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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少的人鱼小奶包超甜 作者: 椋裎

简介:

“唔~不要了，骗子，说好是你给我生宝宝的。”可怜兮兮的小人鱼努力扶住自己的大肚子。

　　背后男人稳着他粗了一圈的腰身:“宝贝，错了，是我让你生宝宝。”

　　“呜呜呜~那也不是现在，啊……

　　——————————————

　　骆尤是世界上最后一条人鱼，人鱼灭族之前，奶奶把他放进贝壳里告诉他，要为人鱼一族延续血脉。

　　于是当贝壳再次被打开，他找到了那个长的最好看的人，软乎乎的问。

　　“你可以跟我生幼崽吗？”

　　那人不愿意，还天天把他养在浴缸里，给他穿小裙子。

　　等到，他好不容易被允许睡了那人的床，他半夜偷偷缩在被子里，摸那人的腿。

　　被发现后，骆尤又仰着头看他。

　　“你粗吗？奶奶说尾巴粗的鱼，好生崽。”

　　躺在床上的贺大佬被气笑，一把把小人鱼拉起来，压住。

　　“这个问题，你可以亲自体会。”

　　骆尤一周没能出卧室......

　　恢复后他哭着想要离家出走，但想到自己的鱼籽，可能还在贺时洲肚子里，他又灰溜溜的回去，日夜盯着贺时洲的肚子。

　　后来，大肚子的小人鱼躺在医院里产检，贺时洲抬头问检查的医生。

　　“肚子里有几只？”

　　医生欲言又止，又看了一眼B超画面：“可能要两个鱼塘.......”

　　————

　　【小剧场】

　　小人鱼看着鱼缸里，摆动着双腿游的欢快的小崽崽，啪嗒啪嗒的掉眼泪。

　　“呜呜~辛苦生下来的崽崽，没有尾巴，怎么办？”

　　他身后男人手臂又环上来。

　　“今晚继续努力，我们生二胎。”



第1章 贝壳里的小人鱼

    夏日灼热阳光打在柏油路面上，路面被炙烤散发出一股浓重的胶质味道，一辆大货车带着一阵风，飞速驶过。

    货车在一栋海边的别墅前停下来，货箱打开，里面只放了一个两米长的鱼缸，鱼缸之中，是一个乳白色的巨大深海贝。

    又凑上来几个人，手脚麻利的把鱼缸抬进别墅，放到大厅里的沙发前。

    沙发上，一身黑色西装，身型修长的男人站起身来，走到鱼缸前望着里面的深海贝，微微皱了皱眉头。

    “这就是花八千万刚刚拍下来的那只贝吗？确定里面有珍珠？”

    旁边的人立刻凑上来，点了点头。

    “贺少爷，按专家的推测应当是有的，但贝壳太厚，仪器检测不出来，具体有没有还需要刨开看看。”

    男人点点头：“那就刨吧。”

    旁边人互相对视，没人敢动，毕竟是八千万的贝，要是刨开了没有珍珠算谁的？

    男人也懂他们的心思，伸了伸手。

    “算了，抬出来，拿工具，我亲自刨。”

    周围人迅速开始动作。

    黑暗之中，骆尤不知道沉睡了多久。

    被摇摇晃晃的摇醒，他不远处好像还有什么人在说着话。

    但因为隔着一层厚厚的贝壳他听不清，那些人在说什么。

    直到一把锋利的利刃猛地插进壳里，微微滑动了几下，骆尤吓的颤了颤缩成一团，没多久利刃又抽走。

    贝壳微微晃动，被人从外面一点一点的掰开，有光透过缝隙打进来。

    缝隙慢慢的扩大，男人的脸出现在缝隙之中，骆尤看着那个人，呆了呆，又抱紧了自己。

    缝隙之外贺时洲，看到一双泛着水光的眸子，然后是一张白挚娇嫩的小脸。

    等贝壳全都打开，里面竟然坐了一只小小的人......鱼？

    里面的小家伙一头栗色的头发微微卷曲着，一双眸子带着大海一般的淡蓝色，上身穿了一件用海草制成的小马甲，下身是一条淡蓝色的鱼尾。

    大概是被吓到了，小家伙蜷缩着身子，用双手抱着自己的鱼尾，看着他有些呆愣愣的不说话，眸子里泛着一层水光，怯生生的。

    贺时州也愣住，他站起身来，看向周围的人，所有人都是一脸被吓到的模样。

    他花了八千万，买了一只刚刚从深海打捞上来的贝，据说里面会有一刻巨型珍珠。

    他是想要当礼物送人的，但现在开出来一条人鱼？

    “怎么回事？”贺时洲看向送贝来的人。

    那人也吓到了，声音有一些颤抖。

    “贺少爷，这......专家说是里面会有一颗大珍珠的啊，我......我也不知道会变成这个样子。”

    贺时洲的目光又移到那只小人鱼身上，眉头皱的深深的。

    已经有许久没有见光，也没有听到过人说话，骆尤有些怕，但他还是悄悄的往周围所有人身上都看了一遍，看看脸，再看看腿。

    他时刻记得奶奶把他放进贝壳里之前说的话，要为人鱼一族留下最优质的幼崽。

    最后看了一圈他的视线又定格在贺时洲身上。

    只有跟最好看的人，才能生下最好看的幼崽。

    骆尤已经不知道多久没说过话，张了几次嘴，才有低低的声音发出来。

    “你能跟尤尤，生崽崽吗？”说完他还没有忘记⋯强调，奶奶告诉他求配偶时的话，“尤尤超厉害。”

第2章 尤尤穿了小裙子

    房间里的人全都转头看向贺时洲。

    贺少爷果然厉害，第一次见面，人鱼都要给他生崽子了。

    贺时洲看向那个还坐在贝壳里面的小家伙。

    长长的头发，淡蓝色的眼睛，还有一条漂亮的鱼尾巴，模样看着又小又乖，应当是个人鱼小姑娘。

    他摸了摸自己的脸，虽然他长的太好看了，但这小家伙年岁也太小了一点吧。

    对着那一双带着期盼的蓝色大眼睛，贺时洲竟一时说不出拒绝的话，于是他就直接忽略了他的话。

    他又看向旁边的人：“八千万买来的珍珠呢？我是要送人的，现在要如何是好？”

    一旁的人给贺时洲出主意。

    “ 少爷，要不把这条小人鱼当礼物送出去吧，毕竟这也是个稀罕玩意，很少见的。”

    贺时洲二话不说，一脚踢过去。

    “我人还没有追上，你就让我给他送女人？你傻还是你觉得我傻？”贺时洲有一些烦躁的摆摆手，“都给我滚。”

    那些人仿佛是得到赦免一般，快步的往外走。

    贺时洲又叫住一个。

    “你等一下，先去给她买一身衣服送过来。”

    那人点头，离开。

    贺时洲又看向还在贝壳里面坐着的小人鱼，身上只穿了一件水草编织的小马甲，也不知道穿了多久了，一股子海腥味。

    犹豫了一下，怕八千万买的鱼干死了，贺时洲还是弯下腰想把小人鱼抱起来。

    骆尤缩了缩，但是自己攥的配偶，所以乖顺的伸出手臂让他抱着。

    贺时洲把他抱起来，骆尤又用小手紧张的抓住贺时洲胸前的衣服，又问了一遍。

    “要生崽崽吗？”

    贺时洲搞不清这只小人鱼脑子里都是在想些什么，第一次见面就让男人跟她生孩子？

    “你才多大啊，就要生孩子了。”

    骆尤认真的想了想，摇了摇头。

    他也不知道自己多大，反正奶奶说他可以跟人鱼生崽崽了，可惜他还没有找到有人鱼愿意跟他生崽崽，人鱼一族就因为一场海底变动，灭绝了。

    最后关头，他被奶奶放进贝壳里，也不知道睡了多久，一直到刚刚被打开。

    “小孩子家家的，别整天把生崽子挂在嘴边。”

    贺时洲一边说着，走到大鱼缸边，把怀里的小人鱼直接扔进去。

    没有了贝壳，鱼缸对于骆尤来说太大了，而且四面都是透明的，他没有安全感的蜷缩但水底，吐出一串泡泡。

    贺时洲被他的模样可爱到，屈指敲了敲鱼缸。

    “怕我，还要给我生崽子。”说完他离开，去忙自己的事情。

    骆尤的目光紧紧的盯在贺时洲身上，脑袋随着他的身影转动，淡蓝色的尾巴在水里蜷缩着，时不时悄悄的动一下。

    贺时洲，勾了勾唇，也只当看不到。

    贺时洲从自己临时带过来的行李箱里找出了自己的笔记本，坐在别墅的沙发上，在看公司最近几天的业务。

    为了这个八千万的贝，他特意飞过来的，结果开出来了一条人鱼，耽误了他好几天的时间。

    他还积攒了许多的工作没有做呢。

    旁边的手机铃声响起，贺时洲拿过来看了一眼，然后接起来，对面传来他发小的声音。

    “阿时，怎么样了，你花八千万买的宝贝开出什么来了，能不能博美人一笑啊？”

    贺时洲抬头，看向不远处不知道什么时候，偷偷浮上来，露着半个脑袋偷懒他的小人鱼。

    大概是发现他看过去了，小人鱼又立刻缩进水里。

    “可能......开废了，我决定还是买一个珍珠比较好。”

    “啊？”对面的人愣了愣。

    八千万说废就废了？他当初就劝贺时洲不要冒险，可贺时洲不听啊，说什么开出来的绝对是世界上独一无二的硬要买。

    正要再说话，别墅门铃忽然想起来，贺时洲对着电话里又说了一句，“等我回去跟你说。”就直接挂了电话。

    他起身，走出去开了门，过了一会提了一个纸袋回来。

    打开纸袋里面是一套小清新的裙装。

    白色的短袖，还有一条白紫色条纹的小短裙，还有一件小内衣，大概也是知道小人鱼没有腿，所以没有买鞋子跟小内裤。

    “给，衣服，自己穿上。”贺时洲把手里的东西递给鱼缸里的小人鱼。

    小人鱼浮上来迅速接过，又缩回水底拿着在水低里翻出来看了看，然后又愣愣的抬头看向贺时洲，许久没有动作。

    贺时洲以为她怕自己看，点了点头，转身拿着自己的笔记本离开了。

    骆尤看了看自己手里的衣服，然后对比着贺时洲身上的，穿上短袖，最后还把裙子套在了自己的腰上。

    但是那有两个半圆的东西，他不知道是什么，要穿在哪里。

    明明其他人身上也没有这个啊？

    想了想，他最后把那个东西挂在了自己的脖子上面。

    他记得刚刚.......那人脖子上也有一条长长的东西。

    骆尤忽然想到，自己好像还不知道那个人的名字，怪不得那人不愿意跟自己生崽崽。

    房间里没人，骆尤悄悄变化出细白的双腿，走向刚刚贺时洲坐的地方坐了坐，然后向着贺时洲离开的方向看了几眼。

    ......

    等贺时洲在楼上把自己的事情忙完，才想起楼下的小人鱼。

    他到楼下的时候，小人鱼正趴在缸沿上，好奇的到处看，看到他后又立刻缩回水底。

    “衣服都换好了？”贺时洲走到鱼缸边，看到小人鱼脖子上戴的内衣，唇角抽了抽。

    “上来，你穿错了。”他等水里的小人鱼上来一些，才伸手把内衣解下来，湿漉漉的扔在一边。

    “算了，别穿了，平的跟飞机场一样，也没胸。”

    没胸？骆尤眨眨眼睛，不懂。

    贺时洲在鱼缸边站好，抿了抿唇面色正经了一些道：“你叫尤尤是吧？”

    “骆尤，也叫尤尤。”

    尤尤一直是奶奶叫的，但这人是他给自己找的配偶，所以也能叫尤尤。

    “你呢？”还没等贺时洲再说话，骆尤又问。

    贺时洲一顿，才反应过来他是问自己的名字：“贺时洲，我叫贺时洲。”

    骆尤点头，听着他继续说。

    “你是我花了八千万买回来的，我会把你养在身边，但你要听话知道吗？”

    骆尤乖乖点头：“尤尤听话。”

第3章 呜呜，不洗了，吸尤尤尾巴

    贺时洲站在鱼缸边，看着在水里浮浮沉沉的小家伙，忽然感觉还有一些有趣。

    趁他又悄悄浮上来的时候，贺时洲伸出手，快速的在小家伙的脑袋顶上摸了一把。

    长长的栗色头发软软的，就是有些湿漉漉的，在海水里泡的时间太长，有些腥味，还有一些黏黏的。

    被摸了脑袋的骆尤吓得缩在水底，过了一会也没有特别的感觉，他自己他抬手摸刚刚被碰到的地方。

    不疼，也没有受伤，贺时洲没有伤害他。

    骆尤的胆子大了一些，没一会又探出一点脑袋来。

    贺时洲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他刚刚在楼上待的时间有些长，外面的天色已经开始暗下来了，差不多是该吃午饭的时间。

    因为是临时过来的，他现在住的是他海边的一套别墅，也就临时住几天，也没有佣人，只是有个临时工每周过来打扰一下卫生，所以也没有吃的。

    他拿起手机点外卖，在手机上面找了一会，贺时洲给自己点了一份牛排，又要了一份奶油蘑菇浓汤，然后他抬头看向小人鱼。

    “肚子饿了吗？”

    骆尤两只手摸摸自己的扁扁的小肚子，乖乖的点头。

    “饿。”

    他都不知道自己在贝壳里面睡了多久，多久没有吃东西了，这会当然饿了，只不过之前，贺时洲没问，他就一直忍着不说。

    “想吃什么？”贺时洲又继续问。

    骆尤摇了摇头，他也忘记自己要吃什么了，就只是饿了。

    贺时洲看了看小人鱼懵懵懂懂的目光，也没有再问，找了一会，又在店里给他点了大份的生鱼片，又加了一份鲜牛奶。

    人鱼应该是吃生的，看小人鱼个子也不大，这些应该就够了。

    点完了外卖，一人一鱼又没有事干了，一个在鱼缸里，一个在沙发上，干瞪眼。

    过了一会，贺时洲才想起来，又主动开口。

    “我给你放水，你自己去浴缸里洗个澡行不行？”

    鱼缸里本来就是海水，带着一股海水的腥味，泡在里面的小人鱼更是有一股子腥味。

    骆尤不知道“洗澡”是什么意思，但是贺时洲说的他也不会拒绝，于是他又点头。

    贺时洲起身，去一楼的浴室里面给他放了一浴缸的温水，然后又出来到鱼缸边。

    “我抱你过去。”贺时洲伸出手。

    骆尤在水底观察了他一会，然后慢慢的浮出水面，伸了手，给他抱。

    贺时洲把他从水里捞起来，横抱着，放到了浴缸里面。

    “我出去，你自己洗干净了，沐浴露，洗发水都在这里，头发也洗洗，洗干净了叫我。”

    骆尤都乖乖点头，记住哪个是洗头发的，哪个是洗身子的。

    贺时洲把他自己放在里面，就离开了。

    骆尤有一些好奇的躺在浴缸里，身边的水还是温热的，泡在里面分外的舒服，骆尤忍不住喝了一大口。

    “唔，好喝。”没有没有海水那种咸咸的味道，骆尤开心的眯着眼睛，用淡蓝色的尾巴，在水里自己拍打着玩。

    贺时洲在外面待了一会，敲门声传来，他打开接过送来的外卖。

    外卖小哥刚要走，又被贺时洲叫住。

    贺时洲从自己的钱包里抽出几张钱：“能不能麻烦你把屋里鱼缸里的水换掉。”

    外卖小哥看到钱，自然是立刻点头答应，贺时洲给他指了另一间洗漱间，拿了个桶，看着外卖小哥一趟一趟的换水。

    水还没等换好，一阵嘹亮的哭喊声从房间里传出来。

    “呜~，贺时洲，救......救尤尤。”接着是一阵剧烈的拍打声。

    哭声太惨，外卖小哥一颤，瞪大了眼睛看向贺时洲。

    贺时洲有几分尴尬，又不知道该如何解释道只能只能快步走向浴室。

    推开门，小家伙缩成一团，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眼睛哭的红红的，旁边掉了几颗奶白色的小珍珠，模样看着可怜至极。

    “怎么了？”

    贺时洲凑上去，小家伙进去猛地窜进他的怀里，紧紧的抱着他还用手指颤抖的指着浴缸。

    “呜~，水......没了，尤尤也要没了。”

    怀里的小身子哭的一颤一颤的，贺时洲扶着他，凑过去看了一眼。

    小家伙不知道在浴缸里怎么弄的，把塞子打开了，水打着漩涡全都流走，大概是被吓到了，他从浴缸里跳出来了。

    “没事，这是在放水呢，尤尤不会没了的。”

    “呜呜，不洗了，吸尤尤尾巴。”骆尤抬起自己的尾巴给贺时洲看。

    刚刚他洗着澡，就感觉尾巴被吸住了，拔出来之后，水就都没了，打着漩越来越少。

    贺时洲看了看他的尾巴，一点痕迹都没有，也没有受伤，刚刚应该是浴缸放水的时候被吸住了。

第4章 一条小土鱼

    贺时洲看了看，浴室里一地的水，刚刚他准备好的沐浴露跟洗头膏压根没动，小人鱼身上的衣服也还在，应该是只顾着玩水了，根本就没洗。

    不过看着这幅不要洗澡的可怜模样，贺时洲也没有逼他。

    “那不进浴缸了，我给你用花洒洗洗头发好不好？”贺时洲尽量把声音放柔，防止吓到他。

    骆尤知道洗头发，于是乖乖的点头。

    贺时洲把他抱起来，又放到空浴缸里。

    刚开始小人鱼还有些怕浴缸，但被贺时洲强放进去没事，里面也没有水，他就不怕了。

    何况还有贺时洲在他旁边。

    贺时洲用花洒浇着水，用洗头膏给小人鱼把长长的头发洗干净，然后又简单的给他洗了洗尾巴，跟露在外面的小细胳膊。

    因为还是“男女有别”他没给小人鱼脱衣服，衣服下的地方也没有洗。

    “你自己在这里待一会，我去给你找一件我的衬衫，你先穿着。”

    就买了一身衣服过来，现在全是海水的腥味，鱼缸里给他换了水，衣服自然也是要换的。

    骆尤拉着贺时洲的衣袖不放，过了好一会才听话的放开。

    贺时洲一身湿漉漉的从浴室里出来，外面的外卖小哥早就跑了，估计是以为他玩囚禁了，幸好小哥还算是守信，走之前把水换完了。

    自己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又拿了一件白衬衫，给浴室里的小家伙送过去。

    等他自己换完，敲了敲浴缸，贺时洲进去把他抱出来，又放到浴缸里。

    贺时洲从外卖里面拿出生鱼片跟牛奶收拾好，递给小人鱼。

    “不是饿了吗？吃吧。”

    小人鱼接过，自己又钻进了水底。

    鱼缸壁是透明玻璃的，贺时洲一边吃着自己的牛排，一边有些好笑的看着小人鱼在水里，研究着打开外卖盒子。

    看着他怎么弄都打不开，已经开始用嘴啃了，贺时洲忍不住笑出声来。

    “一条小土鱼，外卖都打不开。”

    他站起身来，走过去，敲了敲玻璃。

    “拿上来，我给你打开。”没多久浴缸里伸出一只胳膊把那盒生鱼片，递给他，贺时洲打开又递回去。

    骆尤立刻拿出一片，塞进嘴里，嚼了嚼，有些嫌弃的伸出舌头，苦着脸浮上来。

    “难吃。”他把泡着水的生鱼片还给贺时洲。

    “生鱼片不吃吗？”贺时洲有一些意外，难不成人鱼吃熟的？

    贺时洲又返回桌边，把自己的牛排切了一块递过去。

    小人鱼接过，又缩回水里，水面上浮起一层油花。

    “什么时候能把在水里吃东西的方式改改啊。”贺时洲皱眉。

    什么东西一泡不都不好吃了吗？

    骆尤又把牛排放进嘴里，满嘴的肉香，他开心眯着眼睛，没一会又探出脑袋。

    “尤尤还要。”

    贺时洲又给他切了一块，小人鱼又吃了。

    一整块牛排，贺时洲几乎没吃，全都进了骆尤的肚子，一直到吃完骆尤还是抱着肚子没有吃饱。

    贺时洲又给他点了一份。

    吃完他又要。

    贺时洲又给他点。

    这里位置偏，能来送的人少，同一个外卖小哥一连送了五份，送到半夜，又加上听到了那哭声，吓得一晚上都没再接订单。

    终于吃饱，骆尤又从水下找出自己的奶，给贺时洲，让他给自己打开。

    贺时洲认命的打开递过去。

    “这个别去水下面了，在上面喝。”

    骆尤听话的点头，把一盒奶全都喝光，撑的摸着自己的肚子打嗝。

    贺时洲看了一眼，时间已经不早了，他也有一些困了，就没再楼下多待，给小人鱼把灯开着，自己回楼上睡觉。

    骆尤眼巴巴的看着贺时洲走上楼梯，把他自己留下，他有一些失落的攀着浴缸边沿，轻轻的摆动着尾巴。

    过了许久贺时洲也没有再下来，骆尤目光有一些暗淡，小声的叫了一句“贺时洲”，没有收到回答。

    他自己缩回水里，蜷缩成一团抱紧自己。

    他又被留下一个人了。

    可能是是他吃的太多了，所以贺时洲生气了，把他留下不理他了......

    因为睡了太久也睡不着，等房子里安静下来，骆尤又从鱼缸里出来，在房间里悄悄的逛着。

    但他只看看，什么都不敢碰，他胆子小，一有害怕的东西就立刻小跑回鱼缸里，藏起来。

    长期养成的生物钟，让贺时洲在早上七点准时睁开眼睛。

    他在床上躺了一会，才坐起身来。

    刚来这里住了几天， 他还有一些不习惯，之前他的房间特意选了被阳的那一面住，现在临时找的这一间在相反的方向。

    虽然是挡着窗帘，但阳光太亮，他还是有一些不习惯。

    不用起床去上班，但贺时洲也没有什么懒床的习惯，从床上起身穿了衣服，下楼。

    他刚出门口，进去听到一阵轻微的脚步声，脚丫子光裸着踩在地上，声音格外的清晰......

第5章 别丢下尤尤，尤尤乖

    贺时洲皱了皱眉头，又往下走，听到噗通一声水声，他才后知后觉的想起来，昨天从贝壳里开出一条小人鱼来。

    一边从楼梯上往下走，贺时洲愣了愣，楼下客厅里，鱼缸里的水溅了一地，木质的地板被一层水泡着，小人鱼还在鱼缸里，蜷着身子偷偷看他。

    贺时洲居高临下的看了一圈了，目光在一处稍远的地方定格。

    他走过去，看着地板上，一个湿漉漉的脚丫子印记，目光又撇向鱼缸。

    他走回去，看着缸底的小家伙，声音带着几分笃定。

    “你有腿？”

    水里的小家伙往上浮了浮，摆动着淡蓝色的鱼尾巴，用怯生生的目光看着贺时洲。

    “我刚刚看到脚印了，除了你别人进不来。”贺时洲又道。

    骆尤也没想瞒着他，乖乖的点头。

    “尤尤可以变，尾巴变成腿。”

    虽然是人鱼，但是他们种族早就已经进化出双腿了，方便到陆地上来。

    只不过骆尤还小，所以并没有上过陆地，但他学习能力很强，看几遍就会走了。

    贺时洲来了一些兴趣，伸了手一把抓住小人鱼的尾巴，往上提了提。

    “尾巴变成腿啊？”

    骆尤摆动着尾巴想要挣脱开，但贺时洲不放，他只能可怜兮兮的看着贺时洲。

    “尾巴，不能抓尤尤尾巴。”人鱼被抓住尾巴会很难受的。

    贺时洲挑眉看着他，就是不放手。

    “你把腿变出来给我看看，我就放开。”

    骆尤瘪着嘴，眸子里升起一抹雾气，奶奶说了，他的腿不能随便给人看的。

    但他想了一会，贺时洲是他给自己选的配偶，也不算是别人，于是又含着泪点头。

    “放开，尤尤给看，呜，放开就给看。”

    贺时洲满意的放手，想了想又背过身去。

    人家是人鱼小姑娘，又只穿了他的一件衬衫，他不好直接看。

    “变好了就出来，给我看。”

    骆尤小声的答应，他用手撑着鱼缸慢慢的从里面出来。

    淡蓝色的鱼尾渐渐的蜕变成两条细白的腿，还有小小的脚丫子，白嫩的仿佛是玉珠一样的小脚趾。

    他有些不好意思，扯了扯自己的衣摆，幸好贺时洲的衬衫长，能遮到他的大腿，遮住小屁股，跟他小小的那根男性特征。

    所以贺时洲看着刚到自己胸口的小家伙，把他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依旧没有发现他是个男孩子，这件事。

    一直被看着骆尤有一些不自在，他有些不好意思的用脚趾抠着地板，紧张着。

    “尤尤的腿，给你看。”

    贺时洲个子高，面前的小人鱼不过才到他的胸口，小小的一只，又瘦又软，眨着圆圆的眼睛，小心翼翼的偷看贺时洲。

    浑身白嫩的皮肤仿佛是刚刚破了皮的鸡蛋一样，白白嫩嫩的，巴掌大的小脸也有几分稚嫩，刚刚从鱼尾变成的腿，更是又细又直。

    贺时洲有一些腿控，看到穿着自己衬衫，下面那两条笔直的小细腿，他只感觉鼻尖一酸，两道热流就涌了出来。

    “你......流血了。”

    骆尤吓了一下子，伸出手指着贺时洲的鼻子。

    贺时洲摸了一把，果然一手的鲜红。

    他一边仰起头往洗漱间走，一边道：“你回去。”

    骆尤想要跟上去，但贺时洲的语气有一些凶，他不敢跟，只好乖乖的返回浴缸里，变出自己的尾巴。

    贺时洲在水龙头边洗着自己脸上、手上的血，一边暗道自己不争气。

    他明明是对女人不感兴趣的，怎么看到一双腿，鼻血就止不住了呢。

    他努力把刚刚的画面从自己脑海里挥散出去，想些别的，才好不容易把鼻血止住。

    本来到了海边，贺时洲还在犹豫要不要吃一些海鲜的，但现在他也决定不吃了。

    最近他大概是有一些上火，都流鼻血了。

    等贺时洲从洗漱间出去，小人鱼已经回到了鱼缸里，攀在鱼缸的边沿上面看着他，见到的鼻血已经止住了，小家伙才松了一口气了。

    过了一会他摸了摸肚子，小声的跟贺时洲说。

    “尤尤饿了。”

    贺时洲一顿，看了手机，已经快八点了，也是他要吃早饭的时间了。

    昨夜这小家伙还不知道出来了多少次，在外面逛了多少圈，这会儿也该饿了。

    “想吃什么？”贺时洲又准备点外卖，房子里什么都没有，就算他会做饭也没办法。

    “唔，吃牛排，还有奶。”骆尤记得他昨晚说过，是叫这个名字。

    “大早上吃牛排？”

    骆尤点点头，确认：“好吃。”

    贺时洲倒是没说什么，直接给他点了五份牛排，然后给自己点了皮蛋粥，肉包子跟鸡蛋饼。

    他早上偏爱中式的简餐。

    早餐送过来，贺时洲把小人鱼叫出来吃饭。

    昨天他在水底吃牛排，鱼缸里刚换的水已经飘着一层油花了，看着有几分恶心，也就是这个小家伙不嫌弃。

    美美的吃完饭，骆尤一边喝着牛奶一边凑着脑袋去看贺时洲手里的报纸。

    他不认识上面写的什么，但他看贺时洲看的认真就有一些好奇，盯着上面的小画看。

    贺时洲看完，直接把报纸给他，骆尤接过来学着贺时州的模样装模作样的看。

    贺时洲打了个电话，让昨天的人又送了几套衣服过来，让骆尤穿，顺便给他要了鞋子。

    对面的人虽然有一些意外他给一条人鱼要鞋子，但还是没敢问。

    贺时洲靠在沙发上看着顶着一头湿漉漉乱糟糟毛毛的骆尤，打量了他一会，才忽然开口。

    “我要准备走了。”贺时洲在公司还有职位，虽然也不是多重要，但他还是要回去上班，所以不能在这里多待。

    何况贝壳里开出来一条小人鱼，他还要重新买一颗珍珠。

    北城三天后有一场拍卖会，格局不小，而拍卖会流出来的单子上说，届时会上，会拍卖一颗罕见的粉色珍珠，他既然八千万都花出去了，还是要大张旗鼓的买一颗珍珠才行。

    一听他要走，骆尤立刻紧张起来，手里的奶也不要了，报纸也不看了，两只手抓住贺时洲的衣摆。

    “别丢下尤尤，尤尤乖。”

第6章 把尤尤抓去炖鱼汤

    贺时洲看看他，轻勾起唇角，明知故问。

    “你要跟我一起走？”

    骆尤想都没想就点头。

    贺时洲是他给自己找的配偶，还要跟他生下人鱼幼崽，为人鱼一族延续后代呢。

    虽然贺时洲好像不太愿意，但他会努力的。

    “跟我走可没有海。”

    “唔，尤尤不要海，有水就好了啊，尤尤就喝一点点，不多，尤尤好养。”骆尤认真的跟贺时洲说着，生怕他觉得自己不好养。

    贺时洲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

    就他这一顿饭吃五块顶级牛排的模样，还敢说自己好养。

    骆尤被笑话了，还有一些懵懵的不懂，刚要问，别墅的门铃就响了。

    骆尤身子一颤，被吓的打了个哆嗦，爬起来，又跳到鱼缸里面，缩在底下。

    他只是不怕贺时洲了，对于其他的人或者是声音还是有一些怕的。

    贺时洲看了他一眼，起身出去，把刚让人给小人鱼买的衣服拿进来。

    一边低着头给自己的助理发消息，让他买两张头等舱的机票。

    助理很快回复，问他第二个人的身份证信息，他才想起来，从贝壳里开出来的小人鱼，哪有什么身份证啊，海里又不办证件。

    想了想他还是让助理找人把他的私人飞机开过来接他，也就只能这样先把这小人鱼带回去了。

    不过现在这条小人鱼，能够变出双腿，还能离开水里，倒也不会很麻烦，只是回去之后还要尽快给他办个身份证才行。

    骆尤在水里待了一会，见又是贺时洲自己回来的，他才大了胆子从水里露出脑袋，对着贺时洲吐了个泡泡。

    泡泡一直飘很远，到贺时洲面前才破掉。

    “这是你的衣服，还有小鞋子，你从水里出来之后，身上干了才可以穿，不能穿进水里去。”贺时洲叮嘱着，“以后只能在我面前露出尾巴，不然别人就把你捉去炖鱼汤了。”

    骆尤吓得一哆嗦，立刻乖乖的点头。

    “我还有一个视频会议要开，先去楼上，你自己在下面。”贺时洲说完自己上楼。

    骆尤探着脑袋看他，也想要跟上去，但是贺时洲没有回头，已经上楼了。

    骆尤只能自己被留下，他有一些失落的又缩回浴缸里，咕噜咕噜的在水里吐出一串泡泡。

    他不知道自己要干什么，就只有在贺时洲身边，他还能说几句话，他自己都是沉默着。

    骆尤又在鱼缸里待了一会，他从里面探出脑袋，在悄悄的变出双腿爬出来，脚步轻轻的落在地上。

    骆尤在楼下逛了一圈，然后又缩到沙发旁边拿着早上那份报纸，又看了一遍上面的图片，没什么意思他扔在一边，视线往楼上撇去。

    骆尤悄悄的走上楼，就听到一个房间里传出贺时洲说话的声音，他凑过去，门没有关严，他探了脑袋进去看。

    贺时洲正在开着视频会议，就听到门口传来响动，一颗小脑袋伸进来，怯生生的看着他。

    “贺时洲。”骆尤软软的叫了一声。

    贺时洲一愣，一时间竟然忘了要说些什么。

    视频那头的人自然也是听到了，露出一副惊讶的表情，贺时洲身边竟然还带了人？

    贺时洲轻咳了一声，抬下巴指了指办公桌对面的沙发。

    “去坐一会吧，我在忙。”

    骆尤乖乖的点头，走过去坐在沙发上，歪着脑袋看贺时洲。

    贺时洲又正色了一下，跟视频对面的人谈着公事。

    骆尤自己坐在沙发上，静静的看着贺时洲。

    昨夜一整夜都没睡，没多久困意涌上来就坐在靠在沙发上睡着了。

    贺时洲看到，放低了声音，视线撇了好几遍，总是不自觉的往一双白嫩的腿上看。

    正说着话，熟悉的温度又一次流下来，贺时洲一把捂住。

    “等我明天就回去，有什么事，我后天回公司再说。”说完他直接关了视频，冲进了卫生间。

    第二天一大早，贺时洲跟骆尤刚刚吃完早饭，外面就传来门铃声。

    贺时洲起身开门，没多久他的助理闻枫身上穿着西装，带着一副眼镜，公事公办的夹着公文包跟在他身后进来。

    “老板，飞机这边不能停，停在机场了我们开......这......”

    话还没说完，闻枫一眼看到了还穿着贺时洲衬衣，露着腿坐在沙发上的骆尤。

    骆尤刚刚还拿着报纸在玩，看到有陌生人也是吓到了，下意识的想回到鱼缸里。

    但刚站起身来，他又想起贺时洲跟他说过，不可以在其他人面前露出尾巴，于是有些不知所措。

    “贺时洲。”骆尤小声的叫了一声，贺时洲旁边有陌生人，他不敢过去。

    贺时洲走了两步，到沙发边。

    “吃饱了吗？”

    骆尤拉住贺时洲的衣角点点头。

    “饱了。”

    贺时洲弯腰从沙发上拿起昨天新买的衣服鞋子，递给他。

    “自己去找个房间把衣服、鞋子换了再出来。”

    骆尤接过乖乖的离开。

    一直到骆尤的身影消失，闻枫才缓过来，赶紧快步走到贺时洲身边。

    “老板，您不过就出来了几天，从哪里拐了个小孩子啊？而且......”闻枫想到那小姑娘穿着贺时洲衬衫，头发还湿哒哒的模样，明显就是事后又洗了澡嘛。

    “老板，您不是还在追傅家少爷吗？都那么多年了，这是不是就放弃了啊？”

    来的时候说的是给傅家少爷找珍珠，结果给自己找了个人，这速度太快了。

    贺时洲一眼撇过去，勾了勾唇角。

    “这小家伙的事，别让其他人知道，一切还跟过去一样。”

第7章 带着骆尤离开

    闻枫有一些不懂，老板怎么会这么快就移情别恋了，况且还是一个小姑娘。

    看样子颇有一些金屋藏娇的架势，也不知道人家小姑娘多大了，看着倒是一副没有成年的模样。

    闻枫都忍不住在心里“啧啧”了两声，果然是有一些......禽兽了，那么嫩都下得去手。

    两个人又在外面待了一会，去房间里换衣服的小家伙却是一直没有出来。

    贺时洲皱了皱眉头，刚要过去看看，就看到一颗小脑袋从拐角处探出来，眼睛眨巴眨巴的看着他，软乎乎的声音小声的道。

    “贺时洲，尤尤不会穿衣服。”

    贺时洲有一些疑惑，但想想小人鱼之前只穿海草也不穿衣服，所以不会穿也是正常的。

    他往前走了两步去帮忙。

    被留在原地的闻枫感觉自己在风中凌乱。

    所以老板是去给人家穿衣服了？

    他忍不住吞了吞口水，自己几天没有跟着老板整个世界都倒过来了。

    另一边贺时洲拐过墙角，就看到骆尤的衣服已经都穿好了。

    淡蓝色的小体恤，配上淡蓝色的小小裙子，跟她的尾巴一样的颜色，很好看，清清爽爽的。

    只是他有些不明白，骆尤为什么说自己不会穿，但骆尤也没给他机会问，就径直拉着他进了房间。

    贺时洲以为他是有什么话想要跟自己单独说。

    直到骆尤转身拿着条纯白色的三角小内裤，递到他面前，满眼无辜的看着他，他才知道原来骆尤是真的不知道要怎么穿。

    “这个，不会穿。”

    骆尤用两只手把那件小衣服展开给贺世洲看，衣服太小了，他根本就穿不下，也不知道要穿到哪里。

    贺时洲一时无言，反应过来之后又叹了一口气。

    现在自己面前要不是这条单纯的小人鱼，但凡是换了个人，他都觉得对方是故意勾引他的。

    最后贺时洲还是认真的告诉他。

    “把那个最大的洞撑开，然后把双腿伸到两个小点的洞里提上去就好了。”

    骆尤照做，果然就穿上了。

    虽然是有些不舒服，但骆尤还是高兴的夸贺时洲。

    “你好厉害。”

    贺时洲没有再跟他讨论这个话题，又教着他把打底裤也穿上，防止走光，然后又亲自给他穿了小皮鞋，最后才牵着他的手一同走出去。

    走到还呆愣着的闻枫身旁，贺时洲脚步微停。

    “把房间收拾好，断了电，我们去车上等你。”

    闻枫呆愣愣的点头，贺时洲带着骆尤离开。

    骆尤自从从贝壳里出来，就没有出过别墅，所以一走出来，他还有一些不适应外面，往贺时洲身旁缩了缩紧紧的贴着他。

    外面正值夏季，太阳火辣辣的，不过瞬间就照的身上暖融融的。

    但这对于一条生活在水里的人鱼来说并不舒服，甚至是有一些难受。

    贺时洲侧头看了骆尤一眼，也看出了小家伙并不适应外面，所以把他揽进怀里快走了两步，然后推进车里把空调打开。

    过了一会骆尤才又放松下来，有些好奇的在车里这里戳戳、那里看看。

    车里的空间并不大，等到骆尤把里面都研究过一遍，又有些无聊的靠在贺时洲身上目光悄悄地盯着坐椅背上的一瓶矿泉水。

    他是一条鱼，是离不开水的，刚刚被太阳一晒他就渴了。

    但骆尤忍了忍没有说，他刚刚已经让贺时洲帮他穿衣服了，现在不能再要水，他怕自己太麻烦，贺时洲会觉得他不好养，不要了他。

    没过多久闻枫收拾好从房间里出来，坐上驾驶位。

    车子打火开动，骆尤跟着惯性往后一仰，然后又怕的立刻扑到贺时洲身上掀开他的西装外套，把自己藏在里面。

    贺时洲一愣，他还没反应过来，怀里就躲进了一具有一微凉小身子。

    他的手正好放在胸前，这时候被贴过来的身子给夹住。

    贺时洲的手动了动，抽出来，然后皱了皱眉头。

    平的？这小姑娘还没有开始发育？这也太晚了吧？

    “尤尤，你多大了？”贺时洲把人扒拉出来，又问道。

    骆尤有一些怯生生的眨了眨眼，想了一会然后又摇摇头，他只知道自己在水底下生活了很久了。

    “奶奶说尤尤可以生崽崽了。”

    贺时洲又把他打量了一遍，这么小就能生孩子了，人鱼一族这般的开放？

    两个人没说几句，等骆尤适应了车行的速度，视线就被车窗外的景物吸引了。

    他忍不住扒在车窗上面，眨着大眼睛满眼惊奇的看着外面的人跟车，还有很多很多他没有见过的东西。

    贺时洲拿出笔记本看着自己公司的事情，时不时被骆尤扯一扯衣袖，问他那是什么。

    贺时洲抬头看一眼，然后一边继续看着笔记本屏幕，一边跟他解释，骆尤也乖乖的听着。

    前面开车的闻枫，从后视镜里看一眼，看到两个人这般自然而然的相处，不自觉的瞪大了眼睛。

    要知道他老板，有一点点并不严重的洁癖，一般不喜欢别人近身，竟然就几天时间就跟这小姑娘相处的这么亲近了。

    一路上骆尤都在兴奋，一直到车停在了机场，他还是有一些意犹未尽，被贺时洲从车上拉出来的时候还有一些留恋的多看了几眼。

    “好了，不坐车了，晚点回去我们再开车。”

    贺时洲有一些好笑，真是一条没有见过世面的小土鱼。

    但没过多久，在骆尤又见到那一架私人飞机的时候，他就瞬间把车给忘了。

    贺时洲带着满脸好奇的骆尤上了飞机，骆尤还忍不住趴在窗户上往外看。

    当飞机慢慢升起，骆尤惊叫了一声，一头又吓进了贺时洲的怀里。

    “动了动了，地，动了。”骆尤吓得瑟瑟发抖，脸色苍白。

    他记得在海里的时候，奶奶把他放进贝壳之前也是这样的，脚下都在动。

    一旁的闻枫看的目瞪口呆，过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自己转了个身，然后找了个借口先离开了。

    这种搂搂抱抱的场面，他还是不适合看的。

第8章 极度缺水的小人鱼

    等飞机平稳下来，贺时洲才把小家伙从自己的怀里扒拉出来，把他带到窗边，让他看看外面。

    “好了，没事，我们坐了飞机，在天上呢，不会掉下去的。”

    骆尤犹豫了一下，才探着头看下去，看了一会确定自己是安全的之后，他又兴奋起来，眸子里亮晶晶的看着贺时洲。

    “飞，飞起来了。”

    贺时洲点点头：“我还有几个案子要看完，你自己在这里看把。”

    骆尤乖乖的点头，贺时洲才又坐回沙发上，拿出笔记本看着上面的方案，下飞机之后还要回复，回了北城之后他又要去做“败家子”“二世祖”了。

    骆尤趴在窗户上面目光一眨不眨的看着外面，那都是他未曾见过的画面，他以前只能在海底。

    飞机迅速的前行，脚下的高楼大厦被一片深蓝色代替，海面上映着光，波光粼粼的。

    是那个被称作大海的地方。

    骆尤一眼就认出那是他住的地方，虽然他没上过岸，但他曾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偷偷浮在水面上看过。

    骆尤有一些激动的跑到贺时洲身边，拉着贺时洲的手，把他往窗边带。

    贺时洲愣了愣，但也没有挣扎，就顺从的被骆尤拉起来，然后带到了窗边，骆尤用手指着飞机下的一抹蓝色，眸子亮晶晶的看着他。

    “海，大海，尤尤的家。”骆尤想跟他说，自己的家住在大海里面。

    但他因为在贝壳里呆了太久，没有说过话，刚出来现在还不能说的很利索，所以也就只能这么跟他说。

    贺时洲看了看外面，又看了看洛骆尤，以为骆尤是想家了，心中忽然泛起一丝丝的愧疚，他就这么把小人鱼给带走了到北城，就离开这片海了。

    “尤尤，你想回家吗？如果你不想跟我走，我就再把你送回海里。”

    虽说确实是花了八千万才买来的小人鱼，但贺时洲没有什么禁锢别人癖好。

    骆尤立刻摇摇头，抓紧了贺时洲的手腕。

    “尤尤不走，别不要尤尤。”

    骆尤又看了一眼海，他以为贺时洲是看到了海，所以才不想要他的，所以他垫起脚尖去捂住了贺时洲的眼睛，把他往后推了推不给他看了。

    贺时洲无奈又好笑，实在实在弄不清一条鱼的脑袋里是怎么想的。

    他也没在说没管，顺势又回去坐在沙发上。

    骆尤松了一口气，继续趴在窗户上往外看，他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怎么办，渴了想要喝水。

    他伸出舌尖在玻璃上面舔了一下，吧嗒吧嗒嘴巴。

    下面那么多，可是他都喝不到。

    看了好一会，海面消失，骆尤又无精打采的走回贺时洲身边，拉开他的手臂，自己坐在他腿上，靠在他怀里。

    他喜欢贴近贺时洲时候的感觉。

    贺时洲在他靠过来的时候皱了皱眉头，想要推开，但手放到骆尤身上他又下不了手。

    骆尤的身上有一股味道，是鱼的时候有点腥味，但是他现在有了双腿，身上就有一些清香味，海的味道，清新又好闻，贺时洲莫名的下不了手。

    挣扎了一会，贺时洲终于放弃了，他犹豫了，那就是不想推开，何况一个小孩子他什么都不懂。

    骆尤靠在贺时洲怀里，小手玩着他衬衫上面的纽扣，玩了一会有一些无聊，他又仰起头看着贺时洲的下巴。

    “贺时洲，奶奶说配偶，要一直在一起。”

    贺时洲看着文件点点头，没说话。

    “奶奶还说要生很多崽崽，放进海里。”那样他们就能有很多的小人鱼了。

    贺时洲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

    “到时候你的孩子遍布海洋？怎么那么厉害呢？”

    骆尤感觉自己被笑话了，闷闷不乐的靠回贺时洲的怀里。

    明明奶奶就是这么说的，贺时洲还笑他。

    他决定要好久都不理贺时洲了。

    一个方案看完，贺时洲才发现怀里的小家伙已经许久没有动静了，他低头靠过去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小家伙已经靠在他的怀里睡着了。

    贺时洲的视线盯在他的睡颜上，久久没有移开。

    骆尤的长相像个小孩子，圆圆的眼睛，挺立的鼻梁跟一张小嘴，配上有一点肉肉的小脸蛋，看着有乖又软。

    他有尾巴的时候眸子是海一般的蓝色，但变出双腿之后眼睛就是黑亮亮的黑色，配上一头微卷的栗色长发，好看的让人移不开视线。

    贺时洲莫名喜欢他眸子里只有自己的模样。

    看了许久贺时洲才猛地回过神来，可他是个小姑娘啊，他怎么好像对女人有了那么一丝感觉？

    从南城到北城的地方距离并不算远，飞机在飞了两个多小时之后就停下。

    闻枫去通知飞机要准备降落的时候，骆尤还在贺时洲的怀里。

    他看到两个人一愣，立刻移开视线。

    “老板，飞机马上就要降落了。”

    贺时洲点头答应着，他又偷偷看了一眼，立刻转头离开。

    可以准备给家里的夫人打电话了，他们老贺家要有后了。

    贺时洲没管闻枫，拍了拍怀里小家伙弹性极好的小屁股。

    “小东西，起来了，一会下飞机。”

    骆尤睡的迷迷糊糊的不想起，哼唧了几声在贺时洲怀里转了个身把脸颊埋在他的衣服里，蹭蹭。

    贺时洲又拍了几下，骆尤干脆动都不动了。

    贺时洲无奈，只能任由他睡，不过手还是在那手感极好的小屁股上捏了几下。

    当了一路的靠枕，也算是收点利息。

    下飞机的时候贺时洲一路把骆尤抱在怀里，走出机场然后又上了早就等在外面的车。

    车开了一会骆尤才终于睡醒，不过不是自然醒，他是被干醒的。

    他的皮肤慢慢的开始变得干燥，嘴唇都有一些白白的起皮，没多久他的皮肤就要干裂了。

    “呜~贺时洲，干，尤尤要水。”

    一睁开眼就开始哭，但是还哭不出眼泪，贺时洲也吓了一下子，立刻从座位上拿了矿泉水给他喝。

    骆尤接过来，咕嘟咕嘟的喝了一整瓶，还是不够。

    “不，不够，要泡水里。”骆尤的身子颤抖着往贺时洲怀里缩。

    他实在是缺水太久了，现在单单是喝水已经不足以维持他身体里的水分了，他的皮肤需要浸泡在水里才行。

    “泡水？”贺时洲一边又拿了一瓶水喂着他，也看到了他手上干裂的皮肤，但现在没有地方能泡水，他只能又催促着前面开车的司机快一些。

第9章 被小人鱼强吻了

    司机虽然没听清两个人的对话，但是还是立刻点头，加快了一些车速。

    但因为路上堵车加上红绿灯，即使是他想要快也快不了。

    骆尤的胳膊上面的皮肤慢慢的开始有细小的伤口出现，然后有艳红的血从里面流出来，他的双腿也不自觉的合并成鱼尾的时候相连的模样。

    但好在，还依旧是两条腿的形状，并没有变成鱼尾。

    贺时洲抬头看了一眼后视镜，然后抱紧了怀里的骆尤，按了后座的一个按钮，把车里的隔板升起来，挡住后面的情形。

    不然他怕一会骆尤真的变出了人鱼尾巴，到时候要把人给吓到。

    “贺时洲，疼，呜呜~，疼，要水。”骆尤的声音带着满满的哭腔，但是眼泪就是掉不出来，他已经干到连眼泪都不能流了。

    “没事，没事，再坚持一会，很快就会好的。”贺时洲抽了纸，轻轻的擦拭骆尤伤口里流出来的血。

    车上能给骆尤喝的水，都已经喝光了，现在停车去买水也只是浪费时间，贺时洲除了期盼快一点到，跟让骆尤坚持一会，他一时也没有其他办法。

    骆尤看着贺时洲一张一合的嘴巴，舔了舔唇，然后趁他不注意一口吻上去。

    舌尖带着几分急切的挤进他的嘴巴里面，掠夺着他的津液。

    贺时洲愣了愣，下意识的想要推开他，但手放在骆尤的身上又失了力道。

    小家伙的舌尖在他嘴巴里面的味道实在是让他有一些......舍不得推开。

    况且看着骆尤有一些急切的需要着他的模样，他也有一些不忍心。

    好在，没多久，车就停下来，隔板被人从另一边敲响，闻枫的声音传来。

    “老板，到了，可以下车了。”

    贺时洲没有应声，低头看了一眼骆尤的腿，鱼尾的形状已经有一些若隐若现了。

    他立刻推开嘴唇上的人，在骆尤又一次吻上来之前赶紧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盖在他的腿上，然后打开门，抱着他下了车，快步往他市中心的房子走去。

    因为着急带着骆尤回来，别墅区有一些远处所以就来了他市中心的大平层。

    闻枫看着他怀里横抱着骆尤，赶紧快步向前按了电梯。

    因为贺时洲那里是有专属电梯直接上去的，开了门禁直接就到家里，所以没有别人能去，他也不用等电梯。

    闻枫看着他抱着骆尤走进电梯，并没有跟上去，又转身离开。

    贺时洲抱着不停的在他怀里抽泣着的小家伙站在电梯里，没多久就到了楼上。

    电梯打开就已经到了房子里面，他径直冲向浴室，一把打开淋浴，冰凉的水从头顶浇下来，贺时洲怀里抱着骆尤，也被浇了个透彻。

    骆尤身上的皮肤接触到了水，才总算是又重新湿润，鱼尾巴也完全的显现出来，又几分无力的耷拉着，

    骆尤的脸色好了一些，只不过还是有一些没有力气，虚弱的靠在贺时洲的怀里。

    贺时洲又抱着他在淋浴底下冲了一会，然后打开旁边的水，放进浴缸里面。

    等水放的差不多了，他小心翼翼的把怀里的小家伙放进去。

    因为上次被吸住尾巴的事情，骆尤还有一些怕，紧紧的抓住贺时洲的衣服不放。

    贺时洲无奈只能跟小人鱼一起坐进去，把他揽在自己的腿上，让他静静的在里面泡着。

    骆尤泡了好一会才总算是缓过来，栗色的头发湿漉漉的披在他身后，仰起头看着贺时洲的眸子也湿漉漉的，看着又软又可怜。

    “贺时洲，你真好。”骆尤又在贺时洲的胸前闭上眼睛蹭了蹭，带着几分依恋。

    贺时洲拍了拍他的背没有说话。

    今天也把他吓了一下子，小人鱼忽然就缺水了，看来还是不能长时间离开水。

    贺时洲想着没有回答。

    没多久小人鱼就在他的胸前睡着了，贺时洲慢慢的把他抱起来，然后自己离开，又把他放到浴缸里，才走出浴室。

    小人鱼不怕水，就算是滑到了浴缸里面，也不怕淹到他，所以贺时洲并不担心。

    贺时洲去隔壁浴室里洗了个澡，刚出来没多久，就听到了自己手里的铃声。

    他拿过手机看了一眼上面的名字，直接拿着进了厨房。

    两个人从海边别墅出发然后又坐飞机一路来到北城，又到了这里也已经过去几个小时了，小人鱼一直没吃东西，他准备煮点粥。

    随手把电话接起来，开了扩音放到料理料理台子上，贺时洲找米准备煮粥。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装模作样的哭喊声，贺时洲没理，过了一会对方才终于正常说话。

    “贺时洲，你个没良心的，我都难受死了，你能不能安慰安慰我啊？”

    贺时洲听多了那人要死要活的语气，所以不以为意，等他说完了才不紧不慢的问道：“苏洮，什么事你就直接说吧，别装了。”

    那边的苏洮声音一顿，又换上一副可怜巴巴的语气，要是他有尾巴，怕是都要跑过来摇几下了。

    “洲洲啊，你收了我把，我在家混不下去了，我爸让我继承家业，我妈让我娶老婆生孩子，我实在是耳朵都听出茧子来了。”

    “哦？收了你，你能干嘛？给我暖床吗？我可不玩包//养那一套。”

    苏洮一时无言，过了一会才道：“包吃包住，每个月三千，我给你当私人医生，你知道的，我可是很厉害的......”

    对面又开始日常吹嘘，贺时洲就当听不到，洗好了米然后加水放进电饭煲里面。

    煮上粥家里也没有其他的蔬菜，他又点了外卖。

    那边的声音终于停下，贺时洲随口答应了一声，然后就挂断了电话。

    他跟苏洮算得上是发小了，苏洮家里是开医院的，他自己也是在医学界造诣极高，只不过他受不了管束，又迟到早退，天天被念叨，像刚刚那种对话时常发生。

    贺时洲养他一个不多，也就是随手扔给他一栋房子的钥匙。

    只不过这次苏洮竟然要给他当私人医生，还要工资。

    苏洮在医学界虽然是教授级别的，但是他主攻男性前列腺，贺时洲不知道要他当私人医生能治什么病。

    贺时洲摇了摇头没再想，又走向浴室，也不知道那一条小人鱼泡的怎么样了。

第10章 贺时洲，抱

    贺时洲推开浴室的门，浴缸里的小人鱼已经彻底的沉下去了，这会正在咕噜咕噜的冒着泡泡。

    大概是听到了开门的声音，小人鱼露出了一点脑袋，眨巴着圆溜溜的眼睛看他一眼，然后又沉下去。

    贺时洲看他这幅样子可爱的紧，忍不住轻笑了一声，然后往前走了两步，在鱼缸面前蹲下。

    “现在不缺水了？”

    骆尤把脑袋浮出水面，栗色的头发飘散在水上，然后点了点头，脸颊上有一些粉粉的，好像是在不好意思。

    “怎么，还不好意思了？”贺时洲脸上还带着一些笑意，伸了手想要摸摸小人鱼的脑袋，却被躲开了。

    “尤尤哭了，丑。”

    说完骆尤又猛地把脑袋埋在了浴缸里，咕噜咕噜的吐泡泡。

    贺时洲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笑了一会，他才把手伸进水里，强行把小人鱼拉到自己身边，终于摸上了他的脑袋。

    “好了，你在贝壳里穿着水草的模样我都看了，有什么好丑的，我还觉得挺可爱的呢。”

    何况这也不是骆尤第一次对着他哭了。

    骆尤不说话，又缩到了水里，在水中眨巴着眼睛看着他。

    贺时洲在浴池旁边蹲了一会，腿有些麻了，才站起身来装模作样的叹了一口气。

    “唉，算了，要是愿意在里面就继续泡着吧，我点的外卖应该快到了，我先去吃饭。”

    贺时洲往外走，他背后的骆尤听到吃饭，从水里探出脑袋来，趴在浴缸边沿上看着他。

    刚看了一会，贺时洲还是没有回头的意思，他有些着急地用尾巴拍打着浴缸里的水，水花溅了一地，贺时洲忍着笑出了门。

    骆尤无精打采趴在浴缸边沿上面，可怜兮兮的摸着自己的肚子。

    他的肚子真的有些饿了，可现在贺时洲好像都不管他了，他要做一只没有东西吃的鱼了，要饿死在浴缸里了。

    贺时洲看了看手机上面的外卖订单，外卖就快要送到了，他先把电饭煲里的粥盛出来，端到桌子上，正好电话响起，他又让外卖小哥把东西送上来。

    都摆好之后，贺时洲才又返回浴室里面。

    一打开门，就看到湿漉漉的小脑袋耷拉在浴缸边沿上，听到声音，嗖的一下抬起头来，睁大了眼睛看着他。

    “饿不饿？”贺时洲问道。

    骆尤立刻点点头。

    “那就起来吃东西？我点了你喜欢吃的牛排。”

    骆尤一愣，小脸上瞬间又绽放出笑来，他对着贺时洲张开双臂，声音软乎乎的。

    “贺时洲，抱。”

    贺时洲顿了顿，还是从旁边拿了一条浴巾，然后把小家伙包裹着抱起来。

    只有两个人在家，骆尤也没有变出双腿，就被贺时洲放在椅子上面，所以拿着刀叉喜滋滋的等着贺时洲给他切牛排。

    只不过他的鱼尾滑滑的上面还有些水跟粘液，坐在椅子上坐不稳，贺时洲的牛排还没有切好，小人鱼已经晃荡一下，滑到了桌子底下。

    从贺时洲的对面，滑到了他的脚下，贺时洲愣了愣，他倒是忘了真皮的座椅遇上湿漉漉的鱼尾巴，滑的厉害。

    贺时洲看着躺在自己脚边，手里还拿着刀叉的小人鱼，忍不住轻笑出声。

    骆尤滑下来的时候磕到了脑袋，疼，想哭，淡蓝色的眼睛里带着水上，可怜兮兮的。

    贺时洲把笑又忍下去，把地上的小人鱼抱起来，放在自己的腿上。

    他把盘子里的牛排切好，然后让骆尤自己用叉子插着吃。

    吃饱了，贺时洲还有一些公务要处理，又去书房里开视频会议，骆尤就在房间的沙发上趴着自己玩。

    贺时洲说的什么骆尤听不懂，他就自己摆着尾巴趴在沙发上面，玩着玩着就睡着了。

    等贺时洲终于结束，关了电脑，才发现小人鱼睡着了。

    他把小家伙抱起来，放回到浴缸里，然后自己又看了几个案子也休息了。

    两个人又在家里待了一天，到了第三天时候就是拍卖会了。

    贺时洲换好了衣服，在衣帽间里一边打着领带一边看着自己背后站着那个闷闷不乐的小家伙。

    他叹了一口气，回头看着骆尤。

    “尤尤，你乖，今天我要出去，你自己在家里待着，我中午要是回不来就让闻枫来给你送饭。”

    骆尤耷拉着脑袋，往前走了两步，然后用小手抓住贺时洲的衣袖微微摇了摇。

    “尤尤也想去，带尤尤去好不好？”

    贺时洲摇了摇头，骆尤眸子里的光又暗下去。

    贺时洲伸手摸了摸他的脑袋，看着他这幅模样也有一些不忍心，但还是不能带骆尤去。

    他身边有其他人这件事，还不能被人知道，否则会有一些麻烦。

    “我这次是正事，不能带你去，你自己乖乖的在家待着。”

    骆尤还想说什么，抿了抿嘴，最后也只是乖乖的点头。

    他知道自己要乖，不然贺时洲会不要他的。

第11章 贺时洲，呜呜~尤尤怕

    骆尤低垂着小脑袋有一些闷闷不乐的默默走回了浴室，然后关上门。

    他现在已经学会了自己往浴缸里面放水，泡完之后也会把水放掉，已经不怕再吸住尾巴了。

    他在浴缸里放好了水，然后自己又缩进去，泡在里面。

    贺时洲收拾好准备出门，在浴室门口停留了一会，敲了敲门。

    “尤尤，我出门了，你乖乖在家里，我尽快回来。”

    等了一会里面没有传出声音带着贺时洲轻叹了一口气，然后离开。

    浴室里的骆尤趴在浴缸边沿上面，只等着贺时洲说一句带他去，他就立刻爬出来。

    可等了一会，骆尤只听到了离开的脚步声，跟电梯关门的声音。

    贺时洲走了，他真的被一个人留在这里了。

    骆尤自己缩到浴缸里，沉到底下把自己泡在里面。

    ......

    贺时洲下楼，闻枫已经在等他了。

    他坐上车，车子向着今天的拍卖会场驶去。

    坐在车上贺时洲总是忍不住想起刚刚小人鱼那失落的眼神，他随手拿了一本杂志，总也看不进去。

    刚刚小家伙好像真的伤心了，小孩子容易难过，他要不要想个办法哄哄？

    贺时洲轻咳了一声，看向前面开车的闻枫。

    “闻枫......你说，小孩子生气了应该也怎么哄？要给他买点什么东西？”

    闻枫听到他的话，稍微一顿就明白了。

    老板身边的小孩子也就那一个。

    “小姑娘家，应该买杯奶茶，买块蛋糕之类的就可以了，我亲戚家小姑娘就这样，见到吃的就高兴了。”

    “这样啊。”贺时洲点点头，看到后视镜里闻枫看过来的目光，他又有一些别扭的别开视线，“就是个小孩子，谁说是小姑娘了，自作聪明。”

    闻枫能留在贺时洲身边自然是了解贺时洲的，赶忙点点头。

    “是是是，我什么都不知道。”

    贺时洲拿了杂志看着，脑子里却一直在想着蛋糕跟奶茶。

    到了地方他下车，闻枫留在车上等他，临走之前他有走到闻枫那边。

    “一会等着没事，你就去买杯奶茶，然后再去挑一块好看的蛋糕。”

    也没等闻枫回答，贺时洲就走进了会场。

    闻枫在背后看着贺时洲的背影，愣了愣，他还是第一次见到老板对谁这么用心呢。

    就算是傅家那个少爷，虽然少爷已经追了好几年了，但也只是去买一些贵重的东西送过去，这次竟然问他孩子要怎么哄。

    还要买蛋糕奶茶哄人，那个小姑娘果然是不一般。

    不过也确实长的漂亮，老板移情别恋也是应该的。

    贺时洲离开之后，骆尤就自己泡在浴缸里面，不知道泡了多久，他忽然听到声音。

    是房间里的电梯停住的声音。

    骆尤猛地从水里探出脑袋，又听了一会，确实是有脚步声。

    难道是贺时洲又回来接他了？

    骆尤心中一喜，猛地从浴缸里爬出来，变出自己的双腿，浑身湿漉漉的光着脚丫子就跑出去。

    他急匆匆的打开门，跑出去，然后就看到房间里一个穿着蓝白色衣服的陌生人，站在房间里。

    刚刚上门准备打扫卫生的钟点工阿姨，也没想到房子里有人，还是一个浑身湿漉漉衣衫不整的小姑娘。

    两个人对视了一瞬，骆尤立刻又转头跑回了浴室里，然后紧紧的靠在门上。

    贺时洲不在，他害怕陌生人。

    贺时洲的房子太多，这里并不常住，但是每周都会有钟点工上门打扫卫生，大部分的时候贺时洲都不在。

    这次钟点工也没想到自己会碰上人，还是个小姑娘。

    贺时洲喜欢男人这件事所有人都知道，这个小姑娘还衣衫不整的泡在浴室里，她下意识就觉得是偷跑上来，想要爬上贺时洲床的。

    钟点工走到浴室前拍了拍门，对着里面道。

    “小姑娘，你从哪里来的？经过同意了没有？”

    房间里的骆尤身子颤抖的厉害，他紧紧的挡着门，最近小声嘟囔着：“贺时洲，贺时洲，尤尤怕。”

    但贺时洲不在，反而是他身后的房门被拍得越来越响，外面的人甚至在推门了。

    骆尤力气不大，一时竟然挡不住，门被推开的了一条缝隙，声音从缝隙里清晰的传进来。

    “偷偷跑进来的你就赶紧走，贺少他不喜欢女人。”

    门后已经躲不住了，骆尤下意识想回到浴缸里，但贺时洲又说过被人看到他的尾巴，就要把他捉去炖汤，骆尤只能站起身来，躲到帘子后面，紧紧的把自己包裹住。

    “贺时洲，呜呜~贺时洲，怕，尤尤怕，贺时洲，呜呜呜~。”

    门终于被推开，人走进来，骆尤的哭喊声也越来越大。

    贺时洲正在拍卖会上，手机忽然响起，他看了看是家里的座机。

    贺时洲皱起眉头，家里只有一只小人鱼，那条鱼怎么会用电话了，还能打给他？

    贺时洲刚接起来，就听到了电话那头隐约传来的哭声，他眉头瞬间皱起。

    刚听那头的人说了几句，贺时洲就猛地站起身来，大步的走出了拍卖会。

    贺时洲亲自开车，一路用最速度赶回去，又提着买好的奶茶跟蛋糕上楼。

    一出电梯就听到了骆尤已经有些沙哑的哭声。

    钟点工阿姨焦急的站在电梯门口打转，看到贺时洲身子颤了一下，赶忙解释。

    “贺少爷，我......我就是以为是往您身边凑的小姑娘，您说过这种直接赶出去的，我没想到她真认识您啊。”

    钟点工也吓坏了，她听到那小姑娘嘴里一直叫着贺时洲的名字才发觉不对劲，可是小姑娘一直哭，嗓子都哑了，她怎么问都不理她。

    没办法，她才给贺时洲打了电话，但看贺时洲着模样，是在乎的很，她也有些怕了。

    贺时洲没理她，只是顺着哭声快步走到浴室里，在帘子外面蹲下。

    “尤尤，是我，贺时洲，我回来了，你把帘子打开好不好？”

    “贺时洲，呜呜~尤尤怕。”骆尤依旧是哭。

    贺时洲又提高声音说了一遍，哭声才停了停，帘子慢慢的掀开一条缝隙。

    看到贺时洲后，骆尤猛地扑到他怀里，紧紧的抱住他，身子还在颤抖着。

    乳白色珍珠落了一地。

第12章 会怀孕，大了肚子怎么办

    “呜呜呜~贺时洲，尤尤怕。”骆尤整个缩在贺时洲的怀里，身子颤抖的厉害，嗓子也是沙哑的，一副可怜至极的模样。

    贺时洲轻拍着他的背，安抚着，用余光往门口看了一眼，好在刚刚的钟点工并没有跟进来。

    贺时洲松了一口气，不着痕迹的把地上的珍珠往帘子底下遮了遮。

    幸好刚刚小人鱼缩在帘子里，钟点工应该是没看到他哭的时候落下来的珍珠。

    他哄了好一会，把奶茶插上吸管放进小家伙的嘴里，让他尝尝味道。

    骆尤本来是哭的厉害，吸了一口奶茶之后立刻就不哭了，自己拿起来看了看，里面还有黑黑的球球。

    他忍不住又吸了几口，眼眶还红着，就眨了眨干涩的眼睛对着贺时洲露出一个笑。

    “好......嗝......好喝，贺时洲，好喝。”

    贺时洲轻笑出声，终究还是个小孩子，好哄。

    贺时洲又把蛋糕也放进他的怀里让他自己抱着，然后自己把他抱起来，却猛然愣住。

    他的手托着骆尤的屁股，入手的感觉又滑又嫩，捏了捏仿佛都能捏出水了。

    这小人鱼只在腰间穿了一条小短裙，竟然没有穿内裤，里面光溜溜的。

    贺时洲下意识的觉得这样不好，但是抱起来了，也不好把人在放下，况且手感实在是不错，他也就抱着骆尤出了浴室。

    幸好小家伙外面还穿了裙子，不故意看裙子底下，是不会发现他没穿小内裤的。

    钟点工还有一些忐忑的等在外面，骆尤一看到她，身子颤抖了一下，下意识的又缩到了贺时洲的怀里。

    “贺少......”钟点工看到这副场景心中更不安了。

    贺时洲叹了一口气，抱着小人鱼坐在沙发上面，然后让小人鱼坐在自己的腿上喝奶茶。

    “你走吧，我会让闻枫多给你开三个月工资，以后就不要过来了。”贺时洲直接道，钟点工还想说什么，贺时洲没给她机会，“你也看到了，他怕人，以后家里不方便进外人。”

    这次也不能全怪钟点工，贺时洲忘记说一声了，不过骆尤是条小人鱼的事不能被人知道，他又这么怕，还是不让人过来的好。

    钟点工也只能答应，然后离开。

    骆尤对其他的事没有兴趣，只是快速的把一杯奶茶喝完，然后拿着空空的瓶子给贺时洲看。

    “没了，尤尤还要。”

    “好了，不喝了，这东西不能喝太多。”贺时洲把他手里的空瓶子接过来放在一边，然后又打开他怀里装蛋糕的纸盒子，“吃这个。”

    骆尤看了看上面的花色，然后伸出一根手指戳了一点奶油放进嘴里，瞬间满足眯起眼睛。

    “贺时洲，好吃。”

    “有叉子，用叉子吃。”贺时洲先给他叉了一点喂进嘴里，然后叉子就被骆尤拿过去了，他自己叉着吃。

    贺时洲看他吃得开心就把他放到了沙发上，让他自己抱着蛋糕吃，然后去房间里又找出一条小内裤来。

    “尤尤，把这个穿上，穿在裙子里面。”

    骆尤吃着蛋糕，抬头看了一眼贺时洲里的小内裤，想都没想就摇了摇头，又往旁边缩了缩。

    “不要，难受。”

    他想要泡水还要脱下来，太麻烦了，况且鱼是不需要穿裤子的。

    “......尤尤。”贺时洲叹了一口气有一些无奈，他该怎么跟这条鱼解释男女有别，要穿好衣服呢？

    “尤尤，我是男的，你是个女的，你要是在我面前不穿裤子，我把持不住会出问题的。”

    贺时洲的自制力还是不错的，但他自从遇见这一条小人鱼，就全面崩线了，他怕自己真把持不住。

    “出问题吗？”骆尤眨着眼睛想了想，又一脸好奇的问，“那会怎么样呢？”

    “会......”贺时洲用两只手合在一起轻“啪啪”拍了几下，“会怀孕，大了肚子怎么办。”

    “哇，会怀孕啊，那尤尤不穿，贺时洲，我们生崽崽吧。”骆尤有一些开心，原来不穿裤裤就能生崽崽了啊。

    贺时洲看着蛋糕都不吃了，又凑到自己怀里来的小人鱼愣了愣，然后一把推开他，冲进浴室。

    他现在需要冷静一下，他感觉这条鱼在撩拨他。

    贺时洲在浴室里洗了个凉水澡，又待了一会才从浴室里出来，一出门就看到小人鱼趴在沙发靠背上面看着他，唇角还带着一点点奶油。

    贺时洲的视线忍不住往一点点奶油上撇，然后他又强迫自己移开视线。

    正巧，他手机传来消息，贺时洲立刻去拿了手机，看着上面闻枫传开的消息。

    他今天本来是打算去拍卖会拍一颗珍珠的，但因为他急匆匆的回来，就让闻枫替他拍了。

    反正他只要光明真大的在众目睽睽之下，拍到一颗珍珠那就够了。

    闻枫给他发消息就是说，珍珠已经拍到了。

    贺时洲轻勾了一下唇角，让他先收好珍珠，等明天到公司之后再寄出去。

    “贺时洲，你要出去吗？”骆尤忽然小声的开口，声音之中带着一些忐忑。

    贺时洲好像说了中午可能不回来吃饭，是因为自己，他才回来的，那他现在是不是又要走了？

    贺时洲看过去，看了一会趴在沙发扶手上的鱼，然后摇摇头。

    “不出去了。”

    骆尤的脸上瞬间绽放出笑意，过了一会又不好意思的眨眨眼睛。

    “那，尤尤还能吃一个蛋糕吗？”他拿起空了的盒子给贺时洲看，“没有了。”

    “不能了。”贺时洲想都没想的拒绝，然后又转身去冰箱里找冰块。

    也不知道哭了多久，小人鱼的眼睛都肿了，这会红红的。

    贺时洲用塑料袋装了一些冰块，然后又用毛巾包裹起来，最后坐到沙发上对着小人鱼招了招手。

    “过来，我给你冰敷眼睛。”

    骆尤顺从的爬到他身边，把脑袋枕在他的大腿上面，任由贺时洲把凉凉的毛巾敷在他的眼睛上。

    骆尤有一些无聊，眼睛看不到，脑袋也不能动，他就只能用手这里戳戳，那里摸摸。

    贺时洲本就是刚刚洗了澡，只穿了一身轻便的家居服。

    没几下，一只小手就已经伸到他的衣服里，用指尖戳他的腹肌了。

第13章 会不会有一天忽然就喜欢女人了？

    因眼睛上面敷着凉凉的毛巾，骆尤用手戳着，也不知道是什么，反正就是手感极好，硬硬的又有弹性。

    骆尤用指尖戳了戳，然后又用指腹描绘着凹下去的沟壑。

    “......嗯，尤尤，手拿出来，别闹。”贺时洲的呼吸都忍不住粗重了几分。

    这只小人鱼真的事随时随地都在撩拨他，偏偏还是一副不谙世事的模样，让贺时洲没有办法拒绝。

    “嗯？”骆尤摇了摇脑袋，摆脱开眼睛上面的毛巾，然后睁眼眼睛才发现自己的手是伸进了贺时洲的衣服里。

    他有一些好奇的把衣服撩开，然后眨了眨眼睛看着里面一块一块硬邦邦的皮肤。

    “这是什么？”骆尤又戳了戳。

    贺时洲无奈，但还是回答：“我的腹肌。”

    “那尤尤为什么没有？”骆尤还枕在他的大腿根部，撩起自己的衣服给贺时洲看。

    贺时洲看了一眼，白嫩至极的皮肤，中间是一点凹进去的肚脐，虽然没有腹肌但是一丝赘肉也没有，腰身纤细的仿佛一把就能握住一样。

    贺时洲脑子里不合时宜的想到了之前上学时半夜被拉着看过的“动作片。”

    两只手掐住那细腰，从后面动作的感觉，应该很不错。

    骆尤还用自己的小手在上面摸了摸，小声的念叨：“尤尤没有腹肌。”

    贺时洲没回答他，只是实现盯在他的腰身上面，久久不能移开。

    直到骆尤动了动脑袋好像有一些不对劲，然后又软乎乎的道：“贺时洲，你裤子里有硬硬的东西，硌到了。”

    贺时洲猛然回过神来，把手里的毛巾往桌子上一放，推开自己腿上的人就快步走回了房间里。

    关了门贺时洲低头看了看自己已经起身打招呼的“大兄弟”，拍了拍自己的脸。

    他把这条鱼带回来就是折磨自己的。

    贺时洲又去浴室里，一直冲到身体的反应散去才擦着湿漉漉的头发，走出来。

    放在床上的手机响起，他随手接起来声音有一些烦躁的“喂”了一声。

    对方身边有一些吵，但贺时洲还是分辨出了是苏洮的声音。

    “洲洲，你不是回北城了吗，出来玩玩啊，我在暮色，来喝两杯。”

    贺时洲往门口看了一眼，然后答应下来。

    他不能再在家里待着了，跟小人鱼待在一起，他总是控制不住自己。

    贺时洲换了衣服，头发也没有吹湿漉漉的就往外走，刚打开门就看到站在门口的小家伙。

    骆尤看了看贺时洲身上的衣服，下意识的就抓住了他的衣袖。

    “贺时洲，出去吗？”

    贺时洲点点头，拂开他的手。

    “嗯，我出去一趟，晚一些就回来。”

    “尤尤......也想去。”他不想再被一个人留在家里了。

    “不行，小孩子不能去那种地方，你乖乖的在家，不会再有陌生人来了。”贺时洲没有多说，拿起车钥匙就离开了。

    骆尤追了两步，也只能看着电梯的门关上，然后再也看不到贺时洲的身影。

    他又在电梯门口站了许久，最后才低着头失落的坐回沙发上，蜷缩在上面，目光依旧紧紧的盯着电梯门口。

    可他的眼睛都盯的有些干涩酸疼，贺时洲也没有再回来。

    他又被一个人留下了，贺时洲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回来。

    另一边贺时洲开着车往暮色而去，那是一家他跟苏洮常去的酒吧，一路上他开着车窗，微凉的风从车窗吹入，把他湿漉漉的头发吹干，也让他心中的烦躁散去了一些。

    到了暮色，贺时洲停好车，然后走进去。

    因为是白天所以暮色里面并没有多少人，只是音乐声放的很高，舞池里零零散散的几个人在扭动着身体。

    他一走进去就被苏洮给看到了，苏洮跟身边的人说了几句快步走到贺时洲身边，用胳膊搭上他的肩膀。

    “洲洲，我都很久没见你了，难得出来玩一趟，咱俩得喝几杯。”

    贺时洲撇了他一眼，把他的胳膊从的肩膀上推下去，然后径直走上了楼，苏洮愣了愣，也跟上去。

    贺时洲跟苏洮因为常常过来，所以在二楼有长期的包房，输入指纹就能进去，两个人也甚少带其他人来这里。

    贺时洲进到房间里，从小冰箱里拿出酒，给自己倒了一杯，坐在沙发上不紧不慢的喝着。

    “洲洲，这是怎么了，谁又惹你生气了。”苏洮也给自己倒了一杯，坐在贺时洲的对面。

    贺时洲不知道该怎么跟他说这件事，也没回答他，一转了个话题。

    “你大白天的怎么跑这里来了？”苏洮一般中午之前可是不会起床的。

    苏洮轻咳了一声。

    “昨晚玩的太晚了，在楼上睡的，起床没多久。”

    贺时洲从自己怀里拿出一串钥匙扔给他。

    “住吧。”

    苏洮立刻狗腿的凑过去，把钥匙收怀里，两只手给贺时洲锤着肩。

    “谢谢爷，爷您真好。”

    贺时洲撇都不撇他，继续轻抿着手里的酒。

    苏洮这个人自由散漫，不喜欢拘束，估计又是被念叨了几句离家出走了，这种事情常有，他都已经见怪不怪了。

    贺时洲一直在暮色呆到了晚上，小人鱼的晚饭都是他让闻枫送过去的。

    苏洮喝了不少，这会已经晕晕乎乎的了，贺时洲看了一眼已经热闹起来的酒吧许久，忽然开口。

    “苏洮，你说我会不会有一天忽然就喜欢女人了？”

    苏洮一愣，目光带着些醉意的看了贺时洲一会，忽然大声的笑起来，倒在旁边的沙发上捂着肚子。

    “贺时洲你别闹，你忘了在学校的时候校花脱光了勾引你，你吐了多久了？”

    贺时洲又喝了一口酒，但这次他还摸了啊，摸屁股。

    笑了一会苏洮又爬起来揽住贺时洲的肩膀，拍了拍。

    “兄弟，是不是你追了那傅家的少爷也好几年，人家不搭理你，你受打击了呀？”苏洮拍了拍自己的胸口，“你要是难受就跟兄弟说，别忘了兄弟是干什么的，我一针扎的他再也立不起来，让你夜夜做新郎，还能得到他家产。”

    贺时洲侧头看他一眼，挑了挑眉，然后拿过自己的手机，淡定的打开录音放在桌子上。

    “来，你再说一遍。”

第14章 贺时洲，尤尤想你了

    “我说......我用一根针，给那傅家少爷扎一下......扎的他不能人道，再也立不起来，让你......让你夜夜做新郎，还能霸占他家产。”苏洮确实喝了不少已经迷迷糊糊的要睡着了，但还是小声嘟囔着，“别忘了......兄弟是干什么的。”

    贺时洲把手里最后一口酒喝完，然后继续问。

    “哦？你是干什么的？”

    “医生啊，我是医生。”苏洮声音都有一些听不清了，贺时洲把手机拿到他脸旁边，又听他道，“有病......你找我......能治。”

    贺时洲满意的关掉录音，然后从自己的微信列表里找到一个头像随手给人发过去。

    也没在管沙发上睡着的苏洮，贺时洲站起身来，拿起自己的外套离开包间。

    这里一般也不会有人进来，所以把苏洮扔在这里没有问题，小人鱼一个人在家也不知道怎么样了，贺时洲准备回去看看了。

    把小人鱼自己放在家里，他总是惦念着。

    地球的另一端，床上睡着的男人刚刚起床，听到手机的消息提示音，拿过来看了一眼。

    是微信上传来的一条录音。

    他点开之后手机里传出带着一些醉意的声音，来回听了好几遍之后男人关掉，点开对话框。

    犹豫了许久，他只是把手机返回，退出微信。

    也许很快就能见面了......

    贺时洲喝了酒不能开车，在暮色门口找了个代驾，然后一路把车开到楼下停好之后他付钱上楼。

    电梯打开，他按亮了旁边的灯，客厅里瞬间被白芷的灯光照亮。

    也显现出来那个在沙发上蜷缩着身子躺着的小身影。

    贺时洲皱起眉头，这只小人鱼，竟然就睡在了沙发上面。

    房间里的灯光忽然亮起，沙发上睡着的骆尤被一下子耀醒了，他下意识的往沙发上缩了缩，才小心的看向电梯口。

    看到贺时洲身影的时候，骆尤还愣了愣，然后脸上瞬间泛起一抹惊喜，快速的从沙发上爬起来，光着脚丫子脚步有些不稳的奔向贺时洲。

    “贺时洲，回来了。”

    贺时洲看着跑过来的人，下意识的就把他接进了怀里，然后抱起来，又带回沙发上。

    “小东西，怎么睡在这里了，不是要睡浴缸里吗？”贺时洲捏了捏白嫩嫩的脸颊，手感极好。

    “等你。”骆尤用小手指了指桌子上的袋子。

    贺时洲一眼看过去，是食品的打包袋，他打开里面是他让闻枫送过来的牛排。

    这个小家伙竟然一口都没吃。

    “怎么不吃，不饿吗？”外面已经是深夜了，小家伙从中午吃了蛋糕，喝了奶茶之后，竟然一直到现在都没有吃东西。

    “尤尤饿。”骆尤摸了摸自己憋下去的小肚子，但还是认真的道，“尤尤等你，跟你一起吃。”

    贺时洲一时不知道要怎么说，他把小人鱼抛在家里自己出去喝酒，但这个小人鱼竟然饿着肚子在等他吃饭。

    贺时洲忽然用力的把他抱在怀里，紧紧的抱了抱。

    已经有许久没有人等他吃过饭了。

    “尤尤，对不起。”

    贺时洲忽然说了一句，骆尤不懂，抬头看他，贺时洲却没有解释，只是拿起牛排去热，不知道放了多久都已经凉了。

    贺时洲喝了酒现在并不饿，他用微波炉热了一下，然后切好，看着骆尤都吃完。

    然后把骆尤送回了浴缸里泡着。

    小家伙泡在浴缸里，下半身已经变成了鱼尾，但是小手还是紧紧的抓着贺时洲的衣袖，眨巴着眼睛小心翼翼的看着他。

    “别走，尤尤怕。”

    今天刚刚发生了那种事情，骆尤还是有些怕，不敢自己待着。

    贺时洲点了点头，也就没有离开。

    骆尤把贺时洲拉进了浴缸里，但因为浴缸太小，他只能趴在贺时洲的身上，摆着自己的尾巴玩着水，地上没一会就铺满了一层厚厚的水渍。

    “别闹了，不早了，要赶紧睡觉才行。”贺时洲无奈的道。

    骆尤答应了一声，乖乖的趴在贺时洲的胸前闭上眼睛。

    一直等到小人鱼睡着了，贺时洲才慢慢的从浴缸里起身，然后走出浴室，没有关里面的灯。

    他回房间又洗澡睡觉，因为在浴缸里泡了太久，身上的皮肤都已经泡白皱起来了。

    贺时洲因为八千万拍了一个深海贝的事情，已经从公司请假许多天了，既然已经回来了，自然还是要上班的。

    所以第二天一早他睡醒，就准备收拾收拾去上班了。

    睡在浴室里的小家伙听到外面的动静也打开门悄悄的探出一个脑袋，看了看贺时洲又跑出来，小尾巴一样的跟在他身边。

    “贺时洲。”骆尤开心的叫了一声。

    贺时洲端着刚热好的吐司还有煎蛋从厨房里出来，放到桌子上，一边一份。

    “去洗洗手，过来吃早饭。”

    骆尤点点头，小跑着去洗手，回来之后又用叉子吃饭。

    一边吃着贺时洲犹豫了一下，还是道。

    “我今天要去公司，不能带你去，你乖乖的在家待着，中午我回来陪你吃饭。”

    骆尤的动作一顿，抬起头来看着贺时洲，瘪了瘪嘴，早饭忽然就不香了。

    “尤尤不能去吗？”

    “不能去，你就自己在家里。”关于自己身边多了个人这件事贺时洲还没打算让人知道，所以骆尤自然是不能跟他一同出现的。

    骆尤早饭也不吃了，低着头不说话，一副委屈至极的模样。

    贺时洲叹了一口气，哄了两句，先让他吃完饭，然后又把他拉到家里的座机旁边，教他给自己打电话。

    “我给你存好了，你无聊，或者是想我的时候就按“1”然后等一会，我就能从里面跟你说话了。”

    骆尤尝试着打了几次，贺时洲也接起电话来，他就知道要怎么样用了。

    贺时洲又把电视给他打开，想了想，找了个少儿频道，让他看动画片。

    把小人鱼安排好了，他才换了衣服，拿了钥匙下楼。

    刚刚到楼下，打开车门，手机响起，他拿起来看了看，上面是楼上的座机。

    贺时洲接起来，对面传来小人鱼软乎乎的声音。

    “贺时洲，你在听吗？”

    “嗯，我在。”贺时洲应了一声。

    过了一会对面又传来声音：“尤尤想你了。”

第15章 贺时洲说要回来，尤尤等着

    贺时洲一愣，然后忍不住低笑了一声，他是跟小家伙说了想他了就打电话，但是他刚刚从楼上下来。

    现在距离他跟小家伙分开，不过才几分钟而已。

    这......也想的太快了。

    贺时洲没有停留，一边打开车门上车，把手机开了扩音放在副驾驶上面跟骆尤说话。

    “小东西，我要去公司，你乖乖在家里看电视，困了就睡一会，我中午就回来了。”

    电话面前的骆尤点点头，又想起来贺时洲好像是看不到他，他又软乎乎的说：“好，尤尤乖乖听话，贺时洲你要快点回来。”

    “嗯，我尽快回去。”

    两个人断断续续的聊着天，电话一直没挂，一直到了公司楼下，贺时洲把车停在停车场。

    “尤尤，我到了，要挂电话了，你在家看电视吧。”

    “好，那尤尤还能想你吗？”贺时洲说了，想了就要打电话。

    所以骆尤是在问还能不能打电话。

    贺时洲也明白他的意思，答应下来。

    “当然可以，但是不能再隔几分钟就打电话了，我还有一些事要忙。”

    骆尤都答应着，最后贺时洲才挂掉了电话。

    电话里传来“嘟嘟嘟”的声音，骆尤有一些失落的把电话从耳边放下来，又转身爬回了沙发上面，蜷缩着。

    因为他被塞进贝壳里面，又在大海里沉寂了太久，骆尤有些害怕孤独，所以他并不喜欢自己一个人。

    就像身处黑暗中太久的人，猛然见到光就再也不想回到黑暗之中了。

    他现在再也不想回到一个人的时候了，偏偏贺时洲总是把他一个人留在家里。

    骆尤自己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上面播放的动画片，时不时看一眼电梯口，他一直在小心谨慎着，这个电梯让他没有安全感，毕竟是自动开门。

    他怕电梯门开了，里面的人不是贺时洲。

    骆尤自己又待了一会，觉得时间已经过去许久了，他应该可以打电话了，于是又按“1”

    接通后又告诉贺时洲自己想他了。

    贺时洲刚到公司没多久，又收到了第二个电话，也是对面软乎乎的声音，小声的说想他了。

    贺时洲有一些无奈，但又感觉莫名的心情不错的样子。

    他有一些无聊的靠在老板椅上转圈圈，一边跟电话那头的小人鱼说着话。

    贺时洲八点到公司，一待到十点他就准备走了，回去陪着小人鱼不比在这里待着舒服吗？

    “尤尤，先挂了电话，我一会就回去了。”

    对面答应着，贺时洲才挂断电话。

    贺时洲收拾好东西，站起身来还没有走，就迎面碰上闻枫走进办公室。

    “老板......”闻枫有一些欲言又止，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说。

    贺时洲也看出了他的神色不好，但也不想在这里继续拖着，直接道。

    “说吧，什么事？”

    闻枫抿了抿唇然后往后退了一步才道：“刚刚你母亲打电话，让你周末老宅吃饭，说是贺董事长生日，让你务必回去。”

    贺时洲脸色沉了沉，刚刚的好心情瞬间消失，他又在原地站了一会，然后点点头。

    “我知道了，周末回去。”贺时洲没再停留，往外走，走到闻枫身边脚步一顿，“还是跟以前一样，把拍卖会上那颗的珍珠，邮给傅家少爷。”

    闻枫一愣，立刻又点点头。

    贺时洲没有再停留快步的离开。

    闻枫留在原地，有一些不解的看着贺时洲的背影。

    贺家二少爷追了傅家小少爷好几年这件事，既用心又招摇，整个北城的人都知道。

    传闻傅家少爷喜欢各种珍珠，贺家那个不成器的二少爷不管花多少钱都要买来送过去，足以见真情。

    但闻枫跟在贺时洲身边多年，却觉得并不是这么回事，虽然珍珠是贵，不过贺时洲最不缺的就是钱了。

    但这次那个忽然出现的小姑娘，贺时洲就明显用心很多，闻枫不解，贺时洲既然身边有人，为什么还要这么招摇的送珍珠？

    ........

    贺时洲原本是打算直接回家的，但是周末回老宅的事情，让他的心中有些烦躁。

    贺时洲调转了方向，径直去了暮色。

    原本是想看看苏洮还在不在暮色，找他喝两杯的，但是他到的时候苏洮已经不在了，贺时洲自己坐在吧台上喝了杯酒，心中依然烦躁就起身离开了。

    回去的路上，他想起小人鱼喜欢吃蛋糕、喝奶茶他就把车停在路边，第一次去排队买了那些小女生才会吃的东西。

    只是贺时洲并不会选蛋糕，按他的风格就是都买了，但他一个人也拿不了，所以就随便多选了几样，也不知道小人鱼喜欢吃哪种。

    这一来一回耽误了些时间，等贺时洲终于回到大平层楼下停下车的时候，时间已经过去了两个小时了。

    他刷了卡站在电梯上，径直到达楼上，电梯门一打开，就看到一个小小的身影，站在电梯门口。

    看到他眸子里的光亮了亮，立刻就想往他身边走，但一步没有迈稳，还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

    “贺时洲，你回来了。”骆尤对着贺时洲笑的露出几颗小白牙，站在他身边，拉住他的衣角，然后小尾巴一般的跟着他走到沙发边。

    不知道为什么贺时洲看到他脸上的笑，本来烦闷的心情忽然就好了不少，就好像是被治愈了一般。

    他把手里的东西放在桌子上，又随手拿起一杯奶茶，插上吸管，递给小家伙。

    “尝尝看，喜不喜欢？”

    “哇，尤尤喜欢。”骆尤还没有喝就点了头，然后双手拿着奶茶杯自己吸着喝。

    贺时洲心情也不错，看他喝着奶茶，就又坐在沙发上，把刚买回来的蛋糕打开，又把叉子递给他，随口问道。

    “是在窗口看到我了吗？怎么知道在电梯口等了？”

    因为电梯刷卡才能进，一般人进不来，所以上面也不会有通知，不过贺时洲也意外，小家伙怎么看到他车的。

    骆尤吃了一口蛋糕，满足的眯起眼睛，过了一会才摇摇头。

    “没有，尤尤没看到。”

    “没看到？”贺时洲有一些意外。

    “没看到，尤尤一直在等，贺时洲说要回来的，所以尤尤等着。”

    贺时洲想起自己确实说过要回来，但那已经是两个多小时之前了。

    小人鱼就一直现在电梯口等着，怪不得.......怪不得刚刚小人鱼还踉跄了一下子。

    他竟然就在那里等了两个多小时。

第16章 小内裤要穿上，真空可不行

    贺时洲看着低头吃着蛋糕的小人鱼，一时不知道说什么。

    看到他的唇边有一点点奶油，贺时洲想都没想的伸手过去用自己的指腹，轻轻蹭去他唇边的奶油。

    骆尤眨眨眼睛，抬头看贺时洲，然后对着他笑笑。

    “贺时洲，你真好。”

    贺时洲垂下眸子，摇了摇头。

    他不好，他竟然忘了在电话里说的事情，让小家伙在电梯门前站了两个多小时。

    过了只会贺时洲整理好情绪，心中的那些烦闷已经彻底消失了。

    “蛋糕就只许吃一块，剩下的自己去放到冰箱里，下次再吃，我去做饭，马上要吃饭了。”贺时洲说完起身去厨房。

    骆尤吃完一块蛋糕，虽然还是很想吃，但是他知道自己要乖乖的听贺时洲的话，所以还是把盖子盖起来，双手捧着放到冰箱里。

    奶茶他也舍不得一次喝完，喝几口就放起来，这样能多喝一会。

    贺时洲很小就一个人在外面生活，之前还出国留学，吃不惯外面的东西他就自己学会了做饭。

    现在都回来了，也就不用点外卖了。

    简单的做了三个菜又弄了个汤，他跟骆尤没有吃完，就包了保鲜膜放到了冰箱里，晚上热一热还能吃。

    吃完饭贺时洲收拾好了桌子就被骆尤拽到沙发上去看动画片了。

    有贺时洲在身边，骆尤会有安全感，心里放松下来，就觉得动画片有意思了。

    贺时洲也任由他看，就坐在沙发上面拿着笔记本处理事情。

    骆尤靠在贺时洲的身上，两个人各自忙着，互不打扰也算是和谐。

    等贺时洲忙完发现自己肩膀酸疼的抬不起来时，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小家伙已经靠在自己的肩膀上面睡着了。

    贺时洲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实在是有一些佩服坐着还能睡着的。

    他小心的扶住骆尤的脑袋，然后把他慢慢的放在沙发上面，又拿了毯子给他盖上，把电视的声音调小一点，然后就去了书房。

    在公司里，贺时洲虽然是个三天打鱼两天晒网，不务正业，不干实事的无脑富二代，但是他在家里总是有很多事要忙。

    很多在公司不能做的事情，他都会留到家里来处理。

    不知不觉一下午过去，贺时洲揉了揉自己酸疼的脖颈，刚刚抬起头来，就听到门外传来略有些慌张的声音。

    ......

    骆尤迷迷糊糊的醒来的时候，太阳已经西斜了。

    因为住在高层，光线黄彤彤的从落地窗外斜照进来，在房间里出现一种光影交错的感觉。

    骆尤从沙发上坐起来，揉了揉眼睛，又猛然想起来，视线在房间里看了一周，但只有他自己。

    电视开着，他没喝完的奶茶还放在桌子上，他身上也被盖上了毯子，到处都是贺时洲的痕迹但独独不见贺时洲的人。

    骆尤下意识的觉得贺时洲又把他留下之后就走了，他心中一慌，光着脚丫子从沙发上下去，然后叫着贺时洲的名字找他。

    厨房、卧室、厕所好多个房间都找了，就是没有贺时洲，骆尤眼眶红了红。

    贺时洲好像真的又把他一个人留下了。

    直到他拧到书房的门上，门被打开，他看到那个坐在桌子后面的人，才终于安下心来。

    “贺时洲。”

    “嗯”贺时洲应了一声，站起身来，走到他身边，竖着眉头用自己的指腹蹭了蹭小人鱼的眼角：“这是怎么了？怎么又要哭了。”

    骆尤小心翼翼的靠在贺时洲的怀里，抱紧了他的腰，用脸颊在他胸口蹭了蹭。

    “贺时洲找不到，尤尤以为......又被留下了。”

    他不想自己一个人被留在这个，对他来说过分宽大的房子里。

    怀里的身子还在微微的颤抖着，贺时洲伸手拍了拍小人鱼的背，安抚了好一会，他才放松下来。

    贺时洲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怀里人的脑袋顶，这条人鱼实在是太过依赖他了，也没有安全感。

    虽然贺时洲觉得被依赖的感觉也不错，但是这样下去不行，小家伙会越来越怕人。

    “尤尤，家里没有东西吃了，你陪我去超市好不好啊？”贺时洲想了想，准备带他出去走走。

    “超市？”骆尤从贺时洲的怀里抬起头，看着他，想都没想就点了点头。

    他不知道超市是哪里，但是能跟贺时洲一起去他都愿意。

    “那去换衣服，过一会出发。”贺时洲推开他，不忘提醒，“去外面不是在家里，小内裤要穿上，真空可不行。”

    骆尤乖乖的点头，回到房间里换衣服。

    等他穿好之后，贺时洲又把他一头长长的栗色头发梳顺，随意绑在脑袋后面，才牵着他出门。

    因为小区门口就有超市，所以两个人也没有开车，就慢慢的往超市走，路上难免会遇上人，骆尤怕，就一直往贺时洲身上贴。

    他总觉得周围那些人的目光都盯在他的身上。

    “贺时洲，抱。”骆尤贴在贺时洲身上，不知道踩了多少次他的脚之后，终于挡在贺时洲身前伸出了自己的手。

    贺时洲看了看周围，又看了看自己面前可怜兮兮的小人鱼，犹豫了一瞬还是伸手把他打横抱起来。

    不过因为骆尤身上穿的是小短裙，他没忘提前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系在了骆尤的腰间。

    终于被抱起来，骆尤把脸颊埋在贺时洲的衣服里，鼻息之间都是贺时洲身上的味道，他才安下心来。

    贺时洲一路把人抱到了超市，找了个推车放到里面，让他在里面坐着，又一路把他推进去。

    “贺时洲。”

    骆尤时不时回头看一下，确定背后推着自己的人，是贺时洲之后才能安心的坐在车子里。

    两个人到了生鲜区，贺时洲挑了几样菜放在骆尤的身边，然后继续推着他往前走。

    骆尤坐在里面，看着身边的青菜，好奇的很，贺时洲没注意，他从台子上拿起一根大萝卜闻了闻，有一种淡淡的清香，他又拿着“咔嚓”啃一大口，嚼。

    过了一会骆尤苦着脸，伸出舌头，眼泪都要被辣出来了。

    他不喜欢，又把萝卜放回去。

第17章 想着他的蛋糕，啃萝卜

    “哎哎哎，干嘛呢，啃了一口就算了，怎能放回去呢？”

    贺时洲在挑着东西没有注意，旁边一个超市的工作人员却看到了，指着骆尤喊了几声。

    骆尤被吓到，立刻从推车里站起身来，就想要找贺时洲。

    但推车下面有轮子，他又起的急，车子一滑差点栽下去，幸好被贺时洲反应极快的接到了怀里。

    “贺时洲，怕。”骆尤缩在他怀里，紧紧的攀着贺时洲。

    贺时洲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一直等到工作人员到了近前，指着那个萝卜他才明白。

    “这一个萝卜也不贵，都啃了一口哪能放回去啊，这让我们怎么卖。”

    贺时洲看了看那个萝卜，一道牙印咬了一块，分外明显，刚刚他没注意，小人鱼竟然偷吃萝卜了。

    骆尤知道是自己闯祸了，好像在怪他吃了萝卜。

    他从贺时洲的身上滑下来，伸手去拿起萝卜递给工作人员。

    “对不起，尤尤不吃了。”

    “这......”工作人员一时不知道要怎么办，看着对面人无辜的眸子，她还不好继续怪罪，但是咬过一口怎么还能拿回来。

    贺时洲赶忙从骆尤手里把东西拿回来，又递给工作人员。

    “麻烦称了把，我买了。”

    工作人员松了一口气，接过来去称重，过了一会又送回来的时候还没忘叮嘱。

    “看好你妹妹，可不能再直接吃了，想吃买回家吃。”

    贺时洲点头答应着，那人才离开。

    骆尤低着头，有些愧疚，小声的说：“对不起，尤尤不吃了。”

    贺时洲摸摸他的发顶，又把他放进推车里。

    “没事，喜欢就买，我们带回家就能吃了。”

    “买？”骆尤眨眨眼睛，“买了就能吃吗？”

    “买了，回家就能吃了。”

    骆尤点点头，然后往周围看了看，指着一个大冬瓜。

    “贺时洲，买。”

    贺时洲低笑了几声，然后把大冬瓜递给他，让他抱着。

    逛了一趟超市，骆尤看到什么感兴趣的都要指着给要买。

    贺时洲也随着他，两个人逛了一圈已经买满了好几辆推车了，拿不了，结完帐之后贺时洲就让超市送货上门了。

    等把东西都放到了客厅里，贺时洲有些头疼，这么多的东西家里根本就放不下。

    骆尤可没管那些东西，他还在惦记今天贺时洲给他买的蛋糕，放在冰箱里还没有吃完。

    他走到贺时洲身边，扯了扯贺时洲的衣角。

    “贺时洲，尤尤想要吃蛋糕。”

    骆尤砸吧砸吧嘴，一副小馋猫的模样。

    贺时洲看了他一会，微微挑眉，蹲下身子扒拉了一会，从一堆东西里找出那一根啃了一口的萝卜，还亲自去厨房洗干净。

    他放到骆尤的手里，让他捧着。

    “都买回来了，先把它吃了。”

    骆尤想都没想就摇摇头，满脸的嫌弃。

    骆尤：“不好吃，尤尤不喜欢。”

    贺时洲：“不吃完，不许吃蛋糕。”

    说完贺时洲没再管他，回房间拿了衣服，去浴室里洗澡。

    出去有了一会，他身上出了一些汗，有些粘腻腻的感觉，他并不喜欢。

    等贺时洲洗完了澡，一边擦着头发从浴室里出来，就看到小人鱼可怜兮兮的的坐在沙发上，双手抱着大萝卜啃。

    萝卜太辣，他的眼泪都快掉下来了，但还是努力忍着，啃的嘴里鼓鼓的。

    贺时洲没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

    骆尤本来啃了一会心中就难受，贺时洲还笑话他，他没忍住眼泪就下来了，一颗乳白色的珍珠滚落在地上，但骆尤还是在吃。

    想着他的蛋糕，一边啃萝卜。

    贺时洲看他实在可怜的很，就从他手里把萝卜拿过来，然后叹了一口气。

    “好了，别吃了，去吃蛋糕吧。”

    骆尤一愣瞬间就不哭了，把嘴里的一大口萝卜全都吐出来，小跑着去拿蛋糕。

    贺时洲看了看手里的萝卜，已经被啃了一小半了，他也啃了一口尝尝，又皱起眉头。

    确实是不好吃，那小家伙挑东西也挑不到好的。

    他又看看地上，那个体型巨大，格外显眼的大冬瓜。

    应该也让小人鱼把冬瓜啃了，指不定还能好吃点。

    贺时洲想到刚刚小人鱼的模样，还有一些好笑。

    骆尤终于吃到了自己的蛋糕，但他也没有吃完，贺时洲说了一次只能吃一块，他要乖乖的听话。

    骆尤吃着蛋糕，贺时洲也做好了晚饭，两个人吃了饱了又坐在沙发上看了一会电视，等到困了就各自回去睡了。

    第二天贺时洲还是要去上班，骆尤已经有些接受了，一直到他到了公司才给他打电话。

    但贺时洲有一些忙，他虽然只是个小经理，但是还是有一些会要开的，开会不方便接电话。

    骆尤没有办法跟贺时洲说话，只能自己看电视，他有些好奇的拿着遥控器乱按，换着台看。

    看到有兴趣的就停下来，看一会，贺时洲不在家里他也不知道要做什么，就只能看电视。

    电视里会传出声音，显的不那么安静。

    骆尤看着电视，听着里面的人说话。

    上面两个人躺在一起，然后就说要怀孕生宝宝。

    他立刻跑过去，在电视画面前蹲下，认真的看，想看他们怎么生宝宝，但是两个人解了衣扣，躺下之后就没了。

    骆尤有一些着急的拍着电视。

    “生宝宝呢？怎么生宝宝？”

    奶奶只是让他找个人鱼生宝宝，但是没有教他怎么生，所以骆尤不会。

    难道两个人躺在一起就能生宝宝了？

    电视上面还说要一个男人跟一女人，才能生宝宝。

    但他是一只雄性，也就是男鱼，所以贺时洲是一只雌性，是女鱼，能给他生宝宝的。

    骆尤想了想，所以他只要跟贺时洲睡在一起，贺时洲就能给他生人鱼宝宝了啊。

    骆尤从地上爬起来，快步跑回浴室里，把浴缸里的塞子拔开，把里面的水都放光光。

    他晚上再也不要睡在这个浴缸里了，他要睡在贺时洲的床上，这样很快贺时洲就能给他生人鱼宝宝了。

    .......

    在公司里刚刚开完会的贺时洲从会议室出来，打了个喷嚏。

    他揉揉鼻子，又勾起唇角。

    应该是家里那只小人鱼又想他了。

第18章 小人鱼忽然就不黏他了

    中午到了贺时洲回家时间，他打开门就看到个小人鱼一副正襟危坐的模样，坐在沙发上看着他。

    贺时洲进门小人鱼没有像往常那样站起身来扑到他怀里，他还有一些不习惯。

    贺时洲把手里的车钥匙随手放在鞋架上面，又把外套脱了挂在架子上。

    他走回自己的房间换了一身简单的居家服。

    出来之后他才发现小人鱼的目光一直盯在他的身上，小脑袋也跟着他转，但就是一言不发，脸上的表情也是一副严肃的模样。

    小家伙这一副认真的模样，在贺时洲的眼里，就像是一个孩子在强装大人一样，一看就是强装的，但又让人觉得莫名的有几分可爱。

    贺时洲主动走到他的身边，手撑在沙发靠背上面，伸了手去捏那嫩乎乎的小脸，有几分好笑的道。

    “怎么了？要从我身上看出朵花来啊？”

    骆尤摇摇头，把自己脸上的手甩开，一脸认真的道。

    “贺时洲，尤尤看电视了，学会了。”

    贺时洲有一些疑惑：“学会什么了？”

    “贺时洲，我们生小人鱼宝宝吧。”

    就是解开扣子，躺在一起就行了，简单，骆尤觉得自己能行。

    一边说着，他真去解外衫扣子，但低头看了看他穿了一个小体血衫，没有扣子。

    想了想，骆尤开始撩衣服，没有扣子脱下来总行吧。

    贺时洲一愣，没想到变故来的这么快，他离小家伙近，一垂眸子就看到了那露出来的一节小细腰。

    贺时洲反应极快的立刻起身，转身往厨房走，吞了吞口水，深吸了一口气。

    “小东西，你别玩火，撩急了我真办了你。”

    贺时洲虽然不喜欢女人，但是这个小家伙却没有让他产生厌烦，贺时洲还真怕再这么撩拨下去，自己怕是忍不住。

    他赶紧进了厨房，关上门，做饭，也挡住了外面的一切。

    骆尤把整个上衣都脱下来了，有些白嫩又消瘦的身型暴露在空气中，贺时洲再晚转身一会，大概就能看到他平坦的胸膛了。

    但奈何贺时洲走的太快，什么都没有看到。

    骆尤晾了一会，贺时洲在厨房里一直没有出来，骆尤叹了一口气，安慰自己应该是白天不行，还是要等到晚上。

    所以他又耷拉着脑袋把自己的衣服穿上，站起身来小跑着冲向厨房。

    贺时洲从外面回来了，还是要抱抱才行的，刚刚他废了很大的力气才忍住没有冲上去抱抱，这会要补回来。

    贺时洲锅里刚刚倒了油，又眼疾手快的把冲进来的小身子塞出去。

    等他把菜放进锅里炒着，擦了擦手打开门，不出所料，小身影还是在门口站着。

    贺时洲靠在门框上对他挑了挑眉。

    “这次要干嘛？不装高冷了？还是要在厨房生孩子啊？”

    骆尤摇摇头，笑的露出一排小白牙，他张开双臂对着贺时洲。

    “贺时洲，抱。”

    贺时洲的脸上带上笑，伸手抱了抱他，然后又把他推出去关了门。

    得到了抱抱，骆尤满足的回到沙发上看电视，等着吃饭。

    等到贺时洲做好饭端到桌子上，骆尤又自觉的去洗了手，然后跟贺时洲一起吃饭。

    吃完饭他总手撑着下巴对着贺时洲眨了眨眼睛。

    “贺时洲，尤尤要喝水。”

    贺时洲起身倒了一杯水递过去了骆尤接过，“咕嘟咕嘟”喝光，然后又把被子递给贺时洲。

    “贺时洲，还要。”

    贺时洲又给他倒了一杯。

    一连两杯下肚贺时洲就不给他喝了。

    本来就刚吃了饭，怎么能这么喝水呢。

    骆尤还想要，但他摸了摸自己已经鼓起来的肚子，确实是喝不下了，他的肚子太小了。

    骆尤也就只好放弃了。

    只是等到贺时洲下午要去公司之前，骆尤又要水，贺时洲看他这么渴就直接搬了一箱进口的矿泉水给他。

    贺时洲走了，骆尤满足的抱着一大箱矿泉水。

    他一定要多喝一点，然后晚上就不用睡在浴缸里了，他晚上一定要睡在贺时洲的床上，这样贺时洲就能给他怀宝宝了。

    一下午贺时洲的手机格外的安静，他还拿起来看了好几次，确定自己手机没有开静音，也充了话费但就是没有电话打进来。

    贺时洲按响了，桌上的座机打给闻枫。

    贺时洲：“你给我打个电话。”

    “老板，这不是在打电话吗？”闻枫有些懵，看了看手里的座机电话。

    “我是说给我手机打个电话。”说完贺时洲直接挂断。

    闻枫懵了懵，还是用手机给贺时洲打过去，铃声响了几声，就被挂断了，闻枫赶忙又打过去，又挂断，第三次对方才接起来，语气有些不好。

    “你闲的啊？没事干了？”

    闻枫懵了，电话又被挂断。

    办公室里贺时洲拿着手机看看，也能打通，但是小人鱼就是没给他打。

    贺时洲把手机放在身边，好让自己伸手就能摸到，然后继续上班。

    .......

    “......嗝”被留在家里的骆尤靠在沙发靠背上，摸着自己的肚子。

    周围都是矿泉水瓶子，他一箱还没喝完，已经撑的喝不下了。

    但愿贺时洲能晚点回来，这样还能给他一些时间多喝一些水，这样他晚上就不会缺水了。

    仿佛是听到了他的期盼一般，贺时洲到了晚上真的加班了。

    电话里贺时洲还有一些不放心：“尤尤，这次不去不行，我尽量早点回去，晚上让闻枫给他送饭，你不用等我了，好不好。”

    本以为小人鱼一定会不愿意，甚至是闹脾气，但没有，电话那头很快同意，并且挂断了电话。

    贺时洲有一些疑惑，感觉小人鱼忽然就不黏他了，是他中午拒绝的太快，小家伙伤心了？

    晚上贺时洲回去的有一些晚，但他还是特意买了两杯奶茶准备回去哄哄。

    只是他回到家里，电梯打开别屋里黑漆漆的，他把灯也摁开，客厅里并没有人。

    他知道小人鱼不可能出去，所以应该是早早就睡了。

    贺时洲说不上心中是什么感觉，但总是有些别扭，想想小孩子睡觉早也是应该的，他也就没有打扰。

    把奶茶放进冰箱里，贺时洲一边脱着衣服打开自己的卧室门。

    进门，他刚打开房间里的灯就看到了他的床上，撑着脑袋侧躺着，身上穿着他的衬衫，最上面两颗扣子还没有扣的小身影。

    那人香肩半露，对着他招招手：“贺时洲，睡觉吗？”

第19章 贺时洲，你怎么能这么不做人

    应酬难免会喝酒，但是贺时洲酒量还不错，今天又喝的不多，所以一路回来并没有什么感觉。

    看到床上那一幕，他感觉酒气瞬间就直冲大脑，他有些晕晕乎乎的一时不知道身处何方。

    过了好一会贺时洲才反应过来，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下面。

    还好，这次没流鼻血。

    贺时洲轻咳了一声，把视线转到旁边，努力控制住自己不往骆尤的方向看。

    “大晚上的，你不回去睡觉，在我床上干什么？”

    “睡觉啊，生宝宝，电视上都是这样的。”骆尤学着电视上那样眨了眨眼睛，然后把被子撩开一些，露出一条细白的腿，搭在被子上。

    贺时洲有一点点的腿控，本来看到那香肩他就已经有些心痒痒得了，现在腿亮出来，他只感觉一股火从身下直冲脑门。

    “小孩子家家的，哪学来那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

    贺时洲皱着眉头，故作镇定的侧了侧身，不让自己那地方显现的太过明显。

    骆尤在床上晾了一会，看到贺时洲无动于衷，也有一些失落了。

    他掀开被子从床上坐起来，眨着眸子，有一些不开心的看着贺时洲。

    “贺时洲，你是不是，不喜欢尤尤。”

    明明电视上都是这么做的，就成了，大概是他做的不好，或者是贺时洲不喜欢他，所以贺时洲不为所动。

    小人鱼眸子里带着一抹受伤，弱弱的看着贺时洲，就仿佛是对他的控诉，让贺时洲怎么都说不出拒绝的话来。

    他现在身上就只穿了一件贺时洲的衬衫，少扣了两颗扣子，领口大开，露着香肩，细白的腿被宽大的衣摆虚虚地遮着，只露到大腿，有种半遮半掩的感觉，说不尽的魅惑。

    仿佛是受了蛊惑一般，贺时洲往前，坐在床上，伸了手去摸了摸他白嫩的脸颊。

    “怎么会不喜欢呢？尤尤那么可爱。”贺时洲说的认真，他真的没有不喜欢小人鱼。

    骆尤抬头，跟贺时洲的眸子对视，脸上的表情从刚刚的失落慢慢转变为欢喜，就连眸子也变得亮晶晶的，看着贺时洲。

    “真的吗？贺时洲喜欢尤尤？”

    贺时洲点点头：“嗯，真的。”

    “那，要跟尤尤生人鱼小崽崽吗？”

    骆尤的眸子里满是期盼，贺时洲都有些不忍心在里面看到失望的情绪。

    他在心中叹了一口气，他过去的确是不喜欢女人，但是面前这一只小人鱼却没有让他产生厌烦。

    贺时洲有一些挣扎，他现在没有喜欢的人，但他很确定自己是喜欢男人的，如果这次他顺水推舟的应承了，后面他还是不能接受怎么办？

    毕竟一个人的性向并不是那么容易更改的。

    骆尤忽然皱了皱眉头，脸上露出一副可怜至极的模样，身子都颤了颤，眸子里湿漉漉的。

    伸出两只小手，紧紧的抓住贺时洲的衣袖，声音之中都带上了一抹颤抖的哭腔。

    “贺时洲......尤尤......尤尤......”

    骆尤脸有些红，有些不好意思说出口。

    贺时洲见人都已经这幅模样了，再也拒绝不了。

    算了，大不了之后他好好跟小人鱼在一起就好了。

    “好吧，来吧。”他用手扶住小家伙的后脑勺，靠过去，想跟他接吻。

    但还没吻到，他的嘴巴就被人一把捂住，小人鱼摇了摇头，声音颤抖着。

    “贺时洲......尤尤想尿尿，憋不住了。”

    贺时洲一愣，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一把推开，床上的人飞快下床，冲出他的卧室。

    门关上时发出一声巨响，一下子把贺时洲都给震醒了，他还保持着要吻上去的动作。

    贺时洲收回手，在自己的脸颊上拍了一巴掌。

    他刚刚差一点就没忍住诱惑，人家还是一个小姑娘，他竟然差点就真的下手了。

    “贺时洲，你怎么能这么不做人。”贺时洲小声的嘟囔了一句，然后赶紧走到门口，把门从里面关上。

    低头看了一眼小帐篷撑的高高的，身上也出了一层细密的汗。

    他随手拿了衣服之后就进了浴室，冲凉水澡。

    骆尤终于上完厕所又跑回房间的时候，怎么都打不开门。

    他以为贺时洲是生气了，不想理他了，但他还是用力的拍着门。

    “贺时洲，对不起，尤尤......尤尤只是喝了太多水，你别生气好不好。”

    里面始终没有传出声音。

    “贺时洲，对不起，呜呜呜~尤尤错了，你别生气。”骆尤的手都拍红了，那人好像打定了主意，不理他，始终没有动静。

    过了许久，骆尤捂着自己红肿的手，终于安静下来，低着头静静地站在门口，他想等一等，等一等贺时洲可能就开门了。

    他一直站了很久，到双腿都有些麻木了，依旧没有人开门。

    骆尤只能失落的又返回浴室里面，在浴缸里放满水然后泡进去，只要在水里，他的眼泪没有办法落下来，就不会变成珍珠了。

    这样贺时洲大概就不会发现他又哭过了.......

    因为身上的感觉持久没有散去，贺时洲在浴室里冲了很久，才出来。

    他随意的擦了擦头发，直接关了灯，躺到了床上。

    在黑漆漆的房间里，贺时洲睁着眼睛，许久都没有睡着。

    就差一点点，今晚他就要忍不住了。

    之后不能再这样了，小家伙实在是太会了，每次不不经意的，就能直冲冲的撩拨到他心上。

    因为晚上骆尤在浴缸里哭到半夜才睡过去，所以第二天没能早醒。

    贺时洲却故意早醒了一些，也没有叫他，做好了早饭放在微波炉里温着之后就先离开，去公司了。

    等到骆尤睡醒，家里就只有他一个人了，他到处都找了一遍，但贺时洲不在。

    给贺时洲打了电话，响了几声之后，对面是闻枫。

    闻枫告诉他早饭放在微波炉里就把电话挂断了。

    骆尤眼眶红了红，有些不知所措的坐在茶几旁，抱紧了自己。

    现在贺时洲好像真的讨厌他了，他也不知道自己要怎么办。

第20章 尤尤是鱼，不用穿裤子

    骆尤肚子是有一些饿的，但他并没有什么食欲，他只是难过，还有一些慌乱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

    他就只是愣愣的坐在沙发跟茶几中间的地上，缩成一团，紧紧的抱住自己，并没有按照电话里闻枫所说的那样去拿微波炉里面的早饭。

    骆尤从早上一直坐到中午，一听到电梯开门的声音，他立刻站起身来，准备小跑过去。

    但刚跑了两步看到站在电梯里的闻枫他又猛然停住，然后往后退了两步。

    骆尤退到沙发后面，有几分警戒的看着闻枫。

    虽然他见过闻枫好几次了，但也仅限于他不会被吓跑而已，他并不能跟贺时洲以外的人相处。

    闻枫看着他的模样也有几分尴尬，笑了两声，抬起自己的手，让骆尤看他手里的东西。

    “那个......老板今天中午还有个会要开，就不回来吃了，让我给你送饭过来。”

    骆尤看到那一份饭，眸子里满是失落，但还是轻轻点了点头。

    闻枫往前，把手里的东西放到茶几上面，然后又退回电梯门口。

    “那个......我送到了，你记得吃，我先走了。”

    骆尤仿佛没听到一样，低着头，闻枫也已经习惯了，所以也没多待，又转身出了电梯。

    他每次过来送饭，只要没有贺时洲在，就是这副场景，小姑娘似乎是很怕人，所以他也不会多待。

    等闻枫离开之后，骆尤又在沙发后面站了好一会，然后才又回到前面坐在地上，抱紧了自己继续僵坐着，没有吃饭的意思。

    骆尤眼眶微微泛红，果然贺时洲是讨厌他了，都不愿意见到他了。

    骆尤抱紧自己“呜呜”的哭出声来，乳白色的小珍珠一颗一颗的落下去。

    他昨天不应该喝那么多的水的，不然他一定能够憋住，不去尿尿。

    下午，天空中被夕阳映成了橙黄色，蛋黄一般的夕阳半隐半现的被云遮住，贺时洲才刚下班回来。

    一路坐着电梯到了楼上，电梯门打开房间里已经有一些昏暗了，他的视线寻了一会，才看到那个被茶几跟沙发夹在中间的小身影。

    贺时洲微微皱眉，今天的小人鱼好像有一些不一样。

    好像......没有扑过来抱他，贺时洲还有一些不习惯。

    “尤尤？”贺时洲随手按亮了旁边的灯，虽然房间里也不算太暗，但他还是喜欢亮一些。

    贺时洲把手里的车钥匙跟外套都放起来，然后换了拖鞋走向地上的小人鱼。

    放看到地上那一颗一颗的乳白色珍珠时，他愣了愣，然后心中一紧，赶忙用手抬起小家伙的脸颊。

    不出所料，不知道哭了多久，鼻头跟眼眶都是红红的，甚至眼睛都肿了，他忍不住心中一痛。

    “尤尤，这是怎么了？怎么哭成这幅样子？”

    骆尤看到自己面前的贺时洲，瘪了瘪嘴，因为哭了太久，他连眼泪都已经哭不出来了。

    “怎么了，你告诉我。”贺时洲看他嘴唇都已经发白了，怕他再发生上次的事情，赶忙拿水，喂给他。

    骆尤的视线一直盯在贺时洲的脸上，顺从的被喂了一些水，在确定贺时洲的脸上没有厌恶，他才终于开口，声音带着一抹沙哑。

    “贺时洲，尤尤错了，你......别生尤尤气。”

    一边说着小家伙吸了吸鼻子，一副可怜至极的小模样。

    贺时洲不懂，他并没有声什么气，今早早走是觉得昨晚自己出格了，中午确实是有事才没回来的。

    “生什么气？”

    “就......就昨天尤尤不该尿尿，呜呜~贺时洲，对不起。”说着他又忍不住哭起来。

    贺时洲一时没有反应过来，过了一会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

    他什么时候连别人尿尿都会生气了？这样不得气死自己啊？

    贺时洲带着几分无奈，把人从地上抱起来，坐在沙发上，让小家伙坐在他腿上。

    “好了好了不哭了，我没有生优优的气，没有生气。”贺时洲哄了好一会，但小家伙还是哭，他只能补充道，“再哭，我可就真的生气了？”

    这句话太过管用，小家伙抿紧了嘴巴，停止哭泣，没有形成珍珠的眼泪还含在眼眶，看着分外的惹人怜。

    贺时洲笑笑，又捏了捏他的脸颊。

    “是不是又没有穿小内裤？”刚刚抱起来的时候他又摸到了滑滑嫩嫩的小屁股。

    骆尤点点头：“不喜欢，尤尤是鱼，不穿裤子。”

    他泡水的时候还要脱，穿了还不舒服，所以他不喜欢穿。

    贺时洲无奈，他说过很多次了，结果这个小家伙铁了心的真空，真是不知道人心险恶。

    两个人相对着沉默了一会，忽然传来“咕噜咕噜”的声音。

    骆尤立刻捂住贺时洲的耳朵，不好意思给贺时洲听。

    但贺时洲还是听到了。

    “饿了？”

    贺时洲桌子上看了一眼，外面的打包袋原封不动的放着，眉头一皱，又抱着怀疑的人起身去看了看微波炉，果然，他做的早饭也在里面。

    小家伙竟然一整天都没有吃东西。

    “不饿吗？”贺时洲声音沉了沉，竟然两顿饭都没有吃。

    “尤尤饿。”贺时洲的脸沉下来的时候，骆尤还是有些怕，于是他把脑袋埋在贺时洲的颈侧，声音闷闷的。

    他这幅样子，贺时洲再生气，也不忍心说一句了。

    微微屈起手臂，让小家伙坐在自己的一只胳膊上，贺时洲带着他走到冰箱旁边，从里面拿出自己昨晚上买的奶茶。

    “尤尤，有奶茶。”贺时洲道。

    原本还埋着脑袋的骆尤一听到奶茶，立刻抬起头来，看着那杯奶茶的眸子都有些放光。

    “要不要？”

    “尤尤要。”

    贺时洲递给他，让他抱着，然后又带着他走向沙发，把人放下：“从冰箱里刚拿出来有些凉，放一会儿再喝，我去做饭。”

    骆尤乖乖点头，贺时洲才离开。

    贺时洲刚离开骆尤，立刻拿出吸管插上，自己尝了一点点，确实有些凉，他就放在茶几上，然后自己也趴在茶几上等。

    时不时他要尝一点点，试试看还凉不凉，贺时洲说了，凉就不能喝。

    但是尝尝是可以的吧？

第21章 他把贺时洲丢了

    因为贺时洲答应了周末要回老宅吃饭，时间定在周天，所以周六的时候他就准备去商场买点东西，拿到老宅去。

    毕竟他已经很久不回去了，而且又是他爸的生日，所以他打算去亲自选一些。

    早上，贺时洲起床做好早饭跟骆尤一起吃完，之后就换了衣服准备出门。

    小家伙在他身后亦步亦趋的跟着他，每次贺时洲回头看他，他都低下头，抿着唇不说话。

    最近贺时洲上班，白天都会把他自己留在家里，骆尤不喜欢自己在家里，但是他又知道要乖乖听话，不让贺时洲觉得麻烦。

    骆尤沉默着，不知道怎么说，他就只是想多在贺时洲身边待一会而已。

    贺时洲看着他这个模样，莫名的有一些心疼，他伸手摸了摸骆尤的发顶。

    “我今天不用上班，准备去商场逛逛......你去吗？”

    骆尤一愣，猛地抬头，眸子都亮了一些，然后他用力的点点头。

    “尤尤，要跟贺时洲一起。”

    “好，那去换衣服。”贺时洲把他拉到房间里，找出一身衣服，放在床上，还没忘拿出一条小内裤，跟黑色打底裤“，把小裤裤也穿上，才能出门。”

    骆尤这次终于乖乖点头，直接就开始脱裙子，贺时洲没敢在房间里，快速的出了门。

    过了一会骆尤自己换好了衣服，光着脚丫子从房间里跑出来，猛地扑到贺时洲身上抱住他，开心的用下巴蹭他。

    “贺时洲，出去，出去，尤尤也去。”

    贺时洲看着他这幅模样，心中升起一抹愧疚，小家伙毕竟还是喜欢玩闹的年纪，却天天被他关在家里，应当也是憋坏了。

    “好了，走吧。”

    贺时洲微微挣脱开，又被小家伙抱住手臂，然后半挂在他身上。

    贺时洲并没有说什么，带着他去门口穿了鞋子，然后上了电梯，出门。

    骆尤很少能够从房子里出来，所以一坐到车上就开始兴奋了，看到什么都好奇。

    一路上，他都在到处的指着，然后转头满脸好奇的问贺时洲“这个是什么。”“那个是什么。”

    贺时洲一边开着车，一边侧头瞥一眼然后告诉他，虽然有不少东西上次他已经问过一次了，但贺时洲还是会回答他。

    停下车之后，两个人一下车，小家伙就开始有一些怕了。

    在封闭的空间里的只有他跟贺时洲两个人的时候，他能放得开，但一下车，周围都是路过的人，他就开始往贺时洲身上贴。

    “贺时洲。”骆尤紧紧的贴在他身上，周围每一个路过的人都让他颤抖，“贺时洲，抱，尤尤要抱。”

    “不能抱，我还要选东西呢，抱着不方便。”贺时洲停下脚步安抚了他一会。

    骆尤乖乖的点头，然后被贺时洲牵着往前走。

    走了一会，他又小声的道：“真的不能抱尤尤吗？”

    “尤尤，你别怕，他们就是路过，不会伤害你的，没有人会伤害你。”

    贺时洲还是摇头，一边开导着他，这条鱼实在是太怕人了，这样不行的。

    确定不能抱了，骆尤也没再说，尽量的放松身子，让自己去适应。

    贺时洲放慢了脚步带着他往前走。

    贺时洲甚少亲自给人挑礼物，所以也并不知道选什么，就只能逛着。

    走了一会，他停住，面前是一家茶具店，他记得他爸喜欢喝茶，所以还是走进去，打算给他挑一套茶具。

    里面的款式很多，店员仔细的给贺时洲介绍着，帮贺时洲选。

    骆尤看到一只小猫坐在桌子上，一直对着他招手，他以为是在跟自己打招呼，于是就凑上去。

    “你好，我是尤尤，是鱼哦。”骆尤也对着他招手。

    说完骆尤等了一会，但对方不说话，只是手一动一动的对着他招手。

    骆尤疑惑的皱起眉头，小心的用指尖戳了它一下，凉凉的，硬硬的。

    好像跟电视上有一些不一样。

    骆尤疑惑，站在原地看了半天。

    “你好，请问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

    一个店员看到招财猫摆件面前站了一个人，以为是有什么事，所以凑过去打招呼。

    骆尤被忽然传出的声音惊到，立刻往后退了两步，转头才发现他把贺时洲丢了。

    贺时洲不见了，周围没有一个是他认识的人。

    骆尤往后退了几步，然后眼眶慢慢的变红，最后自己找了个最角落的地方缩进去，小声的叫着贺时洲。

    他这模样也把店员给吓到了，赶忙去找跟他一起的人。

    贺时洲听到小人鱼找个地方藏起来了，赶忙去找他。

    当店员把他带到最角落里，给他指了蜷缩在货架底下的小身影时，他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小小的身子，缩成一团，就藏在货架底下，还在微微的颤抖着，低着头，声音带着一些哭腔的小声嘟囔着。

    贺时洲蹲在他面前，才听清楚，他说的是“贺时洲，贺时洲。”

    一直在叫着他的名字。

    贺时洲恨不得狠狠的揍自己一顿，他明明就知道这条小人鱼怕人，就只能在他身边，怎么能一时没注意把小人鱼给丢下了呢。

    “尤尤，我在呢，贺时洲在。”贺时洲伸出手，摸了摸他的小脑袋。

    骆尤听到熟悉的声音，慢慢的抬起头来，看到贺时洲之后，猛地扑过去抱住他的脖颈，用力的在他颈侧蹭蹭。

    “贺时洲，呜呜~对不起，尤尤把贺时洲弄不见了。”

    骆尤想要哭，但是贺时洲说了，在外面不能掉珍珠眼泪，于是他眼泪还没有流下来，就赶紧擦掉，然后继续抱紧贺时洲。

    贺时洲没想到他会先给自己道歉，愣了愣，也抱紧他，小家伙真是乖巧的让人心疼。

    他把人抱起来，看了一眼店名，就抱着颤抖的身子离开了。

    因为这一闹，店里所有的人目光都会不自觉的撇向他们两个，容易吓到小人鱼。

    抱着人在角落里找了个长椅坐下之后，贺时洲哄了好一会，才让他平静下来，停止了颤抖。

    贺时洲低头看着怀里人的发顶，抿了抿唇低声问。

    “尤尤，为什么要藏在那里？”

    被吓到了他竟然没有跑出去，就是找个了地方藏起来。

    小人鱼的眼眶还是红红的，抬起头看向贺时洲。

    “贺时洲不见了，尤尤不能走，要等。”他吸了吸鼻子又往贺时洲怀里缩了缩，“贺时洲，回去好不好。”

第22章 原来喜欢女装大佬

    小家伙哭了一场，贺时洲也不准备跟他再继续在外面了，于是把他抱起来，又往回走。

    骆尤被贺时洲抱着，自己用双臂抱着贺时洲的脖子，在贺时洲的怀里他就不怕了，还能到处看看。

    刚到商场门口，他忽然看到牌子上面画的大杯奶茶，有些激动的在贺时洲怀里动了动，伸出小手指着。

    “买，贺时洲，要买。”

    贺时洲说过，想要什么就要买，买了拿回家，才能吃。

    贺时洲看到路边的奶茶店，又看到小家伙眼眶红红的模样，也没有拒绝，抱着他过去，让他自己选一个。

    骆尤自己看了半天小图片，最后只要了一杯柠檬水。

    恰巧旁边一个小朋友买了一个冰激凌，骆尤也扯贺时洲的衣袖。

    “尤尤也想要。”

    贺时洲当然没有拒绝他。

    于是出商场的时候，骆尤一手拿了柠檬水，一手拿冰激凌，一脸的满足的被抱出去了。

    到了地下车库，把人放下来，贺时洲才发现他手里拿的冰激凌已经化了，一手粘腻的液体都顺着他的胳膊，滴到了自己衣服上面。

    “尤尤，不是要冰激凌吗？怎么不吃？都化了。”

    贺时洲赶紧把人拉到车上，抽了湿巾给他擦着手。

    “凉，不能吃。”骆尤眨眨眼睛，一脸的纯真，“贺时洲说了，买了要回家吃。”

    “你还怕凉呢，一杯凉奶茶不都被你尝完了吗？”贺时洲有一些无奈，冰激凌那回家怕是就化没了，“好了，吃吧，不然一会化了。”

    “哇，尤尤能吃。”骆尤有些兴奋，啊呜咬了一大口，冰的他小脸皱起来，但还是用力的点头，“贺时洲，好吃。”

    他伸了手给贺时洲吃，贺时洲轻咬了一口，味道确实不错。

    一路上贺时洲开车回去，小家伙已经满足的把一个冰激凌舔完了，然后抱着柠檬茶一边喝着一边被贺时洲牵着上楼。

    回到家里之后，贺时洲脱了外套回房间给闻枫打了电话。

    明天就要回老宅了，他今天也没有选到东西，还是要闻枫到那家店里给再跑一趟。

    只是贺时洲回房间换了身衣服，打了个电话的时间，再出来就看到小家伙蹲在地上捂紧了肚子，脸色苍白。

    他吓了一下子立刻凑上去，扶住地上蹲着的人。

    “尤尤，你这是怎么了？肚子不舒服吗？”

    “呜呜~贺时洲，尤尤疼。”骆尤用力的往贺时洲怀里缩，他现在肚子疼的厉害，说话都已经没什么力气了。

    贺时洲赶忙把他抱起来，放到沙发上然后又去烧了热水，顺便给苏洮打电话。

    电话那头的苏洮因为早上睡的太晚，还没有醒，迷迷糊糊。

    “苏洮，给你半个小时，你要是不来，今晚就让你无家可归。”

    那边的人瞬间清醒。

    “贺时洲你闹呢，这里离你的大平层多远你不知道啊。”

    贺时洲没理他直接挂了电话，然后倒了热水端出去。

    半个小时之后苏洮气喘吁吁的给贺时洲打电话，贺时洲按了电梯让他上来。

    “贺时洲.....你怎么回事啊，肚子疼大惊小怪的，我以为你“兄弟”立不起来了呢，急匆匆的找我。”

    苏洮拿着自己的小药箱一边给骆尤找药，一边不停的抱怨，来的急他衣服都没换，穿了一身的睡衣。

    “别废话，他怎么样了？”贺时洲看着怀里紧紧缩着的小身子，还在颤抖有些担心。

    “应该是急性肠胃炎，吃点药，缓一缓就好了，隔夜的冰奶茶喝完不算，还要吃冰激凌，不疼才怪呢。”

    苏洮把药都准备好，刚要递过去，贺时洲怀里的人就用力的往他怀里来缩，看起来有些怕人的模样。

    苏洮递完药又赶紧退回来。

    他看着贺时洲端了水轻哄着把药给喂下去，满脸的恶寒。

    见到贺时洲这模样，简直比见到鬼还可怕。

    “洲洲，你从哪里找到这么一个小家伙啊，这么怕人为什么不怕你呢？”

    苏洮侧着脑袋打量贺时洲怀里的人，满眼的好奇，他竟然都不知道贺时洲身边什么时候多了个人。

    贺时洲看着小家伙把药都吞下去了，又把一杯水都给他喂完，头也没抬的道。

    “大概是你长得太吓人。”

    听到贺时洲说话的小人鱼偏偏还配合着道：“贺时洲，好看，尤尤喜欢。”

    贺时洲唇角勾起一抹笑，摸了摸他的脑袋又指指对面的苏洮。

    “他虽然长的丑，但人还行，是我朋友，尤尤不用怕。”

    骆尤点点头，转向苏洮，小声的说：“你好，我是尤尤。”

    苏洮被编排半天，原本还是有些不满的，但这奶乎乎的声音一出，他的心都要被萌化了。

    “卧槽，贺时洲，你从哪弄来的小萌物啊，你不是不让女人近身的吗？”

    贺时洲撇他一眼没说话。

    房间里沉默了许久，原本就没有什么精神的小家伙，吃了药，就开始犯困，迷迷糊糊的靠在贺时洲怀里睡过去。

    贺时洲把他放在沙发上然后去房间里拿毯子。

    贺时洲一走，苏洮就立刻凑上去，打量着沙发上的人。

    小巧精致的五官，加上一身白嫩的皮肤，还有一头栗色头发，的确是可爱又漂亮，仿佛是一个精致的娃娃一般，但他总觉得有一些不对劲。

    看了一会他恍然大悟，于是在贺时洲从房间里出来的时候他满脸调侃的看着贺时洲，啧啧了两声。

    “洲洲，看不出来啊，你清心寡欲这么多年，原来喜欢这一款啊，女装大佬，是不是格外带感啊？”苏洮意有所指的挑了挑眉。

    “什么？”贺时洲有一些不明白。

    “就是男扮女装啊，不过这小家伙实在是漂亮，扮起来这么像。”

    苏洮摸摸下巴，也怪不得贺时洲会喜欢。

    贺时洲皱着眉头把他推开，然后把毯子盖在骆尤身上，一边把苏洮带到书房一边道。

    “你别乱说，他只不过是年龄小还没有发育而已，什么男扮女装，你以后少逛几个酒吧。”

    小家伙虽然是精致漂亮，但一眼就看得出是女孩子啊。

    “他真是女的？”苏洮愣愣的睁大眼睛，他明明就看到喉结了啊，虽然不那么明显，但他一个医生应该不会看错的。

    他当即就想再去确认一次，但贺时洲怕他打扰到小人鱼休息，又把他拉回来。

    “他就是我从八千万的贝壳里开出来的，是一条人鱼。”贺时洲直接道。

    苏洮愣住，人鱼的冲击让他把是男是女这个问题抛到了脑后。

第23章 尤尤不任性，尤尤乖

    因为小人鱼生了病，整条鱼都有一些蔫蔫的，平常吃饭是最积极的，但现在因为伤了胃也吃不下去。

    贺时洲有一些担心，又给苏洮打了个电话，苏洮说这是正常的让他想办法喂一点粥就行了。

    但是小人鱼不吃，就是趴在他怀里牢牢的扒着他，可能是因为生了病的所以格外的粘他，一刻都不愿意离开他。

    贺时洲没有办法，只能抱着怀里的小身子，就仿佛是连体婴一般。

    一直到晚上睡觉，小人鱼被放在浴缸里，他尾巴一下一下的拍打着浴缸里面的水，然后两只手紧紧的抓着贺时洲的衣服，目光可怜兮兮的带着些祈求。

    “贺时洲，抱抱，尤尤不要自己在这里。”

    其实骆尤想要说睡贺时洲的床，但是发生了上次的事情之后，骆尤就不敢说了，他怕贺时洲又生气然后不理他。

    贺时洲没有忍心拒绝，只能跟着躺到浴缸里，然后让小家伙趴在他的身上。

    小家伙老实的缩在他怀里，终于满足了，淡蓝色的尾巴一拍一拍的溅起水花。

    贺时洲伸手拍了一下他的小屁股。

    “安分睡觉，别玩水。”

    骆尤眨眨眼，委委屈屈的伸手摸摸自己被打疼的屁股，乖乖的闭上眼睛老实下来。

    贺时洲抿着唇脑子里考虑着应该要换一个房子了，这浴缸有一些小了，小家伙在里面有一些活动不开。

    而且他也发现了，每次电梯门打开，小家伙的目光总是紧紧的盯着，一副随时准备要逃走的模样，每次都是看到他的脸之后才会放松下来，然后扑到他怀里要抱抱。

    小家伙时常自己一个人在家，这栋房子对他来说好像是有一些大了......

    贺时洲静静的想了许久，再低头怀里的小身子已经睡着了，贺时洲慢慢的起身把他放在水里，看着他沉在水底吐泡泡，勾了勾唇角然后离开。

    第二天贺时洲还没有睡醒，房间的门就被推开一条缝隙，然后一个小脑袋探进去看着床上睡着的贺时洲。

    看了一会小脑袋又缩回去，也没有进门，只是把门留了一条缝隙，方便他随时看一眼。

    门口的人，上半身穿着湿漉漉的衣服，下半身是一条淡蓝色的鱼尾巴，在地上微微摆动着。

    因为他肚子还是有一些疼，所以并没有变出双腿，这样能让他的身子舒服一点。

    骆尤没有进门，贺时洲好像并不喜欢他走进房间里，所以他就乖乖的坐在门口，摆着尾巴坐在地上，等贺时洲睡醒。

    等贺时洲睡醒，一打开门看到地上坐着的那一小团愣了愣，然后小家伙仰头对着他露出一个笑，张开双手。

    “贺时洲，抱抱。”

    贺时洲只能蹲下身子把人抱起来，现在家里没有外人，露着鱼尾巴倒是也没什么问题。

    除了鱼尾上面湿漉漉的，还带着一些有腥味的粘液。

    贺时洲抱了一会身上的衣服都已经湿了，但他也无可奈何，怀里的人死死扒着他不离开，他就只能抱着。

    一整天两个人都没有分开，贺时洲还有几个视频会议，但因为怀里的人不放手，他也就只能取消了。

    但到了晚上问题就来了，他要回老宅吃饭，但是却不能带着一条小人鱼去。

    “尤尤，我今晚确实是有事不能陪你，我给做好饭你自己吃好不好？”贺时洲也有些无奈。

    骆尤摇摇头，抱紧了贺时洲，就是不放开。

    他一直很听话，但这次却任性了，他身子不舒服，饭也吃不下，贺时洲就是他唯一的精神支柱，他自然要好好抱紧了。

    “不要，尤尤也去。”

    “尤尤，你听话，好不好？”贺时洲这次没有再顺着他，把他从自己身上扒下来，放在沙发上面，然后回房间换衣服。

    贺时洲每次要回家之前他心中都有一些烦躁，他怕再这么下去，他会压制不住的发脾气，所以他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待了许久。

    房间外的沙发上面，骆尤呆呆的坐着，目光盯着贺时洲的房间门口，一滴泪化成乳白色的珍珠从眼眶里流下来。

    过了许久，骆尤幻化出腿，然后从沙发上走到电梯门口。

    等贺时洲从房间里出来的时候，他已经不再缠上来了，贺时洲还有一些意外。

    “对不起，尤尤错了，尤尤不任性，尤尤乖。”

    说完骆尤咬着唇，忍住眼泪，亲手给贺时洲按了电梯。

    贺时洲换好了衣服，原本有一些烦躁的心情看到他这幅模样也都消失不见。

    “我尽快回来。”贺时洲轻声道。

    骆尤点头，然后看着贺时洲走进电梯里，电梯门缓缓的闭合，贺时洲的身影慢慢的消失。

    等再也看不见贺时洲，骆尤才终于忍不住小声的哭出来，但因为怕贺时洲发现，他在眼泪还没有流下来的时候就擦掉，这样就不会有小珍珠落下来了。

    一边哭着骆尤一边继续站在电梯门口，贺时洲说了，很快就回来的，所以他要等贺时洲回来。

    他自己一个人在家里，也不知道要做些什么，等贺时洲回来就是他唯一想做的事情了。

    贺时洲到了楼下，闻枫早已经在他的车边等他了，手里提着买好的茶具。

    贺时洲打开车门把东西放进去，然后转身对着闻枫道。

    “你回去吧，我自己一个人去老宅就行了。”

    闻枫还有一些不放心：“老板，你自己能行吗？”

    “不然你能做些什么？”贺时洲一句话怼回去，也没等闻枫回答，然后上了车，开车离开。

    闻枫被留在原地叹了一口气，但愿这次不要吵起来才好。

    贺时洲一路开车，到了北城被称为黄金圣地的别墅区，然后在最角落一栋最大的别墅前停下。

    把车交给下人停到车库之后，他提着买好的茶具进门。

    一进门就看到一身华贵的妇人身影端正的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听到声音转头看向他，眸子里浮现出一抹喜悦，然后又迅速消失。

    “妈，我爸跟我哥呢，不是说生日吗？”

    贺时洲已经许久没回家了，还是尽量表现的亲近一些。

    苏音轻声应了一声，又对着贺时洲道：“把东西放在一边，让你爸一会看看，你过来，妈跟你说说话。”

    贺时洲抿了抿唇，还是把东西交给下人，然后坐到苏音身边。

    刚坐了一会，苏音忽然用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语气道：“贺时洲，我听说你又请了几天假去买了什么深海贝，你什么时候才能给我争点气啊？你难道要真的看着贺家都落入那个私生子手里吗？”

第24章 喜欢贺时洲

    “妈，他当真是私生子吗？”这种话贺时洲已经听了不知道多少遍了，他甚至能猜的出后面的话是什么。

    贺时洲闭了闭眼睛，如预料中一般，苏音在沙发上面重重的拍了一下，脸色冷沉沉的。

    两个人沉默了许久，这终究是自己的母亲，贺时洲还是主动开口，只是刚叫了一声“妈”，楼梯上就传来脚步声，两道身影从二楼走下来。

    贺时洲抬头，他爸身边跟着另一个年轻的男人从楼上走下来，看到他，那个男人微微一笑。

    “时洲回来了，今天爸过生日，刚刚还提到你。”贺林彦对着贺时洲微微的点头，态度虽然算不上多亲切，但还是让人舒服的。

    贺时洲站起身来，也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又道：“爸，哥。”

    贺启轻撇了一眼自己这个小儿子，又想到他的不争气，只是轻轻的“嗯”了一声，又道，“吃饭吧。”

    贺时洲垂了垂眸子，没再说什么，看着贺启从自己面少经过，一直坐在沙发上的苏音压着怒气，也走向餐厅。

    只有贺林彦脚步微停，轻拍了拍贺时洲的肩膀，兄弟两个人相识一笑，然后贺林彦离开。

    一顿饭刚刚坐下没有多久，才吃了几口，桌上男人多，难免就谈到了公司的事情上，贺时洲原本没想插话，只是贺启忽然提到他。

    “贺时洲，听说你前阵子请假，花了八千万买了个深海贝，然后又回北城三千万拍了一颗珍珠，就是为了送给傅家那小公子？”

    贺时洲吃饭动作一顿，早就料到会说到这件事，他也没打算否认，点了点头。

    “是，他喜欢珍珠。”

    他这般干净利落，却是又激起了贺启的怒气，他重重的“哼”了一声。

    “贺时洲，你到底喜欢一个男人什么，这些年你不学无术就算了，还喜欢一个男人当真是把我们贺家的脸都丢光了，你什么时候能够学学你哥......”

    这些话贺时洲已经听了不知道多少次了，他就只当听不见，但他对面的苏音却是忍不了，一拍桌子就怼回去。

    “贺启，你少拿我儿子跟那些乱七八糟的人比，你现在说他，你觉得你有多好，你过生日，他给你带的东西你看过一眼吗？还要在这里听你絮叨。”

    贺时洲揉揉额头，有一些头疼，又是早就预料到的争吵，他有些无可奈何，心中升起一抹烦躁。

    正巧他口袋里的电话铃声响起，贺时洲拿起来，是他房子里的座机。

    他站起身来，走远了一些，才接起电话，没多久电话那头传来软乎乎的声音，用小心翼翼的语气叫：“贺时洲。”

    不知怎么的，听到小家伙的声音，仿佛争吵声都离他远了一些。

    “嗯，怎么了。”

    “贺时洲，天黑了，尤尤怕。”骆尤小声的说自己怕，却没有把“你什么时候回来”说出口。

    贺时洲的视线往窗外看了一眼，外面的天确实已经黑了，自从他养了条鱼开始，他已经很少晚回家了。

    “那你等我，我一会就回去好不好？”

    “好，尤尤等着。”

    小家伙的声音立刻就带上了一丝欣喜，贺时洲唇角也不自觉的带上了一抹笑意。

    “我这里离得有些远，可不准在电梯口傻站着了......不然回去就打屁股。”贺时洲故意调侃道。

    对面的人乖乖答应，贺时洲才挂了电话。

    贺时洲又走回餐厅，两个人的争吵还没有停止，他让下人去拿了自己的外套。

    “爸，妈，哥，我还有一些事，就先走了，你们慢慢吃。”贺时洲说完，两个人停下，一同看向他。

    贺时洲接过下人拿过来的外套转身离开。

    “贺启，都怪你个老顽固，儿子都被你念叨走了。”

    两个人又吵起来，贺林彦看着贺时洲还没走远，站起身来。

    贺时洲到了自己的车旁，被后面追过来的贺林彦叫住，他回头，贺林彦手里拿了个盒子。

    “我知道你不愿意听这些话，但爸就是那副脾气，你也别太跟他计较了。”贺林彦把手里的盒子递给他，“爸的生日，蛋糕还没切呢，你不留下吃，就把这一块带走吧。”

    贺时洲看了一眼那个盒子，还是伸手接过来。

    “哥，你也别跟我妈计较，她心不坏，就是憋着气呢。”

    贺林彦点头，贺时洲才上车，然后开车离开。

    他回家一趟，竟然连一句“生日快乐”都没有说出口，因为他觉得自己好像才是这个家里不快乐的根源。

    贺时洲一边开着车，脑子里有一些乱。

    贺林彦是他爸跟初恋生的孩子，当年贺家棒打鸳鸯时还不知道初恋怀了孕，后面又逼着跟他妈结了婚，但过了十来年，贺林彦的妈妈死前又把他送到了贺家。

    现在这一家人，贺时洲都不知道是谁的错，似乎是谁都没有错，但谁的心里都有疙瘩。

    贺时洲想了一会，又强迫自己把这件事情，抛开，因为这么多年了，也改变不了什么，不过贺时洲一直不讨厌贺林彦，甚至隐约觉得有一些亏欠他。

    不知不觉的，车就停在了他大平层的停车场里，贺时洲提着那一块蛋糕上楼。

    电梯一打开，房间里黑漆漆的没有开灯，一小团黑色的身影，就在电梯门口不远的地方。

    贺时洲按亮了灯，脸上浮现出一些无奈的笑意。

    他说了不准小家伙站在电梯口等着，结果他就盘着腿坐到地上去了。

    “起来，地上凉。”

    骆尤乖乖的站起身来，然后猛地扑向贺时洲，到他身边轻轻一跃，双腿盘到贺时洲的腰上，双臂抱住他的脖颈，树袋熊一般的攀着他。

    骆尤亲亲热热的在贺时洲的颈侧蹭蹭。

    “贺时洲，尤尤想你了。”

    贺时洲一只手提着蛋糕，另一只手怕他掉下去，拖着他的屁股。

    入手又是滑嫩的肉肉，他轻捏了捏。

    “小内裤呢？怎么又没穿？”

    他抱着人走了两步，果然看到了被孤零零扔在沙发上的纯白色小内裤。

    手上的小屁股，挪了挪，颈侧传来声音小声的道：“不舒服，尤尤不喜欢。”

    贺时洲无奈的笑：“那你喜欢什么？”

    “喜欢贺时洲。”骆尤没有犹豫的立刻回答。

第25章 好像娶只小人鱼也不错

    贺时洲刚刚不过随口一问，但这个有些爽快的回答，却像是撩拨在了他的心上。

    贺时洲愣愣的看了小家伙一眼，想从他的眸子里看出一些别的东西，但是里面太过的干净纯粹，就只有他，

    贺时洲忽然想起刚刚在家里的一切，如果他要娶一个女人的话，好像这一条小人鱼也不错啊。

    贺时洲承认自己不止一次想到也许取这条小人鱼也不错，但他真正的审视自己还是知道自己喜欢男人的，他怕之后的某一天，他又发现自己不能接受女人，会伤害到这双眸子里面的纯真吧。

    “贺时洲，尤尤喜欢你。”骆尤说完之后，看着他许久都没有说话，又凑过去认真的说了一遍。

    他不是在开玩笑的，他是真的喜欢贺时洲，不是假话。

    贺时洲轻轻笑了一声，微微点头，然后又抬起自己的另一只手给他看手上的东西。

    “所以是喜欢我多一点，还是喜欢这个蛋糕多一点？”

    “哇”秦末看到蛋糕眸子都亮了亮，伸出一小截粉嫩的舌尖，舔了舔嘴唇，然后又坚定地把目光移回贺时洲的脸上，“喜欢贺时洲多一点。”

    “蛋糕不喜欢了？”

    “喜欢。”骆尤立刻就点头，然后看着贺时洲把蛋糕放在桌子上，打开。

    贺林彦给拿的蛋糕不少，但因为是匆忙装起来的所以并没有多余的碟子。

    贺时洲站起身来带着背后抓着他衣服的小尾巴，到厨房里又拿了刀叉碟子回到桌边之后，切了一块儿递给小人鱼。

    小人鱼接过去，然后在贺时洲又坐回沙发上的时候，拉开他的胳膊坐到了他的怀里。

    骆尤的吃相很文静，一只手端着碟子，用小叉子一点一点的吃，时不时他还要插起一点来，喂给贺时洲。

    贺时洲一晚上因为心情很差，都没有吃多少东西，就一口一口的跟着吃。

    他本来是不怎么吃甜食的，但现在却觉得好像甜食也不错。

    蛋糕有点大，骆尤吃了不多就吃饱了，剩下的他也没有吃，就是用叉子喂给贺时洲，不知不觉贺时洲带回来那一大块蛋糕，就都吃完了。

    贺时洲反应过来时，满嘴的甜腻，好像是一直甜到了心里。

    面前小家伙叉子上面是最后一口蛋糕，正递到他嘴边。

    “贺时洲，吃。”见他没有张嘴，小家伙还催促。

    贺时洲轻笑一声，摇摇头。

    “你吃吧。”

    小家伙乖乖吃掉最后一口，满足的舔舔唇。

    贺时洲看着他，想到自己走时候他的模样，又用拇指指腹擦去他唇角留下的一点点奶油。

    “尤尤，我今晚出去，你有没有生气啊？”

    骆尤看着他，毫不犹豫的摇摇头。

    “尤尤，不生贺时洲的气。”在他心里贺时洲就是最好的，他怎么会生气呢。

    “永远都不生气吗？”贺时洲继续问道。

    他好像总是让很多人都生气。

    骆尤这次认真的想了想，然后低下头两只手拿着贺时洲的手把玩着，小声的道。

    “也会，尤尤生气了，贺时洲要哄，哄哄就好了，尤尤好哄的。”

    贺时洲点点头，然后试探性的把怀里的人抱紧。

    他第一次这么真切的抱着一个人，满怀都是一个人的身子，鼻子里都是另一个人的味道。

    贺时洲是不喜欢别人近身的，更加厌烦女人近身，但是这只小人鱼他好像没有那种感觉，甚至他身上偶尔的鱼腥味，贺时洲都没有嫌弃。

    “好。”贺时洲短促的笑了一声，“尤尤，明天我带你去买衣服吧，出去逛逛，不要总是待在家里了。”

    贺时洲感觉到自己怀里的小家伙，太过于怕人了，在这样下去他怕小家伙会越来越依赖他，也越来越孤僻。

    “贺时洲也去吗？”骆尤仰起头问。

    在贺时洲点头之后，他的眸子亮了亮，然后用力的点头。

    只要跟贺时洲一起，去哪里他都可以。

    “好，那就这样说定了，你要去刷牙，不然刚吃了蛋糕要长虫牙了。”

    贺时洲抱着人从沙发上面起来，往浴室里走。

    他怀里的人一愣，顿了一会儿之后，挣扎了几下，从贺时洲的怀里滑下来，嗖的一下自己跑进浴室里面，把门从里面关上。

    自从上次钟点工过来把人给吓到了之后贺时洲就教了他怎么从里面关门，所以这次关上门之后贺时洲都打不开。

    贺时洲在屋外站着分外的无奈，小人鱼怕刷牙这件事他也是刚知道不久。

    之前他也没有什么照顾小孩子的经验，都是让小家伙自己刷的，只是后来他发现小家伙刷完牙连泡沫带水都一块吞肚子里，每次吞完都苦着一张脸，吐舌头。

    还跟他抱怨不喜欢刷牙，因为水太难喝。

    贺时洲也教过他几次，水漱完口之后要吐出来，但每次都是“咕嘟”一下吞下去，时间长了小家伙就开始怕刷牙了。

    贺时洲又在外面叫了几声，房门后传出细小的声音，软乎乎的道。

    “尤尤睡着了。”

    贺时洲轻笑了几声，也只能回了房间。

    因为早已经被贴了不务正业的标签，贺时洲第二天索性就直接旷了工没去公司，而是等小家伙睡醒两个人吃完早饭之后开车带他去了商场。

    还是上次的地方，小家伙记性不错，一进门眼睛就往门口那家奶茶店上瞟，然后可怜兮兮的拽贺时洲的衣角。

    “贺时洲，奶茶，冰激凌，买。”

    贺时洲对着奶茶店的方向看了一眼，然后微微摇了摇头。

    “你上次吃到肚子疼才刚刚好，不准再吃了。”

    骆尤眨眨眼睛，有一些失落，还是乖乖的点了头，然后又小声的说“抱抱”一副没有精神的模样。

    贺时洲看到他这幅模样，也有一些不忍心，轻声叹了一口气。

    “只可以买一杯热奶茶，但是作为条件，你要答应我一会不准怕人，不能跑掉藏起来。”

    贺时洲这次本来就是带他出来多见见人的，要是半道小家伙跑了，怕是又要变成一场找人了。

    骆尤在心里权衡了一下，奶茶好像有一些重要，但他还是怕人。

    “那......贺时洲牵手手吗？”

    “牵，牵着你走。”

    有贺时洲牵着走，他觉得自己也能够克服，于是点头答应下来，换来了一杯奶茶。

第26章 蓝色的水手服

    贺时洲手里牵着一只小家伙在商场里面逛着，还要时刻注意着别让别人撞到他。

    因为小家伙的注意力都被一杯奶茶吸引走了，原本还想着带他来选衣服的，结果他看都不看一眼，只注意着手里的奶茶，满脸的满足。

    终于，贺时洲停下脚步，转身，小家伙只顾着往前走，没看路，直接一脑袋撞在了他的怀里。

    “唔”骆尤被贺时洲衣服上的纽扣咯到了额头，但他还是下意识看看自己手里的奶茶，幸好，还没撒。

    他想要揉揉额头，但是一只手牵着贺时洲，一只手拿着奶茶，他什么都不想放开，只能抬头可怜兮兮的看着贺时洲。

    贺时洲只能认命的用自己空着的手给他揉了揉额头。

    一边揉着，贺时洲侧头撇了一眼小家伙手里的奶茶，因为两个人已经逛了好一会了，奶茶上面插了吸管，已经喝了小一半，还剩下大一半在里面。

    要是继续等小家伙喝完，还不知道要喝到什么时候去，到时候衣服怕是就买不上了。

    想了想，贺时洲轻声咳了一声，然后问：“尤尤，奶茶好喝吗？”

    骆尤幸福的眯起眼睛，用力的点点头。

    “好喝的，尤尤喜欢。”

    “那......能给我尝尝吗？”贺时洲又道。

    想都没想的，骆尤又一次点头，然后把手里的奶茶送到贺时洲的面前。

    “贺时洲，喝。”

    贺时洲接过来，把他喝过的吸管含进嘴里，奶茶杯里面的奶茶极速减少，几口下去奶茶已经见底了。

    贺时洲把吸管从嘴巴里拿出来，皱着眉头有一些嫌弃的看着里面剩下的一些珍珠，随手把空了的杯子往旁边的垃圾桶里一扔，发表评价。

    “不好喝，太甜了。”

    骆尤瞪大了眼睛看着他，然后视线又随着他的动作看向垃圾桶。

    他的奶茶，没有了。

    骆尤瘪了瘪嘴，眸子里渐渐的蒙上一层水汽。

    “呜~尤尤的奶茶。”

    眼看着小家伙就要哭了，贺时洲赶忙道：“先逛街，买完衣服我给你买两杯。”

    骆尤的哭声停下，眸子里还有没有凝成珍珠的水滴，看着贺时洲。

    贺时洲又跟他保证了一遍以后他才乖乖的点头，答应了要两杯奶茶。

    贺时洲又牵着他走。

    这次没有了奶茶的吸引，骆尤终于把注意力放在了选衣服上面。

    不过他也不会选，向来都是给什么穿什么的，所以每次都是贺时洲带着他走进店里，他的目光会下意识的落在蓝色的颜色上面。

    因为那是跟他的尾巴一样的颜色，也是跟海一样的颜色。

    但他不会看什么花色款式，只要是蓝色的他都是指一下，然后对着贺时洲道：“买”。

    他只记得贺时洲说了，要赶紧买完才能去买两杯奶茶。

    贺时洲见他想要也不会犹豫，就直接让人装起来，然后再留下地址。

    商场里店铺都是相连的，没多久，两个人的事就已经被传满了，每个店铺都时不时的有营业员探出头来，看看两个人会不会走进自家店里，毕竟也算是两位财神了。

    两个人差不多逛了一圈之后也买得差不多了，最后贺时洲想了想又带着骆尤去了一家睡衣店。

    小家伙虽然是睡在浴缸里面，但是也要买几身合身的睡衣，不然他最近一直穿着短裙睡在里面，贺时洲都不太敢在他睡着的时候进去打扰。

    毕竟小家伙不喜欢穿内裤，常常都是光着的......

    睡衣这种东西还是要讲究一个舒服合身的，他也没有任由小家伙自己挑，就是把他推到两个营业员面前。

    “看看，给他找几身长款的睡裙。”

    两个营业员早就听说了，今天商场里来了两位财神，这会儿看到两个人来了，自己店里心中一阵兴奋，赶紧满口答应着，这个月的业绩又有了。

    贺时洲带着骆尤坐在店里的沙发上，看着两营业员找出睡衣，一件一件的拿给两个人看，骆尤只要点头，那就买了。

    但骆尤认色，营业员又不知道，拿到本其他颜色的衣服，骆尤就摇头，她们又只好再放回去。

    选了几件之后，贺时洲的手机忽然响起，他拿起来看了一眼上面的名字，眉头微微皱起。

    若不是有什么事，那人向来不会主动给他打电话的。

    他侧头对着身旁的小家伙道：“我出去接个电话，你在这里多选几件，我马上就回来。”

    骆尤一听他要走，赶忙一把抓住贺时洲的衣袖，衣服也不选了，用力地摇了摇头。

    “尤尤不要。”

    “三杯奶茶，好不好？”

    想到奶茶，骆尤犹豫了一下，没骨气的点了头。

    贺时洲这才起身离开，离开前叮嘱了两位营业员，只要是骆尤喜欢的全都装起来，他一会回来付钱。

    贺时洲一走，两个营业员更是努力的推销着自己店里的衣服，毕竟多卖一件，她们就多赚一件提成。

    只是贺时洲不在身边，骆尤有些怕，身子一直紧绷着，也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就是一直摇头。

    一连好几件他都没有点头，两个营业员也有些着急了，看了看旁边已经装起来的衣服，其中一个跑到后面去，过了一会神秘兮兮的拿回来一个盒子，打开，是一套蓝色的水手服，还配了帽子。

    “您看这身怎么样？这个可是在我们店买的很好的，一般不是熟人我们都不拿出来，只要穿上这一身，您身旁的先生一定会对您欲罢不能的。”

    欲罢不能？这个词洛优在电视上曾经听到过，也隐约能懂。

    他看过去，就是一身衣服，两件，还有帽子。

    想了想骆尤小声的道：“能生崽崽吗？”

    两个营业员一对视，都觉得他就是傍上有钱人，想要利用孩子上位，她们在商场里待的时间长了也算常见，然后她们一点头。

    骆尤一听能生崽崽，也点了头。

    “那......您这是要了？”营业员又问了一遍。

    骆尤点点头：“买。”

    这个营业员赶忙把衣服装好，另一个一看来了商机，也赶忙去拿衣服，都说能够生崽崽。

    等贺时洲打完电话回来的时候，所有的东西都已经打包好了，他付了钱，就带着人离开了。

第27章 让贺时洲的肚子里有他的鱼籽

    一边走骆尤一边偷偷的撇向自己身边的贺时洲，他的脑子里一直在想着那些衣服，等到晚上他就穿上，到时候就能跟贺时洲生崽崽了。

    虽然他不知道那些衣服跟生崽崽有什么关系，但是两个人都说可以，所以骆尤也就信了。

    贺时洲一边开着车，注意到身边人的目光直勾勾的盯在他的脸上，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他每次看过去，小家伙就立刻把视线移开，看向别处，颇有一些心虚的样子。

    贺时洲也有事不知道怎么开口，所以他多看了小人鱼几眼，又移开视线什么都没说。

    骆尤脑袋里一直在想着晚上要穿好衣服，然后跟贺时洲到床上去，这样过一段时间贺时洲的肚子里就会有他的鱼籽，然后就能给他生宝宝了。

    两个人各怀心思，一路上也没有什么交流，没多久车就到了停车场，停下车之后，两个人下车。

    骆尤刚刚被贺时洲牵着走了两步，忽然停住脚步，把手从贺时洲的手里抽回来，然后在自己面前张开，愣愣的看着。

    贺时洲看到他的动作，疑惑的转身看他。

    “尤尤，怎么了？”

    骆尤把双手张开，伸到贺时洲面前，瘪着嘴不说话，一副要哭的模样。

    贺时洲拿过他的手看了看，也没见到什么异常。

    “什么？”

    “呜~骗子，尤尤的奶茶。”

    明明贺时洲抢他奶茶的时候说要给他买两杯的，现在他一杯都没有。

    贺时洲也忽然想起这件事，走的急竟然忘了给他买奶茶。

    贺时洲说点外卖，但是小家伙红着眼眶摇头，他只能牵着人，走出小区又给他买奶茶。

    不过也没买三杯，一只手一杯小家伙就满足了，乖乖的被贺时洲牵回去。

    贺时洲不准他喝太多，他自己放到冰箱一杯，然后喝另一杯，喝到奶茶就满足的蹭到贺时洲身边靠着他。

    贺时洲看他喝的满足，故意逗他。

    “尤尤，我也想喝。”

    骆尤看了看贺时洲，又看了看奶茶，最后还是递给贺时洲让他喝，不过这次贺时洲就只喝了一点。

    他并不太喜欢喝这种东西，要不是小家伙递给他，估计他这辈子都不会喝奶茶。

    骆尤看到贺时洲喝了不多，松了一口气，又拿回来，满足的继续喝。

    他因为出去逛了一上午也没喝水，一杯奶茶喝完，还又喝了一杯水才打着饱嗝满足了。

    但因为水喝的太多，到了吃饭的时候他就吃不下了，只能摸着肚子看着贺时洲吃。

    不过贺时洲还是给他留了一些，在保温箱里，小家伙饿了还可以吃。

    下午贺时洲似乎是比较忙，进了书房不知道是什么事情，骆尤自己在外面看电视，时不时的往门口的电梯看一眼。

    他的衣服还没有送来，不知道晚上能不能到......

    等贺时洲接到送货电话，从书房里出来的沙发上的小家伙已经睡着了，听到开门声，小家伙猛地坐起来，眼睛都没有睁开。

    “衣服呢？尤尤不能脱。”

    贺时洲愣了一会，才反应过来小家伙可能是做梦了，但竟然梦到了脱衣服？

    小脑袋瓜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过了一会骆尤清醒过来，就见好几个送货员把装在大箱子里面的衣服从电梯里搬上来。

    他目光直直的看着，他的确是做梦了，梦到贺时洲不跟他生崽崽，不给他穿衣服。

    贺时洲让人把衣服送上来之后，又返回了书房里，骆尤看着一堆的东西，自己扒拉开箱子找衣服。

    他的记忆力不错，后面说能够生崽崽的衣服他全都记得，所以没多久就都找出来了。

    骆尤有自己的房间，不过他晚上只睡在浴缸里面，房间是不怎么用的，里面只放了他的一些衣服。

    骆尤看了书房门一眼，门关着，他才带着衣服偷偷的溜回房间，把门从里面关上。

    骆尤把衣服都拿出来，有带长长的兔耳朵的，也有带尖尖的猫耳朵的，还有带小围裙的。

    骆尤都拿出来，看了看，他还是喜欢最开始蓝色的那一套，他把身上的衣服都脱下来，然后学着图片上的模样穿在身上。

    穿好之后骆尤去照镜子，然后愣了愣，瞪大了眼睛，一把捂住自己的身下。

    软乎乎小小的一根，从裙摆之下暴露出来了，裙子太短了，他转了个身，又捂住屁股，屁股也漏在外面。

    骆尤又赶紧跑回床边，看了小图一会，上面好像就是露着的，不过上面的衣服也短，还露出圆圆的肉，骆尤摸摸自己。

    他好像没有。

    他把图片扔在一边，赶紧把衣服脱下来，又换另一套，可是几套都换了一遍，都是露屁股的。

    骆尤犹豫了许久，门忽然被从外面敲响，门把拧了两下，骆尤赶紧把衣服藏起来，过了一会门没打开，他才想起来自己关了门。

    门外传来贺时洲的声音。

    “尤尤，你饿不饿？要吃饭吗？”

    骆尤胡乱答应了一声，等贺时洲离开之后他才又穿上自己原来的衣服，把新买的藏起来。

    走出房间，贺时洲刚刚把热好的东西端出来，看到小家伙脸颊红红的还轻笑着上手捏了捏。

    “这是干什么了？在房间里关上门，脸还红成这样。”

    骆尤的身子紧绷起来，然后用力的摇摇头。

    “没......没有换衣服，尤尤没有。”

    “换衣服？”贺时洲把他从头到脚看了一遍，以后他是又把小内裤给脱下来了，也没有多想，轻笑了几声，没再说什么。

    “好了，先吃饭。”

    骆尤乖乖点头，然后坐下吃饭。

    因为还不到饭点，贺时洲只是觉得他中午没吃才让他吃的，这会贺时洲也不饿，所以并没有吃。

    贺时洲看着他，抿了抿唇，有些欲言又止，他有一些事，需要出国一趟，大概要几天，但小家伙不能去，估计又要哭了。

    一直到骆尤吃完，贺时洲都没有把话说出来，只能再找机会了。

    到了晚上，贺时洲手机上的电话不断一个接一个，他皱着眉头打了许久。

    骆尤从背后悄悄的看着他，然后一点一点的喝水，他怕再像上次一样，所以并不敢多喝。

    看外面的天已经彻底黑了，他觉得时间应该差不多了，所以又偷偷溜回了房间里。

第28章 他只有贺时洲

    贺时洲的电话打了许久都没有挂断，骆尤回到房间里换好衣服之后，捂着自己的小屁股不好意思出门。

    他想了想，又找到一条小裙子，两条小短裙穿在身上，就勉强能盖到他的大腿根部了。

    骆尤把身上披了一条毯子，然后打开门悄悄的探出脑袋去，看贺时洲，就看到贺时洲还现在阳台上，打着电话。

    阳台的门没有关，骆尤听到他在跟人说话，似乎是心情有一些差。

    但是都已经这样了，骆尤也不能退缩。

    他鼓足了勇气往前走，然后站在贺时洲的背后。

    贺时洲打着电话，发现已经有许久没有听到小家伙的动静了，刚转过身就看到了离自己极近的身子。

    外面明明是夏天，小家伙却披了毯子，一直披到脖子，他刚准备问是不是房间里的空调开的太低了，就见小家伙把手一松，露出毯子下面的画面。

    上身是一件白色的小短T，脖子周围是一圈蓝色的衣领，关键是短T就到肋骨以下，细白的仿佛能一把捏住的腰线暴露在空气中，裙子只提到了胯骨上，两层裙子，才刚刚遮到大腿跟。

    再往上一点点，就能看到双腿之间的风景了......

    贺时洲拿着电话的动作僵住，对面人的话，一个字都入不了他的脑子里。

    偏偏小家伙，脸上还是一副单纯至极的模样，脸颊红红的，夹紧了双腿，用软乎乎的声音道。

    “贺时洲，生崽崽吗？”

    贺时洲的身体几乎是当场就起了反应。

    这幅又纯又欲的模样，哪个男人能够受的了？

    “尤尤......你......”贺时洲喉结微动，他拼命的告诉自己不能乱看，但是视线仿佛不受他控制一般。

    骆尤看着他这副模样，怕他又把自己推开，往前迈了一步，用小手紧紧的抓住他的衣摆，用圆溜溜又黑亮的眸子看着他。

    “贺时洲，尤尤想要生.......”

    骆尤没有说完，贺时洲就一把揽住他的腰把他揽进了自己的怀里，然后低头用唇轻贴在的他的唇上。

    骆尤瞪大了眼睛，两个人同时愣住，这是两个人第一次接吻，他们近的能听到彼此的心跳声。

    两个人离得近，贺时洲呼吸之间全是小家伙身上的味道，小家伙的唇又香又软，他忍不住伸出舌尖轻轻的舔过，然后又试图往他嘴里探进去。

    骆尤也不阻止，乖乖的任由他予取予求。

    只是骆尤这会脑子里是清醒的，他并没有贺时洲那般的动情，一边被吻着，他总感觉贺时洲身上有什么东西硌到自己了。

    是他伸了手往下探，摸到了自己肚子上被顶着的地方，然后一把抓住那个硬硬的东西。

    隔着一层布料那东西又//粗//又//硬，在他的手里仿佛还能轻轻的跳动。

    骆尤被吓了一跳，立刻放开，有些颤抖的推贺时洲。

    贺时洲身上有怪东西，他怕。

    贺时洲猛然被攥住，忍不住闷哼了一声，然后怀里刚刚还乖乖的身子就开始剧烈的挣扎。

    偏偏他之前电话还没打完，对方刚见他许久没说话，以为是信号不好挂断了，又一次打过来，铃声在不停的响着。

    贺时洲虽然是起了欲望，但怀里的人好像不乐意，加上电话铃声也让他清醒了不少。

    他终于一把放开骆尤，然后猛地推开他，大步跑进了自己的房间里，又冲进了浴室。

    骆尤被猛地一推，撞在门框上面，自己扶着门框站稳，摸了摸自己被撞疼的胳膊。

    他看着贺时洲跑开的方向，垂下眸子，有一些失落，他好像又把事情搞砸了。

    骆尤快步走到贺时洲的门前，门已经被关上了，不过这次骆尤站在门口没有敲门，也没有试图打开。

    他不知道该怎么说，但他刚刚就是摸到东西了，那东西还会动，所以他害怕了。

    贺时洲在浴室里用凉水冲了许久，但他的脑子里全是刚刚在外面小人鱼的模样，身体里的欲望怎么都下不去，最后他无奈自己动手解决了一次才总算是好一些。

    等他穿好了居家服，从房间里出来一打开门就看到自己房门口站的小身影，身上还穿着刚刚的那套衣服。

    他大步走到客厅里，在今天买的那些衣服中间弯腰扒拉出一身长款睡裙，然后又回到门口塞到小家伙怀里，把他扔进了隔壁房间。

    “把衣服给我换好了再出来。”

    贺时洲的声音有些冷，骆尤缩了缩脖子不敢说话，只是乖乖地走进屋里，把身上的衣服都脱下来，又换了贺时洲刚刚给他的才低着头走出房间。

    过了一会等他换好衣服从房间里出来时，贺时洲已经坐到了沙发上面，目光沉沉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骆尤低着头走过去，想要跟往常一样坐到贺时洲的怀里，但贺时洲率先回身指了指对面的沙发。

    “坐到那里，我有事要跟你说。”

    骆尤小心的看了他一眼，低着头坐到对面。

    他心里紧张，又不知道该说什么，贺时洲也不说话，两个人面对面沉默着。

    过了一会贺时洲率先开口打破沉默。

    “我要出差几天，这几天我会让苏洮过来陪你，你不用怕他，他知道你的身份，你有什么事就跟他说。”

    骆尤听到他要离开，还是好几天，立刻紧张的抬起头，过了一会小声的道。

    “尤尤......不能去吗？”

    贺时洲摇了摇头，他这次去是有正事，而且他的私人飞机不能出境，他这次要坐民航过去，小家伙身份证还没办好。

    “可是......尤尤想贺时洲。”骆尤的眼眶有一些发红，然后慢慢的聚集成泪水。

    他现在就感觉贺时洲仿佛要抛弃他一样，他除了贺时洲谁都不认识，苏洮对他来说也只不过是见过一面的陌生人。

    骆尤怕人，并不想跟别人待在一起。

    他只有贺时洲。

    “我这次有正事不能带你去，你跟苏洮就住在这里。”

    贺时洲看着对面人的模样，心中有一些不忍，伸手想要摸摸她的脸颊，但是又用意念让自己把视线别开。

    他站起身来返回房间里，没有再出来。

    他已经察觉到他好像对这条小人鱼分外的不一样，这种感觉让他有些心慌，而且刚刚小人鱼好像并不喜欢让他亲吻。

第29章 亲他的感觉......还不错

    贺时洲离开之后，骆尤又在沙发上面坐了许久，时不时转头往贺时洲的房门口看一眼。

    到了最后他索性就缩在沙发的最边上，然后目光直直的看着贺时洲的房门。

    但是那一扇房门始终没有再打开。

    骆尤几乎坐了一夜，一直到天色都有一些泛亮了，他因为长时间没有喝水，所以身上又开始干的厉害，他才站起身来。

    骆尤又返回了浴室，打开浴缸里的水龙头，放满水之后把自己泡了进去，顺便在里面喝了几口水，让身子舒服一些。

    几乎一夜没睡，骆尤迷迷糊糊的睡过去。

    贺时洲醒来，从房间里出来的时候，客厅的灯还亮着，浴室的门关着小家伙应该是还没有醒。

    他心中松了一口气，用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

    他昨晚也没睡多久，还做了个梦。

    在梦里小家伙用一双不谙世事的眸子看着他，问他为什么亲自己。

    贺时洲一瞬间不知道怎么回答，他又不想说自己可能是因为一时欲望，好像不单单是这个原因......

    贺时洲不知道，他回答不了，但在梦里骆尤一直在问他。

    贺时洲简单的煮了一锅肉丝粥，然后又做了几个鸡蛋饼，配了一点小咸菜。

    等他做好小人鱼还没有醒，贺时洲刚准备去叫人，电话就响了，是苏洮。

    贺时洲接起来，对面传来苏洮的声音。

    “洲洲，周末了，来马场玩玩吗？”还没等贺时洲说话他又继续道，“你可是很久没出来过来，大家伙都等你呢。”

    贺时洲：“都有谁在？”

    “唔，就是几个朋友，还带了几个小情儿，你也可以把家里的鱼带出来。”

    贺时洲看了一眼浴室，没说什么，只是答应了晚一点过去，才挂了电话。

    他本来也准备叫苏洮过来陪着小家伙住几天，这次出去也正好跟苏洮说一声。

    贺时洲在原地站了一会，然后走向浴室轻敲了两下，里面没有声音，他又把门拧开，往里看。

    浴缸里，人身鱼尾的小家伙沉在水里泡着，时不时一颗小泡泡飘出来。

    小家伙睡的正香。

    贺时洲没有打扰，把东西收起来，放到保温箱里，然后自己换了衣服，开车去了他们常约的马场。

    到的时候苏洮正在遮阳伞下面悠闲的靠坐在椅子上，他周围几个北城出了名的二世祖，抱着各自的小情儿说着话，谈话声跟时不时的娇笑声交织着。

    贺时洲走过去，在空位上坐下，几个人看到他跟他问好，贺时洲也只是淡淡的点了点头。

    他虽然常出来玩，但是跟这些人也就是酒桌朋友，没多熟，他年轻时候最能玩的那几年在国外留学，等回国的时候已经步入成熟男人的行列了，所以并不会轻易交朋友。

    看到他来了，苏洮坐直了身子，给贺时洲倒了一杯酒递过去。

    “洲洲，你可算是来了，最近见你都难了，感情都要淡了。”一边说着，他往贺时洲身边撇了几眼，“自己来的？”

    贺时洲点点头。

    “他怕人，没带出来。”

    苏洮“哦”了一声，表示理解，那条鱼确实怕人，在这里怕是也不能适应。

    贺时洲心里烦闷，所以话也不多，只是小口小口抿着酒，几个二世祖也不敢随意跟贺时洲搭话，还要小心自己身边的人，别靠近贺时洲。

    毕竟贺时洲讨厌女人，痴恋傅家少爷的事情在上位圈无人不知，再加上贺时洲有轻微洁癖，女人不能离太近。

    可能是因为贺时洲身边的气压太低，没多久遮阳伞下面的人就都进了马车，就剩下他跟苏洮两个人。

    苏洮“啧啧”了两声，挪到贺时洲旁边，侧着脑袋看了看贺时洲的脸色。

    “洲洲，一大早的欲求不满啊，还是谁招你了，沉着一张脸，把人都给我吓跑了。”

    话虽然是这么说，但苏洮也并不在乎。

    那些人虽然都跟他关系不错，但他跟贺时洲是发小，那些人还是没得比的。

    贺时洲没有回答，只是端起酒杯又轻抿了一口，就在苏桃以为他连自己都不理的时候才听贺时洲低声道。

    “苏洮，我好像真的喜欢女人了，昨晚我亲他了，感觉......还不错。”

    “啊？”苏洮怀疑自己听错了，隔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这话真是贺时洲说的。

    他稍微一想也知道贺时洲说的“女人”是谁，贺时洲身边就那么一个母的。

    “初吻啊，贺时洲，老男人了不容易。”

    贺时洲低下头，轻声咳了两声，端起酒杯，又掩饰性的喝了一口。

    两人又坐了一会，贺时洲忽然想起这次过来的事情又对着苏洮道。

    “我要去一趟法国，小家伙自己在家里我不放心，你去陪着住几天。”

    “法国？那可是傅家的地盘，你要去找傅家小公子？”苏洮愣了愣。

    贺时洲想了想，也算是，于是微微点头。

    苏洮露出一副看不懂贺时洲的表情。

    “你刚刚不是还说自己喜欢女人吗？还亲了人家，这怎么就要去找傅家小公子了，贺时洲你不会是追不上太寂寞，所以才找个并不讨厌的人慰藉自己吧，你个渣男。”

    贺时洲不知道怎么说，中间还有许多事情，他也懒得解释所以什么都没说。

    苏桃鄙夷的看了贺时洲好一会，贺时洲不理他，他也没再说，贺时洲向来都有自己的主意，别人说了也没用。

    “一会先去你那里拿几身衣服，然后你就直接跟我回去，今晚先住我那里，跟尤尤熟悉一下，我明天下午的飞机。”

    贺时洲又补了一句，苏洮反正也无家可归，住哪里也一个样，所以也欣然同意。

    另一边因为睡得太晚，骆尤一直睡到临近中午才醒，他醒来之后先在家里找了一圈，没有找到贺时洲他又那起电话按“1”

    电话没多久就被接通，对面的贺时洲让他先吃饭，说是过一会就回来。

    骆尤乖乖的找出还温热的早饭，吃完之后跟往常一样坐在电梯门口等贺时洲。

    这是他自己在家里常做的事情。

第30章 尤尤不做累赘

    从马场离开之后，贺时洲跟苏洮都喝了一些酒，于是贺时洲直接把闻枫叫过去了。

    闻枫开着车，先去了一趟苏洮住的地方少简单的收拾了几件衣服，然后又把两个人送到了贺时洲的大平层。

    贺时洲跟苏洮一边说着话坐着电梯上楼，电梯刚刚打开，就看到坐在地上的身影。

    骆尤没想到是两个人一起回来，刚准备站起身子来就愣住，一时站在原地有一些不知所措。

    “贺时洲。”骆尤小声的叫了一声。

    贺时洲看了一眼身边的苏洮，他知道小家伙这是怕了，但他还是站在苏洮的身边，然后对着小家伙伸出手。

    “尤尤，过来。”

    骆尤看了看贺时洲，又看了看苏洮，最后还是快速的奔向贺时洲，猛地扑到他怀里，紧紧的抱住贺时洲的腰，缩在贺时洲的怀里。

    苏洮就站在贺时洲身边，侧头看着贺时洲怀里的人。

    骆尤跟苏洮相互打量着。

    两个人相互看了一会，贺时洲微微弯腰把骆尤抱起来，摸到他光洁的小屁股时面上也依旧是不动声色。

    他侧头对着苏洮道：“还是你常住的那间房，自己去收拾。”

    说完他径直抱着骆尤回了房间，关了门之后把人放在床上。

    “尤尤，苏洮要在这里住几天，我要出去几天，他会在这里陪你，你以后不可以不穿小内裤在外面知道吗？”贺时洲的表情有一些严肃。

    两个人在家的时候无所谓了，但是苏洮在这里小家伙必须要把内裤穿好了。

    要不是小家伙实在是不愿意穿裤子，贺时洲都想之后的几天就让他穿长裤了。

    骆尤低着头，手里攥着贺时洲刚刚扔给他的小内裤。

    他的声音小小的，仿佛是压在嗓子里。

    “尤尤不想跟别人在一起，要贺时洲。”一边说着话骆尤的声音已经带上了一抹哭腔。

    贺时洲无奈，他现在有些怕小家伙哭。

    “尤尤，你听话，我回来的时候，给你买奶茶、蛋糕好不好？”

    骆尤想都没想的就摇摇头：“尤尤不要，要贺时洲。”

    虽然他是喜欢奶茶跟蛋糕，但是那些都没有贺时洲重要，那些他都可以不要的。

    贺时洲顿了顿，心中有几分动容，但是小家伙出不了国他也没有办法。

    他在骆尤面前蹲下，认真的看着小家伙巴掌大的小脸，跟有一层水汽的眸子。

    “尤尤，我这次必须要出国，你的身份证还没有办出来，你不能跟我去。”贺时洲还是认真的跟他解释。

    骆尤看着贺时洲许久，把泪水忍下去，带着一些鼻音的又问。

    “这次，很重要吗？对贺时洲很重要吗？”

    贺时洲点点头：“很重要，我必须去。”

    骆尤眼眶红红的，然后身子往前探，紧紧的抱住贺时洲的脖颈。

    “那贺时洲去，尤尤乖，尤尤不做累赘。”

    虽然他还是不想跟贺时洲分开，但是贺时洲说很重要，那他虽然难过，但还是会让贺时洲去的。

    贺时洲一时之间不知道还说什么。这条小人鱼一直是懂事的让人心疼。

    贺时洲也只能伸手抱了抱他的肩膀。

    “那你在家里好好跟苏洮相处，可以给我打电话，书房里有电脑也能视频，我尽快回来，好不好。”

    “好。”骆尤都答应着。

    没多久贺时洲从房间里出去，苏洮刚把床上的东西都换了塞进洗衣机，侧头看到贺时洲站在浴室门口，看着他。

    “怎么了？我就把床上的东西洗洗，你这里也不知道多久没人来打扫了，床上的被褥还是我上次睡过的。”

    贺时洲看了看里面，然后淡淡的道。

    “以后这间浴室你不准进，要洗衣服去洗衣房。”

    家里明明就有洗衣房，苏洮偏偏嫌远就喜欢在门口浴室间的小洗衣机里洗，现在这里面的浴缸可是小家伙晚上要睡的地方。

    “啊？”苏洮不懂，直到贺时洲身后出现一道小身影，抓住他的衣角，侧着脑袋用眸子往里看，他才猛的反应过来，看向自己身后不远处的浴缸。

    苏洮点点头，又抱着被褥去洗衣房。

    晚上骆尤格外的黏着贺时洲，虽然并没有表现的太惧怕苏洮的样子，但还是没跟苏洮说几句话。

    贺时洲也任由他跟着，吃完饭之后，两个人窝进了书房去研究电脑。

    苏洮深深的感觉自己被抛弃了，但是他也无所谓，只是视线总是不自觉的盯在那只小人鱼身上。

    有一部分原因是因为他还是第一次见到人鱼，没想到是这个样子，第二就是他总觉得那个小人鱼好像有些别扭。

    虽然他的确是肤白貌美，腰以下全是腿，而且娇小的身材，加上长长到腰际微卷的长发。

    但是作为一名合格的医生，苏洮看人虽然也看面相，但还是会下意识的看一眼骨相，他总觉得有些怪，再加上小人鱼没有胸啊。

    虽然他还不敢跟贺时洲说他隔着衣服看了几眼小人鱼的胸，但是那真是平的。

    按贺时洲的话来说小人鱼年龄还小，那也不能一点没有吧？

    虽然怀疑，但贺时洲仿佛是认定了，苏桃也没有证据，又不能现场扒裤子，他也就只能把心中的想法憋。

    睡了一觉到了第二天两个人又腻腻歪歪呆了半天，到了下午贺时洲才收拾好东西，苏桃开车贺时洲跟小人鱼坐在后排一同去机场。

    骆尤第一次现在人来人往的机场里，却没有感到害怕，因为他身边的人他仿佛都看不见一样，在他眼里就只有一个贺时洲。

    贺时洲也是一直等到广播说要登机才狠心快步离开。

    骆尤一直站在原地看着贺时洲的背影，渐渐远去，等到彻底看不见他，才猛然发觉他的周围全是人。

    他身子颤了一下，下意识的往后退想要跑开，幸好身边的苏洮眼疾手快的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

    骆尤剧烈的挣扎。

    “哎，你别跑啊，这就带你回去，你放心吧，这几天贺时洲不在我会照顾好你的。”

    听到贺时洲的名字，骆尤才总算是冷静了一些，定了定神，然后微微的点头。

    苏洮带着他上了车，又赶紧把他带回了贺时洲的房子里，小人鱼才没那么怕了。

第31章 尤尤是男鱼，贺时洲是女鱼

    贺时洲刚出差的前两天小人鱼几乎是窝在书房里不出来，自从学会了用电脑开视频之后，隔一个小时就要给贺时洲打一个视频。

    每次最少要聊半个小时才会依依不舍的挂断。

    苏洮虽然跟他住在一起，但是两个人说不上什么话，小人鱼根本就不离开书房，苏洮主动跟他说话， 他也只是淡淡的答一句。

    骆尤听了贺时洲的话，有好好跟苏洮相处，但是他对着除了贺时洲以外的人真的是没有多少话，也不会主动说话。

    贺时洲是真的忙，后来他跟骆尤说了之后，骆尤打视频就少了，就是乖乖的看电视。

    到了晚上，贺时洲忙完会给家里座机打个电话，然后让尤尤去视频。

    苏洮就眼睁睁的看着两个人分隔两地还在他的面前秀恩爱，还秀的他无言以对。

    晚上，一般小家伙都睡的早，等到他睡着了，苏洮就自己从贺时洲那里找了一瓶红酒去阳台上慢慢的品着。

    不知不觉半瓶酒下去，他也有了一些醉意，还有一些无聊，拿他手机看了看时间就直接给贺时洲打了过去。

    电话没多久就被对面的人接通，贺时洲似乎是有些意外他打电话过来，随口问。

    “怎么了？”

    一听他这云淡风轻的语气苏洮就来了气，有一些愤愤的道：“贺时洲，我已经五天没有出过门了，五天啊，每天就陪着你那条鱼，他连话都不跟我说，你们还每天秀恩爱，你们太欺负人了。”

    苏洮声音里满满的委屈，他最近酒吧都去不了，一大片星辰大海等着他，他却要陪着一条理都不理他的鱼。

    想想就难受。

    贺时洲也听出了他声音里的醉意，无奈的摸了摸鼻子。

    “没有秀恩爱，就是小家伙太过依赖我了而已。”他抬头看了一眼对面的人，“你还是老实点吧，太浪了会遭报应的。”

    “呸呸呸，你还别诅咒我。”苏洮拿起酒杯仰头把里面的最后一口喝完，“啧啧”了两声，“我都忘了，你可是去找人家傅家少爷的，亏那条傻鱼还心心念念的想着你呢。”

    贺时洲一时沉默，不知道该要如何回答，就又听电话里的苏洮道。

    “我上次的提议还算数，有困难找我，兄弟的针......好使。”

    贺时洲忍不住低笑了一声，看到对面的人黑了脸，好心的没让苏洮多说。

    “行了，我大概后天早上就回去了，你也别喝了赶紧睡，明天还要早起给尤尤做饭。”

    苏洮还没回答，贺时洲直接把电话挂了。

    贺时洲把手机放在口袋里，抬头看向对面身形高挑，容颜绝美，穿了一身纯白色西装的男人。

    “听到了？”

    对面的人微微点头，眉角轻挑，唇角勾起一抹魅惑的弧度。

    “这边的事我会看好，你回去之后也把人给我看好了，最好别让他乱来。”

    贺时洲笑着摇摇头。

    “他一个成年人，我怎么看着他，难不成我要把人关在家里。”

    “贺时洲，我过阵子就回去了，我想你并不想传出我答应你求婚的消息。”

    贺时洲一时间之间闭嘴，无话可说，能让他吃瘪的人也就对面这一位了。

    贺时洲站起身来，摆了摆手，转身离开。

    他最后还有一些事情要忙，明天晚上的飞机，后天早上就差不多到北城了。

    在这里待了五天，他还是有一些想抱抱那条小人鱼的。

    晚上苏洮虽然是喝了酒，但他的酒量不错，又没喝多，所以还是记得电话里贺时洲说的话的。

    他跟小人鱼说贺时洲后天就能回来的时候，小家伙眼睛都亮了，然后兴奋了一整天，对他竟然都能笑了。

    到了晚上贺时洲打电话来说还有一些事，还要赶飞机所以不能视频了，小家伙也是立刻就同意了，甜甜的让贺时洲早点回来。

    等电话挂断苏洮看着他这模样有一些欲言又止。

    这么一只单纯的小人鱼，苏洮看着他那一双开心的眸子，想到贺时洲是去找傅家少爷，心中满满的罪恶感，就仿佛自己是帮凶一样。

    犹豫再三，他还是想提醒一下。

    “尤尤......贺时洲这次走是去找傅家少爷的。”

    骆尤不懂，眨了眨眼睛，看着苏洮。

    “就是......贺时洲跟傅家小少爷从小是邻居，竹马竹马一起长大，后来傅家全家举迁到了国外，贺时洲大学也是在国外上的，两人是校友，后来他还公然追了傅家少爷，五六年了。”

    “追？有人跑了吗？贺时洲要追？”

    “就是......就是贺时洲喜欢别人，五六年了，他这次就是去别找别人的。”苏洮越看他这个样子，越是不忍心瞒着他。

    这几天，苏洮时常会谴责自己，贺时洲指不定在国外跟傅家少爷花前月下呢，小人鱼却每天在痴痴的等他电话。

    “贺时洲喜欢别人？”骆尤愣住，看了苏洮一会，然后用力的摇摇头，“没有，贺时洲要给尤尤生崽崽的。”

    “生崽崽？”苏洮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贺时洲一个男的他怎么给你生崽崽啊。”

    “尤尤是男鱼，贺时洲是女鱼，贺时洲要给尤尤生崽崽。”骆尤有一些着急的解释着。

    苏洮敏锐的抓住到了他的话，加上他一直以来的怀疑，他愣住。

    “你是说，你是男鱼？”

    骆尤点点头，继续小声的嘟囔着：“贺时洲不喜欢别人。”

    他一遍一遍的说着，苏洮只是打量他，仿佛是完全听不到一样。

    等反应过来自己苏洮立刻就给贺时洲打电话，他就说这是一条男鱼，贺时洲还说不是。

    但电话没打通，对方已经关机了，应该是上了飞机，他也只能等贺时洲下飞机再跟他说了。

    把手机从耳朵边拿下来，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小家伙又在看着他，眸子里带着些希冀。

    苏洮叹了一口气，还是忍不住多嘴了一句。

    “你是一只男鱼，贺时洲也是个男人，你们两个不能生崽崽的。”苏洮看着小家伙眼眶都红了，但还是说了，“我之前都没发现贺时洲是个渣男，你也别太在乎他了，免得到时候难受。”

    骆尤不说话，苏洮又劝了他几句，让他看开一些。

    到最后可能是因为他说的太多，小人鱼有些烦了，站起身来一言不发的回了浴室，把自己锁在里面。

    半夜房间里彻底静下来，浴室的门才又打开，浑身湿漉漉的骆尤走出来，最后看了一眼房子，自己按了电梯下了楼。

    贺时洲喜欢别人，还不能给他生人鱼崽崽，他心里好难受。

    难受到再也不想看到贺时洲了，他要回海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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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贺时洲∶苏洮，我的鱼呢?
第二天，等苏洮睡醒时间已经不早了，他从床上爬起来，认命的去给小人鱼准备早饭。
只是平常都会起的比他早的小人鱼这会竟然没有起床，苏洮皱了皱眉头也没多想，就开始做早饭。
做好之后他敲了敲浴室的门口。
"尤尤，我做了早饭，起来吃吧。"
他等了一会，里面没有传来声音，苏洮又敲了几下，里面依旧是没有回音。
苏洮皱了皱眉头，手放在门把上面轻轻一拧门就开了。
他探了脑袋进去，然后愣住。
浴室里没有人，浴缸里的水都被放光了，他立刻跑进去摸了摸，浴缸都已经干了，水都不知道已经被放干多久了。
苏洮心中有些不祥的预感，立刻又转头出去把家里每一个房间都找了个遍，还是没看到那只小人鱼。
心中有些慌乱，赶紧摸出手机给贺时洲打电话，但是贺时洲的电话依旧日关机，他打不通。
苏洮只能赶紧坐电梯出去找，贺时洲住的这个小区安保还不错，他去监控室香了监控才看到。半夜一个小身影从电梯里走出去了。
只是贺时洲是有单独的电梯的，他的电梯开口跟其他住户不同，因为只有他一户，所以并不是全路线监控的，只看得到小人鱼一个人到了地下停车场，然后就找不到了。
贺时洲因为着急回北城，最后开完会就直接让人送他去了机场，到机场之后才发现手机没有电了。
他只能来得及匆匆给家里座机打了个电话手机就关机了。
后来飞机一路晚点，等降落在北城的时候已经是上午十点了。
贺时洲提前就把自己的机票信息发给了闻枫，所以他从机场出来的时候，闻枫已经等了几个小时了。
找到车之后，贺时洲打开车门，上车，然后紧接着道∶"回大平层那里去吧。"
闻枫答应着发动车子，向着目的地出发。
贺时洲又看了一眼自己已经关机多时的手机，也没充电，随手装在了口袋里。
用不了多久，他就能见到那一条小人鱼了。
海里忽然浮现出，小家伙看到自己眸子亮起，然后猛然扑到自己怀里的画面，贺时洲忍不住低头轻笑出声。
闻枫从后视镜里看到贺时洲的笑，忍不住在心中"啧啧"了几声，见到了傅少爷，果然是不一样了。
贺时洲发觉自己傻笑，轻咳了几声掩饰过去。
两个人一路上随口谈了几句公司的事情，不过贺时洲也并没有很关心。
他在公司里只是一个举足轻重的小经理，其实有他没他都一样。
车子在地下车库停下，贺时洲下车无意中往地上看了一眼，乳白色的小珠子吸引了他的视线。
贺时洲弯腰捡起来，拿在手里。
是一颗乳白色的小珍珠，小小圆圆的一粒，让贺时洲想起了小人鱼的眼泪，也是这样子的。
他更加的想念自己的鱼了，摆了摆手让闻枫把车开走，贺时洲加快了脚步走进电梯，然后直接到顶楼。
打开电梯，贺时洲的脸上还带着笑，但是打量了一圈，沙发上只坐了苏洮。
贺时洲有一些意外，苏洮都起来了，小家伙还在睡觉?
他把行李箱放在一边，脱下衣服来挂在架子上，一边道。
"尤尤呢?都快十一点了，难不成还没醒，苏洮，你是不是让他晚睡了?"
苏洮张了张嘴不知道怎么说，眼睁睁的看着贺时洲打开了浴室的门，然后又皱着眉头把家里都找了一遍。
最后贺时洲的脸已经冷下来了，大步走到沙发边，声音阴沉。
"苏洮，我的鱼呢?"
"你的鱼，鱼……他离家出走了。"苏洮颤抖着说出口，然后在贺时洲发怒之前打开了电脑上的录像，快速道，"我去查了监控，看到你的鱼出了电梯去了停车场，然后监控不全，就找不到了。"
趁着贺时洲的注意力被视频画面吸引的空闲，苏洮快速跑到阳台上，从外面关上门，防止贺时洲打到他。
贺时洲看完视频，脸已经阴沉的有一些恐怖了，他走到阳台门外，沉声道。
"苏洮，我几天没回来，让你看条鱼，你都给我看跑了，你到底干了什么?"
"我……我就跟他说，你去找别人了啊，我又没说错。"苏洮越说越没有气势，但他说的也是实话。
"……苏洮"贺时洲攥紧了手。
苏洮想起一件事，赶忙又道∶"贺时洲你别急，我知道了一件大事，我说了你别动手成不成。"
贺时洲∶"说。"
苏洮吞了吞口水，才小声的道。
"你那条鱼，是一条男鱼，他一直以为你是女鱼，还想让你给他生孩子呢。"
贺时洲猛然愣住，有些不可置信，半天没有反应过来。
"你……是说尤尤是男鱼?是男的?"
苏洮用力的点点头，松了一口气，他也算是问出一点有用的东西来，贺时洲总应该不会打他了吧。
只是他一口气还没喘完，下一秒阳台的门被人从里面猛然踹开，发出一声巨响。
贺时洲一把抓住苏洮都衣领把人拉出去，然后此起彼伏的惨叫声响起。
半个小时后，贺时洲打累了，苏洮躺在地上，扶着腰呻吟。
"苏洮，我的鱼要是找不回来，我就把你丢到海里去喂鱼。"
说完贺时洲拿起自己的车钥匙，快步的又走进电梯。
小人鱼怕人，又从来没有自己单独出去过，现在也不知道到了哪里，贺时洲心急的厉害。
那么胆小，又单纯的小人鱼，万一被人骗了，或者是被人拐跑了可怎么办。
贺时洲刚刚知道了那小人鱼是一只小男鱼，还没有来得及开心，就全是慌乱了。
骆尤半夜一个人从电梯里走出来后，有些怕的颤抖着身子慢慢的往前走。
他只是难受，贺时洲喜欢别人，这几天也是去陪别人了，而且贺时洲还不能给他生鱼，所以伤心才想要回大海的。
但是出来走了没有多久，他就不知道该要往哪里去了，因为他根本就不知道大海怎么走。
半夜路上空空的没有人，只有一阵一阵的凉风吹过，还有虫鸣。
骆尤怕，所以就找了个小树林，然后在一些低矮的树下躲起来，蜷缩着。
不知不觉他就睡着了，一觉醒来，身边多了不少的人，都在各自忙碌着。
骆尤身子颤了一下，从树丛里爬出来，然后又继续往前走。
不知道走了多久，他的肚子传来"咕噜咕噜"的声音，骆尤摸了摸肚子。
他有一些饿了，但是没有东西吃。
又走了一会，骆尤闻到一阵香味，然后顺着香味往前走，最后在一个摊子前面停下。
卖煎饼果子的大姐，看到自己摊子面前站了一个小姑娘，头发身上都是乱糟糟的，就眼巴巴的看着她的煎饼果子。
"小姑娘，要买吗?很好吃的。"
骆尤抬头看了她一眼，脸上露出笑，用力的点了点头。
"买。"
贺时洲说过，想要什么东西的时候要说买，然后才能拿走。
"好来，要个多少钱的啊?"大姐又问道。
骆尤眨了眨眼睛，有些不懂，他又看了看自己的身上，最后摇了摇头。
"可是……尤尤没钱。"
"没钱还来买。"
她的语气有一些凶，骆尤往后退了一步，也知道自己好像做了很不好的事情，于是摸着肚子小声的说∶"对不起，尤尤不是故意的。"
说完他转身离开，刚走了几步又被不忍心的大姐叫住。
看着这么小一个小姑娘，好像还有一些傻乎乎的，卖煎饼果子的大姐也有一些不忍心。
最后，骆尤手里拿着一张热乎的煎饼坐在公园的椅子上。
煎饼里面没有包东西，也没有刷酱，就只是一张粗粮面饼，但他吃的依旧很香。
一个背了一大包塑料瓶子的老太太在椅子的另一边坐下，用力的喘息着。
骆尤看到她一直喘息，以为她热，伸了小手去给她扇扇。
老太太侧头看到骆尤，对着他友好的笑笑，骆尤也对着她笑。
忽然一生"咕噜咕噜"的声音传来，老太太捂住了肚子，看着骆尤手里的煎饼吞了吞口水。
骆尤低头看了一眼煎饼，还是撕了一大半都递给她。
老太太道了谢，接过去，大口的吃。
一边吃着，老太太随口问道。
"小姑娘啊，你怎么一个人人在外面，看你这浑身乱糟糟的是不是被欺负了不敢回家啊?"
骆尤垂下眸子想了想，然后摇了摇头。
贺时洲没有欺负他，只是喜欢别人而已，所以他也不算是被欺负了。
过了一会，骆尤小声的道∶"尤尤要回到海里，但尤尤不认路。"
老太太自动把他的"回海里"当成是他家住在海边，以为他是回不去家了。
"哎呦，这北城可没海，去海边要坐飞机的，机票要很多钱的。"
尤尤低下头∶"尤尤没钱。"
"没钱啊。"老太太想了想，"要不你跟我一起捡塑料瓶吧，卖废品，可以挣钱，这样你就能买机票，去海边了。"
一听能回海里去，骆尤的眸子都亮了，用力的点了点头。
"好，尤尤要回海里。"





第33章贺时洲亲手给尤尤洗澡
贺时洲找了整一天，始终没有找到那个小身影，他心中着急却也无可奈何。
苏洮从地上爬起来之后，也一直在陪着他找，到了晚上他看贺时洲的脸色都已经有一些发白了，才硬把他拖回了家里。
贺时洲坐了一夜的飞机，本来时差就没有倒过来，他又在外面找了一整天，饭都没有吃，身子终究是有一些支撑不住了。
回到大平层之后，贺时洲跟苏洮两个人一人坐在一边的沙发上，谁都没有说话，气氛一时之间有一些压抑。
过了许久，苏洮才又小声的道。
"贺时洲，我也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可是附近的监控我都已经查过了，你这小区太大了，根本就不知道从哪里出去的，所以……"
苏洮低着头，有一些说不下去了。
贺时洲忽然抬起头来，看向苏洮。
"你是说监控?"
苏洮不知道他为什么又问一遍，但还是点点头。
贺时洲一边拨通电话，一边去书房拿出自己的电脑。
"闻枫，给我把我小区附近所有湖边的监控全给我接到我的电脑上，包括一天前的内容。"
对面的闻枫不知道贺时洲要干什么，但还是立刻照做。
贺时洲打开电脑，很快所有的监控画面都传过来了。
两台电脑，一台看之前天的监控录像，另一台播放着实时的监控画面。
贺时洲住的是高档小区，周围有公园，当然也有湖，所以闻枫传过来的是好几个监控画面，贺时洲一刻都不敢分神的看着。
一边的苏洮看了半晚上监控存档，到了凌晨天快亮的时候就有一些坚持不住了，不停的打哈欠。
"贺时洲，你这样有用吗?虽然你丢的是鱼，但是他也不一定要去湖边，去个公共厕所也能喝水。"苏洮揉了揉眼睛道。
湖是好找，再多也是几个，但是公共厕所可是遍地都是的。
贺时洲摇了摇头，目光依旧紧紧的盯着画面，丝毫不敢移开，头都没抬的道。
"他不会，看不到，他是不会知道公厕有水的。"
他的小人鱼，傻乎乎的，湖能看到水，但公厕的水可是都在水龙头里面。
苏洮无话可说，只能去洗了洗脸，然后继续看着监控画面。
一直到了早上，天都已，经亮了、贺时洲才猛地在监控里看到一个小身影，拉着一个大大的编织袋，有一些艰难的拖到湖边，然后探了身子偷偷的喝了一口湖里的水。
贺时洲的身子僵了僵，他的眸子里浮现出一抹心疼。
小家伙在他这里，矿泉水都要喝进口的，出去之后竟然就直接喝湖里的水。
他把监控画面调大，然后把旁边快要睡着的苏洮一把拉过来，按到自己的位置。
"给我把人看好，我去找他，要是他离开了就给我打电话，一定盯紧了。"
苏洮看到画面里的身影，瞌睡都跑光了，用力的点点头，目光盯紧了里面的人。
贺时洲拿了车钥匙，快步的跑出去，然后驱车赶往监控画面里的湖边。
另一边，骆尤实在是渴的办法了，但是他没有钱买水，就只能拖着自己捡来的一大袋塑料瓶子，去湖边偷偷的喝。
俯下身子去猛地喝了一口，他难受的皱起眉头，但还是努力让自己吞下去，因为他不喝水会支撑不住的。
骆尤用了很长时间，才逼着自己喝了一肚子的水，这样他就很长时间不用喝水了，而且肚子饱了还不用吃东西。
骆尤拖着自己的大编织袋继续走，看到垃圾桶他都要停下来，然后探了脑袋看看。里面有空的塑料瓶子他就要捡出来放到袋子里。
他要捡很多瓶子，然后他就可以卖钱，然后买机票，回到海里去了。
骆尤想到自己上一次坐着飞机路过海面场景，他的眼眶红了红，那时候他还跟贺时洲在一起。
他跟贺时洲离开海边的时候，他是真的觉得跟贺时洲在一起，都没有关系的。
但是贺时洲喜欢别人了，还不能能给他生人鱼崽崽。
想着想着骆尤又要哭，但他还是努力的把眼泪压下去，他要努力捡塑料瓶子才行。
看完一个垃圾桶，骆尤正要往前走去找另一个，他身后猛地传来脚步声，然后他的手腕被人拉住。
骆尤吓了一下，下意识挣扎，但是却被人拉进怀里紧紧的抱住，熟悉的声音从他头顶传来脚步声，带着一些沙哑。
"尤尤，我找到你了。"
骆尤的身子僵住，他闻到了贺时洲身上的味道。
不过也就是一会，骆尤又开始剧烈的挣扎，努力的想要从贺时洲的怀里挣脱出来。
贺时洲看他挣扎的厉害，怕自己弄疼他，也就只好放了手，但还是紧紧的握住他的手腕。
"尤尤，我回来了，你怎么自己跑出来了，找不到你，我都急坏了。"
骆尤看了看贺时洲，然后用力的挣扎着，想要让他放开自己的手，声音带着哭腔的道。
"呜呜呜～?尤尤不要贺时洲了，贺时洲喜欢别人，尤尤也不喜欢贺时洲了。"
贺时洲见鱼哭了，心中也是难受，只能又赶紧给他解释着。
"没有喜欢别人，我这几天是真的有一些事情要处理，尤尤，没有别人。"
骆尤动作停顿了一下，下意识的他还是想要相信贺时洲。
但是他的眼泪还是流了下来，吸了吸鼻子一边哭着一边道。
"但是……但是贺时洲不是女鱼，不能给尤尤生人鱼崽崽。"
奶奶说过的，要给人鱼一族延续血脉，贺时洲是他给自己挑选的伴侣，但是贺时洲不能给他生人鱼崽崽，他心中还是很难过。
贺时洲一时无言，想起之前苏洮的话，这些日子他一直以为是这个小家伙是想给自己生孩子，没想道他是想要自己给他生孩子。
这件事……他还真的做不到，毕竟生孩子这件事，不是所有人都行的。
但是小人鱼哭的厉害，贺时洲心疼，他现在也顾不得了，先把人哄好弄回去要紧。
"尤尤，生，能生，你跟我回去这件事我能再说好不好?"
骆尤的哭声一停，眼眶里还带着泪水的看着贺时洲，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
"贺时洲，能给尤尤生人鱼崽崽吗?"
贺时洲张了张嘴，犹豫了许久，最后只能点点头。
给小家伙生崽子这件事贺时洲是肯定办不到到的，指不定让小家伙生孩子还可以。
不过贺时洲现在也不能说，先把这个傻乎乎的小家伙骗回去，之后的事情在从长计议。
骆尤刚刚被泪水洗涤过的眸子格外的亮晶晶的。
"贺时洲不喜欢别人，还能给尤尤生崽崽哦。"骆尤的脸上泪水还没干，又堆上笑，"贺时洲厉害。"
贺时洲看着他这幅样子，忍不住凑上去在他的眼睛上面亲吻了一下。
"那现在可以回去了吗?要好好洗洗，变成一条小脏鱼了。"
事情都解决了，骆尤自然就同意跟贺时洲回去了。
贺时洲一只胳膊抱起他，另一只手里拉着小家伙辛辛苦苦捡回来的一大袋子塑料瓶子，一路抱着回到自己的车上。
小家伙跟编织袋都是脏兮兮的，但是贺时洲也不嫌弃，能把人找回来，其他的他也不在乎了。
贺时洲一手抱着自己的鱼，一手提着一大包塑料瓶子回到自己的大平层。
苏洮早就从监控里看到两个人的情况了，所以脸上堆着笑等在电梯门口，手里端着一杯水。
电梯一打开他就把水递给小人鱼。
"辛苦了辛苦了，喝杯水歇歇。"
骆尤乖乖的接过水，看到他的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眨了眨眼睛。
"脸上生病了。
苏洮一阵肉疼，但还是立刻点了头。
"是是是，我有点病。"
"哦，尤尤没有的，贺时洲也没有。"
贺时洲没理苏洮，只是他手里的塑料瓶子递给苏洮。
"尤尤捡的，十块钱一个，算钱。"
苏洮抱着一大兜瓶子愣住，然后也只能可怜巴巴的坐在地上，捂着鼻子一个瓶子一个瓶子的数。
然后从自己瘪瘪的钱包里面掏出红票票，一脸心疼的买天价矿泉水瓶子。
他知道自己多话，让小人鱼离家出走了，所以现在也只能认了。
骆尤接过自己的矿泉水瓶子"卖"的钱，满脸的开心，然后摸了摸转头又都给贺时洲。
"给贺时洲，贺时洲给尤尤生崽崽用。"
现在外面好像什么都需要钱，他怕贺时洲没有钱，以后跟宝宝就不能吃煎饼了，所以有钱要都给贺时洲。
贺时洲接过来，勾唇轻笑了一声，又还给他。
"尤尤自己拿着，还能用。"
骆尤想了想，然后起身去找地方藏钱。
苏洮早就被小人鱼的话惊住，满脸不可置信的看着贺时洲。
"你……他说什么?你要给他生崽崽?"
贺时洲脸上露出一丝别扭的神情，下逐客令。
"收拾你的东西，带着你的塑料瓶，赶紧走，小家伙身上脏，我要给他洗洗。"
还没从震惊中回神，苏洮就抱着一大袋垃圾桶里捡来的塑料瓶跟自己的几件衣服，被贺时洲无情的赶出了家门。





第34章尤尤是贺时洲的宝贝儿
等骆尤藏好红票票，从房间里出来的时候，苏洮已经离开了，他往四周看了看，眨了眨眼睛。
"苏洮，走了?"
骆尤记得苏洮还有病呢，一个人走了有一些可怜。
贺时洲点点头，对着骆尤张开双臂，唇角微微勾起。
"走了，过来。"
骆尤看看贺时洲点点头，瞬间就把苏洮给忘了，他小跑了两步猛地扑到贺时洲的怀里，然后被贺时洲接住。
骆尤的脸颊蹭到贺时洲的颈侧，亲亲热热的蹭了蹭。
贺时洲抱着怀里的人，他的身上还有一些臭臭的味道，贺时洲也不嫌弃，还是把他抱紧，过了一会才道。
"宝贝儿，在外面有没有吃苦，有没有受欺负啊?"
骆尤离开他的脖颈，目光干净纯粹的看着他。
"谁是宝贝儿?"
"尤尤是宝贝儿啊，我的宝贝儿。"
"尤尤是贺时洲的宝贝儿。"骆尤又重复了一遍，然后摇了摇头回答他之前的问题，"没有哦，尤尤有吃煎饼，还捡瓶子;卖钱，买机票，回海里。"
骆尤细细的说着自己的事情，贺时洲心中疼惜的厉害，不过还有一些庆幸。
幸好，幸好他把人给找到了，不然小家伙还真想回海里去。
贺时洲心底有些酸涩许久没说话，就只是静静的抱着怀里的小身子。
直到一阵"咕噜咕噜"的声音传来，骆尤动了动，用小手摸了摸肚子，然后深深的皱起眉头。
他的肚子有一些不舒服。
"宝贝儿，怎么了?是饿了吗?"贺时洲也听到了，立刻道。
骆尤摇摇头，靠在贺时洲的胸前不说话，仿佛是一只温顺任摸的猫儿一样。
贺时洲也想到了，他喝湖里水的画面，手探进他的衣服里，放在他的肚子上面，帮他揉着。
骆尤因为是鱼，所以体温是偏低的，贺时洲温热的大手，帮他揉着肚子让他分外的舒服，忍不住又往贺时洲的怀里蹭了蹭，舒服的轻哼出声。
揉了好一会，等到骆尤的肚子舒服了之后，贺时洲才把他抱在怀里又轻声道。
"宝贝儿，我给你洗澡好不好?身上脏兮兮的，都要臭了。"
骆尤想都没想的就同意了，他现在的确是有一些脏了，贺时洲不说，他自已都看的出来。
贺时洲把人打横抱起，然后进了浴室。
贺时洲在浴缸里放满了温热的水，然后让小家伙在浴室里站定。
骆尤主动张开双臂，让贺时洲帮他脱衣服。
贺时洲吞了吞口水，手微微有一些颤抖，虽然苏洮说了这是一条小男鱼，骆尤也承认了，是想他生孩子。
但是贺时洲毕竟那么长时间，都把小家伙当成小女鱼，现在猛然给他脱衣服，心中还有一些紧张。
骆尤胳膊伸了好一会都有一些发酸了，贺时洲还是没有动，他又小声的喊了一声∶"贺时洲。"
贺时洲猛然回过神来，下定了决心，不管是男是女，这次脱了衣服他就当是自己的人了。
最后贺时洲慢慢的他的身上的短T脱下来，露出那平坦的胸膛，跟胸前的两点殷红。
贺时洲的手又落在骆尤裙子的边边上，抓住，慢慢的给他褪下去。
一直到小内裤都脱完，小小的一根男性特征显露出来，贺时洲还弯着腰蹲在地上，软乎乎的一根就在他面前。
"尤尤，是男鱼。"贺时洲心中到底还是有一些惊讶的。
骆尤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问，但还是点头，声音小小的道。
"尤尤是男鱼，贺时洲也是男鱼。"
贺时洲强迫自己移开视线，然后把他打横抱起，放进浴缸里。
骆尤淡蓝色的鱼尾显现出来，在水里轻轻的摆动着。
贺时洲看着他忽然显现的鱼尾，张了张嘴，才又问道。
"尤尤在水里，能变出双腿吗?"
骆尤点了点头，又把自己的鱼尾收起来，变出细白的双腿。
他的小腿在水里踢了两下，有水花溅出来，溅在贺时洲的脸上、身上。
小家伙仿佛恶作剧成功了一样，小声的笑。
贺时洲没有说话，只是用温热的大手给小家伙洗澡。
但是没洗几下，贺时洲的身下就已经坚硬如铁了，看得到，摸得到却不能做什么，这分明就是对他的折磨。
贺时洲只感觉一缕温热从鼻子下面流出来。滴落在浴缸里，一抹红色飘散开来。
"唔，贺时洲流血了。"骆尤也吓了一下，立刻就伸手去给贺时洲擦。
只是他带着淡淡清香的小手落在贺时洲的脸上，贺时洲的鼻血流的更猛了。
贺时洲猛地站起身来，背对着他站着。
"尤尤，你自己洗，我出去。"
骆尤愣愣的坐在浴室里，看着贺时洲快速跑出去的身影，低下头看了看自己的身子。
他好像吓到贺时洲了?怎么就流血了呢，还不止一次了。
贺时洲冲回自己的浴室，用水洗了洗才止住自己鼻血，但他的脑海里都是刚刚的画面。
他开了淋浴，冰凉的水从花洒之中落下来，浇在他的身上。但那里依I日是直直的挺立着。
他脑袋里想着刚刚他的手落在小家伙白嫩皮肤上时候的触感，跟刚刚小家伙浑身光溜溜的，然后用一双纯净的眸子看向他的场景。
他自己用手发泄出来，才暂时把火气压下去。
结束。他一边清洗着自已，身上，一边想着，既然答应了了要生思鼠，不管能不能生，他是不是该要努力一下了?
不过，他虽然多年前看过，但毕竟没有经验，还是应该在找点"动作片"学习一下，争取要让小家伙爱上这种"运动"才能行……
等贺时洲洗完澡当从房间里出来，一开门就看到头发还湿漉的小家伙，就站在他的放门口。
看到他，骆尤抬起脸颊对着他笑的露出几颗小牙，甜甜的叫∶"贺时洲。"
贺时洲看着他身上，还是一套淡蓝色的长款睡裙，心里莫名的觉得有一些不舒服。
之前以为小家伙是一条小女鱼，所以才给他买了一大堆的裙子，现在知道他是小男鱼了，再穿这些就不合适了。
这一头长到腰际的栗色长发也容易让人误会。
等有时间应该带他去好好收拾一下才行。
贺时洲做了早饭，两个人吃了之后，贺时洲一夜没睡准备回房睡觉，骆尤小心翼翼的跟在他后面，跟着他进房。
他这次离家出走，跟贺时洲分开了一整天，再加上之前贺时洲又出差，算起来他已经很久没见到贺时洲的人了。
刚刚骆尤还泡了水，一时半会也不会缺水，所以他想要跟贺时洲多待一会。
贺时洲看着跟在自己身后，拽着自己衣角仿佛是小尾巴一样的身影，微微挑眉。
"宝贝儿，这是要干什么呢?"
骆尤低着头，有一些小心。小心翼翼的道。
"尤尤想要跟贺时洲一起。"
"一起睡?"贺时洲紧接着道。
骆尤微微点头，反正就要一起，怎么样都好。
贺时洲轻笑了几声，转身拿了吹风机，把小家伙的一头长发都吹干，然后自己躺到床上，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不是说要一起睡吗?上来吧。"
骆尤的脸上有一些惊喜，猛地扑到床上，身子弹了几下，才在贺时洲身边稳住。
他缩在贺时洲的怀里，仰起头看着贺时洲，眨了眨眼睛。
"贺时洲，一起睡觉是不是就能有小崽崽了?"
电视上都是这么演的，躺在一起就能有了。
贺时洲有一些危险的眯了眯眼睛，手放在骆尤的腰侧，隔着一层薄薄睡衣布料，碰着他微凉身子。
"宝贝儿，这样可不够，还是要做一些什么事，才能够怀孕崽崽的。"
骆尤摇摇头，有一些不懂。
贺时洲看着他这模样，直接翻身把人压在身下，然后凑上去吻住他粉嫩的唇。
自从上次那一吻之后，他已经觊觎了小家伙的唇许久了。
但是贺时洲还是怕被拒绝，所以过了一会见小家伙没有再推开他，他才放心的探出舌尖，在小家伙的唇上轻轻的舔舐。
然后用舌尖顶开他的牙关探进去，寻到那一条滑嫩的小舌，纠缠，追逐着。
贺时洲的手也不老实的从他睡裙的衣摆下面探进去，从细白的双腿缓缓往上抚摸着。
小家伙不习惯穿小内裤，睡裙里面都是空空的，完全不设防。
他身下的骆尤还是第一次被人这么触碰，有一些痒痒的，他不习惯，被堵住的嘴巴里发出"唔唔"的声音，小手推着贺时洲的胸膛。
过了许久，贺时洲还是放开他，从他身上下来，把人紧紧的抱在自己的怀里。
两个人的第一次，不能就这么轻易，他还什么准备都没有，他怕自己不能给小家伙最好的体验，所以还是要忍忍。
骆尤感觉到戳在自己小腹上面硬邦邦的"棍子"，但他眨了眨眼睛，什么都没说，他怕贺时洲像上次一样推开自己。
两个人相拥了许久，一直到贺时洲身上的感觉下去，才迷迷糊糊的睡过去。
一觉睡到下午，贺时洲被电话铃声吵醒。
接通后对面传来一道女声。
"我在楼下，把电梯给我按下来。"
贺时洲听到熟悉的声音瞬间清醒过来。





第35章老贺家有后了
"您怎么忽然过来了。"贺时洲立刻从床上坐起来。
他的动作太大，加上刚刚的电话铃声，吵醒了他身边睡着的骆尤。
骆尤动了动，然后用双臂抱着贺时洲的腰，用脸颊在他腰侧蹭着，声音软乎乎的叫了一声∶"贺时洲。"
贺时洲伸手拍了拍他的脑袋。
他的声音传进电话里，对面的人又道。
"赶紧把电梯给我按下来，我要上去。"
贺时洲没有办法只能把电梯按下去，让楼下的苏音上楼。
他按了电梯之后又返回房间，床上刚刚坐起来的小家伙头发还有一些乱糟糟的，刚从床上坐起来在揉着眼睛。
看到贺时洲，他眯起眼睛笑笑，然后对着贺时洲张开双臂。
"贺时洲，抱。"
贺时洲把人抱起来，然后直接带进了房间里的卫生间，把他放在马桶盖上面让他坐在上面。
"宝贝儿，你自己在这里待着，不要出去好不好?"
骆尤愣愣的，不知道要干什么，但是还是点了头，贺时洲这才迅速离开，到了客厅。
没多久电梯门打开，一身华丽端正的苏音走出来先是在房间里看了一圈，也没有看的除了贺时洲之外的其他人。
"人呢?"苏音直接问。
贺时洲并没有打算把小家伙暴露出来，所以摇了摇头，什么都没说。
"我刚刚都听到了，你少骗我，我倒要看看是什么样的货色能入了我儿子的眼。"
苏音把自己的包往沙发上一扔，一个房间一个房间的开始找。
贺时洲在后面试图阻止，但是苏音从小也是被家里娇养的，一向我行我素嚣张惯了，根本就不搭理贺时洲。
贺时洲也只能无奈的跟在后面。
只是当他卧室的卫生间被打开，苏音一眼看到那个一头长发面容精致光着小脚丫坐在马桶上，穿了一身长款淡蓝色睡裙的人愣住。
骆尤，被忽然闯进来的人吓到，玉珠一般的小脚趾都吓得蜷缩起来，看到贺时洲求助一般的小声叫了一声。
"贺时洲。"
贺时洲赶忙往前走了两步，把人抱进怀里，轻拍着骆尤的背安抚着。
苏音看了两个人一眼，然后淡淡的道。
"出来，我在客厅等你们。"
说完苏音转身离开，只是在转身的时候唇角微微勾起，似乎是松了一口气。
她听说贺时洲这里养了个人，还以为是男的呢。没想到是个小姑娘。
小姑娘好，以后她就放心了，老贺家也算是有后了，绝不能让那个私生子的孩子当了家。
没多久，三个人坐在沙发上。
苏音自己坐在一边，另一边骆尤有一些紧张的缩在贺时洲的怀里跟他靠在一起。
苏音看看两个人，虽然面上没什么表情，但是心里还是满意的，只要是个女的，她就觉得跟贺时洲配。
"我是苏音，贺时洲的母亲。"苏音见那小姑娘胆子小，自己主动打招呼。
尤尤微微点头，小声的道∶"尤尤，我是尤尤。"
骆尤听到对面的人是贺时洲的母亲，还是努力笑笑，表示友好。
苏音点点头，态度倒是好了不少，又直接道。
"那尤尤跟贺时洲是什么关系啊?"
贺时洲皱了皱眉头，刚要说话就听到自己怀里的人小声的道。
"尤尤是贺时洲的宝贝儿。"
贺时洲愣了愣，微微低头，唇角勾起一抹笑，他倒是没想到小家伙会这么回答。
对面的苏音更加满意了，看来她儿子还是喜欢女人的。
原本她来的时候还是有一些气的，现在全都消了，脸上都堆上了笑。
苏音难得心情不错，跟两个人多聊了一会，才满意的离开。
因为看骆尤还穿着睡衣不方便下楼，也没让贺时洲送她，自己就离开了。
贺时洲松了一口气，又多看了骆尤几眼，也猜到了苏音为什么对他的态度这么好。
但是他的尤尤是个男孩子啊。
骆尤自己还挺开心的，两个人坐在沙发上面，他爬到贺时洲身上，跨坐在贺时洲的腿上跟他面对面坐着。
骆尤的两只小手把玩着贺时洲胸前的衣服纽扣。
"贺时洲母亲，好，喜欢尤尤。"
贺时洲看着小家伙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发。
"尤尤，你是男孩子，我们换一身装扮好不好?"
小家伙原本就长相精致，再加上一身及腰的长发，加上穿着女装，任谁看了都会下意识觉的是个女孩子的。
"嗯?"骆尤眨眨眼睛不懂。
贺时洲叹了一口气，直接抱着他进卧室换衣服，然后又带着出门。
贺时洲带着骆尤开车到商场，先是带着他去选了几身宽松的男装，然后又带着他去弄头发。
造型师看着一头到腰际的栗色长发，脸上堆着笑。
"是要怎么弄呢，烫还是要染色?"
"剪短。"贺时洲用手量了一块，"留这些就行了。"
造型师愣了愣，还有这没有反应过来，直到贺时洲又补充了一句。
"是男生。"
造型师又看了骆尤一眼，这才猛点头。
骆尤乖乖的坐在椅子上，时不时从镜子里看一眼不远处沙发上坐着的贺时洲。
贺时洲等着的空闲，拿手机给闻枫打电话。
电话接通，那边的人有些小心翼翼的叫∶"老板。"
贺时洲轻声应了一声然后调侃道∶"闻秘书拿两份工资感觉怎么样?，"
闻枫就知道是这件事，都快要吓得腿软了，赶忙道。
"老板，实在是夫人逼迫的啊，我也起来没有办法，老板，您别开我啊。"
贺时洲也没打算真开了他，闻枫会把他的事情告诉他母亲，这件事贺时洲早就知道，毕竟他母亲一直就是霸道的性子，再找一个秘书也会这样的，何况闻枫他用着还顺手。
"行了，以后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就好了，另一份工资就当是补贴了。"
闻枫愣了愣，松了一口气，千恩万谢。
贺时洲也没跟他多说，挂了电话，又专心的看着小家伙理发。
等一头长发剪短，刚刚还娇柔软糯的小姑娘，变成了面容精致的小少年，贺时洲抬头摸了摸他的小脑袋，还算是满意。
只是骆尤摇了摇头，感觉脑袋都轻了不少，不过他自己也不在意
贺时洲把骆尤剪下来的头发也带上，才又带着小家伙回了家。
回去的路上骆尤被奖励了一块蛋糕，他傻乐傻乐的抱在怀里，一路抱回去才舍得吃。
贺时洲去厨房做饭，骆尤自己切了一块蛋糕，用叉子过一会挑一口吃，时不时还要去厨房里喂贺时洲一口。
但是贺时洲说一会要吃饭，所以不准他多吃，吃了一块之后，他就把剩下的包好，又小心翼翼的放进冰箱里了。
骆尤一直都很听贺时洲的话，贺时洲说只能吃一块，他就只吃一块。
等吃完饭，贺时洲又进了书房，骆尤在客厅里看电视，到了晚上贺时洲从书房里出来的时候小家伙已经蜷缩在沙发上睡着了。
贺时洲把人抱进浴室，然后自己才回了房间。
贺时洲自从上次回了老宅之后，先是带了小家伙去买衣服，又是去了一趟法国，算来已经有一段期间没有去公司了。
苏音来的时候还叮嘱了让他去公司，所以贺时洲第二天起床还是去了公司。
骆尤被一个人留在家里，他开着电视，让房间里有一些声音，然后自己缩在沙发跟茶几之间，怀里抱着电话。
等到外面的太阳都高高挂起了，他觉得贺时洲已经出去很久了，他就给贺时洲打电话。
电话接通，但是贺时洲好像很忙，匆匆跟他说了一句，叮嘱骆尤乖乖在家等他，就把电话挂了。
骆尤自己拿出昨天的蛋糕，切了一小块自己吃着，等着中午贺时洲回来。
一直等到临近中午，电话响起，骆尤立刻就接起来，甜甜的叫着∶"贺时洲。"
贺时洲在电话里轻声笑了笑，然后"嗯"了一声。
"贺时洲，你回来吗?尤尤想你了。"骆尤拿着电话在耳边，轻轻的蹭了蹭。
仿佛那话筒真的是贺时洲一样。
"尤尤，中午我有一些事情要在外面吃饭，我让闻枫给你送饭过去，还是你多等一会，我吃完了，给你带回去。"
骆尤想都没想立刻道∶"要贺时洲带。"
他也不是肚子多饿，就是想要看看贺时洲而已。
电话那头的贺时洲答应着，然后又叮嘱他吃一块蛋糕，不要在电梯口等着，才挂了电话。
骆尤抱着电话又爬上沙发一边看电视，一边时不时的往电梯门口看一眼。
贺时洲说了要回来的。
另一边贺时洲挂了电话，才转身走到桌边在桌子上坐下，看向对面的贺林彦。
贺林彦的脸上依旧挂着让人舒服的笑意。
"我见苏姨昨天回去心情不错，又看你刚刚的模样，看来是有人在家里等你吃饭了，我找你的不是时候啊。
贺时洲笑了笑，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只是道∶"家有个小孩子，黏人的很。"
贺林彦点了点头，什么都没说，只是又转了个话题。
"时洲，公司最近在江城刚开了一家分公司，公司规模不大，又是刚开没多久，爸有意把你调过去锻炼一下，我想听听你的意思。"
贺林彦也知道贺时洲大概着急回去，所以也没啰嗦，直接道。





第36章上次买回来了这么多的"好东西
"江城?"贺时洲愣了愣，有一些惊讶的看着贺林彦。
贺氏在江城的新公司贺时洲还是知道的，江城是近几年一个飞速发展的地方，那边的新公司也是作为今年贺氏一项极为重要的投资。
他在公司里一直是不务正业的，没想到他爸竟然会把这件事交给他。
贺林彦点了点头，刚刚两个人点的菜被端上来，等服务员离开之后他才继续道。
"时洲，爸不是表面上那样的，他一直都对你期望很高，而且你是贺家的少爷，有些担子你逃避不了的。"
贺林彦相信贺时洲并不是表面上这样一无是处的，他并不想要什么贺家的家产，只要贺时洲能够顶起来，他愿意把贺氏总裁的职位让给贺时洲。
贺时洲倒是还算冷静，他想都没想就微微摇了摇头。
"哥，我从来不否定我是贺家少爷的身份，但我只是贺家二少爷，你也是贺家少爷。"他顿了顿才继续道，"哥，我过阵子大概会从贺氏辞职，老头子那里的事情，还是交给你吧。"
贺时洲挑了挑眉，拿起刀叉切牛排。
贺氏虽然确实厉害，但是老头子实在是麻烦，贺时洲可不想天天跟在旁边看脸色。
贺林彦听到贺时洲的话愣住，刚要再问就听对面的贺时洲小小的惊叹了一声。
"哥，你是怎么发现这家店的，这里的牛排真不错，我一会打包带回去一些，家里的小家伙一顿能吃四块。"
"时洲……"
贺林彦刚说了一声又被打断，贺时洲指了指牛排。
"哥，好好吃饭，说多了影响消化。"
贺林彦见他不想听，也没有再说，只是叹了一口气。
不过他今天也是来提前问问的，贺时洲既然不愿去去江城，他也会想办法把这件事推掉。
两个人吃完了一块牛排，然后贺时洲当真叫服务员又打包了四块准备带回去。
拿到打包好的，贺时洲着急回去，就跟贺林彦道了别。
他刚站起身来，贺林彦一直放在桌子上面的手机亮起，电话铃声忽然响起，贺时洲下意识的看了一眼，上面显示了一个名字--霍呈枫。
那个传闻中手段狠绝的霍家掌权人，没想到他哥还认识这号人物。
贺时洲视线往贺林彦脸上看了一眼，似乎是看到了一丝紧张，不过贺时洲也只当没看到，亮了亮手里的牛排。
"哥，我最近钱都用来买珍珠了，没钱，这顿算你的啊。"
贺林彦微微点头，贺时洲这才离开。
贺林彦的事情贺时洲不想插手，虽然这个霍家掌权人传闻中还是挺凶的，但是贺时洲并没有真正的见过他，何况都是成年人了，贺林彦有什么事他也会知道如何解决的。
贺时洲走出酒店之后，就径直去找了自己的车，他要还赶紧回去，不然他的小家伙估计要饿肚子了。
这次也不知道有没有听话，不在电梯门口等。
想到家里的鱼，贺时洲的脸上不自觉的浮现出一抹笑意。
一上午不见，他就有些想那条鱼了，也不知道那小人鱼是不是真有什么迷惑人的本领。
一边想着，贺时洲一路开着车回去，到了地下车库放下车之后，他站在电梯上上楼。
电梯一打开，原本趴在沙发上睡着的小家伙，猛然从上面坐起来下意识的就往最边边上缩去。
等他的睡意散了一些，睁开朦胧的睡眼看到贺时洲，脸上又挂上甜甜的笑。
"贺时洲，你回来了。"
骆尤立刻从沙发上面跑下来，猛地扑向贺时洲。
贺时洲也张开双臂把扑过来的人抱在怀里，一只手拿着牛排另一只手，又摸到了小屁股。
贺时洲微微皱了皱眉，然后往自己怀里人的身上看了一眼，他有些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昨天他给小家伙剪了短发之后，就不准他再穿女孩子的衣服了，结果小家伙竟然找了他一件衬衫给穿上了，里面还是空空的。
"宝贝儿，昨天不是给你买了衣服吗?怎么又没有穿。"
骆尤吐了吐舌头，有一些可爱。
"尤尤不要穿裤子，鱼不穿裤子。"说完他又扯起身上的衬衫给贺时洲闻"有贺时洲的味道。"
贺时洲低笑出声，小家伙竟然学会偷偷穿他衣服了。
抱着人到沙发上面坐下，贺时洲拿出牛排，用刀叉给切成小块，才让小家伙吃。
贺时洲侧头看他吃的开心，满足的眯着眼睛，心情也是不错。
不过想到刚刚他回来时候小家伙下意识的反应他又有一些心疼。
他这是五百多平的房子小家伙一个人在家的时候也就只是蜷缩在沙发上面，对他来说确实是有一些大了，小家伙胆子又小，难免会怕。
"尤尤。"贺时洲忽然开口，正在吃牛排的骆尤立刻转头看向他，贺时洲用自己的拇指擦去骆尤唇边的一点酱汁才问道，"尤尤，我们搬家，住小一点的房子好不好?"
"唔?贺时洲一起吗?"骆尤想都没想的回答。
对他来说房子倒是没有那么重要，只要有贺时洲在就好了。
贺时洲点点头∶"我跟你一起搬。"
"那尤尤愿意的。"骆尤说完又认真的吃牛排。
贺时洲却是在心里想好了，准备尽快搬过去。
他之前早就让闻枫给他找了房子，里面也都已经装修的差不多了，还有特意修的大浴缸，应该能够让小家伙在里面游一会。
贺时洲看到小家伙每天自己可怜兮兮的缩在沙发上面，实在是有一些心疼。
说搬就搬，到了周末，贺时洲不用上班，就直接开车带着小家伙过去看房子了。
闻枫给他找的地方是一个高档小区，在市中心，但又不是闹市，周围有公园，环境不错，算是闹中取静的地方。
房子不大，三室两厅，一百多平，不过一间卧室跟浴室打通，安装了一个圆形的大浴缸，躺在浴缸里还能一边泡澡，一边欣赏夜景。
骆尤看了一眼，也就喜欢这里，主要是这里不大，有门，这样就显得不会有那么空旷了。
贺时洲见他喜欢就准备直接搬过来了。
所以两个人看了房子，趁着周末就直接准备搬家了。
贺时洲的房子本来就多，说是搬家其实也不麻烦，那边什么都准备好了，只要人过去就行了。
只是骆尤还有一些自己喜欢的东西，跟一些衣服。
贺时洲的东西不多，他没一会就收拾好了，然后他又到了骆尤放衣服的房间里，帮他收拾。
骆尤留在旁边学着贺时洲的模样叠衣服，只是他总是叠不好，叠了一会就有一些烦了，于是就靠在贺时洲旁边看着他忙活。
贺时洲侧头撇了一眼，自己旁边软乎乎的小家伙一眼，然后屈指他的额头上敲了一下。
"不帮忙就自己出去看电视去，你现在靠在我胳膊上，我怎么给你叠衣服?"
骆尤下意识摇了摇头，然后离开贺时洲的胳膊，自己坐在旁边。
"尤尤陪着贺时洲，尤尤能帮忙。"
既然他要留在这里，贺时洲也没再说什么，只是把自己叠好的一摞衣服都放进他的怀里。
"抱出去，放在箱子里摆整齐了，别弄乱了。"
骆尤点头，乖乖的抱着衣服走出去贺时洲才又站起身来，去衣橱里拿其他的衣服。
他把下面的衣服往外一扯，里面塞的一股脑全滚出来，好几条各种颜色的衣服，好像被人紧紧塞在里面的一样。
贺时洲眉头微微皱了皱，然后把衣服拿起来接着一愣。
等骆尤终于把贺时洲交给他的衣服都摆好，放进箱子里再回房间时，贺时洲已经在床上平排着铺好了好几身衣服。
骆尤看着那些衣服，脚步一顿在门口停下，好一会儿没敢往里走。
直到贺时洲发觉他站在门】口，随手拿起一件黑色镂空的蕾丝小裙子。对着他微微排眉。
"宝贝儿，你告诉我，这是什么时候准备的?"
骆尤的脸上浮现出一层淡淡的红晕，似乎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认真的回答贺时洲的问题。
"就是上一次买的，穿这个就能跟贺时洲生小崽崽。"
这些骆尤都试过，只是穿上根本什么都遮不住，最后他也只是挑了那一身蓝色的，剩下的就随意的团成一团塞进了衣柜里。
没想到今天竟然被贺时洲给找出来了。
"这样啊。"贺时洲想了想，他就带骆尤去买过那一次衣服，还是进了一家女士的睡衣店，没想到还买回来了这么多的"好东西。"
"贺时洲不喜欢，尤尤就不带走了。"骆尤小声的道。
他还记得上一次他穿给贺时洲看，贺时洲好像有些生气了，把他推进房间里，让他换了别的，所以骆尤下意识觉得贺时洲不喜欢。
贺时洲从那些衣服里拿出一件黑色镂空蕾幺，往前走了两步在骆尤面前停下，然后在他身上比了一下。
"宝贝儿，既然买回来了就去拿个箱子都收拾好了带过去，等到你以后一件一件的穿给我看。"
"这个……这个露肚肚，露屁屁。"骆尤在自己身上比划一下，告诉贺时洲穿上之后会露出来。
贺时洲看着他用手比划，唇角的弧度更深了一些。
看来小家伙是都穿过，只是没给他看，那以后要补上才行。





第37章不是弟弟，尤尤是贺时洲的宝贝
"这个……这个不好穿。"骆尤看到贺时洲的目光好像是有一些危险，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
贺时洲继续往前走，把人抵在门上，凑到他耳边轻轻的吹了一口气，看到怀里的身子轻颤了一下，他才满意的勾唇，把小巧的耳垂含进嘴里，用舌尖把玩着。
耳朵是骆尤极为敏感的地方，被温热的大舌撩拨了几下，骆尤就有些受不了的腿软了，眸子里也浮现出一层雾气。
贺时洲放开他，趁机又道。
"宝贝儿，可是我想看，你穿给我看好不好?"
骆尤的眸子里带着一层雾气，自带着几分楚楚可怜的模样，看了看贺时洲，然后微微点了点头。
"贺时洲想看，尤尤就穿。"
"那，每一件都穿好不好?"
"好。"尤尤又乖乖答应着。
贺时洲满意了，凑过去把人吻到腿都站不住，才满足的把人放到床上，自己拿了个纸箱子一件一件的仔细收拾着那些衣服。
其他都可以不带，这些衣服可是一件都不能缺的。
虽说两个人的东西不算多，但是也没找搬家公司，就贺时洲开着车带着骆尤两个人运，开的也就是平常贺时洲的车。
运了两趟才都运完，等把东西都放到了新家里，外面的天色都黑了。
因为是新家，家里冰箱都是空的，贺时洲不能做饭，于是就打算带着骆尤骆尤去外面吃，顺便回来的时候再去一趟超市买点东西。
于是收拾好贺时洲就牵着人出了门。
自从上次离家出走之后，骆尤已经没有那么怕人了，所以一路上也没有再吵着让贺时洲抱，一直乖乖的被他牵着走。
甚至看到路上的灯，骆尤还有一些好奇，东瞅瞅，西看看的，满是新奇。
高档小区总比那种顶级小区的住户多几分热情，看到两个人在小区里走，还有人主动跟他们打招呼。
贺时洲态度也不错，微笑着说自己是刚搬来的。
对方笑着应下，目光就总忍不住转向他身边面容精致的小少年身上。
"这是带着弟弟搬过来的吧，你们兄弟俩感情真好。"
贺时洲笑而不语，他身边的骆尤就会怯生生的小声回答。
"不是弟弟，尤尤是贺时洲的宝贝。"
对方略微吃惊，但也不说什么，贺时洲却甚为满意。
两个人走了一路，到小区门口的餐厅坐下他还有一些回味，一边把人揽在怀里喂着喝水，一边道。
"宝贝儿，我们以后每天都下来散步好不好?"
骆尤不知道他的目的，只是乖乖的点头，跟贺时洲在一起，怎么样都好。
为了奖励今天小家伙表现不错，贺时洲饭后特意奖励了他个冰激凌，才抱着他一起去超市骆尤满满的惊喜，抱着贺时洲亲了一大口。
贺时洲教他的，开心的时候要亲亲，这是在表示谢意。
吃完了饭，贺时洲又把人带去了超市。
骆尤身影有一些娇小，放在购物车里，盘着腿正好坐下。
贺时洲带着他去逛了一大圈，买了不少的菜跟肉。
看到人家的孩子都吃零食贺时洲觉得自家小孩也不能少，于是又给他买了不少的零食。
推着人跟一大车的东西去排队结帐，骆尤好奇的到处看，看到架子上面，一小盒画着草莓的小盒子，他好奇的拿起来，给贺时洲看。
"贺时洲，糖，尤尤想要。"
贺时洲看了一眼，一顿，然后眸子里浮现出笑意。
"宝贝儿，这可不是糖，是小气球。"
"小气球?"骆尤想了想，他好像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然后微微摇头，有些疑惑的看着贺时洲。
贺时洲想了想又给他解释说是∶"玩的。"
"那……尤尤能玩吗?"骆尤把一盒抱在怀里，一直盯着上面画的大草莓看。
贺时洲自然是乐意至极，还又从架子上拿了好几盒，都塞到小家伙的怀里让他抱着。
"宝贝儿，买了就不能浪费，这就都要玩完知道吗?"
骆尤乖乖的点头，抱着一怀的小盒子。
到了付账的时候，骆尤坐在车子里探了探身子把怀里的东西都放在台子上。
收银员小姐姐，看着那一大堆，愣了愣，然后有一些惊讶的看着娇娇软软的小家伙。
骆尤见她看向自己，对着她笑了笑，表示友好。
收银员也没说什么，把东西扫码，贺时洲付了钱之后，推着小推车离开，然后把一手提着东西一手把车子里的小家伙给抱出来。
骆尤从贺时洲怀里滑下来，然后又拿出一个小盒子，自己在手里玩，没几下外面的盒子就被他撕开了。
骆尤从里面拿出一个方形薄薄的小袋子，来回看了几遍也不知道是干什么的。
贺时洲轻咳了几声，塞进骆尤的小口袋里，让他装好。
"宝贝儿，我们回去，我再跟你说怎么玩。"
骆尤乖乖的点头，捂住自己的口袋，小尾巴一样的跟着贺时洲回家。
回到家里，贺时洲把买回来的东西放进冰箱。
骆尤也跟着他帮忙，两个人放好东西之后，又把今天刚刚搬过来的东西收拾好。
骆尤不喜欢家里进外人，所以贺时洲只能自己亲自收拾，两趟车运过来的东西都放在客厅里，贺时洲把该摆的东西摆好，又把两个人的衣服都挂进衣橱里。
正好两间卧室，但是贺时洲却没打算两间都住，留了一间，把两个人的衣服都放在了主卧里。
如果是以前，贺时洲觉得男女有别，所以会单独给小家伙准备一间卧室放东西，但现在知道了那是一条小男鱼，所以他也没有了顾虑，反正都已经帮忙洗过澡了，换衣服这件事也没什么好遮掩的。
更何况，小人鱼以后大概也不用自己单独一间，两间的卧室还能留出一间来当做客房。
等贺时洲收拾好之后，夜也已经有些晚了，小家伙自己缩在客厅里玩了一会儿，就自己跑回浴缸，放了水泡在里面。
因为是一间卧室跟浴室打通的，所以空间很大，里面的浴缸也很大，骆尤自己躺在里面放了水之后还能游。
第一次躺在这么大的浴缸里他满是兴奋，来回游了好几，圈，又仰躺在水上漂浮着微微的喘息。
贺时洲出了房间，在家里找了一圈，没找到人，听到浴室里传来的水声才高敲开了门，打开门就看到小家伙身子全在水里，自己趴在有池边抬着脑袋看他。
不知道什么时候，小家伙已经把自己身上的衣服都脱光了，因为露出了鱼尾巴，他的眸子也变成了淡蓝色，里面亮晶晶的仿佛盛着一层水波。
"贺时洲，好大。"骆尤张开手臂给贺时洲看看自己的超大浴缸。
贺时洲往前走了两步，在浴缸旁边坐下来，然后伸了手进去摸摸小脑袋，唇角勾着一抹笑。
"尤尤喜欢吗?"
骆尤用力的点点头。
"尤尤喜欢，贺时洲也来。"
骆尤看着贺时洲自己往旁边浪让了让，把新得到的大浴缸让出一半给贺时洲。
小家伙浑身光溜溜的邀请，贺时洲自然是不会拒绝的，他就站在浴缸边目光定格在浴缸里的小人鱼身上，然后缓缓的脱着自己的衣服。
骆尤虽然被贺时洲洗过澡，但他还是第一次看贺时洲没有穿衣服的模样。
他就趴在浴缸边沿上面，看着贺时洲脱衣服。
他之前有摸到过贺时洲的腹肌，但现在还是第一次见到。
贺时洲的上衣一脱下来，他就眼巴巴的盯着那几块，伸手数了好几遍。
等到贺时洲把身上的衣服全都脱光之后，一块进浴池里面刚坐下，骆尤就猛的扑过来扑到贺时洲的怀里，抱紧了他，伸手去摸摸他的腹肌。
摸完了贺时洲的，他又拿着贺时洲的手摸自己平坦到没有一丝赘肉的小肚子，声音好像还有些失落。
"尤尤没有腹肌，贺时洲摸摸。"
贺时洲把人往上抱了抱，让他坐在自己的腿上，滑滑的，微微有些发凉的尾巴贴在贺时洲的腿上，尾鳍在水里来回摆动着。
"宝贝儿，这个要做一些运动就会有的，以后我教你好不好?"
贺时洲的指尖在他的肚子上缓缓缓缓滑动着，在他腰际，鱼尾跟白嫩皮肤的分界线上面游离。
骆尤点点头，也不阻止贺时洲，只是从他的怀里仰起头看着贺时洲。
"贺时洲常常做运动吗?"
面对这一双纯真的眸子，贺时洲一时有些无言，但还是点了点头。
虽然他做的运动跟他说的"运动"是一种运动，但是也算是常做吧。
"那尤尤也要运动。"
"好，我带你'运动'。"
骆尤开心的点点头，抱住贺时洲的脖颈，凑到他的脸颊上用力的亲了一大口。
贺时洲，真好。"
贺时洲有些满意的勾起唇角。
他伸了手，扶住骆尤的小脑袋，凑上去，吻住他的唇，狠狠的掠夺。
骆尤被他吻过几次，也不反抗，就微微张开嘴巴迎接他的大舌，任由他吻着。
只是吻着吻着，他就感觉到下屁屁下面有什么硬硬的东西咯着他。
骆尤伸手往下摸，一把抓住了一根发烫的棍子，碰过一次他这次没有再怕。
只是用了力气往上拔，想看看是什么东西。
毕竟刚刚他看着贺时洲脱了衣服，没有的。





第38章尤尤会变成泡沫，然后消失不见
拔了几下拔不动，骆尤用了两只手，握住一起用力。
贺时洲正在吻着怀里的小家伙，那本来就是男人极为脆弱的地方，又肿胀的厉害，本来被捏了两下他就有一些疼了，但是还是贪恋的小家伙的唇，所以没管。
直到两只小手一齐用力，贺时洲顿时就被拔的脸色苍白。
他一把推开怀里的小家伙，把自己从他手里解救出来，然后脸色有几分苍白的弯着腰，捂着。
骆尤看到他这模样，吓了一下子，赶忙又摆动着尾巴游过去，伸了小手想去给贺时洲检查一下。
贺时洲身子躲了一下，没让他碰，骆尤坐在浴池里，眸子里含着泪，心里都是愧疚。
他低着头，小声的说着∶"对不起。"
他的声音太小，再加上贺时洲疼的厉害，低着头所以并没有听见。
等痛感终于散去一些，贺时洲的身下早已经偃旗息鼓，他心中一凉。
这毕竟是重要部位，不会这一下子就不行了吧?
贺时洲有一些踉跄的从浴池里爬出去，去给苏洮打电话。
半个小时后苏洮又穿着一身睡衣，睡眼朦胧的敲开贺时洲新家的门。
看到头发已经剪短穿了一身黄色海绵宝宝睡裙的小人鱼，他一时还没有反应过来。
直到小家伙怯生生的伸了手拉他进屋，他才猛地回神，小人鱼已经变成了一个精致的小少年。
苏洮被拉进卧室里，看到躺在床上的贺时洲，调侃的道。
"你这人鱼不错啊，长发时候就绝美，短发显得更精致了。"
贺时洲见他盯着自己的小人鱼看，脸色沉了沉。
"尤尤，你先出去，把门关上。"
骆尤多看了贺时洲几眼，然后点点头，一言不发的退出去。
小人鱼离开，苏洮又打量了贺时洲几，眼。也没看出他有什么不对动。刚刚贺时洲只是急匆匆的让他过来，也没说什么事。
苏洮往床边一坐∶"你有病还是你的鱼有病?大晚上的扰人清梦。"
贺时洲轻咳了几声，这件事他还真不太好说，但是又不是小事不说还不行。
"就是……我好像立不住了。"贺时洲还是把刚刚的事情说了一遍。
苏洮听完，愣了好一会，忍不住"噗嗤"一声笑起来，笑的躺在床上翻滚了几下，直到看到贺时洲的脸黑的仿佛能渗墨了，他才努力的忍住。
"没事，没事，兄弟给你看看，兄弟是专业的，一定让你'小兄弟'好起来。"
苏洮掀开被子，扯开贺时洲的裤子看了几下，也没看出什么毛病，但是具体行不行，他也试不出来。
毕竟贺时洲不是看到谁都能发情的。
"那啥，目测是没啥问题的，我给你拿点药，你有时间自己再试试功能问题。"苏洮洗了手，一边道，说完他又压低了声音，"要不我给你几个链接你好好教教，别到时候给夹断了。"
贺时洲又瞪了苏洮一眼，然后微微点了点头，看苏洮愣住又开始赶人。
"没你的事了，赶紧走，大晚上的耽误人睡觉。"
苏沙简直要被气死，到底是谁打扰谁睡觉啊，自己，好不容易早睡一天，就被叫到文里来了。
但贺时洲现在给苏洮开工资，也算是他老板，苏洮不敢说啥，点点头赶紧走。
刚走到门口，就又被贺时洲叫住。
"出去把小人鱼叫进来，还有……别忘了发链接。"
苏洮忍着笑，点头离开。
等苏洮离开没多久，房门又被推开，低着头闷闷不乐的小身影走进来。
贺时洲看他这模样就知道他是在自责了，有一些无奈的对着小家伙伸出手。
"宝贝儿，过来。"
骆尤看看贺时洲，还是把自己的手递过去，然后被贺时洲拉到怀里抱住。
他怕压到贺时洲，立刻撑了身子想要离开，但却被贺时洲的手臂箍在怀里。
"贺时洲，对不起。"骆尤抬头看看贺时洲眼泪又不受控制的从眼眶里滑落下来，化成乳白色的珍珠。
"好了，我没事，你哭的我心疼。"贺时洲凑过去在他的眼眶上面，吻了吻。
"苏洮说……说那是尤尤要用的，会拔坏掉。"骆尤哭的声音更大了，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不停的掉，"可是尤尤笨，尤尤不知道怎么用。"
贺时洲一时无言，没想到苏洮竟然跑出去说这种话。
虽然也是实话，但是还是把他的小人鱼弄哭了。
"好了，好了，不哭了，我下次教你好不好。"贺时洲只能继续哄着。
骆尤点点头，靠在贺时洲的怀里还在抽泣。
过了一会他缓和了一下，从贺时洲的怀里仰起头来，眼眶红红的看着贺时洲。
"可是尤尤不知道那是什么，硬邦邦的。"
有时候有有时候又没有，骆尤没有发现贺时洲身上藏了什么。
贺时洲想了想才道∶"那是我很重要的东西。"
"跟尤尤一样重要吗?"
"……差不多吧。"
骆尤明白了，靠回贺时洲的怀里，小声的道∶"那尤尤以后会好好对它的。"
贺时洲听到这话，心中忽然无比舒畅，今晚的疼好像都值了，反正后面他是要讨回来的。
今晚受了疼，贺时洲也没有乱来，只不过还是把小身子抱在怀里睡了一觉，因为之前已经在浴缸里泡过，现在也已经比之前能够适应陆地上的生活了，骆尤一晚上也没有需要水，只是在早上起床喝了一大杯的水。
因为受了"伤"贺时洲又理所当然的跟公司请了假。
后面江城的事情，贺林彦应该是帮了他，不知道是派谁去的反正他是没有收到后面的消息。
贺时洲其实一直在不怎么管公司的事情，他一个小经理在公司里的作用也不大。
他在家一直是有自己的事情需要忙，何况他已经决定了用不了多久就从公司里辞职，所以也就没有那么在乎了。
贺时洲最近好像是格外的忙，一直就在书房里面不怎么出去，骆尤也乖乖的不打扰他，就自己在在外面看电视，贺时洲还给买了不少的书籍让他自己看着图片慢慢的认字。
有一大堆的零食在，他倒是也不会无聊，就是时不时要跑到书房门缝外面去看一看贺时洲。
贺时洲特意给他留了一条缝，骆尤每次都凑过去看看，也不打扰，自己又退回去继续看电视。
骆尤坐在沙发上面看着故事书，吃着零食，电视里面还放着动画片，但他的视线都被书上面的画面吸引。
上面画了一条小美人鱼，喜欢了王子，最后化成了泡沫。
尤尤越看越难受，零食也不吃了，红着眼眶去书房里面找贺时洲。
推开书房的门，他抱着自己怀里的故事书走到贺时洲的身边，然后拉开贺时洲的手臂坐到他的腿上，失落的抱着贺时洲的脖颈靠在他身上。
贺时洲愣了愣，不知道自己的小人鱼为什么会忽然变成这幅样子，轻拍了拍他的背，柔声的问道。
"宝贝儿，这是怎么了?怎么忽然不开心了?"
骆尤打开故事书给贺时洲看上面的画面。
"贺时洲喜欢其他人，尤尤就会变成泡沫，然后就再也不见了。"
骆尤想想，难受的厉害，忍不住开始哭。
贺时洲也吓了一下子，没想到他忽然就哭起来了，赶忙凑上去吻他，然后轻声哄着。
"宝贝儿，我不会喜欢别人的，你也不会变成泡沫。"
骆尤仰起头看着贺时洲，眼眶还红红的分外可怜。
"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我只喜欢你，好不好?"
骆尤点点头，又靠回贺时洲的怀里抱紧他。
贺时洲松了一口气，他的小人鱼傻乎乎的很好哄，但是有时候也容易难过，看到动画片上面的小动物走丢了，都是要哭的。
"咳咳咳，贺时洲，你分分时候。"电脑里忽然传来一道用中文的说话声。
贺时洲这才猛地回过神来他还在开视频会议，他碰了碰鼻子，也有一些别扭。
但好在画面里除了刚刚说话的人，其他几个框里都是外国人的脸，对于中文他们能听懂的不多，只是这会都满脸惊讶的盯着贺时洲怀里的人。
贺时洲想都没想直接切断了视频，电脑一关，不管了。
一个个都盯着他的鱼看，让他不痛快了，小家伙在家里本来就只穿了一件长款的卡通睡裙，现在都被人给看到了。
骆尤也是听到声音才反应过来的，回头刚看了一眼，画面就瞬间黑掉了。
他被贺时洲抱起来，去客厅，放在沙发上才抬头有一些怯生生的看着贺时洲。
"尤尤，打扰贺时洲了对不对。"
骆尤只是看到故事有一些难受，所以才没有顾得上贺时洲在忙，他心中有一些自责。
贺时洲伸手摸了摸他的小脑袋，把人捞进自己的怀里抱着。
"没有，事情都说完了，没什么大事，不算打扰。"
听到贺时洲说没事，骆尤的心里才总算是舒服一些，乖乖的靠在他怀里。
两个人刚腻歪了一会，贺时洲的手机忽然响起，他看了一眼上面的名字，然后接起来。
对面传来一道男声，跟刚刚电脑里的声音一样，不紧不慢的道。
"洲洲，你就这么抛弃我了吗?刚刚你跑了，所有人都对我表示同情呢。"





第39章欺负贺时洲，尤尤打他
骆尤就靠在贺时洲怀里的自然也是听到了电话里的声音，抬起头来看向贺时洲。
贺时洲拍了拍他的脑袋，然后语气带着几分嫌弃的道∶"傅砚安，你能不能正常一点，这话说出来你自己不别扭吗?"
对方在电话里又轻笑了一声，声音带上了几分无辜。
"怎么会别扭，我在说实话啊，刚刚你倒是关了电脑，我可是收到了不少的目光。"
贺时洲也懒得跟傅砚安扯，直接问道∶"你有什么事就直说吧。"
"也没什么目的，就是我这周末回国，缺一个人接机，顺便也没地方住。"
"我没空。"贺时洲想都没想的回答。
他周末还打算跟自己的小人鱼腻在一起呢，哪有空去接机，还要包住的。
这里虽然还空了一间屋子，但他并不想让其他人过来住。
对面的人，一顿，然后都哼笑了一声，带上了几分调侃。
"贺时洲，你也别太自我感觉良好，大学那几年你的脸我都看腻了。"顿了顿，傅砚安也不让贺时洲猜了，直接道，"我一会把我的航班信息发给你，周末我要看到他。"
贺时洲刚要再说话，电话就已经被对方挂断了。
贺时洲有些无奈，把手机往旁边一扔，嘀咕。
"傅爷爷白起了这么个书香气的名字。"
骆尤一直在贺时洲的怀里的听到了刚刚的话，小手抓住了贺时洲的衣服，眼巴巴的看着他。
"贺时洲又要出去吗?"
贺时洲摇了摇头，伸手捏了捏小家伙的鼻尖。
"不出去，只不过过几天有个朋友要过来，到时候带尤尤去见他好不好?"
"那……是贺时洲很好的朋友吗?"
贺时洲想了想点点头，的确算是很好的朋友。
他跟傅砚安小时候就是邻居，虽然都是两个小霸王但是意外的关系不错，后来傅家全家移民国外，贺时洲后来高中毕业也出国留学，两个人又是一个寝室的，所以关系自然是好的。
虽然，也不像是外界所以为的那样。
骆尤看到贺时洲点头，然后脸上绽放出一个大大的笑脸。
"那尤尤要见，见贺时洲的好朋友。"
贺时洲感觉自己怀里的小家伙简直要萌化他他忍不住把人又按在沙发上用力的吻了一通，一直到他的身体起了反应，硬邦邦的又戳在了骆尤的身上。
骆尤这次没怕了，也没有挣扎，虽然确实是有一些酪人的，但是贺时洲的，他都愿意接受。
贺时洲感觉到自己身体起的反应，也松了一口气，还好，没坏，能用。
傅砚安要回来，贺时洲自然是知道因为什么事情，所以他这边的事情也要尽快解决了。
跟小家伙在家腻腻歪歪的空闲，贺时洲直接码了一封简要的辞职报告，发到了他爸的邮箱里。
其实辞职这种事应该找他哥就好的，但是贺时洲还是直接发到了他爸那里。
毕竟早晚还是要传到他爸那里的，如果先给贺林彦只会连累贺林彦一起挨骂，还不如直接捅到他爸那里，省得麻烦。
反正在他爸眼里，他本来就是不学无术，烂泥扶不上墙，贺时洲也，不在乎印象更差一点了。
果然，辞职报告发出去没多久，已经许久没有给他打过电话的贺启就给贺时洲打来了电话。
贺时洲看了看还是把电话接起来，然后不出所料的，电话那头传来愤怒的声音。
贺时洲无奈的听了一会，电话挂断之后，他有一些头疼的揉了揉额角。
骆尤原本是靠在贺时洲的怀里看故事书，也听到了电话里怒气冲冲的声音。
贺时洲捏了捏他的脸颊。
"宝贝，你自己在家里待一会，我出去一趟，晚些时候就回来。"
如果是平常骆尤不会打扰贺时洲的事情，也就同意了，但这次他听到了对方很生气，怕贺时洲受欺负，所以故事书也也不看了，抱紧了贺时洲不放手，一定要跟他去。
贺时洲哄了一会，怀里的人眼眶都红了，就是不同意，贺时洲也只能无奈的同意了。
帮着小家伙收拾好，一路牵着严阵以待，仿佛是要去打架一般的小家伙下楼，一直到坐在了车里，开车上路贺时洲还是觉得小家伙这强装镇定护犊子的模样可爱的紧。
贺时洲回头看了一眼副驾驶上，小家伙的背紧紧的绷着，一副严阵以待的模样。
"宝贝儿，你这模样跟要去打架一样。"贺时洲的声音里含着笑意。
骆尤有目视前方还一本正经的点了点头。
""欺负贺时洲，尤尤打他。"
"那尤尤打的过吗?"
骆尤不知道对方是谁，但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小身板，气势瞬间怂了一些，微微摇了摇头。
"好像……打不过，不过尤尤会努力的。"
贺时洲闷闷的又笑了几声，然后在到公司楼下之前，把车停在路边，跑下去排队买了杯奶茶，又买了块小蛋糕提回车上。
平常骆尤看到蛋糕跟奶茶立刻就扑上来了，但这次依旧挺着背坐在副驾驶上目不斜视，一副紧张至极的模样。
贺时洲也没再逗他，开车进了公司，到了停车场把车停稳之后，他把蛋糕跟奶茶放到小家伙的怀里。
"宝贝，你在这里等我一会，我上去过一会就下来了，不会打架的，好不好?"
骆尤用手一把抓住贺时洲的衣袖，微微摇了摇头里眸子里满是担心。
他听到刚刚那人的声音很凶，他贺后时洲打不过。
"尤尤那是我爸，他不会打我的，你要是跟上去，万一他打你，我还要保护你，对不对?"
骆尤又认真的想了想，好像是这个样子的，于是他点了点头，答应了不跟贺时洲上去。
"贺时洲不可以受欺负，尤尤会保护贺时洲的。"
贺时洲离开之前，骆尤还在一脸认真的叮嘱他。
虽然骆尤也不知道自己能帮贺时洲多少，但是他自已选的配偶，他一定会保护好的。
贺时洲心中一暖，忍不住又凑上去，把人吻到嘴唇都红肿，他才关上车门离开。
骆尤扒在玻璃上，隔着车窗看到贺时洲走上电梯，然后身影消失不见自己才又缩回座椅上，摸了摸自己的唇。
贺时洲喜欢吃他的嘴巴，每次都要咬一下，还有一点点的疼。
骆尤自己缩在车里，也没有事情干，没一会儿，刚刚贺时洲买的蛋糕的香味就吸引了他。
骆尤拿过漂亮的草莓蛋糕，一边吃着一边喝着奶茶，等着贺时洲下来。
只是等他都吃完喝完，依旧是没有看到贺时洲从电梯里下来的身影。
刚开始骆尤还乖乖的等着，但时间一长他就有些担心了，他想要打开车门去找贺时洲，但是车门被锁住了，他根本就打不开。
骆尤着急的敲打着车玻璃，但是任他怎么敲也打不开。
车上的动静吸引了停车场里零星的人，有人走过来，从前面的挡风玻璃里面看着骆尤。
骆尤见有陌生的人看着他，他害怕的缩成一团，怯生生的不敢再动作。
骆尤虽然没有过去那般的怕人，但是还是不能接受陌生人的视线直勾勾的盯在他身上，所以骆尤的身子有些微微的颤抖，嘴里小声的叫着贺时洲的名字。
因为贺时洲并不是经常在公司的，所以不少人并不知道他的车，只是看着别上面关了一个面容精致的小少年所以都凑过来看。
本来并没有多少人的停车场，零星的几个人慢慢的都聚集到了车外面，小声的议论着。
甚至有人以为他是被禁锢的，所以试图打开车门放骆尤出去。
骆尤一看到有人靠近车子，立刻吓的往另一边缩，甚至都躲到了后座上，外面的人终于也发现了他怕人，所以也没有再靠近，只是还是围在车周围，没有离开。
贺时洲上楼之后被贺启狠狠的训了一顿，但他咬准了就是要辞职，最后气的贺启拿起桌上的东西全都扔在了他身上。
贺时洲的肩膀被一个钢制的摆件狠狠的砸了一下子，但他也只是皱了皱眉头，什么都没说。
最后还是听到消息的贺林彦去解了围，贺时洲才好不容易从贺启办公室离开。
他看了一眼手机，已经过去有一段时间了，就赶紧着急的往停车场去，不知道车上的小家伙等着急了没有?
他现在有些后悔没早点给小家伙单独配一部手机，这样离开家里还能跟小家伙联系，现在他想打个电话都不知道要怎么打。
贺时洲捂着眉膀，一路坐着电梯到地下停车场，打开电梯门他就感觉有些不对劲，自己，的车旁边围了一圈的人都在小声的议论着什么。
贺时洲的脸色沉了沉快步凑上去就见车边的人都对着车里指指点点，里面的小家伙早都藏到车后坐上去蜷缩起身子了。
贺时洲目光冷冷的往周围那些人身上看了一圈，沉声道。
"上班时间围在这里，是都不想干了吗?"
周围的人显然也认识贺时洲，看到他打了声招呼，赶忙小跑的离开。
人都散了，贺时洲才打开后座的车门，去看蜷缩在座椅中间的小身影。





第40章尤尤吹吹，不痛不痛
贺时洲打开车门，车上的小家伙听到动静，又努力的往另一边缩了一下，声音都带着哭腔。
"贺时洲，呜呜～尤尤怕，贺时洲。"
贺时洲看到他这模样也心疼坏了，没敢碰他，只是柔声道。
"宝宝，是我，我是贺时洲。"
车上的人动了动，过了一会才缓缓的抬起头来，眼眶红红的看向贺时洲。
贺时洲注意到，他脚下都已经落了不少的乳白色小珠子了，应当是哭了好一会了。
这让他更加的心疼，他不过是离开一小会，他的鱼就受了欺负。
骆尤抬头看到来人是贺时洲，眼泪又滚落下来几颗，他猛地扑上去用力的抱住贺时洲，伏在他的肩膀上"呜呜"的哭出声来。
贺时洲的眉膀被砸了一下，在小家伙扑上去的时候，他微微皱了皱眉头，有些疫，但他什么都没说，还是抱紧了怀里的人。
安慰了好一会，小家伙才停止了哭泣，树袋熊一般的扒在贺时洲身上，怎么都不放开。
贺时洲只能抱着他到了驾驶座，然后又让人跨坐在自己的身上，用拇指蹭了蹭他泛红的眼尾。
"宝宝，怎么回事?他们吓你了?"
他的小家伙很乖的，他锁了车，也出不去，要不是为外面的人吓他他是不会主动招惹人的。
骆尤低着头，用脸颊在贺时洲的手上蹭了蹭，吸了吸鼻子。一副可怜至极的模样。
"贺时洲没有回来，尤尤想去找，但是车门打不开，尤尤用力还是打不开，然后……然后就有人围上来，尤尤怕。"
贺时洲略微一想也能明白，大概是小家伙在车里弄出动静，把人给吸引过来了。
但不管是为什么，让他的小家伙哭了他还是心疼的。
抱着人又安慰了一会，最后等小家伙的脸上又挂上笑，贺时洲才把他放到旁边的副驾驶上面，捏了捏他的脸颊。
"宝宝，我暂时不用上班了，这段时间，能一直陪着你了。"
骆尤一愣，眸子里迅速升起一抹惊喜，又扑回来，抱住贺时洲的脖颈，凑到他的脸侧用力的亲了一大口。
"贺时洲好棒。"
贺时洲捏住他的脸颊，让他的嘴巴被迫嘟起来，然后凑上去，轻咬了咬他粉嫩嫩的唇。
"宝宝，你下次要在其他地方说我好棒才行。"
骆尤眨眨眼睛，不懂。
贺时洲也没有解释道只是放开他，然后开车回家。
趁这些日子不用上班，也不会有人打扰，自己养的白嫩嫩的小家伙，也可以好好尝尝了。
骆尤不知道自己已经被狼给盯上了个，只是开心，他不用再每天都担心贺时洲会出门，自己要被孤零零的留在家里了。
骆尤一路上都侧趴在车靠背上面看着贺时洲，贺时洲也就任由他看。
直到车停下，贺时洲侧头，才发现小家伙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睡着了。
他盯着小家伙白嫩的小脸看了一会，然后轻手轻脚的下车，绕到车的另一边，打开副驾驶的门。
他没舍得吵醒睡着的骆尤，而是把他慢慢的抱进自己的怀里，一路抱着他进了电梯，然后上楼。
因为是公用的电梯，电梯里还有其他人。
看到贺时洲怀里还抱着人，对方还好心的帮贺时洲按了电梯。
上了楼打开门之后，贺时洲把怀里的人放到了沙发上，才松了一口气，揉了揉自己的肩膀。
今天打的那一下子有一些重了，他的肩膀疼的厉害，还真有一些抱不动了。
给小家伙拿了一条毯子盖上，让他睡在沙发上，贺时洲坐在另一边，揉了揉自己的肩膀，想起之前电话里傅砚安说的事情，他又拿起手机给苏洮发消息。
那边许久没回，贺时洲站起身来，走到阳台，关了门直接一个电话打了过去。
电话很快被接起来，对面的苏洮声音带着一些鼻音，果然还没有睡醒。
"洲洲，你干嘛呢，我在睡着。"
贺时洲不用想，就知道他昨天在酒吧又玩晚了，估计也是天快亮才睡的。
贺时洲也不跟他废话，直接道∶"周未替我去机场接个人。"
"唔，不去。"苏洮想都没有想就回答。
"洮洮，你现在睡的可是我的房子，你也不想我给物业打个电话把你赶出去吧。"贺时洲不急不慢的道。
苏洮清醒了一下，迫于自己无家可归也只能答应下来。
反正他也没事干，接人也不费力气。
"时间是周六，下午三点，名字是……砚安，接到之后……"贺时洲说完顿了顿，刚要往下说对面的人就急匆匆的打断他。
"好了好了，我知道，接到之后他想去哪送哪，洲洲你好啰嗦。"
迷迷糊糊的说完，苏洮把电话一扔，抵御不了困意又睡过去。
贺时洲看了看手机，还没有挂断，又接着道。
"我是说，接到之后，给他准备个房间，跟你住一起。"
等了一会，对面没有再传来声音，也不知道听到了没有，。
客厅里传来动静，贺时洲转身，沙发上的小家伙已经睡醒了。
他也没再管苏洮，挂了电话，走出阳台去。
骆尤还转着脑袋在房间里找贺时洲。听到开门声。他立刻看向阳台。看到贺时洲的身影后，从沙发上爬起来又扑过去。
快到贺时洲身边的时候，骆尤的身子往上一跃，双手环住贺时洲的脖颈，双腿攀到贺时洲的身上，贺时洲顺势一拖，他整个人又爬到贺时洲的身上。
骆尤的胳膊落在贺时洲的颈侧，蹭蹭。
贺时洲的身子微微一颤，"嘶"了一声，皱起眉头。
骆尤跟贺时洲离得近，虽然是听到了，他立刻放开贺时洲，从贺时洲的身上又滑下来。
"贺时洲打架了吗?是不是受伤了?"骆尤有着急的去扯贺时洲的衣服，想看看他是不是受伤了。
"宝宝，我没事，就是撞了一下。"贺时洲并不想让他看自己的伤口。
骆尤用力的摇头，急的眼眶都红了，一定要看。
贺时洲没有办法，只能拉着他坐到沙发上，然后自己扯开衣领给他看肩膀上的伤。
被打的那一下不轻，贺时洲的肩膀上紫了一大块，甚至伤口最中心上都有些渗血了。
骆尤看着那伤口，愣了一会，眼泪瞬间就滑下来了。
"贺时洲，受伤了。"骆尤哭的肩膀微颤，声音里都是哭腔。
都怪他没有保护好贺时洲，才让贺时洲受伤的。
贺时洲见人又哭了，把他拉到自己的怀里抱着。
但是骆尤怕碰到他的伤口，所以挣扎着从他怀里离开，想要帮他治伤，但又有些不知道怎么做。
想了想，把自己的唇靠上去，伸出自己娇嫩的小舌，舔上贺时洲的伤口。
贺时洲的身子一僵，有些吃惊的看着，伏在自己肩膀上的小脑袋。
滑腻，温热的触感，从他的肩膀上扩散开来。
明明他之前只感觉到疼，现在却仿佛是格外的敏感，能感觉到那条小舌，对自己的每一下触碰。
他愣愣的看着，甚至都能看到一小节舌头，从小家伙的嘴巴里探出来，落在自己的伤口上。
舔了一会，骆尤又轻轻的给贺时洲吹吹，然后红着眼眶看向贺时洲。
"贺时洲不疼，尤尤吹吹。"
贺时洲没有回答，视线定格在他还带着水光的唇上，然后慢慢的靠近，吻上那一双唇，用舌尖探进去，掠夺这他口中的津液。
小家伙的口中还带着一丝淡淡的血腥味，但贺时洲还是觉得味道甘甜无比。
贺时洲的肩膀上面有伤，骆尤被他抱在怀里也不敢挣扎，只能被迫仰起头来配合他的吻。
一直他被一口气憋到脸色都有一些发红，贺时洲才终于放过他。
骆尤身子有一些无力的瘫软着，靠在贺时洲的怀里大口大口呼吸。
贺时洲轻拍着他的背，帮他顺气，唇角挂着一抹无奈的笑。
他发现了，这个小家伙接吻的时候不会换气，就一直憋着，贺时洲真怕自己一时没注意，把人给憋坏了，所以每次他还要克制着自己不能吻太久。
缓了一会，贺时洲的声音带着些沙哑的道。
"宝宝，今晚睡在床上，把你之前买的那些衣服穿给我看好不好?"
他实在是有一些忍不住了，在这么下去，忍的太久，贺时洲都怕影响自己以后的"性"福生活但他刚说完，他怀里的人就用力的摇头。
"不行的，贺时洲的身上有伤，尤尤要睡在浴缸里。"
骆尤怕自己晚上睡觉不老实，碰到贺时洲的伤口，而且他睡着了确实是喜欢往贺时洲的身上爬。
贺时洲摆上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握住骆尤的小手往下。
"宝宝，可是它忍得难受怎么办，上次你可是答应过以后要好好对它的。"
骆尤从贺时洲的怀里离开一些，低头去去看衣服里那凸出来的一块。
他的手也被贺时洲引着，握住。
骆尤看了一会，又用一双纯净的眸子，一脸天真的看着贺时洲。
"贺时洲这里也受伤了吗?尤尤给它吹吹好不好?"
贺时洲脑子里忽然就有了他"吹吹"的画面，张了张嘴，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最后贺时洲看着纯真的脸，实在是说不出后面的话，也只能答应，等他肩膀上的伤好了之后，再让小家伙把那些衣服穿给自己看。
反正也就是晚几天，他等得起。





第41章麻烦让让，你挡我牌子了
人来人往的机场里，一身休闲装的苏洮挤在人群里，往出站口张望着。
他看了看时间，然后又看了看出站口。
贺时洲只是跟他说了个时间，并没有说航班信息所以他也不知道具体的时间，或者是航班号。
苏洮并不知道自己要接的人长什么模样，外面等的人又多他看了好一会，最后凭借颜值从身边人手里借了一张纸跟一根笔写了"宴安"两个字，拿在手里举着。
没多久，出站口一个一身白色西装的男人，拉着自己不大的行李箱出来，视线快速的人群中巡视了一圈，最后定格在一个懒散的举着一张纸的男人身上。
看到纸上龙飞凤舞的"宴安"两个人，男人愣了愣，唇角几不可查的轻勾了一下，径直走过去。
苏洮住的地方离机场并不近，他天亮才睡的，睡了没几个小时就起床收拾收拾过来了，所以他等的无聊还有一些困。
打了个哈欠，刚揉了揉眼睛都就发现面前站了个人。
那人一身白色西装，加上绝美到让女人都羞愧的脸，站在他面前分外的醒目。
苏洮看了看他，顿了顿，又挥挥手。
"麻烦让让，你挡我牌子了。"
傅砚安垂眸，看向他手里那个"牌子"心中有些无奈，要不是自己记得这张脸，谁能认出这个牌子上的人是他?
"贺时洲让你来的?"傅砚安也不啰嗦直接道。
听到贺时洲的名字，苏洮也立刻反应过来，然后用力的点点头。
"是是是，你是宴先生把，贺时洲让我来接你，你想去哪我送你。"
傅砚安微微挑眉，带着几分玩味，唇角也勾起一抹笑意。
没想到自己竟然还被人给改了姓，不知道他爸同意了没有。
不过傅砚安也没说什么，跟苏洮一同往机场外走。
把行李箱放到后备箱里，傅砚安直接坐到了副驾驶上面，苏洮开车，一边启动车子一边侧头问他。
"要去哪里?"
傅砚安想了想点点头最后报了晨延科技总部的地址。
他刚刚回国，公司这边还有一些事情需要解决。
苏洮开着车往前走，身边人的目光就肆无忌惮的打量在他身上。
苏洮被看的有一些别扭，趁着红灯看过去，对方也不闪躲，甚至还对他笑笑。
"你……你是晨延科技的人啊，那公司在北城这几年发展的迅速，隐约已经是科技产业的龙头了。"对方只看着他不说话，苏洮只能没话找话的聊。
傅砚安微微点头，神色淡淡的。
"还行。"
"哈哈，谦虚了。"
苏洮无话可说，只能又闷头开车。
好不容易到了晨延科技的楼下，苏洮才松了口气。
傅砚安下车，刚要转身跟车里的人说，一会自己要跟他回去，对方就逃似的开车离开了。
傅砚安在原地愣了愣，好在他手机还在手上，也就只能先上楼。
离开之后的苏洮松了一口气了，那人的目光直勾勾的，再加上那一张绝美的脸，苏洮都觉得对方看着自己是在计划着蒸着吃，还是炸着吃。
从晨延科技楼下离开之后，苏洮也没回家，开着车径直去了暮色。
暮色虽然是酒吧，但是白天也会营业，只不过里面的人少而已。
苏洮无事可做就去了楼上包间里又补了一觉，等到天色暗下来，下面热闹起来，他才下楼凑热闹。
他自己找了张桌子，要了酒不紧不慢的喝着。
他是暮色的常客，所以常来的男男女女都认识他，没多久就来了几波人坐在苏洮旁边跟他调笑了几句，苏洮都是来者不拒，但是今天也没什么兴趣进舞池，所以也一直没有离开座位。
微醺之后苏洮的手机响了几声，苏洮拿起来直接接通放在耳边，对面的贺时洲直接问道。
"在哪呢?"
"唔，暮色啊，我还能在哪，洲洲来玩吗?"
回应他的是被挂断的电话，苏洮也不在意，一把揽住身边的人，继续跟人调笑着。
自从贺时洲有了那一条鱼，已经很少出来玩了，苏洮都习惯了。
又喝了一会，苏洮也有一些醉意，手臂还揽在身边一个女人的身上，身子也靠上去。
女人露出一副娇羞的模样，用指尖在苏洮的胸口若有若无的画着圈圈。
"苏少喝多了，人家送苏少回去好不好，今夜还可以留在苏少身边照顾着。"
女人一边靠近苏洮的耳边说着话，一边把自己胸前的翘挺往苏洮的身上蹭。
苏洮虽然是喝多了，但他并不喜欢这样子，皱了皱眉刚要把人推开，就感觉自己的胳膊被人握住，然后把他身子拉正。
"小姐既然喝了酒，还是不要想着送别人的好。"
那个女人本来想趁机攀上苏洮，但好事被人打断，有些不悦的看过去。
当看到那一张比自己还要魅惑几分的脸，跟那人有一些危险目光，她身子一颤，什么都不敢说，只能灰溜溜的离开。
直觉告诉她，那人是个不好惹的主。
苏洮醉眼朦胧的看向自己身边站着的人，有些看不清那人的样貌，只是觉得一身白色西装有一些眼熟。
他还没说话，那人直接拉开他的胳膊侧坐到了他腿上，目光有一些危险的看着他。
"苏少，其他人已经离开了，我送你回家如何?"
一张离得极近的脸，加上略有一些轻挑的语气，跟一身白色西装，让苏洮的记忆猛地清晰起来。
身子一震，人也清醒了不少。
"宴……宴先生，这么巧，又见面了，你这是……"
苏洮吞了吞口水，不知道怎么的，人就坐到自己腿上来了。
白天的那种感觉又涌上来，让他有一些别扭。
"不太巧，我是来找你的。"傅砚安想到刚刚苏洮抱着别人场景，就觉得分外的刺眼，声音也带上了一些危险的意味，"贺时洲难道没跟你说，我要跟你住一起吗?"
"啊?"苏洮一愣，用力摇了摇头，让自己清醒了一些，又看了傅砚安一会，才确定自己没又听错。
傅砚安的手直接伸进苏洮的裤兜里，拿出他的车钥匙。
没多久，喝了酒还有一些脚步不稳的苏洮被傅砚安拉着出了暮色。
没有喝酒的傅砚安开车，苏洮悄悄拿出手机，给贺时洲发消息，问自己怎么跟这人住在一起。
但对面始终没回，他又不敢打电话，也就只能等着。
另一边，贺时洲正站在浴室门口，轻轻敲了敲浴室的门，声音含着笑意的对着里面道。
"宝宝，衣服换好了没有?快点出来让我看看。"
浴室里面，一门之隔的骆尤身上穿着贺时洲亲自给他选的一身学生装，捂着自己的身子，脸色透红。
他虽然平常也不喜欢穿小内裤，但是现在他站直身子，身上的一小根仿佛都能露出一点尖尖了，这让他怎么好意思给贺时洲看。
想了想，骆尤眸子一亮，自己把大浴缸放满了水，然后自己跳进去，变出鱼尾巴，才对着门外道。
"尤尤好了，贺时洲可以进来了。"
几乎是瞬间，贺时洲把门打开，看到浴缸里蓝色尾巴的小人鱼愣了愣。
他的脸上露出一抹无奈的笑，走向前，直接穿着衣服跨进去，扯了扯小家伙腰上短短的一条小裙子。
"宝宝，你个小骗子，说好了穿给我看的，现在变出了尾巴。"
尤尤红着脸小声的道。
"尤尤不是小骗子，尤尤穿了。"
贺时洲的一只手从只到肚脐以上的衣摆里伸进纯白色的校服短T里，慢慢的游走着，另一只手抚摸着小家伙滑嫩的鱼尾巴。
他凑近小家伙的耳边，把他的耳垂含进嘴里，用舌尖把玩着。
"宝宝，把你的腿变出来，我想看。"
骆尤被撩拨的身上痒痒的，呼吸有些粗重的喘息着。
他眸子里泛起了一层水汽，犹豫一下，还是乖乖的点头。
贺时洲想看，他是不会拒绝的。
淡蓝色的鱼尾慢慢的变化，在贺时洲的手里变成两条细白的双腿。
贺时洲的两只手都落在小家伙的腿上，然后缓缓的把他的双腿分开，低头看着里面的风景。
骆尤羞的想要把腿合上，但是贺时洲不许。
一颗乳白色的珍珠从骆尤的眼角滑下来，滚落在浴缸里。
"贺时洲，不要……不要看。"
"宝宝，我给你洗洗身子。"贺时洲身子也是紧绷的难受，但是现在小家伙又没准备好，他怕把人给吓到，所以只能慢慢来。
骆尤双臂环上贺时洲的脖颈，然后微微点头。
贺时洲的双手滑到小家伙的小脚丫上面，然后缓缓地往上，帮他洗着。
骆尤的双腿都被人掌握在手上，他的身子微颤，也只能抱紧了贺时洲。
他身上的每一寸皮肤，贺时洲都没有放过，贺时洲也是撩起水，细致的给他洗着。
"宝宝，我给你洗洗干净，你抱紧了我好不好?"贺时洲凑到他耳边低声的道。
骆尤的面色有些红，双手攀着贺时洲，微微点头答应着。





第42章贺时洲……坏人，欺负尤尤
小家伙又乖又傻，贺时洲让什么就干什么，也不会拒绝。
两个人从浴室到客厅再到卧室，留下一路的小珍珠……
第二天，因为昨夜两个人还在窗口待了许久，后面关上窗帘，天色一亮，清晨格外耀眼的光从窗外照进来，正好照在贺时洲的脸上。
贺时洲就被那光给耀醒了。
睁开眼睛，他皱了皱眉刚要起身去把窗帘关上，就感觉有一些不对劲。
他立刻往怀里的人身上看过去小家伙的脸颊红彤彤的，嘴唇也有一些发白，身上更是烫的像个小火炉一样。
作为一条人鱼，骆尤的身上明明一直都是微凉的，温度比常人要低几度，现在却都已经有些烫手了。
贺时洲立刻就反应过来，他应该是发烧了。
"宝宝，宝宝?"
贺时洲轻拍着骆尤的脸颊，叫了好几声音骆尤只是皱了皱眉头动了动，却始终没有睁开眼睛，嘴里小声的嘟囔着，"水，水。"
贺时洲立刻起身给他倒了一杯水端回床边，又找了一根吸管，好在小家伙虽然还没醒，但是还是知道吸水喝的。
一杯水都喝完，贺时洲趴回床上，又叫了几声音，骆尤才终于缓缓地睁开眼睛。
看到面前贺时洲的脸，骆尤愣了愣，然后眸子里猛地露出惊慌的神色，用胳膊撑着身子往后退去。
昨夜的事情还仿佛是历历在目，贺时洲在狠狠的欺负他，骆尤有一些怕了。
贺时洲没想到骆尤醒来会这样，一时还没反应过来。
他愣怔的时间，骆尤挪到了床沿上然后没看到一脑袋扎了下去，他的脑袋重重地撞在地上，眼泪瞬间就出来了。
但他还是没有停下，一直缩到墙角，在一边颤抖的身子一边哭。
贺时洲回神，看到这模样也心疼坏了，赶紧从床上爬起来，凑过去。
"宝宝，这是怎么了，是身体还不舒服吗?"他伸了伸手，"宝宝，是不是撞疼了，让我看看好不好?"
他还没有靠近小家伙就哭的更惨了，吓的贺时洲赶忙停住，又往后退了退。
"呜呜，贺时洲……坏人，欺负尤尤。"
贺时洲也知道昨晚自己把人给折腾狠了心中满是愧疚。
"宝宝，是我的错，以后不会了，你现在生病了，让我看看好不好?"
贺时洲坐在床边跟骆尤隔着一段距离，尽量把声音放的轻柔着道。
泪眼朦胧之中，骆尤看了贺时洲一会，吸了吸鼻子心中还是有些怕，但是对方是贺时洲，他又忍不住想靠近。
犹豫了好一会，他才终于缓缓的点了点头，允许贺时洲靠近自己。
贺时洲松了一口气靠过去把人揽进自己的怀里，又重新抱上床，吻了吻他的额头，确认他确实是发了烧。
骆尤额头上刚刚撞的那一下子已经起了一个包，贺时洲轻轻的给他揉着，满眼心疼。
小家伙身体一向不错，除了上次吃了冰激凌胃里不舒服之外，这还是第一次生病。
再加上他昨夜又做了那种事情，他一时也有一些不知道如何是好，只能出手机给苏洮打电话。
电话响了一会，然后被接通，对方的声音还带着一些睡意，但不是苏洮。
"怎么了?"
声音太过熟悉，不用问，贺时洲就知道对方是谁，也没跟他啰嗦，直接又道。
"苏洮呢?"
对方动了动，电话里窸窸窣窣的声响，好像是抬了抬身子，然后又不急不慢的道。
"在我身边，还没醒，着急吗?着急我就叫他，不急就让他睡着。"
"急，赶紧叫醒他。"贺时洲立刻道。
现在小家伙生了病，贺时洲自然是着急的。
对方没有再说话，只是听到电话里隐约传来叫醒苏洮的声音，没多久对面传来一声苏洮的惊叫声。
苏洮睁开眼睛就看到自己面前放大的人脸，他惊叫了一声，下意识的一把推开，猛地从床上坐起来，满脸的惊讶。
"你你你，在我床上干嘛，我的衣服呢?"
"别废话，贺时洲的电话，找你的。"傅砚安皱了皱眉头，似乎是嫌吵，他又躺回床上盖好毯子，把手机扔给苏洮。
苏洮接过来，放到耳边还有一些惊魂未定，他听贺时洲说了几句，答应着，然后挂断了电话。
把手机放在一边，苏洮坐在床上看着自己身边一派淡定的男人。
明明昨天才刚刚见过面，今天竟然就躺到了一张床上，两个人身上还都没穿衣服……
"宴先生，你需要给我一个解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莫名其妙的事情变成这个样子，苏洮也有一些生气了。
昨晚隐约记得自己在酒吧喝酒。文人莫名其妙的出现，再往后他被拉上了车。最后酒劲上来，他就断片了。
对方闭着眼睛，一时没有回答他的话，苏洮只能低头看向自己。
身体没疼，身上也没痕迹，难不成昨晚自己喝了酒霸王硬上弓了?
看了看那闭着眼睛的绝美脸庞，他吞了吞口水，他觉得自己还真有可能下了手，就凭对方这颜值……他不。
他想通了，忽然就感觉自己刚刚的语气好像是有一些过分了，他轻咳了一声，刚要说着什么缓和一下，但还没开口，对方眼睛都没睁开就淡定的说到。
"别想了，什么都没发生，昨晚你吐了到了我们两个身上，也没给我收拾房间，我拖你上来就懒得动了，就索性睡在了你床上。"
说完，傅砚安才终于睁开眼睛，挑眉，脸上自带着几分魅惑的看着苏洮∶"麻烦苏少去给我把你车后备箱的行李搬上来，我没衣服穿。"
苏洮愣住，脸上迅速红透，暗暗的骂自己一路"脑子里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然后立刻爬下床，快速的找了一身衣服，抱着冲出房间里。
他走后，傅砚安的唇角勾出一抹笑，心情不错，躺好继续睡觉，他还要倒时差，这会的确是有些累了。
其实他就是故意的，昨夜把苏洮抱上楼之后他也没打算睡其他地方，更是把人脱光了，抱在怀里睡了半宿，连毯子都懒得再拿出一条来，两个人就盖一条。
想了那么多年的人终于抱到了怀里，感觉还不错。
苏洮在客厅里穿好衣服，然后挠着头在客厅里坐了许久，之前虽然经常7泡在酒吧里面，但是从来没有这么被动过。
而且他也有些惊讶自己今早看到身边躺个裸男的时候，第一反应不是自己被扒光了，而是他是不是喝醉酒欺负了对方。
这简直是超出了他对自己的认知啊。
过了许久，他叹了一口气，还是认命的起身拿了车钥匙去把自己后备箱里的行李给拿到客厅里，也不敢打扰房间里的人，就又出门去找贺时洲了。
刚时候刚刚说他家的鱼生病了吗说的好像还是一副挺严重的样子。
贺时洲挂断电话之后，起身去浴室里放好了水，然后把娇软的身子抱过去帮他慢慢的帮他洗了身上因为发烧的汗渍，小家伙没什么精神。又生着病，也不说话。就只是总双臂攀着贺时洲的脖颈上面乖乖的。
洗完之后贺时洲又让小家伙坐在自己的一边手臂上，他用另一只手把床上的被褥给扯下去，换了新的才把人放进被子里去。
"宝宝，你等一会，过一会苏洮就来了，让他给你看看身体，你现在发烧了。"
骆尤的眼眶还是红红的，拉着贺时洲的手臂，把贺时洲拉到自己的身边，然后又缩进他的怀里，小声的说着∶"疼"。
身上也疼，额头也疼，他现在浑身都死了不舒服。
虽然他的身体能够接受贺时洲，但是昨夜贺时洲狠狠的把他欺负了个遍，他的身子现在哪里都疼。
"是我不好，以后不会了。"贺时洲看到小家伙这模样，心里满是疼惜。
他也有些懊恼自己昨夜太狠了，但是吃到嘴里的小家伙太过美味，让他忍不住。
"嗯，尤尤相信贺时洲的。"骆尤在贺时洲的怀里点了点头，又往他怀里钻了钻。
虽然他现在身上的确是有些不舒服，但是其实昨夜也并没有太过难受，甚至还有一些舒爽。
只是想到昨夜的画面，骆尤脸颊红红的，有些不好意思说出口，也就只能把整个脸都埋在贺时洲的怀里，不让他看到。
贺时洲找了冰用毛巾包裹着他，敷在他的额头，然后用另一只手，给他轻揉着腰。
两个人在床上待了许久，贺时洲的手机响起，接完之后，他放开怀里的人去给苏洮开门。
门外苏洮带着自己的小药箱走进来，脸色并不是很好，看到贺时洲都没理，直接往沙发上一坐。
"病人呢，赶紧治，治完了我要跟你算算账。"
一路上苏洮越想越憋屈，也不知道贺子洲从哪弄了那么个人，自己跟他见面不过才一天的时间，整的乱七八糟的。
贺时洲看到苏洮这模样，想到今早在电话里听到的声音，也知道他是为了什么事。





第43章小家伙生病了
"去房间里。"贺时洲看了苏洮一眼，然后另径直往房间里走去。
苏洮委屈了一路原本是想摆个谱，结果贺时洲压根就不理他。
人都走了苏洮也只能站起身来又跟上去。
当他看到房间里床上躺着的那一条脸色泛红，脖颈上面全是一块一块的红色痕迹的小人鱼是也忍不住惊讶，然后瞪大了眼睛看向贺时洲。
"你……你做了啊?"苏洮可是知道贺时洲憋了多少年，再看到小人鱼眼睛还是红肿的样子，昨夜肯定是哭惨了，他忍不住骂了贺时洲一句，"禽兽啊你。"
贺时洲没搭理苏洮，他也知道昨夜自己确实是要狠了，所以今天小家伙才生了病。
"赶紧给他看看，发烧了，烫的厉害。"
苏洮拿出体温计给骆尤夹到腋下量了量，都快要烧到三十八度了。
这个温度对人来说可能并不算是太高，但对于一条体质偏凉的鱼来说，已经是临近警戒线了。
苏洮知道昨夜发生过什么事，也，大概能猜到小家伙为什么会发烧，何况那种地方贺时洲也不会让他检查，所以苏洮什么都没说，直接找东西准备挂水退烧。
骆尤已经烧的脑袋里晕晕乎乎的了，他拉着贺时洲，半靠在贺时洲的怀里不舒服的哼唧着，声音都是的。
但当苏洮把东西准备好，拔出那一根细长的针头的时候，骆尤还是被吓的清醒了一些，用力的挣扎。
"不要，尤尤不要，贺时洲，尤尤怕。"小珍珠又从骆尤的眼眶里滚落下来，他拼命的往后缩着。
贺时洲看到他这个样子也是心疼的厉害，但是还是要打针的，不然温度降不下去。
他只能一只手用力的固定着小家伙的手，一只手扶着他的后脑勺，让他把脸颊埋在自己的怀里，轻声的哄着。
"宝宝，就疼一下下，马上就不疼了，你生病了，打了针就不会再难受了。"
"呜呜呜～不要，尤尤怕。"
骆尤哭的厉害，但贺时洲紧紧的钳制着他，他又挣脱不了。
苏洮看了看两个人，听着有一些凄惨的哭声，他都有一些不忍心下手，但作为一个医生的操守在，他还是冷静的下针，然后固定好。
骆尤看到针头就怕了，手臂一直在紧绷着，注意力又全在自已的手背上面，所以会觉得格外的疼。
虽然苏洮扎的极快，到骆尤还是哭的全身颤抖。
苏洮听着房间里有些凄惨的哭声也听不下去了，跟贺时洲使了个眼色先出去。
贺时洲轻拍着怀里人的背帮他顺气，然后心疼的不停吻他的发顶。
"好了好了，就扎这一针好不好，宝宝别哭了，你这样我心疼。"贺时洲的心一抽一抽的疼。
虽然他的小人鱼爱哭，但很少哭的这么厉害，是真的疼了。
骆尤不说话，也不抬头，只是哭。
他的身子本来就不舒服，还被扎了一针，心中难受的厉害。
贺时洲抱了他许久，直到哭声渐渐的弱下来，然后慢慢的消失。
怀里的人安静下来，贺时洲把他放开一些才发现小家伙又睡着了。
他叹了一口气了把人轻轻的放在床上，用拇指指腹蹭了蹭他睫毛上面的泪痕。
贺时洲给小家伙盖好被子又凑上去在他额头上落下一个轻吻，把才起身往外走。
苏洮坐在沙发上面不知道在想什么，听到关门声回头看向贺时洲，然后"啧啧"了两声。
"贺时洲，你个渣男，那小人鱼看着年龄还那么小，你怎么下的去手的，而且你不是深情款款的追了那个傅家小少爷好几年吗?还什么从小相识，长大相知，我呸，渣男。"
苏洮说了半天，贺时洲神色丝毫未变，淡定的坐到苏洮对面。一直到苏洮说完他才挑眉看向苏冰。
"我追了几年的人?……他不是在你床上吗?"
苏洮猛然愣住，瞪大了眼睛才回过神来，想到今早的事情，但是那人不是姓宴吗?
"贺时洲，你别胡说，兄弟是做那种事的人吗?"
"傅砚安，你认识的。"贺时洲继续道。
这次苏洮再也说不出一句话来，贺时洲那天只说了一句"砚安"谁知道是"砚"不是"宴"啊。
他就说为什么听到那个名字有些耳熟，又想不起在哪里听到过呢，
"你喜欢的人，你让我接什么啊你。"苏洮气呼呼的，贺时洲简直是有毛病，他整天抱着一条鱼，喜欢的人让自己去接。
"不喜欢了，你不是都说了我现在有这条鱼了吗?"贺时洲一副毫不在意的模样，"不过你也知道傅家全家都移民了，他在国内孤零零的，你现在又跟他同住，也多照顾一些。"
苏洮想到今早上床上那一张脸，忍不住又骂了贺时洲一声"渣男"，说完他从自己的小药箱里拿出几盒药，放到桌子上，说了怎么用之后带着鄙夷离开了。
贺时洲看着苏洮离开的背影，摇了摇头也不在意，拿着药回了房间。
他一直在床边守着，等到骆尤的水挂完之后，帮他把针拔掉，又用热毛巾给他敷了敷手背，确定除了一个小小的针眼之外，并没有红肿才松了一口气。
贺时洲也上了床，把人抱在怀里，然后跟骆尤一起睡过去。
两个人再一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睡了一天骆尤睁开眼睛就有一些饿了，但还是不想起床，于是就努力的往贺时洲怀里钻。
钻了几下就把睡着的贺时洲给弄醒了。
"宝宝干嘛呢?"刚刚睡醒贺时洲的声音还有一些沙哑，拍了拍怀里人的小屁股。
骆尤那里昨夜被用了太久，本来就疼，被贺时洲一拍，他身子颤了一下，眼眶都红了。
贺时洲也立刻意识到了，赶忙又给他揉了揉，小声的道歉。
"贺时洲，尤尤饿了。"
小家伙的眼眶还红着可怜兮兮的道。
贺时洲往窗外看了一眼，夕阳已经染红了半边天了，外面已经到了黄昏，两个人躺了一天也没吃东西，自然是应该饿了。
"宝宝你等一会儿，我去给你做饭好不好?"
骆尤原本是想让贺时洲抱他去的，他不想跟贺时洲分开，但是他现在屁股还在疼，也没有办法跟着去。
所以也只能点头。
贺时洲起身去倒了一杯水，给小家伙喂下去，然后才去厨房做饭。
骆尤就趴在床上眼巴巴的看着门口，等到厨房传来香味的时候，他又可怜兮兮的摸着自己的肚子。
因为小家伙确实是饿了，贺时洲也就只是简单的煮了个面，然后又煎了一块牛排自，切成小块放到面上才端回房间。
骆尤从床上起身侧着身子坐在床上，被贺时洲一口一口的喂着。
一碗面下肚他就摇摇头不吃了。
贺时洲出去又把锅里剩下的早已经坨了的面快速吃完，又拿出今天苏洮离开前留下的药。
他倒了一杯水，把苏洮留下的退烧消炎的药拿出来，给小家伙喂。
骆尤虽然怕打针，但还是能够乖乖的吃药，所以贺时洲给他，他也没有拒绝都吞下去，就是他吃起药来有些困难，几口水才能吞下去一颗，比较费水。
吃完药的时候骆尤忍不住打了个嗝，摸了摸自己的小肚子都已经凸起来了，里面一半的面，一半的水，晃一下隐约还有咣当咣当的声音。
贺时洲忍着笑了伸手摸了摸他的小肚子，骆尤羞的扯过被子盖上缩进去露出半个脑袋在外面。
贺时洲把东西收拾好，然后又拿了药膏走到床边，慢慢的把床上的被子掀开露出里面的小家伙。
"宝宝，转过身去我要给你抹药。"
骆尤看了看贺时洲，乖乖的点头，趴在床上。
贺时洲掀开他的睡裙，挤了一点药膏在自己的手指上，然后用指尖轻轻的给他涂抹。
在他的指尖碰上时，骆尤下意识的缩了一下身子，然后转头看向贺时洲脸上羞的厉害，想要扯过被子把自己盖住。
"唔，不要，不抹药。"
贺时洲自然是不能让他遮起来，都已经肿了，甚至还隐隐的透着血丝，肯定是要上药才行的。
"宝宝，我什么都不做，就给你涂一些药，涂了之后就不疼了，你忍一忍好不好?"
骆尤又看了贺时洲一会，最后还是红着脸点了点头，然后直接把脑袋埋到了枕头下面，用手紧紧的抓着枕头一副任由贺时洲欺负的模样。
贺时洲这才松了一口气，继续给他仔细的涂抹着药膏。
因为昨夜确实被欺负狠了，贺时洲虽然没有用力，但骆尤偶尔也会疼的颤抖，贺时洲只能凑过去给他轻轻吹一吹，尽量减轻他的疼痛。
等终于都涂完，贺时洲才慢慢的把指尖拿出来，把衣服给他重新整理好，又盖好了被子，骆尤松了一口气，但还是不好意思脑袋拿出来。
贺时洲把药膏收起来，然后去卫生间洗了手，才又返回床边。
床上的小家伙已经把脑袋从被子里拿出来了，正在用黑亮亮的眼睛看着他，脸上还有一些红晕，模样可爱的紧。
贺时洲吞了吞口水凑过去在他唇边又吻了几口，然后叹了一口气，转身回浴室。
食髓知味，他现在有些受不了小家伙这幅样子，还是要去一个冷水澡，冷静冷静。





第44章现任见到了前任
骆尤很少生病，但是往往体质好的人，生了病就格外的难好。
打完针之后他身上的温度倒是降了不少，但是也没有彻底的降下去，一直不高不低的停留在36.5度左右，人也昏昏沉沉的。
他这个温度不高不低的，贺时洲也怕退烧药给他吃多了，索性就买了一些儿童喝的药粉，饭后喝一包，骆尤还颇为喜欢。
只是他没有什么精神，每天都是睡的比较多，醒着没有多少精神，蔫蔫的。
一直到了三天之后，他才彻底好起来，又恢复了他往常的模样，才有了一些活力。
午睡醒来，骆尤睁开眼睛下意识的就往身边摸索，但摸索了一会身边还是空空的，并没有碰到他预想中的人。
骆尤看过去才发现床上只有他自己，并没有贺时洲的身影。
他坐起身来，手攥起小拳头，揉了揉眼睛，找贺时洲。
但是贺时洲没有再房间了，他又只能起床光着脚丫子出去，到了客厅里才发现贺时洲现在阳台上背对着他在打电话。
骆尤的脸上扬起笑，然后快速的跑过去，猛地扑到贺时洲的背上，抱紧了他的腰蹭蹭，软乎乎的叫着∶"贺时洲。"
贺时洲察觉到自己背后的人，随口跟电话里说了句。
"我知道了，晚上见吧。"便挂了电话。
他转了个身，低头看着怀里的小家伙微微皱了皱眉头，然后把手机放到口袋里，双手插进小家伙的腋下把人往上一举。
骆尤自觉的把双腿盘到贺时洲的腰上，双臂环住他的脖颈，又是一副树袋熊一样的姿势攀在贺时洲的身上。
贺时洲用双手托住他的屁股，惩罚性的捏了捏，故作生气的语气道。
"怎么跑出来也不知道穿鞋子，病刚刚好，地板多凉啊。"
之前还是夏季，现在已经开始慢慢的凉下来了，虽然现在房间里倒是也不冷，但是小家伙不穿鞋的毛病可是不能养成的。
骆尤可爱的吐了吐舌头，讨好的蹭贺时洲。
"尤尤找不见贺时洲，着急，忘记了。"
贺时洲的心软了软，但还是在他光滑的小屁屁上面拍了一下。
"以后要穿鞋子，不能忘，知不知道?"
骆尤乖乖的点头。
"尤尤穿鞋子，不忘。"
贺时洲这才满意抱着怀里的人走到沙发上面坐下，让怀里的人双腿分开，跟自己面对面坐着。
骆尤看着贺时洲，想到他刚刚的话，眨巴了几下眼睛，又有一些小心翼翼的问道。
"贺时洲要出去吗?"
之前贺时洲说的是最近都会陪着他，但是这几天骆尤一直在生病，就算是贺时洲一直跟他在一起，他也是常常在睡，根本就没多少时间跟贺时洲相处。
骆尤怕贺时洲又要去上班了，他一听到贺时洲要出去心中就有一些紧张。
贺时洲微微点头，看着小家伙失落下来的小脸，又伸手过去捏了捏。
"尤尤还记得之前我跟你说过，要带你去见一个朋友吗?"
骆尤认真的想了想，然后点点头，眸子里又露出惊喜。
"贺时洲是要带尤尤出去吗?"
"对啊，尤尤去不去?"
贺时洲带他出去骆尤自然是高兴了，他不问去哪里。也不问去见谁，只要贺时洲带他出去他就会毫不犹状豫的点头。
他其实也不在乎出不出去，只要跟贺时洲在一起他就满足了。
贺时洲看的怀里的人开心，他又凑过去把人给吻了一会，一直到小家伙有些呼吸不顺，软了身子。贺时洲才放过他，把他牢牢地抱在自己的怀里。
虽然骆尤在乎的人只有贺时洲，但是这次是去见贺时洲的好朋友，骆尤还是有一些激动的，所以到了傍晚出去之前他就把，自已，所有的衣服都找出来，让贺时洲替他找衣服。
贺时洲从那些被抱到床上的衣服堆里找出一身衣服递给骆尤。
"宝宝，换上着一身我看看。"
骆尤接过衣服抱在怀里想去浴室换，但是刚走了两步他就被贺时洲给叫住，他疑惑的回头。
"就在这里换吧，来回跑麻烦，一套不行我们在换另一套。"
骆尤想了想好像是这个样子，所以他也没再走，就直接把身上的睡裙脱了，然后穿上小内裤，又穿上贺时洲刚刚给他找的衣服。
贺时洲的目光有一些贪婪的盯在小家伙白嫩纤细的身体上，直到骆尤走到他身边，让他看自己身上的衣服。
贺时洲微微摇头，然后又拿了一身递给他。
骆尤一连不知道换了多少身，直到他最后都已经换不动了，直接趴在床上微微的喘息，赖着不想起了，贺时洲也没看到一身满意的。
其实倒也不是骆尤穿了不好看，骆尤本就身形完美，面容也是精致到挑不出毛病，只是贺时洲没有看够他换衣服而已。
"宝宝，怎么了?不换了吗?"贺时洲还有一些意犹未尽。
骆尤摇摇头，声音都有一些无力了。
"不要换了，尤尤累了，尤尤丑丑的去。"
贺时洲闷闷的笑了几声，确实是已经换了不少的衣服了，他也好心的没有再折腾这条鱼。
贺时洲终于起身自己又认真的找了一套衣服，然后亲自把床上咸鱼躺的小家伙的衣服脱下来，然后又换好新的。
最后还没忘在那弹性十足的小屁屁上面捏了一把，手感极好。
骆尤也不动，就任由贺时洲碰，反正他是累了。
到了晚上两个人出去的时候骆尤身上穿了一件纯白色的小T然后又穿了一条淡蓝色的背带裤，加上运动鞋，分外显小，就像是个学生一样。
贺时洲看着骆尤的一身衣服，自己也找出一身运动装穿上，还把刘海梳下来，柔软的发丝挡在额头上，也显得年轻了不少。
不过走在外面，还是有一些哥哥带着弟弟的感觉。
因为骆尤喜欢吃牛排，所以贺时洲就约了上次他跟贺林彦去过的那家西餐厅，那里的牛排却实不错，去了小家伙也有的吃。
本来出门就不早，两个人又赶上了高峰期，去的时候已经晚了半个多小时了。傅砚安跟苏洮早就已经到
了。
怕骆尤会饿，所以贺时洲在路上就让他们给骆尤点了牛排，两个人进了包厢，生排就马上上了桌。
傅砚安跟苏洮坐在一起，看到两个人目光落在骆尤的脸上，微微挑眉。
"小家伙，我见过你。"
骆尤点点头，又往贺时洲身边缩了缩，小声的道。
"你好，我是尤尤，是贺时洲的宝贝。"这是骆尤跟着贺时洲出门惯用的打招呼方式，看到谁他都会这么说。
傅砚安短促的笑了一声∶"你好，我是傅砚安，贺时洲的……朋友。"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然后看了看贺时洲，才不紧不慢的吐出最后两个字。
"尤尤知道的，贺时洲说要带尤尤见个朋友。"
骆尤现在也没有之前那么怕生了，况且话题围绕着贺时洲，他还是能说出很多话的。
贺时洲瞪了傅砚安一眼，一时也没有理他，拿了刀叉给小家伙切牛排。
在路上耽误了时间，小家伙这会应该是饿了。
桌上的几个人也没再说话，苏洮悄悄的看了看自己旁边的傅砚安，在心里叹了一口气。
在他眼里傅砚安就是因为看到了个贺时洲身边有了别人，所以为爱回国，只是现在贺时洲这个渣男竟然还公然在人家面前秀恩爱。
他觉得傅砚安也是挺可怜的，贺时洲变了心，他在国内孤零零的，没有家人，也，没有朋友，所以能照顾的，他还是尽量照顾着傅砚安一些。
看傅砚安的目光看着对面的贺时洲，而贺时洲正在给那小人鱼切牛排，苏洮自动脑补，傅砚安现在的心一定在流血。
他倒了一杯柠檬水，推给傅砚安，小声的道。
"你别难过了，喝杯水冷静冷静。"
傅砚安侧头看向苏洮，疑惑，过了一会他就立刻明白了，脸上迅速的摆出一副难受又隐忍的模样，端起水喝了一口，用一副落寞的语气说∶"谢谢你。"
苏洮顿时觉得他更可怜了，毕竟这么好看的一张脸，做出难过的表情，谁会不心疼?
一顿饭几个人也就只是闲聊，公事傅砚安跟贺时洲还需要去公司说，这一顿饭本来也就是为了给傅砚安接风的。
何况有骆尤跟苏洮在，说公事他们就参与不进去了。
一顿饭的气氛还不错，几个人一边吃一边聊，骆尤也被照顾的很好，到了后面他吃饱了，就靠在贺时洲的怀里仰着头看着贺时洲的嘴巴一动一动的说话。
一直到外面时间不早了，骆尤有一些犯困，贺时洲就准备带他回去了。
几个人一起起身往外走，贺时洲走在最前面，刚打开门走出去迎面就遇上了贺林彦。
贺时洲一愣立刻对着苏洮使了个眼色，苏洮也是反应极快，一把把骆尤拉到自己身边。
贺林彦看到贺时洲也是有些意外，但还是笑着打招呼。
"时洲，约了朋友吗?"
贺时洲还没等说话，他身旁一道身影站定，对着贺林彦点了点头。
"林彦哥，好久不见。"
贺林彦其实跟傅砚安不算太熟，因为他刚回贺家没多久，傅家就移民了，听说傅砚安的名字更多是因为贺时洲追了他几年的事情。
看到两个人，贺林彦也反应过来。
"砚安回国了，我倒是没注意，有机会一起吃饭。"





第45章是尤尤不能站在贺时洲身边了吗
傅砚安点点头，脸上也是得体的笑。
"刚刚回国还没来得及通知，过阵子稳定下来，一定请林彦哥吃饭。"
三个人聊了几句，也没有多说，毕竟几个人现在站在门口实在是有一些挡路。
告了别之后，几人擦肩而过，贺时洲往贺林彦身后一直冷着脸没有说过话的人脸上看了一眼，微微皱眉。
他总感觉那人的脸有些眼熟，却又想不起是在什么时候见过。
想了一会，贺林彦都已经跟那人一起进了包厢，贺时洲也没想起来，索性就不想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圈子，他也不会去过多探究贺林彦的生活。
四个人上了电梯一路下楼，一直被苏洮拉着的骆尤终于挣脱开他的束缚猛地扑到贺时洲怀里，抱紧他，然后有些怕的把脸颊都缩在贺时洲的怀里。
刚刚他是要去找贺时洲的，但是苏洮一直拉着他的手腕不让他走，还在他的耳边小声的让他别说话，骆尤听话的没有出声，但是还是眼巴巴的看着贺时洲。
终于到了电梯里，骆尤再也忍不了，就用力的挣脱开苏洮，去找贺时洲。
贺时洲把人抱在怀里，轻轻拍着他的背，安抚着。
"宝宝，没事了，是我让苏洮拉住你的，刚刚你不适合出现。"
骆尤点点头，还是抱紧贺时洲不说话，除了贺时洲，他还是不适应任何人的触碰。
骆尤不问，苏洮却是把刚刚的事情看在眼里，皱了皱眉头疑惑道。
"洲洲，你是在防备你哥吗?你不想让他知道这小家伙的存在。"
贺时洲微微点头，然后跟旁边的傅砚安对视了一眼，带着些谢意。
"尤尤的事情，不止我哥，所有人都不能知道。"
他倒不是防备着贺林彦，贺时洲跟贺林彦关系还不错，只是他总是被太多的人盯着，小家伙被爆出来，总归不会是什么好事。
苏洮似懂非懂的点头，贺时洲曾经跟他说过，小家伙的事情不能让其他人知道，但贺时洲现在已经公然带他出来了，苏洲以为就无所谓了，没想到还是需要防备。
到了楼下，骆尤依旧日缩在贺时洲的怀里不出来，贺时洲小声的在他耳边跟他说话。
等代驾把车开过来之后，跟两个人打了声招呼就把小家伙给抱上车，离开了。
餐厅门口就剩这苏洮跟傅砚安。
傅砚安刚回国没有车，是苏洮开车过来的。
傅砚安用一副没有什么精神的语气，低声问身旁的苏洮。
"你今晚还要去酒吧吗?"
苏洮应了一声，点头。
"今晚还约了几个朋友，一会把你送回去我就过去。"
傅砚安的目光又落寞了几分。
"我不想一个人回去，房子里空荡荡的……要不你带我一起去酒吧吧，我不打扰你，我就去喝几杯，心里舒服一些。"
"啊?"苏洮愣住，傅砚安现在可是一个"被渣男抛弃的可怜人"啊，这去酒吧不就是借酒消愁买醉的吗?
苏洮多看了他几眼，越发觉得他可怜，刚刚他还主动走出去帮贺时洲。
而现在贺时洲温香软玉抱走了，他却要去酒吧借酒消愁，醉生梦死，指不定喝多了就喝出啥毛病来了
苏洮一瞬间同情心泛滥，他怕傅砚安出什么事，自己还是看好他比较好。
"算了我不去了，我跟你一块回去，不去酒吧了，喝醉了也不会解决啥问题，你说是吧。"
傅砚安似乎还是有一些不甘心，又问了一遍∶"真的不去了吗?"
正好他们的车也被开过来，苏洮赶紧拉着傅砚安上车，声音斩钉截铁的道。
"不去了，不去了，回家，我陪你看猫抓老鼠去。"
坐在后坐上，车子发动机，傅砚安用一只胳膊撑着脑袋看着窗外不说话，就给苏洮一副悲伤的背影，在苏洮看不见的地方，唇角却是勾起了一抹得逞的弧度。
苏洮这人面上看着大大咧咧，没心没肺的，其实是个嘴硬心软的，只要对着他装装可怜，分外好拿捏。
贺时洲抱着怀里的人坐在后座上面，轻抚着怀里人的背，过了一会才开口。
"宝宝，你是在生气我刚刚不准你到我身边吗?"贺时洲想了想，应该是他们刚刚的举动，伤到小家伙的心了。
小家伙一路上也不说话，就是紧紧的抱着他，缩在他怀里。
骆尤过了许久才动了动，然后从贺时洲的怀里仰起头来声音有一些失落的道。
"是尤尤不能站在贺时洲身边了吗?"其实他更想问贺时洲会不会不要他了。
贺时洲虽然带他出来，但是遇见人的时候他都不能站到贺时洲的身边，这让骆尤有一点难受。
他不想被别人紧紧的拉住，他不想要贺时洲看都不看他一眼。
骆尤就只有贺时洲。
贺时洲一愣，没想到这家伙的心中这么的敏感。
他立刻摇摇头∶"不是的，不让你出现只是想要保护你而已，有一些坏人容易盯上你，如果哪天我不在身边，你会有危险。"
贺时洲原本是想要哄哄这小人鱼的，但他越说小家伙越难受。眼看着眸子里都是泪光了。
"贺时洲为什么不在尤尤身边?贺时洲一直在不就好了吗，尤尤不离开贺时洲。"
一边说着骆尤忍不住哭起来，但车上还有开车的代驾，贺时洲告诉过他不可以在外人面前掉珍珠，所以骆尤一边哭，一边在眼泪落下来之前用手背擦掉。
穿了背带裤的小家伙不停的用手背抹眼泪，看着就像小学生受了委屈一样。
前面开车的大叔听到了两个人的对话，又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忍不住出声劝着。
"孩子还小，你这个做哥哥的也别吓他，这么大才上初中吧，正好是需要家人陪伴的时候，像我儿子刚去学校一听要住校，也是哭惨了……"
代驾大叔还在絮絮叨叨的说，贺时洲分外后悔没一上车就把隔板升起来，这会也不好意思升隔板了，只能敷衍着答应，然后又去哄自己的小人鱼。
"好好好，尤尤，我之后再也不离开你了，就在你身边，也不会让你有危险的好不好?"
骆尤听到贺时洲说了不会离开他，才好一些，抽抽噎噎的停止了哭泣，但还是有一些没有精神的靠在贺时洲身边。
到了小区，停车之后，贺时洲把人抱下车，就无所顾及的抱在怀里，然后又带着他去小区门口买奶茶。
他的小家伙特别好哄，一杯奶茶就开心了。
他们背后，刚刚开车的代驾一脸惊讶，怪不得那小孩那般的娇气，都上初中了，走路还用抱的。
果然是有钱人的世界他不懂。
到了奶茶店，贺时洲抱着骆尤，让他自己选了一杯，做好之后又让他抱在怀里。
贺时洲一边往回走一边低头看自己怀里眼尾还有些发红，双手抱着奶茶小口小口喝着的小家伙。
"宝宝，好喝吗?"
骆尤用力的点点头，"好喝，尤尤喜欢。"一边说着他双手拿着递到贺时洲嘴边。
贺时洲没喝，只是凑过去，尝小家伙嘴巴里面的味道，分开之后点点头。
"味道确实不错。"
骆尤愣了愣，看看奶茶，又看看贺时洲。
"贺时洲喜欢尤尤嘴巴里的吗?"
贺时洲点头，奶茶不重要，当然是小家伙的嘴巴才是重点。
想了想，骆尤又喝了一口然后，主动抬了身子，用嘴巴给贺时洲喝。
他心中还有一些喜滋滋的，这样用嘴巴给贺时洲喝，就不用担心贺时洲把他的奶茶全都喝光光了。
贺时洲一边"喝着"一边在心中无奈的叹气，明明是一只单纯至极的小家伙，怎么就这么会撩拨人呢。
心中一边想着，贺时洲喝完了一杯奶茶……
回到家，骆尤已经有一些犯困了，贺时洲帮着他洗了澡，然后又给他挤了牙膏刷牙。
"唔，尤尤不想刷牙。"骆尤的眉头皱的紧紧的，看着牙刷有些嫌弃。
"不行，刚刚喝了奶茶，必须要刷牙才行。"小家伙不喜欢刷牙这件事，贺时洲也是很无奈。
骆尤争辩∶"可是奶茶明明都被贺时洲喝了。"
贺时洲继续道∶"一会我也刷。"
骆尤无话可说，只能乖乖的刷牙。
刷完牙，贺时洲又喂了他一口水，让他漱口，骆尤漱完直接连泡沫带水，"咕嘟"一下吞下去，皱着眉头缓了好一会，吐吐舌头有一些嫌弃的从贺时洲怀里滑下来，去房间里睡觉。
贺时洲叹了一口气，作为一条人鱼，进了骆尤嘴巴里的水，就没有吐出来一说，每次都是一边嫌弃着一边喝下去，没有办法，小家伙现在用的牙膏都是可食用的。
贺时洲洗漱好，回到房间，床上的人已经睡的迷迷糊糊了。
贺时洲把人翻过来让他趴在床上又给他抹了药，然后才放任他睡过去。
其实小家伙的伤已经好了，只是贺时洲不放心，还在给他抹药，毕竟那很重要。
骆尤也听话，每次都是任由贺时洲摆布，所以一连抹了好几天的药。
收拾好之后，贺时洲才上床，又开始每晚的骚扰模式。





第46章贺时洲是尤尤的老公
之前贺时洲是因为从贺氏辞职了，所以闲置在家，也没事干就每天跟小家伙腻腻歪歪的，但是现在傅砚安既然已经回国了，他也不能一直在家里。
终于吃过午饭把小家伙哄睡了之后，贺时洲出门开了车到了晨延科技楼下，然后径直上了23楼。
傅砚安早就已经坐在办公桌后面了，听到推门声抬头微微挑眉。
"怎么，舍得你那一条小人鱼了?我以为你温香软玉在怀，公司又要扔给我自己了呢。"傅砚安身子往后，靠在椅背上，看着贺时洲。
贺时洲自己拖了个板凳坐在他对面，轻笑了几声。
"我倒是想啊，可我现在也是有家室的人了，你万一把公司弄破产了，我靠什么养鱼?"
傅砚安一时无言，面对贺时洲这种他真的不知道要说什么好。
他拿起桌子上的一摞文件，都推给贺时洲。
"这是公司最近的几个项目你看看，然后尽快来任职，不然我就把搬空，让你破产。"傅砚安不急不慢的道。
贺时洲没理他，低头看文件。
外界并没有人知道这个在国外成长起来，然后再最近几年冲回国内，直逼科技行业天花板的晨延科技背后老板就是贺时洲跟傅砚安。
贺时洲跟傅砚安在大学时候成立了这家公司。那时候两个人手里资金充足，技术也强，所以公司发展还算快。
两个人每人手里有50%的股份，既没有多少之分，也没有外人，所以所有的决策都是两个人决定。
只不过贺时洲毕业之后被贺启强行叫回国，公司的事情自然就交给了傅砚安，傅家又是早早就移民了所以这个跨国企业晨延科技，也就没有人能联系到两个人的身上。
贺时洲快速的把手上的文件看了一遍，公司最近的事物确实是有一点多，傅砚安刚回北城，对北城的关系网并不熟悉，所以还是要他来处理才行。
"给我安排好职位，但别对外透露我股东的身份，我这两天就回公司。"贺时洲早就想好了，所以也没有啰嗦直接对着傅砚安道。
傅砚安微微点了点头，也知道贺时洲并不想把他的身份爆出来。所以并不多问。
贺时洲看了一眼手机上面的时间，他出来已经有一会了，还要赶回去所以也没有多待起身准备离开。
走到门口他才想起来回头看向傅砚安。
"让我回公司，你是已经回来任职了吗?"
傅砚安摸摸鼻子道假装没有听到。
想了那么多年，好不容易才回国能跟苏洮待在一起，他怎么舍得回公司，这还是他跟苏洮说要出来散散心才来的。
一会贺时洲走了他也是要回去的。
贺时洲露出一个鄙夷的目光，推门离开，回去找他的鱼。
回去的路上贺时洲停下车，在甜品店里买了一份草莓慕斯带着回去。
打开门的时候小家伙果然已经睡醒了，正顶着一脑袋鸡窝一般的毛毛坐在沙发上，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听到声音他立刻抬起头来，看到贺时洲之后眸子亮了亮。
"贺时洲。"骆尤起身，小跑着扑在贺时洲的怀里，紧紧的抱住贺时洲，蹭蹭。
贺时洲轻笑一声，把手里的蛋糕递给小家伙让他拿着，然后自己把他抱起来抱到沙发上面。
骆尤看到蛋糕满满的惊喜，他靠在贺时洲的怀里，用叉子一口一口的吃。
贺时洲把怀里人喂过来的蛋糕含进嘴里，然后吞下去，低头看他。
"宝宝，刚刚你再想什么呢?愣愣的。"
"想贺时洲。"骆尤想都没想的回答，然后又小声的道，"尤尤睡醒找不见贺时洲，到处都找不见，尤尤不知道要做什么。"
骆尤说着说着还有一些失落。
他睡醒的时候一定要有贺时洲在身边的，不然他就感觉心里空落落的，难受的厉害。
贺时洲看了骆尤一会，才想起来，他刚搬到这个小房子里来，这里连座机都没有，他只要出了门小家伙根本就找不到他。
那他要是去上班岂不是一整天都见不到这个小家伙，连声音都听不到了?
不行，还是要赶紧给小家伙买手机才行。
于是等骆尤吃完蛋糕之后，贺时洲给他穿了衣服，然后就带着他出了门。
因为小区不远处就有手机店，所以贺时洲也没有带着骆尤开车，就牵着他的手往前走。
到了路上骆尤看到来来往往的车，还有一些害怕，于是自己到贺时洲面前，攀着贺时洲往他身上爬。
"贺时洲，抱，抱着，尤尤不走。"
在车上的时候没有感觉，但是站在路边看着飞速驶过的车，骆尤身子都在微微颤抖。
不顾周围人的目光，贺时洲把人抱在自己的怀里，教他看红绿灯，然后带着他过马路。
一直到了手机店门口，才把人给放下来，牵着进门。
贺时洲是搞科技的，所以连带着对手机也是知道一些，他来之前就想好了，所以选起来也并没有很困难。
快速选好之后，贺时洲就带着骆尤离开了，去了另一家店买了些东西之后两个人又去超市买了菜才又回家。
骆尤一路上怀里抱着装了手机的白色盒子，他其实不太懂里面的东西，但他知道这是贺时洲他买的，也就是贺时洲送给他的东西。
所以不管是什么东西，就算是个空盒子骆尤也会喜欢。
回到家里，贺时洲把手机开机，插了卡，然后又把上面下了软件，教着骆尤自己用。
骆尤学的很快，接受能力也强，没多久就把贺时洲交给他的学会了。
最后贺时洲把自己的手机号码存到骆尤新买的手机里，然后备注的时候特意存了"老公"两个字。
骆尤不认识，凑过去看看，又疑惑的看向贺时洲。
贺时洲跟他解释。
"宝宝，以后可以随时把手机带在身上，然后想我的时候，就按这个，给我打电话。"
骆尤认真的看着那两个字道∶"这是贺时洲吗?"
贺时洲点点头，骆尤继续看，还是有一些不对，贺时洲是三个字，这只有两个字，他虽然不认识，但是数数还是可以的。
贺时洲不好意思的轻咳了一声，解释。
"这两个字是'老公'，贺时洲就是尤尤的老公，尤尤可以这么叫。"
骆尤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点点头。
"贺时洲是尤尤的老公，尤尤是贺时洲的宝贝?"他看向贺时洲，"对不对?"
贺时洲满意的凑上去亲了亲这条聪明的鱼，满意的答应着。
骆尤开心了，自己用指尖戳着，研究手机，贺时洲让他自己靠在沙发上面，然后拿出刚刚出去顺便买的东西。
一堆的高清监控摄像头。
骆尤自己在沙发上面坐着玩手机，贺时洲就把摄像头装在家里各处，特别是卧室里跟浴室里，贺时洲全方位无死角的各装了三个。
只要装好摄像头，然后把画面链接上他的手机，小家伙每天在家里干了什么他就都能知道了。
他上班之余想他的时候，他能随时看到他在干什么，即是为了保证小家伙自己在家里能够安全，又是为了自己能随时看到他，倒是一举两得。
贺时洲刚刚把浴室里的摄像头安装好，链接到自己的手机上，手机画面忽然一闪，紧接着铃声响起来。
贺时洲看着上面闪动的小家伙被他偷拍的睡颜，唇角勾起一抹弧度，接起电话。
对面传来的是小家伙软乎乎的声音，贺时洲听到就仿佛酥到心里。
"老公，你在哪里，尤尤找不到你。"
贺时洲忍不住轻笑出声。
"宝宝，我在浴室。"
电话被迅速挂断，没多久门被猛的从门外打开，一道小身影冲进来，扑到贺时洲怀里，抱着贺时洲的腰撒娇搬的摇呀摇。
"老公，尤尤刚刚找不见你，尤尤会打电话了。"
贺时洲看着怀里人亮晶晶的眸子，抬手捏了捏他的脸颊。
"宝贝儿真棒。"
骆尤被夸了，脸上露出一抹开心，然后又拿起手机跟贺时洲说自己刚刚又学会了什么。
贺时洲一边抱着他走出浴室，一边认真的听着他说话。
这只小家伙其实话不多，只能在他面前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在别人面前可以一句话都不说。
贺时洲也格外的喜欢这一份不一样。
两个人又在客厅里待了一会，看着兴奋的说个不停的小家伙，贺时洲有些说不出口。
但他准备最近两天就去公司了，这件事也不能拖，所以抿了抿唇还是开口。
"宝宝，这两天我就要去公司上班了，刚去公司有些忙，中午可能回不来。"
骆尤脸上的笑意僵住，然后慢慢的转头看向贺时洲，愣愣的问。
"尤尤是不是又要被一个人留在家里?"
贺时洲沉默了一会有一些艰难的点点头。
骆尤安静的低下头，然后推开贺时洲，自己走进浴室里把门从里面关上。
贺时洲追过去，却已经被关在了门外，他在门外哄了几声，但是里面的人始终没有声音。
贺时洲着急，却也不敢用蛮力开门，怕吓到里面的小家伙。
他又立刻冲回沙发边，拿起自己的手机，打开监控。
画面里小家伙就坐在门后面，缩成一团抱紧自己，肩膀微微耸动着，在哭。





第47章难过，泡澡都不能露出尾巴
看到小家伙哭，贺时洲也心疼的厉害，但他又无可奈何。
小家伙新买的手机还放在桌子上，并没有带进浴室里去，贺时洲又不能强行破门，他只能焦急的站在门外。
甚至他敲一下门，背靠在门上的小家伙身子都要轻颤一下，贺时洲敲门不敢。
浴室里装了监控，有一个正对着门口，所以贺时洲甚至能看到滚落下来的小珍珠。
"宝宝，你打开门好不好，你打我咬我都好，你这样我担心啊。"贺时洲在门外对着里面劝着。
里面却始终没有动静。
贺时洲也是没有办法，他倒是想把小家伙带在身边，但是在他的身边会有危险的。
小家伙那么软乎乎的，贺时洲怕有人盯上他。
贺时洲在门外待了许久，他看到画面里的小家伙终于从门后站起来，然后打开门了。
贺时洲立刻把手机放到口袋里，目光紧紧的盯着房门。
小家伙的眼眶还是红红的，但是已经没有再哭了。
贺时洲刚想要凑上去哄他，他却自己走到贺时洲的面前，然后自己老进了贺时洲的怀里。
"贺时洲，尤尤好了，尤尤听话，自己在家里。"
骆尤心中还是难受，但他哭过一场就好了，他不想做贺时洲的累赘。
那样贺时洲会不喜欢他的。
贺时洲愣住，他一直在想等小家伙出来之后要怎么哄他才能接受，才能不生气。
只是没想到小家伙自己哭了一场之后，出来就乖乖的让步了。
他的小人鱼很乖，但他乖的却让贺时洲心中不舒服，他不需要这么乖的，他可以任性可以闹脾气，自己都会宠着他的。
贺时洲把人打横抱起，然后快步走到沙发上，让他叉开腿面对面坐在自己的腿上，认真的看着他。
"宝宝，你如果不愿意，可以跟我说不，可以任性，也可以闹脾气，你不用这么压抑着自己。"
明明就不想被一个人留在家里，但他还是强行逼着自己答应。
贺时洲看到骆尤这个样子，只觉得心疼到快要无法呼吸。
骆尤的眸子里满满又凝聚起一层水汽，然后化作一粒乳白色的珍珠滚落下来，砸到贺时洲的手上，也压到他的心上。
骆尤用力的摇摇头。
"尤尤不任性，尤尤听话，贺时洲不要不喜欢尤尤，尤尤不做小累赘。"
贺时洲不知道他从哪里知道的这个词，然后一直怕成了自已的累赘，所以小心翼翼的。
贺时洲轻声叹了一口气然后把小家伙抱进自己的怀里，轻轻的抱住。
"宝宝，在我面前你可以什么都不考虑，有我在你可以随意说想说的话，不用压抑自己。"贺时洲轻轻吻着他的发顶。
别人家的小朋友都是太任性，但他家的这一只太乖了，该怎么教他任性一点呢?
抱了一会，骆尤动了动，从贺时洲的怀里抬起头看他然后小声的道。
"那……那尤尤不想被留在家里可不可以?"贺时洲说他可以把话说出来。
贺时洲顿了顿，然后微微摇了摇头。
骆尤有失落的垂下脑袋，轻轻点了点，贺时洲要把他自己留在家里，他也不会闹的，他只会乖乖的等贺时洲回来。
"但是，尤尤虽然不能跟我一起去上班，但可以中午让闻枫把你接过去，陪我一起吃午饭好不好?"贺时洲用商量的语气道。
骆尤确实不适合跟他同进同出，但是中午悄悄的过去吃个午饭，待一会儿还是可以的。
骆尤听到他的话，猛地抬起头来看向贺时洲，刚哭过的眸子亮晶晶的，他用力的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抹惊喜。
骆尤用双臂环住贺时洲的脖颈，猛地抬起身子来，在他的脸上亲了一大口，扑过去在他颈侧蹭蹭。
"贺时洲，你真好，尤尤喜欢你。"
贺时洲见到小家伙开心了，才松了一口气。
两个人又在沙发上待了一会，贺时洲做了晚饭，又拉着心情不错的小家伙泡在了浴缸里面。
距离上次已经过去了好几天了，贺时洲又给他认真的检查了一次，查着查着，没忍住，又把人压在浴缸里，折腾了一次。
知道小家伙身子娇嫩，贺时洲没敢太狠，一次之后就把浑身皮肤都粉嫩嫩的人又重新洗干净擦好，抱回了床上。
等贺时洲又去浴室，用冷水淋浴一次，把身上剩余的火气散干净，回来的时候，床上的小家伙整个人都缩进了被子里，里面鼓起来一团。
贺时洲轻笑了了几声，直接扑到被子上对着那一团轻拍了几下。
"宝宝，出来，不要把自己闷在里面，要闷坏了。"
被子底下过了一会，才传出软乎乎的声音。
"不要，贺时洲欺负尤尤，尤尤泡澡都不能露出尾巴。"骆尤气呼呼的不想理贺时洲。
作为一条人鱼，露出尾巴泡水，自然是让他最舒服的状态，但是最近每次跟贺时洲一起泡澡，贺时洲都要让他变出双腿还要欺负他。
骆尤不开心了。
听着被子里的声音，贺时洲愣了愣忍不住又笑起来，他倒是没想到小家伙生气是因为不能变出尾巴。
他还以为是刚刚把人欺负狠了，又伤到了呢。
"宝宝，对不起，我错了，要不我再帮你回浴室里去泡一会，不要气了好不好?"贺时洲掀开一点被子去看里面的小家伙。
本来就是刚洗完澡，又不知道在里面蒙了多久，光照进去，小家伙的脸上红扑扑的微微的喘息。
贺时洲赶忙把被子都掀开，把里面的人露出来让他喘息一会，才好起来。
"宝宝，我现在把你抱回浴缸里去泡一会?"贺时洲把刚洗完澡，光溜溜的还没有穿衣服的身子抱进怀里，捏了捏他的脸颊。
骆尤摇了摇头，又把身子往贺时洲身上贴了贴，贺时洲刚洗完凉水澡，身上还有些凉，骆尤感觉舒服。
"不要泡了，尤尤腿不舒服，要揉操才能好。"
刚刚被贺时洲按住了欺负，腿上现在还是酸酸的。
贺时洲答应着又把人放回床上，然后任命的在他腿边，给他揉着腿。
贺时洲手劲不敢大，一直轻柔的给他揉着，骆尤被他揉的舒服没多久就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等贺时洲手有些酸停下的时候，鱼早就已经睡的香甜了。
贺时洲无奈的笑笑，也掀开被子躺下去，把全身光溜溜的小东西抱在怀里，满足的睡过去。
第二天两个人又在家里腻歪了一整天，哪里也没有去。
知道了贺时洲要去上班，一天要分开大半的时间，骆尤就格外的黏着贺时洲，走到哪里都要拉着贺时洲的衣摆。
贺时洲要准备去公司，闻枫作为他的私人助理，自然要提前去做准备，所以到了晚上的时候，闻枫抱着一堆文件敲了门。
贺时洲打开门让他进来，然后又抬眼看了一看窗外已经暗下来的天色，随意道。
"闻助理，放假放了太久，工作效率都降低了，这点事情忙了一天。"贺时洲调侃道，"要不要我再多放你一阵子，找个别的助理接替你啊?"
"别啊，老板，您现在不同于之前，事物比之前多的多了。"闻枫赶忙摇头。
贺时洲也是随口一说，自从他回国之后，闻枫一直在他身边做事，也是分外合他心意，所以他还并不打算换人。
他伸手接过闻枫带来到文件，掀开，看了看微微皱了皱眉头。
他之前跟傅砚安说了，不要给太高的职位，没想到傅砚安直接给他安排了个副总。
这确实不是之前在贺氏那个小经理的职位能比的，怪不得闻枫在公司里忙了一天。
正想着，旁边的闻枫又道。
"老板，傅总说进期不回公司，公司的事务全权交给你处理，所以这只是一小部分，还有一大部分我没有带过来。"
明天就要去公司了，贺时洲也看不完太多，所以闻枫并没有全部拿过来。
骆尤一般不会主动跟陌生人说话，所以一直坐在沙发上看着两个人也没有出声。
闻枫送完文件，临走之前贺时洲又吩咐了一句∶"以后每天中午下班之前过来接了尤尤顺带买了午饭把他送到我那里，下午再把他送回来。"
间闻枫答应着，然后跟骆尤打了声招呼才离开。
他的工资本来就是贺时洲发的，在公司里也是以贺时洲私人助理的身份。
所以他既能少上些班还能拿工钱，闻枫自然是满口答应的。
等闻枫离开之后，骆尤才从沙发上起来，又蹭回贺时洲的身边，靠在他身上去看他手里拿的东西。
那上面都是一些密密麻麻的字，骆尤也看不懂，眨了眨眼睛索性也不看了，就只拿亮晶晶的眸子看着贺时洲。
那些他看不懂的东西，自然是没有贺时洲好看。
他还是喜欢看贺时洲。
贺时洲也享受着小家伙带着倾慕的目光，忍不住凑过去，跟他又吻了一会儿。
在家里待了许多天，忽然要去上班，不止骆尤不习惯，贺时洲也感觉自己会想的厉害。
好在他提前在家里安了监控，能够随时看到自己养的鱼。





第48章找不到小家伙了
晚上贺时洲要看闻枫送来的文件，小家伙又黏他，所以他也没有去书房，就坐在外面的沙发上。
他看着文件，小家伙也不打扰他，就只靠在他身边看着电视。
等到贺时洲快速的看完一遍，时间已经不早了，身边的鱼已经有些昏昏欲睡了。
贺时洲把文件放下，然后把鱼抱起来，去浴室洗澡。
因为骆尤是鱼，虽然他现在已经能够适应陆地上的生活了，但是他还是要泡水。
最近他睡在床上，贺时洲都会在睡前让他去浴缸里好好泡一泡，这样才能保证他一整晚都不会缺水。
床头柜上面，贺时洲也会放一杯水，如果半夜小家伙醒了可以喝。
抱着昏昏欲睡的小家伙泡在浴缸里，他细白的双腿自动变成鱼尾，然后在水里轻轻荡着，贺时洲撩起水，给他洗着身子。
洗完之后，贺时洲又抱着骆尤在水里泡了许久，手摸在那滑嫩的鱼尾上面，也还略有一些失望，毕竟小家伙是鱼尾的时候他什么都不能做。
但是骆尤喜欢，他也不会说什么，反正总不急于这一时的。
从浴缸里出来，贺时洲又用浴巾包裹着带他去刷了牙，即使是睡的迷迷糊糊的，漱口水也没能逃离小家伙的嘴巴，被他"咕嘟"一下子吞到肚子里，然后骆尤皱了皱眉头。
"贺时洲，不好喝，尤尤不喜欢。"带着睡意的声音，小声的嘟囔。
贺时洲无奈的捏了捏他的脸颊。
"宝宝，漱口水，是要吐出来的，每次说了你都不听。"
贺时洲把他嘴巴上剩下的泡沫擦掉，然后又抱着上床，把他的头发吹干之后才把人放到床上。
等贺时洲又去浴室洗漱的功夫，再回来床上的小家伙早就已经睡熟了。
贺时洲也上床抱着人睡过去。
第二天一早贺时洲睡醒的时候，他怀里的人还在睡着。
贺时洲用指尖戳了戳他的脸颊，被打扰的小家伙不满的在枕头上面蹭了蹭，然后把脸颊埋进枕头里继续睡。
贺时洲看小家伙可爱的紧，忍不住凑上去在他耳边小声的道。
"宝宝，我今天要去上班了，你是起来跟我一起吃早饭，还是我做好了给你留下?"
骆尤还是困，不动。
贺时洲忍了忍，没忍住，把人翻过身子来狠狠的吻了一通，把人弄醒之后拿过床边的水了给他喂下去。
骆尤睁开眼睛看了看贺时洲，然后又闭上，靠在贺时洲的胸前蹭蹭。
他困的厉害，想要睡觉。
贺时洲也没有再打扰他，把人放回床上，凑到他耳边低声道。
"宝宝，那我把早饭给你留下，去上班，你睡醒了给我打个电话。"
骆尤微微点头答应着，贺时洲才给他盖好被子把空调温度调高，离开。
小家伙睡觉不老实，贺时洲在的时候晚上都要给他盖好被子，他不在怕小家伙踢被子。
贺时洲做好了早饭把骆尤的放到保温箱里之后，自己吃完收拾好才离开。
开车到公司，公司里的人知道他今天过来，所以都站在门口迎接他。
贺时洲微微皱眉，他并不太喜欢这种形势上的东西，但也被说什么只是让人散了。
他乘坐电梯上了23楼找到自己的新办公室，桌子上已经摆满了文件夹。
最近他一直没有怎么管公司的事情，傅砚安也撂挑子不干了，所以事情都堆积下来了。
现在傅砚安不回来，也就只能他处理了。
闻枫敲门进来，然后跟他说了一下今天的事情。
因为公司里的事情多，这几天没有应酬，但是他刚来公司，还是要开会的。
贺时洲一边看着文件，一边听着闻枫说话，一边把手机打开放在一边，时不时看一眼卧室里还在睡的小家伙。
小家伙好似很困，明明昨晚睡的也不晚，今早却睡不醒，这会还在床上睡着。
只是他睡觉不老实，已经把一只脚压在了被子上，侧着身子，抱着被子睡。
贺时洲庆幸，自己早上把空调温度调高了，不然该要冷了。
闻枫说了半天抬头就看到贺时洲的视线定格在什么地方，他侧头看了看，却什么也没发现。
"老板?老板?"
贺时洲猛然回过神了，轻咳了一声。
"你说什么?"
闻枫又赶忙站直，又重复了一遍。
"总裁，半个小时之后你要去会议厅开会，昨晚我拿过去的那些文件是会议上要用到的。"
贺时洲答应着，找到了昨晚的那些文件。
闻枫也没有在房间多待，就出去了。
半个小时之后，贺时洲看了看监控上面的小家伙还在睡，也丝毫没有要醒的意思，于是就把监控关了，手机放在口袋里，径直去了会议室。
骆尤一觉睡得很沉，迷迷糊糊醒来的时候床上就只剩下他一个人了，他伸手摸了摸床另一侧被子里面都已经没有温度了，贺时洲应该是起床很久了。
骆尤光看身子从被子里爬出来，然后到处的找贺时洲，找了一圈没有找到之后他有一些失落的站在客厂里。
过了一会他才想起来，今早贺时洲好像是有跟他说话，但是说了什么他忘记了。
骆尤又跑回房间里就趴在床上，找出自己的手机，来给贺时洲打电话。
另一头的贺时洲正在开会，脸色略有一些阴沉，口袋里手机，铃声响起，他拿起来看了一眼，看到上面的名字脸瞬间柔和了不少。
"我接个电话，回来之后会议继续。"贺时洲站起身来，一边往外走，有出去才接起电话。
"宝宝，睡醒了?饿了没有?"贺时洲声音轻柔，他的鱼胆子小，容易吓到。
骆尤听到贺时洲的声音，趴在床上开心的蹬了蹬腿，声音软乎乎的，带着刚睡醒的一抹沙哑。
"贺时洲，尤尤醒了，贺时洲不在。"
"宝宝，我上班呢，之前跟你说过的啊。"贺时洲开会时候有些阴沉的心情，在听到这声音之后瞬间就好了不少，"宝宝，我给你留了早饭，在厨房的保温箱里面，你吃完自己在家玩，中午我让闻枫去接你过来好不好?"
之前贺时洲就很骆尤说好了，虽然骆尤还是有一些想贺时洲，但也乖乖的答应着。
他睡醒的晚，过不了多久他就能看到贺时洲了，所有骆尤还并没有多失落。
他趴在床上跟贺时洲说了一会话，最后肚子实在是饿了才挂了电话。
贺时洲挂了电话之后，又打开监控，就看到小家伙没有穿衣服，浑身光溜溜的趴在床上，蹬着小细腿，又在床上翻滚了几圈，才坐起来穿衣服。
贺时洲赶忙移开视线深吸一口气，把画面从自己的脑子里赶出去。
刚刚在电话里跟他说话的小家伙竟然一直就没有穿衣服……
贺时洲又在外面站了一会，才又返回会议室。
骆尤穿了衣服起床，然后找到贺时洲给他留的早饭吃掉就爬到沙发上去看电视。
他不喜欢一个人在家的时候，家里是静悄悄的，就算是不看电视也一定会把电视打开，让房间里有点声音才行。
随便找了个频道让电视放着，骆尤自己拿着手机继续研究，等眼睛看的有点酸之后他就起身趴在窗户上往楼下看看，过一会在回来看电视。
一上午被他消磨掉之后，中午他又收到了贺时洲的电话。
贺时洲让他收拾好，过一会闻枫过来接他。
骆尤立刻就开开心心的找了一身衣服穿上，电视也不看了，端正的坐在沙发上。
等门铃声一响起，他就立刻站起来，小跑到门口打开门，门外正站着来接他的闻枫。
骆尤现在没有之前那么怕人，何况闻枫他也见过好几次了，虽然他还是不怎么跟闻枫说话，但是他已经不怕闻枫了。
闻枫带看他下楼上了车，然后在路上又买了午饭，一路把他带到了晨延科技，送到了贺时洲的力办公室。
骆尤在房间里看了一圈，并没有贺时洲的身影，也没有贺时洲的味道，他又回头看向闻枫。
"贺时洲?"他小声的道，"贺时洲不在。"
"老板在开会，你别急，一会结束就过来了，总裁第一天来公司比较忙。"闻枫立刻道。
骆尤乖乖的点头，也不坐下就站在房间里，等贺时洲。
闻枫给他端了水，让他坐，骆尤只是答应着，但没有喝水，继续站在房间里。
说好了是带他来找贺时洲的，但到了地方看不到贺时洲，骆尤的心里就又开始防备起来了。
所以他不喝水，也不坐下，尽管他确实是有点渴了。
闻枫不知道要怎么劝，也只能先出去。
骆尤被关在陌生的房间里，就他自己一个人，他只能找了个小角落缩进去，藏起来。
公司事情有些麻烦，贺时洲过了半个小时才匆匆的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小家伙过来应该是等急了。
他推开门，房间里静悄悄的，并没有看到自己预想中的身影，贺时洲的眉头皱起来。转身又走出去。
他之前看时间差不多了，明明就让闻枫去把人接过来了的。





第49章所有人都知道贺时洲喜欢别人
闻枫看着贺时洲阴沉的脸，吓的一哆嗦，愣愣的不知道怎么回事。
"老板，冤枉啊，我去把人接过来，就送到你办公室了，午饭还在桌子上呢。"
"那人呢?"贺时洲眉头皱的紧紧的，小家伙怕生，从来不会乱跑的。
"这……我也不知道啊。"闻枫赶忙往贺时洲的办公室走，心中也，是发颤，他要是把人丢了。贺时洲的吃了他。
走进房间里，闻枫看了一圈，心里一凉，确实是没有人，他回头看了一眼脸色阴沉的贺时洲，赶忙找人。
"老板，我是真的把人送过来了啊。"闻枫简直要哭了，"可我都当那是小祖宗的，送了水，也有吃的，我看他怕我我才出去的啊。"
闻枫把角落里都看了一遍，沙发后面也没有。
贺时洲声音沉的厉害。
"那尤尤人呢?"
闻枫刚要说话，房间里忽然响起一道声音。
"尤尤在这里。"过了一会传出轻微的响动，贺时洲的办公桌地下露出一颗小脑袋，动了动，看向贺时洲，眸子里带着一些惊喜，"贺时洲，尤尤在这里。"
闻枫心中一激动，赶忙小跑过去一边说着。
"小祖宗，可总算是找到你了。"
他跑的太快，把骆尤给吓到了，吓的他立刻又缩回桌子底下，怯生生的看着外面。
贺时洲好不容易看到人，又被闻枫给吓回去了，他沉着脸走过去，嫌弃的看了一眼闻枫。
"出去，把人吓到了。"
闻枫也很无奈，他长的虽然不好看，也不至于吓人吧，怎么这人这么容易就被他吓到了呢。
闻枫也没有啰嗦，赶忙离开。
房间里只剩下两个人，贺时洲弯腰从里面把人抱出来，然后坐在旁边的老板椅上面，捏了捏小家伙的脸"宝宝，怎么藏到里面去了，待了很久了吗?"
骆尤靠在贺时洲的胸前微微点头，伸了腿给他看，苦着一张脸道。
"尤尤腿麻，难受。"
贺时洲赶忙给他揉腿，小家伙也不知道蜷缩在里面多久了，肯定是腿麻了，也怪他，明明知道小家伙第一次来这里，会不适应，他还开会耽误了时间。
"宝宝，对不起，是我不好，让你等了很久。"贺时洲心疼的道。
骆尤抱紧了贺时洲的脖颈，靠在他的颈侧，委委屈屈的小声说着。
"没有贺时洲，尤尤怕，所以藏起来。"
"之后多来几次就不怕了，好不好，这是我的办公室，之后白天要在这里工作。"贺时洲跟他解释着。
骆尤点点头，这才仔细的打量这一间房间，以后贺时洲不在家里的时候，就要在这里了。
有贺时洲在的地方，他就不怕了。
贺时洲给骆尤揉了好一会的腿，直到骆尤的肚子里传来咕噜咕噜的声音。
骆尤不好意思的捂着肚子，可怜兮兮的看着贺时洲。
今早他虽然是饿了，但是贺时洲不在家，他根本就没什么食欲，所以吃到不饿之后就没有在吃了。
现在贺时洲本就耽误了一些时间，两个人又说了一会话，已经都过了午饭的点了，所以他就饿了。
"饿了?我们吃午饭吧?"贺时洲把他放开，让他自己站着，然后牵着他去茶几边。
贺时洲摸了摸闻枫打包回来的饭菜，都已经有一些凉了，他准备拿出去用公司的微波炉热一下。
他身后一定要跟着他的骆尤像一条小尾巴一样紧紧的拉着他的衣摆，亦步亦趋的跟在他身后。
贺时洲无奈，也只能一路带着小家伙去了。
中午下班时间，公司的人都在休息，但是贺时洲办公室门打开，还是引起了不小的动静，不少人都抬头望过来。
骆尤下意识的往贺时洲身边迈了一步，贺时洲在身边也没有那么怕了。
热好回了办公室，两个人一起吃了饭之后，贺时洲抱着人到休息室里睡了一觉，一直到下午时间差不多了他才起床，然后又把自己旁边的人吻醒。
骆尤在他怀里蹭了蹭，还有些困的不愿意醒。
"宝宝，别睡了，我让闻枫送你回去好不好?"
骆尤有些不满，把脸颊都埋在贺时洲的胸前。
"唔……尤尤不想醒。"
贺时洲轻笑了几声，又凑过去跟他吻了一会，一直到小家伙都快要无法呼吸了，他才意犹未尽的离开。
"好了，我要工作了，你在这里，我在这里我都无心工作了，让闻枫送你回去，我下午下班就回去了。"
骆尤又跟贺时洲待了一会，才点点头同意下来。
贺时洲带着他起床洗脸，没多久闻枫从外面进来，带着他离开。
一路上从贺时洲的办公室到电梯门口，不少人的目光都悄悄的看着骆尤，还在相互的小声议论着什么。
骆尤听不清他们说的什么，只是这种感觉让他有一些不舒服。
不过幸好路也不长，等进了电梯之后就把那些声音阻隔在外面了。
骆尤也不怎么说话，就跟在闻枫身边被他送回去。
之后的几天骆尤每天中午都会被闻枫给接过来找贺时洲，虽然他不怎么跟其他人接触，但是对这个地方却是熟悉了不少，也没了以前的恐惧。
中午偶尔贺时洲忙的没有时间吃饭，他就乖乖的在办公室里等着，趴在窗户上看着外面分外渺小的车跟人。
有时候看的入神，感觉没多久贺时洲就回来了，然后两个人一起吃午饭，他再在贺时洲的休息室里面睡一觉。
只是这天贺时洲好像格外的忙，骆尤在办公室里等了许久也没有看到贺时洲回来。
骆尤摸了摸肚子，他已经有一些饿了，但是还是想要等到贺时洲回来才能吃东西。
他从窗边站起身来，走到门口，往外看了看，没有看到贺时洲，但是看到了闻枫的身影一闪而过。
想都没想骆尤拉开办公室的门，追过去。
他想要问一问闻枫贺时洲去了那里，他饿了，但是有找不到贺时洲。
但一层楼对骆尤来说有点大，他追了几，步之后就找不到闻枫了。周围都是他看到过却又不认识的人。
骆尤想要回去，但也找不到路了，只能在里面乱走。
一时没注意，骆尤一转身撞上了一个人，他是转身侧撞的，没有防备，但对方却是正面撞过来的，在撞到之前，对方就伸出手猛地推过来。
骆尤一时没有防备，被推的踉跄几下，往后推猛地撞到桌角上，又摔在地上。
对方倒是站的稳稳的，皱着眉头居高临下的看着地上骆尤。
"哎呀，什么人这么莽撞，不会看路的吗，我这拿的可是公司重要的文案，下午贺副总还要用呢，你撞坏了可怎么办啊。"女人抱着文件，目光带着几分鄙夷的看着地上的骆尤。
骆尤的后背火辣辣的疼，他的脸色苍白了几分，额头都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他一时没能起身，只是低着头小声的道∶"对不起，尤尤不是故意的。"
"眼不瞎就看路。"
女人撇了地上的骆尤一眼，用尖头的高跟鞋把他的腿往旁边踢了踢，坐到了不远处自己的位置上。
骆尤在地上又坐了好一会才站起身来，他红着眼眶往周围看了看，到处都长的差不多，他找不到贺时洲的办公室在哪了。
骆尤在原地站了一会，然后鼓足了勇气才走到离自己不远的一个位置旁边对着位置上的另一个女人小声的道。
"你能带尤尤去找贺时洲，尤尤找不到贺时洲在哪里了。"
对方淡淡的撇了他一眼，就仿佛是没有听到他的话一样，探了探身子，对着旁边的人道。
"有些人趁我们傅总不在还真打算靠一张脸上位了。"
她旁边的人轻"哼"了一声也看了骆尤一眼，也点点头。
"贺副总追了我们傅总好几年的事情，整个北城谁不知道啊，总有一些不要脸的小妖精，仗着有一张好看的脸，净做一些恶心人的事情。"
"指不定傅总这些日子没来公司就是因为被恶心到了。"
两个人旁若无人的说着，旁人偶尔还会插进去一句。
办公室里的人就当着骆尤的面，对着他指指点点的说。
骆尤是单纯，但他还是能听懂别人的话的，他明白他们说的人是自己，他们说贺时洲有一个喜欢了很多年的人，说自己不该缠着贺时洲。
骆尤心中难过，但他又不知道该到哪里去。
他每次找不到贺时洲的时候都是习惯性的找个地方藏起来，等着贺时洲来找他。
这次也不例外，骆尤找了个别人不注意的角落，藏进去，蹲下身子紧紧的抱住自己。
那些人还在不停的说，骆尤都能清楚的听到他们说了些什么。
他们的话就仿佛是针一样，一下一下的扎在骆尤的心上。
他可以不在意别人说自己什么，但原来贺时洲有喜欢的人这件事，所有的人都知道。
骆尤甚至觉得他们说的对，是自己不要脸，离不开贺时洲了。
他想哭，但是又不能被人发现自己的小珍珠，他也就只能在有眼泪，要流下来的时候赶紧用手背擦掉。
他不想让自己哭，但是忍不住，于是就只能蹲在墙角，一边哭一边擦。





第50章小东西明显就是在撒谎
今天会上耽误了太久的时间，一散会贺时洲就快步的往自己的办公室里走去。
但是推开门并没有看到自己熟悉的小身影，往常小家伙不是在沙发上面玩手机，就是在床边往外看着，但是这次他看了一圈，只找到了窗边放着的手机，并没有小家伙的身影。
贺时洲皱眉，在房间里找了一圈，也没有看到骆尤。
他下意识的就想到，自己一直没有回来，小家伙是去找自己了。
贺时洲一边往外走，一边懊恼。
因为他中午常常耽搁，小家伙都会乖乖的等他，所以这次也没有再打电话说一声。
骆尤一定是担心他了，所以才跑出去的。
贺时洲心中焦急，也顾不得自己的形象，或者是对其他人的影响了，一边问着人，一边叫着∶"尤尤"。
已经快要到了上班时间了，楼层里的员工们大部分都醒着，贺时洲一路问着，都说是没有见到骆尤。
贺时洲皱眉站在原地，他觉得骆尤应该不会去其他楼层，但是这层又没有找到他。
正想着，旁边一个员工忽然小声的道。
"贺副总，我刚刚好像看到有人从你办公室里出来去总裁秘书处那边去了。"
贺时洲道了谢，立刻往那边走。
他并不喜欢去那秘书处，里面都是一些女人，八卦功力比工作能力强，一个个的脂粉味薰的他难受，但傅砚安说招几个漂亮的女秘书，出去谈生意看着养眼。
不过贺时洲是单独找的几个男秘书，不跟那些女人们在一起。
到了秘书处之后，贺时洲在几张办公桌边巡视了一圈，用余光撇到了角落里蜷缩起来，身子微颤的小家伙。
他心中一紧，立刻走过去在他面前蹲下，心疼的伸手摸了摸骆尤的脸颊。
"宝宝。"
骆尤听到声音，立刻抬起头来，看到贺时洲之后一愣，然后猛地扑上去抱住他的脖颈。
"呜呜～贺时洲。"骆尤趴在贺时洲的肩膀上，委屈的哭出来。
贺时洲心疼的把他打横抱起，视线在不大的空间里巡视了一圈，然后低着头，柔声问他。
"宝宝，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你告诉我。"
几个女人身子一颤，都躲避着贺时洲的视线。
骆尤哭了一会，一边哽咽着微微摇头，声音之中还是满满的哭腔。
"宝宝，有我在你什么都不用怕，有人欺负你就告诉我。"贺时洲吻了吻他的额头又说了一句。
他的小家伙爱哭，但也不是随便就会哭的。
骆尤想了想，还是摇摇头，只是小声的道。
"是尤尤不小心摔了，疼，才哭的。"骆尤说完又把脸颊埋在贺时洲肩膀上面，身子还在一颤一颤的哭着。
贺时洲听到骆尤说自己摔了，也顾不得别人了，立刻就抱着他回自己的办公室。
秘书处的女人们松了一口气，脸上又露出一抹轻蔑，心中还有一些洋洋得意。
每次中午送上门陪吃陪睡，要上班就被赶走，贺副总也没多在乎他……
贺时洲把人抱回自己的办公室之后，又放到沙发上，有一些着急的查看骆尤身上。
在看到他背上一块已经发紫渗血的地方时，心中一疼，拿起手机，给闻枫打电话，让闻枫下去买药。
骆尤的眼泪已经止住了，但是还在微微的抽泣，小身子靠在贺时洲的身上怎么都不愿意离开。
"宝宝，你是自己摔的吗?没有人欺负你?"贺时洲想到刚刚几个人的表情，还是感觉有一些不对劲。
骆尤又立刻摇了摇头。
"没有，尤尤自己摔倒的。"
他并不想让贺时洲知道刚刚的事情，那些人说他恶心，说他勾引贺时洲，骆尤不想想让这些话被贺时洲听到。
他明明不是那样子的。
见骆尤眸子里又蒙上一层雾气，贺时洲也不敢在再问，只是把人在自己的怀里紧紧的抱着。
没多久，闻枫出去买了药膏送上来了，贺时洲给骆尤擦了，等到骆尤的情绪稳定下来才又带着他吃了饭。
吃完饭骆尤不想再继续留在这里想要回去。
他抬头看着贺时洲，咬了咬唇小声的道。
"贺时洲，尤尤想要回家。"
贺时洲看着面前眼尾还红红的小家伙，心疼的厉害，自然是不会拒绝，收拾了一下自己的东西，就抱着他往外走。
下午的事情都可以往后推，他的小家伙受了伤，想要回家他自然是要带他，回去的。
路上贺时洲给骆尤买了一杯柠檬茶，让他喝着，然后一路开车带他回去。
回到家之后骆尤的情绪才放松下来，虽然那些话他没有忘，但是他家里的环境让他更有安全感。
贺时洲坐在沙发上面给闻枫发消息，他下午不打算去公司了，所以还是有一些重情要交代的。总不能直不管。
骆尤在旁边看着贺时洲，然后自己爬到他身上。叉开腿坐在贺时洲身上。跟他面对面。
他看了贺时洲许久，然后抿了抿唇小声的道。
"贺时洲有很喜欢别人吗?"他低下头想到那些人的话又道，"尤尤很喜欢贺时洲，但是尤尤不做……不做讨厌的尤尤……"
骆尤想说，如果贺时洲有很喜欢的人的话，他不会不要脸的在贺时洲身边的，但是他有一些说不出口。
一想到要离开贺时洲，骆尤就感觉自己的心里很难受，想哭。
"没有别人，只有尤尤。"贺时洲皱起眉头，小家伙怎么会又忽然提到这件事了呢。
骆尤目光直直的看着贺时洲，过了许久他忽然道。
"那贺时洲给尤尤生崽崽吗?"
贺时洲一愣，一时不知道要怎么回答，最近小家伙没提这件事，他还以为已经能翻篇了呢，没想到又提了。
贺时洲顿了顿，有些艰难的点了点头。
"生，我努努力，看看能不能有。"
听到贺时洲给他生孩子，骆尤终于开心了，他一脸认真的表情看着贺时洲。
"尤尤也会努力的。"
在骆尤看来，贺时洲是真的喜欢他才会答应给他生孩子的，他们人鱼一族，一生只有一个伴侣，生了崽崽就不能变了的。
贺时洲看着自己面前小人鱼认真的样子，终究是没说出是努力让他生一个，自己确实是生不了的。
骆尤好起来之后，就老实的靠在贺时洲的怀里，思考着怎么才能让贺时洲尽快给他生一个鼠煎
人就坐在自己的怀里，他温热的鼻息落在贺时洲的脖颈上面，没多久贺时洲就有一些心猿意马了。
他的手摸上骆尤细白的小腿，骆尤今天穿了一条宽松的运动裤，正好方便贺时洲的手探进去摸到他又滑又嫩的皮肤。
贺时洲正摸的起劲，怀里的身子忽然颤了一下，骆尤"嘶"了一声。
贺时洲察觉到不对劲，一把把他的裤腿扯上去，一眼就看到了他白嫩的腿上，那一抹分外显眼的红色。
骆尤的小腿上面有一块圆形的伤口，不知道是被什么东西弄伤的，都已经有一些破皮渗血了。
"尤尤，这也是摔的?"贺时洲的脸沉了沉。
骆尤只感觉到疼，没想到这么严重，但他还是点点头。
"尤尤摔的。"
贺时洲没再问他。因为骆尤打定了注意不跟他说实话，他虽然不知道是为什么，但也不想强逼。
贺时洲直接拿出手机先给苏洮打个电话让他过来之后，又给闻枫打过去，让他把中午时候秘书处那边的监控给调出来发给自己。
秘书处里都是办公桌，小家伙摔倒无意中撞了背，他还勉强能接受，但是又怎么会撞到腿呢。
小东西明显就是在撒谎。
贺时洲也不拆穿他，只是一言不发的抱着他去卧室里，放在床上脱了个干净，仔细的检查着他身上还有没有其他的伤口。
但幸好除了背上跟腿上之外，也没有其他的贺时洲才放心了一些。
骆尤趴在床上转了脑袋，看着一言不发的贺时洲，轻轻拉了拉他的手。
"贺时洲，你在生尤尤的气吗?"骆尤看的出来，贺时洲的脸色不好，阴沉沉的，他有一些怕。
贺时洲几乎从来不会对他露出这样一幅表情的。
贺时洲没有说话，只是转身从衣柜里找出一身宽松的短袖短裤给他穿在身上，然后又抱着他去客厅里，把他放在沙发上。
骆尤一直看着贺时洲，但是贺时洲却不看他，这让骆尤的心里更加的不安。
再也忍受不了一言不发的贺时洲若又猛地扑过去，紧紧地抱住贺时洲的脖颈，乳白色的珍珠又落下来，滚落到贺时洲的衣领里。
"贺时洲，你不要不理尤尤，你这要……尤尤怕。"
骆尤哭的全身都在颤抖，他本来一直在想着那些人说的话，贺时洲喜欢别人，现在贺时洲还不理他，让他怎么能承受得了。
贺时洲终究是心疼他的，他一哭贺时洲就再也忍不了的把他紧紧的抱在怀里。
"尤尤，那你告诉我，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你的伤真的是自己摔的吗?"
骆尤一边哭着一边用力的摇了摇头。
"对不起，尤尤撒谎了，是……是有人推了尤尤，然后就摔倒了，不是自己摔的。"
"那为什么不说实话?你是觉得我不能护着你?"贺时洲把他从自己怀里拉开，目光跟他对视。
小家伙受了伤，他也心疼的厉害，但他更难受的是，受了伤都不跟他说实话。
他一直觉得自己在保护骆尤，但他还是在自己不知道的时候被人欺负了。





第51章尾巴粗的鱼好生养
"不是，尤尤没有。"骆尤哭着摇头，紧紧的抱住贺时洲，"她们……他们说尤尤不要脸，勾引贺时洲，呜呜～尤尤没有。"
骆尤一边哭着一边断断续续的把那些人的话说了一遍。
但是他本来表述能力就不强，加上还哭的厉害，说的乱七八糟的，贺时洲其实没有太听懂。
但是贺时洲还是听出来了，那一群女人觉得是骆尤勾引了自己，所以自己背叛了傅砚安，才欺负骆尤的。
贺时洲的手紧紧的攥住，目光冷冷的，怪不得看到他，那些女人的目光那么的不自然。
骆尤一抬头看到贺时洲的目光吓的身子一颤，立刻又缩到他的怀里，颤抖着哭。
他不想要贺时洲对他露出这幅表情，他怕，这样的贺时洲有些凶。
贺时洲看把人给吓到了，赶忙收敛了目光，把人抱在怀里，轻轻的拍着他的背给他顺气。
"宝宝，我不是对你，别哭了好不好，以后受了欺负要告诉我，不能撒谎知不知道?"贺时洲实在是不忍心跟这只小家伙生气，哭起来，难受的还是他。
骆尤点点头，身子还是一抽一抽的。
"尤尤不想让贺时洲……听到那些话，她们说尤尤不好。"
"尤尤没有不好，尤尤最好了，他们都不知道，我知道啊。"贺时洲怜爱的吻了吻骆尤的额头。
骆尤点点头，紧紧的抱着贺时洲。
门铃响起，贺时洲抱着怀里的人起身开门，让门外的苏洮跟傅砚安进门。
"又怎么了?刚刚在电话里就听到哭声，这是伤到了?"苏洮在贺时洲怀里的小家伙身上看了看，除了哭的脸都发红之外也没看到有伤啊。
"被人欺负了。"贺时洲看了傅砚安一眼，语气不算好。
傅砚安有一些无辜，他最近可都没见贺时洲，更别说他身边那一条鱼了。
"在你身边还能被人欺负了呢，谁胆子这么大。"苏洮把自己的药箱放在一边打开。
但当他看到小家伙白嫩的小腿上那一元硬币大小的伤口时，愣了愣，满脸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
"贺时洲，虽然我不是外科医生，但我好歹也是教授级别的，你这么看不起我?"苏洮都开始怀疑自己的眼睛了，伸手指着那一个伤口，"这么点伤口，你擦点药不就好了吗?让我火急火燎的过来一趟。"
"背上还有。"贺时洲撩开骆尤的衣服，给他看背上那个破皮已经上了药伤口。
苏洮看了一眼，努力控制才让自己没有转头就走。
"我再晚点来，他这个伤口都好了。"
"流血了。"贺时洲又道。
苏洮∶"那又怎么样，不也就是个皮外伤。"
贺时洲∶"我付了钱的，每个月三千的工资。"
苏洮∶"……"
苏洮再也无话可说，从药箱里拿出碘伏用棉签给骆尤的小腿上药。
棉签触碰伤口的时候还是有一些疼的，骆尤身子颤抖了一下，往贺时洲的怀里钻。
贺时洲一只手控制着他的腿不让他收回来，另一只手紧紧的把人抱在怀里。
上完药，苏洮跟傅砚安也没有立刻离开，就坐在沙发上面，跟贺时洲面对面坐着。
贺时洲轻拍着怀里的人，目光却是看着对面的傅砚安，过了一会才开口直接道。
"总裁秘书处那几个女人什么时候换掉?"
傅砚安何其的聪明，看了一眼贺时洲，又看了一眼那只小人鱼，就明白了。
他也不反驳贺时洲，微微点了点头，让步。
"你如果不喜欢那些人，我会换掉一部分，再另外招一些人进来。"
对于有些老板，那些女人要比男人更有办法，所以傅砚安并不想全部换掉。
贺时洲还没有再说话，他的手机振动了一下，是闻枫发来的消息，还有从监控中调出来的视频。
贺时洲没有立刻打开，只是看了看自己怀里，眼眶有一些红肿，还有一些昏昏欲睡的小家伙。
骆尤中午一般都会在贺时洲怀里睡一觉的，今天没睡，所以就有一些困了。
贺时洲捏了捏他的脸颊，低头凑过去小声的道。
"宝宝，我跟他们在外面说会话，送你回房间睡一会好不好?"
骆尤没有回答，只是往贺时洲太极又钻了钻，紧紧的抱住贺时洲。
"我一会跟他们说完就回房间陪你睡，今天不去上班，你睡醒我就在你身边。"
骆尤想了想，这才点头同意，然后顺从的被贺时洲抱回了房间里，放在床上。
因为骆尤的腿上还有伤，贺时洲给他找了一条薄毯子，从胸前盖到膝盖，小腿露在外面，又把空调的温度调高才离开。
回到客厅里，贺时洲拿起手机，看了闻枫发过来的视频，当看到小人鱼被推倒又站起身来，红着眼眶无措的问能不能带他去找自己的时候，贺时洲感觉自己每一次呼吸都疼得厉害。
看完，他一言不发的把手机递给对面的两个人。
两个人看着视频，贺时洲才忽然开口道。
"把总裁秘书处里面的所有人全部开除，对外散播出去，就说是得罪了我，被晨延科技赶出去的。"贺时洲声音冷的厉害。
傅砚安听到贺时洲的话微微摇头，叹气。
本来在被晨延科技这种行业天花板开除后，那些女人就不好找工作，再加上还背了得罪贺家二少爷的名声，那些女人怕是也只有转行了。
那几个女人竟然敢欺负贺时洲的心头宝，当真是作死。
不过考虑了一下他还是道。
"把牵扯这件事的人开除就好了。我再从总公司那边调几，个秘书过来。你这样全开，我那边的事情一时之间没人能接手啊。"
贺时洲的一直是男秘书，所以开了这些也没有影响，但是傅砚安身边可全都是女秘书啊，这次都被贺时洲给开了，他能用的人都没有。
贺时洲没理傅砚安，只是看向他对面的苏洮，不紧不慢的开口。
"工资给你涨到一万，你白天没事就去公司坐诊把，办公室在总裁秘书处旁边。"
苏洮一愣，几乎是听到工资一万就点头了。
虽然他妈可怜他自己在外面有偷偷给他钱，但是涨工资谁不乐意。
不过过了一会他又有一些苦恼。
"洲洲啊，你知道的我不喜欢朝九晚五的上班，那是折磨。"
"挂名，上班时间你定。"
"好，我答应了。"苏洮立刻就同意。
旁边被忽略的傅砚安看了看两个人，总感觉有一些不对劲，但又说不上是哪里的问题。
还没等他想明白，两个人就被贺时洲给赶走了。
两个人离开之后贺时洲又一个人坐在沙发上沉思了许久。
这次的事情之后，小家伙怕是就要彻底的暴露在人前了。
但是现在贺时洲不想要遮掩了，他不想再发生这样的事情。
既然都已经遮掩不住了，那好好的把小家伙放在自己的身边护着，也不错。
贺时洲看了卧室一眼，然后用手机点了一个冰淇淋蛋糕，一直等到外卖送过来放进冰箱里之后，他才回到卧室。
小家伙还趴在床上睡着，薄薄的毯子早就已经被他扔到床底下去了，他自己的身子几乎要横过来。
贺时洲，把人轻轻的抱起来摆正，然后自己脱衣服躺上床。
他故意把空调的温度调低，没多久感受到冷气的小家伙摸索了一阵子，就自己爬到他的身上去了。
贺时洲扯过被子盖上，抱着人满足的睡过去。
等贺时洲下午再次醒来的时候，一直趴在他身上的小脑袋已经已经不见了，贺时洲睁开眼睛到处看了看，就看到被子底下鼓起来一团，一双小手摸在他的腿上不老实。
贺时洲掀开被子，小家伙蹲在他的腿边伸出手摸着他的大腿。
贺时洲微微皱了皱眉头有一些不解。
"宝宝，你在干什么?摸腿干什么?"
骆尤眨了眨眼睛，一脸天真的看着贺时洲。
"奶奶说了，尾巴粗的鱼好生养，尤尤量量贺时洲的粗不粗。"
虽然他没有看到过贺时洲的尾巴，但是他的尾巴就可以变成腿，所以量腿跟量尾巴是一样的吧。
骆尤用手量了量贺时洲的腿，又量了量自己的腿，然后开心的爬起来扑到贺时洲的怀里。
"贺时洲的腿比尤尤的腿粗好多，贺时洲容易生鱼崽崽哦，贺时洲真厉害。"他满心满足的夸着贺时洲。
贺时洲一时不知道应该做出什么样的表情，他被自己的小家伙给夸了，但原因竟然是因为他的腿粗?
贺时洲的视线撇到小家伙那双又白又细的腿上，再看看自己的，确实有一些粗了，但他的身形比例一直不错，应该也不是胖了。
贺时洲的手也摸上小家伙的腿，一边摸着然后凑过去吻他的唇，把小家伙吻到眸子里都起了一层雾气之后才低声带着几分诱惑的道。
"宝宝，我还有个地方更粗，晚些时候让你亲自量一量。"
骆尤的眸子一亮，用力的点点头。
"是比贺时洲的腿还要粗的地方吗?"





第52章他舔了舔唇，想要尝尝
贺时洲的声音顿了顿，轻咳了一声。
"宝宝，我怕比腿还粗，你受不住啊。"
骆尤还是不懂，眨巴了几下眼睛看着贺时洲，贺时洲也不知道该怎么跟他说所以并没有解释。
还是晚些时候让他亲自试一试比较好，有些事情只能身传，不能意会。
贺时洲又把小家伙身上的伤看了看，确定不会有什么问题才放了心。
因为这次午睡的晚，睡醒的时候外面的天已经有一些暗下来了，最烈的太阳落下，夕阳染红了天边。
贺时洲把冰箱里的冰激淋蛋糕拿出来让小家伙自己吃着，他把家里收拾了一遍。
骆尤很乖，自从贺时洲告诉他蛋糕每次只能吃一块之后，他每次都是吃一块，然后把剩下的装好放进冰箱里，不管是多大的蛋糕都不会吃多的。
让他自己一个人吃着，贺时洲收拾房间，把冰箱里没有吃掉已经不好的菜装到垃圾桶里扔掉。
没办法，小家伙怕人，不喜欢让陌生人到家里来，所以贺时洲只能自己打扫卫生，他有时候忙，家里就要几天没人打扫。
偏偏家里还有一只东西乱放的小家伙，贺时洲也只能认命的收拾。
等贺时洲把东西都收拾好，小家伙也已经吃完了冰激凌蛋糕，眸子亮晶晶的趴在沙发靠背上面看着他。
"宝宝，我们去超市买点菜好不好?"贺时洲从沙发后面，双手撑到小家伙的身侧，把他框在自己的怀里。
骆尤抬头看向贺时洲，用双臂环住他的脖颈，用力的点点头。
"贺时洲去哪里，尤尤就去那里。"
贺时洲满意的笑笑双手插进小家伙腋下，把他往上一举，然后带着他越过沙发靠背抱进自己的怀里。
骆尤也自然的的用双腿盘上贺时洲的腰，被他带着回房间换衣服。
收拾好两个人才提着垃圾下楼。
一路到了超市，骆尤坐在购物车里被贺时洲推着买菜，把贺时洲秤好的菜接进自己的怀里抱着，目光却是眼巴巴的看向零食区。
一边买着菜贺时洲看到他这幅模样还有一些好笑，无奈的摇摇头。
"好了，一会买完我陪着你去买零食。"
骆尤眸子一亮，欢呼一声，想要扑过去抱住贺时洲亲一口，但是他忘了自已是在推车里，刚站起来，车子一滑，他没站稳猛的摔下去。
贺时洲也是反应极快，放开车子险险的把人接进怀里才松了一口气。
"你啊，在车子里都不老实。"
骆尤也知道是自己的不对，可爱的吐了吐舌头，凑过去在贺时洲的脸上亲了一口，小声的道。
"尤尤想要亲亲贺时洲嘛，忘记了。"
看他这个样子，贺时洲也说不出责怪的话，用自己的额头顶了一下他的额头，才去找刚刚脱手的车子。
购物车被要摔倒的骆尤蹬了一下，脱手之后一直往前滑，最后撞到一人的腿上才停下。
贺时洲刚想要道歉，看到那人的脸跟他有些惊讶的目光时愣住，许久未动。
贺时洲怀里的骆尤看贺时洲没有动作，转头看过去，也看到一张熟悉的脸，他想了想才想起来这人自己见过。
就是他跟着贺时洲去见朋友，出门时候在门口遇见的人，贺时洲说那是他哥。
过了一会是贺林彦先反应过来，推着贺时洲的车子给他送过来，然后对着他打招呼。
"没想到在这里遇到了。"贺林彦低头看了看贺时洲车里的东西，也想到了，"是在这里住吗?"
贺时洲也没打算瞒他，把怀里的小家伙放在地上牵着，微微点了点头。
"嗯，留在后面的小区里。"说完他又反问道，"哥，你怎么会在这里。"
贺林彦一直住在贺家，家里的东西根本就不用他买，所以贺林彦出现在超市就已经让人意外了，何况还是生鲜区里。
贺林彦目光不自觉的闪躲了一下，才道∶"朋友出差住在对面的酒店，我过来买点东西再过去。"
贺时洲没有多问，只是忽然想起自己这个房子是当初让闻枫找的，那时候他还在贺氏，所以闻枫自然是找了离贺氏近的小区。
他这里不远处就是贺氏的办公大楼，贺林彦出现在这里倒也是应该的。
贺林彦看了看贺时洲旁边站着，似乎是是有一些怕他往贺时洲身后躲的小少年，对他友好的笑了笑。
骆尤看到对方对自己笑，还能跟贺时洲说话，心也放松了一下，也，对着贺林彦笑笑。
贺林彦又抬头看向贺时洲。
"忙吗?找个地方聊聊，听说你现在已经进了晨延科技，还做了副总。"
贺时洲离开贺氏之后，就只是上次匆匆见了贺林彦一次，也没多说话，所以这次也没有拒绝。
贺林彦刚来并没有买什么东西，贺时洲把自己的东西结帐，留了地址之后定了个时间让超市送货上门，然后带着骆尤一起去了不远处的咖啡厅坐下。
贺时洲给骆尤点了一杯奶茶，他跟贺林彦点了咖啡。
等服务员端上来，贺时洲插了吸管又递进骆尤的嘴巴里让他喝着。
对面贺林彦一直在看着他们，自然也是看到了贺时洲眸子里淡淡的宠爱。
等贺时洲把那个小少年安排好，贺林彦才开口，声音依旧是温温的自带了几分笑意，听人耳朵里分外的舒服。
"上次苏姨来你这一趟，回去之后就心情大好，还念叨着指不定什么时候就抱孙子了，这几天都已经不怎么理爸，开始看育儿书了，我还以为……"
贺林彦没有说下去，他之前以为贺时洲终于想通了，找了个正常女人，上次他跟傅家小公子在一起还有别人，贺林彦也没多想，但是没想到贺时洲身边的还是一个小少年。
当着骆尤的面，贺林彦没多说，贺时洲却是明白了，低头笑了笑没回答他。
上次他妈过来的时候，小家伙还是长发，怕是想多了。
贺时洲没有接贺林彦的话，而是侧头看向身边的小家伙，轻轻的道。
"他很好。"
似乎是知道贺时洲说的是自己，正在喝奶的骆尤抬起走来，对着贺时洲笑了笑，露出几颗小牙。
两个人之间甜蜜异常，贺林彦的眸子里露出一抹羡慕，又很快被他遮掩下去，他转了个话题，没有再说这件事。
"时洲，我听说你现在在晨延做副总?我竟然不知道晨延是傅家的产业。"
贺时洲微微点头，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他之前一直是在假装无所事事二世祖，这次本来也打算去做一个不太起眼的职位，没想到傅砚安就直接让他做了副总。
贺时洲一时不知道怎么说，又不好说自己之前全是装的。
还没想好怎么说，他对面的贺林彦又率先开口。
"时洲，我知道，你一直就不是那个样子的，虽然我不知道你是为了什么，但是你一直就有能力。"
贺时洲叹了一口气，脸上露出几分无奈。
"哥，你就别打趣我了，要是这些事被爸知道了，非得把我拖回家，抽一顿不可。"
兄弟两个人一起笑起来，这确实是贺启能够做出来的事情。
两个人男人坐在一起，难免就把话题引到了工作上面，骆尤听了一会也听不懂，就只是乖乖的喝自己杯里的奶。
他喝了一会，看着贺时洲端起另一个杯子，喝里面灰褐色的液体，跟他白白的奶不一样。
他舔了舔唇，想要尝尝。
于是在贺时洲又一次拿起杯子的时候，他靠过去趴在贺时洲的手上，闻了闻，味道好像还不错，他仰着头看着贺时洲喝了一口，等着贺时洲喂给他。
但是贺时洲喝完就把杯子放到了桌子上，丝毫没有给他喝的意思，骆尤撅撅嘴有些不满。
于是在贺时洲没有注意到的时候，他偷偷拿了贺时洲的杯子，但他也没有白拿，他把自己的杯子放在贺时洲旁边跟他换的，只是没告诉贺时洲而已。
贺时洲其实早就看到了自己身边人的小动作，不过他也没说，只是忍笑看着，直到小家伙猛地喝了一大口，露出一抹痛苦的神色。
"唔……唔……"骆尤嘴里苦的厉害，但是他又不想吐出来，就只能在嘴巴里含着。
贺时洲也没想到他喝这么猛，赶紧把杯子拿过去，放在小家伙嘴边。
"尤尤，快吐出来。"
骆尤摇摇头，然后忍着苦，咕嘟一下吞下去，又拿起自己的奶猛喝。
作为一条人鱼，没有一口水，能够从他的嘴巴里面吐出来。
一边喝着他的眼泪都涌上了眼眶，一杯奶喝完之后，把他脸颊埋进贺时洲的怀里，哭出来。
"苦，贺时洲，有毒，尤尤不喝。"
贺时洲拍着他的脑袋安抚着，他本来想看看小家伙什么反应的，结果把人给苦到哭。
贺林彦刚刚也看到了，看到小少年因为苦就哭起来，也愣住了。
刚想说话，他放在桌子上的手机就响起来，三个字在上面跳动着。
贺林彦这才猛然反应过来，他这次是出来买菜做饭的，还有人在酒店里饿着呢。
他接起电话，那边一道略显低沉的男声响起。
"林林，你不会跑了吧?"





第53章被欺负了要还回去
贺林彦听到电话里的声音，下意识的看了一眼对面的贺时洲，过一会才轻声道。
"没有，我在超市遇上我弟了，现在在咖啡店。"顿了顿他又继续道，"你先从酒店前台叫餐吧。"
对面的人沉默了一瞬，又应了一声。
"我让前台把食材送上来，你尽快回来做饭。"
贺林彦原本还想说，让酒店前台直接做成品菜，他过去就不做饭了，但是话还没有说出来，电话已经被对方挂断了。
手机自动退出通话页面，再没有声音。
贺林彦垂了垂眸子，也只好把手机收起来。
贺时洲哄了一会，小家伙还是在他怀里微微的抽泣，他都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咖啡就是苦的。
看贺林彦打完电话，贺时洲也没多待。
"哥，你还有朋友，就先走把，过几天我们再一起吃饭。"
贺林彦点点头。
"我明天要去江城出差，回来之后再一起吃饭。"
"好。"贺时洲把怀里的小家伙抱起来，贺林彦去结了账，然后三个人一同离开，出了咖啡店之后就散了。
贺时洲抱着眼眶红红的小家伙过马路，往小区里走。
骆尤又抬起头来，眼巴巴的看着旁边的超市，抱紧了贺时洲的脖颈，小声的念叨着。
"贺时洲答应了要给尤尤买零食的，贺时洲忘记了。"他的声音软乎乎的小声抱怨，但也没强行闹着要去，他不跟贺时洲闹。
一般这种时候，贺时洲想给他买，就会带着他去，要是不想给他买，哄两句，骆尤也就不闹了。
骆尤从来不会强硬又任性的说出自己的要求。然后硬逼着贺时洲去帮他达成的。
被他一提醒贺时洲也想起来，自己确实是要带小家伙去买零食的，遇上贺林彦之后就忘记了。
"那去超市，尤尤要自己走，我提着零食就不能牵着你了。"贺时洲跟怀里的人商量。
不知道是不是小家伙的双腿是鱼尾巴变的的原因，小家伙并不愿意自己走路，能让贺时洲抱着他就不愿意里自己下地走路。
"好，尤尤自己走。"想都没想，骆尤就答应了。
贺时洲把他放下来，然后牵着去超市买零食，因为买的食材都已经让超市送货上门，所以贺时洲带着人直接去了零食区，装满了购物车之后才停下。
结完帐，贺时洲提着两大袋零食，背后跟着一个拽住他衣服的小尾巴回家。
到了家稍微休息一下，贺时洲起身去厨房做饭，叮嘱沙发上面抱着零食看电视的鱼。
"宝宝，一会吃饭了，不许多吃零食知不知道?"
骆尤乖乖的点头，伸出一根手指。
"尤尤就吃一包，剩下的藏起来。"
贺时洲这才满意的拿了东西进厨房。
骆尤从零食袋里选出一包自己最想要吃的，剩下的都收进自己的柜子里。
他有自己专门放零食的柜子，每次里面的零食快要吃完的时候，贺时洲就会带他买，所以把东西放进去之后，他的柜子又满了。
骆尤满意的把零食都储存起来，等下次想吃的时候拿出来吃。
贺时洲每次看到他藏零食就说他跟小松鼠一样，骆尤不知道为什么，他明明是一条鱼。
把零食收好之后就骆尤又返回沙发上面，吃自己刚刚拿出来的那一包零食。
吃完贺时洲也正好做完饭，简单的三菜一汤，量不大，两个人倒是能吃差不多，剩下吃不掉的就掉到了。
睡觉之前，贺时洲又抱着人在浴缸里泡澡，给小家伙检查伤口的时候他微微皱了皱眉头。
虽然确实是伤的不重，但是白天刚刚伤到的，这才不过到了晚上，半天多的时间，伤口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只留下一点淡淡的红痕。
破了皮的伤口不应该好这么快啊，就算是不重，结痂之后也要几天才能退啊。
"宝宝，你身上的伤口还疼吗?"贺时洲摸着他的背，轻声问道。
骆尤摇摇头，乖乖的趴在贺时洲的胸前。
"尤尤好了，尤尤不疼了。"
贺时洲这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上次自己弄的太狠把人给弄伤了，好像也是好的很快，只是自己不放心所以就多抹了几次药而已。
但是小家伙发烧却是不容易好的，没想到伤口好这么快，应该是人鱼的身体跟人的身体还是有一些不一样的。
"宝宝，以后要学会保护自己知不知道。"贺时洲的手滑到小家伙的鱼尾巴上，感受着他鳞片的微微突起，一边道，"下次你只管还手，不用顾虑，剩下的事情我会解决。"
"嗯，尤尤打他。"骆尤点点头。
他也不会让自己再受伤了，贺时洲不喜欢他受伤，会生气。
说完骆尤又抬头看向贺时洲。
"那尤尤还能跟贺时洲去上班吗……她们说尤尤什么都不会，就只有脸。"
贺时洲看到自己面前一张精致的小脸，一脸单纯的说出这句话，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了声。
他不得不承认，那几个女人这次说的还是对的，自己怀里这小家伙一张脸确实就能秒杀大部分的人了。
骆尤看贺时洲还笑话自己气呼呼的不理他，又把脸颊埋进贺时洲的怀里。
"贺时洲也是这样觉得。"骆尤看到贺时洲笑就懂了。
"宝宝，她们在嫉妒你呢，你一张脸就比她们所有人都好看了。"贺时洲轻声哄着他，"至于你什么都不会这个问题，都随你，你可以在我身边做一个小傻子，或者你要学什么我也可以教你。"
骆尤又抬头眸子都亮了许多。
"尤尤不是小傻子，尤尤学，尤尤要变厉害，跟贺时洲一样的厉害。"
贺时洲微微点头，然后直接把人从浴缸里抱出来，擦身子。
"以后再学，我们现在先睡觉，等明天睡醒再说。"
骆尤也不挣扎，就任由贺时洲把他身上的水擦干，然后抱着他返回床上。
他的脑袋枕在贺时洲的腿上，贺时洲拿了吹风机在给他吹着头发，暖暖的风吹下来，分外的舒服，还没有变回双腿的鱼尾巴，在床上耷拉着，舒服的微微摆动。
等尾巴上面的水彻底的蒸发掉，就自动变成了一双细白的腿。
小家伙上身也本来也就没穿衣服，这会还露出了腿，全身都光溜溜的躺在贺时洲的腿上。
贺时洲视线扫了几个来回，下意识吞了吞口水。
只是低头小家伙都快要睡着了，迷迷糊糊的闭上眼睛了。
小家伙今日被人欺负了一场还出去逛了个超市，应该也是累了，贺时洲忍了忍还是什么也没做。
只是把他的头发擦干之后贺时洲给他套了一身睡裙，然后放进被子里，调好空调让他睡着，自己去了浴室。
痛痛快快的洗了个凉水澡之后，贺时洲爬到床上抱着人睡过去。
第二天贺时洲还在睡着的手机铃声响起来，他摸过来，接通，放在耳边对面传来闻枫压低的声音。
他似乎是在一个嘈杂的地方，身边的乱七八糟的不少人在吵闹着，贺时洲微微皱了皱眉头，清醒了一些。
"怎么了?"
对面的闻枫有一些紧张，低声快速的道。
"老板，你今天还来公司吗?昨天被你辞退的几个闹到公司来了，就在公司门口坐着呢。"
贺时把手机离远看了一眼，才发现今早他竟然醒晚了，现在差不多是他上班的时间了，他竟然才醒，身边的小家伙还在睡着。
贺时洲想了想又对着电话里道∶"今天傅砚安去公司了吗?"
"来了来了，今早上傅总跟苏少爷一起来了。"
贺时洲身边的人动了动，皱着眉头有些不满，似乎是嫌他吵了。
贺时洲坏心眼的又捏了捏他的脸颊，小家伙直接把脑袋缩进了被子里。
"我也忙了好些天了，这几天就不过去了，让傅砚安看着解决就好了，跟他说，我放假了。"
闻枫愣了愣答应着，然后挂断了电话。
贺时洲又把被子里面的人挖出来，用力的吻了一通，为了防止擦枪走火，他也没有在床上停留太长时间，就起床了。
小家伙最近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好像睡的格外多，而且贪睡，弄醒了是要发脾气的，闷闷不乐的低着头，谁也不理。
贺时洲倒是不怕哄他，就是不想要惹小家伙生气而已。
等贺时洲做好早饭，才又去床边把人叫醒，直接抱着到洗漱间收拾。
骆尤还迷迷糊糊的，直到凉水打在他的脸上他才清醒了一些。
"贺时洲，困，想睡觉。"骆尤抬头可怜巴巴的看着贺时洲。
贺时洲一只手抱着他，另一只手，拿着打湿的毛巾擦在他的脸上。
""宝宝，不睡了，我做好了早饭，吃完之后我带你出门，昨天不是说要好好学习吗?我今天带你去买书。
小家伙学习的第一步要从识字开始了，作为一条鱼，骆尤能认识的字屈指可数，还是要好好学学的。
骆尤听到学习，也来了精神，没有再说困，只是小声的道。
"贺时洲不用去上班吗?"
"不去了，在家陪你就好。"贺时洲点头。
"贺时洲真好。"骆尤开心了，笑的露出几颗小白牙。





第54章贺时洲，救尤尤
贺时洲喂着小家伙吃了早饭，然后又回到卧室里面给他换了一身衣服。
最后还没忘记出门前让他喝了一大杯的水，又找了个双肩包背了个水壶才出门。
贺时洲毕竟也是个成熟的商人了，他自己并不适合背双肩包，所以背包是背在小家伙身上的，正好也方便他喝水。
开车到了书店，贺时洲把车停好之后，跟骆尤一起下车。
虽然不是周末但是外面的人还是不少的，骆尤到处看了看，转身就想要往贺时洲身上爬，但他抱着贺时洲的脖子，往上跳了跳，贺时洲却丝毫没有托住他抱着的意思。
"贺时洲，想抱。"过了一会爬不上去，骆尤才小声的道。
贺时洲无奈的把人从自己的身上拉下来，拉着他背上的书包往前走。
"宝宝，不能抱，一会我还要陪你进去找书呢，抱起来什么都看不到了。"
骆尤有一些不满的撅起嘴巴，但是还是乖乖的被贺时洲拉着肩膀上面的双肩包，带着他走进了书店。
骆尤还是第一次来书店，看到那么多的书，他满眼的新奇，转着脑袋到处看。
贺时洲则是在找小家伙能够用得到的书，毕竟骆尤虽然是聪明，学习能力也强，但是还大字不识几个。
结结实实的一个小文盲。
围着找了一圈，贺时洲也没找到又能适合小家伙看的书。
"贺时洲，尤尤又能有新的小画书了吗?"骆尤看了半天，然后有一些开心的问贺时洲。
他最近都已经把家里所有的小画书看完了，今天贺时洲就带着他来买新的了。
贺时洲听到他的话一顿，然后转头看向骆尤，心中豁然开朗。
之前骆尤的书是他让闻枫买的，所以刚刚他竟然没有想到，可以买儿童的识字读物。
反正小家伙是从头开始学，学那种书再合适不过了。
因为贺时洲刚刚已经逛过一圈了，所以并没有看到有儿童读物类型的书。
他带上叽叽喳喳说个不停给他讲童话故事的小家伙去前台。
"你好，请问儿童识字的读物在几楼?"一边说着贺时洲的手机响起来。
他从口袋里摸出来看了一眼，傅砚安的名字在屏幕上面跳动着。
贺时洲随手接起来，一边听着书店前台道。
"您好，先生，这边儿童读物是在四楼的。"
贺时洲道了谢，一边拉着骆尤往楼上走，一边把手机放到耳边。
"怎么了?"贺时洲走的很慢，还要注意身后拉着他衣角的小家伙。
他怕自己走的太快，小家伙拉着他，容易摔跤。
"贺时洲，你说放假就放假了，现在公司的一堆事情我毫无头绪。"傅砚安的声音有几分无奈。
他已经有好些天没有来公司了，现在才刚刚来，贺时洲就撂挑子不来了，让他一点准备都没有。
很多贺时洲需要做的事情都到了他那里，他都有一些无从下手。
"傅砚安，我给我自己放个假还不行了。"贺时洲看小家伙走的慢，直接转头把他抱起来，让他坐在自己的一只手臂上，继续往上走，"我不是已经让洮洮去帮你了吗?你看到不应该增加工作效率才对吗?"
傅砚安一时无话可说，前几天他也是刚刚给自己放了个长假，现在贺时洲明显就是故意的。
傅砚安叹了一口气，也没有逼贺时洲回去上班，只是道。
"你手上的工作总要跟我交代一下把。"
"嗯，这个你找闻枫就行了，他不知道的你再来找我，我现在陪尤尤买书呢。"
贺时洲说的一本正经的，他面前却是一本一本的童话书，甚至还有一些卡通小贴纸。
对面的傅砚安也听到了刚刚电话里的对话，轻笑了几声，也没多说，就挂了电话，他现在的确是有一些忙。
贺时洲带着骆尤往前走，看着货架上面一排排的书，随手从旁边推了个推车。
"宝宝，看看有什么喜欢的，自己拿。"贺时洲一边找着有用的书一边道。
骆尤用力的点点头，眸子里还有一些兴奋。
刚刚下面的书他也看不懂，但是上面的书，他就能够看懂了。
骆尤被贺时洲惯的，买东西从来不看价格，也不管数量，喜欢就拿，都差不多要给人家清购物架了。
儿童读物区，都是家长带着刚刚启蒙的小孩子在挑选着书。
一个青年带着一个少年在不停的往购物车里面放书，分外的引人注目。
一直到购物车都差不多塞满了贺时洲才停下，然后带着人去结帐，又填了地址，让人把书给送到家里去。
从书店出来，贺时洲又带着骆尤去给他买了一个小书架跟一些学习用品，回到家的时候已经中午了。
已经快要累瘫的鱼一进门就扑到沙发上面趴着微微喘息。
贺时洲把自己的衣服跟车钥匙挂好之后，又去卧室里给骆尤拿了一身衣服。
他把小家伙身上的衣服都脱下来，然后手不老实的在他弹性十足的小屁股上面拍了拍，捏了捏，玩够了才给他穿上一件睡裙。
小家伙一直到现在还是不喜欢穿内裤，所以贺时洲都是给他买了卡通人物的睡裙，直接套上就行了。
穿着又舒服又可爱，而且心血来潮想要"做"点什么的时候甚至都不需要脱衣服，方便的很。
给小家伙穿好衣服之后，贺时顺势直接压到他背上，把人压在自己的身下。
"宝宝饿了吗?我去做饭，吃完睡个午觉，下午我就教你开始看书认字了好不好?"
骆尤点点头，然后又动了动，想要让贺时洲从他身上起来。
"贺时洲，你好重。"
贺时洲有故意压了一下才起床，没多久门铃声响起，贺时洲还在厨房里做饭，随口对着外面道。
"宝宝，应该是书送过来了，去开门让他们搬进来。"
骆尤答应着，从沙发上面爬起来，光着脚丫子去门口开门。
打开门之后他愣了愣，门外只站了一个人，一身的黑色运动服，带着个黑色鸭舌帽，帽沿压的低低的骆尤看不清他的。
骆尤往他身后看了一眼，并没有书，门外就只站了一个人。
两个人站着一时都没有说话，过了一会，那人忽然抬头，眸子里有一些冷，看的骆尤心里莫名的一阵发寒。
他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两步，离那个人远了一些。
厨房间里贺时洲见门口许久没有传来动静，又在里面问了一句。
"宝宝，是来送书的吗?"
骆尤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那人也听到了贺时洲的声音，又低下头，压着嗓子说了一句。
"抱歉，走错了。"说完骆尤还没有反应过来，那人转头快速离开。
一直到那人进了电梯，骆尤身上发凉的感觉才好一些，他立刻关了门，然后小跑进厨房从贺时洲身后扑过去，猛地抱住他，脸颊在贺时洲的背上蹭了蹭。
"贺时洲，尤尤冷。"
贺时洲放下手里的东西转身，看到小家伙光着的脚丫子，无奈的笑了笑，以为他说脚下凉。
他把火关了，然后把小家伙抱起来，放回沙发上面，有一些宠溺的捏了捏他的鼻尖。
"现在外面已经到了秋天，会越来越来冷的，以后不能忘记穿拖鞋知道吗?"
骆尤乖乖的点了点头，抱住贺时洲的脖颈缩进他的怀里。
骆尤的脑海里不停的闪过刚刚那人的眸子，明明那个人没说什么，也没做什么，但就是让他感觉害怕。
"贺时洲，刚刚那个人说走错了。"骆尤小声的道。
贺时洲也没有多想，他现在住的这里就是普通的居民楼，每栋楼，每个房门都长得一样，走错了也没什么好奇怪的。
两个人相拥了一会，门口又响起，贺时洲去开了门，门外正是书店给他送过来的书，正巧连他买的书架也一起送过来了。
贺时洲让人把东西搬进来，放在客厅里，等人走了之后，他又进了厨房继续做饭。
骆尤就一直蜷缩在沙发最角上，抱紧了自己，许久没有说话。
两个人吃了饭，贺时洲把鱼抱进房间里，等他睡着之后才又悄悄起身。
上午买来的书跟书架还没有整理，乱糟糟的在客厅里堆成一团。
贺时洲拿了螺丝刀亲自把书架给装好，放进自己的书房里找个了合适的位置，然后又把书整理了一下，都放在书架上面，把下午准备让骆尤学的拿出来，自己先看一遍，不知不觉就一个中午就已经过去了。
贺时洲刚刚放下书，卧室里猛然传来一阵哭喊声，他站起身来，立刻冲向卧室。
打开门小家伙缩在被子里，把全身都盖住，还在颤抖着，声音之中带着满满的哭腔。
"贺时洲，救尤尤，呜呜～要被抓走了，贺时洲。"被子下面小家伙在哭着。
贺时洲心中一疼，下意识的房间里看了一圈，什么都没有，小家伙应该是做噩梦了。
他没敢碰骆尤，只是在床边柔声道。
"宝宝，别怕，没有其他人，你是做噩梦了吗?"
听到他的声音，被子里的人颤了颤，哭声小了一些。
贺时洲知道他是听到自己声音了，这才慢慢的伸手把被子打开，露出里面的人。





第55章贺时洲∶是我重要，还是你这些书跟字重要?
骆尤的哭的脸颊眼眶都是红红的，分外可怜的模样。
贺时洲心中一痛，小家伙胆子小，一个噩梦就吓成了这个样子。
"宝宝，怎么了，是不是做噩梦了?"
骆尤看到贺时洲，心里才安定了一些，撑起身子猛地扑到贺时洲的身上，紧紧的抱住他的脖颈，身子还在微微的颤抖。
"呜呜呜～贺时洲，有坏人，要抓尤尤。"骆尤紧紧的抱着贺时洲，把自己用力的往他怀里塞。
贺时洲手抚在他的背上，轻轻的抚摸了一会，才低声的在他耳边道。
"宝宝，没有坏人，你只不过是做噩梦了，有我在，没有人可以抓走你的。"贺时洲安抚着他。
骆尤还是怕，吸了吸鼻子才道。
"贺时洲不在，刚刚，尤尤找不到贺时洲，要被坏人抓走了。"骆尤还是心有余悸。
不过他刚刚确实是做了一个梦，梦里一身黑衣的人看不清脸，抓住他之后就把他用力的往外带，他一直在叫贺时洲，但是始终没有得到回应。
猛的惊醒之后，他下意识的摸向身边，也并没有摸到贺时洲，骆尤这才哭喊了出来，迅速的缩进了被子里。
"贺时洲在啊，一直都在，刚刚不过是去给你装小书架去了。"贺时洲一边说着，一边把人抱起来，往外走。
到了书房之后，贺时洲给他看自己已经组装好，放好的书架，就在他的大书架旁边。
贺时洲的书也不少，但大多都是暗色系的书，跟骆尤的儿童读物还是很明显能看到区别的。
骆尤的书架上面摆的都是五颜六色的小画书。
"书?"骆尤看到，眸子都亮了亮，眼睛里还带着刚刚哭过的水气，睫毛上的水渍还没有干，他的脸上又浮现出惊喜，"哇，贺时洲好厉害。"
骆尤探了身子想去拿书，贺时洲抱着他往前走了两步，好让计他自已，翻找书架上面的书。
骆尤的性子还是像一个小孩子，刚刚虽然哭的厉害，但是这会看到自己喜欢的事情就瞬间抛到脑后了。
他从贺时洲身上滑下来，自己趴在书架上找了好一会，然后抱了两本书给贺时洲看。
"贺时洲，尤尤喜欢小画书。"他掀开书里面，给贺时洲看上面画的画。
字他也看不懂，就只看画，他也看的很起劲。
"宝宝，洗脸洗手，一会我教你识字好不好?以后你就能看懂上面写的什么了。"
骆尤想都没想，点头同意，然后小跑着出了书房去卧室里洗手洗脸。
赶紧洗完之后也来不及擦，白嫩嫩的小脸上还沾着水滴，他又跑回去拉着贺时洲学习。
人鱼的学习能力是非常强的，贺时洲只要说一遍，骆尤就能完全的记住，甚至还能举一反三。
所以贺时洲教他也是飞速的，虽然教的只是简单的识字书，但是两个人一下午就看完了三本，里面最基础的字骆尤都能认识了，只是还是不会写，这个还是要从头开始好好练的练。
到了傍晚贺时洲也没有再教他更多的东西，只是拿了一个小朋友用的那种田字格的本子，让他自己拿着笔在纸上写字。
骆尤颇有兴趣，一个劲儿地低着头写得起劲，连贺时洲都没空理了。
正巧贺时洲手机响起来，闻枫有一些工作上的事情还需要通过他，所以贺时洲就出了书房，在阳台上打了会电话。
等他挂断电话，外面的天色已经开始暗下来了，骆尤工工整整的把下午学的字都写过一遍，然后炫耀一般的拿给贺时洲检查。
贺时洲拿过来，仔细的看了看，没有什么错误，就是写的稍微丑一些。
他唇角勾起满意的笑，微微点头。
"尤尤很厉害。"
骆尤被夸了，开心的对着贺时洲笑，然后侧过脸对着贺时洲。
"尤尤厉害，要奖励。"
贺时洲低低的笑了一声，然后凑过去，在他脸颊上落下一个吻，手又落到他手感颇好的小屁股上捏了一下。
"晚上再用力的奖励你。"
骆尤一愣，想到是怎么"用力"的奖励，他身子一颤，下意识的想要拒绝，但贺时洲已经离开了。
"贺时洲……尤尤不要了。"骆尤小声的说了一句，但贺时洲也没有理他。
"宝宝，你去吃着零食看会电视，今晚奖励你吃牛排，我去做。"贺时洲走进厨房。
骆尤本是想追进去的，但听到自己可以吃零食，顿时把刚刚的事情抛在脑后，开开心心的去自己的柜子里面拿零食。
找了一包之后，他坐在沙发上，一边看着电视一边吃零食，厨房里贺时洲在忙活着晚饭，两个人谁也不耽误，倒是分外的和谐。
到了晚上骆尤还是没逃过被贺时洲身体力行的狠狠很的"奖励"了一遍，到最后他哭到眼尾发红都快要哼唧不出声音了，贺时洲才总算有些餍足的放过他。
骆尤可怜兮兮的抱紧自己缩在床边迅速睡过去，然后又被贺时洲抱着到浴室里整理干净之后，搂在怀里睡过去。
因为欺负骆尤被开掉的几个人闹腾得颇有耐心，贺时洲也并不想看到她们，所以一连几天都没有去公司。
正巧小家伙也是最近对于学东西兴趣浓厚，所以贺时洲也就安心的在家里教他学习了。
不过是一周的时间，骆尤就能通顺的把小画书上面的字都读下来了，就只是写起来还不太顺。
不过这已经足够让贺时洲惊喜了。
他之前就是学校里校霸级别的，但是这个小家伙比他还是要厉害不少的，贺时洲的记忆力极好，但是也没有到看过一遍就能一字不落全部记住的程度。
到了后面贺时洲已经完全不需要再教他了，骆尤可以自己看书，有什么不会的字，他就会抱着书去找贺时洲，贺时洲告诉他之后他再用一个小本子记下来。
贺时洲看过他的小本子，上面鬼画符一样的写了不少字，因为实在是写的丑，贺时洲甚至都有一些不认识，但每次骆尤自己却能立刻认出来。
一周之后，晨延科技楼下闹事的人直接被忍无可忍的傅砚安报警带走，之后就再没有出现。
贺时洲也不能一直待在家里，公司的事情还有许多需要他出面的，傅砚安已经打电话催促过好几次了。
晚上，贺时洲坐在书桌边看着桌子上面认真写字的小家伙许久，忽然开口。
"宝宝，我明天要去公司上班，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
骆尤头都没抬的摇摇头。
"尤尤不去，尤尤明天要看两本书。"骆尤低头认真的一笔一划的写子，他也知道自己写的字不好看，所以要认真的写。
贺时洲在心中默默的叹了一口气，他自己已经说不清这是最近被多少次无视了。
小家伙自从开始看书眼里就再也没有他了。
贺时洲忽然有些后悔，之前软乎乎什么都以他为先的小傻子就挺好的，自己怎么就脑抽抽让他认字了呢，现在倒好了，小家伙上瘾了。
贺时洲抓住骆尤的手，有些不满的把笔从他的手里拿走，然后又把人抱到自已的腿上揽着，"明天再学，今天你已经看了一天的书了，不看了好不好?"
骆尤看看自己写了一半的纸，皱了皱小眉头。
"可是尤尤还没有写完。"
"不写了，你陪陪我，明天我就要去上班了，你一整天都看不到我，就不想我吗?"贺时洲想都没想问出口，"到底是我重要，还是你这些书跟字重要?"
骆尤看向贺时洲立刻道∶"贺时洲重要。"
贺时洲心中一软，就这么轻易的满足了。
他把人横抱起来走出书房，到了客厅的沙发上，让小家伙面对面跨坐在自己的腿上。
"宝宝，那我明天再让闻枫过来接你，你中午陪我吃饭好不好?"
骆尤认真的想了想，想到上次他被说的事情，而且自己还没有把字学好，所以也不好意思再去贺时洲那里，于是微微摇了摇头。
"尤尤中午可以自己吃饭，乖乖的等贺时洲回来。"
他怕因为自己，贺时洲也会被人说，所以并不想在贺时洲身边再露面了。
贺时洲有些不可置信，小家伙不陪自己上班也就算了，竟然中午都没打算陪自己吃饭。
贺时洲又问了一遍∶"尤尤中午也不过去吗?闻枫大概会没有时间过来给你送饭。"
结果是让贺时洲失望的，骆尤又摇了摇头头坚定的不去贺时洲那里。
"尤尤可以吃早上剩下的，尤尤不挑食。"
贺时洲忽然就有些生气了，小家伙宁愿吃早上的剩饭，都不想过去陪他吃饭，果然还是那几本书比较重要。
贺时洲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径直把人抱起来，快步走向卧室。
他生气的结果就是把小家伙又狠狠的欺负了一遍，一直到小家伙哭着睡过去，他才结束。
贺时洲抱着已经睡过去的骆尤又去浴缸里又泡了许久，最后才把人捞出来带回卧室。
既然第二天要上班，他也不能太晚，抱着人快速的进入睡眠之中。





第56章尤尤等贺时洲回家
第二天一早，贺时洲睡醒，起床做好了早饭，然后硬生生的把床上还在睡着的小家伙扒拉起来，抱着去洗漱。
骆尤一路不满的被贺时洲抱着，脸上的表情丑丑的，被贺时洲抱到了餐桌边。
"贺时洲，尤尤困，想睡。"骆尤一边小声的嘟囔着，一边把小脑袋往贺时洲腋下塞。
仿佛光线被挡住，他就还能继续睡一会。
贺时洲无奈的把人拉出来，捏了捏他的脸颊。
"宝宝，我今天就去上班了，你陪我吃早饭好不好?"贺时洲声音故意带上几分幽怨。
虽然他确实是舍不得这小家伙，但是还有监控，他虽然是在公司，但是也能看到家里的小家伙的。
就是自己今天上班，小家伙竟然没有之前那么依依不舍了，这让他有一些不满，所以才一定要骆尤陪他吃早饭。
骆尤从贺时洲的怀里仰起头来看了他一会，然后微微点头，强打着精神，陪贺时洲吃早饭。
贺时洲昨晚用电饭煲定时煮了肉丝粥，软糯糯的，米香混合着肉的香味分外的好吃。
贺时洲拿着碗，用勺子舀起一点来吹凉之后喂给骆尤，骆尤也顺从的用舌尖勾走，吞进肚子里。
贺时洲再给他夹一点切好的鸡蛋饼配上小咸菜，一顿饭吃的分外简单，但是骆尤还是很喜欢的。
直到喝了一碗之后，又吃了半个鸡蛋饼，骆尤才摇摇头不吃了。
贺时洲把剩下都吃完，然后把人放到沙发上，自己收拾了桌子才准备去上班。
骆尤清醒了一些，看到贺时洲换好了衣服准备出门，他的心里这才后知后觉的泛起一抹不舍。
他跟贺时洲在家里待了许久，忽然分开还是有些不习惯的。
骆尤从沙发上站起来，小跑到贺时洲身后猛地扑上去抱住他的腰，用脸夹在他的背上蹭了蹭了声音软乎乎的小声道。
"贺时洲，那你要快一些回来好不好?"
他的心里是真的有些不舍，但是想到那天那些人说的话，他又不能跟着贺时洲去公司，所以也就只能留在家里了。
贺时洲的心里终于是满意了，转身把人抱起来又带回卧室，放在床上盖好被子。
"好，我知道了，你乖乖在家里等我回来。"他在洛骆尤的唇上落下几个亲吻，才站起身来，"中午闻枫要是有时间就让他来给你送饭，他要是没有时间我就给你点外卖，好不好?"
贺时洲之前说闻枫比较忙，没有时间来送饭，也不是骗他的，最近公司有个大案子，确实是有一些忙的。
小家伙竟然不肯去公司里，那闻枫没有时间过来的时候也就只能点外卖了。
骆尤轻轻的点了点头，眼巴巴的看着贺时洲。
他现在已经不怎么怕人了，而且他跟贺时洲在家的时候，偶尔也会点外卖，所以他自己也，可以开门取。
贺时洲仔细的叮嘱了一遍，最后捏了捏小家伙的脸颊，才起身离开。
贺时洲离开之后，骆尤躺在床上，迷迷糊糊的又睡过去了。
也不知道为什么最近他总是没什么食欲，还容易犯困，早上一般醒的都很晚。
贺时洲到了公司把自己的东西放下，闻枫走进他的办公室，仔细的把今天一天的行程都说了一遍。
因为最近有个大案子，所以他中午还要出去应酬，原本是应该晚上去的。但是他答应了小家伙晚上要早一些回去，所以就改到了中午。
闻枫离开之后，贺时洲又处理着自己这些天没来公司压下的事情，直到门口又一次传来响动，他才抬头看了一眼，微微皱了皱眉头，有几分意外。
"上班时间，你来干嘛?"贺时洲随口问了一句刚进门的傅砚安，然后又低下头继续看着自己手里的文件。
傅砚安从旁边找了个椅子，拖到贺时洲办公桌对面坐下，轻咳了几声，摸了摸摸鼻子一时没有说话。
两个人谁都没有说话，过了许久贺时洲实在是没有办法忽略自己面前不远处，时不时发出一点声音的傅砚安。
"有事你就直接说，没事出去，我还有很多事要忙没空猜。"
傅砚安又犹豫了一会，还有几分别扭的小声道。
"你……把你手下的男秘书借我几个用几天。"
傅砚安的助理在他回国的时候并没有带回来，他就只是自己回来的，手下也全是公司原来就在着一些女秘书，现在临时想要找些能用的，竟然都没有了。
贺时洲手上的动作一顿，抬起头来看向傅砚安，然后往身后的椅背上一靠故意调侃道。
"不是你说女秘书在公司能够撑起门面，所以还是要留一些的吗?我手下那些男秘书可不如你那些女秘书有手段。"
贺时洲早就料到傅砚安会来找他，但是没想到竟然这么快就来了。
傅砚安也知道自己这一趟来确实是有些打脸，但现在他也没得选，只能来找贺时洲了。
他强撑起气势跟贺时洲对视，然后唇角勾起一抹笑，不紧不慢地道。
"贺时洲，当初假装对我死缠烂打的人可是你，你信不信我过一会就跟外面的人说，你找了小三，抛弃我了。"傅砚安唇角带着笑看向贺时洲。
论起不要脸来，他跟贺时洲向来都能平分秋色。
"傅砚安，你还真是不要脸。"
傅砚安轻笑∶"你也不错。"
最后还是贺时洲败下阵来，摆了摆了摆手。
"行了，你去挑吧。"
傅砚安满意的起身离开。
等到办公室的房门又一次被关上，贺时洲垂眸看了一眼自己面前的文件，站起身来拍了拍衣服往外走。
还没到总裁秘书处门口，他就听到里面传来的嬉笑声，贺时洲忍着笑。走上前站在门口。看到苏冰被一群秘书处的女人围在中间，正在说着话。
看到他，几个人迅速散开，苏洮抬手对着贺时洲打了声招呼。
"洲洲，你可算是来公司了，我以为你就要一直在家陪着那小家伙了呢。"苏洮起身走向贺时洲。
总裁秘书处的女人们都低着头忙自己的事情，前几天因为骆尤，被开了不少人，她们现在都不敢再触贺时洲的霉头。
原本以为贺时洲不过是个无所事事的富二代，靠着傅总才空降现在的位置，没想到他说开就把那些人给开了。
贺时洲并不在意里面的人，走到总裁秘书处旁边刚刚腾出来的医务处，在里面的沙发上坐下。
"怎么样?"贺时洲抬下巴指向旁边的总裁秘书处，"你在公司过的还挺滋润的。"
苏洮满意的点点头，声音之中带着几分兴奋。
"这晨延不愧是科技行业顶尖的公司呀，那几个秘书长的个个都好看，身材也好。"说完苏洮靠近贺时洲耳边，小声的道，"就是傅砚安最近不知道为什么天天沉着个脸，就像我欠了他多少钱一样。"
苏洮有一些苦恼，但这件事他又不知道跟谁说，所以直接挪到贺时洲旁边坐下，跟他大吐苦水。
他跟傅砚安住在一起，又一起上班，算得上是朝夕相处了，那人整天拉着脸，这谁受得住?
贺时洲想到刚刚傅砚安的模样，忍着笑点点头，刚被威胁的那一点郁闷瞬间消散。
他颇为认同的点了点头。
"确实，傅砚安阴晴不定的，苦了你了。"
苏洮叹了一口气，用力的点了点头，然后抬手拍了拍，贺时洲的肩膀。
"真同情你，之前还能追了他那么久，怪不得你现在移情别恋了，我以后再也不骂你渣男了，你也不容易。"
苏洮又是一脸苦像的跟贺时洲抱怨了许久。
到最后贺时洲都有些嫌他烦了，才站起身来准备离开。
刚推门从房间里出去，就看到不远处一张脸黑的仿佛要滴墨的傅砚安。
贺时洲假装没看到他黑沉沉的脸色，走过去问了一声。
"来找洮洮?是有什么不舒服吗?"
傅砚安理都没理他，转身离开。
贺时洲又看了一眼自己刚刚出来的门，低笑着回了自己办公室。
到了中午，闻枫开车带着贺时洲去应酬。
车上，贺时洲坐在后座上面看着手机里的监控画面。
画面里的小家伙正坐在书房里，挺直了背，认真的写着字。
贺时洲看了一眼手机时间，骆尤十点起床已经维持这个动作一个半小时了。
怕他累到，贺时洲一个电话打过去，那边骆尤听到铃声接起来，对着手机软乎乎的叫着∶"贺时洲。"
"宝宝，写会字就歇一会，也别太累。"
骆尤乖乖的点头，过了一会儿意识到贺时洲看不到，他才又"嗯"了一声，然后放下笔，专心的跟贺时洲聊天。
两个人说了几句，车停下，已经到了餐厅门口，正巧电话那头传来门铃声，贺时洲也没再多说。
"宝宝，应该是我给你定的外卖到了，你去拿进来，吃完之后就午睡一会，下午我就回去了。"
"好，尤尤等贺时洲回家。"骆尤答应着，贺时洲才挂了电话。
贺时洲关了监控视频，把手机放进口袋里之前看了一眼时间。
他打电话之前才刚点完外卖，没想到这次去的这么快……





第57章骆尤被人劫走了
骆尤挂了电话，又简单的把桌子收拾一下，然后才小跑着去门口开门。
贺时洲说中午闻枫没有时间过来给他送饭，所以点了外卖，骆尤也没有多想直接打开门，然后脸上的表情僵了僵。
在外面的人一身黑色的运动装，头上带着黑色鸭舌帽，帽檐压的低低的看不到脸。
骆尤往他的手上看了一下，并没有提东西，身上也没有穿外卖员会穿的蓝、黄色衣服。
他下意识的就想到了上次说是走错了的人。
骆尤往后退了一步，抿了抿唇然后小声的问。
"你……是走错了吗?"
那人抬头，骆尤又是一惊，他的记性很好，这明明就是上次的人，已经走错过一次了，难不成现在又走错了?
就在骆尤感觉到有一些不对劲想要关门的时候，那人忽然开口了，声音有一些沙哑。
"请问贺时洲是住在这里吗?"
听到贺时洲的名字，骆尤放松了一些，这个人知道贺时洲，所以上次应该也是来找贺时洲的，这次也是找贺时洲。
他对那人笑了笑，然后点点头。
"是啊，但是他现在不在哦，你可以晚上再来找他，他答应了要早一点回来的。"
那人看着骆尤，唇角忽然露出一抹笑，却是莫名的让人心中一寒，骆尤不敢再说话，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
"我不找他，我是来找你的。"那人跟着骆尤的脚步往前。
骆尤用力的摇头。
"尤尤不认识你。"
趁那个人不注意，骆尤想把门关上，但是那人反应极快，一脚踹在门上，骆尤的力气不如他大，被震的手都发麻，往后退了两步，一下子摔倒在地上。
那人继续往前，骆尤想要站起身，但是他摔那一下子有些疼，只能坐在地上往后挪。
挪了两步之后，他立刻站起身来就想要往书房跑，他的手机还在书房里，他想要给贺时洲打电话。
刚跑一步他的头皮一疼，头发被黑衣人紧紧的抓在手中，又把他给拽回去，目光带着几分凶狠的看着他。
"我今天都来了，你还能跑的了吗?"人的脸上浮现出冷笑。
骆尤用力的挣扎，试图想要咬他的胳膊，但他咬不到也挣脱不开。
那人随手从桌子上抓起知道花瓶，用力的敲在骆尤的脑袋上面。
骆尤只感觉一阵剧痛，然后脑袋里"嗡险"的响个不停，有温热液体顺着他的额头流下来，流到眼睛上，然后他眼前一黑，就失去了意识。
那人看到骆尤头上滴下来的血，微微皱皱眉头，然后从沙发上面扯了个毯子，把他的脑袋一包，扛在肩上快步离开。
为了能晚一点被人发现，他出去时还【顺便把门带上了，从外面看只有紧闭的门看不到屋里的场景。
今天的客户有一些难缠，贺时洲又是难得亲自出面谈生意，所以对方逼着他喝了不少的酒。
等从餐厅出来的时候贺时洲已经有几分醉意了，他一边揉着额头，一边看向身边的闻枫。
"把合同收起来，回到公司之后，送到傅砚安那里，再把我手机给我。"
"好的，老板。"闻枫一手抱着合同，另一只手在自己口袋里摸了一会儿，摸索到贺时洲的手机，然后递给他。
因为还要谈生意，贺时洲口袋里装着手机不方便，所以他就把手机关了静音交给了闻枫，出来之后才让闻枫还给他。
贺时洲坐上车，闻枫在前面开着往公司走，他拿出手机准备看一眼小家伙是不是已经吃完午饭，准备午睡了。
要是没睡的话，他准备再给骆尤打个电话，喝了点酒忽然就有些想听到小家伙那软乎乎的声音了。
贺时洲打开手机，然后微微皱了皱眉头。他手机上好几，个未接来电。一串陌生的号码。
贺时洲随手吧电话打回去，响了一会才接起来。
对方传来知道男声"喂"了一声。
"刚刚打过三次电话。"贺时洲直接道。
对面的人一愣，然后迅速反应过来，又赶忙道。
"贺先生是吧，您中午点了一份外卖，我在门口敲了许久的门，也没人开，电话也打不通，现在还在我这里，您看是要怎么处理?"
对面的快递小哥语气也有些不好了，毕竟中午饭点正好是他最忙的时候，结果点了一份餐没人取，还浪费了他的时间。
"家里没人吗?"贺时洲皱起，眉头立刻道。
"没人啊，在门口敲了很长一会，也没人开。"
贺时洲心中一紧，小家伙自己在家的时候虽然胆子小，但是他刚刚已经说过点了外卖不会不开门的。
贺时洲的心里总感觉有些慌乱，又不知道为何。
"外卖你自己留着吧，就当送到了。"贺时洲说完挂断电话，又调出家里的监控。
他把房间里都看了一遍，浴室卧室书房里都没有看到那一个小身影，贺时洲的视线忽然定格在客厅的地板上，有几个小黑点在地上。
他用手指把画面放大，那是一些落在地上的暗黑色液体，具体是什么贺时洲看不清。但他的心在看到旁边那个破碎的花瓶时狠狠的揪起来。
贺时洲的意识立刻清醒了不少，他猛地坐起来，对着前面开车的闻枫提高声音道。
"回公寓。"
"老板?不是回公司吗?"
"现在立刻回公寓，我要去看尤尤。"贺时洲的声音有些严肃，闻枫也不敢啰嗦，立刻吊转车头向着贺时洲的公寓开过去。
车子到公寓的地下停车场，还没有停稳，贺时洲就打开车门快步跑向电梯，按了自己所在的楼层，然后站在电梯里，有些焦急的等着它升上去。
电梯门一打开贺时洲就用快步冲出去，打开自己的家门，走向地上的那些黑色痕迹，凑近了看那是落在地上已经干掉的血迹。
贺时洲心中一凉又站起身来快速的把房间里找了一遍，除了客厅里那个花瓶之外剩下的东西并没有人动过，小家伙的手机也放在书房的桌子上。
这说明进房的人目标就只是骆尤而已，并不是为了劫财，但这样也就更难办了。
他跑进书房，打开电脑，用电脑查询之前的监控视频。
一直把视频倒退到自己挂断电话之后，小家伙收拾好桌子跑到门口去开门。
贺时洲在家里安的监控不少，但是主要还是为了上班的时候能够多看看骆尤，所以并没有监控对准门口，这也让他没有拍到画面，刚开始跟骆尤说话的人。
直到他看见骆尤想要把门关上，却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然后骆尤倒在地上，那人一步一步向前，骆尤想要跑开的时候，又一把抓住他的头发拉回去，拿起花瓶砸在他的脑袋上。
贺时洲手里的鼠标都快要被他给捏坏了，但是他也只能双目通红的看着小家伙被打的画面，什么都做不了。
那个人的动作太过迅速了。头上又戴着帽子。帽檐压的低低的监控没有拍到他的脸只拍到一个模糊的侧面，根本就看不出长什么样子。
闻枫停好车之后，跟着贺时洲跑进房间里，看到地上的东西是愣了愣又快步的跑进书房。
贺时洲听到声音，侧头看上他，然后让出身下的位置让他坐过来。
"快，尽快找到这个人，他带走了尤尤。"
闻枫点点头，手指快速的在键盘上敲打着，过了许久他微微摇了摇头。
"老板，实在是太模糊了，这个人一时半会根本就查不到。"
"那查电梯里的监控，看他把人带到哪里去了。"贺时洲努力的保持头脑清醒。
他现在不能乱，尤尤还不知道在哪里，他必须要用最快的速度把人找到才行，小家伙胆子小，会怕的。
闻枫继续查，但是在电梯里，那人一直低着头只能看到他黑色的帽顶跟眉膀上安静打着的人。
电梯直接到了地下停车场，银白色的面包车等在下面，等那人上了车之后车子又快速开走，流入了车流之中。
中午，路上的车太多，没多久监控就已经丢失了那辆车只是在车离开停车场的时候隐约拍到了牌照，但并不清楚。
"老板，需要一些时间，我把照片修复一下，应该能够看到车牌上的车牌号。"闻枫一边敲打着键盘一边道。
贺时洲点了点头，把这里留给闻枫，然后自己开车出去找人。
闻枫黑客技术比他要强了不少，他在这里也帮不上什么忙，只能出去漫无目的找人。
骆尤不自己出门，也不会离开他身边，所以肯定不会惹到什么人的，那就只能是他身边有人盯上了骆尤。
贺时洲想了许久，然后拿出手机打了贺林彦的电话。
电话响了没多久就被对方接起来，依旧是有几分温润声音。
"时洲，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对面的贺林彦好似心情不错，声音之中都带着一丝笑意。
贺时洲听到他的声音，忽然有些问不出口，他还是了解贺林彦，他并不是那种人
他努力的把情绪压下去，才装作一副什么事都没有的语气。
"哥，前阵子不是说要去出差吗?回来了没?还想着找你吃饭呢。"









第58章贺时洲，尤尤不痛，也不怕
　　那边的贺林彦并没有听出贺时洲声音里的情绪，叹了一口气道。
　　“这边的事情还没有忙完，我还要在江城待一段时间，等我回去再给你打电话，到时候一起吃饭。”
　　贺时洲刚准备再说话，贺林彦身后身后传来一声开门声，然后门又被关上，贺时洲从电话里听到一个模糊的男声叫了一句：“林林。”
　　那人声音不大，贺时洲并没有听到其他的，但电话对面的贺林彦好像忽然之间紧张了起来。
　　“时洲，我有些事不跟你说了，等我回去我们再细聊。”
　　“好，哥你先忙吧。”贺时洲也没有多问，那一道声音他并不熟悉，想来应该是贺林彦在江城的朋友。
　　电话挂断，贺时洲又陷入迷茫，他不相信贺林彦会做出伤害尤尤的事情，可到底又会是谁呢？
　　贺时洲开着车，在外面漫无目的的找着，他心里乱的厉害。
　　过了一会身边的手机响起，他一脚踩住刹车，快速的拿起手机，看到上面傅砚安的名字，眸子里露出一抹失望。
　　接起电话，贺时洲一边揉着太阳穴，一边把手机放到耳边。
　　“怎么了？”
　　“贺时洲，你中午不是出去见客户了吗？人呢？合同怎么样了？”傅砚安在公司里等了一中午，不止合同没有，贺时洲都不知去向，他这才打来电话问的。
　　贺时洲这才想起来，中午他签完合同之后，就回了家，现在合同还在他车上呢。
　　他往副驾上的合同看了一眼，然后道。
　　“尤尤被人劫走了，我来不及去公司，合同签完了在我车上，你过来拿吧。”
　　傅砚安沉默了一会大概是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过了一会才又问道。
　　“你现在在哪里？”
　　贺时洲抬头想要看看自己现在到了哪里，正巧看到已经向他车前走来的几个人。
　　他张了张嘴，最后有几分无力的道。
　　“应该会在警察局，一会到了我给你发地址，你来保释吧。”
　　傅砚安还没反应过来，就隐约听到车窗被敲响的声音，电话也挂断了。
　　傅砚安起身去找苏洮。
　　......
　　两个小时后，被教育了一通的贺时洲，被傅砚安跟苏洮从警察局保释出来。
　　因为酒驾，还在公路上直接停车，他的驾驶证跟车都被扣了。
　　贺时洲没敢让人联系贺启，傅砚安才刚到北城人脉不强，也只能先把他带出来，驾照跟车再想办法。
　　三个人沉默着上了苏洮的车，傅砚安在前面开车，苏洮陪着贺时洲坐在后座上，他看了贺时洲好几次才开口问道。
　　“你说那小人鱼被人给劫走了？知道是谁吗？”
　　贺时洲微微摇头，他现在没有丝毫的头绪。
　　“那是有人发现他是人鱼了？还是因为其他的？”苏洮又问道。
　　毕竟那是世界上唯一一条人鱼，被发现说不定要被弄进实验室里的。
　　贺时洲仔细想了想，当时发现骆尤是人鱼的几个人都在南城，这边他一直很小心应该是没有人发现才对。
　　“应该是冲我来的。”贺时洲想了想，还是冲他的可能性最大。
　　毕竟他之前一直装作是个不学无术的二世祖，而现在一跃成为晨延科技的副总，手上还有在接触的几个项目。
　　坦白了说，他可能动到了别人的蛋糕，被盯上了，这也是他一直在防备的事情，但现在还是发生了。
　　苏洮也想到了，没有再问。
　　他这时候也有些不知道说什么。
　　苏洮口袋里的手机响起来，他摸出来看了一眼，是贺时洲的手机，上面闻枫的名字在跳动着。
　　贺时洲看了一眼立刻接起来，过了一会挂断电话他着急的对着开车的傅砚安道。
　　“回我家，快。”
　　傅砚安也不啰嗦，加速向着贺时洲现在住的那个小区开去，车一停下贺时洲就冲下车，往电梯跑，电梯门关上之前，傅砚安跟苏洮也挤进去，三个人一同上楼。
　　一开门，闻枫已经带着电脑在客厅里等了，他把显示屏移向贺时洲，给他看上面已经修复过的照片。
　　“老板，车牌号是江城的，但是车是被偷的，我已经查过了，车主半个月之前丢了车，已经挂失了，所以......”线索又断了，闻枫不知道要怎么往下说。
　　贺时洲的腿一软，一屁股坐在沙发上闭上眼睛。
　　贺林彦小时候就是在江城长大的，等到十几岁他母亲才把他带到北城认父。
　　那些年江城还没有发展起来，最近几年才开始飞速发展，贺林彦偶尔也会回去看看，那边还有一些他母亲那边的亲戚跟小时候的朋友。
　　贺时洲忍不住的怀疑他，但心里又认定贺林彦不是那样的人。
　　几个人谁都没有说话，一筹莫展。
　　贺时洲的手机再响起的时候，所有人看向他，他拿出手机，上面是一串陌生的号码。
　　贺时洲看向闻枫，闻枫微微点头，他才接起电话。
　　对面传来一道的陌生的男声，带着一些沙哑的嗓音。
　　“贺时洲。”
　　贺时洲心中一紧，立刻道：“你是谁？”
　　对面的人冷笑了几声。
　　“你不用知道我是谁，我只是通知你，你的小心肝宝贝在我这里做客呢。”那人顿了顿也没啰嗦直接道，“你要是还想见到他的话，就起草一份放弃贺氏所有权的合同，做好了公证，来跟我换。”
　　贺时洲的手微微颤抖，努力保持着冷静，拖延时间。
　　“我需要听到他的声音，知道他是安全的。”
　　“好。”那人动了动，撕开骆尤嘴巴上面的胶带，一巴掌拍在他的脸颊上“说话。”
　　骆尤的皮肤本来就白嫩，一巴掌直接被打出了五个手指印，但他还是努力的忍着没哭，对着手机里道。
　　“贺时洲，尤尤不痛，也不怕，贺时洲也不要怕。”他努力眨眨眼睛，把眸子里的湿意压下去，“贺时洲，尤尤不哭的。”
　　终于听到了小家伙的声音，但却让贺时洲心痛无比，他放柔了声音。
　　“宝宝，照顾好自己，我很快就去接你。”
　　“嗯，尤尤听话。”骆尤说完，手机又被拿走，换上刚刚那个男人的声音。
　　“放心吧，你只要按我说的做，保证他能活。”
　　“那我要怎么找你。”
　　“给你一天的时间，到时候我会给你地址。”
　　电话被挂断，贺时洲眼眶有些泛红，他放下手机看向闻枫。
　　“追踪到了吗？”❽ mó/fǎ❽攉葛卧辞
　　闻枫点头。
　　“在高速上，从北城到江城方向，电话挂断之后信号也断了，但是位置没错。”
　　贺时洲站起身来，往外走。
　　“砚安，你帮忙解决合同的事情，我去江城。”贺时洲一边说着，一边收拾东西往外走，走到门口他又回头看着房间里的人。
　　闻枫还要随时查找电脑，贺时洲的驾照都没了，最后还是苏洮开车，三个人往江城而去。
　　*
　　骆尤被人绑了手脚，嘴巴上面也粘了胶带，塞在面包车的后座上面，他旁边就是那个把他劫来一身黑衣的男人。
　　骆尤的身子一直在颤抖，但他努力忍着没有哭出来，因为他的眼泪是珍珠，贺时洲说过不能被别人看到的。
　　原本他还是能忍住的，但是听到贺时洲的声音他心中一松，还是有一滴乳白色的珍珠滚落了下来，但幸好他反应快，侧了侧脸，眼泪滚落到脚下，没被那些人看到。
　　骆尤又往角落里蜷缩了一下，心中安定了几分。
　　贺时洲说要来接他，那就一定会来接他的，他要乖乖的等贺时洲。
　　车子一直向前，在天黑的时候终于停下，骆尤被有一些粗暴的拖下车，然后又拉着往前走，最后直接扔进了一个黑漆漆的房间里。
　　骆尤自己在房间里待了一会，房门被打开，有人给他送了一包饼干跟一瓶水过来，扔到他的身边，粗暴的撕开了他嘴巴上面的胶带，然后又解开了他手上的绳子。
　　“自己吃，可别给饿死了。”
　　那人说完起身就想走，但骆尤一路上受了吓，又受了疼，他拿起饼干就对着那人扔过去。
　　饼干打在背上，那人回头看向骆尤，一脚踹在他的胸口，恶狠狠的道。
　　“你最好安分一点。”说完那人才离开。
　　骆尤被踹倒在地上，嘴巴里涌上一抹腥甜的血腥气。
　　骆尤又忍不住哭出声来，但他没让眼泪落下来，一边哭一边擦着。
　　哭了一会他又镇定下来，拿过水都喝掉，然后爬起来开始找地方出去。
　　他不能在这里待着，贺时洲来找他也会有危险的。
　　骆尤找了半天，房间的门关着，他打不开，窗户也没有，只有头顶一个天窗，透进来明亮的月光，天窗没有玻璃，但是太高，又太小，他爬不上来去，也出不去。
　　不过骆尤还是闻到了空气里的水气，附近要么有河，要么有江。
　　湿润的空气让骆尤舒服了一些，毕竟他是一条人鱼，已经有几个小时没有喝水了，就一瓶水不够的。
　　骆尤不知道在房间里找了多久，困意上来，他找了个角落蜷缩着，迷迷糊糊的睡过去。
　　最近他常常犯困，即使是这种境遇，他也没有抵挡住困意。

第59章找到地方了
　　骆尤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上午了，门被从外面粗暴的打开，光从门框外面照进来，正好打在骆尤的脸上。
　　有个身影背光站在门口，骆尤迷迷糊糊的刚睁开眼睛，一瞬间觉的是贺时洲来接他了。
　　等到那人走近他才猛地反应过来，是昨天把他绑架的黑衣人。
　　骆尤的身子颤了颤，又用力的往角落里缩去。
　　那人走到骆尤面前扔给他一瓶水跟一包饼干，一言不发的转身就要离开。
　　骆尤看了看地上的水，然后壮着胆子叫住他。
　　“不要饼干......能不能多给，一些水？”
　　他从被劫出来之后就只喝了那一瓶水，身子已经有一些缺水了，嘴唇都已经干的发白了。
　　他是一条鱼，他可以不吃东西，但是不能不喝水，骆尤单纯的觉得，他不要饼干，就能再多要一瓶水。
　　那人撇了他一眼，没理他转身离开。
　　骆尤也只能拿起拿一瓶水，然后都喝下去，他的身子才舒服了一些，但是还是渴的厉害，再这么下去他坚持不了多久的。
　　骆尤又继续自己在房间里待着，他不敢吃饼干，因为他没有水了，早上来送水的晚，到了中午也没有人再过来，一直到下午骆尤就已经坚持不住了。
　　他的皮肤开始变得干燥，嘴唇也发白开始掉皮，再这么下去他全身的皮肤都会变干，开裂的。
　　而且他的身上一直在发热，感觉脑袋里也有一些晕乎乎的，甚至是身下都有一些泛湿。
　　骆尤再也待不住，他站起身来，用力的拍着门，用有些沙哑的嗓音对着外面喊着。
　　“能不能给一些水。”过了许久外面始终没有动静但他的手已经红肿的没有知觉了，他往周围看了看，拿起一个木棍继续用力的敲着，“求求你们，给一些水好不好？”
　　骆尤敲了很久，就在他已经绝望快要放弃的时候，外面终于传来脚步声。
　　门被从外面用力的打开，脸上带着恶狠狠表情的人站在门外，有些烦躁的道。
　　“敲什么敲，早上不是都给你水了吗？”那个人有一些生气。
　　骆尤悄悄的看了他几眼，是昨天开车那个司机，昨天是三个人跟他一起到这里的，两个坐在前排，另一个也就是把他抓来的人跟他一同坐在后排。
　　这次过来的正是开车的那个司机。
　　骆尤赶忙从地上捡起两包饼干，用双手捧着递给那个人。
　　“这个......换，尤尤跟你换好不好？”
　　那个人看着骆尤的小脸，忽然发现着好像是个小傻子。
　　那个人有些不怀好意的笑了几声，然后一把抓住他的头发拽着出去，走到外面空地上一个塑料箱子面前，一把把他甩到箱子旁边。
　　“不是要水吗？这里多的是，你喝啊。”
　　那是一个没有盖就露天放在土地上塑料箱子，里面的都是下雨时候接的雨水，已经发绿长了水藻了。
　　骆尤已经顾不得其他了，低头把脸埋进去，猛喝。
　　那人看到他低头喝水，愣了愣，在旁边放肆的笑。
　　骆尤喝了许多，等到肚子有一些装不下了，他才把脸拿出来。
　　昨日带了血污的脸，因为放在水里被洗干净，额头上的伤口也已经完全看不出痕迹了，白嫩又精致的小脸露出来。
　　那人看到骆尤的脸，吞了吞口水，在他面前蹲下，手抚上骆尤的脸。
　　“怪不得贺时洲喜欢，这一张脸长得真漂亮，我倒是也想试试了，玩起来什么感觉了。”
　　骆尤打开那人的手，怕的往后，缩，用力的摇摇头。
　　“不要，尤尤等贺时洲，不准碰。”
　　那人仿佛没听见一样，一只手抓住骆尤的两只手腕，另一只手往他身上摸去。
　　骆尤吓坏了，用力的挣扎，但是他根本就挣扎不开。
　　“你给我安分点。”关键时刻，背后忽然传来一道冷漠的声音。
　　那人停住动作，往后看去，看到一脸冷漠的人，悻悻的放了手。
　　“大哥，我就是看这个小东西长的挺好看的。”
　　那人撇了一眼地上坐着的骆尤，看到他光洁的额头时，一顿。
　　昨日他打的不轻，现在竟然一点痕迹都看不到，这恢复速度太快了。
　　“你别动他，脏了就不值那个价了，把他带到屋里来。”那人说完转头回屋。
　　大概是怕骆尤再被盯上，这次骆尤直接被带到了三个男人待的屋子，三个人看着他，防止他再被拖出去。
　　骆尤缩在角落里，除了那个一脸冷漠的黑衣人之外，另外两个人时不时把目光扫在他身上，目光里带着几分欲望。
　　骆尤抱紧自己，他一直感觉自己的身子不对劲，一股一股的热浪，一波强过一波的袭来。
　　他终于懵懵的反应过来，他最近嗜睡，又容易缺水，身子发热，都是因为他的发情期快要到了。
　　人鱼的发情期不止会让他把持不住，想要，还会影响身边的人，失去理智，疯狂抢夺。
　　而他不远处就有三个男人......
　　*
　　贺时洲到江城的时候已经是半夜了，他让闻枫根据高速路上的监控，找到了那辆车的车牌号。
　　然后他们一路跟着监控往前找贺时洲，但是在凌晨的时候在郊区还是丢了那车的踪迹。
　　江城本来就是发展中城市，发展的范围还没有扩大到郊区。
　　在郊区这种地方，监控隔很远才会有，车不知道是去了哪里，在一个监控范围内消失之后，就没有再另一个监控下出现。
　　贺时洲坐在车里紧紧的抿着唇不说话。
　　小家伙已经被人带走十几个小时了，他还是没有去接他回来，小家伙应该是怕坏了。
　　“洲洲，到现在都一直没有休息过了，我开了一夜的车，闻枫也盯了电脑屏幕十几个小时了，要不我们先找个地方休息一下，再这么下去都要撑不住了啊。”
　　苏洮也知道贺时洲急，但是在这里就只有他们三个人，再这么下去会撑不住的。
　　贺时洲看了一眼闻枫，闻枫的眼睛都有一些发红了，他也知道都需要休息了，于是点了点头。
　　“在这附近找个地方住下睡一觉，等睡醒我们再继续找。”
　　现在天都已经快要亮了，再找下去也都没有什么精力了。
　　苏洮又启动车子，在附近逛了逛，最后在郊区找了一家小旅馆住下来。
　　回了房间，贺时洲根本就睡不着，他还是拿起手机给贺林彦打了电话。
　　这一切让他不得不怀疑，骆尤被人带到了江城，而贺林彦小时候就在江城长大，现在也在江城，而且对方让他签署放弃贺氏的合同，那如果他放弃贺氏之后，获利的人只有贺林彦。
　　这让他不得不怀疑。
　　电话响了几声被接通，贺林彦的声音好似还带着一些被吵醒的沙哑。
　　“时洲？你怎么这个时间给我打电话？是有什么事吗？”
　　贺时洲握紧了手机，深吸了一口气，才低声道。
　　“哥，尤尤被人劫走了，已经十几个小时了。”
　　那边的贺林彦一愣，声音都好似清醒了一些。
　　“劫走了？”贺林彦跟骆尤也只不过是一面之缘，并不熟，这时间贺时洲给他打电话，他一想便明白，“你是怀疑我劫走了他？依据呢？”
　　“哥......尤尤被带来江城了，他们让我签放弃合同继承权的合同，才会放人。”贺时洲顿了顿才又继续道，“哥，我不在乎那继承权，可是尤尤没有消息，我找不到他，我怕他出事，”
　　贺林彦静静的听着贺时洲的话，要不是他知道自己没做，他都会忍不住怀疑这一切了。
　　他沉默了一会，才又道。
　　“时洲，你把事情仔细的跟我说一遍，这件事不是我做的，但我会尽力帮你找的。”
　　贺时洲还是相信贺林彦的，他把事情说了一遍之后，贺林彦让他先休息，贺时洲也没有多说，挂了电话。
　　贺林彦坐在床上了收起手机，看向自己身边已经被吵醒的男人。
　　他没说话，倒是男人先坐起身来，脸上是惯有的冷漠。
　　“我不屑于做这种事情。”
　　“霍呈枫，还有谁会做这样的事情？”
　　贺林彦的声音依旧温温的，听到霍呈枫耳朵里却让他忍不住冷笑出声，他掀开被子起身，给自己穿着衣服。
　　“林林，你还是不相信我。”他穿好衣服，又转头看向床上的贺林彦，冷声道，“我会让人去查清楚，你要想好怎么给我......道歉。”
　　说完他转身头也不回的离开，门被关上，贺林彦目光看向门口，许久没有说话。
　　又闹到不欢而散了。
　　到了晚上，傅砚安打电话说已经把合同准备好往这边送了，贺时洲却始终没有再接到绑匪的电话，眼看着天已经暗下来了，他更加的着急。
　　手机忽然传来信息的声音，然后是贺林彦的电话。
　　“时洲，地址我发给你了，人应该在这里，你带人去，我也带人往那边赶了。”
　　贺时洲心中一喜。
　　“哥，谢谢你，还有，对不起，我不该......”
　　“好了，别啰嗦了，快去吧。”
　　贺时洲答应着，挂了电话，去看那个地址。
　　就离他这里不远，是一个废弃的工厂，他立刻叫上闻枫跟苏洮往地址上的地方赶去。
　　到了地方，贺时洲带着人悄悄的靠近，到了有灯光的房间，他从窗户里往里看了一眼，就只有三个人在房间里，没有骆尤......

第60章贺时洲，尤尤热，难受
　　贺时洲的眉头紧紧的皱起来，三人之中，那个一身黑衣的人他还是能认出来的，就是监控里把骆尤带走的那个人。
　　但是屋里只有三个人，骆尤不在。
　　贺时洲没有惊动他们，又围着周围悄悄的把所有的房间都看了一遍，始终没有看见自己心心念念的小家伙。
　　贺时洲的心里一瞬间慌乱的厉害，因为绑匪昨日明明说了今天会给他消息，但直到现在他也没有收到绑匪的电话，这里也没有小家伙的身影。
　　贺时洲忍不住的想，小家伙是不是出了什么意外。
　　他心中着急，也就管不了太多了，这里只有三个人，他们也是三个人，除去不会打架被他留在车里的苏洮，他跟闻枫都不弱，解决三个应该不成问题。
　　贺时洲直接一脚踹开门，然后冷着脸走进去，也没有啰嗦，在那些人看过来的时候冷声道。
　　“他人呢？”
　　那些人似乎也没有想到他们会这么快找到这里，愣了愣，但还是迅速反应过来。
　　站起身来，唇角勾起一抹冷笑。
　　“死了。”旁边一个人把贺时洲从头到脚打量了几遍，然后嗤笑出生，“想不到贺少爷口味挺重啊，不知道是什么玩意都敢上。”
　　接着那人大笑出声，又用看什么恶心东西的目光往角落里撇了一眼。
　　贺时洲察觉到了他的目光，也看过去，没有看到骆尤的身影，只是在地上看到了一片淡蓝色的鳞片。
　　应该是小家伙的身份被发现了，不知道他们做了什么，现在小家伙生死未卜。
　　贺时洲再也忍不住了，猛地冲上去一把抓住刚刚说话人扑在地上的一拳一拳的打上去。
　　大概是没想到他这么猛，另外两个人过了一会才反应过来，也打向贺时洲。
　　但贺时洲这会已经气红了眼，仿佛感受不到打在自己身上的拳头，一副要把身下人打死的模样。
　　幸好闻枫也跟着他冲过来，把打贺时洲的两个人推开。
　　五个人打成一团，场面一片混乱。
　　三个绑匪之中还是最开始那个黑衣人最厉害，另外两个对上贺时洲跟闻枫并没有什么胜算，但是偏偏还有那个黑衣人在。
　　没多久贺时洲的身上就已经挂彩了，手腕也疼的厉害，闻枫也比他好不了多少，额头有血流下来。
　　黑衣人身边的两个人都倒在地上痛呼着，而那个黑衣人却连帽子都没有掉下来，就是手上被划伤了一道。
　　远处忽然传来警笛声，黑衣人身子一震，往外看了一眼，又看了看贺时洲，也不再浪费时间，飞速的往外跑去。
　　闻枫还想要追上去，被贺时洲拦住。
　　“别追了，我们打不过，先找人。”
　　闻枫没有啰嗦点点头，走向地上的两个人。
　　贺时洲目光冷冷的看着他们:“说，人去哪了？”
　　“我......我们不知道啊。”其中一个人摇摇头，就是刚刚嘲笑贺时洲的那个。
　　贺时洲也不跟他们啰嗦，往旁边看了看然后从地上拿起一块木板，木板的最顶端，是一根露出来的钉子。
　　他一木板狠狠的砸在那人的腿上钉子插进血肉，那人发出一声尖叫。
　　“说不说？”
　　“说......说。”那人捂着腿点点头，“几个小时前......他的皮肤忽然开始干裂流血，就像是怪物一样，然后跑出去了，我们追，看到......看到他掉到江里，大概是......死了。”
　　贺时洲把钉子从他腿上拔下来，示意闻枫把另一个人绑起来，然后自己一把把人抓起来。
　　“从哪掉下去的，带我去。”
　　在其他人的眼里，掉进江里几个小时大概是被淹死了，但是贺时洲知道他的小家伙是一条人鱼，在水里反而安全。
　　只是小家伙不知道往哪里去，应该会藏在水里，在原地等他的，他的小家伙很乖，从来不会乱跑的。
　　那个人不敢反抗贺时洲，点点头，一瘸一带着贺时洲往前走。
　　他们现在在的地方就离江边不远，没走多久，贺时洲就听到了涓涓的水声。
　　他又带着人继续往前走，一直走到了江边，站在岸上，水面离他差不多两米多高，水流有一些急，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到。
　　贺时洲对着水面叫了几声“尤尤”，始终都没有得到回应，虽然他知道骆尤肯定不会淹死，但是两米多高掉下去贺时洲还是有些后怕。
　　他怕水里有礁石会伤到他的小家伙。
　　贺时洲一直抓着那个劫匪，闻枫在不远处跟着。
　　因为担心骆尤，贺时洲的注意力全都放到了水面上，没有注意自己手上的力道已经松了。
　　“你下去陪他吧。”
　　那个劫匪瞅准时机，把胳膊从贺时洲的手中猛地抽出来，然后用尽全身力气用力撞在贺时洲的身上，贺时洲不备被他撞的往江边退了几步，脚下一空猛的掉下去。
　　闻枫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晚了一步，过去也只来得及抓住那个准备逃跑的劫匪，眼睁睁的看着贺时洲掉进了水中。
　　“老板。”闻枫把劫匪按在地上，对着江里大声的喊着。
　　夜里冰冷的江水，一瞬间包裹住贺时洲，他的身子往下沉了沉，刚准备往上浮，就看到水中一抹淡蓝色的微光，向他游来。
　　贺时洲心中一喜，张开双臂，把那抹光接进自己的怀里，然后被力道推着冲出水面。
　　呼吸到了空气，贺时洲又立刻看向自己怀里的鱼。
　　“宝宝，你没事吧？”
　　骆尤仰起头看到贺时洲，乳白色的珍珠从他淡蓝色的眸子里滚落下来，他用力的摇了摇头，用双臂紧紧抱住贺时洲的脖颈贺时洲，靠在他的怀里，听着他的心跳声。
　　“贺时洲......尤尤怕，他们......打尤尤。”一边哭着骆尤跟贺时洲诉说自己的委屈，越说越难受，他的尾巴不停的在水中摆动着。
　　“对不起，对不起，我是我没有看好你，让你受苦了。”贺时洲的眼眶也是红红的，心疼的厉害。
　　岸上的闻枫看到他们没事，松了一口气，看到两个人抱在一起又不知道要怎么插话。
　　幸好贺时洲看到了他，揽着怀里的人对着他喊道。
　　“把人带回去，我找个地方上去。”
　　闻枫点点头，把那个劫匪从地上拉起来，拖着他往回走。
　　贺时洲一手揽着自己怀里的鱼，带着他往岸边游去。
　　等到所有人都离开，不远处的树后面才走出一道黑影，被帽檐遮住的眼睛，阴测测的看着水面。
　　“竟然是一条人鱼，怪不得要水，怪不得要跳进江里，原来是这样。”又站了一会，听到远处传来有人说话的声音，那道身影往后退了几步，隐进林子里面，消失不见。
　　贺时洲又游了许久，才找到一处岸边低的地方，把怀里的人举上去，自己又爬上去。
　　骆尤的身子轻轻颤抖，一直紧紧的缩在贺时洲的怀里。
　　因为变成了鱼尾巴，骆尤的裤子自然是撑坏了，已经不知道去了哪里，贺时洲把自己的衬衫脱下来，给骆尤穿上，自己只穿着一件西装外套，露着胸膛。
　　骆尤紧紧的把脸颊埋在他的胸口被他抱着走。
　　贺时洲抱着他绕了一圈，最后到了苏洮停车的地方，现在那里倒是停了不的车。
　　苏洮站在外面跟贺林彦说着话，闻枫在旁边跟一群穿着黑色西服的人看着那两个劫匪。
　　看到贺时洲几个人快步走走向他，看到他跟骆尤都没事才松了一口气。
　　贺时洲往周围看了看，虽然又不少人在，但是并没有警察。
　　“哦，我没有报警，刚刚怕里面的人太多，所以才用了警笛声的。”贺林彦笑笑。
　　贺时洲点点头，现在这种情况并不适合报警，毕竟小家伙是人鱼的事情被绑匪看到了，报警了不好解释。
　　苏洮看了看贺时洲怀里的人，有些担心的道。
　　“小家伙没事吧？”
　　贺时洲微微微微摇了摇头，倒是没有伤，就是全身烫的厉害，一直往他怀里蹭，大概是发烧了，冷吧。
　　“可能是发烧了，一会给他拿点药。”
　　苏洮点头，也没有多说。
　　贺林彦看了贺时洲几眼有一些欲言又止，有些话不知道该怎么说，但是他还是的说。
　　刚要张口，贺时洲怀里的骆尤就动了动，用力的往他怀里蹭着，一边呼吸粗重的嘟囔着。
　　“贺时洲，尤尤热，难受。”
　　贺时洲把他往上托了托，然后皱起眉头，他看小家伙一直往他怀里蹭，还以为是冷呢，但是小家伙说热。
　　正想着，他怀里的小家伙不老实的吻上他，他本来就只穿了个西装外套，衣服没有扣子，胸膛裸露着，小家伙不偏不倚的吻上了胸前的小点，还伸出舌尖舔了几下。
　　贺时洲的身子一震低头看下去，小家伙面色潮红，目光迷离，甚至两个人离得近，贺时洲还感受到了硬邦邦的东西。
　　作为一个正常的男人，贺时洲怎么会不懂呢，他甚至觉得小家伙看他一眼都勾的他的心狂跳不止。
　　贺时洲又抬头看了一眼，周围全是男人。
　　来不及多说，贺时洲对着说苏洮跟贺林彦道。
　　“哥，这些人你先看着，洮洮跟闻枫你也先带回去。”他又看向苏洮，“车钥匙给我，我先带他走。”
　　苏洮不懂，但还是把钥匙给了贺时洲，又看着贺时洲把人抱上车，快速的离开。

第61章宝宝，这么急？
　　唔，贺时洲，难受。”发情期太过的猛烈，骆尤有一些承受不住，被贺时洲放在副驾驶上也不老实，不停的往贺时洲身上蹭。
　　贺时洲的脸黑沉沉的，他只以为是那些绑匪，给他的小家伙吃了什么东西所以才变成这个样子的。
　　骆尤的手伸进了贺时洲的衣服里不停的乱动，身子也不老实的往他身上蹭，呼吸粗重着。
　　旁边有人不停的撩拨，贺时洲的车开的都有一些不稳，没过多久，骆尤已经整个人坐到了贺时洲的身上，蹭过去想要跟他接吻。
　　贺时洲侧头躲开，一只手固定着怀里的身子，一只手握方向盘。
　　他的额头上的渗出细密的汗珠，眉头紧紧的皱着。
　　不能再这么下去了，小家伙表现的太过强烈了，再这么下去，他怕遇上车非得撞了不可。
　　而且急成这个样子，他连到酒店的时间都没有。
　　贺时洲在周围看了看，他们现在还在郊外并没有什么人在，他直接把车开进了林子里，停下车，把车灯了熄灭了，才松了一口气。
　　“宝宝，这么急？”贺时洲跟他吻了一会，才微微喘息着道。
　　骆尤已经难受的眼泪都往下流了，微微点头，说不出话来。
　　贺时洲叹了一口气，把身后的靠背放下去，在打了一架之后，又被迫上岗。
　　借着外面清凉的月光，两个人勉强能够看清彼此的脸。
　　跟夜晚微凉的江边不同，车里一片火热......
　　一直到骆尤的感觉暂时压下去，不在哼唧着难受，贺时洲才停下来，抱着人重重地喘息。
　　“舒服了？”贺时洲低头看向怀里怀里，脸上还布满潮红的小家伙。
　　骆尤微微点了点头，想到自己之前失去理智做的事情，不好意思的把脸颊埋进贺时洲的怀里。
　　贺时洲低低的笑了几声，坐起身来，抽了抽纸给两个人收拾着。
　　骆尤想起来才又小声的道。
　　“贺时洲，尤尤......发情期，还没有结束。”
　　贺时洲的动作一顿，抬头看他，他还以为是劫匪给小家伙用了什么东西没想到是发情期。
　　“还要多久？”
　　骆尤摇摇头，他自己也不知道，奶奶跟他说过人鱼是有发情期的，但是他是第一次经历，所以具体也不清楚。
　　想了一会，骆尤才小声的道。
　　“奶奶说，七天到半个月。”说完他认真的点点头。
　　没错，奶奶就是这么说的。
　　贺时洲一时没有回过神来，愣住。
　　他之前打架就消耗了不少体力，刚刚还在水里游了一会，又“运动”了一场，他的手腕现在还有些疼，要是再来，他怕自己就要丢面子了。
　　回过神来，贺时洲加快了动作，收拾好又提上裤子，打开一点点窗户让车里暧昧的气息散出去，才发动车子离开。
　　小家伙暂时老实了，但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要扑上来，所以他还是要加快动作，赶紧找个地方好好休息才行。
　　骆尤因为前阵子狠狠的睡了许多天，今晚泡了水，这会还分外的有精神。
　　一路上贺时洲开车，他就静静的靠在椅背上看着贺时洲也不说话。
　　因为刚刚经历过一场激烈的情事，他现在身上全是贺时洲的味道，自从被劫走后他一直在怕，现在他终于彻底的安心了。
　　贺时洲真的来接他了。
　　红绿灯，贺时洲侧头，小家伙用一双亮晶晶的眸子看着他，里面仿佛透着光。
　　贺时洲轻笑一声，趁着红灯凑过身子去，骆尤下意识的配合他，仰起脸，两个人自然而然的接了个吻。
　　等绿灯又亮起来，贺时洲才离开，又发动车子。
　　怕小家伙的身子撑不住，贺时洲也没开太久的车，在附近找了个还不错的酒店住下来。
　　大晚上的，两个人已经算得上的衣衫不整了，收银台的小姐姐，偷偷看了骆尤好几眼，把他看的直往贺时洲怀里钻。
　　大概是觉得确实不是强迫的，她这才没说什么，给两个人房卡。
　　回到房间里，贺时洲把人放在床上，然后又去浴室放好了热水，用淋浴洗了一会，才把人放进去。
　　两个人之前都在江里面泡过，所以这会还是要好好洗洗的。
　　骆尤光着身子趴在贺时洲的胸前，紧紧的抱住他。
　　贺时洲的手一下一下的轻抚着他光洁的背，两个人静静的相拥着。
　　过了许久贺时洲叹了一口气，低头看向怀里的人，轻声道。
　　“宝宝，是我不好，我也想到过会出这种事情，但还是没看好你。”
　　虽然贺时洲现在还不知道到底是谁会做出这种事情，但这件事就是冲他来的，要不是他，小家伙不会吃这些苦。
　　骆尤摇了摇头，反过来安慰贺时洲。
　　“尤尤没事的，尤尤不疼，尤尤没有受伤。”他现在身上都已经都已经好了，所以骆尤觉得他不说，贺时洲就不知道他被打，受伤的事情。
　　贺时洲的手，轻抚上他的额头，那里依旧是光洁无瑕的模样，要不是看了监控贺时洲大概不会看出那里曾经被人重重的打过。
　　贺时洲在他的额头上落下一个轻吻，想到那个房间里，他在地上看到的鳞片，他的心都疼的颤抖。
　　不过他什么都没说，不想让小家伙再想起那些事情了，那些事情有他记得了就够了，他一定不会轻易放过那些人的。
　　时间已经不早了，两个人也没有泡太久，贺时洲又把人抱起来，吹干了头发洗漱好之后放在床上。
　　睡了没几个小时，天还没有亮，骆尤的身子又热起来，他还没有睁开眼睛，就哼哼唧唧的往贺的怀里蹭。
　　贺时洲被惊醒，也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又翻身把人压在身下。
　　等结束两个人又睡过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再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因为贺时洲之前掉进了江里，钱包一直在车上，手机肯定是不能用了，他用酒店的座机给闻枫打了电话，报了酒店名字，然后让他买了衣服跟手机过来。
　　又在房间里等了一个多小时，房门被敲响，贺时洲穿着浴袍去开了门，把门外的苏洮跟闻枫还有傅砚安，迎进来。
　　贺时洲接过衣服换上，又让他们详细说了一下昨晚的事情，然后皱着眉头坐在沙发上。
　　“你们是说人被我哥带走了，到现在没再见到？”
　　傅砚安点了点头，虽然他来得晚，但是这几个人里，他是最冷静的那个，他来之后就已经把事情了解清楚了。
　　“就算这件事不是你哥做的，但肯定也是想要帮他，所以你哥应该是知道是谁做的，想要包庇。”傅砚安冷静的分析。
　　对方上来就让贺时洲签放弃继承权的合同，他放弃之后获利的人只有贺林彦了。
　　所以这个人就算不是贺林彦，也一定是跟贺林彦关系匪浅，想要帮他做事而已。
　　这些贺时洲也想到了，但他还是确定这件事贺林彦是不知情的，最后也是贺林彦帮他找到地方的。
　　“行了，我知道了，你们再继续查这件事，我要知道到底是谁做的。”贺时洲的脸色沉沉的。
　　小家伙受过的罪，不会白受的
　　几个人点点头，顺藤摸瓜应该是不难。
　　刚说完卧室里传来声音有些失措叫着贺时洲，贺时洲立刻站起身来，看了看三个人，也没有让他们多留。
　　“你们先回去吧，一会地址发我，我晚些时候带尤尤回去。”
　　苏洮愣了愣，刚想问他为什么不能一起回去，贺时洲就已经快步的跑进了卧室。
　　苏洮看了看，视线最后定格在傅砚安的脸上。
　　他叹了一口气，好似懂了的点点头，用手拍在傅砚安的肩膀上。
　　“走吧，我们先回去，他们两个不适合跟我们一路。”
　　也算贺时洲还有一些良心，估计是看傅砚安在这里不忍心伤害他吧。
　　傅砚安低头，勾起唇角，然后把苏洮的手从自己的肩膀上面拿下来，却握在手里一时没有放开。
　　他拉着苏洮的手，把他从沙发上面拉起来，带着往外走。
　　“我们还是快走吧，不然一会听到一些不该听到的就不好了。”
　　苏洮疑惑，往卧室里看了一眼，瞬间明白，顿时更加可怜傅砚安了，手都不忍心抽回来。
　　毕竟人家难受，就发发善心给他握一会吧。
　　卧室里，贺时洲把人抱在怀里，轻轻安抚了好一会，骆尤才放松下来。
　　中午已经过了，贺时洲怕人饿着，给前台打了电话，让他们送餐上来，喂着骆尤吃了。
　　等到骆尤的发情期又一次来袭，贺时洲刚穿上没多久的衣服又脱下来。
　　结束之后贺时洲稍微一休息然后起身给两个人洗了澡，穿好衣服抱着人离开。
　　他本来还想就在这里跟小家伙度过发情期的看来还是不行了，那两个人还在贺林彦那里，贺林彦如果有心包庇的话等到发情期结束大概就什么都问不出来了。
　　他们已经知道骆尤是人鱼这件事了，还是要想个办法瞒着才行。
　　贺时洲已经摸清楚规律了，骆尤每次感觉凶猛的袭来之后，会有几个小时是清醒的。
　　这里是江城的郊区，离江城不远趁中间这个间隔，他完全可以带着骆尤回去了。

第62章贺时洲你那里有没有什么补药？
　　第62章贺时洲：你那里......有没有什么补药？
　　贺林彦虽然曾经在江城生活过，但是他之前住过的那片平民区早就已经拆迁了，所以他现在来江城出差还是住在酒店里。
　　贺时洲到了江城市区之后，是跟他住在一家酒店，所以见面也不困难。
　　到了晚上等到骆尤睡下，贺时洲才起身开门出去，到了贺林彦的房间里，兄弟两个对面对坐着。
　　贺林彦抬头看了贺时洲好几次，又低下头，有一些欲言又止，不知道要怎么说。
　　贺时洲把骆尤单独留在了房间里，还有一些不放心，所以也不想在这里浪费太多的时间。
　　他看向贺林彦，微微眯了眯眯眼睛，把贺林彦脸上的表情尽收眼底，也大概能猜到贺林彦想跟他说什么，但还是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哥，你找我来是有什么事吗？”
　　贺林彦张了张嘴巴，最后还是开口。
　　“时洲，现在事情已经解决了，那两个绑匪会得到他们应有的下场，但......能不能不往后查了？”
　　贺林彦的声音有些低，这些话他也知道自己不应该说出口，但是又不得不说。
　　贺时洲眸子里透出一抹失望，贺林彦有想要保护的人，但他也有人需要护着。
　　何况这次的事情，受害者本来就是骆尤。
　　“哥，你当真要这么护着背后的人吗？”贺时洲的目光紧紧的盯着贺林彦“纵然是那几个绑匪劫的人，但是始作俑者不应该是他们背后的人吗？”
　　贺林彦的手攥紧，他知道贺时洲说的对，但是那个人他真的不能说出来。
　　“时洲，我保证以后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贺氏继承权我从来没有想过要，这件事......到此为止好不好？”
　　贺时洲轻笑出声，声音里却全是嘲讽，笑完他摇了摇头。
　　“哥，那合同已经印好了，你如果想要，我现在就可以签字，我已经离开贺氏了，我又怎么会想要那继承权呢，但我以为你能够分得清对错的，做错了事，就应该得到该有的惩罚。”
　　贺时洲站起身来，往外走，背对着贺林彦又继续道。
　　“那两个劫匪我会让人接过去，哥，这件事在我们之前还是不要再提了，不然真的会影响我们兄弟之间的感情。”
　　贺时洲说完离开，门被他关上，发出一声轻响。
　　贺林彦叹了一口气，目光移向窗外，愣神了许久，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直到他的手机铃声响起，才拉回了他的思绪。
　　贺林彦拿起手机，看着上面跳动的三个字，目光微动，过了一会接通，把手机放到了耳边。
　　那边低沉的嗓音响起，是一道略有些冷漠的男声。
　　“怎么样？事情解决了吗？”
　　贺林彦“嗯”了一声。
　　那人明明什么都知道还非得再问他一遍。
　　“那自己考虑好了，要怎么跟我‘道歉’。”
　　贺林彦又“嗯”了一声，之前确实是他误会那个男人了，道歉也是应该的，他也知道这个“道歉”是什么意思，所以什么都不说。
　　“我现在在外地出差，过阵子才能回去，你多在江城待一阵子，等我回去，让人过去接你。”那个人继续道。
　　“可是......我这边的事情快忙完了，过几天时洲回去我就准备跟他一块回去了。”贺林彦皱起眉头，低声道。
　　“林林......我可以让你重新忙起来。”
　　贺林彦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他叹了一口气，还是答应下来。
　　贺氏分公司在江城才刚刚起步，可经不起出什么乱子，那个人什么事都干得出来，他清楚的。
　　他也就只能顺着了。
　　贺时洲离开之后就回了自己的房间，好在他离开的时间短，所以小家伙还没有醒。
　　贺时洲坐在床沿上的伸手捏了捏他的脸颊，又凑上去吻了几下才离开，去浴室里洗澡。
　　这几天他跟小家伙就一直腻歪在床上，一天还不知道要洗几次，所以一会不洗他还感觉有些难受。
　　何况两个人现在都不怎么喜欢戴，都是直接来的，他多洗几次小家伙免得生病，不然一会他躺下，小家伙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又要摸过来了。
　　贺时洲躺下，夜里骆尤醒了一次，结束之后两个人又睡下。
　　第二天晚上，贺时洲先睡醒，低头看了看怀里还在睡着的人，他凑过去在小家伙的脸颊上落下一个轻吻。
　　又躺了一会，他准备先起身去做饭，毕竟晚上两个人都有一些累了，骆尤醒来肯定是要饿的。
　　所以他还是要提前准备。
　　贺时洲轻轻的把自己的手臂从骆尤的脑袋底下抽出来，然后掀开被子起身，刚站起来，他就感觉自己的眼前一阵发黑，身子晃了晃差点又摔下去。
　　贺时洲摇了摇头，把脑袋里的眩晕感甩开，他才离开房间
　　一出房间贺时洲就找到自己的手机给苏洮打电话。
　　电话接通，对面的人似乎还在睡着，迷迷糊糊的，嘟囔了两句。
　　贺时洲轻声咳了一声，然后小声的道。
　　“你那里......有没有什么补药？”
　　“嗯？补药？”苏洮有一些不明白，但作为一个专攻前列腺方面多年的专家，他就是想都没想的就道，“你肾虚？”
　　他说完，电话那边的声音停了停，过了许久才传来一个淡淡的:“嗯。”
　　苏洮瞬间清醒，猛的从床上坐起来，提高了声音道。
　　“贺时洲，你说你肾虚？”
　　贺时洲沉默着，回头看了看卧室的门依旧是关着小家伙没有醒，他才放下开心，继续跟苏洮说。
　　虽然他有些不愿意承认，但是贺时洲毕竟也只是一个正常男人，遇上小人鱼的发情期，一天还不知道多少次，他实在是有心无力，不能再这么下去了。
　　他需要补补。
　　二十分钟之后，苏洮跟贺时洲面对面坐在沙发上，然后往桌子上一瓶一瓶的摆着药。
　　“我拿来的有八瓶，我都给你介绍一下效果，你选一选你需要哪种......”
　　苏洮刚要准备说，就被贺时洲拦住。
　　贺时洲随便从桌子上拿起一瓶药，然后把剩下的又往苏洮面前一推。
　　“行了，你不用说了，我随便拿一瓶，剩下的你带回去自己用吧。”
　　苏洮往桌子上瞄了一眼，就知道贺时洲拿的是哪一瓶，他小声的道。
　　“我还没跟你说呢，你急什么，你拿的那一瓶有副作用会嗜睡的。”
　　贺时洲把自己手里的那一瓶放下，然后又拿了另一瓶。
　　“那瓶也不行，效果不太好。”苏洮又道。
　　贺时洲立刻又换了一瓶，也不想再听苏洮再说下去，小家伙估计就要醒了，要是被听到了他以后，可就再也没有面子了。
　　“行了，你别啰嗦了，赶紧走。”
　　贺时洲把桌子上剩下的几瓶都拿起来塞到苏洮的怀里，然后拉着他走向门口打开门，刚准备推他出去，又被苏洮一把拉住。
　　苏洮转了身，靠近贺时洲耳边小声的问道。
　　“怎么样？发情期是不是很爽，跟兄弟说说，兄弟给你分析分析。”
　　贺时洲撇了苏洮一眼，一把把他推出去，然后重重的把门关上。
　　苏洮在门外摸了摸鼻子，小声的嘟囔着。
　　“不说就不说嘛，这么粗鲁干嘛？亏的小爷还从床上爬起来给你送药，没良心的东西。”
　　苏洮捂着自己的衣摆，防止药掉出来，然后一边说着，一边往自己房间走，还没走到自己房门前，就看到站在他房门口提了东西的傅砚安。
　　傅砚安也看到了苏洮有些疑惑的皱了皱眉头，没想到这么早，苏洮就出去了，怪不得他刚刚按了两次门铃没人开门。
　　苏洮往前走了两步，在傅砚安面前站定。
　　“大早上的，你怎么过来了？”
　　傅砚安抬起手给他看自己手里提着的早饭。
　　“听说酒店不远处有家铺子的包子不错，只有早上卖，我特意去买了一些给你拿过来。”
　　“包子啊，陈记那家的吗？”
　　苏洮的脸上露出惊喜，他之前就听说那家铺子的包子好吃，但因为他早上起不来，所以也吃不到，昨天还跟闻枫说有些可惜呢，没想到今天傅砚安就给他买过来了。
　　“对，好像是叫陈记。”傅砚安见他开心，脸上也露出淡淡的笑。
　　昨天就听他跟闻枫说想吃那家的包子，但又起不来，所以今早才特意早起去给他买的。
　　他果然喜欢。
　　苏洮伸手接过来:“谢谢，就凭这包子，我以后就把你当兄弟了，有事找兄弟。”
　　苏洮一手提着包子，用另一只手拍了拍傅砚安的肩膀，一副社会大哥的模样。
　　傅砚安脸上的笑消失刚要回答，他就听到一阵哗啦啦的声音落在地上，他低头看去，从苏洮的衣服里掉出一堆药瓶。
　　傅砚安心中一紧以为是苏洮生病了，立刻蹲下身去捡，苏洮想要阻止的时候已经晚了。
　　傅砚安拿着手里的药看了看。
　　“汇仁肾宝片......强阳保肾丸......”
　　他身子还蹲在地上，抬头看向苏洮，然后又看向苏洮的双腿之间，两个人的姿势有几分尴尬。
　　苏洮干笑几声:“我说，不是我吃，你信吗？”
　　傅砚安没正面回答他，只是地上的几瓶都捡起来，委婉的道。
　　“药吃多了，不好。”

第63章所有人都说，贺时洲是尤尤的哥哥
　　骆尤的发情期，要比想象中短一点，但两个人还是用了差不多十天的时间，一直就窝在房间里。
　　因为还有公司的事情要处理，所以傅砚安跟闻枫并没有多留，提前几天就回去了，苏洮嫌无聊也跟着他们回去了，就只剩下他们两个跟贺林彦。
　　等骆尤的身体好了，贺时洲也准备带他回去了，毕竟江城也不能长待，骆尤在这里，他总有一些不安心。
　　离开的前一天，贺时洲跟骆尤还有贺林彦坐在一起吃了晚饭。
　　贺林彦心中对骆尤一直是有些愧疚，所以特意在贺时洲在的时候三个人一块吃饭，虽然他没有直说，倒是贺时洲还是能明白的。
　　上次骆尤被绑架的事情，在傅砚安离开之前就已经查出来了，背后让人绑架骆尤的人，是贺林彦的舅舅，路原。
　　早些年贺林彦的母亲就是生活在江城的，那时候他们住在平民区，路原属于那一片的地痞，年轻时候什么事都干过。
　　后来贺林彦的母亲离世，贺林彦母亲那边就剩下这么一个亲人，他又是个顾念旧情的，这些年没少帮路原，现在随着江城的发展，路原依靠着贺氏，也自己开了公司，发展还不错。
　　他当然不能让贺林彦失了权，那样以后他要依靠谁？
　　贺时洲大概也猜的到，自己一直是扮演个无所事事的二世祖，又跟他爸对着干所以没事，现在他一举成了晨延的副总，手里又有几个案子，所以让路原不放心了。
　　不过作为贺林彦母亲这边唯一的亲人，贺林彦护着，贺时洲倒是也能理解。
　　上次贺时洲就说过不要再提绑架的事情，所以三个人在一起谁都没有说那件事，贺林彦只是不停的给骆尤介绍着菜，让他吃。
　　骆尤也是个忘性大的，隔了十天，又有贺时洲跟一堆好吃的，他早就忘了上次被绑架的事情了，一个劲的吃，吃到好吃的还不忘喂给贺时洲尝尝。
　　听到贺时洲点头说好吃，他就满足的继续吃，活像一个试菜的小傻子一样，吃的满脸满足。
　　贺时洲拿起果汁把吸管放进他的嘴巴里让他喝几口。
　　“别吃太多，一会晚上又要撑的睡不着，让我给你揉肚子了。”
　　骆尤摸摸自己的肚子，还不感觉撑，他又继续吃。
　　“好吃，尤尤喜欢，不吃多。”
　　贺时洲揉揉他的脑袋，才转向对面的贺林彦。
　　“哥，明天我们就准备回去了，你要不要跟我们一起回去？”
　　贺林彦停顿了一下，然后微微摇头。
　　“你们先回吧，我就不跟你们一起了，我还有一些事要办，过些日子再回去。”
　　贺时洲看了贺林彦一眼并没有多问，只是点点头。
　　每个人有每个人的生活，贺时洲并不想过多的干预别人。
　　“好，那我明天就先带尤尤回去了。”
　　“嗯，开车路上小心，注意安全。”贺林彦叮嘱着。
　　贺时洲点了点头，刚要说话，旁边骆尤又有些兴奋的给他夹了一筷子菜喂过来，贺时洲只能先侧头把东西含进嘴里。
　　贺林彦顿了顿，看了两人几眼，轻咳了一声，最后还是小声的道。
　　“时洲，你也有好些时候没有回家了，爸要面子不好意思给你打电话，最近知道我跟你都在江城，有意无喻严喻严喻严意的提了好几次，你有时间还是回去看看吧，爸那人虽然嘴上说话不好听，但他是真疼你的。”
　　贺时洲沉默了一瞬，微微点了点头，右抬头看向贺林彦，勾唇笑了笑。
　　“哥，那等你什么时候回北城了，我跟你一块回去，你知道，我跟爸说两句话就吵，你不在可不行。”
　　“好，那等到我回去了，我给你打电话。”贺林彦的脸上轻松了许多，给贺时洲夹了些菜让他吃。
　　贺林彦在贺家生活了多年，虽然苏音说话是刻薄了一些，但他从来没有计较过，也是真心希望贺时洲能够跟贺启好好相处的。
　　一顿饭吃的还不错，吃完之后三个人就分开了，贺林彦没什么事也不愿意继续当两个人的电灯泡，就直接回了酒店，剩下贺时洲跟骆尤还坐在位置上。
　　贺时洲原本是准备也带骆尤走的，但是他一时没看住小家伙吃多了，这会肚子里胀得厉害，靠在他身上哼哼唧唧的让他揉肚子。
　　贺时洲一边给他揉着，一边叹了一口气，语气有几分无奈的道：“不是都说了让你少吃一些的吗，这会自己把自己又给吃撑了。”
　　骆尤也知道是自己的问题，悄悄吐了吐舌头，小声的嘟囔。
　　“尤尤不是故意的，菜好吃，就吃多了。”
　　贺时洲拿他也没有办法，现在只能认命的给他揉着肚子。
　　过了一会，两个人也不好在里面多待等骆尤舒服一些贺时洲牵着他的手离开，然后在外面慢悠悠的闲逛着。
　　江城之所以叫江城，就是因为它临江水又多，空气之中都有些潮湿，水含量比北城要充沛不少。
　　骆尤深吸了一口气，脸上愈加严露出笑来，眼睛好奇的到处张望着。
　　他喜欢这个地方，作为一条鱼，骆尤喜欢所有有水的地方。
　　贺时洲看他心情不错，到这里这么多天也没有带他出来逛逛，明日就要走了，今日正好带他在外面走走也顺便遛遛食。
　　骆尤这次没让贺时洲抱着，而是自己拉着贺时洲蹦蹦跳跳的往前走。
　　他往前走了好几步贺时洲拉着他的手，还在后面不急不慢的走，他就停下来，耐心的等一会，然后继续往前走。
　　两个人一个静，一个闹，倒是也分外的和谐。
　　走着走着路过一条小吃街，骆尤被香味吸引，拉着贺时洲跑过去，每个摊子都看两眼，满眼的依依不舍，但他摸摸肚子又吃不下了。
　　骆尤站在一个烤串的摊摊面前，眼巴巴的看着，吞了吞口水，老板抬头看到他，又看到他身后的贺时洲。
　　“小伙子，让你哥哥给你买一些吧，可好吃了。”
　　骆尤看了看贺时洲轻轻摇了摇头，还小声的解释道。
　　“不是哥哥，尤尤是贺时洲的宝贝。”
　　老板愣了愣，多看了两个人几眼，点点头。
　　骆尤身后忽然传来声音。
　　“老板，每样来一串。”
　　骆尤立刻转头看过去，拉过贺时洲的手放到自己的肚子上，小声的道。
　　“尤尤吃不下了，肚子要撑破了。”
　　“你吃不下的给我，我吃掉，你想吃什么尽管买就行了。”
　　骆尤的眸子里露出惊喜，凑到贺时洲的脸颊上，用力地吻了一下，然后又转身兴奋地跟老板说自己要吃什么。
　　等烤完他把一大把拿在手里，每样吃了一口就丢给了贺时洲，看到旁边的烤冷面又扑过去，毫不吝啬的点了一分。
　　一条小吃街从头吃到尾，贺时洲的手里提了满满的都是骆尤吃剩下的，他的脸上也被亲得油乎乎的，也不擦，反正晚上也没人看得到，都是小家伙嘴巴上的油，他自己也不嫌弃。
　　吃到最后骆尤把一大口章鱼小丸子塞进嘴里吞下去，打了个饱嗝把剩下的又递给贺时洲，他实在是再也吃不下了。
　　突然听到哗啦啦的水声骆尤瞪大了眼睛眨了眨，拉起贺时洲的胳膊，又快步往前跑。
　　“慢点，刚吃了东西跑太快，一会又肚子疼了。”贺时洲拉着骆尤的手。
　　骆尤乖乖的放慢了脚步，带着贺时洲往前。
　　离小吃街不远的地方就是一条水流湍急的河，水哗啦啦的流着，空气里都是微凉的水汽。
　　人声鼎沸的小吃街，跟两边各色的霓虹灯光，跟哗啦啦的声音掺杂在一起，自有几分别样的味道。
　　“水，好多。”骆尤看到水有些兴奋，用亮晶晶的眸子转头看着贺时洲。
　　贺时洲抬眸在周围看了看，然后看到两岸中间连着的一座桥，他带着骆尤走到桥上，让他居高临下的看脚下不停流着的水。
　　骆尤趴在桥边的栏杆上看着水，砸砸吧嘴，倒有几分想要喝的意思。
　　贺时洲看到，低笑着摸了摸他的脑袋。
　　“里面的水太脏，可别想着喝，等一会我们回去，我给你买。”
　　骆尤乖乖点头，继续看着。
　　贺时洲转了个身背靠在栏杆上，微微仰头望着挂满繁星的天，然后问自己身旁的人。
　　“宝宝，今晚开心吗？”
　　“开心。”骆尤想都没想的回答，说完他又想了想，从栏杆上离开，站到贺时洲的面前仰了头看向他，“就是，所有人都说，贺时洲是尤尤的哥哥，尤尤明明不是。”
　　今晚已经不知道被多少人说过了，骆尤为了证明每次都亲一亲贺时洲的脸，但还是会有人说。
　　“哦？”贺时洲带着笑意低头看上他，“那是什么？”
　　“唔，尤尤是贺时洲的宝贝，贺时洲是尤尤的......老公。”他想了想，确认的点了点头。
　　之前贺时洲是这么告诉他的。
　　贺时洲的心中泛起一抹甜，然后对着骆尤轻勾了勾唇角。
　　“宝贝，你过来，我告诉你怎么让他们都知道，我不是你哥哥。”
　　骆尤眨眨眼睛，立刻凑上去。
　　贺时洲忽然一手扶住他的腰，然后把他往上提了提，让他被迫踮起脚尖，自己低头吻上他的唇。
　　两个人站在桥上，脚下是不停流过的河水，身边是路过的人，远处有霓虹的灯光照到他们脸上。
　　但周围的一切好像都不存在一般，他们忘情的吻在一起。

第64章带尤尤去公司上班
　　上次来的时候苏洮开了一辆车，后来傅砚安来又开了一辆车，他们三个人离开，开走了傅砚安的车，所以苏洮的车就给贺时洲留下了。
　　正好前几天，贺时洲的驾照也被傅砚安找人弄出来了，所以他现在是不耽误开车的。
　　两个人因为不着急回去，所以在酒店里睡到自然醒，起床又收拾了一下，准备走的时候已经快到十点了。
　　昨天就说过了，回北城用不了多久就会见，所以贺时洲也没有再跟贺林彦说，就直接带着骆尤去开了车。
　　路过酒店门口的时候他的视线无意间往外一撇，正巧看到酒店门口停了一辆黑车，一身黑色西装的男人从车上下来，侧颜有些熟悉。
　　等车开出去了一些距离，贺时洲才后知后觉的想起来，那个男人他见过，之前现在贺林彦身边的。
　　虽然也只是匆匆几眼，但是那个男人一脸冷漠的表情太过容易给人留下印象了。
　　贺时洲不自觉的把他跟霍家掌权人霍呈枫联系到一起，倒是符合传闻中手段狠绝的模样。
　　贺时洲想了一会，笑着摇摇头，什么都不能证实，他自己倒是猜的起劲。
　　旁边，视线一直看盯着他的骆尤看到他笑，好奇的侧了侧脑袋，疑惑的眨眨眼睛。
　　“贺时洲在笑什么？尤尤不知道。”
　　趁着红绿灯，贺时洲侧头看了骆尤一眼，对着他挑挑眉头。
　　“笑我的小朋友今天很安静，没有问一堆‘这是什么？’。”
　　骆尤愣了愣，也跟着眯起眼睛笑起来，过他一会他才回答。
　　“好像不能问，上次来的时候，尤尤说话要被打嘴巴，他们说要安静。”
　　贺时洲的笑容僵在脸上，小家伙用一副轻飘飘的语气说出的话，却像是重拳重重的砸在他的心上。
　　原来上次来的时候，小家伙还被打了嘴巴，怪不得他这次这么安静了。
　　贺时洲深吸了一口气，抬手摸上骆尤的脑袋。
　　“宝宝，上次那些人的话你都不用听，有我在你想怎么说就怎么说，不用在乎别人，做你自己最舒服的样子就好了。”
　　骆尤乖乖的点头。
　　“尤尤只听贺时洲的话。”
　　贺时洲“嗯”了一声，凑过去，吻了吻他的唇角。
　　绿灯亮起，后面的车开始放哨催促，贺时洲这才坐正身子，又往前行。
　　骆尤的话匣子也终于打开，絮絮叨叨的跟贺时洲说话。
　　一会问路边的东西是什么，一会说隔壁车里的小朋友在跟他打招呼了，最后还带着几分炫耀的说自己上次打了那些坏人，用饼干打了后背。
　　贺时洲安静的听着，在他说完之后给予回应，小家伙就又开始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
　　贺时洲听到自己耳边的声音，没觉得烦，就是怕他说多了会渴，时不时提醒他喝一点水。
　　骆尤说累了之后就拿起贺时洲给他准备的零食，咔嚓咔嚓的啃薯片，一边吃给还要一边给贺时洲喂一片。
　　两个人开着车行在路上倒也是分外的自在。
　　从江城到贺时洲住的小区外面，差不多开了五个多小时的车，到的时候骆尤已经睡着了，身边都是他吃了一半的零食袋子。
　　难得这次贺时洲让骆尤随便吃，他吃了不少，一路上吃饱喝足又睡了一觉。
　　贺时洲凑过去，捏了捏他的脸颊，把人给弄醒，然后给他收拾了身边的零食袋子。
　　骆尤揉揉眼睛看到外面是自己熟悉的地方，哼唧了两声，又靠在贺时洲的身上。
　　“好了，别睡了，到了，我们顺便去趟超市买点东西，一块提上去。”
　　骆尤点点头，双臂环上贺时洲的脖颈，蹭蹭。
　　“唔，尤尤还没醒，要抱。”
　　睡了一会被贺时洲给叫醒，他还是迷迷糊糊的。
　　贺时洲在他的额头上落下一个吻，想了想提议道。
　　“宝宝，你在车里等着，我买点东西就出来？”
　　骆尤立刻摇摇头，抱紧了贺时洲。
　　“要一起。”
　　贺时洲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只能先把他的胳膊从自己的脖颈上面拿下来，自己下车之后又从另一边把他抱下来，抱着进了超市。
　　把人放进车里，贺时洲选了一些菜跟肉两个人才结账离开。
　　匆匆离开了十几天，还没有来得及打扫的家里一团乱，贺时洲把冰箱里不能吃的都收拾出来换了新的，然后又开始打扫卫生，骆尤来回跑着帮忙。
　　好不容易收拾完刚歇下，贺时洲的手机又响起来。
　　看了看名字，贺时洲接起来，叫了一声“妈”
　　那边的苏音听到他的声音松了一口气，过了一会才又出声。
　　“我听说你急匆匆的跑到江城去了，有人被绑架了？谁啊？”
　　贺时洲侧头看了一眼自己身边的人，顿了顿也只是说了两个字：“朋友。”
　　“什么朋友，值得你火急火燎的跑一趟，多危险啊。”
　　“就是......普通朋友，也没有很危险，我就过去帮点忙，已经回来了。”
　　苏音松了一口气贺时洲没事她就放心了，她听到这件事只是吓了一跳，幸好贺时洲好好的回来了。
　　两个人也没有再说这件事，苏音又想起上次她在贺时洲那里见到的人。
　　“那个......尤尤还跟你在一起吗？”
　　骆尤听到自己的名字，也凑过去，靠在贺时洲的怀里，贺时洲抬手摸摸他的脑袋。
　　“在，他在我身边。”
　　苏音的声音带上了笑意，一连说了好几声“好”最后才道。
　　“你也别总在外面，抽空回来吃顿饭，带上尤尤，也让你爸看看。”说完苏音还微微提高了声音道，“尤尤在吗？我跟他说句话。”
　　贺时洲开了免提，骆尤也听出了是苏音的声音，小声的叫了一声：“姨姨”
　　“尤尤啊，过几天让时洲带你回来吃饭，姨姨给你做好吃的好不好。”
　　骆尤抬头看向贺时洲，贺时洲却没让他回答，自己随口敷衍过去。
　　“妈，我俩才在一起没多久，你别急，把人给吓跑了。”
　　苏音“呸”了一声，“关我什么事，尤尤跑了，你不会跪着求啊。”
　　贺时洲见转移了话题才松了一口气，然后又跟苏音说了几句，骆尤偶尔在旁边搭腔一句，倒是难得的和谐。
　　等到苏音挂断电话，骆尤脸上的笑才消失，靠在贺时洲的怀里，紧紧的贴着他不说话。
　　骆尤虽然单纯的厉害，但他不傻，贺时洲这是不想让他去见他的家人吧，所以才不让他答应的。
　　贺时洲把手机放到一边，把人抱紧在怀里，还在考虑着下次回家要怎么应付。
　　他妈的性格他最是了解，现在之所以这么喜欢骆尤，纯粹是因为觉得骆尤女的，以为他现在有了找个女人结婚生子的想法，所以才格外的高兴。
　　等到后面一旦知道骆尤是男的，就不是现在这模样了。
　　贺时洲倒是不怕苏音知道，因为他早就跟家里坦白了他喜欢男人这件事情。
　　只是他怕到时候小家伙会伤心，更拿不准到时候他妈会说出什么话来。
　　两个人靠在一起待了一会，贺时洲也只能先放下这件事不想，他捏了捏骆尤的脸颊。
　　“宝宝饿了没有，我做饭给你吃？”
　　他们两个从江城离开的时候就不早了，一路开车回来，早已经过了中午，中途因为骆尤一直在吃零食，贺时洲也没有停下来吃饭。
　　骆尤情绪不高，只是的摇了摇头。
　　“尤尤不饿。”
　　“不饿也要吃，我的宝贝还在长身体呢，还是要好好吃饭才行。”贺时洲把他放在一边，然后进了厨房。
　　骆尤的视线定格在贺时洲的身上，一直看着他的背影，却什么话都没说出来。
　　骆尤自己往沙发角落上缩了缩，静静的坐着。
　　因为时间已经不早了，还有几个小时候就又要吃晚饭了，所以贺时洲也没有做什么很麻烦的东西。
　　他就简单的用肉沫炒了一个卤子，然后又煮了面，把卤子浇在上面就算做完了。
　　骆尤坐在桌边跟贺时洲一人一碗，自己拿着筷子挑着吃。
　　他的脑袋里一直在想着刚刚的事情，都有一些忍不住想要问出口。
　　但就在他刚准备说话的时候对面的贺时洲忽然发声。
　　“宝宝，耽搁了太多的时间，等到明天我就要回公司上班了，你自己在家里我不放心，你陪我一起去上班好不好？”
　　骆尤一顿，刚刚的话瞬间被他忘记，他抬头看向贺时洲，眸子里有一些惊喜。
　　他以后可以跟着贺时洲上班，那样就不用跟贺时洲分开了？
　　过了一会他又有些失落的低下头。
　　“可是......尤尤什么都不会。”这样他去公司又会被人说，他不太敢跟贺时洲一起去公司。
　　“我的尤尤在学啊，你可以去公司学，顺便跟着闻枫做点事，上次的那些人不会再出现了，没有人会再说你了。”
　　贺时洲知道他心中的顾虑，还是安慰着他。
　　其实他有在，骆尤什么都不需要会，但是小家伙想学东西，贺时洲也不会阻拦。
　　只要他想的贺时洲都会顺着他。

第65章一边上班一边养鱼，两不耽误
　　既然说了要带骆尤去上班，于是第二天早上贺时洲早早的就把人从床上挖起来，抱着他去洗漱收拾。
　　在“咕嘟”一口漱口水吞下去之后，骆尤苦着脸吐了吐舌头，才总算是清醒了一些，但还是不愿意动，就转身抱紧了贺时洲的树袋熊一样的挂在他的身上。
　　贺时洲也只能就着这个姿势自己洗了脸收拾好，又一只手托着怀里人的小屁股去厨房做饭。
　　做好喂着骆尤吃了，他自己又吃完两个人才出发。
　　到公司的时候不出意外，贺时洲难得的迟到了，连带第一天上班的骆尤也迟到了。
　　反正带骆尤来上班，也就只是让他在自己身边，贺时洲也并不是真的想让他干活，所以倒是无所谓。
　　贺时洲把人带到自己的办公室，然后又叫来了闻枫，让他把自己要处理的事情说了一遍，最后把人交给他。
　　“带着尤尤去领一身工装，然后......把我办公室里添置一套桌子，让他给他找点事情做，让他帮着你吧。”
　　贺时洲看了一圈之后吩咐道。
　　闻枫是他的私人助理，也懂分寸，知道骆尤的身份，定然就不会给他很难的东西，办公桌安排在自己的办公室里也方便看到小家伙。
　　这样就都方便了。
　　骆尤自然是什么都不说，乖乖的，脸上带着笑，贺时洲让他干嘛他就干嘛。
　　这毕竟是骆尤的第一份工作，他还是很重视的，也想要努力的干好。
　　闻枫有些头疼，这可是总裁心尖尖上的人，自己管的严了不行，不管又不行，毕竟外面还有那么多人看着。
　　上次办公室的事情，是他查的监控，所以他也是清楚的，还是尽量不能让人说闲话。
　　为了对的起自己私人助理的工资，闻枫还是点头同意下来，找了人去搬办公桌，然后自己亲自带着骆尤去领工装。
　　因为骆尤的身形有些娇小，他的工装还需要改，所以也只是量了个尺寸。
　　之后他带着骆尤去了自己的办公室认路，然后又找了几分文件给骆尤抱着。
　　“小嫂.....尤尤......那个，这是几分文件还有数据表格，你把里面的数据对一对，看看有没有错误，如果有什么不懂的可以过来找我，尽量不要打扰老板，他今天有些忙。”闻枫仔细的叮嘱着。
　　他实在是不知道要怎么称呼好，叫老板娘有些太明显了，叫小嫂子，明明看着比他小了那么多，闻枫也就只能叫名字了。
　　骆尤乖乖的点头，抱紧了怀里的东西。
　　“好的，尤尤记住了。”
　　闻枫又仔细的教了他一遍怎么看才带着他回去。
　　办公桌已经放好了，骆尤坐下，偷偷看了一眼贺时洲，然后学着贺时洲的样子，板板正正的坐下，挺直了胸膛认真的看。
　　骆尤虽然是聪明但是毕竟也刚学字没有多久，看了一会他就已经有不认识的字了，他颦了颦眉头站起来，下意识的就想问贺时洲。
　　但想起来闻枫说了不能打扰贺时洲，他又打开门跑出去找闻枫。
　　门打开又关上，贺时洲抬玉岩征里起头来，愣了愣。
　　他刚刚虽然看似在认真工作，但是小家伙在这里他又怎么能专心呢，早就偷偷看了很多遍了。
　　他看到了小家伙皱着眉头，又在他站起身来的时候迅速低下头，假装看文件，等着小家伙自己主动过来找他，他都想好要亲一下做报酬了，结果没多久，人跑了。
　　贺时洲看了门口许久，一直等到刚刚跑出去的人又从远处小跑回来，贺时洲迅速低下头又装作看文件的样子。
　　结果小家伙还是没有一丝想要理他的意思，回来之后又坐回桌子后面认真的看着文件，拿出自己记字的小本子，认真的把刚刚不认识的字写到上面。
　　贺时洲不自觉的也有了几分赌气的意味，闷头看电脑，努力不让自己的视线再移到骆尤身上去。
　　但是没多久，又是椅子挪动的声音，小家伙又站起来，跑出去，看都没看他一眼。
　　贺时洲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工作。
　　一上午小家伙来来回回跑了几十遍，好不容易最后才看完一张报表。
　　贺时洲就听到办公室的门，跟椅子不停的来回响，小家伙啪嗒啪嗒的脚步声就没有停下过。
　　大概整个公司，他是最努力，也是工作效率最低的一个了。
　　一直到了临近中午，贺时洲看了看自己还不到平常三分之一的工作效率叹了一口气，终于合上电脑，往旁边一推，倚靠在椅背上面，一本正经的叫了一句:“骆尤。”
　　骆尤立刻抬头，呆愣愣的看着贺时洲，然后又小声的道。
　　“是......是尤尤打扰你了吗？”他已经努力的不跟贺时洲说话了。
　　贺时洲轻咳了一声，没有回答他的话，而是指了指旁边。
　　“把帘子拉上，然后过来。”
　　骆尤听话的把帘子拉上，然后又走到贺时洲身边，小心翼翼的看着他。
　　贺时洲直接一把把人拉过来，让他横坐在自己的腿上，一扫刚刚正经的模样凑过去把人狠狠的吻了一顿，才感觉解了馋。
　　整整一上午看得到摸不到，小家伙还理都不理自己，贺时洲实在是忍的难受。
　　“唔......贺时洲，你不要闹，在上班。”骆尤被吻的气喘吁吁的把人推开，嘴巴红红的撅着，有些不满。
　　一会他有不会的还要出去问闻枫呢，要是嘴巴肿起来要被人看出来了。
　　贺时洲也来了脾气，直接站起身来，双手插进骆尤的腋下，把人轻轻一举，让他坐在办公桌上，自己的身子挤进他的双腿间，捧着他的脸跟他对视。
　　“宝宝，工作重要还是我重要？就为了几张破纸，你自己忽略我一上午了。”贺时洲叹了一口气，“我都后悔让你来上班了。”
　　就应该脱光了扔到自己里间的休息室里。
　　之前骆尤也常常在他这里睡午觉，贺时洲早就让人把里面休息室的卫生间里安了个浴缸。
　　那就应该把小家伙放里面泡着，自己上班累了就进去陪着泡会，泡完了再出来上班。
　　一边上班一边养鱼，两不耽误，总比现在强，小家伙为了那可有可无的几张报告单，都不看他一眼。
　　骆尤听到他后悔了，赶忙抱住他的脖颈主动亲他，一边轻哄着。
　　“尤尤喜欢上班，能帮贺时洲。”骆尤可怜巴巴的抱紧贺时洲的脖颈，又在他的脸颊上用力的亲了几下，“不要被关在家里，尤尤努力的学，会有用处的。”
　　贺时洲满意了，唇角不自觉勾起一抹笑。
　　“把我伺候好了，就是你最大的用处。”
　　骆尤赶紧点点头。
　　“尤尤努力的。”
　　贺时洲低头闷闷的笑，然后凑到他耳边轻轻的吹了一口气，直接把他娇嫩的小耳垂含进嘴里，用舌尖轻轻的把玩着。
　　“宝宝，那我先试试，你有没有努力。”
　　骆尤还没明白什么意思，就被贺时洲吻住嘴巴，用力吸//吮着他的舌尖，手也不老实的伸进衣服里，不紧不慢的游走。
　　等到骆尤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整个人被贺时洲给压到桌子上，被贺时洲忘情的吻着。
　　骆尤用了一些力气推不开贺时洲，只能踢着两条小腿，好提醒贺时洲这是在外面。
　　但贺时洲根本就不理他，骆尤踢了一会，什么都踢不到，只能放弃，腿耷拉下来，任由贺时洲吻着。
　　不过毕竟是在办公室里，贺时洲也没真的做些什么，只是吻了一会，解了解馋，等到小家伙被吻的嘴巴红肿，满眼雾气，他就好心的把人给放开了。
　　又重新坐回椅子上，把人拉过来，坐在自己的腿上，等小家伙喘息了一会，气息顺了贺时洲才捏了捏他的脸颊。
　　“学会了吗？之后要常常这么干才行。”
　　骆尤脸颊上还布满了红晕，轻声哼了一声，推开贺时洲扶在自己腰上的胳膊就要跑。
　　“坏人，欺负尤尤，不想理你了。”
　　贺时洲刚刚只顾着用力的压着他，但桌子上还有很多的文件夹，咯的他的背生疼。
　　骆尤的眼眶都红了，一副要哭的模样。
　　刚刚贺时洲还只是准备逗逗他，一看到人要哭了，他瞬间也是心疼的厉害，赶忙又凑上去哄。
　　“好了好了，不哭，我之后不乱来了好不好？”
　　骆尤乖乖的点头，小声的说疼。
　　贺时洲疑惑的看了一眼办公桌就明白了，赶忙扒开他的衣服看看，背上有一块都已经咯红了，他心疼的凑上去吻了吻。
　　可能是因为是条人鱼，小家伙的皮肤一直就娇嫩的厉害，每次他下手重一点都能红一块，这次他竟然没注意咯到了。
　　过了好一会，等骆尤的情绪过去，他就没事了，靠在贺时洲的怀里，玩他衣服上的扣子。
　　贺时洲撇了一眼手机上面的时间，已经差不多到了中午吃饭的时间了。
　　他拍了拍小家伙的屁股。
　　“宝宝，想想中午要吃什么，过去找闻枫订餐，我还有一些事要处理。”
　　骆尤想了想从贺时洲的身上滑下去自己跑出去找闻枫。
　　没多久他办公室的门又被敲响，推开门是脸上堆着笑的苏洮，从门口挤了进来。

第66章宝宝，看来我要努力赚钱了
　　贺时洲抬头，有些疑惑的看向苏洮。
　　虽然是他把苏洮弄来公司的，但也只是用苏洮气一气傅砚安而已，苏洮在公司就是个闲人，每天也上不了几个小时的班，倒是很少来他这里。
　　苏洮对着贺时洲笑了笑，然后视线在办公室看了一圈，最后从旁边拖了个椅子坐在贺时洲的对面，撑着下巴看着贺时洲。
　　贺时洲看得出来苏洮是有事要说，苏洮还偏偏犹豫着不说，两个人谁也不开口就僵持着。
　　“有事就说，没事出去。”最后还是贺时洲淡淡的撇了他一眼不紧不慢的道。
　　一会小家伙就要回来了，两个人难得独处的时间，贺时洲可不想跟苏洮在这里浪费时间。
　　苏洮的脸上的笑一僵，轻“哼”了一声，翻了个白眼。
　　“洲洲，你太伤我的心了，好歹我们也算是竹马之交，你就这么见色忘义啊，你想想我们都多久没有好好说过话了。”
　　贺时洲不想跟他啰嗦，又一次赶人。
　　“不说就出去，别废话。”
　　苏洮张了张嘴，无言以对，刚要再说话，房门被从外面推开，骆尤探了脑袋进来，看到苏洮眨了眨眼睛有些意外。
　　贺时洲的脸上挂上笑，态度瞬间就不一样了。
　　他向着骆尤伸出手。
　　“宝宝，过来坐。”
　　骆尤小跑着到他身边，被贺时洲一把拉过去，侧坐在他的腿上，然后捏了捏他的脸颊。
　　“跟闻枫说了？”
　　骆尤乖乖的点头“嗯”了一声。
　　“闻枫说要等，一会他送过来。”
　　“真棒。”贺时洲凑过去亲了亲他的脸颊。
　　毕竟有外人在，骆尤的脸红了红，把脸颊埋在贺时洲的肩膀上，藏起来。
　　“喂喂喂，你们能不能尊重我一下子，我个大活人还在这呢，你们就强塞狗粮好意思吗？”苏洮用手指指靠在了两个人，又指指自己。
　　“出去把门关上。”贺时洲毫不留情的道。
　　“咳，我真有事要说，你正经点，没闹。”苏洮终于坐正了，脸上露出几分愁苦的表情。
　　贺时洲看向他，等着后面的话，就连骆尤也抬起头来看向他。
　　“就是......那个......跟我住在一起的......”苏洮张嘴说了好几次，往身后看看还是有些不敢说。
　　他又尝试了几次，还是说不出口，最后叹了一口气了，抓了抓头发道。
　　“贺时洲，你都多久没去过暮色了，今晚去坐坐，到时候我跟你说。”
　　贺时洲看了看怀里的人，刚准备拒绝，又被苏洮打断。
　　“贺时洲，这么多年的兄弟情摆这了，现在兄弟难受，你可不能无情啊。”
　　苏洮看着当真是有几分痛苦的模样，贺时洲也没有办法拒绝，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
　　“晚上我带着尤尤去，就去楼上包间坐坐，你别叫外人。”贺时洲还是提醒了一句。
　　苏洮的不少朋友都是圈子里的富二代，玩的开，玩的疯，贺时洲之前要做表面功夫偶尔还会跟他们一起坐坐，自从身边有了骆尤之后，他已经很久没跟那些人一块玩了。
　　毕竟他的小家伙长的好看，又傻又软，贺时洲也不愿意让骆尤接触那些人，避免被带坏了。
　　苏洮当然是满口答应着，他的朋友虽然多，但关系最铁的还是贺时洲，有些事他也不想让那些人知道，不然可能又要被传成个笑话。
　　贺时洲既然答应了，苏洮也没有多留，耷拉着脑袋从贺时洲的办公室离开，就准备走了。
　　反正贺时洲让他来的时候也说了，上班时间任由他自己安排，他不想待在公司，自然就不在这里呆了。
　　往电梯走的时候，恰巧遇上从办公室出来的傅砚安，两个人对视一眼，苏洮轻“哼”了一声，撇过脑袋，加快脚步进了电梯。
　　傅砚安有些不明所以，微微颦了颦眉头往苏洮刚刚过来的方向看了一眼，应该是贺时洲办公室那边。
　　贺时洲也不知道苏洮这是忽然怎么了，但刚刚他说了一句住一起，那大概就是跟傅砚安有些关系，他轻勾了勾唇角，什么都没说。
　　倒是骆尤在他怀里，刚刚听到说要带他出去玩，还有些兴奋，一边玩着贺时洲衣服上的纽扣，一边用亮晶晶的眸子看着他小声的问。
　　“晚上要出去玩吗？带尤尤去？”
　　“对，带你出去玩，不过那地方有些乱，你可的跟紧了我，不然可是要被抓去炖鱼汤的。”
　　听到要炖鱼汤，骆尤吓得身子一颤紧紧的抱住贺时洲的脖颈用力的点头。
　　“尤尤乖，跟着贺时洲，不乱跑。”
　　贺时洲满意的享受着，自己怀里人身上微凉的温度。
　　两个人又在办公室里待了一会，闻枫就把骆尤点的东西给送过来，贺时洲看了一眼，忍不住地笑了一声。
　　小家伙果然还是喜欢吃牛排，每次让他自己点都念叨着这个，这次足足点了八份，包装精美的放在盒子里，一大摞被闻枫搬进办公室。
　　骆尤看到还有一些兴奋，眼巴巴的看着。
　　贺时洲看了眼这八份，给了闻枫一份又让闻枫给傅砚安送去了一份，剩下的六份留着。
　　骆尤喜欢吃，每次都是要一大堆的但又吃不了。
　　他自己也不护食，贺时洲会给他留下，所以送出去几份也无所谓。
　　骆尤自己拿了叉子眼巴巴的看着贺时洲给他切牛排，切好之后递到他面前，他再自己拿了叉子吃。
　　贺时洲把果汁插了吸管放在他面前，用拇指把他嘴唇上的酱汁擦掉，敲了敲他的额头。
　　“宝宝，看来我要努力赚钱了，不然都养不起你。”
　　骆尤吃牛排的动作一停，抬了头看向贺时洲，有些小心翼翼的问。
　　“是尤尤吃太多了吗？”他看看自己还没有吃的那些，都推到贺时洲的面前，“给贺时洲吃。”
　　贺时洲摇了摇头:“你吃吧，我是怕你吃太多肚子不舒服。”
　　骆尤点点头，插起一小块来喂给贺时洲。
　　贺时洲张嘴咬过去，继续伺候着小家伙吃饭。
　　两个人吃完之后，还剩下了两份，贺时洲放进了自己休息室的小冰箱里，晚上去酒吧之前，再给骆尤热一下吃，贺时洲怕他空着肚子喝冷饮，会难受。
　　把小家伙哄睡之后，贺时洲又起床继续自己上午没有做完的工作。
　　骆尤一直睡到自然醒才起床，发现所有人都已经开始工作了，他也有些不好意思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面开始努力工作。
　　骆尤工作起来很用心，虽然工作效率没多少，但是他确实是一直在不停的忙活。
　　到了晚上下了班，贺时洲又看着骆尤吃了些东西两个人才出发去暮色。
　　因为是高峰期，加上路程确实是有一些远，贺时洲带着骆尤到暮色门口的时候，酒吧里已经开始上人了。
　　迷幻的灯光加上震耳欲聋音乐，还有空气中酒精的味道跟舞池里不停摇摆的身体，都让骆尤感觉不习惯，一路上出来玩的兴奋劲也冲淡了不少。
　　他往贺时洲的身边缩了缩紧紧地扒着贺时洲往他身上爬。
　　“贺时洲，怕，抱着。”骆尤往周围看看，生怕有人过来碰他。
　　贺时洲赶紧把人抱起来，直接带着他去了楼上的包间，房门关上，隔绝了外面的一切，骆尤才总算是放松下来。
　　“你们来了啊。”
　　背后忽然传来声音，两个人转头看过去，苏洮早就已经来了，这会都喝了一些酒了，就坐在沙发上面看着他们。
　　没有别人骆尤也不害怕苏洮，被贺时洲拉过去在苏洮的对面坐下。
　　苏洮抬了抬下巴，示意他们看向旁边的小冰箱里面，苏洮早已经点好了果汁在里面凉着了。
　　贺时洲拿出一瓶果汁打开之后又插了吸管，让骆尤自己喝着他才开始跟苏洮聊天。
　　“说吧，什么事？”
　　苏洮喝了一口酒，看了看贺时洲，过了一会才压低了声音，有些别扭的道。
　　“洲洲......我感觉那个傅砚安他好像是.......看上我了。”苏洮几分烦躁的地方挠了挠自己的头发，又灌了一杯酒，“不是我自夸，是真的，我感觉他移情别恋了，看不上你，看上我了。”
　　贺时洲微微挑眉，倒是有些兴趣了。
　　“哦？怎么说？”
　　苏洮又喝了一杯，似乎是在鼓起勇气。
　　“他......他趁我喝醉了酒偷亲我。”苏洮的脸颊有些泛红，不知道是因为想起了之前的事，还是因为喝了酒，他絮絮叨叨的道，“那天我喝了酒，他接我回家，把我放到床上，我迷迷糊糊好像看到他偷亲我了。”
　　“那你反抗了？质问了？”贺时洲想想，这倒是像傅砚安会做的事情。
　　“我......他亲的还挺舒服的，我睡着了，第二天醒来，我也不确定到底是亲了没有，也就没敢问。”
　　苏洮有些喝多了，脸上露出委屈的表情，还继续喝。
　　贺时洲闷闷的笑，骆尤听不太明白，只是贺时洲开心他也跟着露出笑来。
　　“还有吗？”
　　“还有......还有我好几次醉酒醒来，他都在我床上，没穿衣服，还抱着我睡，他说我喝多了吐了他一身，他还好心照顾我。”
　　贺时洲想了想:“这也正常啊，吐脏了肯定不能穿。”
　　“可他房间就在我隔壁，需要在我床上照顾吗？还没衣服穿？”苏洮猛然提高了声音。
　　骆尤吓了一哆嗦，贺时洲轻轻拍了拍他，没再搭理苏洮。
　　苏洮自己又闷闷的喝酒，没多久，就从沙发上，滑坐到地上，闷头哭起来。
　　贺时洲愣了愣，只能又问:“你哭什么。”
　　苏洮吸吸鼻子难受至极。
　　“我......我亏大了啊，好几次了，我睡醒都不敢看他，凭什么......凭什么他脱我衣服，还抱着我睡，我什么都不敢看，亏大了啊，呜呜呜。”

第67章我们回去，我脱给你看
　　贺时洲看着坐在地上哭的伤心的人，一时之间有些无奈，最后只能拿起手机来发消息。
　　旁边的骆尤自然也是看到了，被苏洮忽然的样子吓到，往贺时洲的身边缩了缩，小声的问他怎么了？
　　贺时洲也不知道要怎么跟他解释，只是随口道：“他有病。”
　　骆尤点点头，从桌子上抽了抽纸探了身子递给苏洮。
　　“擦擦。”
　　苏洮不知道为什么他会对自己露出一副圣母的模样，但还是接过来，擦擦自己的眼泪继续哭。
　　“可怜。”骆尤又回到贺时洲的身边小声的道，然后他抱住贺时洲，小的说，“贺时洲不准生病。”
　　“好，我不生病。”贺时洲点头答应着，然后想了想，又低头问身边的人，“宝宝，你有什么想要吃的吗？”
　　“唔？串串，大鱿鱼。”骆尤想想小心翼翼的道。
　　贺时洲很少让他吃这些东西，所以骆尤说的没有什么气势，只是小心翼翼的带着询问。
　　出乎意料的贺时洲竟然点了点头，骆尤猛然惊喜凑过去在贺时洲的脸上用力的亲了一大口。
　　苏洮刚刚哭了累，侧头看到两个人亲在一块，他顿时感觉自己实在是太难受了，单身狗不说，还被欺负。
　　一瞬间，苏洮的哭声更大了。
　　不过另外两个人也不理他，就甜甜蜜蜜的腻在一块，听着他哭。
　　不知道过了多久，就在苏桃哭的嗓子都有些哑的时候，房门又被从外面推开，傅砚安手里提着一袋东西，站在门口，看到屋里的场景微微皱了皱眉头。
　　贺时洲伸手把他手里的东西接过来放到桌子上打开，里面是各种各样的串串，他拿起一串鱿鱼递给骆尤，让他吃着。
　　傅砚安没搭理他们两个，坐到苏洮身边的沙发上，皱眉看他哭的满脸通红的模样，拍了拍他的脑袋。
　　“这是怎么了？哭成这个样子？”
　　“呜呜，我亏大了。”苏洮头也没抬，只听到有人跟他说话，根本就不知道是谁，就开始絮絮叨叨的说，“傅砚安那个色胚，偷看我，还脱我衣服，我都没看到他，难受。”
　　傅砚安一时不知道该做出什么样的表情，还没有说话又听到苏洮的手一指他对面，开始告状。
　　“还有，还有他们两个喂我狗粮，就我在这里难受。”
　　傅砚安抬眸看向对面，贺时洲跟骆尤两个人也看着他，满脸的无辜。
　　傅砚安有些理解苏洮，三个人在房间里，确实是能给苏洮造成不小的伤害。
　　他动了动，直接把苏洮从地上打横抱起来，声音放柔，脸上带着笑的柔声道。
　　“洮洮，我们回去，我脱给你看。”说完傅砚安看了一眼贺时洲，对着贺时洲微微挑眉，“他醉了，我带回去，你把今天的账结了。”
　　还没等贺时洲反应过来，傅砚安已经抱着怀里也愣住的苏洮离开了。
　　贺时洲心中猛然升起一股气，刚刚傅砚安那个眼神明明就是在挑衅他，还要让他付账，他就喝了一杯果汁而已。
　　贺时洲也一把把骆尤抱起来就要走出去追傅砚安。
　　“宝宝，我们也回去，我脱给你看。”
　　骆尤想都没想就摇摇头，挣扎着要从贺时洲的怀里下来。
　　“不，不要，尤尤还没吃完，不回去。”
　　贺时洲的动作顿住，最后还是没有强行带着骆尤回去，而是又把人放下来，让他继续吃。
　　算了，能让他吃瘪的人也就是傅砚安了，还是小家伙吃东西比较重要。雨延
　　等下次他再从苏洮身上讨回来就好了。
　　*
　　难得能吃一次串串，骆尤肚子里都已经吃不下了，还是恋恋不舍的想要把剩下的带回家。
　　但是贺时洲说那种东西，凉了就不好吃了，所以并没有让他带。
　　最后骆尤也只能作罢，乖乖的跟着贺时洲回去了。
　　去暮色之前吃了牛排，去暮色之后又吃了串串，晚上骆尤自然是吃不下东西了。
　　贺时洲之前被骆尤也喂了不少，所以并不饿，两个人回去之后也没有再做饭，而是先洗了澡，把身上的烟酒味洗掉才坐在一起看电视。
　　贺时洲忽然想起一件事，然后找出从车上拿过来的袋子，打开里面是一套晨延科技西服工装。
　　这是下班之前闻枫送过来的，本来是刚刚改好要让骆尤试一下的但是两个人走得急没有来得及试，贺时洲就随手带回了家。
　　“宝宝，这是你以后的工装，去换上我看看合不合适。”
　　贺时洲递给骆尤，骆尤接过来然后点点头，抱着自己跑进浴室看了关上门。
　　他之前还听贺时洲的，换衣服就在贺时洲面前换，可是有几次换着换着就被贺时洲拉上床，撕了几套衣服之后骆尤就学聪明了，不在贺时洲的面前换衣服，每次都是怀里藏到房间里，换完之后再给贺时洲看。
　　这样就能保住他的衣服不被撕坏了。
　　骆尤换好衣服，然后仔细的整理好之后才打开浴室的门出来。
　　贺时洲听到声音转头看到他，然后愣住。
　　骆尤从最开始的穿裙子，到后面经常穿背带裤，运动装，贺时洲都看过，但还是第一次看到骆尤穿西服的样子。
　　他本来身子就有一些娇小，现在一身合身的西服穿在身上，跟他气质完全不符却又有另一种味道。
　　加上骆尤怯生生的眼神，就仿佛是一个小孩子，偷偷穿来大人的衣服，然后小心翼翼不被发现的模样。
　　“贺时洲，是不好看吗？”骆尤有几分忐忑。
　　贺时洲轻咳了一声，对着骆尤伸出手。
　　“宝宝，你过来。”
　　骆尤听话的走过去，然后把手放到贺时洲手上。
　　贺时洲微微一用力，把人拉向自己然后顺势调转方向，把人压在的身下。
　　他把人吻了一通，直到骆尤微微喘息着有些呼吸不畅他才把人放开。
　　“宝宝，好看，好看的让我想撕开，看看下面的风景。”贺时洲一边说着，手当真伸向了骆尤的衣摆。
　　骆尤被吓到，立刻伸手去拦住。
　　“不......不要，明天要穿的，尤尤就只有一套。”
　　这是明天要穿的衣服，撕坏了他明天就没有的穿了。
　　但是骆尤还是说晚了，一阵布料撕裂的声音响起，骆尤衣服上被他妥帖扣上的几个扣子飞出去，落在茶几下面。
　　贺时洲的声音带着情欲。
　　“宝宝，没事，我让他们重新给你准备。”
　　贺时洲低头吻下去，把骆尤还没有说出来的话用自己的唇堵回去。
　　.......
　　等到第二天早上闻枫睡觉醒来，才看到半夜自家老板给他发的信息，让他再重新给骆尤准备一套衣服。
　　闻枫疑惑，明明昨天刚送了一套，今天怎么又要准备了？
　　不过他也不敢问，就老实的又重新准备。
　　*
　　贺林彦又在江城待了一个多星期才回来。
　　苏音也一直在催促着贺时洲回去一趟，所以贺时洲便趁着贺林彦也回家的时候准备回去一趟。
　　他要回家自然是不能带着骆尤一起回去了，贺时洲下了班把他送回家里，然后又给他做好了晚饭，叮嘱了谁来都不要开门之后才准备换衣服离开。
　　骆尤亦步亦趋的跟着他，眼巴巴的看着他，拽着他的衣服。
　　“贺时洲，尤尤乖，尤尤不想自己在家里，尤尤就在车上等好不好？”骆尤小声的请求着。
　　贺时洲虽然不忍心但还是摇了摇头。
　　他不能带骆尤回家，他妈对于他喜欢男人这件事本来就反对的厉害，他把骆尤带回去，只会让他妈的怒火烧到骆尤的身上。
　　小家伙好欺负，贺时洲怕他受委屈。
　　“宝宝，这次真的不能带你去，你自己乖乖的等我，我尽快回来好不好？”
　　骆尤看着贺时洲，最终还是低下头，微微点了点。
　　“好，贺时洲早点回来。”
　　贺时洲在他额头上落下一个吻才急匆匆的出了门。
　　等门关上，骆尤又走回沙发边，然后他把自己缩在最角落里，打开电视，听着声音。
　　上次的事情给他留下了阴影，虽然他一直装作什么事都没有，但是终究还是怕的，怕贺时洲不在身边，怕自己一个人在家。
　　贺时洲因为出发的晚，路上又堵车，所以到贺家老宅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车开进院子远远的就看到一个人影站在门口等他。
　　看到他，贺林彦对着他招了招手，脸上露出笑。
　　因为是在家里，贺林彦穿的舒服，脱了西装一身白色居家服，显得整个人仿佛都暖暖的。
　　贺时洲下车，把车交给下人开走，才走向贺林彦。
　　“哥，爸回来了吗？”
　　“回来了，都在等你吃饭呢。”贺林彦无奈的笑笑，“爸跟苏姨你一句我一句的说话，我就出来等你了。”
　　贺时洲也叹了一口气，她妈从小家世好也是被惯起来的，他爸又是个说话不好听的，两个人吵了二十多年了，贺时洲都习惯了。
　　两个人一同走进去，苏音一看到贺时洲就停了话头，快步走到他身边，往他身后看了看。
　　“尤尤呢？你怎么自己回来了？”
　　贺时洲摸了摸鼻子。
　　“尤尤......他上了一天班也累了，我就没带他回来。”
　　苏音听说骆尤没回来，脸色一变，白了贺时洲一眼，转头走向餐桌，一边念叨着。
　　“尤尤没回来你回来干嘛？我还特意给尤尤做了菜呢，你自己腆着脸回来吃，不把尤尤带回来，又不是给你做的......”

第68章给贺家生个孙子辈的孩子
　　贺时洲被堵的一时无言不知道该怎么说，他身边的贺林彦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他才露出一个无奈的眼神。
　　“行了，来吃饭。”一直坐在桌子边被忽略了的贺启发出声音。
　　贺时洲走过去，叫了一声“爸”然后才坐在自己的位置上面。
　　既然骆尤没有来，那苏音特意给他做的几样菜也没让其他人吃，又让家里保姆帮忙给打包起来装好，一会让贺时洲带回去。
　　她还在忙活，其他人自然也没动筷子坐在桌边说着话。
　　贺启多看了贺时洲几眼，然后道“听说你现在在晨延科技做副总，手上还有几个大案子？”
　　北城的商业圈就那么大，贺时洲也不怕贺启知道所以也并没有瞒他微微点了点头。
　　“是，但也是刚开始做，什么都不懂......公司还是依靠着砚安的。”
　　贺时洲并不想在他爸面前显强，所以这时候还是要都推给傅砚安。
　　即使是这样，贺启的脸上已经是带了几分满意了，毕竟贺时洲在他眼里一直是一无是处的，现在能做到这种地步已经是进步不小了。
　　贺启不知道骆尤的事情，但却知道贺时洲“喜欢”傅砚安，或许过去他还是反对的厉害，但是现在“不学无术”的贺时洲在傅砚安身边就不一样了，贺启还满是欣慰的。
　　他轻咳了一声想了想道:“抽空带傅家那小子回来吃个饭，你......要好好跟着他学学，之后还要把贺氏接过去，到时候你俩也算是地位相当了，别弄的现在去给他们傅家干活。”
　　“爸，你说让傅砚安来家里吃饭？”贺启的话一说出来，贺时洲就忍不住露出了满脸的惊讶。
　　他小时候，贺家跟傅家是邻居关系也是极好的，就算是傅家全家移民之后，也依旧是有联系，只是贺时洲亲口跟他爸承认他喜欢男人，而且喜欢的人是傅砚安之后，两家几乎就是再无联系了。
　　甚至一度很长时间“傅家”“傅砚安”这些字眼根本就不会出现在他家里，但现在他爸竟然亲口说让傅砚安来家里吃饭，这怎么能让贺时洲不激动。
　　他爸也许已经在接受他喜欢男人这件事了，他以后也许能有一天能堂堂正正的把小家伙带回来，见他父母了。
　　贺启有些别扭的轻咳一声，点点头。
　　“你们两个不是关系好吗，你现在一去晨延就做个副总......我们贺家也不是不知礼数，小气的人家，吃个饭是应该的。”
　　贺时洲的脸上露出笑，用力的点了点头，他能把“喜欢”的傅砚安带回家，就能把喜欢的骆尤带回家，他自然是高兴的。
　　“谢谢爸，我会跟他说的。”
　　贺启还没回答，刚刚打包好东西提过来的苏音就听到了两个人的对话，眉头皱的深深的。
　　“时洲有能力自然是到哪里都有人欣赏的，但还是应该尽快回贺氏才行，那个晨延毕竟是人家的，贺氏才是我们自己家的，况且时洲现在有了尤尤，就应该收收心，好好跟尤尤过日子，再生个孩子，过去的事就都忘了吧。”
　　晨延科技本来是跨国企业，总部在法国，再加上傅砚安一回来就是晨延的总裁，所以所有人自然而然的就认为晨延是傅家的。
　　贺时洲也不解释，晨延被靠上一棵大树自然不是什么坏事，他没必要解释。
　　贺时洲脸上的表情一僵，一瞬间有一些想要解释他跟骆尤在一起，可能还是生不了孩子。
　　但是抬头看到苏音脸上难得的笑脸之后他还是犹豫了。
　　他自己忘了多少年，没有一家人一边说着话，一边吃饭，没有争吵了。
　　“这个尤尤是谁？”贺启疑惑道。
　　“是时洲最近新交的女朋友，那小姑娘我见过，长的好看，又乖，声音软乎乎的，我可喜欢了。”苏音心情不错，快速的回答了贺启的问题。
　　“女朋友？”贺启愣了愣，看向贺时洲。
　　贺时洲一时不知道怎么说，贺启又疑惑的看向贺林彦，贺林彦看了贺时洲一眼之后微微点头。
　　“尤尤我也见过，挺好的，跟时洲很相配。”贺林彦不知道为什么苏音会以为骆尤是个女孩子，但是贺时洲不解释，他也只能顺着说。
　　贺启的脸上露出欣喜，毕竟他还是希望自己的儿子喜欢女孩子的。
　　“好好好，下次带回来我也看看。”
　　贺时洲点了点头，一家人才开始吃饭。
　　一顿饭贺时洲吃的有几分压抑，但却是多年来他们家吃过最和谐的一顿饭，难得让贺时洲在这个地方有了家的感觉。
　　吃完饭贺时洲也没有多留，小家伙一个人在家，他有一些不放心所以还是要尽快回去。
　　临走的时候，苏音把打包好的东西都给他，让他给骆尤带回去。
　　贺时洲也没有拒绝，就带着离开了。
　　一路开车回到他跟骆尤住的小区，已经十一点多了，打开门，客厅里没有开灯，只有电视上发出来的光还在闪着。
　　贺时洲打开灯，小家伙缩在沙发的角落里缩成一团，正在睡着。
　　大概是猛然亮起的光太过耀眼，骆尤动了动，慢慢的睁开眼睛，一眼看到还在门口的贺时洲，脸上慢慢的扬起笑，立刻从沙发上面爬起来，扑到贺时洲身边抱住他。
　　贺时洲空出一只手来轻拍了拍他的背。
　　“怎么睡在沙发上了？困了也不知道回房间里睡，冷了吧。”
　　骆尤摇了摇头，闻着贺时洲的味道，脸上带着一抹满足。
　　“尤尤等贺时洲回来，困，就睡着了。”
　　贺时洲无奈叹了一口气，一侧头看看餐桌上一口都没有动的饭菜，又皱起眉头。
　　“宝宝，我给你做好的晚饭怎么没有吃啊？”
　　因为要回老宅吃饭，所以贺时洲只是给小家伙做好了晚饭，却没有陪他一起吃，就只是给他摆到了桌子上面。
　　现在饭菜还完完整整的放在原来的位置，根本就没有人动过。
　　骆尤也有一些心虚想了一下才小声的解释。
　　“尤尤睡着了，忘记了。”
　　贺时洲也拿他没有办法，正好他妈让他带回来了不少东西，贺时洲换了衣服之后用微波炉热了一下，又端到桌子上面。
　　骆尤坐在桌子旁边乖乖的吃饭，贺时洲就在旁边伺候着他。
　　苏音虽然不经常下厨，但是手艺确实是不错，再加上时间不早了，骆尤又一直没有吃东西，所以吃的格外香。
　　正吃着贺时洲电话响起来，是苏音问他到家没有，还特意问了问骆尤。
　　贺时洲把手机开了免提，对着那边的苏音道。
　　“我回来尤尤还没吃饭呢，我带的东西他正好吃上了。”
　　“还没吃饭呢，这都多晚了，还不是你，让你带尤尤回家吃你不听，把人给饿到了。”带着几分责备的语气说完，苏音又问了句，“怎么样？尤尤喜欢吃吗？”
　　骆尤见提到自己，看了贺时洲一眼，然后自己靠过去，语气甜甜的道。
　　“尤尤喜欢，谢谢姨姨。”
　　苏音被他说的一阵开心，说下次一定要再给他做热乎的，直说凉了再热影响口感。
　　骆尤都答应着，两个人聊了好一会，最后还是贺时洲看骆尤还没吃完又要凉了，才强行挂了电话。
　　骆尤低下头，又乖乖的吃饭，只是时不时看一眼贺时洲。
　　等他吃完已经临近十二点了，明天是周末倒是不用上班，但是贺时洲还是不准骆尤熬夜，就赶紧把桌子收拾了又抱着人去泡澡洗漱。
　　骆尤洗漱完先回床上，贺时洲又收拾完，才回到床上给他吹头发。
　　吹风机的风呼呼的吹在脑袋上，留下有些温热的温度，骆尤往上瞟了贺时洲好几次。
　　一直到他头发都吹干，贺时洲也上了床，他才终于忍不住小声的问。
　　“贺时洲，尤尤是不是不能跟你回家？”
　　从上次，骆尤就想要问了，但是又不知道自己该不该问，到了后面就忘记了。
　　直到今天，又说到带他回家的事情，骆尤才终于忍不住问出口。
　　贺时洲整理被子的动作一停，过了一会才看向骆尤，没想到他会这么问。
　　“宝宝，我怕你受到伤害。”贺时洲还是选择跟他说。
　　骆尤疑惑:“可是......姨姨喜欢尤尤贺时洲哥哥也好。”
　　骆尤到目前就见到了两个贺时洲的家人，他感觉他们都是好人，并不会伤害他的。
　　贺时洲一时不知道该要怎么解释，想了想他才道。
　　“尤尤，我妈喜欢你是因为你上次穿了裙子是长头发，就算不是你，是谁她都会喜欢的。”
　　骆尤眨眨眼睛有一些不懂。
　　“姨姨喜欢穿裙子长头发吗？尤尤也可以的。”
　　“不是。”贺时洲想了想，把骆尤拉过来抱在怀里，还是想要跟他坦白，“我妈只是希望我娶个女人，能给贺家生个孙子辈的孩子。”
　　贺时洲知道小家伙可能听不懂，但他还是说了，他不想瞒着骆尤。
　　骆尤听完，眸子里露出惊喜，一把推开贺时洲，满脸开心的看着他。
　　“所以......贺时洲可以生崽崽，贺时洲是要给尤尤生崽崽了吗？什么时候可以？尤尤想要。”

第69章让贺时洲生崽子
　　贺时洲解释了半天，不知道骆尤小脑袋瓜里是怎么想的，一直在叨念着生崽子，他说的根本就没听懂。
　　一直到把贺时洲气的压着他努力生崽子的时候，他还在问贺时洲什么时候给他生。
　　最后还是被贺时洲给弄到哭才终于把生崽子的事情暂时忘了。
　　自从贺时洲知道自己喜欢男的之后，其实他还真没想过要有个自己的孩子，更何况现在有只小家伙在他身边，他照顾一个就够了，再来一个怕是也不太行。
　　不过家里催的急，贺时洲又不忍心以后苏音知道会为难尤尤，所以他在考虑，要不要领养一个孩子，这样也算是给他妈一点事做，省得除了跟他爸吵架，就是干涉他的生活。
　　这样他也能专心的跟小家伙在一起了。
　　*
　　骆尤学东西一直很快，虽然刚开始，他每天都不知道要跑到闻枫那里去问多少遍，但是没几天闻枫给他的东西都能够快速上手了。
　　连闻枫都忍不住夸他学的快。
　　骆尤也过的开心，每天能够跟贺时洲一时上班，一起下班，只是他还是不习惯早起，每天都要迟到一会，贺时洲看他一天忙的太久还会带他早退。
　　所以渐渐的两个人迟到早退的事情就人尽皆知了，但也没人敢说什么。
　　不过两个人没在一起待多久，贺时洲就准备要出差了，又是到江城。
　　因为之前骆尤被绑架的事情贺时洲一直在心中记着，回到北城之后他就准备把商业版图开到江城去，这次选的还不是科技这一块，而是地产。
　　因为上次绑架骆尤背后的路原就是做地产的，而且是只做地产，贺时洲就是明着要抢他饭碗的。
　　他要让路原后悔绑架过尤尤，要让路原为那件事情付出代价。
　　只是晨延之前并没有接触过地产，加上又是刚刚涉足江城，所以事情有一些麻烦，手底下的人办不了，还是要贺时洲亲自谈。
　　趁着晚上洗完澡，贺时洲抱着骆尤靠在床头上说话，犹豫了一会他还是把自己要出差的事情说出来。
　　骆尤听完仰起头看他。
　　“贺时洲要带尤尤去吗？”
　　贺时洲早就想好了，但是这时候面对小家伙带着一些期盼的目光，他头摇的还是有一些艰难。
　　“宝宝，我这次过去有芋沿的很重要的事要忙，带你去会让我分心的，你乖乖的在这里等我回来好不好？我一定尽快回来。”贺时洲最后还是说出来。
　　骆尤脸上的笑慢慢的消失到最后连唇角都垂下去了，低着头闷闷的不说话。
　　他不想被自己留在这里，但是又知道自己不应该影响到贺时洲，他要乖乖的听话。
　　“尤尤，我把闻枫留下，每天让他接送你上下班，你在公司里无聊，可以去找苏洮说话，或者说他过来陪你住也行，我过几天就回来。”
　　贺时洲哄了好一会，骆尤最后还是点了头，但是眼眶都红了一圈，他一直都是跟贺时洲在一起的，上次贺时洲去出差他就很难受，现在贺时洲又要去出差了。
　　但是骆尤还是强逼着自己答应下来，他不能做小拖油瓶，他要听话乖乖的等贺时洲回来才行。
　　见他答应，贺时洲才松了一口气，不过骆尤并没有让苏洮过来陪他住就只是自己住在家里。
　　贺时洲出差前把闻枫留了下来，让他每天按时接送骆尤上下班，再加上每日的三餐。
　　贺时洲事无巨细的叮嘱了一遍，最后还写了一个小本子上面记录了，骆尤的一些生活习惯给闻枫留下了，才勉强放心去了江城。
　　刚到江城，贺时洲毕竟对这边不熟悉，事情并不顺利，他找了不少的人每天都在应酬，回到酒店的时间都很晚，而且还要喝酒喝到胃疼。
　　不过骆尤每天晚上都要等他的视频，不管多晚都要等着，贺时洲也知道自己不跟他说说话小家伙不会安心睡觉的，所以每次一回到酒店就要打视频。
　　有好几次都是两个人聊了一会，贺时洲要去浴室洗澡，等洗干净一身的酒气回到电脑前的时候，对面的人都已经趴在床上睡着了。
　　贺时洲也不关视频就那么静静的看一会，然后把自己的电脑也放到床头的柜子上，开着视频隔着屏幕，两个人面对面的睡过去。
　　因为之前两个人一起养成的生物钟，第二天他们会在差不多的时间一同醒来，睁开眼就能看到对方，就像是当真睡在一起一样，互说早安，然后各自忙碌。
　　到了江城一个多星期之后，贺时洲才总算是打通关系，见到了这次地皮最后能做主的人。
　　也是一个让他意外的人，霍呈枫，那个传闻中心狠手辣的掌权人。
　　贺时洲坐在包间里，门推开，他站起身来，看到走进来那个一脸冷漠的男人，倒是没有多少意外，因为他在见霍呈枫之前早就查过了，也确认了他就起来之前在贺林彦身边的人。
　　贺时洲对着霍呈枫伸出手，脸上带着几分笑意。
　　“霍先生，我们又见面了。”
　　霍呈枫淡淡的看了贺时洲一眼，跟他握了一下手，却没有问之前的事情，也没有给贺时洲拉进关系的机会就仿佛是没有听到他的话一样，直接开口。
　　“贺先生既然能联系到我，还能把我约出来，就一定是有什么事情要跟我谈吧。”
　　贺时洲笑了笑，亲自给霍呈枫倒了酒。
　　“霍先生果然是明白人，那我也就直说了。”贺时洲把酒推到霍呈枫面前，“听闻江城北岸最近政府准备要建度假山庄的地是批给霍氏了，霍氏也准备外包出去。”
　　霍呈枫点了点头:“是有这件事。”
　　贺时洲从自己的包里拿出方案推到霍呈枫面前。
　　“我就是为了这个来的，霍先生可以看看方案，考虑一下晨延。”
　　霍呈枫没动方案，只是喝了一酒，过了一会才道。
　　“贺先生应该也知道，最近原生地产一直在跟进这件事，方案也不错，更何况原生地产是本地公司，又不是第一次做这种项目，我为何要考虑刚到江城的晨延呢？”
　　这些话倒是也没有让贺时洲意外，原生就是路原的公司，他就是知道原生最近全公司都在做这件事，所以才插手的。
　　他也明白霍呈枫提出来的问题，晨延刚到江城，又是刚刚接触这一块，的确不是个好选择，但他也丝毫的不慌。
　　贺时洲依旧是他那一副轻松的表情带着笑，微微点头。
　　“霍先生提出来问题，我自然也清楚，只是霍氏为何手里有这个项目不直接做要外包，就是因为这个项目太大了，一家做会延长工期，也容易出变故，晨延表面看也确实不如原生合适，但最大的优势就是脚步落的稳，资金充足，就这一点就已经比原生强了，霍先生你说呢？”
　　人人都看得到这是一块肥肉，霍氏之所以不自己吞下去，无非就是因为工程量太大，一口吞会把他们的资金套牢，但晨延发展迅速，又是跨国企业，就是不缺钱，所以即使什么都不干就只出钱都比原生要强。
　　霍呈枫一愣，终于露出今晚的第一抹笑容，然后伸手拿起方案，看了看直接在最后一页的合同上签了自己的名字。
　　原生全公司日以继夜熬了几个月的工程，就只用一顿饭的事情，就被贺时洲收入囊中。
　　不过签完两份合同，霍呈枫都拿在手里，却没有给贺时洲，而是抬头看了贺时洲一眼，想了想有道。
　　“贺先生，合同我签了，但还有一件事要你答应。”
　　贺时洲：“请说。”
　　霍呈枫看了一眼窗外，才又继续说:“我要亲自去北城晨延科技考察一阵子，工程可以现在就开始，我过去考察，不耽误这边的事情。”
　　“亲自考察？”贺时洲愣住，有些不懂。
　　刚刚霍呈枫自己都说了，晨延在北城是搞科技的，在江城是第一次做工程，他亲自去北城考察能考察出什么都东西来。
　　“考察什么我自有打算，贺先生答应就好了。”霍呈枫并没有解释。
　　贺时洲虽然不明白，但是对他并没有什么影响，自然就答应了。
　　两个人一边说着话，和谐的吃完一顿饭，贺时洲发现霍呈枫也并没有外界传言的那么吓人。
　　他就是喜欢冷着一张脸，还分外的冷静而已。
　　虽然有些做法让人看不懂，但是做事条理，也有规矩，绝对是个让人放心的合作对象。
　　吃完饭贺时洲跟霍呈枫告别，坐在车上，让司机带回酒店。
　　这次难得时间还早，又没喝多少酒，贺时洲拿起手机给家里的小家伙打电话。
　　那边很快接通，软乎乎的声音叫着贺时洲。
　　贺时洲闭上眼睛，脑海里全是骆尤的脸。
　　“宝宝，你想我了没有。”不知不觉出来已经快十天，他分外想念骆尤。
　　“想的想的，尤尤好想贺时洲，贺时洲要什么时候回来啊。”骆尤趴在沙发上跟贺时洲打电话，声音不自觉的带着几分低沉，有点想哭。
　　“我已经忙完了，明天应该就能回去了。”
　　骆尤猛然惊喜，欢呼一声，瞬间又开心了。
　　两个人打着电话一直到贺时洲回了酒店才挂断，贺时洲去洗了澡，等出来再给小家伙打视频的时候却没人接了。
　　贺时洲调出监控看了一眼露出几分无奈的笑，他洗了个澡的功夫，骆尤竟然趴在沙发上就睡着了，他也只能远程操控了一下家里的空调把温度调高了一些。
　　又在酒店里待了一会儿，贺时洲也睡不着，有些归心似箭的感觉。
　　最后他想了想，拿出手机用了几倍的价格叫了代驾，开自己的车，连夜把他送回北城去。

第70章宝贝儿，叫声老公
　　晚上司机开车的速度要快一些，等到贺时洲到小区的时候还是半夜。
　　他给了代驾不少的钱，代驾是找个酒店住一晚还是自己再找个车回去贺时洲没有管，他现在心里想的念的都是家里的小人鱼。
　　等到都弄好之后，他就径直上了楼。
　　轻手轻脚的走到房门口，打开，房间里开了明亮的灯，之前趴在沙发上睡着的身影却不在，贺时洲疑惑的皱紧了眉头。
　　他本来就喝了酒，还在车上坐了几个小时刚刚又快步跑到房间里，一着急脚步不稳的撞在了桌子上。
　　贺时洲踉跄了一下，桌子上骆尤之前放在边缘上的小摆件落在地上发出声音。
　　紧接着浴室的门发出一身轻响，像是被人从里面关上。
　　贺时洲快步走到门口下意识的怀疑家里进了人，但是又没有什么东西不对劲。
　　他就守在门口，然后又立刻拿出手机开始查监控。
　　监控里就在他回家之前不久，一直在沙发上趴着小家伙忽然动了动，然后醒过来迷迷糊糊的看了一圈，发现自己没在卧室之后又从沙发上爬起来就进了浴室。
　　紧接着没多久就是他进门了。
　　贺时洲刚看完，他的手机画面忽然跳动了一下，变成来电显示的画面。
　　屏幕上面跳动着两个字“宝宝”
　　贺时洲唇角勾起把电话接起来，故意没有在第一时间说话。
　　手机里跟浴室的门里同一时间发出声音，带着哭腔。
　　“贺时洲，有坏人，在家里，尤尤怕，尤尤藏在浴室里，坏人在门口。”
　　跟贺时洲打电话的时候骆尤的声音一点都不小，断断续续的，贺时洲站在门口，电话里的声音跟门里面的声音一样清楚。
　　贺时洲有几分哭笑不的，要他真是坏人，就站在门口就能把里面的声音清清楚楚的听到。
　　贺时洲也没有再吓骆尤，而是放柔了声音对着电话里道。
　　“宝宝，开门，我在门口。”
　　手机里骆尤的声音一停，过了一会门后面传来声音，下一秒门被从里面打开，身上只穿了一件他的大衬衫的骆尤头发还是湿漉漉的站在门里面。
　　贺时洲想到，应该是小家伙睡觉之前没泡水，所以睡到半夜被干醒了，这才进了浴室，自己又啥巧在他进浴室的时候回来了。
　　“贺时洲。”骆尤的眼眶还红红的，刚刚哭过，带着泪，愣愣的看着贺时洲。
　　贺时洲见他不说话，只能自己主动张开了双臂。
　　“宝宝，我回来了，不是说想我吗？”
　　骆尤反应过来，快速的扑向贺时洲，快到他身边猛地往上一窜，跳到贺时洲的身上，抱住他的脖颈树袋熊一样的挂着。
　　贺时洲自然的用手托住他的小屁股，捏了捏，又滑又嫩手感好极了。
　　“宝宝，光溜溜的偷穿我的睡衣，是在等我品尝一番吗？”
　　想到小家伙除了他的衬衫之外身无寸缕，贺时洲的身子就有一些发热。
　　骆尤不回答，只是把贺时洲抱紧，紧紧的黏在他身上，一点都不愿意分开。
　　他已经有很长时间没有看到贺时洲，非常非常想贺时洲的。
　　贺时洲抱着人走到沙发上面坐下，让骆尤跨坐在他腿上，捏了捏小家伙的脸颊。
　　“宝宝，我回来了。”
　　骆尤用亮晶晶的眼睛看着他，用力点点头像眸子里还有未干的泪，却又带上笑。
　　“尤尤好想贺时洲的。”
　　贺时洲心中软的厉害凑过去想要跟他接吻，但是还没吻上，骆尤忽然露出一副嫌弃的模样，刚刚的温情荡然无存。
　　“贺时洲臭，尤尤熏的难受。”一边说着他还真露出一副想要吐的表情，努力把脑袋往后缩。
　　贺时洲的笑僵在脸上，仿佛听到了自己心脏碎裂的声音。
　　明明说好的久别胜新婚呢？
　　大概是因为喝了酒，贺时洲又连夜赶回来，他这会有一些幼稚，心中憋着一口气，又凑过去吻骆尤。
　　这次倒是吻到了，但是他刚把舌尖探过去，骆尤忽然猛地把他推开，爬起来冲进浴室里，贺时洲追过去的时候，他正抱着马桶在吐。
　　贺时洲再也不敢靠近小家伙，只是在旁边等着他吐完，然后又伸了胳膊给他递了水。
　　到最后骆尤带着因为呕吐难受而泛红的眼眶，亲眼监督着贺时洲洗了澡刷了牙换了衣服之后才勉强接受他靠近自己。
　　贺时洲被折腾了一顿，再加上这些天的劳累，还有醉酒，今晚也没了心思做别的事情，抱着小家伙上床睡了过去。
　　*
　　第二天早上两个睡了没有几个小时的人还没有醒，骆尤那最原始的电话铃声不停的响起。
　　他不愿意动，往贺时洲的怀里缩了缩，哼唧了几声蹭了蹭。
　　贺时洲皱着眉头坐起身来，摸过手机看了一眼接起来。
　　“小嫂子，你收拾好了没有啊，准备上班吧。”闻枫的声音倒是和和气气的，贺时洲听到这个称呼还有一些满意。
　　没想到小家伙这些日子以来都是被这么称呼的。
　　“小嫂子？”闻枫见许久没人说话，所以有问了一遍。
　　“他在睡着呢，今天不去上班帮他请个假吧。”贺时洲出声。
　　闻枫的声音停顿许久，带着些惊讶。
　　“老板，你回来了啊？”
　　贺时洲“嗯”了一声，“合同我拿回来了，休息一天，等明天去公司再处理。”
　　闻枫满口答应着，贺时洲怀里的人又有些不满的蹭了只是，贺时洲也没多说，就挂了电话。
　　把手机放在一边，他又抱着骆尤睡过去，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上午十点了。
　　骆尤先睡醒，然后又在贺时洲的怀里不老实的乱动，没多久就把贺时洲给弄醒了。
　　“宝宝，你乖。”贺时洲还有一些迷迷糊糊的，翻了个身仰躺着。
　　骆尤动了动又跟上去，趴在贺时洲的身上，用指尖戳着贺时洲新长出来的胡茬。
　　有一些扎手，但是手感不错，骆尤多摸了几下。
　　贺时洲的下巴上面痒痒的，他伸手一把抓住作乱的小手，睁开眼睛，带着几分慵懒的憋他一眼。
　　“宝贝儿，你是在诱惑我做一点不太老实的事情吗？我这几天没回来，你又想了是不是？”
　　贺时洲原本就是随口一说，想逗一逗他，只是没想到他说完，骆尤脸上浮现出红晕，看了他一会，然后微微的点了点头，伸出两个手指捏了捏，小声的道。
　　“只有一点点。”
　　这些日子他跟贺时洲在一起，几乎是日日吃肉，贺时洲忽然离开那么久，留下骆尤自己一个人在家，他也是难免有些想的。
　　骆尤虽然不好意思，但他从来不会对贺时洲撒谎，所以想了想还是微微点了点头承认了。
　　已经到了这个地步，贺时洲怎么可能还忍的下去，他只感觉一阵热流从身下猛地涌上来。
　　他立刻翻身把人压在床上，呼吸都粗重了不少，把人狠狠的吻了一通之后，带着微微的喘息。
　　“宝贝儿，叫声老公，我立刻就好好的满足你。”
　　骆尤乖乖的叫“老公”，声音是软软糯糯的，带着一丝刚睡醒的沙哑，分外的好听。
　　贺时洲满意的勾唇，然后一把扯过被子把两个人盖在里面，本来刚睡醒，两个人身上的衣服就穿的不多，这会儿正好也方便，几乎是不用脱就可以顺利的做事情。
　　等到结束，两个人又睡了一觉。再次醒来，中午都已经过了，骆尤饿的在床上哼哼唧唧的闹腾，贺时洲赶忙下床抱着人去收拾干净，然后又去冰箱里看了一圈。
　　这些日子他不在家，骆尤自己肯定是不会做饭的，所以都是吃外卖或者是闻枫给他打包回来，冰箱里也并没有什么食材。
　　骆尤实在是饿，等不及送外卖，贺时洲找了找最后竟然扒拉出来两袋方便面。
　　他微微皱皱了皱眉头想了想，这好像是上次带小家伙逛超市的时候被骆尤当零食带回来的，他从来是不准骆尤吃方便面的，都是自己做饭。
　　但这次实在是没有东西，贺时洲只能用白水煮了面然后也就是只加了一点盐就端到了房间里。
　　骆尤从床上坐起来闻到味道凑上去看了看，还是第一次见到贺时洲煮这种面。
　　“家里没有其他东西了，先凑合吃一点等到晚上我们再去超市买。”贺时洲挑起一筷子面喂过去。
　　骆尤用力的点点头:“尤尤的零食也没有了。”
　　“好，一块买。”贺时洲答应着骆尤才才开始吃。
　　骆尤第一次吃方便面，还觉得分外的好吃，夸了贺时洲好几句，越夸贺时洲的脸越黑。
　　他给骆尤做了那么多东西吃，竟然还不如这一碗方便面。
　　不过黑脸归黑脸，贺时洲还是把一碗面都给骆尤喂下去了，两个人又在家里待了一会，等休息的差不多，才一同去超市。
　　他们因为起来的晚，又在家里待了一会，出门的时候就已经是傍晚了。
　　还是之前在小区门口的那家超市，贺时洲带着骆尤进去刚逛了一会，没想到就碰到了两个熟人。
　　昨晚上刚刚见过的霍呈枫，推着购物车，冷着脸走在前面，他的身旁贺林彦在挑选着食材，两个人时不时的侧头说一句话，倒也和谐。
　　只是贺时洲忍不住惊讶，在今天之前他绝对不相信，霍呈枫那种从小的天之骄子，竟然也有在超市里推购物车的一天。

第71章准备结婚再生几个孩子
　　刚开始贺时洲是没有看到贺林彦的，是坐在购物车里的骆尤先看到的，看到之后他拉了拉贺时洲的衣袖指着贺林彦对着他小声的说。
　　“哥哥。”
　　贺时洲看过去这才发现了贺林彦还有跟他走在一起的霍呈枫，两个人一边说着话，一边逛着。
　　贺林彦脸上没有他日常温暖的笑意，还能看出好像有一点不开心，但是旁边的霍呈枫好像没看到一样，主动侧头跟他说话。
　　贺时洲看到两个人，立刻就推着骆尤走到了旁边的柜子后面躲开，并没有露面。
　　只是下意识的动作，贺时洲也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觉得自己这时候他不应该出现打扰两个人。
　　在他的印象里，贺林彦永远都是温和知理的，除了小时候贺林彦的母亲刚把他送到贺家的那段时间贺时洲曾经看到贺林彦偷偷掉眼泪之外，贺林彦一直都是一个极为完美的人。
　　过了那段时间，贺时洲这还是第一次见到贺林彦露出这么明显不开心的表情来。
　　即使上一次骆尤失踪，自己怀疑他，贺林彦都依旧的温和......
　　但他今天跟霍呈枫在一起不一样，贺时洲忽然想到什么，也忍不住在心里有一些惊讶。
　　怪不得上一次在江城，贺林彦那么快就帮自己找到了那些绑匪的位置。
　　“贺时洲哥哥。”骆尤看到贺时洲没有说话又提醒了他一次。
　　贺时洲点点头，伸手摸了摸骆尤的脑袋。
　　“我哥在陪朋友，我们就不过去打扰了，我先陪你买零食。”
　　骆尤也就只是跟贺时洲说，他跟贺林彦也没有多熟，单纯的就是感觉贺林彦还挺好而已。
　　所以贺时洲这会说不过去打扰骆尤也乖乖的点头，然后被贺时洲推着零食区。
　　选了一大堆零食袋子两个人又回到生鲜区的时候就贺林彦跟霍呈枫已经不在了。
　　彼时，霍呈枫手里提了满满的两大包东西，跟贺林彦并排走着刚刚出了超市。
　　霍呈枫的车就在旁边，两个人走了几步之后就到了车边。
　　“林林，钥匙在我口袋里，把后备箱打开。”
　　贺林彦听话的从霍呈枫的口袋里摸出钥匙打开后备箱的门，霍呈枫把东西放进去关好之后两个人才上了车。
　　一路上贺林彦坐在副驾驶也不说话，只是侧头看着窗外，霍呈枫偶尔侧头看他一眼也不打扰他。
　　车子没开多久，离超市不远就是霍呈枫住的酒店，他在顶楼有长期套房，偶尔会住。
　　两个人熟车熟路的乘了电梯上楼，打开门又关上，霍呈枫才把东西放到桌子上终于开口。
　　“林林，你是在怪我把江城北岸的项目给了贺时洲没给路原？”霍呈枫不是啰嗦的人，也不会铺垫所以直接道。
　　贺林彦猛地回过神来，然后摇了摇头。
　　“给时洲确实是比给我舅舅好，原生没有办法跟晨延比。”
　　“那你是怪我今天没让你回家？”
　　贺林彦又摇摇头，抬头看向霍呈枫，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问。
　　霍呈枫往前迈了一步，用自己微凉的指尖捏住贺林彦的脸颊，被迫他抬起头来。
　　“你大概没发现，你的脸已经沉了一路了，许久不见，你就这个态度？”
　　贺林彦这才意识到自己一路上都在想着事情，好像都忘了刚刚霍呈枫跟他说过什么话了。
　　他也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小声的为自己争辩。
　　“也没有多久，离我上次陪你在江城住的那一个星期，过去还没有一个月。”说完贺林彦走到桌边去看刚刚买回来的菜，准备做饭。
　　霍呈枫站在原地，抿了抿唇。
　　相对于过去那些年，他们屈指可数的见面次数，现在的确已经算是很频繁了，但他还是有一些贪心所以就追到这里来了。
　　正想着桌子边的贺林彦声音里带着一些惊讶。
　　“我们怎么买了这么多东西，我刚刚只顾着挑都没注意，你怎么也不提醒我。”
　　霍呈枫回神，帮着他把东西放进冰箱里一边说。
　　“没事，我最近在要在这边待一段日子，吃的完，就是你要常来给我做了。”
　　贺林彦点点头，也没有拒绝，只是过了一会他又问。
　　“你怎么忽然过来了，你不是很忙吗？”
　　“最近跟晨延刚签了合同，那边邀请我过来考察，我就来了。”
　　贺林彦乍一听确实是没什么问题，毕竟合作的江城北岸项目是个大项目，考察也是应该的，只是过了一会他还是问。
　　“这里离晨延总部又不近，你住这里不是麻烦吗。”
　　“......住习惯了吧。”霍呈枫回答了一句，也没有多说。
　　其实也只是因为这里离贺林彦上班的贺氏近，所以他每次偶尔路过北城不管见不见得到贺林彦都会住这里，后来干脆就把这间房长期包下来了，他不在的时候贺林彦偶尔也回来住。
　　这次他想要在北城多陪贺林彦一阵子自然就住到了这里。
　　贺林彦虽然是无意识挑的食材，但还是下意识的选了霍呈枫喜欢吃的，于是他就随便拿了几样进了厨房，过了一会换了一身居家服的男人也进来帮忙。
　　贺林彦微微踮脚给他带了围裙，两个人在厨房里忙活着。
　　虽然说是贺林彦做饭，但都是霍呈枫给他配的菜，他只负责炒。
　　不得不说做饭这种事情还是看天赋的，霍呈枫到现在都没有下过厨，但是最近帮着贺林彦切了几次菜之后，他的刀工就已经不错了。
　　每次贺林彦说了切什么形状，霍呈枫都能在他用到之前切好。
　　做饭的空闲，贺林彦回头，看到旁边的男人冷着一张脸一丝不苟的切菜的模样，恍惚间就想到他小时候。
　　那时候他还住在江城的平民区，母亲在霍家做小时工，他周末会跟着过去，偶尔碰到霍呈枫坐在书桌边做作业，也是这么没什么表情的冷着脸。
　　小时候的贺林彦受过不少欺负，虽然霍呈枫也没给过他什么好脸色，但他就是觉得霍呈枫没有嫌弃他，所以即使他冷着一张脸，贺林彦也不会怕他。
　　“愣着干嘛呢？做饭。”霍呈枫把东西都准备好了，回头看着贺林彦在看着他愣神，提醒了一句。
　　贺林彦回过神来，接过东西放在一边。
　　霍呈枫凑过去看了一眼锅里的菜，解下围裙退出厨房去。
　　即使没有亲自做饭，进了厨房他还是觉得自己身上有油烟味，他有些嫌弃的去洗澡换衣服。
　　他有一些洁癖，要不是觉得贺林彦自己在厨房里忙活会要累，他是绝对不会在做饭的时候迈进厨房的。
　　*
　　贺时洲从江城回来的第二天，去公司上班就又迟到了。
　　等他带着眼眶还有一些红的小家伙到公司时已经将近十点了，傅砚安早就等了他许久了，但是骆尤还是趴在他怀里不愿意离开，他也就只能先让闻枫把合同拿给傅砚安。
　　早上原本两个人七点就要起床的，可是小家伙不起，两个人也迟到惯了，贺时洲也知道自己禁欲了那么久，这次回来累到小家伙了，也没有逼他，一直让他睡到了八点。
　　贺时洲做好的早饭都要凉了，上班也不能迟到太久他才这才把人强行从床上挖起来。
　　但今天的骆尤好像格外的困，还娇气，被贺时洲弄醒之后就开始哭。
　　贺时洲想把他留在家里继续睡他也不愿意，睡不着还要发脾气，贺时洲哄到九点才总算是勉强哄好。
　　做好的早饭都凉了，贺时洲开车带他去吃了贺氏旁边一家骆尤喜欢吃的包子，让他在车上吃完，又带来公司的时候就已经临近十点了。
　　他这次回来小家伙有一些不对劲，情绪敏感了不少，娇气又爱哭，贺时洲感觉的出来，但又觉得是自己出差时间太长了，小家伙依赖他一些也是无可厚非的。
　　两个人又在贺时洲的办公室里待了一会，骆尤开始犯困，贺时洲把他带到自己的休息室里，哄着他又睡过去，才来得及忙自己的事情。
　　没多久，傅砚安拿了看完的合同过来敲门。
　　进门之后他微微挑眉看着贺时洲。
　　“你新来的小助理里呢，今天没过来上班？”
　　骆尤虽然算是贺时洲私人助理，但是却是公司里最积极的一个，每天都能看到他的身影来回跑，这次办公桌空着傅砚安还有些意外。
　　贺时洲抬下巴指了指自己的休息室。
　　“在里面睡着呢，你小点声音别吵醒他。”
　　傅砚安意外的点头，没有多说，把合同放在桌子上。
　　“合同弄好了，公司还需要派个人去江城亲自监工，你打算过去吗？”
　　贺时洲想都没想就摇摇头。
　　“我对这一块没什么接触，你看看找个合适的人过去就行了。”
　　傅砚安也没有意外，他早就料到贺时洲不去，就只因为这是贺时洲亲自谈下来所以来问一问而已。
　　“好，那我看看，”傅砚安答应着，顿了顿过了一会又忽然开口，“前几天我家里找我了......说是你妈给我妈打电话，说你要准备结婚再生几个孩子。”
　　贺时洲一愣，有些惊讶的看着傅砚安，一时不太明白。
　　傅砚安无奈的笑了几声，揉了揉额头。
　　“之前因为你的馊主意，我们两家可是多年没联系了，现在你妈估计是以为你收了心，我还在缠着你，我妈知道之后好一阵心疼，这几天到处找人给我相亲。”傅砚安露出几分无奈。
　　当初就不应该答应贺时洲做这种事情，现在闹到两家人面前了，还不知道要怎么收场。
　　“......我妈见过尤尤一次，之前都以为尤尤是女的，他穿女装我妈误会了，可能是觉得我浪子回头了，也催着我带尤尤回家。”贺时洲也头疼的厉害，最近他妈催的紧，他在江城的时候给他打过好几个电话。
　　贺时洲说自己在江城，他妈非得要骆尤的手机号，说怕他自己在家无聊非得把他接到老宅去住几天。
　　最后还是贺时洲说骆尤认生怕人，才作罢的，没想到还被傅家给知道了。
　　“你自己应付着点吧，我看看尽快找个时机跟我妈坦白这件事情。”
　　傅砚安也只能点点头:“我知道，我就是怕我家里觉得是你移情别恋，到时候会找你麻烦。”
　　“我的错，倒是要错过你的嫁妆了。”贺时洲忍着笑，答应着。
　　傅砚安瞪了贺时洲一眼，又有几分无奈。
　　傅家在国外多年，思想开放，家里都已经接受他的性向了，所以并不会说什么，甚至生他之前一直就以为是个女孩，傅砚安从小又长的漂亮，小时候还被他妈穿过裙子，没被长歪也算是难得了。
　　“贺时洲，你在说嫁妆的事情，我现在就去你家坦白，这几年你是拿我当挡箭牌。”
　　贺时洲显然也想到了傅砚安小时候被迫穿裙子的样子，忍不住笑出声来。
　　“安安妹妹，你嫁妆是多少来着？”贺时洲故意问道。
　　傅砚安恼羞成怒，拿起合同就对着贺时洲扔过去。
　　贺时洲受了打，又想到休息室里的小家伙最后才努力的把笑压下去。
　　正巧贺时洲的手机响起，他看了一眼跳动的备注，又换上无奈的神色，反而是傅砚安有些幸灾乐祸的离开了。

第72章不知道节制把人给累到了
　　贺时洲揉了揉自己的额角，接起电话，没多久对面传来苏音的声音。
　　“时洲啊，你回家了没有？尤尤还是自己在家吗，妈妈今天跟老姐妹去葡萄园的摘了不少的葡萄，给尤尤拿过去一些，你把地址告诉我。”
　　虽然闻枫也算得上是苏音的眼线，但是他还是清楚自己是谁的人的，贺时洲的事情也不会全说。
　　所以贺时洲搬了家之后的地址苏音还不知道，这会想要送葡萄也只能给贺时洲打电话。
　　贺时洲往房间里看了一眼，叹了一口气。
　　“妈，尤尤想吃我就给他买了，你不用特意送。”
　　“那怎么能一样，这是我亲手摘的亲自选的呢。”
　　贺时洲说了几句最后还是只能把地址给她了，不过还是跟她说了。
　　“尤尤现在在公司上班呢，不在家，你把葡萄放到门卫上就行了，下班我去拿。”
　　贺时洲都说了，苏音知道不能打扰他上班，就答应了把葡萄放在门卫上。
　　挂了电话，贺时洲露出一些担心。
　　现在他妈对小家伙越好，他就越担心，毕竟小家伙是男的，而他妈一心想要孙子，到时候知道了难免会接受不了的。
　　又坐了一会，闻枫进来通知贺时洲有个会要开，贺时洲也就只能先不想这件事情，先沉一沉，但他还是要尽快找个机会说清楚，不能再这么下去了。
　　等到中午骆尤睡醒，揉着眼睛从贺时洲的休息室里走出来，房间里空空的，贺时洲不在。
　　骆尤找了一圈，然后又打开门走出去。
　　他在公司里上班已经有一阵子了，所以对这里也算得上是熟悉，并不会慌张。
　　找不到贺时洲，他去找闻枫，闻枫看到他睡醒，给他倒了水，又把他带回去。
　　“小嫂子，老板在开会还没出来呢，中午过了你饿吗？要不要我给你叫餐？”
　　骆尤点点头，又摇摇头。
　　“不知道吃什么。”
　　他也不知道自己要吃什么，但是他确实是有点饿了，他一觉已经睡到中午以后了。
　　“那我看着给叫点吃的？”闻枫又尝试着问。
　　骆尤点点头，闻枫把他自己留在办公室里退出去。
　　不管是给贺时洲叫餐，还是这些日子骆尤的一日三餐都是闻枫叫的，所以他也差不多清楚两个人喜欢吃什么，没多少就直接给两个人叫了餐。
　　贺时洲开完会匆匆的往回走，他估计小家伙应该是醒了，但是他又抽开身，所以一直没有出来。
　　走到自己的办公室在推开门，骆尤坐在窗户边看着外面，在愣神，不知道是想着什么。
　　“宝宝？”
　　听到贺时洲的声音，骆尤回头，脸上露出笑意，站起身快步冲到他的怀里被他抱住。
　　贺时洲摸了摸他的脑袋，把他抱起来放到沙发上。
　　“刚刚在想什么？”
　　骆尤摇摇头。
　　“刚刚什么都没想......现在在想贺时洲。”
　　贺时洲低低的笑了一声，凑过去跟他吻了一会，又摸了摸他的肚子。
　　“睡醒多久了？饿了没？”
　　骆尤想了想，回答:“刚醒，闻枫去叫餐了。”
　　“好，那我还有一点公事，你陪我一会？”
　　骆尤自然是答应，然后被贺时洲抱起来，跟他一起坐在椅子上，靠在贺时洲的怀里看着贺时洲在电脑上敲敲打打的忙着。
　　贺时洲刚开完会，还有不少东西需要修改，所以就一直在忙着骆尤也不说话，就静静的靠着他。
　　等到他忙完低头，才发现小家伙好像有些没有精神的样子，整条鱼蔫蔫的。
　　“宝宝，你身体不舒服吗？”贺时洲轻吻了一下他的额头，也没感觉到他发烧，就又问，“要不要去水里泡一会？”
　　骆尤摇摇头，抱紧了贺时洲的腰。
　　“累，不想动。”骆尤没什么精神，就想要待在贺时洲的身边。
　　贺时洲以为是昨晚上自己不知道节制把人给累到了，小声的跟他道歉。
　　“往后不会了，我收敛一些好不好。”
　　骆尤点点头，继续靠着他。
　　没多久，闻枫敲开门，把两个人的午餐送过来，贺时洲看时间不早了也没啰嗦，带着骆尤到沙发上吃午饭。
　　贺时洲都给他收拾好，夹了菜到他的碗里，骆尤还没吃的只闻到味道就皱起了眉头。
　　贺时洲看有骆尤喜欢的红烧小排，就夹了一块喂到他的嘴边。
　　炒的软糯的排骨，带着油光跟浓烈的肉香被放在鼻子下面，骆尤只看了一眼，就忍不住的恶心。
　　他一把推开贺时洲，起身跑进休息室里，在水槽边吐的难受。
　　他没吃什么东西，胃里空空的也吐不出什么东西来，就是一直犯恶心。
　　贺时洲也紧张的追过来，轻拍着他的背，这已经是最近第二次了，上次自己喝了酒小家伙也是吐了，这次看到菜也是吐了。
　　贺时洲怀疑是他最近没在家，小家伙吃什么东西伤到胃了。
　　“宝宝，你肚子难受吗？”贺时洲的手伸进骆尤的衣服里，在他肚子上差不多胃的位置按了按。
　　骆尤摇摇头。
　　“不难受，刚刚的味道难闻，还油，不想吃。”骆尤因为刚刚的呕吐，眼眶红了一圈，看着可怜兮兮的。
　　贺时洲一阵心疼，给他吃拿了水漱漱口，然后又把人小心的抱在怀里。
　　“好，不吃了，那尤尤想吃什么，我再给你订。”
　　骆尤想了想小声的说想要吃海鲜粥，贺时洲准备给他订，他又说不想吃打包的。
　　于是贺时洲只能在中午把人收拾了一下，带着他开车出去吃。
　　亲自到了店里，吃到了海鲜粥，骆尤才总算是没有再难受，只是食欲好像不太好，只吃了半碗就摇摇头不吃了。
　　两个人在外面逛了一圈，最后贺时洲又给他买了一杯酸酸甜甜的柠檬茶，小家伙自己捧着喝贺时洲又带他回公司。
　　贺时洲感觉到骆尤最近有点不对劲，准备找个时间带他去医院看看，苏洮虽然医术不错但是没有仪器，贺时洲怀疑小家伙是伤到胃了，不过还是要去做一个详细的检查。
　　下午骆尤想要上班做自己的事情，但是贺时洲不放心他，还是把他带到了自己办公室里让他自己玩。
　　不知不觉骆尤又躺在沙发上面睡了一觉。
　　贺时洲忙完，一抬头小家伙又睡着了，他站起身来小心翼翼的把人抱起来放进休息室里，然后又出来做自己的事情。
　　他也疑惑，小家伙一天都在睡，就没有清醒几个小时，怎么忽然就睡的这么多了。
　　到了晚上贺时洲早早的就带着骆尤离开了，小家伙的身子有些不对劲，但又说不上是哪里的毛病，贺时洲也只能带他早早的就回家休息。
　　开车到了小区门口，贺时洲拿上了苏音给他放的一大箱子葡萄。
　　他把车停好的空闲，回头小家伙已经自己拆开箱子在吃了，还一副分外满足的模样。
　　贺时洲看到微微皱了皱眉头，从他手里把箱子接过来。
　　“没有洗，回去再吃。”
　　骆尤乖乖的答应着，但还是眼巴巴的看着。
　　上了楼还催促着贺时洲给他洗。
　　贺时洲洗了一大盘，然后又问了骆尤想要吃什么，自己进厨房做饭。
　　等他做好端出来的时候，一大盘葡萄都已经下肚了，小家伙打了个饱嗝，有些心虚的看着他。
　　贺时洲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他之前没记得小家伙这么爱吃葡萄所以没叮嘱他不准多吃，这会就吃多了。
　　骆尤吃葡萄吃饱了，吃不下晚饭贺时洲给他留出来一些，然后自己吃。
　　吃饱了饭苏音的电话就打过来了，贺时洲一手揽着骆尤一手接起电话。
　　“时洲啊，葡萄你拿了没有，可别忘了拿，我看你们那里门卫室没有冰箱，不拿放一夜可要坏了。”电话接通，苏音的声音就传过来。
　　“拿了，我跟尤尤下班时候就拿了。”贺时洲回答道。
　　“那就好。”顿了顿苏音又问，“尤尤吃了吗？喜欢不喜欢吃啊，我今天去摘特意选了又大又好的，我尝了味道比超市的可好。”
　　贺时洲看看自己怀里的小家伙，骆尤有些心虚的吐了吐舌头。
　　“吃了，吃了一大盘，撑的晚饭都不吃了。”贺时洲如实的道。
　　骆尤也知道自己不吃晚饭贺时洲要生气，于是轻轻的扯了扯他的衣角，小声的道。
　　“尤尤吃不下了，不是故意的，晚点吃晚饭好不好。”
　　贺时洲捏捏他的鼻尖，也不忍心说他。
　　“不吃晚饭怎么样呢，几个葡萄又不管饱，等一会消化了，就能吃了。”苏音一听也叮嘱道。
　　骆尤乖乖的答应着，对着电话里的苏音道。
　　“尤尤知道的，晚些裕宴。就吃，谢谢姨姨的葡萄。”
　　“好好好，尤尤真乖。”苏音被骆尤甜甜的声音说的心都快化了，心中还忍不住感叹贺时洲竟然找这么个小姑娘。
　　苏音盼了多年，好不容易贺时洲找了个女人，她心里对于骆尤本来就是自带好感的，骆尤又乖巧所以她就更加喜欢了。
　　贺时洲微微皱了皱眉头，怕苏音再说让他把骆尤带回家或者是过来找骆尤的话，也没敢多说，还是挂了电话。
　　但这时候的贺时洲怎么也没有想到，他所顾虑的事情，发生的那么快，又那么突然。

第73章摔倒，裤子上都是血
　　骆尤精神一直不好，吃不下东西还一直犯困，特别是离不开贺时洲，一会见不到就要哭。
　　早上贺时洲把人从床上挖起来，抱着去浴室洗漱了又喂了饭才抱着去上班。
　　因为小家伙粘他，所以现在都是闻枫早早的开车过来接着两个人上班，不然小家伙要时时牵着贺时洲的手，贺时洲连开车都不方便。
　　坐在车上，贺时洲把还迷迷糊糊的没有清醒的小家伙抱在怀里，对着前面开车的闻枫道。
　　“把今天能推的事情都推了，不能推的提前到上午，下午帮我预约体检，我带尤尤去。”
　　闻枫答应着，想了想又道:“老板，今天有个会，对接方是总公司那边，现在你跟傅总都在国内那边会就有些重要了。”
　　“提到上午。”贺时洲道，“下午我带尤尤去医院，他这样不行。”
　　贺时洲的眉头皱的深深的，最近小家伙除了食欲不好，觉多，粘人之外倒是没有什么，起码骆尤自己说没有什么不舒服，但是贺时洲还是不放心，所以准备带他好好的查查。
　　骆尤在贺时洲的怀里听到自己的名字，动了动仰起头来看他。
　　“医院是什么？尤尤为什么要去。”
　　“医院是检查身体的地方，我带你去查查。”贺时洲认真的跟他解释。
　　骆尤摇摇头不太懂，小声的又道。
　　“尤尤没有难受的，尤尤身体棒。”
　　“没难受怎么整天睡不醒，多睡也要去看看。”
　　骆尤低下头，无话可说，他也知道自己最近睡的多一直都睡不醒，但他不知道为什么，只是没感觉不舒服而已。
　　都说好了，又确定了贺时洲也会去，所以骆尤还是点头，乖乖的答应。
　　只要贺时洲去，他肯定也是要去的，反正他只要跟贺时洲在一起就好了。
　　到了公司骆尤不想闲着，不然自己一会又要犯困了，有点事情做他还好一些，所以就坐到自己的办公桌后面上班了。
　　贺时洲正好也有不少的事情要忙，就随他了。
　　贺时洲看了一会文件，处理了几个方案，差不多十一点的时候闻枫才来叫贺时洲开会。
　　因为是视频会议，那边的时间要晚了差不多六个小时，原本下午的会议提前到了上午，对面才凌晨五点一个个的打着哈欠睡眼惺忪的坐在电脑前。
　　中午贺时洲应该是没有时间吃饭了，他进会议室之前叮嘱了闻枫差不多的时间问问骆尤要吃什么，要是他想出去就带着他出去吃。
　　闻枫答应着，贺时洲才进了会议室。
　　*
　　晨延科技楼下，苏音掐着点过来的，她手里提着饭盒准备来给骆尤送饭。
　　之前她见过骆尤一次就再也没见过了，贺时洲又不带他回家，那苏音就只能自己过来。
　　上次打电话的时候贺时洲就透露了，骆尤现在跟他一起在公司上班，所以苏音就直接过来准备当面让逼着两个人回家。
　　贺时洲现在好不容易喜欢女人了，可是要好好抓紧，不然让人跑了以后又喜欢男人可就难办了。
　　他们老贺家的长孙必须是贺时洲的孩子，可不能让那个私生子抢了先。
　　到了楼下，苏音被前台拦住。
　　“这位女士，请问您有预约吗？”
　　苏音笑了笑，给她们看自己手里的食盒。
　　“我是你们贺总的母亲，来给他送饭的。”
　　两个前台面面相窥，并不认识她。
　　苏音没办法只能给贺时洲打了电话，但是一直没有人接，于是她又打给了闻枫。
　　没多久闻枫从楼上下来，看到她也是惊讶。
　　“夫人？您怎么过来了。”
　　苏音对着他笑了笑。
　　“我是来给时洲跟尤尤送饭的，打他电话也打不通，只能麻烦你下来了。”
　　闻枫听到还有些意外，苏音一直不同意贺时洲跟男人在一起的事情他是清楚的，只是没想到竟然知道了骆尤的存在，好像还接受的不错，过来送饭。
　　没想到那骆尤竟然还能有这种本事，闻枫都惊讶。
　　“老板他在开会，电话应该是静音了。”
　　“那没事，我去看看尤尤，反正说看贺时洲也是顺便。”
　　闻枫低头看了一眼苏音手里的饭盒，觉的她也是知道最近骆尤食欲好不才特意过来送饭的所以也没有拦，就直接带着她上了楼。
　　办公室里，都到了中午下班的时间了，贺时洲还是没有回来，骆尤自己一个人没有事情做，就坐到了贺时洲的椅子上，趴在桌子上迷迷糊糊的想要睡觉。
　　不知道过了多久，办公室的门被推开，门口传来声音，骆尤立刻抬头看过去，看到不是贺时洲之后露出一丝失望，但看到贺时洲的母亲又有些惊喜。
　　他站起身来，小声的叫了一声:“姨姨。”
　　站在门口的苏音笑容僵在脸上，愣怔的往前，看着办公桌后面面容精致，小少年模样的男人，一时间有些不敢置信。
　　她侧头问身边的闻枫。
　　“这是谁？”
　　闻枫被她问的有一些懵，视线在两个人身上来回看了几遍然后还是诚实的道。
　　“夫人这就是骆尤啊，您不是知道的吗？”
　　苏音的脸一点一点的阴沉下来，她在心里认定，上次就是故意骗她的，她还白白开心了那么久，简直就是个笑话。
　　骆尤看到苏音脸色不好，往她身边走了两步，想要去拉她的衣角问她怎么了。
　　苏音跟贺时洲长的很像，再加上之前对骆尤也很好，所以骆尤还是很喜欢她的，也下意识的愿意跟她亲近。
　　只是骆尤还没有走近，气急的苏音直接一巴掌甩到了骆尤的脸上，骆尤被她打的一个踉跄，扶住桌子才站稳，脸上顿时就红了一片。
　　脸上火辣辣的疼着，骆尤的眼眶之中浮现出一层雾气，又小声的喊了一句:“姨姨。”
　　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被打，明明之前不是这样的。
　　苏音本来就是有些女强人气势的，看到他这副柔柔弱弱的样子，心中更气，把手里的食盒往旁边一放，指着骆尤声音阴沉的道。
　　“你是不是就是用这幅样子勾引贺时洲的，上次竟然还装成女人骗我，怪不得这些日子一直也不见你，是怕自己露馅，我阻止吗？”
　　骆尤摇摇头，他也不知道怎么会弄成现在这副样子，但他真的没有骗过人。
　　“还在这里装无辜，你当初骗我也是用的这幅样子。”苏音的胸口剧烈的起伏着。
　　旁边的闻枫见形势不好，试图劝阻，但是气头上的苏音他拦不住，也不敢强拉。
　　办公室的门没有关，现在又是中午休息的时间，不少人已经听到动静了，不能让事情这么发酵下去了。
　　闻枫看了两人一眼，猛的冲出去找贺时洲，现在也只有贺时洲才能来阻止了。
　　“没有，姨姨，尤尤没有。”骆尤红着眼眶，又走向苏音，试图解释。
　　这是贺时洲的妈妈，骆尤并不想让她误会。
　　看到他还敢摆着一张无辜的脸往自己身边来，苏音气的胸口都有些疼，在骆尤伸出手试图拉她衣袖的时候，她猛的把骆尤推开。
　　骆尤一时不备，又没扶住桌子，腰在桌子上撞了一下，又摔在地上肚，子里猛地传来一阵疼。
　　苏音居高临下的看着地上的骆尤。
　　“你给我听好了，以后给我离贺时周远远的，就算他要跟男人在一起，我也不会让他跟你在一起的。”
　　苏音一辈子磊落，最讨厌人骗她，当年就是因为贺家骗了她贺启之前的事情，才让婚后又冒出一个私生子。
　　这件事几乎是苏音十几年来的心结，所以她受不得一点欺骗，更何况是这种事情。
　　骆尤捂着肚子，疼的说出不话来，只是冷汗跟眼泪一滴一滴的落下来，他艰难的摇着头。
　　会议室离贺时洲的办公室不远，没多久贺时洲就从办公室外面跑进来，看到里面的情况心中一慌。
　　他快步到骆尤身边，蹲下身子把他扶起来抱在自己怀里，又看向站在旁边的苏音。
　　“妈，你这是干什么，尤尤什么都没做，你怎么能动手。”
　　刚刚贺时洲也没来得及知道发生了什么，闻枫只是跟他说他妈过来了，他就感觉事情不好，飞奔到办公室，看到骆尤躺在地上，他心里也疼得厉害，但偏偏对面站的人是他妈。
　　“什么都没做？你们两个合起伙来骗了我那么久是什么都没做，我这些日子跟人打电话说我儿子交女朋友了，都在看日子让你们结婚了，现在他竟然是个男的，你还说什么都没做。”苏音眸子里满是失望。
　　“妈，之前你确实是误会了，不只是你，我也误会了很久，后来没有解释是我的错，我只是怕你接受不了而已，但是尤尤是无辜的，他什么都不知道，你别说他。”贺时洲看到骆尤哭的身子都颤抖，不停的轻吻他的额头。
　　苏音看到两个人一副情深的模样，再也待不下去转头快步的离开。
　　“贺时洲。”骆尤有些吐字不轻的叫了一声，然后又说，“疼。”
　　贺时洲离他近，也听到了他的话，立刻有紧张的询问。
　　“宝宝，怎么了？哪里疼？”
　　他以为是刚刚摔倒的时候摔了屁股，但低头却见骆尤捂着肚子脸色苍白。
　　跟着过来的闻枫看苏音离开才走进办公室，还没到两人身边就看到了骆尤裤子上的血，惊慌的指着。
　　“老板，小嫂子的裤子上，都是血。”
　　贺时洲立刻往他裤子上摸了一把，一手的猩红。

第74章怀孕了，大出血，有流产迹象
　　尤尤？”贺时洲的手都在颤抖，骆尤不知道流了多少的血，裤子都透了，还有一些在地上。
　　“贺时洲，疼。”骆尤的声音都有些发不出来了，脸色苍白着他嘴唇也没有血色，只是在不停的说着疼。
　　贺时洲不知所措，还是旁边的闻枫反应过来，提醒了一句。
　　“老板，送医院。”
　　贺时洲这才把骆尤从地上抱起来，然后找了件衣服给他围住，又让闻枫开车去最近的医院。
　　在车上贺时洲的眼眶都红着，紧紧的把骆尤抱在怀里，亲吻他的额头，嘴里不停的说着安抚他的话。
　　其实贺时洲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芋沿什么，他只知道要不停的跟骆尤说话。
　　骆尤迷迷糊糊的，偶尔能给贺时洲一点轻微的回应。
　　到了医院，贺时洲一路跟着骆尤，然后看到他被推进房间里。
　　“老板。”闻枫站在旁边，想要安慰又不知道应该怎么说，最后也只能自责的道歉。
　　“是我的错，不应该没有经过你的同意就带夫人见小嫂子的。”
　　贺时洲微微摇了摇头，努力别开视线不敢看自己身上的血迹，声音带着几分沙哑的道。
　　“这不怪你，是我一直没有解释，我没想到......会变成这样子。”贺时洲声音也带上了一些微不可查的哭腔，然后又被他忍回去。
　　闻枫也不再说话，只能陪着贺时洲站在门口静静的等着的检查。
　　两个人没等多久，还不到半个小时门被打开，穿着白大褂的医生从里面有出来脸上带着震惊。
　　贺时洲想要问，但是医生走的太快并没有停下。
　　没多久骆尤被从里面推出来，贺时洲立刻凑上去，有些慌张的问。
　　“他怎么样了？”
　　医生摇摇头:“这位先生，您先别急，还没查清楚，需要等一会。”
　　贺时洲又去看床上的骆尤，苍白着脸已经是半昏迷状态了，大概是迷迷糊糊听到了他的声音，小声的叫着:“贺时洲。”
　　贺时洲握着他的手，一声一声的答应着。
　　“我在，尤尤我在，你别怕。”
　　骆尤没有能够回答他。
　　贺时洲一直跟着骆尤，看着他被推进电梯，然后又从电梯出去，进了另一间门里。
　　贺时洲又继续在外面等着，过了一会身边传来闻枫带着惊讶的声音。
　　“老板，这是妇科，B超室，小嫂子不是男的吗？......怎么在这里？”
　　贺时洲这才后知后觉的发现骆尤竟然被带到妇科来了，一个男人虽然是一条鱼，但是也不应该来妇科啊。
　　但是他不懂，只能在外面等着。
　　差不多又过了二十分钟，门才又被打开，医生走出来现在贺时洲面前，犹豫了许久才低声的道。
　　“先生......经过再三的检查，我们确认里面那位......先生他是怀孕了。”
　　贺时洲一时惊的回不过神来，又听到医生继续说。
　　“但因为患者摔倒，又是孕初期，胎儿不稳的时候，大出血，有流产迹象，不过现在已经暂时稳住了，后期的治疗我们需要再开个会探讨一下。”
　　毕竟是第一次发现男人怀孕，医院里也没有把握能够跟女人一样的治疗，所以还需要再讨论。
　　贺时洲回过神来，看着紧闭的房门木然的点点头。
　　他有些不敢相信，骆尤竟然怀了他的孩子。
　　他跟骆尤的孩子，差一点就流产了。
　　医生刚要离开，又被头脑还算是清醒的闻枫拦住，让他先等一等，这件事不要传出去。
　　闻枫都已经见过骆尤的鱼尾巴了，所以现在知道一条男鱼怀孕，还比较容易接受一些，也没有太过的惊讶，走到贺时洲身边道。
　　“老板，这件事还是不要让太多人知道为好，毕竟小嫂子的身份特殊。”
　　贺时洲被他一提醒也反应过来，想了想拿起手机给苏洮打电话，准备让骆尤转院。
　　刚刚他们来的时候只是找了一家最近的医院，北城最好的医院还是要找苏家的，那边医疗水平高一些，也容易做好保密工作，所以还是要把骆尤转过去好好的查一查才行。
　　苏洮很快就到了，傅砚安也跟着他一起过来，一看到贺时洲他立刻就冲过去满是惊讶。
　　“洲洲刚刚你在手机里说什么？你说这小家伙怀孕了？”
　　骆尤已经被转到了病房里，贺时洲站在旁边微微点头。
　　“那这不是个男人吗？怎么会怀孕呢？”
　　“他是一条鱼。”贺时洲终于赏他几个字。
　　苏洮恍然大悟的点点头。
　　“也是，人鱼都已经出现了，还有什么是不能的，怀孕也没什么好奇怪的，指不定还是给你怀了一肚子的鱼籽呢。”
　　贺时洲觉得他废话太多淡淡的撇了他一眼，又问道。
　　“车来了吗？”
　　苏洮点点头:“都带来了，在做交接手续呢。”
　　贺时洲再没有说话又就只是静静的看着床上躺着的骆尤，
　　虽然苏洮并没有在自家医院里面工作多长时间，但是医院里有解决不了的事情他时不时要被请过去，所以医院里的人差不多都认识他，也知道他是苏家少爷医院是他家家族企业所以有他在，一切都格外的顺利。
　　把闻枫留下封口之后，贺时洲陪着骆尤转到了苏家的医院，然后又重新给他做了一个检查，最后吊上水。
　　苏洮站在贺时洲的身边拍了拍贺时洲的肩膀。
　　“你放心吧，虽然是有流产迹象，但是好好养着会没事的，你也不用太过的担心，他现在还是安全的，孩子也没事，等他醒来就好了。”
　　贺时洲答应着，房门又被推开，刚刚去贺时洲家里拿东西的傅砚安从门外走进来给贺时洲递了一套衣服。
　　“我们守着他，你先去洗个澡，换一身衣服，一身的血人醒过来都要被你吓到了。”
　　贺时洲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身上、手上都是刚刚抱骆尤的时候留下的血，确实是有些不好，所以进了外面的浴室洗澡换衣服。
　　因为苏洮给他们安排的是高级病房，里面就像是套间一样，两个卧室里厨房厕所一应俱全，都可以直接炖汤做饭很是方便。
　　贺时洲离开，苏洮才叹了一口气，撇了眼旁边的傅砚安小声的道。
　　“你说这闹的什么事啊，苏姨因为想要孙子所以反对贺时洲跟男人在一起，才弄成这幅样子，但还就是她这一不小心，最差点让孩子流产，如果真要流了，她不得后悔死啊。”
　　傅砚安点头，看着骆尤。
　　“谁也没想到，他会怀孕。”
　　苏洮跟着啧啧了两声:“这小人鱼太厉害了，男鱼还可以怀孕，弄的我都想要找一条了，就是不知道小人鱼有没有什么兄弟姐妹。”
　　傅砚安的视线转移到苏洮的身上，眸子深了深有些人不悦，向前用手臂撑在椅背上，把苏洮困在自己的双臂之间，靠近他。
　　“洮洮，指不定你也能怀，要不你试试？我可以配合。”
　　苏洮的脸一红，猛地推开傅砚安。站起来往后退了两步，磕磕巴巴的道。
　　“傅......傅砚安你给我放规矩点，不然......不然我就搬家，你......自己住，下次打雷我.......我再也不陪你睡了，吓死你个胆小的。”
　　傅砚安装出一副畏惧的模样，赶紧求饶。
　　“好好好，我老实点，但是最近天越来越凉，我晚上总是踢被子，要不你晚上去看着我？”
　　苏洮想都没想的就准备拒绝，又听到傅砚安有些无奈的语气。
　　“我这几天都冻感冒了，上班都没精神，要不你晚上给我盖被子，我好好赚钱，付你工资，一晚上......三百，怎么样？”
　　苏洮想了想，这也算是做好事，还能赚钱，于是勉强就同意了。
　　等贺时洲从浴室里出来，两个人都已经商量好了，苏洮低着头认真算着自己以后一个月能赚多少钱，傅砚安在旁边看着他，唇角勾起一抹笑。
　　贺时洲不用问就知道，苏洮又被傅砚安那只老狐狸诓了。
　　不过两个人都事贺时洲也不打算管，反正傅砚安肯定不会伤害苏洮就对了。
　　嫌两个人在这里影响骆尤的休息，贺时洲直接把两个人赶出去，自己又继续守在床边。
　　他拿起手机去阳台给苏音打了个电话，让她以后不要干涉自己的事情，也不准再碰尤尤。
　　母子两个人难得吵了一大架，最后气的苏音挂了电话。
　　贺时洲又回到床边伸手摸上骆尤的肚子，他刚刚并没有跟苏音说骆尤怀孕的事情，现在就连他自己都有些不相信骆尤竟然怀孕了，肚子里是他们的孩子。
　　还是要等到孩子稳定下来，再通知，这段时间就他陪在医院里，谁都不能来看。
　　贺时洲静静的守在床边，从白天一直到晚上，苏洮中间给他送来了晚饭他也没有吃，几乎是动作都没有怎么变过。
　　天慢慢的黑下来，房间里没有开灯，月光透过窗户照在贺时洲的背上，又在地上落下一道黑影。
　　贺时洲不知道自己坐了多久，床上才忽然发出轻微的响动，骆尤动了动，缓缓的睁开眼睛。

第75章人鱼崽崽迷路了，到了尤尤的肚子里
　　贺时洲立刻凑过去，看到床上的人醒过来，他的心颤了颤，握住骆尤的手放在唇边用力的吻了一下。
　　“宝宝，你醒了？”
　　骆尤动了动，瘪了瘪嘴，又想要哭，小声的嘟囔着。
　　“贺时洲，尤尤疼。”
　　贺时洲也心疼的不行，一只手捂住骆尤的眼睛，另一只手按亮了墙上的灯，房间里瞬间被明亮的灯光照亮，贺时洲也终于能够看清骆尤的脸。
　　骆尤适应了一会，才能睁开眼睛，推开贺时洲得手，可怜巴巴的看着他，然后拿过他的手去摸自己的肚子。
　　“贺时洲，尤尤怕，疼。”
　　贺时洲眼眶也红着，心中满是自责，他凑过去吻骆尤的额头，一滴泪从眼角滑落下来，正好落在了骆尤的嘴巴里。
　　骆尤尝到了一丝咸咸的味道，又震惊的看着贺时洲，他跟贺时洲在一起很久了，还是第一次看到贺时洲哭，他顿时也被吓住了。
　　反应了一会骆尤立刻伸出手，着急的给贺时洲擦眼泪，一边用力的摇摇头。
　　“贺时洲不哭，尤尤不疼了，也不难受，贺时洲别难过。”
　　贺时洲吓了一跳，赶忙把人按住不让他乱动，然后自己快速的用衣服蹭了蹭脸，把不自觉流出来的眼泪忍回去。
　　“好了，宝宝，我没哭，你别乱动，乖乖的好不好？”
　　骆尤立刻老实，贺时洲说什么是什么。
　　等他安稳下来，贺时洲才又摸了摸他的脸颊，声音温柔的不像话，带着几分沙哑的道。
　　“宝宝，我不是难受，我是开心，你知道吗，你一直想要的人鱼崽崽他来了。”
　　骆尤瞪大了眼睛，然后视线慢慢的转移到贺时洲的肚子上，甚至伸了手想要摸摸。
　　贺时洲无奈的把他把手握住，然后又放回他自己的肚子上，贺时洲的手也轻轻放在上面，跟他一起感受那个还没有显怀的孩子。
　　“不过小人鱼崽崽他迷路了，到了你的肚子里，已经住下了，你以后要好好照顾他。”
　　骆尤低头看了自己的肚子，然后撑了身子想要坐起来，贺时洲赶忙小心的把他扶起来，让他靠在自己的身上。
　　骆尤一脸惊讶的摸摸肚子，然后又苦着一张苍白的小脸仰起头看贺时洲。
　　“傻崽崽，怎么能迷路呢。”
　　贺时洲终于露出这几个小时的第一抹笑。
　　“没关系啊，就算他迷路了，你也一样会爱他，会照顾好他的对不对？”
　　骆尤点点头，声音带着一些坚定。
　　“尤尤可以的，照顾崽崽，但是贺时洲要照顾尤尤跟崽崽。”
　　贺时洲一顿，然后又忍不住凑过去用力的吻了一下，自己这么可爱的小家伙。
　　现在骆尤只沉浸在有了孩子的喜悦之中，暂时忘记了白天的事情，贺时洲也没有敢再提，骆尤才刚刚醒过来，贺时洲不想再让他想起那些事情。
　　两个人又坐在床上说了一会话，贺时洲出去去把厨房里，给骆尤端了他早就煮好温着的粥。
　　轻声哄着骆尤喝了一碗他才终于放下心来。
　　贺时洲也一直没有吃东西，这会骆尤醒了他放下心来，也有了一些食欲，把骆尤剩下的自己吃掉了。
　　到了晚上骆尤偷偷的看了贺时洲好一会，犹豫了一会他才小声的道？
　　“贺时洲，干，尤尤想要泡水。”
　　作为一条人鱼，骆尤已经在床上躺了一天了，他的身体已经开始缺水了，必须要泡水才行。
　　贺时洲有一些犹豫，一方面骆尤是条人鱼这件事不能让其他人知道，另一方面小人鱼确实是要泡水才行的，但他不知道现在骆尤这个情况能不能泡水。
　　“宝宝你喝点水，我再给你用水擦擦身子可以吗？你现在身体不方便泡水的。”
　　骆尤摇摇头，坚持要泡水，他小声的重复。
　　“干，尤尤要泡水才能行。”
　　最后贺时洲也只能给苏洮打了个电话问问骆尤这个情况能不能泡水。
　　电话那边的苏洮倒是没有那么多的顾虑，直接道。
　　“他要泡水就泡吧，毕竟是一条小人鱼跟人不太一样，指不定在水里还能好的快一点。”
　　贺时洲听完觉得好像是有一些道理，于是挂断电话也没有再阻止骆尤。
　　骆尤本来就是体质特殊，再加上泡水对他有好处，他泡在水里确实是舒服了很多，泡了一个小时回到病房的时候，骆尤的脸色已经好看不少了。
　　贺时洲松了一口气，还好骆尤的恢复能力很强，还好孩子也没出事，好好的。
　　只是这些日子他就要一直跟骆尤住在医院里了，现在孩子还不到一个月，他打算先住到孩子三个月稳定了再说。
　　都收拾好睡觉的时候又是一个难题，骆尤闹着让贺时洲上床抱着他睡，但贺时洲怕自己睡着压到他，所以坚决不同意。
　　最后贺时洲也只是说，就坐在床边守着他，哪里都不去，但骆尤还是不愿意。
　　明明之前都是贺时洲抱着他睡的，现在有了小人鱼崽崽，贺时洲就不抱他了，骆尤自然是不愿意。
　　两个人僵持了许久，骆尤的小珍珠都快掉下来了，还眨着眼睛可怜巴巴的看着贺时洲。
　　最后还是贺时洲妥协了，但也只是同意躺在骆尤身边，然后把一只胳膊搭在他身上，骆尤不能乱动。
　　骆尤也答应着，看着贺时洲在自己身边躺下，鼻子里都是贺时洲身上的味道，他握住贺时洲的手，这才安心的睡过去。
　　贺时洲却是久久不能入睡，另一只手轻轻的抚在骆尤的肚子上，仿佛能够感受到里面的孩子一样。
　　又过了许久，等到骆尤彻底的睡熟，贺时洲才放开他，轻轻的下床，然后又坐在旁边的椅子上面，守着。
　　*
　　第二天骆尤睁开眼，下意识的就往自己身旁摸索，但摸了个空，紧接着有温柔的大手，把他的手攥在手心里，在他旁边轻声。
　　“宝宝，我在这里。”
　　听到贺时洲的声音骆尤才安心下来，缓缓地睁开眼睛，就看到贺时洲坐在他旁边的椅子上，骆尤也没有多想，以为是贺时洲醒的早没有叫醒他，毕竟他最近一直是睡的挺多的。
　　“贺时洲没有陪尤尤睡。”骆尤撅起嘴小声的抱怨。
　　没有在贺时洲的怀里睁开眼睛，他还是有一些不开心的。
　　“我醒的早，就坐了一会。”贺时洲摸了摸他的脑袋。
　　骆尤伸出手让贺时洲抱，贺时洲就凑过去把他抱在怀里，在他颈侧蹭了几下。
　　昨夜里刚刚长出的胡渣蹭的骆尤有些痒，他缩了缩脖子，却不舍得把贺时洲推开，只是小声的道。
　　“贺时洲，不去上班好不好，想要回家。”
　　骆尤想到昨天的事情还是有一些怕，但是那是贺时洲的母亲，他又不能说，只是说不去上班。
　　贺时洲心中又是一疼，闭了闭眼睛，点头。
　　“我不去上班，这些日子都陪着你，只是你肚子里的小崽崽还不稳定，我们要在这里住一些日子，先不能回家。”
　　骆尤摸摸肚子，也乖乖的说:“好”。
　　贺时洲抱着他，又在他耳边声音有些沙哑的继续道。
　　“宝宝对不起，是我没有照顾好你昨天出了那种事情，让我妈，伤害了你......再也不会发生那种事情了。”
　　贺时洲其实是知道苏音讨厌欺骗的，所以他一直在担心，避免他们见面。
　　但他也怕苏音做出什么事情来，毕竟骆尤不似傅砚安几乎无人能撼动，小家伙就只有他。
　　骆尤想到昨天，眼眶也红了红，用力的往贺时洲的怀里缩。
　　“姨姨不喜欢尤尤。”骆尤的声音带着失落。
　　“她会喜欢你的。”贺时洲又道。
　　他妈无非就是想要孩子，没想到现在小家伙竟然怀孕了，只是贺时洲现在并不打算让他妈知道。
　　“真的吗？”骆尤有些不敢相信。
　　贺时洲摸了摸他的脑袋。
　　“真的，不过你现在不能离开这里，要好好的待在医院里好不好。”
　　骆尤乖乖的点头。
　　两个人刚说了几句话套间的门铃被按响，贺时洲去开了门，是医生进来查房，没多久护士又推了医疗推车进来，给骆尤查了一遍之后把他的药留下了。
　　骆尤看到那放着的小白药片跟挂水的针吓得身子都颤抖。
　　“贺时洲，不要这个，不想要这个。”骆尤紧紧的扒在贺时洲的怀里。
　　贺时洲虽然也心疼他，但是打针还是不能省略的，所以也就只能安慰，过了一会又把骆尤抱出去，放在客厅的沙发上不让他看到那些东西。
　　昨天傅砚安跟苏洮走之前还帮他把冰箱填满了，所以贺时洲在里面找了找，然后又做了早饭。
　　跟骆尤一起吃完之后，他连哄带骗的让骆尤把药吃下去，又等着护士来打针。
　　贺时洲知道他怕，但是这几个月检查，吃药，打针怕是不会少了，贺时洲能做的也只能是陪着他，却不能替他感受。
　　骆尤靠在贺时洲的怀里，小声的问。
　　“一定要打针吗？”
　　贺时洲点点头:“为了肚子里的小崽崽，宝宝忍一忍好不好？打针才能快一点好啊。”
　　骆尤的眸子里带着雾气，有些艰难的点点头。

第76章生很多的小崽崽，放进海里
　　贺时洲把人抱在怀里的捂住他的眼睛，让小护士给骆尤挂了水，
　　好在骆尤的血管不难找，小护士的技术也还不错，一次就扎进去了。
　　等到小护士离开，贺时洲把手拿下来，才看到骆尤的眼睛已经红了一圈，眸子里满是雾气。
　　骆尤看了一眼自己的手，然后靠近贺时洲的怀里，用力的蹭蹭小声的说着。
　　“下次让小崽崽不要迷路了好不好？尤尤好疼。”
　　“好，下次一定跟他说。”贺时洲也只能答应着，没有办法跟他说自己好像怀不了孩子。
　　安抚了骆尤一会，他才总算是好起来，就静静的靠在贺时洲的怀里也不说话，微微的抽泣。
　　等到了十点左右，苏洮听到骆尤醒了，跟傅砚安一起过来的。
　　他一来就坐在骆尤的床边，轻声咳了一声，小声的道。
　　“小尤尤，你......还有什么兄弟姐妹吗？给我叫一条行不行？”
　　傅砚安的脸色一黑没想到他还真把这个问题给问出来了，直到看到骆尤摇摇头，他才放下心来，跟贺时洲到一边说事。
　　骆尤也没想到苏洮竟然会问出这种问题，他心中有一些难过，低着头摇了摇。
　　“都没有了，只有尤尤自己，所以尤尤要生很多的小崽崽，放进海里。”
　　奶奶告诉过他，以后要努力，要有很多人鱼才行。
　　“放海里？”苏洮惊讶了，然后转头看看贺时洲，“这是准备当海王啊。”
　　苏洮觉得，自己应该再多给贺时洲几瓶药，要好好补补才行，不然到时候很没面子的。
　　骆尤看到他的视线看贺时洲，还微微的点了点头，小声的跟他说。
　　“贺时洲要生的。”
　　换来苏洮“噗嗤”一声笑出来。
　　两个人自以为声音很小，其实旁边两个说话的人都听到了，但也没有直接打断就让他们说。
　　傅砚安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忽略他们，对着贺时洲道:“你之前说霍氏的掌权人要来公司视察，我但现在还没有收到消息，是不是临时有什么行程耽搁了？”
　　贺时洲想到上次在超市里看到的场景，也明白霍呈枫应该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但也没有多说。
　　“不用管，估计是还有别的事情要忙，你就知道他是来公司视察就行了，来不来，什么时候来，都随他。”
　　傅砚安也隐约有了一些猜测，点头没有再问。
　　他看过霍家掌权人的照片，也知道自己跟他见过面，不过他跟贺林彦并不算是太熟，所以也没有太过的关心，只是心中有些惊讶而已。
　　傅砚安还要回公司，贺时洲最近不能去公司，只能用电脑或者是闻枫给他送点文件，傅砚安知道他还要照顾骆尤所以也并没有给他太多的活，还是自己撑着。
　　苏洮倒是在这里多待了一会，给贺时洲跟骆尤买了午饭之后，才离开。
　　他晚上给傅砚安陪睡，一晚上总是怕傅砚安踢被子，所以醒了好几次，一晚上也没有睡好。
　　离开医院之后他也没有回家，直接去了暮色，在暮色顶楼开了间房就睡下了。
　　最近他已经很久没有晚上出来了玩了，偶尔有几次忍不住玩通宵也被傅砚安给弄回去，他准备在这里睡一觉，然后晚上下去玩玩，好好的放松放松，不然这里的人都快要不认识他了。
　　一觉睡到晚上，睡醒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下来了，他拿起手机看了看已经六点多了，苏洮叫了个外卖吃完之后，快八点就下了楼。
　　楼下已经有不少人了，他脱了外套进浴池玩了一会，玩累了又到沙发上面坐下，拿起手机给自己常玩的几个朋友发消息。
　　最近苏洮不常出来玩，难得叫他们，他们自然是痛快答应了。
　　他们来的时候，苏洮靠坐在沙发上，怀里揽着一个主动靠过来的男人正喝着酒。
　　见到几个人来，苏洮拍了拍怀里的人，让他去拿酒。
　　三个人坐在苏洮的周围，其中一个人看了苏洮一眼拍了拍他的肩膀。
　　“苏少爷最近可是收心了，还以为郑二结婚之前见不到你了呢。”
　　“结婚？”苏洮有些惊讶，看向对面的坐着的男人，“怎么忽然要结婚了，上次玩都没听说交女朋友了，这么快就结婚了。”
　　“什么都女朋友，我们这种人哪有资格谈女朋友，他们家要跟女方家里谈生意罢了，也算是互惠互利了。”刚刚说话的男人又道。
　　苏洮一时不懂，有些惊讶。
　　对面郑家老二也是一笑，接过刚刚拿过来的酒。
　　“行了，结就结呗，跟谁结不一样，反正是要结的，而且结不结又不耽误我们玩，结了之后也是各玩各的。”他给自己倒了酒，“前年我哥就结了，好处不少，今年轮到我了。”
　　苏洮的酒杯又被满上，刚刚去拿酒的男人回来，又重新靠进他的怀里，给他端了酒。
　　刚刚来的三个人也都找了人陪着，有一搭没一搭的跟苏洮说着话。
　　苏洮的心中却略有一些乱，他天天在外面混，酒桌上的朋友不少，还都是圈子里富二代，每个人的家庭情况差不多。
　　郑二不是第一个忽然结婚的，也不是最后一个。
　　苏洮忽然想到自己，受不了上班束缚，跟他爸对着干，时不时就要离家出走，现在为止好像除了那个显得自己还有点用的学位之外，一无是处。
　　是不是有一天他也要走上联姻的路，用自己的婚姻为家里做点贡献呢？
　　苏洮只想了想就感觉有一些烦躁，他接过怀里人端过来的酒，一饮而尽，又递回去，那人又给他倒上。
　　......
　　傅砚安下班回家之后，家里就没人，等了许久苏洮也没有回来，他打电话也没人接。
　　一直等到十一点多，傅砚安才沉着脸出去抓人。
　　苏洮虽然平时玩得多，但不乱跑，这个时间在外面也只会在暮色，所以他就直接过去了。
　　推开贴过来的人，走进去没多久，他就看到喝了酒半靠在怀里的男人身上的苏洮。
　　他衬衫的扣子已经被解开了两颗，露出胸膛，男人得手抚在上面轻轻的撩拨着。
　　“洮洮，我来接你回去。”傅砚安的脸色不好看，冷眼看着苏洮怀里的人。
　　常混迹在这里的人也是识时务的，见傅砚安不好惹，也没纠缠就离开了。
　　苏洮听到声音，抬眸看向傅砚安，对着他有些傻的笑了笑。
　　“你来了啊，又被你找到了。”他向着傅砚安伸出手，让傅砚安拉他起来，又扶着他往外走。
　　跟他一桌的人试图叫住他，苏洮也只是摆了摆手。
　　“他很凶的，我要回去了。”
　　那几个人有些意外，无法无天，一言不合就离家出走的苏少爷，也有被人乖乖拉走的一天。
　　被塞上副驾驶，苏洮侧头看着开车的傅砚安许久，安静的不说话。
　　车里有一些黑，傅砚安也没有回头，就在他以为苏洮睡着的时候，忽然听到身边人，带着几分酒后沙哑的声音。
　　“傅砚安，你什么时候结婚啊。”安静的车厢里，苏洮静静的说着，“你也知道......贺时洲都有孩子了，也不可能喜欢你，你难道就要一直这么下去吗？是不是也应该考虑考虑别人了？”
　　傅砚安没想到他会说这种话，侧头看了他一眼，问他。
　　“怎么忽然说这个？”
　　苏洮动了动，转了个身侧头看向窗外，一向没心没肺的人声音带了上一抹落寞。
　　“我就是觉得，如果这辈子没真心喜欢过一个人，没跟什么人好好在一起过，忽然有一天就结婚了，挺亏的。”说着苏洮的声音带上了一抹哭腔，“傅砚安，你说我混了这么多年，除了玩什么都不会，是不是挺失败的，哪天我父母让我联姻，我就答应，也算是做点贡献了。”
　　傅砚安的眉头皱的深深的，车子靠边，直接拐进了一个胡同里停下，黑着脸一把拉过苏洮。
　　“你把刚刚的话再给我说一遍。”
　　苏洮不知道他是怎么了，就是好像有那么一点危险，他微微推了推傅砚安，试图让他离自己远一点，但是没成功。
　　但他还是乖乖的重复:“我说，我这些年也没给家里做什么贡献，我父母要是让我联姻，我就......唔......傅......”
　　傅砚安用嘴唇把苏洮没说出的话给堵回去，实在是不想这张嘴巴里再说出什么自己不爱听的话。
　　他现在都已经哄着苏洮跟他睡一张床了，这个傻子还觉得他喜欢贺时洲，还说要去联姻，简直是要气死他。
　　再让他说下去，傅砚安觉得自己就要带他开个房，用实际行动跟他证明自己对着谁能硬起来了。
　　苏洮用力的挣扎，但是傅砚安不放他，没多久他就缴械投降了，甚至还主动配合。
　　刚开始他还是觊觎过傅砚安的，只不过后来知道傅砚安的厉害之后他就不敢了，但这次傅砚安主动，又把他之前的那点小心思勾起来了。
　　两个人在有一些狭小的空间里用力的接吻的谁也不让谁，过了许久，直到喝了酒的苏洮眼前都有些冒金星了才终于被放开。
　　他大口的喘息着，又听傅砚安靠近他耳边，呼吸略有些粗重的道。
　　“洮洮，我用整个傅家娶你，够不够？”

第77章接受我的报复，还是接受我，自己选
　　苏洮第二天睡醒的时候已经快九点了，在床上翻滚了几圈睁开眼睛，他发现自己竟然躺在傅砚安的卧室里。
　　他身上已经被换上了他常穿的睡衣，被子里还有傅砚安的味道。
　　昨晚的记忆慢慢回归，苏洮猛然想起昨晚在车里发生的一切，还有最后傅砚安在他耳边说的那一句。
　　“洮洮，我用整个傅家娶你，够不够。”
　　昨晚那一句也把苏洮震的一时不知道应该做出什么反应，他推开傅砚安什么话都没说侧躺着对着窗外，给傅砚安留下一个背影。
　　傅砚安也没有逼问，只是把车开出巷子继续回家，路上不知不觉苏洮就睡着了，再醒来就已经是早上了。
　　苏洮有几分烦躁的抓了抓头发，又在床上滚了一圈还是起床。
　　现在这个时间傅砚安应该是去上班了，他肚子有些饿，准备起床找点东西吃，也不知道昨晚那一场之后傅砚安有没有给他留饭。
　　推开门，苏洮从楼上往下走，刚到楼梯口，就看到一身居家服坐在沙发上的男人，正在敲击着腿上的电脑。
　　大概是听到了声音，傅砚安抬头看他一眼，然后抬头用下巴微微指了指厨房的方向。
　　“厨房里给你留了早餐，先吃了，我们再聊。”
　　苏洮往后退了一步，还是认命的下楼去了厨房。
　　其实他一点都不想跟傅砚安聊，他觊觎过人家是一回事，昨晚的事情又是另一回事，苏洮明白自己什么德行，所以他有些恐惧跟傅砚安谈。
　　苏洮端出傅砚安给他留的早饭慢吞吞的坐在餐厅里吃着。
　　他们住的这里是开放式餐厅，一边吃着饭他抬头还能看到坐在沙发上的傅砚安。
　　傅砚安格外的镇定，仿佛昨晚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一样，但现在不是周末，又已经过了上班时间，苏洮还是知道他在等自己。
　　苏洮看了他不知道多少次，还是把早饭吃完了，慢吞吞的把碗筷放进洗碗机里，刚出厨房就听到傅砚安对着他道。
　　“洮洮，过来。”
　　苏洮犹豫了一下，走过去坐在傅砚安的对面。
　　“傅砚安......昨晚我喝多了，你别计较。”苏洮坐了许久没人说话，他终于忍不住先开口想要解释昨晚的事情，试图把傅砚安想说的事情盖过去。
　　傅砚安摆了摆手打断他，在电脑上面操作了几下，一段语音就从他的电脑里面传出来。
　　是一个男人醉醺醺的声音，大着舌头说着:“我说......我用一根针，给那傅家少爷扎一下......扎的他不能人道，再也立不起来。”
　　苏洮的背脊发凉，但也不得不承认那里面熟悉的声音属于自己，他许久之前是有过这个方法，为了贺时洲。
　　但是他并不记得哪次喝醉了酒说出这种话来了，还被傅砚安找到了。
　　“不是，傅砚安我可以解释的。”
　　“等等，你不用解释，还有东西。”傅砚安又打断他，然后从旁边拿起一张照片递给他，“你再看一看这个。”
　　苏洮接过照片，照片应当是许多年之前拍的了，照片上有一个小男孩跟一个小女孩，小男孩穿着一身时尚的小西服，小女孩则穿着一件花格子裙，怯生生的站着，忍受着小男孩的胳膊揽在自己肩上。
　　“我的照片？傅砚安你偷我照片干什么？”苏洮惊讶，这张照片他也有一张，但是他的在家里并没有带出来。
　　“还有一张。”傅砚安又递给他一张。
　　苏洮拿过来，然后惊讶的瞪大了眼睛。
　　照片上依旧是那一个小男孩跟一个小女孩，场景也一样，只不过这次换了动作。
　　是小男孩去扯小女孩的裙子，然后小女孩一脸娇羞又惊讶的用力捂着，照片应该是偷拍的，画面有些模糊。
　　“傅砚安，这都是多少年前的事了，你扒出这个来干嘛？”
　　“这是我。”傅砚安道。
　　苏洮想也没想的反驳:“你胡说，这明明是我，我小时候长什么样我能不知道吗？”
　　“我说穿裙子那个。”傅砚安无奈的解释。
　　苏洮一瞬间噤声，视线在傅砚安跟照片上的小女孩之间转了好几转，才隐约发现长得还是有一点像的。
　　“傅砚安，你是女的？”苏洮往后躲了躲。
　　一股闷气从胸口涌上来，傅砚安只觉得自己跟苏洮说什么都是废话，于是直接道。
　　“小时候你掀过我的裙子，长大之后还对外发表过有损我身体的言论，苏洮这些你认吧？”
　　苏洮虽然不太想承认，但确实是自己做过的事，于是还是点了点头“认。”
　　“那好，我现在给你两个选择，接受我的报复，还是接受我，你自己选一个吧？”傅砚安装出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拿过自己的电脑继续再上面敲打着。
　　苏洮都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是给他选择吗？这不是通知他结果吗？
　　就好比有人问你，想死还是想活，他能怎么选？该怎么选？
　　两个人又僵坐了许久，傅砚安头都没抬又问了他一遍。
　　“想好了吗？”
　　苏洮点点头，带着几分怨气的道:“选你，接受你。”
　　傅砚安低着头，想要掩饰住唇角的一抹笑，但是过了他一会他发现不行，还是放弃了，抬头对着对面的人道。
　　“洮洮，过来，给我亲一会。”
　　苏洮愣了一会，最后迫于他的淫威，还是挪过去坐在傅砚安身边，心中安慰着自己，反正傅砚安长的好看，他也不亏。
　　安慰了一会效果极好，苏洮带着一些占便宜的兴奋劲，主动亲上去。
　　*
　　骆尤一直在医院里打了一个星期的针，打到他两只手上都是针孔。
　　他的皮肤本身就是又嫩又白的，一个针孔落在上面就要青一大块，针眼好几天都不会消下去，看的贺时洲心中都疼得厉害。
　　因为打了针，挂了水，骆尤也吃不下什么东西，每天都没有胃口，还吃一点就吐出来，整个人都瘦了一大圈。
　　但即使他吃不下，贺时洲还是每天都做了他喜欢吃的，尽量哄着他多吃一点，即使他吃了会吐出来，但吃一点总归是好的。
　　骆尤又一次吐完，被贺时洲抱回床上，他的眼眶还是红红的，里面有些未凝结成珠的眼泪，吐了一场实在是太难受。
　　“贺时洲，尤尤想要回家，不要住这里。”骆尤实在是对这个地方恐惧了，他每天要打针还要吃药，还不能出去。
　　“宝宝，再住一些日子好不好？你现在身体还没有养好，不能回家。”
　　骆尤摇摇头，第一次任性的厉害。
　　“要回家，回家，不要在这里。”
　　见贺时洲不动，骆尤着急的站起身来，自己换衣服，他真的一点都不想要待在这里了。
　　贺世洲把人拉回来，然后又把他按到床上坐下，也只能点头同意。
　　“宝宝，你在这等等，我去问问医生，医生让你出院我们就走，要是不行，为了肚子里的小崽崽就再住些日子，好不好？”
　　骆尤摸了摸自己的肚子，之后还是勉强点头同意。
　　贺时洲松了一口气，给他盖好被子的自己才出去找医生。
　　贺时洲跟医生聊了许久，最后医生说骆尤现在的情况，差不多已经稳定下来了，如果回家倒是也行，家里熟悉的环境还可能会让他放松一些，更容易养胎，不过要经常回医院检查。
　　贺时洲都答应着，然后又仔细的问了一些注意事项目，都说好了，才回到病房。
　　贺时洲一进门，骆尤就立刻从床上爬起来，目光带着期盼的看向他直到贺时洲点了点头。
　　“走吧，准备回家。”
　　骆尤惊喜，猛地扑过去在贺时洲的脸上响亮的亲了一下，今天第一次开心的对着贺时洲道。
　　“贺时洲真好。”
　　贺时洲扶住他的腰，瞪他一眼。
　　“宝贝儿，你现在可不是自己一个人了，小心点，别伤到肚子里的小家伙。”
　　骆尤吐了吐舌头，对着他讨好的笑。
　　既然决定了要回去贺时洲就在病房里收拾两个人的东西带回去，骆尤一直在他身边转悠，有些兴奋地絮絮叨叨的跟他说着话。
　　贺时洲见他开心也不忍心打断他，只是提醒了几次，让他小心着别做什么大动作，会伤到肚子里的孩子。
　　骆尤都答应着。
　　收拾好了，贺时洲办好了出院手续才带着骆尤回家。
　　一路上骆尤都有一些兴奋的到处看看，小嘴里不停的说这话，一刻也不老实。
　　到了小区外面贺时洲没让骆尤上楼，因为家里已经许久没有住人了，他还要上去好好的打扫一遍，骆尤怀了孩子，肯定是不能去闻那股子的尘土味道。
　　他把骆尤放在了小区外面，不远的咖啡厅里给他点了一杯牛奶，让他喝完了自己再点，但只能喝牛奶。
　　骆尤乖乖的点头，他才快步上楼。
　　骆尤自己有一些无聊的坐在店里，拿着手机给贺时洲打电话，一边跟电话里的贺时洲说话，一边小口喝奶。
　　窗户外面，一身黑衣的男人正巧路过，经过骆尤身边的时候猛然停住，目光向着玻璃窗里面人看了好几眼。
　　然后他习惯性的压了压自己的帽檐，又快步离开。

第78章抱抱摸摸亲亲就算了，还要一起洗澡
　　贺时洲把家里都收拾好才去楼下又接了骆尤，抱着他去了一趟超市买了点吃的之后就回了家。
　　骆尤刚到家就到处跑了一通，翻出自己的一大柜子零食看了看，然后又把自己这次刚买的塞进去，最后还剩下几包他怎么也塞不下去，于是撅着嘴巴看贺时洲。
　　“装不下了。”
　　贺时洲看了看，他单独给小家伙留出来的柜子竟然都有一些小了，骆尤小仓鼠一样的存粮食，多大的柜子也装不下啊。
　　“吃吧，装不下的放在外面吃，你的零食吃完之前不准买了。”
　　“哦。”骆尤乖乖的答应着，抱起零食回到沙发上面，忽然想起一件事又抬头看向贺时洲，“那冰激凌可以买吗？冰激凌柜子里没有的。”
　　“不可以。”贺时洲想都没想的回答，“你以后不准吃冰激凌了。”
　　现在都已经入秋了天气一天比一天凉，竟然还想着要吃冰激凌。
　　“尤尤自己买，有钱。”骆尤轻哼了一声，竟然还真拿起手机来给贺时洲看自己的钱。
　　贺时洲低笑了几声，点点头。
　　“很多。”
　　骆尤瞬间就开心了。
　　贺时洲出了一趟差回来也不知道是哪个教会了他手机支付，非缠着贺时洲把他的小金库放进手机里，贺时洲就给他转了钱，不过也没收他的小金库，小家伙还因此开心了一晚上。
　　再加上他自己上班的工资，确实是还有一些钱的。
　　贺时洲摸了摸他的脑袋，给他打开电视。
　　“宝贝儿，你自己看，我还有一些事要处理，我去书房好不好？”
　　骆尤点头答应着，自己抱着零食看电视，贺时洲去了书房。
　　等到傍晚贺时洲忙了几个小时才想起接回家里的小家伙，出去的时候骆尤已经躺在沙发上睡着了。
　　电视里还放着动画片，零食吃了一半仍在一边，嗜睡的小孕夫不知道已经睡了多久了。
　　贺时洲慢慢的把人抱起来放进卧室里，他去厨房准备晚饭。
　　等骆尤睡醒的时候晚饭就已经差不多了。
　　他小跑着到厨房从背后抱住贺时洲，探了脑袋去看他锅里翻炒的东西。
　　贺时洲回头看了一眼他光着踩在地上的脚丫子，皱起眉头，然后从旁边炒好的菜里面挑了一块肉放进听到嘴里，赶他回去穿鞋。
　　骆尤吃着肉乖乖的回去找自己的海绵宝宝拖鞋，穿上之后才发现贺时洲把厨房的门关上了，他进不去。
　　骆尤又在门口站了许久，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去沙发上面看电视。
　　大概是因为回到家里心情好了，骆尤晚饭难得吃的多一些，吃完之后还没有吐出来。
　　贺时洲松了一口气，只要他能吃的下东西，贺时洲就放心了。
　　晚上两个人泡澡之后睡过去，第二天一大早贺时洲又被骆尤从床上推醒带着他去洗漱间吐了一会。
　　小孕夫好像在早上的反应格外的厉害，贺时洲常常都是被弄醒，吐完之后两个人再回床上继续睡觉。
　　伺候了小孕夫没多久，小孕夫瘦了一些，贺时洲倒是长了好几斤的肉。
　　*
　　两个人在家里住了几天，骆尤虽然还是孕吐的厉害，但是因为在家里心情好，所以吃的多一些，精神倒是比在医院还要好。
　　早上起床，贺时洲做好了早饭刚把小家伙从床上叫起来，两个人准备吃早饭，门铃就响了。
　　贺时洲皱了皱眉头，这个时间他也想不到谁会来找他。
　　但他给骆尤剥了个鸡蛋让他吃着，自己还是去开门。
　　一打开门，苏洮就背着个大背包从外面挤进来，对着贺时洲笑了笑，闻着味道走到餐桌旁。
　　“吃饭呢？正好我也饿了，洲洲你给我也拿双筷子呗。”
　　贺时洲皱着眉头看着他，丝毫没有让他吃饭的意思。
　　苏洮跟贺时洲熟，也不跟他客气，把包往沙发上一放，自己去洗了手，跟骆尤打了声招呼，坐下吃贺时洲的早饭。
　　贺时洲无奈只能去厨房里重新给自己做。
　　骆尤看到苏洮仿佛真的是饿坏了，从自己的盘子里拿了一个鸡蛋放过去。
　　“吃。”
　　苏洮也没拒绝，都接受，一边说着:“谢谢小尤尤。”
　　骆尤对着他开心的笑，他早饭根本就吃不下太多，有了苏洮他觉得一会自己就不用装可怜，跟贺时洲说肚子要撑破了。
　　贺时洲又给自己做了一份端出来的时候两个人已经快要吃完了。
　　“你怎么回事，大早上的，没饭吃？”
　　苏洮把嘴巴里的东西吞下去，支支吾吾的道。
　　“洲洲，我......不小心上了贼船，又跑了，在你这里住几天。”还没等贺时洲说出拒绝的话他又接着道，“正好小尤尤不是怀孕了嘛，我能看着他。”
　　贺时洲并不觉得一个前列腺方面的教授，能对孕期有什么作用。
　　他看向骆尤，骆尤对着他猛点头。
　　“要与眼与眼住，可以的。”
　　贺时洲不知道刚刚一会，两个人串通了什么，但是既然骆尤同意了，他也没说什么。
　　房子里原本的三室已经有一间被改成浴室了，所以只有两间卧室，骆尤跟贺时洲住一间，正好还剩下一间就给苏洮住了。
　　原本那一间是准备给骆尤的，但两个人住同一间房，所以骆尤并没有过去住过，就是放了一些他的衣服和杂物，让苏洮自己收拾一下，就住进去了。
　　虽然房间不大，里面还乱七八糟的，但躺在床上苏洮还是松了一口气。
　　自从答应跟傅砚安在一起之后，他就得寸进尺，每天抱抱摸摸亲亲就算了，昨晚还要一起洗澡。
　　虽然苏洮也是玩的开，但这种事他从来不乱来，两个人刚在一起没几天，他还是觉得太快了，于是就趁傅砚安去上班，收拾衣服跑了。
　　不知道傅砚安回来会怎么样呢。
　　......
　　到了晚上贺时洲把骆尤哄睡之后才过去找苏洮。
　　苏洮之前都是夜夜通宵的，现在虽然是改了不少，但也不会太早睡，所以贺时洲也不怕会打扰他。
　　敲开门，苏洮果然还趴在床上玩手机，看到贺时洲他愣了愣，然后往旁边滚了一圈，给贺时洲让出位置。
　　“你晚上不陪着小人鱼，来我这里干什么？”
　　贺时洲倒是没坐在床上，在旁边的衣服堆里扒拉出一块地方自己坐下然后挑眉看向苏洮。
　　“晚上的时候砚安给我打电话了，我跟他说了你在这里，他也跟我说了你们的事情。”
　　苏洮震惊的瞪大了眼睛，麻利的从床上坐起身子来，有些不满的道。
　　“贺时洲，我们是不是兄弟了，你怎么什么都跟他说呢，你知不知道......他......他乱来，我们在一起都没有多久。”
　　苏洮不知道该怎么说，也倒不是排斥，只是他觉得太快了。
　　贺时洲揉了揉脑袋没想到之前经常被苏洮调侃万年老单身，他现在也有一天要教育别人。
　　他叹了一口气，过了一会才道。
　　“你真就不记得傅砚安了？”
　　苏洮点了点头，然后又摇摇头。
　　“我之前是不记得了，但是看过照片之后我还是能记得的。”
　　之前苏家跟贺家虽然不是住在一块的，但是关系却好，所以他父母有事的时候他会被送到贺家去暂住，也就是那时候他见过傅砚安的。
　　只不过因为傅砚安小时候穿裙子，他一直以为是个女孩子，还跟贺时洲说过长大要娶她。
　　后来傅家全家移民，苏洮还又去找过几次，哭闹过，只是他玩性大，没过多久就给忘了，见到男装的傅砚安时也没认出来。
　　贺时洲看着他这模样也不知道怎么说，只是抿了抿唇道。
　　“傅家移民之后跟我们家几乎就断了联系，我是在入学的时候遇见他的，后来他就申请了跟我同宿，还跟我有意无意的提起你，最后我就发现了他柜子里那张小时候的合影，他带在身边很多年。”
　　苏洮猛然抬头，有些惊讶。
　　贺时洲也没多说，只是最后说了一句。
　　“也许你觉得太快了，但他已经等了很多年。”贺时洲没有多待，站起身来准备离开，最后说了一句“，你们之间的事情我不插手，我之前把我知道的告诉你。”
　　苏洮愣愣的坐在床上不说话，贺时洲开门走出去。
　　小家伙自己总是睡不安生，他还要回去陪睡，不然一会迷迷糊糊的摸不到他，小家伙又要闹了。
　　回到房间里，贺时洲抱着人睡下，一觉到了第二天上午。
　　最近小家伙嗜睡，贺时洲自然也陪着他，所以两个人出房间的时候已经差不多十点了，家里依旧安静。
　　贺时洲微微皱了皱眉头，推开苏洮的房门，人已经不在了，骆尤也探进脑袋去看了一眼“咦”了一声。
　　“苏洮不见了。”
　　贺时洲点头，也没多担心:“估计是又跑了。”
　　“这样啊。”骆尤似懂非懂的应着。
　　到了中午，傅砚安找过来的时候就看到两个人在。
　　“洮洮呢？”傅砚安皱眉。
　　“跑了，我给他打电话，说是去城东新开的那家温泉山庄玩两天。”
　　傅砚安又接着问:“跟谁去的？”
　　贺时洲噤声，这个他没问，但肯定不是一个人就是了。
　　傅砚安转头又准备离开，却被贺时洲叫住。
　　“你要跟过去？”傅砚安没否认，又听贺时洲道，“我也准备带尤尤去玩，一块吧。”

第79章宝宝，我难受的厉害
　　你去？”傅砚安皱起眉头，看了一眼贺时洲身边的人，“你准备带着这条小人鱼去？他不是刚刚怀孕吗？”
　　贺时洲还没有回答，听他们提到自己的骆尤立刻抬起头来，对着傅砚安笑了笑。
　　“尤尤去，想去。”
　　贺时洲把他揽在怀里。
　　“没办法，他想要去，正好你也过去就开我车一起去吧。”
　　傅砚安没有再拒绝三个人收拾了一下，傅砚安开着贺时洲的车出发。
　　从市区到东城的温泉山庄，傅砚安没敢开快，开了差不多有两个小时，到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
　　还没停下车，贺时洲就用骆尤的手机给苏洮打电话，那边接的很快，苏洮声音还带着一些意外。
　　“小尤尤？你竟然会主动给我打电话。”
　　苏洮虽然跟骆尤交换了电话号码，但是骆尤除了贺时洲几乎从来不跟人联系，所以这还是第一次给苏洮打电话。
　　“是我。”贺时洲主动出声，“我跟尤尤也过来玩了，你在哪里，过来门口接我们一下。”
　　对面的苏洮顿了顿，过了一会才又小声的问。
　　“就你跟小尤尤？还......有没有其他人？”
　　贺时洲听到苏洮的话，看了一眼前坐开车的傅砚安，声音毫无波澜的道：“没有。”
　　苏洮松了一口气，又问了他们的具体位置，然后跟身边的朋友说了一声，就往外走。
　　走到温泉山庄的门口，他一眼就看到了贺时洲的车，对着车招了招手然后又指了指旁边空出来的车位，让他们先停好车。
　　车子动了动，在苏洮指的位置上停下，但车上却没人下来，苏洮也没多想直接走过去，一把拉开驾驶座的门，看到里面的人一瞬间愣住。
　　他想都没想的转身就要跑，但已经晚了，手腕被傅砚安拉住，往前一拽他一个不稳扑进傅砚安的怀里。
　　略带着一丝沙哑的声音在苏洮的耳边响起：“洮洮，你还准备跑去哪里？”
　　苏洮欲哭无泪，对着后座有些看热闹的贺时洲跟骆尤道。
　　“贺时洲，你骗我，你不是说没人的吗？”
　　贺时洲丝毫没有自己说了慌的自觉，摸了摸鼻子道。
　　“他一直没说话，我以为没有呢。”说完他怕苏洮骂人，拉着骆尤下了车，毕竟骆尤的肚子里怀着崽子，听到了不好。
　　苏洮被气的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傅砚安在前面开车，贺时洲竟然能面不改色的说以为没有，难不成还以为是无人驾驶的吗？
　　贺时洲跟骆尤在车外站了一会才看到傅砚安牵着苏洮的手从车上下来。
　　“走吧，进去。”贺时洲感觉外面有一些冷，敞开了衣服把骆尤裹在自己的怀里。
　　“走。”傅砚安答应着，拉着还气鼓鼓的苏洮往里面走。
　　四个人走进温泉山庄，贺时洲在前台又开了一间房，然后看向旁边的傅砚安。
　　“你还开房吗？”
　　傅砚安微微摇头，对着苏洮勾了勾唇角。
　　“不用了，我跟洮洮住一间房，还有些事情需要解决。”
　　贺时洲有些看热闹的心思，没再说，带着骆尤上了楼。
　　苏洮的房间在三楼，两个人刚开的房间在五楼，所以四个人没能一起，在电梯里就分开了。
　　回到房间里贺时洲把两个人的东西收拾了一下放好，骆尤趴在沙发上，看着他抿了抿唇，小声的道。
　　“贺时洲，干，要泡水。”
　　最近可能是因为怀孕的原因，小家伙的身子不稳定，之前的时候一般都是在晚上睡觉之前贺时洲带着他在浴缸里面泡一会就好了，但现在小家伙时不时的就喊干甚至喝水都没有用，必须要泡一泡才行。
　　这也是贺时洲同意带他来泡温泉的一部分原因，现在单纯的喝水好像已经不能完全补充小家伙需要的水分了。
　　贺时洲赶紧去把浴缸全都收拾了一遍，又把水放好，最后才把人脱光了，轻轻的放进水里。
　　骆尤一碰到水，细白的双腿就化成鱼尾，在水里欢快的摆动了一下。
　　兴许是因为这是温泉山庄，所以即使是房间里的浴缸也是格外的大，圆形的，骆尤甚至能整个躺在里面。
　　等他欢快的翻滚了几下，又浑身湿漉漉的爬出来，趴在鱼缸的边沿上面拉贺时洲的手。
　　“贺时洲一起，一起泡好不好？”
　　贺时洲看了他一会，看到小家伙有一些期盼的目光还是同意了，就站在浴缸边脱光了衣服也跨进去。
　　骆尤的鱼尾泡过一会也舒服了，贺时洲一进来，他立刻就又变成了双腿自己爬到贺时洲的腿上跨坐上去，趴在贺时洲的胸口。
　　“贺时洲好久没有陪尤尤泡水了。”骆尤在他胸前蹭蹭，小声的抱怨着。
　　之前明明都是贺时洲陪着他一起泡水的，但是自从在医院里住了那一阵子之后，贺时洲就每次都在浴缸旁边守着，看着他自己泡。
　　骆尤叫了他好多次，他都不同意一起，这次难得能一起泡骆尤自然想跟他亲近一些。
　　贺时洲叹了一口气，手放在小家伙弹性极好的小屁股上捏了一下然后又撩起水给他慢慢的洗着身子。
　　“宝宝，你现在怀了小崽崽，我们不能一起洗澡，我怕我忍不住会伤到他。”
　　骆尤从贺时洲的怀里抬起头来，眨了眨眼睛，有一些不懂。
　　“贺时洲为什么要伤害小崽崽，贺时洲不喜欢他吗？”说着骆尤心中还有一些难受。
　　贺时洲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最后只能拿起小家伙的手，放在自己已经直挺挺立起来的地方让他握住。
　　“宝贝儿，我怕我忍不住，会戳到他。”
　　骆尤手里的东西又硬又烫，还微微跳动，他想松手，但是贺时洲的手还盖在他的手上，不准他离开。
　　骆尤低下头去，看自己依旧平坦的小腹，也顺便看到了自己手里的东西，他瞬间便明白了。
　　他的脸色瞬间透红。
　　“贺时洲不要，不要握了，放开。”骆尤用力的挣扎，一不小心攥了一下子，听到贺时洲“嘶”了一声，他以为自己把贺时洲弄疼，便瞬间停住，也不敢挣扎了。
　　他的眸子里可能是被浴缸里的水汽熏的，也可能是被贺时洲吓的，带着一层水汽，可怜兮兮的看着贺时洲。
　　骆尤原本是想让他放开自己的，但他不知道自己这幅样子，是多大的诱惑，贺时洲都有一些忍不住了，声音沙哑的道。
　　“宝宝，我难受的厉害，你帮帮我好不好？我不乱来，就用手。”
　　“贺时洲。”骆尤咬了咬唇，看到贺时洲确实是难受的厉害，他不忍心拒绝，最后还是点了点头同意了。
　　贺时洲心中有一些激动，一把把人揽在自己的胸前抱住，手在他光洁的背上慢慢的抚摸着，另一只手带着他给自己动作着。
　　过了差不多一个小时，等到贺时洲中午结束，给骆尤洗了手，骆尤的眼眶还是红红的，手酸的握不起来，脖颈上面也是刚刚留下的红色痕迹。
　　“贺时洲，你个大坏蛋，欺负尤尤，再也不理你了。”
　　骆尤一边说着，一边自己从浴缸里爬出来，裹了条浴巾就跑出去扑到床上裹上被子。
　　明明贺时洲就说了一会的，那么久还不松手，他现在感觉手酸的都不像自己的。
　　贺时洲摸了摸鼻子，也有几分无奈，过了一会站起身来又用淋浴冲了一遍，才穿了浴袍去房间里哄人。
　　贺时洲在床边哄了许久，被子里的人依旧不理他，到最后他怕把人给闷坏了，慢慢把被子扯开的时候，才发现里面的小家伙不知道什么时候早就睡着了。
　　贺时洲有些无奈的笑了几声，也躺在骆尤身边把人抱在怀里，也不顾被子里带着些潮湿就睡过去。
　　*
　　楼下的房间里，苏洮趴在床上玩手机，他的旁边傅砚安还在睡着。
　　两个人倒是没有做什么就是傅砚安说晚上没有睡好，抱着他在床上睡了一觉。
　　但苏洮不困，所以他等到傅砚安睡熟了，就自己从他怀里爬出来，在旁边玩手机。
　　他是跟几个朋友来的，刚刚还坐在一起说话，他出去接了人，就被傅砚安给带回房间了，那些朋友自然是要找他的。
　　他跟几个朋友说了他先回了房间，又约了晚上一起泡温泉，还答应了请客吃饭，那几个人才算是放过他。
　　苏洮叹了一口气，正打算再给贺时洲发几条消息谴责一下。
　　他背后忽然伸过来一只手臂，环在他的腰上，把他一把拉了回去，有温热的身体贴过来。
　　男人刚睡醒有几分沙哑的声音在他耳边道:“洮洮，你乖一点好不好，总是跑，我就那么吓人？”
　　苏洮缩了缩脖子转头看他，脸上装出一副生气的模样。
　　“傅砚安你个骗子，你还说什么为了贺时洲回国，因为贺时洲难过，都是假的，你就不喜欢他。”这事贺时洲昨天跟他说了之后他才想到的，什么喜欢贺时洲，都是为了让自己不设防的借口，他越想越确定又继续道，“还有什么怕打雷，踢被子，都是假的，你就是想要睡我。”
　　傅砚安一愣，然后闷闷的笑出声来，凑到苏洮的脖颈用力的亲了一下。
　　“洮洮，你怎么这么聪明。”
　　苏洮有些嫌弃的把他推开。
　　“你别亲我，给我留下痕迹我晚一点怎么跟人去泡温泉啊。”
　　傅砚安的眸子深了深，隐下那一抹不悦，又捏住苏洮的下巴。
　　“洮洮，那你说我为什么会喜欢你呢？还跑回国来骗你。”
　　苏洮还真认真的想了想，其实他跟傅砚安并不太熟，除了小时候在贺家见过几次之外已经有十几年没有联系了。
　　过了一会，他也只是小声的道。
　　“还有为什么，你有病呗，我不就是小时候掀了你裙子吗？”

第80章带着一脖子痕迹泡温泉
　　不就是？”傅砚安微微挑眉，目光有一些危险的看着，“那洮洮也让我掀一次好不好？”
　　苏洮的脸色一红，小孩子跟大人怎么能一样呢，他那时候掀是掀了但是什么都没有看到，毕竟是小孩子，还没有开始发育，并没有什么尺寸，那跟现在能一样吗？
　　苏洮用了力气，想要把傅砚安推开，一边用力的摇头。
　　“不要，傅砚安你别闹，谁跟你一样穿裙子啊，小爷从小到大没穿过那玩意。”苏洮有一些气呼呼的，“你自己穿裙子骗人，还怪我给你掀。”
　　傅砚安的眸子有一些危险，但他也没做什么只是把苏洮的双臂按住，然后在他脖颈上狠狠的留下了几个痕迹。
　　直到自己满意以后，他起身，用拇指指腹轻轻的蹭了蹭自己的唇。
　　苏洮一脱身，就从床上爬下去，光着脚丫子快步跑进洗漱间，过了一会又鼓着腮帮子跑出来一言不发的拿起枕头打傅砚安。
　　傅砚安躲了几下然后趁机抓住他的手腕往怀里一拉，把人箍住。
　　“洮郁颜郁颜洮，别闹了，把鞋穿上，地上凉。”一边说着傅砚安亲自弯下腰，拿了一次性拖鞋给苏洮穿在脚上，“刚刚不是说要去泡温泉吗？收拾收拾过去吧。”
　　说到这个苏桃更气了，他指了指自己的脖子，仰起脑袋给傅砚安看。
　　“还去个屁啊，我带着一脖子的痕迹泡温泉，给人看我们在房间里干了什么吗？我不得被人笑话死。”苏桃简直要气死了，傅砚安分明就是故意不想让他去的，怪不得刚刚什么都没做，就是对着他的脖子猛啃。
　　傅砚安低低的笑了几声，让苏洮有一瞬间的失神，不得不说，傅砚安这张脸绝对是一大杀器，也怪不得小时候会被打扮成女孩子，简直是比女人都漂亮。
　　就连脸颊完美精致的骆尤，在傅砚安这张脸面前，都胜不了几分。
　　“好了，我不笑话你，也不嫌弃你，我带你去泡，绝对泡的舒服。”
　　傅砚安把人抱起来往外走。
　　苏洮也没挣扎就被他抱着，还是有一些气愤的用指尖戳着傅砚安的胸口。
　　“傅砚安我告诉你，你别妄图用你这一张脸来勾引我，气急了我就真的一针扎的你再也立不起来，然后把你绑回家去。”
　　苏洮毕竟也算是前列腺方面的教授，只要他想，他还真有这个能力。
　　傅砚安依旧是一副心情不错的模样，只是不紧不慢的道：“洮洮，你知道我在商场多年，用的最熟练的一招是什么吗？”
　　苏洮不明白他为什么忽然把话题扯那么远，所以摇了摇头，就听傅砚安又道。
　　“我喜欢先下手为强。”
　　苏洮的脸僵住，下意识的加紧了双腿，然后挣扎着推开傅砚安，从他怀里滑下去，自己快步的往前跑。
　　两个人到地方的时候，还没进去就看到了站在门口的贺时洲跟骆尤，两个人似乎是在僵持。
　　骆尤感受到了里面温热的水汽有一些开心的想要进去，贺时洲则站在门口不动，犹豫着，想要带着他回房间去。
　　毕竟他的小家伙那么好看，里面还有不少光着上身的男人，所以贺时洲并不想要让他进去。
　　“贺时洲，走吧，进去。”骆尤往里面看了好几眼，心中想要游泳的意念非常强烈。
　　“宝宝，要不我们不进去了好不好？你露出尾巴会吓到里面的人的。”贺时洲劝着。
　　骆尤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腿脸上的笑消失，他没见过其他有尾巴的人，所有人都没有尾巴，就只有他有。
　　贺时洲看到他这样子，又有一些心疼，刚要哄，苏洮就快步跑到两个人身边，揽住骆尤的肩。
　　“小尤尤，怎么不进去啊，在门口等我呢？”苏洮往后看了一眼傅砚安又瞪了贺时洲一眼，“尤尤宝贝，我带你进去，我们单独开一间，其他的人与狗都不准进。”
　　骆尤有一些惊喜刚准备问问自己的尾巴能不能露出来，就被苏洮拉着往里走了。
　　贺时洲跟傅砚安对视一眼，也只能跟上去。
　　不过到了前台还是开了两间房，然后贺时洲把人从苏洮身边抢过来打横抱在怀里，苏洮则是被傅砚安给杠走了。
　　“宝宝，拿着房卡，然后把脸颊埋进我怀里什么都不准看。”贺时洲沉着脸说了一句。
　　骆尤有些疑惑，但还是乖乖的听贺时洲的话，闭起眼睛把脸颊埋在贺时洲的怀里被贺时洲抱着往前走。
　　因为知道小家伙想要在水里游一会，贺时洲特意包了最大，水最深的一间，当然位置也在这最里面。
　　贺时洲一路沉着脸，时不时看一眼怀里的人没有没有偷看，因为周围不少男人路过，很多都光着上半身，甚至是全//裸着走。
　　毕竟这边温泉里泡的都是一些男人，也有不少不讲究的就直接光着。
　　贺时洲可不想他的宝贝看到这些。
　　好不容易到了他们要的房间外面，贺时洲用卡刷开房间，里面是柜子还有一个拐角，进去脱了衣服拐进去才是冒着热气的温泉。
　　贺时洲试了试水温，把有些兴奋的小家伙脱光了衣服放进温泉里，让他自己在里面游着，他又在门口等了一会，等到服务员把果盘跟精油送过来才从里面关了门。
　　他把果盘放在浴池旁边，自己脱了衣服进了浴池，坐下之后水几乎要到他的脖颈。
　　他刚坐稳，猛地一阵水花扬起，一具温热的身子从水中冒出来，扑在他怀里，紧紧的抱着他，咯咯的笑出声来。
　　贺时洲把人扶稳，然后屈指在他额头上敲了一下，带着几分无奈的道。
　　“小祖宗，安分一点，肚子里还有一个小家伙呢，他可经不起你闹腾，不听话下次就不带你来了？”
　　骆尤撅了撅嘴，因为是人鱼状态而变成淡蓝色的眼睛，带着几分不满的推开贺时洲，又自己滑进水里。
　　骆尤沉在水底，过一会从水里探出脑袋叫一声“贺时洲”，在贺时洲看过去的时候又迅速潜回去就像是捉迷藏一样。
　　贺时洲无奈的随着他闹了一会，看这人有些累了，才把骆尤给叫回来，喂了他几块水果。
　　骆尤一边吃着一边摇着尾巴在水里玩。
　　贺时洲看到他开心，心情也是好了不少，让他在自己的腿上坐着，想了想问道。
　　“宝宝，你喜欢大浴池吗？”
　　骆尤几乎是没有犹豫就点了头:“喜欢的。”
　　过了一会贺时洲又道:“那我还有一套别墅不错，要不我们再搬个家？那里有室外泳池，室内也有浴池，房子也大还有花园，等到小崽子出生是应该换一栋大房子了。”
　　贺时洲说着，其实他之前就有想法换地方住了，毕竟现在住的房子是之前买的，位置离贺氏挺近的，但离他现在上班的地方并不近，也不算方便。
　　只是骆尤不太容易适应，所以他才一直犹豫着，没有说这件事。
　　“那还要很远的地方吗？”骆尤侧了侧脑袋问道。
　　“不用，那里离现在上班的地方还近一些，坐车也方便。”贺时洲又跟他解释。
　　骆尤想了一会，就点头同意了，大浴池对他的诱惑实在是大，而且他现在也不怎么出门，所以跟邻居也不认识，住在哪里其实都无所谓了。
　　贺时洲松了一口气，只要骆尤同意了，那就好办了，他抽空让人过去收拾一下，然后把东西搬过去就行了。
　　两个人在浴池里泡了许久，等到出来的时候外面的天色都已经暗下来了。
　　贺时洲就怕骆尤会饿到，所以先带了人去餐厅。
　　刚进门他就看到了两个熟悉的身影。
　　贺林彦跟霍呈枫正面对面坐在一起吃着。
　　贺时洲刚在犹豫要不要过去，就猝不及防地跟贺林彦的视线对视上。
　　贺林彦看到两个人也有些意外，但顿了一下还是抬起手对着贺时洲打了声招呼，于是贺时洲也没有再犹豫，牵着骆尤走过去。
　　两个人在桌边坐下，贺时洲对着霍呈枫微微点了点头，算作打招呼。
　　“尤尤，你没事吧，我听说苏姨去公司了，你还受伤了？”贺林彦有一些担心的道。
　　骆尤还没有回答，贺时洲就先替他说了“没什么事”。
　　“就是不小心摔倒崴了一下脚而已，小家伙娇气的很，闹腾了好几天，最近刚好又要过来。”
　　“没事就好。”贺林彦把桌子上还没有动过的小蛋糕给骆尤吃，骆尤看了看贺时洲，才小声的道了谢，拿起叉子吃着。
　　贺林彦也没有再多提这件事，他隐约也猜到上次是因为什么事闹起来的，这种事情他不好说，所以也并没有给贺时洲打电话问过。
　　“什么时候过来的，没想到在这里碰上了。”贺林彦又挑起话头。
　　“今天刚过来，听说这里还不错，苏洮过来玩，尤尤也闹着要来，就带他过来了。”贺时洲解释着然后视线在贺林彦跟霍呈枫身上转了一圈，“哥，也是来玩的？”
　　贺林彦一时不知道怎么说，过了一会才解释。
　　“我是过来谈生意的，正好呈枫也在北城，就顺便玩一趟，也算是放松放松了。”

第81章路原到公司里来了
　　贺时洲看了霍呈枫一眼，笑了笑，然后对着贺林彦点点头。
　　“最近晨延跟霍先生有一些合作，霍先生要到公司视察，我又一直在请假，延安也不常在公司，倒是耽误霍先生的时间了，实在是不好意思。”
　　贺林彦点点头，之前霍呈枫确实是说来晨延视察的，但是已经有一些日子了，也没见霍呈枫去视察，反而每天像是没事做一样在他身边，还以为是霍呈枫骗他的呢。
　　现在看倒是真的，是他多想了，霍呈枫又怎么会为了他亲自跑到北城来呢。
　　贺林彦低头掩饰掉自己眸子里的落寞，过了一会整理好情绪才又恢复他惯有的温润模样，他并没有没有多说，又转移了别的话题。
　　几个人说了几句，骆尤的小蛋糕吃完了，贺时洲又带着他去餐厅自助里挑选了一些东西，让他吃着。
　　等到几个人说了一会话，吃饱了的小孕夫已经有一些困了，靠在贺时洲的胳膊上打呵欠，脑袋一点一点的。
　　贺林彦倒是不知道骆尤怀孕的事情，但看他困的厉害，也没有跟贺时洲多聊，就先让两个人回去了。
　　贺时洲应着，反正几个人也都不着急回去，后面还会有时间说话。
　　他起身抱着犯困的小家伙就先走了。
　　回到房间里，贺时洲抱着人去洗漱，收拾好之后又把他放在床上，骆尤在床上蹭了蹭，迷迷糊糊的没一会就睡了过去。
　　贺时洲拿过电脑，又在旁边处理了一些公司的事情，一直到半夜才睡觉。
　　第二天一早，两个人还没有醒，贺时洲的手机就疯狂的响了起来。
　　贺时洲拿过手机看了一眼上面闻枫的名字，放开骆尤起身，走出去接电话。
　　对面的闻枫有一些着急，周围的声音也乱糟糟的。
　　“老板，你还是回公司一趟吧，路原到公司里来了，一定要见你，现在在一楼的会客厅呢，没有人敢靠近他。”
　　贺时洲深深的皱了皱眉头，傅砚安现在不在公司，他也在这里，确实是没有人能够处理，何况他也有意去见一见那个路原，所以犹豫了一会他就答应了。
　　“让他先等着吧，我现在在郊区，回去要过一阵子，先给他上杯茶，让他慢慢的等。”
　　闻枫松了一口气，赶紧答应着，过了一会两个人才挂了电话。
　　贺时洲又返回卧室里，看着床上还在睡着的小家伙，一时有些苦恼。
　　他是肯定要回去的，但是小家伙没睡醒怕是要闹脾气，再说既然他喜欢这里，昨天玩了一天也没玩够，所以贺时洲没有打算带他回去。
　　从这开车回去也就一个多小时解决完事情，差不多下午就能够回来了，尽量就不要折腾骆尤了。
　　他走到床边轻轻捏了捏小家伙的脸颊，在小家伙烦躁的缩进被子里时，贺时洲低低的笑了几声，又把人挖出来。
　　“宝宝，我要回公司一趟，你自己在这里好不好？”贺时洲柔声道。
　　骆尤动了动，睁开眼睛看贺时洲，然后摇了摇头。
　　“不要，尤尤不想要自己。”骆尤把脑袋往贺时洲的怀里蹭。
　　他不想被留下，但是又还没有睡醒所以不想起床。
　　“宝贝儿，我就回公司一趟，然后尽快回来，差不多到下午就能回来了，你就自己在这里一会好不好，你跟着我回去太折腾了。”贺时洲劝着。
　　小家伙如果要跟他回去现在就要起床了，更何况路上带着个小孕夫车也不能开快，所以他并不想带骆尤回去。
　　骆尤考虑了一下子最后还是点头答应下来，然后又扯着贺时洲的衣角道。
　　“那贺时洲要快一些回来。”
　　贺时洲答应着:“好，我尽快回来，尤尤再睡一会，等到睡醒了就给苏洮打电话让他来找你，不能自己乱跑知道吗？”
　　骆尤都乖乖的答应，贺时洲又哄着他睡下，才起身离开。
　　他一边给苏洮打着电话，一边去停车场开自己的车，还有一些着急的想要尽快回去尽快回来，所以脚步有一些快。
　　贺时洲没注意，一个一身黑衣的男人跟自己擦肩而过，听到他的声音，男人压了压帽檐，微微侧头没让贺时洲看到自己的脸。
　　贺时洲上了车，叮嘱好苏洮照顾着骆尤，他才挂断电话，开车出了停车场径直向着城里又开去。
　　因为这次车上没有骆尤，不需要把车速放慢，所以贺时洲一路走高速一个半小时就已经到了。
　　到之前他就给闻枫打了电话，到公司的时候，闻枫已经在等了。
　　贺时洲把车钥匙递给闻枫，一边问道。
　　“怎么样了，里面什么情况？”
　　闻枫往公司里看了一眼才道:“人还在会客厅呢，已经等了两个多小时了，除了出来上了厕所之外什么都没说，也没有催促，好像没有闹事的意思。”
　　贺时洲微微眯了眯眼睛，传闻中的路原是小混混出身，一直是横的厉害，没想到这次却让他有些意外，竟然能这么沉的住气。
　　“把车停好，我去看看。”贺时洲一边说着，往公司里走。
　　推开会议室的门，贺时洲一眼就看到坐在沙发上面，脸上有一道疤的路原，还有他身边另一个跟他一起来的男人。
　　也怪不得没人敢靠近，带着疤，带着纹身的男人，前台的小姑娘估计也被吓到了。
　　路原听到开门声音抬头看到贺时洲，脸上立刻堆上了笑意，往前走了两步，伸了伸手，一边叫了声。
　　“贺总。”
　　贺时洲没有跟他握手，而是走到他们对面的沙发上坐下，直接道。
　　“路总大老远的从江城过来，有什么事就直说吧，我还有一些事，要着急离开。”
　　路原还没说话，他背后的人就有一些不忍住了，往贺时洲身边冲了两步指着他道。
　　“贺时洲你好大的架子，我们等了你两个多小时，你还有什么好急的？”
　　但他还没走两步就被路原一把拉住，路原的脸沉了沉对着那人道:“出去。”
　　“路哥。”那人还想说什么，被路原撇了一眼也只能无奈的走出去。
　　路原的脸上又恢复刚刚的表情，在贺时洲的对面坐下，搓了搓手才道。
　　“贺总，您应该也猜到了，我是为了江城北岸的工程过来的，我希望你你能够把那个工程让给我们，当然我们也不会让您吃亏。”他从包里又拿出几个文件夹推给贺时洲，“这是江城其他几个工程，也都还不错，都给晨延如何？”
　　贺时洲撇了一眼，没有接，只是笑了笑，身子往后靠在沙发上。
　　“路总也应该也清楚，现在没有什么比江城北岸更好得了，我为何要跟你换？”
　　路原的脸色僵了僵，还是忍下性子，又解释。
　　“贺总，晨延确实是有实力，但是还是第一次涉及地产工程这一方面就拿下这么大的项目也不轻松，更何况还是政府的工程，不能出差错，贺总何不先用其他的小工程练练手？江城北岸的项目，原生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了。”
　　贺时洲终于伸手随意翻看了几下，这个路原还真是下了血本给他的这里项目也都还不错，但是贺时洲还是推回去。
　　“我拒绝。”贺时洲直接拒绝，没有商量的余地。
　　路原终于也忍不住了，脸上带上了一丝怒气，脸颊上的疤痕也皱在一起。
　　“贺时洲，我从江城跑到北城来，等了你两个多小时，你是在耍我？江城北岸的项目原本已经十拿九稳忽然被劫，你就是故意的。”
　　撕破了脸，贺时洲也没什么好隐瞒的，就直接点了点头。
　　“对啊，我就是故意的，路原，从你劫走我的人威胁我的时候就应该想到这么一天，这才是第一步，这事还没完。”贺时洲目的达到了，他可不打算在这里跟路原打架，于是站起身来离开。
　　背后路原拿起桌上的茶具，狠狠的砸在地上，对着贺时洲的背影喊。
　　“贺时洲，我是派了人，但他们不是都被你抓了吗，人根本就没到我手上，你何必做的这么绝？”
　　贺时洲没理他，往外走，到了门口，一直守着的人还想要扑过来，被闻枫挡了回去。
　　贺时洲对着闻枫道:“看看砸了什么让他赔完再走，不赔就报警。”
　　闻枫答应着，贺时洲看了一眼手机，时间还不算晚，于是上了楼。
　　他不能现在去找骆尤，如果被路原知道他离开这里之后就是去找骆尤，难免会迁怒到骆尤的身上，所以他就先上了楼，等晚一些再走。
　　*
　　贺时洲离开之后，骆尤又睡了一觉，一直到临近中午他才被饿醒了。
　　骆尤摸了摸肚子，从床上坐起来，在房间里待了一会，就准备出去吃饭了。
　　但他并没有找苏洮，骆尤是一个从来不喜欢麻烦别人的人，况且他就只是想要出去吃饭，马上就回来了，也不用人陪着。
　　他收拾好，拿着房卡出门，往餐厅走去，这里餐厅里是有二十四小时自助餐的，拿了房卡就可以随便吃，骆尤也认路，所以就一个人往餐厅走。
　　刚走到一段小路上，迎面走来一个一身黑衣的男人，骆尤皱了皱眉头，总感觉有一些熟悉，当男人抬头，露出帽檐下面那一双冰冷冷的眸子时，骆尤愣住。
　　那张脸他这辈子都不会忘记，就是上一次绑架他的男人。
　　骆尤想都没想转身就想要往回跑，但他跑的终究是太慢，没多久就被人一把抓住头发，拖到了旁边。
　　“人鱼？”男人冷冰冰的说了两个字，手里拿出针管，直接刺进骆尤的胳膊里。
　　骆尤想要挣扎，但是男人的动作实在是太快了，他嘴巴被捂住，只能“唔唔”出声。

第82章不能让肚子里的孩子出事
　　冰冷的针管插在体内，骆尤感觉到自己的血液被一点一点的抽走，他疼的浑身颤抖。
　　想到上次的事情再加上自己肚子里的孩子，骆尤心中不知道从哪里忽然冒出一股勇气，他不要再发生上次的事情让贺时洲担心，也不能让自己肚子里的孩子出事。
　　骆尤的眼泪化成珍珠滚落下来，趁着那个男人对他的眼泪有一瞬间的惊讶的时候，骆尤的双腿变成尾巴，然后尾巴一弯，一下子打在那个人的身上。
　　骆尤尾巴的力气，要比他的腿大很多，再加上他又是用了全力抡过去的那人一时不备，被打了个踉跄，放开了骆尤的嘴。
　　骆尤用双臂支撑着，一边往草丛外面爬，一边带着哭腔的喊救命。
　　路上贺林彦跟霍呈枫正好路过听到熟悉的声音，两个人对视一眼向着声音的方向跑过来。
　　两个人跑到声音发出的地方，看到那一副场景也是一愣，但是还是迅速反应过来，地上趴着那个人身鱼尾的人是骆尤。
　　贺林彦跑到骆尤的身边把他半抱在怀里，霍呈枫一脚踢开了黑衣男人又要抓过去的手。
　　黑衣人也反应迅速，他一把抓起地上装了血液的针管，握在手里，然后跟霍呈枫缠斗在一起。
　　刚刚那人就被骆尤的尾巴给打了一下，再加上霍呈枫身手也是厉害，男人见自己再拖下去讨不到好处，还容易把人引过来所以没有多留，虚晃了一下就转身跑开。
　　霍呈枫追了一步，看到还缩在贺林彦怀里的骆尤，他还是停下。
　　“呈枫现在怎么办？尤尤怎么会这个样子？”贺林彦也有一些不知所措，也还是第一次看到人身鱼尾的人。
　　霍呈枫皱了皱眉头，蹲下看了看。
　　“看样子像是人鱼，刚刚那人拿走了一管血，不知道是不是跟这有关。”
　　霍呈枫以为是刚刚的黑衣人对骆尤，用了什么药，所以才让他变出了鱼尾，并没有想到他原本就是一条人鱼。
　　“我们先带他回去，再找贺时洲。”霍呈枫脸上本来就不常有表情，这时候也有显得镇定，让贺林彦格外的安心。
　　他看到霍呈枫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包在骆尤的腿上，然后想把骆尤横抱起来。
　　骆尤刚刚被吓怕了，再加上他跟霍呈枫不熟，下意识的挣扎，霍呈枫没有放开，他只是冷静的说了一句。
　　“别动，我抱你去找贺时洲。”
　　听到贺时洲的名字骆尤才安静下来，用手抓紧了霍呈枫的衬衫靠在他怀里，小声的叫:“贺时洲。”
　　霍呈枫把他抱起来，贺林彦又捡起地上落的珍珠，把自己的外套也盖在骆尤的尾巴上，跟着霍呈枫快速的往房间走。
　　等回到他们的房间里，把骆尤放在床上，盖了被子，贺林彦想起来给贺时洲打电话。
　　电话很快接通，对面的贺时洲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依旧在公司里处理着文件。
　　“哥？怎么了？”
　　“时洲，你在哪呢？”
　　贺林彦松了一口气，贺时洲跟骆尤是一直在一起的，刚刚他打电话的时候忽然想到骆尤被抓了，那贺时洲会不会出事，好在他接电话了。
　　“公司有一点事情，我就先回来一趟，等过一会再过去，怎么了？”
　　“是尤尤，刚刚他好像遇到人要绑架他，被我跟呈枫拦住了，他......他现在长出了鱼尾巴，像是......人鱼。”
　　“什么。”贺时洲身子一震猛地坐起身来，拿起钥匙快步的往外走，“哥，尤尤有没有事？”
　　“他没事，你放心，就是吓到了，已经被我们带回来了，你跟他说说话吧。”贺林彦说着把手机开了扩音放到床边。
　　骆尤整个缩在被子里身子还在颤抖着，就听到了旁边传来贺时洲的声音。
　　“宝宝，你怎么样？有没有事？我现在就回去。”贺时洲的声音里带着一抹心疼，他恨不得现在就飞回去，但是他也没有办法。
　　听到贺时洲的声音，骆尤动了动，从被子里露出来一些，声音带着哭腔的喊。
　　“贺时洲，呜呜，有坏人，疼。”
　　他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却让贺时洲更加的心疼，贺时洲只能轻声的哄着他，然后快步走到停车场开了车出来。
　　路上他要专心开车，小家伙现在的样子容易让他分心，把人哄的差不多了又让贺林彦照顾着他一些，贺时洲就挂了电话。
　　路原跟助手从晨延解决完事情出来，在路边有一些烦躁的踢了一脚路牙石，就看到一辆车从自己身边，飞速驶过。
　　“路哥，那不是贺时洲的车吗？他这么着急是要去哪里？”
　　几乎是没做考虑，路原对着助手一招手，两个人迅速上了车，跟着追着贺时洲的车而去。
　　贺时洲心中着急，一路上把车开的飞快，一个小时就到了温泉山庄，他停好车，一边给贺林彦打电话问房间号，一边往里走。
　　没多久另一辆车也停在温泉山庄门口。
　　助手看着贺时洲快步走进去，又看了看门口的大字。
　　“路哥，这个贺时洲这么着急就为了来泡温泉？”
　　路原摇了摇头，还没有说话，眸子忽然眯起来。
　　他看到一个一身黑衣的人，捂着胳膊从温泉山庄里走出来，他也有一些惊讶，之前他找的人把贺时洲的身边人给劫了，之后就再也没有消息，他还以为全都被贺时洲给抓了呢，没想到还能遇见。
　　因为这件事他刚被贺时洲整了，他心中有气，当即就带着助手下了车，走过去。
　　.......
　　贺时洲快步走到贺林的房间里敲开门，贺林彦就径直带着他去了房间。
　　看到床上被子下面鼓起来的一团，贺时洲心中一阵一阵的抽疼。
　　贺时洲往前走了两步，蹲下身子轻声喊了几声尤尤，才慢慢伸手拉开被子。
　　忽然见到光，骆尤的身子颤了一下，在看到贺时洲后又“哇”的哭出来，扑上去，用力的抱紧贺时洲的脖颈。
　　“贺时洲，呜呜，有坏人。”骆尤浑身都颤抖着，这次真的是把他吓到了。
　　贺时洲也红着眼眶，轻拍他的背。
　　他已经努力的把小家伙给看好了，但是还会出意外，那些人总能找到他不在的时候。
　　“宝宝，我的错，我不该把你一个人留下的，是我不好。”
　　骆尤摇摇头，哭的说不出话来。
　　贺时洲把人抱在怀里好一会，直到骆尤哭够了，微微抽泣的往贺时洲怀里蹭，贺时洲才把他放开一些。
　　“贺时洲，尾巴干，回去泡水，好不好。”骆尤小声的说着，还露出自己的尾巴给贺时洲看。
　　贺时洲看了一眼，小家伙淡蓝色的尾巴已经失了光泽，有一些暗淡，甚至鳞片都已经干了。
　　贺时洲立刻点了点头，用被子把他包起来，抱着起身。
　　“哥，霍总，这次多谢你们了，尤尤的事情我以后再跟你们解释，我就先带他出去了，这房间你们就先别住了再开一间房，记我账上就好。”贺时洲对着两个人道谢。
　　骆尤毕竟是一条人鱼，他的身上还是多少带着一些鱼腥味的，贺时洲倒是不嫌弃，但也是给两个人弄的床上有一些味道的。
　　“没事，你快回去把，这次尤尤吓到了，以后还是要小心一些才行。”
　　贺时洲答应着，也没有多留，带着骆尤离开。
　　房间里只剩下贺林彦跟霍呈枫，贺林彦还一时没有回过神来，毕竟他第一次见到人鱼，看贺时洲的模样，应该是早就知道了。
　　“林林，收拾一下东西，去我房间里住吧。”霍呈枫牵起贺林彦的手，带着他收拾东西。
　　因为两个人不是一块来的，所以他们原本也就开了两间房，只不过霍呈枫的房间大部分时间都是空着的，他并没有过去住过而已。
　　贺林彦也没有拒绝，收拾了东西，两个人一起去了霍呈枫的房间。
　　贺时洲把人抱回去，然后把浴池里放了水，又小心翼翼的把骆尤放下去。
　　骆尤紧紧的抱着贺时洲，贺时洲也只好迈进去，穿着衣服陪他在里面泡着。
　　他的手轻轻摸了摸骆尤的小腹，柔声的问道。
　　“宝贝儿，你肚子疼吗？小崽子有没有事？”
　　骆尤感受了一下，然后摇了摇头，静静的靠着贺时洲不说话，眼睛因为哭过一场，还红肿着，一副分外可怜的模样。
　　贺时洲低头吻了吻他的发顶，心疼的把他抱紧在怀里。
　　两个人静静的抱着，贺时洲也在脑海里想着这件事情，看来是有人盯上了了骆尤，所以才能够趁自己不在的这一会想要把他抓走。
　　但是这次这些人是冲着他来的，还是冲着骆尤来的呢？
　　上次的两个人已经被他悄悄的送走，应该不会回来了，那这次的人又是谁？
　　贺时洲能够想到的还是路原，毕竟这次他是因为路原才离开的，还有一个就是上次那三个人中，跑了的那个。
　　贺时洲想到上午他离开会客厅时候路原说过的话，路原以为他把三个人都抓住了，所以应该不会是两个人联手的。
　　那到底是谁？
　　现在这一切都太乱了，他还弄不清楚，等到骆尤睡着之后，他还是要把这件事彻底的弄清楚才好。

第83章下次一定要让贺时洲怀一个
　　骆尤泡了好一会，等到尾巴恢复了光泽他才缓过来。
　　他一脸委屈的看着贺时洲，然后又抬起胳膊给他看自己手臂上留下的一点针孔。
　　“贺时洲，坏人拿针扎尤尤，吸血。”骆尤还是第一次在完全清醒的状态下被抽血，所以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只能跟贺时洲说自己被吸了血。
　　贺时洲拿起他的胳膊，认真的看了看上面的一个针孔，紧紧的皱起眉头。
　　对方要骆尤的血干什么？把骆尤拖到林子里就是为了抽他的血？
　　贺时洲想了一会，上次发现骆尤是人鱼的两个劫匪已经被他送走，不可能再回来，其他知道的人也没有可能会说出去，那对方是怎么知道骆尤身份的呢？
　　贺时洲想了一会，才忽然想起来，上一次骆尤被关在仓库里，他闯进房间里时，看到角落里落了鳞片，也就是说骆尤在房间里可能就曾经显现出过人鱼的特征。
　　“宝宝，你上次被抓住的时候那些人的面前露出尾巴了吗？”贺时洲试探性的问道。
　　骆尤认真的想了想，然后摇摇头，他也不记得了。
　　“那次尤尤发情期，怕，难受了，然后就快跑了，忘记了。”那次骆尤只记得自己浑身热的厉害，就像是有火在体内烧一样，他自己都有些神志不清了，自然是不知道发生的事情。
　　贺时洲把他揽进怀里，轻拍了拍他的背也没有再问。
　　他并不想让骆尤想起那些不好的记忆。
　　但他差不多能够肯定应该是骆尤一不小心显露出了人鱼的形态，被逃跑的那个劫匪给看到了，所以这次抽了骆尤血的人应该是他。
　　两人又泡了一会，骆尤被吓得不轻，这会靠在贺时洲的怀里鼻息之间全是贺时洲的味道，心安下来也就有些犯困了。
　　他迷迷糊糊的打了个哈欠，抱紧了贺时洲睡过去。
　　贺时洲把他抱起来，脱了衣服擦干身子放在床上，又静静的在床边守了他许久，最后才走出房间，给闻枫打电话，让他把上午的监控调给自己。
　　贺时洲把监控挨个查了一遍，跟他预料中的一样，虽然没有看到骆尤被劫的场景，但确实看到了那个黑衣绑匪的身影，甚至那个绑匪还跟他擦肩而过。
　　贺时洲有些懊恼的捶了捶脑袋，他当时走得急，怎么就没有注意到呢。
　　若是他注意到了，骆尤也不会受苦。
　　不过现在懊悔也已经晚了，他只能叫闻枫查那个人的踪迹，但是温泉山庄门外并没有监控，只是看到那人出了门，之后就不知道去了哪里，闻枫一时也没有办法。
　　刚刚查完监控，房门被敲响，贺时洲皱了皱眉头，走过去打开门，门外站着的苏洮跟傅砚安，两人看到他还有一些意外。
　　“洲洲？你怎么会在这里，不是说回市里一趟吗？这么快就回来了？”
　　贺时洲垂眸看到苏洮脖颈上的红色痕迹，还特意伸手指了指。
　　“昨晚睡的不早吧，刚起？”
　　苏洮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挤开贺时洲走进房间里，有些别扭的小声道。
　　“我就是睡的时间有些久了，这会儿才想起来，小尤尤一直也没给我打电话，不放心就过来看一看，你竟然这么快回来了。”
　　早上贺时洲给他打电话的时候特意说过，骆尤孕期嗜睡不一定几点能醒，所以让他尽量不要打扰，但一直到中午以后还没有收到电话，苏洮就有些不放心了，所以才特意过来的。
　　说到骆尤，贺时洲皱了皱眉头，叹了一口气才道。
　　“尤尤差点又被绑架，不过啥巧被我哥跟霍呈枫遇见了救了。”
　　苏洮准备坐到沙发上，听到贺时洲的话，猛地站起来，一脸惊讶的看着他。
　　“什么？今天吗？绑匪找到这里来了？”
　　傅砚安也有一些意外，本来他以为上次的事过去就不会再出事了，但没想到这么快又发生了这种事情。
　　贺时洲点了点头：“不过这次他好像没打算把人带走，被骆尤挣扎开了，他只是抽了骆尤的一管血，不知道要干什么。”
　　“抽血？”苏洮想了想，然后带着惊讶的小声道，“会不会已经发现了小尤尤人鱼的身份，要把他带进实验室里做实验吧？”
　　“应该不会。”贺时洲还没说话，傅砚安就率先出言，“看上次的情况那些绑匪应该是为了钱，所以他们不会有实验室的，除非是想用小人鱼赚一笔。”
　　不得不说这时候对骆尤格外在意的贺时洲，并不如傅砚安冷静，所以他想了好一会，都没有想到这一层。
　　被傅砚安这么一提醒，贺时洲才记起来，上次在监控里看到的那个人黑衣人在骆尤的额头上打了一下还流了血，所以他应该是发现了骆尤伤口能够迅速愈合的事情。
　　贺时洲往卧室里看了一眼，还是有一些担心，之后的事情也不知道会如何，但是如果真的是因为这件事的话，那就绝对不会这么轻易就结束的。
　　那些人还是再来。
　　正想着，卧室里忽然传来声音，带着哭腔的喊贺时洲。
　　贺时洲猛的从沙发上坐起来，然后冲进卧室里，骆尤已经坐在床上了，洁白的床单上落着几滴鲜红的雪。
　　“贺时洲，流血了，贺时洲，血。”骆尤哭的厉害，伸了手让贺时洲抱。
　　刚刚他在睡着就感觉身下有些湿，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就看到了血。
　　虽然量并不多，但是在洁白的床单上还是格外的刺眼。
　　“尤尤。”贺时洲赶忙把人抱起来转身对着跟进来的苏洮跟傅砚安道，“医院，快一点送医院。”
　　“好好好，我们这就回去。”苏洮也着急，推着傅砚安快步的往外跑，四个人一齐跑出去。
　　因为他们现在是在郊区，周围并没有合适的医院，所以还是要开车回市里。
　　一路上傅砚安开车，苏洮坐在副驾驶上打电话给家里的医院联系着，贺时洲则抱紧了骆尤坐在后座，不停的安慰他。
　　其实贺时洲的身子都在颤抖，上次已经流过一次血了，这次他怕骆尤跟孩子会有什么事情。
　　“贺时洲，就只有一点点疼的。”骆尤都看得出贺时洲的紧张，想要反过来安慰贺时洲。
　　贺时洲点点头，然后轻吻他的额头。
　　“对不起，宝宝，对不起，我怎么就留下你一个人了呢。”贺时洲小声的道。
　　“没事的，尤尤不疼了。”骆尤拿了贺时洲的手放在自己的肚子上，让他摸摸。
　　其实他真的没有多疼，只是肚子里感觉有些闷闷的疼，并不像上次疼的那么剧烈，所以骆尤现在很清醒，他也不想让贺时洲难过。
　　“宝宝没事，也不流血了。”骆尤又小声的告诉他。
　　贺时洲只是把他抱紧，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前面的两个人也不知道说什么，苏洮回头了好几次，最后也只能叹了一口气，不知道怎么安慰。
　　虽然是医生，但是他学的跟孕期的东西相差甚远，孩子又不是小事，他也不敢妄下定论。
　　一路上傅砚安把车开的很稳，速度也不算太慢，一个多小时就到了苏家的医院，早已经有医生等在门口了。
　　骆尤一下车就被抱上了担架，然后迅速推进医院里去，贺时洲紧紧的跟着最后在门口被拦住。
　　他只能紧张的站着等待里面的消息。
　　这次很快骆尤就被推了出来，身上盖着被子，意识还是清醒的，看到贺时洲，骆尤伸了手让他握着，对于他笑了笑。
　　“医生，他怎么样，孩子还好吗？”
　　“你放心吧，这次孕夫是紧张过度再加上上次的事情，所以有些流产的征兆，孩子暂时没什么事，只是这次可千万要小心了，头三个月还没过这个孩子......不太稳。”医生还是如实的把最坏的结果告诉他。
　　这次的事情并不严重，骆尤到医院的时候就已经不流血了，他就是一时受了惊吓动了胎气，好好的养养还是没事的。
　　贺时洲用力的点点头，只要孩子还在，只要小家伙还好好的就行了，后面再也不会发生这种事情了。
　　“没事的，尤尤没事，宝宝也没事。”骆尤依旧在安慰贺时洲。
　　贺时洲低头在他的额头上落了个吻，用力的点了点头，然后一路跟着他进了病房。
　　骆尤又回到了上次的地方，这次的情况要比那次好了不少，不过他还是被勒令要一直待在床上，尽量不要下地。
　　这次骆尤都乖乖的答应着，认真的听着医生的话。
　　他也不想自己跟贺时洲的孩子会有什么意外，毕竟这也是他期待了很久很久的人鱼崽崽。
　　他还总念叨着什么时候可以生小崽崽，但是没想到怀一只崽子竟然会这么的辛苦，骆尤在心里暗自算计着，下次一定要让贺时洲怀一个，他再也不要自己怀了。
　　贺时洲要比他厉害，如果是贺时洲怀了小崽崽的话，一定不会像他这样总是受伤的，也能够好好的保护小崽崽。
　　想着，骆尤把脑袋埋进被子里，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小声的跟肚子的小崽崽道歉。
　　都是他不好没有好好的保护好肚子里的小崽崽，今天还差点被坏人带走。

第84章鱼好像是卵生的
　　贺时洲出去了一会，听医生说了说骆尤的注意事项跟这些天他能吃或者是不能吃的东西。
　　过了一会，推了小推车的护士走来，配好了药准备给骆尤打针。
　　骆尤原本还缩在被子里跟肚子里的孩子说话，听到声音露出脑袋来看到自己站在他床边拿了针的护士，他身子一颤下意识的就想要跑。
　　他是真的特别害怕打针，而且那个坏人拿着针管插进他胳膊的画面，不停的闪现，他的身子都开始颤抖。
　　“护士姐姐，一定要打针吗？”骆尤的声音带着颤抖，双手在被子里摸着自己的肚子。
　　就好像肚子里的孩子能够给他勇气一样。
　　小护士低头看了他一眼，心也跟着软了软，毕竟尤尤还是可爱的紧，上次他来，这里的小护士都抢着给他打针。
　　“一定要打针的，这样你才能好得快，不会再疼了。”小护士耐心的解释着。
　　骆尤咬着唇一副畏惧的模样，过了一会他才下定决心，又小声的道。
　　“护士姐姐能叫贺时洲吗？尤尤自己会怕，贺时洲来就不怕了。”
　　看到他这模样，小护士自然不会拒绝点点头答应着往外走，骆尤又在后面说了一句:“谢谢姐姐。”
　　小护士走出去，没多久跟贺时洲一起进来，贺时洲走到床边，骆尤主动伸了手让他抱着。
　　贺时洲把他半抱起来，然后握住他的手腕让他打针，一边亲吻着他的脸颊跟他说话，分散注意力。
　　“宝贝儿，刚刚我问医生要了你的B超图，你想不想看看在你肚子里的小家伙是什么样子的？”
　　“看小崽崽？”骆尤果然被他的话吸引，抬起头来看向贺时洲用力的点点都:“要的，要的，尤尤要看，小崽崽有尾巴吗？会不会游泳，它在也肚子里游泳吗？”
　　骆尤每天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喝水，每天都喝不少，所以他下意的觉得自己的肚子里有很多水，然后长了尾巴的小人鱼崽崽在他的肚子里游泳。
　　贺时洲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这有一些天真的问题，旁边的小护士以为这事小孩子幻想，憋不住的笑出声，手一抖针就扎偏了。
　　“唔，疼。”骆尤感受到疼的厉害，眼泪都红了一圈。
　　贺时洲一脸阴沉的看了过去。
　　“对不起，对不起。”小护士赶忙道歉，又拔出针，重新扎，她感受到贺时目光阴沉沉的盯在她身上。
　　因为有骆尤在，一直表现温和的贺时洲，忽然用凛冽的目光望着她，她心中紧张的厉害，手发颤第二针又偏了。
　　骆尤的整个手背都肿起来了，眼眶含着泪，往贺时洲的怀里缩。
　　贺时洲心疼的厉害，一把握住小护士的手腕。
　　“你会不会打针？不会就去换一个会的过来。”
　　小护士道着歉点点头，快步退出去，没多久另一个护士过来，给骆尤换了一个手，顶着贺时洲的目光总算是扎进去了。
　　三个人都松了一口气，护士收拾了东西出去，贺时洲找了块毛巾，沾了热水，给骆尤热敷着手背。
　　骆尤的皮肤本来就娇嫩，两针打偏整个手背都肿了，针孔那里还有一些发青，贺时洲感觉就像刚刚的两针扎在自己心上一样。
　　骆尤吸了吸鼻子把眼睛里的眼泪又努力的憋回去，不让贺时洲再给他热敷，而是抽出小手推了推贺时洲的肩膀。
　　“贺时洲，想要看小崽崽。”虽然疼是疼了一下，但是骆尤心里最关心的还是肚子里的小崽崽，他还没有见过自己的人鱼小崽崽。
　　贺时洲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把毛巾放在他的手背上继续热敷，自己起身在骆尤唇角轻啄了几下，走出去去给他拿照片。
　　骆尤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门口，期待的等着贺时洲回来。
　　没多久贺时洲又返回房间里，手里拿了一张薄薄的照片。
　　骆尤抬起身子来，探了脑袋想要看，贺时洲赶忙说了一句，“老实呆着。”骆尤立刻又老实的坐回床上，但还是眼巴巴的看着贺时洲。
　　贺时洲坐到床边，手里拿着照片递过去又用另一只手指了指上面的一个小黑点。
　　“这就是你肚子里的小家伙了。”
　　骆尤凑近了看，看了好一会也没有看到尾巴在哪里，他瘪了瘪嘴。
　　“贺时洲骗人，没有尾巴，什么都没有。”
　　“现在小东西还小，等到几个月之后他长大就会有了。”
　　“可是，圆球球长大，还是圆球球，也不会有尾巴......脑袋也没有。”
　　贺时洲愣住，因为他忽然反应过来一件事，鱼好像是卵生的，这一个圆圆的小球，不会是一大块鱼籽吧？
　　毕竟谁也没有见过人鱼是怎么产籽的。
　　贺时洲还没有说话，病房的门又被从外面推开，刚刚出去给两个人买饭的苏洮走进来，他身后的傅砚安提了一个大的超市购物袋。
　　“呼，累死了，怕你不方便出去，我们又去超市采购了不少东西，放在冰箱里，你就可以在这里做饭了。”苏洮把手里打包回来的饭菜放到柜子上，往沙发上一坐，“贺时洲，有我这么贴心的兄弟，你就偷着乐吧。”
　　贺时洲，撇他一眼。
　　“好像东西都是砚安拿回来的吧。”
　　“我还拿了两份饭呢，我还去跑了一趟呢。”苏洮邀功一般的指指桌子上的东西。
　　贺时洲也知道他什么德行，还是说了感谢。
　　苏洮就满意了，看到贺时洲手里的照片他好奇的凑过去看看。
　　“B超图？这个小黑点就是肚子里那只啊？这么小。”苏洮把傅砚安也叫过来，四个人看着一张图片。
　　过了只是苏洮忽然“噗嗤”一声笑出来。
　　“贺时洲，你说会不会生出来一堆小人鱼，到时候你养的下吗？”
　　贺时洲刚刚也在想这个问题，所以他一时还不知道怎么回答，倒是骆尤听到有一堆小人鱼眼睛都亮了。
　　“尤尤喜欢，要满满的人鱼崽崽。”
　　苏洮再也憋不住，笑的靠在傅砚安身上站不稳，他都难以想象贺时洲天天喂鱼的画面。
　　笑了好一会看贺时洲脸色阴沉，他才正经了一下。
　　“没事，刚开始月份小都是这样的，等孩子大点再做一次就能看出来了。”
　　贺时洲现在也没有其他办法只能先这样了。
　　待了没多久苏洮跟傅砚安离开，贺时洲喂着骆尤吃了一些东西，他就摇摇头不吃了。
　　贺时洲一边吃饭一边看着他挂水，骆尤就在被子里摸摸自己的肚子。
　　要是他现在有一肚子的小人鱼，那他以后不就是能够有好多好多个人鱼宝宝了。
　　好不容易挂完了水，贺时洲扶着骆尤躺下，在床边陪了他没多久，手机又响起来。
　　贺时洲拿过来看了一眼，竟然是他爸。
　　因为一些原因，他跟他爸关系并不好，没有什么大事，一年他也收到不到几个他爸打来的电话，所以贺时洲心中有一些不好的预感。
　　他在骆尤的唇上落下一个轻吻，叮嘱他自己乖乖睡觉，贺时洲拿着手机出了卧室。
　　贺时洲走到窗边才把电话接起来，然后放到耳边叫了一声:“爸。”
　　对面的贺启“嗯”了一声，然后两个人同时沉默。
　　最后还是贺时洲又先开口。
　　“爸，是有什么事吗？”
　　贺启轻声咳了一声，过了一会才道:“我听说前一阵子你妈去你公司闹了一通，还把人打进医院了。”
　　“嗯，没什么事了。”贺时洲的手微微收紧，声音依旧装的镇定。
　　“那人现在已经转到苏家的医院了？听说是怀孕了，一个男人。”
　　贺启还是把话说出来。
　　贺时洲心中一凉，果然还是知道了，他之前只想着苏家有最先进的技术，却忘了苏洮跟他关系好，苏家跟他家的关系更好，所以这件事还是传到了他爸的耳朵里。
　　贺时洲还没有说话，对面的贺启已经接着道:“你不用想着否认，检查结果已经在我手里了，确实是有孩子，都已经一个多月了。”
　　贺时洲也没有接打算否认，他之前只是觉得时机不好，但是现在事情既然已经这样了，他也就顺势的事情认下来了。
　　反正他早晚也是要带小家伙回家的。
　　“爸，我跟尤尤是打算一直在一起的，不管你们怎么说，我们不会分开的。”
　　“嗯。”贺启沉默了片刻，“都怀孕，我也不说什么了，我看你们刚在医院，抽空我跟你妈过去看看。”
　　贺时洲一时还没有反应过来，事情就一经发展到这里了。
　　等到贺启挂了电话，贺时洲还不知道要做出什么表情，他爸竟然就这么轻易的同意了，甚至还说要来医院看骆尤？
　　贺时洲回到房间里，骆尤还没有睡，脑袋埋在被子里嘟嘟囔囔的说着什么。
　　贺时洲也没有跟他说这件事，免得他紧张。
　　只是他没想到贺启说的来医院看骆尤会那么快，就是那个电话之后的第二天贺启就带着苏音来了。
　　苏音虽然有些着急，想要看孩子，但是想到上次的事情，在门口犹豫着不敢进。
　　贺时洲去给骆尤拿了药，刚走到门口，就看到两个人影站在门外。

第85章满肚子都是鱼籽
　　爸，妈？你们怎么会在这里。”贺时洲一时还没有反应过来，拿着药愣愣的站住。
　　贺启跟苏音一同回头，看到贺时洲苏音往后退了一步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说。
　　贺启的手上提了不少东西，撇了苏音一眼之后道：“我跟你妈来看看人家，他在里面吗？”
　　贺时洲赶紧点点头。
　　“在，我带你们进去。”
　　一边说着贺时洲快步走到前面推开门，然后又带着两个人去卧室。
　　骆尤原本自己在床上等着贺时洲听到声音探了脑袋去看，却一眼看到了，跟在贺时洲身后一同进来的两个人。
　　看到苏音的时候，骆尤下意识的往后缩了一下，抓起杯子罩住自己，上次的事情他还没有忘，所以有些怕。
　　苏音看到他这样子，张了张嘴巴，一时也不知道怎么开口。
　　她心中也在后悔，上次冲动做了那种事情，还害的骆尤肚子里的孩子差点没保住。
　　贺时洲把药放在一边走过去，坐在床上，骆尤立刻挪到他身边，缩在他怀里，紧张的看着门口的两个人。
　　贺时洲安抚性的拍了拍他的背，然后又跟他解释。
　　“这是我的爸爸妈妈，他们今天是来看你的，不会再发生上次的事情了，尤尤不用紧张。”
　　骆尤乖乖的“嗯”了一声然后又对着两个人叫，“叔叔好......姨姨好。”
　　两个人答应着，苏音松了一口气，往前迈了一步，声音温柔的小声道。
　　“尤尤啊，上次的事是姨姨不好，没想到害得你差点......，姨姨今天是来道歉的，你别怕我，以后再也不会发生那样的事情了，都怪我。”
　　苏音也没想到那一推会发生那种事情，按理说，以她的力气应该不会摔倒才对，骆尤太瘦了。
　　“尤尤没事，宝宝也没事。”骆尤放松了不少对着两个人笑了笑。
　　看到他这么乖，苏音感动得厉害过去摸了摸他的脑袋，骆尤没有躲，只是手在被子下握紧了贺时洲的手。
　　苏音把手上的补品一样一样的摆出来，跟骆尤解释着，有什么好处，让他别忘了吃，骆尤一一答应着。
　　后面两个人在卧室里待了一会，苏音又试探性的道:“你爸看过孕检报告了，我还都不知道呢，你们这里有没有照片什么的，让我看看。”
　　“有，昨天打印了一张照片，也看不出什么来，现在孩子还小。”贺时洲探了身子从床头柜里拿出照片递给苏音。
　　苏音也是怀过孩子的，所以自然能够看懂，她看着上面的小黑点，眼眶慢慢的红了，里面湿润润的连连说了好几声“好”。
　　“我们老贺家终于有后了，尤尤就是我们家的功臣啊。”
　　苏音说着一边一直没怎么说话的贺启也凑过来跟她一起看。
　　他虽然跟贺时洲的关系算不上好，但是心里到底是疼爱贺时洲的，所以也极为喜欢孩子，还是认真的看。
　　贺时洲的手在被子里摸上骆尤的小腹，骆尤侧头看他，在他耳边小声道。
　　“叔叔姨姨都喜欢小崽崽呢。”
　　贺时洲点头，靠过去，在骆尤的额头上落下一个吻。
　　“他们也喜欢尤尤。”
　　骆尤开心的笑，用力的点头。
　　贺启跟苏音一直在医院里待到临近中午一定要跟骆尤一起吃饭，但在医院里还是有些不方便，最后贺时洲问了医生还是决定带骆尤回家。
　　苏音也一直想给骆尤做菜吃，自然是乐意，于是四个人就一同回了贺家老宅。
　　贺启之前也是一直在公司，难得中午在家里吃饭，在路上苏音打电话让保姆把东西都准备好，到家就直接开始做了。
　　其他人也帮不上忙，贺时洲就陪骆尤坐在沙发上，跟贺启说话。
　　贺启话不多，就问了问骆尤的家里人，被贺时洲说是孤儿给应付过去了，然后又问了两个人的一些情况，有贺时洲在倒是也没有什么意外。
　　等到饭菜做好，被叫回来的贺林彦也正好到家，一家人坐在一起吃东西。
　　除了贺时洲之外，骆尤跟贺林彦也算是最熟，所以看到贺林彦来，骆尤还主动跟他打了招呼。
　　贺林彦笑着点点头，看到一家人为了骆尤忙活，能这么好的接受他，他心中隐隐的有一些羡慕，因为过去一些事情，多年来对贺时洲的负罪感也少了一些。
　　骆尤第一次来贺家老宅，肚子里又怀了孩子，苏音不停的给他夹菜，没多久他碗里就堆的满满得了。
　　骆尤吃了几口，忽然感觉胃里一阵难受，捂着嘴巴有一些恶心，贺时洲看到立刻带着他去了卫生间，吐了一阵之后他才好一些。
　　漱了漱口之后贺时洲又把骆尤带出来，一家人都在门口，有些着急的等，着看到骆尤因为难受红了的眼眶苏音有些自责。
　　“是不是我做的什么不合胃口啊，是有什么忌口不能吃的吗？”
　　因为她做饭之前都是一样一样的问过贺时洲，骆尤能吃才做的，但她还是担心自己有些配料之类的可能放了些忌口的。
　　“不是，妈你别担心，尤尤现在刚怀了孕，孕吐呢，你们吃，我给他夹一点单独喂他就行了，别影响你们吃饭。”贺时洲解释着。
　　骆尤孕吐的格外厉害，现在已经好了很多了，但偶尔还是会有反应。
　　“对对对，孕吐，我怎么忘了这件事了，这时候是要好好照顾，那你给他夹点爱吃的，我再重新给他做一些也行。”苏音生过孩子，也知道孕吐的难受。
　　贺时洲把骆尤揽在怀里:“不用，尤尤不挑食的就是吃不了多少。”
　　苏音放了心，这才跟贺启回去，只有刚刚知道的贺林彦愣在原地，视线自觉地落在骆尤的肚子上。
　　“尤尤不是个......男孩子吗？”贺林彦疑惑道。
　　贺时洲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他知道骆尤怀孕的时候也满是意外，但孩子确实是有了，最后他也只是点了点头。
　　“可能尤尤体质有一些特殊，所以才能够怀孕。”
　　贺林彦想到骆尤是人鱼的事情，倒是没有多难接受了，心中甚至还有一些开心，这样贺家也算是有后了，他不用再忐忑了。
　　“好，只是我刚知道倒是没给孩子准备什么东西，等晚些时候一定给你们补上。”
　　贺时洲也不推辞，催着贺林彦回去吃饭。
　　贺时洲把骆尤安排在沙发上坐下，然后自己去桌上端了刚刚骆尤的碗，他自己吃着，一边喂着骆尤，两个人一同吃了一些东西。
　　吃饭完之后贺时洲没有着急回医院带着骆尤在他的房间里玩了一会又睡了午觉，一直到下午才带着骆尤回去。
　　知道骆尤孕吐的厉害，苏音还用下午的时间做了一点爽口的小咸菜，装在罐子里让两个人带走。
　　小孕夫吃不了油腻的东西，吃点小咸菜倒是格外能下饭，骆尤还喜欢吃，晚饭都比平常多吃了不少。
　　晚上，两个人躺在床上骆尤还有一些兴奋，趴在贺时洲的胸口絮絮叨叨地跟他说话。
　　“贺时洲，姨姨不讨厌尤尤了，还给尤尤做好吃的，但是尤尤有一点点，就有一点点怕叔叔，他有点凶。”
　　贺时洲低低的笑了几声，想到他爸那个脸，确实是容易吓到小孩子的。
　　他抬手摸了摸骆尤的脑袋。
　　“没关系，我小时候也特别怕他，他一凶起来我就站在角落里，不敢说话，特别怂。”
　　“这样啊，那叔叔不会打人的吧，他今天有跟尤尤说话。”
　　“放心吧，他只是脸上凶，整天训他手底下的人训习惯了，在家里也是冷着一张脸，尤尤不用怕他。”
　　骆尤认真的点了点头，又开始说那些小咸菜，不知道说了多久，他有一些困了迷迷糊糊的睡过去。
　　贺时洲轻拍着他的背，在黑暗中睁着眼睛望着天花板，不知道过了多久睡意起来也跟着一起睡过去。
　　晚上，贺时洲迷迷糊糊的做了一个梦。
　　梦里他在陪大肚子的骆尤产检，骆尤躺在床上，旁边白色衣服的医生拿着东西在他的大肚子上照着。
　　贺时洲凑上去看了一眼看不懂，然后就问旁边的医生。
　　“这肚子里是有几只？”
　　医生又认真的看了一会画面，满肚子都是鱼籽，然后认真的告诉贺时洲。
　　“目测数量不少，你回去先准备两个鱼塘吧，等到养大一点就放回海里。”
　　贺时洲被吓醒，猛的睁开眼睛天已经亮了，但因为隔着窗帘并不耀眼，他从床上坐起来掀开被子，看了看骆尤的肚子。
　　见了他的小腹依旧平坦才长舒了一口气，但心中隐约还是有些不安，如果人鱼真的是卵生的话，这一肚子还不知道要生多少呢。
　　他在心中想着还是要尽快挖个鱼塘才行，于是一大早的给闻枫打电话，让他把自己那栋别墅收拾好再挖个鱼塘，等骆尤出院的时候两个人就搬过去。
　　一大早的闻枫还没有睡醒，迷迷糊糊的答应着，听贺时洲在电话那头吩咐，他强撑着睡意一一记下来，等贺时洲的电话一挂，他立刻又睡过去。
　　贺时洲也睡不着，所幸又跑到医生办公室里找值班的医生再聊一聊。

第86章尾巴尾巴露出来了
　　第86章尾巴......尾巴露出来了
　　贺时洲没有办法说骆尤是一条人鱼的事情，所以跟医生说了半天也没有说清楚。
　　最后他还是从医生办公室里出来，只能等到骆尤肚子里的孩子大一些之后再产检了，不然现在谁也说不准，毕竟没人见过人鱼生孩子的。
　　等贺时洲回到房间里，骆尤已经醒了，正趴在床上盖着被子只露着一个脑袋，看着门口，见他进来，露出可怜巴巴的眼神，用自己的尾巴挑了挑被子。
　　“贺时洲，尾巴......尾巴露出来了。”骆尤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他在睡觉就感觉身子有些难受，等醒来的时候尾巴就自己跑出来了，他现在都收不回去。
　　贺时洲立刻快步走到床边，掀开被子看了一眼，小家伙淡蓝色的尾巴露在外面，盖在被子里一挑一挑的。
　　“收不回去吗？”
　　骆尤可怜兮兮的点点头，伸了胳膊让贺时洲抱。
　　“抱着，泡泡水就好了。”刚刚他原本是想要去泡泡水的，但是他没有腿也不能走，所以就只能在床上等贺时洲回来了。
　　贺时洲赶紧把人抱起来放进浴缸里，然后又打开花洒，慢慢的给他冲着尾巴等浴缸里的水放满，小家伙又在里面泡了一会就自动变成了细白的双腿。
　　贺时洲松了口气，在他唇角上落了个轻吻。
　　自从怀孕之后，骆尤的身子越来越不稳定，都有些难以控制了，所以贺时洲现在也不敢离开骆尤身边，毕竟他自己变出尾巴的时候行动不便，被人看到就不好了。
　　怕是真要被拉进实验室去做标本了。
　　“尤尤也不知道怎么了，控制不了的，一觉睡醒就有了尾巴。”骆尤靠在贺时洲的怀里，小声的跟他解释。
　　贺时洲觉得，这应该就是人鱼在孕期的反应，毕竟小家伙也不能长时间离开水，之前还好一点，自从怀孕之后就要经常泡一泡了。
　　又在浴室里泡了一会，贺时洲才把人捞出来，擦干净身上的水渍之后又放回床上，自己去厨房煮了一点白粥，就着前几天苏音给的小咸菜，骆尤喝了一小碗，都也没犯恶心。
　　随着怀孕的时间越来越长，骆尤的孕吐反应已经轻了不少了，贺时洲也放心了一些，以前吃什么吐什么的样子，实在是让人心疼。
　　吃完早饭骆尤自己坐在床上看了一会故事书，贺时洲在旁边用电脑处理了一些公司的事情。
　　贺林彦跟霍呈枫过来的时候，贺时洲刚刚忙完，给骆尤倒了一杯水，看着他喝下去，门铃就被按响了。
　　贺时洲打开门看到外面站到贺林彦倒是没有多少意外，只是没想到霍呈枫也会跟着一块过来。
　　“哥，霍总你们怎么过来了。”
　　霍呈枫本来就不是什么会多说话的人，看了贺林彦一眼并没有回答，倒是贺林彦对他笑了笑温声道。
　　“上次你们离开的匆忙，我们回来之后也没来得及来看你们，今天就过来了。”贺林彦乱七八糟提了一大兜水果进门。
　　骆尤也在卧室待够了，从床上起身探了个脑袋出来看到贺林彦之后，对着他笑了笑，小声叫了一声:“贺哥哥”。
　　贺林彦跟他打了一声招呼。
　　“也不知道尤尤能吃什么，就每样水果都买了一些，总是有能吃的。”
　　骆尤开心的笑，用力的点点头，甚至都没看有什么就道。
　　“尤尤喜欢的。”
　　贺时洲也正准备去给骆尤买一点水果，但超市里人多又不想带着骆尤出去，刚准备让闻枫买一些过来呢，正好贺林彦就买了。
　　他把骆尤叫出来，让他坐在沙发上跟贺林彦说着话，自己去洗了些葡萄又拿出来。
　　“今早我去找医生聊了聊，刚说尤尤吃一些水果比较好，正好哥就送来了。”贺时洲拿起一颗葡萄剥了皮，塞进骆尤的嘴巴里，让他吃着一边道。
　　“尤尤喜欢吃就好了。”贺林彦的视线落在骆尤的肚子上，“上次的时候都不知道尤尤怀了孩子，还发生了那样的事情，孩子没事吧？”
　　“动了些胎气，现在没什么事，医生说让尤尤好好养着，过了这几个月就好了。”贺时洲解释着。
　　上次他们离开的太着急，又一时没有顾及到那么多，确实是忘了跟贺林彦他们说一声，让他们担心了。
　　贺时洲也有一些不好意思。
　　贺林彦摇了摇头，又跟贺时州仔细说了上次的事情，等到临近中午，他跟霍呈枫也没有多聊，就先离开了。
　　医院里就剩下骆尤跟贺时洲两个人，骆尤吃水果吃了个半饱，中午不想吃东西，贺时洲也没有逼他，反正小家伙最近一天吃好几顿，就算中午不吃也不会饿到的，每两个小时就会再吃一次。
　　医生小孕夫要少食多餐还能减轻孕吐的症状，所以贺时洲就时不时让他吃一点。
　　等到下午的时候闻枫整理了几张设计图纸发给贺时洲，贺时洲坐在床上跟骆尤一起挑选了一下别墅的装修风格，敲定之后两个人又睡了一个午觉就到下午。
　　......
　　在医院日子无聊的很，刚开始骆尤还要每天打针，后来他不用打针之后，就只能每天呆在套间里，在房间里睡觉或者是在外面看看电视，虽然有贺时洲陪着，但不能走出这方寸之地还是有些无聊。
　　为了肚子里的孩子，骆尤还是努力忍着，实在是呆不住的时候留缠着贺时洲要出去走走，贺时洲被他缠得没有办法，也就只能带他在医院里晃一圈就再回去。
　　一直待到孩子差不多两个半月，骆尤的情况算是彻底稳定下来，才终于迫不及待的出了院。
　　那时候两个人准备搬的别墅也装修好了，所以在出院后第一件事两个人就回了之前住的小两室，收拾东西搬，准备搬家。
　　两个人在小两室住的时间有些长，东西倒是不少，但别墅那边也是精装的，所以两个人就带了一些日用品，跟平常习惯穿的衣服就直接搬过去了。
　　骆尤第一次走进别墅的大院子，迎面就看到两个还带着喷泉的水池，他有一些兴奋的小跑过去伸手接了一些喷泉里流出来的水“咕嘟”一口喝下去，然后又吐了吐舌头。
　　“唔，不好喝。”
　　贺时洲刚把行李从车上拿下来，就看到一会也省不了心的小家伙在水池旁边喝水，赶忙快步走过去把人拦住，深深的皱了皱眉头。
　　“脏，生水不准喝，肚子里还怀着孩子呢，水里有细菌。”
　　骆尤点点头，一脸无辜的跟贺时洲对视:“尤尤就尝尝，有点点苦，不好喝。”
　　贺时洲在他额头上敲了一下，这小家伙向来是见到水就喝一口，之前走丢的那次连绿油油的湖水都喝了，从来都不嫌脏。
　　只是被他养了一段时间，嘴巴养叼了，才会感觉外面的水不好喝。
　　他考虑着等晚些时候让闻枫把水池里的水全都换成泉水才行，不然到时候要是真生出小人鱼来养到水池里，怕是要养坏了。
　　“好了，进去看看。”贺时洲一手拉着行李箱，一手牵着骆尤往里走，到门口打开门之后直接把两个人的指纹都录入进去。
　　骆尤眸子里有一些惊奇，来回用手指试了好几遍，才放过可怜的门走进去。
　　别墅比之前的房子要大了不少，上下两层，地板楼梯铺了防滑垫，桌脚之类的尖锐地方也都被贴了防撞条。
　　因为知道要让小孕夫来住，所以提前都已经准备好了，贺时洲到处看了一圈还算是满意。
　　然后他又拉着骆尤去了二楼。
　　他们的卧室跟之前在小两室住的卧室是一样的，几乎就是把那边的东西照搬过来，只不过房间大了一些，跟隔壁书房也开了一个小门，方便两个房间进出。
　　不过骆尤最喜欢的还是给他建的一个大浴池，池子大到他在里面露出尾巴都能够游泳，而且还能够保持水温让他随时下去。
　　当然，房间里一样有监控，只不过贺时洲没有跟骆尤说而已，毕竟这件事还是不要告诉他比较好。
　　趁贺时洲去卧室收拾两个人东西的时候，骆尤自己烧热了水，泡到了浴池里面。
　　等到贺时洲收拾完从卧室里出来，小家伙仰躺在水里一动不动的飘在上面，他心里慌了一瞬，还以为是出了什么事，小跑过去才发现里面的小家伙睡着了，竟然都没有沉下去。
　　贺时洲拍了拍胸口，他最近一直在紧张，刚刚的一瞬间都忘了这是一条小人鱼，就算是沉在水底也不会怎么样的。
　　大概是他的动作惊动了水里睡着的骆尤，骆尤睁了睁眼睛，然后翻了个身迷迷糊糊的趴在浴池边缘看着他。
　　贺时洲伸手捏了捏骆尤的鼻子，声音带着几分无奈。
　　“宝宝，怎么在这里睡呢，也不回房间里，刚刚都吓到我了。”
　　骆尤眨了眨眼睛，凑上去在贺时洲的唇边落下一个吻，学着贺时洲平时的样子，摸了摸贺时洲的脑袋。
　　“不怕不怕，尤尤在，贺时洲不怕。”
　　贺时洲低低的笑出声，把人捞过来，抱在自己的怀里。
　　但不知道为什么，他的心中总有些不安，可以说自从小家伙怀孕出了两次事情之后，他就没有安心过。

第87章老公，尤尤是不是很乖
　　贺时洲毕竟在公司还有职务，也不能一直呆在家里，虽然他平常也会用电脑处理公事，但是总也是不如在公司里方便。
　　所以在骆尤出院之后，贺时洲也准备回公司了，傅砚安正好要回法国有一些事情，他在公司里方便。
　　只是他回去，骆尤就有一些不知道要如何是好了，怕他自己在家里无聊，给他找个保姆照顾，他又不想家里有外人所以贺时洲一时有一些纠结。
　　晚上他还在书房里处理事情，骆尤端了一杯牛奶跑过去敲门。
　　进去之后他把牛奶放在桌子上自己拉开贺时洲的胳膊坐到他的腿上。
　　“老公，尤尤是不是很乖。”
　　贺时洲看着他微微挑眉，小家伙一般都是直接叫他名字的，刚刚“老公”两个字一出他就只要肯定是有事要说。
　　不过他不主动说，贺时洲也不问，只是凑过去在他唇角亲了一下。
　　“尤尤乖，我还有一些事情要处理，你自己先去浴池里泡一会，等我处理完过去接你回房。”
　　因为浴池里有水，容易滑，所以贺时洲一般不会让他自己往上爬的，都是等他泡完了再抱回来。
　　“不要，尤尤想老公了。”骆尤摇摇头抱紧了贺时洲的脖颈不放开，过了一会又端起牛奶殷勤的喂到他嘴边，“老公，喝奶。”
　　贺时洲喝了一口，然后把剩下的又喂给骆尤喝。
　　骆尤每天都是要喝鲜牛奶的，只是今天他把自己的端给了贺时洲，自己还没有喝，所以也没有客气就都喝完了。
　　把剩下的空杯子放在一边骆尤又靠上去，小猫儿一样的在贺时洲的颈侧亲亲蹭蹭软乎乎的撒娇。
　　“老公不想跟尤尤分开对不对？”
　　贺时洲垂眸看他微微点了点头，又装作一副没听懂的模样。
　　“宝宝，你想说什么？”
　　骆尤吐了吐舌头，露出一点粉嫩的舌尖，过了一会儿才犹豫着小声道。
　　“尤尤想去公司上班，在家里无聊，尤尤现在可厉害了，什么都能做，闻枫还夸尤尤了呢。”
　　贺时洲唇角勾起一抹无奈的笑，他当然知道小家伙现在很厉害，虽然一天干不了多少活，但他绝对是全公司里干的最认真的一个。
　　小步子来回的迈着，一趟一趟的跑个不带停，只不过因为刚开始接触还不是很熟练，工作效率不太高就是了。
　　但也正是因为这样贺时洲才更不想让他去公司，毕竟小家伙身子本来就娇贵的厉害，又喜欢瞎忙活，去了公司贺时洲怕他累到。
　　“不行，不能去，你乖乖的待在家里，要是无聊就看电视，我给你买些玩具也行，或者是找个人陪你在家待着？”
　　“不要，尤尤要上班，赚钱，养小人鱼崽崽。”他摸着肚子一副认真的模样。
　　贺时洲低头看了一眼，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说。
　　什么时候他贺时洲也到了让个大肚子的小孕夫出去上班，只为了养孩子的地步了。
　　“我赚钱，你现在就好好的把小家伙养在肚子里就行了，现在肚子里的小东西不用花钱，你把自己照顾好了就是养他了。”
　　“可是以后贺时洲也要怀崽崽啊，尤尤要早点赚钱才行，不然要养不起很多小人鱼崽崽了。”
　　贺时洲有些好气又好笑，最近小家伙真的是掉钱眼里去了。
　　前几天两个人出院的时候，小家伙非得要喝奶茶，自己跑过去用手机买了两杯奶茶回来，说自己少了好多钱，有要养不起肚子里的孩子了，后面就吵着要赚钱。
　　现在贺时洲准备回公司上班，他虽然没有明着说，但是眼巴巴看了贺时洲一天。
　　贺时洲原本还是想着他是在家自己无聊才会想上班的，只是没想到他上班是为了赚钱。
　　“宝宝，去把你的手机拿来，我看看你还有多少钱。”
　　骆尤听话的从贺时洲的怀里离开，然后自己出去把手机拿过来给贺时洲看。
　　贺时洲看了看上面的几千块钱过了一会才道。
　　“宝宝，这些就很多了，够养小崽崽了，只是上次的奶茶太贵了而已，买菜能吃很长很长的时间。”贺时洲煞有其事的跟他解释。
　　骆尤信以为真，拿着自己的手机又数了好几遍，因为两个人出去从来都不需要他付钱，所以他自己对于钱也没有多少概念，贺时洲说了他就信了。
　　“很多吗？”
　　“嗯，很多，尤尤很棒。”
　　骆尤这次开心了，念叨着再也不喝奶茶了，就拿着自己的手机走了。
　　贺时洲松了一口气，才开始认真的工作。
　　*
　　第二天一大早贺时洲早早的起床，小孕夫嗜睡还没有醒，贺时洲没有吵醒他，给他留了早饭就先离开了。
　　回到公司开了一个早会，从监控上面看到家里的小家伙醒了贺时洲才给他打了电话，叮嘱他在家里好好吃饭。
　　骆尤答应着，从床上爬起来又自己去浴池里泡了一会，然后小心的爬起来，去楼下吃了早饭之后就无聊的趴在沙发上看电视。
　　看了一会又开始放着电视，玩手机。
　　一直到了十点多，贺时洲看了一下时间差不多还有一个来小时他就下班了，因为离得近，中午还不耽误回去。
　　他还有不少事情没有做，也就只能关了手机，开始认真的工作，毕竟他也要好好赚钱养鱼才行，不然怕是真的要养不起了。
　　就在他关了视频没多久，骆尤自己在沙发上翻滚了两圈，有些无聊的看着房顶，忽然又拿起手机开始查。
　　等看得差不多了，他自己站起身来去冰箱里扒拉东西，准备要给贺时洲做午饭。
　　贺时洲要在外面上班，他也觉得自己要为贺时洲做一些什么才行，不然贺时洲上完班回来还要给他做饭，太辛苦了，所以骆尤要准备学做饭。
　　他看了看冰箱里的东西，然后又把东西搜了搜能做什么，最后去厨房间挨个找调料。
　　骆尤虽然之前从来没有下过厨房，但是他喜欢缠着贺时洲，就算贺时洲做饭的时候，他也偶尔会趴在厨房外面看着，所以有些动作还算是熟练。
　　甚至往锅里倒油的时候他都不害怕，只是火烧起来的时候有些烫，烤得他往后缩了缩，但最后还是找了个长铲子雨延，开始认真的做饭。
　　等到贺时洲下班，用最快的速度回到别墅时，骆尤第二个炒的黑漆漆的菜，刚刚出锅，汤锅里还炖着一整只鸡，咕嘟咕嘟的冒着热气。
　　贺时洲一开门闻到味道就感觉有一些不对劲，扔下公文包，快步跑到厨房的时候，差点跟骆尤撞个满怀。
　　看到他手里因为酱油加的太多已经看不出原来颜色的菜，贺时洲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快速的接过来，然后仔细的把小家伙小看了一遍，见他没有受伤，才松了一口气。
　　“尤尤，你这是饿了吗？是我回来的太晚了？”
　　贺时洲走进厨房看了一眼，小家伙应该是一边做饭一边收拾的，垃圾都放在垃圾桶里，东西放回了原位，倒是没有很乱。
　　“尤尤做饭给贺时洲吃。”骆尤对贺时洲小声道，然后有些得意的给他看，自己炖的一大锅汤。
　　贺时洲往锅里看了一眼，鸡倒是早就已经处理好的，估计小家伙都没有化冻，就只是把鸡整个塞进锅里，倒了水又加了料，现在倒是已经煮的差不多了。
　　“宝宝，厨房危险，你自己不用做饭，我中午下了班就回来了，你等我回来做就好了。”贺时洲还是有一些不放心，毕竟厨房里有刀，还要热油，有油烟味，伤到一点心疼的都是他。
　　“没事的，尤尤不怕的，尤尤想要给贺时洲做东西吃。”骆尤把贺时洲拉到桌子边坐下，上面还有另一个黑漆漆的菜。
　　贺时洲把手里的菜也放下，两个菜就好像是一样的东西，都已经看不出原来是什么模样了，只有酱油色。
　　骆尤看了看才两个，他跟贺时洲一起吃饭，一般都是简单的三菜一汤，他还准备再去做一个，但被贺时洲拦住，然后推着他进了浴室去洗澡。
　　贺时洲自己换了衣服进厨房又简单的做了一个，最后把鸡汤也盛出来，也算是凑齐了三菜一汤。
　　骆尤虽然是第一次做东西，但也算是有天赋，起码没有伤到自己做出来的东西也熟了能吃，就是菜有一点咸，鸡汤有点腥。
　　贺时洲又临时煎了两个鸡蛋饼，也算是下饭。
　　在骆尤殷切目光的注视下，贺时洲吃了大半盘的菜，又喝了一大碗的鸡汤，吃的都有些撑，最后夸了夸骆尤就把人高兴的叽叽喳喳说个没完。
　　“尤尤晚上还做。”骆尤最后还有一些意犹未尽。
　　贺时洲本来是不想让他做了，但是看他开心也不好限制他，再加上他现在上班不在家，小孕夫适合少食多餐，他自己做也方便点。
　　所以贺时洲就利用了自己一整个午休的时间，把人拉进厨房里，认认真真的教他做饭。
　　骆尤不怕油，学的倒也算快，一个中午的时间就已经学得像模像样的了。
　　还颇有一些得意的让贺时洲晚上点菜，贺时洲也只能随口说了几样简单的。
　　下午上班之前贺时洲又把兴奋了一中午的小家伙洗干净，放回床上，让他午睡，自己才离开。

第88章买一座岛，承包一片海域才行
　　两个人自从搬到了别墅主，贺时洲来回上班要近很多，骆尤最近也在家里认真的研究厨艺，还是有一些进步的。
　　因为别墅太大，贺时洲还是找了人来打扫不过骆尤不喜欢见外人，所以贺时洲就让钟点工一周打扫一次，两个人的卧室跟骆尤的浴池都不用打扫。
　　骆尤在房间里不出来，倒是也不会有影响。
　　晚上贺时洲下了班从公司回家，一到别墅门口就看到站在别墅门口，一身雍容华贵的妇人。
　　“妈？你怎么来了？”贺时洲停了车，让苏音上车然后又开进去。
　　因为这一栋别墅是他之前就有的，并不是刚买的，只不过重新装修了一下，所以苏音能够找到这里贺时洲倒是也没有什么奇怪的。
　　“尤尤不是怀孕了吗，我来看看他，一直叫你们回去也不回去，那我就只能亲自过来了。”
　　苏音手上提了一个不大的袋子，里面都是她自己做的东西，毕竟她怀过孩子也有经验，知道孕期应该吃些什么比较好。
　　苏音之前就打过好几次电话，但是回去一趟太折腾了，所以贺时洲就推了，一直没有带骆尤回去，他没想到苏音竟然能亲自过来了。
　　“妈，我这上班一直也没空回去再说这里离老宅又不近，路上太折腾了。”
　　“折腾就不回家了？你不回去没事，我让人来接尤尤过去你也不喻严喻严喻严愿意，说什么认生，没有见过几次自然是认生的，以后要做一家人哪有什么认生的。”苏音瞪了贺时洲一眼。
　　贺时洲也只能无奈的点头，任由苏音说。
　　停下车，两个人一同下了车才往里面走。
　　一打开门里面一道小身影就猛的跳出来，扑进贺时洲的怀里，抱住她的脖颈叫了一声:“老公。”
　　贺时洲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虽然他下班每天迎接他的都会有拥抱，但是现在苏音在这里，他还是有些别扭的。
　　他下意识的往旁边看了一眼，苏音也是一脸的惊讶。
　　但骆尤明显没有发现贺时洲的异常，又在贺时洲的胸前蹭了蹭炫耀般的说着。
　　“老公，今天尤尤炒了鸡哦，可厉害了，是炒鸡，第一次做，你快点尝尝看然后要夸夸尤尤才行。”
　　贺时洲点了点头，在他的额头上落下一个吻。
　　“好，尤尤真棒。”
　　骆尤开心地拉着贺时洲往里走，旁边的苏音听了全程，终于忍不下去了，这才出声。
　　“贺时洲，怪不得你不让尤尤回去也不让我们过来，原来你是在让他给你做饭，你不知道他肚子里怀了孩子吗？你是怎么吃得下去他做的饭？”苏音脸上都是气愤。
　　尤尤刚到他们家，肚子里还怀着她孙子呢，竟然都要下厨房做饭了，厨房里那么危险，万一伤到了可怎么办？
　　骆尤被她的声音吓了一跳，立刻用缩进贺时洲的怀里，过了一会才看过去，看到苏音的脸后松了一口气，小声的叫了一声：“姨姨。”
　　苏音见把人吓到了，也放低了声音，然后拉起骆尤的手腕就往外走。
　　“尤尤啊，我们不在这里了，你跟姨姨回老宅，姨姨天天做给你吃，不用在这里伺候人。”
　　骆尤不想走，但这是贺时洲的母亲他又不敢反抗，只能一边被拉着走，一边可怜兮兮的看着贺时洲。
　　贺时洲叹了一口气，快步走过去把人拦住，然后把骆尤拉进自己的怀里。
　　“妈，你别闹了，不是让我让尤尤做的，是他喜欢做，我也教过他了，不会伤到的，我会看好他。”
　　像是配合贺时洲一样，等他说完，骆尤用力的点了点头。
　　“姨姨，尤尤喜欢的尤尤做给贺时洲吃。”
　　苏音的视线在两个人身上转了转，见两个人好像也没有什么矛盾，骆尤还是一样的依赖贺时洲，苏音这才放心下来。
　　贺时洲怕苏音再把人拉着走，赶忙把两个人都带进房间里。
　　苏音拉着骆尤说话，去看他做的菜，贺时洲回房间换了一身衣服，出来苏音又已经麻利的又添了两个菜。
　　骆尤最近对做饭颇有兴趣，一直跟在旁边学着，两个人说着话但也算是和谐。
　　收拾好之后三个人坐在一起吃饭，苏音嘴有一些挑，但还是夸了好几次骆尤，把小家伙高兴的声音都甜了不少。
　　不过也就他傻乎乎的没有发现，他做的菜还是大部分都是进了贺时洲的肚子里，苏音没吃多少只是不好打击他，所以才说好吃的。
　　苏音毕竟厨艺厉害，又是在家里有专业厨子做菜的，骆尤做的东西，她还是有一些吃不惯。
　　只是贺时洲也不会拆穿，毕竟他们都是为了让这小家伙开心而已。
　　“妈，你怎么会忽然过来了？”吃完饭放下筷子，贺时洲端起旁边的水递给骆尤，一边随口问道。
　　苏音瞪了他一眼:“我是你妈，我还不能过来看了看了？我也不是来看你的，我是来看尤尤跟我小孙子的，看你不过是顺便。”
　　贺时洲被堵的一时不知道说什么，过了一会才嘟囔着小声道:“别这么急着说小孙子，指不定肚子里的是个女孩，你还能不认了？”
　　谁都说不准现在骆尤肚子里怀的是男孩还是女孩，甚至都不知道是人还是鱼，所以贺时洲并不想听到其他人这么早下定论。
　　“女孩也好，小孙女我也喜欢，先生个小孙女，过几年等尤尤身子养好，再生个弟弟，刚好。”苏音倒是真的不在意这些，自己本身就是个女人，就更加不会有重男轻女的思想。
　　不过是贺家这么大的家业，总要生个儿子的，但这也不耽误生个女儿会是他们贺家的宝贝小公主。
　　贺时洲没有再说话，只是伸手摸了摸骆尤的肚子，骆尤喝完水，对着他笑笑。
　　两个人的目光情意绵绵，仿佛当苏音不存在一样。
　　苏音轻声咳了一声，提醒自己的存在感，过了一会她才又道。
　　“明天不是尤尤产检的日子了吗，我怕你没时间，所以特意过来准备陪他去产检的。”说完她也没给贺时洲反对的机会，直接道，“我今晚就住这，等到明天跟尤尤一起去医院。”
　　话都说到这里了，贺时洲也没有再说什么点头同意。
　　骆尤听到又要去医院，想到之前在医院一直打针，他心里有些害怕，下意识的又拉紧了贺时洲的手腕，往他身边靠了靠。
　　虽然他知道那里对肚子里的崽崽比较好，但是他还是会怕，于是他低了低头小声的道。
　　“要贺时洲去，贺时洲去才行。”
　　贺时洲伸手把他揽进怀里，轻轻的拍了拍他的背。
　　“好，我明天请假了，开车送你们过去，也陪尤尤去医院，这次应该是不用打针的，不要怕。”
　　骆尤乖乖的点头，靠紧了贺时洲。
　　三个人又坐了一会，骆尤跟苏音一起坐在沙发上看电视，贺时洲把桌上的东西都收拾好，就把碗筷丢进洗碗机里。
　　等到时间晚一些骆尤就打着哈欠，有些犯困了，下意识的站起来去找贺时洲。
　　因为第二天请了假，贺时洲还有一些事情没有做完，所以拿了电脑在旁边忙活着，小家伙凑过去，把他的手臂拉开，又缩进他怀里打了个哈欠，迷迷糊糊的靠着他。
　　贺时洲看了他一眼，放下电脑，捏了捏他的脸颊。
　　“困了？”
　　骆尤点点头，他一直就睡的比较多，现在也差不多到他要睡觉的时间了。
　　“我先带你去泡一会？”
　　骆尤又点头。
　　贺时洲跟苏音打了一声招呼，就抱着骆尤上楼了，苏音倒也不用他照顾，本来就不是多生疏，家里的东西苏音自然会用，所以也不用贺时洲多管。
　　贺时洲抱着骆尤到浴池里泡了一会，把人捞出来之后又带着他去洗漱，收拾好之后才放回床上。
　　贺时洲倒了一杯水放在床边，自己收拾好才上床抱着人睡过去。
　　第二天一大早两个人睡醒，到楼下苏音已经把早饭都做好了，吃完之后三个人一同出发去医院做产检。
　　虽然贺启没能亲自过来，但也是关心孩子，还特意打了个电话问过。
　　只不过他打的有些早，还没有检查完。
　　苏音等在外面，贺时洲陪着骆尤在房间里做B超，看着画面上的场景，贺时洲有些看不太懂，过了一会才小心翼翼的问医生。
　　“医生，这肚子里有多少？”
　　他真的怕医生说肚子里全是鱼籽，那样的话他两个池塘他还真是不够用，他要尽快买一座岛，承包一片海域才行。
　　不过他说完倒是受到了医生有些疑惑的目光，过了一会医生语气有些凶的道。
　　“一个就行了，你还想要多少？你知不知道孩子对于产夫的身体有多大负担？有一个不行，还问多少，你怎么不自己生生试试？”
　　贺时洲被堵得哑口无言，但还是悄悄的松了一口气，幸好肚子里就只有一只，不然他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躺在床上的骆尤听到医生的话，有些替贺时洲报不平，一脸认真的对着医生道。
　　“贺时洲可以的，他答应了给尤尤生崽崽的，这只崽崽只是迷路到尤尤肚子里了，贺时洲也可以生崽崽。”
　　这次换成医生无言以对了，目光有些奇怪的看贺时洲的肚子。

第89章崽崽这么小，养死了怎么办？
　　贺时洲被医生看的有些别扭，下意识的摸了摸他的肚子，但现在又不敢反驳，毕竟之前是他亲口答应了要给小家伙生孩子的。
　　现在小家伙躺在床上，贺时洲如果直说他不能生的话，那小家伙肯定是要伤心的。
　　所以贺时洲也就只能尴尬地对着医生笑了笑，默默的没有说话。
　　最后医生的视线又转到一脸纯真的骆尤脸上，只当两个人是开玩笑，夫妻间的小情趣，所以并没有多说。
　　直到又过了一会，躺在床上脑袋不老实的乱看的骆尤，一点认真的问出下一个问题。
　　“小崽崽有尾巴吗？是不是在尤尤的肚子里游泳？尤尤为什么看不到他？”
　　“......这？”医生愣愣的无言以对，要不是他知道贺时洲，大概会以为这两个人是神经病，直接赶出去了。
　　贺时洲赶紧拉了拉骆尤的手，然后有些歉意的对着医生道。
　　“他喜欢看点科幻片，胡说的，不用当真。”
　　医生勉强点点头，指给两个人看画面上孩子的位置，但是骆尤看了好长一会儿，除了一个小黑球什么都看不见，连尾巴都没有。
　　只不过贺时洲拉着他的手不让他说，所以骆尤什么都没问。
　　苏音在外面等了好一会，两个人才出来，她赶忙凑上去。
　　“怎么样？医生怎么说，孩子健康吗？”
　　“没事，医生说孩子发育的挺好的，不用担心，按时产检就行了。”
　　苏音松了一口气，他们贺家孙子辈的第一个孩子，可一定不能出事才行。
　　贺时洲请了一天的假，产检结束也没有其他事做，便被苏音拉上，跟骆尤一起去逛商场，当苦力。
　　贺时洲原本不想去的，想要什么直接让人送到家里就行了，再说骆尤怀着孕，贺时洲怕他累，所以尽量不让他乱跑。
　　但苏音说，自己选的肯定是比送上门的合适，所以就拉着骆尤去了，贺时洲也只能跟上。
　　苏音到了商场就直奔婴儿用品区，看到小号的小玩意就往车子里扔，骆尤左看看右看看也不知道是干什么的，所以不知道怎么买。
　　贺时洲看着苏音进货般的，没多久就选了半车，有些无奈的凑过去揽住骆尤的腰，低声道。
　　“妈，现在孩子才刚三个月，也不知道是男孩还是女孩，现在买这些东西是不是有些太早了？”
　　现在孩子三个月就开始买这些东西，等到孩子生出来还不知道要买多少呢，他在别墅里特意空出了一间婴儿房，怕是都放不下了。
　　“你懂什么，小孩子的东西，哪那么明显的分男女，不是都能用吗，一些小东西就是要早准备着，不然到时候孩子出生就来不及了。”苏音瞪了贺时洲一眼。
　　贺时洲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可现在孩子太小了，这东西要放半年多都坏了，到时候买新的不好吗？”
　　苏音的动作停下，仔细想了想，好像确实是这样，像是这小衣服小玩具闲置半年，倒真不如买新的好一些。
　　于是她也没在往车里放，只是让营业员把那些都打包起来装好，又走到成人孕期用品区。
　　“那算了，不给肚子里的孩子买了，我给尤尤买，尤尤总是用得上的，很多孕期用的东西你是不是都没买啊？”
　　“那行，给尤尤买一些吧。”贺时洲确实也是不知道孕期大人用什么比较好，趁苏音在这里给骆尤挑一些倒是挺好的。
　　于是这次贺时洲积极多了，自己看着还不错的东西，都要拿起来问一问会不会有用？
　　只不过他拿的都是些好看又用不着的东西，被苏音说了好几次也就只能摸摸鼻子认下。
　　骆尤什么也不懂，他也不怎么挑，就是苏音拿了东西让他换衣服就换衣服，让他试一试就试一试，逛了半天最后又推了满满的一车。
　　贺时洲看着，还又问了一句“还有没有什么不全，需要买的？”
　　“差不多了，往后肚子大了还要再买新的，孩子长的快，也不用买太多，像是孕妇装之类的，随时买新的就行了。”苏音解释着。
　　贺时洲都一一记下来了然后柜台留了地址，刚准备付钱了，骆尤就拿着手机凑上去。
　　“尤尤可以买，尤尤有钱。”
　　说着他还给贺时洲看了看他的钱。
　　贺时洲看着他那几千块钱赶忙把人拦住，柔声道。
　　“宝宝，我来，这一点小钱不用你的，你的要等到以后宝宝生下来养孩子的对不对？”
　　骆尤用力的摇摇头，捧着贺时洲的脸凑过去，在他的嘴唇上亲了一下。
　　“尤尤不偏心的，不止养崽崽，也养贺时洲，尤尤喜欢贺时洲。”
　　说着他又要付账，贺时洲知道他那钱也就够买几身衣服的，如果真让他付了，怕是之前说他手机里钱很多的事情就要被拆穿了，所以还是努力的拦着他。
　　“宝宝，我来，你的钱要留到最关键的时候用。”
　　骆尤还想要摇头，旁边的苏音听不下去，凑过来一把拉住他，又狠狠的瞪了贺时洲一眼。
　　“让贺时洲付钱，连老婆孩子的东西都买不起，要他何用？尤尤不用管。”
　　“尤尤要养贺时洲，养崽崽的。”骆尤还是有些不愿意。
　　苏音听了简直要气死，她之前还从来没发现自己儿子脸皮这么厚，竟然还想要吃软饭。
　　贺时洲有苦难言，只能赶紧把账结了，让人送货上门之后把骆尤带出去。
　　刚刚营业员的目光都不知道瞟在三个人身上几次了，还不知道怎么想呢。
　　不过无所谓了，贺时洲今天被人用异样的目光看了不知道多少次了，他自己都有些麻木了。
　　他觉得多跟小家伙出来逛几次街，他以后出去谈生意就再也不用在乎面子了，脸皮绝对够厚。
　　东西买完，三个人准备往回走，刚下了楼，苏音声音一停，脚步不自觉的也停在原地。
　　贺时洲跟着停下，顺着苏音的目光看过去，前面处有一家店卖象棋。
　　贺时洲忽然明白过来，想要说话，但又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苏音停顿了一会，之后放开骆尤的手，自己往前走进了店里，骆尤有些不知所以的回头看向贺时洲，贺时洲牵起他的手也把他带过去。
　　两个人没有说话，只是跟着苏音在店里转了一圈，最后苏音在一个棋盘前停下。
　　“时洲啊，你外公生日快到了，我......不方便回去，要不你去看看他？”
　　贺时洲知道他妈跟外公之间是二十多年的心结了，他也不好说什么，毕竟那都是他出生之前的事情了。
　　贺时洲只是点头答应下来，反正这些年来几乎每年都是他过去的，今年就算苏音不说，他也要主动过去走一趟，更何况现在有了骆尤，他也想带骆尤去见见他外公。
　　苏音见他答应下来就让店员把象棋包好装进盒子里带走。
　　骆尤还没有见过这种东西，好奇的看了好一会，但他也不知道是做什么的，就又靠回贺时洲的怀里，只是眼睛好奇的左右看着。
　　回到家里，苏音也没有再待着，产检结束了，她也就回贺家老宅了。
　　只是她买的象棋给贺时洲留下了，让贺时洲去看他外公的时候带过去，但不要说是她买的。
　　贺家的司机来把苏音接走，贺时洲揽着骆尤回到屋里，把他脚上的鞋子脱下来，端了一盆水给他泡了泡脚又轻柔的给他捏着，一边捏一边道。
　　“宝宝，过几天我要出去一趟，你跟我一起去好不好？我带你去见见我外公？”
　　“外公？就是跟尤尤的奶奶一样吗？”骆尤想了想问道。
　　贺时洲点头:“差不多吧，外公是我妈妈的爸爸，也是一位老人家。”
　　“好啊，那尤尤要去的。”骆尤开心的答应着。
　　他记得自己的奶奶很好的，只是奶奶不在了，他已经有很久没有见过奶奶了。
　　贺时洲笑了笑，然后去洗了手，正好买的东西送过来了，贺时洲让人搬进来，然后跟骆尤一起整理。
　　很多东西暂时也用不上，贺时洲就堆到了婴儿房里。
　　骆尤拿着小衣服来回的看，眉头紧紧的皱起来，然后用手比了比。
　　“贺时洲，小人鱼崽崽这么小一只吗？”
　　骆尤看着那衣服，不过比自己的手大不了多少，这么小一只两根手指就能提起来了。
　　贺时洲看看，点头。
　　“对啊，小孩子生出来就是很小，太大了尤尤的肚子装不下了。”
　　骆尤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肚子，好像是有一些太小了，小崽崽住在里面，不知道会不会挤。
　　他摸了摸肚子还是皱着眉头道。
　　“崽崽这么小，养死了怎么办？”
　　骆尤看了看自己的手，一不小心用力大概就捏死了吧。
　　贺时洲愣住，孩子还没生下来呢，他就在想养死了怎么办了。
　　贺时洲忽然觉得，还真不如是一肚子鱼籽，毕竟鱼不好养，就小家伙这种迷迷糊糊的样子，一只指不定还真的养死了。
　　看来孩子生下来还是要找保姆，或者是让他妈过来带着才行了。
　　“其实也没有很小，小崽子长得快。”
　　骆尤摇摇头：“不快的，尤尤就长了很多年，还是不如贺时洲大。”
　　贺时洲知道他说的“大”应该指体型，但还是下意识的低头看了一眼。
　　莫名其妙的，就被承认了......

第90章沙发上两个人影叠在一起
　　等到产检结束，第二天贺时洲又开始回公司上班，骆尤自己在家里，看看电视，做做饭，偶尔跟肚子里的孩子说说话，倒是也不会太无聊。
　　贺时洲早上离开，过几个小时中午就回来了，下午上班之前会把骆尤哄睡，他睡一觉睡到下午醒来没多久贺时洲就又回来了，所以也不会自己待太久。
　　霍呈枫在北城待了一阵子，最后的意思性的去公司视察了一趟，就回了江城，傅砚安也从国外回来，贺时洲就准备请假了。
　　在公司待了一上午，贺时洲看了看差不多已经到了下班时间，他把手机上放的监控画面关掉，又关了电脑站起身来，出了办公室。
　　走到傅砚安的办公室门前，贺时洲象征性的敲了两下，然后直接推开门，一眼就看到正对门口的沙发上两个人影叠在一起。
　　听到响动，两个人一同侧头看向他，贺时洲摸了摸鼻子，轻咳了一声。
　　“也没有分开多久，你们两个人不用这么急吧，好歹把门关上，要是别人闯进来看见多不好。”
　　傅砚安从苏洮身上起身，把自己的衣服整理好，然后又把苏洮给拉起来，有些不悦地瞥了一眼贺时洲。
　　“一般人都要得到同意才进来，除了你谁还会直接闯。”
　　贺时洲一派坦然的往里走了两步，在沙发另一边一坐，看着两个人。
　　“要是实在忍不住你们就继续，我等你们结束之后再说，不过要快些，我家里有人等。”
　　苏洮的脸红的不行，虽然他平时爱玩，但在贺时洲面前还是下意识的收敛，这次竟然被碰了个正着，他还是有些不好意思。
　　何况现在不是在家里，是在傅砚安的办公室里面。
　　“洲洲，你能不能委婉一点。”
　　苏洮小声的说了一句，然后屁股挪了挪，离傅砚安远了一些，又被傅砚安用胳膊一把捞回去，他瞪了傅砚安一眼，但也没有强行挣扎。
　　“说吧，什么事？说完了赶紧走。”
　　傅砚安的脸上露出几分嫌弃，但是贺时洲在这里他肯定是没办法继续，不然苏洮估计又得搬家，都不跟他一块住了。
　　“那你们不继续，我就先说了啊，我跟你们不太一样，有家室的人，要快点回去。”贺时洲顺便炫耀了一下。
　　苏洮翻了个白眼，傅砚安没搭理他。
　　贺时洲面色正经了一些又接着道。
　　“这几天我外公要过生日，我得过去待几天，公司这边可能顾不上，你们照顾着些，我请几天假，那边信号不好，要是实在有急事，就让闻枫想办法联系我。”
　　“现在还有信号不好的地方？这都什么年代了。”贺时洲说完，苏洮就率先出声。
　　“那边太偏僻了。”贺时洲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傅砚安没有多说，现在贺时洲请假，他都已经习惯了，所以就直接摆了摆手，让他赶紧走。
　　他在外面呆了半个多月刚回来，想人想的紧，并不想看到贺时洲在这里碍眼。
　　贺时洲又坐了一会，一直等到家里做好饭的小家伙给他打电话，问他什么时候回去，他提高了声音，对着两人秀了一波恩爱之后，才终于良心发现的起身离开。
　　回到家里，骆尤又跟他说着自己新学会的菜，贺时洲尝了尝味道确实是不错。
　　骆尤最近做饭的手艺长进了不少，做的越来越好了。
　　吃完饭贺时洲把桌子收拾好，坐到沙发上，陪着骆尤一起看电视。
　　他插了一块哈密瓜喂到骆尤嘴边一边道。
　　“宝宝，我请假了，下午不去公司，你陪我去买点东西，等到明天我们去看我外公好不好？”
　　骆尤听到他的话回头，用力的点点头，往贺时洲身边挪了挪靠在他身上又张开嘴要。
　　贺时洲又喂了他一块，还是叮嘱他。
　　“你要收拾一下东西，有什么需要的都装起来，那边条件不太好，东西不太好买。”
　　“好，现在就收拾吗？”骆尤抬起头来看贺时洲。
　　贺时洲点了点头，然后就被骆尤拉起来，去收拾东西。
　　两个人收拾完装了一个大行李箱，里面大部分都是骆尤的东西，贺时洲就带了几身衣服，没有占多少空间。
　　到了下午两个人去了一趟商场又买了一些，再加上上次的那个棋盘又装了一行李箱。
　　到了第二天，贺时洲也没有用他的私人飞机，当时买飞机也只是为了坐实他二世祖的名声，现在自然是不用了，他还是习惯性低调。
　　再加上小家伙有了身份证，两个人就直接买了飞机票。
　　从北城一路飞到南城，一下飞机就感觉暖和了很多，骆尤身上穿了小毛衣，都有一些热了。
　　他坐在行李箱上，抱着拉杆，被贺时洲拖着往外走，撅着嘴有一些不满的说“热”。
　　“热也不能脱衣服，好好的穿着，最多把脑袋上的帽子摘了。”
　　骆尤一听立刻摘掉，拿在手里给自己扇着，时不时给贺时洲扇扇。
　　贺时洲拉着两个大行李箱，加上行李箱上面坐着的人，出了机场打了辆车直奔他第一次见到骆尤时住过的别墅。
　　到了地方两个人歇了一会，点了个外卖吃完之后，贺时洲从车库里找了一台越野，把东西放在车上，又带着骆尤继续赶路。
　　贺时洲的外公住的地方偏，又是乡下，不好开车，再加上车上还有一个小孕夫，贺时洲也怕自己开快了太颠簸，所以一路慢行。
　　骆尤在车上吃了些零食，睡了一觉再醒来，一直到天都黑下来，才总算是到了地方。
　　贺时洲停车，然后拉着骆尤往前走，在一座围了木篱笆的院子前停下敲了敲门。
　　两个人在门口站了一会，周围不知道谁家养的狗，叫了几声里面才传来声响。
　　隔着篱笆贺时洲就看到头发鬓白的老人慢吞吞的从屋里走出来。
　　“外公。”贺时洲叫了一声，老人听到声音，脸上立刻就浮现出笑意，脚步都快了不少。
　　“我就知道你快来了，这几天都听着动静呢，就是没想到这大晚上的过来了。”
　　“路上车开的慢了，过来就有一些晚。”
　　院门被打开，白衣白发的老人站在门内，先是对着贺时洲笑了笑，又看到了他旁边的人。
　　“这是？”
　　“这是尤尤，我在意的人，我带他来看看你。”贺时洲抬了抬两个人握在一起的手，丝毫没有遮掩。
　　骆尤有一点认生，往贺时洲的身边靠了靠，小声的叫了一声:“外公。”
　　苏老爷子倒是没说什么，让两个人进了院子，又带着他们往里走。
　　回到略有一些简陋的屋里，给两个人倒了水，又跟贺时洲说了说话。他就有些犯困了
　　贺时洲知道老人家睡的早，所以也没有多打扰。
　　“外公，您睡吧，明天有的是时间说话，我们得在这住好几天呢。”
　　苏老爷子点了点头：“好好好，房间我前两天就收拾过了，你自己也知道在哪儿，我就不带你们过去了，年纪大了熬不住，有些犯困了。”
　　苏老爷子回到房间里，贺时洲带着骆尤去了侧面的房间，让人在房里等着之后，他又重新返回车边去拿了行李。
　　骆尤在房间里到处看了看，乖乖的等着贺时洲回来，然后跟贺时洲一起把行李收拾好。
　　他毕竟也是怀了身孕，又嗜睡，虽然在车上睡了一会，那还是有些犯困。
　　贺时洲带着他去洗了个澡之后又抱着回了房间放在床上，两个人一起躺下。
　　骆尤换了床有一些睡不着，想要爬到贺时洲的身上趴着睡，被贺时洲又放到一边。
　　“宝宝，肚子里还怀着孩子呢，不能乱来，你侧躺在一边，我从后面抱着你睡好不好？”
　　骆尤摸了摸肚子，最后还是答应了。
　　他转了个身侧躺着，贺时洲贴上来从背后环住，他一只手轻抚在他的肚子上，在他的颈侧落下一个亲吻。
　　骆尤躺了一会，然后小声的道。
　　“贺时洲外公是不是不喜欢尤尤啊？”
　　贺时洲有些意外，微微皱了皱眉头。
　　“怎么会呢，外公一直是自己住，我们来陪他，他很开心，就是可能......也跟尤尤一样有一些认生。”
　　“这样啊。”骆尤没有丝毫的怀疑，因为他自己本身就认生，见到陌生人之后就喜欢往贺时洲身边躲，也不太敢说话，所以贺时州这样说他就完全能理解了。
　　“那尤尤明天努力跟外公说话，熟悉就好了。”虽然骆尤也有一些怕，但是那是贺时洲的外公他还是会努力的。
　　“好，有我在呢，尤尤什么都不要担心。”
　　骆尤答应着，打了个哈欠有一些困了，没多久就在贺时洲的怀里睡过去。
　　贺时洲听着怀里人平稳的呼吸，没什么睡意，在黑暗中睁着眼睛，有些有些无神的望着前方。
　　他知道，对于他喜欢男人这件事，虽然他外公从来不干涉，也都随他，但接受还是需要时间的，他第一次带骆尤回来，一时还不能接受。
　　但贺时洲喜欢男人这件事，他外公早就知道，所以也不会太过激。
　　况且他的尤尤讨人喜欢，贺时洲相信他外公用不了多少时间就会喜欢骆尤的。

第91章肚子里的孩子显怀了
　　第二天贺时洲一听到动静就醒了，他低头看了看怀里的人，在小家伙的脸上落下一个轻吻，然后慢慢的放开他起身。
　　骆尤睡觉浅，自从怀孕之后又时不时会惊醒，所以贺时洲一动他就察觉到了。
　　骆尤迷迷糊糊的睁眼看贺时洲，然后又往他怀里蹭。
　　“贺时洲，抱一会，抱一会再去上班，尤尤还困。”
　　骆尤还没反应过来这是在哪里，只当他们还在家里，贺时洲准备起床去上班，他习惯性的抱着贺时洲再赖一会，才会放贺时洲起床。
　　贺时洲唇边勾起一抹无奈的笑，凑过去在他唇角落下一个亲吻，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柔声道。
　　“宝宝，我今天不用上班，外公起床了，我跟他一起去晨练，你再睡一会，早饭做好了，我来叫你好不好？”
　　骆尤又看了贺时洲一眼，对着他扬起脸颊。
　　“亲一下再走。”
　　贺时洲答应着，又吻了一下他的唇，这才起身，把被子给小家伙盖好，让他继续睡。
　　现在天才刚亮没多久，以小家伙的嗜睡程度起码还要睡好几个小时才能醒，所以贺时洲也没有多打扰他，就先自己起床了。
　　人年纪大了总是觉少，再加上晚上又睡得早，一大早上天刚刚亮苏老爷子就起床了。
　　贺时洲走到院子里的时候，他正在院子里练着太极。
　　听到动静，苏老爷子侧头看了一眼，什么都没说又继续练着，贺时洲走过去站在他身边，跟上他的节奏一起动作着。
　　过了一会苏老爷子率先出声，声音之中带着一些叹息。
　　“你倒是记性好，在我这里练几天，回去就不练了吧，难得还记得。”
　　贺时洲笑了笑：“从小就跟着外公学的怎么会忘呢，每年我过来不得天天跟外公练练。”
　　苏老爷子终于笑了笑，又点点头:“也就是每年你过来的时候有人陪我这个老头子练一会儿了，等以后我也不在了，就没人练了。”
　　“外公，别说这种话，你身体好着呢。”贺时洲说完顿了顿，侧头看了一眼身边人的脸色才又试探性的开口道，“外公，我妈让我给你带了点东西，您一会看看？”
　　苏老爷子的面色一僵，没有回答贺时洲的话而是直接收了手势，站起身来，走向厨房。
　　“小时洲饿了吧，外公给你做东西吃，你带回来的那个小孩还没起吗？”
　　贺时洲也停下没有再提这件事，只是装作刚刚什么都没有说的样子，对着厨房里道。
　　“外公不用管他，他最近嗜睡，还没醒呢，晚些时候我给他做就行了。”
　　厨房里没有再传出声音，贺时洲叹了一口气，坐在了一边的葡萄架下面。
　　清晨温暖的阳光斜斜的照在葡萄架上，又透过树叶之间的空隙投到地上，贺时洲看着石桌上的光斑有一些失神。
　　他外公跟他母亲的心结他也不知道要怎么干涉，但也不想在这么下去了。
　　当年苏音看上了贺启，却知道贺启有女朋友，所以并没有纠缠。
　　只是后来贺家周转困难，盯上了苏家，骗苏音说贺启跟那个女人已经彻底分开，也不会在一起了，所以苏音才一心嫁给贺启，为此不惜跟家里大闹了一场。
　　当时苏老爷子就知道贺家动机不纯，苏老太太也咬死了不准女儿嫁，只是后来拗不过，还被气的一病不起。
　　那时候贺时洲还不在，所以知道的并不多，只是最后的结果苏家出了一笔不菲的嫁妆，也几乎跟苏音断绝了关系，苏老太太身子越来越差，没两年就去了，因为苏老太太的死，也变成了父女之间解不开的结。
　　其实贺时洲能够理解他妈，毕竟当时她为了嫁给贺启付出了太多，在贺林彦被他母亲带来贺家的时候，苏音才会那么的难受，以至于十几年过去都没能彻底接受贺林彦。
　　“小时洲，去园子里给我拔几棵葱过来。”忽然的声音打乱了贺时洲的思绪，贺时洲回神，应了一声，起身去拔葱。
　　......
　　骆尤睡醒的时候已经是临近中午了，从床上坐起来，他过了一会才反应过来，现在不是在家里。
　　他到处看了看贺时洲不在身边就自己找了衣服来穿上。
　　推开门就看到贺时洲跟苏老爷子坐在客厅里下着棋。
　　听到响声，贺时洲侧头看到骆尤对着他伸了伸手。
　　“宝宝过来，在这里坐一会。”
　　骆尤听话的走过去，然后被贺时洲拉过去在他身边坐下。
　　骆尤有些好奇的看着棋盘，他上次见过，但是还是第一次看到有人玩，所以在认真的看着两个人下棋。
　　没多久贺时洲败下阵来，他有几分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外公，我总也赢不了你，每次都输，你也不知道让让我。”
　　苏老爷子撇了他一眼，又看了看他身边的骆尤。
　　“自从他过来，你的心思就不在这棋上，我让你几步你都赢不了我。”
　　贺时洲揽住骆尤的腰轻笑，但不得不承认确实是这样，刚刚还想着快些结束，该去给小家伙做饭了，不然要饿到他跟肚子里的孩子了。
　　“外公，尤尤不会玩这个，但他学的快，你教教他，我去给他做饭，他睡醒了不吃东西要饿的。”贺时洲起身让骆尤坐在他的位置上。
　　骆尤拉住贺时洲的衣袖，但是过了一会还是放开，小声的叫了一声:“外公。”
　　他昨天说过的，要好好的跟外公相处，所以即使不想跟陌生人单独呆着，骆尤还是让自己答应下来，毕竟对面的人是贺时洲的外公。
　　“好，我好好的跟他讲讲这楚河汉界，也很久没人能听我好好说说了。”苏老爷子答应下来。
　　骆尤对着他笑笑，一老一小坐在一起低声说着话，贺时洲也没有待快步去了厨房。
　　他之前都是上班之前把早饭准备好，小家伙睡醒之后直接可以吃，但是这里也没什么东西能保温，贺时洲又不用上班，所以他就没有提前做，等小家伙睡醒再做也不麻烦。
　　锅里有粥，贺时洲给骆尤煎了个鸡蛋饼，又水煮了两个鸡蛋，再加上自己家里腌制的小咸菜，一顿简单的早饭就做好了。
　　他端回房间的时候，骆尤已经下手在跟他老爷子下棋了，虽然还是什么都不懂不停的问着，但总归还是敢动棋的。
　　贺时洲把早饭放好，凑过去看了看，老爷子纯属是在逗他玩，明明几步就能赢的局，偏偏往旁边走，给小家伙机会走下一步。
　　“外公，差不多了，您可别逗他了，我早饭都做好了。”贺时洲在旁边看了一会儿，忍不住出声提醒了一句。
　　苏老爷子这才认真的走了两步，最后麻利的吃了骆尤的“帅”。
　　骆尤也知道自己输了，但还是有一些意犹未尽的坐着不想离开，可怜巴巴的抬头看贺时洲。
　　“好了，不准玩了，先吃饭。”贺时洲把他拉起来带到桌边。
　　骆尤撅了撅嘴，但还是认真的吃饭。
　　苏老爷子也拍拍衣服站起身来。
　　“你们吃着，我出去溜溜，你们带来的东西多，我自己又吃不了，我往邻居家里送一些。”
　　贺时洲答应着才看着他走出去。
　　“贺时洲，象棋好玩，一会我们玩好不好？”骆尤凑过去小声的跟贺时洲商量。
　　贺时洲看他一眼，捏了捏他的脸颊。
　　“你会玩吗？就吵着玩。”
　　骆尤还认真的点了点头。
　　“可以的，尤尤会，刚刚外公还夸尤尤厉害呢。”骆尤露出有几分得意的小眼神，小声的炫耀。
　　贺时洲闷闷的笑了几声，伸手摸了摸他的脑袋。
　　“好，我知道尤尤最厉害了，但是过来一趟，在房间里闷着多没意思，一会我带你出去走走，不远处有河，里面还有鱼。”
　　听到有河，还有鱼骆尤的眼睛亮了亮用力的点了点头，又继续大口的吃饭。
　　但他也吃不了多少，没一会就摸着肚子不吃了。
　　“贺时洲，尤尤好像胖了，肚子露出来了。”摸着自己的肚子，骆尤露出几分苦恼的表情。
　　他最近一天都吃好几顿，之前孕期反应掉的肉都长回来不说，还又多长了一些，都胖了。
　　“肚子大了？”贺时洲立刻凑上去，把骆尤的衣服抚平看了看，还真的有了一些弧度。
　　昨夜睡觉的时候，贺时洲摸着他的肚子倒是没有特别明显，但是今天一看还真有些显露出来了。
　　这才三个多月，孩子就已经慢慢的开始显怀了？
　　贺时洲没有生过孩子，所以也不知道这样对不对，但是医生说了肚子里的孩子发育良好，所以这应该就是正常的。
　　虽然还没有很明显的看出来，但是真的有那么一点点的弧度，这还是贺时洲第一次真切的感受到小家伙的肚子里的孩子。
　　“宝宝，你肚子里的小崽崽在长大，以后会越来越明显的，不是长胖了，是孩子在长大。”贺时洲解释着。
　　骆尤也看着自己的肚子，过了一会用力的点点头。
　　“那他以后是不是能长的跟尤尤一样大？”
　　贺时洲想说不会的，但想想好像也对，虽然在肚子里不会长那么大，但是出来之后还是可以的。

第92章不如尤尤大，尤尤尾巴粗
　　难得来一次乡下，贺时洲带着骆尤出去逛了一圈，这里跟城里不一样，路边的树跟草格外的多，甚至骆尤还看到了河里的鱼。
　　骆尤满脸惊喜的往前，趴在岸边看鱼。
　　贺时洲怕他再趴下去喝一口水，赶忙把他拉起来，让他隔了一块距离看。
　　河边几个老头在钓鱼，骆尤跑过去往他们的桶里看，鱼儿在里面游着，一看到骆尤就吓的立刻藏到水底。
　　骆尤伸手，水里的鱼儿都躲的远远的。
　　大概是骆尤也是鱼的原因，他一过来，水里的鱼立刻就跑了，两个人在河边玩了好一会，几个老头一条鱼都没有钓到。
　　到最后一个老头送了骆尤两条鱼，把鱼放在荷叶里让他捧着，然后客客气气的把两个人请走了。
　　贺时洲原本也准备带骆尤走，所以也没有多留，骆尤还开心，给他们道了谢欢欢喜喜的捧着鱼回家。
　　“贺时洲，老爷爷真好，送尤尤鱼。”骆尤跟贺时洲说着，一边有些得意的给他看自己的鱼。
　　贺时洲看到荷叶里两条不停挣扎的鱼露出无奈的笑。
　　“宝宝，你之前在水里，鱼儿也不敢靠近你吗？”贺时洲有些好奇的问道。
　　骆尤想了想，摇了摇头:“它们都不如尤尤大，尤尤尾巴粗。”
　　一边说着，骆尤还踢了踢自己的小细腿，就像是在给贺时洲看自己的尾巴一样。
　　吓的贺时洲立刻凑上去把他扶住，有几分无奈的拍了拍他的脑袋。
　　“宝贝儿，你老实一点，肚子里还怀着崽子呢，可不能摔着。”
　　骆尤不以为意，在贺时洲的怀里蹭了蹭。
　　“贺时洲在，尤尤不怕。”
　　贺时洲只能露出无奈的笑，慢慢的扶着他回去。
　　回去之后贺时洲给他找了个透明的玻璃瓶当鱼缸，让他把鱼放在里面。
　　骆尤有些兴奋的抱着鱼缸到处跑，给鱼找东西吃。
　　贺时洲看着，唇角不自觉的勾起来，早知道小家伙这么容易满足，他在家弄一池子的鱼也行，也不至于让小家伙自己在家的时候会无聊了。
　　到了中午，苏老爷子从外面回来的时候，贺时洲跟骆尤已经在厨房里把午饭做差不多了，他到厨房门口看了看，两个人在里面有说有笑的忙活着，倒是和谐。
　　骆尤端着菜刚准备放出去一转眼就看到他，对着他甜甜的笑了笑叫了一声:“外公”。
　　苏老爷子点点头，接过他手里的东西。
　　“给我吧，你别跑了。”
　　骆尤乖乖的递给他，又跟贺时洲去忙活着。
　　苏老爷子自己有个院子，里面种了不少菜，贺时洲只是简单的从里面摘了一些，做了几个家常的菜，三个人坐在一起吃着。
　　吃完饭骆尤玩闹一上午就有一些犯困了。
　　苏老爷子在，他也不敢太放肆，没有往贺时洲的身上爬，只是没有精神的靠在贺时洲的肩膀上打呵欠。
　　贺时洲看到把他抱起来，跟苏老爷子打了一声招呼带着他进房间里午睡。
　　骆尤本来就有午睡的习惯，再加上跑了一上午也有一些累了。
　　贺时洲上床陪了骆尤一会，他就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贺时洲起身，给骆尤盖好被子之后又走出房间，苏老爷子依旧坐在桌边，就像是在等他一样。
　　贺时洲走过去坐下，给他倒了茶推过去。
　　“外公，在想什么呢？”
　　苏老爷子动了动，端起茶喝了一口，叹了一口气，又笑笑。
　　“小时洲长大了个啊，会照顾人了，比之前可是强多了。”
　　贺时洲一愣，脸上也浮现出笑意。
　　“不照顾不行啊，尤尤像个小孩子一样，我处处照顾着，还怕哪里照顾不到，要是不好好照顾怎么能行。”
　　苏老爷子笑的有一些欣慰，两个人坐在一起，过了一会苏老爷子又率先开口。
　　“时洲啊，你也不小了，公司的事情是时候接过去了，也不能总是交给外人不是，你大了，外公不要求你立刻就接手，起码公司的事情你也应该开始接触了，到时候接过去也不算太难适应。”苏老爷子语重心长的说着。
　　贺时洲看着他许久没有说话。
　　苏家就一个女儿，嫁到贺家之后又只有他一个孩子，这些年是找了个人替他们管理公司而已，贺时洲早就知道这些担子始终会落在他的肩上。
　　这也是贺时洲并不想接手贺氏的一部分原因，他没那么多的精力。
　　贺时洲侧头看向自己面前的老人，算来不过也就大半年没见，就感觉老人的头发又白了一些，背又弯了一些，岁月在他身上留下的痕迹越发的明显。
　　“外公......”贺时洲叫了一声，但最后还是点点头，不过也是道，“公司的事情我会试着接触的，只是现在尤尤刚怀孕，我还要照顾着他，所以还的慢慢来。”
　　苏老爷子点了点头，反应过来之后又愣住，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贺时洲。
　　“你说那小尤尤......怀孕了？他不是男人吗？”
　　“外公，我也不知道要怎么跟你解释，但是尤尤的身份有一些特殊，他确实是能怀孕，并且现在已经怀孕了。”
　　苏老爷子过了好长一会才回神，点了点头，眼眶红了红。
　　“好好好，外公没想到在有生之年还能看到小时洲的孩子呢。”
　　贺时洲一时只能笑，也不知道怎么回答，因为在小家伙怀孕之前，就连他都没想到自己以后还会有孩子，但是现在就真的有了。
　　“来之前没多久，刚跟尤尤去做了产检，孩子三个多月了，医生说发育的不错，很健康。”贺时洲低声的说着，说完却被打了脑袋。
　　苏老爷子的声音带着几分薄怒。
　　“都知道怀孕了，刚刚你还带着他去厨房，那里油烟味那么的重，要是熏到了怎么办，不知好歹。”
　　贺时洲一时间有一些无奈，怎么现在小家伙怀孕，总是他受欺负了？
　　于是到了晚上，变成了骆尤跟苏老爷子在房间里下棋，贺时洲自己一个人默默的在厨房里做饭。
　　一老一少，他哪个也不敢使唤，也就只能自己做。
　　*
　　贺时洲跟骆尤在这里陪着老爷子待了半个多月，两个人还给老爷子过了个生日，等到骆尤又快要产检了两个人才准备离开。
　　离开的早上骆尤还有一些不忍心，站在门口，眸子里含着泪光的看着苏老爷子。
　　“外公，你跟尤尤一起走好不好，尤尤舍不得你。”骆尤跑过去抱抱老爷子。
　　苏老爷子也是有一些舍不得，但还是叹了一口气拍了拍他的背。
　　“外公在这里都住习惯了，就不跟你们回去了，等到孩子快生了外公就过去，到时候就不回来了，给你们看几年孩子。”
　　骆尤又看到贺时洲好几眼，见贺时洲也没有一定要外公回去，他才点点头答应下来，眼眶红了一圈。
　　“外公，小崽崽一定会很快就出来的，到时候外公要去，尤尤还没有学会下棋。”
　　“好好好，我一定去，快走吧，路不好走你们慢点，别急。”
　　贺时洲答应着，跟苏老爷子到了别，才带着依依不舍的骆尤上车。
　　车子渐行渐远，骆尤扒在车窗上看着还站在门口的老人忍了许久的小珍珠就落下来了。
　　他一边哭着，一边带着哭腔道。
　　“贺时洲，外公怎么不一起走，尤尤想跟外公一起回去。”
　　贺时洲他曾有过很多次想要外公跟他一起回去，但是外公不肯，就一直留在这里。
　　“尤尤，这里是外婆曾经生活过的地方，外公不舍得离开，就让他住着吧，等过几个月，你肚子里的孩子大了，我就来接他。”
　　骆尤想了一会，听话的点头，但是还是没有精神的坐在座位上红着眼眶许久没有说话。
　　贺时洲无奈，也不知道怎么劝他只能什么都没说。
　　两个人回到贺时洲那一栋海边别墅时已经过了晌午了。
　　家里没有东西吃，贺时洲点了外卖，然后跟骆尤一起坐在沙发上等着。
　　骆尤跑到客厅里，扒着那个大鱼缸看了看，他之前就是在这里面的，还在里面住了好几天。
　　想到刚见到贺时洲的场景，离现在仿佛已经过去了很久了。
　　贺时洲见他扒着鱼缸愣神，笑了笑也走过去。
　　“宝宝，你还记得那个大贝壳吗？我就是从那里面把你给找出来的，现在贝壳还在呢。”贺时洲的唇角带着了一抹笑。
　　他当时买珍珠不过也是为了掩人耳目而已，只是没想到八千万竟然还给自己买了这么一个大宝贝。
　　骆尤回头看贺时洲，对着贺时洲笑笑，扑到他怀里。
　　“贺时洲是尤尤给自己找的配偶啊，贺时洲长的好看，生的小人鱼崽崽也好看。”
　　贺时洲愣住，没想到小家伙看上自己竟然还是因为自己的脸，一条小人鱼还是颜控呢？
　　两个人在沙发上等了一会，门铃响起来，是点的外卖到了，贺时洲去打开门，接过点来的牛排。
　　门口送外卖的小哥看到他浑身一震，下意识的问了一句:“您后面还点吗？”
　　贺时洲看了看，五份牛排应该够了，于是摇了摇头。
　　外卖小哥松了一口气，赶忙转头跑了。
　　他永远忘不了上次也是在这里，他一晚上送了四次牛排，别墅里还有哭声......

第93章崽子快要四个月了
　　因为两个人到海边别墅的时候已经不早了，也就没有着急赶回北城，毕竟不差这一天，所以两个人就打算再住一晚上。
　　骆尤就是在南城出水的，算起来这里也是他的故乡了。
　　中午睡了一觉，等到下午两个人睡醒在家里又待了一会，傍晚的时候，贺时洲开车带着骆尤去了海边。
　　找了一片没有人的海域，两个人停下车贺时洲牵着骆尤的手，走到沙滩上，正好夕阳落到海面上，带着橙黄色的余光。
　　骆尤虽然从小住在海里，但这还是第一次站在沙滩上，真真切切地看着夕阳跟海面相接。
　　他满眼的惊喜，下意识的就想往海里跑，但是贺时洲拉着他的手，不让他太往里。
　　“宝宝，海水凉，不能乱跑。”自从骆尤怀孕之后，他的体温比之前要高了一点，所以贺时洲还是怕他到海里去太凉，对肚子里的孩子不好。
　　骆尤砸吧了一下嘴，可怜兮兮的看着贺时洲，犹豫了一会儿，蹭到贺时洲怀里抱抱他，又踮起脚尖亲他的下巴。
　　“贺时洲，尤尤想去，就游一会好不好，尤尤找不到家了，就去游一会。”
　　他真的太久没到海里了，所以一到海边满心的渴望。
　　贺时洲看着他，皱眉有一些犹豫，他本来就是带小家伙来看看海，毕竟两个人生活在北城，难得见到一次海。
　　“宝宝，水里凉。”贺时洲叹了一口气，还是有一些不放心。
　　骆尤低了低头伸手摸摸自己的肚子，眼眶慢慢的红了，眸子里有些雾气，但也咬着唇不再说话。
　　他能明白贺时洲的顾虑，现在肚子里还怀了小崽崽，但是他真的好想去海里游一会，他毕竟是在海里长大的一条鱼，对大海有着自然的向往。
　　就像是孩子想要回家一样。
　　贺时洲把人抱在怀里过了一会，还是不忍心，终于同意下来。
　　“那只能进去玩一会，我不能陪着你，只能在岸上等你，待一会之后就快些出来，不能玩很久知道吗？”
　　骆尤刚要妥协，听到贺时洲的话猛然惊喜，立刻抬起头来看向贺时洲，用力的点了点头。
　　“就一会，一会尤尤就出来。”骆尤的眸子里还带着些湿润润的雾气，脸上却挂上了笑，又用力的在贺时洲的脖颈上亲了一下，转头就往水里跑。
　　贺时洲又把人给拉回来，带着几分无奈的带着他去找了一块避风的礁石后面。
　　“宝宝，刚刚我们出来得急，我可没给你带衣服，你这会穿着裤子进去了，过一会就要光着屁股回家了。”
　　毕竟现在他的两条小细腿跟鱼尾巴不一样，要变出鱼尾巴来，裤子肯定就要撑烂了，到时候没得穿，可不就是得光着屁股回去吗？
　　骆尤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裤子，任由贺时洲就把他拉到礁石后面找了个避风的地方，把衣服脱下来，这才一脑袋扎进了水里。
　　过了一会，小家伙从海水里露出脑袋，淡蓝色的鱼尾在水中，还能看到一点深色的影子，一摆一摆的悠着。
　　他招了招手跟贺时洲打招呼，又看了贺时洲一会会才又潜到水下去，贺时洲有些不放心一直盯着水面，好在小家伙也知道他担心，过一会就露出脑袋来让他看一看，才会再下去玩。
　　贺时洲忽然想到以后买个小岛，或者是在临海的旁边，建一栋大房子也挺好的。
　　小家伙一定会开心，就是怕哪天他惹小家伙生气，鱼跑了，可是要找不回来的。
　　......
　　差不多玩了半个小时贺时洲就把人给抱上来，用衣服简单的擦一擦之后包裹起来抱回车上。
　　虽然南城的温度要比北城高了不少，但是天黑下来还是有些凉的，特别是在海边风一吹凉飕飕的，贺时洲怕人冷着就没敢再多停留。
　　开车回到别墅之后，他又订了外卖，让超市送了些红糖跟生姜。
　　一边煮着姜糖水，一边把小家伙放进浴缸里去泡着，贺时洲煮好放在桌上放凉才走进浴室里。
　　骆尤浑身湿漉漉的，淡蓝色的尾巴还没有收回来，就趴在鱼缸边沿上，眨着淡蓝色的眸子看着他。
　　之前在村里的时候，家里虽然是有浴缸，但是怕吓到苏老爷子，大半个月骆尤一直没敢露出尾巴，每次泡澡都是只敢用双腿，所以这会露出尾巴就不想收回去了。
　　“宝宝，洗完了吗？”贺时洲蹲下身子摸了摸他的脑袋。
　　骆尤点点头，就张开双臂对着贺时洲，让他抱。
　　贺时洲从旁边找了个浴巾，把人擦干了包起来，又找了块干净的毛巾盖在湿漉漉的脑袋上，才抱着他去了客厅。
　　骆尤被浴巾包裹成一个圆筒，只有淡蓝色的尾巴露了一半在外面，头上盖着个白色毛巾，晃了晃脑袋只能露出巴掌大的小脸。
　　贺时洲把他抱到桌边坐下，一手揽在怀里，另一只手端起桌上的姜茶喂给他喝。
　　骆尤闻了闻，有些嫌弃地皱起眉头，用淡蓝色的眸子看着贺时洲，撅着嘴摇摇头。
　　“尤尤不想喝，不好喝。”
　　贺时洲想都没想的拒绝“:不喝不行，今天泡了那么久的水，喝了这个驱寒，尤尤乖，喝了它。”
　　骆尤苦着脸又看着贺时洲一会在确定贺时洲不会退步后，才犹豫的张开嘴喝了一小口，然后深深的皱起眉头，在嘴里含了一会“咕咚”一声咽下去，吐了吐舌头。
　　“辣，不好喝。”
　　“我加了糖的，不辣，把剩下的都喝了。”贺时洲继续往他嘴边递。
　　骆尤想要推开，但是他的手被浴巾包裹在里边拿不出来，碗就在他唇边，他只能无奈的张口吞下去。
　　小人鱼有个习惯，到了嘴里的水是不可能吐出来的，所以他只能“咕嘟咕嘟”全都喝下去，好不容易喝完了，脑袋一头扎进贺时洲的怀里，再也不愿意抬起来了。
　　贺时洲轻笑着凑过去吻他的脸颊:“宝宝真乖，都喝了。”
　　骆尤不理他，就是把脑袋埋在贺时洲怀里不抬起来。
　　贺时洲也没有再逼他，只是用他脑袋顶上的毛巾轻柔的给他擦着头发，等小家伙终于生够了闷气，把脑袋拿出来的时候，头发已经被贺时洲擦的鸡窝一样了。
　　他自己倒是没觉得，还撅着嘴有些不满，贺时洲刚刚都没有哄他。
　　贺时洲看着他的模样，忽然就想起外公之前养的一只老母鸡，抱了崽之后，有人去抢它的崽子，母鸡就炸着毛追人，贺时洲小时候还被啄过。
　　贺时洲看着他这模样，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
　　骆尤愣了愣不知道贺时洲为什么笑，但莫名其妙的也跟着贺时洲笑，瞬间就没了气。
　　两个人过了一会才缓过来。
　　骆尤动了动从浴巾里挣脱出来，有些嫌弃的把湿漉漉的浴巾推开，就光着上半身，带着淡蓝色的鱼尾巴，靠在贺时洲的怀里，拽贺时洲的衣服扣子。
　　在外面呆了大半个月，小家伙原本有些微微凸起来的小腹，现在已经明显的能看出弧度了。
　　贺时洲伸手摸上去，仿佛能够摸到里面的孩子，正在努力长大。
　　快要四个月了，骆尤的肚子已经很明显了，特别是现在他的小腹上还覆盖着一些鳞片的时候。
　　贺时洲忽然就有些担心，回去之后要是产检看到肚子里的孩子带着尾巴，会不会把医生吓到？
　　虽然他确实是有些期待，但应该会吓到不少人。
　　骆尤看到贺时洲摸自己的肚子，他也伸手去摸摸，然后捏了捏小声的念叨。
　　“尤尤好像又胖了。”
　　“这是尤尤想要的小崽崽在长大啊。”贺时洲柔声道，“再过几个月，小东西就能从你肚子里出来跟我们见面了。”
　　骆尤点点头，脸上露出期待。
　　第二天还要赶路，两个人也没有到太晚，贺时洲早早的就把人抱上了床一起睡觉。
　　第二天起床吃了早饭之后，贺时洲叫了辆车把他们送到机场，然后又一路坐车回北城。
　　下了飞机他们之前停的车还依旧在机场的停车场里，开着车回到他们住的别墅时才刚刚中午。
　　骆尤大半个月没有回来，还有一些兴奋，小跑进去趴在水池边就想要喝一口水，一眼看到了里面摆动着尾巴的几条鱼儿。
　　“哇，贺时洲，有鱼，水里有鱼。”骆尤有一些惊讶的叫贺时洲。
　　之前钓鱼人送给他的小鱼没有带回来，现在还养在外公家里，没想到他的水池里也有了小鱼。
　　贺时洲走过去看到水里的鱼笑了笑。
　　“鱼儿自己游到我们的水池里了，尤尤要好好养。”贺时洲摸了摸他的脑袋。
　　之前看到小家伙喜欢鱼的时候，他就让闻枫买了些鱼放进了水池里，没跟小家伙说，就是为了让他回来的时候给他一些惊喜，看到他这么开心，贺时洲也有些欣慰。
　　“好，尤尤好好养，养的肥肥的。”骆尤开心的跑进屋里，给鱼找东西吃，但是两个人许久没有回来，家里什么都没有，过了一会他又可怜巴巴的跑出来，拉贺时洲的衣袖。
　　“贺时洲没有东西吃了，我们出去逛超市好不好？”
　　贺时洲没有拒绝，本来他们也得去超市的，两个人许久没有回来，家里连吃的都没有。
　　只是他们在南城待了大半个月回来，北城已经到了深秋，天有些冷，刚刚下飞机小家伙就冻得往他怀里躲，还是要好好找件厚衣服穿上才行。

第94章孩子发育太快了
　　骆尤着急着买鱼食，所以两个人在家里收拾一下，穿了一件厚衣服之后贺时洲就被拉着出门了。
　　因为是别墅区，附近也没有大超市，两个人开车出去过了一会才在超市门口停下。
　　贺时洲停下车，又被骆尤拉着快步的跑进去。
　　“贺时洲，鱼食，鱼食在哪里？”骆尤有些着急的问着。
　　贺时洲也不太清楚，问了问超市的营业员的两个人才顺利的找到鱼食。
　　骆尤也看不懂小鱼要吃什么，所以拿了几种一股脑的往车里放，最后还是贺时洲见放的太多了把他拦住。
　　“宝宝，你每个都拿一点，等看看小鱼喜欢吃哪种我们再买，你拿太多它们也吃不了。”
　　骆尤想了想就每样留下一袋，剩下的都放回去，然后又跟贺时洲去买菜。
　　现在骆尤已经会做饭了，他也知道两个人喜欢吃什么，只是还不太会挑，所以跟着贺时洲到处找。
　　两个人买了菜，又给骆尤买了一点点零食之后，贺时洲才带着他回去。
　　骆尤看着购物车里的一点点零食还有一些不满，但是贺时洲说了他现在怀了孩子，不能吃太多的零食，要好好的吃饭，所以不给他买太多。
　　骆尤摸了摸自己凸起来的肚子，也就只能同意，毕竟还是为了肚子里的孩子好，
　　两个人买完之后，骆尤还想要付账又被贺时洲拦住。
　　贺时洲实在是有一些无奈，小家伙试图让他生孩子就算了，还试图养他这怎么办？
　　贺时洲一路上一直在思考，一直到回家他才想到办法。
　　于是晚上他就把小家伙的钱给骗走了，只给他留下了一点，然后给了他一张没有密码的银行卡副卡。
　　拿到卡的时候骆尤还有一些好奇，左右看了看，他的钱都能装到这里面？但是也不能拿出来啊。
　　“宝宝，你的钱以后都在这里，你想要付钱的时候只要用这个卡刷一下就行了，会扣你的钱。”贺时洲跟他解释。
　　骆尤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然后好好的把卡收起来，不能丢了。
　　贺时洲看他拿了卡才松了一口气，不然以后出去就小家伙那几千块钱都不够一次刷的，这下就不用担心小家伙强出头了。
　　收拾好之后贺时洲又跟医院那边确定了时间，才带着骆尤去泡了个澡，早早的睡下。
　　在外面奔波了几天，回到家里两个人都累得厉害，躺在床上没多久就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第二天贺时洲睡到自然醒，因为骆尤这次检查需要抽血，早上不能吃东西，所以贺时洲等到他自然睡醒之后，收拾了收拾就带着他出门了。
　　骆尤习惯了早上吃东西，忽然不让他吃，还有些不习惯，一路上贺时洲开着车，他都趴在车窗上，眼巴巴的看着外面砸吧嘴。
　　贺时洲看到，露出有几分无奈的笑。
　　“宝宝，这次不能吃东西，等到检查结束之后我们再吃，好不好？”
　　骆尤乖乖的点头，然后强迫自己把视线移开，摸摸自己已经显怀的肚子。
　　为了宝宝好，他还是不能吃东西的。
　　两个人到了医院，贺时洲先带着骆尤去排队抽血。
　　前面有两个人在排队，贺时洲带着人走过去排在后面，骆尤探了脑袋悄悄的看了一眼，医生拿了一根针扎在胳膊上，就有鲜红的血液流进管子里，他吓得浑身一颤。
　　还没有轮到他，骆尤就已经往后退了几步，转身往旁边跑了，贺时洲听到脚步声一回头人跑了，只能追上去。
　　因为怀了孩子，骆尤也不敢跑太快，没多久就被贺时洲抓住抱在怀里。
　　“宝宝，怎么了？”
　　“贺时洲，怕，尤尤不打针。”骆尤他的浑身颤抖，红着眼眶，用力的摇头。
　　贺时洲看到他这个样子也有些心疼，但是既然是检查项目，又不能不做，也就只能轻声的哄着。
　　半哄半拉的，贺时洲勉强把人带回去，抽血的时候骆尤转了头把脸埋在贺时洲的衣服里，贺时洲握着他的胳膊才抽了血。
　　抽完血两个人也没有等，先是去找了医生检查。
　　骆尤躺在床上，贺时洲坐在一边，看着显示屏上，骆尤肚子里孩子的状况。
　　他也看不太懂，但是勉强能够认出一点点。
　　看完，医生的眉头皱了皱，看着骆尤的肚子有些意外。
　　“这孩子......发育的有一些太快了，不是说才四个月吗？怎么像是快五个月一样了？”
　　“上次来还说是正常的，怎么就变成这样了，是我们平常没有注意吗？”贺时洲立刻紧张的问。
　　“不是不是，孩子还是健康的，就是发育的有一些快了，没事的，你别紧张，孩子很好。”医生赶紧解释。
　　贺时洲这才放下心来，松了一口气，孩子很好他就放心了。
　　两个人检查完，贺时洲带骆尤去拿血检的报告，只是两个人去了之后，医生有些不好意思的道。
　　“骆尤是吧，你的血有些凝血太快了，我们还没有开始检就已经凝固了，要不您看再抽一管行不行？”
　　骆尤刚刚就已经有些怕这个地方了，一听说再抽一管，他就怕的用力摇摇头，眼眶红红的带着乞求的看着贺时洲。
　　“不要，贺时洲，不要抽了，不抽了好不好？”
　　贺时洲看着他这幅模样怎么还忍心再给他抽一管，也就只能放弃了，把人给带走了。
　　其他的检查都已经说没问题了，所以贺时洲也就放心了，何况刚刚小家伙实在是渴的厉害，贺时洲就给他喂了两杯水，这会也有一些不准了。
　　两个人检查完离开，骆尤饿了，靠在贺时洲身上不愿意动，贺时洲只能带着他慢慢的挪进电梯。
　　电梯刚落了几层，打开，脸色有几分苍白的苏洮穿着白大褂跨进来，看到贺时洲，苏洮似乎有些意外，又看了看他身旁的骆尤，才明白过来。
　　“产检？”苏洮的视线移到骆尤的肚子上问道。
　　骆尤点点头，眼眶还有些微微发红，低着头小声的道:“要抽血。”
　　贺时洲叹了一口气，把人赶忙揽进怀里，轻轻的拍着他的背。
　　苏洮点点头:“是要抽血的，还不止一次呢，后面每次产检都要抽。”
　　骆尤一听，身子颤抖得更加厉害了，把头用力的往贺时洲怀里钻，再也不敢拿出来。
　　贺时洲带着几分无奈的瞪了苏桃一眼，有看到他有些苍白的脸色跟眼下的青灰皱了皱眉头，问道。
　　“你这是怎么了？几天没有睡了？”
　　苏洮咬咬唇，不知道怎么解释，过了一会忍不住还是凑到贺时洲耳边小声的道。
　　“洲洲，我好像喝醉了把傅砚安给睡了，怎么办？我现在不敢回去，已经在医院没日没夜的工作好几天了。”
　　贺时洲有些惊讶把苏洮从头到脚都打量了一遍，又疑惑的问道:“你确定是你睡了他？不是他下的手？”
　　苏桃点了点头，然后又摇了摇头，有些苦恼的抓了抓头发。
　　“我不知道，那天我喝太多了，我只记得衣服脱了、吻在一起、在床上然后......然后就忘了，但第二天我们两个满床的白渍，满身的红痕，我......不疼啊，可不就是把他给睡了吗？”
　　苏洮多少还是知道一点的，男人第一次肯定是会疼的，那天满床的痕迹都告诉他昨夜的疯狂，但是他后面不疼啊，那不就只能是他把傅砚安给睡了吗？
　　贺时洲还是不信又问道:“他也喝醉了？”
　　苏洮摇了摇头:“我出去喝酒喝多了，他把我接回家，然后就发生了那样的事，我......我不知道怎么面对他。”
　　贺时洲还没有说话，他怀里一直埋着脑袋，但还是竖起耳朵听着的骆尤忽然抬起头来，眨着一双无知的眼睛，在两个人脸上流转了一番，又跟着他们一样压低声音，神秘兮兮的问。
　　“什么样的事情？尤尤也想知道。”
　　两个人顿时噤声，贺时洲一把把人打横抱起正，好电梯门打开，他抱着人一边往外走，一边小声的教育着。
　　“大人的事情小孩子不要问，听了影响身心健康。”
　　骆尤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那好吧，尤尤不问了，回家贺时洲偷偷的说好不好？”
　　贺时洲忍不住闷声的笑。
　　苏洮刚刚的话还没有说完，这会儿快步的跟着贺时洲从电梯里跨出来，一边叹着气，一边忍不住的问。
　　“洲洲，你说我该怎么办啊？”
　　贺时洲还没有说话，一抬头看到站在医院门口的男人脚步微微一顿，又往前走。
　　“还能怎么办，你自己去问问不就行了。”
　　“我问什么啊，问谁.......”苏洮跟在贺时洲身后，也看到了那个身影，脚步猛地停下，立刻又转身往回走，嘴里一边念叨着，“我忽然想起来了，我还有些事，我得回去了。”
　　站在医院门口已经待了一会的傅砚安脸色阴沉沉的，贺时洲经过他身边把他打量了一遍，无声的笑着离开。
　　傅砚安没理贺时洲，只是快步往前一把抓住又要进电梯的苏洮。
　　“洮洮，你已经在外面待了好几天了，我想我们需要谈谈。”
　　苏洮的身子一震，但想到贺时洲的话也没有拒绝，不管怎么样，那件事发生了，他的确不能逃避，应该跟傅砚安好好谈谈的。
　　“行，我们谈谈，但别在这里，去我办公室吧。”

第95章他的人，谁都不能碰
　　苏洮带着傅砚安上了楼，进了自己的办公室关上门，还是有一些不敢面对傅砚安。
　　他不知道要怎么解释那天的事情，虽然他是有一些馋傅砚安的身子，那天他也喝了酒，但是他还是不敢承认他把傅砚安给强了。
　　傅砚安见他许久不说话，也知道苏洮遇事就怂的性子，所以也没有等他，就直接开口问道。
　　“这些日子，你为什么不回去？”
　　苏洮咬了咬唇，不敢抬起头来看傅砚安，支支吾吾的说。
　　“我最近......比较忙，有手术。”
　　傅砚安没给他逃避的机会，用手捏住苏洮的下巴，强迫他抬头跟自己对视。
　　“洮洮，你在躲着我，不是手术非你不可，只是因为你在躲着我，所以不想回家。”傅砚安一针见血，没有给苏洮逃避的机会。
　　“我......”苏洮咬着唇不知道怎么说，但是看到傅砚安的眸子，他还是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勇敢的面对，“傅砚安，对不起，那天晚上我不该强迫你，我就是喝醉了，才有胆子对你做那种事情的。”
　　傅砚安皱起眉头，有一些不懂是什么事情，但他聪明的没有开口，因为他知道后面苏洮一定会继续说。
　　果然，没过多久，他就听到苏洮又开口。
　　“傅砚安，虽然我有些馋你，但我不想强迫你的，我也不是不想对你负责，就是我爱玩，你知道我......我不定心，我就是个渣男，我怕我伤害你，所以......”
　　苏洮不知道该要怎么说，他不是不喜欢傅砚安，反而是因为太喜欢傅砚安，又知道自己的德行，怕新鲜感维持不了多久就腻了。
　　从贺时洲那里知道傅砚安喜欢了他很多年，但越是这样苏洮就越是怕，他怕自己会辜负傅砚安的深情，他怕自己不是什么长情的人。
　　所以苏洮一直不敢跟傅砚安再往前更近一步。
　　傅砚安认真的听着，虽然苏洮说的乱七八糟但他还是大体听懂了。
　　“所以你以为那天是你对我做了出格事情所以才逃，不敢见我，对吗？”
　　苏洮点了点头，有些不敢面对傅砚安，把自己下巴上的手推开，走到一边在椅子上面坐下，低着头，
　　傅砚安松了一口气，背对着苏洮唇角勾起一抹笑，声音却依旧冷冷的。
　　“就是因为这件事，所以你在医院待了好几天都没有回去，也不敢见我？”
　　苏洮轻轻的“嗯”了一声，又小声的说“对不起，那天是我喝醉了。”
　　“好，那我有办法让你心里好受一点就好了吧。”
　　傅砚安的视线往旁边瞥了一眼，看到苏洮挂在门旁边的钥匙，他拿起钥匙出了门直接把门从外面锁上，然后快步的离开。
　　苏洮愣了一会，等傅砚安都走了，才反应过来自己被锁在屋里了，他往门口跑了两步，又停住脚步，没有叫人，又返回去坐着。
　　如果这就是傅砚安的报复的话，他在房间里关一天，还能让自己心里好受一点，所以他也不叫人，也不试图开门，就老实的在里面待着。
　　只是过了十几分钟，门外又传来响动，傅砚安开门走进来直接从里面关死，径直走在他身边，把一盒东西拍在他面前。
　　“好了，你既然认为对我做了那种事情，那你也让我一次，这样就好了吧？”
　　苏洮一眼看到盒子上写的名字，瞪大了眼睛猛的从椅子上坐下来，满眼吃惊的看着傅砚安。
　　“你......怎么能这样？”
　　“这样不是公平吗？”傅砚安一句话怼回去。
　　苏洮看了看桌子上的东西，又看了看傅砚安，咬着唇犹豫了许久，最后忍痛点了点头。
　　他既然对傅砚安做过那种事情，现在让傅砚安欺负回来确实是公平的，他也没有权利反抗，他只能小声的道。
　　“里面休息室里有一张床，不要在外面行不行？”
　　“好，你先进去吧。”傅砚安点头，
　　苏洮就真的低着头走进去，进去之前还要去门口确认一遍，门已经被从里面锁死，外面的人不会打开才放心。
　　傅砚安拿起桌上的东西，微微挑眉，唇角勾起一抹笑，然后又被他压下去。
　　那天晚上苏洮喝醉了，他差点就没忍住做些什么，但到了关键时候又不想强迫苏洮，所以强忍着用其他方法解决的。
　　苏洮所认为的醉酒之后对他做了出格的事，其实不过是他下了手但未得逞罢了。
　　傅砚安转身走进休息室，苏洮已经坐在床上，有些忐忑的看着他了。
　　傅砚安佯装冷脸的坐在床边，靠过去吻苏洮，两个人已经亲吻过许多次了，所以苏洮也没有抗拒，甚至有些配合的任由他吻着。
　　其实苏洮也确实是馋傅砚安，上次虽然发生了那种事情，但是他还没在清醒的时候弄过，心里到底也有些遗憾。
　　傅砚安的动作没有拖拉，苏洮也不扭捏，两个人吻着吻着就滚成一团，倒在并不宽敞的床上。
　　衣服一件一件的脱下来，两个人没多久就赤裸相对。
　　就在关键之前，傅砚安忽然从情欲之中抬起头来，停下动作。
　　“洮洮，我还是要跟你坦白，上次其实什么都没有发生。”
　　苏洮一愣，但是又被情欲席卷，就算是上次没发生什么事，但现在到了这种地步，也已经收不住了。
　　“傅砚安，不管上次了。”
　　“嗯，好。”傅砚安也是强忍着，但面上还是露出一副淡定的模样，答应着却没有继续，而是接着又问，“洮洮，你是有什么顾虑吗？不喜欢我所以不想进一步？”
　　“傅砚安，你一定要在这种时候，问这个事情吗？”苏洮忍的眼眶发红，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自己往傅砚安怀里蹭着。
　　“洮洮，我想知道。”傅砚安的手在苏洮身上继续撩拨。
　　“我......我怕我是渣男，辜负了你，我怕我的新鲜感过了，会腻，嗯......傅砚安，你不弄走开？”
　　苏洮终于忍不住，被逼的眼泪都下来了。
　　傅砚安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终于不再忍耐，用力的满足他......
　　等到一切都结束，苏洮还是清醒的，傅砚安两个人粗重的喘息着。
　　傅砚安缓了一会，凑过去轻吻着苏洮的额头。
　　“洮洮，你什么都不要顾及，你好好的跟我在一起，你的新鲜感我来保持，就算是你最后真的腻了，想要......分开，也只是我自己无能，好不好？”
　　苏洮在傅砚安的怀里点点头。
　　他在医院没日没夜的工作了好几天，刚刚又费了一些力气，现在困的厉害，没多久就在傅砚安的怀里迷迷糊糊的睡过去了。
　　傅砚安抱着他，低头看着他的睡颜，把人温柔的抱在怀里。
　　他想了那么多年，念了那么多年的人，他会好好的留在身边，不会给苏洮离开他的机会的。
　　*
　　骆尤早上没有吃东西，肚子饿的厉害，贺时洲带着他离开医院之后也没有立刻就开车带他回去，先在附近找了个地方陪着他吃早饭。
　　一边吃着，骆尤还在记挂着医院里的事情，小声的对着贺时洲道。
　　“贺时洲，刚刚看傅砚安的脸好凶，他会不会打苏洮啊？”
　　贺时洲想了想，还认真的点了点头。
　　“可能会吧，‘啪’打怕是跑不了了。”
　　“啊？”骆尤想要站起来，被贺时洲眼疾手快的拉住，他又着急的拉着贺时洲的手，“那我们回去救苏洮好不好？”
　　“不管他，你好好吃饭，大着个肚子乱跑什么。”贺时洲撇他一眼，把刚刚剥好的鸡蛋放到他面前的盘子里，“吃了。”
　　骆尤不敢反抗，只能低头乖乖的吃鸡蛋，但还不忘小声的问贺时洲他们在电梯里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贺时洲也不跟他解释，只是说小孩子不懂，骆尤撅着嘴不理他。
　　在外面吃完早饭，贺时洲收到闻枫的电话，说公司有些事情让他过去一趟，他也没有回家，就直接带着骆尤开车去了公司。
　　之前在村里，信号不是很好，所以这边一直跟他也没有联系，现在他刚回来，公司的事情攒了不少，自然是要过去处理的。
　　把人带回办公室，骆尤坐在沙发上面自己玩，贺时洲一边看着手上的文件，一边听着闻枫给他说着这些日子的事情。
　　把这边的事情都说完，闻枫顿了顿，又想起另一边事情，看了看沙发上的骆尤才小声的道。
　　“老板，你这些日子不在公司，那个路原来过几次，前台说你不在他还不信，在公司里等了些时间，最后确定你没来才离开。”
　　贺时洲听到路原的名字，抬起头来看向闻枫。
　　“江城北岸的项目不是已经动工了吗？他又过来干什么？”
　　闻枫想了想才道：“他这次好像说想跟晨延一同接手这个项目，毕竟原生不是什么大公司，在这个项目上费了大力气，现在项目黄了，他们的损失很大，听说最近资金链已经有些困难了。”
　　贺时洲唇角勾了勾，又问:“他上次来是什么时候？”
　　“大概有四五天了，走的时候脸色很差。”
　　“嗯，继续插手原生的其他项目，我就是要让他为之前的无知付出代价。”
　　贺时洲抬眸，看向沙发上的小家伙。
　　他的人，谁都不能碰。

第96章尤尤宝贝，我们私奔吧
　　许久没来公司积攒的事情确实多，贺时洲在公司里待了一天，骆尤中午吃完饭在沙发上玩了一会，又去休息室里睡了，一觉醒来的时候，贺时洲还在忙。
　　一直到傍晚，贺时洲还没有忙完，骆尤无聊就自己出去走走。
　　之前骆尤在公司里上过一段时间的班，所以现在公司里的人都认识他，看到他跟贺时洲走在一起，不少人凑过来跟他打招呼，骆尤不喜欢被围到中间，但他脾气好也不好拒绝。
　　一群人拦着他叽叽喳喳的说话，骆尤也听不明白他们在说什么，只能胡乱点点头，但围上人的来的人越来越多，他就有些胆怯了。
　　借口自己上厕所，他飞快的逃到厕所里，然后拿着手机给贺时洲打电话。
　　贺时洲刚刚一直在忙，没有发现人已经出去了，接到电话的时候还有些奇怪，顿了顿才放到耳边。
　　“宝宝？”
　　这边的骆尤声音可怜兮兮的，带着一点点鼻音压低了声音，小声的叫贺时洲。
　　“贺时洲，外面好多人都要跟尤尤说话，尤尤不敢出去，但他们人太多，尤尤在在厕所里不敢出去，你来救尤尤好不好？”
　　贺时洲反应过来，抬头看了一圈，才发现休息室的门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打开了，里面没有那个小身影。
　　他答应着，然后又问了骆尤现在的具体位置，才站起身来走出去。
　　骆尤挂断电话，坐在马桶上，叹了一口气，摸摸自己凸起来的肚子，垂着脑袋跟肚子里的孩子说话。
　　之前他怕的时候都躲起来，然后等到贺时洲来找他，现在他的肚子里有宝宝了，每次不知所措，贺时洲又不在身边的时候，他就会跟孩子说话，这样也能让他放松一些。
　　没多久骆尤听到厕所门口传来响动，但他不知道是不是贺时洲还不敢露面，接着听到自己旁边的隔间门被一个个打开，骆尤只能往后面缩着。
　　直到他这间门猛然响了一下，骆尤浑身一抖，门外紧接着传来贺时洲的声音，他才松了一口气。
　　“宝贝，你在这里吗？我过来了。”
　　骆尤赶紧打开门，看到门外的贺时洲立刻扑上去紧紧的抱住。
　　贺时洲抱着怀里的人，轻轻的拍着他的背，小声的安慰着，他面色沉了沉，小家伙不过是刚出来一会儿，竟然就被人吓成这样。
　　“宝贝，他们欺负你了？谁干的？”贺时洲的语气有些不好。
　　“没有的，没有欺负尤尤，只是他们人太多了，都跟尤尤说话，尤尤不知道要回答谁。”骆尤摇了摇头，拉紧了贺时洲的衣袖，怕贺时洲真的去找那些人问罪。
　　其实他也没有被欺负，只是一群人叽叽喳喳的说，他不适应，所以才躲起来的。
　　贺时洲微微一想就明白了，估计现在全公司都已经知道两个人的关系了，之前只以为骆尤是他的情人，所以没多少人理他，现在两个人光明正大的确认关系，就免不了有人巴结了。
　　毕竟他之前请假的时候也没有隐瞒，就是带着小家伙回老家了。
　　“好了，我们不理他们，我已经把事情处理的差不多了，我们回家好不好？”
　　骆尤点了点头还是紧贴在贺时洲的身上，贺时洲想把他抱起来，他又拒绝，只能一路牵着他回去。
　　只是从厕所出来，贺时洲的脸色不好，路上不少人用眼光撇他们却也没人敢搭话。
　　贺时洲回到办公室把桌子收拾了一下，剩余一些没有看完的文件直接放进包里带回家，然后就牵着骆尤的手离开了。
　　贺时洲回到家里，刚把东西放下，就收到苏音打过来的电话，问今天产检的情况。
　　贺时洲也没有隐瞒，把情况说了一声，苏音倒是没多少紧张，孩子发育的快一些不是什么大问题，以后注意就好了。
　　紧接着苏音让贺时洲把电话给骆尤，她跟骆尤聊着天，贺时洲无奈只能拿过骆尤的电话给苏洮打过去。
　　电话那边很快接通，苏洮声音好似没什么力气，有些虚弱的“喂”了一声。
　　贺时洲看了看手机，确认自己没有打错号码，苏洮向来都是精神满满的样子，倒是第一次用这种半死不活的语气接电话。
　　“你怎么样了？说开了？”
　　电话那头的苏头顿了顿，又有些咬牙切齿的“嗯”了一声。
　　“不止是说开了，还睡完了，你要是再早些打电话，就能听一场大戏了。”
　　贺时洲轻声笑了几声，他听到了电话那头隐约传来的汽车喇叭声，估计苏洮现在应该是在傅砚安的车上。
　　微微提高嗓音，不紧不慢的问了一句。
　　“哦？是谁睡了谁？”
　　苏洮再也说不出话来，贺时洲也耐心的等着，最后苏洮还是道。
　　“是我睡了他，刚刚在床上被我治的服服帖帖的，洲洲，你也不想想我是干什么的，我能被睡吗？”
　　贺时洲闷闷的笑了几声，也没有揭穿他，身后已经挂了电话的骆尤听到贺时洲再打电话，小跑过来对着电话那头的苏洮道。
　　“苏洮，他有没有凶你，贺时洲打他。”
　　被“欺负”了一天的苏洮瞬间感动。“尤尤宝贝，你太好了，我们私奔吧，你肚子里的孩子我会当成亲生的养的。”
　　贺时洲的笑意僵住，拿起电话来看了一眼，麻利得挂断扔在一边，拉着骆尤去做饭。
　　骆尤看过不少的偶像剧，跟在贺时洲身后还在絮絮叨叨的说，自己知道“私奔”是什么意思。
　　最后气的贺时洲切了一节黄瓜塞进他嘴巴里让他吃着，他才终于闭上嘴巴子不能再说出话来。
　　贺时洲松了一口气，但还是在心中下定决心以后，让小家伙离苏洮远远的，可不能把自己的小家伙给教坏了。
　　*
　　江城
　　路原刚刚从公司里走出来，脸上是一脸的颓废，不过是一个月的时间，他的身形就瘦了一大圈，脸颊也凹进去，让脸上的伤疤显得更加的狰狞。
　　他的公司已经不能支撑，临近破产了。
　　他手下其实不止有原生公司里的员工，还有之前跟着他混过的一些兄弟，都跟在他身边，靠一个原生公司活着。
　　之前他对江城北岸的项目太过自信，倾尽全公司之力准备了一个多月，结果临到最后被截胡，之后其他项目也频频出问题，公司越来越差，不过是几个月的时间，竟然连工资都已经发不出来了。
　　他身边那群兄弟靠着他吃饭已经成习惯了，现在他没了钱自然是有了不满，闹了一些事，牵扯到原生，公司也在被查。
　　贺时洲已经把他逼到绝路了，他现在公司已经没有多少人，也只能接一些小项目，还总是被抢，员工工资都是靠贺林彦资助。
　　一辆车停在路原面前，之前跟着他一起去过晨延的助理，从车上下来给他打开后座的门。
　　“路哥，上车吧，我送你回去，今天公司的事情你先别急，我们再想想办法。”
　　路原点了点头，坐上后座一直揉着自己的眉心。
　　车缓缓的驶上正路，路原在车上坐了许久，才叹了一口气。
　　“阿凌啊，公司怕是支撑不住了，我们跟晨延差距太大了，比不过。”
　　“路哥，原生是我们的心血啊，怎么忽然就......”阿凌有一些烦躁的垂了一下当向盘，“就不应该让那些人去抓什么贺时洲的心头宝。”
　　路原原本颓废的脸，听到阿凌的话后闪过一抹阴狠，手紧紧的攥起来，又想到贺时洲身边的那个人。
　　都是因为他，还有贺时洲，才让公司现在只撑不下去了。
　　就算刚开始是自己的错，但他已经想要去跟贺时洲和解了，但贺时洲太过狠绝，根本就不给他机会，甚至都不见他，才导致了现在的局面。
　　“阿凌，上次我们从北城带回来的人还在吗？”路原忽然开口。
　　阿凌一愣，然后立刻点了点头。
　　“还在，就在您郊外的那栋别墅里住着，这段日子他一直没有离开。”
　　“转头去郊外别墅。”路原开口。
　　阿凌不知道他去干什么，但还是顺从的转了个方向开车去郊外的别墅。
　　到了郊外的别墅，路原下车也没有敲门，直接用指纹打开走进去。
　　房间里一片昏暗，但到处都是外卖盒子，一身黑衣的男人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
　　听到动静男人侧头往门口看了一眼，什么都没说，继续看着电视。
　　路原也没计较，走过去坐在他旁边的沙发上。
　　“上次的事情没有成功，人还没有送到我手里，道上有道上的规矩，既然接了单子，是不是就要把事情办成了才行？”
　　黑衣男人终于侧头看向路原，眸子里依旧带着彻骨的寒意。
　　“你是想让我继续替你抓人？”那人冷笑了几声，“你自己也知道贺时洲不是那么好对付的，他身边的人看的也紧，没那么容易下手。”
　　路原轻笑几声，毫不畏惧的跟那双冰冷的眸子对视。
　　“但你一定会找到机会的，只要你想。”
　　黑衣人的脸上也终于露出了笑，淡淡的点了点头，过了一会儿才又到说。
　　“任务继续也可以，但我的两个兄弟不知道被贺时洲送到哪里了，我要你把他们找回来。”

第97章我们没有做过生崽崽的事情
　　自从小家伙怀孕之后贺时洲就尽量避免跟他一起洗澡了，一般是让他自己进去泡着，泡的差不多了贺时洲就过去把人抱出来。
　　就算是偶尔小家伙闹脾气，一定要让贺时洲陪着，贺时洲也只是蹲在浴池旁边，给他洗头发或者是搓一下背，不会进去。
　　因为小家伙怀孕之后见了好几次红，好容易才养好一点，贺时洲一直是小心翼翼的不敢碰他，就算是有欲望也忍着。
　　一忍就忍了好几个月。
　　他现在每天晚上都要冲一次凉水澡让自己冷静一下才敢上床，偏偏小家伙还不知所谓的喜欢黏着他，每天晚上都要抱着睡才行。
　　贺时洲每天都忍的很辛苦。
　　从深秋慢慢的进入冬季，天气越来越冷，骆尤的大肚子也格外的明显，五个多月的肚子，已经能感受到很频繁的胎动了。
　　现在贺时洲已经不让他出门了，因为衣服遮不住，一个男人怀孕，每一次出去都要引起一阵轰动，周围不少的人窃窃私语，指指点点让骆尤很别扭。
　　每一次回家他都要抱着肚子难过好一会，因为这里男人没有能够怀孕的，他就好像一个异类一样，但贺时洲过去抱着他安慰一会，他的心里又会舒服很多。
　　几次之后后时洲就不怎么让他出门了，甚至家里也不再找钟点工来打扫，都是贺时洲亲自整理的，贺时洲公司的事情尽量都挪到家里，大部分的时间都在陪着他。
　　天气凉了之后，贺时洲就直接在床上又放了一条被子，两个人睡分开睡，这样能让他舒服一些，也不会在睡觉的时候不小心碰到骆尤的肚子。
　　晚上，贺时洲在浴室里冲了个凉水澡，出来之后床一侧的被子里已经鼓起来一团了，小家伙露着半个脑袋在外面，被子盖到鼻子，只露出眼睛眨巴眨巴的看着他。
　　贺时洲往床上看了一眼，又走出去倒了一杯水，回来放到床头上才掀开被子躺进去。
　　他一进去骆尤就下意识的想跑到他被子里，但被贺时洲一把按住被子，不让他从里面出来。
　　“老公，尤尤想要跟你睡。”
　　小家伙闷闷的声音从被子里传出来，露在外面的一双眸子可怜兮兮的看着贺时洲。
　　贺时洲想都没想到摇摇头。
　　“不行，自己乖乖睡，我就在床上陪着你，但不能睡在一起。”
　　“可是晚上尤尤冷，肚子里的小崽崽也要踢到爸爸才行。”骆尤继续小声的为自己争取。
　　“不可以，乖乖自己睡，房间里的空调已经开得很高了。”
　　骆尤看到贺时洲眸子里的坚决，蔫蔫的垂下头去，然后缩进被子里不再说话，只是他自己躺在被子里，又带着大肚子，看起来鼓鼓的一团。
　　贺时洲轻拍了拍被子，凑过去吻了吻他露在外面的一点点发梢，低声道了一句“宝贝晚安。”就关了床头的灯。
　　房间里陷入一片黑暗，贺时洲躺在床上，深吸了一口气，把又要冒头的欲望给压下去，强迫自己侧了个身子，面对床另一侧睁着眼睛。
　　最近天气转凉，他怕自己不老实，让小家伙盖不到被子，或者是碰到他的肚子，但刚把人分出去睡没两天，其实他自己也有些不习惯，还是强迫着自己不把人拥进怀里。
　　贺时洲透过窗帘看着窗外隐约露出来的月亮，许久都没有睡意，直到他身后的被子窸窸窣窣的动了几下，紧接着一具温热的身子钻进他的被子里，从身后有些艰难地揽着他的腰。
　　骆尤小心地用手抱住贺时洲的腰，但他的肚子太大了，还是把肚子顶到了贺时洲的后腰上。
　　他在被子里闷了许久，觉得贺时洲已经睡着了，才敢偷偷爬过来的，所以也只是轻轻的碰着贺时洲，怕把贺时洲弄醒，再把自己赶回去。
　　骆尤想要靠近贺时洲，但他侧躺着中间隔着个大肚子，他怎么样都贴不到贺时洲身边，有些懊恼的在被子里轻轻挪动了半天。
　　最后还是贺时洲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妥协下来，转了个身正好对上小家伙黑亮亮的眸子。
　　像是做了亏心事被发现一样，骆尤不敢看贺时洲的眼睛，把视线别开小声的嘟囔着。
　　“你还没有睡啊。”
　　“嗯。”贺时洲应了一声又道，“把身子转过去，朝另一侧。”
　　骆尤点点头，立刻转了身朝另一侧，贺时洲从他身后抱上来，贴在他背上，有一手扶着他的大肚子。
　　两个人的身体贴在一起，骆尤终于满足了，两只手抓住肚子上贺时洲的手，这才闭上眼睛却认真的睡觉。
　　现在早已经过了他睡觉的时间，他已经困了，之前只不过为了偷爬贺时洲的被子，所以才一直硬撑着。
　　没多久，贺时洲怀里就传来平稳的呼吸声，贺时洲确继续睁着眼跟身体做着抗争，但还是不妨碍他的身体，早就已经有了反应。
　　他微微动了动把已经挺立起来的地方插进小家伙的双腿之间，才暂时没有戳到他。
　　不知道过了多久贺时洲勉强把身体里的感觉压下去，才迷迷糊糊的睡过去。
　　到了半夜他被怀里的人叫醒，骆尤粗重的喘息着，声音有些沙哑的小声叫贺时洲，贺时洲心中一紧迅速睁开眼睛看向他。
　　“宝宝，你这是怎么了？”
　　“水，要水。”骆尤小声的说着，他的嘴唇已经干裂，有淡淡的血腥味飘散出来。
　　贺时洲反应过来，立刻转身去拿床头柜上的水，一杯水都喂下去之后，骆尤身体的干涸并没有止住。
　　“泡水，贺时洲，要泡水才行。”骆尤身体难受的厉害，紧紧的抓着贺时洲的胳膊，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贺时洲心疼的厉害，立刻开了灯，把人抱起来冲进浴室，调了温热的水后，贺时洲开了淋浴，淋在两个人的身上，旁边的浴池里也在缓缓的放着水。
　　冲下来的水流暂时缓解了骆尤身上的干涸，但他还是有些无力的靠在贺时洲的怀里，紧紧的抱着贺时洲的脖颈。
　　等到浴池的水放的差不多，贺时洲才把人小心的放进去，但骆尤不愿意放开他，紧紧地抱着他的脖颈，可怜兮兮的看着他。
　　“贺时洲，一起泡。”
　　贺时洲看了他一会，心中一软，直接穿着睡衣走进去，把人抱到自己的腿上坐着，撩起水打在他身上，静静的陪他泡着。
　　大概泡了半个多小时，骆尤身上若隐若现的鳞片才消失，他也不再难受，嘴唇上裂开的伤口用不了多久也会好。
　　贺时洲松了一口气，却要深深的皱起眉头。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小家伙自从怀孕之后身体就非常不稳，有时候忽然就会极度缺水，这也是贺时洲不让他出门的其中一个原因，要是恰好他缺水的时候找不到水，不知道会有什么样的后果。
　　“宝宝，还难受吗？”贺时洲又凑过去问了一声。
　　骆尤摇摇头，身子有些没力气的靠在贺时洲的怀里，忽然他的眉头一皱，身子轻颤了一下，露出一些痛苦的表情，贺时洲心中有一紧。
　　“怎么了？”
　　“小崽崽，又不乖了。”骆尤拿起贺时洲的手，轻放在自己的肚子上，肚子里的孩子恰好一脚踢过来，踢到贺时洲的手心上。
　　贺时洲感受到他肚子上的震动，一愣，又勾起唇角。
　　“还好随我，有腿，不然都没有办法踢。”
　　孩子现在已经成型了，骆尤也看过产检照片，所以知道小崽崽不是在他肚子里游泳，而且是没有尾巴的，他还因为这样失落了好几天。
　　他答应过奶奶要生好多条小人鱼放进海里的，可现在他肚子里的人鱼崽崽竟然没有尾巴，那就不能放进海里了。
　　骆尤终于动了动，手抚上贺时洲的肚子，轻轻摸了摸。
　　“贺时洲什么时候给尤尤生一条有尾巴的人鱼崽崽啊？”
　　没有尾巴的人鱼崽崽已经在他肚子里住了好久了，但贺时洲的肚子里还没有住进去一条有尾巴的人鱼崽崽，骆尤有一些失望。
　　贺时洲愣住，不知道该要怎么回答。
　　他张了张嘴巴，最后才带着几分无奈的。
　　“宝宝，我暂时不能生啊，我们没有做过生崽崽的事情，那肯定是没有的。”
　　骆尤一顿，脸又红透。
　　他知道贺时洲说的是什么事情，两个人确实很久没有做过了。
　　想了想，骆尤回身看贺时洲。
　　“那就做吧，现在就生崽崽。”他一边说着，还真的伸手去扯贺时洲已经被水浸湿的睡裤。
　　贺时洲赶忙把人拦住，免得发生什么不应该发生的事情。
　　哄了几句又把人抱起来回房间换衣服，水已经有些凉了，也不能泡太久。
　　回到卧室换了两身干燥的衣服之后，贺时洲把人抱上床，两个人安心的睡过去。
　　晚上本就睡得晚，再加上半夜折腾了一通，第二天贺时洲抱着人睡到太阳高高挂起，直到他的手机铃声响起才被吵醒。
　　贺时洲摸过手机看了一眼，已经是上午十点多了，手机屏幕上显跳动着贺林彦的名字。
　　他微微颦了颦眉，从床上坐起来，轻手轻脚的走出去接电话。

第98章以后尤尤不喜欢小崽崽了
　　刚刚睡醒，贺时洲的声音还带着几分沙哑，他一出声，电话那头的贺林彦就听出来了。
　　“时洲，你还在睡吧，我是不是打扰你了？”贺林彦的声音依旧是他惯有温柔。
　　贺时洲轻咳了一声，清了清嗓子。
　　“没事，我也准备起床给尤尤做饭了，昨夜睡的晚，今早没起来，怎么了？”
　　那边贺林彦沉默了一会，像是不知道说什么，过了许久才又说话。
　　“贺时洲，我知道上次尤尤被绑架的事情是我舅舅不对，但他也已经受到惩罚了，这些日子我都没有帮他，但是......现在能不能算了？原生已经快要支撑不住了，再这样下去，就要宣布破产了。”
　　贺时洲一时也没有反应过来，过了一会才明白贺林彦这是来当说客的。
　　其实贺时洲还真不清楚原生现在怎么样了，他每天都要照顾着家里的小家伙，偶尔去公司一趟，早就忘了原生了。
　　之前他之前让闻枫咬紧了原生，看来这些日子闻枫一直没有放过。
　　“时洲。”贺时洲一直没有说话，贺林彦以为他是不愿意，咬了咬唇还是又劝了一句，“我知道是因为我舅舅给尤尤造成了伤害，但是现在也差不多了，很多人还靠着原生过活呢。”
　　“好，我会让闻枫收手的，以后跟原生互不干涉。”贺时洲回过神来，没有犹豫就答应了。
　　上次贺林彦跟霍呈枫救了尤尤，现在贺林彦开口，贺时洲肯定会给面子的。
　　况且现在也已经差不多了，原生能撑到现在还没有破产也是不容易，贺时洲就算是放过他们，原生也很难回到从前了。
　　贺林彦松了一口气，贺时洲只要松口了就没事了，最后贺林彦笑了笑，认真的道。
　　“时洲，谢谢你。”
　　“哥，我们是兄弟啊，你不用说这种话，何况做错的又不是你，还是多亏了你，才那么快找到尤尤的。”贺时洲是真的没有怪贺林彦，所以他说的也真诚。
　　贺林彦感觉自己心里也轻松了一些，那次的事情虽然不是他做的，但确实是因他而起，这些日子他也一直在心里愧疚着。
　　“好，我们是兄弟。”贺林彦重复了一句。
　　两个人一时都没有再说话，无声的笑了笑。
　　转而又寒暄了一些，最后贺时洲还要去给小家伙做早饭，所以也没有多说就挂了电话。
　　打完电话，贺林彦眼眶还微微有一些发红，转身去看办公室里坐在桌子后面的男人，没有说话。
　　霍呈枫没有抬头却感受到了贺林彦的目光，一边看着手里的文件一边道。
　　“我上次把江城北岸的项目给了贺时洲，这些日子袖手旁观原生的事情，你没有怪我？”
　　贺林彦摇摇头，往桌子旁边走了两步。
　　“不怪你，晨延本来就比原生合适，况且上次的事情本来就是舅舅的错，时洲生气，做出这些事情都是应该的，何况我......”
　　贺林彦咬了咬唇没说话，其实这些日子他也一直愧疚，也有一些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贺时洲，只是没想到他极力的掩饰，贺时洲还是看出来了。
　　贺林彦往前走了两步走到桌子旁边，不知道为什么他现在忽然就很想让霍呈枫抱抱他，但是他走到桌边看着头都没抬到霍呈枫，又把微微抬起的手收回去，脸上露出一些嘲讽的笑意。
　　虽然两个人的关系已经有很多年了，但是霍呈枫对他一直就是淡淡的，有几年两个人一年都见不到两次面，霍呈枫几乎也不会主动联系他，每次见到脸上也是没有多少表情。
　　贺林彦知道从两个人第一次见面开始，就是他喜欢待在霍呈枫身边，霍呈枫向来不怎么理他，或许现在这样也只是因为自己从来不会缠着他，图个舒心罢了。
　　他有一些羡慕贺时洲跟骆尤，但也清楚霍呈枫永远不会像贺时洲那样。
　　贺林彦终究是退了回去，又转向沙发走去。
　　“这些日子你虽然没有帮助原生，但是也给了路原不少钱，你自己这些年的积蓄都差不多了吧。”霍呈枫并没有发现贺林彦的变化，依旧在看着文件。
　　贺林彦有些意外，愣了愣才道。
　　“你知道啊。”
　　这次霍呈枫没有回答他，贺林彦也没有再问。
　　他太过了解霍呈枫了，霍呈枫不说的就是不想说的，他知进退，不会自讨没趣，所以什么都不问。
　　霍呈枫性子冷，也没有什么话，只有在贺林彦面前还能跟他说说话，贺林彦不在的大部分时间，除了必要的沟通，他一天也说不了几句话，所以他更加的不会主动说。
　　*
　　因为起床比较晚，又跟贺林彦打了一会电话，贺时洲早饭还没有做好，床上睡着的小家伙就醒了。
　　这段日子贺时洲一直在家陪着骆尤，骆尤也已经有些习惯了，他现在已经不会每天一睁开眼就着急的找贺时洲了，因为他知道就算贺时洲没有在他身边，也一定在家里，没有离开。
　　所以他睡醒之后坐在床上揉了揉眼睛，摸了摸自己的肚子之后，趿拉上自己的鞋子，打开门走出去。
　　一打开门他就闻到了房间里的饭菜香味。
　　骆尤循着香味走到厨房，看到围着他选的粉色围裙站在厨房间，仪态优雅的煎蛋的人。
　　骆尤小跑了两步扑上去，从后面艰难的抱住贺时洲，用他的大肚子顶在贺时洲的后腰上。
　　厨房里油炸的声音有些大，贺时洲并没有听到卧室的门响，所以背后忽然有人贴上来的时候，他还愣了一下，但感受到圆圆的大肚子，他瞬间反应过来，立刻转头把人扶住。
　　贺时洲看到人还没有贴的很近，才轻呼出一口气，有些无奈的屈指敲了敲小家伙的额头。
　　“说了多少次了，不准扑过来抱我，现在大着肚子，是要把我顶出去了？”
　　骆尤撅着嘴有一些不满的看着贺时洲，不说话，眸子里却带着一些控诉。
　　过了一会他小声的嘟囔。
　　“以后尤尤不喜欢小崽崽了，都不能抱贺时洲，只能贺时洲抱尤尤。”
　　自从他肚子越来越大之后，贺时洲就再也不准他抱了，只能贺时洲从背后抱着他，两个人才能贴近，骆尤有时候也会抱着自己的大肚子小声的抱怨。
　　他还是喜欢贺时洲多一点的。
　　贺时洲无奈的叹一口气，凑过去在他的额头上亲了亲。
　　“好了，别说这种气话，被肚子里的小东西听到他会伤心的。”
　　贺时洲温柔地安慰了他一会，从旁边已经切好的鸡蛋饼上撕了一点放在他嘴里，又把盘子交到他手里，让他端出去。
　　“好了，自己出去看会电视，等吃完了早饭，我抱着你在沙发上看动画片好不好？”
　　骆尤虽然有些时候会莫名其妙的生气，但是也分外好哄，听到一会贺时洲能抱他看动画片，他心里就满足了，赶紧把嘴巴上的鸡蛋饼吞下去，用油乎乎的嘴巴在贺时洲的脸上亲了两下才走出去。
　　因为有大肚子，他走路姿势有一些别扭，微微往后仰着，一只手端着盘子里的鸡蛋饼，另一只手扶着腰慢慢的走。
　　贺时洲看到他这模样也有些心疼，如果可以，这一胎之后他就不想骆尤再生了，只是怕骆尤不同意，毕竟现在肚子里的孩子没有尾巴。
　　小家伙一心想要个有人鱼尾巴的小崽崽，但是贺时洲真的没有办法给他生孩啊，所以想要有尾巴的小崽崽，还是要他自己生才行。
　　正想着骆尤忽然又返回来，扶着厨房的门框，吐了吐舌头，有些撒娇一般的道。
　　“贺时洲，尤尤想要吃芋沿小馄饨。”
　　贺时洲回过神来，用下巴指了指旁边已经煮的差不多的粥。
　　“今天我给你煮了鸡丝粥，喝点粥吧。”
　　骆尤想都没想就摇摇头，怀孕之后他虽然没有太过挑食，但是偶尔想起什么东西来，却一定要吃到，不吃到就会难受一阵子。
　　所以他还是继续道：“就要吃小馄饨，里面都是肉肉的那一种。”
　　贺时洲无奈的妥协答应下来。
　　“好，冰箱里有上次包好的，你去找找拿过来，我给你煮。”
　　骆尤开心了，自己又扶着肚子去冰箱里翻找小馄饨，还有紫菜、虾皮家里也会常备着，因为他喜欢吃，贺时洲都会准备好。
　　吃完饭之后苏音从老宅里打来电话让两个人回去吃饭。
　　自从骆尤被家里接受，他跟家里的关系也好了不少，甚至现在贺启都没有再整天的念叨他，所以贺时洲也没有拒绝。
　　吃完两个人窝在沙发上看了一会电视，等到中午又吃了一点东西之后，贺时洲把骆尤抱上床哄着人睡觉，等到下午睡醒两个人才开车去老宅。
　　骆尤还是挺喜欢热闹的，但因为他大着肚子又不能在外面乱走。
　　坐在车里的时候，他的目光一直看着外面带着些羡慕，他已经好久没有在外面走走喝奶茶了，小蛋糕也不能吃。
　　贺时洲侧头看他一眼，目光里带着心疼，又无可奈何。

第99章快生了
　　车子一路开到贺家老宅，因为他们过来之前就给苏音打过电话，所以苏音已经在外面等了。
　　贺时洲停下车，苏音已经从另一边小心的把小家伙扶了出去。
　　苏音现在对骆尤在乎的紧，贺时洲也不担心，所以也没有下车，自己亲自把车开到车库里去。
　　等晚上他们还要开车回去，骆尤不喜欢车里有陌生人的味道，所以下人过来帮贺时洲开车，被他拒绝了。
　　贺时洲开着车离开，骆尤转头看过去下意识的追了一步，然后被苏音拦住。
　　“尤尤不用去，外面冷，我们先回屋，贺时洲去放车了，一会就回来了。”
　　骆尤又看了一眼贺时洲的车尾巴，点点头，被苏音扶着回屋里。
　　苏音现在对骆尤跟他肚子里的孩子在乎的紧，贺时洲又不常把人带回来，所以看到骆尤她还是高兴的，一路扶着骆尤说个不停。
　　“尤尤啊，这肚子里的孩子怎么样，我听说会踢你了，看这样一定是个儿子，闹腾。”苏音脸上都挂着笑，还没等骆尤回答又道，“我也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孕期挑食了吧，我让家里阿姨去买菜了，什么都买了点，你想吃什么，就做什么。”
　　“姨姨，尤尤不挑食，小崽崽也不挑。”骆尤对着苏音甜甜的笑笑。
　　虽然骆尤偶尔会对着贺时洲任性，但也仅仅只对着贺时洲任性而已，平常面对别人，他还是很乖的。
　　苏音看他养的娇，又怀了孩子，挑食也是应该的，只当他是不好意思。
　　“尤尤啊，不用跟姨姨客气，想要吃什么就说，姨姨什么都会做。”
　　骆尤刚摇摇头，贺时洲就大步从外面走进来，一边说着。
　　“妈，你随便做吧，尤尤真的不挑食，好养的很，我在家也是自己做了，他只管吃，很少自己选东西的，你让他选，他可想不出来。”
　　骆尤看到贺时洲，立刻就推开苏音的手小跑过去找贺时洲。
　　贺时洲看他挺着大肚子竟然跑起来了，吓了一下，赶忙往前迎了两步，把人扶到自己怀里才放下心来。
　　“安分些，有大肚子呢。”
　　骆尤吐吐舌头靠在贺时洲怀里不说话。
　　两个人睡了午觉过来的，时间也不早了，既然骆尤不挑，苏音就把两人留在屋里，她去厨房做饭。
　　贺时洲陪着骆尤待了一会，去给他倒水，被苏音拉住。
　　“时洲，这尤尤肚子里怀了两个？”苏音小声的问，眸子里还带着开心。
　　贺时洲一脸不解，然后摇了摇头。
　　“妈，你怎么会这么问，尤尤肚子里就一个，每个月都去产检，医生从来没有说过有两个。”
　　“一个啊。”苏音的眉头紧紧的皱起来，又偷偷看了一眼，沙发上坐着咯，又小声的道，“虽说尤尤肚子里的孩子发育是快了一些，但这个肚子都像是快生了，这不还不到六个月吗。”
　　苏音也有一段时间没有见过骆尤了，只听贺时洲说他肚子里的孩子发育的快了一些，但没想到肚子竟然已经这么大了。
　　她生过孩子，大体还是知道一些的，所以看到了骆尤的大肚子时才会怀疑是两个。
　　“确实是发育的太快了，可能是因为尤尤体质特殊。”
　　贺时洲知道骆尤是人鱼，所以什么都不觉得奇怪。
　　“体质特殊？”苏音不太明白，但是贺时洲没有跟她详细解释。
　　“行了，妈，没事，你去做饭吧，我陪着尤尤，医生说他肚子里孩子很健康。”
　　贺时洲给苏音吃了个定心丸才离开。
　　骆尤坐在沙发上等贺时洲，身子还是有一些不自然的绷着，这里终究不是两个人的家，骆尤有一点不自在。
　　贺时洲端了水过去给他喂下去，也看出来了。
　　他凑到骆尤耳边道。
　　“宝宝，我们去我房间里待一会？等晚些下来吃饭好不好？”
　　骆尤看向贺时洲，用力的点点头，贺时洲放下杯子，起身把他扶起来，带着他小心的上了楼。
　　房门关上，房间里只有两个人，骆尤明显的放松了不少，他上次来贺时洲的房间，就只睡了觉，这次不困，就到处看看。
　　贺时洲的房间里还是有不少东西，看得出是住了很多年，骆尤逛了一圈还有一些男孩子的乐高玩具，他之前跟贺时洲逛儿童店的时候看到过简易版的。
　　骆尤拿起来看了看，贺时洲也凑上去，看到他感兴趣，于是开口。
　　“宝宝，喜欢这个？我还有新的，你要不要玩？”
　　骆尤想都没想的摇摇头。
　　“不要，尤尤笨，不会。”
　　贺时洲轻笑了几声，凑过去亲了亲骆尤的额头。
　　“宝宝不笨。”
　　虽然是这么说，但是贺时洲也并没有让骆尤玩乐高，主要是那东西太麻烦了，一会吃晚饭的时候还拼不好。
　　他随手从旁边拿了本相册，又揽着骆尤坐到床上，打开相册给他看自己小时候的照片。
　　从小开始，贺时洲的照片不少，苏音乐于给他拍，他不愿意的时候就抓拍，甚至是偷拍。
　　只是他长大以后甚少在苏音身边，所以后面的照片倒是越来越少了。
　　“小胖娃娃，是贺时洲吗？”
　　骆尤拿着相册有一些惊讶，画面上一个粉粉嫩嫩的小娃娃，胖乎乎的张着小嘴，笑看这镜头。
　　贺时洲虽然不想承认这傻乎乎的小东西是自己小时候，但还是点了点头。
　　“哇，贺时洲好可爱，那小崽崽以后也是这样吗？”骆尤伸出指尖小心的碰了碰照片。
　　“大概会吧。”
　　骆尤的眸子里带上了期待，亮晶晶的。
　　他要生一个像贺时洲一样的小崽崽了。
　　两个人继续往后看，是慢慢长大的贺时洲，前面还有贺时洲跟傅砚安现在一起的照片，偶尔会出现苏洮，后来傅砚安离开，就只有苏洮了。
　　“傅家之前住我家隔壁，后来就全家移民了，我高中的时候是跟苏洮同校的，高中毕业之后出去读书，就又遇上了傅砚安。”贺时洲简单的说了一下。
　　骆尤点点头，但是他不太懂，因为他没有上过学，所以也不知道是什么样子，他们人鱼没有学校，他还睡了很久很久。
　　“尤尤想不想要去上学？”贺时洲忽然问道。
　　骆尤愣了愣，懵懵的看着贺时洲，过了一会他拉住贺时洲的衣袖，用力的摇摇头。
　　“尤尤不想要离开贺时洲。”
　　贺时洲看他一会没有再说话。
　　他刚刚也是忽然想到这件事，但仔细想一想，小家伙确实不太适合，他之前从来没有上过学，把他放在学校里，他怕是也不适应，再说他还有点见不得生人，自己也不能陪他上学。
　　“好，不离开。”贺时洲把人揽进怀里。
　　等到两个人看完，下楼的时候贺启已经回来了。
　　看到贺时洲扶着骆尤下来他也没有主动说话，就只是坐在沙发上，不过现在他的脸色已经比之前好了很多了。
　　看到骆尤看大概是怕把人吓到，他收了收脸上的神情，让自己看起来没有那么的严肃。
　　“爸。”贺时洲叫了一声，贺启淡淡的对他点了点头，骆尤也小声的叫了一声，“叔叔。”
　　贺启这次应了一声，不过骆尤还是有一些怕他，所以贴在贺时洲的身边没有过去。
　　三个人不知道说些什么，幸好苏音从厨房里端了最后一个菜出来，微微提高了声音道。
　　“都干嘛呢，还不过来吃饭，尤尤都饿了吧。”
　　苏音也知道孕期要少食多餐，所以怕骆尤会饿，她做饭的时候加快了速度的。
　　贺时洲答应着，带着骆尤去洗手，然后回来吃饭。
　　贺林彦在外地，所以餐桌上只有四个人吃着，骆尤是重点关注对象，他自己几乎不用动筷子，苏音给他家的就已经够他吃的了。
　　贺时洲知道他吃不了多少，所以也没给他夹菜，甚至看他一脸愁苦，还替他吃了一些。
　　吃完之后，苏音收拾桌子，贺时洲刚准备把骆尤扶到沙发上面一直没有说话的贺启忽然开口。
　　“贺时洲，你跟我去楼上书房，我有些事要跟你说。”
　　贺时洲愣了愣，大概能猜到贺启要说什么就所以也没有拒绝，只是还把骆尤扶到沙发上坐下，在他的额头上落下一个轻吻，才跟着贺启上楼。
　　两个人到了书房，贺启到桌子后面坐下，摆上一副在公司开会的模样，轻咳了一声抿了抿唇才开口。
　　“之前你是不定性，现在你的事我也不管了，你自己也定下来了，准备什么时候回公司。”
　　贺启说的理所当然，在他心里，贺时洲总是要回贺氏的，所以他没有问贺时洲回不回来，只是问他什么时候回来。
　　贺时洲想都没想，摇了摇头。
　　“爸，我就不回去了，公司不是有哥在吗，我现在忙不过来，还有尤尤要照顾，公司的事情我就不管了。”
　　贺启的眉头皱起来，他以为贺时洲还是在赌气，难得的解释道。
　　“你哥肯定还是要在公司，但你也的回来，我知道你妈担心什么，但贺氏之前最难的时候，要不是有苏家的钱，也不会有现在，所以公司肯定是你的，你也要回来好好的上手才行。”
　　贺时洲愣住，他跟贺启已经关系僵持了很多年了，贺启又一直把贺林彦带在身边，贺时洲没想到他是这么想的。

第100章媳妇儿是我的，孩子也是我的
　　虽然苏音一直让贺时洲留贺氏，但是贺时洲对于贺氏是真的没有什么想法，他甚至并不想干预，所以才从公司辞职的。
　　贺时洲看了贺启好一会儿，最后叹了一口气，微微摇了摇头往后退了一步。
　　“爸，公司我是不会回的，有哥在就够了，并不需要我，何况外公有意把苏家产业交给我打理，我还有晨延的事情，怕是顾不过来，所以贺氏我就不参与了，有哥在你可以放心。”
　　贺启似乎有些意外，抬头带着些惊讶的看贺时洲张了张嘴一时不知道说什么。
　　最后他还是拿起了桌上的文件，往贺时洲面前推了推。
　　“时洲，我知道过去因为你的......我们吵了很久，但你终究是我儿子，我的东西还是要留给你的，所以你别任性，好好的回贺氏锻炼一下，等到合适的时候，我退下来这个担子就交给你了。”
　　一直到现在，贺启还以为贺时洲只是任性，还在跟他闹脾气，所以才不想回贺氏的。
　　但是贺时洲，早已经下定了决心，不会回去。
　　贺林彦本来就是贺家长子，把这堆摊子交给他也是应该的，贺时洲反而觉得给自己才是错的。
　　更何况他现在有了小家伙，以后还要有孩子，他甚至都不想去上班，如果可以晨延也能给傅砚安，苏氏就继续让人管着，他每天坐在家里收收钱也挺好的。
　　“爸，我不是小时候的贺时洲了，我想做什么我很清楚，不是任性，您别当我是小孩子了。”
　　贺启看到了贺时洲眼里的坚决，所以他一时也说不出话来，贺时洲把桌上的文件又推回给他，甚至都没有打开。
　　贺时洲往后退了一步，出门之前他又在原地站定，叹了一口气。
　　“爸，这些年我妈一直在跟你吵，我不知道该怎么评判这件事，因为当年所有的人都是受害者，包括我妈，我知道她这些年对我哥挺刻薄的，但也没做什么实质性的，只是在嘴上不饶人而已，过去的事就过去把，你如果能哄哄我妈，她就不会闹了。”
　　说完贺时洲没看贺启的反应，打开门快步的走出去，出了门他才拍了拍，胸口松了一口气。
　　这些年这些话其实他一直想说，但是又有些不知道怎么说出口，到现在还是说出来了。
　　贺时洲不知道他说的这些有没有用，但他真的不想再看到这个家里是现在这副样子了。
　　书房里贺时洲离开之后，只剩下贺启一个人坐在书桌后面，一时还没有反应过来。
　　过了一会儿，他轻咳了一声看向窗外也叹了一口气，有些疲惫的揉了揉额头。
　　他知道当年的事情确实是跟苏音无关，甚至苏音只是被贺家骗了而已，这些年她对贺家有怨气，对贺林彦有怨气，都是应该的。
　　但是哄哄她？强硬了一辈子的贺启，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哄人。
　　难不成就像是贺时洲对骆尤那样，抱一抱，亲一亲？
　　贺启想了想，忍不住打了个哆嗦，一把年纪了，怎么能做出那样的事呢。
　　楼下骆尤被从厨房出来的苏音拉着在沙发上聊天。
　　贺时洲已经上去好一会儿了，一直没有下来。
　　骆尤一边回应着苏音的话，一边回头往楼上看。
　　直到看到贺时洲下楼，他眸子亮晶晶的看着贺时洲，贺时洲走到沙发边上他就张开双臂，伸了手要抱。
　　贺时洲把人抱起来放在自己腿上，骆尤自然的靠在他的怀里，从葱白的玉指玩着他衣服上的扣子。
　　两个人自然而然的互动，让对面的苏音都是打了个寒颤，活了大半辈子，还有被小年轻喂狗粮的一天。
　　“哎呀，你们两个......周围还有那么多人呢，不害臊啊。”苏音有些无奈的调侃。
　　骆尤不懂什么叫害臊，只是他怀孕之后格外的依赖贺时洲，一会儿看不到都不行，所以贺时洲好不容易到他身边，他自然是要紧紧的贴上才能安心。
　　在自己家里，贺时洲的脸皮更厚，非但没把人放开，还又往怀里搂了搂，一只手摸上骆尤的肚子，脸上一派自然。
　　“这有什么好害臊的，媳妇儿是我的，孩子是我的，其他人看就看了，毕竟我的尤尤这么好看，我又阻止不了。”
　　苏音瞪了他一眼，不过脸上还是挂着笑，能看到两个人这般的亲近，她心中还是很欣慰的。
　　三个人又坐在楼下留了一会儿，楼上传来脚步声，贺启在书房呆了一会儿也走出来，一拐到楼梯上就看到楼下抱在一起的贺时洲跟骆尤。
　　他虽然感觉两个人的姿势有些过火，但还是多看了两眼，又看了看旁边的苏音。
　　一开始可能没什么感情基础，但是在一起过了这么多年虽说吵吵闹闹，但大多数时候还是两个人在一个家里，贺启对于苏音也不是没有感情，只是两个人都要强，抹不开面子而已。
　　贺启走下来坐在另一边的沙发上，也没有做别的事，只是听着三个人聊天，偶尔贺时洲看他尴尬，跟他搭一句话，他也只是单单的回应。
　　一家人难得和谐的坐在一起说了好一会儿话，最后天色不早，骆尤有些犯困的打哈欠，贺时洲才抱着他回去。
　　苏音原本想要留两个人住一晚的，但是贺时洲觉得这边没有大浴池，泡澡不太方便，再加上小家伙认床，怕晚上睡不好就没有同意。
　　苏音把骆尤送到门口，贺时洲开了车过来，又小心的把人扶上去。
　　骆尤对着长辈两个人摆了摆手，才被贺时洲开车带走。
　　别墅前，苏音有些不舍得，又站了一会，直到车灯都看不见了，才叹了一口气往回走。
　　他旁边一向绷着脸的贺启轻咳了一声，往她身边走了两步，声音不高不低，甚至还带着几分严肃的发出来。
　　“音音，晚上回房睡？”
　　苏音听到他的话，先是一愣，过了一会又没好气的瞪了贺启一眼。
　　“我有房间，你自己睡去吧。”说完她没再看贺启，自己快步上了楼。
　　留下愣着的贺启，最后也只能无奈的摇摇头。
　　这要怎么哄？
　　*
　　贺时洲一路带着骆尤开车回家。
　　贺家老宅离他们现在住的地方有些距离，他又不敢开的太快，路上开了一个多小时才到了他们住的别墅。
　　到别墅区门口，贺时洲无意往旁边一瞥，看到一辆黑色越野停在一边。
　　语.阎这辆车是最近出现在他小区门口的，因为贺时洲并不怎么常出来，所以每次出来都见到，就记得格外清楚了。
　　原本别墅区门口是不允许停车的，但不知道为何那辆车就是停在那里，并没有人阻拦。
　　贺时洲的车停下，正好开着车窗，他的视线落在那辆车上，没多久却见那辆车启动，缓缓地开走。
　　贺时洲皱了皱眉头，莫名的感觉心里有些不安，看了骆尤好一会才好一些，又开车进了小区。
　　骆尤在车上睡了一觉，贺时洲把车停下的时候，他刚刚睡醒，揉揉眼睛，看到外面是自己熟悉的景色，就知道到家了。
　　他自己推开门下了车又站在门口等贺时洲把车放下，然后两个人一起开门走进去。
　　晚上吃了东西，骆尤也不饿，一进屋就没骨头一样的往贺时洲身上赖，被贺时洲，抱上楼脱光衣服放进浴室里，他变出尾巴在水里飘了一会儿就清醒多了。
　　贺时洲把车里苏音给他塞的乱七八糟的东西都拿出来，放进冰箱里，收拾好之后再上楼，小家伙已经在水里泡了好一会儿，沉着尾巴趴在浴池边往门口张望了。
　　“泡完了？”贺时洲笑着摸了摸他的脑袋。
　　骆尤眯着眼睛小猫儿一样的在贺时洲的手心里蹭了蹭，轻轻点了点头。
　　贺时洲伸手把人从水里面抱出来，拿了个大浴巾包起来，一路抱回卧室放在床上。
　　骆尤尾巴还没有收起来，摆了摆，自己在床上动了动，靠在贺时，洲的怀里小手紧紧的抓着贺时洲身上的睡衣领子。
　　“贺时洲，不走，陪着尤尤。”
　　贺时洲唇角勾起一抹笑，凑过去在他唇上用力的吻了一下，声音带上一抹沙哑。
　　“小东西，别闹，现在可是一头饿狼，到时候忍不住把你分吃干净了，最后一点也炖汤喝了。”
　　骆尤眨了眨眼睛，眸子里一丝惧怕也没有，反而更往贺时洲的怀里贴近了一些。
　　“要把尤尤做鱼汤，要找一个大锅，贺时洲没有，所以做不了。”
　　贺时洲被他逗笑，把小家伙紧紧的抱在怀里。
　　他最近忍不住又不想让小家伙靠近的时候，时常开玩笑说把他炖一锅鱼汤，刚开始小家伙还有点怕，但现在不但不怕他，反而能跟着他开玩笑了。
　　“好了，放开一些，我去给你拿吹风机，你现在大个肚子，我可不敢抱着你过去。”
　　骆尤看了一会，还是放开贺时洲，让他去拿了吹风机，等贺时洲回来又立刻靠近贺时洲的怀里靠着他。
　　贺时洲无奈只能一手揽着怀里，温软的小身子，一只手拿着吹风机给给他吹着一脑袋炸毛一样的头发。

第101章坏人贺时洲，丑丑的
　　骆尤怀孕之后贺时洲就很少去公司了，大部分的时间都是在家里陪着他，两个人也算是形影不离。
　　但是晨延既然是贺时洲跟傅砚安两个人的，他也不好只扔给傅砚安，何况傅砚安跟苏洮在一起之后两个人也需要一些私人空间，不能一直待在公司。
　　所以贺时洲的事情就渐渐多了起来，能在电脑上做的事情他都会尽量在家里做，但是不能在电脑上面的他就必须要回公司了。
　　但好在他们现在这个地方离晨延科技也不远，所以要是有什么紧急的情况贺时洲会开车过去解决，弄好之后再开车回家。
　　骆尤肚子大起来之后就一直被关在家里，贺时洲在家的时候还好，他能缠在贺时洲身边跟贺时洲说说话，但是贺时洲不在家的时候，他就只剩下一个人跟肚子里偶尔会动一下孩子了。
　　他自己没有事情做，所以每一次贺时洲一离开家门他就要跑到楼上站在窗户边看着贺时洲的车开走，然后就像是过去每一次他等贺时洲回来的时候一样，一直在窗边站着。
　　一直到看到贺时洲的车从远处回来，他就飞快的跑到沙发上面或者是床上装作看电视或者是在睡觉。
　　贺时洲因为天天在家，就算是去公司他也会用最快的速度把事情解决然后返回家里，所以一直没有看过手里上的监控画面，自然也没有发现骆尤在他离开之后落寞的眸子。
　　北城的第一场雪似乎来的格外早，贺时洲从家到公司的寓此言时候还并没有下雪。
　　等他从公司里走出来，天上已经零零星星的飘着大雪花了，雪花落的不快，在空中慢悠悠的飘荡着，最后落在干燥的地面上，留下一层白。
　　贺时州下意识的皱起眉头，想到这会儿还在家里的小家伙，忽然就有些想要快速赶回去了。
　　他快步走到停车场，上车之后启动车子回家。
　　车在别墅的院子里停下，贺时洲甚至没来得及把车放回车库，就熄了火，从上面迈步下来快速的走进别墅。
　　贺时洲刚刚走进去，一道小身影就快步的向他走过来，然后被他有点担心的接进怀里。
　　扶稳之后贺时洲又把他放开衫自己往后退了一步，隔开一些距离。
　　“宝宝，你先别靠近我，我刚从外面回来，带着一身的寒气，你身上衣服穿的薄，又怀着孩子，别让寒气沾染了。”
　　骆尤眨了眨眼睛，然后摇了摇头，又往贺时洲身边走，眸子里有些好奇的看着贺时洲的发顶上那几片，落上还没有来得及融化的雪花。
　　他伸出手轻碰上贺时洲的发梢，把那一片白色的雪接到自己的指尖上，但等他把手收回来的时候，雪已经都化掉了，只留下一点湿湿的痕迹在他的指尖。
　　骆尤没见过雪，好奇的又凑到贺时洲的脑袋边看，但已经什么都没有了。
　　“贺时洲，天上是落了白色的花瓣吗？好好看。”
　　骆尤刚刚在窗口站了许久，所以早就看到了天上飘落下来的雪花，但是贺时洲不准他出去，所以他一直等在房间里。
　　现在贺时洲回来了，他就伸着手指着窗户外面让贺时洲看。
　　贺时洲往外看了一眼，唇角勾起一抹笑，把外衫脱了凑过去，摸了摸小家伙的脑袋，顺便在他的脸颊上用力的亲了一口。
　　“宝宝，那不是花瓣，那叫雪。”他牵过骆尤的手，又走向沙发把人扶到沙发上坐下，“那是因为小水滴太冷了，所以从天上落下来，刚刚尤尤用指尖碰到它的时候，他就化掉了，化成了水。”
　　“化成了水？就跟人小人鱼公主能化成泡沫那样吗？”骆尤眨着眼睛看着贺时洲，满眼的好奇。
　　贺时洲不太明白，他怎么会把这两件事放在一起的，但还是被他这个模样逗笑，轻笑了几声，拉着他又走到窗边给他看地上已经比刚刚厚了好多的雪。
　　骆尤看到地面上都被盖了白白的一层，瞬间忘了刚刚自己的问题趴在窗户上努力的往外看，但贺时洲怕玻璃太凉，还是把他拉开。
　　“贺时洲，尤尤想要出去，去看看好不好？”骆尤拉着贺时洲的衣袖，撒娇一般的摇了摇，满眼期待的看着他。
　　贺时洲并没有同意。
　　“宝宝，现在才刚刚开始下雪，外面也没什么好玩的，如果你想要出去，就等晚些时候雪再厚一点，我陪着你出去玩一会，之后就马上回来，也省得你现在去了一会雪厚了还得想去。”
　　骆尤考虑了一下，虽然有些不满，但还是同意了，毕竟贺时洲说的只是晚一点带他出去，并没有说不带他出去。
　　所以贺时洲收拾了收拾去厨房里做饭，骆尤就一个人待在窗边，看着外面，期待着雪什么时候厚一点，贺时洲才可以带他出去。
　　一直到贺时洲的午饭做完，过来叫骆尤的时候，他还趴在窗边看着贺时洲，脸上露出无奈的笑，把人拉过去。
　　“走了，先去吃饭。”
　　骆尤还有些恋恋不舍，又指着外面一边走，一边跟贺时洲说着。
　　“贺时洲，雪，厚了吗？尤尤可以出去了？”
　　“不急，等你吃完了午饭再睡一觉，睡醒的时候外面的雪就厚了，到时候我给你堆一个大雪人好不好？”
　　骆尤听到雪人眼睛亮了亮用力的点点头，开心的跟着贺时洲去吃午饭了。
　　吃完之后贺时洲先带着他去浴池里泡了一会，又把人抱上床，哄着他睡过去。
　　贺时洲虽然从公司里回来了，但还是有些事情没有忙完，所以自己又回到书房里去忙了一会。
　　没多久房门就被从外面敲响，刚刚睡着的人探进一颗脑袋去左右看了看，对着贺时洲笑。
　　“贺时洲，尤尤睡醒了，出去堆雪人吗？”
　　贺时洲无奈看了一眼旁边的表，从他离开卧室到现在，不过才过了二十分钟，小家伙就跑过来跟他说自己睡醒了，看来刚刚都是装的。
　　贺时洲对着骆尤伸出手。
　　“过来。”
　　骆尤扶着肚子慢慢的挪到贺时洲身边，被贺时洲一把拉过去，坐在贺时洲的腿上，贺时洲继续敲着自己面前的电脑，只是把人抱在怀里。
　　“我还有些事没有忙完，尤尤再陪我待一会儿我们就出去，好不好？”
　　骆尤点点头答应下来，安静的靠在贺时洲的怀里，看着贺时洲在电脑上敲打着。
　　他一直有午睡的习惯，再加上怀了孕嗜睡，没多久就真的靠在贺时洲的怀里睡过去了。
　　贺时洲也没有抱他太久，等他睡着之后就把人抱起来送回了卧室，自己又回到书房继续忙。
　　这次骆尤睡了差不多两个小时，才迷迷糊糊的醒过来，贺时洲不在身边，他从床上爬起来去书房，贺时洲也不在，骆尤愣了愣才小心地扶着楼梯下楼。
　　刚到一楼的落地窗前，他就愣住，满眼惊讶的看着透明玻璃外面，贺时洲穿了一件黑色的羽绒服正拿着一条红色的围巾，围在胖嘟嘟的雪人脖子上。
　　贺时洲把围巾围好，一转身恰好看到了，隔着一层玻璃站着的人，他勾起唇一笑用，冻得红彤彤的手跟骆尤摆了摆。
　　骆尤立刻趴到窗户上，望着外面，又看看贺时洲满眼的渴望。
　　贺时洲的雪人堆的差不多了，就返回屋里给骆尤找了一件厚厚的棉服，穿在身上，又给他找了一双防滑的鞋子，才小心的扶着他出去。
　　骆尤第一次看到满目的白色，厚厚的雪踩在脚下软乎乎的，还有一些轻微的响动，每走一步都会留下一个脚印。
　　他开心的在地上多踩了几个，踩出一个形状来，又炫耀般的给贺时洲看。
　　贺时洲夸了他几句，他的眼睛都变得亮晶晶的。
　　贺时洲扶着他又到雪人边去玩了一会，在大雪人旁边堆了一个小雪人，骆尤还找了一个自己的帽子给雪人戴在了脑袋上。
　　两人一直在外面待到天边出了，夕阳雪也停了，贺时洲看骆尤的小脸冻得红扑扑的。
　　幸好手上戴了厚厚的手套倒也不算太凉，但他还是不允许骆尤再继续玩雪了。
　　在骆尤有些不舍的目光里，贺时洲有些强硬的把人带回房间，骆尤只能隔着一层玻璃看外面并排着站在一起的，一大一小两个雪人。
　　他指着贺时洲堆的那个说那是贺时洲旁边小的是自己。
　　因为刚刚贺时洲不允许他在外面玩，把他带回来，所以他有些生气，自己跑到贺时洲的书房里找了一只笔，在玻璃上对着雪人的地方画了一个丑丑的脸。
　　然后把贺时洲拉过来，指着给他看。
　　“坏人贺时洲，丑丑的。”
　　贺时洲顿了一会才反应过来，扑哧一声笑出来，侧身把自己完美无缺的侧脸给小家伙看。
　　“我丑吗？”
　　骆尤看了一眼，吞了吞口水还是咬着牙点头，刚刚贺时洲不准他在外面玩，所以现在是最丑的。
　　贺时洲也不生气，只是用下巴点了点他的大肚子。
　　“宝宝，你肚子里的小崽崽可是我亲生的，随我，我要是长得丑，等你以后也生出一只丑崽崽。”
　　骆尤吓了一下子，抱紧自己的大肚子。

第102章尤尤跟肚子里的孩子，不能出事
　　作为一只长在南方的小人鱼，骆尤并没有见过北方的雪，自从下雪之后贺时洲就再也关不住他一颗要跑出去的心了。
　　每天睡醒，骆尤从床上起来，一定要去看看自己窗户外面堆的两个雪人，晚上也要跟它们说晚安。
　　每天讨价还价的要往外跑，贺时洲拦的狠了他就红着眼眶哭。
　　没有办法贺时洲只能收拾收拾带着他出去。
　　好在冬天的棉衣够厚，买几身宽松的穿在身上遮起来倒是也不显肚子，就是小家伙的衣服太大，穿上之后走起路来有一些不方便，远处看就像一只走在雪地里的小企鹅。
　　贺时洲每次被他落在后面看着他都忍不住露出一抹笑，直到被骆尤瞪一眼，才有所收敛。
　　下午，橙黄色的夕阳映在纯白色的雪上，仿佛地上的雪都被染上了一层淡淡的颜色。
　　两个人背着光走在路上，贺时洲小心翼翼的扶着骆尤，披着夕阳，慢慢的往前走。
　　“宝宝，你晚饭都不吃，闹着要出来，现在是想要去哪儿？”
　　骆尤动了动侧头看向贺时洲缓缓的摇了摇头。
　　他也不知道要去哪儿，就只是想要出来走一走，看一看雪而已，上次的雪化的差不多，接着又下了一场，天地都仿佛被裹上了一层白，夕阳的时候，分外的好看，树上亮晶晶的。
　　“就看看。”骆尤蹲下身子拿起一把雪在手里攥成一个雪白的小圆球，但没多久就被贺时洲拿走，然后手被贺时洲暖在掌心里。
　　“凉，看一看就算了，别碰。”
　　贺时洲皱起眉头，但还是声音温柔的教育着。
　　骆尤点了点头，靠近贺时洲怀里踮起脚尖，在他颈侧亲吻了一下，也算是主动示好，他手自觉的放进贺时洲的口袋里没有再碰雪。
　　现在能出来看一看他就已经很开心了，所以贺时洲不准他碰他就不碰了，也确实是挺凉。
　　贺时洲看到自己怀里人这模样心软了软，也顺势抱了抱他。
　　两个人在原地停了一会儿，又继续往前走，一直走到别墅区门口骆尤有一些累了，就在原地停住。
　　一阵凉风吹过，旁边树上的雪纷纷扬扬的落下来，在夕阳的映射下闪着光，分外的好看。
　　骆尤看着，然后侧头对着贺时洲笑，眸子里亮晶晶的，比这景还要好看。
　　贺时洲一时没忍住，凑上去吻住他的唇，骆尤也没有不顾忌的回应他，两个人就站在夕阳下的雪景里静静的接吻。
　　许久，骆尤忽然皱起眉头，用力的一把把贺时洲推开，往后退了两步，拉开自己的衣袖，看着他手臂上忽隐忽现的鳞片。
　　“贺时洲，要水，尤尤要水。”骆尤的声音带上了哽咽，眼眶微微泛红，身体难受的颤抖着。
　　贺时洲一眼便明白，他这是缺水了，自从小家伙怀孕之后，肚子里的孩子越来越大，这种情况时常发生，所以他立刻就知道是怎么回事。
　　但是因为这次出来的急，他都准备做饭了，是骆尤闹着一定要出来，他也没想到会出来很久，就只是换了衣服出来逛一逛，并没有带水杯。
　　贺时洲一瞬间的惊慌，他也不知道要怎么办，别墅区太大了，两个人的院子又是在最里面，现在他们已经临近小区门口了，周围也没有商店，想要买水都买不到。
　　“尤尤我带你回去，现在就抱你回去。”贺时洲想要上去抱他，但骆尤的脸上满是痛苦，身子颤抖着，他又不知道该如何下手。
　　现在离他们住的院子太远了，他如果一路把小家伙抱回去的话，这雪地容易摔不说小家伙怀着孕也受不了颠簸，但如果把小家伙自己留在这里贺时洲又不放心。
　　贺时洲一时有些不知所措，过了一会，他猛的想起旁边不远处的值班室，那里面肯定有水，他可以去借一些，先喝了之后再带小家伙回去。
　　“宝宝，你等等，我现在去门卫那里给你借水，你喝完之后我再带你回去，好不好？”贺时洲用力的握了握骆尤的手。
　　骆尤点点，贺时洲才快步的跑开，往门卫的值班室跑去。
　　值班室离他们现在站的地方相距不远，贺时洲只要一回头还能看到站在原地的小身影，所以他也放心一些。
　　进了值班室之后，跟里面的人说明了原由，门卫也答应着带他去拿水。
　　因为现在是冬季，门卫都是用杯子喝热水的，瓶装水也有，但是被收起来了，所以还得带着贺时洲去里间拿。
　　贺时洲不想让骆尤用其他人的杯子的，所以点了点跟着门卫快步往里间走。
　　门卫从平时睡的床底下找出水递给贺时洲，贺时洲接过道了谢，又快速的冲出去。
　　到了刚刚的地方，站在那里的身影却不见了。
　　贺时洲愣了一瞬，手里拿着的水掉在地上，贺时洲低头地上是有一些杂乱的脚步。
　　刚下完雪没多久，他跟骆尤就出来了，所以刚刚他们站过的地方并没有其他人的脚印，但现在明显多出来了两串脚印。
　　只是一瞬间，贺时洲就立刻像着脚印的方向追过去，但他追到不远处就看到一辆黑车，快速的开走。
　　贺时洲加快了速度，往前追了两步，但是他奔跑的速度跟汽车离开的速度相比还是太慢了，没多久车就已经在前面的拐角处消失。
　　等贺时洲追过去的时候早已经看不到了。
　　贺时洲又转身奔回值班室用电脑看了刚刚门口的录像。
　　有两个人在他离开后快速的跑到骆尤身边，拿针管在他颈侧扎了一下，之后就直接把人给抬走了，速度快到像是提前训练好的一样。
　　贺时洲想起那辆车是他前阵子开始一直有看到停在小区门口的那一辆，但是他当时并没有多想，没想到是冲着骆尤来的。
　　贺时洲强行让自己保持镇定，拿起手机给闻枫打电话，让他把刚刚那辆车沿路经过的地方全都查一遍，尽量找到车的去向。
　　然后自己回去开车，根据闻枫查到的路线追过去。
　　贺时洲开车追了一个多小时，但对方车技不错，又太过的狡猾，贺时洲还是被甩开了，就连闻枫那边都失去了踪迹。
　　到了晚上，贺时洲一脸阴郁的坐在客厅里，他周围是赶过来闻枫，还有苏洮跟傅砚安。
　　“洲洲......”苏洮开口想要劝劝他，但是又不知道怎么开口，上次已经发生过这种事了，这次竟然又被人给劫走了，而且肚子里还有孩子。
　　他侧头看了看傅砚安，想让傅砚安安慰一下贺时洲，但傅砚安也只是微微摇了摇头。
　　小人鱼肚子里还怀了孩子，谁也不能保证不会有问题。
　　就在两个人都不知道要如何开口的时候，旁边传来闻枫的声音。
　　“老板，你来看看这两个人，是不是有点眼熟？”
　　贺时洲听到他的声音立刻凑上去，看着电脑屏幕上已经被闻枫放大的图片。
　　是今天刚刚把骆尤劫走的两个人，把图片放大看他们的脸，隐约还感觉有些熟悉。
　　过了一会儿贺时洲猛然反应过来，带着惊讶的跟闻枫对视。
　　“这不是......上次劫了尤尤被我们抓住送走的那两个人吗？”
　　傅砚安跟苏洮也见过他们，所以立刻凑过来确认，过了一会几个人一同点了点头。
　　“他们不是已经被送出国了？”
　　闻枫立刻拿起电话去旁边打电话询问，没多久电话挂断他低着头又挪回贺时洲的身边。
　　“老板，是我的疏忽，把他们送走之后就没有再继续监视，最近一直在忙着江城那边的事情，那边说是半个月以前他们逃跑了。”
　　贺时洲的心又凉了一些，站起身来就往外走，被傅砚安拦住。
　　“你这是要去哪？”
　　贺时洲已经有一些不冷静了，还想要往外走。
　　“我要去江城找路原，一定是他让人绑走了尤尤，那些人现在一定在江城，我的去找他。”
　　傅砚安微微摇了摇头。
　　“贺时洲你先别急，前阵子原生受挫，路原没有心思去忙这件事，再说那两个人是被你送走的，他们如果想要报复你，现在也不一定在江城，你先等一等，他们如果有目的一定会联系你的。”
　　贺时洲忽然就失了力气，又颓然地坐回沙发上，低下头用双手捂住脸，声音带上了几分哽咽。
　　“他们想要什么我都给，但尤尤跟肚子里的孩子，不能出事啊。”
　　*
　　骆尤原本是在原地等着贺时洲，忽然颈侧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紧接着他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迷迷糊糊的再次醒来，他被人有些粗暴的抬进房间，直接扔进了浴缸里。
　　浴缸里的水冰凉，浸透了他的衣服，湿哒哒的贴在身上。
　　骆尤清醒了许多，睁开眼面前是他有些熟悉的两张脸，不过这次那两张脸上的神情比上次还要阴沉了许多。
　　“你们......你们要干什么？”骆尤的嗓音有些沙哑的问出来。
　　虽然水太凉，但是在水中还是让他舒服了一些，他的手下意识的摸到自己的肚子上护着。
　　其中一个人冷笑了几声，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对着旁边的人道。
　　“既然是鱼，那泡在水里，肯定就死不了，就先让他泡着吧。”

第103章他们买了催产针
　　两个人说完，没有再看浴缸里的骆尤，转身走出房间去，把门从外面关死。
　　骆尤这会也已经反应过来，自己是又被人给抓走了，他的衣服还都穿在身上，但找了找手机已经不在了，大概是被拿走了。
　　骆尤动了动，蜷缩在浴缸里泡了一会，自己又慢慢的从水里爬出来，缩在墙角上。
　　他的身子在缺水，刚刚泡一泡，确实是能够让他舒服，但他怕水太凉会伤到肚子里的孩子，所以不敢泡太久，等到身子舒服一些就立刻出来了。
　　骆尤在房间里看了一圈，这里并不大，一个小小的浴缸就已经占据了房间的大半，头顶高处有一个窗口能透出外面的月光。
　　现在已经是晚上了，骆尤知道贺时洲肯定是担心他了，但他现在没有办法联系到贺时洲。
　　骆尤用力的忍着眼泪，他的眼泪会变成珍珠，要是被知道了，那些人更加不会放过他的。
　　上次也是这些人把他抓走，所以这次见到他们，骆尤更加的害怕，但他又要努力的忍着。
　　因为他相信贺时洲一定会很快就来把他救出去的，他现在要尽量保持冷静，不然肚子里的孩子也会害怕的。
　　骆尤想了想，拉开自己湿漉漉的衣服，摸了摸自己温热的肚皮。
　　“小崽崽不要怕，爸爸跟快就会来救我们的，我们很快就能够出去了。”
　　骆尤缩在墙角，不停的跟肚子里的孩子说话，就好像这样就能给他勇气让他在这里尽量安心的等着贺时洲来。
　　骆尤又冷又怕，在角落里絮絮叨叨的跟肚子里的孩子说了半宿的话，到了后面他实在是忍不住困意，趴在浴缸边沿上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第二天天还没亮，骆尤就被开门声惊醒，他睁开眼一眼看到刚刚进门的三个人，身子立刻又绷紧往后缩了缩，紧靠着墙角。
　　为首的就是上次把他带走的那个人，也是在温泉山庄抓过他的人，骆尤对他格外的畏惧。
　　“老大，我们在别墅区门口蹲了一个多月，好不容易才把人给抓回来的，上次那个贺时洲把我们送出去让我们过得那么惨，这次一定不能轻易放过他。”旁边一个人视线在骆尤身上巡视了好几圈，对着最前面为首的人道。
　　那人没有回答他的话只是把视线落在骆尤的肚子上，唇角勾出一抹冷笑。
　　“果然不愧是人鱼，男的竟然都能怀孕，看这肚子已经快要生了吧？”
　　骆尤感觉他的视线像两道冰冷的利剑一样，划过自己的肚子，他立刻用半干的衣服紧紧的裹住肚子，双手也捂在上面。
　　他不能让自己的孩子有事。
　　随着他的话，另外两个人的视线也定格在骆尤的肚子上。
　　昨天骆尤穿的棉服有些蓬松，再加上两个人把骆尤抓走的时候还有些紧张，所以并没有仔细看。
　　这会骆尤身上的棉服还没有全干，贴在身上，他们才一下子就看到了遮掩不住的大肚子。
　　“竟然怀孕了？”剩下的两个人对视一眼，两个人眼中都是惊讶跟贪婪。
　　“老大，这可是人鱼啊，我们让他把孩子生下来送去拍卖，一定有人花大价钱买，何况人鱼养大了，男女都能生孩子。”另一边的人也靠近黑衣人，目光还盯在骆尤肚子上，“老大，那个路原只说了要大的，可没说还要小的啊。”
　　贺时洲把骆尤保护的太好了，一直检查的医院也是苏家的，所以他们并不知道骆尤已经怀孕了。
　　现在把人抓过来，看到他大着的肚子自然是满满的惊喜，本来以为只抓了一个，没想到肚子里还带了一个。
　　为首的黑衣人看着骆尤沉思了一下，微微点了点头，三个人又退出去，没多久有人给骆尤送进来一瓶水跟一块面包，最后把门锁上，骆尤继续被关在房间里。
　　骆尤其实一点食欲都没有，但是顾及着肚子里的孩子，他艰难的挪动身体，拿过水跟面包都吃掉，又继续在房间里呆着。
　　他现在什么都做不了，甚至不太敢有大动作，他只能在这里乖乖的等着贺时洲来找他。
　　*
　　贺时洲这次比上次更加的无措，他甚至给贺林彦打了电话，但贺林彦也是什么都不知道，他现在还在江城没有回来。
　　所以贺时洲可以说是一点头绪都没有。
　　他先派人盯着路原，然后开始满城的找，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这次对方好像根本就没有跟他做交易的意思，贺时洲等了一天也没有等到对方的电话。
　　他们抓走了骆尤之后，就仿佛是人间蒸发了一样，消失不见，任由贺时洲怎么找，连一丝踪迹都没有。
　　贺时洲在外面跑了一天，一直到深夜才回到别墅，打开灯，房间里还是骆尤被抓走之前的模样。
　　甚至厨房里他准备好那天晚上要做的菜，依旧在那里放着，都有一些坏了，贺时洲也无心扔出去。
　　他现在什么都不想做，只想让他的回来。
　　苏桃跟傅砚安不放心，晚上跑过来别墅里陪他，但贺时洲也没什么话，只是两个人准备好晚饭，让贺时洲吃的时候，贺时洲并没有拒绝，即使他没有食欲也不想吃，但还是强逼着自己吃下去。
　　因为他一定要保证好自己的身体，才有精力继续找人，小家伙本来身子就弱，肚子里还怀着孩子，不能拖太久，他一定尽快把人找到才行。
　　贺时洲已经让闻枫找人监视着各大路口的监控录像，火车站跟汽车站，机场都会严查，三个人带着怀孕的骆尤根本就离不开。
　　剩下的贺时洲也不知道自己能做什么，只能一直在外面跑，抱着渺茫的希望，觉得自己可能会遇上他们其中一个。
　　唯一比上次顺利一点的就是这次的三个人，他们都有头像，所以在各个地方，筛查比上次要轻松一点，只要他们在人群中出现，就有可能被看到。
　　整整三天，贺时洲眼下已经熬出了一片清灰，新长出的胡渣也无心打理，又一个无眠的夜晚过去，在清晨太阳初升的时候，他终于接到了闻枫的电话。
　　闻枫知道他着急，电话一通也没有啰嗦立刻道。
　　“老板，我一个朋友好像看到他们其中一个人了。”
　　贺时洲猛的从沙发上坐起来，手紧紧的握着手机，都有一些颤抖。
　　“在哪里？他们在哪里？”
　　“是在一家医院里，我朋友说那人去买催产针，但是这种药不能私用，所以院方不给，那人还在医院里闹了一通，最后被赶出去了，我查过监控录像，应该是接走小嫂子的其中一个人没错了。”
　　闻枫的声音要比贺时洲冷静一些，他之前也怕是找错的人，所以都已经查清楚之后才通知贺时洲的。
　　“你说......催产针？”贺时洲的声音一颤抖的厉害，手机都快要拿不住。
　　闻枫沉默了一瞬，他现在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但确实是催产针没有错。
　　“查......查到他们在哪了吗？”贺时洲又问道。
　　“老板，我根据医院的监控，推测他的路线找到了另一家偏僻的小医院，确定那人在那里买了催产针，但后来他经过了一段没有监控的路线，还在排查他的去向。”
　　贺时洲再也坐不住，猛的从沙发上站起来，身子又晃了晃，眼前有些发黑的一屁股坐下去。
　　昨夜也住在别墅里的苏洮，听到说话声从房间里出来，正好看到贺时洲跌坐下去。
　　他心中一惊，快速跑过去扶住贺时洲有些担心的看着他苍白的脸色。
　　“贺时洲，你怎么样？”
　　贺时洲推开他，站起身来又要往外走，但苏洮担心他这样出去不行，还是用力的拉着他。
　　贺时洲回头，双目赤红，声音带着一丝凶狠。
　　“放开我，他们根本就没打算跟我谈条件，他们买了催产针，他们想要给尤尤打催产针，我的尤尤，我的孩子还在等我去救他们。”
　　苏洮也愣住，没想到会是这样子，他一时失神让贺时洲争脱开，贺时洲快步的走出去，他过了一瞬才大步的追上去。
　　两个人到了停车场，贺时洲想要上车被赶过来的苏洮拉住。
　　“贺时洲，我知道你着急，但你现在这样真的不适合开车，我开，你想要去哪里？我带你去好不好？”
　　苏洮跟骆尤的关系也不错，现在知道这样心中也有些慌张，但他开总比贺时洲开要安全很多。
　　贺时洲也知道自己现在并不适合，所以没有坚持，放开拉着车门的手，转到另一边坐到了副驾驶上，接着给闻枫打电话。
　　他现在也不知道自己能做些什么，只能顺着闻枫目前推测到的路往前，用最快的速度赶过去。
　　苏洮开着车，闻枫用电脑一边推测着可能走的路线查着监控，一边通过电话指挥着他们。
　　车在拥挤的马路上穿行，驶了一会越来越偏，一直到临近郊区再继续往前走是一些破旧的老城区，中间还混杂着平房。
　　这里房子很多，住的人也很杂，甚至因为没有人管辖并没有监控，所以车开到这里之后就像是进了死胡同，对他们来说范围还是太大了。

第104章孩子要生了
　　贺时洲根据闻枫给他的位置，到了最后监控照到绑匪脸的地方。
　　车子还没有停稳，他就打开车门跑出来，但看到眼前的一片破败居民楼跟旁边的一大片平房之后，贺时洲一时有一些不知所措。
　　如果是在市区到处都有监控，贺时洲还有信心能够把对方找出来，但现在是在破败的旧城区，这里的人生活都是困难又怎么会去在意监控呢。
　　贺时洲知道对方已经买到了催产针，所以他心中着急的厉害，但是这片区域太大了，就凭他跟苏洮两个人不知道要找到什么时候。
　　就算是他们能有时间，困难也太大了。
　　“贺时洲，现在怎么办？”苏洮把车停稳从车上走下来，到贺时洲身边站定，看着眼前的一大片地方，眉头也是紧紧的皱起来。
　　“去找。”贺时洲只留下匆匆的两个字，然后抬腿快步的冲进去，从最前面的第一栋楼开始往里找。
　　刚开始贺时洲还在试图问有没有社区统一的信息管理，但问了几个人并没有理他们，贺时洲也只能放弃挨家挨户的去敲门，问他们最近有没有看到陌生人出入。
　　但对方也只是摇头，甚至身影匆忙的路过，并不理贺时洲。
　　但贺时洲还是一家一家的敲门。
　　除了这个区域以外，其他有监控的地方，闻枫都已经用最快的速度查过了，并没有看到那张脸跟那人开过的车，所以在这里的可能性很大。
　　苏洮跟着贺时洲敲了一会，也想不到其他办法，只能跟他一起开始敲门。
　　*
　　旧城区的某一间房子里，脸色阴沉到黑衣人跟半面刀疤脸的男人面对面坐着，气氛有几分僵持。
　　“崔晁，你竟然又一次说话不算话了，说好了，我把你的人给你找回来再给你钱，你把我要人截了之后送到我那里。”路原的脸色黑沉沉的，目光带着几分凶狠的跟对面的男人对视。
　　对面的人也毫不示弱，甚至比他还要更放松几分，唇角一直勾着一抹冷笑。
　　“路先生，我是答应过你把人送给你，但当时可没有答应，把肚子里的孩子也给你，现在只等孩子一生下来，大人你带走，孩子我留下，这样我们就清了。”崔晁难得有耐心的跟对面的路人解释。
　　道上的人都懂规矩，拿钱办事也讲义气，他既然答应过路原把人抓到之后就给他，自然就会办到，但当时也并没有说把孩子一起送过去。
　　路原张了张嘴，一时无话可说，跟在他后面的阿凌却是个急性子，听到这话当即就要冲上去跟他理论。
　　“你这明明就是不想交人在拖延时间，孩子现在还在肚子里，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生下来，到时候孩子还没有生下来，贺时洲就先找过来了。”
　　路原向来知道阿凌冲动的性子，但平时都会尽量拦着，这次也只当听不见一样，继续稳稳的坐在沙发上，任由阿凌质问对面的崔晁。
　　崔晁依旧是那副淡定的模样，过了一会从手中拿出一个盒子，打开里面是一个空了的针管。
　　“我知道你们着急，所以我早就让人打好了催产针，今天之内他肚子里的孩子肯定就能生出来，难道你们就等不了这一会儿吗？这么怕贺时洲？”
　　话到这里，路原跟阿凌也无话可说，但他们既然从江城过来了，也不可能空手回去，既然今天就能生那两个人也并没有离开，准备等一天直接把人给带回去。
　　浴室里骆尤听不到外面的谈话声，他只是抱紧自己缩在墙角上，他之前被人强硬按住打了针，但到现在也不知道是什么针，他的身体并没有什么反应，所以他的心中一直在忐忑着。
　　被关了几天，骆尤整个人就瘦了一大圈，脸色也苍白的厉害，眼眶被他自己擦的通红，整个人可怜兮兮的瑟缩着，嘴里小声的念叨着贺时洲的名字。
　　又过了几个时辰，差不多到了中午，浴室的门被打开照样是一块面包一瓶水被扔进来，紧接着门又无情的关上。
　　骆尤现在难受得厉害，吃不下去，但还是强迫着自己挪过去，拿起水跟面包硬生生的往嘴里塞。
　　他必须要吃些东西才能保证自己的体力，让自己肚子里的孩子能够健康一些。
　　但刚吃完他就感觉肚子里开始闷闷的疼，他忍了忍疼痛没有减轻，反而有点愈演愈烈的趋势。
　　骆尤额头上有冷汗渗出来，嘴唇被他咬出伤，犹豫了一会，他挪着自己的身子到门口，然后用力的拍着门。
　　他不能再缩在里面了，再疼下去他担心肚子里的孩子会出事，所以他想求求外面的人带他去看医生。
　　就算希望渺茫，那些人不一定会管他，但他也要试一试。
　　只是他拍了没多久，门竟然真的传来响动，有人打开门走进来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发什么神经，要死了？”那人脸上带着几分不悦，刚刚应该是在午睡被骆尤给吵醒了，所以现在烦躁的厉害。
　　他用脚踢在骆尤的肩上，骆尤一时没有坐稳，被他踹翻在地，好在他护着肚子，并没有伤到肚子。
　　“肚子......肚子疼，你们送我去医院好不好？求求你们，崽崽.......崽崽不能出事。”骆尤的眼泪再也忍不住，化作一粒乳白色的小珍珠滚落下来。
　　那人似乎愣了一瞬，然后把门一关又转身跑开，骆尤的眸子里露出一抹绝望，他还是强撑着身子继续拍门。
　　他现在没有其他的办法，贺时洲没有来，他的肚子一直在疼孩子不能出事，这是他能想到唯一的办法了。
　　“求求你们，你们......送我去医院好不好。”
　　“小崽崽，贺时洲喜欢的小崽崽，不能出事。”
　　眼泪一颗一颗的滚下来，骆尤的手拍到发麻，没有知觉的肿胀，但是他还是没有听，继续拍着。
　　没过多久，门外又传来脚步声，门被打开，几个男人站在外面，目光定格在他身上。
　　“大哥，他说他肚子疼，应该是打的催产针起效了，他肚子里的孩子应该是快要生了。”刚刚离开的男人，声音带着些兴奋的跟崔晁说着。
　　崔晁的眸子里露出一抹冷笑拉住骆尤的衣领，又把他拖回浴室，还好心的告诉他。
　　“不是你的孩子有什么问题，只是我们给你打了催产的针，现在孩子要生了，至于生下来是生是死就看他的造化了。”
　　其实他们具体也不知道，孩子现在生下来能不能活，但是路原要人要得急，所以他们才着急打的催产针。
　　“催产针？”骆尤愣住，手握紧自己胸前的衣服，过了好一会才动作僵硬的低头去看自己的大肚子。
　　孩子要出生了吗？就要被他生在这种地方，然后可能不知道又要被卖到哪里去。
　　骆尤的眸子里终于露出破碎的惊恐，他不顾肚子里的疼痛，又用双臂撑在地上，往后缩着远离面前那个恐怖的人。
　　“不要，不要把小崽崽生在这里，不要他出生。”骆尤用力的摇摇头。
　　他的肚子忽然又传来一阵紧缩般的疼痛，让他有些承受不住的痛呼出声。
　　崔晁可没有什么接生的经验，也没打算给他找医生。
　　动物都能自己生孩子，那人鱼应该也是行的吧？
　　崔晁看了地上的骆尤一眼转身又退回去，把门关紧。
　　另一间房间里路原还在，刚刚也听说了要生的事情，但他对孩子并没有兴趣，所以才没过去。
　　他只打算等骆尤生了孩子把他带走。
　　见崔晁回来，路原转头看了一眼，随口问道。
　　“怎么样，生了吗？”
　　“哪有那么快，路先生还的再等等。”崔晁又坐回沙发上面，忽略对面的路原开始看电视。
　　不知道过了多久电视剧播了几集，门外忽然传来敲门声，崔兆回头对着自己身后的人抬了抬下巴。
　　“去开门，是不是小五又忘记带钥匙了。”
　　他身后的人点了点头，走向玄关处开门，但门刚被打开一条缝就被人从外面猛的一脚踹开，他一时没有防备，往后退了几步，跌坐在地上。
　　眼睛有些泛红的贺时洲从外面带着一身杀气走进来，看到房间里的崔晁跟路原之后，眯了眯眼睛，手紧紧的握起来。
　　“尤尤呢？”
　　路原站起身来，脸上有些惊讶，他没想到贺时洲竟然找到了这么快，而且还把他抓了个现场。
　　他旁边的温晁脸上依旧冰冷，要比他淡定了很多，勾唇冷笑了一声如实道。
　　“在里面生孩子呢，已经过去几个小时了，你说现在孩子是已经出生了，还是两个都已经死了？”
　　“......你说什么？”贺时洲的声音带着颤抖，他满眼的愤怒猛地向着崔晁冲过去。
　　崔晁也不是善茬，身手敏捷的跟贺是缠斗都在一起。
　　旁边的路原跟贺时洲也有仇，见两个人已经打在一块，也帮着崔晁一起动手，剩下跟着他们的两个人也没闲着。
　　所以贺时洲一个人，对打对面的四个人。

第105章呼吸微弱的孩子
　　贺时洲虽然学过一些格斗，但是一对四，再加上他这几天又没有吃多少东西，也没有休息好，所以没多久就有些体力不支了。
　　崔晁不知道从哪里拿出来一把小刀对着贺时洲身上招呼，贺时洲也只能奋力的闪躲，一不小心就被他在胳膊上划了一道。
　　路原趁他吃痛的瞬间，从背后一把紧紧的抱住他，崔晁的脸上露出一抹笑意，握紧手里的刀，狠狠地向贺时洲刺过来。
　　贺时洲躲避不开，又挣脱不了他，情急之下目光往旁边瞥了一眼，看到旁边的茶几，他只能伸腿用力踢在茶几上，借力往侧面一躲，刀尖蹭过他的胸口，插在他的胳膊上，血瞬间就涌了出来。
　　贺时洲闷哼一声，脸色白了白。
　　一只胳膊受伤，贺时洲更加的无力，就在剩下的几个人也要扑过来的时候门口传来快速的脚步声，接着一声枪响，崔晁的腿部中弹，腿一软摔倒在地上。
　　他捂住伤口快速的反应过来，看像门口，一群全副武装的黑衣人从门口闪身进来，手里拿着枪指着几个人。
　　稍慢了一步的苏洮也跑进来，看到房间里的场景愣了一下，手里攥紧了刚提上来的药箱。
　　“贺时洲。”苏洮看到贺时洲手臂上还在流血，忍不住叫了一声，可又不敢过去，毕竟他还被四个人围在中间。
　　“别过来，不然我们就同归于尽。”路原终于反应过来。
　　如果刚刚是只有贺时洲一个人，他还有十足的把握能够把人收拾了之后再离开，但现在又来了这么多，他知道自己肯定是跑不了了，所以现在只能用贺时洲威胁。
　　“好，我们不过去。”苏洮露出一些担心，等了一会，看到贺时洲的手臂上还在不停地流血，忍不住又跟路原商量，“我让他们留在这里，我过去行不行，贺时洲的手臂在流血可能是伤到动脉了，再这么下去，他的血流光了，死了你们也走不了。”
　　路原听了他的话，顿了顿又去看贺时洲的手臂，确实是血流的很快，但他有些犹豫，万一被挣脱开了，他们就必死无疑了。
　　趁着他在考虑的时间，贺时洲用尽全身的力气，猛的用头撞了一下路原在他松手的瞬间抽出手臂上的刀，抵在路原的脖颈上，场面迅速的反转。
　　路原被抓住了，他身后的阿凌自然不敢再有动作，另一边的崔晁一只腿中了弹，但也不能行走，另一个自然也没有办法。
　　贺时洲现在顾不得他们，把路原猛的推向苏洮那边，自己转身跑到浴室去开门。
　　刚刚他们的话让贺时洲心惊，现在小家伙可能就在里面，被打了催产针还不知道是什么情况。
　　虽然做好了心理准备，但贺时洲颤抖着手把门打开，看到里面场景的时候还是忍不住红了眼眶。
　　浴室里的骆尤已经不知道疼了多久了，身下已经开始流血，他奋力的想要往浴缸里爬，但是又疼的没有力气，只能一点一点的挪动。
　　血在地上划出长长的一道，他的手奋力的往前伸着，但还是碰不到浴缸的边缘，只能侧躺在地上口大口的喘息着。
　　他的脸惨白，额头上全是因为疼痛渗出来的汗水，鬓角的头发被汗水浸湿，一缕一缕的，嘴唇也被他自己咬破了。
　　贺时洲在门口楞了几秒，他一直疼着宠着护在怀里的人现在这一副模样让他有些不知所措，只感觉呼吸都是疼的。
　　“宝宝？”贺时洲勉强控制着自己的双腿，走过去蹲在地上，把人扶起来，紧紧的抱在怀里，感受到怀里人的呼吸跟胸口微微的起伏，他才终于恢复了呼吸。
　　虽然身子还在疼着，但骆尤的意识还是清醒的，他看到贺时洲，眼泪又忍不住的滚落下来，没什么力气的哼唧了几声，紧紧的抓住贺时洲的衣服。
　　“贺时洲，小崽崽，小崽崽......”
　　他声音颤抖着说不出来，只是拿着贺时洲的手往自己肚子上放，他的下身还在流血，身上的衣服已经全都被汗湿透了。
　　贺时洲反应过来，对着外面大声的喊苏洮，苏洮迅速跑进来，看到屋里的场景也有些慌乱。
　　但他毕竟是医生，心理素质要强了不少，所以比贺时洲要冷静一些，他立刻拿了药箱给骆尤吃了点药，又去检查他的身子。
　　因为之前贺时洲跟他说过催产针的事情，所以他大概也知道这是马上要生了，而且估计这样的情况已经有几个小时了，所以才开始流血。
　　“贺时洲，他要生了，孩子必须要赶快出来，不然在继续这样会在肚子里夭折的，大人也会有危险。”
　　苏洮迅速的在药箱里翻找着，但是他能用上的东西并不多，因为这只是普通的药箱，并没有生产所需要的东西，况且他也不是产科医生，对于生孩子这件事不擅长。
　　“我们带他去医院，去最近的医院。”贺时洲微微抬了抬身子，想要把骆尤抱起来，但他一动，骆尤就忍不住闷哼一声，又咬住了嘴唇，血珠从他的唇上滚落下来，贺时洲立刻就不敢动了。
　　苏洮微微摇了摇头，眉头紧紧的皱起来。
　　“不行，他这个样子不能再移动了，何况他肚子里的孩子已经在里面待了太久，不能再等了，必须要用最快的速度让孩子出来才行。”
　　话虽这么说，但两个人都有些束手无策，最后还是贺时洲怀里的骆尤又拉了拉他的衣服，没有力气说话，只是用手勉强的指着后面的浴缸。
　　贺时洲往里看了一眼，浴缸里的水有些浑浊，不知道放了多久也没有换过，但他又瞬间想到小家伙是条人鱼，在水里会让他舒服很多。
　　苏洮显然也想到了，快速起身把浴缸里的水放掉，又往里放清水，贺时洲这才小心翼翼的把人托起来放进浴缸里面。
　　浴缸里的水渐渐多起来，一点一点淹没骆尤的身子，他身下的双腿变成淡蓝色的，鱼尾巴有些无力的落在缸底。
　　贺时洲紧紧的握着他的手，在浴缸边守了一会，骆尤舒服了一些，才哑着嗓子小声的。
　　“有生殖腔，可以生小崽崽，但是......尤尤不知道在哪里。”骆尤也是一次，忽然想起来奶奶曾经跟他说过，人鱼是有生殖腔的，肚子里的小崽崽就是从那里生出来。
　　但是骆尤从来没检查自己的鱼尾巴，而且自他从贝壳里出来，大部分的时间是用双腿的，所以不知道自己的生殖腔在哪。
　　贺时洲愣了愣过了一会才明白，跟人类不一样，人鱼生子是要用到生殖腔的，所以他现在要找到小人鱼的生殖腔在哪里才行。
　　他看了一眼旁边的苏洮，苏洮会意点点头走出去，让外面的人带着抓住的四个人先离开，然后自己又等在外面。
　　虽然小人鱼的尾巴上有鳞片，但是找生殖腔这种事情有一些太私密了，他还是不要看的为好。
　　水一直没到骆尤的脖颈，骆尤躺在浴缸里，尽量调整自己的呼吸，贺时洲蹲在他的尾巴旁边，仔细的寻找着他尾巴上的生殖腔。
　　但他的尾巴上都是鳞片，并不容易找到生殖腔在哪里。
　　贺时洲找了一会，最后才在小人鱼尾巴上最粗的地方找到了鳞片，下面微微凸起的洞。
　　他轻轻的用手指探了探，虽然地方不是很大，但可能是因为孩子快要出生的缘故，有一些松弛，他轻易的便把手指探进去，里面有些的湿热。
　　“宝宝，是这里吗？”贺时洲又凑过去问骆尤。
　　骆尤感受了一下，微微点了点头，但他已经没有力气自己生孩子了，所以拿起贺时洲的手，放在自己的大肚子上。
　　“贺时洲，尤尤没有力气了，你把小崽崽推出来，不能再在里面了。”骆尤拿着贺时洲的手往肚子上按，但他的力气不大，贺时洲又不忍心用力，所以孩子并没有动静。
　　“我......”贺时洲有些下不了手，但又不能再等了，最后他把外面的苏洮叫进来，自己进到浴缸里，把骆尤抱在胸前，让苏洮用力的推着骆尤的肚子。❽ mó/fǎ❽攉葛卧辞
　　苏洮虽然不是产科的医生，但他多少也接触过一些，现在又冷静，显然比贺时洲要合适一些。
　　听到贺时洲的解释之后，他微微点了点头，双手有节奏地用力在骆尤凸起来的肚子上，缓缓的往下推。
　　浴缸里刚刚接的清水被鲜红的血液染红，有贺时洲手臂上流下来的也有骆尤的。
　　因为催产针已经打进去许久，骆尤的身子也已经忍到了极限，所以并没有用多长时间，被憋得满脸通红的孩子就出生了。
　　贺时洲来不及多看一眼，因为他怀里的骆尤已经疼晕了过去。
　　等苏洮给骆尤收拾好，贺时洲立刻把人从水里捞出来，用自己的衣服包裹着带着他下楼上了车。
　　楼下还有人在等着，贺时洲上车之后车子立即启动，向着最近的医院出发。
　　等苏洮给孩子清理干净，站起身抱着哭都哭不出声的小家伙愣在浴室里，因为两个大人不知道什么时候早就跑没影了。
　　他低头看了看怀里呼吸微弱的孩子，顿时觉得更可怜了。

第106章孩子已经憋死了
　　宝宝，我们马上就到医院了。”贺时洲浑身湿漉漉的抱紧了怀里的小家伙，一遍一遍的重复着。
　　不知道是在安慰怀里的人还是安慰他自己。
　　他怀里的骆尤还昏迷着，前面开车的人往后从镜子里往后看了一眼，也忍不住的有一些惊讶。
　　他从没没想过二少爷还会有这样的一面。
　　那人没说话，只是默默的把车开的更快了一些。
　　半路上他们就遇到了苏氏医院里过来接人的车，两个车一起停下，贺时洲抱着骆尤转移到另一辆车上。
　　这种时候救护车要比私家车更加的方便一点，车上的医疗设备也全。
　　上了车之后骆尤被放到担架上检查，贺时洲在旁边目光紧紧的锁在他的脸上，车又往苏氏医院里去。
　　所有人这会都忘了，还有个刚刚出生不到一个小时的孩子，跟被留在旧城区的苏洮。
　　到了医院之后，贺时洲握着骆尤的手跟着往前，最后是在急救室门口被拦住。
　　他只能站在外面有一些着急的等着。
　　去接他们的护士看到贺时洲的身上湿漉漉的，半边身子全是血也有一些不放心，走到他身边道。
　　“先生，您身上也有伤，我带您去包扎一下吧？”
　　贺时洲随意的看了一眼自己胳膊上刚刚的刀伤，血已经快要自己止住了，只还有一点点渗出来。
　　他想都没想的摇摇头。
　　“不用，我在这等着。”
　　“可是......”小护士还是有一些不放心，这里是医院既然受了伤那肯定就的治了，顿了顿她又道，“不要我把东西拿过来在这里给您处理一下，伤口不处理会不容易好的。”
　　贺时洲想了想没有再拒绝，小家伙还需要他照顾，孩子也还小以后都需要他，他的伤口要尽快好才行。
　　贺时洲猛地愣住，往自己身边看了看，刚刚他只把骆尤抱下来了，孩子呢？
　　他一把拉住刚要准备离开的小护士着急的问。
　　“孩子呢？我的孩子去哪了？”
　　小护士一脸茫然的看着贺时洲，刚刚在半路接着人的时候就只有两个人并没有孩子啊。
　　她摇了摇头。
　　“没有孩子，刚刚就只有两个大人没有孩子。”
　　贺时洲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根本就没管孩子，就带着小家伙来医院了。
　　他往身上摸索着找手机，给苏洮打电话，但是他因为之前在浴缸里泡过，手机已经泡了水，开不了机了。
　　贺时洲只能往外跑打算亲自找人。
　　小护士想要拉住他，但是他力气太大，被他一把甩开了。
　　贺时洲刚跑到走廊口，就看到从电梯上下来的傅砚安，他一把拉住傅砚安，有些着急的问。
　　“孩子呢？尤尤生的孩子呢？”
　　好在傅砚安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孩子已经到医院了，洮洮把他送到产科那边去了，应该在检查。”
　　贺时洲猛地松了一口气，小声的说谢谢，然后又愣愣的往回走，继续去急诊室门口守着。
　　傅砚安摇摇头，想到一路上苏洮的抱怨有一些无奈，在贺时洲心里还是小人鱼重要。
　　也幸好他看贺时洲跟苏洮都不在，他给苏洮打电话才知道两个人到了旧城区，他开车过来的时候，苏洮抱着刚出生全身通红的孩子刚下楼。
　　他就直接开车把苏洮跟他怀里的孩子给带过来了。
　　傅砚安又看了看贺时洲现在这个模样，忽然就有一些能够理解一路上为什么苏洮要那么的气愤了。
　　傅砚安摇了摇头，也跟着往贺时洲离开的方向走。
　　走到急救室门口傅砚安坐下，然后叫人来给贺时洲处理一下胳膊。
　　贺时洲的胳膊虽然受了伤，但是并没有像跟苏洮说的那样伤到动脉，现在的血又差不多已经止住了，所以处理起来并不麻烦。
　　小护士给贺时洲把胳膊上的伤口擦了药，然后又给他包扎好，最后给他吊在脖子上就可以了。
　　贺时洲皱眉看了看自己吊在脖子上的胳膊哑着嗓子问:“一定要这样吗？”
　　小护士点了点头。
　　“先生，这样才能防止扯到伤口，能好的快一些。”
　　贺时洲虽然感觉有一些麻烦，但还是没有多说，又继续盯着急救室的门。
　　傅砚安给小护士道了谢，让她离开了。
　　没多久骆尤被从里面推出来，还没有醒，贺时洲紧张的凑上去，有一些着急的问医生。
　　“他怎么样了？”
　　医生看了一眼贺时洲身上的血迹，然后道:“病人并没有生命危险，只是身子虚弱，又失血过多，身上的小伤口已经处理过了，等他醒过来就没事了。”
　　贺时洲猛地松了一口气，还好，还好小家伙没有事情。
　　大概是看骆尤是孕妇，那些人并没有做什么，只是把他关在房间里，骆尤身上的伤口都是他疼极了的时候，自己弄出来的。
　　贺时洲一路跟着看骆尤被送进房间里，然后又被医生毫不留情的赶出去换衣服。
　　他身上除了水渍就是血，这样实在是不太适合在病房里。
　　傅砚安看到贺时洲想看又不敢进去，眼巴巴的模样也有一些可怜，索性就给贺时洲办了个住院，然后给两个人弄了个套房。
　　等到贺时洲收拾好，洗干净穿上了一身病号服，又把胳膊吊着才终于到了骆尤的床边。
　　贺时洲坐在床边静静的看着床上躺着的人，在外面几天，他好不容易给小家伙养出来的一点肉肉都没有了，大概是没有休息好骆尤的眼窝下还是一片青灰，脸色也苍白的厉害。
　　他撩开骆尤的上衣看了看，因为孩子出生，之前的大肚子已经没有了，只是被撑开的皮肤还有一些没有恢复，有一点点松弛的，上面依旧光洁白嫩，也没有伤口。
　　在小家伙露出双腿的时候是看不到他的生殖腔的，所以他的小腹还是跟之前一样。
　　贺时洲忽然明白小家伙之前告诉他的“尾巴粗的鱼容易生养。”他当时只当小家伙是开玩笑的并没有当真。
　　原来小人鱼的生殖腔就是在尾巴最粗的那一块，所以尾巴粗的鱼好生养，是真的。
　　贺时洲看着骆尤的小腹，凑上去轻轻的吻了一下，然后又给他遮好。
　　没多久，门被从外面打开的苏洮从外面露了露脑袋，然后又把门关上。
　　贺时洲站起身来，走出去的有些着急的问:“孩子呢？孩子现在怎么样了？”
　　苏洮的脸色有些不好，瞪了贺时洲一眼声音有几分不满的道。
　　“孩子已经憋死了，你自己去看看吧。”说完他感觉有一些不太好，看到贺随洲的脸色轻咳了一声，又小声的道，“是快憋死了，现在已经被放进保温箱了，后面还要看治疗，不过......在肚子里憋了太久，出来之后哭都没哭一声，确实是不太好。”
　　贺时洲的心狠狠一疼，手紧紧地攥住，满是自责。
　　他怎么就没看好骆尤让他被人给劫走了呢，他怎么就没有早一点找到他们呢。
　　苏洮本来心中还有些气，但看到贺时洲现在这副样子他也不知道要怎么说。
　　“我想去看看孩子。”贺时洲哑着嗓子道。
　　苏洮立刻点了点头，带着贺时洲往外走，但走到门口贺时洲的脚步又停下，往房间里看了一眼，骆尤还在这里。
　　旁边的傅砚安看出了他的顾虑，主动道:“你去吧，这里我给你看着不会出事的。”
　　贺时洲这才点点头，跟着苏桃快步的往外走，两个人刚走到电梯口就看到从里面下来的贺启跟苏音。
　　看到贺时洲，苏音快跑两步，到贺时洲身边看了看他的胳膊又问。
　　“尤尤跟孩子呢？有没有事啊？”
　　之前贺时洲跟苏洮在旧城区那边，找了许久一无所获，还是收到了贺启的电话，给他们派了些人过来，顺便不知道用什么方法给他查到了一份不太全的住户名单。
　　要不是有贺启帮忙，又恰巧遇上了绑匪之中的一个出来买东西，他们还不知道要走到什么时候。
　　所以现在贺启跟苏音能够找到这里贺时洲也没有多少意外。
　　把情况跟他们说了一遍，骆尤现在又还没有醒，两个人就直接跟着苏洮跟贺时洲去看孩子。
　　隔着一层厚厚的玻璃看着里面保温箱里那个全身发红呼吸微弱的小家伙，贺时洲的眼眶忽然就红了。
　　他眨了眨眼，才把涌上来的一抹湿意给压下去。
　　这就是尤尤给他生的孩子，明明现在才七个多月，但孩子就已经出生了，现在还不知道后面情况会怎么样，只能养在保温箱里，所有人都不能进去。
　　这是尤尤拼了命生的孩子，尤尤要是醒了估计又要哭了。
　　一边的苏音，看到孩子那副样子早就已经哭起来了，贺启把他揽进怀里，拍着他的背，也不知道怎么安慰。
　　苏音难受的厉害的身子哭的颤抖，拧巴了半辈子，难得没有推开贺启。
　　四个人在外面站了许久，除了胸口微微的起伏孩子就没有动过。
　　医生说孩子早产，又是在肚子里憋了太久，现在还没有出危险期，后面还要等待观察。
　　贺时洲有一些无力，他不知道要如何跟小家伙说。

第107章贺时洲哭了
　　骆尤没有醒，孩子也只能养在保温箱里，贺时洲哪边都不放心，所以只能两头跑。
　　苏音看他快要熬不住了，于是就硬拖着他到了骆尤住的套间里的另一间房里睡觉，自己先给他看着。
　　贺时洲犹豫了一会，还是答应了，不过也给自己定了闹钟，只睡两个小时就起床看一趟，一晚上起来了好几次。
　　一直到第二天傍晚，骆尤才动了动，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他身子恢复了不少，只是还有一点疼，他皱起眉头，小声的哼唧了几声。
　　一直坐在床边守着的贺时洲，听到声音，立刻凑上去目光定格在骆尤的脸上，眸子里带着几分希冀。
　　“宝宝，你是不是醒了？”
　　骆尤动了动，微微睁开一点眼睛适应了屋里有些昏暗的光线，才又把眼睛全部睁开，视线落在贺时洲有些焦急的脸上。
　　“贺时洲。”骆尤声音带着些沙哑小声的叫了一声他的名字。
　　贺时洲的眼眶忽然就有些泛红，但他还是努力把眼睛里的湿意压下去，用力点了点头用还能活动的一只手握起骆尤的手放在唇边轻吻了几下。
　　“还好，还好你醒了。”
　　骆尤用力扯起嘴角对贺时洲露出一个安抚的笑，但看到贺时洲的手臂也想起在他昏倒之前看到贺时洲的胳膊上都是血。
　　他眸子里露出一些担心，视线紧紧的盯着贺时洲的手臂小声道：“贺时洲胳膊。”
　　贺时洲也往自己的胳膊上看了一眼，知道自己这样子大概是把人吓到了，赶忙跟他解释。
　　“我没事，就是受了一点点小伤，医生非得让我把胳膊挂起来，不能扯到伤口，所以才这样子的，一点都不严重。”
　　骆尤用了一些力气抬了抬手，轻轻的摸了摸贺时洲的手臂，过了好一会才点了点头，手又摸上自己的肚子。
　　“小崽崽呢？他好嘛？”
　　贺时洲脸上的神色一僵，然后又反应极快的应了一声，脸上勉强扯出几分笑意。
　　“好，只是因为他出来得有些着急了，所以还要单独养几天，等过几天就能看他了。”
　　骆尤没生过孩子，也不知道会怎么样，但他相信贺时洲，所以也没有怀疑。
　　只要孩子没事就好了，就算晚几天见也没有关系的。
　　贺时洲站起来立刻倒了一杯水，扶着骆尤的脑袋给他喂下去，骆尤喝了水，干涩的嗓子才总算是舒服了一些，但一杯不太够，他又要了两杯，喝完之后才感觉身子也舒服了。
　　骆尤是人鱼，体质比较特殊，恢复也格外的快，他睡了一天一夜，身子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只是因为缺水再加上失血过多，所以脸色还是苍白。
　　在床上缓了一会，他就能自己下地了，尽管贺时洲不放心，但他走起路来比贺时洲还要稳一些。
　　“要泡水，喝了不够。”骆尤小声的跟贺时洲说，贺时洲刚准备去给他放水就被他拦住，他要自己去放，还心疼的盯着贺时洲吊着的一只胳膊。
　　骆尤坚持，贺时洲只能跟在他身后看着他自己去浴室里放了水，在浴缸里泡了一会，自己又爬出来，找了浴巾擦干，穿好衣服又爬上床。
　　骆尤其实也没有那么的弱，只是贺时洲一直把他照顾得很好，什么都不用他自己动手，所以显得到他什么都不会。
　　收拾好之后骆尤又小心地凑到贺时洲面前去，看他吊着的一只胳膊，眼眶红了红眸子里没多久就浮上了一层水气。
　　“贺时洲，疼不疼？”
　　贺时洲想都没想摇了摇头，甚至有冲动解下来给他看看自己的胳膊，其实问题真的不大，只不过被插了一刀而已。
　　不过他终究是没解下来，因为他一碰自己的胳膊，小家伙的眼泪就滚下来了，他立刻又不敢碰了，小心地凑过去哄他。
　　哄了好一会，最后还是给骆尤检查身体的小护士过来，跟小家伙说了，贺时洲的胳膊没有问题，他才总算相信。
　　知道骆尤醒了，苏音立刻也跑到他房间里抱着骆尤哭，但也没有说孩子的事情，只是跟骆尤说了说话，看到他没事才放心下来，又继续去守着孩子。
　　现在骆尤醒了，贺时洲离不开，所以也只能让苏音守着。
　　到了晚上是贺家老宅的保姆把做好的饭菜送过来，骆尤没什么食欲，但看到贺时洲一直胳膊能动的样子，他还是逼着自己多吃了一些，想要快点把身子养好，然后照顾贺时洲。
　　贺时洲看到他把碗里的饭菜都吃下去，才总算是放了心。
　　骆尤吃完之后就魏着贺时洲吃了饭，吃完，两个人收拾收拾就一同躺到了床上。
　　骆尤躺在贺时洲没有受伤的那边，小心的不碰到他受伤的胳膊，但还是紧紧的贴着贺时洲，闻着贺时洲身上的味道才能让他安心。
　　两个人躺了一会窗外的月亮高高的挂着，清亮的月光透过窗户照进房间里，贺时洲忽然在黑暗中道了一声:“宝宝，对不起。”
　　骆尤一愣，有些不太明白，抬了头，看着贺时洲的脸，眨了眨眼睛，等着贺时洲继续往后说。
　　“是我不好，没有看好你，让你被坏人带走了，是我没用，一直找了那么多天才找到你，让你受苦了，还差点害了.......”贺时洲没有往后说，孩子的事情现在还不能让小家伙知道，所以他张了张嘴，最后什么也没说出来。
　　“没有的，尤尤没有事，小崽崽也没有事，他们没有欺负尤尤的，给了面包跟水，只是......只是他们给尤尤打针。”
　　骆尤摇了摇头跟贺时洲解释着，自己其实没有受伤也没有被欺负，只是被关在房间里，不让他出去，还给他打了针。
　　他原本是想跟贺时洲说自己没有事没有受伤，但贺时洲听着他有些语无伦次的话，心中一阵一阵的疼着，眼眶在黑暗中湿润，一滴泪缓缓的滑落下去，隐进他的鬓角里。
　　上次就是他没有把小家伙看好，才让他在家里就被人劫走，这次更是直接在他眼皮子底下就把人给带走了。
　　贺时洲从小就格外的聪明，做什么事也都能比别人更成功一点，但他还是第一次觉得自己这般的无用，连自己身边最亲近的人都护不好。
　　骆尤一直靠在贺时洲的身边，贺时洲尽管没有哭出声，但他还是感受到了贺时洲身上微微的颤动，他立刻闭了嘴，什么都不敢说了，最后轻轻的摸了摸贺时洲的脸颊。
　　“贺时洲不想了，不想好不好，尤尤困了。”
　　“好，不想了，我们睡觉。”贺时洲答应着，闭上眼睛，却久久没有睡过去。
　　他终究还是不够成熟，只想着路原动了他的人他就要讨回来，到最后逼的路原狗急跳墙。
　　但是现在，路原雇凶，加上绑架，大概能多在里面住几年了。
　　*
　　骆尤的身子恢复的很快，贺时洲的伤，好的也快没多久就能把胳膊放下来了。
　　但孩子却足足在保温箱里住了一个月，才总算是恢复了健康，这还要归功于他继承了一部分人鱼的血统，所以比常人要更容易恢复一些。
　　在听到孩子的第一声哭声的时候，苏音哭的泣不成声，已经知道孩子状况的骆尤也哭了好一会，但好在孩子好了，他们也没就放心了。
　　骆尤跟孩子在医院里住了两个月才出院，苏音不放心贺时洲照顾两个人，出院之后直接让一家三口搬进了贺家老宅，自己亲自照顾着。
　　如果是骆尤一个人，贺时洲还有信心能够照顾，但现在家里又多了个小崽子，贺时洲也是有些手足无措，所以就顺从的搬回了家。
　　......
　　贺林彦在江城待了一阵子，紧接着又去国外出差，所以路原被抓的事情他一直不知道。
　　到他回国，去医院看骆尤跟孩子，被气极了的苏音骂的时候才知道这一切都是他舅舅弄的。
　　贺林彦愣了许久，最后把手里的东西留下，离开了医院，贺时洲之后给他打过电话一直没打通。
　　一家三口搬回老宅住的时候，贺时洲下意识的在房间里看了一圈，苏音在贺启也在，却独独没见贺林彦。
　　他看向一边的苏音。
　　“妈，我哥呢，他不在家吗，是又出差了？”
　　苏音的表情有一些不自然，支支吾吾的道：“他搬出去住了，他舅舅把尤尤跟我们贺家的小孙子害成这幅样子怎么还好意思住在家里。”
　　贺时洲一听他的话就能明白大概是什么情况了，眉头深深的皱了皱，带上了几分不满。
　　“妈，我都说了，这件事情跟我哥没有关系，他舅舅做的并不代表跟他有关呀，你是不是又说他什么了？”
　　苏音闭着嘴不说话，贺时洲又看了看一边的骆尤跟孩子，他怕自己说的太多会影响到骆尤，毕竟他刚刚搬到贺家老宅住，还有些忐忑。
　　贺时洲当着他的面，没有再多说，等到把骆尤带回自己房间里哄睡之后，贺时洲才拿起电话给贺林彦打过去。
　　电话打通，没有人接，最后自动挂断。
　　贺时洲想了想，又拨通了霍呈枫的号码。

第108章我们再生第二胎
　　电话很快被接通，点那头传来霍呈枫有些清冷的声音。
　　“贺时洲？你有事？”
　　除了江城北岸的事情，贺时洲跟霍呈枫其实没有多少牵扯，所以这会他也没有客道，直接开口问。
　　“霍少，你知道我哥现在住在哪里吗？”
　　那边的霍呈枫似乎愣了一会，好一会没有出声，许久才又反问道。
　　“贺林彦是你哥哥，他住在哪里你何必要来问我？”
　　“我......不知道他在哪，因为路原的事情，我已经许久没见到他了，最近尤尤又刚生了孩子，我也没有顾及到，现在我给他打电话一直没有人接，你知道他住在哪吗？”
　　霍呈枫听了他的解释也没有多说，之前的事他差不多都知道，所以现在不需要问也大概能猜到是个什么个情况。
　　更何况他太过的了解贺林彦了，发生了路原的事情，贺林彦应该是故意不接贺时洲的电话，不好意思面对他的。
　　霍呈枫也知道贺林彦的心结，只有贺时洲能够解开，所以他还是答应了贺时洲给他地址。
　　挂了电话之后没多久霍呈枫就把地址发到了贺时洲的手机上，还跟贺时洲说最近贺林彦没有去公司，应该会在家。
　　贺时洲看着手机上的地址，许久，轻轻的叹了一口气，他一直隐约的感觉到贺林彦对他似乎是有一些愧疚，但是又说不上是为什么，再加上后来路原的事情，导致他现在跟贺林彦疏远了不少。
　　但贺时洲还是很在乎贺林彦这个哥哥的，他也从不觉得是贺林彦抢了他的东西，本来两个人就都是贺家的孩子。
　　何况贺林彦脾气好，小时候也时常照顾着他，贺时洲是真的把他当做自己的哥哥。
　　看了几眼，把手机上的地址记住之后，贺时洲回了卧室，床上的人还在睡着，孩子被苏音带，所以并不在他们房间。
　　现在骆尤格外的依赖他，贺时洲知道自己如果什么都不说就离开的话，等晚些骆尤睡醒肯定是要哭的，所以贺时洲也没有着急这一会。
　　他脱了外套上床躺在骆尤的身边，似乎是感觉到了他的气息骆尤动了动，自己滚进他怀里，在他胸口蹭了蹭，又沉沉的睡过去。
　　贺时洲抱着他也迷迷糊糊的睡了一觉。
　　下午骆尤睡醒，扬起头看着贺时洲的脸，又往贺时洲怀里蹭，没几下就把贺时洲给弄醒了。
　　贺时洲睁开眼睛，低头看了看，怀里的人伸手捏了捏他的脸颊，声音还带着些刚睡醒的沙哑。
　　“宝宝，你醒了，身子还有不舒服吗？”
　　骆尤诚实的摇了摇头“尤尤很好。”说完，他顿了顿，视线往房间里扫了一圈，又小声的道，“想要看小崽崽。”
　　前段时间小崽子一直住在保温箱里，骆尤也是心疼又着急，时常去看他，所以现在一会看不到就要想，贺时洲也知道他这是想孩子了。
　　在骆尤唇上亲了一下，贺时洲才坐起身来穿好衣服去给他抱孩子。
　　没多久裹在小毯子里还在睡着的小崽子就被贺时洲抱进房间放在床上。
　　骆尤凑过去，伸手戳了戳小东西胖乎乎的脸颊，然后又掀了毯子，习惯性的去看他的双腿。
　　“小崽崽不是小男鱼，没有尾巴。”骆尤声音带着一点点难过。
　　贺时洲一时间有些无奈，过了一会才道:“我儿子，随我。”
　　在孩子出生之前，贺时洲还在想着会不会生出来会有一条鱼尾巴，但是小东西生出来之后就一直是一双小腿，就算是当时在浴缸里出生也是没有尾巴的。
　　贺时洲知道骆尤肯定是失望了，他一直盼望着肚子里的是一条小人鱼崽崽，但是孩子出生之后就是没有尾巴。
　　这已经是骆尤不知道第多少次去看小崽子的双腿了。
　　贺时洲张了张嘴，最后还是只能小声道。
　　“宝宝，没关系的，等我们再生第二胎肯定就有鱼尾巴了”
　　其实第一胎已经把贺时洲吓到了，他并不太想再要第二胎，只因第一胎的时候太凶险了，但看到小家伙这副样贺时洲又有些心疼。
　　只希望第二胎能生出一只有尾巴的小崽子，到时候小家伙就满足了。
　　骆尤听到贺时洲说的，丝毫没有犹豫的点了点头，然后小声的念叨着。
　　“尤尤没用，生不出小人鱼崽崽，贺时洲生，贺时洲厉害的。”
　　贺时洲一时无言，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贺时洲。”骆尤等了一会见贺时洲没有说话，他又抓了抓贺时洲的手，目光带着几分希冀，“贺时洲给尤尤生小鱼崽崽吗？”
　　贺时洲看着他的眼睛，最后还是缓缓点了点头。
　　当时的确是他答应了给小家伙生孩子的，现在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了，只能先答应下来。
　　骆尤见贺时洲答应了，脸上也露出笑容，又去戳小崽崽的脸颊。
　　小崽子睡着觉被戳烦了，伸了小手蹭了蹭脸，引的骆尤闷闷的笑了几声。
　　两个人在房间里呆了一会，贺时洲才说了自己晚上要出去的事情，骆尤拉着他的手，有些不愿意让他离开，但也知道哥哥的事情很重要，自己不应该拖着贺时洲。
　　犹豫了一会，骆尤还是点头同意了，他现在是在贺时洲家里，贺时洲的爸爸妈妈都很照顾他，孩子也在，他不怕。
　　但是哥哥自己在外面没有家人还是很可怜的，所以骆尤就答应晚上先让贺时洲去找哥哥，再回来陪她。
　　贺时洲见他答应，松了口气，又爬上床陪了一会骆尤跟孩子，一直到傍晚才离开，按照手机上的地址去了贺林彦现在住的地方。
　　贺时洲坐着电梯到了楼上，按了一会门铃，里面一直也没有动静，他皱了皱眉只能在外面等着，一直都等到天色昏暗下来，电梯才打开里面走出贺林彦提着东西的身影。
　　贺时洲转身，视线对上贺林彦的，兄弟俩都愣了一会，贺时洲又主动走上前。
　　“哥，你怎么忽然从家里搬出来了，我这些天在医院一直也分不开身，今天带尤尤回家住，才发现你不在家。”他的脚步在贺林彦面前站定，抿了抿唇又接着道理“哥，我妈说什么不好听的话了吧，我替她跟你道歉。”
　　贺林彦回过神来对着贺时洲笑了笑，然后轻轻摇了摇头，声音一如既往的温柔。
　　“没事，都是大人了，搬出来住不也很正常吗？你之前可是很早就搬出来自己住了，我现在才搬出来，有什么好奇怪的。”
　　贺时洲心中原本还有些紧张，但听到贺林彦的声音，他就猛然放松了下来，对着贺林彦笑了笑又道。
　　“就是之前我回家，你每次都在，现在你搬出来住了，我要是再跟爸吵起来，可都没人拦一拦了。”
　　“多大的人了，都当孩子爸爸了，你还想着跟爸吵架呢，还真长不大了。”贺林彦拍了拍他的肩膀，又从衣服里拿出钥匙，开了门让贺时洲进屋。
　　贺林彦刚刚搬到这里才半个多月，东西并不算很全，所以房子里显得有些空旷。
　　他把东西放在一边，先贺时洲到了水，然后又道。
　　“我们兄弟俩好久没坐在一起吃顿饭了，正好我刚出去买了菜，我做给你吃，你不着急回去吧？”
　　贺时洲摇摇头，贺林彦才走进厨房去做饭。
　　贺时洲也没有客气，虽然跟骆尤在一起的时候是他处处照顾着，但是跟贺林彦待在一起，他又自觉的把自己放在了弟弟的位置上，也不说主动帮忙，就在房间里逛了逛，又到阳台上去看了看外面的夜色。
　　贺林彦做饭很快，贺时洲没等多久，厨房里就已经飘出饭菜的香味了。
　　贺林彦把做好的菜端出来放到桌子上，贺时洲闻到味道凑上去用手指捏了一块肉放进嘴里忍不住的夸。
　　“哥，还是你做的东西好吃，我都很多年没有吃到了，今天一定要多吃一点。”
　　“行，吃多少都行。”贺林彦又进了厨房。
　　贺时洲的视线定格在桌上的菜上，唇角勾起一抹笑，还有一些怀念。
　　他对贺林彦最初的印象就是一个很会做饭，做饭很好吃的哥哥。
　　贺林彦刚到贺家的时候，因为他的出现苏音跟贺启几乎是每天都在吵，吵得狠了，贺启就开车出门，苏音就要把自己关进卧室里哭。
　　贺时洲那时候还不大，他不太明白事情是怎么回事，就知道父母吵架了没人管他。
　　那时候家里都是苏音亲手照顾着，连个做饭的保姆都没有，贺时洲饿自己又不会做，冰箱里的东西他也够不着。
　　于是大他几岁的贺林彦从冰箱里拿了东西，又去厨房里默默的给他做饭。
　　一边吃着饭，贺时洲忽然就听对面的小哥哥跟他说“对不起。”贺时洲抬头，才就看到贺林彦已经红一圈的眼眶。
　　那时候他还不太明白这是为什么，直到后来苏音告诉他，那个哥哥是来跟他抢爸爸的。
　　不过贺时洲没有办法讨厌贺林彦，过去的事情说不清谁对谁错，贺林彦那时候不过也就是一个没了母亲，又背井离乡的半大孩子而已。
　　“时洲？想什么呢？”
　　旁边忽然传来声音，把贺时洲的思绪拉回来。
　　他这才发现桌子上已经又放了好几道菜，贺林彦已经放好餐具准备吃饭了。

第109章心血来潮的一个吻
　　贺时洲没有客气，坐下夹起来吃饭。
　　贺林彦做饭手艺是真的不错，虽然骆尤极为喜欢吃贺时洲做的东西的，但是贺时洲做的相比与贺林彦可是要差了很多，贺林彦小时后到贺家的时候就做饭好吃，现在手艺更是好了。
　　“哥，还是你做的东西好吃，我的跟你学学，以后尤尤跟小崽子都需要我照顾着呢。”贺时洲一边吃着，一边道。
　　贺时洲吃着饭无意中提起的这件事，自从有了孩子之后他一直就是三句话不离孩子跟骆尤，所以说的时候并没有多想。
　　但他无意中一句话却让对面的贺林彦吃饭的动作一停，夹起了菜却一时没有办法放进嘴里。
　　过了一会贺林彦放下筷子，声音带上了一抹沙哑。
　　“时洲，对不起，我没想到会发生那种事情，我前些日子还替我舅舅跟你求情，结果他竟然做出了这种事。”贺林彦说的有一些艰难，低着头，不知道要怎么面对贺时洲。
　　这些日子他从家里搬出来，故意不接贺时洲的电话，就是因为不知道要怎么面对贺时洲，他没脸见贺时洲。
　　“哥，那件事跟你没有关系，虽然那个路原是你舅舅，但你也没有时时监管他的责任，他做了那种事情，也受到了该有的惩罚，你就不要再自责了。”贺时洲这次过来其实也是因为这件事，他就知道贺林彦肯定在心中记得，所以才特意跑过来。
　　贺林彦喜欢什么事情都往自己的身上揽，贺时洲看他这样都有一些累，但贺林彦又心虑重，还不怎么跟他说，所以贺时洲怕他因为这件事一直在躲着他。
　　“时洲，那是我舅舅，我不能把这件事甩的一干二净，我是有责任的。”
　　骆尤第一次被绑架的时候就是想要贺时洲放弃贺氏继承权，虽然这件事不是他做的，他也并不知情，但是终究是因为他。
　　贺时洲因此跟路原结了怨，才会有后面的第二次绑架，所以贺林彦一直都自责的厉害，这些天他连公司都没去，一直就蜗居在这栋房子里自己待着。
　　“哥，你不要什么事都往自己身上揽，出钱让人绑架尤尤的人是路原，给尤尤打催产针的人是崔晁，都跟你没有关系，何况现在尤尤很好，孩子也没事，你何必要把自己禁锢了呢？”
　　贺林彦张了张嘴还要说什么，但是被贺时洲伸手拦住，贺时洲指了指桌子上的菜。
　　“哥,我好不容易吃到你做的东西，现在还饿着呢，这些事我们不说了，先吃饭好不好？”
　　贺林彦也猛地反应过来，现在两个人还在吃饭，他有些歉意地笑了笑，给贺时洲夹了菜放进碗里，让他赶紧吃。
　　贺时洲在门外已经站了一段时间，这会也是真的饿了，夹起菜大口的吃起来。
　　贺林彦看了他一会也低头吃饭，这些天他一直待在这个房子里，自己做饭自己吃，贺时洲忽然过来又跟他说了这些话，贺林彦心中也轻松了一些，所以现在也多了些食欲。
　　两个人一起吃完饭，贺时洲难得勤快的主动起身收拾，贺林彦想拦没拦住，也就只能任由他把东西都收拾好。
　　贺时洲收拾完，从厨房里出来，就看到贺林彦低着头坐在沙发上，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他以为贺林彦还是在想之前的事情，走过去在贺林彦旁边坐下，故意找了个别的话题，对着贺林彦道。
　　“哥，尤尤刚生的那小崽子出院了，我跟尤尤还有孩子，都搬回老宅里住了，你还没看过孩子吧，什么时候回去看看，小崽子肉乎乎的特别好捏。”
　　贺林彦抬头看他，张了张嘴没有说出话来，但看到贺时洲带着几分期盼的眸子，最后还是点了点头。
　　“好，不过我现在都在这里住了，就不搬回去了，过几天我回去看看孩子。”
　　“好。”贺时洲松了一口气，过了一会又道，“我妈如果之前说过什么不好听的话，我代她向你道歉，这些年她心里一直憋着气，这次又遇上尤尤的事，肯定要牵怒到你了。”
　　虽然贺时洲也不知道苏音说过什么话，但大体也能猜到一些，定然不会好听。
　　贺时洲也只能劝着苏音，然后跟贺林彦道歉，这件事他也有一些无奈。当年他爸多出来一个十几岁的孩子，是苏音这些年来一直打不开的结情。
　　“没事的，苏姨性子急了一些，但是这些年从来没有苛待过我，我能理解她。”贺林彦的手在身后攥了攥又松开，心中有一些不知所措。
　　贺时洲对他越好，心中就更加愧疚，当年的一念之差给贺时洲这些年来造成的伤害，他不知道要怎么弥补。
　　贺林彦有些怯懦，所以那件事情他从来没有说出来，因为不敢也怕失去这个弟弟，但现在他还是打算说出来。
　　“时洲，有一件事我要跟你道歉，你也许不能原谅我，但我还是要说。”贺林彦忽然开口。
　　贺时洲有一些不明白，路原的事情贺林彦已经道过歉了，是还有什么事情。
　　过了一会他才听到贺林彦又低声的道。
　　“当年爸忽然知道你喜欢男人，这件事......是我背后做的。”
　　贺时洲愣住，抬头看他。
　　.......
　　*
　　晚上骆尤是跟苏音还有贺启一起吃的晚饭。
　　因为贺时洲不在，骆尤也不怎么说话，只是静静的吃饭，苏音怕他不好意思，给他夹了不少的东西，骆尤也不挑，都乖乖的吃完，让苏音的脸上一直是挂着笑。
　　吃完之后骆尤就一直坐在楼下的沙发上，时不时看一下手机上的时间，但并不给个贺时洲打电话，贺时洲让他乖乖的等着，他就不想打扰贺时洲。
　　贺启精神不好，熬不了夜，早早就回房睡了，苏音陪了他一会也回了房间陪着孩子，就只剩下骆尤自己坐在沙发上坚持着。
　　电视一直开着，但骆尤的心思并不在上面，所以好一会也不知道上面演的是什么，他只是想要等贺时洲回来。
　　但外面的天色从昏暗到彻底黑下来，贺时洲一直没有动静，甚至也没有给他打过电话。
　　骆尤就握着手机，静静的坐在沙发上，困的时候就喝一杯水，揉揉眼睛，缓一会再继续等着。
　　一直到了晚上，快十一点，门外才忽然传来车声，骆尤立刻站起来，小跑到门口，从窗户里看过去，是贺时洲的车开进院子，他的脸上立刻就挂上了笑。
　　他打开门站在门口，眼巴巴的看着贺时洲把车停进车库，然后又快步走出来，没等他走近，骆尤小跑着扑过去窜进贺时洲的怀里，抱紧他的腰。
　　“宝宝，怎么还没睡。”贺时洲微微皱了皱眉头，弯腰直接把人打横抱起，抱着他快步走进别墅。
　　外面还是冬天，地上的雪前几天刚化，还冷的厉害，小家伙身上就穿着身毛茸茸的居家服就出来，站了一会已经被冻透了，贺时洲怕他生病也不敢在外面耽搁，立刻就把他抱进去。
　　骆尤靠在贺时洲的怀里，贺时洲的衣服上有些凉，他也不嫌弃，把自己往贺时洲怀里塞了塞声音，带着几分困意的小声道。
　　“贺时洲没有回来，尤尤乖乖的等。”
　　贺时洲把他抱进屋里，从沙发上找了个小毯子裹住，然后自己走到门口去，把身上冰凉的外套脱下来，骆尤亦步亦趋的跟着他身后，用一只小手紧紧的抓住他的衣角。
　　贺时洲回头看他，无奈的敲了敲他的脑袋，把电视关了之后才带着他上了楼。
　　“泡澡的没有？”贺时洲先给自己换着居家服，一边问道。
　　骆尤视线定格在贺时洲的身上，诚实的摇了摇头。
　　“尤尤喝水了，喝好多。”
　　贺时洲不在，骆尤自己也不太敢泡，所以就没有泡水，但他在下面等贺时洲的时候困了就喝一杯水，现在肚子里都是水也不会觉得干。
　　“不泡怎么行呢？自己去放水，我收拾一下就过去。”
　　骆尤答应着自己走进浴室里，往浴缸里放水。
　　等贺时洲把床铺整理好进去的时候骆尤已经把自己脱光泡进水里了，鱼尾巴在水中轻轻的摆动着，时不时的拍一下水溅出一点水花在地上。
　　也就只有贺时洲在身边的时候，骆尤才能够肆无忌惮的露出鱼尾巴，在鱼缸里安心的泡水。
　　贺时洲走过去在鱼缸边蹲下，撩起水给他洗着身子，也给他洗了洗淡蓝色的鱼尾巴。
　　尾巴被贺时洲抓在手里，骆尤动了动摇了一下，一不小心溅起了水，水滴落在贺时洲的脸上，他愣了一会，然后笑出声来。
　　贺时洲擦了擦脸上的水，看到自己被笑话脸上露出几分不满，把还在笑的小家伙一把拉过来，用力的吻住，才把他的笑给堵回去。
　　本来也只是心血来潮的一个吻，但是双唇相触，贺时洲就不想离开了，粗粝的大舍顶开骆尤果冻一般的唇瓣探进他的口中，寻着他的小舌纠缠。

第110章宝宝，你睡，我不出声吵到你
　　自从骆尤怀孕之后，又出过两次血，贺时洲一直都不敢对他做什么，怕伤到他肚子里的孩子。
　　包括后来骆尤生了孩子，这两个月，贺时洲也是一直忍着，已经不知道多少次了，半夜从床上爬起来去冲凉水澡了。
　　现在只是浅浅的一个吻，却让他的身体里猛然窜起一股火，手不自觉的落在骆尤水嫩光滑的身体上，轻轻的游走。
　　骆尤在泡澡，本来就没有穿衣服，泡了一会皮肤又格外的水嫩，被贺时洲一碰，他就有些敏感的轻颤了几下，软了身子，靠进贺时洲的怀里。
　　虽然骆尤的情况要比贺时洲好了许多，也没怎么表现出来，但是他跟贺时洲已经好几个月没有过了，对于被贺时洲养的吃惯了“肉”的骆尤而言，也是有一些辛苦。
　　所以这会贺时洲一碰他，骆尤也没想着拒绝，甚至身体还不自觉的往贺时洲怀里靠了靠，轻轻的哼了几声。
　　贺时洲的吻，从骆尤的唇上一直到他颈侧，落下一个又一个的痕迹，他的手几乎已经把骆尤从胸膛到尾巴捎摸了个遍。
　　到最后贺时洲直接翻身进了浴缸，把自己也泡进水里，把人整个的压在身下，骆尤的尾巴不自觉的又变回细白的双腿缠绕到贺时洲的腰上，把自己更加的贴近他的怀里。
　　贺时洲的衣服沾了水，沉甸甸的贴在身上，让他有些不舒服，趁着离开的一点空隙，他把自己的上衣脱下来扔出浴缸又把人紧紧的抱住。
　　生了孩子之后，骆尤的身体恢复了之前微凉的温度，但因为这会泡在水里热乎乎的，倒是比之前抱着要暖了许多。
　　没多久骆尤感觉有什么硬硬的东西，直直地抵在他的小腹上，他知道是什么，但也只是羞红了脸，什么都不说。
　　贺时洲用仅存着的一点理智，把人放开一些，凑近骆尤的耳边用舌尖轻轻的描绘着他的耳廓，声音是带着性感的沙哑。
　　“宝宝，想了没有？”
　　骆尤的脸颊红红的，咬着唇不知道要怎么回答，但看到贺时洲认真的眸子，他还是微微点了点头，满脸的羞涩。
　　“满足你，好不好？”贺时洲指尖轻点着骆尤的背，带着一些诱惑的道。
　　骆尤又点了点头，却在贺时洲凑上来之前，用双手抵住贺时洲的胸口，把他推开一下，小声的道。
　　“浴缸不舒服，不要在这。”
　　贺时洲房间里的浴缸是之前他在这里住时候用的，其实并不算小，但是对于泡惯了浴池的骆尤来说，就显得有些小了，他一个人在水里还能拍一拍水花，但两个人就有些拥挤了。
　　贺时洲左右看了一眼，确实有些限制发挥，已经这么长时间没弄过，他卯足了劲要给小家伙留个好印象，所以没有纠结就跨出了浴缸，把人抱起来快步走进卧室里。
　　两个人的身上沾着水，特别是贺时洲的裤子还在滴水，一上床之后床单就被浸湿了，黏糊糊的贴在身上。
　　骆尤这些日子被养娇了，只是躺在湿漉漉的床上，都要皱着眉头不舒服。
　　他推着贺时洲的胸膛，硬是让贺时洲起身给他擦干换了床单之后才又被放回床上。
　　贺时洲的身子一直紧绷着，这会早已经忍不住了，但又怕过会出了汗太冷，所以扯过被子盖在两个人的身上遮住了被子下面的风景。
　　两个已经许久未曾吃过“肉”的人，仿佛两头饥饿的饿狼一般缠在一起。
　　一直到半夜，骆尤已经有些坚持不住了，哑着嗓子哭，求着贺时洲，但贺时洲还没有尽兴，并不打算放过他。
　　贺时洲凑过去，在他的脸颊上亲了几下声音，带着几分诱哄的道。
　　“宝宝，你睡，我不出声吵到你，我自己可以的。”
　　骆尤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说，只是感觉天花板都在晃悠着，他忍不住落了两滴小珍珠之后，终于沉沉的睡了过去，任由贺时洲自己折腾。
　　贺时洲中间又把人弄醒了两次，一直到外面天色开始泛亮，他才终于结束，抱着人清理干净，又精神抖擞地换了床单被罩才躺回床上。
　　第二天早上两个人自然是都没能起来，贺启早上上班不在家，苏音往楼上看了不知道多少次想去叫他们下来吃饭，但又怕打扰了，最后犹豫了许久，还是没上去。
　　一直到午饭的点都过了贺时洲才洗了澡，顶着一头湿漉漉的头发从楼上走下来，苏音一眼看到他脖颈上的痕迹，立刻就明白发生了什么事。
　　他狠狠的瞪了贺时洲一眼，声音有些凶。
　　“小尤尤才刚生完孩子两个月，你个禽兽竟然对他做那种事，以后你自己搬回你的别墅去住，尤尤留在老宅，你给我离他远点，听到没有？”
　　这是硬要把他跟骆尤分开，贺时洲张了张嘴下意识想要反驳，但是想到床上眼睛红肿着，还没有睡醒的人，他又觉得自己确实有些过分。
　　摸了摸鼻子，贺时洲最后还是有些没有气势的道。
　　“妈，尤尤离了我不行，我还得照顾着走不了，不过我以后会注意的，他这会还没醒呢，我给他拿杯牛奶上去。”
　　苏音又瞪了他两眼，最后还是点了点头，没再多说，毕竟是人家小夫夫两个人的事，她一个长辈也不好多问，何况又是那种事情。
　　贺时洲自己简单的煮了一碗面，快速的吃下去之后又在锅里炖了粥，倒了一杯牛奶端上去。
　　昨夜费了大半晚的力气，骆尤早上又没醒，也没有吃东西，贺时洲怕他饿到，所以硬是把人叫起来了，给他喝了一杯牛奶，又让他睡过去。
　　骆尤又一觉睡到下午三点才迷迷糊糊的醒，从床上刚坐起来就感觉身子一阵酥软，他皱了皱眉头，用手揉了揉自己酸疼到不行的腰，身子往侧边靠了靠让自己不要坐的那般用力。
　　贺时洲在不远处用笔记本处理着公司的事情，听到动静望过去，一眼就看到坐在床上顶着一脑袋杂乱呆毛的小家伙，他的脸上立刻就挂上了一抹笑。
　　“醒了，饿了吗？”
　　贺时洲声音倒是轻快，但骆尤想到昨晚的事，还有些生气，一头又扎回床上，蒙着被子不说话。
　　贺时洲吃了个闭门羹，摸了摸鼻子，站起身来凑上去对着被子小声的道歉。
　　哄了好一会，骆尤才总算从侧面扒开一个小洞，声音软乎乎的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又软又甜。
　　“尤尤饿了，想要吃小馄饨。”
　　贺时洲听到他想要吃小馄饨，立刻就想起身去给他煮，刚走了一步，他才反应过来这是在贺家老宅，并不是他们之前住的别墅，刚过来几天冰箱里并没有小馄饨。
　　现做他又怕被子里的人饿到，于是皱了皱眉头，他又返回来跟骆尤商量。
　　“宝宝，冰箱里没有现成的，我们先吃其他的，等会我给你准备馅料，晚上做好不好？”
　　骆尤想都没想的拒绝:“不好，要贺时洲做的。”
　　骆尤不怎么挑食也难得任性，但是这会他就是想要吃贺时洲做的小混沌了，其他的都不行。
　　他现在身子不舒服，想要闹脾气，但又不知道用什么理由，所以格外的执拗，想吃就一定要吃到才行。
　　“好好好，我给你做。”贺时洲只能答应着，然后又道，“但是做起来有一点慢，我给你煮了鸡丝粥，你先吃一点点垫一垫肚子，我给你做好再吃小馄饨好不好？”
　　骆尤想了想，在被子里摸了摸自己的肚子，确实是有些饿了，最后他勉强答应下来。
　　贺时洲松了一口气，赶忙跑下楼给他盛了一碗已经炖得软软的粥送上去，又从冰箱里找着东西开始亲自调馅和面，包馄饨。
　　贺家老宅里很少吃馄饨这种东西，所以连馄饨皮都没有，贺时洲只能自己和面，然后擀成薄薄的馄饨皮，再开始包。
　　苏音一直在楼下，亲眼看到自己的儿子在厨房里忙活着，还有些惊讶，她养了贺时洲二十多年，从来不知道他会做这些事情。
　　苏音的眼眶不自觉的红了红，她那个任性胡闹不是天高地厚的儿子，终于是长大了。也能无微不至的照顾人了。
　　过了一会，苏音调整了一下情绪，揉揉揉眼睛凑上去想要帮忙，但被贺时洲拒绝了。
　　小家伙说想吃他亲手做的馄饨，贺时洲自然不能让别人插手，全程都是他自己做的。
　　苏音也乐的轻松，安心的坐在客厅里看电视，每两个小时给孩子喂喂奶。
　　现在孩子还小，大部分时间都是睡着的，很少醒过来，他这个做奶奶的还轻松不少。
　　这段时间，苏音一直在看育儿节目或者是看书，骆尤自己还跟个孩子一样，也不会带孩子，所以孩子大部分时间还是苏音看着的。
　　贺时洲煮好了馄饨，端着上楼推开门，床上的人缩成一团又睡着了，旁边的粥只喝了半碗，勺子放在一边，大概是喝了一会觉得困，迷迷糊糊的又睡了过去。
　　贺时洲露出一些无奈，把手里的小馄饨放在一边凑上去轻轻的叫了几声。
　　骆尤刚睡了没多久，困意正浓被吵醒，看了贺时洲好一会，一言不发的就开始掉眼泪。

第111章在屋里呆不住，想出去玩
　　贺时洲哄了好一会，骆尤才总算是停止了哭泣，靠在贺时洲的怀里抽抽搭搭的吸着鼻子。
　　贺时洲喂着人吃了一小碗馄饨，外面就下起了雪。
　　北城的冬天冷，雪也是一场接着一场，但自从在雪地里小家伙被人劫走之后，贺时洲就莫名的对他去玩雪有了一些阴影。
　　但小家伙偏偏喜欢雪。
　　一看到外面下雪，骆尤就不顾身体的疲累，从床上爬起来，趴在窗户上，眼巴巴地望着外面，过了一会又转头眼巴巴的望着贺时洲。
　　“贺时洲，尤尤想要出去。”他露出可怜兮兮的模样，眸子里满是祈求。
　　贺时洲看着他这模样，忽然就有些心软了。
　　之前在医院的时候，小家伙身体还没有恢复好，每次下雪贺时洲都不准他出去，只能在窗户上往外多看几眼，但现在他都已经出院了，又露出这副神情，贺时洲就有些不忍心拒绝了。
　　“外面就一点点雪，有什么好玩的。”贺时洲皱了皱眉头。
　　外面的雪还没有停，现在出去没得玩不说还要淋雪，他就有些舍不得。
　　“那......那尤尤等雪停好不好？”
　　在骆尤期盼的目光里，贺时洲终于点了点头。
　　骆尤开心的欢呼一声凑过去，扑进贺时洲的怀里，在他的脸颊上亲了好几下，然后高兴的抱着他的脖子不松开。
　　贺时洲也有些享受小家伙对自己的亲昵，大不了等一会多给他穿一些衣服就好了，难得看到他这么开心，贺时洲心里也高兴。
　　但这场雪下的分外持久，骆尤在房间里看一会电视，又凑到贺时洲身边，看着他敲一会电脑，然后再趴到窗户上去看一眼外面的雪。
　　地上已经铺了厚厚的一层，但天上的雪还是纷纷扬扬的往下落，丝毫没有要停下的意思，骆尤有些忍不住想要下去，但他又答应了贺时洲雪停之后才能下去玩，所以只能忍着。
　　他来回跑着期盼了一下午，一直到天色暗下来，外面的雪才总算是停下。
　　骆尤一看雪停了，立刻跑到贺时洲身边去拉他的衣袖，指着外面给他看。
　　“贺时洲，雪停了，下去玩雪好不好？”说完他又没忘了补充道，“贺时洲答应了尤尤的。”
　　贺时洲既然答应了，那肯定就不会食言，但他看到外面已经黑下来的天还是紧紧的皱了皱眉头。
　　没等他说话房门就被敲响，下人来提醒两个人下去吃晚饭。
　　贺时洲伸手摸了摸骆尤的脑袋。
　　“我们先吃饭，等吃完了饭，穿厚一些就带你出去玩一会，但是天太黑了，我们玩一会就回来，等明天再出去好不好？”
　　骆尤想了想，本来他只能今天玩一次，但是贺时洲答应了今天玩一会，明天还能下去玩，他一点都不亏，所以立刻就答应了。
　　把人收拾好，给他换了一身舒适的居家服之后，贺时洲拉着骆尤的手下了楼，苏音跟贺启都已经在桌边坐好了。
　　因为现在苏音还要带着孩子，所以现在家里的饭菜都是保姆在做，贺启之前也是经常在外面出差的，但现在家里有了孩子，所以每天都是准时下班回家。
　　这会倒是显得两人最不积极了。
　　贺时洲牵着骆尤跟两个人打了招呼，苏音一天没有看到骆尤，又知道自己儿子肯定是把人累到了。
　　她立刻就站起身来，把骆尤拉到自己身边坐下，然后给他盛了一碗炖成乳白色的鲫鱼汤放在他面前。
　　“小尤尤啊，累坏了吧，快来喝一碗汤好好补补。”
　　骆尤单纯，也听不出她话里的意思，就只当苏音给他盛汤而已。
　　他乖乖的坐下，用勺子喝了一口鱼汤之后，才认真的回答。
　　“姨姨，尤尤不累的，尤尤睡了一天，一直躺在床上，贺时洲给喂了小馄饨，尤尤也没有饿到。”
　　苏音低头笑了一声又点点头。
　　“那就好那就好，就应该让他照顾着你，你好好养身子就行了。”
　　“好。”骆尤答应一声，低头吃饭。
　　贺时洲看了一眼他爸严肃的一张脸，又有一些无奈的看了苏音一眼，连人带椅子把骆尤拖到自己身边。
　　“妈，尤尤什么都不懂，你别胡说八道的把他给教坏了。”
　　苏音也不回答，自顾自的吃饭，心里算计着，等有机会再去问问医生，妊娠多长时间之后合适再怀孕。
　　照这么下去用不了多久，第二胎就该到了，他怕骆尤身子弱承受不住，还是要提醒贺时洲做好措施才行。
　　不然两个人只图享受莽莽撞撞的，再给弄出条人命来，到时候就太伤身了。
　　骆尤很乖，在有其他人的地方也不怎么说话，被贺时洲拉过去之后他看了看贺时洲，对他笑了笑，又继续吃东西。
　　贺时洲看着他乖乖吃饭的模样，也有了几分食欲，自己一边吃着一边给他家一点喜欢吃的东西。
　　吃完之后骆尤又拖着贺时洲跑回房间去，找了一身厚厚的棉服给自己穿上，顺便给贺时洲拿了一身。
　　贺时洲无奈的笑笑给他把身上的衣服穿了好几层，又带了帽子护住耳朵戴了围巾跟手套，才牵着穿的像个小企鹅一样的人下楼。
　　苏音正坐在客厅里，看到两个人下来，露出几分惊讶。
　　“大晚上的你们这是要去哪啊。”
　　“尤尤在屋里呆不住，想出去玩，想我带他出去玩一会。”贺时洲说完再苏音说出反对的话之前又继续道，“我有分寸，也都给他收拾好了，玩一会就带他回来。”
　　话说到这里，苏音也不好再反对，只是让人把院子里的灯全都打开，叮嘱两人别往外跑，就在自家院里玩一会就行了。
　　骆尤开心的说了一句“谢谢姨姨”就拉着贺时洲出去了。
　　贺时洲从小就要比同龄人成熟很多，在遇见骆尤之前，他都不记得自己上一次玩雪是什么时候了。
　　但看到小家伙开心，他还是乐意奉陪着，他有些幼稚的在院子里堆雪人。
　　两个人一起堆了个大雪人之后，骆尤又不让贺神州帮忙，自己在旁边对一个小的雪人。
　　贺时洲站在不远处看着他，唇角不自觉的勾起一抹笑。
　　那天在贺林彦的房子里，他听到贺林彦说的话之后，许久没有回过神来。
　　在他心里一直完美无缺的哥哥，原来心中一直埋藏着对他的愧疚。
　　贺林彦说当时正好是他最迷茫的时候，又被苏音骂的急了，才把这件事想了个法子捅到了贺启那里。
　　他没有想过伤害贺时洲，只是想让苏音知道，在他口中完美无缺的儿子，喜欢的是男人。
　　但一时冲的决定，还是让他愧疚自责了很多年，所以这些年他努力的对贺时洲好，再被苏音骂也没有生过气。
　　贺时洲听他说完，一时不知道该要怎么面对，还是努力扯出一个笑，让他没事回来看看孩子。
　　只是贺时洲没有在那里多待，就回来了。
　　一直到回家把小家伙抱在怀里的时候，贺时洲忽然就释然了。
　　过去的事他不想去在乎了，那件事也已经过去很多年了，虽然当时他受过打，承受了苏音跟贺启的怒气，但也是因为这样让骆尤更容易被他父母接受。
　　“贺时洲。”
　　骆尤的声音打破了贺时洲的回忆，他回过神来看过去地上已经多了一个小小的雪人，因为小家伙手上戴着厚厚的手套不太方便，所以雪人做出来有些丑，但是隐约还能看出模样。
　　“贺时洲，尤尤自己做的。”
　　小家伙的脸上带着几分炫耀的给贺时洲看。
　　贺时洲把手从口袋里拿出来摸了摸他被冻的通红的小脸蛋，顺着他的话夸他。
　　“尤尤真棒。”说完他拉着骆尤回屋。
　　骆尤被夸了，心里也有些喜滋滋的，一边被贺时洲拉着走，一边跟他絮絮叨叨的说着。
　　“大雪人是贺时洲，小的是尤尤，明天还要堆一个小崽崽，还有姨姨，叔叔，哥哥，苏洮......”
　　贺时洲听着他说，带着笑的点头，答应了明天陪着他堆。
　　*
　　冬季的医院里有些格外的忙，医院里忙不过来，苏洮最近天天被抓到医院里帮忙。
　　虽然他主攻男科前列腺，但是作为一个教授级的专家，其他方面他多少也能帮些忙，所以一直被抓着各科的跑。
　　好不容易有一些休息的时间，他自己就立刻窝回了办公室里，泡了一杯咖啡，一边喝着，一边站在窗边静静的看着楼下满目的雪白。
　　他在医院里见过太多的白色，但还是觉得雪的颜色好像是格外的纯洁。
　　他虽然是个闹腾的人，但是一个人静下来的时候他还是喜欢看一会雪，或者是楼下雪地里，有一些不顾寒冷下去散步的人。
　　有病人也有家属。
　　正站着，门口忽然传来敲门声，他头都没回的说了句:“进来。”
　　紧接着门被打开，有轻缓的脚步声走进房间里。
　　最近苏洮这里事情多，经常会有人给他送档案，所以他也没在意，等人把东西放下之后自然就会离开。
　　只是又在窗边站了一会，也没有听到离开的声音，苏洮皱了皱眉头，刚准备转身，身后却忽然有人环上来把他揽进怀里，在他的颈侧落下一个吻。

第112章凭着一张脸到处勾引人
　　敢这么明目张胆的从背后抱他的人，苏洮不用回头就知道是谁，但他有些意外，大白天的，这人怎么跑过来了。
　　他没有转头，只是把手里的咖啡放到窗台上，放松了身子靠着身后的人，悠悠的道。
　　“大白天的你怎么跑过来了，最近贺时洲媳妇儿子都照顾着，又没空去公司，你不是一直都兢兢业业的待在那儿吗？”
　　傅砚安低头嗅了几下凑过去，在他颈侧留了个痕迹才，离开声音透着几分无奈。
　　“贺时洲倒是享受，整天在家抱着媳妇儿看着儿子，公司都扔给我了，太不公平，我撂摊子不干了。”
　　傅砚安把人抱紧，有些享受着两个人静静待在一起的时间。
　　最近苏洮一直在忙，就直接住在医院里了，他也没什么空，所以两个人已经有好几天没见了。
　　正好今天有个合作商在这里住院，他来看望就顺道拐了个弯跑到苏洮这里来了。
　　苏洮他听到他的回答，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声来，转了个身面对傅砚安，捏了捏他的脸颊，忍不住又欣赏了一会他那张绝美的脸。
　　“呦，厉害了，傅总都学会撩挑子不干了，看来晨延也撑不了几天了啊。”
　　傅砚安微微挑眉，唇角缓缓的勾起来，在苏洮的颈侧蹭着，径直点了点头声音带上了几分叹息。
　　“对啊，晨延现在都没人管了，要不苏医生养我怎么样，我吃的不多，还能伺候人，还比较卖力，你看怎么样？”
　　傅砚安目光一有所指的往下瞥了一眼，两个人现在见一面都难，更何况是做些有意义的事了，所以他最近憋的都有些难受。
　　苏洮也是老手了，一看他的眼神就知道他是什么意思，凑过去在傅砚安的唇角落下一个个亲吻，见人被撩拨的差不多，他才用一些失望的语气道。
　　“没办法，最近我休息室的锁坏了打不开，所以不能试一试你有多卖力了。”
　　“没事，外面也可以，就在窗边，指不定还能让楼下草坪上的人见证一下，我有多么的‘卖力’。”
　　说完傅砚安没等苏洮的回答，凑上去吻住他的唇，顺势把人压到窗户上，用你的吻着。
　　苏洮感受到冰凉的玻璃，下意识的躲了躲，往傅砚安怀里贴了一些，但心中还有些紧张，他这里并不高，就只是在二楼，如果楼下有人往上看的话，还真能看个明明白白。
　　但他也有些想念傅砚安，所以倒是生不出拒绝的念头来，刚刚他说锁坏的事情不过是胡诌的，一会真要是忍不住了去里面休息室也好，就是怕有人会进来，毕竟刚刚他可是听到傅砚安没有锁门。
　　“唔，轻点，疼。”傅砚安的攻势太猛，苏洮的脑袋在玻璃上磕了一下，他皱了皱眉头，推了傅砚安几下，声音有些不清的抱怨了一句。
　　傅砚安应了一声，把手垫在他的脑袋后面，又凑过去吻，两个人纠缠在一起好像谁都不甘示弱一样的深吻着。
　　过了一会，傅砚安已经不满足于一个吻了，他把旁边桌子上的东西拂开，直接把苏洮抱到桌子上自己则卡在他的双腿之间，手探进苏洮的衣服里，两个人紧紧的贴在一起。
　　“傅砚安，想弄去里面的休息室。”苏洮粗重的喘息着，勉强保持一些理智，把傅砚安推开一些。
　　要是再这么下去怕是真的要去不了休息室了。
　　“不是说门坏了吗？”傅砚安又把刚刚的话还给苏洮凑，继续吻他。
　　苏洮只不过也是随口一说，现在傅砚安倒是在这里装傻，他有些气愤的在傅砚安腰上狠狠的捏了一下，但傅砚安好像丝毫没有感受到疼，只是更加用力的吻他。
　　两个人正纠缠在桌子上，办公室的门忽然被从外面推开，门外刚准备迈进来的人惊在原地，瞪大了眼睛看着房间里的场景，一时有些回不过神来。
　　听到开门声，苏洮心中咯噔一声，用了些力气推开傅砚安侧头看过去的时候身子都吓软了。
　　他妈不知道什么时候到医院来了，这会就站在他的办公室门口，满脸震惊的看着他跟傅砚安。
　　苏洮忽然有了力气，一把把傅砚安推开，从桌子上下来，又些不知所措的扣着自己胸前被解开的扣子。
　　但他这会脸颊上还带着几分潮红，嘴唇也被蹂躏的有些红肿，再加上脖颈上留下的痕迹，无一不在表明着，刚刚的一切都是真的。
　　傅砚安自小就把苏洮挂在心上，苏洮家里人的照片他自然是看过，所以这会见到苏洮的妈妈倒是认识，只是他要比苏洮冷静不少，收拾了一下走上前去对着苏妈妈笑了笑。
　　“阿姨。”
　　苏夫人就只是一个有钱人家养出来的小女人，出嫁之前倚仗父亲，出嫁之后有丈夫宠着，这些年苏洮混的很，跟苏爸爸两句话就要吵，时不时就离家出走，都是她在中间调节的。
　　但是苏洮混归混，这从来没有过喜欢男人这种事，苏夫人一直觉得让他在外面玩几年，等玩够了自然就能定下心来，回家找个合适的女人生个孩子也就够了。
　　只是今天看到的这一幕还是让她有些崩溃。
　　苏妈妈往前走了两步，想都没想，一巴掌甩在傅砚安的脸上，眼泪瞬间就落下来了。
　　手掌接触皮肤的声音传出来，苏洮也被吓到，赶忙快步走到两个人的面前，下意识的挡在傅砚安前面，声音软了一下，咬了咬唇。
　　“妈，你怎么忽然过来了。”
　　“我要是不过来还不知道你们在做这种事情。”苏夫人用衣袖擦了擦自己的眼泪，目光在两个人身上巡视了一圈，最后定格在苏洮的脸上，“洮洮，你知不知道，你们两个都是男人啊。”
　　苏洮身子轻颤了一下，手上一暖，低头看过去，才发现傅砚安伸手把他的手握在了掌心里，手指安抚性的在他手心里轻勾了几下。
　　不知道怎么的，只一个小小的动作，苏洮心里莫名的就安定了许多。
　　他深吸了一口气，点了点头。
　　“妈，我知道，但我就是喜欢他，控制不了。”
　　苏夫人的神情又悲痛了几分，看了一眼两个人相握在一起的手，一言不发的转身离开。
　　她不是什么强势的人，她怕再看下去自己会崩溃，所以还是选择先离开。
　　等到门外的脚步声消失，苏洮的腿一软，一下子蹲在地上，用一只手抓了抓自己的头发声音有些没有力气的道。
　　“傅砚安，我该怎么办，我有一点怕，我爸可厉害了，打我怎么办？”
　　傅砚安看到他软下去的模样，原本心中还有些忐忑，但听到他的话又忍不住想笑。
　　都这时候了，他不担心两个人的关系被父母知道会怎么样，反而在担心他爸打他该怎么办。
　　傅砚安也蹲下身子把人揽进怀里，在他耳边道。
　　“没事，我不会让人打你的，有我在你什么都不用怕。”
　　苏洮轻轻点了点头，但心中还是有些忐忑。
　　想了许久，最后他给贺时洲打了电话，毕竟这种事他没有经验，当年贺时洲差点被打死，想来应该有什么经验能够传授给他才对。
　　一个多小时之后，苏洮就到了贺时洲的别墅，贺时洲带着骆尤也从贺家老宅赶到别墅里，把两个等在门口的人领进去。
　　四个人坐在沙发上，骆尤还有些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往几个人脸上看了一会，也在心中觉得肯定不是什么好事，所以他没问，只是靠在贺时洲怀里不说话。
　　贺时洲在电话里听得一知半解，所以见了面之后，又让两个人把具体的事情说了一遍，他才明白过来。
　　“被你妈发现了？你跟傅砚安？”
　　贺时洲视线落在苏洮颈侧的吻痕上，隐约也能够想到当时是什么画面了。
　　苏洮点了点头又抓了抓他已经乱成鸡窝一样的头发声音，带着几分恐惧。
　　“你知道的，我平常出去玩几天，我爸都要追着我打，这事要是让他知道了，非得打死我不可。”
　　贺时洲点了点头，苏洮从小没少挨打，这次这么大的事情，就算不被打死也得脱层皮。
　　想了想他发表意见。
　　“确实挺可怜的，要是有救的话，我在医院给你定个病房，指不定能养回来。”
　　苏洮原本还在难受，听到贺时洲的话，一股气猛得从胸口窜出来，他往周围看了看，拿起个抱枕就对着贺时洲扔过去，指着贺时洲就骂。
　　“贺时洲你个没良心的狗东西，你的事兄弟都是冲在最前面，哪次没帮你现在轮到你做点贡献了，你就给兄弟订个病房，还有没有人性了你？”
　　苏洮的抱枕扔得急，也没打在贺时洲的身上，所以贺时时候躲都没躲，只是在他开口的瞬间用手捂住骆尤的耳朵。
　　他的小家伙不会骂人，可别被苏洮这种人给带坏了。
　　等苏洮骂完贺时洲叹了一口气，终于认真的想了想，然后用下巴轻点了点他旁边的傅砚安。
　　“上次我这事被发现也是跟他扯在一块，你爸打你，你就跟你爸说，傅砚安凭着一张脸到处勾引人，你一时没忍住就上钩了，让你爸打他就是了。”
　　苏洮想了想，忽然就感觉有些道理，当时所有人都以为傅砚安跟贺时洲在一起。
　　所以贺时洲是前车之鉴，他这个后车也就显得不那么突兀了......

第113章不敢弄出什么动静
　　苏洮听了贺时洲的话，觉得还有一些道理，于是又待了一会，他就带着一脸无奈的傅砚安离开了。
　　苏洮看着硬气，脾气也有些暴躁，但是却怂的厉害，从小被他爸打怕了，除了从来不长记性之外，还是很怕他爸的。
　　所以这次傅砚安能替他做点贡献，他就果断的答应了，傅砚安拿他没有办法也只能都随着他，大不了就替他一顿打，一顿打换这么个人也划得来。
　　两个人离开之后，别墅里就只剩下贺时洲跟骆尤两个人，骆尤在旁边听了半天，现在也已经差不多明白是怎么回事了，他侧头看向贺时洲。
　　“苏洮妈妈，也要像姨姨那样吗？”
　　虽然骆尤现在跟苏音的相处还算愉快，但是之前的事情还是在他心里留下了一些阴影，想到当时的事情他还是有些怕。
　　骆尤不自觉的就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小腹，现在孩子已经出生了，但当时真的差一点点就要发生意外的，他现在还是不敢想象自己当时的画面。
　　贺时洲看到他的模样，眸子里满是心疼，伸手把人揽到自己怀里抱住，在他额头上落了几个吻。
　　“不会的，不会再发生那种事情了。”
　　贺时洲语气认真的说着，不知道是在回答骆尤的问题，还是在说过去的事情。
　　骆尤听完松了口气，贺时洲怀里点了点头，放松了身体，靠近他怀里，静静的依附着他。
　　两个人相拥了许久，等到刚刚沉闷的气氛消失，贺时洲轻咳了一声，忽然道。
　　“宝宝，既然今天过来了，我们就不回老宅了好不好？”说完在怀里人仰起头，看他的时候贺时洲又道，“在老宅里人太多也不敢弄出什么动静，这里就只有我们两个人可以好好的放松一下。”
　　骆尤只用了一瞬间便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什么事，脸颊飘上一抹红，瞪了贺时洲一眼，推开他坐得远一些。
　　“胡说，明明每次都......都要起不来床，姨姨还说要小心一点，别太快怀小崽崽。”
　　贺时洲已经在私下告诉过他了，关于谁生孩子这件事不能告诉别人。
　　所以每次苏音说的时候，骆尤就只能愣愣地点头，在心里算计着，这次是他生的，下次要贺时洲生也不会太快。
　　毕竟贺时洲现在还没有生过呢。
　　但是贺时洲不准他告诉别人，所以骆尤就只能忍下来。
　　“那不一样，我自己很收敛了。”贺时洲没再给他反驳的机会，直接把人抱起来往楼上走，“不信我给你看看，我不收敛的模样。”
　　骆尤下的身子颤抖了几下，但这会贺时洲来了劲头，他也拒绝不了，最后只能认命地被抱上了房间。
　　一直到了晚上，天色昏暗下来，贺时洲才神清气爽的又从卧室里出来，他在楼下逛了一圈，无奈的叹了口气。
　　因为已经很长时间没有过来住了，虽然有阿姨定期过来打扫，但是家里一点吃的都没有，小家伙最近在老宅那边被养的娇气了些，又吃不惯外卖。
　　想了想，贺时洲拿起车钥匙出了门去超市买菜。
　　等到他把菜买回来做好放在桌子上的时候，楼上才刚刚传来动静。
　　门被打开，一颗炸了毛的小脑袋探出来左右看了看，闻到饭菜的香味之后，才拖着有些酥软的身子出来。
　　贺时洲看他走路还没有力气，赶忙跑上楼梯把人抱下来放在桌子边，又给他盛了一碗粥放在面前。
　　“一天也没怎么吃东西，先把粥喝了之后再吃其他的。”
　　骆尤点着头，乖乖的用勺子喝粥，但白天时候两个人太过激烈，贺时洲把他的嘴唇给咬破了，一碰到热热的粥，他就疼的吸了一口气，用水润的眸子瞪了贺时洲几眼。
　　贺时洲也知道是自己冲动了，摸了摸鼻子，小心的认错，多给他夹了几块肉之后，骆尤才总算勉强的原谅他。
　　毕竟他也没轻饶了贺时洲，在贺时洲的脖颈上用力的啃了好几口，现在还有牙印子呢。
　　两个人吃完了饭，又睡在了别墅，没有回老宅。
　　现在孩子不用他们带，所以他们也不用一直待在孩子身边，就是小家伙想的紧，贺时洲偶尔会给苏音打电话，让他发几个孩子的视频过来。
　　所以在外面睡一夜问题还是不大的。
　　等骆尤的身子彻底养好，孩子也健康起来，可以见风之后，贺时洲跟骆尤心里还一直惦记一件事，就是什么时候把苏老爷子从乡下接过来。
　　贺时洲其实在骆尤出院后不久就想去接人，但是一路上赶路太累，骆尤又不可能不跟着，所以他一直拖着。
　　到了晚上骆尤扑到贺时洲怀里抱着他的脖颈蹭了一会，然后看着他眨巴眨巴眼睛，小声的道。
　　“贺时洲，尤尤想外公了，外公说要来看小崽崽的。”
　　离开之前骆尤答应了，要让外公来看着小崽崽出生，只是还没到月份，孩子就早产了，事情太过突然就没顾得上，加上后面一直住院，这事就拖下去了。
　　“嗯，我也正打算把外公接过来。”贺时洲点点头，在看到骆尤亮起来的眸子后又有些犹豫，“可是，这一路上太累了，你身子刚好，要去吗？”
　　贺时洲虽说不想让骆尤太累，但他也能懂骆尤的心思，所以只是问他能不能去，并没有强制说不让他去，决定权还是交给骆尤自己。
　　“要去的，要去的，尤尤答应了外公的。”
　　贺时洲看了他一会，最后还是答应了，但是也跟小家伙定了规矩，只能乖乖的跟着他，要听话，不能乱跑。
　　骆尤自然是全都答应，他本来就乖，贺时洲提的几个条件也都不算什么，他本来就能做到的。
　　既然要去接苏老爷子也不能啰嗦，毕竟小崽子一天一天的长大，孩子长得还是很快的，几乎是一天一个样，苏老爷子晚来几天就要少看到一个模样。
　　贺时洲跟苏音说了这件事，苏音眼眶红了红立刻就点了点头，帮两个人照顾着孩子，让他们放心的去，甚至还跟贺启强行要了贺时洲之前买的那架飞机的钥匙，准备让两个人坐私人飞机过去。
　　贺时洲想了想还是拒绝了，小村子里也没有停机场，就算是私人飞机也只能到南城机场，跟坐客机过去没有什么差别，可能还会让老人家不舒服。
　　苏音没有再说什么。
　　贺时洲订了机票，收拾了一天东西，就出发了。
　　从北城一路坐飞机到南城，一下飞机骆尤就感觉温度舒服了不少，北城还是满眼雪白的时候，南城还是绿油油的一片。
　　贺时洲叫了个车，两个人一同先去之前那栋海边别墅，到了别墅贺时洲怕骆尤出汗，先把他身上的棉服给脱下来，给他穿了一件小卫衣，又找了个薄款的小外套穿上收拾了一下，两个人吃过饭之后才开车往村子里去。
　　这次没了孩子，贺时洲开的比之前要快一点，到的时候傍晚刚过，两个人敲了敲门，从院子的篱笆之间看过去。
　　屋门口白质的灯被挂在墙边，灯下一张木桌方方正正的摆着，桌边弯着腰的老人正独自吃着饭。
　　听到声音老人顿了顿，回头看过来，看到两个人之后，眸子里露出一些惊喜，站起身来快步走过去，给两个人开门。
　　骆尤看到苏老爷子，开心的扒着篱笆，叫着:“外公。”
　　“尤尤啊，来了。”
　　苏老爷子脸上挂满了笑，赶忙把两个人迎进去，低头看了看骆尤的肚子，目光带着些询问。
　　“外公，孩子生了，早产，当时情况不太好，怕让你担心就没说，前阵子尤尤刚出院就想着过来把你接过去了。”贺时洲解释着。
　　苏老爷子听完，点了点头，伸手摸摸骆尤的脑袋，嘴里小声的叨念着。
　　“没事就好，尤尤没事，孩子也没事就好了。”说完他看了眼外面的车又问道，“吃饭了没有？”
　　骆尤摸摸肚子摇了摇头，他最近嘴被养叼了嘴，在车上只能吃点小零食，怎么也不如吃饭好吃，所以他没什么食欲，也没有吃多少，这会已经饿了。
　　“我正好在吃着饭呢，我给你们拿副碗筷，你们先吃着，我再去给你们做点吃的。”
　　两个人被拉到桌边坐下，苏老爷子给一人摆了一副碗筷，然后又跑到自己的小园子里去摘菜，看看有什么给两个人做的。
　　骆尤想要拦着被贺时洲拉住，贺时洲对着他微微摇了摇头，给他夹了些菜。
　　“吃吧。”
　　骆尤犹豫了一瞬，拿起筷子来小口小口的吃东西。
　　贺时洲的视线看着苏老爷子忙活的背影，微微勾了勾唇。
　　老人家看到两个人过来肯定是忍不住想要忙活的，现在他跟骆尤多吃一些，就是最让老爷子开心的事情了。
　　过了一会，贺时洲也拿起碗来吃饭，只是时不时往厨房看一眼，外公年纪大了，不能再让他继续一个人住在这里了。
　　他这次过来就是打定了主意，要把老人家接走的。

第114章尤尤要看小崽崽
　　两人一路从北城到南城也累得厉害，吃完饭之后也没多说贺时洲，就自己去收拾了屋子，带着骆尤先睡下。
　　第二天早上贺时洲先醒过来，听到院子外面有动静，才起身轻手轻脚的走出去。
　　院子里苏老爷子穿着一身厚一些的棉服正在晨练着。
　　虽说南城要比北城暖了不少，但是清晨还是有些冷的，贺时洲缩了缩脖子没打算凑过去练，就只站在旁边看了一会。
　　苏老爷子看到他也停下动作，走到他身边两个人一起回了屋，在桌子边坐了一会，贺时洲拿起手机给他看自己手机里小崽子的照片跟视频。
　　苏老爷子看着画面里肉乎乎的小东西伸了伸手似乎想要触摸，但反应过来是在手机里又把手收回去。
　　“生了啊，真好。”苏老爷子已经有一些浑浊的眸子里，升起一抹水汽。
　　现在他的小外孙都当爸爸了，不知不觉一下子，这么多年就过去了，只可惜自己那夫人看不到了。
　　“外公，您之前可是答应了的，孩子出生的时候要过去看着，当时尤尤情况为其孩子又是早产，所以来不及，现在孩子已经稳定下来了，你什么时候过去帮我们带孩子呀？”
　　贺时洲的目光一直定格在苏老爷子身上，自然看到了他眸子里的喜悦。
　　老人家都是格外的喜欢孩子，所以贺时洲打算正好借这个机会把老人家接过去，就不让他再继续回来住在这里了。
　　苏老爷子顿了顿，这次没有拒绝，而是微微的点了点头，有些不舍得在房间里巡视了一圈。
　　他却确实该走出去了，这么多年一直住在这里，他倒是安逸，但还是让孩子担心了，他现在年纪大了，的确不适合自己继续留在这里。
　　叹了口气，苏老爷子道。
　　“走之前，去看看你外婆吧。”
　　贺时洲自然是答应着，虽然他并没有见过外婆，但是也知道外婆跟外公的感情很好。
　　当年也是因为他母亲，才气的外婆一病不起，没几年就去了，这件事一直是父女两个心中的结，已经过去二十多年都未曾解开。
　　两个人在客厅里说了好一会的话，骆尤才睡醒迷迷糊糊的打开房间的门，看了一圈，还有些没有反应过来。
　　贺时洲看到他，站起身来走过去，把他抱回到桌边，骆尤才回过神来，他们昨天已经到了外公这里，不是之前住的地方了。
　　骆尤清醒的了一些，又拉着苏老爷子要下棋，两个人当即就摆了棋盘，准备来一局。
　　贺时洲被晾在一边，看了两个人一会就自觉的起身去厨房做早饭。
　　骆尤自从跟老爷子学会了下棋之后，时不时还要缠着贺时洲下一局，不过贺时洲一般不跟他下，因为他下得实在是太烂，而且又要耍无赖，每次都要贺时洲输才行。
　　贺时洲感觉跟他下棋实在是有些费脑，能拒绝就尽量拒绝，并不常跟他下。
　　好不容易又有人跟他下棋，骆尤自然是兴致勃勃的，立刻就要开一局。
　　贺时洲任命的把早饭做好，才又叫了一老一小两个人到桌边吃饭。
　　吃完饭三个人难得一起出去逛了一圈，最后又去看了看苏老夫人，待到傍晚，三个人才又往回走。
　　骆尤喜欢苏老爷子，两个人虽然在一起待的时间不长，但现在也算是个棋友，感情分外的好，贺时洲跟在两个人身后，倒像是被冷落的那个。
　　一直到了晚上，苏老爷子回屋睡觉，骆尤才总算是舍得去房间里找贺时洲。
　　贺时洲用带着些怨气的目光看他，故意把手机的音量调大，让他听见手机里小崽子含糊不清的声音。
　　骆尤已经有两天没有见到孩子了，之前有其他事情分散注意力还好一些，现在一听到声音自然是想的不行，当即就冲过去，想要看贺时洲的手机。
　　贺时洲故意不给他看，把手机举得高一些，甚至把视频给暂停了，声音都不给他听。
　　骆尤撅着嘴不满跳起来去抢贺时洲的手机，但他比贺时洲要矮了一大截，即使是跳起来都够不到。
　　“贺时洲，你个坏人，尤尤要看小崽崽。”
　　贺时洲微微挑眉，难得这次没顺着他，反而是反问道。
　　“只想着看孩子，难道就不在意我了？要不你自己去抱着棋盘过吧，我看着孩子。”
　　骆尤这会也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贺时洲这是看到自己一天都没怎么理他，有一些生气了。
　　骆尤顿时老实的闭了嘴，用小手抓住贺时洲的衣摆，轻轻的摇了摇哼唧了几声，才撒娇一般的小声道。
　　“尤尤错了，以后再也不会忘记贺时洲了好不好？”他有可怜巴巴的看着贺时洲的手机满是渴望，“尤尤想看小崽崽，就看一会会。”
　　贺时洲看着他这模样心中有些满意，但还是闭着嘴不说话也不搭理他，骆尤又求了一会，见贺时洲油盐不进，他重重地哼了一声，跑过去找自己的手机。
　　他打算自己找姨姨要视频，这样他以后就再也不用要贺时洲的手机看了。
　　骆尤找到自己的手机拿起来翻了半天，甚至还往外打电话，好一会才反应过来，这里根本就没有信号，他连电话都打不出去，有手机都没有用。
　　他有些生气的坐在床上瘪着嘴不说话。
　　贺时洲看到他这模样，又有些心疼了，凑过去拿着手机给他看上面的视频。
　　骆尤也不记仇，贺时洲给他看了，他就瞬间不生气了，拿着手机一遍一遍看里面刚刚睡醒，伸着小手咿咿呀呀的孩子。
　　“小崽崽。”
　　看不到的时候，骆尤还没有多想，现在忽然看到孩子，骆尤心里就格外的挂念，看了一会他还舍不得给贺时洲手机。
　　贺时洲也知道他因为之前在医院住了那么长时间的原因，格外的离不开孩子，两天就已经时间不短了，这会想也是正常的。
　　只是过了一会骆尤吸了吸鼻子，又把手机乖乖地还给贺时洲，然后自己靠近贺时洲的怀里，小声的道。
　　“贺时洲，我们带外公一起回去好不好？外公说要回去看小崽崽的，我们把外公一起带回去，给外公看。”
　　贺时洲想都没想就答应下来。
　　“好，我这次本来也是打算带外公回去的，我们跟外婆好好的告个别，然后就把外公带回去，以后就每年再过来看看外婆。”
　　贺时洲把所有的事情都已经考虑到了，所以这会骆尤说起来他没有犹豫的，就把自己想的说出来。
　　骆尤听完也是开心的答应着，絮絮叨叨的说着，等回去之后要把自己的零食还有喜欢的东西都送给外公。
　　贺时洲唇角挂着一抹轻笑，都一一答应着。
　　两个人又在村子里待了一天，因为骆尤实在是想孩子想得厉害，也没有再多停留，就准备赶回去了。
　　回去的路上三个人虽然出发的早，但因为有老爷子在车上贺时洲的车都开得很慢，到他海边别墅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
　　照例也在别墅里住了一晚，叫人来把许久没打理过的车护理一遍，到了第二天三个人打车去了机场，然后一路坐飞机从南城到北城。
　　刚回到北城，三个人先去了贺时洲跟骆尤之前住的别墅，贺时洲知道他外公跟他母亲之间的事，也不是一天两天能够解决的，所以没有强逼外公去老宅。
　　他给苏老爷子先收拾了房间住下，然后又带着骆尤去贺家老宅把孩子接过来。
　　因为一直惦记着自己的曾外孙，所以贺老爷子躺在床上许久也没有睡着，过了一会，实在是睡不着他起床拿着钥匙逛悠着去买了菜，准备先回家做饭。
　　因为贺时洲的别墅离贺家老宅有些远，再加上在外面呆了好几天，苏音又拉着骆尤说了好一会的话，一来一回赶回来的时候已经过了几个小时了，两个人开车刚进小区，就看到苏老爷子一个人提着菜慢悠悠的往回走。
　　贺时洲停了车把人叫到车上，骆尤也抱着孩子坐在后座两个人看了会孩子，贺时洲开车回了别墅。
　　下车的时候，苏老爷子小心翼翼地抱在怀里软乎乎的孩子眼眶都红了一圈。
　　“真好，真好，没想到我这辈子还有机会见到我的曾外孙。”
　　因为孩子还在睡着，所以他说话的声音不高，但贺时洲还是听到了他凑过去戳了戳孩子的脸颊。
　　“外公，您身体还好着呢，以后我这孩子可就要拜托你给带着了。”
　　苏老爷子身子一顿，看了一会贺时洲点了点头怕外面风大，冻着孩子就赶紧抱着孩子回了屋。
　　小崽子第一次到他们住的别墅，但是贺时洲早在他出生之前就已经把婴儿房给装饰好了，这会里面的东西齐全，只把孩子送进去就行了。
　　平常孩子用的东西这次也都拿过来了，所以什么都有也方便，就只是三个人都不太会带孩子，从贺家老宅出来的时候，苏音还有些不放心，但终究也没说过来帮他们带。
　　二十多年前的事，他们还都没有放下。

第115章带你去见我父母
　　北城苏家，苏鸿远刚刚发了一顿脾气，气的浑身颤抖着被苏夫人给扶回房间里。
　　苏洮跟从傅砚安的怀里挣脱出来，红着眼眶去看傅砚安的背。
　　“你刚刚怎么不知道跑啊，就任由我爸打你，疼都不会叫一声的。”
　　苏洮看着傅砚安背上已经被藤鞭抽出血痕了，血浸湿了他纯白色的衬衫，分外显眼。
　　傅砚安的脸色有些苍白，对他摇着头笑了笑，然后伸手又摸了摸苏洮的脑袋。
　　“洮洮，我没事，不过就是打了几下而已，没伤到你就好了，我倒是不怕疼。”
　　苏洮从小到大被他爸打了不知道多少次，刚开始他也是倔着性子不跑，后来学聪明了，他爸一拿起鞭子，他就跑到没影，才少挨了些打。
　　但是这次他没有跑也没有受伤，因为傅砚安一直把他稳稳地护在怀里，丝毫没有让他伤到。
　　最后还是他妈看不下去了，怕真把人打出个好歹来，才把他爸劝着回了屋，现在客厅里就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苏洮的视线在周围看了看，下意识想站起来去拿个药箱给傅砚安擦药，但是被傅砚安拉住。
　　傅砚安对着他微微地摇了摇头。
　　“没事，先不用擦药，应该用不了多久我们就能回去了，回去再擦吧，不急这一会。”
　　苏洮看了看两个人现在的境地还跪在地上呢，不知道傅砚安哪来的自信觉得两个人用不了多久就会回去。
　　但是现在傅砚安身上的伤都在衣服里面，他也确实不好在客厅里就给傅砚安脱衣服，所以还是微微点了点头，继续老实的跪着。
　　只是没多久，他妈就从房间里走出来，应该是刚刚哭过，眼眶还是红红的，看了两个人一会叹了一口气摆了摆手。
　　“别在这里跪着了，你们先走吧，等他爸消消气了，你们的事以后再说。”
　　苏洮听到这话有些意外，呆愣愣地抬头望着他妈，张了张嘴过了一会才小声的道。
　　“妈，这次我没打算离家出走，我已经跟傅砚安商量好了，这件事迟早要跟你们坦白的，所以我不跑，就是你让我爸别再打了，他都流血了。”
　　苏夫人难得听到自己儿子服软的声音，又看了一眼他身边的男人，最后把视线别开声音，又带上了几分哽咽。
　　“行了，我知道你不是离家出走，但你在这里跪着也无济于事，等你爸消消气再回来吧，先走。”
　　苏洮还想说什么，傅砚安却答应下来，拉着苏洮站起身来跟苏夫人道了别，之后又带着他离开。
　　傅砚安知道他们在留在这里确实也没什么用处，现在苏洮爸爸还在气头上，苏洮妈妈让两个人离开也只是心疼儿子而已。
　　苏洮一步三回头的被傅砚安拉着离开，走到门口，他叹了一口气，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他从小到大不知道离家出走跑出去多少次，还是第一次被赶出家门的。
　　他找了车钥匙把傅砚安扶上副驾驶，自己开着车到两个人住的别墅。
　　他们现在已经不住在之前贺时洲的那栋别墅了，傅砚安自己在北城买了房子，按两个人喜欢的风格装修好，刚住进去没有多久。
　　回到家，苏洮赶忙找到自己的医药箱，又小心的把傅砚安身上的衣服脱下来给他把伤口消过毒之后又擦了药，因为没给他包，所以也就没给他再穿衣服。
　　擦完药苏洮坐在一边不说话，他从小就是一个不让人省心的孩子，不知道气了他爸多少次了，但今天还是第一次看到他爸气得浑身颤抖的模样。
　　苏洮一瞬间觉得自己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办，幸好傅砚安在他身边，他大概才有勇气继续面对他的父母。
　　傅砚安侧头看到苏洮的模样，微微皱了皱眉头，他能明白苏洮心中在想些什么，但又不知道怎么开口劝。
　　毕竟他现在能够理解苏洮的感受，却不能与他感同身受，说出来的话都显得有些苍白了。
　　傅砚安看了苏洮许久，最后才叹了一口气，把他揽进怀里抱住，苏洮这次难得安分没有推开，他也没有再说什么调侃的话。
　　只是静静的依偎在他怀里，感受着他身上的气息跟温度。
　　傅砚安想了一会，忽然站起身来拉着苏洮往楼上走，苏洮愣愣的被这忽然的变故弄得有些回不过神来。
　　上了楼之后傅砚安拿了行李箱，把两个人的衣服胡乱的往箱子里塞了几件，然后又拉着他快步下楼。
　　一直到苏洮被推到驾驶座上，傅砚安让他往机场开，他还有些愣愣的没有回过神来。
　　“我们去机场干嘛？你身上还有伤呢，你现在穿上衣服，一会把药膏都沾到衣服上去了，有什么事我们晚些再说不行吗？”
　　“洮洮，听我的，去机场。”
　　傅砚安没有解释，只是又说了一遍。
　　苏洮看了他一会没有再多问，看到傅砚安好像有些着急的样子就启动车子往机场开着。
　　两个人一路上谁都没有说话，傅砚安低头摆弄了一会手机，然后就静静的看着前方。
　　一直把车开到机场，停下之后，苏洮又被傅砚安拉着往里走。
　　直到坐上了去法国的飞机，苏洮才终于开口问傅砚安。
　　“你不是要这时候带我去散散心吧，我父母还没有解决呢，现在出去玩是不是有些早了，早晚是要解决的呀。”
　　虽然苏洮觉得自己现在确实有些难过，出去散散心也挺好的，但是总要一鼓作气把事情解决了再出去吧，何况傅砚安都没有跟他商量，也没有定什么旅游计划，真的是说走就走，收拾行李都只用了十分钟。
　　傅砚安侧头看他，唇角勾起一抹笑，伸手捏了捏他的脸颊，微微挑了挑眉道。
　　“我们不出去玩，我带你去见我父母。”
　　苏洮听到他的话，猛然愣住，一时有些怀疑自己听错了，把耳朵往傅砚安嘴边靠了靠。
　　“你刚刚说什么，你再跟我说一遍。”
　　这次傅砚安直接把人揽进怀里，靠近他耳边，声音带着一抹性感的沙哑。
　　“我全家许多年之前就移民到法国了，这些年一直住在那边，他们的思想要开放不少，早就已经接受我喜欢男人这件事了，所以他们一定会喜欢你的，我先带你去见他们，然后回来继续搞定你的父母。”
　　苏洮道全身都僵住，就在不久之前两个人还在自己家里挨打，现在就已经坐上去见傅砚安父母的飞机了，这是不是有点太快了？
　　而且他什么都没准备好呢，刚刚傅砚安随手给他收拾了几件衣服，也不知道有没有把他最喜欢的那身纯白色西装收拾上，他到时候都不知道穿什么衣服过去。
　　“不行的，我还没准备好呢，衣服也没换，跪了那么长时间皱皱巴巴的，怎么能见人，何况还是见你父母，要不我们下次下次去见好不好？”
　　傅砚安可是知道他遇事就跑的性格，所以当即就摇了摇头，把人又往自己怀里箍了箍，抱紧了。
　　“不行，下次你就跑了，就是要在你没有准备的时候带你过去才行，反正你不管什么样他们都喜欢，他们早就见过你小时候的照片了，大的时候也见过。”
　　关于他喜欢苏洮这件事，傅砚安从来没有瞒着家里人，所以苏洮的照片他们早就已经见过了，这会也不需要收拾，只需要把人带过去就行了。
　　苏洮又看了傅砚安一会，知道自己这次跑不了了，也就只能点了点头，但还是有一些紧张的拉住傅砚安的衣角。
　　*
　　骆尤跟贺时洲从小崽子出生之后，就没有亲自照顾过，苏老爷子也没什么照顾孩子的经验。
　　孩子被接到别墅里没几天就生了病，早上苏老爷子发现的时候，孩子身上已经发烧烧的红彤彤的了，声音也没什么力气一抽一抽的掉眼泪。
　　贺时洲已经去了公司，骆尤只能打电话立刻把人叫回来，三个人带着孩子又去了医院。
　　在医院里查了一遍之后，还是有些不适应环境，孩子生下来又娇贵，一时没有照顾到，所以才生了病。
　　孩子还小，不敢给他挂水，就只能冲了一点点药剂，之后就靠大人给他擦拭身体，慢慢的降温。
　　骆尤看孩子一抽一抽的哭着，他也心疼得厉害，眼泪一直在眼眶里打转，怕吓到外公又不敢落下来，只能在眼泪要涌出来的时候，就用衣袖擦了去。
　　没多久他的眼眶就已经擦得一片红了。
　　贺时洲一边顾着孩子，一边凑过去亲了亲他的脸颊，轻声的哄着。
　　“没事的，小孩子生个病是很正常的，不哭了，你一哭，一会小崽子又要哭了。”
　　骆尤点了点头，吸了吸鼻子，努力把自己的眼泪憋回去。
　　旁边的苏老爷子也浴盐浴盐有些不知所措，站在床边叹了一口气。
　　“都是我不好，就怕我睡觉不老实压到孩子昨夜就把他放到了旁边的小床上，这才没有发现孩子竟然生病了。”
　　因为骆尤也是睡相不好，所以贺时洲才把孩子放到老爷子房里的，现在孩子生了病，苏老爷子自然是格外的自责。

第116章他是个男人怎么生孩子？
　　苏老爷子毕竟年龄大了，贺时洲怕他身子受不了，所以没让他在医院里多呆，就让闻枫来把他接回去了。
　　之后他跟骆尤在医院里守了三天，苏老爷子不放心就只能偶尔过来看看，给两个人送点东西或者是送饭。
　　小崽子应该是继承了骆尤的特殊体质，受了伤好的飞快，但发个烧生个病反反复复的好不了。
　　就连医生都有些奇怪，明明身子都已经退热了，过不了多久，莫名的又烧起来。
　　在医院呆了三天，小崽子依旧是没有什么好转的迹象。
　　骆尤一直舍不得走，就在床边守着，眼眶被他擦到红肿，抽抽噎噎一边哭一边看着床上的小崽子，一步也不舍得离开。
　　骆尤身子本来就弱，贺时洲看到他这模样也心疼的不行，劝着他去隔壁房间先睡一会，但骆尤不愿意，难得固执的就一定要守着。
　　贺时洲没有办法，只能大的小的一起照顾，不过三天也熬得脸色苍白。
　　苏音本来就心里记挂着小孙子，听到孩子住了院赶忙就跑过来了，见到两个人之后本来是想要数了一顿的，但看到两个人的模样也说不出话来。
　　他摆了摆手，让两个人先去休息，自己在床边守着。
　　骆尤还有些不想走，但对方是贺时洲的妈妈他又不好反抗，最后还是抿着唇被贺时洲给抱走了。
　　两个人倒也没有离开医院，就只是在隔壁房间里休息。
　　贺时洲给骆尤好好的洗了个澡，然后把人放在房间里的床上，准备出去给他倒杯牛奶，刚出门就看到苏老爷子提着食盒推门进来。
　　他们现在住的是两室两厅的套间，贺时洲看到苏老爷子进门下意识的就往苏音在的那间房间看了一眼。
　　“时洲啊，孩子怎么样了？退烧了没有？”
　　贺时洲点了点头，然后又不知道该怎么说。
　　苏老爷子似乎松了一口气，又往前走了两步，房门被打开，房间里的苏音走出来，看到来人也愣住。
　　三个人站在客厅里，贺时洲的视线在两个人身上流转了片刻，正打算开口说些什么打破有些沉闷的氛围，苏音忽然往前走了两步，声音带着几分颤抖。
　　“爸。”她已经有二十多年没有叫过这个称呼了，这一声叫出来，苏音的眼泪也跟着落下来了。
　　苏老爷子望着自己那么多年没有见的女儿，声音有几分粗重的呼吸着，似乎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就在苏音以为他还是不会答应的时候，他缓缓的点了点头。
　　过去的事情已经过去了，苏老爷子年纪大了，也不想再记着了，何况他明白，当他同意过来的时候，少不了要见面的。
　　苏音的眼泪不停的往下掉，往前走了两步还没靠近苏老爷子，老爷子忽然把手里的食盒递给贺时洲。
　　“你们吃，我去房间里看看孩子。”
　　贺时洲愣愣的接过来，看着老爷子的背影，一时也不知道说些什么。
　　最后贺时洲，把视线定格到苏音的身上，把饭盒往前递了递。
　　“妈，我跟尤尤先去休息，我们两个之前已经吃过了，这里面是外公刚做的，你吃些吧。”
　　苏音的视线转到饭盒上，点了点头，用双手接过去抱在怀里。
　　贺时洲知道他妈要强了半辈子，现在这副样子肯定是不愿意被其他人看到的，所以他没再说什么端着牛奶转身回了房间。
　　骆尤躺在床上已经困到点头了，但还是坚持等贺时洲回来，看到贺时洲进门之后才闭上眼睛。
　　贺时洲快步走到床边，把手里的牛奶递给他，看着他喝下去又把杯子放在一边，自己也爬到床上躺着。
　　骆尤感受到身边人的温度，自觉得蹭到他怀里，靠在贺时洲的身上，才安分下来。
　　贺时洲心里想着刚刚的事情，也没有说话，轻轻拍着骆尤的背，没多久怀里人的呼吸就平稳下来。
　　贺时洲似乎隐约还能听到客厅里低低的抽泣声，但他也只能叹了一口气。
　　当年的事情还掺杂着他外婆的死，贺时洲对着谁说不出劝慰的话很，也只能让两个人慢慢的解开心结。
　　贺时洲也是熬了几天，没多久就沉沉的睡过去了，两个人再次睡醒的时候，外面天都已经黑下来了。
　　骆尤一醒就着急看孩子，贺时洲给他把衣服穿好，两个人又到了小崽子的病房里，。
　　小东西难得醒着，看着苏音手里的玩具咿咿呀呀的要着。
　　刚请来的月嫂站在一边，房间里并没有苏老爷子的身影。
　　骆尤快步的走到床边，床上的小家伙似乎能够认出他来，看到他之后玩具也不要了，伸了手对着他笑。
　　骆尤再也忍不住，眼泪化作乳白色的小珠子滚落下来，幸好房间里的人并没有看他，所以才没有发现。
　　“你们醒了。”苏音抬头看两个人，脸上少了几分她惯有的傲气，倒是多了几分温柔，“刚刚医生来查过了，已经不烧了，再在医院里观察几天，没事就能出院了。”
　　骆尤用力的点了点头，满是自责到小声。
　　“是尤尤不好，照顾不好小崽崽。”
　　在老宅的时候孩子一直都没事，才刚被接到别墅里几天就住到医院里来了，骆尤心中自责的厉害。
　　苏音听到微微点了点头，又叹了一口气。
　　“尤尤自己都像个孩子似的，怎么照顾孩子？让贺时洲看好了你别让你生病就行了，孩子以后还是我给你们带着，还有月嫂，不会再发生这次的事了。”
　　骆尤应了一声，然后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不说话。
　　贺时洲走上前把他揽进怀里，轻轻拍了拍他的背，又对着苏音。
　　“外公呢？回去了吗？”
　　苏音的神情一滞，点了点头。
　　“你外公年纪大了，身子弱，在医院里呆着不太好，就让闻枫送他回去了，过一会你们两个也回去吧，晚上我在这守着，你们回去休整一晚，明天早上再过来。”
　　骆尤下意识的想要拒绝，但贺时洲快他一步的答应下来，我又回头看了看贺时洲，他也没有再反驳。
　　两个人吃了饭之后开车往回走。
　　路上骆尤困得厉害，又靠在座椅上睡了一路，到别墅停下的时候才刚刚醒。
　　老人家睡得早，两个人回到家里的时候苏老爷子都已经睡下了，他们也没有在楼下多停留在轻手轻脚的回了房间。
　　刚到房间里没多久，苏洮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贺时洲皱了皱眉头，看了骆尤一眼直接接起来，放到耳边。
　　“怎么了？不是听说你去见傅砚安的父母了吗？怎么还有空给我打电话？”贺时洲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
　　这边是晚上，那边应该是下午，苏洮大概是在街上，周围还能听到隐约的说话声。
　　苏洮叹了一口气，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隔着几个小时的时差，听到贺时洲的声音，感觉分外的怀念。
　　贺时洲知道他的毛病，所以他不说话，贺时洲也不开口，两个人拿着电话愣了好一会，最后还是苏洮先憋不住了。
　　“洲洲，你在这边待了那么多年，有没有去见过傅砚安的父母呀，他们都是什么样的人？”
　　贺时洲听到他的话更愣了，按说两个人前天就应该到了，难不成现在苏洮还没见过傅砚安的父母？
　　“这件事你问我干嘛？你不是去见他们的吗？”
　　“我......”苏洮咬了咬牙还是把实话说出来，“你知道我怂的厉害，快到他家门口了，我就跑了，我这两天都住在酒店，也不敢订机票回去也不敢去见人，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傅砚安呢？”贺时洲又接着问。
　　他倒是没想到都已经把人带到家门口了，傅砚安竟然还能不让他进去。
　　“我不知道，我把他丢下就跑了，行李也没有拿，幸好我还有钱倒是也能过。”苏洮在路边蹲下，抓了抓头发。
　　他在飞机上的时候只顾着紧张了，都是没把事情想全面，快到傅砚安家里了，他才猛的想起来傅砚安身上全是伤，就是在他家里打的。
　　这时候他怎么好意思去见傅砚安的父母啊，更何况......到时候傅砚安的父母要是生气，想要打他，他是跑还是不跑啊。
　　苏洮在脑子里越想越乱到最后他想着，早晚都要跑，还不如就不去见，直接跑。
　　所以他行李也没拿，扔下傅砚安就跑了。
　　现在他自己在异国的街头流浪呢。
　　贺时洲听完愣了好一会，然后一点也不给面子的笑出声来。
　　骆尤看他笑的开心，也凑上去听。
　　苏洮听到贺时洲的笑声也有一些生气，有些恼羞成怒的对着手机里吼。
　　“贺时洲你个没良心的渣男，当初你跟小人鱼要不是有我能这么顺利吗？你当他是女的，他当你是女的，还想着你给他生孩子呢，不是我告诉你他是一条男鱼，你们才在一起的吗？”
　　骆尤凑在贺时洲旁边，自然把苏洮的话听到耳朵里。
　　想都没想他就替贺时洲争辩。
　　“贺时洲可以生崽崽的。”
　　那边的苏洮也气急了，说话没过脑子，想都没想的喊道。
　　“生个屁，他是个男人怎么生孩子？他连让你生都是个意外，还真当自己也是什么深海鱼啊。”

第117章鱼尾巴被发现了
　　骆尤听到苏洮的话愣住，反应过来之后一把抢过了贺时洲的手机。
　　比他更震惊的人是贺时洲，贺时洲一时不知道要怎么说，手机没了之后才回过神来，下意识的又想要拿回来。
　　骆尤躲了一下，又问电话里的苏洮。
　　“不......不能生吗？”
　　“当然不能了，你见过哪个男人能生孩子的，又不是你们人鱼。”他还不自知的小声嘀咕着，“我好歹是个医生，能不能尊重我的职业。”
　　骆尤愣在原地说不出话来，他手里的手机也终于被贺时洲重新拿回去。
　　贺时洲对着手机里的苏洮声音阴沉的说了一句。
　　“苏洮，你近期最好不要回来，不然傅砚安都救不了你。”
　　苏洮这才猛的反应过来，之前贺时洲为了把鱼骗回家，答应了给人家生孩子的，现在他竟然把这件事给忘了，还把贺时洲的谎话给戳破了。
　　他的腿一软下意识的就想求饶，但还没等他把话说出口，电话已经被那边干净利落的挂断了。
　　苏洮蹲在地上吞了吞口水，他现在更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不敢见傅砚安的父母，更不敢回国，好像怎么着都逃不过一死了。
　　犹豫了片刻，他当即站起身来飞奔回去找傅砚安，也许这会傅砚安还能救他一命。
　　完全把自己不久之前刚把人家抛弃的事给抛到脑后去了。
　　卧室里，骆尤在听到贺时洲不能给他生孩子的时候，眼睛就红了，眼泪变成乳白色的小珠子，一颗一颗的滚落下来。
　　贺时洲看到他这模样，心疼的要命，立刻凑上去，就想把人抱进怀里哄，但他还没靠近床上的小家伙就猛的往后退了两下，“哇”的一声哭出声来。
　　“宝宝，我错了好不好，我当时就只是想让你回来，一时情急才骗你的，原谅我好不好？”
　　“呜呜~骗子贺时洲。”骆尤哭得肩膀一颤一颤的。
　　他这段日子以来，无数次幻想过贺时洲给他生的小人鱼崽崽会是什么样的，是不是跟他一样有淡蓝色的鱼尾巴，跟大海一样的颜色。
　　但是现在他想的小人鱼崽崽没有了，贺时洲也不能他生人鱼崽崽，这件事怎么能让他不难过。
　　贺时洲眼看着人已经坐到了床边沿上，不敢再往前，只能往后退了退，满脸慌张的哄着。
　　但这次哭着的小家伙分外不好哄，任他怎么说，哭声就是不停下来，骆尤哭的整个人都有些缺水，落了一床的小珍珠。
　　“宝宝，虽然我不能生，但我可以让你生啊，你不是想要有尾巴的小人鱼崽崽吗？等下一胎，下一胎一定有的好不好？”
　　“呜呜，不好，生崽崽疼的，尤尤不想生。”
　　骆尤想都没想，摇了摇头，想到自己生孩子的时候，流的一地的血，他现在身子还有些发颤。
　　“好好好，那我们就不生了，就要这一只就好了。”贺时洲立刻答应着。
　　他本来也不想骆尤再继续生了，只是因为之前他固执的想要一条有尾巴的小人鱼崽崽，所以贺时洲才答应再生的，现在不生贺时洲自然是同意。
　　但骆尤摇了摇头。
　　“不可以的，尤尤答应了奶奶，要生一大群有尾巴的小人鱼崽崽。”骆尤继续哭着。
　　他好像没有办法把所有的事都做好，因为贺时洲不能给他生人鱼崽崽了。
　　他之前还想着自己生的小崽崽没有尾巴，贺时洲给他生的肯定有的，现在才知道贺时洲根本就不能生。
　　“那......那要不我们过几天再把小崽子泡在水里试试？”
　　这次骆尤直接不想跟他说话了，一边哭着一边下床，往外走。
　　贺时洲一见人要离开，心中紧张的厉害，赶忙光着脚跳下床去追，但是骆尤不许他靠近，他也只能不远不近的跟在后面。
　　骆尤自己进了浴室，在贺时洲要跟进来的时候猛的把门关上，又在里面锁死，不准贺时洲进去。
　　贺时洲被关在门外，急到在原地走了好几圈，又不敢强行破门进去，过了一会他才猛的想起来，自己在家里所有的角落都装了监控，所以他又跑回卧室里去找自己的手机。
　　用手机调试到浴室里的监控画面，他整个人猛的僵住，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偌大的浴池里放满了水，小家伙四肢张开，面朝下的漂浮在水面上一动不动的。
　　贺时洲再也顾不得其他，飞奔出卧室之后用自己的脚用力的踹着浴室的门。
　　皮肉撞在木质门上，传来一阵阵闷痛，但他仿佛没有感觉到一样，继续一脚一脚的踹着。
　　直到浴室门承受不住他的力量，被他一脚踹开。
　　贺时洲飞奔进去，浴池上面已经没有人影，刚刚还漂浮着的人，现在已经沉进了水里，贺时洲跳进去红着眼眶把人捞过来，紧紧地抱在怀里。
　　“尤尤，尤尤。”贺时洲的眼眶红着，从来都没有这么慌张过。
　　骆尤刚刚脑子里乱得厉害，因为他不知道该怎么办，怕生孩子又想完成奶奶的心愿，所以他静静的趴在水面上沉思，忽然听到浴室门被从外面猛踹，他被声音吓到，所以才缩到浴池底下去的。
　　这会他被贺时洲抱在怀里，有温热的液体滴在脸上，他睁着眼睛愣愣的去看贺时洲，然后伸了手去摸他的脸颊。
　　“贺时洲，尤尤没事的，你......怎么了？”
　　刚刚贺时洲看到他漂在水面上的时候太过慌张了，一时脑子里一片空白，这会听到骆尤的声音他才反应过来小家伙是条人鱼，在水里是不会被淹死的。
　　“你吓死我了。”贺时洲的身子还在颤抖，用力的把人抱的更紧。
　　骆尤有些不能呼吸，但又不敢打扰贺时洲，于是变出自己的鱼尾巴，在水里轻轻拍打几下。
　　两个人在水里泡了许久，贺时洲一言不发地把人抱出来，用浴巾裹着带回卧室里放到床上自己又压上去。
　　“尤尤，对不起，关于生孩子的事情我跟你道歉，我当时只是着急想要把你带回来，所以说了谎，你骂我打我不理我都好，但别再吓我，不见我，你别离开我的视线好不好？”
　　骆尤看到贺时洲的眼泪之后，心早就已经软了，这会也点点头，回抱着贺时洲。
　　当时如果贺时洲跟他说自己不能生孩子的话，他还真的有可能就狠狠心回海里了。
　　但是现在已经不可能了，他离不开贺时洲，他们两个还有了小崽崽，所以骆尤知道真相之后，生气归生气，他自己心里却也清楚，自己是不可能离开贺时洲的。
　　只是他没想到，竟然会把贺时洲吓成这样子。
　　骆尤叹了口气，轻拍了拍贺时洲的背。
　　“好了，尤尤就只是有点点生气，不会离开贺时洲，贺时洲不怕不怕。”
　　贺时洲点点头，还是紧紧的抱着他。
　　两个人不知道相拥了多久，最后才睡过去，半夜骆尤醒了好几次，因为贺时洲把他抱得太紧，他有些难以呼吸，被憋醒了几次，但贺时洲不放他，他也就只能睁着眼睛呆一会，等困意上来再睡过去。
　　到了第二天贺时洲早早就醒来，看到怀里的人还在睡着，才放下心来。
　　他自己起身脚因为踹门已经肿了，胀痛的厉害，但他没在意，收拾好又下楼去做早饭，还没做好，苏老爷子就从房间里出来，在厨房门口看了眼贺时洲张了张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老爷子年纪大了，腿脚不好，所以一直住在一楼，两个人昨夜睡在楼上，睡到半夜，苏老爷子被楼上踹门的声音惊醒。
　　他以为出了什么事，穿上衣服干忙跑上去看，刚到浴室门口就看到贺时洲蹲在浴池里，把骆尤紧紧的抱在怀里。
　　最重要的是他看到了骆尤下半身那条摆动着的淡蓝色鱼尾巴。
　　苏老爷子站在门口愣征了许久，最后还是没有进去，又颤颤巍巍的下了楼回了房间，半宿没睡。
　　怪不得身为一个男子，骆尤能生孩子，原来他根本就不是人，而是一条半人半鱼的人鱼。
　　贺时洲把早饭盛到盘子里，转身就看到站在门口的苏老爷子，他瘸着腿往前走两步。
　　“外公，这么早就醒了，我做好了早饭你先吃着，我上去叫尤尤起床，一会吃完饭我们一起去医院。”
　　苏老爷子猛然回过神来，又看了看贺时洲的脚，点点头，从他手里接过早饭，自己端着往餐桌那边走。
　　贺时洲没有发现他的异样，快步上了楼，把床上还没有醒的小家伙给抱起来。
　　骆尤很少生气，也是真的好哄，经过一夜他就把事情给忘得差不多了，还没有睡醒被叫起来有些不满的哼唧着在贺时洲怀里乱蹭。
　　贺时洲抱着他又在床上待了好一会，才总算是让他清醒一些，抱着他去洗漱。
　　收拾好之后，贺时洲拉着还没有彻底清醒的人下楼。
　　楼下，坐在餐桌边的苏老爷子，听到声音回过头来，视线落在骆尤身上。
　　他把骆尤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但也什么都没说，只是在骆尤走到餐桌旁的时候，身子轻颤了一下。
　　骆尤看到他，声音软糯糯的叫：“外公。”
　　苏老爷子也只是点了点头，没有像往常一样回应他。

第118章你是说尤尤是一条人鱼
　　外公？”骆尤在桌边坐下，似乎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但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好像今天早上外公对他有些冷冰冰的。
　　想了想，骆尤用筷子砸了一点小咸菜，放到苏老爷子面前的碗里，小声的道。
　　“外公吃。”
　　苏老爷子这才抬起头来看向他微微点了点头，回了他一个淡淡的笑。
　　“好，我吃。”
　　骆尤也放下心来，拿起筷子自己也开始吃。
　　贺时洲又去厨房给他盛了碗粥，放在他面前，也坐在他旁边，把煮好的鸡蛋剥了壳放进他的碗里，让他吃下去。
　　骆尤已经习惯每天早上要吃一个水煮蛋了，所以也不挑，只是把鸡蛋清都啃了之后留下一个鸡蛋黄，又可怜巴巴的去看贺时洲。
　　贺时洲无奈地凑过去，骆尤顺势把鸡蛋黄喂到他嘴里，才又开始吃其他的。
　　吃完之后贺时洲开车三个人一起去了医院，病床上的小崽子身子已经好的差不多了，这会醒着在床上踢着小腿玩。
　　见到骆尤跟贺时洲进去，兴奋着对着他俩吆喝，嘴里呜呜哇哇的，也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骆尤看到孩子健康自然是开心，赶忙跑过去，在床边逗逗他，贺时洲则站在另一侧，离还在检查的医生近一些抿了抿唇，过了一会小声的问道。
　　“医生？孩子也不小了，要不要把他泡在水里看看？”
　　医生检查的手一顿，直起身子来用，一副看神经病的目光看着贺时洲。
　　“这么小个孩子洗澡都要小心，你要把他泡水里干嘛？更何况病刚好你这个做家长的不应该要注意一点吗？”
　　贺时洲还想说些什么，毕竟这孩子跟正常人不太一样，指不定在水里泡泡就泡出鱼尾巴来了，但他想了想又说不出口，因为这件事还不能让其他人知道。
　　所以他什么也不敢说，旁边一直守着的苏音推了他一把，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贺时洲没办法辩解，也只能摸了摸鼻子，默默的认下来，在心里叹了一口气。
　　怎么就没有鱼尾巴呢？
　　这次苏老爷子进门没有跟往常一样立刻到床边看孩子，而是不远不近的站在后面，视线定格在骆尤身上，看他一会又看看床上的孩子。
　　他心里也乱的厉害，昨夜看到了鱼尾巴的事情，还没有让他回过神来，但看到骆尤他还是很喜欢的，只是现在这喜欢之中带着一丝其他的。
　　毕竟人们对人鱼还是不太了解。
　　“爸。”苏音主动走到苏老爷子旁边叫了一声，然后又有些不知所措的握紧了自己的手，最后才干巴巴的问，“这么早就过来吃早饭了吗？”
　　苏老爷子看向她，也没有给脸色，只是点了点头。
　　“吃了，今早上时洲在家，一大早就起来做了早饭，吃完才过来的。”
　　父女两个最近虽然没有跟过去那般冷冰冰的，但这还是苏老爷子第一次对苏音说这么长的一句话，苏音的眼眶又红了红。
　　她赶忙把视线移开，把眼里泛起的泪光又压下去。
　　当年苏老夫人的死，这些年让她自己也一直无法释怀，又不敢回家面对自己的父亲，所以这些年一直胆怯见面。
　　医生检查完之后说孩子已经没事了，在医院再观察两天就可以出院了之后就离开了。
　　骆尤守在床边逗着孩子玩，贺时洲也陪着他，苏老爷子坐在一边的沙发上，看着床边的一家三口，苏音也静静的坐在沙发旁边不说话。
　　房间里只有骆尤逗着孩子的声音，还有床上小崽子时不时传出来的笑声。
　　气氛有一些微妙。
　　没多久房门又被从外面敲响，苏音打开门看到门外的贺启跟他身后的贺林彦，脸色一变下意识的回头去看房间里坐着的苏老爷子。
　　“苏姨。”苏音虽然一直对贺林彦没什么好脸色，但贺林彦一直是极为尊重她的，所以进门还是先叫了她一声。
　　苏音微微点头，这会已经顾不上他了，苏老爷子看到贺启的时候，脸色已经极为难看了。
　　当年要不是因为他，自己的女儿就不会一心想嫁进贺家，到最后把家里的老婆子气的一病不起，没几年就去了。
　　“爸。”贺启还是叫了一声，不过没得到回答。
　　“我出去坐坐。”苏老爷子说完站起身来，拄着拐杖经过贺启身边，推开门自己走出去。
　　苏音也瞪了贺启一眼追出去。
　　贺启脸上依旧是没有多少表情，只是他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鼻子，然后叹了一口气。
　　其实他也有些无辜，当年他被贺林彦的母亲甩了，后来又被迫跟苏音结婚，这背后的事情他也是后来才知道的。
　　“孩子怎么样了？”贺林彦走到床边，看了看床上的孩子。
　　小崽子也用黑亮亮的目光看着他，愣愣的眨了眨眼睛，好像还挺喜欢他，对着他招了招手。
　　贺林彦好奇地伸手过去，然后被小东西一把抓住手指，紧紧的，不放开。
　　“哥，他很喜欢你。”贺时洲笑着戳了戳自己儿子的脸颊，小东西吐了个泡泡出来。
　　“医生说已经没事了，在医院再观察两天就可以出院回家了。”
　　“那就好，小孩子身体差，还是要格外注意的。”贺林彦声音温柔，手指也没有抽离。
　　旁边的贺启也终于走到床边，居高临下的看着床上的小东西，手动了动似乎想要碰一下，但是又有些不知所措。
　　大概是他的面色有些凶了，小东西看到他瘪了瘪嘴，没多久眸子里就蓄起了泪。
　　之前在贺家老宅的时候，明明都已经适应他的脸色了，几天没见，现在又有些不认识了。
　　贺启赶忙往后退了一步，小东西的眼泪才又收回去，拿着贺林彦的手往嘴巴里放，似乎想要咬一口。
　　不过贺林彦没有让他得逞，及时的把手指给抽了回来。
　　床上的小东西愣愣的，啃了一下自己的小手，有些不高兴，被骆尤逗了两下，又开始跟他玩。
　　贺时洲跟贺林彦已经有一段时间没见了，这会两个人这样起身来说了一会话，只不过谁都没有再提上次的事情。
　　贺林彦把话说出来，现在倒是轻松了一些。
　　父子三人也难得聚在一起，坐在沙发上说话，床边骆尤继续守着小崽子。
　　医院里的长椅上，苏老爷子扶着拐杖静静的坐着，苏音跟着他出来，在他身后站了一会才小心的走上前在他身边坐下。
　　“爸。”苏音咬了咬唇，手紧紧的攥住，“对不起，已经这么多年了，我一直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你，当年我妈的事，是我不孝，一意孤行，才最后造成了那样的后果，这些年我只敢让时洲去陪陪你，自己却不敢露面，我没脸见你。”
　　苏老爷子看着身边哭的浑身颤抖的女儿，眼眶也有些湿润，过了许久他抬起手来像过去一样，摸了摸苏音的发顶。
　　过去的事已经过去了，老婆子也已经死了二十多年了，他这辈子就这么一个女儿，年纪大了也不想怨了。
　　“音音，是爸爸这些年一直没有办法释怀，当年你妈妈离开之前还一直在挂念着你过得好不好？”他哽咽了一声，“我看那个贺启，现在对你好像还不错，我也就放心了。”
　　苏音说不出话来，只是转身扑到苏老爷子身上，抱着他用力的哭出声来。
　　虽然过去那些年他跟贺启每天都在吵，谁也过得不舒坦，但是最近这些日子，贺启好像确实是改变了很多，对她也挺照顾的，甚至她脾气上来骂两句贺启都不会说什么，只是默默的认着。
　　现在也确实算是对她不错，只不过苏音还不太想搭理他，所以没给他什么好脸色看，这些日子更是住在医院，直接连家都不回了。
　　父女两个抱在一起许久，一直到苏音哭累了，眼睛都有些红肿才终于放开。
　　两个人又坐在长椅上说了好长一会的话，好似要把这二十多年来的事情都说一边。
　　直说到口干舌燥才停下。
　　今天天气不错，草坪上有不少人在，周围都是形形色色的人，跟轻声的谈话声，在明媚的日光下显得格外的安逸。
　　只是坐了一会，苏老爷子抿了抿唇，看向身边的苏音，犹豫着不知道该不该开口，但是过了一会他还是下定决心把昨晚看见的事情说出来。
　　毕竟以后都是一家人，这么瞒着也不是个事，早晚是要被知道的。
　　何况苏老爷子虽然一时有些难以接受骆尤是人鱼这件事，但是他还是喜欢骆尤的，何况还有个小曾外孙，所以他倒是从来没想过让贺时洲跟骆尤分开。
　　只是苏音听到惊在原地，一时回不过神来，愣愣地过了许久，才终于把话消化掉。
　　“爸，你是说尤尤是一条人鱼？”因为周围有人，她下意识的压低了声音，小声的问。
　　说完她也想起来，怪不得作为一个男人，骆尤还能生孩子，也怪不得刚刚在病房里贺时洲，问医生能不能把孩子泡进水里。
　　说不定现在孩子也是一条有尾巴的小人鱼，只不过没遇见水，所以才没有露出尾巴来。
　　不过她儿子竟然弄了条鱼！

第119章在家里待的不开心
　　贺林彦并没有在医院待太久，因为他出差刚回来，还没有倒过时差来，也有些累，在医院待了半天之后就已经有些犯困了。
　　贺时洲也看得出他精神不好，所以没有再多留他。
　　他跟贺启一起走出医院，贺启还要回公司，他因为出差刚回来，所以暂时有一天的假期让他好好休息，就直接回了租住的公寓。
　　开车到了地下车库刚进去就发现自己的车位被一另一辆车霸占着，他看到车牌号，微微皱起眉头，却什么都没说，而是把车停到了不远处的公共车位上。
　　停好车之后又走回来，轻轻敲了敲自己车位上那辆车的窗口，玻璃被放下来，露出里面一张冷漠的脸。
　　“来北城出差？”贺林彦的目光落在里面的人脸上，声音温和之中带着一丝疲惫的问道。
　　霍呈枫微微点了点头，打开车门，从上面下来拉过贺林彦的手，带着他上楼一边走一边解释着。
　　“过来出差，知道你今天正好回来，就在这里等你了，去哪儿了？怎么这么久才过来？”
　　贺林彦被他拉着走，目光不自觉地落在霍呈枫的背影上，深深的望着他，声音自然的答道。
　　“回来之后我去了趟医院，时洲跟尤尤的孩子生了病，在医院住了好几天，我在国外一直没机会去看望，今天正好回来就直接过去了，让你久等了吧。”
　　霍呈枫就是知道今天贺林彦要回来，所以才特意过来的，不过他没有去机场接，而是径直来了这里，已经在车里坐了两个多小时了，但是他什么都没有说，只是淡淡的道。
　　“没多久，我刚到。”
　　贺林彦松了一口气，轻轻的道：“那就好。”
　　说完他又自嘲的笑了笑，霍呈枫向来没有什么耐心，应该也不会等他太久。
　　刚刚车身上覆盖的一层水汽，大概是因为最近化了雪，空气有一些太潮湿了吧。
　　上了楼之后贺林彦看时间已经不早了，问霍呈枫饿不饿，要不要点外卖，因为他已经许久没有在家里住了，所以家里什么食材都没有，现在他很累也不想出去买，就只能点外卖。
　　霍呈枫看到他有些疲惫的模样，微微摇了摇头，也是说自己累了，两个人便上了床相拥着睡了一觉。
　　贺林彦时差还没有倒过来，再加上确实有些累了，从上午一觉睡到了傍晚醒来的时候，床上只有他一个人，霍呈枫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起床离开了。
　　他摸了摸有些饿的肚子，从床上起来准备出去看看家里还有没有面什么的，简单煮一锅，但刚打开门就闻到房间里饭菜的香味。
　　他愣了愣走到厨房边，正好看到背对着他的霍呈枫把刚刚炖好的汤从锅里盛出来，餐桌上已经放了两盘炒好的菜，霍呈枫围着围裙端着汤出来。
　　看到他，霍呈枫把手里的汤碗交给他，又回到厨房做下一个。
　　贺林彦站在厨房门口，捧着碗愣了许久，直到碗上的温度烫到了他的手，他才猛的回过神来，快步走到桌边，把碗放下去之后又回到厨房里。
　　这还是他第一次见到霍呈枫围着围裙做饭的样子，两个人认识有二十年了，因为霍呈枫有洁癖，又不喜欢厨房里的油烟，最多也就是给他切一切菜打打下手，这还是第一次动手做饭。
　　又把下一个菜做好端出来，霍呈枫拉着他到桌边坐下。
　　“原本准备做好之后再去叫你起床的，你正好起来了就快吃，肚子饿了吧？”
　　贺林彦愣了愣的点头，目光却看着霍呈枫没动，他张了张嘴，许久才发出声音来。
　　“你怎么会做饭的？”
　　“不会，刚学的，尝尝看。”霍呈枫说着把身上的围裙摘下来扔在一边，又脱着自己的衣服往浴室里走，“你先吃着，我去洗完澡再出来。”
　　霍呈枫走进浴室，浴室的门被关上，贺林彦才把视线移到桌子上。
　　霍呈枫只是简单的做了三菜一汤，都算不到什么有难度的东西，但霍呈枫第一次做已经算是不错了。
　　他拿起筷子来夹了一筷子青菜放进嘴里，略有点咸，不太好吃，但是却莫名的让他红了眼眶，把嘴里的菜吞下去之后，他又默默的去吃其他的。
　　他越来越看不懂霍呈枫了，明明有洁癖，明明特别讨厌厨房里的油烟，竟然会下厨给他做了饭。
　　这让他忍不住又开始要多想，甚至是有一些奢望了。
　　等霍呈枫从浴室里出来，贺林彦还没有说话，霍呈枫的手机便响起来，霍呈枫走过去，看了一眼屏幕，走到阳台上接了电话，过了许久才又重新回来。
　　“公司有些事要处理，我先回江城了。”
　　没有等贺林彦的回答，他说完自己换上西装打开门离开。
　　贺林彦愣愣的坐在餐桌旁许久之后，自嘲地笑了笑，拿起筷子继续吃着桌上的东西。
　　吃完之后他拖着还有些疲累的，身子收拾完又爬到床上去继续睡觉。
　　他这段时间实在是太累了，刚刚出差回来也没有什么精神，就只想好好休息。
　　*
　　骆尤最近总感觉所有人看他的目光都怪怪的，他有些别扭。
　　他甚至都有些不敢跟苏音对视，于是就紧紧的跟在贺时洲身后，拉着贺时洲的衣角，走到哪里跟到哪里，恢复到过去那小尾巴一样的状态。
　　又在医院观察了两天，等孩子的身子完全恢复就可以出院了，但出院之后是搬到别墅还是回贺家老宅又成了问题。
　　苏老爷子是肯定不会回贺家老宅的，贺启虽然嘴上不说，但心里还是想着自己这小孙子，所以也不松口让他们回别墅。
　　最后还是苏音一锤定音，直接抱着孩子，带着月嫂回了贺时洲的别墅，贺启想说什么，但张了张嘴也说不出口，只能眼巴巴的看着。
　　苏老爷子不给他什么好脸色，一家人带着孩子呼啦啦全都回了别墅，就只剩下贺启自己可怜巴巴的回了贺家老宅。
　　抱着孩子上下楼不太方便，所以贺时洲把一楼的房间收拾出来，让苏音带着孩子住进去，月嫂也住在她们旁边，再加上苏老爷子，几乎所有人都住在一楼，就他跟骆尤住在二楼。
　　到了家把孩子哄睡，放回房间之后，苏音倒了杯水递给骆尤。
　　“尤尤啊，喝杯水，可不能缺了水，多喝一点对身体好。”
　　骆尤乖乖的点头答应，从她的手里接过水，咕嘟咕嘟的灌下去。
　　他是一条人鱼，本来喝水就挺多的，但最近苏音好像格外的喜欢给他水喝，没事还会问问他要不要去泡个澡，骆尤都是摇摇头小声的说不用。
　　贺时洲不在的时候，他并不敢在家里泡澡，就算是身上不舒服，想要洗个澡也是用淋浴快速的洗完就跑回房间了。
　　苏音在家里住着，观察了他好几天，倒是也没看出什么异样来，就只是喝水多一些，甚至没事还会趴在水池边跟里面养的鱼絮絮叨叨的说话。
　　到了晚上两个人在房间里，骆尤靠在贺时洲的身上，抱紧了贺时洲不放，想着最近苏音跟苏老爷子的目光都时不时定格在他身上，他现在都不太敢下楼，但又不知道该怎么跟贺时洲说。
　　想了一会，骆尤可怜兮兮地拉了拉贺时洲的衣袖小声的道。
　　“贺时洲，尤尤想要回去上班。”
　　贺时洲抱着怀里的人，正在处理着公司的事情，听到他的声音有些意外，停下手里的动作看向他。
　　“怎么忽然想回公司了，是在家里待的不开心吗？”
　　两个人在一起太久了，他脸上的每一个表情贺时洲都能立刻察觉到，刚刚他一说话，贺时洲就听出了声音里不太对劲，所以才问出来的。
　　骆尤想都没想的，摇了摇头。
　　“就是尤尤有些无聊，想要上班去做点事情。”
　　“妈跟外公都在家，你不是喜欢跟外公下棋吗？怎么会无聊呢？”
　　“就是......有一点点，尤尤想要上班了，每天跟贺时洲一起也不会耽误时间的，晚上都会回来。”骆尤小声的说着。
　　真的没有人对他不好，甚至都对他格外的照顾，但是这让骆尤还是有些不习惯，他还是喜欢跟贺时洲待在一起。
　　贺时洲又看了他一会，最后还是答应下来，小家伙在家里无聊，贺时洲也愿意给他找点事做。
　　反正他也乐意白天在公司里随时能看到骆尤，这样也省得他有时候想人想的没有心情工作，还要看一会手机里的监控才行。
　　骆尤见他答应了，开心的抱紧了贺时洲的脖颈，凑上去用力的在他脸颊上亲了好几口，又爬起来在自己的衣柜里翻找明天要穿的衣服。
　　贺时洲一边看着电脑上的案子，在骆尤换好衣服，等他意见的时候又抬头看一眼，最后给出诚恳的评价。
　　最后骆尤找了一身最合适的，准备第二天穿着去上班，换衣服换累了就趴在床上侧着脑袋看贺时洲忙，自己也不动。
　　睡觉之前两个人又去看了眼孩子才躺回床上睡过去。

第120章男人哪有不偷腥的
　　因为骆尤已经很久没有来过公司了，再加上之前他生孩子的事情公司里的人也不知道，所以看到他，还是有一些惊讶的。
　　骆尤跟他们也算不上有多好，所以只是微微点了点头，也没有多说话。
　　骆尤还是跟着闻枫，又坐回以前的办公桌上，重新熟悉着他已经几个月没有碰过的东西。
　　骆尤做起事来从来都是最认真的那个，只不过他不太会用方法，所以工作效率并不高，但他一上午也没有起身几次，一直在忙。
　　贺时洲最近也在忙，一上午都在开会，中午还有应酬，所以不能跟骆尤一起吃午饭。
　　中午之前，贺时洲打了骆尤工位上的电话，把人叫进去。
　　骆尤放下手里的事情愣愣的进门，贺时洲坐在椅子后面对着他招了招手。
　　骆尤走过去被他拉过去，坐在他的腿上，贺时洲在他脸颊上亲了几下，才放开他。
　　“宝宝，我中午有应酬，不能在公司里吃饭，你一会想吃什么跟闻枫说，让他给你点外卖或者是想回家吃，就让他把你送回去，吃完再回来。”
　　骆尤其实现在已经有些吃不惯外卖了，但是回家他有些不自在，所以想了想还是跟贺时洲说自己点外卖。
　　贺时洲答应着，让他自己去找闻枫点外卖，想吃什么就跟闻枫说。
　　“尤尤可以的，尤尤有手机可以自己点。”骆尤拿出自己的手机给贺时洲看。
　　贺时洲想了想也是应该让他自己学学，所以并没有多说。
　　他拿着骆尤的手机教着他自己点了外卖，到时候有电话打进来再去拿。
　　点完外卖两个人在办公室里又腻歪了一会，已经到了下班时间，贺时洲也没有放他出去，就让他自己在办公室里等，他先去应酬。
　　骆尤乖乖的在贺时洲的办公室里到处玩了一圈，又有些犯困的趴在沙发上，直到他的电话响起来外卖小哥把他点的牛排送进来，他才自己吃饭。
　　吃完又跑到休息室里午睡了一会，睡醒揉揉揉眼睛去茶水间里接水。
　　贺时洲不在，茶水间里几个女人正在接水说话，看的骆尤之后都往旁边闪了闪，然后又用目光偷偷的撇他。
　　“你说有些人命还真是好，睡一觉，班都不用上了，这都上班多长时间了，人家才刚刚起床。”
　　旁边传来轻笑声，带着几分嘲讽。
　　“那可不，人家想来公司就来，不想来就在家呆着，咱们可比不了了，得苦命的天天来上班，指不定还要加班。”
　　“你们说多了没用，谁让你们长的不如人家好看呢，你要是长的够好看，下一个指不定就是你。”
　　骆尤愣在原地有一些不懂，几个女人一边说着一边离开。
　　谈话间说的都是一个男人不可能只喜欢一个的，男人哪有不偷腥的。
　　骆尤有一些愣住，抿了抿唇嘴笨又不会反驳。
　　之前因为骆尤被欺负的事情，公司里办公室这一层，所有的女人都被辞退了，但是后来傅砚安觉得公司里只有男人，不如男女搭配干活效率高，所以才又招了几个进来的。
　　因为这几个女人来得晚，所以并不知道骆尤的事情，今天见她们好不容易容易才到了总裁办公室，有人轻轻松松就进来了，还就坐在贺总办公室门口，心中难免嫉妒，又见骆尤起晚，才说了这种话。
　　骆尤端着水回了贺时洲办公室，坐了一会，脑子里一直在回荡着刚刚几个女人的谈话。
　　因为贺时洲根本就没跟他说过几点开始上班，所以骆尤完全没有下午上班的概念，他之前刚睡醒还想要再歇一会，也就没有着急出去。
　　现在他反应过来，看了看手机已经快要两点了，但是贺时洲还没有回来。
　　明明是中午应酬早早的就走了，已经过了几个小时了，却还没有要回来的意思。
　　骆尤拿过手机看了一眼，也没有贺时洲的电话。
　　他想要给贺时洲打电话，但犹豫了一会，又怕自己会打扰到贺时洲所以不敢摁出去。
　　过了好一会他还是没有忍住，拨通了贺时洲的电话，那边响了许久才被接通，传来到是一个礼貌的男声，却不是贺时洲的声音。
　　“您好，是贺总的亲戚吗？”
　　骆尤听到对面的声音，手下意识的紧紧的攥着手机，脸色也有些发白，过了好一会他才点了点头，小声的嗯，了一声。
　　对面很快又传来说话声。
　　“您好，贺总他喝醉了，现在在包间里呢，只是他不准我们打电话联系朋友，所以你能不能来接他一下？”
　　“他......他在哪里？”骆尤有一些着急的问。
　　对方很快报了一串地址，骆尤默默的记住之后，跟人家道了谢才站起来，快步跑出去去找闻枫。
　　结果找了半天闻枫也不在公司里，骆尤自己着急又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办，他没有认识的人。
　　最后一狠心，他自己下了楼问着路去找贺时洲，他从来没有自己在外面走过，甚至都不知道可以打车或者坐公交，他只是紧紧的攥紧了手机，嘴里念着那人给他的地址，慢慢的问着路往前走。
　　骆尤走了一个多小时才走到对方说的酒店，但却被拦在门口，不准他进去。
　　骆尤在门口请求了好一会，又说了贺时洲的名字，但是酒店门童把他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还是毫不留情的摇头。
　　骆尤没有办法，只能在门口蹲着，拿起手机又大着胆子给贺时洲打电话。
　　他想着就算这次还不是贺时洲接的，刚刚接电话的那个人，说不定也能让他进去，现在刚刚初春天气依旧冷，时不时还要下点小雪，所以蹲在外面没多久，骆尤的脚都已经冻麻了。
　　电话响了几声才被接通，这次说话的人却是贺时洲，他似乎是刚刚睡醒，声音有几分沙哑，但还是温柔地叫了声：“宝宝。”
　　骆尤听到他的声音，眼泪再也忍不住的落下来，还好他反应快，知道这是在外面，所以在眼泪涌上来的瞬间就用衣袖擦掉了，所以没能让眼泪化作小珍珠滚落下来。
　　“贺时洲，尤尤在外面，进不去，你来接尤尤好不好？”
　　贺时洲一时还没有反应过来，他揉了揉有些头疼的脑袋，视线在房间里看了一圈，他现在还在酒店的包间里，里面还坐着几位他的合作伙伴，大家都喝的有些多，歪歪扭扭的靠在沙发上。
　　“宝宝，你在哪呢，什么进不去？”
　　骆尤看了看酒店的名字，把地址报给贺时洲，贺时洲这才猛的反应过来，小家伙这是跑过来找他了，然后被人拦在了门口。
　　他赶紧从沙发上站起来，外套都来不及拿就往外跑，一边从手机里安抚着骆尤一边快步的跑到门口。
　　刚到门口就看到不远处花坛旁边蹲着的一小只，大概是出来得急，骆尤连外套都没来得及穿，身上只有一件米色的小毛衣，这会蹲在地上抱成一团还在瑟瑟发抖。
　　贺时洲心中一疼，快步跑过去把人抱进自己的怀里，用手搓着他的身上，想给他一些温度。
　　骆尤被抱住，又在贺时洲怀里哭了一场，最后被贺时洲给带进了酒店里面。
　　“贺时洲，你怎么都不回来，尤尤等不到你，给你打电话也是别人接的，就过来找你了。”
　　骆尤一边哭着一边给他解释，贺时洲听着心里一阵疼，拿着手机看了一下通话记录，之前确实小家伙给他打过电话被人接了，还说了两分钟的话。
　　“我在应酬，被灌了酒，喝多了，我就知道你不喜欢酒味，所以想着等酒气散一下洗个澡再回去，只是没想到在沙发上睡着了，忘了跟你说一声。”贺时洲紧紧的抱着他，暖了他一会之后直接在酒店里开了房把人抱上去。
　　闻枫跟他一起出来的，替他挡了不少酒，现在还倒在沙发上。
　　贺时洲回了一趟包间，拿了自己的外套，又把闻枫叫起来，顺道给他开了间房。
　　骆尤在浴缸里泡了会澡，等到身子暖起来才总算是舒服一下，但是因为冻的太狠，鼻头还是红红的。
　　贺时洲快速用淋浴冲了个澡之后也跨进浴缸，把他抱在怀里小声的安慰着。
　　自从有了小家伙之后，贺时洲很少出来应酬，好不容易被逮到一会，自然是要狠狠的灌他一次，之前贺时洲一般会提前吃解酒药，但这次药正好吃完了，所以只能硬扛。
　　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
　　“宝宝，是我不好，没有给你打电话说一声，也没想到一觉竟然睡到了这个时间。”他的手轻轻的抚着怀里人的背，叹了一口气，“你怎么过来的？”
　　“刚刚我给你电话，是别人接的，他告诉了尤尤这里的地址，闻枫不在，然后尤尤自己走过来的。”骆尤小声的说着。
　　贺时洲眉头紧紧的皱起来，眸子里全是心疼，这里离公司并不算近，要一路走过来怕是要走很久。
　　小家伙不知道已经在外面待了多长时间了。
　　“是我不好，我再也不会发生这种事了。”

第121章二人世界是不是应该做些什么
　　嗯。”骆尤答应着，静静的靠在贺时洲的怀里，抱着他的腰，听到他有力的心跳声，才总算是安下心来。
　　两个人相拥了许久，都没有说话，等贺时洲低下头去看的时候，才发现怀里的人不知道什么时候早已经睡过去了，呼吸平稳，睫毛因为沾了水的缘故，一撮一撮的粘在一起，紧紧的垂着。
　　小人鱼的睫毛很长，但不翘，每次闭上眼睛的时候睫毛往下莫名的就有些可怜巴巴的模样，让人忍不住的怜爱。
　　贺时洲也没有再带他多泡，把小人鱼从水里轻轻的抱出来，用浴巾包裹着放回床上，又拿了毛巾给他擦拭着头发上的水。
　　因为怕把人给吵醒，所以没用吹风机，只是简单的给他擦了擦，就放在床上任由他睡过去了。
　　外面的天色已经开始暗了下来，床上的人才刚刚睡着，贺时洲没有再打扰他给家里去了个电话，说今晚两个人住在外面，也没有再回去。
　　贺时洲确实也喝的有点多，刚刚睡了一阵子，现在脑袋还有些胀痛看了一眼公司的事情之后，他也爬到床上去抱着人睡了一觉。
　　睡着觉，骆尤做了个梦，在梦里贺时洲身边有了其他人，对他一副冷冷的模样，看都不看他一眼就搂着另一个人的腰从他身边经过。
　　他心中慌乱的厉害，站起身来快步跑向贺时洲，却被贺时洲用厌恶的目光扫过，一把推倒在地上，揽着另一个人快步离开。
　　骆尤猛地被吓醒，从床上坐起来喘息了一会，才发现他在一间陌生的房间里，外面的天已经彻底黑下来了，房间里没有开灯，一片幽暗，只有连接外面的门缝之下透出一丝亮白的灯光。
　　“贺时洲。”骆尤小声的叫了一声，却没有得到回应，房间里就只有他一个人，贺时洲不在。
　　骆尤的心中一瞬间慌乱的厉害，他想都没想，一把掀开被子，光着脚从床上下来，快步的跑出去，打开门客厅里也是没有人，只是开着灯。
　　他在陌生的房间里走了一圈，最后才在阳台上看到了那个背对着他正在打电话的身影。
　　想都没想骆尤快步跑过去喃凮，打开阳台的门，猛地扑过去，从背后紧紧的抱住贺时洲，身子微微的颤抖。
　　“贺时洲......贺时洲，尤尤怕。”
　　贺时洲正在跟电话那头的人说着话，猛的被抱住，他回身看了一眼身后的人，感受到他的身子在颤抖之后，他伸手握住骆尤的手，安抚性的拍了拍。
　　看到骆尤光着的脚，他的眉头皱起来，跟对方讲了几句直接挂了电话，把手机放进口袋里，然后把人打横抱起走回房间。
　　把人又重新抱回卧室里，贺时洲找到了一次性拖鞋，把骆尤的脚放在自己的手里，暖热了之后，才给他把拖鞋穿上，然后皱着眉头敲了敲他的额头，装作一副有些凶的模样。
　　“怎么回事，不知道外面冷吗？光着脚就往外跑。”
　　骆尤看到他凶自己，眸子慢慢的红起来，有些委屈的吸了吸鼻子，眼泪一下子就滚下来了。
　　贺时洲也没想到这么轻易就把人给弄哭了，赶忙又把他拉进怀里，轻拍着他的背，哄好一会骆尤才停止了哭泣，紧紧的靠在贺时洲的怀里，抱紧了他的腰。
　　“宝宝，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事情，你跟我说。”
　　从今天小家伙自己跑过来找他开始，贺时洲就有些发现不对劲了，虽然平时小家伙也是很依赖他，但并不像今天这样一定要贴着他才行，所以一定是有什么事影响到他了。
　　骆尤摇了摇头，抿紧了唇什么都不说，贺时洲也不会强逼他就只是把人抱在怀里安抚着。
　　两个人在卧室里待了一会，骆尤肚子里传来一阵咕噜咕噜的声音。
　　他有些不好意思地看了一眼，摸了摸肚子，又可怜巴巴的看着贺时洲。
　　“尤尤饿了。”
　　他最近在家养的太好，苏音跟贺时洲做的东西都好吃，他已经有些吃不惯外面的外卖了，所以中午点了牛排，他也有些吃不下去，就吃了一块，下午又徒步走了一个多小时，睡了一觉早就饿了，现在肚子都已经发出抗议声了。
　　贺时洲也伸手去摸了摸他的小肚子，捏了捏最近养出来的一圈肉，声音带着几分笑意的道。
　　“我让酒店直接送餐上来，还是送些蔬菜自己做？”
　　骆尤想都没想的立刻回答：“想要吃贺时洲做的，酒店里的不好，吃外卖也不好吃，中午尤尤就吃了一点点。”
　　“怪不得饿。”贺时洲露出几分无奈，拿出手机给前台打电话要了几样青菜还有肉。
　　很快酒店服务员就把东西送上来，贺时洲把人放在沙发上，他找了围裙围上之后，在厨房里快速的忙活着。
　　没多久，简单的三菜一汤放上桌，骆尤闻着味道，自己凑到桌子旁，把筷子跟碗都分好，自己偷偷的夹了一块肉放进嘴里满足的嚼了几下吞下去。
　　等贺时洲把粥盛好端出来的时候，小家伙已经吃了半盘了，还在满足的吧唧着嘴。
　　贺时洲把粥放在他面前，用指尖轻轻蹭去他唇角了一点油渍。
　　“你肚子还饿着呢，先别着急吃，喝点粥，暖暖胃再吃，不然晚些该要肚子疼了。”
　　骆尤乖乖的点了点头，只不过筷子还是一个劲儿的往盘子里戳，贺时洲把粥端起来给他喂了几口，他才自己又认真的喝粥。
　　只是刚吃完，没多久贺时洲的话就成真了，骆尤肚子疼的厉害，脸色都有些发白，蹲在地上捂着肚子哼哼唧唧的难受。
　　贺时洲立刻给前台打了电话，送了些胃药上来，又把他抱到沙发上，让他躺在自己的大腿上，用手轻揉的给他揉着肚子。
　　“你啊，不是让你先喝点粥的吗？吃的那么急我就说要肚子疼。”
　　骆尤本来就疼的厉害，现在还被贺时洲说有些不满的瘪了瘪嘴，凑过去在贺时洲的小腹上啃了两口，才总算是解气。
　　贺时洲原本什么都没想，就只是单纯的给他揉肚子，但忽然被咬了两口，还是在那种位置，他的眼神暗了暗，微微挑了挑眉。
　　“宝宝，我之前跟家里打了电话说今晚不回去了，我们两个难得出来开个房，过一下二人世界是不是应该做些什么才行？”
　　骆尤眨眨眼睛，有些不明白他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但贺时洲不再重复他也不懂。
　　直到感觉自己脑袋底下枕着的地方有什么东西直直的戳着他的后脑勺，他才猛的反应过来，顾不得肚子还有些疼，爬起来就想跑。
　　但是已经晚了，他的一条腿被贺时洲抓住，直接反身压在沙发上，被狠狠的吻住。
　　贺时洲的手也毫不留情地探进他的衣服里，从腰际开始缓缓往上游走着。
　　......
　　因为一整天小家伙累得厉害，刚刚还肚子疼了一会，贺时洲也没把人欺负的太狠，折腾了两次之后就停下来，歇了一会，把人抱进浴缸里，慢慢的给他清理着。
　　骆尤的脸颊还带着事后的潮红，静静地靠在贺时洲的胸前，感受着他的手在自己身体里慢慢的动作着。
　　他忽然开口，声音有一些忐忑的问：“贺时洲会不会喜欢别人？”
　　贺时洲的动作一停，皱起眉头有些不明白，他为什么忽然会这么问，但是他还是反应过来，今天小家伙的反常应该是跟这件事有关。
　　“宝宝，是不是有人说什么了，你才会这么想？还是说因为今天的电话是别人接的？”贺时洲立刻解释，“我当时只是喝醉了，手机响了，没有听到而已，对方应该只是个服务员，我不认识的。”
　　贺时洲的心里也有些冤，他中午被人灌了酒，躺在沙发上睡了一会，手机就莫名其妙的被别人给接了，他现在都不知道对方是谁，也不知道对方跟小家伙说了些什么。
　　“不是，不是那个电话。”骆尤抿了抿唇，过了一会还是诚实的跟贺时洲说，他从来都不会瞒着贺时洲，“尤尤听说，男人都会变坏，还......还会喜欢别人，贺时洲就是男人，不是男鱼。”
　　骆尤一边说着，声音里带着一抹小小的委屈，他们人鱼一族一生就只有一个伴侣，如果伴侣不幸离世的话，也会一个人慢慢的老去，不会有第二个。
　　但是人好像不一样，可以有第一个，也可以有第二个甚至是第三个，所以骆尤有一些难过，他不知道贺时洲会不会也这样。
　　贺时洲愣了许久才反应过来，小家伙是怕他在外面会有别人。
　　“宝宝，没有，不会有的，我就只有，也只喜欢你一个，过去没有别人，以后也不会有的，就连之前我跟傅砚安也只想要掩人耳目而已，不是真的。”贺时洲有一些紧张的解释。
　　他莫名其妙的就被扣了一顶帽子，他可是知道他这小家伙较真的很，不解释清楚一定会难受的。
　　“傅砚安？”骆尤听到贺时洲的话，推开他，一脸意外的盯着他，过了一会，他猛的想起来，在很久远的以前，苏洮跟他说过，贺时洲有喜欢的人，那个人就是傅砚安。
　　骆尤的眼眶又慢慢的红了，原来贺时洲喜欢的人一直就在身边，两个人还经常一起在公司里，那一定是很好了。
　　刚刚那个电话，他隐约听到了对面人的声音，就是傅砚安。

第122章把他踹下床，赶出去，跟他分房睡
　　宝宝，又怎么了？”看到人忽然又要哭，贺时洲也有些紧张。
　　“贺时洲喜欢的人是傅砚安。”骆尤小声的道，“傅砚安很厉害，比尤尤好。”
　　骆尤有一点难受，他知道自己跟傅砚安相比要差了很多，所以有一些难过。
　　“没有，我不喜欢他。”贺时洲立刻有解释，“虽然过去我是追了他好几年，但那只不过都是演戏而已，不是真的。”
　　骆尤点点头，不说话。
　　看到他这模样，贺时洲心中更难受了，想了想立刻又拿起电话给傅砚安打过去，然后直接开了扩音放在骆尤面前。
　　对面的傅砚安不知道在做什么声音，有些微喘呼吸粗重着，有些不满的道。
　　“什么事？”
　　“你给我解释清楚，我不喜欢你，那些年也都是假的，是不是？”贺时洲微微一想大概也能明白他在做什么。
　　按时间算对面天应该快亮了，正是男人最冲动的时候，一听傅砚安的声音，贺时洲大概就猜到了。
　　“贺时洲，你很无聊。”傅砚安有些不悦地说了一声，直接把电话挂断，又继续去“忙”自己的。
　　贺时洲摸了摸鼻子也不好再打扰，只能把人抱进怀里，又自己仔细的跟他解释。
　　骆尤听他说完轻轻点了点头，靠在贺时洲身上抿着唇，过了一会才小声的跟他说话。
　　“贺时洲，人鱼一生只能有一个伴侣的，就算是伴侣不在了，也只能一只飘荡，你们人不是这样对吗？”
　　贺时洲想了想也没有瞒他，认真的道。
　　“其他人也许会有别人，但是我只有你，也会永远跟你在一起的，尤尤要相信我，好不好？”
　　骆尤看着贺时洲，许久之后凑过去在贺时洲的唇上亲了一下，然后用力的点了点头。
　　“尤尤相信贺时洲的。”
　　贺时洲终于松了一口气，把人抱在怀里，轻轻的拍着骆尤的背。
　　在这件事之前他倒是还没有想起来，现在这样一闹他倒是反应过来，两个人都在一起那么长时间了，连孩子都有了，也应该堂堂正正地结一次婚才行。
　　贺时洲还没有想过以后自己结婚会是什么样子呢，他之前大概也没想到过自己会有结婚的一天，所以才并没有考虑到这件事。
　　等他把事情都想好，打算再跟骆尤商量一下，喜欢什么样的婚礼或者是什么样的求婚仪式的时候，才发现怀里的人都已经睡着了。
　　外面的天色确实也不早了，两个人刚刚还折腾了一通，小家伙大概是累了，被他抱在怀里，没多久就睡了过去。
　　贺时洲拿起手机给闻枫发了条消息说第二天不去公司，最后也闭上眼睛沉沉的睡过去。
　　第二天两个人睡到自然醒，退了房之后先回了趟别墅，贺时洲之前喝多了也没能回去，身上的衣服都没换，穿着有些别扭。
　　更何况贺时洲让闻枫查了一下公司的事情，多嘴的人还需要处理，也没让骆尤回公司。
　　回到家，苏音看到两个人回来还有一些意外，她怀里的孩子却有些兴奋的伸着小手想要碰骆尤。
　　骆尤赶忙把孩子抱过来，在怀里轻拍了一会，小家伙才安静下来，小手紧紧的抓着他的衣领不放。
　　贺时洲靠过去，小家伙又有一些嫌弃的皱起眉头，侧着脸往骆尤的怀里拱。
　　贺时洲摸了摸鼻子，一是有些无奈，苏音也闻到了他衣服上的味道，把他推远一点。
　　“你去哪儿喝了酒？一身的酒气，离孩子远点。”
　　贺时洲委屈，但也没有办法只能先回房间洗澡换衣服。
　　苏音的目光看着骆尤，又看看他怀里的孩子，什么也没说。
　　虽然她还是有一些不敢想象，骆尤是一条人鱼，但她已经差不多接受这件事了，也没有打算戳破，现在这样就挺好的。
　　“尤尤啊，昨天贺时洲一个电话就说喝醉了不回来，他没欺负你吧？”苏音拉着他去沙发上坐下。
　　孩子胖了不少，怕他抱的胳膊酸，就接过来放在婴儿车里，让小崽子自己玩。
　　骆尤想到昨天晚上的事情，脸上有一点红，但还是摇了摇头，小声的说：“没有。”
　　苏音一看他的表情就知道是什么事情了，看到骆尤这一副好欺负的样子又忍不住凑上去，在他耳边道。
　　“尤尤啊，我之前给你的东西记得要用，别随着他，你这身子刚生了孩子一年两年的可别再怀了，对身子伤害大，要生啊，也得歇歇。”
　　苏音倒也不是不想让两个人再生，只是让两个人别要的太急，她当年生了贺时洲之后也是没多久就又怀了一胎，但是最后孩子没保住，还弄垮了身子，后来也不能再生了。
　　骆尤脸红着不知所措，明明他什么都没说，但好像其他人一眼就能看出来。
　　骆尤咬紧了唇，到最后也只能点点头，答应着，声音小到几乎都快要听不到。
　　“姨姨，尤尤记住了，会......会提醒的。”
　　“哎呀，提醒没用，贺时洲那霸道性子也不能听，你就强硬一点，他不用就把他踹下床，赶出去，跟他分房睡，知不知道？”
　　骆尤又点点头，脑袋几乎要低到胸口。
　　幸好在苏音说下一句之前，贺时洲洗完了澡，从楼上下来，看到两个人凑在一起说话，骆尤的脑袋都快低到胸口去了，皱了皱眉头，微微提高了声音道。
　　“妈，你说什么呢？你可别教尤尤什么坏事，他单纯的很。”
　　苏音狠狠的瞪他一眼：“说你呢，你以后给我节制点，你要是再乱来，就自己搬回老宅跟你爸住去。”
　　贺时洲张了张嘴，有一些无力，但还是把骆尤从苏音身边拉过来，抱在自己怀里。
　　苏音看两个人腻腻歪歪的模样，摇头叹了一口气。
　　尤尤还是做不了主，被贺时洲给吃的死死的。
　　*
　　另一边，天亮刚没多久。
　　傅砚安结束之后就神清气爽的起身，抱着苏洮去洗了个澡之后，又把人放回床上。
　　苏洮累的厉害，趴在床上有些不满的把傅砚安推开，自己扯过被子盖过脑袋又睡过去。
　　傅砚安看了他一会，自己收拾了一下然后下了楼，出去晨跑。
　　两个人到这边已经有一段日子了，刚开始是苏洮扔下他自己跑了，后来苏洮倒是乖乖的回来了，但还是怂的厉害，拧巴着不想跟他回家。
　　所以两个人暂时在外面住下，一直没有回傅家。
　　但好不容易把人给带过来，傅砚安肯定不能让他跑了，要是这次让苏洮回了国，下次就骗不过来了。
　　所以两个人现在还在这边耗着，准备什么时候见完了家长什么时候再回去。
　　只是傅砚安刚出门没多久，傅家二老就偷摸跑过来准备自己看看人。
　　傅砚安之前就跟两个人说了要把苏洮带过来，但前阵子回家的却是傅砚安自己，后来傅砚安也搬出来住，两个人还没见到苏洮呢，正好今天就自己跑过来了。
　　但打开门之后房间里一片安静，也没有人在，两个人对视了一眼，有一些意外。
　　“昨天我给安安打电话的时候还说是住这里的，难道不在？”傅妈妈在房间里看了一圈，确实是有人住过的样子，但是房间里很安静，也没人。
　　“不能，肯定住了，鞋还在呢。”傅爸爸倒是认定了有人。
　　两个人开始在家里找。
　　门都推了一圈，也没看到有人在，直到推到主卧的时候两个人才看的床上，被子底下鼓起来的一团。
　　“还睡着呢，我们是不是不好打扰？”傅妈妈说着，一边直接走进房间里，想偷偷过去看一眼床上的人。
　　自己儿子从小就挂念的人，她还是好奇的厉害，所以准备偷偷看一眼就走。
　　傅爸爸看她进去了，自己也跟着进去。
　　两个人刚走到床边，床上的被子忽然动了动，露出里面人毛绒绒的脑袋跟从脖颈一直蔓延到胸膛上的红色痕迹。
　　苏洮也刚醒，睁开眼看到床边的两个陌生人，他身子一震，反应过来，立刻扯回被子，把自己包紧，瞪大了眼睛看着床边的两个人结结巴巴的问。
　　“你......你们是谁？”
　　“这......是洮洮吧？”傅妈妈笑了笑，有些不好意思的往后退了两步，用力的拍了一巴掌身后的傅爸爸，“你说话啊。”
　　傅爸爸被逼无奈，只能轻咳了一声，勉强装的一脸严肃的解释道。
　　“我们是傅砚安的爸爸妈妈，就......来看看你们。”
　　苏洮愣住原地，仿佛石化，一时不知道该露出什么表情。
　　......
　　二十分钟之后，刚跑了一半的傅砚安从卧室外走进来，看到房间里还僵持着的三个人，露出些无奈，捂了捂额头。
　　“爸，妈你怎么偷偷过来了。”
　　“我来看看人不行啊。”傅妈妈看到傅砚安来了也松了一口气，还想要往前凑，吓得床上裹着一条被子，下面赤裸裸的苏洮又往后缩了缩，抱紧了自己身子，轻颤了几下。
　　“阿......阿姨，能让我先把衣服穿上吗？这样......不太好。”
　　苏洮吓的眼眶都红了，他本来就怂，现在还没穿衣服，想跑都跑不了。

第123章第二次发情期
　　这......是阿姨一时没有注意，我们出去，这就出去，你穿衣服。”傅妈妈反应过来也有一些不好意思了，拉起傅爸爸的手两个人赶紧退出去。
　　两个人刚走房门被关上，苏洮就有些气愤的拿起枕头，用力的扔到傅砚安身上。
　　“是不是你干的？你就是故意逼我的，我不都答应你要见了吗，就只是没准备好而已，你怎么能这样。”
　　傅砚安摸了摸鼻子，也有些无奈他虽然确实是想让苏洮见一见他父母，但真没想到一大早的他父母就偷偷跑过来了。
　　“洮洮，这次真不是我，我只是告诉他们你来了，没想到他们会一大早偷偷跑过来，不然我怎么会让他们这时候过来。”傅砚安有一些无力的跟他解释着。
　　苏洮眼眶有些红红的，不想理他，自己扯过被子来蒙住脑袋，但过了一会又把被子掀开，他也不能一直在里面，还是要见一见的。
　　毕竟之前傅砚安为了他挨了打，这次他也不能再逃避了，大不了也被打一顿嘛。
　　傅砚安看他准备起床，赶忙去衣柜里找了一身衣服，送到他面前还准备替他穿，结果被苏洮一把推开。
　　“你出去，我自己穿。”
　　傅砚安还想说什么，但被苏洮狠狠的瞪了一眼，他也只能点点头，先走出去把房门关上，让苏洮自己在里面收拾。
　　出去之后他倒了两杯水放在他父母面前，叹了一口气坐在他们对面的沙发上。
　　“爸，妈你们怎么忽然过来了呀？也不跟我说一声，我刚刚出去晨跑你们都把洮洮给吓着了。”
　　傅妈妈转头看了一眼自己身旁不说话的傅爸爸，然后重重的哼了一声，挺起胸膛强装出几分气势。
　　“人都带来了，我可不得看看，谁让你那么没用这么长时间都领不进家门，我要不来，人家早晚甩了你。”
　　傅妈妈从小是被宠大的，结婚之前就是家里的宝贝，结婚之后也是一直被捧在手心里宠，老公跟儿子都是顺着她，所以即使已经不再年轻，但依旧一副小女生的脾气。
　　这会她知道自己不应该偷偷跑过来，好像还惹得人家不开心了，但也不能认错，还硬要给自己挣几分理。
　　傅砚安也知道自己妈妈的脾气，他爸也是都顺着，所以傅砚安这会也不争辩，只是道。
　　“你们就算过来也得提前给我打个电话呀，就算不打电话，进门也不能往卧室里跑，现在洮洮都不想理我了，你这是帮忙吗？”
　　“我......我就想去偷偷看一眼，没想到洮洮正好醒了。”她有一些委屈的靠进傅爸爸怀里，拉着他的衣袖，“老公啊，儿子回国一段时间回来就只会凶我了，这么多年我们白疼他了，外面有了人就是不一样。”
　　傅爸爸拍了拍自己怀里妻子的背，脸上摆出一副严肃的表情。
　　“安安，怎么跟你妈妈说话呢，她也不是故意的，你这么长时间不把人带回去，她肯定的着急啊。”
　　傅砚安也不再说话，只是点了点头，从小到大，夫妻俩从来都是统一战线，他才是多余的那个。
　　他爸爸顺着他妈妈，他也没有办法。
　　三个人又在客厅里坐了一会，卧室的门被打开，苏洮探了探脑袋往外看了一眼，最后才有些紧张的走出来。
　　还没等开口说话，傅妈妈脸上的表情一变，立刻有些兴奋的走到他身边围着他转了两圈，然后凑过去用指尖捏了捏他的脸。
　　“哎呦，长的真好看，比我家安安还白，又水灵，真不错。”
　　“阿......阿姨。”苏洮勉强笑了笑，然后又小声的道，“傅砚安长的好看，我可不如他。”
　　“他是好看，但可惜是个男孩子，阿姨一直想要个女儿呢，当年生错了。”他拉着苏洮的手走到沙发边坐下，一边道，“你能跟他在一起阿姨可开心了，你放心，嫁妆早就准备好了，让你父母不用担心，什么时候想见面我们就回去。”
　　正喝了一口水的傅砚安听到，猛的咳嗽了一声，脸都有一些呛红了。
　　“妈，你说什么呢？”
　　苏洮原本有些紧张，但听到傅妈妈的话反而觉得有些好笑，低着头闷闷的笑了几声，傅砚安一直都是一副自信满满无所不能的样子，到是第一次见他吃瘪。
　　原来也不是所有的父母都跟他家里一样的。
　　知道他们两个在一起的事情，傅家好像没有丝毫反对的意思，这让苏洮放下心来。
　　*
　　因为傅砚安一直在国外没有回来，所以公司的事情全都是贺时洲在处理，慢慢的他也忙起来。
　　骆尤有时候早晨跟着他去上班，晚上下班的时候贺时洲有应酬就会让闻枫把他送回来，要是实在忙的时候闻枫也没有空，就会让老宅那边的司机去把他接回家。
　　骆尤第二次发情期的时候贺时洲那天正好有应酬，所以不能跟他一起回家。
　　白天的时候骆尤就感觉身子有些轻飘飘的不舒服，但还是坚持到了下班。
　　贺时洲要应酬，提前就从公司走了，闻枫也跟着他一起离开，下班的时候是老宅那边的司机接了他一路把他送到别墅区门口。
　　因为是外来车辆，所以车进不去，也就只能停在小区门口，然后让骆尤自己走进去，外面下着小雪，司机还有一些不放心的回头问。
　　“尤尤小少爷，外面下雪，您带伞了吗？要不要我去后备箱里给你拿把伞呀？”
　　骆尤脑袋里晕乎乎的，一路上都闭着眼睛，这会感到车停下才刚刚睁开，听到司机的话想都没想，摇了摇头。
　　“不用了，有带伞的，早上出门的时候，姨姨放在尤尤的包里了。”
　　“那就好，那把您放下，我就先走了，贺董事长在公司加班，我还要去接他。”
　　骆尤点了点头道了谢，然后推开车门从车上下去，等到司机开车离开，他在包里又摸索了一阵，才猛然想起自己把伞给忘在公司了，并没有拿出来。
　　犹豫了一瞬，他只能顶着雪往别墅跑，幸好雪不是雨，落一些在身上倒也没事，只是有些冷，地上也滑。
　　小区有些大，骆尤努力的往前跑，但还是没多久就被冻了个透彻，他本来就有些难受，这会手脚都冻麻了，更是有些站不稳。
　　他只能摇摇晃晃的勉强往前走着，脚步虚浮的厉害，身上一晃一晃的露出淡蓝色的鳞片。
　　骆尤这才猛地反应过来，自己可能又要到发情期了，他的身子有些不受控制，用不了多久，鱼尾巴就会显露出来。
　　骆尤只能加快了速度往前，想要赶回家里，不然一会等他的鱼尾巴彻底露出来，他就不知道要怎么回去了。
　　好不容易看到别墅的大门，骆尤冲过去，打开之后刚进门就再也支撑不住，脚下一滑，猛地扑倒在院子里的地上。
　　雪花还不停的落在他的身上，骆尤身下的裤子被撑破，一条淡蓝色的尾巴露出来，落在地上没多久就被冻得有些僵了。
　　骆尤只能用双臂努力的支撑着身子往前挪着，但他的身上实在是难受，尾巴拖在地上被冻得发麻，甚至有些刺痛。
　　骆尤不知道自己挪了多久，不远处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跟苏音惊呼的声音，他抬头正好对上苏音满是惊讶的眼睛。
　　骆尤下意识的想捂住自己的尾巴，但是他的尾巴太大了，尽管他用力的用双手遮掩，还是不能阻碍住苏音的视线。
　　就在他有些不知道怎么办的时候，苏音快步跑到他身边把他扶住，满眼担心的搓了搓他的脸颊。
　　“尤尤，这是怎么了？”
　　“姨姨，尤尤......尤尤的尾巴藏不住，姨姨别怕尤尤。”
　　若是之前，骆尤肯定不会怕别人看到，但是现在他已经明白了，这里的人都只有双腿，根本就没有尾巴，他上次发情期的时候就把三个劫匪吓得不敢靠近。
　　他怕这次也会吓到苏音。
　　但苏音却好像丝毫没有在意他的尾巴一样，只是有些紧张的，不知道要怎么办，反应了一会苏音才有些艰难的想把他扶进屋里。
　　苏老爷子听到动静也快步从别墅里出来，两个人合力一起把骆尤扶进去，放进一楼的浴缸里，然后又给贺时洲打电话。
　　骆尤泡在浴缸里之后，身子才舒服了一些，但因为发情期他身上还是有些发热，一阵一阵的难受。
　　骆尤爬出来，自己伸手打开花洒让冰凉的水落在自己的身上，才暂时让他保持清醒，抱紧了自己，紧紧的缩成一团。
　　贺时洲接到电话用最快的速度从外面回来，一进别墅就看到着急的等在客厅里的苏音跟苏老爷子。
　　“妈，外公，尤尤呢？”
　　苏音立刻道：“在里面，说是尾巴藏不住了，刚刚把他放进浴缸里了，现在还在里面泡着呢，你快去看看他是怎么了，我们也不知道要怎么处理。”
　　贺时洲没有时间跟他们解释，点了点头快步冲到浴室门口，打开门就看到小家伙已经从浴缸里爬出来了，这会正坐在地上抱紧了自己瑟瑟发抖。
　　他脑袋上花洒不停的往下洒着水，房间里却一丝热气都没有。
　　他正用冰凉的水，浇着自己......

第124章乖，把腿变出来，不要鱼尾巴
　　宝宝。”贺时洲快步跑过去，把淋浴关了之后，把地上湿漉漉的小家伙抱进自己的怀里，满是心疼的摸了摸他的脸颊。
　　“这是怎么了？你身子不舒服吗，今天还在下雪呢，你怎么能用冷水冲呢。”
　　骆尤的脑袋里已经有些晕乎乎的，这会听到贺时洲的声音微微动了动，睁开眼睛，慢慢的把视线移到贺时洲的脸上。
　　过了许久，似乎是确认了自己面前的人是贺时洲，他猛的动了动尾巴，在地上拍打了一下，尾巴往上一挺支撑起身子，重重扑在贺时洲的身上紧紧的抱住他。
　　“贺时洲......贺时洲，尤尤难受，发情期，难受......”
　　这会贺时洲也猛地反应过来，人跟人鱼不太一样，小家伙还有发情期，而离上次小家伙的发情期已经过去快一年了。
　　因为骆尤的发情期并没有规律，也没有是固定的时间间隔，所以贺时洲过了那一次之后，就没有再注意，没想到会发生这种情况。
　　“没事，有我在，不会有事的，我们先回楼上房间好不好？”
　　贺时洲弯腰轻轻的把他抱起来，准备先离开这间阴冷的浴室，把人送回楼上浴室里，但还没到门口骆尤就动了动尾巴，紧紧的抵着门，不让他打开，脑袋也用力的摇着。
　　“不要......不要露出尾巴，会吓到姨姨跟外公。”
　　骆尤的身上因为发情期的到来，有些粉粉的，身下的尾巴沾了水，映着淡蓝色的光，他怕自己这样子会把苏音跟苏老爷子吓到，所以不敢出去。
　　“没事的，宝宝，他们刚刚都已经看到了，而且也不会怕你的，他们都很喜欢你，不会因为你有尾巴就被吓到的。”
　　贺时洲低声地安慰着他，骆尤抬头看了贺时洲一会，最后才缓缓的点了点头，尾巴耷拉下来，任由贺时洲把门打开。
　　但他还是有些不敢面对苏音跟苏老爷子的目光，所以用双臂抱紧了贺时洲的脖颈，把自己的脸颊埋在他的颈侧，不敢抬起头来。
　　苏音看到贺时洲把人抱出来，赶忙凑上去，有些紧张的问。
　　“怎么回事？小尤尤没事吧。”
　　贺时洲感觉到了怀里人的颤抖，对着苏音摇了摇头，什么都没说，只是把人抱上了楼，在浴池里放了水之后又把人小心的放进去。
　　刚刚骆尤一直冲的都是凉水，身上冰凉凉的没有温度，放进温水里过了许久他才缓过来，微微动了动，放开了贺时洲的脖颈，自己沉进水里去，但因为是发情期，身子难受，他的尾巴尖还是微微蜷缩着，抱紧自己，缩成小小的一团。
　　贺时洲没有再靠近他，而是往后退了一步声音温和的道。
　　“宝宝，我下去让司机过来把我妈跟外公还有孩子都接到贺家老宅去，这边就只有我们两个人好不好？”
　　贺时洲不知道骆尤的发情期要持续多久，但两个人难免会弄出动静来，到时候不太好，而且骆尤现在这么样对所有人都有些防备，家里还是不留人的好。
　　骆尤微微动了动，看了贺时洲一眼又把脑袋低下去，贺时洲这才往后退着离开浴室下楼。
　　楼梯口，苏音跟苏老爷子都在，看到贺时洲一个人下来，苏音又紧张地拉住他的衣袖。
　　“妈，没事，尤尤的发情期到了，我们两个单独在这边住几天，你跟外公带着孩子先去贺家老宅住吧，我已经给老宅那边打电话了，我爸跟司机马上就过来。”
　　苏音虽然不知道人鱼到发情期是什么样，但也大概知道动物的“发情”是什么事情，最后没有犹豫的点了点头，立刻就回房间抱了孩子。
　　临走前她还有些不放心的往楼上看了几眼，然后凑到贺时洲耳边。
　　“虽说是小尤尤发情期，你也悠着点，别把人欺负的太狠了，刚刚我看他身子弱的很，可不经折腾。”说完她又忽然想起之前的事情，“家里的‘东西’够吗？要是不够，我就让司机顺道再买些送过来，尤尤年纪还小，又刚生了孩子，你可别再弄出一个来。”
　　“不用，我有分寸，您不用管了，快走吧。”
　　贺时洲也有些无奈，实在是不明白他妈为什么总是记挂着那方面的事，最后他直接把人推出门，去看着他们上了司机的车，才又快速的返回别墅里。
　　贺时洲有些无奈的想着，这不是‘东西’够不够用的问题，这是他够不够用的问题。
　　想到上次骆尤发情期的时候，他还让苏洮给他送了次药，就有些脚下发虚。
　　但是男人的尊严又让他不能退缩，只能把别墅的门关严快步的跑上了楼。
　　推开浴室的门，小家伙已经自己把身上的衣服脱光了，然后有些难耐的咬住了自己的手。
　　看到贺时洲，骆尤的眸子亮了亮可怜巴巴的对着贺时洲伸出手来。
　　贺时洲也不再啰嗦，自己站在浴池旁边，把身上的衣服脱下来扔在一边，然后跨进去，把整条鱼都捞到自己的怀里抱住，在他的小屁屁上轻拍了一下。
　　“乖，把腿变回来。”
　　现在这样也没办法做什么事情。
　　骆尤尝试着把自己的尾巴收起来，但是过了一会，他又可怜巴巴的摇了摇头，用鼻尖轻轻划过贺时洲的脖颈到胸口。
　　“收不回来......尤尤控制不了。”
　　贺时洲这会愣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他都下定了决心又卡在第一步了，现在小家伙从腰际开始往下都是一整条鱼尾巴，他该要怎么做？
　　见贺时洲许久没动，小家伙有些不满地，摇着尾巴又往他怀里钻，哼哼唧唧的在他怀里乱蹭。
　　贺时洲顿了一会，才忽然想起来，上次跟苏洮在浴缸里给小家伙接生的时候，曾经找到的那个生殖腔。
　　他反身把小家伙压在浴池边缘上，往他的尾巴上最粗的地方摸了摸，没多久就找到了两片凸起的鳞片......
　　.......
　　两个人从傍晚的时候进的浴室，一直到半夜才停下，又睡了一觉，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下午了。
　　骆尤先迷迷糊糊的醒过来，肚子空空的，他可怜巴巴的摸了摸，然后又毫不留情的把贺时洲叫醒。
　　“贺时洲，尤尤饿了。”
　　贺时洲还在睡着，迷迷糊糊的被叫起来还有些没有回神，下意识的就问了一句。
　　“哪饿了？”
　　骆尤拿起他的手放在自己瘪下去的肚子上，让他自己摸摸。
　　贺时洲这才睁开眼睛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已经是第二天下午三点了，怪不得小家伙饿了，两个人已经二十多个小时没有吃东西了。
　　他把人放在床上，自己披了件睡袍，从床上起身去。洗了洗脸出来之后又在骆尤的额头上落下一个轻吻。
　　“等一会，我下去给你做点东西吃，做完了我给你端上来。”
　　骆尤乖乖的点头，贺时洲这才起身离开，等贺时洲走了，他又自己钻进被子里摸了摸，已经恢复过来的双腿，在被子里踢腾了几下，才真真切切的感受到自己又有腿了。
　　之前忽然变成鱼尾巴变不回来的时候，他真的被吓到了，还好没多久他就又能自己控制了。
　　在被子里闷了一会，骆尤又把脑袋露出来一些，脸上被闷得红扑扑的，眨巴着眼睛看向门口，有些不好意思。
　　但他知道自己的发情期还没有结束，还不知道要持续多久，所以还是要继续跟贺时洲待在家里。
　　贺时洲下楼简单到炒了些肉末又煮了一碗面，最后把肉末浇到面上，盛好了两碗，端上楼喂着骆尤吃下去，才拿起电话给闻枫打过去。
　　他从昨天开始一直在家，手机关了机，一早上也没有消息闻枫估计找过他。
　　把公司的事情简单的安排了一下，又说了自己最近几天都不会去公司，贺时洲才挂断了电话。
　　想了想，他又给苏洮打过去。
　　对面正好是半夜，苏洮还在睡着，被电话给吵醒，有些不满的“喂”了一声，看到是贺时洲，他才耐着性子问：“怎么了？”
　　贺时洲一时有些说不出口，轻咳了一声，顿了好一会才道：“你什么时候回国？”
　　“唔......不知道，我在傅家住着呢，傅砚安的爸爸妈妈可好了，我才不想回去挨打。”
　　苏洮有些被他爸给打怕了，上次的那一顿打傅砚安算是替他挨了，但事情可是没过去，所以苏洮还躲在傅家不敢回来。
　　不过他想了想贺时洲可不是会随随便便想他的人，所以又反问道：“你有什么事？直说吧，我困着呢，刚睡着。”
　　“就是......就是你上次给我的药，还有吗？”
　　“药？什么药？”苏洮意识还没有反应过来，贺时洲可没有到他部门去看过病。
　　“就是，尤尤发情期又到了，上次用过的药。”
　　贺时洲无奈的只能又说了一遍，苏洮这才猛然反应过来，从床上坐起来清醒了不少，声音，有些惊讶的道。
　　“贺时洲，你这样......不太行啊，这时候就要准备了，年纪大了你怎么办，我跟你说，你要好好的锻炼身体，一个男人身体才是本钱，你再这样下去还是需要去医院好好检查一下的，之前我有个病人，他就......”
　　苏洮的职业病上来，贺时洲没听完，直接把他电话给挂断了，黑着脸又回了卧室。
　　他就不应该打这个电话。

第125章确实不是常人能承受的
　　骆尤趴在床上又睡了一觉，不知道过了多久，迷迷糊糊的还没有睡醒，就感觉身上又开始燥热难耐，伸了手往旁边摸索着。
　　但贺时洲不在床上，他找了一会没有碰到人，才睁开眼睛往旁边看着。
　　外面的天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暗了下来，因为关着窗帘，房间里有些黑黑的，他的视线巡视了一周才终于看到了房间角落的沙发上坐着的贺时洲。
　　贺时洲认真的看着电脑屏幕，手在键盘上不停的敲打着，发出轻微的声音，电脑屏幕幽暗的光映在他的脸上，让骆尤有些看不清他的表情。
　　“贺时洲。”骆尤小声的叫了一声，但房间里太过安静贺时洲还是听到了，立刻抬起头来看向他，骆尤又对着何时中伸出手，哼哼唧唧的小声的道，“尤尤难受。”
　　贺时洲曾经跟他经历过一次发情期，所以还是有些了解发情期的小家伙，睡一觉醒来一般都会有感觉，所以他立刻把电脑关上，然后站起身来走向床边。
　　他刚碰到骆尤的手，骆尤就顺势爬起来，扑进他怀里，有些不安分的胡乱蹭着。
　　贺时洲也没有留情地又翻身把人压到床上，扯过被子盖住两个人的身体。
　　等一切都结束的时候，贺时洲从床上起身抱着人去浴室里清理干净，又把房间里的被褥都换掉之后，才把人放回床上。
　　骆尤也没了睡意，趴在贺时洲的身上，用指尖在他的胸前戳一戳，捏一捏自己玩着。
　　贺时洲有几分无奈的轻轻拍了拍他的背。
　　“宝宝，公司还有一点事情要处理，我把笔记本拿过来在床上，你乖乖的好不好？”
　　骆尤这会身子舒服了，分外的好商量，贺时洲一说他就答应了，先自己滑到一边滚到被子里，贺时洲才起身又去拿了电脑，回来之后把电脑放在自己的腿上，继续敲打炸。
　　骆尤躺在旁边看了他一会又有些无聊的爬出来，趴在贺时洲的背上跟他一起看着电脑屏幕。
　　但上面都是一些密密麻麻的字，骆尤也没有耐心看，看了一会他就把视线转到了其他地方，侧了脸去咬贺时洲的耳朵。
　　把他的耳垂含在口中，用舌尖舔着，时不时用牙尖轻咬一下。
　　贺时洲原本是没什么心思的，他还有一些公务要处理，但身上趴着的小家伙不停的撩拨他，自己还觉得分外的好玩，没多久贺时洲就有些忍不住了。
　　终于把最后一点事情处理完，他又把电脑关了放在旁边，回身直接把人反压在床上。
　　“宝宝，你又难受了是不是，故意撩拨我？”说着他还惩罚性的靠近骆尤的唇边，在他的唇上轻咬了一下。
　　骆尤有些愣愣的看着他，然后诚实的摇了摇头，伸了手想要把他推开。
　　“没有的，尤尤不难受，尤尤不想的。”
　　“不想也晚了，之前都是为了你，现在也算我讨点利息了。”说完贺时洲没有再给他说话的机会，直接凑过去吻住他的唇。
　　把人欺负完，贺时洲又把他泡在浴池里仔细的清理干净。
　　骆尤这次被欺负得有些狠了，自己变出鱼尾巴，把一头扎进水里缩在角落里，抱紧了自己，可怜巴巴的看着贺时洲。
　　贺时洲跟他对视了一会，有几分无奈的摇了摇头，只能自己先从浴池里出来，擦干净之后穿上浴袍又趴在浴池的边沿上对着里面的小人鱼道。
　　“宝宝，饿了没有？我去你给做东西吃？”
　　骆尤瞪了贺时洲一眼，把脸颊别开不理他，甚至还有些生气的露出尾巴，拍打了一下水面，水花溅起来正好落在贺时洲脸上，又顺着他的脸颊滑落下来滴回浴池里。
　　“小没良心的东西，我之前都满足你多少次了，顺着我一次就弄得可怜巴巴，下次我就让你自己难受，不管你了。”贺时洲摸了一把脸上的水，装作有些生气的道。
　　骆尤在水底还是听到了贺时洲的话，仔细想了想好像是这样子的，他的发情期一到都是他缠着贺时洲的，这次贺时洲主动一次，他好像确实不应该生气。
　　想通之后，他又自己浮出水面，伸了手揽住贺时洲的脖颈微微抬起身子在贺时洲的脸颊上落下一个亲吻。
　　“对不起，尤尤不生气了，贺时洲辛苦。”
　　“是挺辛苦的，不知道你的发情期还要持续多久呢？”贺时洲满意的凑上去又多吻了两下才起身，“我去给你做些东西吃，你泡一会。”
　　骆尤乖乖的答应，贺时洲才离开下了楼。
　　但是他刚走没多久，骆尤就又变出双腿，有些吃力的跑出来穿上自己毛茸茸的小兔子睡衣，下楼去找贺时洲。
　　贺时洲在厨房里忙活着，背后忽然有人扑上来，抱紧了他的腰，侧着脑袋往锅里看。
　　“尤尤饿了。”
　　贺时洲从旁边刚刚出锅的盘子里夹了一根豆角吹了吹，放进他的嘴巴里，骆尤咬着豆角，吃下去，满足的舔了舔唇。
　　“好了，端着出去看会看电视，我这边马上就做好了。”
　　厨房里全是油烟，贺时洲怕沾染到他身上，所以直接把人赶出去。
　　骆尤听话着的端着盘子，自己乖乖的离开，放到桌子上之后又打开电视一边放着，他自己扒拉出一包薯片咔嚓咔嚓的吃着。
　　吃了一会，他想起厨房里的贺时洲又小跑过去给贺时洲喂了两片才满意。
　　贺时洲做完饭，端好放在桌子上才把人又叫回来吃饭。
　　骆尤肚子确实有些饿了，也不用贺时洲管，自己拿着筷子戳着碗里的米饭吃。
　　吃完之后，苏音在老宅那边给两个人打了个视频，看了看他们也没有提之前骆尤露出尾巴的事情，只是跟他说在老宅挺好的，让他们看了看孩子，没多久就挂了。
　　骆尤还有些担心靠在贺时洲身上，紧紧的抿着唇，有些忐忑的小声道。
　　“贺时洲，姨姨看到尤尤的鱼尾巴了，会不会被吓到，外公也看到了。”
　　贺时洲知道他的紧张，刚刚苏音打来视频的时候，小家伙的手一直紧紧的抓着他的衣摆，虽然脸上露不出来，但贺时洲还是感到了他的紧张。
　　“宝宝，不会的，妈跟外公他们都没有被你吓到，也没有说什么。”他把人抱在怀里，轻轻的拍着骆尤的背，“虽然尤尤有尾巴其他人都没有，但是尤尤不是异类，你的尾巴很漂亮，其他人只会羡慕你。”
　　骆尤还是低下头去不说话，如果是在之前他也许会相信，但是自从他怀了孩子出门被人指指点点之后，他就知道自己跟其他人不一样了。
　　如果其他人知道他有鱼尾巴，还是会在背后偷偷的说他，甚至会躲着他，骆尤不想要那样，更不想让贺时洲的家人那样，所以他一直小心翼翼的藏起自己的鱼尾巴，但是还是被发现了。
　　贺时洲看他的模样就知道他没有相信，叹了一口气又道。
　　“宝宝，刚刚妈跟外公都没有说什么不是吗，他们都已经看到了尤尤的鱼尾巴，知道了尤尤是小人鱼，他们也不会怕你，他们还是跟以前一样喜欢尤尤。”说完贺时洲看他还是低着头，就又拿出手机，“你要是不相信我，现在就在打电话问他们？”
　　骆尤见贺时洲当真拿出手机，立刻紧张的拉住他的手腕，用力的摇了摇头。
　　“不要了，不要问。”
　　贺时洲看着他这模样，最后也只能点了点头，先放下这件事，也只能等小家伙发情期过去，让苏音亲自跟他说了。
　　*
　　虽然苏洮说在外面过得舒坦，暂时没打算回来，但贺时洲有事他肯定还是要回来的。
　　所以贺时洲挂了电话又过了一天，苏洮就抱着他的药箱神神秘秘的敲了门。
　　贺时洲打开门看到他还有些意外，低头看了一眼他怀里的药箱，才明白过来。
　　“不是说不回来的吗？不怕被你爸打了？”
　　苏洮翻了个白眼，把他推开，从旁边挤进去又坐到他的沙发上，把药箱往桌子上重重的一放。
　　“小爷在外面过的是舒坦，要不是为了你肯定不回来，有我这么个兄弟，你就好好的感恩戴德吧。”
　　贺时洲看到他的模样，难得配合的，点了点头，他也知道苏洮这次回来肯定是因为他，所以心中还是明白的。
　　“是，我感谢洮洮了。”
　　苏洮看到贺时洲这模样还有些意外，一收刚刚大爷一样的模样，把药箱打开，从里面拿出好几瓶药都摆在贺时洲的面前，然后对着贺时洲微微挑了挑眉，凑近他小声的问。
　　“怎么样，爽不爽？”说完他忍不住啧啧了两声，“洲洲你还是要好好锻炼身体，实在不行你找我，我给你看看。”
　　贺时洲在药里面找了找，找到自己上次吃过的，又把剩下的推给他。
　　“洮洮，要不然你让傅砚安傅砚安半个月下不来床......试试？”
　　苏洮刚刚还有些看越月的心思，这会听到贺时洲说的也身子一僵。
　　这......确实不是常人能承受的啊！

第126章尾巴漂亮，大海一样的颜色
　　两个人正说着话，楼上传来动静，骆尤刚刚睡醒，见贺时洲不在房间里，所以才打开门从楼上下来，刚到楼梯口就看到了下面坐着的两个人。
　　他愣了一会，看到苏洮的时候，脸上露出几分惊喜，快步的小跑下楼，因为跑得太快还踉跄了一下。
　　这几天他跟贺时洲两个人呆在家里，实在是有些被折腾的很了，站都站不稳，刚刚一时情急跑了两步，所以腿有些发软。
　　贺时洲吓了一下子，从站起身来快步走到他身边，把人抱起来走到沙发上，悄悄给苏洮使了个眼色，让苏洮把桌子上的药给收起来。
　　苏洮往桌子上瞥了一眼，就当没看到贺时洲的眼神，先抬起手对骆尤摆了摆，跟他打了声招呼。
　　“小尤尤，好久不见啊，有没有想我呀？”
　　骆尤开心的点了点头，这是他这些天在家里除了贺时洲之外见到的唯一一个活人了。
　　“苏洮，你不是在很远的地方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尤尤好久不见你了。”
　　苏洮轻轻的笑了一声，用眼神往桌上撇了一下，故意的道。
　　“贺时洲前几天给我打电话，说是让我给他送些药，我这不就赶快过来了。”
　　“药？”骆尤听到他说贺时洲要吃药，也有些紧张，赶紧拿起桌上的药来看了看，但光看名字他也不知道是干嘛的，刚要去看功效就被贺时洲一把夺过去扔进苏洮的怀里。
　　贺时洲狠狠的瞪了苏洮一眼，用有些危险的声音道。
　　“宝宝，我没事，就是一些强身健体的药而已，我没病你不用担心。”
　　骆尤从来都是很相信贺时洲的话，所以这会贺时洲说了，他也点点头相信，过了一会又侧着脑袋问贺时洲。
　　“那尤尤可以吃这些药吗？尤尤是不是也要壮壮的才行？”
　　贺时洲看向他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过了一会也只能道。
　　“这是我吃的，你想要吃，下次让苏洮再给你送一些，药可不能乱吃。”
　　骆尤想了想好像确实是这个样子，所以他也没有再纠结那些药，专心跟苏洮聊天。
　　苏洮也有分寸，知道自己已经差不多了，再逗贺时洲他怕是没有好果子吃，所以也见好就收，顺利的转了个别的话题。
　　苏洮在别墅里待了一个来小时，贺时洲就直接把人给赶走了，他怕骆尤到时候再来了感觉，怕被苏洮看见，所以并没有让苏洮道流。
　　临走的时候苏洮还没忘又问了问贺时洲一瓶够不够，要不要再给他留下一瓶，被贺时洲狠狠的瞪了两眼他才摸了摸鼻子，自觉的离开了。
　　*
　　骆尤的发情期这次要比上次长一些，差不多一直十天才结束，刚开始几天的时候，两个人几乎就一直黏在床上，到了后面骆尤的感觉已经没有那么强烈了，甚至有时候自己忍一忍也就过去了，所以贺时洲倒是放松了不少。
　　只是苏洮给他拿过去的药到底还是用上了，毕竟哪个男人也不能坚持那么长时间。
　　等骆尤发情期彻底结束之后，两人就准备去一趟贺家老宅，骆尤一直没怎么跟孩子分开，现在猛然十天没见，虽然能从视频上看一看，但终究还是想的厉害。
　　只是去之前他又有些忐忑，他之前露出鱼尾巴的事情都已经被苏音跟苏老爷子看到了，所以他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们。
　　定好了当天要去，骆尤早上睡醒却抓着被子，犹豫着不想起床，贺时洲洗漱、收拾完又下楼做了早饭，上来叫人的时候，见他还躺在床上微微皱了皱眉头，但稍微一想也能明白是为了什么。
　　贺时洲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走到床边坐下，连人带被子一起捞进怀里抱住，在小家伙的额头上亲了两下才道。
　　“宝宝，昨天不是你自己嚷着要去老宅看孩子的吗？怎么今天不起了？”
　　骆尤从贺时洲的怀里抬起头来看了看他，又低下头去把脸颊蹭进贺时洲的颈侧。
　　“贺时洲，尤尤有一些怕，不敢见姨姨跟外公，他们看到了尤尤的鱼尾巴，会不会怕尤尤啊？”
　　外面的人怎么说骆尤都可以不在意，但他们是贺时洲的亲人，骆尤并不想让他们用异样的目光看向自己，也不想让他们怕自己。
　　“不会的，就算看到了鱼尾巴也一样会喜欢你的，不会怕，你放心吧，那天他们也没说什么不是吗？”贺时洲这些天已经跟骆尤解释过很多次了，但是小家伙自己钻牛角尖，每次都不相信。
　　贺时洲也只能先把他带回老宅，等见到苏音跟苏老爷子之后，小家伙大概就不会怕了。
　　“可是......”
　　骆尤还想要说什么，但他还没说出口，就被贺时洲从床上抱起来带进浴室里去，洗漱干净又收拾好，才带他，他下楼吃饭。
　　吃完饭又给他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两个人一起上了车，往老宅开去。
　　骆尤中途有好几次想要退缩，但贺时洲不给他机会，也不问他的意见，直接替他安排好了。
　　一直到上了车骆尤没有了退路，才有些紧张地用双手抓紧了安全带低着头不说话。
　　贺时洲一边开车，偶尔侧过脑袋去看他一眼，看到小家伙有些忐忑的模样，又也只能无奈的摇摇头。
　　两个人开车一直到了老宅，苏音跟苏老爷子早就在别墅门口等着了，因为孩子不能见风，所以并没有带出来。
　　一看到车停下，苏音就赶忙凑上去，拉开车门，仔细的把车里面坐着的骆尤打量了一遍。
　　“小尤尤，快来让我看看，这些天没见贺时洲欺负你了没？”
　　骆尤看到苏音对他还是跟以前一样，心中稍微放松了一下，微微摇了摇头，才打开安全带从车上下来又被苏音拉过去，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
　　“哎呦，瘦了一些啊，这些听贺时洲也没给你养好，才十天不见，整个人都瘦了一圈。”苏音有些心疼，她大概也明白发情期是什么意思，骆尤这小身板要被贺时洲给欺负坏了。
　　贺时洲没有停车，等骆尤下去之后又自己把车开到车库里，回来就看苏老爷子跟苏音围着骆尤说话。
　　小家伙担心了一路，现在脸上总算是有了笑，他才彻底的放下心来。
　　贺时洲走过去，揽住骆尤的腰，把他拉进怀里，声音带着几分无奈。
　　“妈，刚刚一路上骆尤还担心你们看到了他的鱼尾巴会怕他呢。”
　　苏音愣了愣，一时没反应过来，过了一会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伸手捏了捏骆尤的脸颊。
　　“尤尤啊，我们早就知道这件事了，只是我之前一直没见到你的尾巴，还有些好奇呢，这次终于见到了，真好看，我要是能长我也长一条。”
　　“啊？”刚刚贺时洲说的时候，骆尤悄悄伸手捏了他一下，有些闷闷的想他怎么能主动提这件事呢。
　　结果没想到苏音跟苏老爷子早就已经知道了。
　　苏老爷子叹了一口气，走上前去拉住骆尤的手，带着他往老宅里面走，一边走一边道。
　　“上次我住在别墅里，贺时洲大半夜的踹门，我以为是出了什么事呢，才上去看了看一不小心就看到了，后来我就跟音音说了，没事的，尤尤的尾巴很漂亮。”
　　骆尤听着也想到了上次的事情，他的脸颊红了红，有些不好意思，抿着唇不说话，又偷偷的回头去看贺时洲。
　　不过他的心理还是有一些暖暖的，贺时洲的家人真的不害怕他的鱼尾巴，还觉得漂亮。
　　走了一会，一直到快进门骆尤自己也小声的说了一句。
　　“尤尤也觉得尾巴漂亮，蓝蓝的，大海一样的颜色，尤尤的家就在大海里。”
　　说着，骆尤又有一些难过，他的家已经没有了。
　　贺时洲就走在骆尤身后不远处，听到他的话，微微皱了皱眉头，但还是什么都没说，跟着他一道走进屋里。
　　屋里孩子正被月嫂抱在怀里，这会已经醒了，看到骆尤愣了一会还是把他认出来，伸着小手要骆尤抱。
　　骆尤把小东西抱进怀里，轻轻的吻了吻他的额头，眸子都有些泛红，许久不见他实在是想的厉害。
　　他怀里的小崽子似乎是感受到了他的难过，伸了手轻轻碰了碰骆尤的脸颊，咿咿呀呀的自己说着，也不知道是在说什么。
　　贺时洲也走过去，伸了手捏了捏小崽子脸颊，结果他用手把贺时洲的手推开，把脸颊整个埋到了骆尤的怀里，看都不看他一眼。
　　贺时洲轻声“哼”了一声，有些幽怨的小声道。
　　“小没良心的东西，见了我从来都不搭理，下次我就把你送的远远的，看你还怎么跟我抢媳妇。”
　　“贺时洲，你多大的人了，怎么还跟个孩子计较？”苏音在旁边倒是听到了他的话，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又把他往旁边推了推。
　　父子两个在一起，亲昵了一会，骆尤抱着孩子坐到沙发上，贺时洲看了两个人，一会才开口。
　　“之前说是孩子生下来不起名字好养活，现在身子也恢复的差不多了，到是时候取个能听的名字了。”

第127章跟小家伙求婚
　　骆尤听到贺时洲的话抬起头来看他，然后又看了看自己怀里的孩子。
　　现在小崽崽已经出生后好几个月了，之前因为孩子身体不好一直也没有起名字后来这件事也就被放下了，现在忽然提起来，他也反应过来小崽崽还没有名字。
　　骆尤侧着脑袋看贺时洲，眨了眨眼睛。
　　“什么？”
　　苏音之前也是觉得孩子应该起个名字了，之前一直想要找贺时洲商量，这会贺时洲倒是自己提起来了。
　　“那你想好了？”苏音跟着贺时洲的话问道。
　　贺时洲微微点头，有伸手过去报复性的捏了捏骆尤怀里孩子的脸颊。
　　“贺安渔怎么样？”
　　骆尤听到贺时洲的话，抬起头来看他，眨了眨眼睛，小声的嘀咕一句：“渔？”
　　贺时洲只是对着他笑，没有解释。
　　但是骆尤还是明白了他的意思，笑了笑，欢快的直接把孩子塞进了贺时洲的怀里。
　　小家伙猛然被换了个位置，有一些不满意的挣扎了几下，但是贺时洲抱紧了他不放，他挣脱不开，也没哭，最后也只能老老实实的在贺时洲的怀里待着。
　　只是时不时用黑亮亮的眸子去看骆尤，憋着小嘴不说话，显得有一些可怜巴巴的。
　　小崽子从小就不怎么哭，难受了只会瘪着嘴咿咿呀呀的不满。
　　若是之前骆尤看到小家伙这副模样，肯定要心疼的再把人抱回来，但是现在他只是伸手学着贺时洲的模样去戳了戳小家伙的脸颊。
　　“贺安渔。”然后他抬起头来，对着贺时洲笑，“尤尤喜欢这个名字。”
　　贺时洲也伸手捏了捏他的脸颊。
　　旁边的苏音轻咳了一声，把孩子抱过去，在自己怀里轻轻拍着，但还是点了点头。
　　“这名字倒是不错。”
　　苏老爷子也在旁边点了点头。
　　四个人在家里待了一会，到了中午喝起难得中午回家吃饭连贺林彦也被他一起带了回来。
　　贺启推门回来的时候，几个人正在桌边坐着，他难得没有冷着一张脸，而是有些忐忑的看了一眼沙发上的苏老爷子，把自己外套脱下来挂在一边之后，走到茶几边，先给苏老爷子端了一杯茶。
　　苏老爷子瞥了一眼没有接也没有理他。
　　贺启吃了憋，贺时洲在旁边看着忽然有些想笑，他爸什么时候被人这么对待过，竟然还不敢说什么。
　　今日知道贺时洲跟骆尤过来，本来他们一家人一起吃饭，贺林彦是不准备过来的，但是还是被贺启硬带回来了。
　　他跟着贺启走到沙发边之后，对着几个人打了声招呼。
　　苏老爷子虽说对着贺启，没有什么好脸色，但对于小辈他还是宽容的，但也只是微微点了点头，应了一声苏音却是看了贺林彦一眼什么都没说。
　　贺林彦早都知道自己回来，肯定是这副场面，所以也只是温和的笑了笑，微微探了身子去看苏音怀里的孩子却没有伸手去碰。
　　贺时洲看到之后，把孩子从苏音怀里接过来抱到贺林彦面前放进他怀里。
　　“哥，快抱抱，小东西最近长胖了，肉呼呼的，还有一股奶香味，挺好玩的。”
　　贺林彦不会抱孩子，只能小心的在怀里拖着，听到贺时洲的话，有些无奈的笑了一声。
　　“时洲，这个是你儿子，怎么让你说的跟个玩具一样？”
　　小安渔明显喜欢贺林彦比贺时洲多一点，在贺时洲怀里，一直憋着嘴到了贺林彦，怀里就仰起头来看他，甚至伸了手去抓贺林彦的领带，想要往嘴里塞，被贺时洲，赶紧拦住。
　　他叹了一口气，有些无奈的把贺林彦的领带放到后面去。
　　“这就是个小麻烦精，带他可比处理公司的事情麻烦多了。”虽然嘴上说着麻烦，但贺时洲的脸上还是挂着笑，看着开心的吐泡泡的小家伙，顿了顿又道，“现在说你也不懂，等你以后有孩子就知道了。”
　　贺时洲无意的一句话，让贺林彦的眸子暗了暗，他低了低头最后什么都没说，只是淡淡的“嗯”了一声。
　　两个人说了一会话，贺林彦口袋里的手机响起来，他把孩子还给贺时洲，然后去外面打电话。
　　正好家里下人说午饭准备好了，贺时洲让月嫂把孩子抱下去一家人才去洗手准备吃饭。
　　坐下之后，贺时洲看了一眼骆尤，伸手握住他的手，忽然开口。
　　“外公，现在事情已经过去了，您是先准备住在老宅这边还是去我别墅？”说完贺时洲顿了顿又道，“我准备带尤尤去南城别墅住一段时间，外公要是去别墅的话，妈也跟着去吗？”
　　毕竟孩子都生了，婚礼也该安排了，贺时洲最近在想着怎么跟小家伙求婚这件事，正好现在傅砚安也已经回来了，公司的事他可以暂且放一放，今日听到小家伙提到大海就想带他去看一看，毕竟那里也算是小家伙的家了。
　　苏老爷子之前在贺家老宅住也是只是因为骆尤的事太过突然，现在既然已经结束了，他肯定是要回别墅那边的，所以当即就说了回去。
　　他回去苏音也带着孩子跟月嫂跟他一道回去，家里一时间就又剩下贺启一个人了。
　　贺启张了张嘴准备说自己也过去，但是被苏音瞪了一眼，最后只能闷下头去喝了口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所有人都说好苏音才，又侧头看，向贺时洲。
　　“你们出去倒也没事，南城那边比这边要暖和不少，也舒服，只是就快要过年了，你们两个可不能在那边待太久，年前早点回来，要是飞机不好赶就直接让私人飞机过去接。”
　　“好。”贺时洲答应着，没有跟骆尤商量，在骆尤还有些不太明白的时候就把所有的事情都安排好了。
　　又在桌边坐了一会，又去打电话的，贺林彦才从外面走回来，脸上带着几分歉意看了眼周边的人。
　　“爸，我临时有一点事，就不在家里吃了，我先走，你们吃。”
　　贺启下意识的皱了皱眉头，想要开口留人，但看了一圈桌上坐的人又不知道该怎么说。
　　他自然是希望一家人坐在一起吃顿饭，但是这中间的事情一时也解不开。
　　贺时洲站起身来，走到贺林彦身边。
　　“哥，很重要的事吗？难得一起吃个饭，你这都没坐下。”
　　贺林彦微微点了点头，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想要喃凮吃饭以后还有机会，我有朋友难得来一趟，不好推脱，等下次有机会我们再一起吃。”
　　贺林彦这么说贺时洲也不好再强留他只能答应着，看着他离开。
　　当年的事都已经过去那么久了，贺时洲也找苏音聊过很多次，但现在苏音也只能做到不对贺林彦说什么，但也不能把他真正的当做家人一样。
　　*
　　贺林彦是跟贺启一起被贺家的司机接过来的，所以出门的时候司机还准备送他，却被贺林彦拒绝了。
　　贺林彦自己走出别墅区没多远就看到了停在路边的车。
　　他走过去，拉开车门，坐进后座里就看到身旁一身黑色西装还在看着电脑屏幕的男人。
　　“又来这边出差吗？也没说一声，怎么知道我今天回老宅的？”
　　霍呈枫侧头看他一眼，把手上的笔记本合上放在一边，声音依旧是他惯用的冷漠语气。
　　“早上过来的，在你家里待了一会，中午原本想去接你一起吃饭，你公司的人说你跟贺董事长一起离开了，我就猜到你来了贺家老宅。”说完他侧着身子往后靠了靠，目光在贺林彦的脸上打亮了一会又淡淡的道，“若是不喜欢过来，你不用强逼自己，直接拒绝就好了。”
　　贺林彦缓缓勾起唇角，笑容里带着几分落寞，轻轻的道。
　　“也不是不喜欢，只是他们是一家人，我始终是个外人，还是有些羡慕吧。”
　　贺林彦有时候会想自己当年如果没有来贺家，母亲死了之后就一个人在外面飘荡的话，贺家会不会比现在好很多。
　　他也许真的不该来。
　　霍呈枫把他的神色看在眼里，也知道他在想什么，但霍呈枫并没有再提这件事，而是转而问道。
　　“是回你那里吃，还是在外面吃？”
　　“我有一些累了，想要回去休息一会。”贺林彦往后靠在座椅上，疲累的闭着眼睛。
　　霍呈枫没有在跟他说话，直接让司机开车去贺林彦租的房子那里。
　　一路上车上一片安静，贺林彦闭着眼睛靠在座椅上，没多久就真的睡了过去，霍呈枫没有再看电脑而是把视线定格在贺林彦的脸上，见他睡得有些不安稳，就伸了手把人揽过来，让他靠在自己怀里睡。
　　贺林彦睡得很浅，霍呈枫一碰他就迷迷糊糊的动了动，但似乎闻到了熟悉的味道，他没有醒，又放松了身子靠在霍呈枫的怀里。
　　霍呈枫低头看着自己怀里的人。
　　贺林彦睡得不沉，睫毛偶尔会轻轻眨动一下，有些不安的微蹭一下，像是睡不安稳的小猫儿一样。
　　所有人都觉得他很优秀，所有的事情都能做到最好，但其实贺林彦是个很没有安全感的人，内心里也有些自卑，他一直逼着自己把所有的事情都做到丝毫没有差错，努力做到所有人眼中的最好。
　　只是这样让他自己很累。

第128章有海，尤尤要去海里
　　贺林彦睡醒的时候，车已经停在他租住的房子楼下车位上了，司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离开，车上就只有他跟霍呈枫两个人。
　　他被平放在后座上，霍呈枫则坐在一边静静的看着笔记本屏幕上的数据，没有发出声音。
　　贺林彦动了动有些酸疼的脖颈，往外看了几眼又看了下手机上的时间，距离他从贺家老宅出来，竟然已经过了一个多小时了。
　　他轻咳了一声，清了清嗓子，才对着身边的霍呈枫道。
　　“已经到了，我们下去吧，这会中午都快过了，我睡得太久，车停竟然没有醒，你饿了吧？”
　　霍呈枫把电脑关上侧头看了他一眼，淡淡的道了一句“还好”就推门下车。
　　等到车门被关上，贺林彦在车上这个密闭的空间里顿了一会才从另一边下车跟霍呈枫一起上楼。
　　两个人的关系已经断断续续保持了很多年，所以也没有什么忌讳的，之前霍呈枫偶尔会来北城，两个人在离贺氏不远的酒店里有长期的套房，后来贺林彦租了房子之后，两个人就又转移到了他租的房子里。
　　霍呈枫有房子钥匙可以随时过来，只是他要么在出差，要么在江城，北城来的不多，所以也并不常用。
　　进屋之后，贺林彦在冰箱里翻找了一会侧头对着霍呈枫道。
　　“时间不早了，麻烦的我就不做了，简单的炒几个菜，先凑合吃吧，可以吗？”
　　“嗯。”霍呈枫淡淡的点了点头，把自己的电脑放在桌子上，把外套挂在架子上之后又走到贺林彦身边帮他拿东西。
　　“你有事就先忙吧，不用管我，我自己弄就好了。”
　　“没事，我帮你配菜，你做。”
　　霍呈枫一边说着，一边把他手里的东西接过来，拿着走进厨房。
　　两个人虽然不是经常一起吃饭，但毕竟认识已经十几年了，贺林彦拿的什么菜，霍呈枫看一眼就知道要怎么搭配着炒，所以挽起衣袖在水池边把菜洗好又分别装在盘子里就认真的帮他切。
　　贺林彦也没再说什么，帮着他弄了一下之后就开始炒菜。
　　霍呈枫把菜都给他配好，切完也没有在厨房里多停留，离开去了浴室洗澡。
　　他有一些洁癖，又格外的不喜欢厨房的油烟味，所以每次进了厨房之后，一定要先洗澡，把身上的油烟味道都洗干净才行。
　　等他洗完出来贺林彦也已经把菜都快速的炒好上桌了，两个人坐下一同吃饭，吃完之后贺林彦去刷碗，他才走到桌边，重新打开电脑忙工作。
　　贺林彦在车上睡了一觉，这会也不困，他泡了一壶茶放在茶几上，然后在霍呈枫不远处坐下也开始忙公司的事情。
　　工作时候喝茶是霍呈枫的习惯，他似乎并不太喜欢喝咖啡，每次需要提神还是喝茶比较多，所以两个人在一起贺林彦都会泡茶，买茶叶的时候也会下意识的选霍呈枫喜欢的。
　　两个人在一起的时间太长了，他对霍呈枫太过了解，似乎每一次做什么事情之前下意识的都会想到霍呈枫，虽然他准备的东西霍呈枫也不一定能用到几次，但家里还都会很全的备着。
　　两个人互不打扰的工作了一会，贺林彦忙完，有些无聊的抬起头来看着霍呈枫，过了一会才主动开口。
　　“你这次来北城也是出差吗？”
　　霍呈枫的视线定格在电脑屏幕上，听到他的话轻轻点了点头，没有看他，他还是回答了他的问题。
　　“出差路过。”
　　贺林彦又问：“哦，那你是不是很快就要走了？”
　　霍呈枫这才把视线从电脑屏幕上移到他的脸上，伸手端过了一边的茶，喝了一口。
　　“今晚留下明天走，回江城还有些事情。”
　　“那......明天什么时候走？”
　　“没定，应该会早走。”
　　贺林彦没有再多说，霍呈枫也确实有些忙两人就又回归到各自安静的状态，贺林彦怕自己发出声音会打扰他，拿着手机刷了一会微博又状似无意的低声道。
　　“你最近好像都挺匆忙的，上次也是待了一会马上就走了，是公司很忙吗？”
　　虽然他声音低，但是两个人离得近，房间里又太过安静，所以霍呈枫还是听到了他的话。
　　“江城北岸的项目快要竣工了，最近在跟进设计内部软装的问题，确实是有些忙。”
　　两个人并不在同一个公司，公司的业务也不同，霍呈枫忙的事情贺林彦并不太懂，再加上他知道霍家可不止面上看到的那一点，所以霍呈枫一直都是很忙的。
　　问了一会，他最后也只是轻声的说了一句。
　　“那你还是要注意休息。”
　　霍呈枫没有在回答，他又专注的处理公事。
　　他最近确实很忙，而且也并不需要来北城，他只是从国外出差刚回来，莫名的就想到了贺林彦，所以让人定了北城的机票飞过来，过一夜之后第二天再开车回江城。
　　他这次到北城停一天，也只是为了见一见贺林彦而已。
　　霍呈枫从来都是做的比说的多，很多事情他不说，贺林彦也并不知道。
　　两个人在房子里窝了一个下午，到了晚上霍呈枫难得陪着贺林彦一起去了趟超市，然后又回来做了晚饭。
　　吃完饭之后一切发生的自然而然，两个人许久未见，一直折腾到半夜才一起睡过去。
　　到了第二天早上贺林彦睁开眼的时候，床上已经只剩下他一个人了，他伸手往旁边摸了摸，被子里都已经没了温度。
　　打开手机果然有一条来自霍呈枫的消息，时间是早上五点多，霍呈枫早早的就已经离开了。
　　贺林彦看着那条信息愣神了许久，仔细确认这上面的每一个字，好像也就看着这条信息，他才能够确认昨天霍呈枫是真的来过，并不是他做梦。
　　匆匆一面再分开，不知道下一次再见又是多长时间之后了。
　　贺林彦忽然感觉自己有些累，其实他不太喜欢自己一个人，特别是霍呈枫忽然出现，又忽然离开的时候。
　　虽然霍呈枫并不常出现，但莫名的总是让他产生一种依赖感，这种感觉在霍呈枫又忽然离开后，会让他很难受。
　　*
　　既然决定了要带骆尤回南城，贺时洲也没有再拖，因为确实已经临近年关了，苏音让两个人回去过年，今年外公又在家里，难的人多，所以贺时洲肯定是要带骆尤回去的。
　　在霍家老宅说好了之后，贺时洲带骆尤回了别墅，收拾东西又过了一天，把公司的事情交接了一下，就带着他坐上了去南城的客机。
　　已经不是第一次坐客机到南城了，所以流程骆尤都知道，一路上他跟着贺时洲驾轻就熟的上飞机下飞机，然后打车回别墅。
　　甚至就连别墅的地址他都已经记住了，上了车之后就顺溜的跟司机说了。
　　司机听到地址转身看了一下骆尤跟被他牵着落后他一步，拖着行李箱的贺时洲。
　　把两个人打量了一遍之后，司机痛快的点头，让两个人上了车。
　　两人住的是别墅区，位置离机场又有些远，司机一路上一边开车，一边从后视镜里悄悄的打量两个人，撇一撇嘴角，什么都不说。
　　贺时洲大概也能明白他什么意思，毕竟小家伙长的水嫩嫩的，一看就是被娇养出来的小少爷，两个人站在一起，他怕是会被下意识的觉得是高攀的那个。
　　不过贺时洲也懒得解释，反正两个人在一起，别人怎么想他也不在乎，只要自己身边的小家伙开心就行了。
　　到了南城，骆尤在飞机上看到海就已经有些格外的兴奋了，之前他过来都是找苏老爷子，贺时洲也没有带他特意去玩过，所以每次都是来去匆匆，难得这次贺时洲就明说了带他来玩，所以他格外的开心。
　　两个人到了别墅开了车之后，贺时洲先带他去了趟超市，小家伙吃不惯外卖，两个人又打算在这边多呆几天，家里的东西肯定是要买的，首先就是要买日用品跟蔬菜。
　　南城跟北城的温度不太一样，有些菜的品种也不太一样，骆尤在超市里逛了一大圈，甚至有些东西他都没有见过，拿着愣愣的问贺时洲哪个好吃？
　　贺时洲不知道怎么评价，每个人的口味不同，所以骆尤拿在手里的东西一律都放进购物车里，带回家尝一尝再说。
　　两个人从超市离开的时候，车里已经放不下了，最后贺时洲还是留了个地址，让人送货上门才带着一小部分先回去。
　　费了时间整理了厨房，然后又亲自做了午饭，吃完骆尤就有一些兴奋的想要拉贺时洲往外跑。
　　别墅不远处就有海，他到了海边自然想下去游一会。
　　“贺时洲，有海，尤尤要去海里。”
　　骆尤些着急的拉着贺时洲往外跑，但是贺时洲脚步立在原地，他就动不了，没多久他没了力气，又被贺时洲揽进怀里。
　　“刚吃了饭，先休息一会，等你睡完了午觉，我就带你出去。”
　　骆尤有些着急，不满的撅着嘴不愿意，但他确实有午休的习惯，而且这时候外面人多，他也不敢露出鱼尾巴。
　　贺时洲跟他说了说，最后骆尤也是勉强同意帮着贺时洲把家里简单的打扫一遍，就先午睡了。

第129章是贺时洲就喜欢
　　第129章是贺时洲......就喜欢
　　午睡醒来之后，两个人又把家里剩下的角落全都打扫出来，骆尤在窗边望着外面眼巴巴地盼着，一直到外面的天色暗下来，他才开心的小跑过去找贺时洲。
　　看到贺时洲之后拉着他的衣袖就要往外面走。
　　“贺时洲答应尤尤的要去海边，现在就可以去了，没有人了。”
　　贺时洲往外看了一眼，这会正值傍晚，夕阳把天边染成淡黄色，去海边倒是正好。
　　但是他怕小家伙玩起来又没了时间，所以想了一下还是道。
　　“宝宝，我给你简单的做一点吃的，吃了之后就去海边，好不好？不然你一会玩时间久了会饿的。”
　　骆尤已经等了一天了，现在一小会都等不了了，他想都没想的摇了摇头，看着贺时洲又小声的道。
　　“不要吃，吃了东西尤尤就不能游了，不吃才行。”
　　贺时洲又看了他一会，最后也没有再多说，转身上楼换衣服。
　　刚吃了东西，确实不能太剧烈的运动，不然胃会不舒服，小家伙想要游泳，那不吃就先不吃了。
　　把两个人身上的衣服都换了之后，贺时洲又不知道从哪里扒拉出一个自行车从头到脚擦洗了一遍，把后坐上垫上软垫之后才轻轻拍了拍。
　　“上来，这里离海边近，我用自行车载你过去。”
　　骆尤没见过这东西，围着转了一圈之后愣愣的看着贺时洲，有些不明白。
　　贺时洲只能先坐到座位上，又给他指了指后面让他上来，最后让他把双手环到自己的腰上，才用脚在地上划了几下起步之后蹬着往前走。
　　骆尤还是第一次坐自行车的后座，有些紧张地用手一直抓着贺时洲的衣服，但是过了一会他就有些适应了，虽然这个车有一些晃，但是凉风轻吹在身上还是挺舒服的。
　　而且两个人就这么在路上慢慢的往前走，还能让他多看一会路边的风景跟远处波光粼粼的海面。
　　夕阳下的海面映着淡淡的波光，没了平日里沾染的颜色，一片金灿灿的倒是格外的好看。
　　两人住的别墅本来就离海边不远，骑自行车二十多分钟就到了，贺时洲。把自行车锁在路边，然后带着骆尤找了个礁石后面离海水近的地方。
　　骆尤一看到海，眼睛就已经定格在上面了，眼巴巴的看着移不开目光，贺时洲一带他停下，他就想要往海里跑。
　　贺时洲又把人拉过来，自己往前走了一步，伸手摸了摸海水，然后轻皱眉头。
　　虽说南城并不算冷，海边的温度也相对舒服一些，但是还是有些凉的，小家伙就这么下去，他有些不放心。
　　“宝贝儿，还是有些凉，你下去容易生病的，你这身子要是生病发烧很难好......”
　　贺时洲有些犹豫，他知道骆尤肯定是想要去海里的，但是又怕他会生病，现在也说不出，不让他下去的话。
　　“要去，贺时洲答应了的，不能骗尤尤。”骆尤有一些着急，想了想，他又拿过贺时洲的手放到自己的脸颊上，让他更感受自己脸颊上的温度，一边道，“尤尤不怕的，尤尤跟海水差不多凉。”
　　贺时洲听到他的话，有些想笑，但还是忍住，在他的脸颊上捏了一把，最后只能统一让他下去。
　　小人鱼身上的温度确实要低一些，之前因为怀了孕体温莫名其妙的会升高，但生了孩子之后他又恢复到了之前微凉的温度。
　　确实是跟现在的海水差不了太多。
　　骆尤看他同意了，又怕他再反悔，所以快跑两步就想往海里跳，但又被贺时洲给叫回来，把身上的衣服都脱下来之后，他才终于一下子跃进了海里。
　　他的双腿碰到水，自动化成淡蓝色的鱼尾巴，扑腾了两个水花之后就一头扎了进去，不见了踪影。
　　贺时洲一直守在岸边，但是小家伙在水里欢快的游着，他也看不见到底在哪里，就只能在岸上等着。
　　好在骆尤怕他会着急，每次在里面待一段时间之后就会露出脑袋来跟他打个招呼贺时洲就能放下心来。
　　骆尤本来就生活在海里，虽然他已经在贝壳里呆了很长时间，但是看到海还是满满的渴望。
　　再加上他又跟着贺时洲长期生活在岸上，所以一进到水里就玩个不停，等贺时洲再把人叫上来的时候，已经过了两个多小时，天已经完全黑下来，温度也渐渐开始有些冷。
　　贺时洲把小家伙抱上岸，用带来的浴巾仔细的擦干，穿上衣服之后揽进怀里，用体温捂了一会才把他放开。
　　“不能再玩了，你还想玩，我们下次再过来，今天已经有些冷了，你又没吃东西，你们先回去。”
　　骆尤又望了一眼水里，最后还是乖乖的点了点头，顶着有些湿漉漉的脑袋跟贺时洲一块回到自行车上。
　　两个人没有在外面多待，骑车回家之后，贺时洲又把他扔进浴缸里，好好的清洗了一遍才捞出来。
　　家里只有两个人，骆尤也没有遮掩，这会身下还是一条鱼尾巴，被贺时洲放在沙发上。
　　他趴在沙发背上，视线跟着贺时洲的身影来回的转悠，时不时的拍打一下尾巴，引起贺时洲的注意，等贺时洲看过来的时候就对着他笑一下。
　　贺时洲忽然想起，小家伙刚被挖出来的时候也是这样怯生生的沉在缸底，趁他不注意的时候偷偷看一眼。
　　现在那个大鱼缸倒是还在家里，装骆尤的那个贝壳也在储物间。
　　贺时洲把晚饭做好，又叫沙发上的小家伙过来吃。
　　骆尤看了他一眼，丝毫没有要动的意思，摆了摆尾巴依旧惬意的躺在沙发上，一直到贺时洲第二次叫他的时候他才抿了抿唇，眸子亮晶晶的看着贺时洲。
　　“贺时洲喂，不想过去。”
　　难得在家里，他能随意的露出尾巴，骆尤这会还不想收回，对他来说，用尾巴的状态比他用双腿要舒服一些，更让他放松。
　　但是桌边的椅子太滑了，他用尾巴根本就坐不住，所以就只能在沙发上，不能过去坐到椅子上。
　　贺时洲看了他一会，最后还是点了点头，把他喜欢吃的夹在碗里，又端到他旁边的沙发上坐下，用手喂着他吃。
　　骆尤丝毫没有抗拒自然的享受贺时洲的投喂，一边欢快的摇着尾巴看电视，分外惬意。
　　喂完了鱼，贺时洲又回到桌边吃自己的。
　　一边吃着他用手机一边跟对面的人发着消息，骆尤看了他好一会贺时洲，脑袋都没抬根本就没有发现他。
　　他皱了皱眉头，把鱼尾巴变回双腿，小跑着到贺时洲身边去看他手机上的消息，结果贺时洲在他看过来的时候把手机反扣在桌子上，不给他看。
　　骆尤被贺时洲给惯坏了，也从来不会对贺时洲隐瞒，所以看到贺时洲这会防备着他，他的心里有些别扭，嘟了嘟唇，小声的道。
　　“贺时洲有秘密，不给尤尤看。”
　　贺时洲没有再拿起手机，而是把自己身边站着的光溜溜的人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然后伸手捏了捏他肚子上的一点肉肉。
　　“宝宝，我还在吃饭呢，你这是准备让我先换换口味，吃点别的？”
　　骆尤这会才反应过来，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浑身光溜溜的一件衣服都没有，他的脸颊一红，也忘了贺时洲的手机快步小跑着上了楼去找自己的衣服。
　　他刚刚是洗完了澡被贺时洲给抱下来的，因为下身是条鱼尾巴，所以他也没有穿衣服就直接被裸着放在了沙发上，这会鱼尾巴变成双腿，他就一点衣服都没有了。
　　等骆尤走了贺时洲才松了一口气，又拿起手机看了一眼上面的屏幕，给对面的人回了消息之后就退出了界面，把手机放在一边认真的吃饭。
　　他虽说这次是带小家伙过来玩的，但也不是单纯的来玩，这栋别墅是他跟骆尤第一次遇见的地方，旁边的还又是小家伙的故乡，所以贺时洲才特意带他到这里的。
　　他是打定了主意，要跟骆尤过一辈子的，但那样的话两个人肯定是要一个婚礼，婚礼的前提是要求婚，所以贺时洲最近在绞尽脑汁的思考着。
　　倒不是在考虑到时候小家伙会不会答应，反正孩子都生了，那条鱼也跑不了，他只是在想用什么方法。
　　但是这件事他并没有跟骆尤说，所以还是要偷偷的进行才可以。
　　等骆尤换了衣服，从楼上再下来的时候，贺时洲已经吃完了，晚饭在厨房里洗碗了，刚刚的事情他已经忘了，贺时洲也没有再提。
　　收拾完两个人又窝在沙发上看了一会电视跟苏音开了一会视频之后，骆尤就有些困的睁不开眼了。
　　小脑袋用力的在贺时洲怀里蹭着，打了个哈欠，小声的说：“尤尤困了。”
　　贺时洲看人都有些迷迷糊糊的了，想了想状似无意的忽然开口。
　　“宝宝，你喜欢什么样的贺时洲？”
　　骆尤知道他的问题，迷迷糊糊的，也没有思考顺嘴的回道。
　　“尤尤喜欢贺时洲。”
　　贺时洲又问：“那是哪个模样最喜欢？”
　　“是贺时洲......就喜欢。”
　　贺时洲有些无奈的勾起唇角，虽然什么都没问出来，但是还是让他心中有些欢喜。

第130章两个男士的白金戒指
　　贺时洲满意了，也不问了，把人抱起来上楼让他躺在床上安稳的睡过去，然后自己拿了电脑又坐在旁边开始百度。
　　既然小家伙不说，他还是要自己想个法子才行。
　　两个人一连在这边呆了几天，骆尤每天都拉着贺时洲带他去海边玩一会，贺时洲也都顺着他，反正这次出来也是玩的，没有什么事情就都陪着他。
　　只是这天两个人刚出来了没多久，贺时洲接了个电话就带着他回去了，骆尤还没有玩够，撅着嘴，有些不满意。
　　贺时洲凑过去在他的唇角亲了一下，声音带着几分笑意。
　　“到了个快递，我回去取一下，你自己在这里我不放心，等把东西收拾好了我再陪你出来。”
　　骆尤听到他的解释，才勉强同意下来，陪着他一起回了别墅，然后在门口取了一个大箱子。
　　骆尤有些好奇，凑过去想看里面是什么，但贺时洲并没有当着他的面打开，所以他也不知道里面到底装的是什么，只看到好像是北城那边邮过来的。
　　到了晚上等到骆尤爬上床，睡了觉，贺时洲才轻手轻脚的从床上又离开，到房间里去打开白天时候那个大箱子。
　　箱子里只装了一个盒子，打开盒子之后里面是一大箱子珍珠，有大的也有小的，有乳白色也有淡粉色。
　　这里面的小珍珠都是小家伙掉下来的眼泪被他捡到的，还有一些是贺时洲早些年那些所谓买给“傅家小公子的”。
　　当时贺时洲为了把他在追傅砚安这件事做实，两个人又不在同一个地方，所以才想了这么个法子，每隔一段时间花天价买些珍珠，就说是傅砚安喜欢，然后让人给他寄过去。
　　其实傅砚安还真不喜欢这东西，所以都是接了快递又扔在一边，到最后快递箱都是贺时洲自己又拆开的，现在他就直接让苏洮一起给他邮过来了。
　　贺时洲捧了一把珍珠在手上看了看，叹了一口气，不知不觉竟然攒了这么多了，小家伙还是太爱哭了。
　　不过这些倒也不是难受的时候哭的，小家伙哭得最多的时候，一般是被欺负狠了，以至于每天早上睡醒，贺时洲肯定能在床底下或者床上捡到不少，都是晚上来不及擦掉的眼泪落下来的。
　　虽然小家伙哭起来让贺时洲心疼，但贺时洲还是喜欢把他弄到哭。
　　他想想也觉得自己好像有些变态了，但没办法，每次都忍不住。
　　贺时洲看了一会，把珍珠都搬到楼下房间里把门锁好之后，他才又回屋重新爬上床，抱着人沉沉的睡过去。
　　骆尤忘性大，刚看到快递箱子的时候还有些好奇，但睡了一觉起来就什么都不记得了，所以也并没有再问。
　　只是吵着要吃小蛋糕贺时洲开了车带着他出去买了蛋糕，又买了一杯奶茶，还有一大包零食，他才满意的又回了别墅。
　　贺时洲一边做着午饭，一边看着小家伙满足的躺在沙发上吃着零食，时不时想起他，又小跑到厨房里喂他一点，唇角一直勾着淡淡的笑。
　　明明小家伙看着还那么年轻，但两个人相处起来总有种老夫老妻的感觉，就像是在一起过了很多年一样。
　　之前贺时洲都会提醒他饭前少吃一点零食，后来也不需要贺时洲提醒了，骆尤自己就会记住，吃一包之后就把其他的东西在收起来都放好，就连蛋糕都只吃一块，奶茶也一点一点地喝，所以贺时洲并不担心他吃多了一会吃不下饭。
　　骆尤还是喜欢吃贺时洲做的东西，每次就算吃零食也不会耽误吃饭，所以贺时洲现在都不怎么管他，他自己都有分寸。
　　吃了饭两个人又窝在沙发上看了一会电视，小家伙就迷迷糊糊的在贺时洲怀里睡着了。
　　贺时洲把人送上楼，又接到了苏洮的电话。
　　那头的苏洮他在暮色的包厢里抿着杯里的酒，有些无聊的叹了一口气。
　　“洲洲啊，你说我们两个这包间你都多久没来了，这忽然变成良家妇男，连酒吧都不进了啊。”
　　贺时洲勾起唇角轻笑了一声，确实是很长时间他都没有在去过暮色了，就连有应酬一般也不会约在那种地方，好像自从有了小家伙之后，他都下意识地在避免去那种地方了。
　　不过听到苏洮的话，他还是反问道。
　　“怎么？傅砚安关不住你了，你现在还敢往那里跑？”
　　苏洮小声的轻“”哼了一声，想到傅砚安他还带着几分得意。
　　“他凭什么管我，小爷想去哪儿就去哪儿，就算天天混酒吧，他也只有把小爷给背回去的份儿。”
　　“哦？是吗？那要不要我打电话问问他？”傅砚安跟苏洮从小相识，自然知道，苏洮这背后嚣张，当面怂的毛病，所以也是毫不留情的戳穿他。
　　“别别别，算了吧。”苏洮一瞬间，气势全无，叹了一口气，放下酒杯摊在沙发上，“好不容易这几天你不在，把公司的事情都扔给他，我才得了闲偷偷跑出来的，最近被折磨的腰都快断了，你可别告诉他我在哪，我告诉他我回家了的。”
　　两个人随意闲扯了几句，苏洮把话题转到正事上，声音正经了几分道。
　　“你之前订的东西到了，要不要我给你送过去？”
　　贺时洲也猜到他打电话大概是为了什么事，所以也没有拒绝他，正好准备要用，挂了电话就把地址发给了苏洮。
　　苏洮准备逃离傅砚安一阵子，养养腰，所以又在包间里睡了一觉，到了第二天早上酒气彻底散了，才悠闲的开车，根据地址找过去。
　　到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上午，骆尤正缠着贺时洲要出去玩，就看到门口的苏洮。
　　他立刻放开贺时洲，有些兴奋的跑过去拉住苏洮的衣袖，脸上带着笑，眸子里亮晶晶的。
　　“洮洮，贺时洲不带尤尤出去玩，你带尤尤去好不好，我们不理他了。”
　　苏洮微微挑了挑眉，看了一眼沉着脸站在门口的贺时洲，轻轻勾了勾唇角拍了拍骆尤的肩膀。
　　“好，我刚来，小尤尤带我到处看看吧。”
　　骆尤立刻就点头答应着，不过苏洮还是先走向了贺时洲，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盒子扔到贺时洲怀里。
　　贺时洲看了两个人一眼，最后也只是叮嘱道。
　　“带他出去玩别跑远了，他有些感冒刚吃了药不准下海，就只能在岸边看看，看好他。”
　　苏洮答应着，摇了摇手中的车钥匙对着骆尤抬了，抬下巴。
　　“小尤尤，走吧，我们出去溜溜。”
　　骆尤看了看他，然后又看了看外面的车，最后摇了摇头指着旁边两个轮子的自行车。
　　“骑这个去好不好，尤尤喜欢这个。”
　　苏洮看了一眼旁边的自行车，又看了看眼巴巴看着他的骆尤，最后还是伸手把自行车推过来带着骆尤往外走。
　　只是两个人走了一会，苏洮又侧头看向旁边有些兴奋的骆尤张了张嘴过了一会才问道。
　　“小尤尤会骑自行车吗？”
　　骆尤想都没想就摇了摇头。
　　“尤尤不会啊，洮洮会吗？”
　　自行车都已经推在手里了，苏洮也没办法说自己不会，最后他只能应了一声，勉强停一下脚步，自己跨坐上去。
　　其实他也是会骑，只不过他车技很差，自己骑都骑不稳，要是再带个人就不知道能不能骑直线了。
　　只是现在车都推出来了，他也没办法说自己不会，所以还是跨坐上去对着骆尤招了招手。
　　“上来，载着你。”
　　骆尤没看出他脸上的神色自然的跳上后座，用双手抓住苏洮腰两侧的衣服，看着苏洮上了车骑车往前。
　　直到车子在路上摇摇晃晃的往坡下冲的时候，骆尤才终于意识到害怕，手紧紧的抓住苏洮的衣服，声音都带上了几分颤抖。
　　“洮洮，你为什么骑的跟贺时洲不太一样？”
　　苏洮这会也有些慌了，因为是下坡，他的身后又带着人，根本就稳不住车子，听到骆尤的话，他声音也有些微颤的，对着身后的人提高声音的。
　　“那肯定不一样，他会骑，我一般都是被别人载着的，我......我扶不住啊。”
　　骆尤还没有反应过来，苏洮带着他已经一下子歪到了坡底下，骆尤滚了几圈，身上被锋利的石头划出了好几道口子，额头也出了血。
　　苏洮倒是比他好一些，滚下来的时候抓住了石头，没滚太远，只是他运气不太好，被自行车砸到了身上，他怕自行车再往下落会砸到骆尤，一只手紧紧的抓着自行车把手才总算是把车子拖住。
　　骆尤刚从地上爬起来的时候，整个人都有些懵，但是苏洮叫他躲开，骆尤才往旁边快速的躲了几下，紧接着自行车就滚下来了。
　　别墅里，贺时洲还不知道两个人摔了，趁着骆尤出去，他把之前装过小家伙的鱼缸冲洗干净，又把贝壳仔细的擦干净，最后才拿出去了刚刚苏洮给他的小盒子。
　　打开之后里面是两个样式简单的白金戒指，简单两个圈圈，一大一小都是男士的。

第131章贺时洲是要跟他求婚吗
　　就在贺时洲看着手里的戒指，想着小家伙看到会是什么模样的时候，他的手机响起来。
　　两个人刚刚出去没多久，现在看到手机上苏洮的名字，贺时洲不知道怎么的，心里莫名地一紧，拿起手机来立刻就接通了电话。
　　那边的人似乎有些难受的深吸了一口气“嘶”了一声，声音有些歉意地叫了一声:“贺时洲。”
　　贺时洲还是有些了解苏洮的，一般开心的时候会叫他“洲洲”只有做了什么亏心事或者是心虚生气的时候才会叫他的全名，所以这会一听到这三个字贺时洲的心中就一紧。
　　“苏洮，怎么了？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那边的苏洮沉默了一会，有些不敢跟贺时洲说，但看到骆尤身上，脑袋上还在流血的伤口，他又不敢耽误，立刻道。
　　“贺时洲，我带着小尤尤骑自行车给摔了，现在还在海边的石头上坐着，你来接一下吧，小尤尤身上的伤口还在流血。”
　　贺时洲听到骆尤的身上在流血，他的心中一紧，他把手里的东西往旁边一放，站起身来快步冲出房间，拿了钥匙出了门，一边问着对面的苏洮在哪里。
　　幸好两个人还没有骑太远，所以他一说贺时洲就知道了，开上车立刻赶过去。
　　挂了电话，不过才五分钟，贺时洲的车已经出现在了他们的视线里，贺时洲一脚踩了刹车从车上下来之后，快步到小跑下来，看到两个人身上都是血，他的手都在颤抖。
　　“怎么回事？不是刚刚出来吗？怎么会摔了？”
　　贺时洲疼地把人揽进怀里，又去查看骆尤身上一道一道的划痕，跟额头上撞出来的伤口。
　　“我......我不太会骑自行车，自己一个人还能勉强稳住，再加一个人就扶不住了。”苏洮低着头小声的道。
　　一股气从贺时洲的胸口中升上来，他有些凶的对着苏洮道。
　　“不会骑车逞什么能，现在摔一下舒服了？”
　　他的语气太过凶，吓了他怀里的人一哆嗦，骆尤轻轻的拽了拽他的衣袖，可怜巴巴的看着他。
　　贺时洲露出些无奈，好在骆尤身上的伤口并不严重，就只是他还在生着病，又吓了一下子，现在浑身颤抖的缩在贺时洲的怀里说不出话来。
　　贺时洲把他用手臂固在怀里，又扶起一边的苏洮，带着两个人慢慢的挪上了自己的车，把人放到后座上之后，他又上了驾驶座开车载两人去医院。
　　这事其实也不能完全怪苏洮，毕竟是骆尤自己提出来想要骑自行车的，只是苏洮不会载人也不直说，才让两个人摔了。
　　贺时洲也有些自责，因为他大学时候没有跟苏洮上同一所学校，所以对于苏洮不会骑自行车这件事也不太清楚，当时才没能拦着。
　　要是他知道苏洮只会骑半吊子自行车，他肯定就不会让两个人骑自行车出来了。
　　一路上苏洮不敢说话，只是偶尔抬头用，目光有些小心翼翼的看一眼贺时洲，又看一眼自己身旁蜷缩成一团的骆尤。
　　“小尤尤，对不起，是我逞能了。”最后他还是小声的跟骆尤道了歉。
　　骆尤听到他的声音，呆愣愣的抬头，目光看了他好一会才反应过来，然后微微的摇了摇头。
　　“没事的，尤尤一会就不疼了，”他仔细的看了看苏洮，其实苏洮身上的伤口也并不比他少，而且刚刚还会为了他用力的拽住了自行车，“洮洮也受伤了，要看医生。”
　　骆尤还叮嘱了苏洮一遍，苏洮身上也疼，但刚刚一直在怕被骂，所以忍着，现在猛然听到骆尤关心他身上的伤，苏洮感动的一塌糊涂。
　　“小尤尤，还是你好。”他吸了吸鼻子，伸了手想去抱骆尤，前面开车的贺时洲轻咳了两声，提醒了他一下，他才立刻把手收回去，又在车上坐好，轻轻的叹了一口气。
　　到了医院苏洮被扶到一边，护士给他上药。
　　骆尤也被贺时洲揽在怀里，医生拿了棉布帮他的腿上清理着已经干枯的血渍。
　　清理的时候会有一些微微的刺痛，骆尤把脸颊埋在贺时洲的胸口，哼唧了两声，疼得厉害。
　　贺时洲轻轻的拍着他的背声音，还有些凶的在他耳边道。
　　“宝宝，我刚刚叮嘱了你不准乱跑，今天还生着病，结果你出去没多久就把自己弄成了这副样子，我该怎么罚你？”
　　骆尤身上疼的厉害，从腿上到额头的上的伤口都在细细密密的疼着，现在他有些难受，贺时洲还用冷冰冰的眼神看他，骆尤心中忽然就有些难过，眼眶都红了。
　　他忍了许久都没有回过神来，一直到现在他才红着眼眶，声音带着几分哽咽的小声道。
　　“贺时洲，尤尤疼，还怕，一下子就掉下去了。”
　　刚刚他坐在后座上只顾着兴奋了，都没有发现怎么回事就一下子歪下去了。
　　贺时洲听到小家伙可怜巴巴的声音，还有微微颤抖的身子，也不忍心再说他，轻轻的拍着他的背，哄了几句。
　　骆尤的眼泪一直等到他身上的伤口全都处理干净，抹了药才总算是少了一些。
　　贺时洲原本是打算找个机会求婚的，结果没想到一下子就多了两个病号，他一个人也照顾不过来，所以索性就让两人在医院里待一天，隔壁床，这样也方便他照顾。
　　待了一天，等到两个人身上的伤口都结了痂，又重新擦了一遍药，到了晚上才一起回去。
　　来南城这段时间骆尤本来就兴奋的厉害，在水里来来回回的泡了好几天，在加上吹了海风，有些生病，现在吓了一下子，到了晚上直接发了热。
　　贺时洲半夜被怀里小火炉一样的温度给热醒，低头看过去，怀里的人脸颊红扑扑的，有些难受的小声哼唧。
　　贺时洲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温度高的厉害，小家伙已经烧的有一些昏昏沉沉的了。
　　骆尤身上的伤好的快，白天时候刚刚摔了，这不过是过了大半天的功夫，伤口都已经消失的差不多了，只留下一些淡淡的痕迹。
　　但是相对于他身体恢复的快，骆尤每次一发烧就格外的难好，所以现在摸到他额头上的温度，贺时洲也有些紧张，立刻从床上爬起来去倒了一杯水，回到床边给小家伙喂下去，然后又下楼去找退烧药。
　　骆尤之前就有一些感冒的症状，贺时洲带着他去拿了药，就怕他会发烧，所以顺便拿了一些退烧药回来，没想到刚到晚上就用上了。
　　贺时洲给他吃了退烧药，然后又把他抱在怀里躺在床上，盖了被子。
　　骆尤吃完药没多久就安分下来，静静的靠在贺时洲的怀里睡着，到脸颊上依旧是红扑扑的，身上也烫的厉害。
　　贺时洲一直抱着他，到了天稍稍有一些亮的时候，骆尤身上才总算是退了烧，贺时洲放下心来终于忍不住困意睡过去了。
　　天亮之后骆尤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他还被贺时洲抱在怀里，贺时洲正在睡着还没有醒。
　　骆尤微微动了动，感觉身上出了一层汗，黏黏腻腻的有些难受，但是贺时洲没醒他又不想吵醒他。
　　在床上蹭了一会，骆尤实在是忍受不了，悄悄的从贺时洲怀里溜出来，披了件衣服去浴室里洗澡。
　　怕吵醒贺时洲，他还没敢在房间里的浴室里洗，偷偷的出了房间去一楼的浴室。
　　在浴室里痛快的洗了个澡之后，骆尤身上穿着浴袍，湿漉漉的脑袋上顶着毛巾从浴室里出来，刚准备上楼就看到楼下一间房里的门还开着。
　　他在这住了好几天，那间房贺时洲一直关着没有打开，所以他并没有进去过，这会看到门开了还有些好奇，往楼上瞥了一眼没有声音他才小跑过去，扒在门框上往里面探了探他脑袋。
　　因为这栋别墅里并不常住人，储物间里也没有什么东西，里面空荡荡的放着几件杂物，最显眼的还是房间最中间那一个大大的鱼缸跟旁边乳白色的巨大扇贝壳。
　　骆尤眨了眨眼睛也认出来那是自己以前待过的那个鱼缸被搬到了这里，那个贝壳也是他待过的地方。
　　骆尤从门框上离开，轻轻的迈步走进去，到了贝壳旁边他才看到了，之前贺时洲收到的那个快递箱跟箱子里装到一大堆珍珠。
　　骆尤蹲下身子抓起一把珍珠，看了看有些意外的眨了眨眼睛。
　　“尤尤的眼泪，这么多。”
　　他有些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头，看见这些之前，他都不知道自己原来哭了这么多次，过了一会又在心中气呼呼的想，都怪贺时洲总是欺负他，才让他哭了这么多的。
　　把这三样东西都挨个看了一遍之后，骆尤最后才注意到旁边的一个红丝绒的小盒子。
　　他好奇的拿过盒子来打开。里面是一大一小两个戒指。
　　戒指的款式就只是很简单的圆环，只是在内壁上雕刻了许多细小精细的鱼形图案，让本就漂亮的银白色多了几分精致。
　　骆尤拿起小一些的圆环戴在手上，正好是他手指的大小。
　　骆尤心里瞬间就有些明白了，他跟着苏音看了不少的偶像剧，所以还是知道戒指是做什么用的。
　　他的脸颊忍不住红了，贺时洲是要跟他求婚吗？所以戒指是给他准备好的？

第132章给贺时洲一个惊喜
　　骆尤在储物间里待了一会，把几样东西都仔仔细细的看了一遍，又放回原地，悄悄地回到楼上，就装作没看到的样子。
　　贺时洲既然没有跟他说，应该就是想给他一个惊喜，所以骆尤也没打算跟贺时洲说，自己已经知道这件事，不然到时候贺时洲怕是就要另外找一个法子了。
　　他把头发用毛巾擦的半干，然后又悄悄的爬到床上，闷在被子里偷偷的笑。
　　躺了一会贺时洲一直没醒，不知不觉的骆尤又睡了过去，他毕竟是生一夜的病，现在还没有完全好，身子还有些虚弱......
　　贺时洲一直睡到十点多才睁开眼睛，侧身看过去，自己旁边的被子里鼓鼓的一团，小家伙还在里面睡着。
　　他掀开被子悄悄的看了一眼，见小家伙睡得香甜，也没有吵醒他自己从床上离开，拿着手机下了楼。
　　已经到了十点了，也不指望苏洮能够早起做饭，怕小家伙过一会醒来会饿，所以贺时洲还得提前把早饭给做好才行。
　　刚到一楼，准备进厨房贺时洲用余光一撇，猛然愣住，他愣愣的转身看向储藏室大开着的门。
　　昨天他原本在储藏室里看着戒指，忽然收到苏洮的电话，才急匆匆跑出去的，因为跑的太急，他根本就顾不上，把储藏室的门关好，回来的时候一心紧张着骆尤倒是忘了。
　　贺时洲下意识的又往楼上看了一眼，还没有人下来，他松了一口气走到储物间里，把东西都收拾好又出了门把门关上。
　　他东西都已经准备好了，想要给骆尤一个惊喜，所以这会肯定是不能让他知道的。
　　不过因为苏洮跟骆尤都受了伤，再加上昨夜骆尤又生了病，贺时洲也没敢太着急，看来他求婚的事情得要往后拖几天才行了。
　　正好等到求完婚，也差不多快到年底了，两个人回去应该还不耽误过年，离开的时候，苏音特意叮嘱了两个人，到时候要回去。
　　......
　　等到贺时洲做的早饭刚刚上桌，苏洮就闻着味道，从楼上一瘸一拐的走了下来。
　　他的身上还有伤，昨天腿也给摔了一下，现在还缠着白色的绷带，一歪一歪的走到桌边，毫不客气的拿起一块鸡蛋饼咬了一口，嘴里有些吐字不清的说这话。
　　“洲洲啊，还是你做的东西好吃，我都很久没吃到了，简直是太感动了。”
　　昨天他带着骆尤摔了一下，贺时洲这会也没给人好脸色，又把刚刚煮好的小馄饨往桌子上一放，撇了他一眼。
　　“不是我做的早饭有多好吃，是你一直拖到饿的受不住了才下来的吧。”贺时洲看着他，在苏洮又伸手想去拿的时候，用筷子把他的手敲开，用抬下巴指了指楼，“先别着急吃，尤尤还没醒，你去把他叫下来。”
　　“我......我一个瘸子，贺时洲你有没有人性啊？”苏洮惊讶的看着贺时洲，然后抬起一条腿给他看。
　　贺时洲撇了他一眼，淡淡的说了一句:“只准在门口敲一敲，不准进去。”
　　说完贺时洲又进了厨房，锅里还煮着鸡蛋，骆尤每天早上都要吃的。
　　苏洮叹了一口气没办法，自己昨天把和贺时洲的心肝宝贝刚摔了，今天还要吃他做的饭，也就只能站起身来，慢慢的又往楼上挪。
　　他上楼要比下楼艰难了不少，挪了好一会好不容易才上去，扶着栏杆喘息了一会又瘸着腿去敲骆尤的房门。
　　骆尤又睡了一觉，已经没有很困了，苏洮敲了一会就把他给吵醒了，他对着门外答应了一声，自己从床上爬起来穿好了衣服才开了门。
　　门一打开，瘸了一条腿脸上还带着擦伤的苏洮站在门口，骆尤扬起脸，笑着对他打了声招呼，说了句:“洮洮早上好。”
　　苏洮点了点头，又惊讶的凑近骆尤看了看他的脸，最后把他从头到脚都看了一遍，惊讶的说不出话来。
　　过了一会，他瘸着腿往后退了两步，背后紧紧的贴着墙，用手指着骆尤有些颤抖的。
　　“妈呀，你身上的伤呢？”苏洮看着骆尤完好无损的皮肤，甚至连点淤青都没有，满脸的惊讶，“我还瘸着腿呢，你为什么好了？”
　　骆尤抬起胳膊看了看，又看了看自己的腿，他倒是没有什么意外，他身上的伤从来都是好的很快，昨天还伤的厉害，睡一觉今天就全好了。
　　“尤尤没事啊，好了。”
　　骆尤往前走了两步，靠近苏洮好心的扶起苏洮的胳膊，带着他慢慢的下楼。
　　苏洮一直下了楼，坐在桌子边，看着对面的骆尤还有些没有回过神来，等到贺时洲把鸡蛋剥好放在骆尤的碗里，让他自己吃，苏洮才忍不住又开口。
　　“贺时洲，小人鱼身上的伤好了，全好了，一点痕迹都没有了，怎么会恢复的这么快？”
　　贺时洲早就见识过骆尤身体的恢复速度，所以这会丝毫没有意外，只是有些担心的，又伸手摸了摸骆尤的额头，感受到温度没有再升上去，才松了一口气。
　　“尤尤体质特殊，身上的伤好的比常人快了许多，就是生了病不容易好。”
　　苏洮惊讶了一会，但还是抵不过肚子里的饥饿，他叹了一口气，又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伤，最后还是认命的拿起筷子来努力的吃饭。
　　既然他自己没有那种逆天的体质，那就多吃点好好养养，指不定还好的快一点。
　　三个人吃完了饭，贺时洲又给骆尤拿了药，让他吃下去之后才把桌子收拾好。
　　因为昨天刚摔了一下，骆尤现在也不吵着出去玩了，只是时不时的用目光去贺时洲，看他一会在贺时洲看过来的时候，又快速的把目光移开。
　　贺时洲皱了皱眉头，有些疑惑，但是小家伙这幅模样又偏偏有些可爱，贺时洲也不拆穿他，两个人躲猫猫似的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倒也是有些乐趣。
　　作为一个好丝毫没有作用的电灯泡，苏洮有些看不下去，轻咳了几声，打破了两个人中间的氛围，然后拿起遥控器找了个动画片，顺利的把骆尤的注意力给转移到了电视上。
　　贺时洲瞪了他一眼，也没有再说什么。
　　苏洮身上的伤口虽然多，但都是一些小的划伤，所以好的倒是快，没几天就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骆尤最近也不怎么出去玩了，只是喜欢跟着贺时洲，弄得贺时洲有些莫名其妙的，但又不会开口赶他，只是贺时洲没有机会再去储藏室了，毕竟小家伙的视线一直离不开他。
　　等了几天，苏洮身上的伤差不多已经开始掉痂，骆尤的身子也彻底好了之后，贺时洲就又开始琢磨起求婚的事了。
　　但是现在小家伙一直跟着他，他也找不到机会，所以想了想，贺时洲趁着天气好就让人两个人出去玩一会。
　　苏洮虽然感觉脸上的伤还没彻底好走，出去有些不好见人，但是为了贺时洲还是答应着叫上骆尤带着他出去。
　　骆尤下意识的就想拒绝，但是想到储物间里的东西，他又点点头答应下来。
　　只是跟苏洮离开没多久，他就偷偷的甩开苏洮，又自己跑回了别墅，找了个窗口，眼巴巴的往里看着。
　　他看到贺时洲把鱼缸从储物间里搬到客厅中间，他第一次从贝壳里出来时候的那个位置，然后又把擦洗干净的贝壳也放进去，一大箱子珍珠都放进贝壳里，还放了那个红丝绒的小盒子。
　　把这些都做完之后，贺时洲用清水把鱼缸装满，就站在旁边静静的看着。
　　骆尤刚准备等贺时洲后面的动作，就听到贺时洲的手机响起来，贺时洲看了一眼屏幕之后，接起电话说了几句，就匆匆忙忙的快步跑出了门。
　　等贺时洲离开，骆尤才悄悄的走进房间里，围着鱼缸看了几圈也没有看出什么东西，最后他想了想把自己身上的衣服全脱下来，然后就像之前那样，跳进鱼缸里，化出自己的鱼尾巴，钻进贝壳里，又把贝壳给关上。
　　贺时洲大概是想要把一切恢复到两个人刚开始见面时候的模样，但既然要恢复到那时候，骆尤觉得自己总归是主角吧，所以他也想要给贺时洲一个惊喜，等到贺时洲把贝壳打开的时候，就会又一次看到他在里面。
　　骆尤想着脸上露出些笑，悄悄地缩在贝壳里面，还在幻想着贺时洲看到时候的模样。
　　只是贺时洲不知道跑出去干什么，很久都没有回来，骆尤待在黑漆漆的贝壳里面，没多久就有些犯困了，最后直接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贺时洲接到了苏洮的电话，说小家伙又不见了，所以一路急匆匆的跑出来，两个人在海边沿着路走了一大块，也没有看到骆尤的身影。
　　贺时洲目光阴沉沉的看着苏洮，要不是两个人是多年的好兄弟，他大概就要冲上去揍人了。
　　苏洮上次把人摔了，这次又把人给弄丢了，他也有些不好意思，叹了一口气，想了想提议道。
　　“贺时洲，我们先别往前找了，这边沿路都有监控，调了监控看一看。”
　　贺时洲这才想起来，然后又拿起手机给闻枫打电话。
　　没多久，他手机上就收到了一段闻枫传过来的视频。
　　视频里苏洮跟骆尤两个人慢悠悠的走出来，没多久就在离家不远的沙滩上停下来，等到苏洮没注意，骆尤左右看了看自己转身悄悄的跑开，又向着别墅的方向跑回去......

第133章贺时洲要跟尤尤结婚吗？
　　这......这是又回别墅了吧？”苏洮看完视频就忍不住惊讶出声，手指指着视频里对着旁边的贺时洲，“这不能怪我吧，小人鱼这明明就是故意跑回去的呀。”
　　还没等他说完，贺时洲就已经把手机往口袋里一扔，快步的往回跑了。
　　苏洮反应过来之后，也追着他一路跑回去。
　　两个人在别墅周围找了一圈，但是并没有看到骆尤的身影，路上还有监控，到了别墅之后就什么都没有了，所以他们也不能再继续看监控。
　　贺时洲现在分外的后悔，怎么没把这边的这边别墅像家里那样全都安上监控，这样小家伙只要在别墅里，他就能立刻知道人在哪。
　　现在只能从路边的监控视频中知道小家伙是往这边来了，但是具体去了哪儿却不知道。
　　贺时洲有些着急的，把别墅周围全都找了一圈，却依旧没能看到自己想找的那个人。
　　苏洮也有些急，挠了挠脑袋叹了口气又忍不住道。
　　“这小人鱼偷偷跑回来是想要干嘛？他难道是有什么事？”
　　贺时洲听到苏洮的话，往他脸上瞟了一眼之后，快步走进别墅里，他之前搬出来的鱼缸依旧放在别墅一楼的大厅之中，里面的贝壳也都在里面，并不像是有人动过的模样。
　　他看了一圈之后，又开始在每个角落里寻找，两个人把别墅整个都翻了一圈之后也没有见到骆尤。
　　苏洮累的不行，在一楼沙发上一屁股坐下去，大口大口的喘息着抽了张纸擦了擦额头上的汗，之后又转向贺时洲。
　　“这人怎么跟凭空消失了一样，这不才没多久吗？怎么就不见了？”
　　贺时洲从书房里拿出电脑放在桌子上，又跟闻枫打了电话，让他把别墅周围所有的监控全都仔细的查一遍，看看哪一个能拍到人。
　　等着的空隙，他用目光凉飕飕的望着苏洮，声音带着几分阴森。
　　“你最好期盼人能找到，不然我就把你抛进海里清醒清醒。”
　　苏洮向来怂的很，被贺时洲一看有些惧怕的缩了缩脖子，坐在沙发的角落里小声的道。
　　“你丢了一条鱼，我又不是鱼，你把我放在海里我也不能游呀，没有尾巴。”
　　“我用你喂鱼。”贺时洲说完了没再看他，而是把视线又转回到电脑屏幕上，等着闻枫传来消息。
　　苏洮被贺时洲的声音吓到，这会又有些心虚，毕竟是自己把人给弄丢了的，所以他还真怕贺时洲一时冲动用他去喂鱼。
　　他悄悄的拿起手机给傅砚安发消息。
　　他之前是被傅砚安欺负的太狠了，所以才偷偷的跑过来，这两天还跟傅砚安闹着脾气呢，但是现在事到临头，他还是要找傅砚安比较好，起码傅砚安能护着他。
　　要不然贺时洲一时冲动，真把他扔在海里喂鱼，那可就麻烦了。
　　苏洮打字啪啪的。把自己这几天的事情努力的往惨了说，最后情深意切的，让傅砚安赶紧来救自己。
　　在傅砚安答应了，马上就过来之后，他才松了一口气，把手机藏在了沙发旁边，又悄悄的用视线去看贺时洲。
　　贺时洲这会也没空搭理他，只拿了手机跟闻枫说着话，一边仔细的看着闻枫传过来的画面。
　　除了有监控拍到骆尤回到别墅之后，就再也没有他的身影了，也就是说人只可能在别墅附近，没有离开。
　　贺时洲站起身来，回身把别墅里又仔细看了一圈，这边位置并不好找，所以不会有外人过来，小家伙应该就在这别墅边，但是却始终找不到人。
　　贺时洲挂了电话之后，又仔细的把整栋别墅全都找了一遍，连别墅外面花园的草丛都没有放过，却始终也没有找到人。
　　在原地待了一会之后，贺时洲揉了揉额头，猛的想起一个地方来，又快步的冲进别墅里面。
　　他站在鱼缸边目光有些紧张的看着水里那个贝壳，这已经是他最后能够想到的地方了，如果这里都没有他是真的不知道要往哪里找人了。
　　苏洮小心地凑过来，他探了脑袋往里面看了一眼，这是个特制的鱼缸，差不多有两米长，里面那个贝壳也是巨大无比，怪不得当时拍卖了八千万。
　　因为那时候他没有跟贺时洲一块过来，这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个实物，忍不住的惊讶。
　　“洲洲，你是不是觉得小人鱼现在又跑回贝壳里去了？”
　　贺时洲淡淡的“嗯”了一声，伸了手，探进水里碰到贝壳的边缘。
　　“这贝壳可真大，怪不得能藏进个人鱼去。”苏洮感叹了一声，咂吧了一下子嘴，要是里面有个大的扇贝肉，估计能吃好几顿。
　　贺时洲的手撑在贝壳的边缘上，用力掰了一下，贝壳没动，但有些沉甸甸的，他眸子里蓦然升起一丝希望，之前他放贝壳的时候里面是空的，并没有这么沉，所以小家伙很有可能就在里面。
　　还记得第一次打开贝壳的时候，贺时洲也是打不开，最后还是用刀子撬开的，这次他也打不开，但是却不敢再用刀了。
　　他看了眼旁边的苏洮，用下巴指了指贝壳。
　　“不要看了，过来帮忙。”
　　苏洮赶忙点了点头，也赶紧把手伸到水里，跟贺时洲一起，用力的把贝壳掰开。
　　两人费了些力气，把贝壳掰开一些空隙，等到水流进去就好打开了。
　　贝壳慢慢的被撑开，上身脱得光溜溜的下身带着一条湛蓝色鱼尾巴的骆尤终于被一点点的露出来。
　　贺时洲往里看了一眼，也顾不上手上有水，一把把探过来的苏洮的脸拍到一边，声音带着几分阴沉的道。
　　“出去。”
　　苏洮脸上还带着水愣在原地，一时回不过神来，惊讶地看着贺时洲。
　　“贺时洲，你竟然过河拆桥，刚刚你自己打不开是谁给你打开的，现在你竟然打我脸？”
　　“出去，立刻。”贺时洲把贝壳合起来一些又说了一遍。
　　苏洮看了他一会，也大概猜到是什么自己不能看的东西，只能幸幸的收回手，甩了甩手上的水，拿了手机走出去，开始给傅砚安打电话告状。
　　等到苏洮走了，贺时洲才又把贝壳重新打开，露出里面蜷缩成一团的小家伙。
　　刚刚贝壳打开的时候，骆尤就被晃了两下，两个人又在外面说了一会话，这会也把他给吵醒了，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一抬头就看到贺时洲居高临下的脸。
　　他的脸上立刻露出几分笑意，摆了摆尾巴自己从贝壳里浮上来，他在鱼缸边沿，开心的看着贺时洲。
　　“贺时洲，尤尤也给你惊喜了。”他探过脸颊去，想要吻贺时洲的唇被贺时洲躲开，又有些疑惑的问道，“贺时洲？你......不喜欢吗？”
　　贺时洲在外面找了好几圈，又不知道围了别墅找了多久，没想到人就藏在自己眼皮底下睡了一觉。
　　他现在心中还有些生气，脸色阴沉的往后退了一步。
　　“骆尤，谁让你一声不吭的偷偷跑进去的，你知不知道你不见了我在外面找了多久，你竟然还能在里面睡一觉。”
　　骆尤往自己的身下看了一眼，贝壳已经被打开了，里面的珍珠滚落在鱼缸底下，亮晶晶的闪着，红丝绒的盒子漂浮在水面上，随着水波微微起伏，这一切都是贺时洲之前准备的，他有些不明白，贺时洲为什么忽然就生气了。
　　莫名其妙的被凶了，骆尤心中有些委屈，过了一会，他还是小声的道。
　　“尤尤就是想要给贺时洲一个惊喜，就像是贺时洲之前不告诉尤尤，也想给尤尤一个惊喜一样。”
　　他的眼眶红红的，一滴泪从眼眶里滴落下来，化作乳白色的珍珠滚进鱼缸里又沉在下面的众多珍珠之中。
　　贺时洲看到他的模样也有些心疼，往前迈了一步，刚要说话就看到他趴在鱼缸边的手指上那一枚亮晶晶的银色指环。
　　“尤尤，这戒指？”贺时洲滴滴的问出声来。
　　骆尤看了看自己手上的戒指，咬了唇不说话，只是捞起旁边还在漂浮着的红丝绒盒子，打开又把盒子递给贺时洲。
　　“给你，......是要求婚的吗？”
　　骆尤之前在贝壳里无聊，早就已经把盒子打开把里面自己的那个戴在手上了，现在他把盒子里的另一枚递给贺时洲。
　　贺时洲原本还想着把这里再重新布置成两个人第一次见面的时间模样，然后好好的跟小家伙求婚的，没想到准备的惊喜变成了惊吓，他要求婚的戒指落在了小家伙的手上，现在那人把戒指递给了他。
　　“尤尤，你知道求婚的意思吗？”贺时洲又问出口。
　　骆尤看着他点点头：“尤尤在电视上看到过，所以知道的。”
　　贺时洲不动，骆尤有些着急的往上抬了抬身子，用力伸着胳膊往前递。
　　“贺时洲的惊喜变成尤尤的惊喜了，所以贺时洲要跟尤尤结婚吗？戒指要戴上的，这样就能结婚了，姨姨说结婚是永远都不能分开的，还要生很多很多的小崽崽。”
　　贺时洲看了骆尤许久没动，骆尤以为贺时洲要拒绝，眼眶又有些泛红的时候，贺时洲终于露出一丝笑意，接过来，拿在手上。
　　“宝宝，这不是惊喜，这是惊讶，都要我吓死我了。”

第134章抱着小崽崽离家出走
　　骆尤愣愣的往自己身边看看，尾巴又在水里摆了摆。
　　“尤尤错了，贺时洲戴上。”
　　贺时洲把盒子里的戒指拿出来，在小家伙殷切的目光下，拿出来，缓缓地戴在自己的手上。
　　戴了之后他又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
　　本来他是准备了戒指给小家伙求婚的，没想到到最后戒指到是小家伙递给他的，还是他自己戴上的。
　　贺时洲又看了看自己的戒指然后一边摘着一边转头离开。
　　“都说是求婚了，自己戴戒指这也太没有感觉了吧。”贺时洲叹了一口气装作失望的模样。
　　“贺时洲，不能摘。”骆尤看贺时洲开始摘摘戒指，也有些着急了，扑腾了两下，又变换出自己的双腿从浴缸里爬出来，光着脚丫子身上湿漉漉的去追贺时洲。
　　他追上贺时洲之后，用力的拉住他的手臂，在贺时洲停下脚步之后，又把贺时洲的整根胳膊都抱进怀里，可怜兮兮的去夺他的手。
　　“不能摘，贺时洲戴上就要跟尤尤结婚的，不能摘......不然......不然尤尤就抱着小崽喃凮崽离家出走，回海里去。”
　　骆尤有一些着急了，戒指事小，贺时洲跟他结婚是要跟他在一起过一辈子的。
　　所以戒指戴上一定不能摘下来。
　　贺时洲听到他的话，有些危险的，眯了眯眼睛，侧头看向自己身边浑身白嫩嫩的小家伙。
　　“宝宝，你说什么？”
　　骆尤没有注意到贺时洲的目光，他只是有两只手紧紧地拉着贺时洲的手，捂着他手指上的戒指。
　　听到贺时洲的话，他下意识地又重复了一遍。
　　“贺时洲要是不跟尤尤结婚，尤尤就抱着小崽崽离家出走，回海里去，以后再也不给你生了。”
　　骆尤刚说完贺时洲又用它空着的一只手“啪”的一下打在骆尤嫩生生的屁股上。
　　骆尤刚刚从鱼缸里爬出来，身上未着寸缕，甚至还带着湿漉漉的水滴，打一下响声格外的清脆，连他自己都愣住了。
　　“尤尤，以后不准再说这种话，你不能离开我，孩子也不能离开我，再说这种话可就要打屁股了。”贺时洲脸上没什么表情，目光还带着些阴沉的盯在骆尤的身上。
　　其实打得倒也没有多疼，但是骆尤听到响声巨大，就下意识地松开了贺时洲的手，摸了摸自己湿漉漉的屁股看到贺时洲凶自己，他的眼眶莫名的又红了。
　　“唔，贺时洲打尤尤。”骆尤瘪着嘴，一副要哭出来的模样，目光里满满的都是控诉。
　　贺时洲看到他这模样，也觉得自己是把人打疼了，赶紧把他翻了个身凑过去看他的屁股。
　　骆尤本来没穿衣服就有些害羞，再加上贺时洲还凑近了看，他有些生气的推着贺时洲，用力的挣扎就是不给他看。
　　贺时洲一时着急没忍住“啪”一下又打上去了，这一下骆尤是实实在在被打疼了，眼泪瞬间就落下来了，“哇”的一声哭。
　　贺时洲看了看自己的手，有一些意外。
　　反应过来后，他赶忙把人抱在怀里轻哄着，但是小家伙不给他碰，用力的挣扎，最后贺时洲在客厅里看了一圈，又怕人冻着，直接打横抱起，不顾她的挣扎，抱上了楼，塞进了被子里。
　　“呜呜~贺时洲打人，再也不要理你了，不结婚了，你摘戒指把。”骆尤一边哭着一边用力的推贺时洲。
　　贺时洲面色阴沉，也跟着爬上床，把人紧紧的抱在怀里，不让他动，用目光跟骆尤对视。
　　“宝宝，我错了，我道歉，但是不能再说这种话了，知不知道？”
　　“尤尤不原谅你。”骆尤被贺时洲给宠坏了，忽然被打了这两下他心中就格外的难受，还有些气呼呼地别开视线不看贺时洲。
　　贺时洲这次难得没有顺着他，有些强硬地用两个手指捏住他的下巴，把他的脸又转向自己，逼迫他跟自己对视。
　　“答应我，以后不会再说这种话了。”
　　骆尤看着贺时洲有几分畏惧，但自己这么快认输就太没有志气了，所以他抿着唇不说话。
　　贺时洲看了他一会深吸了一口气，凑上去吻他，把小家伙闭紧的嘴巴，用舌尖顶开探进去，把他的小舌勾住用力的吸//吮。
　　骆尤的身上本来就没穿衣服，这会倒是方便了贺时洲，两只手在他的身上缓缓的游走着，没多久就已经把人牢牢的掌控在手心里了。
　　骆尤还有些生气，但是嘴巴被贺时洲堵着他也说不出话来，只能不停的呜呜的抗议，到了后来也被撩起火来就把什么事情都给忘了。
　　意乱情迷之际，贺时洲忽然停下，目光里带着几丝清明，又捏住身下人的脸颊。
　　“宝宝，你以后还说不说离家出走的话？”
　　骆尤身子难受的厉害，哼唧了几声见贺时洲都不动，有些生气的凑上去，在他的肩膀上咬了一口。
　　他的身子本就酥软，咬人也没什么力气贺时洲就任由他咬着就是不动，到最后骆尤眸子里都渗出了几丝水气，才软乎乎的回答。
　　“不说了。”
　　贺时洲又继续问:“那戒指还让不让我摘下来了？”
　　骆尤:“不是......你不是你自己要一次的吗？”
　　“哦？”贺时洲恶作剧，一般地往后退了一些，骆尤感觉身子一阵空虚又紧紧的贴进贺时洲的怀里，用力的摇了摇头。
　　“不摘了，不摘了。”
　　贺时洲这才满意下来，勾起唇角轻笑了几声，又凑过去吻住他的唇，双手也把人扶住，不让他乱动，用力的满足他。
　　......
　　苏洮一个人坐在别墅外面，虽然天气算不得太冷，但他坐的时间长，身上的衣服还是被风给吹透了，本来跟着贺时洲找了一圈就出了一身的汗，这会风一吹忍不住的打寒颤。
　　过了一会他实在是忍不住了，对着别墅里喊了两声，但是始终也没有人回应，他看了看手机也不能给傅砚安打电话，现在傅砚安估计在路上也没办法跟他说话。
　　苏洮叹了一口气又只能继续在门口坐着等着贺时洲什么时候叫他，他再进去。
　　他估摸着刚刚小人鱼应该是没穿衣服，所以贺时洲才把他给赶出来的，他现在也不好贸然闯进去，就只能老老实实的在外面等着。
　　一直从白天等到晚上，苏洮浑身冻得打颤，打了个喷嚏之后就再也忍不住了，他凑到门口去悄悄看了一眼，楼下连个人影都没有，两个人不知道什么时候早就上楼了。
　　苏洮这才敢走进来，坐到沙发上不停的哆嗦，自己缓了一会就见贺时洲刚刚洗了澡，穿着浴袍从楼上走下来，头发还湿漉漉的。
　　苏洮一眼看到他脖颈上露出来的几个痕迹，就知道他刚刚干了什么，一时间简直要气死了。
　　他猛地从沙发上站起来，用手指着贺时洲提高了声音道：“贺时洲，你竟然......你自己在楼上倒是享受的紧，你知不知道我在外面差点冻死了，刚刚偷跑进来，你竟然在做这种事情。”
　　贺时洲这才反应过来，他之前怕苏洮看到什么不该看的，把人给赶出去了，后来竟然也就忘了。
　　他大体看了一眼时间，过去了差不多要四个小时了，他睡了一觉都醒了，没想到苏洮竟然一直坐在外面。
　　贺时洲摸了摸鼻子，轻咳了一声。
　　“你什么时候这么听话了，我不让你进来你就当真在外面待着？不会进来看看？”
　　苏洮被他堵得一时无言，自己一屁股又坐在沙发上盘了腿，挽起胳膊低着头不说话。
　　贺时洲也知道自己这次大概是把人冻坏了，叹了口气还是心情不错的走进厨房里，煮了一碗红糖姜茶，又给苏洮端出来放在桌子上。
　　“好了，我的错，我给忘了。”
　　苏洮也是好哄，而且跟贺时洲又是多年的兄弟，看了那一碗红糖姜茶，也没再计较端起来喝了一口，感觉暖融融的温度，从喉管顺着胸膛流下去。
　　“贺时洲，算你有点良心。”苏洮轻“哼”了一声，“小心我下次再也不给你送药了，让你虚。”
　　贺时洲这次难得没有说他，点点头应着。
　　毕竟也是让自己害苏洮外面在冻了好几个小时。
　　“行了，你坐着，我去做晚饭。”
　　贺时洲又站起身来离开，去厨房。
　　苏洮看他走了又拿起手机来给傅砚安发消息。
　　【贺时洲竟然把我忘在别墅门外四个多小时，不过幸好他有良心还给我煮了一杯红糖姜茶，看在红糖姜茶的面子上，我就不跟他计较了，但是你来了得给我讨回来。】
　　发完之后苏洮又愤愤的看了一眼厨房，他原谅贺时洲，只是因为他喝了茶，一会还得吃贺时洲做的饭，所以不能计较。
　　但是等到傅砚安过来之后，他就不怕了，毕竟傅砚安肯定是护着他的。
　　苏洮一边想着，一边摸了摸自己，瘪下去的肚子又叹了一口气，对着厨房催贺时洲快一点。
　　他本来就来回找人找了很久，又在外面坐了几个小时，肚子里早就饿的不行了。

第135章你的人抢了我的人
　　傅砚安来的时候夜已经深了，骆尤睡了一长觉所以不困，正跟苏洮缩在一起看鬼片，贺时洲脸色沉沉的坐在一边看着电脑上的文件，他们时不时尖叫一声，把贺时洲吓一哆嗦。
　　但贺时洲还是坚持着不走，因为两个人是在看鬼片，骆尤吓到了就会往苏洮的怀里扑，贺时洲的看着才行。
　　“宝宝，时间不早了，我们回房间好不好？”贺时洲已经是不知道多少次提醒了。
　　骆尤一眼神都没有赏给他，一边紧张的看着鬼片一边道。
　　“贺时洲，你好吵，尤尤要看鬼片。”
　　贺时洲无奈的揉揉额头，真不知道是谁吵，他刚想完，两个人又看到惊悚的画面，猛地尖叫一声，凑成一团，拿了个抱枕挡在眼前，不敢看电视上的画面。
　　贺时洲脸色又沉了沉，过了一会只能又道。
　　“宝宝，我们上楼，上楼我陪你看好不好？”
　　骆尤这次连句话都没赏给他，扔给他一个抱枕之后拿起另一个跟苏洮凑在一起继续看。
　　傅砚安按了门铃，贺时洲想都没想，立刻站起身来快步走过去，开门看到门外站着的傅砚安之后，又一把把人拖进来。
　　“快快快，赶紧把人带走。”
　　傅砚安刚刚开车过来，还有些没反应过来是什么情况，就被两个人的尖叫声吓了一下子。
　　他缓了一会才看过去，别墅一楼的客厅里没有开灯，有些幽暗，电视上透出来的光线一闪一闪的，一道鬼影一闪而过，缩在沙发边边上的两个人身子又颤了一下，用抱枕一下子挡住脸。
　　“这是干什么？”傅砚安侧头去看贺时洲。
　　“你的人抢了我的人，两个人看鬼片呢，你能不能把你的人给带走，把我的人还给我？”贺时洲忍了一晚上，这会已经有些忍不下去了，只能对着傅砚安声音不满的说着。
　　傅砚安看了一眼别墅里的场景，再看看贺时洲，大概也能明白什么情况了，但他却是一点没着急，拍了拍身上的衣服，脱下来，随手塞到贺时洲的怀里。
　　“下午从公司到机场又一路赶过来，我还没吃饭，做点东西吃，吃完我休息一会就带洮洮去睡觉。”
　　傅砚安这会还没忘了苏洮下午对他的抱怨，趁他不在把他的人欺负了，也不能轻易就这么过了。
　　贺时洲愣愣的抱着手上的衣服，刚要再说话，傅砚安没有理他，就径直走到了沙发边，一屁股坐在骆尤的另一边，跟苏洮一人一边把骆尤夹在中间。
　　贺时洲张了张嘴，最后也只能把衣服给傅砚安挂好，然后又认命的去厨房里做东西吃。
　　不然现在三个人坐在一起看鬼片，小家伙又坐在最中间，贺时洲是无论如何都把人带不走的，就只能先让傅砚安吃了东西，再把他跟苏洮一起打发走，到时候才能抱了小家伙回屋。
　　苏洮原本在看着鬼片，不远处忽然坐了一个人，他原本以为是贺时洲，有些嫌弃的看过去却一眼看到了目光望向他的傅砚安。
　　苏洮愣了愣，有些不可置信，直到手被傅砚安握在手里，轻轻捏了捏，他的脸上才露出笑，回应似的在傅砚安长心里挠了挠。
　　不过两个人没多说，苏洮看鬼片看得正起劲，只是把自己的手给傅砚安握着，之后又专心的跟骆尤一起看。
　　骆尤也看到了傅砚安只是对他微微点了点头，算作打招呼，又跟苏洮凑在一起，目光紧张地盯着电视屏幕。
　　没多久贺时洲把饭给做好，傅砚安站起身来去餐桌上吃了饭，又把最近公司的事情跟贺时洲说了说两个人聊了一会，鬼片看的差不多傅砚安才走到沙发边，把苏洮给拉起来。
　　“我还有一点点就看完了，你别拉我啊。”苏洮转身看着电视屏幕，还有些挣扎。
　　傅砚安在他唇角亲了一下，把人抱进怀里，半拖半拉的往客房里走。
　　“洮洮，剩下的一点我陪你看，现在我们两个那么久没见，你先陪陪我。”
　　苏洮一边转头，还有一些留恋的被傅砚安带着离开。
　　骆尤身边忽然少了一个人，他自己看着还有些害怕，就开始转着脑袋找贺时洲。
　　看到贺时洲就在不远的地方，骆尤忽略掉他目光里的不满，对着他可怜兮兮地张开双臂，小声的叫了一声:“贺时洲”。
　　贺时洲原本是不想理的，谁让刚刚小家伙只顾着看电视，不理他呢，但现在一眼看到小家伙这副可怜兮兮的模样贺时洲就不忍心了。
　　他走过去，托着骆尤的腋下，把人微微一举，让他坐在自己身上抱紧了他，让他继续把最后的一点鬼片看完。
　　骆尤本来就有些怕，这会一碰到贺时洲就紧紧的贴在他身上，用小手抓紧了他的衣服才敢继续看。
　　等把鬼片看完，贺时洲直接抱着他一起起身，把客厅里的灯打开才把电视关了，把剩下的东西都收拾好，最后带着人一起上楼。
　　因为看了鬼片，一晚上骆尤都有些神经兮兮的，都紧紧的贴着贺时洲，之前他洗澡的时候都是把贺时洲赶出去，免得贺时洲乱来。
　　这次他连衣服都不敢脱了，直接让贺时洲给他脱了衣服，又抱着他一起进浴缸里泡水。
　　贺时洲的背靠在浴缸边沿上，往后微微靠着，用手在小家伙光洁滑嫩的小屁股上捏了两把，如愿听到了他的轻哼声。
　　他在心里默默的想着，偶尔让小家伙看点鬼片好像也还不错，起码这黏人的效果是成倍的增加。
　　一直到睡觉，骆尤都一定要爬到贺时洲身上跟他肌肤相贴，听着他沉稳的心跳上才敢睡过去。
　　第二天早上贺时洲睡醒的时候已经有些晚了，最近一直没有上班，都是把他的生物钟给调整没了。
　　他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已经八点多了，怕小家伙早起会饿，他起床，洗漱完之后又下楼做早饭。
　　楼下静悄悄的贺时洲进了厨房找了东西，把早饭都做好，一直到快九点傅砚安才牵着打哈欠的苏洮从楼上下来。
　　苏洮有些饿了，跑到厨房门口扒着门，伸着脑袋深吸了两口，吞了吞口水，又忍不住夸道。
　　“洲洲，你太贤惠了。”
　　贺时洲淡淡的撇了他一眼就看得出他一脸春意的模样，叹了一口气道。
　　“傅砚安不行啊，我以为那么长时间没见，今天你怕是起不来了呢，竟然一大早还生龙活虎的。”说完他一边把盘子里装好的鸡蛋饼递给苏洮，一边又道，“你上次的药不是还剩下好几瓶吗，多给傅砚安调理调理。”
　　苏洮这会只顾着饿了，也没管贺时洲说了什么，用手从盘子里拿了一块塞进嘴里，一边含糊的答应，一边转身往在桌边走。
　　贺时洲把剩下的东西都装盘端出来之后才洗了手，上楼去叫小家伙吃饭。
　　骆尤睡得迷迷糊糊的被，贺时洲抱进浴室，洗漱完又抱着下楼到餐桌边坐下的时候才刚刚清醒。
　　他打了个哈欠，看了对面的两个人一会才想起来傅砚安昨晚过来了。
　　“吃个鸡蛋。”贺时洲把热乎乎的煮蛋，剥好放在骆尤手里。
　　骆尤拿着乖乖的吃。
　　贺时洲才又看向对面的两个人。
　　“马上就要过年了，你们想好要怎么过了吗？”
　　现在已经是年底了，没几天就过年了，苏音昨天还给他打了电话，催着他们回去。
　　苏洮的动作一顿，下意识的摇了摇头，他也不知道要怎么过，他家里还没有同意他跟傅砚安的事情。
　　倒是他旁边的傅砚安依旧在不紧不慢的吃着，甚至还给身边的苏洮夹了一点小咸菜。过了一会才道。
　　“我跟我爸妈商量过了，他们过几天会回来住一阵子，反正国外也没什么过年的气氛，还是回国热闹些。”说完他侧头看向身侧的苏洮，“正好趁这个机会跟洮洮的父母见一面，剩下的事情就给他们解决了。”
　　“......唔”苏洮愣了愣赶紧把嘴里的东西吞下去，又有些诧异的道，“你都想好了，你怎么没跟我说呢？”
　　“就只能这样了，你还有更好的办法吗？”傅砚安一边说着，伸手给苏洮擦了他嘴边沾上的油渍，“何况有些人一声不吭的跑出来，还把我拉黑了，我想说也没人商量。”
　　苏洮有些心虚的，吐了吐舌头又低下头默默的吃饭。
　　他之前怕傅砚安找到他，特意把傅砚安拉到了黑名单里之后又跑的，在贺时洲这里过了几天，他才把傅砚安从黑名单里拉出来的。
　　贺时洲微微点了点头，两个人的事情他也不好多插手，何况傅砚安应该早就把所有的事情都想好了。
　　“那我们今天再住一天，等明天叫人把飞机开过来，我们一起回去准备准备过年了，说起来我爸妈跟叔叔阿姨也是很多年没见了，正好见一面，把当年的事情说开了。”
　　之前因为他跟傅砚安的事情，让两家人很多年都没有联系，既然是假的，贺时洲觉得，说清楚也好。
　　骆尤终于把手里的鸡蛋吃完，又喝了一口牛奶，把蛋黄也吞下去，才有机会侧头去问贺时洲。
　　“过年是什么？”
　　贺时洲只是摸了摸他的脑袋:“是一件很热闹的事情，过阵子你就知道了。”
　　骆尤乖乖的点了点头。

第136章到底是谁跟谁求婚
　　既然准备好了，要走四个人就把别墅里的东西收拾了一下，等到第二天的时候，贺家的飞机直接落在离别墅不远的广场上，四人上了飞机又一同回了北城。
　　因为临近年底正好是高峰期，民航贺时洲肯定是不会让骆尤往上挤的，所以之前为了彰显“败家子”“二世祖”身份买的飞机倒是也用上了。
　　苏家虽然也不差，但苏头还是第一次坐贺时洲的私人飞机，满眼都是惊喜。
　　他倒了一杯酒，端在手里，又走到窗边往下望着，忍不住“啧啧”了两声。
　　“洲洲，你这过得不错啊，当年的日子你还可以再多过两年，这多舒服。”
　　一边说着苏洮还摇摇头叹了一口气，看了眼一直犯困，贺时洲懒在腿上的小人鱼。
　　自从贺时洲身边多了这条小人鱼以后，他倒是过上了有夫之夫的日子，酒吧都不去了，以前那种奢靡享受的生活也是一去不复返，现在整天在家做饭洗衣服，还真是贤惠了不少。
　　骆尤迷迷糊糊的已经快睡着了，苏洮忽然开口，他听到贺时洲的名字睁了睁眼看了苏洮一会，贺时洲轻轻拍了他几下，他才又靠在贺时洲身上睡过去。
　　贺时洲目光有些不悦的撇向苏洮，然后又看了看他不远出的傅砚安，微微挑了挑眉。
　　“一架飞机而已，你若是想要，不妨跟傅家伯父伯母说说，他们亲儿子的嫁妆可比这值钱多了。”
　　苏洮从前只知道傅家有钱，但他对钱没什么概念，所以还真没想过傅家有多少钱，这会贺时洲一说他也忍不住惊讶，立刻放下手里的酒杯凑到傅砚安身边。
　　“安安啊，你快跟我说说，你嫁妆值几架飞机？”
　　傅砚安轻抿了一口杯里的红酒，才抬眸看向面前一脸财迷模样的苏洮，轻轻勾起唇角对着他，露出一丝魅惑的笑。
　　“洮洮，你是觉得我还不如一架飞机？”
　　苏洮想都没想，点了点头又有些嫌弃的撇了他两眼。
　　“你有什么用，飞机能飞，你能行吗？”
　　“好啊，等晚上回家，我就让你看看我怎么‘用’。”
　　傅砚安一个眼神，苏洮就知道他说的是什么事，身子下意识的颤抖了一下，自己一言不发地站起身来默默的远离傅砚安，坐到一边不说话。
　　从南城到北城的距离并不算远，飞机两个小时就到了。
　　下了飞机之后四人就分开了，苏洮跟傅砚安先回去，骆尤跟贺时洲自然是要先回别墅，这么长时间没有回来，骆尤想孩子想得紧。
　　一出机场贺家的司机就已经在等了骆尤拉着贺时洲快步走过去。上了车又催促着司机开车。
　　等到别墅的时候，骆尤一停车就快步跑下去，贺时洲拿着行李跟着他回到屋里的时候，他已经把小安渔抱在怀里亲了好一会了。
　　两个人这次离开的时间有些长，小孩子不记事看到骆尤还迷茫了一会，但大概是闻到了他身上的味道，立刻又跟他亲昵起来，张着小嘴开心的吐泡泡。
　　“这孩子，我们待了这么长时间，还是跟你最亲。”
　　苏音在旁边看着，带着些笑意的说了一句，撇到骆尤手指上戴的戒指之后，眸子里又露出一丝欣慰。
　　看到贺时洲拎着行李进来，她难得对着贺时洲露出些好脸色，主动走到他身边。
　　“怎么样？怎么说的，我一直问你你也不说，现在戒指都戴上了，总是求了婚吧？”
　　之前苏音一直都好奇，贺时洲求婚是个什么场景，但贺时洲只打算跟骆尤两个人出去，也没带其他人，所以她也不知道是什么场景，这会抓住人也就只能凑上去问问了。
　　“求婚......”贺时洲张了张嘴又不知道该怎么说，看了眼自己手上的戒指轻咳了一声，躲开苏音的视线，上楼。
　　“求婚的事就先不说了，我刚把行李拿回来先送上楼收拾好。”贺时洲一边说着躲开苏音快步的走上楼梯。
　　他实在是不知道该要怎么说，因为小家伙的戒指是他自己戴上的，他的戒指是小家伙亲手递过来的。
　　虽然东西是他布置的，戒指也是他买的，但到底是谁跟谁求婚，贺时洲也有些理不清楚。
　　但也无所谓了，反正最后的结果是两个人戒指都带上了，小家伙也准备好了跟他结婚，这些就够了。
　　苏音见人走了，也没有再凑上去逼问，小年轻有些自己的秘密他还是能够理解的，只是她有些好奇而已。
　　“尤尤啊，在外面住了许多天贺时洲有没有欺负你啊？”苏音拉着骆尤坐到沙发上，一边看着他跟怀里的孩子玩，一边问道。
　　骆尤想都没想，摇了摇头，然后小声的道。
　　“没有的，贺时洲对尤尤好。”
　　“那就好，那就好，你们两个在一起，他能把你照顾好了，我也就放心了。”苏音对骆尤还是很喜欢的，更何况她现在有了孙子，贺时洲的事也不想管了，他们小两口过得好就行了。
　　想了想苏音又道:“抽个时间我们一家人一起去趟商场，选身衣服过几天可就要过年了，一定要穿新衣服的。”
　　旁边的苏老爷子一直没有说话，只是坐在沙发的另一侧静静的看着屋里的几个人。
　　往常过年他都是一个人在乡下过的，等到年后一些，贺时洲总会飞过去陪他住几天，但也只是两个人而已。
　　没想到在他有生之年，竟然还能有一大家子人凑在一起过个年，让他心中也有些忍不住的动容。
　　“姨姨，过年是什么？”骆尤有一些好奇。
　　之前问贺时洲，贺时洲只是说到时候就知道了，但是直到现在他也不知道，既然苏音提起来，骆尤又顺势问了一句。
　　“过年啊，是一年最热闹的时候，等过几天尤尤就知道了。”苏音伸手摸了摸骆尤的脑袋。
　　想到骆尤是一条人鱼，大概也是没过过年，所以苏音也没有惊讶，只是不好解释，等过几天就知道了。
　　骆尤乖乖的点了点头，也没有再多问。
　　贺时洲收拾了东西，从楼上下来又跟苏老爷子聊着天，逗了逗骆尤怀里的小安渔就到了午饭时间。
　　有骆尤在，也有月嫂，苏音倒是没什么事做，所以又把做饭的活给揽过去了，等做好的午饭，别墅门外就响起了汽车的声音。
　　贺时洲有些意外，他倒是没想到这时候还有谁能够到这里来。
　　过了一会，别墅门被从外面敲响，贺时洲下意识的站起身来，准备去开门，却被苏音瞪了一眼。
　　“别开，估计是你爸过来了，让他在外面多待一会。”
　　“我爸，他怎么会过来？”贺时洲满是意外，又看了看旁边的苏老爷子，苏老爷子什么话也没说，已经坐下准备吃饭了。
　　苏音淡淡的道：“他最近有点毛病，天天往这里跑，不是蹭饭就是献殷勤，别管他。”
　　“这......，外面还有一些冷，也别让我爸继续在外面站着了。”虽然贺时洲还有些不太明白，但他大体知道是什么个情况，毕竟之前还是他劝了贺启一次。
　　贺时洲去开门，苏音看了他一眼倒是也没在说什么，只是让月嫂把孩子先抱走，又招呼着骆尤吃饭。
　　贺时洲打开门，门外确实是冷着一张脸的贺启，大概是没想到门这么快就会打开贺启脸上的表情停顿了一下，看到贺时洲之后又轻咳了一声。
　　“我过来吃饭。”说完他推开贺时洲进门。
　　贺时洲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跟着贺启走进去一边问道。
　　“爸，你中午不是一直留在公司吃饭的吗？今天怎么还跑过来了，这里离贺启大楼好像不近啊。”
　　贺时洲之前住的那个小楼房离贺氏还是挺近的，后来换了别墅就离晨延比较近了，离贺氏还是有些距离的，中午车又多，开车过来差不多要一个小时了。
　　按时间算的话，贺启应该是没下班就从公司离开了，所以才在这个时间正好过来。
　　“我过来吃个饭，有什么近不近的。”贺启对着贺时洲说了一句，快步走进去，然后跟苏老爷子打了个招呼，也没等他的回应，自然的找了个位置坐下。
　　看着模样，最近应该是来了不少次了，所以才能这么熟练。
　　贺时洲低着头轻笑了几声，叹了一口气走到骆尤旁边，握了握他的手。
　　骆尤看到贺启还有些拘谨，但是贺时洲在身边就好了许多。
　　“饿了，先吃饭吧。”
　　饭桌上的气氛有些尴尬，贺时洲只能先开口，然后拿起苏老爷子的碗，给他盛了一碗鱼汤递过去，又给骆尤夹了些菜。
　　贺时洲的视线在餐桌上转了一圈，坐下吃饭。
　　虽然刚刚苏音说了不用管，但是这做的饭可不只是四个人的量......
　　吃完饭苏老爷子有些犯困，先回房间午睡骆尤也有午睡的习惯，贺时洲就带着他也回了卧室。
　　楼下只剩下苏音跟贺启两个人。
　　贺启轻咳了一声，率先开口，放低了语气道：“你什么时候回老宅去住啊，这在外面也住了一段时间了，老宅里天天就我一个，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之前虽然两个人也天天吵，但是别墅里总归是有个人，现在贺启自己住在里面还有些不习惯了。
　　“我爸，我儿子，我儿媳妇，我孙子都在这，我回去干嘛？你以后少来这里碍眼。”苏音毫不留情的顶回去。

第137章两杯奶茶，一个小蛋糕
　　贺时洲跟骆尤睡醒的时候，贺启已经离开了。
　　两个人下楼，苏音跟孩子也不在，骆尤到处看了看，又无聊的靠回贺时洲的身上。
　　最近公司已经放假了，倒是没有什么事情干，贺时洲只是用电脑看看这些日子自己不在公司的事情，骆尤就靠在他身边用手机百度过年是什么。
　　但是看了半天东西一大堆他也没明白具体是什么，看了一会他放下手机，又开始往贺时洲的怀里蹭。
　　贺时洲唇角一勾起，一抹无奈的笑，微微侧了侧身把人拉进自己的怀里，让他坐在自己的腿上，一边揽着他，一边继续去看电脑上的文件。
　　过了一会，怀里的小家伙实在是闹腾的厉害，贺时洲才终于把电脑合上视线转到怀里人的脸上。
　　“宝宝，你在干嘛呢？”
　　骆尤撅起嘴巴想了想，小声的道：“尤尤无聊，没有事情做。”
　　“那你想要做什么？”
　　骆尤又摇了摇头，过了一会，仔细的想了一下，才猛然想起一件事来坐，直了身子看向贺时洲。
　　“鱼，去看看尤尤的鱼。”
　　贺时洲之前为了逗他开心，在院子里的水池里养了不少的金鱼，骆尤之前每天都会记得跑过去喂，但这些天不在家，回来倒是把鱼给忘了。
　　贺时洲这会也没有别的事，点头答应上，又带他上楼去换了厚的衣服才带着他到了外面。
　　鱼池表面的冰已经化掉了，这会只是水还有些凉，鱼儿在澄澈的水里微微的摆动着尾巴。
　　骆尤手里拿了鱼食轻轻的撒下去，没多久就有鱼儿游过来一下一下的吃着鱼食，只是吃了没多久就各自沉到水底又老实的不动了。
　　骆尤看到之后愣了愣又过了一会，才松了一口气，侧头对着贺时洲道。
　　“吃饱了，姨姨应该喂过了。”
　　“嗯，不会给你忘了这几条鱼的。”贺时洲伸手摸了摸他的脑袋，又把小家伙微凉的手拉进自己的怀里，放进衣服里给他暖着。
　　两个人又在鱼池边停留了一会，贺时洲感觉外面还是有些冷，才拉起他又回了屋里。
　　苏音已经醒了，从卧室里出来看到两个人顿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们已经回来了，看了两人身上的衣服，又疑惑的皱了皱眉头。
　　“不是回屋睡觉去了吗？这是又去哪了？”
　　“尤尤担心他的鱼，我们刚出去看了看。”贺时洲解释了一句。
　　苏音点点头答应着：“这有什么好担心的，我可天天都给喂着呢，每条都胖乎乎的。”
　　骆尤开心的点头，笑着道：“谢谢姨姨。”
　　苏音走过来，拉过骆尤一边跟他说着话，一边带着他坐在沙发上。
　　贺时洲过了一会，也走过去坐在不远处随口问道。
　　“我爸呢？走了？”
　　苏音听到点点头，声音带着一些嫌弃:“最近也不知道是什么毛病，时不时的往这边跑，我看了就烦，早就把他也赶回去了。”
　　早年是苏音一心喜欢这贺启，但知道贺启有交往的女友之后也没有纠缠，只不过后来被贺家找上说贺启跟女友早就分的彻底的时候，她还是忍不住答应了跟贺启结婚，婚后虽然日子平平淡淡但也算是相敬如宾，只是没想到贺启会忽然出现了一个孩子，年纪比贺时洲还要大一些。
　　这件事在苏音心中很多年，所以这些年她跟贺启几乎天天吵，但是现在，她跟儿子住在一起，还有父亲跟孙子要照顾，忽然就感觉忙起来了，生活有没有贺启好像已经无关紧要了，所以苏音是真的放开了，也看淡了，只是没想到贺启这个时候反倒是自己往这里跑。
　　苏音自然是不能给他好脸色，最多让他吃一顿饭，就赶着人走。
　　贺时洲微微摇头，这两个人他也不知道该要如何说，就好像是之前十几年的生活模式一变，两个人都不像是之前了。
　　沉默了一会，贺时洲又试探性地道。
　　“妈，没几天就过年了，到时候我们在这边过还是去老宅过？”
　　苏音想都没想回答：“当然是在这边过，有什么好过去过的。”
　　苏老爷子不喜欢贺启自然也不喜欢老宅，所以苏音自然是要陪着在这边过，何况她也没打算搬回老宅去住。
　　贺时洲早就想到她会这么回答，所以紧接着又问了一句。
　　“那......我爸跟我哥，也叫过来一起在这边过吧，人多了热闹，何况家里新添了个小崽子，后面应该还有不少亲戚要过来，总的看看孩子的。”
　　苏音的脸色变了变，她并不喜欢贺家的亲戚，但是面子上总要过得去，所以还是点了点头。
　　三个人又在楼下待了一会，刚睡醒的苏老爷子也起了床，一家人就开车准备去商场买衣服。
　　贺时洲开车，骆尤坐在副驾驶上，苏音跟苏老爷子坐在后坐上，一家人难得一起出门。
　　一路上四个人一边说着话，一边往前，氛围倒是难得的不错。
　　在到了商场之后，苏老爷子走的慢，贺时洲一直陪着他，骆尤配合着苏音试着衣服，一家店一家店的逛着。
　　没多久他就已经有些坚持不住了，趁两个人单独在一起的时候，骆尤扑到贺时洲的怀里，抱紧了他的腰，用脸颊在他胸前，轻轻的蹭了蹭声音，软乎乎说:“累。”
　　贺时洲脸上勾起一抹笑，抬手摸了摸他的脑袋，也有几分无奈对于跟苏音一起逛街这件事贺时洲早就感受过，所以这会一直陪苏老爷子，在后面慢慢的走着，也不往前倒是苦了骆尤了。
　　“宝宝，你再坚持一下，还有两层就逛完了，逛完之后回去我给你好好揉揉脚，多泡一会。”
　　骆尤在贺时洲的怀里，轻轻摇了摇头，又小声的道。
　　“不要，尤尤累，贺时洲抱着好不好？”
　　“不行的，衣服还没有买完呢，等逛完我们就回去了。”
　　贺时洲还是拒绝，骆尤有些不满的靠在他怀里，瘪着嘴不说话，想了想贺时洲又接着道。
　　“买两杯奶茶，一会宝贝儿逛着街喝一杯，再拿回家一杯，路上我再给你买个小蛋糕，这样可不可以？”
　　听到两杯奶茶加一个小蛋糕，骆尤从贺时洲的怀里抬起头来，眸子都亮了亮，顿时就有精神了。
　　他伸了两根手指在贺时洲的眼前晃了晃，又确定了一遍。
　　“两杯奶茶，一个小蛋糕，尤尤想要草莓味的。”
　　“好”贺时洲毫不犹豫的答应，“现在就跟你去买。”
　　有了奶茶，骆尤痛快的点头答应再逛两层，完全没有问题。
　　贺时洲只能先带着他去买了两杯奶茶，一手提着奶茶，一手拉着在喝奶茶的小家伙又走回来。
　　骆尤乖乖的跟在苏音身边，继续陪着她一个店一个店的逛，一件一件的试衣服。
　　刚刚被拽着逛了几家店试了不少衣服的苏老爷子也有些站不住了，拄着拐杖跟贺时洲走到一边的沙发上坐着微微的喘息。
　　“时洲啊，你妈这......一直就这样吗？”苏老爷子年纪大了，倒是走不了多少路，所以并没有被拉着逛多少，他看着一直被拉着走在前面的骆尤都忍不住生出一丝怜悯。
　　可怜了这孩子，衣服都试了几十件了，脑袋顶上的头发弄的乱糟糟的，还开心的喝奶茶呢。
　　“外公，难得有人陪我妈出来逛逛，就让她给尤尤买几身衣服也好，让他换着穿。”
　　贺时洲没有多少时间陪骆尤出来逛，让人按尺码送过去的衣服，总不如自己亲自挑选的合适。
　　苏老爷子也只看了一会，叹了一口气，也只能轻轻的点了点头。
　　从下午一直逛到晚上天都有些黑了，几个人才往回走。
　　后时洲原本打算直接在外面吃的，但是苏老爷子不太喜欢吃外面的，所以还是回家自己做。
　　骆尤脚都逛得有些发麻，但抱着贺时洲给他买来的草莓蛋糕跟奶茶，脸上还一直挂着笑。
　　*
　　贺林彦的公寓里，他自己倒了一杯红酒，靠在阳台上望着楼下霓虹的夜色静静的喝了一口，又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微信聊天的界面，没有收到回复，他把手机放下，重新把视线转到楼下。
　　原本他的生活里大部分都只是工作，现在年底忽然放了假，他倒是有些无聊，无事可做了。
　　刚刚他给霍呈枫发了消息，问他过年有没有时间一起吃个饭，但还一直没有收到霍呈枫的回复。
　　不知道又在阳台上站了多久，一直到他身上的衣服都被冷风吹透，脚也有些冻得麻木，他的手机才发出一声清响。
　　贺林彦立刻拿过手机解锁之后，看着上面霍呈枫刚刚给他回过来的消息，只是简单的几个字，就让他反复看了好几遍。
　　【国外出差，不一定有时间。】
　　贺林彦过了许久才回过神来，轻轻勾了勾唇角，露出一个略显落寞的笑转身回了房间。
　　把手里的酒杯放在吧台上，他才用麻木的手指在屏幕上点了几下，只回复了一个:【好】。
　　霍呈枫大概是在忙，没有再回复，两个人简短的对话又在一问一答中断了。
　　贺林彦走到沙发上坐下，放任自己靠在后背上闭上眼睛，重重地呼出一口气来。
　　大概也是时候放过自己了......

第138章养的太好，小脸都圆了一圈
　　因为别墅有些大，骆尤不喜欢有外人在，所以贺时洲也并没有请什么佣人，就只是一家人在，所以除夕的前一天就开始收拾东西打扫卫生了。
　　一大早骆尤难得没有赖床，早早的从被窝里爬起来，又把贺时洲给拽起来，带着他洗漱之后才一起下楼。
　　因为早就说好了要打扫卫生，还要挂红灯笼，所以苏音早早的就起了床，两个人到楼下的时候早饭正好上桌，几个人一起吃了之后，就开始乱七八糟的忙活。
　　苏音跟月嫂一起收拾地面，贺时洲跟骆尤被派去擦窗户。
　　骆尤脑袋顶上叠了个小纸帽戴着，然后拿着大刷子哼哧哼哧的用力抬着胳膊刷。
　　贺时洲在旁边看着，忍不住勾起一些笑意，小家伙娇贵的很，这次倒是勤快了，难得自己挣着干活，贺时洲也不管他就在旁边看着。
　　等到骆尤累了，伸了手让他抱他才过去把人抱过来，然后把他放到旁边，让他坐着歇着，自己才凑上去把剩下的弄完。
　　用了整整半天的时间，别墅里面全都打扫出来之后，中午苏老爷子亲自下厨做了午饭。
　　骆尤卖力地忙活了半天，肚子饿得厉害，一看到饭菜端上来眸子都亮了，给他把东西摆好之后，就毫不客气的开始大口的吃。
　　贺时洲看到有些无奈的摸了摸他的脑袋，先给他倒了杯热水递过去，看着他喝下去之后才又让他吃其他的。
　　苏老爷子腿脚不利索，所以也并没有帮什么忙，就是给几个人做了午饭，看到把骆尤被累成这样，苏老爷子微微皱了皱眉头。
　　“之前过年我也是自己打扫的家里，所以你们也不用觉得我什么都干不了，有什么活我也能干，看看把尤尤给累成什么样子了。”
　　骆尤听到自己的名字，嘴里还含着东西抬起头来看向苏老爷子，动了动，把嘴巴里的东西吞下去之后才摇了摇头。
　　“外公，尤尤可以的，尤尤不累，就是有一点点饿了，外公做的好吃。”
　　骆尤一边说着自己不累，还不忘夸了夸桌上的饭菜，苏老爷子脸上又挂上了笑，忍不住伸手给他夹了几块肉放进碗里。
　　“好吃就多吃点，都是做的你喜欢吃的。”
　　骆尤用力的点头：“嗯嗯，谢谢外公。”
　　骆尤又开始低头吃，旁边的贺时洲适时的插话。
　　“外公，不用管他，有我看着不会让他累坏的，最近你跟妈把他养的太好了，小脸都圆了一圈，活动活动也当是减肥了。”
　　贺时洲说完，骆尤还颇为配合的点了点头，声音含糊不清的道：“尤尤胖了。”
　　苏音肯定是不会让苏老爷子干活的，家里的事情又多，再说有贺时洲看着她也放心，所以也没有多说什么。
　　到最后苏老爷子也只能点头同意，毕竟大过年的他也不好逞强，万一磕着碰着弄到医院去就不太好了。
　　吃完饭几个人又回房睡了一觉，一直到下午，骆尤才又睡醒勤勤恳恳的准备继续下楼干活。
　　别墅里面一上午已经打扫完了，到了下午就是把院子里收拾一下，然后大红灯笼跟门帘都给贴上就差不多了。
　　骆尤跟贺时洲负责挂门口的灯笼，没有展开的时候骆尤一手夹着一个乖乖的跟在扛梯子的贺时洲身后走到门口。
　　但等贺时洲把大红色的灯笼打开，骆尤就惊讶的瞪大了眼睛，刚刚还是一个长长的圆条打开之后就变成了一个红色的大球。
　　他两只手张开才抱住一个，用手掂了掂，有些轻。
　　“贺时洲，这个......这个好厉害。”
　　贺时洲回头看了一眼，倒是没多少惊讶，贺家人本来就少，过年为了图个喜庆红灯笼是必不可少的，所以贺时洲每年都会见到，也不会惊讶。
　　“一会把这个挂到门口两侧，里面有灯，晚上会透出红色的光。”贺时洲跟他随口解释了一句，然后用视线在门口找了两个合适的位置，放了梯子，准备爬上去把灯了挂上。
　　结果他刚把梯子放好，一转身小家伙已经抱着怀里的大灯了，嗖嗖嗖的跑回去了。
　　骆尤跑到苏音跟苏老爷子面前举着灯笼给他们看，忍不住的跟他们分享着。
　　“姨姨，外公，看......这个，这个好看，贺时洲说晚上还会发光。”
　　苏音转头看了一眼脸上忍不住露出些笑，想到骆尤是条小人鱼，大概也是第一次见到这东西，所以还是配合的点了点头。
　　骆尤抱着红灯笼炫耀了一圈，最后才想起来贺时洲，又抱着小跑回去，扶着梯子看着贺时洲把灯笼挂在门口的两侧。
　　跟贺时洲确认了好几遍，是要除夕的晚上才能亮，所以他才没有再多停留，不然肯定是要在外面等到灯笼亮起来之后才肯回房屋的。
　　忙活了一天，东西也都准备的差不多，到第二天上午贺启跟贺林彦也到了别墅。
　　难得这次都没有工作，苏音也没有再露出什么异样的情绪，一家人坐在桌子边忙活着，包了一顿水饺，一直到下午外面就已经开始热闹了。
　　等天色暗下来，刚吃了饭骆尤就拉着贺时洲跑到门口，视线紧紧的盯着门口的两个大红灯笼，一直到天色黑下来灯笼里的灯终于亮起来，骆尤才又开心地指着给贺时洲看。
　　贺时洲微微点头，把他的手拉过来，捂进自己的口袋里摇了摇头，低声道。
　　“宝宝，现在灯笼也看完了，我们先回屋，外面还有些冷，你身上的衣服都冻透了吧。”
　　刚刚一直紧张的盯着灯笼看，骆尤倒是没有注意，现在贺时洲一说他才感觉自己确实有些冷，用微凉的鼻尖在贺时洲胸前蹭了蹭，点点头答应下来。
　　贺时洲带着他回到屋里，苏音跟苏老爷子坐在沙发上说着话，贺启偶尔会插一句，贺林彦却是坐在稍远一些的地方，有些格格不入的攥着手机。
　　这个家里本来他也算是个外人，要不是他确实是贺家的孩子，都不会在这里。
　　贺时洲拉着骆尤进屋，微微瞟了一眼就明白了，他抬手轻拍了拍骆尤的背。
　　“宝宝，去楼上换一身衣服，然后再去看看小安渔，我在下面待一会。”
　　骆尤确实也有些冷，所以点头答应下来，自己小跑着上了楼，贺时洲走到贺林彦身边坐下，侧头看向他轻勾了勾唇角，叫了一声:“哥？”
　　“嗯。”贺林彦答应着，看了看他身边又问道，“尤尤呢。”
　　“在外面冻了一会，手脚冰凉，我让他先上楼了。”贺时洲用下巴指了指楼上。
　　贺林彦点点头，又道:“尤尤毕竟是......人鱼，大概是没过过年，对什么都好奇，你多陪陪他。”
　　“好。”贺时洲答应着，看了看一边的苏音，然后又对着贺林彦道，“哥，今天跨年，广场上能放烟花，我前几天跟尤尤出去的时候买了一些，一会我们一起出去放怎么样？”
　　贺林彦大概也能知道，贺时洲是想让他少一些尴尬，他也顺着贺时洲的话答应着，原本之前每次过年一家人在一起，苏音跟贺启就少不得吵，也就是贺时洲能跟他说几句话，现在能出去走一走也挺好的。
　　等到骆尤从楼上下来，又去看了会孩子，出来之后就被贺时洲叫过去。
　　贺时洲问了一声旁边的三个人没有出去的之后，他就跟贺林彦一人抱了两箱烟花，骆尤自己怀里拿了几盒小的，三个人才一起出去。
　　城市里原本是禁燃烟花的，但是过年的时候广场上会允许燃放，所以周围不少的住户都是买了烟花抱过去，在广场上找个地方放。
　　骆尤走在贺时洲的旁边，还没有靠近，就看到了天上炸开的彩色火焰，他愣在原地，有些震惊的睁大了眼睛看看一朵一朵不停升起的烟花，再看看贺时洲。
　　“贺时洲，开花了。”
　　“嗯，这叫烟花，就是我们怀里抱的这种，一会我点给你看。”
　　骆尤点点头，脸上又带着几分兴奋快步往前迈了两步，但看到广场上满满的人之后，他又有些胆怯的退回来，走在贺时洲旁边。
　　虽然他现在已经不怕人了，但是前面那么多人天又黑，他还是感觉有些怂，所以乖乖的跟在贺时洲身边。
　　三个人把烟花放在空地上，贺时洲又给骆尤点燃了手里拿到小烟花，让他自己拿着玩儿才把箱子打开，把里面的烟花收拾了一下。
　　“宝宝，我要准备点火了，你往后退退。”贺时洲回头叮嘱了一句，骆尤乖乖的往后退了两步，靠近贺林彦一些。
　　等到贺时洲把烟花点燃，才又退到骆尤身边，靠近他，跟他一起看着天空中炸起的绚烂火焰。
　　骆尤目光认真的盯着，但是烟花太多了，有他们的，也有其他人的，骆尤一会看看这个，一会看看那个，还没来得及看，有些就已经消失了，所以他只能紧紧的盯着。
　　贺林彦往后退了几步，自己走到远一些的地方，远远的看着广场上的人群跟烟花。
　　他又拿出手机看了一眼微信的聊天界面，上面他跟霍呈枫的聊天记录就截止在他最后发的那一个【好】字上，后面再无联系。

第139章我们以后不要再见了
　　贺林彦看着手机界面愣神了许久，最后用冻得有些发麻的手指在上面缓缓的打出一串文字，然后又删掉。
　　最后也只是留下了一行字。
　　【霍呈枫，我们以后不要再见了吧。】
　　闭了闭眼犹豫了许久，最后贺林彦有些颤抖地按下了发送键，然后逃避似的把手机关了黑屏，想了想又关了机，放进口袋里。
　　他觉得霍呈枫大概不会回他，但又有些期望的想着，霍呈枫可能看到会回他，或者是给他打电话问他为什么，但现在他不知道要怎么面对霍呈枫，只是感觉很累了，想要放过自己，让自己不在陷入无尽的等待之中。
　　他自出生起就没有父亲在身边，母亲一边上班一边把他带大，他从小过的大部分都是一个人的日子，后来母亲死后他来到贺家也是一个人，他知道自己太容易去依赖另一个人了。
　　但是这些年跟霍呈枫断断续续的牵扯在一起，每次匆匆的见他一面又匆匆的分开，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再见到他，这种生活让他过得有些累了。
　　他情愿自己没有牵挂，学着只依赖自己，这样没有希望也不会再有失望了。
　　贺时洲平了又看了一会烟花之后转身才发现贺林彦已经不在原地了，他的视线转了一圈才在阴影之中看到了站着发愣的贺林彦。
　　他微微提高了声音，叫了一声“哥”，然后又对着贺林彦招了招手。
　　贺林彦被他的声音惊得回过神来，抬头望向他过了一会才反应过来，现在他们还在外面，他勉强扯了扯唇角，搓了搓已经冻得麻木的双手，才走向贺时洲。
　　只抱出来了两箱大的烟花，没多久已经被贺时洲跟骆尤放的差不多了，现在还只剩下骆尤手里有一盒长条的小烟花。
　　贺时洲从骆尤的手里拿过盒子，拿出一根点燃之后递给贺林彦对着他道。
　　“哥，你这年纪也不大，怎么整天一副老气横秋的模样，今天可是除夕，一会就要跨年了，你可不能再板着张脸了，不然明年要板一年的，这样不好。”
　　贺林彦愣了愣，下意识的想掏出手机看看时间，但手指碰到手机才想起来他的手机已经关机了，这会拿在手里也看不到几点。
　　他无奈的笑了笑，接过贺时洲手里的烟花微微点了点头。
　　“好，我一会肯定笑着跨年，让我明年一整年都开心一点。”
　　贺时洲闷声笑了几声，又凑过去跟骆尤说话给他指着看刚刚升上去的焰火。
　　骆尤难得见到这副场景，眸子里亮晶晶的，目不转睛地看着，贺时洲在他耳边说的多了，他就嫌吵用小手把贺时洲的脑袋推开，自己往旁边迈一步继续抬着头看。
　　贺时洲怕他脑袋抬起来太久，脖子会不舒服，所以贴心的凑过去用手给他轻柔的揉着，也不打扰他，就任由他看。
　　一直到跨了年，广场上的人离开了不少，烟花也没有刚刚多了，骆尤才有些依依不舍地低下头来，想给贺时洲一道视线。
　　贺时洲用手搓了搓他冻得通红的小脸，然后对着他低声道。
　　“我们回去把，你身上的衣服都冻透了，脸也凉的厉害，耳朵都红了，再在外面冻一会，估计就要感冒了，到时候还要吃药，你感冒不容易好的。”
　　骆尤也知道自己要是生病了不容易好，严重了贺时洲还要带他打针，所以他也没有在外面多待用，冻得通红的鼻尖在贺时洲胸前的衣服上蹭了几下，点点头同意回去。
　　贺时洲拿过他的手，揣进自己的口袋里，跟一边的贺林彦三个人一起往回走。
　　别墅区有些大，三个人走了好一会，回去的时候身上已经暖和了不少。
　　因为时间已经不早了，苏老爷子勉强撑着跨了年就回房睡了，苏音跟贺启也没什么好聊的，所以早早的回了房间，三个人回去的时候家里的灯还开着，但已经没人了。
　　贺林彦自然也不用回去，今天就住在贺时洲这里，早就已经给他收拾好了房间，所以跟两个人打了声招呼，也回了房。
　　贺时洲也没有多停留，把浴池里放好了水，把小家伙放进去好好的泡了泡，然后自己脱了衣服也进去，把人揽进怀里，撩着水给他洗着。
　　两个人虽然时常黏糊在一起，但是骆尤还是明白贺时洲有多危险，所以很少让他陪自己洗澡，这次难得在一起，贺时洲自然不能轻易放过他。
　　没多久手就已经不老实地在他身上轻轻的游走了，到后面贺时洲有些忍不了，凑到他耳边，把他耳朵上那一点软乎乎的肉勾进嘴里用舌尖轻轻的把玩着，过了瘾才又声音低哑的道。
　　“宝宝，把双腿变出来，今天是新年的第一天，我们要做一些有意义的事才行。”
　　骆尤也被他撩拨的有些心跳加速，所以并没有拒绝红着脸把鱼尾巴变回双腿，岔开，轻轻跨坐在贺时洲的腿上，任由他为所欲为。
　　*
　　北城的机场这会并没有多少人，因为是除夕夜，所以人大多都在家里团圆，很少还在外面奔波的。
　　但这会霍呈枫刚刚从飞机上下来，快步走出机场，坐上自己的车，才把手机开机。
　　他手机打开之后响了一会，有不少的消息他都没顾得上看，只是点开微信下意识的翻出贺林彦的名字，点开才发现两个多小时之前他给自己发过一条消息。
　　霍呈枫看到那简短的一句话，眉头深深的皱起来，反复看了好几遍之后，他直接给贺林彦打了微信电话。
　　但是电话从开始响到最后无人应答自己挂断，他微微皱了皱眉头，因为贺林彦手机上还有不少业务需要微信联络，所以他的手机一般都是随时联网的，只是这次却没人接。
　　他心中有些不好的预感，但是又想着大概只是没有开网，所以他又换了电话打过去，那边却直接提示关机。
　　霍呈枫的心里浮现出一抹慌乱，他对着前面开车的司机冷声道。
　　“路上没人，把车开快一点。”
　　司机是霍呈枫专用的，一直就跟在他身边，这次也是跟着他刚从国外出差回来，听到话，他抬头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后坐的霍呈枫抿了抿唇，才试探性的道。
　　“老板，您为了今天能回来，已经两天没怎么合眼了，从机场到贺少爷的公寓最快也要一个小时，要不您先睡一会？”
　　霍呈枫确实有些疲累，他抬手轻捏了捏自己的鼻梁，应了一声不愿意多说。
　　司机也没在开口，毕竟老板的事情他也不好多说，何况他知道老板这次一直在加班，就是为了能够回来陪贺少爷一起过个年，但是因为飞机晚点，现在已经耽误了，心里肯定是着急的。
　　车里静悄悄的，司机把视线放在路上，认真的开车不再说话，霍呈枫有些疲惫的闭着眼睛，脑子里乱糟糟的想到贺林彦。
　　贺林彦没什么亲人，唯有一个贺家待他也不亲，所以每年过年都是贺林彦情绪最低落的时候，只是他有时候很忙，所以没有时间陪着贺林彦过年。
　　这次他本来想要抽时间赶过来的，但是因为临时出了点麻烦，所以还是耽误了，想到刚刚微信上那句话，他也有些不知所措，估计这次贺林彦是真的生气了，还关了手机，但他没有应付过这种事，所以不知道一会要怎么面对贺林彦。
　　车一路急行，不太到一个小时就已经停在贺林彦租的房子楼下了，霍呈枫打开车门快步走上前从电梯上了楼，然后用钥匙打开门走进房间里。
　　房间里一片漆黑，霍呈枫皱了皱眉头，视线在屋里转了一圈之后，并没有看到贺林彦的身影，他下意识的把脚步放轻了一些，才又走向卧室打开门，床上依旧一片平整，根本就没有人睡过的痕迹。
　　他站在门口愣了很久，又拿起手机看了看，但他现在并不知道贺林彦在哪里。
　　刚刚他走得急，把要用的文件落在了车上，司机跟着上来给他送，走到门口见门开着敲了敲才走进来，看到霍呈枫的脸色之后，小声的问了一句。
　　“是贺少爷不在吗？”
　　霍呈枫没有说话，只是往回退了两步，坐在沙发上才轻轻点了点头。
　　想了想司机又道:“昨天是除夕贺少爷应该是回贺家老宅跨年了吧，所以才不在家里？”
　　被他一提，霍呈枫也反应过来，又带着他往下走，开车一路去了贺家老宅，这边他过来过所以还是知道路的。
　　只是等车在贺家老宅门口停下，这里依旧是一片漆黑，家里的佣人们过年都放了假，显然主人也不在，所以一丝灯光也没有，甚至就连门口的照路灯都已经关了。
　　车停在原地，霍呈枫没有说话，司机等了半个多小时才又小心的问了一声。
　　“老板，那我们现在去哪里？”毕竟也不能一直总停在人家门口。
　　“回去吧，去贺林彦的公寓，我去等他。”车厢里没有开灯，霍呈枫的声音也听不出什么情绪。
　　司机答应着，才又调转车头返回去。

第140章落地窗里面的浴缸
　　公司放了年假，贺林彦也没什么事情可以做，而且贺家还有些亲戚需要应付，就多在贺时洲那里住了两天。
　　一直到大年初三才回到自己租住的公寓，打开门站在门口，他愣了愣，下意识的就觉得家里好像有人来过，但又像是没有。
　　他把外套挂在架子上，然后在家里逛了一圈，家里的东西依旧整洁，没有被动过的痕迹，只是桌上放了，他常给霍呈枫准备的茶。
　　贺林彦坐到沙发上，拿起那包茶叶愣神了好一会，也忘了是不是他走之前随手放在这里的，但莫名的他看到这包茶叶就会想起霍呈枫。
　　距离他发出那条消息已经三天了，霍呈枫大概看到了吧，不知道会怎么回他。
　　贺林彦又在沙发上坐了一会，他才从口袋里摸出关机了三天的手机，犹豫了一会按下了开机键。
　　贺林彦的手机上也有许多业务，开机连网之后手机响了好一会才停下，他仔细的把所有的消息跟来电都看了一遍，才在最下面滑到了霍呈枫的名字。
　　他下意识的看了一眼时间，是大年初一的凌晨一点，霍呈枫给他打了个电话，还有一通是在早上七点，他都没有接到。
　　手指在那个名字上犹豫了一会，贺林彦还是点了返回键，又打开微信，把这几天的消息挨个看了一遍，依旧是滑到最下面才看到了霍呈枫的名字。
　　点开之后里面有一通未接通的语音电话，时间比第一通手机电话还要早一点，还有早上七点多他发来的一条微信消息，只有短短的三个字。
　　【你在哪】
　　贺林彦看着，愣愣的，许久没有动作。
　　贺林彦的指尖轻轻的在那三个字上划过，最后也只是叹了一口气，就略过了这条消息。
　　他跟霍呈枫认识了许多年，霍呈枫回复的消息，一直都是短短的几个字，但是每一次最后一条消息一定是他发过去的。
　　但是这一次他没有选择再回，就让霍呈枫简短的三个字留在最后。
　　过了许久他把手机放在桌子上，站起身来走到阳台上打开窗户，凉凉的风吹到他身上，贺林彦勾起唇角，笑的有几分苍白。
　　他的心里有一些空落落的，就像是缺了什么东西，怎么样都填不满，风一吹过格外的凉。
　　他知道缺的那一块是什么，但他也并不打算找回来，反正人总是会缺一块的。
　　所以算了吧，就这样，挺好的，起码以后不会在夜里忽然醒来的时候，想着这时候那个人要是能在他身边抱抱他，该有多好......
　　*
　　贺家的生意做得很大，家里的亲戚也不少，平常还看不出来，一到了过年就格外的明显。
　　特别是今年贺家刚添了丁，大大小小八竿子打不着的亲戚纷纷上门来拜年，别墅里就格外的热闹，每天都是一波一波的亲戚。
　　最开始几天贺林彦还在这里，贺时洲也不需要随时应付着，骆尤不太习惯在人多的场合，所以一般都呆在楼上，只有苏音抱着孩子去给人看一眼，又赶紧再抱回去。
　　只是等贺林彦走了，贺时洲就被迫每天要应付着，骆尤自己待在房里等他，一天也见不到他，自己无聊还不能出去，就只能闷闷的坐在窗边不说话。
　　一直到了年初六，贺家上门的亲戚还是不见少，贺时洲白天假笑着应付了一天，到了晚上好不容易才跑上楼，抱着软乎乎的小家伙想吸一口，但怀里的人却好像闷闷的不开心，推了推他不给他抱。
　　骆尤从来不会遮掩自己的情绪，开心或者不开心都是挂在脸上的，所以贺时洲只看了他一眼，就知道小家伙今天有些不高兴。
　　他带着几分强硬的把人拉过来揽在自己的腿上，用手捏了捏他的脸颊，才柔声的问道。
　　“宝宝，今天是怎么了？是谁又惹你不开心了呀？”
　　骆尤想了想，靠在贺时洲的胸前，用脸颊在他颈侧蹭了蹭，声音才带着几分怨气的道。
　　“好多人，每天都有好多人。”
　　骆尤刚开始怕人，贺时洲就不怎么带他出门，现在虽然好了很多，也不再畏惧人群，但是别墅里也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每天叽叽喳喳的全是人过，吵得他在楼上都有些烦躁。
　　听到他的话，贺时洲微微一想，大概也明白他说的是什么，无奈地笑了一声，抱紧了怀里的人，把下巴磕在他的肩上，凑在他的耳边道。
　　“宝宝不喜欢他们？”
　　骆尤诚实的点了点头，然后拉着贺时洲的手小声的说着。
　　“尤尤都不认识他们，他们还在家里吵吵的，还抢贺时洲。”
　　以前贺时洲有时间都会陪着他的，这几天却都在楼下陪着那些人，他自己只能在楼上望着窗外静静的坐着，什么都不想干。
　　其实贺时洲也不太擅长应付那种场面，何况又是不知道远了多少辈的亲戚，很多他也不认识，只不过因为家里生意做得大，所以都趁过年这个时间凑上来露个脸。
　　贺时洲之前之所以耐着性子应付，也只是因为人家都到了家里，他也不好说什么，况且终归是有几分情面在的。
　　但是现在既然他的小家伙都不开心了，贺时洲最在意的当然还是骆尤，与他比起来其他的事瞬间就不重要了。
　　贺时洲沉默了一会，看了一眼外面已经黑下来的天色，忽然抬手在骆尤的屁股上拍了一喃凮下，让他站起身来，然后拉着他去衣柜前找衣服，又拖出个小行李箱。
　　骆尤愣愣地看着贺时洲把衣柜里两个人的衣服拿出来叠好放进行李箱里，有些疑惑的问道。
　　“贺时洲，你这是要干什么，要走吗？”
　　贺时洲闷声笑了笑，故作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过了一会才道。
　　“没有办法，谁让有些人闹脾气不理人呢，那只有想个法子顺着他，让他开心了，是不是？”
　　骆尤知道他说的是自己小声咳了一声，自己低了低头小声的道。
　　“尤尤没有闹脾气，就只有一点点不开心而已。”
　　贺时洲顺着他的话点了点头没有再说话，只是把两个人的行李收拾好之后，又拿了车钥匙放进口袋里，才一手提着行李箱一手拿着骆尤往外走。
　　楼下苏老爷子早就已经睡下了，贺启并没有住在这里，苏音应付了一天也累了，所以回了房，这会楼下并没有人，也关了灯，只靠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隐约能够看清摆设。
　　贺时洲示意骆尤别说话，带着他慢慢的往外走，最后开了门走出去，然后带着他去了停车场。
　　两个人上了车之后直接开车，出了别墅区在市中心找了家酒店开了房住下。
　　一直到了酒店，房间里骆尤还有些愣愣的没有回过神来，莫名其妙的他就跟贺时洲从家里偷跑出来了。
　　“贺时洲，我们来这里是有什么事吗？”
　　贺时洲摇了摇头，把行李箱往旁边一放，身子放松倒在床上，被柔软的床垫弹了两下，才微微摇了摇头。
　　“没有，就是来住而已。”
　　“那......那为什么要出来住？”骆尤也走过去，趴到贺时洲的身上又问了一句。
　　“不是有人说不喜欢家里都是乱糟糟的人吗？那不能阻止他们去。我们就跑出来，这样就不会乱糟糟的了。”
　　贺时洲揽着怀里人的背，转着眸子看了一眼酒店里的摆设还有些满意，跟小家伙在一起这么长时间了，虽然住过酒店，但还没特意开过房，现在倒是体验了。
　　不知道怎么的，两个人在一起单就“开房”两个字，他就觉得有一些情趣了。
　　骆尤还有一些不放心，拉了拉贺时洲的衣服又小声的道。
　　“这样可以吗？姨姨跟叔叔会不会生气啊？我们就这样跑出来。”
　　“没事，不管他们。”
　　贺时洲倒是不太在意，毕竟现在已经是年初六了，亲戚该来的都来的差不多了，还有一些远一些的，不需要他亲自应付，也不会在家里多待，估计坐一会就走了，所以出来也无所谓。
　　听贺时洲说没事，骆尤才放松下来，趴在他身上轻轻的蹭了蹭，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他会放松很多。
　　但贺时洲也没打算让他就在这待太久，过了一会就用指尖挑开他的衣服，手滑进他的衣服里，轻轻的抚摸着他背上滑嫩嫩的皮肤，声音带着几分低哑的凑到骆尤耳边，低声道。
　　“宝宝，我特意挑了一家有大浴缸的酒店，可以一边泡澡一边看夜景，要不我们去试试？”
　　骆尤还是喜欢大浴缸的，所以没多想，就乖乖的点了头，然后被贺时洲从床上一把抱起来，直接带进了浴室里。
　　一直到在浴缸里泡了一会贺时洲抓住他的双手，把他压在身下的时候，他才反应过来什么叫一边泡澡一边看夜景。
　　浴缸旁边就是大大的落地窗，玻璃擦的透亮......
　　也幸好他们的楼层高一些，楼下的人大概是看不见，所以骆尤才没有那么的害羞。
　　但他的视力还算是不错，一边红着眼眶被欺负，还能隐约看到地上走动的人群，就怕有什么人视力也好，一抬头能看到他现在被贺时洲欺负的模样。

第141章这是又怀了二胎
　　两个人难得出来住，也没有其他人需要顾虑，贺时洲把人翻来覆去狠狠欺负了一遍。
　　一直到半夜贺时洲才终于满足的放过他，神清气爽的从浴缸里离开，然后在旁边用淋浴重新洗了身子。
　　骆尤被折腾的没力气，眼眶红红的还在微微抽泣，他仰躺着，放松了身子，浮在水面上。
　　贺时洲洗完，才心情不错的凑过去捞鱼。
　　骆尤被欺负狠了，有一些生气，别开脸不理他，一转头沉进了水里变出自己的鱼尾巴，故意在水面上拍打了一下，把贺时洲刚刚洗干净的身子从头浇到脚。
　　贺时洲愣了一会，然后唇角勾起一抹无奈的笑，也不伸手，就在旁边站着，过了一会才道。
　　“宝宝，你现在在水里，里面是不是全是我的味道？”
　　贺时洲的声音不大，但是人鱼在水里的时候感官会格外的灵敏，所以贺时洲知道他一定能听到。
　　果然，没多久水里猛地浮出一颗湿漉漉的小脑袋，模样凶凶的瞪着贺时洲。
　　“贺时洲，你这人太坏了，尤尤再也不要理你了。”
　　贺时洲见人好似真的生气了，干忙又凑上去轻哄了两句，半拉半抱的把人从水里捞出来，抱着他在淋浴底下洗干净，用大浴巾裹着放回床上。
　　贺时洲回去又洗了自己，穿上浴袍之后才又返回床边拉过还在生闷气的小家伙，用吹风机把他的头发吹干。
　　骆尤的鱼尾巴还没有变，有些不满地拍打着贺时洲的腿，瘪着嘴也不说话。
　　等贺时洲给他吹完头发，准备哄哄抱着人睡的时候被折腾了半晚上的小家伙早就睡过去了。
　　贺时洲无奈地叹了一口气，把屋内空调的温度调高一些，才上床钻进被子里，抱着小家伙睡过去。
　　也幸好骆尤现在已经习惯了用双腿睡觉，之前下意识的就把尾巴给收了起来，不然他今晚怕是要抱着鱼尾巴睡觉了。
　　第二天睡醒的时候贺时洲睁开眼睛时间已经是早上十点多了，他身边的小家伙还在睡着，整个人都埋在被子里，就脑袋顶上一撮黑黑的头发露在外边。
　　贺时洲怕人饿坏了起身之后又掀开被子捏了捏小家伙的脸，声音放柔了道。
　　“宝宝，你饿不饿？起床我给你做点东西吃吧？”
　　骆尤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看了他一眼，又有些嫌弃的一把把他推开，扯过被子盖住，自己继续睡。
　　贺时洲站起身来，叹了一口气，以为他不想理自己，也没有再打扰站在床边又跟他说了一声。
　　“宝宝，那我开车出去买点菜回来给你做饭，你再睡一会，晚一些我叫你。”
　　骆尤没有说话贺时洲只能摇摇头，自己进了洗漱间，收拾好之后轻手轻脚的出了门。
　　因为他们住的是套房，里面的东西一应俱全，厨房里需要用的东西也有，只是没有食材。
　　贺时洲开车去超市逛了一圈回来之后又赶紧进了厨房，饭做好的时候已经十一点多了。
　　贺时洲重新走进卧室，床上的人蒙着脑袋还在睡着，他微微皱了皱眉头，站在床边愣了一会。
　　似乎从他走到现在回来已经两个多小时了，床上的人动都没动过。
　　贺时洲心里一慌，赶忙快步走过去，拉开被子之后伸手摸了摸小家伙的额头。
　　因为闷在被子里睡了太久，骆尤的脸上红扑扑的，但是温度还算正常，并没有发热，贺时洲这才松了一口气，放下心来又轻轻拍了拍他的脸颊，把他叫醒。
　　骆尤感觉自己还困得厉害，推开贺时洲又想要往被子里钻，结果被贺时洲从床上拉起来，抱进怀里，不让他再睡。
　　骆尤睁开眼睛看着贺时洲，不知道怎么的，心里忽然泛起一抹委屈，没有说话眼泪就开始哗啦啦的往下掉，把贺时洲吓得赶忙又把他放回去了。
　　“好了好了，别哭，你再睡。”
　　“呜呜~不要理你了。”骆尤在床上蹭了蹭，翻了个身趴到枕头上，闷闷的哭出声来。
　　贺时洲在旁边有些不知所措，虽然小家伙平时也爱哭，但还没到这种地步，他刚刚只是把人拉起来抱了一下，就哭成了这副样子，他想哄都有些无从下手。
　　正想着旁边的手机开始震动，贺时洲拿起来看了一眼，上面是苏音的名字，他只能先接通电话一边往外走。
　　出了门走到阳台旁边，他才轻轻的“喂”了一声。
　　“贺时洲，你把尤尤带去哪里了？一上午也没见你们两个人，刚刚上去看了一眼都不在房间里，昨晚就没在这里睡吧。”
　　苏音也是吓了一跳，本来两个人赖会床她也没什么，中午去叫他们吃饭的时候一进门人都没了，吓得赶紧给贺时洲打电话，幸好电话很快就被接通了。
　　贺时洲轻咳了一声，还是对着电话那头的苏音道。
　　“妈，家里乱糟糟的，尤尤又不喜欢人多，嫌吵，我带他出来住几天，等家里人少一些我们就回去。”
　　苏音也有一些头疼，苏家的亲戚比较少，这次来的大部分是贺家的，他其实也不喜欢应付，但这么多年下来早就有些习惯了，更何况对方要来也不能拦着。
　　所以想了想也没有逼着两个人回去，只是叮嘱了贺时洲好好照顾咯骆尤对面声音嘈杂的又在说着话，应该是家里又去了人，苏音也没多说就把电话挂了。
　　贺时洲又在客厅里坐了一会，然后找了个碗，放了一点米饭，又把上面夹了些菜，放了一点菜汤之后才端进卧室里。
　　床上的人还在睡着，贺时洲想了想还是把他给叫起来，毕竟已经两顿饭没吃了，怕把他饿坏了。
　　骆尤有些不满的哼唧了几声，这次倒是没哭，被贺时洲拉起来哄了一会之后勉强吃了一点，贺时洲给他喂了一杯水才又放任他睡过去。
　　他站在床边看着床上还在沉沉睡着的人，眉头深深的皱起来，莫名的就让他联想到了上次小家伙怀孕时的模样，也是脾气不受控制，格外的爱哭还睡觉。
　　想到最近这些时间两个人的放肆，贺时洲忍不住想着。
　　难不成这是又怀了二胎？
　　虽然苏音一直叮嘱两个人小心一些，晚一些再要孩子，但贺时洲有时候感觉上来总是忘了用，所以倒是真有可能。
　　贺时洲又偷偷的打电话给苏洮，苏洮那边也是乱糟糟的，匆匆跟贺时洲说了几句就挂了电话。
　　贺时洲只能又回到床边，看着床上的人许久，最后伸手轻轻的摸了摸他的肚子。
　　小家伙第一次发情期之后没多久就怀了孩子，现在第二次发行期已经结束了，指不定还真是怀了二胎。
　　但是也有可能只是昨晚累的了，所以今天才睡的格外多，还是要等过一阵子仔细的观察一下再去医院具体查查。
　　*
　　贺林彦年后的几天一直都窝在家里，没有出门，愣愣的，不知道该做什么事。
　　好在也没呆几天，年假结束就回了公司，忙起来之后他也就把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放下了。
　　一直到正月十五公司放假半天，他才在中午就开车回了公寓。
　　把车放在车位上贺林彦乘着电梯往楼上，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心里有些乱糟糟的，但又说不上是为什么，一直到他回了家，打开家门，看到那个坐在沙发上一身黑衣的男人时，才感觉心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忽然间就炸开了。
　　听到开门声霍呈枫转头看向门口，视线跟贺林彦对上两个人，许久没有说话，房间里一片安静。
　　到最后依旧是贺林彦坚持不住，率先开口，尽量让自己放轻松，轻轻的问了一句。
　　“你怎么忽然过来了？”
　　霍呈枫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站起身来走过去，拉住他的手腕把门关上，带着他走到沙发上坐下才又开口，声音不自觉的带着一抹冷意。
　　“那天为什么忽然发那一句话，手机也关机，这些天我给你打电话也没有人接，是不是......有什么事？”
　　贺林彦对着他笑了笑，摇摇头，声音依旧是他惯用的温柔腔调。
　　“没有啊，也没有什么事，只是近感觉我们两个不应该再这样了，你有你的事要做，我也很忙......不见不是挺好的吗？”
　　“贺林彦你是想要跟我分手？”霍呈枫有些不确定的又问了一遍，上次贺林彦的那句话，应该是这个意思吧。
　　贺林彦微微摇了摇头，鼻尖有些泛酸，他赶紧把脸颊转到另一侧，用力眨了眨眼睛，才把里面的湿意压下去，深吸了，一口气过了一会才道。
　　“不是分手，我们之间不需要分手，我们从来都没有在一起过不是吗？”贺林彦笑了笑的脸上并没有什么开心的表情，过了一会他才解释，“只是你有时间过来住几天或者是我去江城，你又恰好在的时候见一面，这样算不得在一起吧，如果真要说是一种关系的话，大概是火包友？”
　　说完没等霍呈枫回答，贺林彦又接着道。
　　“但我不太喜欢这个词，所以以后就不要这样了。”

第142章没说过在一起，也不算是分手
　　霍呈枫虽然脸上表情从来不多，也一直有些冷淡，但这次他皱起眉头却显得生动了几分，起码能把不解写在脸上被贺林彦一眼看出来。
　　“林林，我们这些年，难道都不算吗？”
　　霍呈枫有些不明白，在他眼中这些年他跟贺林彦虽然并不常见面，也不怎么在一起，但两人的关系一直不错，感情也还好。
　　他愿意为了贺林彦让步，贺林彦也会在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默默的等他回家，他以为什么都不用说，这就算在一起的。
　　“这算吗？霍呈枫，我们这种关系确实是很多年了，但这些年来我们一年都见不了几次，每次都是你过来或者是我过去，我们一起吃个饭，在睡一夜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床上就只剩我自己了，我知道你忙，所以我并不会打扰你，但还是忍不住会想，什么时候才能再见到你，然后我拼命的让自己工作，尽量忘记这件事。”
　　贺林彦承认他喜欢霍呈枫，从很多很多年以前。不知道什么时候的时候就开始了。
　　他控制不了，自己又没有安全感，下意识的就想要依赖霍呈枫，但这样让他难受，也很压抑。
　　这些年他真的很累了，不想再过那样的生活了，他想彻底把霍呈枫从自己的世界里割除，这样以后就再也不会有希望，也不会失望了。
　　也许在他生活里只有他自己以后，他会轻松很多，所以即使现在他很难受，但他还是打算放过自己。
　　“林林......这些事情我并不知道。”霍呈枫下意识的伸出手去握住贺林彦的手，却被贺林彦到一滴泪砸在手背上，让他心里一疼，触痛般的又把手又缩了回来。
　　贺林彦眨了眨眸子，努力把里面的泪水压下去，深吸了一口气，控制住自己的情绪才又接着道。
　　“霍呈枫这件事我们谁都没有错，我知道你很忙，你有很多事需要处理，你肩上的担子很重，但我真的不想在漫无目的的等着，等你什么时候能够忙完，有时间陪我待一会，所以就这样吧，好不好，我们当初也没有谁说要在一起，就稀里糊涂的维持了这么多年，所以现在也不算是分手。”
　　霍呈枫愣怔在原地，然后被已经整理好情绪的贺林彦拉出了家门，还拿走了他口袋里的钥匙。
　　当门被关上，发出一声轻响霍呈枫才回过神来，但也只是愣愣的看着已经闭紧的门。
　　似乎他还能隐约听到里面贺林彦压抑的哭声，除了贺林彦母亲离世的时候，这些年他从来没有这样哭过。
　　霍呈枫一瞬间心疼的厉害，但他抬了抬手却不敢敲门。
　　那哭声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下，霍呈枫一直在门外站到双腿有些麻木，才目光无神的回身走进电梯，然后到了楼下。
　　一直出了小区，站在路边霍呈枫才回过神来，想起他还没有给司机打电话。
　　原本他打算今晚留在贺林彦这里，所以就并没有让司机在楼下等，所以现在他出来了，司机并不在。
　　他拿起手机给司机又打了电话，挂断之后再街边又站了半个小时，才看到来接他的车。
　　上了车之后，霍呈枫坐在后座里望着手机失神，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有些疑惑的问道。
　　“老板，您今晚不是留在贺少爷这里吗？我们现在要去哪儿？”
　　“回江城吧。”霍呈枫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无力，说完之后就闭上眼睛把身子放松，靠在靠背上没有在说话。
　　司机也看出了他好色脸色不好，所以不再开口，只是调转了车头往江城的方向开去。
　　虽然现在是年假，但这段时间老板真的是一天都没休息，好不容易挤出来的时间赶过来，结果没待多久，不知道为什么就又要回去了。
　　自己想着大概是跟贺少爷吵架了，所以才又打算回江城的。
　　*
　　贺时洲跟骆尤在酒店里一直住了一个星期，骆尤还是每天都昏昏沉沉的睡不醒，脾气也是一阵一阵的，有时候贺时洲一句不合他的意，就要落两颗珍珠才行。
　　贺时洲越看他这样就越像是怀了二胎，所以在一个星期之后就带着他去了医院。
　　按照流程乱七八糟的查了一圈之后，一点毛病都没查出来，没有孩子也没有其他的病症。
　　贺时洲不解但又不知道是为什么，不过好在小家伙虽然是睡，还总爱闹脾气，但是其他的也没有什么影响，所以贺时洲也没再管。
　　而且睡了一个星期，骆尤比之前要好了不少，起码不会每次睡到中午了，早上八九点钟就醒过来，晚上早早的会困。
　　睡的多一点也不全然是坏处，起码小家伙最近气色都好了，每天都睡得足足的，醒着的时间也格外的精神。
　　一个星期之后，贺家的亲戚大部分都已经走完了，骆尤又想孩子，所以两个人才回了别墅。
　　只是没想到一进门贺启就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一个人沉着脸慢悠悠的喝茶。
　　贺时洲下意识地往外看了一眼，现在的时间还临近中午，没想到贺启不在公司竟然在这里坐着。
　　正想着后面的门被打开苏音从外面走进来，看到两个人站在门口就叫他们进去。
　　贺时洲悄悄的凑过去，在苏音耳边小声的问了一句。
　　“妈......我爸在这住了？”
　　要不是在这里住，现在这个时间贺启绝对不会在沙发上悠闲的喝茶。
　　苏音轻咳了一声，最后只是轻轻的点了点头。
　　“最近贺家的亲戚多，来回赶着也是着急，就先让他在这里住两天......也差不多是时候给赶回去了。”
　　贺时洲怕自己这一提真让苏音想起这件事来了，所以笑了笑又赶忙道。
　　“没事，在这挺好的，老宅那边现在也就只有爸一个人住着，没什么人气，还不如在这边一起住。”
　　苏音没再说话，拉着骆尤去沙发上坐着，孩子也刚醒，月嫂把人抱过来，一看到骆尤小安渔就立刻咿咿呀呀的叫着向他伸手。
　　骆尤把孩子接过来，抱在怀里，捏了捏他胖乎乎的小脸，感觉一个星期不见，孩子好像又长大了不少，他抱在怀里都重了一些。
　　四个人在客厅里坐了一会，苏老爷子才从外面回来。
　　在家里待的无聊最近，最近苏老爷子没事就去广场上走走，还认识了几个年龄差不多的老头老太太，教着人家打打太极。
　　一般不紧不慢地吃过早饭才出去玩，一直到太阳升起来，临近中午温度有些高的时候才回来，不紧不慢的吃个午饭，再睡一觉正舒服。
　　看到苏老爷子回来，骆尤跟他打了声招呼，把孩子交给月嫂，又跑过去跟苏老爷子聊天。
　　两个人说了几句之后直接摆了盘棋，一边等着开饭，一边你一颗我一颗的下棋。
　　苏音去做饭，茶几边只剩下贺时洲跟贺启两个人。
　　贺启抬头看了贺时洲几次，斟酌了一下，最后才开口。
　　“你毕竟是贺家的人，难不成还打算一直在晨延就不回来了？”他的眉头皱起来顿了顿又继续道，“虽然你现在干的也还行，但终究还是要再回来锻炼锻炼的，所以还是尽快熟悉熟悉公司的业务，到时候再接手。”
　　贺时洲就知道两个人坐在一起肯定会谈到这件事，但他也早就已经下定了决心，贺氏的事不打算管了。
　　晨延是当年他跟傅砚安一手扶起来的从一家小公司到现在的跨国企业，倾注了贺时洲无数的心血，还有苏家的产业，除了他也没有其他的人可以接手，所以他才被迫无奈的揽过来。
　　至于贺氏，就算他不管还有贺林彦，所以贺时洲自然是不想去掺和，当时才利落的从贺氏离职的。
　　“爸，你也知道晨延现在做的很大，离不开人，而且外公还让我熟悉苏氏，现在我已经在接触了，是真的没办法再顾及一个贺氏了，何况有哥在，他做的比我好。”贺时洲诚恳的道。
　　贺启皱皱眉头，还想要再试着说服贺时洲，贺时洲却先他一步又主动开口道。
　　“爸，我妈那里你不用担心，我会自己跟他说的，我是真的分身乏术了，您就饶了我吧。”
　　贺启的眉头皱的更深，脸上带上了几分怒气，用力拍了一下沙发，提高了声音道。
　　“什么叫饶了你，贺氏就那么让你避之不及？”
　　贺时洲也知道自己说错了话，笑了笑没多久就溜了，跑去看骆尤跟苏老爷子下棋，贺启不敢在苏老爷子面前放肆，所以格外的安全。
　　贺时洲走了之后，贺启重重的烫叹一口气。
　　贺林彦也是他的儿子，他自然是疼着，但是当年贺氏几乎要倒了，还是苏音带着嫁妆义无反顾地嫁进了贺家，用自己的嫁妆才帮公司度过了难关，贺启也不是不知感恩的人，所以贺氏能有现在，多亏了苏音。
　　所以现在他才想要把贺氏交到贺时洲的手里。
　　只是现在贺时洲不要他也没有法子，只怕苏音又要闹一场了。
　　不过贺启还是觉得，闹一场也好，总强过现在对他视而不见。

第143章我家宝贝儿贤惠啊
　　过完了年，骆尤又没什么事，贺时洲自然还是要回去上班，公司还有不少事情要做，也不能只能给傅砚安。
　　更何况，傅砚安跟苏洮也是黏糊的很，现在也是无心上班，只想着往回跑，贺时洲也不能把他孤家寡人扔在公司。
　　贺时洲要去上班，骆尤还是有些不舍，但是这次他倒是没闹，只是乖乖的叮嘱贺时洲要早一些回来。
　　因为他现在还是有些嗜睡，早上上班的时间也起不来，所以没有办法跟贺时洲一起去上班，就只能在家里等他。
　　贺时洲看到他明明舍不得还是乖乖答应的模样，心疼的凑过去亲了他好几下，抱了好一会没有放开。
　　他忽然想着要不要也跟苏氏一样找个人管着，自己在家里陪小家伙跟孩子待着就不用去公司了。
　　但是想了想，他还是把这个想法给放弃了，他现在还年轻，可以在公司多奋斗几年，也算是给骆尤跟孩子赚点零花钱了。
　　两个人在房间里腻歪了一整天，等到年十五过贺时洲就回了公司上班。
　　他走之前叮嘱了，早上不要打扰骆尤睡觉，等到他睡得自然醒，肚子饿了自然会下楼吃东西，就给他做好温着就行了。
　　苏音自然会照顾着，所以也不用贺时洲担心就让他放心的去上班了。
　　骆尤早上睡醒的时候，床上只有他一个人，往旁边摸了摸都已经没了温度，贺时洲一大早就已经离开了。
　　骆尤瘪了瘪嘴在床上滚了一圈，躺到贺时洲睡觉的位置上，扯过被子盖住头顶又在被子里清醒了好一会，直到肚子饿的发出声音他才从床上坐起来，自己走进洗漱间里收拾了一下，下楼吃饭。
　　苏老爷子外出还没有回来，苏音正抱着小安渔坐在客厅里玩，见骆尤下来，小安渔黑亮亮的眸子转了转，最后定格在骆尤的身上开心的哼唧了一声，伸了手要他抱。
　　骆尤赶忙把他接过去，在他嫩乎乎的脸颊上亲了一口，然后被小家伙啃得满脸口水。
　　“哎呀，这一晚上不见，看这亲热劲，要不晚上你跟贺时洲带着我们小安渔睡吧，现在小安渔晚上也不用起来喂奶，只要睡前喂一次，早上贺时洲醒的时候再给抱下来就行了。”苏音站起身来笑着道。
　　骆尤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怀里用力蹭他的孩子，没有犹豫的点了点头。
　　之前他身子不好，孩子晚上又要喂奶，贺时洲心疼他，所以一直都没让他带但现在孩子大一些，他的身子也好了，贺时洲应该不会阻止了吧？
　　骆尤的脸上终于露出笑，往上掂了掂怀里的孩子声音带着几分欢快。
　　“好，小安渔晚上就睡我的床上吧。”
　　苏音看着父子两个人亲昵，她也没有多待，把沙发让出来之后就先进了厨房，把给骆尤留的早饭端出来。
　　把早饭放好之后，苏音又把孩子接过去，让骆尤去吃饭，骆尤肚子也确实有点饿了，所以乖顺的把孩子交给苏音。
　　骆尤自己吃了早饭，又把桌子收拾好，看了一眼时间已经是十点多了，他在家里也没有什么事情可以做，想了想就准备给贺时洲准备午饭，中午送到公司去。
　　骆尤怀孕的时候就会给贺时洲送午饭，苏音也是知道的，所以这会也不阻止，正好也给骆尤找点事情做，平常他就围着贺时洲转，现在贺时洲不在，骆尤也就有些无所事事了。
　　既然想好了，要给贺时洲做午饭，骆尤在冰箱里找了一会，把食材都拿出来，又认真的收拾好之后就开始做饭。
　　时间有些紧，所以他也没有做太麻烦的，就简单的炒了几个青菜又烙了几个小油饼跟粥就做好了。
　　做完的时候他看了一眼时间已经十一点多了，骆尤匆匆把自己跟贺时洲的装到食盒里，又给家里留了一些，才离开。
　　苏音早就给贺家的司机打了电话，这会司机已经在外面等了，骆尤出去之后上了车，司机自然会把他送到晨延的大楼，苏音也不会担心。
　　一路到了晨延楼下，骆尤抱了怀里的食盒下了车，跟司机道了谢，之后才走进楼里。
　　前台认识他，所以也没有拦着，直接就让他上了楼。
　　到了贺时洲的办公室，骆尤轻敲了敲门，得到回应之后才推门进去。
　　贺时洲还在看着电脑上的文件，并没有注意到门口的人，只当是闻枫过来送文件，头都没转随口道。
　　“把东西放在桌子上，然后去给我泡一杯咖啡送过来，不加糖。”
　　对方沉默了一瞬，慢步走到桌边，把怀里的东西放下，然后又拿过贺时洲的杯子走出去给他泡咖啡。
　　骆尤之前在公司上班，还是把所有的东西都学会了，所以泡个咖啡也不是什么难事，只是公司里不少人都偷偷的看他，让骆尤有些不习惯，只想着赶紧泡完了躲进贺时洲的办公室里去。
　　他心中紧张就忘了贺时洲的话，还是按照比例加了糖，又加了奶，最后才端着快步的返回贺时洲的办公室，敲开门之后把咖啡放在贺时洲的手边。
　　贺时洲跟骆尤在家里腻味了太长时间，忽然回到公司还时不时想他，所以一上午都有些注意力不集中，这会还有工作没完，只能喝点咖啡让自己清醒一点。
　　咖啡被放到他手边不远的地方，贺时洲撇了一眼端过来喝了一口，又微微的皱起眉头声音带着一丝疑惑。
　　“闻枫，你的记忆力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差了，刚刚还跟你说了不要糖。”
　　骆尤这会才想起来，贺时洲好像确实说了他低了低头小声的说了一句。
　　“忘记了，重新给你泡好不好？”说着他伸了手去拿杯子，却被贺时洲一把拉住了手腕。
　　贺时洲带着惊讶的侧头看他，看到他的脸之后，愣了一会才反应过来，手腕微微用力，把人往自己身边一带，让人坐在自己的腿上，声音有一些惊喜。
　　“宝宝，你怎么过来了。”
　　贺时洲刚刚还在想着他，只是中午他还有事情要做，怕是不能回家吃饭了，所以想着一会忙完之后给小家伙打个电话，毕竟苏音跟苏老爷子还在家里，贺时洲也不方便调监控，家里的监控他好一段时间就没有看了。
　　没想到现在一抬眼刚刚还想着的人，竟然就在他身边，这怎么能让贺时洲不惊喜。
　　骆尤乖顺地被贺时洲抱着，凑上去在贺时洲的颈边蹭了好一会，像一只贪恋的小兽一样，闻了好一会贺时洲的味道才抬起头来指了指桌角上放着的食盒。
　　“尤尤来给贺时洲送饭的。”
　　贺时洲抬眼看了一眼，食盒忍不住闷声笑了几声。
　　他刚刚还让人把东西放下，原本以为是闻枫放下文件，没想到倒是恰好让小家伙，把怀里的食盒给放下了。
　　贺时洲凑过去跟他吻了一会，然后又在骆尤的屁股上拍了一下。
　　“宝宝，你先去沙发上自己玩一会，我还有一点事情没有处理完，等一会就过去跟你一起吃午饭。”
　　骆尤答应着站起身来，又拿着食盒去沙发上坐着，贺时洲把手头的事情处理完才关了电脑也走过去。
　　骆尤已经把食盒里的东西都拿出来摆好了，因为煮了粥，骆尤就没有做汤，所以做了整整四个菜拿过来。
　　贺时洲看了看，最后找了个小碗，每样菜都夹了一些，给旁边同样在加班，还没有人送饭的傅砚安送过去。
　　谁让这么多年，他太过的了解苏洮，手术刀拿的挺溜，但菜刀就不行了，只能吃不能做，这会骆尤给他做了四个色香味俱全的菜，他可不得去炫耀炫耀。
　　一直到傅砚安忍无可忍，让他赶紧滚贺时洲还是不紧不慢的把东西又往傅砚安面前递了递叹了一口气。
　　“哎，我家宝贝儿实在是太贤惠了，给我拿来了那么多，我们两个人也吃不了，扔了也浪费，就给你送过点来，我看你也没来得及吃午饭呢，我一会再让闻枫下去给你买两个馒头，你中午就有饭吃了。”
　　傅砚安目光沉沉的瞪着贺时洲，随手拿起文件作势要打他，贺时洲这才快步的走出去，把门给他关得震天响。
　　等贺时洲走了，傅砚安又看了一会电脑，最后还是忍不住拿起手机给苏洮打电话，慎重的点了几个最简单的菜，让他做给自己吃。
　　结果没说两句，电话就被挂断了，傅砚安愣了一会，只能放下手机继续干活。
　　没办法，谁让他看上的那位只会切人，不会切菜呢。
　　贺时洲又返回自己的办公室跟骆尤一起吃了饭，两个人又待了一会，贺时洲把他送进休息室躺在床上哄睡之后才又起身继续忙公司的事。
　　骆尤一觉睡到自然醒也没离开在贺时洲的办公室里，找了本书看了一下午，下班的时候才跟贺时洲一起回去。
　　他现在也没有什么事情可以做，就打算自己学点东西，考个证，算起来他并没有什么学历，要不是因为贺时洲的关系，在公司里做个小助理都不够格。

第144章就连条鱼都会做饭
　　骆尤最近爱上了学习，时不时要抱着一本书认真地看，还会用贺时洲的电脑查题做。
　　每天除了给贺时洲送顿午饭之外，他大部分的时间都在看书或者是做题，时不时的就泡在书房里，有时候贺时洲下午下班回家都见不到他的人。
　　刚开始赫是周涵觉得他这是太认真了，还有几分欣慰，但过了没几天贺时洲就有些受不了了。
　　之前事事以他为主一直围着他转的小家伙，忽然就不见了，现在都是每天泡在书房里，这让贺时洲有些不习惯。
　　到了晚上他在书房里把自己到最后一点事情做完，才侧头看向旁边不远处桌子的另一边骆尤还在低着头看书。
　　贺时洲看了他好一会，骆尤也没有发现，只是把所有的注意力全都放到自己手上的书上面。
　　贺时洲抿了抿唇，然后一言不发地站起身来走过去，把人微微往上一提，快速的坐在骆尤的椅子上，才又把人放到自己的腿上。
　　“宝宝，你在看什么呢？”
　　“看书啊。”骆尤撇了贺时洲一眼，然后又把视线转移到书上，嘴里念叨着，“洮洮给找的书，但是有一点难，尤尤还没看完。”
　　贺时洲看了一眼，书上的内容倒也不是什么太难的东西，大概是高中的课程，但贺时洲还是有些意外，前阵子小家伙连字都认不全，现在竟然能够看这种了，不得不承认他学的当真是快。
　　贺时洲又多看了几眼，然后才又对着骆尤道。
　　“你不用急慢慢来，有什么不会的可以问我。”
　　骆尤眨了眨眼，有些意外的看向自己身边的贺时洲声音之中，带着一点点惊讶。
　　“贺时洲都会吗？”
　　不过是些高中的课程，贺时洲自然是全都会，所以没有犹豫的就点了头。
　　骆尤的眸子亮了亮“哇”了一声，忍不住夸道。
　　“贺时洲好厉害，尤尤都觉得好难。”
　　贺时洲被夸了，心情颇好的，勾起唇角也不再打扰他，就让他自己看书，只是手上有些不老实的滑进他的衣服里把玩着他腰间最近长出来的一点肉肉。
　　因为生过孩子，骆尤的肚皮曾经被撑大过，虽然后期恢复的很好，但难免是有些松弛，这会长了一点肉，捏起来分外的舒服，让人一捏起来就舍不得放手。
　　刚开始贺时洲还是一只手后来所幸两只手都探进去，玩着骆尤肚子上的一点肉。
　　骆尤被碰到有些痒，在贺时洲的腿上挪动了几下，想要躲开，但是他被贺时洲的双臂禁锢着，怎么挪也躲不开，倒是几下把贺时洲身体里的火给蹭起来了。
　　贺时洲的呼吸有些粗重的打在骆尤的耳边，身下硬邦邦的东西直直的戳着骆尤的小屁股。
　　因为两个人洗过澡，身上又穿着宽松的衣服，几乎是没什么能够挡住，咯的骆尤都有些疼。
　　“贺时洲，尤尤要看书，你先走开好不好？”骆尤的脸红了一片，他跟贺时洲在一起那么久，当然会知道贺时洲的自制力不好，所以这会还是赶紧开口把人劝着走，但似乎已经有些迟了，贺时洲的手已经慢慢的开始往下滑了。
　　贺时洲侧头在他耳边轻吻了几下，又在他的径子上留下了几个痕迹，声音带着一抹沙哑的道。
　　“宝宝，我明天休息不去公司，等明天我陪你看，今天你陪我回房好不好？”
　　骆尤本来想拒绝的，但他知道这时候如果不顺着贺时洲，贺时洲就只能回房间冲冷水澡了。
　　现在外面那么冷，虽然房间里有空调，但是也容易生病，所以犹豫了一会还是点头，都答应下来。
　　然后他被有些猴急的贺时洲直接打横抱起推开门，快步的回了房间。
　　骆尤一整晚被欺负得有些惨，第二天一直到了中午才缓缓的从床上睁开眼睛。
　　他拿过手机看了一眼，已经临近十二点了，贺时洲还说什么要陪他看书，结果睡了一觉半天就过去了，昨晚他明明就让贺时洲不准乱来，结果贺时洲一点都没听。
　　骆尤有些生气的趴在床上，肚子饿得咕咕叫还是不愿意起来，他知道贺时洲现在一定在楼下，但他现在有些不太想见贺时洲，他还是有一点点生气的。
　　贺时洲虽然早就起床了，但他每隔半个小时会悄悄回一遍房间，就怕床上的小家伙睡醒了会饿。
　　这次回房的时候，他就发现床上的人动过整个人已经缩进了被子里，蒙着脑袋闷在里面。
　　贺时洲疑惑地皱了皱眉头，然后轻手轻脚地走过去，准备把被子掀开看看，但刚掀开一点又被床上的人猛地拉回去，小家伙软乎乎的声音从被子底下闷闷地传出来。
　　“走开，尤尤不想理你，你个大骗子。”
　　贺时洲愣了一会没回过神来，他刚刚还担心小家伙睡着觉没有吃东西会饿到，结果没过多久自己倒是被骂了。
　　“宝宝，怎么了？”贺时洲疑惑，如果是因为昨晚他不知节制才被骂的，那也不应该被骂骗子呀。
　　骆尤闷在被子里不想理他，但没多久还是被贺时洲有些强势的挖出来抱在怀里，又捏了捏他被闷的红扑扑的小脸。
　　“怎么啦？怎么忽然就生气了，我什么时候又骗过你了？”
　　骆尤瞪了他一眼，生气的想要把他推开，气呼呼的道。
　　“你昨天明明就说要陪我看书的，但还把我欺负到那么晚，我今天都没起来，现在都已经中午了，你赔我时间。”
　　贺时洲过了一会才反应过来，原来是因为这件事，他摸了摸鼻子也知道自己昨晚确实是过分了，才让人这个时间睡醒。
　　“宝贝儿，我错了，我道歉好不好？我下次一定注意轻一点，但现在我们先下去吃饭，吃完之后我就陪你看书，有我在绝对比你自己看的要快，一定能补回来的好不好？”
　　骆尤疑惑的看了贺时洲一会，最后还是点头同意，然后被贺时洲从被子里抱出来，套了衣服带进洗漱间里，收拾好之后又抱着他下楼。
　　苏音带着孩子去了医院做检查，苏老爷子中午回来吃完饭之后回房睡了，所以楼下也没人。
　　贺时洲把椅子上垫了软垫，才让人坐下，然后又把提前做好，清淡些的午饭端出来喂着骆尤吃下去，两个人在楼下待了一会，给苏音打了个电话之后才又上楼。
　　贺时洲把骆尤带进书房，拿了书跟他一起看，骆尤有什么不会的地方，他会立刻说出来，这样倒确实快了很多。
　　只不过骆尤中午有午睡的习惯，刚开始还有些劲头没多久就开始犯困了，一边看着题慵懒的打了个哈欠，然后用手背把沁出来的一点眼泪擦掉继续看。
　　最后还是贺时洲看不下去，把人哄着回了房间抱上床又睡了一觉。
　　到了下午贺时洲被电话吵醒，摸过来看了一眼，苏洮的名字在上面跳动着，贺时洲疑惑的皱了皱眉头，从床上离开，出了门之后才把电话接通。
　　电话一通对面苏洮的声音就立刻传过来，带这些气呼呼的道。
　　“贺时洲，你在公司怎么刺激我家安安了，他现在带我来逛超市，说今天不上班，要教我做饭，还让我去公司给他送饭呢。”
　　贺时洲过了一会才反应过来，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骆尤现在确实是每天给他送饭，他总会用个小碗再给傅砚安送过一点去，顺便刺激刺激他，没想到他竟然把苏洮拉到超市去了。
　　贺时洲轻咳了一声，把笑意压下去才故作淡定的对着电话，那头的人道。
　　“那你就好好学学，反正都是玩刀的，怎么玩不一样，说不定你做饭还有天分呢。”
　　“呵，我做饭有天分，那你敢把你家厨房借给我吗？”苏洮简直要被气死了，好不容易休假在家呆一天，结果就被强拉硬拽地带到超市来了，他连萝卜白菜都认不全，竟然还想让他做饭。
　　贺时洲想了想还是无情的拒绝了，毕竟他家厨房还是挺好的，借给苏洮房子都被烧没了。
　　“我管不了，你自求多福吧。”说完贺时洲麻利的把电话挂了，在挂电话之前他听到那边傅砚安的声音，又在叫着苏洮。
　　傅砚安到手里提了一颗大白菜送到苏洮的面前，自顾自的跟他说着。
　　“洮洮，你先试试做这个吧，这个你用手撕一下就行，不用动刀，不然我怕你切到手到时候又要喊疼了。”傅砚安选了半天觉得做白菜是最简单的，所以就准备从这个开始。
　　苏洮苦着一张脸，往后退了一步，然后叹了一口气，一脸忧愁的看着那颗大白菜。
　　“安安，你要是嫌做饭累了，我们明天就请个保姆好不好，反正肯定能让你吃上饭的，就不要让我做了吧，我做这个真的不行，厨房会炸的呀。”
　　傅砚安最近被刺激的太狠了，想都没想，立刻摇了摇头，然后一把拉过苏洮的手，继续去逛生鲜。
　　“洮洮，你相信我这个很简单的，就连条鱼都会做饭，你怎么能不会呢？这个肯定比你拿手术刀简单一些。”
　　苏洮无奈的被拖着走，继续去选菜。
　　他倒是极难看到傅砚安这么幼稚的一面，看来真的是被刺激坏了。

第145章给贺时洲做生日蛋糕
　　会做不会做的，傅砚安都买了一大堆，塞到后备箱里之后又把苏洮塞到副驾驶上，才开着车带着人回去。
　　傅砚安之前早就在北城买了房子，两个人从贺时洲的别墅里搬出来，现在住在傅砚安那里，这会儿就直接回去了。
　　一路上苏洮撑着脑袋，不知道叹了多少次气，无奈的看着傅砚安，但傅砚安不理他，他也就只能忍着，等到先回去再说。
　　他也不是真没下过厨，高中的时候班上的班花长得好看，苏洮还想着追人家，所以苏少爷准备亲自下厨做了早饭，然后给人家送过去，结果就简单的一顿早饭，他差点把厨房给烧了。
　　幸好厨房里还有灭火器，苏洮恰巧会用，才没有酿成惨剧。
　　从那以后苏洮就再也不敢下厨了，结果这么多年过去，他没想到自己还会有被逼着下厨做饭的一天。
　　“安安，我是真的不会做，我手里拿的刀是切人的，真不会切菜。”
　　手术刀跟菜刀还是有很大的区别的，而且苏洮作为一个前列腺专业的教授，做的都是精细活，切不了菜啊。
　　“洮洮，没事，有我在。”傅砚安既然都已经把人跟菜都准备好了，他自然不能让苏洮轻易的跑了，这次肯定是要试一试的，所以还是立刻道。
　　话都说到这里，苏洮也不好再说什么只能叹了一口气往座椅上一靠抱着胳膊等回家。
　　反正房子是傅砚安买的，他有钱烧了也不怕，只要自己到时候跑得快就行了。
　　到了家之后，苏洮走上前去开了门，傅砚安把车停好又把后备箱里的两大包东西都拿出来收拾好之后，直接拽着人进了厨房。
　　苏洮倒是不怕刀，傅砚安把菜洗好跟他说了一下，他就能顺利的切出来了，下手又快又准，只是临近下锅的时候他就开始有些怕了，往后倒退的想要跑，结果被傅砚安一把拉进厨房直接关了门。
　　“我是真的不行啊，这火会烧起来的，你把门关了，到时候我们跑不了不得烧死了吗？”
　　苏洮本来就害怕，傅砚安把门关了之后，他就更怕了，手里拿着菜刀躲在角落上不敢往前。
　　“洮洮，你在怕什么？你是之前做过饭然后失败了，所以才怕的？”傅砚安带着些疑惑地看向苏洮。
　　苏洮是个胆子大的，如果不是因为什么事不会吓成这样的，他疑惑地看了苏洮一会刚准备说他如果实在怕就算了，结果苏洮挺了挺胸膛深，吸了一口气走到他身边。
　　“谁......谁说的，不就是个做饭吗，来吧。”苏洮虽然心中还有些怕，但还是咬紧了牙准备做饭。
　　虽然之前确实是被吓到过，而且还是很多年前的阴影了，但是这话被傅砚安说出来，苏洮就有些不想让傅砚安知道了，毕竟他还是很在乎面子的。
　　傅砚安又看了他一会，然后把位置让给他，还特意给他开了煤气灶。
　　苏洮像模像样的站在旁边看着锅烧热起来，又拿起油壶倒了不少的油，见油热了一点就快速的拿起切好的大白菜，离着老远往锅里一把一把的投射。
　　因为他离得远，扔的力道又大，不少的菜叶都落在了锅外面，落在里面的菜砸在油上，油被溅起来又被灶台下的火点燃，猛的窜起火花，苏洮吓得浑身一哆嗦，直接窜到了傅砚安的身后。
　　傅砚安倒是没有丝毫慌张走过去拿起锅盖把火盖灭之后又淡定的把剩下的菜都放进去，轻轻的搅拌了几下，叹了一口气看向身后，脸都吓到发白的苏洮。
　　“洮洮，你怎么跟过年放炮仗一样。”
　　哪有人放菜投射的？
　　“我......我怕油溅出来。”苏洮小声的说着，然后趁傅砚安不注意，从里面打开厨房的门，快速的跑出去，打死了不进厨房。
　　傅砚安拿他没有办法，最后也只能自己默默的把所有饭菜都做好，然后亲自端到桌子上，等他把最后两个菜端出来的时候，苏洮已经站在桌边，面色自若地吃起来了。
　　傅砚安也就只能绝了自己想让他送饭的念头，最多到时候让他去饭店里，点现成的给自己送过去。
　　他最近确实是被贺时洲刺激的不轻，每天送饭，这谁受得了？
　　*
　　因为骆尤最近专注于学习，一直在忽略贺时洲，贺时洲思虑了许久，最后想出了不少的花招。
　　每次骆尤有不会的问他，总是被他欺负一遍才算完，到后来他想去翻看贺时洲的书，贺时洲都收起来不给他看。
　　每要一本，晚上都要主动做件事才给看。
　　骆尤不过才一星期就被折腾的躺在床上起不来了，苏音为此说了贺时洲一顿，强行给两个人分了房。
　　只不过贺时洲吃惯了肉，忽然连汤都喝不到了怎么忍得了，半夜开始偷偷的往骆尤房里摸索，骆尤也舍不得他，每次贺时洲求两句他就开门，弄的苏音也没有办法。
　　最后还是贺时洲看小家伙早上实在是起不来，连中午都不能给他送饭了，才总算是发了善心放过他，晚上只把人抱在怀里，不乱来，骆尤才总算是安稳的睡了几晚上。
　　等到年后没几个月，春末天气热起来的时候就差不多到了贺时洲的生日了。
　　因为人鱼没有生日一说，所以骆尤也没有对生日的概念，还是他趁着贺时洲不在家给苏洮打电话问题的时候才听苏洮提起来的。
　　骆尤听到贺时洲的名字，特意多问了一句。
　　“生日是什么？很重要的东西吗？”
　　苏洮倒是意外他连这个都不清楚，想了想还是认真的跟他解释。
　　“生日就是贺时洲出生，来到这个世界上那一天，每年只有一次，所以还是很重要的，往年贺时洲生日的时候，都会叫一群朋友出去坐一坐，喝了酒才行，但今年他开始当居家好男人了，应该是不会出去了，还的问问他怎么给他过。”
　　因为贺时洲的生日也不是什么秘密，苏洮也不用特意给他惊喜，就只是跟贺时洲聚一聚就行了，但今年怕是不能再去酒吧了，贺时洲的别墅还住着苏家老爷子，应该也不能去，还是看看要安排在外面。
　　“生日要喝酒啊，那还要吃什么吗，要怎么过啊？”对于贺时洲的事情骆尤格外的上心，所以这次苏洮提起来，他就顺着问下去。
　　“生日肯定是要吃生日蛋糕的，但贺时洲好像不太喜欢吃甜食，所以往年一直没有吃，我们给他过一般就是送个礼物吃顿饭，喝点酒就完事了。”
　　“这样啊。”骆尤听着苏洮说的，认真的把事情记下来，默默的在心中想着。
　　谁说贺时洲不喜欢吃甜食的，明明他每次的小蛋糕都是背后贺时洲吃一半的，吃完之后还要抢他嘴巴里的，贺时洲明明就很喜欢吃甜食啊。
　　等到电话挂断了，骆尤赶紧跑到一边拿起自己的笔在纸上写下贺时洲生日的时间，然后又写要准备礼物，还有酒，跟生日蛋糕，还要一起吃饭。
　　写完之后他又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日期，因为苏洮之前没有说，他也不知道问这件事，现在离贺时洲的生日还差十天，他还什么都没有准备蛋糕也不会做。
　　想了想，骆尤跑下楼跑去找苏音，抿抿唇过了一会才有些不好意思的小声道。
　　“姨姨，尤尤想给贺时洲做生日蛋糕，但是不会，姨姨可以教吗？”
　　往年贺时洲因为跟家里的关系不好，所以生日也不会在家里过，苏音倒是都没有想起这件事来，现在骆尤一提他才猛的发现离时洲的生日确实没剩几天了。
　　她倒是想教，但她也不会，做点饭还是可以的，甜点也能做一些，但是生日蛋糕这种她还真没学过。
　　“尤尤啊，姨姨也不会，要不给你报了烘焙班你跟着去学学，还有几天，学的快点应该能行。”
　　骆尤没有犹豫就点头答应了。
　　“好，尤尤去跟贺时洲说，要去学做生日蛋糕。”
　　一边说着骆尤就打算往楼上走，去拿手机给贺时洲打电话，还要报班去学习，他也不知道要怎么弄，他的事情一般都是找贺时洲就好了，贺时洲都会给他弄好。
　　但他刚走了两步就被苏音给拉住，苏音拉着他坐到沙发上才说话。
　　“给贺时洲做生日蛋糕这件事自然是要给他个惊喜，现在肯定不能让他知道，姨姨给你报一个，等你学会了到他生日的那天做给他吃，他一定惊喜又开心。”
　　“好。”骆尤的眸子亮了亮，想要给贺时洲一个惊喜。
　　苏音既然说了给他报，当天就直接给他找了人。
　　苏音给他找了一个蛋糕店，里面有师傅可以教，而且是一对一的，这样学的很快一点，蛋糕店里东西也很全，想要用什么都有各种花色也可以挑选，第二天骆尤就准备去。
　　等到晚上贺时洲回了家，吃完饭之后骆尤去浴室里泡了一会澡，然后自己乖乖的洗漱完躺到了床上就准备睡觉。
　　原本他之前每天都要看一会书才会睡的，这会贺时洲看他就准备睡了，还有些惊讶。
　　“宝宝，今天是不是累了？这么早就睡觉。”
　　骆尤想都没想摇了摇头，嘴里嘟囔着要睡觉的，尤尤明天要早起，要去......”
　　他忽然想起苏音的叮嘱，闭了嘴，安安静静的躺在床上，闭上眼睛睡觉，不再理贺时洲。

第146章蛋糕店老板
　　贺时洲有些不习惯骆尤对他这般的冷漠，巴巴的自己又凑上去把人亲亲摸摸，欺负了好一会，弄到骆尤面红耳赤推他，他才总算舍得离开
　　“贺时洲，你不要闹了，尤尤要睡觉了。”骆尤把自己蒙进被子里，只露出两只眼睛在外面，眨巴眨巴的看着贺时洲。
　　贺时洲跟他对视了一会，身子猛的倒在床上仰着头看着房顶的天花板，过了一会又问道。
　　“宝宝，那你告诉我，明天早上你要去干什么，你说了我就不闹你了，让你睡觉。”
　　之前骆尤有什么事从来不会瞒着贺时洲，所以贺时洲也不会特意问他，但这次小家伙说漏了嘴又不肯往后说，贺时洲就格外的疑惑，到底是什么事情对自己都不能说。
　　骆尤闭紧了嘴巴，过了许久才从被子里闷闷的发出声音。
　　“不行，尤尤不能说。”
　　“连我都不能不说吗？”贺时洲继续追问着。
　　骆尤犹豫了许久，还是坚定的摇了摇头，这次直接把脑袋缩进了被子里，一副打死不出来的模样。
　　贺时洲侧头看了他许久，最后也只是叹了一口气不舍得再逼问他。
　　贺时洲在床上躺了许久，最后关了灯才扯开被子，盖在自己身上一些。
　　他从床边摸过自己的手机，点开微信，在上面用手指点了几下，打出一串字给苏洮发过去。
　　【尤尤好像有什么事情瞒着我，不跟我说，我应不应该再问？】
　　贺时洲跟骆尤的感情虽然一直很好，但他过去毕竟是没有经验，从小到大长了快三十年，身边也就只有这么一条鱼入了他的心，入了他的眼，所以根本就没什么经验，到了现在就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下意识的他就想起了在欢场上混迹多年的苏洮，但消息发出去没多久，那边没有传来回信贺时洲又赶忙点了撤回，把消息给收了回来。
　　毕竟这种事情都要问，贺时洲觉得还是有一点不好意思的，所以撤回消息，不给苏洮看到。
　　正当他自己纠结的时候，身后温热的身体忽然贴过来，小家伙早已经睡熟了，下意识的就往他身上贴，一只手搭在他的腰上，用脸颊贴上他的背腿也跨到他的腿上。
　　贺时洲的心里一瞬间豁然开朗，既然小家伙不想说，那他就没有必要问了，只要人在自己身边，他做的事总归是为了自己。
　　如果他不想说，肯定是有原因的，贺时洲也没必要逼问，还是要给他一点私人空间才行。
　　贺时洲想通了，也不再纠结，回身把睡着的人抱在怀里，闭上眼睛也沉沉的睡过去了。
　　这几天他每天晚上要陪着小家伙学习到凌晨才能把人给拖上床，早上还要早起去上班，一整天忙下来也是有些累了，没多久他也就睡了过去。
　　第二天贺时洲起床的时候，身边的骆尤还在睡着，他照例凑过去跟骆尤吻了一会，坏心眼儿的，把人吻到半醒才心满意足的起床，走进洗漱间里收拾。
　　收拾好之后看了一眼床上鼓起来的一团，他打开门走出去之后又轻轻的关上，跟往常一样下楼吃饭，去上班。
　　只是这次他刚离开没多久，床上的骆尤就强撑着睁开眼睛，从床上坐起来打了个哈欠之后坐在床上醒神。
　　等到贺时洲离开之后，他也得尽快去学做生日蛋糕才行，毕竟看着还挺麻烦的，贺时洲的生日也没有几天了，他要用最快的速度学会，所以不能耽误时间。
　　骆尤从床上爬起来，穿好衣服又收拾好之后，就趴在窗口里眼巴巴的望着下面。
　　直到贺时洲的车驶出院子，他才快速的打开门，趿拉着拖鞋快步的跑下楼去。
　　苏音早就偷偷给他准备好了早饭，就知道他要下来，所以一看到他立刻就从厨房里给他端出来了。
　　骆尤笑着说了一句“谢谢姨姨。”然后坐在桌边快速的吃着早饭，等他吃完又抱着小安渔亲昵了一会，贺家老宅的司机已经到了，骆尤把孩子还给苏音，然后自己快步跑出去上了车，坐着车一路去订好的蛋糕店。
　　贺时洲到了公司之后，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准备开始今天的工作。打开电脑过了一会，还是总觉得心里有些事情。
　　犹豫了许久，他拿出自己的手机，打开家里的监控，把监控画面调到自己的房间，但看床上的被子还有些凌乱的铺着，但人早就已经不在了，他的眉头微微皱起，小家伙按说这个时间还在睡才对，怎么会不在床上呢？
　　贺时洲又用监控把家里都找了一遍，也没有看到骆尤在哪，因为之前已经很长时间他没有开过监控了，所以并没有存档，这会也找不到小家伙在哪，只看到苏音抱着小安渔坐在客厅里，苏老爷子才刚刚起床，准备吃了饭出去找自己的老哥们下棋。
　　贺时洲下意识的拿起手机给家里打座机电话，电话响了两声之后被苏音给接起来。
　　“时洲？你到公司了？”苏音有些疑惑，贺时洲这时候会把电话打过来，但想了想还是问道，“怎么了，怎么这时候打电话过来？”
　　贺时洲听着苏音的声音如常，有些疑惑，但也没让他听出自己的疑惑，对着电话那头不好意思的笑了一声才道。
　　“妈，我就是忽然有些想尤尤了，但又怕打他手机他还在睡着，所以才先给家里打个电话问问他醒了没，他要是醒了我就给他打手机。”
　　苏音的声音一顿，但立刻又道:“哎呦，这才分开半个小时就已经开始想了，你这是多黏糊尤尤啊，一会都离不开了。”
　　苏音说完，手机那头传来上楼梯的声音，过了一会，苏音才又压低了声音开口。
　　“这会尤尤还没醒呢，在楼上睡着，我刚刚上去看过了，你还是不要打扰他了，他最近身子乏累的很，就让他多睡一会吧。”
　　“好，那我就不给他打电话了，我先上班。”
　　贺时洲把电话挂断，又调到刚刚的监控画面，播放了一遍自己打电话时候苏音的反应。
　　刚刚苏音只是自己上了楼又开了一下房门，马上关上之后就跟自己说小家伙还在睡着。
　　贺时洲这会也明白了，大概是两个人联合起来骗他的，所以贺时洲也不着急，早晚他肯定是会知道的，瞒他这件事应该是苏音出的主意，小家伙不会想到这些的。
　　既然瞒着自己，大概是要给自己准备什么惊喜吧，贺时洲想着。
　　*
　　没有贺时洲在身边的时候，骆尤极少自己外出，所以一路上心中还有些忐忑，手紧紧的抓住了肩膀上背包的背带，因为心中紧张，把手勒得都有些疼。
　　但好在在司机把车停下，骆尤下车看到不远处那家蛋糕店的时候心里微微放松了一些。
　　这家店在城里最繁华街区的最角落处，既在闹市，又是一处难得僻静的角落，店面不大但装潢有些温馨，因为时间还早，周围也并没有什么人，这让骆尤放松了不少。
　　敲了敲门之后，门很快就被从里面打开，门口挂的风铃叮铃铃的作响，分外的好听。
　　“你好，是来学做蛋糕的？”一个年轻男子对着骆尤笑了笑，他的笑里没有攻击性，也不张扬，莫名的让人感觉有些亲切，但骆尤还是不习惯的往后退了一步。
　　除了贺时洲之外，他并不习惯跟其他人过度接触，特别是男人，容易让骆尤格外的排斥，虽然面前的人看着温和，但骆尤还是有几分胆怯。
　　况且苏音出来之前还特意跟他说过，这次教他的师傅是个人类女子，应该不是面前的人才对，骆尤都有些怀疑自己是走错了地方。
　　就在他准备后退两步转身离开的时候，店里忽然又走出第二个人，是个三十来岁的女人，穿着一身白色厨师服，头发竖起藏进了帽子里，一张脸颊毫无遮掩的露在外面，倒有些干净利落的模样。
　　“你是骆尤吧？”那个女人道。
　　骆尤乖乖的点头，身体也放松下来，既然对方知道自己的名字，那他应该就没走错才对。
　　“你好，我姓陈，陈琦，是来教你做蛋糕的。”说完她又看向旁边，“这位是这家蛋糕店的老板，最近几天营业员请假，他来代几天班，你不用紧张。”
　　骆尤点了点头，这次还跟着走进殿里，用目光悄悄的打量这家不太大，里面充满着奶香味的小店。
　　跟进来的男人叹了一口气，自觉的站到收银台的后面，撑着下巴对着刚刚的女人说了一句。
　　“陈姐，每次都把我说得那么可怕，我长得总不算丑，自己看着还有几分和蔼呢，怎么会把人吓着？”
　　这个蛋糕店不太一样，这里面不卖东西只教做蛋糕，而且是各种富人会来学，做出来的蛋糕也不会卖出去，只会送给路边的环卫，或者流浪者。
　　过去来学做蛋糕的都是一些女人，所以作为一个男老板他并不常出现在这里，但这次出现的可是个小少年，竟然也怕他。
　　蛋糕店老板撑着下巴，还有一些失落。

第147章不是朋友，是老公
　　因为要做蛋糕，骆尤的时间又有些紧，所以中午也没有回去，只是给贺时洲打了电话说好了不给他送午饭就跟蛋糕店老板还有陈琦一起在店里吃的。
　　就简单地叫了附近的外卖，三个人坐在一起吃的，大概是因为忙活了一上午骆尤确实是有些饿了，所以也并没有觉得难吃还吃了不少。
　　在一起吃了一顿饭之后，他倒是对那个蛋糕店老板少了几分防备，还难得的跟他聊了几句。
　　年轻的老板叫程宿，手下有几家店，也并不全是蛋糕店，还有其他的一些不大的小店做些生意，他每日就是到处跑跑算算账，看看店，只是因为这个蛋糕店里最近前台请了假，没有人在，所以才来带几天班的。
　　倒是正好让骆尤给碰上了。
　　“尤尤，我看你年纪还小，这会儿不应该在学校上课吗？喃凮怎么会跑到这里来学蛋糕的？”陈琦有些好奇的问着。
　　因为是一对一教学，整家店一段时间只为一个人服务，所以费用并不低，骆尤养的白嫩又长了一副不谙世事的眸子，一看就是有钱人家娇养出来的小少爷，没想到竟然会对蛋糕感兴趣。
　　骆尤忽然被问到这些，下意识的就想到了贺时洲，然后手悄悄的摸上自己的无名指，但是戒指并不在上面，因为他刚开始学烤蛋糕胚，手上带东西不方便揉面，所以戒指已经摘下来了，被他放回了包里，等回去的时候再戴到手上，不能被贺时洲发现。
　　“就......有人要过生日，所以想要亲手给他做一个生日蛋糕。”骆尤的脸色有些微微发红，带着几分羞涩，他也是第一次来学做蛋糕，还不知道能不能做好，到时候怕学不好，贺时洲会嫌弃。
　　“这样啊。”陈琦答应了一声，微微点了点头，然后声音温柔了几分又道，“你学的很好也做的很快，用不了几天应该就能做好了，你朋友一定会吃到很好吃的蛋糕的。”
　　骆尤微微点了点头，也没好意思强调不是朋友，是老公这件事。
　　他现在已经知道老公是什么意思了，所以有些不太好意思在外面对人这么说，犹豫了一会也没有提醒。
　　吃完饭歇了一会，程宿又站回收银台后面，无所事事的拿着手机玩游戏，骆尤重新进了里面开始做蛋糕。
　　他先是把上午陈琦教他的东西重新做了一遍，到不会做的时候才又去请教陈琦，然后再让陈琦教他。
　　骆尤学的很快，但做蛋糕终究是有些麻烦，学了一整天他才能勉强烤出一个不会糊的蛋糕胚。
　　在夕阳升起之前，骆尤告别了陈琦跟程宿，又坐上贺家司机过来接他的车，然后一路带着些忐忑的到回了别墅。
　　贺时洲还没有回来，苏音抱着孩子坐在楼下，见他回来跟他说了两句，骆尤有些着急的快步跑上楼，把身上带着些奶香味的衣服换下来藏好，又洗了个澡，刚从浴室里出来，就听到贺时洲回来的车声。
　　骆尤匆匆的擦了几下头发就趿拉着拖鞋快步的跑下楼，在贺时洲进门的第一时间冲上去，给他一个大大的拥抱。
　　这是一直以来他们两个都要做的事情，虽然贺时洲早上去上班的时候他还没有醒，并不能送贺时洲，但贺时洲总要把他压在床上，吻一通才肯离开。
　　到了下午，每当贺时洲回来，推开门骆尤就会扑上去用力的抱抱他，在他身上吸一会才会离开。
　　贺时洲把人接了个满怀，一伸手却摸到了怀里人湿漉漉的脑袋，他的眉头立刻皱起来，赶紧回身把门给关上，才有些责备地拉着小家伙的衣角，把他带到沙发上坐下。
　　“刚洗了澡，怎么不会把头发吹干再下来？我一进门冷风都吹进来了，要是感冒了可怎么办？”贺时洲一边说着一边在客厅里翻，找出吹风机，插了电呼呼的给他吹着。
　　骆尤带着几分心虚的吐了吐舌头，然后抬眸悄悄的去看贺时洲，过了一会，头发吹到半干就忍不住往贺时洲怀里拱，小声的跟他道歉。
　　“尤尤错了，下次不会了，这次就是太想贺时洲了，所以才没有来得及吹头发。”
　　贺时洲垂眸看他一眼，然后又把人给拉回去，继续用吹风机给他吹头发，一言不发。
　　骆尤的头发软软的并不难吹，没多久就彻底吹干了，在贺时洲刚把吹风机的电关了，放在一边的时候，骆尤立刻跳到他的腿上，双臂抱紧了他的脖颈，一颗毛茸茸的脑袋在他颈侧蹭啊蹭。
　　“贺时洲，你不要生气嘛，尤尤没有生病啊，身体好，壮壮的。”他像是要着急证明自己身体真的壮，弯起小细胳膊给贺时洲给他看自己鼓起来的一点点肌肉。
　　贺时洲微微眯了眯眼睛，抬手在他鼓起来的一点肌肉上捏了一下，立刻就让骆尤的手臂发酸的垂下去，眸子湿漉漉地靠在贺时洲的肩上，满是委屈。
　　贺时洲终于忍不住扑哧一声笑出来，然后又用指尖戳了戳他的额头。
　　“下次再敢往外跑，你自己给我小心着点。”
　　骆尤见人不生气了解这才咧开嘴对着他笑。
　　苏音早就见惯不惯了，刚刚贺时洲回来的时候，她就把孩子先送回了房间，然后自己进了厨房开始做晚饭。
　　把准备好的食材下锅，苏音端着做好的第一个菜走出来，用力的咳了几声，提醒了一下沙发上肆无忌惮的两个人。
　　“行了，你们两个可别腻歪了，赶紧上楼换衣服，洗手准备过来吃饭。”
　　骆尤有些不好意思的，低着头被贺时洲又拉着上了楼。
　　换完了衣服贺时洲忍不住把人压在床上，用力的吻了一会，手探进他的衣服里，在他白嫩嫩的皮肉上游走，许久才忍着把人放开。
　　要是再继续下去，今天的晚饭怕是没有办法下去吃了，到时候苏音真上来叫门可就麻烦了。
　　“好了，起床，别诱惑我了，晚上再收拾你。”贺时洲满意的给骆尤系上睡衣的扣子，又整理了一下衣领，才把他拉起来。
　　骆尤的目光带着几分愤怒的看着他，任由贺时洲给他收拾好又带着他下楼。
　　苏音看了一眼两个人上去之前还正常下来之后就有些红肿的嘴唇，什么都没说。
　　两个人实在是太过腻歪了，她都快有些看不下去了。
　　苏老爷子也坐到桌边，四个人一起吃了饭，骆尤又陪着老爷子去一边下了一盘棋，两个人都对下棋有几分痴迷，到最后还是贺时洲看时间不早了才让两个人散了。
　　上了楼之后，骆尤在浴池里泡了一会，趁贺时洲还没有洗完澡，快速的收拾完，爬到床上盖好了被子开始装睡。
　　贺时洲吃饭之前说了要收拾他，但是他明天还要早起去蛋糕店，这会可不能让贺时洲在身上留下什么痕迹，或者是把他欺负到半夜，明天早上怕是就起不来了，所以还是装睡比较好一点。
　　等到贺时洲洗完澡吹干了头发，从浴室里出来的时候，床上的人影已经躺好了，被子下面鼓起来一团，小家伙闭着眼睛像是睡着了，但是睫毛还是一动一动的，贺时洲一眼就看得出他是装的。
　　不过贺时洲看了骆尤一会，终究是没有拆穿他，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关灯上了床。
　　小家伙今天在外面待了一天，中午都没有时间给他送饭，想来也是累了，贺时洲也没打算真做什么。
　　躺在床上贺时洲静静地望着天花板，没多久，身边有几分微凉的身子，就自动滚到了他的旁边，抱着他的胳膊往他身上爬。
　　贺时洲扶着他的腰把人往上一抬，让他彻底地趴在自己的身上，骆尤哼唧了几声趴在贺时洲的胸口，渐渐的睡过去。
　　贺时洲抱着身上的人等到睡意来了之后，也睡过去。
　　第二天早上，贺时洲照例把人吻了一通，然后又收拾了一下，下楼吃早饭，骆尤等到他离开快速的吃完又跑出去。
　　他昨天已经能够自己独立烤出一个蛋糕胚了，今天要做的就是用刀把蛋糕胚切成想要的形状，还有就是用奶油抹匀在上面做点缀。
　　蛋糕胚只是最简单的开始，后面的步骤才是最难的，所以骆尤去了之后，就立刻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自己先是认真的烤了个蛋糕胚，然后等着陈琦教他后面的。
　　“很不错啊，尤尤学的很快。”陈琦忍不住夸他。
　　骆尤确实是学得很好，他记东西非常的快，几乎只要说一遍，他就能把所有的细节都记到心里去，然后尝试着复刻出来，就是火候有些难掌握，但他已都学的差不多了，剩下的就需要慢慢的细琢磨，一点一点的来了。
　　骆尤又在蛋糕店里待了一天，到了傍晚他把白天做好的蛋糕，亲手分给外面的环卫工人，跟流浪汉。
　　虽说做的没有多好看，但是用料绝对是最好的，味道也没得说，蛋糕店每到傍晚还是有很多人聚集着想要领一块免费蛋糕的。
　　蛋糕店不远处的街角，一辆黑车静静地停着，车上的人盯着蛋糕店的门口，许久之后，缓缓勾出一抹笑。

第148章贺时洲吃醋
　　骆尤把自己白天时候练习做的蛋糕切成一块一块的分给傍晚来逃吃的的环卫工人跟流浪汉们
　　因为这个蛋糕店里从来不卖蛋糕，每次做出来的蛋糕都是送出去，所以只要蛋糕店开门，到傍晚的时候门口就会自然聚集过来一群人礼貌的讨要。
　　骆尤看着自己做出来的蛋糕被那么多人拿过去，还开心的跟他道谢，骆尤自己也很开心。
　　既没有浪费，又做了一些好事，他也觉得很有成就感。
　　正想着他的肩膀被人从后面轻拍了一下，转头是程宿，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他的身后，看到他手里的最后一块蛋糕后，程宿微抬下巴指了指。
　　“我也有点饿了，要不这块就给我吧。”
　　骆尤看了一骆尤眼手里的蛋糕，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了低头，如果是给其他人还觉得没什么，但是陈琦跟程宿两个人天天都在蛋糕房里，应该是很厉害的，自己做的这么丑的蛋糕，有些不好意思给他们吃。
　　“这个.......要不你拿一个陈姐做的吧？”骆尤看着自己手里丑的不成样子的蛋糕，实在是不好意思递出去。
　　“没事，我就是有些饿了，想吃个蛋糕，谁做的都一样，反正都是用的一样的东西不是吗？”
　　程宿倒是没客气，笑了笑之后直接伸手从骆尤的手里把蛋糕拿过去，用叉子插了一块放进嘴里，还认真的夸了一句。
　　“不错，挺好吃的。”
　　骆尤低着头轻轻点了点，继续往外送。
　　把蛋糕都送完之后，骆尤看了一眼时间已经不早了，贺时洲估计就快要回来了，他还要赶紧回家，所以又跑回店里去背了自己的包，在路边等了一会，来接他的司机就到了。
　　骆尤跟两个人打了声招呼，上了车之后又快速离开。
　　车离开之后，陈琦把最后一块蛋糕发完才走到程宿身边站定，望着已经看不见的车尾嘟囔了一句。
　　“还有专车司机接送，一看就是有钱家里养出来的小少爷，到是难得不矫情还肯吃苦，学得到也认真。”
　　程宿只是微微点了点头，没有多说。
　　等到门口的人都散了，两个人把店里收拾了一下，也就各自离开了。
　　角落里的黑车还停在原地，一直看着骆尤出了门，上了车离开。
　　过了许久看时间差不多了，黑车才离开。
　　贺时洲回家的时候，骆尤早就已经回去了，他把车停稳推开门，依旧是骆尤扑过来用力的抱住他，他伸手把人揉进怀里，还能闻到骆尤身上清新的沐浴露香气。
　　应该是回家之后刚刚洗过澡，只不过这次特意吹了头发才下来的，所以这会头发是干的，还带着洗头膏的味道又柔又滑。
　　贺时洲低了头，把脸颊埋进他的颈侧，故意问了一句。
　　“宝宝，今天在家干嘛了啊？”
　　骆尤不会骗人，身子僵了一下，犹犹豫豫的好一会没说出话来，幸好他跟贺时洲离得近，贺时洲看不到他脸上的表情，才让他松了一口气过了一会吱吱呜呜的道。
　　“尤尤在家看书了，没有乱跑，很乖。”
　　贺时洲自然是听出了他声音里的不自然，但是也没有拆穿他，微微点了点头应了一声。
　　骆尤先是陪着贺时洲上楼换了衣服，然后又下来坐到客厅里。
　　苏音给孩子在地上铺了毯子，把他的放到地上，他就自己能拿着玩具到处爬，时不时还要去抓骆尤的脚。
　　骆尤被贺时洲揽在怀里，半躺在贺时洲的身上，眼巴巴的看着在地上吱吱呀呀乱爬的孩子，想要去跟他玩，但是贺时洲不放他，他就只能乖乖的被贺时洲抱着。
　　贺时洲拿着他的手，轻轻的给他揉着，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抿着唇没有说话。
　　吃完饭苏老爷子还准备跟骆尤下棋，都被贺时洲给拒绝了，最后贺时洲跟苏老爷子下了几盘，尽兴之后就各自回去睡了。
　　下棋的时候骆尤在旁边眼巴巴的看着，看到贺时洲比他厉害许多，又有些崇拜的用亮晶晶的眼睛望着贺时洲。
　　“贺时洲好棒。”
　　贺时洲微微挑了挑眉，还有几分骄傲，他虽然平常没什么时间下棋，但是自小跟苏老爷子学了不少，所以棋技还是挺好的。
　　上楼之后，贺时洲挤进了浴室，缠着要跟骆尤一起洗澡，骆尤小心翼翼的看着他，但还是被贺时洲不由分说的脱干净扔进了浴池里。
　　骆尤在水里泡了一会，贺时洲才脱了衣服坐进来，把人抱在怀里，撩起水给他洗着身子。
　　骆尤一直抬头悄悄的看贺时洲，他现在的身子其实有些累，在家里休养了那么久，连续两天在蛋糕店里忙来忙去，工作量对他来说有点大了，所以身上有点酸痛。
　　他现在并不想把贺时洲撩起火来，但是又不会拒绝贺时洲，所以带着几分忐忑的抬头偷看了好几遍。
　　“你老实点，我就是给你洗个澡，又不乱来，难道在你眼里我就那般的不知节制吗？”
　　骆尤下意识的就想要点头，但是怕贺时洲生气他又忍下来，只能在心里默默的说“是”
　　他已经被贺时洲“不知节制”的不知道欺负了多少次了，简直是太过了解贺时洲了。
　　不过这次贺时洲倒是分外的老实，就是单纯的给他洗了洗，然后就把他从浴池里抱出来擦干净，带回了房间。
　　洗漱之后两个人躺在床上，贺时洲把骆尤揽在怀里，轻轻的拍着他的背，在他睡着之前忽然开口。
　　“宝宝，明天周末我不用去公司，我带你出去逛街好不好？很久没有跟你出去过了。”
　　骆尤一愣，瞬间清醒了一些，仰起头来看着贺时洲张了张嘴，但什么都没说出来，到最后还是点了点头。
　　他其实有些犹豫，因为还要学做蛋糕，但是又想要跟贺时洲出去走走，因为两个人确实有很久没有单独出去逛过了，他舍不得放弃这个机会。
　　于是睡觉之前他又拿起手机悄悄的给程宿跟陈琦都发了消息，说明天就先不过去了，想来耽误一天问题应该不算很大，他以后好好学就好啦。
　　没多久骆尤就睡着了，等他睡着之后手机清响了一声，有微信消息发过来。
　　贺时洲一手扶着骆尤的背一手探过去拿过他的手机，屏幕上就显示着“程宿”两个字，给他发了两个字【好的】。
　　贺时洲皱起眉头，但终究也没有点开骆尤的手机，而是又给他放回了旁边的柜子上。
　　小家伙既然不想让自己知道他学做蛋糕的事情，贺时洲就配合的，装作不知道，但是想到下午看见的画面，他心中还是有些别扭，感觉胸口闷闷的发酸。
　　小家伙竟然背着他，对别的男人笑得那么灿烂，还把蛋糕给人家吃，他亲手做的蛋糕自己都没有吃过，竟然被别人抢了先，贺时洲心里怎么会舒服。
　　他看了一眼怀里熟睡的人，然后又给闻枫发了一条消息，过了一会才心满意足的抱着人睡过去。
　　第二天早上两个人一觉睡到自然醒慢悠悠地起床，吃过早饭之后才开车出去，在外面逛了一圈，已经是临近中午了。
　　骆尤其实并不怎么买东西，他自己也不太会挑，手上都是贺时洲觉得适合他，给他买的衣服跟用的，让骆尤自己买，他除了会买菜跟买零食之外，什么都不会。
　　两个人逛了一圈之后又去给孩子挑了一些小玩具，让人送到别墅去，又慢慢的在商业街上闲逛。
　　“累了吧。”贺时洲忽然侧头问身边的骆尤。
　　骆尤点点头，可怜兮兮的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腿，确实是逛得有些累了，他感觉现在腿都有些疼。
　　贺时洲往前面看了一眼，指了指不远处的一家咖啡店，对着他道。
　　“我们进去坐一会，给你点个小蛋糕好不好？”
　　骆尤听到蛋糕立刻就点了头，然后被贺时洲牵着走进店里，进店之后里面人并不算多环境也很安静，骆尤下意识的就想找个地方先坐下等候时洲点单，他们之前出来一直都是这样的。
　　只是刚走了一步就被贺时洲一把拉住，他有些疑惑的看过去贺时洲才道。
　　“看看有什么想吃的，我们一起点。”
　　骆尤答应着，跟贺时洲一起去前台点单，刚站定，骆尤就愣了一下，看到吧台后面的人笑了笑，伸手跟他打了声招呼。
　　“程宿，你怎么在这里啊。”
　　程宿正看着手机，听到声音之后抬起头来看见面前的骆尤也是有些意外，对他笑了笑才看到他身边站着的另一个男人。
　　程宿看过去，那个男人也正好看向他两个人的视线对视了一会，程宿似乎感到了一丝莫名的敌意，他微微皱了皱眉头，把视线别开又移向骆尤。
　　“这边也是我的店，今天那边没人，就在这里顶一会班。”
　　骆尤说过，他学做蛋糕是瞒着人学的，所以程宿并没有提起蛋糕店来，说完又问:“你们要点的什么？”
　　骆尤想了想，还没有说话，贺时洲抬了抬两个人握在一起的手声音都特意放柔了几分，不高不低的故意道。
　　“宝宝，早上从家里出来的急，你的牛奶忘了喝，一会喝一杯牛奶，还想吃什么小蛋糕自己点。”

第149章贺时洲，你弄疼他了
　　骆尤愣了愣，有一些疑惑的看着贺时洲。
　　但是贺时洲没有再看他，抬起两个人十指相扣的手，在他手背上面吻了一下就直接点了东西。
　　给骆尤点了一杯牛奶，然后又点了一块草莓小蛋糕，而他自己就只要了一杯黑咖。
　　点完单之后，贺时洲拉着骆尤在离收银台不远的地方坐下，明明可以面对面坐，但贺时洲偏偏拉着骆尤坐在了同一边。
　　坐下之后骆尤才小声的问贺时洲。
　　“贺时洲，尤尤早上有乖乖的喝牛奶，喝完之后才出来的。”
　　贺时洲装模作样的想了想，然后点点头，用一些恍然大悟的语气“哦”了一声。
　　“好像确实是喝了，刚刚我忘记了。”
　　骆尤到是没有多想，靠在贺时洲的身上，好似抓住了贺时洲的把柄一样开心的说了一声。
　　“贺时洲，太笨了。”
　　贺时洲抬起手来捏了捏他的鼻尖，并没有多说，视线微微往后面瞥了一眼倒是没看到台子后面的程宿还略有些失望。
　　骆尤之前跟贺时洲在一起是从来不知道避讳的，但自从他怀孕时常被人从背后指指点点之后，便一点点的学着在外面要收敛一点，所以这会刚忍不住靠近贺时洲，他又立刻远一些，尽量保持距离。
　　贺时洲看到以为是他故意不想在程宿面前跟自己亲近，所以脸色倒是黑了几分。
　　过了没多久程宿亲自把两个人的咖啡跟牛奶还有蛋糕端上来。
　　贺时洲接过蛋糕之后，顺手放到自己旁边的位置推向骆尤，声音带着几分温柔的道。
　　“宝宝，饿了吧，先吃一点小蛋糕垫垫肚子，等一会我们回去，我再做给你吃。”
　　骆尤乖乖的点头，自己拿起叉子戳了一点奶油放进嘴里满足的眯着眼睛。
　　贺时洲把其他的东西也接过来，道了谢。
　　程宿的视线在两个人身上转了一圈，也没有多说，微微点了点头又离开。
　　两个人只点了一块蛋糕，骆尤也没有意外，因为两个人向来都是吃同一个蛋糕，从他第一次吃蛋糕开始就是跟贺时洲一起吃，用一个叉子两个人分着吃。
　　所以骆尤自己尝了一口之后，就把上面最大的一颗草莓插起来喂给贺时洲。
　　只是贺时洲这次却没有快速吃下去，而是微微往侧面躲了一下，在骆尤疑惑的时候，贺时洲用手扶住他的腰，把他轻轻往上一举，直接让他坐在自己的腿上，才微微张开嘴。
　　骆尤顺势把草莓喂到贺时洲的嘴巴里，贺时洲轻咬了一下酸酸甜甜的草莓汁液在嘴巴里爆开，味道还不错。
　　“好吃吗？”骆尤看着贺时洲。
　　等到贺时洲点了头之后，他才又自己戳起另一块小一点的草莓放进嘴里，然后忍不住砸吧了一下嘴，酸的他微微闭了闭眼睛。
　　“酸。”骆尤把草莓吞下去才道。
　　贺时洲看他坐在自己的腿上，心情颇好，倒是一点都没觉得酸。
　　“酸吗？我还觉得挺甜的呢。”
　　骆尤没再回，他赶紧又戳了一块蛋糕放进嘴里，把味道压下去才感觉好一些。
　　骆尤拿着叉子自己吃一口再喂给贺时洲一口，两个人分吃着同一块蛋糕，贺时洲偶尔端起他的牛奶自然的喂到他的唇边，骆尤也会喝一口，他们的相处就仿佛店里只有两个人一般的自然，把其他所有人都隔绝在外。
　　程宿站在收银台后面，视线总忍不住往两个人的身上撇，他知道骆尤身边的男人是晨延科技的副总，贺氏的二少爷，也是苏氏的唯一继承人。
　　程宿也是家底殷实，家里公司跟贺氏有不少的合作，只不过他对家里生意并不太感兴趣，只是专注于开自己的几家小店做点小生意，只干有兴趣的事情。
　　他没想到，在店里那个勤奋又乖巧的小少年竟然是贺时洲身边的人，这样倒是也能解释为什么骆尤被养的那么娇贵，性格却又随和亲近，从来没有富家公子的盛气凌人。
　　这样看来，不是他从小家教好，只是因为贺时洲把他照顾的很好，所以才显得格外的纯真。
　　一直都听说这贺家二少爷家里多了位小娇妻，再也不出来乱玩，老老实实的当居家好男人，没想到那位“小娇妻”会是骆尤。
　　贺时洲跟骆尤坐在一起分享着吃完了一块小蛋糕，又喂着骆尤把牛奶喝了大半，看时间已经临近中午了，两人也没有再多留。
　　贺时洲这次带着骆尤过来，不过也就是让有些人看清楚，不要动一些不该动的心思，现在目的已经达成了，贺时洲也不想骆尤在外面被一些莫名其妙的人多看。
　　毕竟他的小家伙长得实在是好看的紧，每次有人路过总是忍不住要多看几眼，贺时洲又不能把他的脸遮住，只能把他的手紧紧的握在手里，一直都不放开，像是宣誓主权一样。
　　“宝宝，差不多了我们就回去吧，上午买的东西应该也快送到了，要回去把婴儿房再装饰一下，然后收拾一下东西。”贺时洲提议道。
　　骆尤自然是没有意见，点了点头乖顺地跟着贺时洲站起来，临走的时候他还又跟程宿打了声招呼，毕竟他认识的人也不多，程宿算是一个了。
　　骆尤还是感觉他人挺好的。
　　结了账之后，两个人又牵了手离开，一直走出很远，程宿的视线还落在他们两个身上，身边的服务员忽然拍了拍他的肩膀，他才猛然回过神来，侧头看过去。
　　“老板，人都走远了，看不到了。”他身边的女服务员也往外面看了一眼，露出一些羡慕的神色，轻轻叹了一口气:“果然，好看的男人都被另一个人好看的男人宠着了，他们感情真好，太羡慕了。”
　　程宿只是笑了笑并没有多说，正好门口又进了客人，他便站过去招呼了。
　　......
　　小安渔现在能在地上乱爬了，应该用不了多久就要会走，也不能一直让他跟着苏音或者是在客厅里乱爬，两个人这次出来买了很多婴儿用品，准备回去重新装饰一下婴儿房。
　　虽然之前也有婴儿房，但是房子毕竟不是贺时洲亲自盯的，苏音总怕东西质量不好或者对孩子不好，并没有让小安渔住进去。
　　现在两个人就亲自挑了不少东西，送回去之后再重新装饰一下婴儿房，以后就有空间给小安渔爬着玩了。
　　一路上骆尤都有些兴奋，跟贺时洲念叨着，东西要怎么摆，还要放一些什么东西，贺时洲心情也不错，都一一的回应。
　　反正他都听骆尤的，孩子还小也不会有自己的意见，所以骆尤想要怎么放都没有问题，贺时洲只会帮着他收拾。
　　等回到家的时候，苏音正好在厨房里忙活，小安渔自己在铺了软垫的客厅里爬着玩，手里抱了个橡皮的兔子放在嘴巴里啃着兔子耳朵。
　　骆尤看到立刻走过去哄着小安渔把东西拿出来，又把孩子抱进自己的怀里，轻轻的拍着。
　　孩子也跟他亲，开心的伸着胳膊抱他，在他脸颊上啃出一片的口水印子。
　　“回来了。”苏音从厨房里探出头来，提高了声音对着两个人道，“上午商场的人把你们买的东西给送过来了，我让他们搬到楼上去了，你们一会去收拾一下，我看不少孩子的东西，要好好消消毒才能给孩子用。”
　　“好，我们知道了。”贺时洲答应着。
　　等到吃完了饭，孩子有些困了，被苏音抱回他房间睡，骆尤拉着贺时洲上楼准备去收拾婴儿房，房间就在他跟贺时洲卧室的隔壁，等孩子大一些，让孩子自己住，跟他们离得也近。
　　一推开房门，房间正中间摆了一大堆东西，两个人买的时候只觉得孩子用得着的就都买了，倒是没有发现竟然买了这么多。
　　骆尤走进去，跟贺时洲把包装好的东西拆开，然后又分了类就已经过去了一个多小时。
　　贺时洲看骆尤都弄晕乎了，也就没让他再收拾，先带着他回了房间休息，等两个人午睡完之后，才又一头扎进婴儿房里，开始布置里面的东西。
　　从下午睡醒一直到了晚上睡觉之前，两个人总算把婴儿房能换的全都换了一遍，然后又妥帖的收拾好，才下楼把小家伙抱上来。
　　小家伙似乎很喜欢自己房间，里面铺满了绿色泡沫垫，上面画了会喷火的小恐龙，他吐了个泡泡在上面来回爬了好几圈，最后又盯紧了骆尤的脚，抱住了就想要啃，幸好被贺时洲提前发现给提了起来，没啃到。
　　“儿子，你这是什么毛病，喜欢啃我老婆的脚呢？”贺时洲的声音里带着几分不满。
　　要知道小家伙的脚算是他身上的一个敏感点，每次贺时洲亲上去的时候，骆尤都会紧张的把五个圆润的脚趾蜷缩起来或者是用力的张开，好像想要更多一样。
　　所以他的脚除了贺时洲碰过之外，别人谁都没有碰过，这会生了个儿子，牙都没长齐呢，就想要啃骆尤的脚，贺时洲怎么可能会同意。
　　贺安渔生下来仿佛就是要气贺时洲的，这会听到贺时洲跟他说话，他愣了愣，睁着大眼睛看了贺时洲一会，瘪了嘴就想哭。
　　骆尤看到，赶忙把孩子接到自己怀里，轻轻的拍了几下，骆尤些不满的瞪贺时洲，小声的说着：“贺时洲，你弄疼他了。”

第150章人鱼崽崽，这次要有尾巴的那种
　　小安渔被骆尤抱在怀里，但视线还是盯在贺时洲的身上，眸子里可怜巴巴的含着泪，瘪着嘴巴，满脸的委屈
　　过了许久，他眨了一下眼睛，一粒乳白色的小珍珠从眼眶里滚落下来，落在地上又咕噜咕噜的滚了一段距离。
　　一直看着他的贺时洲跟骆尤，同时愣在原地满脸的不可思议。
　　贺时洲的视线落在地上，那一粒乳白色的珍珠在墨绿色的泡沫垫上分外的明显，他弯遥看把地上的珍珠捡起来拿在手中，似乎还能感觉到珍珠上一点点的温度。
　　“这......怎么会。”贺时洲跟骆尤对视了一眼，两个人的眸子里都是震惊。
　　要不是他们看到这一粒珍珠确实是从小安渔的眼眶里落下来的，他们肯定不会相信，因为从出生到现在小东西不知道哭了多少次了，从来都是流眼泪还是第一次有珍珠落下来。
　　大概是看两个人都不理他，小安渔在骆尤的怀里挣扎了几下，瘪着嘴“哇”的一下哭出声来，这次流下来的就是湿漉漉的泪水，不再是珍珠了。
　　骆尤被他的哭声吓到回过神来，赶忙轻拍着他的背，在房间里逛了两圈，哄了一会之后又把他放在泡沫垫上，拿了玩具逗着他玩。
　　小孩子玩性大，一看到玩具立刻就忘了自己为什么要哭，磨子里还湿漉漉的带着水气却也忘了哭，拿过骆尤手里的玩具抱在怀里，又从地上爬向自己的一大堆玩具。
　　让他自己玩着，骆尤一步迈到贺时洲身边，从他手里接过那一颗珍珠，认真的看了一遍之后，声音笃定的道。
　　“这是人鱼泪，可是......可是小安渔生下来就没有尾巴，也没有流过人鱼泪，这次怎么会落下来了呢？”
　　贺时洲摇了摇头，他对这些事情倒是不太明白，但是他很确定每次给小安渔洗澡，虽然他是很喜欢水，在水里也能玩得开心，但确实是没有鱼尾巴的，只有两条小嫩腿在水里扑腾。
　　“可能是偶尔会落下人鱼泪吧，出生这么久还是第一次落下珠子来呢。”贺时洲又重新把珍珠拿回去，准备找个地方收起来。
　　骆尤的小珍珠他可都好好收着呢，他儿子这是第一次哭出这种来，更要好好的留起来才行。
　　贺时洲出了门去找东西把小珍珠收起来，骆尤做到和安渔的面前，忍不住捧着他的小脸，亲了好几口，把他亲到痒痒的乱躲才放过他。
　　“宝宝，你什么时候再长出一条尾巴来，我就把你放到海里去。”骆尤叹了一口气，小声的说着。
　　小安渔不太明白他话里的意思，眨巴着眼睛看了骆尤一会又继续去玩自己的玩具只留下骆尤望着他的腿愣神。
　　孩子生下来之后就像贺时洲际也没有尾巴，原本骆尤都有些接受了，现在忽然落下一滴人鱼泪，骆尤又燃起了一些希望。
　　他要是再生一个二胎，说不定还真就有人鱼尾要长出来了，到时候就把他养到海里去，还能让他到处游。
　　这也算是完成了奶奶对他的嘱托了吧。
　　于是到了晚上骆尤趴在贺时洲的身上，用手戳了戳贺时洲的脸颊，有些不好意思的小声问。
　　“贺时洲，什么......生一只人鱼崽崽啊。”
　　贺时洲之前答应了要生二胎的，后来一直也没有动静，现在都已经过去很久了。
　　贺时洲正在想着事情猛然被他一问，还有些没有反应过来，过了一会有些惊讶的垂眸，看自己胸口趴着的人。
　　“宝宝？你想要了？”
　　骆尤红着脸点头，他确实是想要一只人鱼崽崽了，到时候要养到水里。
　　贺时洲唇角勾起一抹笑，眉角微微挑了一下，这些天他知道骆尤一直在外面学做蛋糕，所以他都是忍着没有碰他，但现在既然小家伙自己要求了，贺时洲再放过他，可就真不是个男人了。
　　于是他直接翻身把人压到身下，手从骆尤的衣摆里探进去，在他滑嫩的皮肤上慢慢的游走，撩拨着。
　　“宝宝，既然你想，那我就努力满足你了，今晚可不准哭，明天起不来可也不能怪我。”
　　骆尤刚要准备跟他说轻一点就被贺时洲堵住了嘴巴，他挣扎了两下，只能发出“唔唔”的破碎声音。
　　没多久，他就浑身酥软的失了力气，任由贺时洲为所欲为，贺时洲跟他在一起太久了，了解他身上的每一个敏感点，没几下就已经让他缴械投降了。
　　第二天骆尤原本是想着早些起床去蛋糕店继续学习的，因为跟贺时洲逛街已经耽误了一天时间，所以他还要更加的加快速度才行。
　　只是没想到第二天一觉睡醒的时候已经是快十二点了，他的肚子发出咕噜咕噜的抗议声，拿起手机看了一眼，上面有好几个未接来电跟微信消息，都是陈琦跟程宿的。
　　骆尤浑身酸软的厉害，用手臂撑了一下又倒回床上，感觉腰部以下都已经不是自己的了，昨晚他被折腾的太狠了，现在还没缓过劲儿来。
　　他只能拿起手机给两人回了消息，先道了歉又说今天过不去，等到他们回复之后，骆尤才在床上待了一会，强撑着爬起来去洗漱，收拾好慢慢的走下了楼。
　　贺时洲早上上班之前特意叮嘱过苏音，不要打扰骆尤休息，现在一看骆尤这副模样，苏音就知道是怎么回事。
　　她赶忙走上楼扶住骆尤，视线在他的身上瞥了一下，看到骆尤脖颈上的痕迹之后，轻叹了一口气。
　　“这贺时洲还真是不做人，你身子本来就弱，看把你折腾的。”骆尤才刚下了两层楼梯，苏音又重新把他扶上去，一边带着他回房间一边道，“你也别下来了，我去给你把饭端上楼，你吃完再睡一会，好好休息休息，等贺时洲回来我给你教训他。”
　　骆尤有些不好意思地红着脸，这会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乖乖的被苏音重新扶回了房间坐到床上。
　　苏音又重新离开，没多久之后就给他端了一碗煮的软软的肉丝粥，还有清淡些的饭菜。
　　骆尤小声的到了谢，等到苏音又下了楼之后，他才拿起筷子小口小口的吃着。
　　他确实是有些饿了，劳累了半晚上，又睡了一上午没吃东西，骆尤的肚子里已经空空的了。
　　苏音给他端了不少，他一点没剩的全都吃进肚子里，感觉肚子里满了，身子也舒服了不少，刚准备送下去，苏音又重新上来收了碗，把他扶上床还不停的叮嘱着。
　　“以后可不能顺着贺时洲，他要是再欺负你，就给踹下床去，把他赶出去，你这小胳膊小腿的，怎么够他折腾的啊。”苏音倒是没有顾虑的直接说，她已经在这里住了这么长时间，两个人做什么她一眼就能看出来。
　　“姨姨，尤尤没事的。”骆尤脸上红的厉害，声音低的几乎要听不到。
　　苏音也知道他害羞，把他扶到床上，盖好被子之后，就端着碗先离开了。
　　骆尤半张脸都埋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双眼睛在外面，过了一会他又忍不住用手轻轻摸了摸自己的肚子，不知道里面会不会有一只小人鱼崽崽。
　　吃完了饭，困意又涌上来，骆尤在被子里打了个哈欠，没多久又睡过去。
　　贺时洲有些担心骆尤，从监控里看了一眼，他一直在床上睡着，不免有些不放心，还没到下班点就提前从公司离开了，到家的时候时间还早。
　　苏音在楼下把他拦住，训了一顿之后才放他上楼。
　　贺时洲回到房间的时候，骆尤还没有醒，他凑过去，在骆尤白嫩的脸颊上亲了一下，又用拇指指腹轻轻地蹭着他的脸颊。
　　骆尤睡了一天本来也快醒了，被贺时洲一碰之后，就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睛，看到面前放大的一张脸，他愣了一会还没有清醒就伸手去抱，贺时洲抱住之后又在他胸口蹭了蹭，嘴里小声的嘟囔着。
　　“贺时洲，给尤尤揉揉肚子，贺时洲的手热热的。”
　　骆尤一手扶住骆尤的背，让他能够轻松地贴在自己身上，另一只手探进被子里，落在骆尤的小腹上，轻轻的给他揉着。
　　人鱼的体温要比人类低了一些，所以骆尤的身体有些偏凉，贺时洲温热的大手落在他的肚子上，分外的暖和，骆尤很喜欢让贺时洲他揉肚子。
　　揉了一会，骆尤慢慢的清醒过来，把贺时洲拉到床上，自己又爬到他身上，趴在他的胸口，声音还带着些刚睡醒的沙哑。
　　“贺时洲，里面会不会有了一只人鱼崽崽，这次要有尾巴的那种。”
　　“唔......可能会吧。”贺时洲点点头。
　　其实他也有一些期待能够生出一条长尾巴的孩子。
　　他没能见过小时候的骆尤，养骆尤一条有尾巴的孩子，那就像是养了一只小骆尤一样，贺时洲可以看着他慢慢的长大，长到能够控制着把尾巴变成双腿。
　　而且贺时洲不能陪着骆尤去海里深游，如果有了一只带尾巴的小人鱼崽崽，那样骆尤就不用一个人下水了，会有孩子陪他一起游。

第151章抢我老婆我还没跟你算账
　　虽说是耽误了几天，但贺时洲生日在即，骆尤还是要好好学做蛋糕才行，毕竟他也没有什么能够给贺时洲的。
　　蛋糕学起来其实并不难，骆尤刚开始把烤蛋糕胚学好之后，剩下的就是慢慢的学着挤奶油，这件事是个细致活，骆尤倒是有耐心，慢慢的学起来也不算太麻烦。
　　陈琦看着他都觉得他学的很快，没用几天时间，骆尤就能做一个像模像样的蛋糕了。
　　一直到贺时洲生日前一天，骆尤能够独自做好一个漂亮的蛋糕，并且还能在上面写上贺时洲的名字。
　　看着自己亲手完成的蛋糕，骆尤有些兴奋，他拿了手机拍了几张照片，但想想又不能发给贺时洲，现在他还在偷偷的学，不能被贺时洲知道，于是也就只能自己欣赏。
　　到了晚上当他把蛋糕切好，送给蛋糕店外来讨要的环卫工人跟流浪汉时还格外的开心，他现在做的蛋糕已经不错了，等到明天贺时洲就能亲口吃到他做的蛋糕了。
　　把蛋糕分完，这次骆尤倒是没太着急离开，而是站在程宿跟陈琦面前跟两个人认真的道了谢，毕竟他已经学完了，等到第二天就是贺时洲的生日，生日之后他就不用过来了，但他还是很喜欢这个地方的，最近也是在很努力的做好这件事。
　　“陈姐，老板谢谢你们。”骆尤对着他们鞠躬道谢，倒是把两个人吓了一下子。
　　程宿往前迈了一步，赶紧把他扶起来，然后又放开。
　　“尤尤，你要是喜欢这里可以常常过来玩，这里平时也没什么人，你要过来还能多些人气。”
　　程宿手下有好几家店，也不是只有这一处，所以他并不常在这里店里，平常就一个小前台，再加上教人做蛋糕的陈琦，还会再接一个顾客，没什么事的话这边也就三个人在，所以并没有什么人。
　　骆尤用力的点了点头答应，他朋友不太多，但在这蛋糕店里几天也是真的把两个人当做自己朋友的。
　　三个人站在一起说了几句，等到贺家的司机过来，程宿帮着骆尤把做蛋糕要用的东西都放进后备箱里，才跟他道别离开。
　　走的时候他从店里拿了个小钥匙扣，上面只是简单的做了个蛋糕的形状，然后写了蛋糕店的名字递给骆尤。
　　“这个小东西当做留个纪念吧，是店里自己做的，也不是什么贵重东西。”
　　骆尤接过来握紧在手心里，眼睛微微有些泛红，但还是笑着跟两个人摆了摆手，最后上车离开。
　　其实这里倒是不远，骆尤想要过来的话，随时都能让司机把他送过来，只是感觉把东西学完了，倒有一些舍不得了。
　　等到骆尤上了车离开之后，蛋糕店对面街角里依旧停着那辆黑车，这几天傍晚那辆车一直停在这里。
　　车上响起一阵铃声，贺时洲从旁边找出自己的手机，看到傅砚安的名字跳动在屏幕上，他微微皱了皱眉才接通，电话放到耳边。
　　“怎么了？”
　　对面的傅砚安声音过了一会才传过来:“我听说你最近几天走的挺早，我刚刚过去找你都没有人，江城北岸度假区准备试营业的文件不是已经发过来了吗，你看完了没？”
　　“还没，晚上发给你。”贺时洲说着，又看了一眼时间还有一些早，也没有着急离开他，还要等小家伙先回家把东西收起来再洗个澡，到时候回去正好。
　　“好。”傅砚安答应着，又忍不住调侃，“贺副总早退的事情可是被我抓住了这个月的奖金充公怎么样？公司里许久没有团建了，正好缺些资金。”
　　贺时洲轻笑了一声倒是没有犹豫就直接答应了，反正他也不缺那点钱。
　　不过说完之后他又叹了一口气，故作惋惜的跟傅砚安解释。
　　“实在是没办法，这不明天生日了吗，我家宝贝儿从很久之前就开始给我准备了，非要亲手做个蛋糕，每天都要来学习，我得过来陪着呀。”
　　对面的傅砚安沉默着没有说话，但贺时洲也没有打算放过他，顿了顿接着又道。
　　“我听说上次你过生日的时候，有些人在医院忙起来给忘了，晚上回家家里连个人影都没有，也挺可怜的，谁让咱俩不太一样呢，那点奖金怎么能有我家孩子他爹重.......”要。
　　贺时洲话还没说完，对面的傅砚安已经麻利的把电话给挂断了，贺时洲也不在意，把手机从耳边拿下来，还又悠悠的叹了一口气，唇角紧接着勾起来。
　　苏洮从来都是粗神经，再加上忙起来就忘了时间，上次傅砚安生日的时候，他因为一场手术直接给忘了，一晚上没回来，傅砚安守着一桌子菜，冷了再热，热了再冷，气的一晚上没吃东西。
　　后面贺时洲听说的时候没少调侃他，不过现在想想也确实是有一点可怜，觉得自己上次好像确实有点过了。
　　他拿起手机从微信上直接给傅砚安转账了500块然后留言。
　　【下次生日自己买个蛋糕吃，别省着。】
　　等到贺时洲想要再给傅砚安发第二条消息的时候，微信界面上就跳出了一个红色的感叹号......
　　贺时洲心情好也不在意，看时间差不多了，把手机往旁边一扔倒了车慢悠悠的往别墅里开。
　　回到别墅贺时洲一进门，又收到了骆尤的一个拥抱，骆尤每天傍晚在他要回家的时候一定都会等着他进门，然后抱抱他的。
　　这次被骆尤抱住之后，贺时洲倒是没把他放开，直接打横抱起带着他上楼放到床上之后，自己在旁边换衣服。
　　骆尤趴在床上，也不避讳，就目光直直的落在贺时洲的身上看着他换衣服。
　　下午贺时洲回家，都要先上楼换衣服，把身上笔挺的西装换成舒适的居家服，骆尤都是陪着他的，也不知道看过多少次了。
　　这次换完衣服之后，贺时洲爬上床把人拉过来抱在自己怀里，用力的亲了好几口，解解馋之后才又揽着他问道。
　　“宝宝，江城北岸的度假村准备试营业了，你想不想要过去玩，第一批试营业去的人不多，还能安静一些。”
　　文件是今天刚刚传回来的，贺时洲一看到立刻就想到了骆尤，准备带他去住几天，好好的玩一玩。
　　“去玩吗？”骆尤眸子亮晶晶的问着。
　　贺时洲点点头。
　　“江城那边邻水，温度要比北城好一些，已经回暖，这时候去正舒服。”
　　骆尤下意识的就想答应，但是想到最近自己因为一直在外面没有时间陪着小安渔孩子又格外的黏他，所以皱着眉头，有些犹豫。
　　“怎么了？”贺时洲疑惑。
　　“尤尤不舍得崽崽。”骆尤还是诚实的道。
　　现在小安渔虽然还不会走，但已经能爬得很稳了，每次看到他就会四肢并用的往他身边爬，骆尤看到仿佛心都要化了，也就更舍不得离开孩子。
　　“这个好说，我们带小东西一块去，他长这么大还没出去玩过呢，这次正好带着他。”
　　两个人商量了一下，贺时洲想着既然要带着小安渔过去，那肯定也要带苏音过去，苏老爷子也要一起，这样的话不妨也叫上贺启，贺林彦也一起，一家人都过去玩到也不错，正好还能让不同年龄段的人都去体验一下，有哪里不足，正式营业之前还能调整。
　　贺时洲一说骆尤就同意了，两个人商量好之后才要下楼跟苏音还有苏老爷子说了一声，既然是出去玩，他们自然也没有意见。
　　到了晚上骆尤抱着小安渔在沙发上玩，父子两个闹成一团，贺时洲在旁边看着，唇角也忍不住勾起一抹弧度。
　　他把公事处理完又站起身来，准备去切一些水果，但刚走到冰箱边就被快步跑过来的骆尤给拦住。
　　骆尤的怀里还抱着孩子两个人用黑亮亮的眼睛一起看着贺时洲。
　　骆尤往后退了一步，用背抵住冰箱小心防备着。
　　“你......你要干嘛？”
　　“我拿点水果给你切了吃。”贺时洲看了一眼冰箱，想到些什么，往后退了一步。
　　骆尤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孩子，然后一把塞进贺时洲的怀里，把他又往沙发边推，一边说着。
　　“你抱着安渔玩一会，我给你切。”
　　贺时洲也能想到大概是冰箱里放了什么他不能看到的东西，所以小家伙才不让自己打开，这会他也不反驳，顺从的抱着怀里有些不安分的小崽子走到沙发上坐下。
　　骆尤松了一口气又小跑回冰箱边，打开从里面回来拿了些水果进了厨房，一边切着，还有些不放心的往外看了眼，生怕贺时洲又在跑过来开冰箱。
　　他下午把东西拿回来之后，有些需要冷藏储存的就都放进冰箱里了，这会贺时洲打开肯定就能看到，所以他不能让贺时洲打开冰箱。
　　沙发上贺时洲抱着怀里的小安渔坐着，小东西明显就有一些不愿意被他抱，噘着嘴挣扎，但是贺时洲偏偏不放他，还伸了手去捏他的脸颊。
　　“没良心的小东西，每次见我就跟有仇一样，你抢我老婆我还没跟你算账呢，你还矫情上了。”
　　小安渔不明白他在说什么，只是有些抗拒的用小脚丫子蹬他。
　　“叫爸爸，叫爸爸我就放开你，不然你爹爹不在，你哭都没用。”
　　小安渔挣扎了一会还是被抱着眸子，里还真浮上一层水汽张了张嘴含糊不清的叫了一声:“爸......爸。”
　　贺时洲愣在原地。

第152章它一定是最好吃的蛋糕
　　贺时洲愣在原地，一脸震惊的看着自己怀里的儿子。
　　他刚刚确定自己没有听错，小东西是叫了一声：“爸爸。”
　　“儿子，你再叫一声？”贺时洲又捏了捏怀里小东西的脸颊。
　　但这次他没得到回应，而是得到了几颗热乎乎的泪珠子顺着小安渔的脸颊滚落下来，小安渔瘪着嘴“哇”的一声哭出来，声音仿佛要掀翻屋顶。
　　贺时洲也吓下了一下子，下意识的在房间里看了一圈，幸好苏音跟苏老爷子这会都出去了，还没有回来，家里只有他们一家三口，骆尤在厨房里切水果，客厅里现在就只有他们父子两个人。
　　贺时洲赶紧站起身来，抱着怀里的孩子快步走到厨房门口，一边轻拍着小东西的背安抚着他，一边带着些兴奋的到骆尤身边。
　　“宝宝，咱儿子刚刚叫我爸爸了，我听到了是真的叫爸爸了。”
　　从生下来小崽子就对贺时洲不对付，平常都不想让他抱的，没想到刚学会说话，第一声叫的竟然是爸爸，贺时洲顿时感觉之前的事情都无所谓了，这果然还是他嫡亲的儿子，他现在心中软的一塌糊涂。
　　被迫留在贺时洲怀里小安渔眼泪还在哗啦啦的往下滚，看到骆尤之后开始更加剧烈的挣扎，一边踢着贺时洲，一边对着骆尤伸出白嫩嫩的小胳膊要他抱。
　　“爸.....爸爸......爸......”小安渔的嘴里不停的念叨着，一副委屈极了的模样，看着骆尤。
　　骆尤心疼的厉害，水果还没有切好，就赶紧把刀放下，手在衣服上擦了两下，把孩子接到自己怀里，轻声的哄着，又用眸子瞪了贺时洲一眼。
　　“怎么刚给你一会就让他哭成这副样子了，再哭一会嗓子都哑了，你还在这开心呢。”
　　小安渔格外的黏骆尤，现在被他接到怀里委屈的直用湿漉漉的脸颊在骆尤的脖颈上拱，小嘴里继续叨念着，不知道说的是什么，隐约能够分辨出一个“爸”字。
　　这话听在贺时洲耳朵里只有开心，毕竟他儿子终于叫他爸爸了，但听在骆尤的耳中分明就是小崽子委屈了在告状呢，所以他也有些生气了。
　　骆尤转头不再理贺时洲，抱着怀里的孩子走出厨房。
　　贺时洲的脸上挂着笑，把骆尤剩下没切完的东西都切好放在盘子里，拿了几个叉子之后才端出去放在桌子上，看到骆尤怀里的孩子，伸了手还想逗他，结果被小安渔的胖脚丫子踢了一脚。
　　但也不疼。
　　“宝宝，看吧，虽然小东西平时不给我抱，但第一声叫的还是我。”
　　骆尤叹了一口气，只能配合的点了点头。
　　他倒是没有告诉贺时洲，其实平时在家他没事就会教孩子叫爸爸，重复的次数多了自然就会了。
　　贺时洲跟贺安渔父子两个，不知道为何从来就不对付，贺时洲见了自己这胖儿子就想要捏两把，但贺安渔不给他碰，所以两个人你来我往几下就闹起来了。
　　到最后的结果就是贺时洲自己生闷气，小崽子哭得直打嗝，骆尤想着改善一下两个人的相处模式，才特意一遍一遍的教小崽子叫爸爸，现在正好就起作用了。
　　“也就是你今晚叫了爸爸，我都不跟你计较。”贺时州顺手把小崽子踢过来的脚丫子握在手里不给他收回去，甚至还故意用指甲在他脚心里挠了两下。
　　小安渔瘪了嘴又准备哭，骆尤赶紧把贺时洲的手推开，才让他把眼泪又收了回去。
　　贺时洲也不在意，用叉子叉了一块苹果，喂到骆尤到嘴里，又念叨着对小安渔说着。
　　“爸爸都叫了，后面要学会叫爹爹，叫奶奶，叫爷爷，叫曾外公，叫伯伯还有一大堆人等着你叫呢，赶紧学，听到没有？”
　　小安渔不理他，就只在骆尤的怀里蹭，因为哭了一场睫毛还是湿漉漉的，鼻尖也有些泛红，一副小可怜的模样。
　　骆尤无奈的只能抱着怀里的孩子往旁边挪了一下，让他离开时洲远一点。
　　等到苏音回来的时候听说小安渔会叫爸爸，也是高兴的厉害，在孩子白嫩嫩的小脸上亲了好几口，晚上直接把他扔到骆尤跟贺时洲到房间去睡了。
　　晚上睡觉的时候一家三口躺在同一张床上，贺时洲把床的一侧摆了一排枕头，然后先把孩子放在床边，让骆尤放睡在最中间，他从后面抱着骆尤的腰，这样才肯睡过去。
　　毕竟骆尤晚上睡觉不算，总喜欢往他身上爬，要是让孩子睡在两个人中间，怕是要被压到的，所以也就只能把孩子放在一边，让骆尤靠着贺时洲睡才行。
　　第二天早上贺时洲早起去上班，在骆尤的脸上落了一个吻，之后又凑过去在孩子的脸上又亲了一下，才翻身下床去收拾。
　　到了公司，贺时洲忍不住又跑到傅砚安的办公室里跟他炫耀了几句，最后被傅砚安给赶出去了。
　　回到自己的办公室里，一边忙着工作贺时洲拿起手机，调到家里的监控，看了一眼之后又立刻关上，开始认真的工作。
　　今天就是他的生日，小家伙正在家里给他准备蛋糕呢，贺时洲想看又忍着，一定要等到晚上回去的时候再看是什么样子的蛋糕，不然现在看了到时候就没有惊喜了。
　　好不容易忍了一天，到了下午一到下班的点贺时洲就立刻离开了，开车到家之后，推开门却没有跟往常一样收到一个拥抱，甚至小家伙的身影都没有看到。
　　贺时洲有一些疑惑，皱了皱眉头往楼上看了一眼，最后还是先走到沙发边，对着沙发上坐着的苏音问道。
　　“妈，尤尤呢，今天不在家吗？回家怎么没看到他？”
　　苏音一边织着毛衣一边看着沙发边乱爬的小安渔对着贺时洲随口道。
　　“尤尤不在这边，晚上想要跟你单独过，到之前你们住的那个小三室去了。”
　　贺时洲这才放下心来快步走上楼把东西放下，又换了一身衣服之后再重新从楼上下来，跟苏音打了声招呼，开车离开。
　　其实他也是准备过两人世界，毕竟苏音跟苏老爷子再加上孩子都在家，到底是不如两人世界过得自在，他的生日就只想跟骆尤单独过而已。
　　之前因为骆尤自己在家，不习惯住大房子，所以特意买的一个小居民楼的三居室，虽然有一段时间不在那里了，但贺时洲依旧能找到最快开车过去的路。
　　只是因为正好是高峰期，所以交通堵塞，到那边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下来了，贺时洲把车放到停车场，又坐了电梯上楼到了家门口拿钥匙开了门。
　　因为外面天色已经有些暗了，房间里更是没什么光亮也没有开灯，一打开门贺时洲就看到了茶几上亮着的几根蜡烛，跟昏黄色的烛光边坐着的人。
　　“贺时洲。”骆尤从沙发上站起身，像之前无数次一样，两步跑到贺时洲身边，猛地扑进他怀里，紧紧的抱住他在他怀里对他说了一句:“生日快乐。”
　　贺时洲摸了摸他的脸颊，把人抱起来又放回沙发上。
　　“怎么把房间里的灯打开啊？这么暗在这里等了多久了？”
　　骆尤没有回答贺时洲的问题，而是拉着他到蛋糕面前，眸子亮晶晶的看着他道。
　　“姨姨说要许愿，然后吹蜡烛，不开灯。”他有些着急的指着蛋糕，“要快一点，不然蜡烛要烧光了，贺时洲就来不及许愿了。”
　　他们人鱼并没有过生日这一说，骆尤这也是第一次帮人过生了，他什么都不会，只是听说需要蛋糕，要蜡烛，还要许愿。
　　贺时洲的唇角一直勾着笑，真的闭上眼睛想了一会，然后又把蜡烛吹灭，房间里只剩下一片昏暗，他凑过去吻住骆尤的唇，把人压在沙发上吻了好一通，一直到两个人气喘吁吁，他才把人放开。
　　要不是还没有好好过个生日，贺时洲倒是不会轻易把人放开，这会肯定要闹到床上去了。
　　“宝宝，我爱你。”贺时洲说着又在他的脖颈上吻了两下。
　　骆尤的脸颊羞红，推了推贺时洲的胸口声音还带着几分喘息的小声道。
　　“尤尤还做了菜，洮洮说过生日要一起吃饭，还要喝酒，尤尤都有准备的。”
　　“好，那我先开灯。”贺时洲站起身来，先把灯打开，白炽的灯光一瞬间照亮了整个房间，贺时洲这才看清桌上蛋糕的全貌。
　　骆尤做的是一个简单的小蛋糕，下面是一层白色的奶油，上面是淡蓝色的颜色打底，周围一圈的奶油花，最中间用红色的果酱写了，“贺时洲生日快乐”几个字。
　　蛋糕并没有很精致，但是贺时洲知道，这事骆尤提前好几天去学了，亲手给他做的。
　　“宝宝，我想要先尝尝蛋糕，可不可以？”
　　骆尤想都没想就点头，在切蛋糕之前才又有些不好意思的小声道。
　　“尤尤自己做的，没有很好吃。”
　　“不会，它一定是最好吃的蛋糕。”贺时洲摇了摇头，认真的道。
　　骆尤这才给贺时洲切了一块递过去，贺时洲接过带着几分虔诚的吃了一口，然后又喂给骆尤一口，认真的夸他。
　　“很好吃。”

第153章骆尤喝醉了
　　骆尤眼巴巴的看着贺时洲，等到他把手里的一块蛋糕吃完，又立刻给他切了一块递过去。
　　贺时洲在骆尤的目光中一连吃了三块，就感觉肚子里有些撑了，他把最后一口吃完，看着骆尤又要再切，赶紧把他拉住。
　　“宝宝，不是说还做了菜的吗？不吃蛋糕了好不好？”
　　不然这要是再吃下去，过一会吃饱了，菜吃不下去，小家伙怕是又要觉得是自己做的不好吃了。
　　被贺时洲一提醒骆尤才猛的想起来，他确实是做了饭菜，现在也不知道凉了没有，他赶紧站起身来跑进厨房，把放在保温箱里的饭菜都拿出来放进桌子上。
　　贺时洲有些惊讶的看了一会，小家伙一直从厨房里端出八个菜，都是平常自己喜欢吃，他也做的比较好的。
　　“贺时洲，是姨姨说你已经往这边走的时候尤尤才做的，现在也没有很久，还是热乎的，你快吃吧，尤尤给你倒酒。”
　　骆尤不知道从哪里找出了一瓶红酒，然后又拿出了两个高脚杯，把酒打开之后，每个杯里都倒了半杯，才推到贺时洲面前。
　　贺时洲摸了摸肚子，刚刚他吃了半个蛋糕，这会已经有些饱了，再看到桌上的八个菜，只感觉肚子里撑的好，但是小家伙精心准备的，他也不好不吃，所以就顺从的坐下。
　　骆尤也坐在贺时洲的对面，在桌子底下悄悄的掰着自己的手指开始数。
　　因为是第一次给人过生日，骆尤不会也没有经验，他之前往本子上记过。
　　要做生日蛋糕，要说生日快乐，要一起吃饭，还要喝酒，等都做完就算是过了一个生日了，至于生日礼物骆尤觉的自己的东西都是贺时洲给的，所以他就是最好的礼物。
　　“快吃。”骆尤算完之后，又给贺时洲夹了菜，眸子亮晶晶的看着他。
　　贺时洲笑了笑才夹起碗里的菜放进嘴里，小家伙最近的厨艺进步了不少，贺时洲吃下去忍不住又夸了他，骆尤继续开心地给他夹菜。
　　贺时洲也不拒绝，把骆尤加过来的都吃下去，贺时洲又夹了骆尤喜欢吃的放进他面前的碗里。
　　两个人吃了几口之后，骆尤又端起酒，跟贺时洲轻轻的碰了一下，又说了一遍“生日快乐”说完之后他豪气的把杯里的酒全都喝下去。
　　骆尤之前并没有喝过酒，也不知道红酒一般都倒个杯底，他只觉得跟倒水一样，所以每个高脚杯里都是倒的半满，他现在一口气全喝了，倒是把贺时洲吓了一下。
　　“尤尤，这是酒不是饮料，有后劲的，你少喝一些，别一会给喝醉了。”
　　骆尤咕嘟一声，把嘴里最后一口吞下去又仔细的品了一下，还有些甜甜的味道还是很不错的。
　　“唔......好喝的，尤尤没有难受啊。”骆尤看了看自己的杯子里没有了，于是又给自己倒了半杯，给贺时洲也添了一点。
　　见他喜欢喝，贺时洲也没有多说，只是让他多吃一些东西，别只顾着喝酒骆尤一一答应着一边喝着酒，一边跟贺时洲说话。
　　没多久，贺时洲到手机铃声响起，他走到沙发边看了一眼上面苏洮的名字还在跳动着。
　　除了他在国外的那几年，他的生日一般都是跟苏洮还有些家里有生意往来的朋友一起过，一般都是在外面吃顿饭再去酒吧里玩一晚上，闹腾够了就各自回去，也算是热热闹闹的过个生日。
　　但今年他打算只跟骆尤两个人过，所以苏洮也并没有打扰他，这会给他打电话估计也是想跟他说句祝福语的。
　　贺时洲回头看了一眼骆尤对着他说了一句“我跟洮洮打个电话。”然后在骆尤点头之后，一边接着电话，一边去了阳台。
　　苏洮说话口无遮拦的，贺时洲怕他再把往年过生日，那靡乱的场景给说出来了，到时候小家伙怕是又要多想，所以贺时洲才特意到了阳台上。
　　骆尤看了一眼贺时洲，也不在意自己在桌边等了一会，有些无聊又拿起自己的酒，小口小口的抿着贺时洲不让他喝太多，所以他就只是小口的喝。
　　只是等他喝完了一杯贺时洲还没有回来，他就给自己又倒了一杯......
　　电话那头的苏洮好像又跑到了酒吧，喝了些酒，絮絮叨叨的跟贺时洲说着之前的事，一直也停不下来。
　　等到苏洮说完后，始终把电话挂了，又给傅砚安发了一条消息之后才又回到房间里，但刚走到桌边他就愣在原地，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
　　他走时还剩下大半瓶的葡萄酒，这会回来就还剩一个底了，这一瓶他总共也就倒了半杯，剩下的全被骆尤给喝完了。
　　这会小家伙的脸颊红扑扑的眼神带着几分迷离，显然是有些喝醉了。
　　“宝宝，你怎么把酒全给喝了呀，这会难受吗？”贺时洲有些紧张的摸了摸骆尤的脸颊。
　　他的脸颊红彤彤的喃凮，有些发烫，大概是感受到了贺时洲手上的凉意骆尤动了动，用脸夹在贺时洲的手上蹭了蹭，小声的嘟囔。
　　“贺时洲，你在哪啊。”
　　贺时州愣在原地，完全不用想，一看这模样肯定就是喝醉了。
　　“宝宝，我在这呢，你现在吃饱了吗？吃饱了我就先回扶你回房间睡一觉好不好？”
　　骆尤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抓着贺时洲的手站起身来，走到贺时洲的面前，把自己扑进贺时洲的怀里，紧紧的抱着他的腰，脸颊蹭开贺世洲的衣服在他怀里不老实的乱动。
　　贺时洲摸了摸//胸前毛茸茸的小脑袋，一时有些无奈，真不知道是要怪他喝多了酒，还是要享受小家伙这会对他的依赖。
　　“好了，宝宝别闹了，我先把你送回房间，然后去给你冲一杯蜂蜜水，等你喝下去就会舒服很多的，不然明天早上睡醒可是要头疼的。”
　　骆尤乖乖的点了头，但是依旧赖在贺时洲的怀里，不愿意离开，贺时洲想要把他推开，他就哼唧着更往贺时洲怀里贴近一些。
　　贺时洲没有办法，最后只能一手牵着他走进厨房，用单手冲了一杯蜂蜜水递过去了，骆尤也乖乖的都喝光，然后又用湿漉漉的眸子继续看着贺时钟。
　　“贺时洲，你抱抱尤尤。”骆尤咬着唇，声音仿佛撒娇一般的道。
　　贺时洲对他完全没有抵抗力，自然是赶紧把人打横抱起走进房间里，放到床上，又给他拉过被子来盖上，他准备去浴室里拿块湿毛巾的时候，又被小家伙给拉住。
　　“贺时洲，你亲亲尤尤好不好？”骆尤声音可怜兮兮的。
　　贺时洲只能凑过去亲他，但亲脸颊还不满足，一定要亲嘴，亲了嘴之后骆尤用抱住他的脖颈不松手，一直到把贺时洲拉到床上，解开他的衣领，把脸颊重新贴到他的胸口上，不安分地乱蹭。
　　贺时洲在骆尤面前，本来就没什么自制力，被蹭了几下，身子已然起了反应，手也落在骆尤的背上，慢慢的滑动着看到他滑嫩的皮肤就仿佛是上瘾了一般不舍得松手。
　　骆尤喝醉了酒，本能的想要跟贺时洲贴近，所以当他身上的衣服被贺时洲脱下来的时候，他完全没有反抗，甚至还配合的张开双臂，最后又伸了手帮贺时洲脱下来。
　　两个人在床上自然而然的滚成一团，骆尤身上被蹭的出火，又狠狠的贴进贺时州的怀里，想要被他用力的抱着。
　　身子难耐又舒适。
　　骆尤本来就喝了酒，脑袋里晕乎乎的，被贺时周折腾了一顿，也就消停了，他在床上迷迷糊糊的睡过去，眸子里还带着一丝水气，看着一副被欺负狠了的可怜模样。
　　贺时洲也没舍得多做，等骆尤睡着之后抱着他进浴室洗了个澡，就把他放到了床上舒服的睡过去。
　　虽然这个生日他过的有些平淡，但是吃到了小家伙亲手做的蛋糕，还有那一桌子菜，见到了一次他醉酒的模样，也得到了一句“生日快乐”最后欺负着人迈过了十二点，贺时洲还是满足的很。
　　到了第二天早上五点多，骆尤睡了几个小时就猛地睁开眼睛，然后一把推开贺时洲才踉跄着从床上滑到滑下来，然后又快步的跑进浴室里，包着浴桶，难受到吐出来。
　　一夜醉酒让他的胃里难受至极，一直吐到肚子里空空的，什么都吐不出来，他才难受的抱着浴桶大口的喘息。
　　贺时洲被他推醒，在浴室门口担心的站了一会，然后快步跑下楼倒了一杯水端上来送进浴室里，给骆尤漱了漱口又把他抱出来放到床上，用拇指指腹轻轻地蹭去，他眼角渗出来的水汽。
　　“宝宝，怎么了，难受吗？”
　　骆尤脸色有些发白，身子没有什么力气的，靠在贺时洲怀里轻轻点了点头，声音都可怜兮兮的道：“贺时洲，尤尤难受，头疼，肚子也难受。”
　　贺时洲轻轻拍着他的背，帮他顺了一会气，然后又从衣橱里拿出衣服给他穿在身上，准备带他去趟医院。
　　肯定是昨晚酒喝多了宿醉弄的，但贺时洲看到他脸色发白的模样还是心疼的厉害，暗自懊恼着，昨晚应该看好他的，不应该让他喝那么多。

第154章一条带尾巴的小人鱼
　　宝宝，先起床，我现在立刻就带你去医院，好不好？”贺时洲心中也是着急得厉害，但小家伙苍白着脸色靠在他怀里，他又不敢碰他，所以只是小心地征求骆尤的同意。
　　骆尤看了看贺时洲眼泪一瞬间就滚落下来了，他拉紧了贺时洲的睡衣衣摆小幅度的摇了摇头，吸了吸鼻子，才声音沙哑的小声道。
　　“不要，尤尤难受，动不了。”
　　骆尤的肚子里现在一阵一阵的抽疼，他每一次呼吸都仿佛要扯动什么伤口一样，所以他这会根本就动不了，只能身子僵硬地保持着靠在贺时洲怀里的动作。
　　贺时洲也不知道要怎么办，想了想他立刻拿起手机给苏洮打电话，现在这个时间医院还没有上班，暂时也找不到其他的人，苏洮虽然专业不符，但他的水平还是摆在那里的。
　　电话一直响了很久，才被接通对面的人还带着些刚睡醒的鼻音声音无力的“喂”了一声。
　　“洮洮，尤尤说是肚子疼，头疼，身子不舒服，现在难受的很，我们在之前住的那间小三室，你快过来走一趟给他看看。”
　　苏洮听到贺时洲有些着急的声音，猛的从床上坐起来，然后又吸了一口气，皱着眉头摸了摸自己酸痛不止的腰，回头瞪了一眼身边的傅砚安，又仔细地把骆尤的情况问了一遍，等挂了电话，他从床上爬起来，腿还有些发软。
　　苏洮站在床边看着依旧舒服睡着的傅砚安有些生气，昨晚上他在酒吧里喝多了一点，结果就被傅砚安扛回来，在床上狠狠的欺负了半宿，现在腰疼的厉害，腿还发软，罪魁祸首竟然还睡得舒服。
　　苏洮心中愤愤不平，然后又扶着腰走到床边，拿起自己睡过的枕头，对着傅砚安的脑袋，狠狠的打了几下，解了气之后才扶着腰颤抖着腿走进洗漱间里，给自己收拾一下，去找贺时洲。
　　虽然枕头打人并不疼，但苏洮也是用了不少的力气，傅砚安几下就被他给打醒了，看到人不在身边之后洗漱间又传来动静，他走进去看到苏洮在洗漱，因为没睡几个小时，苏洮脸色并不太好看。
　　“洮洮，这么早身子恢复了吗？要不要再睡一会？”
　　苏洮正在刷牙，嘴里还有些泡沫，胡乱的吐了一口，才回头狠狠的瞪着傅砚安。
　　“你还好意思说，还不是都怪你，我昨天不过是去酒吧喝了点酒，又没找什么人，你就照死里欺负我，还想跟我结婚，你做梦去吧，等晚些我就给我爸妈打电话，下次你去我家直接乱棍打出去，谁说都不好使。”
　　说完苏洮又转回头去，狠狠的用牙刷刷着牙，仿佛刚刚啃了傅砚安的肉，这会要刷干净牙一样。
　　傅砚安摸了摸鼻子也知道昨晚上自己是把人给折腾狠了，但是贺时洲给他发消息说苏洮又跑去喝酒了，他匆匆跑到酒吧，就看到苏洮醉眼迷离的靠在沙发上，周围还不少人的目光都在他身上流连，一生气就直接把人扛回来，扔到床上去了。
　　现在他也知道是自己理亏，所以靠过去，从背后抱住苏洮的腰，轻轻的给他揉着声音，带着几分讨好。
　　“好了，别气了，你要去哪儿？我都送你好不好？”
　　苏洮漱了漱口没有说话，只是把他推开，自己走出去换衣服，傅砚安也快速的收拾。
　　苏洮腿上还没什么力气，也不想自己开车，所以还是让傅砚安开车带他到了贺时洲的小区楼下，然后又快速的上楼敲响了房门。
　　没多久，房门被从里面打开，贺时洲有些着急的把人拉进去又带到卧室里，让他去给骆尤看看。
　　苏洮仔细问了一遍骆尤的情况，然后又给他检查了一下，皱着眉头从药箱里拿了一粒药先给骆尤含进嘴里，又让贺时洲赶紧给他穿衣服，先带他去医院。
　　宿醉只能让人头疼，应该不会肚子疼的厉害，现在要先去医院做个检查才行，他现在手里没有仪器并不好判断。
　　贺时洲点了点头，小心地给骆尤穿上衣服，又抱着他下楼傅砚安开车，四个人一路到了苏家的医院，又带着骆尤进了超声室。
　　没多久检查完，骆尤又一次被转到了妇科。
　　贺时洲跟着，还有一些没有反应过来，上次是这样，检查着忽然就转到了妇科，后面就有了孩子，没想到这次又是这种情况，查到最后又查到妇科来了。
　　难不成真的是二胎来了？
　　但想到骆尤疼到脸色苍白的样子，贺时洲更是紧张的厉害。
　　傅砚安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跟他一起等在外面，苏洮跟着医生进了彩超室。
　　过了二十多分钟，脸上带着些惊讶似乎还没有反应过来的医生跟着苏洮一起走出来，然后苏洮让医生先离开，才面色沉重地走到贺时洲面前张了张嘴，有些欲言又止。
　　“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事？”贺时洲心中本来就紧张，现在苏洮这副样子更让他的心高高的悬起来，一时间身子都有些发软。
　　苏洮叹了一口气，最后也不知道要怎么解释，只是对着贺时洲道。
　　“你先跟我进来的，我不知道要怎么说，你自己看一看就明白了。”
　　贺时洲答应着，跟着苏洮快步走进房间里，骆尤睁着眼睛躺在床上，身子的疼痛已经压下去了，但还是不敢乱动，就只是乖乖的躺着见到贺时洲进来，眸子里带着些可怜兮兮的看向他。
　　贺时洲赶忙走过去，握住骆尤的手才看向苏洮。
　　苏洮坐回旁边的椅子上，拿起探头又在骆尤的地方小腹上面移动了几下，指着显示屏给贺时洲看贺时洲，看了好一会，也不太明白上面的是什么。
　　苏洮看着他疑惑的眸子，终于跟他解释。
　　“你这小人鱼肚子里，有一颗蛋啊，不.......按说他是人鱼，这应该是一颗鱼卵才对，刚刚把医生吓得说不出话来了。”
　　任谁看到肚子里有个圆乎乎的东西，还会动，都要吓到的，要不是苏洮知道躺在床上的落，又是一条人鱼，他估计还不如那个医生淡定。
　　“卵？鱼卵？”贺时洲又看了一眼显示屏，然后看了看骆尤的小腹，愣在原地，一时回不过神来。
　　苏洮转了转自己的手，给他比划了一下。
　　“现在刚长到成年人男人拳头大小，里面还能听到心跳声，因为不是很大，所以从外面也看不出来，但仔细看你这小人鱼肚子确实是有一点突出来的，不知道这卵在里面呆了多长时间了，长到这么大了。”
　　苏洮刚开始也是惊讶的不行，但是后来想了想，骆尤本来就是一条人鱼，鱼就是产卵的里面只有一颗，没有一肚子卵已经是很不错了。
　　在骆尤怀第一胎的时候，贺时洲还做梦梦到他肚子里全是鱼卵，但是后来这个梦没能成真，生下了一个没有尾巴的孩子，没想到到了第二胎的时候，肚子里还真多了一颗鱼卵。
　　不过也就是一颗。
　　“所以尤尤是又怀孕了，而且这次里面的应该是一条带尾巴的小人鱼，是这样吗？”贺时洲想了一会，还是问出口。
　　苏洮点了点头，看了一眼脸色还有些苍白的骆尤又靠在椅背上，叉着胳膊问贺时洲。
　　“你现在应该想的不是他肚子里怎么会有一颗卵，而是想想他现在算是一个小孕夫，你昨晚为什么让他喝了那么多酒，还做了些不人道的事情，这肚子里的小崽子没出生就要被你折腾死了呀。”
　　贺时洲没想到骆尤怀了孕，所以才让他喝了酒，现在也是懊恼的不行，他俯下身在骆尤的额头上印了一个吻，声音满是愧疚得跟他道歉。
　　“宝宝，对不起，我不好，昨晚没有看好你才喝了酒，你疼成这样还伤害了我们的孩子。”
　　骆尤立刻摇了摇头，用手紧紧的抓着贺时洲的手，小声的跟他说着。
　　“不怪贺时洲的，是尤尤自己偷偷喝的，跟贺时洲没有关系的。”
　　本来就是他自己贪嘴才都喝了那么多，所以这次不怪贺时洲都是他不好。
　　两个人煽情的说了好几句，苏洮都有些看不下去了，才终于开口打断。
　　“行了行了，你们可别腻歪了，先办个住院进病房，然后打点安胎药观察几天再说。”
　　医院可没接生过人鱼，也不知道现在孩子几个月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生，你们可要随时注意着点。
　　按胚胎的心率来看孩子应当不小了，只是不知道具体什么时候怀上的，多久才长这么大。
　　骆尤自己对人鱼的事情知道的也不多，所以肚子里的孩子具体什么时候要出生他也不知道。
　　几个人被肚子里忽然出现的一颗鱼卵弄得不知所措，最后也只能先带骆尤进了病房，挂了水之后贺时钟在旁边陪着他。
　　好在骆尤肚子里有颗鱼卵的事情，也并没有什么人知道，苏洮特意交代了那位大夫不能把这件事情说出去，也算是结了。
　　不然这件事传出去，骆尤真要被拉进实验室里去当样本了。

第155章二胎是一颗鱼卵，有尾巴
　　骆尤怕打针，刚刚小护士过来给他挂水的时候，他把脸颊埋在贺时洲怀里哭了一会会，贺时洲看着心疼的厉害，忍不住凑上去亲了他好几下。
　　“宝宝，都是我不好，又让你受罪了。”贺时洲摸着他的脸颊。
　　骆尤的小脑袋在贺时洲的手心下轻摇了摇。
　　“没事的，尤尤已经不疼了，刚刚也只是有一点点疼。”
　　“嗯。”贺时洲也没有多说，每次小家伙受了疼都要反过来安慰他，这样才更让他心疼。
　　贺时洲起身，找了一块干净的毛巾叠起来轻轻盖在骆尤的手背上，遮住他手背上刺进去的针，然后又倒了一杯温水给他喂下去。
　　骆尤靠在贺时洲身上过了一会，又小心地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小腹，他到现在其实还有些不太敢相信肚子里好像真的有一条人鱼崽崽了，带尾巴的那种。
　　前一阵子他确实睡得很多也任性，容易哭闹，但是贺时洲带他查过没有其他的问题，所以两个人才没多想，再加上这段时间已经好了不少了，身体也没什么不良的反应，就一直没有发现。
　　现在仔细摸一摸他的小腹，好像是有一点点凸起来，不过因为里面的卵太小，所以并不明显，就像是最近吃多了长了点肉一样。
　　“贺时洲，里面真的有小人鱼崽崽吗？带着尾巴可以游的那种？”骆尤摸着肚子声音里带着几分小心翼翼地问旁边的贺时洲。
　　贺时洲想要点头，但又有些犹豫，因为他也不知道里面的小崽子到底有没有尾巴，他怕现在点头，到时候没有小家伙又会失望了。
　　“宝宝，现在只是猜测，等晚些时候我们再具体去查一遍，应该就能看出来了。”
　　骆尤答应着，然后被贺时洲扶着躺下盖好了被子，手在被子下面，俺悄悄的摸着自己的小腹。
　　没多久，苏音打电话问两个人怎么样了，贺时洲并没有说在医院，只是说出来住几天，等过几天就回去。
　　苏音没有多想说了几句就把电话给挂了。
　　贺时洲站在窗边，把手机放回口袋里，从阳台走回房间里，床上的人已经安静的睡着了，昨晚他确实把人欺负的狠了，早上醒的又早，现在也该困了。
　　贺时洲走到床边看着点滴瓶里的液体，一滴一滴的落下来，微微有些失神，过了一会，唇角又缓缓地勾起一抹笑。
　　之前骆尤时不时要哭一场，每天都睡不醒，他还特意带人来医院查过了，结果什么事情都没有，没想到过了这么久，肚子里竟然真的有了孩子。
　　但他也是第一次见到肚子里有卵的，现在才拳头大小，估计生下来也不会很大，这可要怎么养着呀？
　　难不成要养浴池里？
　　现在外面刚回暖，到时候孩子出生还不知道是个什么样的温度，他可不舍得把孩子养在室外，但如果真有鱼尾巴的话，总要养在水里吧。
　　也不知道到时候苏音看到会不会吓的不敢带。
　　骆尤睡了一觉，贺时洲在旁边看着他挂完水，等到下午的时候又重新做了个检查，这次要清楚不少，隐约能看到卵子里透出来的尾巴形状。
　　苏洮旁边都有些愣住了，放大看了好几遍，忍不住“啧啧”两声。
　　“厉害啊，你们两个人，造出尾巴来了，这到时候接生还不把医生给吓死了。”
　　苏洮仔细看着，里面的尾巴形状已经能看出来了，如果按人类幼崽算的话，现在肚子应该挺大了，只不过因为卵子在肚子里本身就比较小，所以才没有让肚子凸出来。
　　贺时洲微微颦了颦眉这个问题确实应该想一想，小家伙生产的时候是要露出鱼尾巴的，如果真的找个医生接生怕把人给吓到，到时候出了意外手一抖就不好了。
　　“你从现在开始多去学学，到时候应该会用得上。”贺时洲对着苏洮道。
　　苏洮愣住，瞪大了眼睛，指了指自己。
　　“贺时洲，我是男科，不是妇科啊，这其中差距还是很大的，你让我去学接生？”
　　贺时洲面色如常地点了点头，悠悠的道。
　　“男科正好，尤尤本来就起来一条雄鱼，你也算得上是专业相符了。”
　　说完贺时洲从旁边抽了纸给骆尤擦了擦身上，然后用手机把显示屏上的画面拍下来，最后把骆尤从床上抱起来，整理好衣服，带着他回病房。
　　骆尤靠在贺时洲的怀里，摸着自己的肚子，脸上带着笑。
　　他肚子里现在真的有一只带着尾巴的小人鱼崽崽了，那等以后可以养到水里了。
　　只是不知道小人鱼崽崽什么时候能够出生。
　　“贺时洲，尤尤肚子里真的有一条带尾巴的小人鱼崽崽了。”
　　贺时周把人抱回病房，放在床上，骆尤拉着贺时洲的手，不让他离开，忍不住跟他念叨着。
　　贺时洲含笑点了点头。
　　“对，有人鱼崽崽了。”
　　两个人刚说了两句，苏洮又急急忙忙的追过来，叹了一口气往床边一坐。
　　“你们急着跑什么，我话还没问完呢。”苏洮拿出一个本子，准备记着然后又问骆尤。“你们人鱼生下来的崽子有多重啊？”
　　骆尤想了想，摇了摇头。
　　“尤尤小时候不知道多重，还太小。”
　　苏洮一顿，张了张嘴，发现自己好像也无法反驳，只能又转了个问题。
　　“那......那你们人鱼的生产周期是多长？就是从怀孕到生崽需要多长时间？”
　　骆尤又摇了摇头，低着头不说话。
　　他没有生过人鱼崽崽，上一胎生的也是人类幼崽，还是早产的，所以他也不知道具体要多久才能生。
　　苏洮又连续问了几个，骆尤全都是摇头一概不知，也没有其他的数据可以考量，所以最后苏洮还是放弃了。
　　“行了，你们没事还是住在医院里吧，不然哪天忽然要生了，怕是来不及，住在这里以防万一，毕竟谁也不知道他肚子里的孩子什么时候出生，也不知道现在多大了。”
　　苏洮还准备要回去再翻翻记录看看有没有相关的案例，所以并没有多留就先离开了。
　　等到苏洮走了，骆尤过了一会才小声的问贺时洲。
　　“那......不是要出去玩吗？”
　　之前贺时洲说了，要带着骆尤去江城，但现在又发生了这样的事，骆尤还是记挂着出去玩。
　　“我们......”
　　贺时洲原本想着既然要在医院住着，那就先不去了，但是看到小家伙带着几分期盼的眸子又说不出口。
　　现在如果不去的话，肚子里的孩子不知道要什么时候才能出生，出生之后又要休养一段时间，一时半会怕是都去不了了。
　　想了想贺时洲才决定带着骆尤在医院里养一个星期，然后把苏洮一起带过去，小心一点玩几天，应该不会有事的。
　　骆尤听到贺时洲要带他出去，抬起身子来扑到贺时洲怀里，在他脸颊上亲了好几口，用脸颊蹭了好一会。
　　“小心点，肚子里还有孩子，怎么一点儿也不注意。”
　　骆尤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又自己乖乖的回到床上，盖好被子，小心翼翼的看着贺时洲。
　　贺时洲也不忍心再说他先去浴室里放了水，然后把人从床上抱起来，脱了衣服小心的放到浴缸里。
　　骆尤是条人鱼，白天还能多喝一些水，保持身体的水分，到了晚上就不行了，所以每天睡前贺时洲都会让他好好的泡一会，等他泡的舒服了才抱到床上，能够安睡一夜。
　　骆尤在医院里住了一周，中间实在是想孩子，求着贺时洲带他回别墅了两次。
　　一周之后贺时洲才准备带着一家人去江城北岸的度假村。
　　因为傅砚安还有公事要忙，所以只有苏洮跟着他们一起，有些抱怨地被贺时州带上了飞机。
　　贺时洲小心的扶着骆尤让他坐在沙发上，一家人说了几句话，才忍不住把眸子转向一旁一直沉默着的贺林彦。
　　他跟贺林彦已经许久没见了，贺林彦最近忙着到处出差，他也因为骆尤跟公司的事抽不开身，所以兄弟两个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见过了。
　　因为之前打电话定好了，所以这次才一起出去，但见到贺林彦，贺时洲总觉得他跟以前有些不一样了。
　　过去他虽然也并不怎么开口，但脸上一直挂着温暖的笑，现在都是时不时愣神，每次叫到他名字的时候，他才会回过神来，然后笑着答话，声音虽然跟以前一样依旧温柔，但总觉得有些莫名的没有力气。
　　贺时洲看了他一会，然后在骆尤耳边小声的道。
　　“宝宝，让妈陪着你，但不准抱孩子，我去跟我哥说几句话。”
　　骆尤乖乖的点头，目光依旧盯在沙发上，向着他爬过来的贺安渔身上。
　　他想孩子想的厉害，小家伙也喜欢往他身边凑，但是因为肚子里还有一个，所以贺时洲不准他抱，就只能陪着孩子玩一会。
　　骆尤开始答应着，等到贺时洲一离开他立刻就把孩子拉进自己的怀里，让他坐在自己的腿上，只是小心的把身子往后靠了靠，忍不住凑上去在小安渔白嫩嫩的脸颊上亲了好几口。
　　小心一点抱着也不会有事的。

第156章奶凶的小模样
　　贺林彦目光望着窗外，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贺时洲坐到他身边，他都没有发现，直到贺时洲主动出声，他才猛地回过神来。
　　“哥，你今天怎么了？愣愣的一直也不说话，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贺林彦一顿，然后唇角勾起一抹笑，缓缓地摇了摇头。
　　“没事，可能是刚出差回来，时差没有倒过来吧，等到了之后我睡一觉就好了。”
　　贺时洲离近了看，才发现贺林彦的眼下一片青灰色，应该是许久都没有睡好了，他的身上也瘦了不少，眼中还有些红血丝，一副憔悴至极的模样。
　　贺林彦的生活其实很简单，无非就是工作跟身边的人，公司里并没有听说有什么大事要忙成这样，那也就只有是身边的人了。
　　他的母亲早就离世了，唯一的舅舅现在又在监狱里，也不是贺家这边的事，贺时洲下意识的就想到了霍呈枫。
　　他试探性的小声问：“哥......你是不是跟霍总吵架了？”
　　“没有，就是公司太忙了而已，我这段时间都是连轴转，有些累了，正好趁这个机会好好休息几天就好了。”贺林彦立刻否决，然后抿了唇一副不愿意多说的模样。
　　贺时洲知道自己不该多问，所以也没有再多说侧眸往旁边一瞥，正好看到骆尤把孩子给抱到怀里去了，他心中一紧，也顾不得贺林彦，赶忙又挪回去，把骆尤刚抱到怀里的孩子抱过去，让他坐在自己腿上。
　　“宝宝，不是说好了吗？不准抱孩子怎么不听呢？”
　　骆尤没想到贺时洲回来的这么快，心虚的吐了吐舌头又小心的靠到贺时洲身边，去拉他的衣角，嘴里小声的跟他道歉。
　　“好了，尤尤错了，下次不抱了。”
　　贺安渔在贺时洲的怀里有一些不满的挣扎着想要去找骆尤，贺时洲偏偏不放他，父子两个较着劲，赶忙把自己的手伸过去，握住贺安渔的手，才让他安静下来，乖乖的待在贺时洲的怀里没在乱动。
　　从北城到江城的距离并不远，只是因为有苏老爷子在开车会做得很累，所以才用了飞机，不过半小时就已经到了。
　　飞机直接在度假村不远处的停机坪降落，几个人从上面下来，车早就已经等在不远处。
　　苏洮难得上一次飞机，这次又是来玩的没什么事做，在路上的时候他就跑到驾驶舱去观摩，这会也没跟着一起下来，非得让机长教他开一开。
　　贺时洲没管他，把机长跟飞机给他留下之后，就带着其他人先上了车，让他自己一会想办法回去，苏洮自然是立刻答应着。
　　一家人上了车之后，很快就到了。
　　里面虽说有独栋的小别墅，但骆尤现在怀了孩子身子并不稳定，有时候会控制不住露出尾巴，住在一起并不方便，所以贺时洲就订的酒店套房。
　　苏音跟贺启还有苏老爷子带着孩子住了一套，贺时州跟骆尤住了一套小的，贺林彦也是自己单独住的，三个套房并不在同一层上，但都在同一栋，离得也不算远。
　　贺林彦面容憔悴，骆尤跟小安渔也需要休息，所以到了之后各自拿了房卡就散了。
　　贺林彦自己回去，孩子也被苏音抱走，贺时洲才小心地扶着骆尤回到他们的套间。
　　酒店里都有食材，骆尤不喜欢吃外面现成的，贺时洲就要了食材之后用厨房给他现做的，等骆尤简单的吃了一些，又被贺时洲扶到床上去休息。
　　从早上骆尤睡到自然醒才上到飞机，到了之后又吃了午饭睡了一觉，下午骆尤正睡着，猛地从床上坐起来，然后快步的跑进厕所抱着马桶吐了一会，身子有些无力的滑坐在地上。
　　贺时洲早就醒了，在客厅里办公，听到卧室里传来声音，他立刻站起身来走进卧室，就听到厕所传来的呕吐声。
　　贺时洲去客厅倒了一杯水，给骆尤漱了嘴之后，又把他抱回床上，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背。
　　“宝宝，难受吗？要不要我叫苏洮来给你看看？”
　　骆尤摇了摇头，唇角勾起一抹无力的笑，靠近贺时洲的怀里，紧紧的贴着他。
　　“没事了，怀宝宝都是要孕吐的，现在已经好多了，并没有太大的反应，比之前怀小安渔的时候强。”
　　第一胎的时候，从一怀上孩子骆尤就开始孕吐的厉害，一直到肚子都突出来很大才停下，现在这一胎已经很好了，他之前一段时间就只是喜欢嗜睡跟闹脾气而已，并没有其他的反应。
　　到了现在也只是偶尔的会孕吐皮肤缺水，其实没有多大问题。
　　“那就好，身子有什么不舒服的你就告诉我。”贺时洲也心疼他这模样，把手伸进他的衣服里，抚上他微微凸起一点的小腹，给他暖着。
　　原本生完一胎之后，他就没打算让骆尤在生第二胎，只是因为骆尤一直念叨着想要一条有尾巴的小人鱼崽崽，他才放任骆尤再生一胎的。
　　既然现在肚子里这只就是有尾巴的小人鱼崽崽，那之后就没有必要再生了，等到骆尤生下孩子身子恢复一些，他就去医院做结扎，到时候就不会再有了。
　　看到骆尤孕吐的这么难受，他实在是心疼的厉害，但又无可奈何，只能在旁边看着他受罪。
　　“没事的，过一会就好了，尤尤有经验的。”骆尤反过来安慰贺时洲，扬起头来对着贺时洲笑，努力的表现出自己没事。
　　他这模样，让贺时洲心中更是疼惜了几分，低头在他脸颊上落下了好几个吻，才安静的抱着他在床上坐了一会。
　　骆尤缓过来才想起来自己这是在外面玩，换了衣服从床上起身又跑到窗边去往楼下看。
　　因为度假村刚开始试营业，所以并没有多少人，楼下所有的设施也都是全新的风景都格外的好，一眼望过去，让人心情仿佛都开阔了不少。
　　骆尤趴在落地窗前看了一会，又回头带着些期盼的去看贺时洲。
　　贺时洲知道他这是想要下去了，所以把电脑收起来又给他找了件外套穿上，自己换了身衣服之后才牵着他的手下楼。
　　楼下正值黄昏，橙黄色的夕阳落下来，投在湖面上映着淋漓的波光。
　　江城水多，空气中仿佛都带着不少的水汽，打在身上润润的。
　　虽然骆尤第一次到江城是被绑架过来的，甚至可以说吃了点苦，但他对江城的印象还是不错的，起码这里有很多水，而他就格外喜欢水多的地方。
　　“贺时洲，有鱼。”
　　湖水里不少金灿灿的鱼儿不停的游着，似乎刚被放进湖里没多长时间，还有些不适应，所以这会黄昏都浮在水面上，游到岸边不停的摆着尾巴。
　　只是近骆尤一走过去，鱼儿霎时间就散了，骆尤看了一会，有些失望又不满地撅着嘴巴回到贺时洲身边。
　　“他们不理尤尤，还是我们池子里的好。”骆尤小声的对着贺时洲说着。
　　贺时洲低头笑了一声，又往湖水里看了一眼，在骆尤离开之后，鱼儿又重新游回到刚刚的位置，一个个露着脑袋，争先恐后的往岸上瞧，似乎想要跑上来一样。
　　大概是因为骆尤本身是条人鱼的关系，他走到哪里鱼儿都会自动给他让路，就像是之前在乡下他们碰到几个钓鱼人，只要骆尤在附近，他们永远钓不上鱼来，也就是家里那几条，因为池子太小跑不了，又被骆尤给喂习惯了，所以才不怕他。
　　“等晚上回去我给你做鱼汤，你好好的喝一碗。”贺时洲安抚着他。
　　骆尤用力的点点头，露出有一些奶凶的小模样。
　　两个人又继续往前走，天色越来越暗，夕阳打在他们身上，把他们的影子拉得长长的，但依旧紧紧的靠在一起。
　　两个人从小路走着，不知不觉又走到了度假村门口，贺时洲看时间不早了，准备带他回去，刚转身就看到不远处一定要不太显眼的黑色车子停在一边，车窗落下一道熟悉的侧影露出来。
　　是他今天白天还提到的人，也是这次这个度假村他的合伙人霍呈枫。
　　因为这边是晨延跟霍氏共同接下来的项目，试营业的时间也是两边共同商定的，所以霍呈枫知道他们过来并不意外，只是贺时洲不太明白，他为什么待在外面并不进去，再加上今天贺林彦的异常，他就更觉得是两个人之间有什么事情。
　　贺时洲想了想还是拉着骆尤走过去，然后在车前不远处停下，轻轻敲了敲车窗。
　　“霍总，好久不见。”
　　霍呈枫一直在失神，这会听到声音，侧头看向贺时洲跟左右面上依旧是有些冷漠的神色，只是似乎多了一抹憔悴。
　　过了一会，他轻轻点了点头，“嗯”了一声。
　　贺时洲打量着霍呈枫没有说话，霍呈枫也一直没有在开口，沉默了许久，最后还是霍呈枫又打破了沉默。
　　“你哥......他来了吗？”
　　贺时洲有一些意外的皱了皱眉头，反问：“以霍总跟我哥的关系，你不知道？”

第157章平淡的分手最难挽留
　　贺时洲说完，霍呈枫沉默了许久，到最后还是逃避了这个问题，转了个话题对着两人道。
　　“时间不早了，江城现在晚上还是有一些去凉风的两位穿的少，还是快回吧。”
　　说完霍呈枫直接把车窗升了上去，不再跟他们交谈，贺时洲心中更加确定，贺林彦跟霍呈枫之间肯定是出了什么问题。
　　但是感情的事情他并不好插手，还是要两个人处理才行，所以他并没有多说，拉着骆尤又往回走。
　　现在时间确实是有些完了，天色都有些暗下来，他也差不多是时候带着骆尤回去准备一下做晚饭了，毕竟现在骆尤肚子里有孩子，还是要少食多餐，免得吃多了肚子里不舒服。
　　每隔几个小时贺时洲总要给骆尤喂杯水喂一点吃的，不管骆尤饿不饿，多少要吃一点，贺时洲不会让他的肚子里空着。
　　霍呈枫就坐在车里，看着贺时洲扶着骆尤，两个人相携渐渐远去，夕阳把他们的身影拉的长长的，仿佛要相融在一起一样。
　　霍呈枫的眸子里流露出些许的羡慕，又带着一些迷茫和不知所措。
　　自从上次被贺林彦从家里赶出来之后，他已经很久没有见到贺林彦了，也没有再收到过贺林彦的消息。
　　这次收到这边的人报备说名单里有贺林彦的名字，他才自己开车过来的，其实也没有特意想着要过来，但是开着车不知不觉的就到了这里。
　　要知道江城北岸现在还属于开发区，离他的房子远的很，本来就只是下了班准备开车回家，没想到开着开着就到了这里，一直到车停在度假村的门口，霍呈枫才反应过来，自己这是到了哪里。
　　但既然来了他也没有离开，只是有些不知道要不要去见贺林彦，所以就只是把车停在了路边，放下车窗想要吹会风，才看到了贺时洲跟骆尤一起过来。
　　霍呈枫又在路边停了许久，最后还是妥协开车进到里面找了个停车位，把车停下之后去这边的酒店开了房间。
　　不知道是不是缘分，他住进房间之后又让手下的人查了贺林彦的房间，才发现就在自己的隔壁，自己出门转个方向敲一敲门里面就是贺林彦了。
　　霍呈枫在房间里待了许久，一直到天色完全黑下来，他还是走出门，敲响了贺林彦的房门。
　　没多久房门被打开，贺林彦的身影出现在里面，他大概是刚刚洗完澡，身上还穿着浴袍，头发已经被吹干了，只是这会没有发胶，也没梳发型，头发有些蓬松。
　　不管是自小认识时候两个人的相处，还是长大后两个人在床上，霍呈枫曾经无数次摸过贺林彦的头发，这会只看一眼，他就知道入手是什么感觉。
　　贺林彦的头发跟他人一样柔软，发量很多但头发很细，摸起来又软又滑，分外道想让人多揉两把。
　　但现在那双被刘海半遮住的眸子看向他，除了惊讶却没有半分的欢喜。
　　终究是跟以前不一样了。
　　霍呈枫心中一瞬间疼的厉害。
　　“霍呈枫......你怎么在这里？”霍呈枫抿着唇一直不说话，最后还是贺林彦先开了口，声音带着几分疑惑。
　　随即他又明白，这度假村本就是霍氏跟晨延共同接下来的项目，既然是试营业贺时洲能带着人来，霍呈枫自然也能跟朋友一起过来。
　　“林林，我能进去吗？”霍呈枫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声音带着些忐忑的问了一句。
　　贺林彦微微点了点头，侧身让他进来，然后又按着他的喜好泡了一杯茶放在他面前，才走进卧室去，把身上的浴袍换下来。
　　过了一会，贺林彦穿了一条浅蓝色的牛仔裤，上身是简单的白衬衫，一身清爽的坐到霍呈枫的对面。
　　“怎么忽然过来了。”
　　“我......我知道你来江城了，所以就想着来看看你，正好我房间就在你隔壁就过来敲门了。”❽ mó/fǎ❽攉葛卧辞
　　霍呈枫为人冷漠，也不喜欢多话，他说话向来就是能少则少，就连贺林彦也很少能听到他一次说这么多，但这次贺林彦也只是微微点了点头，就跟朋友闲谈一样，笑了笑。
　　“时洲说带一家人出来玩一玩，正好这边环境不错，我前段时间太忙，有些累了，就跟着一起来放松一下。”
　　霍呈枫“嗯”了一声，抿着唇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这次贺林彦也没有再主动找话题，所以两个人一时间沉默着，房间里一片安静。
　　两个人坐了许久，就在贺林彦考虑着再主动说些什么，打破尴尬的时候霍呈枫才又忽然开口。
　　“你饿了吗？要不要一起下去吃些东西，这边厨子都是重金请过来的，手艺还不错，餐厅的东西都挺好吃的。”
　　“好，只是我还有一些事情没有忙完，要不你稍微等我一会，我们一起下去。”贺林彦回答。
　　霍呈枫点了头，贺林彦才起身又拿过自己的电脑在茶几边直接席地而坐把电脑打开放在茶几上，用手快速的在上面敲击着。
　　霍呈枫目光带着几分贪婪的落在贺林彦的身上，就只是看着他也不敢开口打扰，房间里又安静下来，只有贺林彦手指点在键盘上的声音。
　　*
　　骆尤刚来江城的时候还没什么，但吃了些东西就开始不舒服，跑到厕所去吐了一场，身子有些无力地靠在贺时洲的怀里，脸色苍白，说不出话来。
　　他自己也说不出哪里难受，就感觉身子有些不舒服，脑袋也晕晕的，只想要睡一觉，但偏偏又头疼还睡不着。
　　贺时洲给苏洮打了电话，把苏洮急匆匆的叫过去给骆尤看了看。
　　苏洮给他简单的检查了一下，然后又拿了药让他含进嘴里，才靠近沙发里，悠悠的道。
　　“没什么大事，只是有些水土不服，一时不好适应而已，肚子里怀了身孕这会格外娇气，你好好照顾着就好了。”
　　贺时洲看了眼怀里闭着眼睛，眉头皱着，深深的人还有些不放心。
　　“他晚饭之前还好好的，忽然就成了这样，要不要去医院看一下他这样我不太放心。”
　　“没事，这边跟北城虽然离的不远，但到底还是有些不一样的，他一时不适应而已，问题不大，你也不用太过紧张了。”苏洮想了想，从药箱里又拿出几瓶药推给贺时洲。
　　贺时洲看了看都是一些孕期用的补药，所以也没多问就收下了。
　　“好了，没事你放心吧，只是小尤尤身子还是太弱了，到时候生孩子怕是有些困难，所以你没事多带他出去逛逛，多走一走，到时候生产会轻松不少。”
　　贺时洲就是把人护得太好了，自从怀孕之后，骆尤脚都不怎么沾地，身子本来就弱，又缺乏运动，环境有一点变化，身子就受不了了。
　　贺时洲点了点头，手又抚上骆尤微微凸起一点的小腹给他暖着，心疼的在骆尤的额头上落下了一个吻，把他揽进怀里。
　　原本还觉得二胎比一胎让人省心不少，但现在看来小家伙也没少受罪，还是不生才是最好的。
　　只是现在骆尤还需要他照顾，等到孩子出生骆尤的孩身子恢复好之后，他还是要赶紧去把手术做了才行，免得夜长梦多，到时候再搞出事情来。
　　来的前一天傅砚安就知道要分开一段时间，所以把苏洮拉在床上，折腾了大半宿，苏洮早上起得又早，本来就没休息好，白天时候太过兴奋，还跟着机长学了开飞机，虽然没学会，但还是浪费了大半天的时间，一直到傍晚才回来。
　　现在就已经有些困了，要不是贺时洲给他打电话，急匆匆的把他叫过来他这会估计都已经睡着了，所以现在给骆尤看完他也没多留，打着哈欠提着自己的药箱又走了。
　　苏洮离开之后，贺时洲抱着骆尤在沙发上又待了一会，等骆尤缓过来一些才抱着骆尤去了浴室，把浴缸里放满了温水，把人脱光了泡在里面。
　　骆尤的身子，一碰到水下意识的就变出了自己的鱼尾巴，在水里微微摆动了两下，身子靠近贺时洲的怀里，轻轻蹭了蹭。
　　作为一条人鱼，虽然他能够变出双腿跟人一样在陆地上生活，但在水中露出鱼尾的样子才是他最舒服的，所以身子不舒服的时候他会下意识的想要变出尾巴浮在水里。
　　要不是浴缸太小，这会他估计都已经整个泡进去了。
　　“宝宝，泡一泡会不会舒服一点？”贺时洲伸手撩起水在骆尤的身上，轻柔的帮他洗着。
　　骆尤微微点了点头，睁开眼睛看着贺时钟，努力勾起唇角对着他笑，做出自己没事的样子。
　　“贺时洲不用担心的，尤尤没事，小人鱼崽崽也好好的在肚子里，我们都没有事的。”
　　贺时洲轻轻点头，满眼心疼地把人揽在怀里，烫了一口气恨不得现在难受的人是自己。
　　贺时洲也坐到浴缸里，微微岔开腿让骆尤坐在他的双腿之间，背靠在他身上。
　　骆尤靠着不知不觉的又睡着了，贺时洲就静静的陪着他，等到浴缸里水凉的时候就再放一些热的，保持着水温。
　　等到骆尤睡醒的时候贺时洲的身上的皮肤都有些泡得发白了，他才把骆尤从水里抱出来，带着他回房间。

第158章着水光格外的诱惑
　　骆尤昏昏沉沉的，贺时洲把他放到床上了，然后又把他给他擦干净身上的水珠，用浴巾包裹住他到鱼尾巴。
　　贺时洲倒了一杯水，端到卧室里放在床头边，又轻轻叫了几声，等到骆尤迷迷糊糊地看向他时，才小声的让骆尤把尾巴收起来。
　　骆尤如果要睡在水里露出尾巴来完全没有问题，但他如果要睡在床上的话，尾巴露在空气里碰不到水，没多久就会开始干裂，到时候怕是要疼醒的。
　　他现在这个模样贺时洲又不能让他在浴缸里睡，所以就只能先把他叫醒。
　　骆尤乖乖的点了点头，把尾巴收起来之后，眸子半睁着侧趴在枕头上，眼巴巴的望着贺时洲。
　　贺时洲从行李箱里翻出一条干净的小内裤给他穿在身上，又找了他最喜欢的那一条黄色海绵宝宝的睡裙套在他身上，穿好之后，贺时洲又进了浴室快速的洗漱。
　　等到都收拾好他回到床上，掀开被子躺进去，把人揽进自己怀里轻轻拍了拍小家伙的背。
　　“好了，别强撑着了，我在这里，你快睡吧。”
　　骆尤已经困的不行了，但因为贺时洲不在身边，他又倔强的硬撑着，现在终于被贺时洲抱进怀里，他用脸颊在贺时洲的身上胡乱蹭了几下，就乖顺的闭上眼睛，放任自己沉沉的睡过去。
　　贺时洲躺在他身边，眸子落在他略有些苍白的脸上，过了许久才轻轻地叹了一口气，用手抚上他的脸颊，拇指放轻了力道摩挲了几下。
　　他知道骆尤现在难受，但又不知道该怎么帮他，他肚子里怀的是一颗鱼卵，谁也不知道他会有什么反应，贺时洲现在能做的，就是努力的把人给照顾好了。
　　贺时洲静静的看了骆尤许久，一直到眼睛有些干涩，他才把视线移开，关了灯揽着身旁的人睡过去。
　　*
　　骆尤的体质特殊，恢复的比一般人要快很多，睡了一觉他的身体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第二天一大早睡醒的时候精神都好了不少。
　　他睁开眼睛的时候，身旁的贺时洲还在睡着，似乎在睡梦里遇到了什么不开心的事情，羊躺在床上，眉头微微的皱起一只手放在他的小腹上，即使睡着了也下意识的给他暖着。
　　骆尤把脑袋埋进被子里看了一眼，捂在自己小腹上，贺时洲的手，脸上忍不住露出几分笑意，过了一会，他轻轻的往旁边挪了一下，让贺时洲的手从自己的小腹上滑落下去。
　　他从床上起身下去，轻手轻脚的走出卧室，站在外面清醒了一下又去厨房里找了些食材，做好了早饭。
　　等他把早饭做好，卧室里依然没有传来动静，骆尤只能又回去教贺时洲起床吃饭。
　　之前贺时洲明明都比他先醒，这次晚了一些，骆尤没算好时间早饭都做好了，要是贺时洲不醒过一会就要凉了。
　　重新走到床边，骆尤掀开贺时洲身边的被子，自己爬进去就趴在贺时洲的身上，伸了手指去戳贺时洲的脸颊，戳了几下之后，贺时洲才动了动，睁开眼睛。
　　“贺时洲，早。”骆尤凑上去，在贺时洲的唇角亲了一下，又快速的离开。
　　刚刚睡醒，贺时洲一时还没有反应过来，现在是什么情况，皱了皱眉头还是下意识的用手把身上的人抱住，过了一会他才猛的反应过来，小家伙趴在自己身上。
　　贺时洲赶忙翻了一下身，把人轻轻的放在床上，又快速的从他身上离开，用手小心的去摸他的小腹。
　　“宝宝，肚子里还有孩子呢，怎么能趴在我身上，压到孩子怎么办？”
　　骆尤吐了吐舌头，然后又讨好的去抱贺时洲，在他颈侧蹭了蹭，才小声的道。
　　“不会的，尤尤很轻，不会压到的，不信贺时洲摸摸，没有事的。”
　　贺时洲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当真伸手去摸了摸他的小腹，还是有一点微微的凸起，要不是检查报告说里面有一个拳头大小的鱼卵，大概也只以为是长了一点肉而已。
　　虽然从发现到现在并没有多长时间，但骆尤的肚子好像丝毫没有变化，还是跟刚发现的时候一样，微微有一点点凸起。
　　嗜睡的那阵子也过去了，现在就只是偶尔会犯恶心。
　　“好了，你还是要注意一点。”贺时洲实在是没有办法对软乎乎的小家伙生气，也只能无奈的又叮嘱了一遍。
　　骆尤用力的点了点头，乖巧的答应着，又跟贺时洲说做好了早饭。
　　贺时洲昨晚到半夜才睡着，倒是没发现早上自己身边的人起来过一次，这会早饭都做好了，他也只能赶紧起床，先陪着骆尤把饭给吃了。
　　吃完饭两个人又去看了看小安渔，陪他玩了一会之后临近中午太阳高高的升起外面不会再冷的时候，贺时洲才陪着骆尤在外面多走了走，使坏的在湖边看着几个老头钓鱼。
　　结果不出意外的几个老头一条鱼都没有钓上来，最后贺时洲怕太打击他们才拉着骆尤先离开了。
　　骆尤还有一些不满，每次靠近鱼儿都跑了，就像是他有多恐怖一样。
　　丝毫意识不到自己作为一条人鱼对湖里那几寸大小的小鱼苗，确实是太过恐怖的存在。
　　“好了，我们去其他地方走走，等逛累了就先回去，你也出来好一会了，不能太累。”
　　骆尤乖乖的点头，被贺时洲牵着，继续往前走。
　　骆尤现在怀了孩子，虽说是出来玩，但贺时洲也就只能陪他多走走，稍微剧烈点的运动他都不行，看到草坪上有小朋友在玩，也只能看着不能靠近，可是就怕他被人撞到，所以处处都小心着。
　　“贺时洲，没有事的，你不用很小心，尤尤很好，崽崽也很好。”骆尤看贺时洲一直在紧张，拉着他的手反过来安慰他。
　　贺时洲叹了一口气点了点头，但还是把人小心的护在身边。
　　怀了二胎之后，骆尤的身子时好时坏，时不时要病一场，但好了之后又像是完全没有问题一样，他还是有些不放心。
　　两人又逛了一会才准备往回走，走了没多久就迎面碰上自己出来的苏洮。
　　苏洮这次是被贺时洲强拉过来的，贺家人一起出来他也插不进去话，自己待着又有些无聊就出来逛逛，听说后山有温泉，正准备去泡一会呢，就看到两个人往回走。
　　苏洮脸上立刻挂着笑，小跑到两个人身边拍了拍贺时洲的肩膀，又看了一眼骆尤比昨天红润不少的脸色才带着些笑意的问他们。
　　“听说后山有纯天然的温泉，要不要去泡一会？”
　　贺时洲跟骆尤已经走了一会了，这会下意识的就想要拒绝，但他话还没说出口就看到自己身边的骆尤摇了摇他的胳膊眼巴巴的望着他。
　　“贺时洲。”骆尤小声的叫了一声，目光带着几分期待。
　　他还是很喜欢泡温泉的，之前也是因为泡了温泉贺时洲才在别墅里修了一个大浴池，但之后就再也没有带他出去泡过了。
　　贺时洲还是有些犹豫，毕竟骆尤身份特殊，现在又怀了孩子，露天温泉怕是会被人看到。
　　“没事的，到时候你们两个单独要一个池子就行了，来都来了，整天就在酒店里待着，跟不出来有什么区别。”
　　苏洮看出了贺时洲想要说的话，于是提前开口把他的话堵回去，到骆尤另一边去扶住骆尤带着他往前走：“走吧走吧，去舒舒服服的泡个温泉，出来之后在楼下吃了饭再回房间去睡一觉，晚上还有烟花跟草地烧烤，养足了精神我们再出来凑热闹。”
　　骆尤在除夕夜的时候跟贺时洲一起看过烟花，但还没有在室外吃过烧烤，所以这会满是兴奋，松开贺时洲的手就跟着苏洮一起往前走。
　　贺时洲又在后面停顿了一会，最后也只能无奈的跟这两个人往前又拐了个弯去了后山的温泉。
　　到了之后贺时洲特意挑了一下，最后还是定了在最远的地方的池子，池子不算小，但位置有些偏，正好贺时洲又自己都包了，所以经理人就痛快的给他了。
　　苏洮也知道贺时洲跟骆尤一起泡温泉，自己跟过去当电灯泡，肯定不合适，所以他要了一个小池子，准备自己去泡一泡，正好还拿了手机准备跟傅砚安拍个视频。
　　之前在家里的时候他天天被傅砚安，折腾的走不动路，现在好不容易在外面了，他可得好好地撩拨一下傅砚安，反正现在傅砚安孤零零的在北城，也没有办法折腾他。
　　苏洮就痛快的跟两个人摆摆手，把红色橡皮筋上穿着的钥匙挂在自己手腕上，去找自己定好的池子。
　　到了之后他用钥匙打开旁边的柜子，把身上的衣服都脱下来放进柜子里，拿了手机一边从傅砚安的微信打了视频过去，一边往池子里走。
　　视频很快被接通，傅砚安声音从视频那边传过来，叫了一声：“洮洮。”
　　苏洮没有理他，只是拿着手机跨进池子里，然后找个合适的位置把手机放下。
　　傅砚安认真的看着手机里的画面，只看到苏洮白嫩的身体跟哗啦啦的水声。
　　苏洮的身上还有走之前他留下的红色痕迹，这会映着水光格外的诱惑。

第159章哭着求都不放过你
　　洮洮，你在干嘛？”傅砚安的目光紧紧的盯在苏洮的身上，声音都不自觉的低沉了几分。
　　“我在泡温泉啊，这边有一处天然温泉有好几个池子呢，我跟贺时洲还有小尤尤过来的，他们两个泡一个，我又不好当电灯泡，所以自己要了个小的。”
　　苏洮找了个架子，把手机斜放在上面，然后对准了自己丝毫不介意对方透过手机紧紧盯在自己身上的目光。
　　反正两个人该做的，不该做的全都已经做过了，他也没什么好遮掩的，这一身皮肉哪里没被傅砚安亲过摸过这会被看了一眼也没什么关系。
　　而且他就是故意让傅砚安看的，反正他看得到也摸不着，只能在脑子里想想，什么也做不了，苏洮就是故意要诱惑他的。
　　边跟傅砚安说这话，苏洮撩起水在自己的胸膛上给自己慢慢的洗着身子。
　　他从脖颈到胸口，一直蔓延到傅砚安看不见的地方，都还留着傅砚安之前留下来的红色吻痕，因为时间有些久，吻痕的颜色反而暗了一些，在他白嫩的皮肤上暗红一点的颜色格外的显眼。
　　“洮洮，我还在上班呢，你这就是在故意诱惑我。”傅砚安的目光落在苏洮，水光淋漓的身子上，脑子里不自觉的想起之前他跟苏洮在浴室里玩的尽兴的画面。
　　他喉头微微滚动，不自觉的吞了吞口水，身体俨然已经起了一些反应。
　　“嗯，我就是故意的，好不容易我在外面，你没办法折腾我了，我还不得想办法折腾折腾你吗？”
　　苏洮的目光里露出一抹魅惑，指尖从自己脖颈一直划到胸前，还故意捏了捏自己胸前嫣红的小点。
　　“傅砚安，我好看吗？你最喜欢我身上的哪个地方？”
　　“我最喜欢的地方你坐着我可看不到，你站起身来转一圈，我指给你看。”傅延安的声音都粗重了几分身下紧绷的难受。
　　苏洮也不上他的当本，来也就故意问的，没想要知道傅砚安的答案，因为傅砚安不说他就知道，傅砚安想说什么，所以这会也不着急，让傅砚安回答。
　　“我才不站起来呢，温泉里面多舒服，站起来就有些冷了，要是着了凉可怎么办。”苏洮又往手机面前趴了趴，一只手撑着自己的下巴，用另一只手的指尖轻轻点在，手机屏幕上傅砚安的脸上，嘴里小声的嘟囔了一句，“别想得逞，你就想要我露给你看，做梦。”
　　傅砚安亲亲笑了笑，微微眯了眯眼睛，诚实的对着电话，那头的人道。
　　“洮洮，你不用故意诱惑我，看到你就能让我石更起来，就想让你乖乖的躺在床上，哭着求我都不放过你。”
　　傅砚安现在还在公司办公室里，苏洮没想到他说话竟然还能这么大胆，脸上的笑容僵了一舜一又远离屏幕，自己撩了几把水之后，才不甘示弱的又凑上来。
　　他跟傅砚安你来我往的就像是演对手戏一样，就是想要撩拨对方，反正现在谁也碰不到谁，苏洮胆子也格外的大。
　　“安安，我们在一起这么长时间了，在哪里都试过，还没有通过电话让对方......呢，这样可比从电脑上看片子要强的多。”
　　一边说着苏洮故意发出一些声音，让对面的傅延安听得清楚。
　　傅砚安的呼吸也慢慢的粗重起来，手不自觉的放到桌子下面，但他就在兴头上的时候，苏洮看差不多了，麻利的伸手直接按了挂断。
　　视频挂断，那诱惑的声音戛然而止，就连画面上的苏洮一瞬间都不见了。
　　傅砚安的身子还在亢奋状态，他又立刻给苏洮重新拨了视频，但对方并没有接，而是直接给他挂断了。
　　一连几次之后傅砚安也知道苏洮是故意的，最后他只能咬了咬牙拿出苏洮的照片看着上面那张脸自己解决。
　　解决完之后他又走进浴室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才一身清爽的出来。
　　虽然现在公司还有些事，但苏洮都已经开始迫不及待地诱惑他了，傅砚安肯定不能让苏洮失望，所以他直接关了电脑塞进自己的包里，又拿起车钥匙从公司离开。
　　北城离江城并不算远，开车两个多小时就能到，这会临近中午他从公司离开等到下午就能到了。
　　到时候他得狠狠的让苏洮尝一尝，点火不灭的下场。
　　*
　　骆尤一碰到水就格外的兴奋，再加上周围又没有其他人，所以一到温泉旁边他就把身上的衣服脱下来能给贺时洲，然后自己一头扎进了水里，变出了尾巴，在水里轻轻的摆动着。
　　骆尤的体温一直偏凉，但他却很喜欢暖暖的温度，所以贺时洲时常把手放在他身上给他暖着，但这会温暖的泉水包裹着他，就像是全身都被贺时洲温暖的掌心覆上一样，分外的舒服。
　　贺时洲把两个人的衣服收拾好，锁进柜子里，然后才跨进池子里把玩欢乐的小人鱼拉过来，抱进自己的怀里，凑过去亲了亲他的唇角。
　　“宝宝，你还是要注意一些的，虽然你肚子里的孩子不显怀也让人看不出来，但到底还是有了身孕的，肚子里还有个小东西呢，你可不能乱来伤到孩子。”
　　骆尤摸了摸自己的小腹，乖顺的点了点头。
　　“尤尤知道了，会老实一点不乱游就泡在水里，水里舒服的。”
　　虽然家里也有浴池，骆尤每天都会泡，但不知道为什么他还是感觉外面泡的温泉比家里的要舒服，有感觉。
　　他也没在贺时洲的怀里多待久又从贺时洲怀里滑出来，自己找了个空荡的地方，仰躺在水中半浮半沉着，不会让自己冷，又能把脸颊露在外面。
　　贺时洲也随着他，只是拿手机认真的看着时间。
　　不能在温泉里面泡太久，不然被水汽熏着，等出去的时候会不舒服。
　　骆尤现在身子娇贵着，他要时刻注意才行，有一点不舒服在骆尤身上就会被无限放大，他身子虽然恢复的快，但难受的时候也是真的难受。
　　等到骆尤泡了一会，被贺时洲又从温泉里拉出来，洗干净，穿上衣服回去交钥匙的时候苏洮早已经在等他们了。
　　不知道是因为泡了温泉还是因为心情太好，苏洮的脸颊上寒带着一丝红晕，心情比刚刚进去的时候还要好了不少，脸上一直挂着灿烂的笑，抬高了手对着两个人打招呼。
　　“你们两个还挺快的嘛，我还以为你们要多待一会，我要在外面干等着呢，没想到这么快就出来了，洲洲你不太行啊。”
　　贺时洲瞪了苏洮一眼。
　　“尤尤肚子里还怀着孩子呢，我自然是什么也不敢做，哪像你现在整天都扶着腰，抬不起身子来，估计再过阵子，手软的连手术刀都拿不动了。”
　　苏洮也听出了他指的是什么，摸了摸鼻子轻“哼”了一声，带着几分傲娇的转头就走。
　　只是等贺时洲跟骆尤还了钥匙，走到电梯门口的时候，发现刚刚就已经离开了苏洮还是在电梯等着他们。
　　苏洮对贺时洲还有些气，所以这会撇了一眼贺时洲并没有理他，而是走过去拉住骆尤的不胳膊带着他走进电梯，一边絮絮叨叨的说着。
　　“泡完了温泉，楼下餐厅里还有自助午餐，去吃一点，然后回房间睡觉，泡完澡身子解了乏之后睡觉是最舒服的，等睡醒了傍晚的时候广场上还准备了烧烤，晚上还有烟花，我们再一起去看。”
　　骆尤自然是开心的，点了点头，他跟贺时洲在一起，贺时洲什么都不让他碰，小心翼翼的除了在房间里待着，跟去看一看小安渔之外，就只允许在楼下散步，剩下的什么都不能玩。
　　这会苏洮说要带他吃烧烤，还要看烟花，骆尤自然想都没想就点头同意了。
　　贺时洲拿他没有办法，也就只能跟上去，小心的护着他。
　　三个人在楼下吃了午饭，然后就各自回了房间，准备午睡。
　　一直到两个人躺在床上，贺时洲把骆尤揽在怀里，轻轻的抚摸着他的肚子，才开口跟他解释。
　　“宝宝，我不是不准你玩，只是你还要小心，上次刚因为喝酒到了医院里，你肚子里的孩子以后还要注意，不能再有闪失了。”
　　骆尤乖乖的点了点头手放在贺时洲的手背上，轻轻的握住。
　　“好，尤尤知道，贺时洲只是有些担心尤尤，担心人鱼崽崽而已，但尤尤会好好注意的，不会让小人鱼崽崽有什么事，所以贺时洲也不用太紧张。”
　　贺时洲凑过去，在他耳边亲了几下，又把人放开。
　　“好了，我知道了，以后会多带你逛一逛玩一玩的，但我得在你身边才行，自己不准乱跑。”他说完再等到，骆尤点了头之后才继续道，“你身子也累了，先睡一会吧，等下午时间差不多了我再叫醒你。”
　　骆尤这才闭上眼睛，放任自己睡过去。
　　他还没有在广场上吃过烧烤呢，所以这会还有些期待，等到他一觉睡醒，下午会是什么样子。
　　虽然他并不太喜欢人多，但在外面玩还是人多的时候热闹一些，所以这会他还是挺乐意凑一凑热闹的。

第160章刚刚在视频里怎么叫的
　　从苏洮给傅砚安打了电话之后，傅砚安脑子里就全是苏洮脱光了衣服，白嫩嫩的身子泡在泉水里，全身被热气蒸的泛粉的模样。
　　想到自己在他脖颈上，在他胸前，在他全身上下所有部位落下吻时候的画面，他的身子就热的厉害。
　　不是傅砚安的欲望太强烈，而是画面对他的冲击感实属震喃凮撼，再加上苏洮故意撩拨，刚刚在电话那发出的声音直直的冲在他的心上，让他一刻也等不了。
　　所以挂了电话，他把自己的身子收拾好之后，就立刻从公司离开，开了车一刻不停的往江城而去。
　　一路上傅砚安开车有些急，但又觉得自己因为这种事情着急，不太好，所以还特意放慢了一些速度，磨磨蹭蹭的，把两个多小时的车程减到一个半小时，他就到了江城，再到江城北岸度假村的时候，也不过才离电话挂断两个半小时而已。
　　把车在停车场停下傅砚安甚至不用问苏洮，直接从公司那边查一下入住人的名单，就能轻易找到苏洮住的是哪一间房，所以他一边看着手机上的入住信息，一边径直走过去。
　　走到前台他要了一张苏洮房间的房卡，就径直上了楼。
　　苏洮住的是一间套房，房间不大，一室两厅，厨房厕所都有，就像个小公寓一样。
　　傅砚安进了门，先是在房间里看了一圈就轻易找到了卧室的门口，所以把身上的外套脱下来，随手扔在沙发上就拧开门走进去。
　　苏洮泡完了温泉，吃了饭之后回房间正在睡着，这会整个人趴在床上，身上脱光了衣服什么都没穿一边胳膊跟一根腿趴到被子上，把被子抱在怀里，睡得正沉。
　　转一个身走到另一边，就能看到苏洮背后露出来的无限风光，但傅砚安站在门口没动，眸子就已经带上了一抹魅色。
　　他挑眉轻笑了一声，随手扯开领带扔到一边，又把衬衫解开了几颗扣子跨到床上轻轻拍了拍苏洮的脸颊，把人叫醒。
　　苏洮睡着忽然被人打扰，有些不满地推了他两下，翻了个身滚到一边嘴里无意识的嘟囔着。
　　“傅砚安，你走开，小爷......不给你睡。”
　　傅砚安听到他含糊不清的话，低着头轻笑了一声，没想到这人梦里都是在被自己睡。
　　看来前些日子还真是把人折腾的不轻，现在苏洮的身上还都是他前两天留下的痕迹呢。
　　他就是知道苏洮要跟着贺时洲一起出来玩，自己又没办法一起出来，所以一天晚上特意把人压在床上，狠狠的欺负了个遍，一直到半夜苏洮累的只有眼珠子能动还奶凶奶凶的盯着他，傅砚安才心满意足的停下，把人抱进浴室，洗干净了又扔回床上。
　　第二天苏洮起的太迟，也幸好是私人飞机没有固定的时间，所以才赶得上一起过来。
　　“洮洮，你刚刚撩拨我的时候，可没想着拒绝。”傅砚安凑到苏洮的耳边，对着他的耳窝轻轻吹了一口热气才声音低沉的说了一句。
　　苏洮被他弄得有些痒，又推了一把，但还是有些不满的睁开眼睛看了一眼面前的傅砚安又往被子里缩了缩，一副不想理他的模样。
　　傅砚安也不恼，就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好整以暇的在外面等着，直到被子里的人猛然僵住，然后扯开一条小缝，从缝隙里悄悄看，向傅砚安，震惊的瞪大了眼睛。
　　“傅......傅砚安？你怎么在这这里？”苏洮小声的念叨了一遍，然后又轻轻摇了摇头，深吸了一口气，小声的嘟囔，“一定是还没醒，一定是还没醒，这是在做梦呢。”
　　说完他又闭上了眼睛，准备继续睡着，只是过了一会，他还是无奈的睁开面前，依旧是傅砚安的脸。
　　这次苏洮总不能在逃避了，傅砚安是真的找过来了，而且就在他的房间，就在他的床上。
　　“洮洮，刚刚在视频里怎么叫的？一会再重新叫一遍怎么样？”傅砚安终于带着些笑意的开口，手也顺着被子的缝隙看进去摸在苏洮不着寸缕的身上。
　　苏洮被他摸得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但这会他也知道自己跑不了他，壮着胆子诱惑傅砚安，只是出于报复心理，毕竟自己前阵子被欺负的那么惨，只是没想到傅砚安进来会这么快就跑过来了。
　　他现在也算是亲手挖了个坑，然后把自己埋要进去，立了个碑。
　　“傅砚安，我......我错了，你做可以，但能不能轻点，我这才出来没两天身子还没好呢，你可别再乱来了。”
　　傅延安勾起唇角回了他一个绝美的笑，然后一把掀开被子，把自己的身子也盖进去，扯开本就没两颗扣子的衬衫与他肌肤相贴。
　　“洮洮，这会晚了......”
　　被子底下的两个人纠缠在一起苏洮退无可退，只能被傅砚安狠狠的压住。
　　虽然他自己并不弱，早些年在学校最混的那些时候也是一个能打好几个，但是跟傅砚安比起来，差得还不是一星半点，傅砚安只要想按住他，他绝对翻不了身。
　　*
　　骆尤一觉睡到自然醒，睡醒的时候贺时洲已经不在身边了。
　　虽说是出来玩，但贺时洲还是有些公事要处理，毕竟现在他已经试着开始接触苏氏的产业再加上晨延的事情也不能全然都推给傅砚安，所以他还是很忙的，只不过不在骆尤面前表现出来而已。
　　骆尤趴在床上待了一会，然后猛的想起还要出去玩，苏洮说了要去吃烧烤，还要看烟花，所以他快速的从床上爬起来，自己穿了衣服去找贺时洲。
　　打开卧室的门，贺时洲就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腿上放了个抱枕，把笔记本电脑放在抱枕上面，手指飞快的跳跃在键盘上。
　　骆尤小跑过去，隔着沙发靠背抱住贺时洲的脖颈，撒娇一般地在他颈侧轻轻蹭了几下，然后又去看他电脑上的东西。
　　看了一会骆尤也看不懂，所以索性也不看了，转了个视线对着贺时洲小声的道。
　　“贺时洲，洮洮说了要带尤尤去烤肉的，现在是不是要准备了？洮洮睡醒了吗？他给尤尤打电话了没有？尤尤是不是晚了？”骆尤在贺时洲耳边念叨着。
　　虽说是在草坪上烧烤，但这边也就只是提供炭火跟炉子，肉还是要提前腌制好的，他们现在还没有去买也没有串起来，所以要提前去准备，不然等到天色暗下来就要吃不上了。
　　贺时洲撇了一眼电脑右下角的时间已经下午三点半了，也差不多是时候了，只是苏洮这会还没有打电话过来。
　　“宝宝，你去卧室里拿过手机来，打电话给苏洮问一问，我这边还有一点，处理完我们一起出去。”
　　“好。”骆尤答应着，然后又小跑进卧室，爬到床上，看着身子拿起另一边柜子上面的手机，一边找到苏洮的名字，一边又重新走出去。
　　骆尤走到沙发边上，坐到贺时洲旁边，打了苏洮的电话，顺手开了扩音，然后静静的等着。
　　电话响了很久，就在骆尤以为苏洮还没醒没有听到的时候电话才被接通。
　　对面隐隐传来粗重的呼吸声，还有些有节奏的撞击声音，骆尤有些疑惑地皱起眉头，侧头看了眼，身边的贺时洲。
　　贺时洲一时也没有反应过来。
　　“洮洮，你现在睡醒了吗？不是说要去烤肉的吗？现在是不是要准备了？”骆尤小声的问了问对面的苏洮。
　　那边传出一声似欢愉忧似痛苦的声音，紧接着苏洮的声音，带着几分喘息还有些哭腔。
　　“尤尤，贺时洲.......救命啊，你们快来救......我，要死人了。”苏洮似乎已经哭了一阵子，声音带着几分鼻音沙哑的厉害。
　　贺时洲的脸色一变，一把拿过手机，沉声对着对面的苏洮。
　　“洮洮，怎么回事，你在你房间吗？我现在马上过去。”
　　毕竟这次苏洮是自己一个人来了，现在听到这种声音，贺时洲也知道是发生了什么事，他心中一起难不成苏洮的房间里进了什么人对他做了这种事。
　　只是贺时洲刚说完，对面又传来另一道熟悉的声音。
　　“时洲，是我，不用理他，你们去吧。”
　　刚说完那边的苏洮又闷哼了一声，手机也被挂断，自动返回联系人的页面。
　　骆尤紧张的厉害，拉着贺时洲就往外走，一边走一边念叨。
　　“快走，洮洮被欺负了，我们要救他。”
　　贺时洲把人拉回沙发上，轻轻拍了拍他的背，安抚了一下，才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不用管了，傅砚安过来了，他们小两口之间的事我们就不去插手了，太辣眼睛，对肚子里的孩子不好。”
　　骆尤还是不太明白。
　　“所以是傅砚安在欺负洮洮吗？那也不可以。”
　　“也......不算欺负。”贺时洲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想了想，他凑到骆尤耳边，小声的对着他说了几句。
　　骆尤得脸颊红得厉害，听明白了之后赶紧往后退了几下，咬着唇小声的道。
　　“那......那尤尤不去了。”

第161章让你跟洮洮好好学习学习
　　贺时洲看着骆尤红透的脸，第一声笑了笑，故意逗他。
　　“宝宝，你要是想去，我就带你去看看，等我打个电话问前台要个房卡我们就直接进去，到时候让你跟洮洮好好学习学习，也许以后我们还用得上。”
　　骆尤想了一下那副场景，脑袋摇的跟波浪鼓一样，红着脸往后挪，到沙发最角落上，磕磕巴巴的说着。
　　“不......不去了，不用学。”
　　他跟贺时洲做那种事的时候，自己都不好意思看，别说要去看别人了，而且这次看了以后贺时洲还不知道要怎么折腾他呢，所以他才不要去。
　　贺时洲终于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声来，把人又拉过来亲了好大一口，抱着人笑了一会，才把他放开。
　　“好了好了，你别怕，既然不想去，就不带你去了我的尤尤不用跟苏洮学，也肯定比他做的好。”
　　骆尤这会也说不出话来了，只能抿着唇红着脸，目光带着几分控诉的看着贺时洲。
　　这人怎么什么话也说得出来，就像是他还看过别人的一样。
　　由于苏洮现在自身难保，肯定就是不能出去了，所以贺时洲给骆尤换好了衣服之后才牵着他出了门。
　　因为就两个人他们也没自己腌肉，在草地旁边的超市里直接买了几盒现成串好的又租了个烤炉，买了木炭，就准备直接烤了。
　　因为这一片划出来的就是可以晚上自由烧烤，每个烤炉隔的距离也远，烤完了可以在旁边直接吃，桌子跟帐篷都有，只要花了钱就什么都不缺。
　　刚刚来的时候骆尤路过别人家的，还闻到了香味，这会也有些馋了，刚点了火就眼巴巴的看着贺时洲往上放肉。
　　“要多久才能好啊？”骆尤看着吞了吞口水，但现在还没有烤熟，他也不能吃。
　　“还要再等一会尤尤饿了就先去吃块小蛋糕，等我烤完就给你拿过去，但你还怀着宝宝，这种东西也不能多吃，所以先吃一点垫垫肚子。”贺时洲叮嘱了一句，专心烤肉。
　　骆尤乖乖的点头，自己走到桌边拿起刚刚在超市贺时洲特意给他买的小蛋糕，用小叉子一边吃着，一边又晃悠回去继续看着。
　　他自己吃一口再喂贺时洲一口，两个人把一个小蛋糕都分吃完了，第一串肉也已经烤得差不多了。
　　骆尤从贺时洲的手里接过来，看着还在滋滋冒油的肉串，倒是没有孕期怕油腻的感觉，只是有些馋。
　　他吹了吹，用牙尖咬下来一块肉，满足地吃下去又喂给贺时洲一口。
　　“贺时洲，你好棒，太好吃了。”骆尤满足的眯着眼睛毫不吝啬的夸奖。
　　贺时洲一时不知道自己应不应该承了这句夸奖，其实他也没做什么，肉是现成的，料也是现成的，他只不过点燃了木炭，然后把串放到上面翻了几下而已，其实什么都没有做。
　　侧头看到骆尤吃得开心，贺时洲还是什么都没说，专心致志地给他拷下一个。
　　看贺时洲烤了一会，骆尤也有些跃跃欲试的想要自己烤，贺时洲把位置让给他，在旁边看着他，让他烤了几串。
　　两个人把买来的肉都烤完，贺时洲不准骆尤吃太多，他自己也没吃多少，在外面又坐了一会，等到天彻底黑下来，不远处的广场上一簇一簇的烟花就升起来了。
　　骆尤有些兴奋的看着，眼睛都不舍得眨一下，看到好看的就指着给贺时洲看。
　　贺时洲并没有带他去广场那边，人太多而且骆尤又不敢自己放，听到声音太响的还会怕，所以只在远处看一看就好了，不用靠得太近，免得把他吓到。
　　两个人看了一场烟花也吃饱了之后，看还有一点火把剩下的串又热了一遍装到盒子里，准备去拿给苏洮。
　　也不知道现在苏洮那里结束了没，但两个人忙活了一下午，晚饭肯定是没吃，所以贺时洲贴心的要给他们送点吃的，也顺便去看看苏洮怎么样了。
　　“冷了吧，手给我，把手里的袋子也给了。”贺时洲一手，接过骆尤手里提的烤串，另一只手拿过骆尤的手来放进自己的口袋里给他暖着。
　　骆尤贴着贺时洲对着他笑着摇摇头，两个人才按着来时的路慢慢的往回走。
　　走了没多久，贺时洲的脚步忽然停住，视线定格在一个方向，许久没动。
　　骆尤有些好奇的跟着他看过去，然后惊讶的瞪大了眼睛，抬起另一只手指了指小声的对着贺时洲道。
　　“贺时洲，贺叔叔跟姨姨，在烤肉。”
　　贺时洲没有回答他，依旧看着不远处到贺启跟苏音。
　　贺启在炉子边烤了肉，然后拿着去递给苏音，苏音状似嫌弃的瞥他一眼，过了一会才慢吞吞地伸手把肉接过去，放到自己面前的盘子里，对着贺启说了句什么，贺启摸了摸鼻子又重新回去烤。
　　虽然对着贺启的时候，苏音的脸上满是嫌弃，但在贺启离开又重新去烤肉的时候，他又忍不住用视线去撇，大概是怕被贺启看到，瞥一眼立刻把视线移开，过一会再瞥一眼，明明想看又装的矜持。
　　“贺时洲，我们要不要过去啊。”骆尤也看着，又问了一句。
　　贺时洲这会终于收回视线，摇了摇头声音带着几分无奈。
　　“算了，我们不管他们，两个人加起来都一百多岁了，还学人家小年轻在外面烤肉，被我们看到怕是他们以后就再也不好意思出来了。”
　　幸好现在天已经黑了，两个人走在小路上并没有灯光，所以贺启跟苏音并没有注意到他们，贺时洲带着骆尤继续往前走。
　　苏音心里一直有贺启，贺时洲是清楚的，要不然当年也不会宁可跟苏家闹僵也要嫁给贺启，只是因为这些年两个人中间隔的事情太多，所以一直吵吵闹闹的说不得一句好话。
　　说到底不过是两个人都太要强，谁也不肯说一句软话罢了，现在贺启终于放下面子，重新去追，苏音也坚持不了多久，两个人很快就会重归于好的。
　　贺时洲并不像插手这些事，感情的事情自有因果，还是两个当事人自己处理为好外人并不好插手。
　　感情本来就是最不好琢磨的事情。
　　骆尤半知不解的跟着贺时洲往前走，过了一会又疑惑的小声问。
　　“贺叔叔跟姨姨感情不好吗，在家里的时候一直不怎么说话的，但是还是一起吃烧烤了呀，尤尤有一些不懂。”
　　贺时洲用指尖在骆尤的掌心里轻挠了几下，短促的笑了一声。
　　“感情的事情很复杂的，不是你喜欢我，我喜欢你就够了，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思考跟难处，让他们自己解决就好了，我们不要打扰，你不要说看到他们的事情。”
　　“嗯，尤尤知道了。”骆尤不再问，跟着贺时洲去给苏洮送东西。
　　贺时洲侧头看了一眼，骆尤并不愿意跟他多说，感情这种东西太复杂，骆尤这小脑袋瓜怕是也想不明白，想多了也费脑子，他只要好好的被自己护着，以后也不会遇到这些苦恼的。
　　贺时洲又想到贺林彦，刚来度假村的那天，他在门口遇上了霍呈枫之后，跟骆尤又看到了，霍呈枫跟贺林彦一起在餐厅里吃东西之后他就没主动去找贺林彦了。
　　贺林彦跟霍呈枫的事情他并不太清楚，但知道两个人估计也是吵架了，他跟骆尤出现在贺林彦的面前，怕是只会让贺林彦更难过。
　　不管是和好还是彻底分开，都要给两个人时间，让他们能够说清楚，作出决定。
　　贺时洲跟骆尤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两个人到了苏洮的房门口在门口敲了一会之后，门才被从里面打开。
　　傅砚安应该是刚洗了澡没多久，头发还没有干身上穿着一件浴袍，看到两个人意外的挑了挑眉，侧身让他们进来。
　　“洮洮呢？”骆尤还是有些担心苏洮，所以进门就先问了一声。
　　傅砚安抬了下巴指了指卧室，又用拇指指腹轻蹭了一下自己的唇角，勾起一抹笑。
　　“他太累了，还在卧室里睡着呢，你们还是不要进去看了，他眼睛有些肿，我还没给他敷，要是让你们看了怕是要跟我闹了。”
　　骆尤跟贺时洲都是过来人，傅砚安一说，两个人就明白了，骆尤红着脸颊往贺时洲身后躲了躲，咬着唇没有说话。
　　贺时洲手把提来的烤串递给傅砚安。
　　“傅总费力了，伺候了那么久也累了，吃点东西补充补充体力。”
　　傅砚安动作一僵，有些嫌弃的看了一眼贺时洲，但还是把他手里的东西接过来放到桌子上让两个人去沙发上坐下。
　　贺时洲拉着骆尤走过去坐下才又对着对面的傅砚安问道。
　　“公司的事情不是多吗？怎么忽然就过来了，下午项目经理还给我打电话说你也走了，公司的事情没人能拿主意。”
　　傅砚安笑了笑：“有只小猫挠到我心上了，不来走一趟，没办法专心工作。”
　　贺时洲垂眸想了一下，想到上午三个人刚去泡了温泉，他好像忽然间就明白了，跟傅砚安对视了一眼，两人眸子里都是了然。

第162章肯定没有我伺候的卖力
　　傅砚安来了之后，苏洮就一直在房间里没有出来。
　　骆尤跟着贺时洲在外面逛了几天，也没什么好玩的，贺时洲什么都不准他做，就只能在外面走走，看到广场上有人放风筝贺时洲都不准他靠过去，也不能玩。
　　后面骆尤嫌无聊就不出门了，一直在房间里待着，把小安渔接过去，父子两个坐在地毯上玩。
　　傅砚安一来了江城之后公司的事情没有人管，贺时洲也有些忙，所以就坐在沙发上处理公司的事情，骆尤陪着小安渔在地毯上玩的开心，贺时洲时不时的抬头看两人一眼，倒也是不错。
　　待了一个多星期，苏老爷子准备回南城给老伴过忌日，一家人才准备回去，回去的前一天贺时洲给贺林彦打了个电话，在确定贺林彦跟他们一起回去之后，他犹豫了一会还是问出口。
　　“哥......你跟霍总没事吧，我看他这几天好像也一直住在这里，你们两个是吵架了吧。”
　　对面的贺林彦沉默了许久，最后深吸了一口气，才对着电话里的贺时洲道。
　　“没有，我们算不得是吵架，我们也没有在一起过，过去那些年，我想成为过去了，人还是的往前看。”顿了顿他最后又说了一句，“时洲，我挺好的，没什么事。”
　　他不愿意说，贺时洲也不会逼他，两个人的事外人看得清楚，但外人就不好插手，毕竟贺林彦的过去贺时洲并没参与。
　　“好，那我们明天回去，回去之后让爸给你放个假，也别成天奴役你了，好好休息休息，你最近瘦了不少，脸色也憔悴的厉害。”
　　贺林彦只是答应着没再多说，两个人又聊了几句旁的就挂了电话。
　　贺时洲打电话的时候，坐在沙发上，骆尤一直就靠在他怀里，所以也听到了两个人的对话，见贺时洲挂了电话，他才抬起头来看向贺时洲，用指尖戳了戳贺时洲的下巴。
　　“贺时洲，哥哥感觉好可怜啊，一直是一个人，他不寂寞吗？”骆尤靠在贺时洲怀里，用手指玩着贺时洲衣服上的扣子，小声的嘟囔着，“每次贺时洲不在家，尤尤一个人的时候就感觉特别不好，也没有人说说话。”
　　骆尤不喜欢一个人的感觉，所以他觉得贺林彦一直一个人就很可怜。
　　贺时洲轻也不知道该如何说，摸了摸骆尤的脑袋之后垂眸思考着什么，但并没有说出来。
　　*
　　到了第二天还是机长开着飞机过来接的，只不过这次回去的飞机上多了个傅砚安。
　　苏洮没再跑到机头，而是静静的坐在沙发角落上不说话，一脸的郁闷，傅砚安坐在苏洮身边不时的要瞪一眼旁边的傅砚安，不准傅砚安碰他。
　　他在这里待了一个多星期，几乎没怎么出房间，自从傅砚安来了之后，他连床都已经快要下不来了，真不知道这人是哪来的精力，还说是出来玩一趟，结果就只在床上玩了。
　　苏洮现在生气的厉害，恨不得现在立刻就回苏家，然后让他爸再把傅砚安给打一顿。
　　这几天运动量太大，他又没怎么吃东西，感觉身上肉都少了，都怪傅砚安。
　　傅砚安坐在苏洮身边，轻咳了一声，也知道自己这几天确实是有些过分了，不顾苏洮的反对，把人拉过来抱在自己怀里，凑到他耳边低声讨好。
　　“洮洮，等回去之后我给你做好吃的，想吃什么都给你做，肯定把你掉的肉给你养回来好不好。”
　　苏洮别开脸，不愿意理他，嘴里小声的嘟囔着：“我要你干嘛，我家仆人都会给我做饭，做的还比你的好吃，你以后离我远点，别让我再看到你。”
　　“洮洮，家里仆人肯定没有我伺候的卖力，还是我好。”
　　苏洮这次彻底无言以对，抿着唇不再打理傅砚安，这里空间并不算太大，人又多，他怕一会傅砚安再说出什么话来，听了让他的脸没地方放。
　　这会人不理他，傅砚安也没有办法，只能先不让苏洮回苏家，带回两个人住的那里，剩下的他想办法再哄。
　　飞机行的平稳，骆尤跟苏老爷子拿了个棋盘，一老一少兴致勃勃的下了棋，苏音站在窗边往外面看着，贺启就跟她站着。
　　贺时洲抱着怀里不停挣扎的胖儿子，看着骆尤跟苏老爷子下棋，过一会又把视线望向不远处，单独坐着一直没有说话的贺林彦。
　　感情的事情他没办法干预，但是贺林彦一直这样贺时洲还是有些不放心，得想个法子让贺林彦开心一些才行。
　　飞机落下之后，几个人便各自散了。
　　坐上来接人的车，一路先回贺时洲的别墅，苏洮跟傅砚安单独走，贺林彦也没有跟他一起。
　　到了晚上苏老爷子收拾行李，准备回南城，苏音想要跟着却被他拒绝了。
　　苏老爷子叹了一口气，摆摆手：“你们谁都不要跟着，就我自己回去，这些年我都习惯了，去见那老婆子的时候，就一个人，谁在身边都不行，我还想跟她说说悄悄话呢。”
　　“爸，我也好多年没回去了，我跟你一起好不好。”苏音的眼眶红红的，但声音很低，只是试探性的说出口。
　　苏老爷子坚定的摇了摇头。
　　“你可别忘了，咱们苏家的根本就在南城，我对那里可是熟的很没什么好顾虑的，等到了我就叫司机过来接我，那边的别墅虽然不怎么住，但管家还是有的，你不用担心，你要是想回去就自己单独回去，我不和你一起。”
　　别的事情都好商量，但唯独这一件苏老爷子咬紧了，谁都不准跟，没办法，只能让贺启给他叫了飞机，等他离开的时候直接把他送到南城去。
　　到了晚上，苏老爷子困乏先回了房间，苏音哭了一场，眼眶还有些红的，坐在沙发上不说话，骆尤坐在地毯上跟小安渔玩玩具，贺时洲走到贺启身边压低了声音叫了一声：“爸。”
　　贺启淡淡的撇了他一眼，“嗯”了一声没再理他，也是偷偷的去撇苏音。
　　贺时洲拍了拍贺启的肩膀，抬了抬下巴指向旁边，让他一起走过去，贺启原本还不打算理他，但贺时洲小声的又说了一句。
　　“关于我妈的。”
　　贺启这才站起身来，不紧不慢的跟着贺时洲走到窗边。
　　毕竟他是看着贺时洲长大的，所以还是明白一些自己这个小儿子主意多，狠起来见谁都坑，所以碰到贺时洲有小心思的时候他向来是不理，不然到时候吃亏的还是自己。
　　只是这次关于苏音，他才站起身来一脸正经的，跟着贺时洲去说悄悄话。
　　“说吧，什么事。”贺启直接问。
　　他一把年纪了，跟个小辈站在窗户边窃窃私语，要是被人看到了还是有损他形象的。
　　“爸，我那天跟尤尤出去，看到你跟我妈在外面烤肉了，你殷勤很，可我妈不理你，那不是很难受？”
　　而且没想到这种事竟然被贺时洲看到了，贺启脸色僵了一瞬，有些恼羞成怒地转头就要走，但又被贺时洲一把拉回来。
　　“爸爸爸，你别急，是来帮你的。”贺时洲赶忙道，“您最近是不是在重新追我妈呀，外公过两天就回南城了，我劝我妈让她跟你一回老宅住两天，孩子我也抱走，让你俩过个二人世界，你好好把握把握机会怎么样？”
　　贺启的脸上是他惯有的严肃表情，但还是用视线瞥了贺时洲一眼，贺时洲就知道他是有些动心了，所以他不说话，静静的等着贺启的答案。
　　过了一会，贺启还是没忍住，但直接反过来问贺时洲。
　　“你要求是什么？”
　　“看着您跟我妈重归于好，那我肯定是开心的啊，哪还有什么要求。”贺时洲看了看贺启的脸色，又继续道，“就是让我妈跟你回老宅住，也不让孩子去给你们当电灯泡，那总得找个人给我看孩子吧，你给我哥放段时间的假，我把孩子交给他，怎么样？”
　　贺启微微皱起眉头，一时没有开口。
　　其实有个孩子都不影响什么，毕竟他就这么一个孙子，自己心里也是疼爱的紧，恨不得带到身边时时看着，但想到贺林彦最近一段时间确实是消瘦了不少，他还是答应下来。
　　他本来也有心给贺林彦放个假，让他好好休息休息，前段时间贺林彦揽了不少活到处跑，一直没有休息好。
　　贺时洲看他答应才放下心来，过了会两个人又回去，贺时洲凑到小安渔的脸上，猛亲了两口，又捏了捏他的脸颊。
　　现在小安渔已经会说话了，虽然会的不多，吐字也不清楚，但这会贺时洲在他脸上亲，他有些不满的推了两把，转头往骆尤怀里蹭，嘴里念叨着。
　　“爹爹......爹......爹......”
　　贺时洲赶忙去把他拉开，抱在自己怀里。
　　“儿子，你最近太胖了，不准碰我媳妇儿，他可金贵着呢，你别给我碰坏了。”
　　小安渔嘴巴里长了几颗牙，这会气的去啃贺时洲，咬的也不疼，贺时洲就任由他闹腾，就是不放手。

第163章尤尤怀了二胎得照顾
　　不知道为什么，小安渔就是不喜欢被贺时洲抱，但喜欢往骆尤身上蹭。
　　这会贺时洲抱住了他，不准他乱动，他有些不满地扭着身子，把骆尤心疼的不行，最后贺时洲只能把他放到地毯上，让他自己爬着玩，不然一会骆尤就真的要哭出来了。
　　“贺时洲，这还是不是你亲生的了，你一点都不疼着，还总欺负他。”骆尤心疼的摸了摸自己胖儿子的脑袋，小安渔的脑袋在他的手心下轻轻的蹭了蹭。
　　贺时洲无奈的摸了摸鼻子，叹了一口气幽幽的道。
　　“我也怀疑是不是亲生的，怎么跟你就亲成那样，我抱也不行，亲也不行，这么遭嫌弃呢。”
　　贺时洲说完，一直没听到骆尤再说话，抬头就看到骆尤的眼眶红红的。
　　他一瞬间也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赶忙凑过去把人揽进怀里，轻轻的拍着骆尤的背轻哄。
　　“宝宝，我错了，是我胡说八道，这小东西长得像我，一看就是我亲生的，我妈说我小时候也是这么对我爸的，都随我，我没有怀疑你。”
　　骆尤当然知道贺时洲不会怀疑他，但贺时洲这么说小安渔，他还是有些不开心的，所以伸出手指戳了戳贺时洲的腰声音，带着几分不满的教育他。
　　“你不能这么说，宝宝会伤心的。”
　　“好好好，我不说了，以后再也不说了。”贺时洲想都没想，立刻点头，在心里轻轻的松了一口气。
　　好在小家伙不太懂这些事情，所以并没有多想，只是怕他这样说了，孩子听了会难过。
　　小孩子的注意力分散的很快，扒着骆尤玩了一会，骆尤跟贺时洲说话，没理他，他自己的又爬到一边拿了玩具自己玩。
　　贺启已经离开，苏音陪苏老爷子回房收拾行李，贺时洲瞥了一眼坐在地毯上玩的小安渔，想了想还是跟骆尤说。
　　“宝宝，等到外公走了之后，我想让妈回老宅跟爸一块住几天，培养一下感情，把孩子抱给我哥养几天怎么样？”
　　骆尤还是很喜欢贺林彦的，所以也不会反对，贺时洲说完他就同意了。
　　贺林彦也一定会好好照顾孩子的。
　　贺时洲见他也答应凑过去，在他脸颊上亲了几下，只是没跟他说这次并不打算带月嫂过去，就只把孩子抱过去，他打算给贺林彦找件事情做，让他忙起来，也省得整天在家胡思乱想。
　　不过小安渔其实也不太闹腾，每天吃好睡好，伺候好了，还是能自己玩的，所以并不太难养。
　　*
　　既然决定了要回南城，收拾了行李第二天苏老爷子就上了飞机，一路回南城。
　　苏音跟贺启还有骆尤跟贺时洲，四个人都去送了，但也只是送到机场，看着苏老爷子上了飞机。
　　苏音的眼眶有些红红的，在车上哭过一场，现在眼泪才刚止住，但还是难受的厉害，她也已经很多年没有回过南城了，当年的事情之后她一直无颜回去。
　　贺时洲看了骆尤一眼拍了拍他的肩膀，让他等在原地，然后走到苏音身边，不知道跟她说了什么，最后苏音被贺启给带走了，两个人上了一辆车，先回了老宅，贺时洲抱着怀里不老实的小安渔回到骆尤身边。
　　看到苏音已经离开了小安渔挣扎着想要让骆尤抱，但是贺时洲不放手，他也没有办法，只能咿咿呀呀的吆喝着，嘴里“爹爹”“爸爸”嘟囔个不停。
　　两个人上了车，然后把小安渔放到后座刚安的儿童座椅上，后备箱里是已经收拾好的儿童用具，贺时洲一路把骆尤先送回别墅，然后让骆尤下车在家里等着。
　　骆尤这会也有些不放心，手里握着小安渔的手，抿抿唇对着前座的贺时洲道。
　　“贺时洲，哥哥会不会照顾啊，会不会太麻烦他了？”
　　贺时洲微勾起唇角，回头看了一眼，又用眼神瞥了一眼他的肚子。
　　“宝宝，你现在肚子里还有一只小人鱼崽崽呢，我要照顾你也顾不上小安渔，何况他总往你身上爬，你又不忍心拒绝，我不放心，交给我哥没事的，他做事细心，会照顾好的。”
　　骆尤想了想，最后还是点了头，俯身在小安渔的脸颊上亲了两下之后，推门下车，在门口看着贺时洲的车又开走。
　　他下意识的往前追了两步，最后还是停下叹了一口气，摸了摸自己的肚子，等到肚子里的孩子生下来就好了，到时候他可以学着自己照顾，就不用交给别人了。
　　贺时洲一路开车到了贺林彦的楼下，因为贺启已经给贺林彦放了假，贺林彦平常又没什么朋友，所以这会不用打电话，贺时洲就知道他一定在这里。
　　一手提着准备好的东西，一手把有些好奇的到处看到小安渔抱在怀里，贺时洲一路带着他上楼。
　　之前一直是在熟悉的环境里，所以小安渔格外的放松，也不给贺时洲抱，这会就只有两个人，贺时洲对他来说就是最熟悉的，所以这次他没有挣扎，甚至用小手抓住了贺时洲的衣服，圆溜溜的眸子，好奇的到处观望着。
　　贺时洲有些满意的凑上去，在他脸颊上亲了一口，他都没有挣扎。
　　“小东西，这会知道跟谁亲了，下次我就单独抱你出去遛几圈，看你抱谁。”
　　小安渔听不懂他的话，睁着眼睛看着他的下巴。
　　贺时洲抱着他上了楼然后，然后按了贺林彦的门铃，没多久门里传来脚步声，门被人从里面打开，身上穿着一身居家服的贺林彦出现在门口看到他似乎有些意外。
　　“时洲？你怎么忽然过来了，也没有提前给我打个电话。”
　　贺时洲笑了笑，抱着孩子挤开他，自觉的走进屋里，实现在整洁的房间里巡视了一圈，里面倒是没有其他人，就贺林彦自己。
　　他本来就没打算打电话，要是提前跟贺林彦说了，贺林彦怕是不会同意他把孩子放在这里的，毕竟贺林彦也没有照顾过，所以他才没打招呼，直接抱过来的。
　　贺时洲把怀里的小安渔放到沙发上，因为陌生的环境小安渔坐在原地没有动，只是转着脑袋，好奇的到处看了看。
　　看到贺林彦他似乎有些熟悉，转了身子往贺林彦身边爬了一下又停下，抬着脑袋看他。
　　“这是......要干什么？”贺林彦不太明白
　　贺时洲把手里沉甸甸的东西放下，甩了甩累了一路的手。
　　“哥，我外公最近回南城了，我妈心里难受被爸，接回老宅了，尤尤怀了二胎，我还得照顾他，这小东西就没人管了，放你这里你给我养几天吧。”贺时洲做出一副为难的表情。
　　“我......时洲，不是我不帮你，实在是因为我没什么经验，家里不是有月嫂吗，让月嫂先照顾着，比我强。”贺林彦看了一下沙发上的孩子，最后还是拒绝了。
　　虽然他是挺喜欢孩子的，但也知道自己没有经验，肯定照顾不好，所以不敢应下来。
　　“哥，月嫂毕竟是外人，我也不放心，何况我听爸说最近给你放假了，你在家也是闲着，这小东西好养，给吃的给喝的就行了，吃完他就睡，他的玩具衣服我都拿过来了，就是奶粉跟尿不湿之类的我拿的不多，你再帮忙去买点。”
　　“我.......”
　　贺林彦还想要拒绝，但贺时洲已经把孩子抱起来放进了他怀里，然后有些着急的往外走，一边走一边跟他说着。
　　“尤尤现在还自己在家呢，他怀着孩子我不放心，我得赶紧回去了，这小东西就交给你了，哥。”
　　贺时洲就怕他不同意，所以也没多停留，走进屋里待了一会之后又快步离开，赶紧下了楼。
　　一直把车开出小区，到了路上贺时洲才松了一口气看了眼后面的儿童座椅，一时间心里也不知道是什么感觉，回去的路上少个闹腾的小东西还有些不习惯，不过贺林彦肯定是会照顾好的，这个他倒是不担心。
　　一边开着车骆尤又打电话过来，试探性的问了一问孩子之后，又跟贺时洲说想要吃草莓，贺时洲在中途停的车给他买了一盒拿回去。
　　骆尤一直在沙发上等着。
　　看到贺时洲回来，骆尤立刻站起来，快步走到贺时洲的身边，拉住他的衣角，抿着唇不说话。
　　贺时洲把手里的草莓递给他，又摸了摸他的脑袋，也知道他在想什么。
　　“宝宝，你放心吧，没事的，等过两天我们就去看看。”
　　“嗯，好。”
　　骆尤刚答应贺时洲的手机就响起来，他拿起来看了一眼，是贺林彦打过来的电话，贺时洲立刻把电话接通，开了扩音拿在手里。
　　“哥，怎么了，是不是小东西闹了？”
　　“不是......没有，小安渔很乖，这会在我鱼缸旁边看鱼呢，就是你把孩子放下就走了，我也不会照顾，不知道还缺什么东西，你得跟我说一下。”
　　贺时洲这也想起来，自己倒是忘了这些，想了想他又道：“那你等一会，我列个单子发给你。”
　　“好，你们放心吧，孩子很乖。”贺林彦在电话里道。

第164章骆尤在撒谎骗他
　　原本别墅里住的人不少，现在忽然一下子就剩下了骆尤跟贺时洲两个人。
　　虽然骆尤还是习惯跟贺时洲在一起，但是总觉得房子像是缺了点什么，特别是贺时洲要去公司，他自己在家就有一些难以适应。
　　最近公司有个大项目要跟，贺时洲白天需要去公司，他只能暂时先把骆尤留在家里，但到了公司之后还是有些不放心，所以一直开着家里的监控。
　　明明前一天他跟骆尤说好了要去公司，骆尤乖乖的答应了，但第二天等到骆尤睡醒之后，还是在家里找了他一圈没有找到之后，又有些失落的坐在沙发上。
　　贺时洲给他打了电话叮嘱他留了早饭要乖乖的吃，骆尤在电话里答应着，挂了之后又呆愣在沙发上坐了许久，最后径直站起身来返回卧室，把自己扔到床上就静静的坐着不吃东西也不动。
　　贺时洲上午时候开了个会，等到开完会回到办公室把监控放了一遍，才发现家里的小家伙一直就坐在床上根本就没吃东西。
　　他心中忽然一紧，想都没想，站起身来拿着衣服就开车回了别墅，打开门小家伙脸上又挂着笑，就像是之前他每次回家的时候一样。
　　骆尤并不知道家里装了监控的事，贺时洲也没跟他说，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模样，摸了摸他的脑袋声音放柔了一些道。
　　“宝宝，早饭乖乖吃了吗？现在饿不饿？”
　　骆尤没想到贺时洲会这么早回来，这明明还没到中午下班的时间，他愣了一声，然后乖巧的点点头。
　　“尤尤吃了，现在也不饿的。”
　　贺时洲把他揽进怀里，又深深的皱起眉头。
　　他已经把一上午的监控都看过一遍了，从他离开公司的时候往前，骆尤根本就什么都没吃，一直愣愣的坐在床上，他这一路开车回来也没用多长时间，根本就来不及吃。
　　骆尤在骗他。
　　贺时洲把外套脱下来交给骆尤让他挂起来，然后自己走进厨房看了一眼，他留的东西确实都已经不见了，盛了粥的碗放在台子上还没有洗。
　　贺时洲在台子前站了一会，然后伸手摸上去，白瓷的碗壁上还有一些温热的触感，他早上离开的时候特意把粥跟早饭都放进了保温箱里，这会应该是被刚拿出来倒掉里面的东西，所以余温还没有散。
　　贺时洲叹了一口气，又重新挽起衣袖，做了些吃的端到桌子上。
　　骆尤看到还有些疑惑，愣愣的问贺时洲。
　　“现在不是还不到中午吃饭的时间吗？这么早就要吃东西了吗？”
　　他刚刚看过时间现在才上午十点多一点，平常贺时洲去公司十一点半下班，两个人吃饭的时候大多要十二点以后了，今天比之前早了不少。
　　“我今天忙了一上午，这会有些饿了，所以就早点吃，尤尤也陪我吃一些吧。”贺时洲找了个理由。
　　骆尤自然是想要跟贺时洲一起吃的，所以这会也没有推辞，乖乖的坐在桌子边，把贺时洲夹给他的东西都吃掉，吃完饭还想要去洗碗，被贺时洲赶忙拉住了。
　　“厨房滑，你别过去，老实的在这里坐着，我去洗碗就好了。”
　　做饭的时候难免容易把水弄到地上，虽然贺时洲会及时的擦掉，但有时候地不干还是会滑，所以骆尤怀了孕之后，贺时洲就不准他进厨房了，更别说让他去洗碗了。
　　“哦，好。”
　　骆尤从来都听贺时洲的，这会贺时洲不让他去，他就乖乖的坐着等着贺时洲把碗洗好之后又把他拉到沙发上，陪他一起看动画片。
　　贺时洲靠在沙发靠背上，骆尤就靠在他怀里认真的看着电视上呜哇乱叫的黄色海绵，时不时要笑出声来。
　　贺时洲现在没有心思看剧情，只是想到一上午监控画面里坐在床上几乎没怎么动过的骆尤，跟现在这模样完全不像是同一个人。
　　“宝宝，上午我不在家，你一个人在家做什么了？”贺时洲试探性的开口问道。
　　骆尤头都没抬，毫不犹豫的回答他：“尤尤睡醒吃了早饭，然后看了电视等贺时洲回来。”
　　“在楼下看的吗？”贺时洲又问。
　　这次骆尤没说话，只是点了头，但却让贺时洲的眉头皱的更紧。
　　监控画面不会说谎，一上午除了在沙发上愣怔着坐了一会之外，骆尤一直就在卧室的床上坐着，根本就没有离开，早饭也没有吃过，现在却在撒谎。
　　贺时洲一时不知道说什么，两个人又安静下来，只有电视机里发出的声音。
　　等到中午骆尤睡下，贺时洲才悄悄的起身走到阳台上给苏洮打了电话，把上午的事情说了一遍。
　　骆尤是从来不会骗人的，他根本就不知道要怎么撒谎，但这次却把谎话说的丝毫没有破绽，贺时洲有些不明白。
　　苏洮想了想，反问贺时洲：“之前只有你跟小人鱼在别墅住的时候，你每天上班之后他在家要做什么？”
　　“他一般会起得晚，我离开前都会给他留早饭，他起来吃了早饭之后就在家看着电视等我，等到临近中午再给我做午饭，等着我回来。”贺时洲说完顿了顿，猛地反应过来身子僵住，唇抿的紧紧的。
　　是啊，骆尤也不算是撒谎，他只是把他之前做过许多次的事再描绘一次而已。
　　“贺时洲，小人鱼身边只有你了，他现在怀孕心理格外脆弱，你还是尽量别把他自己一个人留在家里，就算去公司你带着他也不会耽误什么事的，他可能自己一个人在家，不知道要干什么。”
　　贺时洲沉默了许久才对着苏洮道：“好，我明白了。”
　　到了电话之后贺时洲又返回卧室里，床上的人依旧在安静的睡着，但刚刚他离开的时候，骆尤是占了半边床的，现在已经完全靠到了他睡过的位置。
　　如果是之前贺时洲大概只会觉得骆尤睡觉不老实躺在床上也乱动，但现在他好像才忽然明白，就算是睡着了骆尤也是下意识的往他身上靠，只不过他现在并不在床上而已。
　　贺时洲走到床边，在骆尤的脸颊上落下一个亲吻之后，又脱了衣服重新躺回床上，他刚躺下没多久，骆尤的身子动了动，自己就蹭进了他的怀里，然后呼吸平稳的继续睡着。
　　......
　　到了下午贺时洲一直等到骆尤睡醒，然后把他从床上扶起来给他穿好衣服带着他去洗漱，收拾好之后又牵着他的手走出别墅。
　　骆尤愣愣的还没有反应过来，只是脚下下意识的跟着贺时洲往前走，一直到坐上贺时洲的车骆尤才回过神来。
　　“贺时洲，我们是要出去吗，下午要去哪里呀？”
　　贺时洲侧头看他一眼，唇角青勾起一抹笑。
　　“宝宝，我公司还有些事情没有处理完，下午得去公司，所以就要辛苦你陪我去了好不好？”
　　骆尤的脸上一瞬间盛满了笑，他用力的点了点头，伸过手去，开心地拉着贺时洲的衣角，紧紧的不放手。
　　到了贺时洲的办公室，骆尤知道自己不能打扰他，所以就坐在沙发上自己玩，他自从怀孕之后贺时洲就让他少玩手机，所以这会他随便拿了本书，不紧不慢的看着。
　　视线在书页上停留一会，然后又悄悄的看一眼贺时洲，即使他也是没什么事情做，甚至在办公室里都不能看电视，他也待的舒服，毕竟贺时洲就在他不远的地方，他抬头就能看到。
　　贺时洲在办公桌上坐了一会也感觉到了骆尤的目光，知道他无聊贺时洲叫了闻枫出去给他买了一堆玩具，直接送进了办公室里，骆尤从玩具堆里找出一个大的拼图，自己趴在茶几上拼了一下午的拼图，等贺时洲忙完的时候，他还差一点才能拼完。
　　贺时洲走过去，凑过去看，骆尤都没有发现他，只是认真的找着碎片。
　　“宝宝，我帮你好不好？”
　　贺时洲已经有许多年没有玩过拼图了，但看到骆尤玩得这么认真，把自己都忽略了，贺时洲倒是也来了几分兴趣。
　　但骆尤还是认真的摇了摇头只准他在旁边看，不准他说话，最后贺时洲只能坐在骆尤旁边，看着他有些笨拙的一块一块的事慢慢的找着，把一张完整的拼图拼好。
　　“贺时洲，尤尤厉害吗？”骆尤有一些炫耀的推到贺时洲的面前。
　　贺时洲低低的笑了一声，然后认真的点头。
　　“厉害，尤尤太厉害了，等一会我就让闻枫去定做一个合适的相框封起来，挂到我办公室里，以后每天都能看到。”
　　“好。”骆尤答应着，视线在贺时洲的办公室里巡视了一圈，然后发现贺时洲办公室里好像还是很空，就让贺时洲再多买几副，他拼了之后全都挂起来。
　　贺时洲难以想象，以后自己办公室全是拼图的模样，但骆尤想拼想给他挂他也都同意，只是吩咐闻枫顺道在买几幅拼图过来。
　　回去的路上，两个人拐了弯去了一趟贺林彦那里，看了看孩子，陪他玩了一会，一起吃了晚饭两个人才又回别墅。
　　贺时洲发现，随着骆尤肚子里的孩子越来越大，他现在对自己格外的依赖，甚至他离开一会，骆尤都要抱着他的衣服，在有他味道的地方才能够安静的待着，离开他身边倒也不会闹，只是会满是不安。

第165章扯证了
　　在江城的时候，苏洮实在是被欺负的太惨，回来之后就跟傅砚安闹了一场，自己打包跑回了苏家老宅去住。
　　结果没住几天又被傅延安抓出来，直接带出了国，回了傅家。
　　最近公司的事情有些多，傅砚安又不能回来，没办法贺时洲只能每天带着骆尤去公司，但有时候忙起来他也会一时无法顾及骆尤。
　　白天的时候公司要开会，他就只能先把骆尤留在办公室里，然后自己去会议室，等到开完会再快一些回来。
　　有次贺时洲一连开了四个多小时的会，回到办公室的时候，午饭时间都已经过了，推开门，他让闻枫去打包回来的东西静静的放在桌子上，但房间里却没有人。
　　贺时洲愣了一会，心中一慌，快步在办公室里找了一圈，也没有看到骆尤的身影，他又立刻让闻枫把公司里全都找了一遍，调了监控，仔细的看但一直没有人从他到办公室里出去，因为他办公室里面没有监控，所以也不知道骆尤去了哪里，就仿佛是凭空消失了一样。
　　骆尤的手机放在沙发上，贺时洲都联系到不到他。
　　他满心慌乱的找了一个多小时，才听到休息室里似乎有动静，快步跑进休息室之后，贺时洲一把打开里面的小衣柜，才发现骆尤蜷缩着身子抱着他的一件衣服在里面，刚刚睡醒。
　　他吓得不轻，走过去用力的把人揽进怀里，抱了好一会才缓过神来。
　　“宝宝，你怎么在这里。”
　　骆尤刚刚睡醒，眸子里还带着几分睡意，把脑袋往贺时洲怀里蹭，用鼻子细细的嗅着他的味道，声音带着几分沙哑的小声道。
　　“贺时洲不在，尤尤不喜欢在外面，想要藏起来。”
　　贺时洲想到苏洮的话，骆尤现在愈发的依赖他，之前他出门上班骆尤会坐在床上愣神，现在他不过是离开几个小时，骆尤就要不安的找个地方藏起来，所以贺时洲就更不能离开他了。
　　等到公司的事情处理的差不多，最紧要的处理完之后，贺时洲只能把后面的事情全都放下，自己就待在家里陪着骆尤哪里都不去。
　　他总感觉这次骆尤怀孕，表面上反应虽然没有上次那么强，但也并不比上一次轻松，只是表现出来的样子不太一样而已。
　　这次肚子里的孩子特殊，苏洮不在贺时洲也不敢轻易带他去医院，毕竟他肚子里是条人鱼的事情，还是不宜让外人知道，贺时洲只能打了电话给苏洮。
　　苏老爷子回了南城之后一直没有回来，苏音也在老宅住着，孩子留在贺林彦那里，贺时洲也好专心照顾着骆尤，但骆尤这样贺时洲总是感觉有一些不安，但又说不上是为什么。
　　苏洮在电话里听着贺时洲说了一会沉默着想了想，过了许久才又开口。
　　“贺时洲，要不你先带着小尤尤去医院住着吧，虽然我不知道人鱼生孩子会怎么样，但我感觉小尤尤这样好像是快要生了。”
　　贺时洲也是这么感觉的，所以苏洮一说他便同意了，在电话里催着苏洮早一些回来之后他也准备带着骆尤去医院。
　　有过一次经验，他知道人鱼生产是要化出尾巴在水里的，所以到时候肯定不能找外人，在不然看到骆尤的样子，怕是就吓到不敢动了，只能让苏洮回来。
　　上一次骆尤生产的时候，苏洮也在场，算是见过了。
　　挂断了电话，贺时洲在阳台上站了一会，卧室的门就被从里面打开，骆尤穿着一身黄色睡裙揉着眼睛走出来找他。
　　贺时洲立刻打开阳台的门走出去，然后把光着脚丫鞋子都没穿的人打横抱起又送回卧室里，带着几分无奈的道。
　　“宝宝，怎么出去也不知道穿鞋。”
　　骆尤安静的靠在他怀里，嘴里小声的嘟囔着：“找不到贺时洲了，尤尤睡不着。”
　　贺时洲叹了一口气：“乖，我陪你再睡一会。”
　　骆尤中午吃完饭就犯困，贺时洲陪着他上床，等他睡熟之后才想着出去打个电话，没想到他就醒了。
　　这会距离他睡着才过去了半个多小时，肯定是没有睡够的，所以贺时洲也只能重新上床陪着他一起睡。
　　等到骆尤再一次睡醒贺时洲才带着他收拾行李准备住到医院里去，骆尤亦步亦趋的跟在贺时洲身后，苦着脸有些不悦的把眉头皱的紧紧的。
　　“贺时洲，真的要去医院吗？”
　　骆尤并不喜欢那个地方，那里面人太多太吵，而且还有些他不喜欢的味道，最主要的是他在医院打过许多次的针，每次去都会下意识的害怕，总怕自己再被扎几针。
　　贺时洲知道他不愿但也没有办法，只能停下手里的动作，把人拉进怀里，轻轻的拍着骆尤的背安抚他。
　　“宝宝，这次去我们不打针，只是去住着，你也不知道肚子里的小人鱼崽崽什么时候要出生，所以先到医院里住着，以防万一。”
　　骆尤听话的点点头，贺时洲说了不打针就没那么抗拒了，甚至还帮着贺时洲拿东西。
　　一边收着，骆尤小声的跟贺时洲说自己晚上睡觉的时候梦到肚子里钻出一条带尾巴的小人鱼，粉红色的尾巴在水里一直游，睡醒之后肚子里面暖融融的。
　　贺时洲收拾行李的动作一顿，放下手里的东西，伸手过去摸了摸骆尤的肚子。
　　他的肚子还是有一些微微突起的状态，穿上衣服之后几乎要看不出来，所以这些天贺时洲并没有跟其他人说骆尤怀孕的事情，也没有人发现。
　　即使贺林彦知道，也只是以为骆尤刚刚怀上，还没有显怀，还看不出来。
　　到了第二天，贺时洲就开车带着收拾好的东西，跟骆尤一起去了苏家的医院。
　　之前的套间贺时洲一直续着费没有断过，所以这次过去就直接住进去了。
　　骆尤也习惯了在里面，他本来也不喜欢在外面乱走动，只想跟着贺时洲身边，所以两个人大多数时间，就是待在套间里看会电视或者是玩一会拼图，只是两个人待着也不会无聊。
　　在医院住了两天之后，苏洮跟傅砚安才回来。
　　苏洮第一时间赶到医院，看到两个人坐在地毯上面玩拼图，苏洮微微挑了挑眉“啧啧”了两声。
　　“不错啊，你们两个在这待的还挺舒服的，要不然就直接抱个长期吧，以后常来住，反正我们医院套房太贵，也没几个有钱的傻子住进来，经常空着。”
　　苏洮用视线在屋子里看了一圈，为了方便，贺时洲搬过来的东西不少，这里几乎已经变成贺时洲的私人住宅了。
　　贺时洲看了他一眼，又把一块拼图递给骆尤。
　　“你把你家医院当成酒店了？还住长期的？”
　　苏洮笑笑，没再说，长期在医院住着的确也不是什么好事，他只是随口一说罢了。
　　苏洮凑到骆尤面前去，看他桌上已经拼好的拼图，夸了一句。
　　骆尤抬头看他，脸上露出笑来，大方的把自己已经拼好的一副送给他。
　　苏洮接过来，拿在手里认真的看了看。
　　“这还拼的不错，等找个相框装起来，挂到我办公室里去。”
　　“好，贺时洲办公室里也有好多。”骆尤开心的跟他分享之前自己拍的照片。
　　他最近无聊的时候就拼拼图，已经拼好了好几副了，都挂到了贺时州的办公室里，最近这一幅是他到了医院之后刚拼的，所以还留在医院里。
　　苏洮看着贺时洲办公桌旁边墙上挂着的黄色大海绵拼图点点头，看向贺时洲。
　　“别说，这跟你长得还挺像的，挂着挺好。”
　　贺时洲，轻勾起唇角，配合着他点点头。
　　“嗯，我给傅砚安办公室里也挂了一个，就在他的休息室里，你以后会看到的。”
　　苏洮唇角抽了一下，他有些不敢想象自己以后跟傅砚安在休息室里做点什么事，墙上挂这个表情夸张的黄色海绵，静静注视着他们是一副什么样的场景，想想就有些不自在。
　　苏洮抖了抖肩又转了个话题。
　　“我刚跟办公室说了，给空出一个在超室，先过去看一看肚子里那条小人鱼的情况后面再做计划。”
　　骆尤听到要看小人鱼，当即放下手里的拼图，对着苏洮点了点头，脸上露出几分期待。
　　自从上次之后，他也已经好久没有看到肚子里小人鱼崽崽的情况了，现在能看他还是很开心的。
　　先把拼图放到一边，三个人站起身来一起往外走，苏洮心情不错的揽着骆尤一边走一边对着贺时洲眨了眨眼，又给他看自己手上的戒指。
　　“贺时洲，红包准备好了，兄弟结婚可比你早，你这样给我当花童，年纪大了点，所以到时候让你儿子给我当花童怎么样？”
　　贺时洲刚刚就看到了苏洮的戒指，早就想到了傅砚安要套牢苏洮，但是现在听到苏洮说比他结婚早，他还是顿了一会才回过神来，又跟着问。
　　“扯证了？”
　　苏洮点点头，脸上遮掩不住的笑。
　　“多亏了傅家移民早，没想到那边那么快就办好了。”

第166章肚子疼了，是孩子要生了吗
　　贺时洲看着苏洮手上的戒指，眸子里闪过一丝羡慕。
　　“恭喜。”两个人都是自己的好友，能走在一起，贺时洲自然是从心底里祝福，但还是故意道：“你们两个在一起倒也挺好，我这份子钱都不用重复出了，反正你们也是一家人了。”
　　苏洮原本还有些兴奋，但听到贺时洲的话愣了愣，忽然发现了这个问题，他原本还想着用份子钱赚贺时洲一笔的，都是忘了两个人在一起贺时洲只要出一份就行了。
　　现在算一算好像自己怎么着都吃亏。
　　他皱着眉头想了好一会，一直到了B超室门口，他才又凑到贺时洲耳边念叨着问了一句。
　　“你说我跟他现在离了，还来不来得及？”
　　贺时洲对着他笑了笑，拉着骆尤进了房间微微提高声音对着他道。
　　“等一会我就给傅砚安打个电话问问他还来不来得及，现在我也说不准。”
　　苏洮腿一软，赶忙求饶。
　　“你还是算了吧，本来我昨天就应该回来的，结果因为扯证的时候傅砚安太兴奋，那我昨天一天躺在床上没起来，你现在要是给他打个电话，我今晚回去后就死家里了，到时候小尤尤生产都没人管你们。”
　　贺时洲不过也是开玩笑，两个人刚扯了证，他可不会这时候去做这种事。
　　苏洮让骆尤平躺在床上，然后开了机器，表情也认真起来。
　　骆尤心里一直有些紧张，感受到苏洮在他的小腹上抹了一些冰凉凉的东西，然后又拿了什么在上面轻轻的滑动，他一手握紧了贺时洲的手，小心翼翼的抬头看着显示屏上的画面。
　　其实骆尤也有些看不太明白，但他知道画面上就是他肚子里小人鱼崽崽的情况。
　　骆尤乖乖的躺着，苏洮看了一会，又跟贺时洲说了说话，最后特意给两个人打印了一张图出来。
　　“好了，肚子里面的鱼卵好像发育的不错，现在卵壁已经比之前薄了很多，里面的小人鱼看得更清楚了，用不了多久应该就要生了。”
　　贺时洲轻轻地把骆尤小腹上的东西擦掉，然后又把他扶起来给他看苏洮打印出来的画面。
　　虽然画面上有几分模糊，但是隐约还是能看出小人鱼的形状，上半身是人身，下面有一条尾巴，就跟骆尤露出尾巴的时候一样，只不过这会小人鱼蜷缩着，只能看到清楚的尾鳍。
　　“厉害了啊你们两个。”苏洮看着还有一些羡慕，忍不住道，“你们都有一只了，到时候这只生出来给我玩两天怎么样？”
　　生出一只带人鱼尾巴的小人鱼，这可以说是个奇迹了，要不是这是贺时洲的崽子就他的专业习惯，肯定要拿去好好的研究研究才行。
　　“我儿子，你少觊觎。”贺时洲怼了他一句，让骆尤拿好纸，自己把人抱起来，两个人先回了病房。
　　苏洮还需要根据画面再做些记录，所以就没跟着他们一起回去。
　　这段时间苏洮也准备暂时住在医院，所以也不差这一会去找贺时洲，他还得让人在医院里准备一个大鱼缸做产房才行，毕竟人鱼生孩子还是要在水里的。
　　一路上骆尤心中都有些激动，紧紧的把纸抱在怀里，然后抬头看着贺时洲的下巴，脸上一直挂着笑。
　　回到病房骆尤到床上之后，才用手指着纸上的画面跟贺时洲细细的说着。
　　虽然打印在纸张上的画面有些模糊，看不太清楚，但他是一条人鱼，肚子里的小人鱼崽崽又长得跟他一样，所以他还是一眼能猜出哪里是哪里的。
　　他指着蜷缩在一起的画面跟贺时洲说着。
　　“这里是小人鱼崽崽的脑袋，跟尤尤的一样的，然后是胳膊跟蜷缩起来的尾巴，小崽崽是抱着尾巴的，但是尾巴长，所以尾巴尖尖要露在外面抱不住，就像是尤尤这样。”
　　骆尤坐在床上给贺时洲演示了一下是怎么抱的，但因为他身下还是两条腿，所以怎么也抱不出感觉，他甚至想要去浴缸里给贺时洲演示一下，还没等下床就被贺时洲给拦住了。
　　贺时洲露出几分无奈，伸手摸了摸他的脑袋。
　　“好了，我知道的，我看过尤尤很多次了，所以知道是什么样的不用演示，这会浴缸里没有放热水，你还是不要乱跑了。”
　　“哦，好吧。”骆尤痛快的点头，又仔细的拿着手上的纸看了一遍又一遍，想起来才转头看贺时洲，“要不要跟姨姨说呢，外公也可以知道吧，还有叔叔跟哥哥，他们还都不知道呢。”
　　骆尤已经想要给他们打电话了，他肚子里有一只小人鱼崽崽的事情，好像除了贺时洲跟苏洮其他人还都不知道。
　　“还是先不要给他们打了，外公还在南城没有回来，妈也在老宅，怕是还要住几天才能回来，先不打扰他们。”
　　虽然现在苏音跟苏老爷子都知道骆尤是条人鱼的事情，但是骆尤肚子里是一颗鱼卵，而且里面的孩子也有尾巴，这件事并不是常人能够接受的。
　　贺时洲倒不是怕吓到他们，因为他们早晚是要知道的，就只是怕他们流露喃凮出一些异样的情绪会影响到骆尤。
　　毕竟骆尤之前因为自己跟其他人不一样这件事难过了好一阵子，要不是那次意外，他大概都不想让其他人知道他有尾巴。
　　“那好吧，那就先不说了，等到尤尤有了人鱼崽崽他们也会看到的。”
　　骆尤点点头答应的，好像现在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做，他确实不应该在这时候去打扰他。
　　因为在医院里住着骆尤，已经三天没有去贺林彦那里看过孩子了，缠着贺时洲想去看，但贺时洲又怕他随时可能会生产，所以不准他出去，只是给贺林彦发消息，让他拍个孩子的视频发过来。
　　贺林彦似乎没有看到消息，过了二十多分钟才回复了，他没多久又发了一个小安渔扶着板凳自己站起来的视频。
　　在画面闪过的瞬间贺时洲看到了门口一双男士的皮鞋，虽然只是一眼，但贺时洲就察觉到了那应该不是贺林彦的。
　　贺林彦的鞋一直放在门口的鞋架上，最近他常去贺林彦那里，从来都没有看到有那一双鞋，但鞋也不是新的，已经有几分磨损了，所以并不是刚买的，那就只能是其他人的。
　　贺时洲想了一下便明白了，他没有提，只是把手机递给骆尤让他看孩子。
　　骆尤来来回回把视频看了好几遍，目光一直盯着画面里扶着板凳已经能够站稳的小安渔身上，眸子里露出几分惊喜。
　　“贺时洲，小安渔已经可以站住了，是不是很快就可以走了啊。”
　　“嗯，应该很快了。”贺时洲凑过去跟他一起看，一边道，“小东西现在已经是很懒了，妈说我比他小的时候就已经会走了，结果他一直到处爬，也不站起来，怕他是有什么问题还特意带他去医院查了查，结果一点毛病都没有，就是懒的。”
　　骆尤不知道人类幼崽多大可以会走，但他觉得已经很厉害了。
　　因为他长到很大的时候都不会走，只会用尾巴在水里游，走路还是他游到海面上之后偷偷看到岸上的人用双腿才自己慢慢学会的。
　　其实遇见贺时洲的时候，他还走得不熟练，刚刚从鱼缸里迈出来时，因为脚上有水，再加上走路不熟练还摔过跤，只不过贺时洲不知道罢了。
　　现在孩子才那么一点小，就已经能够站起来了，骆尤感觉已经非常非常厉害了。
　　听到贺时洲说小安渔懒，骆尤有一些不满的瞪了他一眼，然后把他推开自己拿着手机缩进被子里，把脑袋也蒙在里面，不想理他。
　　贺时洲一时还没有反应过来，过了一会，等他回过神来床上的人已经缩进被子里鼓起来一团了。
　　贺时洲只能无奈的又凑上去轻哄。
　　幸好没多久，贺林彦又发了一段视频过来骆尤在被子里看过之后，忍不住想要跟贺时洲分享，这才悄悄的把被子掀开一点缝隙，跟贺时洲说话。
　　贺时洲松了一口水，凑上去一边看视频，一边把里面那只拿着玩具不安分的小东西，从头到脚夸了一遍，骆尤才总算露出笑来。
　　等骆尤拿着手机，仔细的看视频，贺时洲叹着气摇了摇头。
　　现在家里才一只，他的地位就已经直线下降了，要是等肚子里的那另一只再出生，那他怕是要一落千丈了，真不知道这么快又生孩子到底是为了什么。
　　不过还是要怪他，管不住自己，一不小心二胎就造出来了。
　　到了晚上贺时洲抱着骆尤在床上睡着，刚睡了没多久，贺时洲就被骆尤推醒。
　　怀里的骆尤皱着眉头捂着肚子，把贺时洲吓了一下子，立刻从床上爬起来，扶着他的肚子。
　　“宝宝，怎么了，是不是肚子疼了是孩子要生了吗，我现在就去叫苏洮。”
　　说完他想要往外跑，但被骆尤紧紧的拉住，骆尤咬着唇，一手拉着他，一手扶着肚子对着他，摇了摇头，但一时又有些说不出话来呼吸急促的喘息着。
　　“不是，贺时洲，尤尤想要尿尿，很急，动不了。”

第167章尤尤肚子疼，好像要生了
　　贺时洲之前的瞌睡都被吓醒了，现在听到骆尤只是想要尿尿，他猛地松了一口气，但还是立刻把骆尤从床上抱起来带着他去了卫生间。
　　等到出来的时候，骆尤的身子才放松下来，静静的靠在贺时洲怀里打了个哈欠，又开始犯困。
　　贺时洲知道他最近格外的嗜睡，刚睡下没多久就被尿给憋醒了，这会定然是困了，所以也没多说，又重新把他抱回床上，盖好被子让他沉沉地睡过去。
　　贺时洲在床边守着他许久，最后才重新走到床另一侧掀开被子躺进去，用自己的胳膊轻轻揽着骆尤。
　　现在骆尤临近生产，贺时洲日夜挂心着，即使是晚上睡着了，也不敢让自己睡得太沉。
　　他都会把自己的手或者是胳膊放在骆尤的身上，好在骆尤有什么动作的时候，及时醒来，不然怕自己睡得太沉，给耽搁了。
　　因为上一胎的时候骆尤被人劫走，他一心只挂念着把人给找回来，再之后事出突然的早产，把贺时洲惊得回不过神来，一直到孩子平安的出生，贺时洲都仿佛在梦里还没有醒过来一样，什么也顾不得，就只想着骆尤能够平安无事。
　　所以之前贺时洲并没有感受过待产时候的煎熬，现在他却是真真切切的感受了一遍，随时随地都提心吊胆，生怕一不小心孩子就要出生了，自己没有做好准备。
　　贺时洲躺在床上，又睡了一觉，身旁的骆尤又一次醒来，一脸紧张的抱着肚子，然后跟贺时洲说想要尿尿。
　　贺时洲再一次把他抱进浴室里，等着他解决完又重新抱回来放到床上，然后拿过手机来看了一眼，不过才凌晨三点，他就已经被吓醒了两次了，今晚骆尤好像格外的有些不对劲。
　　到了天亮之前，骆尤又醒了两次，依旧是着急想要尿尿，然后被贺时洲抱进卫生间，等出来的时候又沉沉的睡过去。
　　贺时洲却是一晚上没敢再合眼，到了早上骆尤还在床上睡着，估摸着苏洮应该醒了，贺时洲立刻给苏洮打了个电话，把他叫过去。
　　仔细的给骆尤查了一遍之后也没什么问题，何况骆尤现在不疼也不难受，就是一阵想要上厕所的时候特别急。
　　“这是怎么回事，从昨天晚上到早上一直说想要尿尿。”
　　贺时洲有几分忧虑，但是又没什么问题，除了一阵来了感觉就想要尿尿之外，骆尤依旧乖巧的靠在他怀里，跟平常没有丝毫的不一样。
　　这样又待了半天，骆尤开始口渴，疯狂的想要喝水。
　　贺时洲怕他水喝太多会撑到，所以也不会一次性给他太多，让骆尤喝一口，在嘴巴里含一会润润嗓之后再吞下去，慢慢的再喝另一口。
　　骆尤有些不满的皱着眉头，但是拧不过贺时洲只能一点一点的慢慢来，他现在只感觉渴的厉害，但身体并没有像之前缺水时候那样开始干裂，甚至还格外的水润了一些。
　　趁着骆尤中午睡下的时间，贺时洲坐在客厅里跟苏洮商量。
　　“今天一天骆尤都很不对劲，他自己不难受，但是不是在喝水就是想要尿尿，而且都很急，我觉得......可能是真的快生了。”
　　苏洮点点头，拿起电脑在上面敲打着，一边听着贺时洲说。
　　因为之前医院里并没有人鱼生产的记录，更没有肚子里怀一条人鱼的事情，所以所有的东西都没有备案，就只能苏洮自己记录，然后根据记录去判断骆尤现在的情况。
　　对于人鱼，现在医学了解的实在是太少，所以苏洮也不能确定自己的判断是完全正确的，他只是根据自己的记录跟多年的经验，还有之前的其他案例相结合，再提出有效的建议，还不一定正确。
　　“根据之前的检查确实应该是快生了，但也不知道人鱼生产具体要什么样子，所以不能计算生产时间，而且人鱼生产周期跟人类有所不同，算起来尤尤肚子里的孩子怀上到现在最多也就四五个月，就要生了。”
　　贺时洲的手微微握紧，抿着唇没有说话。
　　生小安渔之前做检查，医生就一直说孩子发育有些太快了，等到生产的时候，不过才怀了七个多月，虽然当时骆尤被人强行喂了药，还流了血，生产的过程很是困难，但七个月的孩子在保温箱里养了一个多月就好了，也可以说是个奇迹了。
　　现在想想可能是跟骆尤的人鱼基因有关，当时孩子在肚子里虽然才七个月，按人类来算是早产，但按人鱼的生产周期而言，已经是足月的孩子了，所以即使经历了那样的事，在保温箱里住了一段时间就又好了。
　　现在骆尤肚子里的孩子检查出来的时候就已经成型了，虽然贺时洲也算不出具体是什么时候怀上的，但往前推算的话，确实也就四五个月的时间，竟然就快要生产了。
　　相对于人类的十月怀胎，实在是太快了。
　　“浴缸跟产房准备好了吗？”贺时洲想了想忽然出声。
　　苏洮点了点头。
　　“特意空了一间产房出来，里面的东西用不到的都已经清理干净了，等到晚些鱼缸就会送过来，立刻就能用，所以你不用太担心。”
　　“好。”贺时洲微微放心一些。
　　两个人在外面说了会话，卧室里又传来动静，没多久，卧室的房门被打开，骆尤脑袋上还直立立的挺着一缕呆毛站在门口，目光带着几分幽怨的看着贺时洲。
　　“贺时洲，尤尤要喝水。”骆尤说着。
　　贺时洲立刻站起身来倒了一杯温水，递过去给他，骆尤喝完一手拿着水杯，一手抓住了贺时洲不放开。
　　贺时洲也知道小家伙这时候格外的依赖自己，刚刚他把睡着的小家伙独自留在卧室里，出来跟苏洮说了几句话，应该是让骆尤不开心了。
　　贺时洲伸手摸了摸他的脑袋，然后转头看向苏洮。
　　“行了，那就麻烦你，尤尤还要午睡，我再陪他睡一会，有事你给我打电话或者发消息。”
　　“好，那你们休息，我就先走了。”
　　苏洮知道骆尤现在格外的依赖贺时洲，所以自己也没有多留，打了声招呼先离开。
　　反正现在他们都在医院里，想来找贺时洲随时过来就行了，也不用啰嗦太多。
　　等苏洮离开之后，贺时洲又重新把骆尤抱回床上揽着他躺着，轻轻地抚摸着骆尤的背。
　　没多久骆尤就又重新睡了过去贺时洲眸子里清明的厉害，一直睁着眼睛望着纯白色的天花板愣神。
　　虽然他表面上一直维持着镇定，努力把一切都安排好，但他不得不承认，现在心中紧张的厉害。
　　他怕一不小心骆尤就要生产了，他怕骆尤生产的时候自己做不好会伤到他跟孩子。
　　上次骆尤生产的时候，那满浴缸的血让他现在还心有余悸，他一边期待着骆尤肚子的孩子出生，一边又有些惧怕孩子出生的时候骆尤会有危险。
　　贺时洲脑子里乱的厉害，想了许久，他最后摸过手机，看了一会手机里小安渔的视频才总算是好一些。
　　贺时洲在床上躺了许久，身边的人还在睡着，他又缓缓地坐起身来，从旁边拿起电脑处理了一下公司的事情，等把电脑放回原位，骆尤依旧没有睡醒。
　　贺时洲凑上去，在他脸颊上亲了两下，然后被骆尤有些不满的用巴掌推开。
　　贺时洲无奈的轻笑了几声，只能继续陪着。
　　骆尤一直睡到外面的天色，都被夕阳染红，贺时洲怕他睡太多晚上睡不着才把人叫醒，但骆尤还是有些犯困，喝了杯水之后又迷迷糊糊的趴回床上。
　　贺时洲看时间差不多做了晚饭，骆尤也是乖乖的都吃完，又跑到贺时洲面前，拉开他的胳膊，坐在他怀里，拿着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肚子上。
　　“贺时洲，尤尤总是感觉肚子里暖融融的，就好像贺时洲的手放在尤尤的肚子上一样。”
　　骆尤因为是人鱼的体质，所以体温比正常人要低了不少，贺时洲每次把手放在他的小腹上，他都感觉暖融融的，分外的舒服，就像现在他小腹里面的感觉一样。
　　“好，那我就再给你暖着。”
　　“嗯。”骆尤开心的点点头。
　　两个人没待太久，骆尤又开始犯困，贺时洲把他送回卧室里跟他一道坐在床上。
　　“宝宝，你今天已经睡了很长时间了，要不然再待一会我们再睡好不好？”
　　“不要，尤尤困了。”骆尤摇摇头，又打了个哈欠。
　　贺时洲没有办法，只能凑过去又问：“那现在有没有很想要尿尿的感觉？或者是再想要喝水？”
　　骆尤都摇头。
　　到最后贺时洲也只能任由他握着自己的手，躺回床上静静的睡过去。
　　贺时洲因为白天时候睡了一觉，这会也睡不着，躺在床上一直等到凌晨才有困意涌上来，迷迷糊糊的睡着。
　　刚睡了两个多小时，贺时洲又被身边的骆尤推醒，骆尤脸色有些苍白的紧紧抓着他的胳膊。
　　“宝宝，怎么了？”贺时洲快速的从床上爬起来，“是不是又想要尿尿了？我现在就抱你去卫生间？”
　　“不.......不是，尤尤肚子疼，好像，好像要生了。”因为疼痛骆尤的眼角，一粒乳白色的小珍珠滚落下来。

第168章二胎出生了
　　贺时洲一瞬间愣在原地，然后又迅速的反应过来，有些手足无措地想要碰骆尤但又怕会让他更疼。
　　“要......要生了？”贺时洲重复了一遍，反应过来之后猛的从床上站起身来，来不及穿鞋，只穿着一身睡衣，光着脚快步的跑出去。
　　骆尤本来就疼的厉害，现在贺时洲忽然离开了，他就更加的难受，双手扶着自己的肚子，有些不知所措的坐在床上，缓了一会之后大声的哭出来。
　　贺时洲心里慌乱的一片，听骆尤说要生了的时候，他就已经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了，他只是快步的冲到苏洮的办公室里，用脚直接把门给踹开，在床上的人还懵着的时候，就把他一把拉出来，拖着他往楼上跑。
　　苏洮还穿着一身睡衣，也来不及穿鞋，就被贺时洲拖出去。
　　半夜里在医院的楼道上，两个穿着睡衣的男人光着脚丫子，从楼梯上啪嗒啪嗒的往上跑，幸好这时候外面也并没有多少人，不然要是被人看见，大概会被两个人吓得不轻。
　　又快速回到房间贺时洲一直把人拖到床边，才停下脚步松开苏洮自己走向床边，轻轻握住骆尤的手。
　　“快，快给他看看，他刚刚说肚子疼快要生了还一直在哭，你快给他看看。”
　　贺时洲一向冷静自持，但这次是真的被吓得不轻，这还是第一次骆尤在他身边生孩子，他感觉现在要生的不是骆尤，就好像是他一样，他紧张的全身仿佛都不是自己的了。
　　“要生了？”
　　苏洮立刻走到床边，伸了手想给骆尤检查，但到一半又停下来，他现在也不知道该做什么，别人家孕妇起码都有大肚子，现在骆尤连肚子都没有，只是说疼在哭，剩下的苏洮什么都看不出来。
　　骆尤感受到贺时洲在他身边，情绪才稳定了一些，但还是用手紧紧的抓住贺时洲的衣服，把自己整个人埋在他怀里，身子颤抖的厉害，嘴里念叨着贺时洲的名字。
　　“这.......我现在立刻去准备好的产房，把浴缸里放好水，但在这之前还要再重新做个检查，你先把小尤尤抱到B超室里，我一会再给他看看。”
　　“好。”贺时洲答应着，把骆尤抱起来大步的走，出门苏洮也快步跟上去，只是脚踩在地上实在是太凉，他在房间里巡了一圈，最后直接穿了贺时洲的拖鞋才跑出去。
　　反正贺时洲现在光着脚跑的也挺快，他的拖鞋还在自己休息室里没有穿上来，所以现在就只能穿贺时洲的了。
　　苏洮跑到准备好的特殊产房给浴缸里放着水，又快步跑回B超室，骆尤已经在上面躺好了身子，因为疼痛微微蜷缩着，脸颊上一片苍白，嘴唇却被他咬的红艳艳的。
　　苏洮检查了一遍，发现他肚子里的小人鱼崽崽现在异常的活跃，甚至一直在撞击卵壁，确实是想要出生的模样。
　　“好像是快要生了，赶紧把他抱到产房里去了，小尤尤生孩子的时候要露出鱼尾巴，他肚子里也是一只小人鱼，所以肯定是要生在水里的，千万不能在这里出生。”苏洮快速的说着。
　　贺时洲点了点头，然后又把若骆尤起来，带着他跑出去，苏洮在后面跟着。
　　两个人跑到准备好的产房，把门从里面关死之后，贺时洲小心翼翼的把骆尤放进浴缸里碰到水的一瞬间，骆尤身下细白的双腿，自动变换出漂亮的鱼尾巴在水里微微摆动着。
　　作为人的时候骆尤的肚子并不明显，但现在他化作人鱼的模样，小腹却能明显的看出凸起，但也并不大。
　　“贺时洲，尤尤疼，疼。”骆尤紧紧的抓着贺时洲的手不放开，额头上冷汗一滴一滴的滚落嘴唇已经被他咬到流血。
　　“宝宝，你咬我好不好，不要咬自己了，流血了。”
　　贺时洲把自己的胳膊送到骆尤的面前，让他咬，骆尤只是对着他摇了摇头，然后继续用力地咬着自己的嘴唇。
　　骆尤不舍得有伤贺时受伤，因为每次贺时就受伤，总要养好多天才能好，但他体质特殊，就算是有伤口，也不过是睡一觉的功夫就好了，所以现在他不去咬贺时洲，只是紧紧的咬着自己。
　　贺时洲还想要再说些什么，一直在一边的苏洮终于忍不住打断他。
　　“现在不是咬谁的问题，是孩子要生了呀，你们能不能先关注一下肚子里的孩子什么时候出生再讨论咬谁这个问题。”
　　贺时洲这才猛的反应过来，然后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回想上次给骆尤接生的时候是怎么做的。
　　想了一会，他把手探进水里，摸在骆尤的鱼尾巴上，开始找他鳞片下面突起来的生殖腔，想看一看生殖腔现在已经撑开多大了。
　　贺时洲找了好一会，最后才找到了骆尤身上那一片凸起来的鳞片，他用手只把鳞片又推开一些，然后轻轻的探进去试了试，生殖腔现在也刚刚才两指多宽，并不能不够让骆尤生下肚子里的孩子。
　　“不行，生殖腔打开的太少，现在还不能生。”
　　贺时洲心疼的厉害，但是又没有办法红着眼眶，把骆尤紧紧的抱在怀里，不停地吻着他的额头。
　　“宝宝，你再坚持一下，很快，很快我们的孩子，你期待的有尾巴的小人鱼崽崽就要出生了，你再坚持一下，很快了。”
　　“等你这一胎生完，我把你照顾到身子恢复就去做手术，之后再也不生了，我再也舍不得看到你疼成现在这个样子了。”
　　骆尤现在没有什么力气回答贺时洲，只是在他怀里点了点头。
　　生完这一胎他就满足了，以后也不需要再有其他的孩子了，他有两个宝贝就足够了。
　　又疼了一阵子，骆尤的身子倏然放松下来，他张开嘴大口大口的喘息，过了一会，又扯着苍白的唇角对着贺时洲笑了笑。
　　“没事了，现在不疼了，就只有刚刚疼了一阵子，现在就好了，已经没有那么疼了。”说完，他又无力地靠近贺时洲的怀里声音可怜巴巴的小声道，“刚刚真的很疼。”
　　贺时洲没料到事情转变的会这么快，一时也没有反应过来，抬头愣真的看着不远处的苏洮。
　　“怎么回事？”
　　“这是......这是阵痛，痛一阵会缓一阵，然后继续开始疼，只要孩子没有出生就会一直无休止的疼下去，直到孩子生出来为止。”这件事虽然残忍，但是苏洮还是要跟贺时洲说清楚。
　　像是回应苏洮的话一样，贺时洲怀里的骆尤又狠狠的疼起来，手攥紧一口咬住了贺时洲的胳膊，身子还在剧烈的颤抖。
　　“那他现在的情况孩子还有多久能够出生？”
　　苏洮摇摇头，他现在也说不准，因为他毕竟不是专业的产科大夫，他现在能用到的只有之前积累过的临床经验，还有就是临时看的一些关于生产的书而已。
　　贺时洲只能紧紧的把怀里的人抱住，然后时不时用手伸进去试一试他的生殖腔开的有多大。
　　从两指慢慢的到三指再到四指，骆尤的疼痛越来越剧烈。
　　最后他一把推开贺时洲，把自己整个都埋进水里摆着尾巴在水里扑腾着。
　　一直在浴缸旁边的贺时洲跟苏洮都被溅了一身的水，但两人还是紧紧的盯着骆尤，丝毫不敢离开视线。
　　骆尤用力的叫出声来，一声过后终于歇下身子沉在水里没有了动静。
　　贺时洲心中顿时一片慌乱，立刻凑进去伸了手想把人捞出来，才发现水底下一条小人鱼微微摆动着尾巴。
　　跟骆尤淡蓝色的尾巴不同，刚出生的小人鱼崽崽，尾巴是淡粉色的，不过他的头发跟骆尤一样是微微弯曲的栗色。
　　苏洮看贺时洲定在原地不动，好奇的也凑上去，一眼就看到了水底的小人鱼崽崽。
　　虽然刚刚小人鱼出生的时候骆尤流了些血，水里现在还有一些血色，但这丝毫遮掩不住水底那一只小家伙。
　　“洲洲，你崽子变色了......”
　　因为小人鱼的下身是鱼尾巴，所以现在并不能判断是男是女，苏洮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只能说是贺时洲的崽子。
　　贺时洲点了点头对着苏洮道：“他交给你。”
　　说完贺时洲伸手把骆尤从水里抱出来，放到另一个大浴缸里，轻轻的把他身上的血水跟粘液洗了洗，又重新换了水，静静的在浴缸边守着。
　　苏洮看着水里的小人鱼崽崽，一时有些不知所措，小崽子现在就算是伸开尾巴，也不过比成年人的手掌大不了多少，两只手就能捧起来，他怕微微一用力就给弄坏了，到时候贺时洲非得杀了他。
　　而且水里的小人鱼暂时并没有哭，甚至好似还在安静的睡着，只有身下摆动着的尾巴才能够表明他现在确实是活着。
　　“这......这怎么弄？”
　　苏洮往周围看了看，看到不远处一个鱼缸。
　　他把鱼缸里放了水，然后又小心翼翼的把水里的小人鱼捧起来放进鱼缸里，先暂时把它养在这里。

第169章欠你一个婚礼正文完结
　　第169章欠你一个婚礼【正文完结】
　　骆尤在浴缸里躺了一会，等到贺时洲把他的身上彻底清理干净，看他的情况都已经稳定下来了才放心。
　　回头苏洮已经抱着鱼缸离开了。
　　小人鱼崽崽出生就在睡着，苏洮还需要给他做个具体的检查才行，所以就先抱着他出了产房。
　　贺时洲就一直在产房里面陪着骆尤，一直等到天边开始泛亮，骆尤才终于迷迷糊糊的睡醒。
　　“贺时洲。”骆尤睁开眼，一眼就看到了坐在旁边愣神的贺时洲，他轻声叫了一声手摸上自己的肚子，那里已经平坦下来，他的孩子出生了。
　　贺时洲听到声音，猛地反应过来，立刻扑到床边，紧张到凑上去，摸了摸骆尤的脸颊。
　　“宝宝，你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骆尤摇了摇头，抓住贺时洲的手，紧紧的握着声音带着几分沙哑，虚弱的道。
　　“小人鱼崽崽呢？”
　　“崽崽......崽崽他被苏洮给带出去了，还要做一些检查，你不用担心，等检查完了就会送回来的，你现在怎么样？”
　　骆尤这才放下心来，伸了手让贺时洲抱。
　　他现在还在产房里，贺时洲怕伤到他，所以并没有带他离开，但现在他看到这一间满是纯白色的产房，还是有几分信用畏惧，昨晚的痛仿佛还在眼前。
　　“回去吧，尤尤不想在这。”
　　骆尤往贺时洲身上贴了贴，把身下的鱼尾巴又重新变回细白的双腿，整个人贴进贺时洲的怀里。
　　骆尤想离开，贺时洲自然是立刻答应，他从架子上抽过浴巾，把怀里的人整个都包起来，丝毫不在意自己身上也被他蹭满了水。
　　把骆尤整个抱住之后，贺时洲才打开房门带着他快步的上楼，然后进了他们住的套间，一直把骆尤放在床上，贺时洲才把他身上已经沾湿的浴巾拉下来，把他塞进被子里。
　　骆尤身子还是有些不适，总感觉肚子里空荡荡的，现在躺在床上缩了缩身子，侧着脑袋看着贺时洲。
　　贺时洲凑过去在骆尤的唇角亲了亲，站起身来，准备给他热一杯牛奶，一不小心碰到床脚，他疼的身子都震了一下。
　　骆尤一直在看着他，所以自然看到了他脸上痛苦的表情，赶紧从床上爬起来凑上去看才发现贺时洲的脚上并没有穿鞋，一直就光着脚，不知道在哪里撞到了，现在右脚的五指都已经肿起来了，紫红紫红的颜色。
　　“贺时洲，你受伤了。”骆尤紧张的要凑上去看，被贺时洲一把拉住。
　　之前只担心骆尤，贺时洲倒是没想起来，昨晚他着急的时候踹了苏洮的房门，光着脚踹的，所以大概是伤到了。
　　“没事，不疼，尤尤别担心。”
　　贺时洲走出房间里，努力保持住自己的走路姿势，让骆尤看不出丝毫他受伤的样子。
　　喝完了牛奶骆尤给贺时洲把脚上了药，两个人坐在床上相互依偎了一会，
　　一直到苏洮把鱼缸又给他们抱回来，两个人才凑上去，里面的小人鱼已经睁开了眼睛，黑亮亮的眸子望着他们身下淡粉色的尾巴不停的摆动着。
　　*
　　苏音是在骆尤生产之后一个星期才知道生了二胎了，因为贺时洲实在是不会照顾，没办法只能给苏音打了电话。
　　苏音听到消息也吓了一下子，叫上贺启两个人立刻赶到医院，看到床上的骆尤跟旁边鱼缸里摇摆着尾巴的小人鱼，一时不知道该做出什么反应。
　　苏音虽然也错愕的厉害，但他心里早就已经接受了骆尤是条人鱼，所以倒也没有太过的惊讶。
　　而且仔细看过去，水里怯生生的小人鱼崽崽长得跟骆尤还是挺像的，看了几眼她就喜欢的不得了，但又不敢伸手去碰，小人鱼在水里似乎有些怕人，只有贺时洲凑过去的时候，他才立刻游到鱼缸边沿上，眼巴巴的望着。
　　贺时洲喜欢的不得了，贺安渔出生之后就跟他对着干，更喜欢骆尤现在二胎生出来，倒是格外的黏乎他，这让贺时洲的心理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果然这只才像是亲生的。
　　因为骆尤身体恢复的格外快，但因为贺时洲见他生产的时候流了血又疼成那副样子，所以心疼的厉害，一直强迫他在医院里养着。
　　养了半个月之后骆尤终于待不住跟贺时洲闹了一通，才被贺时洲重新接回了家里，不过这次倒是没回别墅，而是又去了贺家老宅。
　　苏音跟贺启之间亲密了不少，苏老爷子也已经对过去释怀了，虽然还是不愿意搭理贺启，但总归是肯住在老宅。
　　小安渔被接回去，好奇的趴在鱼缸边看着已经长大很多的小人鱼，瞪大了眼睛，他的脑袋就想往里面伸，幸好被苏音眼急水快的一把拉住。
　　骆尤结结实实地养了一个月，生下来巴掌大小的小人鱼已经长大了好几倍，骆尤没事就抱着小安渔坐在旁边跟他玩一会。
　　等以后再长得大一些小人鱼就能自己控制身体变出双腿，离开水里了。
　　骆尤小时候就是这样的，这些他还是知道的。
　　贺时洲在骆尤身子恢复之后就偷偷去了医院做了手术，这样他就不需要再担心三胎的问题了，每次生产骆尤都仿佛要死过一次一样，贺时洲再也不忍心他经历这种痛苦了。
　　小人鱼崽崽是在春季出生的，出生之后天气越来越暖，慢慢的就到了夏天，外面天气暖和阳光正好，贺时洲在院子里撑了遮阳伞，抱着骆尤悠闲的躺着。
　　小安渔已经会走了，但还是喜欢在地上坐着，没事不愿意站起来，自己拿了几个玩具坐在地上玩，旁边的鱼缸里小人鱼时不时露出一双眼睛，眼巴巴的望着贺时洲。
　　但他现在只能用尾巴在水里撑一会，没多久之后“噗通”一声又沉下去，在水里再挣扎一会才能再爬上来。
　　他现在还太小，对院子里的一切又有些陌生，只有看着贺时洲跟骆尤的时候才能有些许安全感，所以在鱼缸里待不了一会，就要露出脑袋来看看他们。
　　贺时洲又听到“噗通”一声水声，然后侧头看了一眼，已经长到小臂大小的小人鱼又沉进了水里。
　　他唇角勾起一抹无奈的笑，低头看了看怀里的骆尤叹了口气。
　　“宝宝，二胎生出来倒是随你。”
　　骆尤从贺时洲的怀里抬起头来看他，一时还没有明白，想了一会他的脸上露出笑，有些开心的道：“是跟尤尤一样喜欢贺时洲吗？”
　　贺时洲愣了一下，倒是没想到骆尤会这么说，他满意的勾起唇角凑过去亲了一下。
　　“不是，二胎跟你一样傻乎乎的。”
　　骆尤脸上的笑容僵住，有些不满的在贺时洲的胸口啃了一口，又把脸颊埋进去，不想再抬头。
　　贺时洲靠在躺椅上，骆尤就趴在他身上，他扶着骆尤的屁股往上托了托，让他趴得更稳一下，免得掉下去。
　　因为天气暖和，两人身上穿的衣服都不多，微微移动，骆尤就感觉贺时洲的裤子口袋里好像装了什么硬硬的东西，他伸了手过去摸，摸到一个硬硬的小本子。
　　“这是什么？”骆尤疑惑，贺时洲口袋里并不常放东西，因为会咯到他，骆尤不喜欢，所以这次被贺时洲放在口袋里的东西一定是很重要的，但他不知道是什么。
　　“拿出来看看。”贺时洲忍住笑意。
　　骆尤点点头，把东西从他口袋里抽出来，才发现是两个红色的小本本翻过来封面上三个烫金的大字。
　　“结婚证？”
　　骆尤打开里面是他跟贺时洲不知道什么时候拍的照片，两个人的脸上都挂着笑，头靠着头，紧紧的贴在一起。
　　“这边办证有点麻烦，我就把尤尤的国籍给改了，然后自己随着尤尤一起登记，现在你可是一家之主了。”贺时洲解释着。
　　因为国籍问题贺时洲想要办证确实是有些麻烦，所以他考虑了一下，找了一个偏远的小岛国把骆尤的国籍移过去，然后自己随着他过去扯了证。
　　如果要按嫁娶关系来判的话，算是骆尤娶他是嫁的，所以骆尤现在翻身成了一家之主。
　　“洮洮说这是很重要的东西，有这个就可以一直一直永远的在一起了，对不对？”
　　骆尤在医院住了那么长时间，苏洮闲来没事喜欢去跟他聊天，结婚证早就已经拿出来炫耀了好几遍了，所以骆尤自然是看过的，也大概明白这是什么。
　　“对，是很重要的东西。”贺时洲点点头，“不过也就是个东西而已，有没有它我们都会永远在一起的。”
　　“嗯。”骆尤把两个红小红本放到自己的心口处，又趴在贺时洲身上，静静的感受着贺时洲的温度。
　　贺时洲摸着骆尤的脑袋，自顾自的说着。
　　“我还欠你一个婚礼，等到鱼缸里那一只也能走路的时候就让他们当花童，我一定补给你一个最盛大的婚礼。”
　　骆尤没有说话，贺时洲抱着他，又侧头看了看已经玩在一处的两只小家伙，心中比今天的天气更暖。
　　幸好他当时把贝壳里面的鱼给抱回家，养到现在都已经有两只半了......




贺林彦霍呈枫番外1过去

贺林彦从小就长在贫民区，因为家里只有一个母亲跟不学无术跟着人当混混的舅舅，所以他总是被人指指点点，同龄的小孩也被家里勒令不准跟他玩。他母亲一天要打好几份工作，并没有时间陪他，舅舅又整天在外面，好几天都不回一次家，所以贺林彦从记事起就大部分时间都是一个人。在小区里周围的人都躲着他走，生怕被他舅舅找麻烦，在学校里同学也都觉得他没父亲会经常欺负他0

他八岁那年，因为在学校里不小心打翻了班上一个同学的水杯，放学之后就被人围在巷子里欺负正好被路过的母亲发现才把人推开，把蜷缩在地上的贺林彦给拉起来。

他母亲叫路然，是一个漂亮温婉却又被生活亏待了很多年的女人，虽然是小户人家出生，但露路然一直知礼克制，那还是贺林彦第一次见她发那么大的火0

路然把他紧紧的护在怀里之后，对着刚刚欺负他的人大声的嘶吼。

围着的几个毕竟还是孩子看到这幅场景也都怕了一个个全都转头快步的跑开，没多久巷子里空荡荡的，就剩下他们母子。

八岁的贺林彦脸上还带着伤，忍着疼扯着唇角对着路然笑了笑，用手抓住她的手腕安抚她。妈，我都有些饿了，我们回家吧，今天你回来的早，我想吃你做的饭了。”


路然眼眶通红，但还是强忍着眼泪对着他点了点头，摸了摸贺林彦的脑袋之后才跟他一起回家。那天晚上路然什么都没有说，只是安静的给他做了饭，又给他拿了些药，母子两个就各自回了房间，但贺林彦半夜起床上厕所的时候，还是听到了房间里压抑的哭声。

他当时没有敢进门，但他知道母亲是因为他今天的事情难过了，从小到大，他明白母亲对他的疏忽，但也知道母亲的不容易，一天打好几份工，到处跑，挣来的钱除了母子两个人日常的花销，剩下的都被他舅舅给拿走了。

舅舅每次回家拿了钱，然后就是好几天不回来外面街上时常有他的传言，在哪里打了架或者是在哪里又醉了酒，甚至是进局子里蹲了几天。

这些贺林彦知道路然也知道，但是路原只回来要钱，却从来不让路然去局子里保他，要是被抓进去，他就在里面住段时间，反正不是大罪，没多久就会出来的。

也许路原也知道她的不容易。

那次打架之后，路然就开始更多的关注贺林彦也会尽量抽出时间陪着他上下学，但路然实在是抽不出时间，所以几天之后贺林彦就被她带到了霍家。霍家是当地的财阀，家里住别墅区里最大的那一套，贺林彦第一次到这里的时候就忍不住惊叹，就这一栋别墅，可能比他的学校还要大，里面有宽敞的院子，明亮的屋基，还有偶尔出没在家里的仆人。他母亲是来做钟点工的，打扫别墅里面的卫生每周末来一次。


路然怕贺林彦周末一个人在家不行，所以才特意求了管家让他把孩子带过来的。

所以到了之后她就叮嘱贺林彦乖乖的什么都不能碰，就只能坐在地毯上看书写作业，等他把别墅里都收拾好之后，两个人就一起回家。

贺林彦乖乖的点头，然后自己找了个角落盘腿坐下、因为怕把地毯弄脏他都没有坐在地毯上，只是在楼梯旁边坐稳把书放在台阶上，低着头静静的看着。别墅很大，路然把下面打扫完之后就又上楼打扫等到贺林彦写完一份作业抬起头的时候，别墅楼下就只剩下他一个人，静悄悄的，宽大又空旷。贺林彦有一些怕，但他还能隐约听到楼上路然打扫卫生之时轻微的碰撞声，所以又让自己沉下来开始坐其他的。

楼梯上忽然传来脚步声，贺林彦听到以为是路然下来了，于是快速的抬头，但从楼下走下来的人却不是一身保洁员衣服的路然，而是穿了白衬衫配黑色西装马甲的少年。

年少缓缓的往下走，看到他趴在楼梯口，似乎有些意外，微微颦了颦眉头又迅速恢复一脸冷漠的模样继续往下。

到他身前的时候才停住脚步，看到台阶上敞开的课本停顿了一瞬。

贺林彦觉得自己好像挡了他的路，但往旁边看了看楼梯口很宽，自己只是占了一个小角，但他还是赶紧把书拿起来，又往后挪了挪小声的道歉。“对不起，我挡路了。”

少年没有回答，迈下台阶继续往前走。


贺林彦抬头，他的肚子忽然传来一阵咕噜咕噜的声音，他立刻悟住肚子，有些窘迫的咬住下唇，好在对方似乎没有听到，径直走了。

贺林彦松了一口气，看对方一身贵气又在这里这般的自如、应该是这家主人家的孩子吧。不过他长的很好看，比学校里最好看的同学都要好看，刚刚贺林彦偷偷的看了一眼，但又被他眸子里的冷漠吓了一跳。

他似乎不喜欢别人看他。

没多久刚刚少年又回来，走到他身边的时候停下把手里的一个三明治跟一瓶奶放在了他刚刚放书的台阶上，又一言不发的起身上楼。

贺林彦等到他离开才小心的挪回台阶边拿起奶跟三明治。

三明治是提前做好的成品，奶已经热过了，拿在手里还有些许的烫。

贺林彦刚刚看到了，那个少年手里也拿了一份他大概也是下来找东西吃的，只是没想到会给自己留一份。

贺林彦觉得他真好，虽然脸上冷冷的，也没有跟他说过一句话，但给了他吃的。

贺林彦是真的饿了，他打开三明治吃了一半，又小心地包好包装袋，放进口袋里留给路然，那奶他没有喝，放在手里暖着手。

现在刚刚入春天气还有些冷，他坐在地板上手早就冻僵了，刚刚写字都不灵活了。

等路然打扫完卫生，回到楼下看到贺林彦手里的奶的时候吓了一跳，还以为他饿了，偷了主人家的东
西、刚要训斥贺林彦就从口袋里掏出另一半三明治递给她。

“妈，刚刚楼上走下来一个小哥哥，他给了我三明治跟奶，我没有都吃掉，给你留了一半，只是奶已经凉了。”

路然愣了愣，然后又红了眼眶，把他手里的三明治推回去。

“是妈妈不好，忘了阿彦了，现在都已经过了中午了，阿彦饿了吧，妈妈带你去吃东西。”霍家有给下人单独做饭的小餐厅，路然虽然是钟点工，但她每周要来一天，所以也可以去餐厅里吃饭,只是因为她打扫完的时候有些晚了，餐厅里只剩下一些冷了的剩菜，她盛了一些自己吃完，让贺林彦吃了剩下的半个三明治，喝了粥，把奶带回了家。回家后贺林彦才知道那是霍家家主的独子，叫霍呈枫。

霍家在江城是名门，生意做的大，家族里旁支又多，所以霍家夫妇很忙，有时候几个月才回来一次，别墅里一般就只有霍家少爷，跟几个佣人在。不过霍家少爷不怎么出房间，路然在那边做了半年也没见过他几次，甚至见了面都没有听他开过口，一直觉得他是个很冷漠的人，没想到这次却给了贺林彦些吃的。

虽然一个三明治，一瓶奶，在霍家少爷的眼里又不是什么稀缺的东西。

到了第二周，贺林彦又跟着路然去霍家，又一次趴到了楼梯口拿出作业。


他写一会作业就要抬头看一眼墙上的钟，但时间从九点一直走到十一点，又走到十一点半楼上却没有传来一点动静。

贺林彦有一些疑惑，今天的霍呈枫好像没有下来吃饭。

坐了一会不知道哪来的胆子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纯白色的袜子，然后咬了咬唇迈步上了楼。路然已经打扫完了二楼，所以房门都开着，要把房间里拖湿的木地板晾干，贺林彦站在楼道口看了几眼，然后脚步坚定的往唯一一间没有开门的房间走去路然说霍家少爷的房间不准她打扫，她每次都是跳过的，所以那唯一一间没有打开门的卧室就是霍呈枫的房间了。

贺林彦走过去敲了敲门，里面始终没有传来声音过了一会他大着胆子把房门推开，却跟房间里坐在书桌后面的霍呈枫四目相对。

贺林彦一时愣在原地，不知道该做出什么反应，在霍呈枫疑惑的皱了皱眉头之后，他才结结巴巴的道“我，我看已经到了中午吃饭的时间，你还没有

下去，所以才上来看看的，你不饿吗？”霍呈枫继续望着他就在贺林彦觉得自己大概要被赶出去的时候，霍呈枫忽然开了口，冷冷的说了两个字：“饿了？”

贺林彦其实并不饿，早上来之前路然就知道中午不一定有时间吃饭，所以特意让他多吃了不少，他上
来只是因为到了跟上次差不多的时间霍呈枫没有下楼罢了。

但霍呈枫问出口之后，贺林彦莫名其妙的点了点头。

霍呈枫站起身来走向门口，一言不发的下了楼从贺林彦身边经过都没有理他。八岁的贺林彦以为自己又被厌弃了，站在门口不知所措，直到刚刚下楼的人又返回来，塞给他一个三明治跟一瓶奶。

这次大概是拿来的着急，所以奶还是凉的，并没有热。





贺林彦霍呈枫番外2命运

八岁的贺林彦抱着怀里的一个三明治跟一瓶奶站在门口许久，又抬起头来看向已经重新走回书桌边的小哥哥、小声的问。

“我可以进去吗，外面有一些冷，脚凉。”但这次霍呈枫只是冷漠的说了两个字：“不能。于是贺林彦把门关上，然后自己又下楼缩到了楼梯口。

只是这次之后，他再到霍家别墅的时楼下就有了暖气，贺林彦没有再冷过。

也是在很久之后，贺林彦跟霍呈枫熟悉起来之后才发现霍呈枫其实有洁癖，他的房间是从来不准人进的。

但那时候的贺林彦已经被允许到霍呈枫的房间里看书了，但不能发出声音。

贺林彦八岁的那年，霍呈枫十四岁，正在学习高中课程，他不用去学校，会有看老师视频教学，但他很忙，一直在听课、看书、做题。

贺林彦不会打扰他，只会借他一本书之后就乖乖的盘腿坐在他身边的地毯上面看书，看完会把书上面的指纹都擦干净再给他还回去。

两个人很少有对话，甚至在一起坐一天也不会说几句话，但贺林彦就喜欢到他身边待着，因为他知道霍呈枫虽然脸上冷冷的，但从来没有看不起他，也不会嫌弃他，更不会跟其他人一样欺负他，所以他喜欢在霍呈枫旁边。


那个冷漠却又让他觉得温暖的大哥哥。

路然一直在霍家做了好几年，贺林彦也一直跟着他过去，所以跟霍呈枫慢慢的也就混熟了，也成为了唯一一个能跟霍呈枫多说些话的人，[

因为他的关系路

然在霍家也被照顾了不少，起码每次干完活能够有热的午饭吃了。

霍家父母很少回家，贺林彦只遇上过他们一次。那次他正在楼上霍呈枫的房间里看书，楼下忽然传来车声。

霍呈枫站在门口看了一眼之后，就叮嘱他在房间里待着，不准下楼，见他答应之后才自己下了楼。贺林彦不知道楼下发生了什么，但他听到了激烈的争吵跟玻璃摔在地上的声音，他怕霍呈枫受伤，于是悄悄的打开门，走到楼道口，露了半个脑袋往下面看了一眼。

楼下一对打扮华丽的男女，正在激烈的争吵着霍呈枫坐在旁边冷漠的看着这一切，他脸上比刚刚下去的时候多了一道伤口，还在流了流着血，但他丝毫没有在意，就任由血从他白嫩的脸颊上流到下巴，然后滴落下来。

贺林彦愣了一会，刚要忍不住下楼就被望过来的霍呈枫看到，霍呈枫对着他微微摇了摇头，贺林彦最后又缩了回去，重新躲回了霍呈枫的房间。等到车声又一次响起，下面的夫妻两个离开，过了一会霍呈枫才走上楼，他脸上的伤依旧没有处理血已经滴到了他纯白色的衬衫上，留下一片艳红。贺林彦从小被人欺负过很多次，也流过血，但他并不怎么喜欢哭，这次只是看了霍呈枫一眼，不知道
怎么的他的眼泪就忍不住的落下来了，好像在他的心里，霍呈枫就不应该受伤。

霍呈枫摸了摸他的发顶，眉宇之间染上一抹无奈“看到我流血了，你不该给我上药吗？自己怎么哭上了？”

贺林彦这才反应过来，他立刻跑到楼下小心的躲着地上的碎玻璃，找到药箱，然后又抱着上楼给霍呈枫处理上楼。

霍呈枫简短的跟他解释，刚刚他父母不是故意要打他的，只不过是杯子摔在地上，溅起的碎片划到了他的脸上才留下了伤。

他父母并不长回家，就算是回家也只是吵架，吵完就离开，他已经习惯了，也不会去理，就看着他们吵完，然后各自离开。

那时候贺林彦十岁，霍呈枫十六岁，贺林彦第一次觉得，也许不是有钱就能解决所有问题的，就算是他家没有钱，但是他跟母亲在一起也很好，他的母亲很温柔。

他拉着霍呈枫的手跟他说，以后绝对不会跟他吵架的，会影响感情。

霍呈枫几不可查的笑了笑，然后又从房间里找出一双拖鞋穿在他的脚上，把他赶到楼下去打扫卫生，要不然到了天黑没有办法回家。

贺林彦有一些懵，但他还是下了楼。

那天他跟路然又重新打扫了一楼，每一个细小的玻璃都要小心的捡起来，他们一直打扫到傍晚又在霍家的员工餐厅吃过晚饭才回家。


贺林彦十二岁那年，路然在工作的时候忽然晕倒然后一病不起，住进了医院里。

因为长期的劳累跟营养不良，已经榨干了这个女人最后的一丝生气。

贺林彦陪着她住到了医院，但因为家里捉襟见肘没多久就没了医药费。

那时候路原因为伤人进了局子还没有出来，贺林彦也凑不到钱，他自己一个人用最后的几个硬币坐了公交去找霍呈枫，但到了霍家门口却被拦在外面。认识他的管家叹了一口气告诉他。

“家主跟夫人一起出了车祸双双离世，小少爷被接走去参加葬礼，走了有一段时间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这边别墅里也联系不到他啊。”贺林彦呆愣许久，最后道了谢，然后一个人浑浑噩噩的走回医院。

因为路然忽然病倒，她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到霍家别墅了，没有想到竟然会发生这种事情。当时的贺林彦觉得霍呈枫也一定跟痛苦吧，甚至要比他还痛苦。

回到医院的时候路然已经收拾好东西办好了出院手续，在坐在病床上等他了。

母子两个一起回了家，路然知道自己活不长，才终于跟贺林彦说了他的身手，并嘱附他在自己离开之后去北城贺家，找他的亲生父亲。

路原在监狱里收到消息赶回来的时候没有来得及见路然最后一面，只是跟贺林彦一起给路然处理了后事，就准备去送他走。


因为路原的时间还没到，处理完了这边的事情之后他还要继续回去，并没有多少时间。贺林彦哭着跟路然告别，把寥寥无几来吊唁的人送走，又回房间收拾了行李。

出门才看到一身黑色西装的霍呈枫站在门口，看着他的眸子里有一些他看不懂的情绪。贺林彦不管不顾的跑过去用力的扑进他怀里，终于卸下这些天强装的坚强，用力的哭出来。就算他再早熟，也不过是个才刚刚十二岁的孩子而已。

十八岁的霍呈枫已经长的很高了，贺林彦只到他的胸口。

他伸出手轻轻的拍着贺林彦的背帮他顺气，却也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安慰，只是任由他哭。霍呈枫的父母忽然离世，他爷爷抗住同族的反对声，把家族的担子交到了他手里，他这些天都在学习如何管理好公司，管理好家族的事业。忙里偷闲想起贺林彦才特意差人打听了，这才知道他家里的事情。

霍呈枫扔下老宅里等他的老师，一个人开车过来踏足这个满是污水味道的地方，一路问着才找到了贺林彦。

贺林彦哭了一场，在霍呈枫的胸前留下了一大片深色的泪痕，又红着眼晴看着他，带着哭腔道。“呈枫哥哥，我要走了，我妈说让我去找我亲爸霍呈枫有一些意外的皱了皱眉头，又跟着问：去哪里？”


去北城贺家，我妈说我爸叫贺启。”

霍呈枫来的时候原本起来打算把贺林彦接走的贺林彦的母亲离世，舅舅又不靠谱，肯定不能照顾好他原本是打算把贺林彦接到身边养的，但既然贺林彦有了不错的去处，他也就放弃了。

霍家家族很大，涉猎的东西又很广，他才十八岁就坐上家主的位置，虽是有家里老爷子撑着也不会安生，所以把贺林彦接到身边都还不如让他去贺家安全一些。

所以霍呈枫抬手摸了摸他的发项，又把他脸上残余的泪擦干。

“好，那等一会我送你去车站，我近期也有些事情要做，等我忙完，就去看你。”

贺林彦点点头，跟霍呈枫一起又去给路然拜了别等把这边的一切处理好之后，霍呈枫开车一路把贺林彦跟路原送到车站，看着两个人上了车之后才被霍家找过来的人，又重新带回去。

贺林彦抱着自己并不多的行李被路原一路送到了北城的贺家。

路原把他送到门口，又跟里面的人说明了情况，留了几张路然的照片就离开了。

贺林彦一个人待在陌生的环境里，周围的人都在打量着他，他也只能咬着唇一言不发。他知道他已经没了母亲，也没了家，这里就是他以后要生活的地方。

苏音看到他的时候跟贺启大闹了一场，还强逼着贺启去跟他做了鉴定，再三确定他就是贺启的儿子之后才没了办法，但还是经常闹。


她不会赶贺林彦离开，也不会让贺林彦千活，只是会忍不住的嘲讽两句，但已经比之前在外面的时候好多了。

贺启虽然是照顾他，但总归还是要上班的，并不常在家，家里还有个比他小了几岁的弟弟。刚开始弟弟并不理他，有一次他看弟弟饿了也没人管，所以就给他做了一些吃的，后来弟弟就时常偷偷找他去做饭。

一边嫌弃他做的东西卖相丑，又一边大口大口的全吃完，小少爷还知道吃完去洗碗，虽然总也洗不干净。

对这些事贺林彦都不在意，他只是想安静生活他不哭不闹，因为怕被赶走，霍呈枫说过要来看他的他要是被赶走了，霍呈枫大概会找不到他。





贺林彦霍呈枫番外3七年

霍呈枫虽然答应了会来看他，但是贺林彦有七年都没有等到霍呈枫

他一直在关注着江城的新闻，偶尔会在里面看到霍呈枫的消息，都是夸他的。

霍氏集团这位最年轻的总裁，扛着众人的反对声、带着霍氏改革，用了七年的时间把霍氏推到了更高的地方。

江城本来就不是什么大地方，以前甚至可以说有一些败落，这些年倒是好了许多，渐渐的发展迅速这其中霍氏集团就做出了不小的贡献。霍氏集团在霍呈枫手里没多久，他就先是把江城的平民区改造了，那里现在落败的样子已经没有，反而成了商业区，之前的住户都做起了小生意，还一片红火。

霍家的产业不止在小小的江城，本来霍氏就已经去国外发展了，这些年更是成了屈指一数的跨国企业,涉猎的东西很广而且霍氏都做的不错。贺林彦能从网上查到的照片中，不少都是机场照他知道霍呈枫很忙经常国内国外两地跑，所以即使他已经长到可以自己出门，也没有去打扰霍呈枫，只是乖乖的等。

霍呈枫从来都是说话算数，说来要来看他就一定会来看他的，就是他太忙了，会迟一点而已。十九岁的贺林彦已经上了大二，

因为小时候路然

没办法带他早早就把他放到了学校，所以他比正常同学要早一年。


高中毕业之后他就只是安安分分的考了北城大学没有往远处走，只因为贺启还准备让他课余时间去公司里跟着学习，他就并没有走远。

贺林彦上午没课，跑回宿舍躺着，忽然接到电话是一串陌生的号码。

他那时候正被学园里的一个女生骚扰，女生不知道从哪里弄了他的号码，换着号给他打电话，于是听到电话他有一些烦躁的皱紧了眉头，刚准备挂断，却被屏幕上的归属地定在原地。

他被送到贺家之后，舅舅跟他再无联系，江城那边更不会有人联系他，所以他下意识的就想到了霍呈枫。

手指微微颤抖的接通，他强装镇定的对着那边喂”了一声。

对面沉稳又冷漠的声音让他忽然就红了眼眶，虽然过去了七年，但他早已把电视上的采访听了无数次所以还是能一下子知道对方是谁。

“林林，在学校吗？”

贺林彦不知道，他怎么知道自己学校的，但霍呈枫想要知道的事情总是能够知道的，所以他“嗯”了一声。

“我在你校门口，能出来吗？”

贺林彦想都没想的说“能”，然后他挂断电话快速的起身，穿了鞋拽着外套跑出去。跑了一会他才想起来，学校有三个门，他刚刚问忘了问霍呈枫在哪个门口了。

但现在打电话再问会耽误时间，所以贺林彦直接向着离自己最近的一个门口跑去，但跑到门口找了一
圈也没找到霍呈枫，于是他又转向另一个。也许是他运气还不错，在他跑到第二个门口的时候，站在校门口张望了没多久就看到了花坛旁背对着他正在抽烟的身影，贺林彦立在原地，一时竟然有一些不知道该怎么跟他打招呼。

许是因为等的太久，霍呈枫抽完一根烟转过来看到不远处站着的贺林彦顿了顿，然后走向他。“林林？”霍呈枫叫了他一声。

贺林彦的眼泪忽然就不受控制的涌了上来，连他自己都没有反应过来，把霍呈枫下了一下子，用拇指

指腹去给他擦。

“怎么哭了。”

贺林彦这时候才反应过来，吸了吸鼻子，忍住眼泪之后又靠近霍呈枫的怀里抱住他的腰。霍呈枫刚刚抽颗烟，浓重的烟草味传来，贺林彦莫名的有些喜欢，但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霍呈枫也会抽烟了。

“霍呈枫，你七年前就说要来看我的。”贺林彦这次没再叫他哥哥，霍呈枫还是他当年认识的那个大哥哥，但是贺林彦用了七年的时间明白、自己不想再让他做哥哥了。

霍呈枫还像过去一样摸了摸他的头发，在他耳边道歉。

“是我不好。”霍呈枫没有解释，虽然他忙，但确实是他太久没来看贺林彦了。

久到贺林彦已经长高了很多，现在已经能够把下巴磕到他的肩膀上了，久到过去因为营养不良又受又矮的小孩已经常成身长玉立的模样了。
贺林彦抱了他一会，又克制的把他放开。贺林彦：“这次怎么过来了，是这边有什么工作吗？”

霍呈枫回答：“嗯，是有一些事情，不过不要紧“那.我带你进去逛逛？”

“好。”霍呈枫答应着，跟着贺林彦一起往学校里走。

贺林彦带着他一边逛着，一边悄悄的侧头看他，小声的跟霍呈枫介绍着。

霍呈枫听的认真，就像是在谈什么生意一样。他从小就没进过学校，一直都是有家庭教师，所以这种慢悠悠的校园生活，还是让他有一些新奇，何况贺林彦说的也有趣，都是过去里一些他不知道的事情。

两个人在学校里逛了一大圈，又上了霍呈枫的车一起去吃饭。

霍呈枫对于北城不熟，餐厅是贺林彦选的，但他还算了解霍呈枫，所以是根据霍呈枫的口味选的。吃完饭，回去的路上，贺林彦拿着手机在手心里攥紧，悄悄看了霍呈枫一眼又问道。“你还要在北城待多久？我我明天没课。霍呈枫开着车，闻言答道。

“我下午见个客户就要回江城了，回去还有事情要忙。”

“哦。”贺林彦略有一些失望，随即又问道，那存个号码加个微信吧，我有空可以找你聊天，你
有时间的时候。”

“好。”霍呈枫答的坦然，趁着红绿灯的空隙把手机交给贺林彦，让他自己弄。

霍呈枫的手机没有屏锁，屏保图片也是最原始的图片，贺林彦松了一口气，起码没让他看到其他人。他用霍呈枫的手机打了自己的电话，存下号码之后又打开他的微信加了好友。

趁着霍呈枫开车没有注意，他把霍呈枫的微信界面快速的扫了一遍，上面都是零星的几个聊天记录，也没有什么特殊的头像备注。

他在心里偷偷松了一口气，霍呈枫这些年很忙身边应该也没有其他人吧。

一路上霍呈枫并没有问贺林彦要过手机，他就一直拿在手上，不过并没有翻看里面的内容，就只是帮他拿着而已。

到了宿舍楼下，车停下，贺林彦才把手机交给霍呈枫，但还是犹豫着有一些不想下车。他真的已经太久没见过霍呈枫了。

“你要不要再上去待会，我我宿舍应该没人。”贺林彦支支吾吾的问。

霍呈枫并没有同意，只是摸了摸他的发顶。“你上去吧，我还有事要忙。”

贺林彦心中失落，但也知道自己不能妨碍霍呈枫于是跟他告了别下了车。

他站在宿舍楼下，一直看着霍呈枫的车离开，看不见才收回视线。

他打开手机，一边往楼上走，一边点开霍呈枫的
朋友圈，但里面很干净，不是不可见，是真的什么都

没有。

他的头像就是用了一张霍氏大楼的图片，微信名也是本命。

虽然什么都都没有，但是这一张图一个名字已经代表了一切。

贺林彦看着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果然还是以前那个霍呈枫，喜欢用最近简单的方式表明所有，他也确实是有资本。贺林彦看着空白的朋友圈，抱着手机在宿舍里傻笑了许久，就连舍友回来看到他的样子都一脸的惊讶凑过去调侃：“哎呦，校草心情不错啊，是不是我们院花把你追到手了？”

贺林彦回过神来，摇了摇头。

“没有的事，我跟她不可能的。”他看着去宿舍里的几个，又一次叮嘱，“下次可不能卖我了，我最近收到好几个骚扰电话。”

舍友叹了口气，一脸的愁苦。

“就是不一样啊，院花见了我们理都不理，在你这成了骚扰电话了。”

宿舍里哄笑一片，另一个舍拿了枕头扔过去。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样子，我要是个女的我也看不上，丑样。”

两个人闹成一团，贺林彦没再管看了看时间，拿着手机给霍呈枫发消息。

【你这边的事情忙完了吗？是不是已经回江城了?是开车回去吗？】


发完他等了许久也没有收到消息，想了想又发了

【现在江城是不是很不一样了？】【听说之前我住的那一片被拆了，我还没机会回去看看呢，也不知道变成什么样子了。】发完室友叫贺林彦出去吃晚饭，贺林彦又看了一眼手机，最后把手机关了屏，放进口袋里跟室友一起出门。

一直到吃完了晚饭回来，到了晚上他才收到霍呈枫的回复，只是简短的一行字，却让贺林彦的心跳都快了一下。

霍呈枫回：【等你假期，带你来看。】贺林彦回了个【好】怕显的太冷漠，他又添了一句【还有一个多月就到我暑假了，到时候应该能有时间。】

霍呈枫答应了到时候来接他，两个人又胡乱的聊了几句。

大部分都是贺林彦给霍呈枫发消息，霍呈枫隔一会给他回几个字。

霍呈枫的回答都很简短，就跟他说话的时候一样并不喜欢说废话。






贺林彦霍呈枫番外4

抱到主卧来

了

贺林彦说了一个多月之后要放暑假，还真就一个多月没有见到霍呈枫。

霍呈枫太忙了，国内国外两边跑，现在霍家生意做的很大，所有的事情都压在霍呈枫自己身上，所以他很忙。

就连贺林彦放假的时候，霍呈枫都在国外没有回国。

不过一个多月来两个人一直都有联系，大部分是贺林彦给霍呈枫发消息，霍呈枫看到之后会回，每天霍呈枫忙完睡觉之前两个人会聊一会，甚至会打个电话。

贺林彦还特地给他打过几个视频电话，因为两边有时差，贺林彦都是抽霍呈枫那边是晚上的时候打的,霍呈枫就把手机立在一边，一边跟他说着话，一边继续处理着公司的事，手指不停的敲击着笔记本电脑贺林彦偷偷地打量过他周围，并没有其他人，霍呈枫都是一个人住的。

一直到了贺林彦暑假，在贺氏基层打杂了几天之后忽然在中午收到了霍呈枫的消息。【我到北城了】

贺林彦看到手机上的消息，身子猛的一激灵、立刻问他在哪里。

霍呈枫只是给他发了个酒店位置，说自己今天还有应酬不知道有没有空，问他明天的时间。
霍呈枫都到了北城，贺林彦便一刻都等不了了，说去酒店等他。

霍呈枫他没多说，只是让他下了班先过去，晚上尽量抽时间。

从中午开始，贺林彦就一直握着手机等时间。他跟贺启打了电话说去找朋友，然后下班就直接打车去了酒店，在前台拿了房卡之后径直去了霍呈枫的房间。

霍呈枫应该是来北城还有事要忙，并没有回来过房间里的东西都没动。

贺林彦记得霍呈枫有轻微的洁癖，所以房间的东西都收拾了一遍，又去了一趟超市。能买的一次性东西他都买了，还买了菜，准备跟霍呈枫一起吃饭。

霍呈枫回来之后应该就很累了，这里有厨房，自己做省得再出去。

贺林彦收拾好之后就开始准备，一边等着霍呈枫的消息，他从下午等到晚上，从傍晚等到天黑，霍呈枫一直没有消息。

看时间已经到了八点多，贺林彦终于忍不住给霍呈枫发了一条消息。

【你什么时候回来？】

没多久他收到回复：【被客户拖住了，晚饭不回

去吃，你不用等我。】

贺林彦反复把消息看了好几遍，有一些失望的咬了咬唇。

他又重新进厨房把已经处理好的东西收起来，然
后自己开了电视，坐在沙发上等。

霍呈枫让他不要等，但他知道霍呈枫总要回来的又怎么可能真的不等，他只想要见见霍呈枫而已。贺林彦也不知道自己等了多久，一直等到他靠在沙发上睡着了，只有电视还依旧在自己播放着。霍呈枫回来的时候已经十一点多了，他一进门就看到了房间里关着灯，但是开着电视，沙发上蜷缩着小小的一团。

霍呈枫微微皱了皱眉头，然后开了灯，贺林彦自己抱紧了自己缩在沙发角落里，正睡着。贺林彦刚刚到公司，也没有人知道他跟董事长的关系，所以进去也就是打打杂，他脾气也好，所以一天都在忙，这会是真的累了。

霍呈枫在沙发边叫了他几声，贺林彦一直没醒他想了想直接把贺林彦从沙发上抱起来，准备送他去床上睡。

但推开客房的门里面还没有收拾过，床上铺的都是酒店通用的床单，霍呈枫有些嫌弃地皱了皱眉头又带着他进了主卧，看到房间里的东西都换过之后才放心的把贺林彦放在床上，给他盖了被子。这里虽然是酒店套房，有两间卧室但贺林彦也没打算留宿，所以就只收拾了一间，这会霍呈枫就直接把他放到了主卧的床上。

给他盖好被子之后霍呈枫才进了浴室，他不太喜欢身上沾染的烟酒味道，每次应酬完回来都是要先洗澡。

贺林彦在霍呈枫走进浴室之后，才缓缓地睁开眼睛。


他睡眠一向很浅，刚刚霍呈枫叫他的时候，他就已经醒了，但想到霍呈枫让他不用等，他还是没走，所以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如何解释，就没有睁开眼睛，等到过了一会，他没想到霍呈枫会把他抱起来还放到了床上，他就更舍不得醒了。

现在他躺在被子里，悄悄的往浴室里看一眼，还能看到里面亮着的灯跟隐约传来到水上，贺林彦的脸颊不自觉的就红透了。

霍呈枫现在把他抱到主卧来了，他知道侧卧的床没有收拾，所以霍呈枫是肯定不会过去睡的，那如果他一会继续装睡，那是不是就能跟霍呈枫睡在一起了本来他只是想来见一见霍呈枫跟他一起吃顿晚饭现在倒多了几分贪念。

贺林彦僵在床上不敢动，没过多久，浴室里的水声停下，他才赶紧闭上眼晴继续在被子里装睡。浴室里传来风筒的声音，没多久门被从里面打开霍呈枫又出了一趟房间，过了一会才重新回来掀开被子，上床。

身边的床往下陷了一下，贺林彦身子都有些颤抖手紧紧的握住被子，强迫自己稳住呼吸。过了一会头顶上传来有几分冷漠的男声：“醒了就去浴室里洗澡，洗完澡再睡。”

房间里就只有两个人，贺林彦也不能当做他在跟别人说话，于是只能睁开眼晴，悄悄的看了霍呈枫一眼。

霍呈枫靠坐在床头上把电脑放在腿上，还在敲击着键盘脸上并没有什么生气的表情，他松了一口气，
乖乖的答应一声，站起身来走进浴室。

贺林彦在浴室里磨磨蹭赠，许久都没出来，刚刚他还有勇气装睡，现在霍呈枫让他洗澡，他却有点怕了，所以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

浴室的门忽然被从外面敲响，贺林彦身子颤了一下，立刻关了水，对着外面问：“什么事？”“开门，我把浴袍递给你。”

“啊哦，好。”贺林彦打开一条缝，伸出手去霍呈枫把新送来的浴袍递到他手上。

贺林彦没敢把脑袋露出去，只是把手伸了出去往外摸索着，因为看不到，他抓浴袍的时候连带着把霍呈枫的手一起抓住了，他脸色一红，但没舍得放开还是霍呈枫把手抽回去了，才又把浴袍给他塞实了0

贺林彦在浴室里呆了一会，吹干了头发，穿上浴袍才有些局促的走出去。

打开门霍呈枫依旧后坐在床头上，淡淡的撇了他一眼，又继续把视线转到电脑屏幕上，声音却对着他道。

“你在这里要不要跟贺家说一声？”

“不不用了吧，出来之前跟我爸说去朋友那里了。”贺林彦说完又咬了咬唇，心里暗暗后悔。他这样说不就会让人觉得他一开始就打算睡在这里了吗，他想要解释，但看霍呈枫好像并没有多在意的样子，所以他也没有说出口，转而又道：“要不我去侧卧睡吧？

“那边没收拾，睡这里吧。”霍呈枫敲完最后一个字，把消息发出去之后，把电脑合上放在一边，又
拾头看向贺林彦，“还不睡？”

“睡。”贺林彦快速的答了一句，快步走到床边掀开被子躺上去。

因为没想着会有第二个人过来，现在天气又热所以床上只有一条薄被子，躺上之后他就跟霍呈枫睡在一起了。

霍呈枫把空调调到适合的温度，然后躺到床上关了灯、就静静的睡觉。

贺林彦原本还紧张的厉害，躺在床上一动都不敢动，但没多久他就听到了霍呈枫平稳的呼吸，应该是睡着了。

他也渐渐放松下来，困意袭来，没多久就睡了过去。

等他睡着旁边的霍呈枫才睁开眼睛，侧头看向他借着月光，仔细地把贺林彦的脸打量了一遍。他的目光放柔下来，甚至轻轻用指尖碰了碰贺林彦的脸。

这些年他不是不想贺林彦，只是因为他身上的担子太重，而且霍家的生意并不只表面上这些，他把霍家接过来之后，一直在内部改革，贺林彦离他太近容易出危险，这也是当年他没有把贺林彦带到身边的原因。

现在一切都稳定下来，他才敢出现在贺林彦的面前，这几年其实他都有让人看着贺林彦，也会定时把

贺林彦的消息传给听到，所以贺林彦的一切他都清楚只是没想到七年不了，贺林彦长大了不少，不见了当年的小孩子模样，这胆子却是小了不少，一直都
是小心翼翼的，他都怕自己会把人吓到。霍呈枫把贺林彦打量了几遍之后，悄悄的从被子里伸出手，找到空调的遥控器，又把温度往下调了几度。

因为是夏天，两人盖的被子本就薄，温度降下来

之后就有些冷了。

睡梦中的贺林彦在被子里动了动，不自觉的往热源上贴近。

一直到他都贴到了霍呈枫的身上，霍呈枫才满意地勾了勾唇角，闭上眼睛睡觉。他这次出差很忙，这段时间又到处飞，今晚还喝了酒，也确实有些困了。

没多久他也沉沉的睡过去。





贺林彦霍呈枫番外5

羡慕

第二天贺林彦一觉睡到自然醒，迷迷糊糊的往枕头下摸，自己的手机却没摸到，他皱了皱眉头，睁开眼睛缓了一会才反应过自己在哪里来。他躺在床上，听着房间里轻微的敲打声，侧头望过去，霍呈枫坐在不远处的沙发上，低头看着笔记本大概在忙着工作。

他想起昨晚自己跟霍呈枫在同一张床上睡的，脸不自觉的有些泛红往被子里缩了缩，还是闷闷的问道0

“我的手机呢，现在什么时间了？”霍呈枫往电脑屏幕上瞥了一眼，随口道，“九点半。”说完他又解释，“今早你的闹钟响了，我给你

关了手机在柜子上。”

“九.九点半？”贺林彦猛的坐起身来，拿起柜子上的手机又确认了一遍，确实是九点半，他立刻从

床上爬起来去找衣服。

沙发上的霍呈枫淡淡的又说了一句。“今天是周末，你不用上班。”

贺林彦愣住，这才想起来今天是周末，他确实是

不用上班，上了几天班都养成习惯了，忘了这件事。餐桌上有早饭去微波炉里热一下。”霍呈枫还有事情没忙完所以只是叮嘱着。

贺林彦昨晚就没有吃东西，现在确实是饿了，他自己找了双拖鞋从床上爬起来去外面热了早饭，又拿进来在霍呈枫旁边吃。

早饭也就只是简单的粥跟包子，他吃了一口，包
子是莲藕馅的，他最喜欢吃的一种馅。小时候在他家楼下不远处有一个早餐摊，里面就有莲藕馅的包子，早上路然来不及给他做早饭的时候就会让他买个包子，他最喜欢吃莲藕馅的。那时候对他来说就是最好吃的东西了，他之前很多次都跟霍呈枫提起过，但那也是很多年前的事了。他一边吃着一边状似无意地侧头看旁边的霍呈枫你出去买早饭了吗，我都不知道这附近还有莲藕馅的包子。”

霍呈枫点点头：“今早醒的早，下去了一趟。”贺林彦又吃了一大口，满足的眯了眯眼睛，又絮絮叨叨地跟霍呈枫说着话。

“我昨晚总是感觉冷，但明明开了空调的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今早睡醒就没事了。”霍呈枫的手一顿没有说话，贺林彦又继续自己絮叨。

“你今天还有应酬吗？是不是还要出去？”霍呈枫：“今天不用出去，我等一会把事情忙完今天陪你。”

“好。”贺林彦立刻点头。

我看冰箱里有你准备好的菜，中午自己做？霍呈枫又问道。

“对，我给你做，我小时候就会做饭，还是挺好吃的。”说完贺林彦探过脑袋去，从电脑上看了一眼，

时间已经十点多了，他赶紧把包子跟粥都吃完，又端着碗去厨房开始准备午餐。


霍呈枫的事情不多没多久就做完了，放下电脑之后，他从卧室里出来，站在厨房门口看着里面忙活的贺林彦。

他有些轻微的洁癖，最讨厌厨房里的油烟味，所以并没有靠得太近，在外面站了一会，又走到沙发上拿起报纸静静的看着。

因为是提前准备好的食材，所以贺林彦做的很快,就是有个汤炖起来稍微麻烦一些，但等他把所有的菜做好，汤也已经炖的差不多了。

“霍呈枫，吃饭吧？”

霍呈枫答应一声去洗了手之后又坐到桌边，看到几乎摆满了一张桌子的饭菜，还有些意外。“我晚上还有事要回江城，两个人怕是吃不了。贺林彦做的时候都没想这么多，现在才反应过来摸了摸鼻子也有些不好意思。

“我就想着让你尝尝我做的东西，到是忘了吃不了了，就…就尽量吃吧。”

霍呈枫没有再多说，拿起筷子来静静的吃饭。贺林彦一边吃着饭一边悄悄的拾头看一眼霍呈枫霍呈枫虽然没有夸他，但是吃了不少，这还是让贺林彦很开心。

这一桌子的菜，能让霍呈枫喜欢已经很值得了。两个人吃完撑的不行，但是一桌子菜还是剩的不少，最后也只能留在桌子上。

两个人在下楼走了一圈消消食，又到附近去逛了逛，两个人一直待到下午，霍呈枫忽然接到消息，临时有事需要回趟江城。


贺林彦知道他忙，所以也没有留他，帮着他收拾好了不多的行李。

霍呈枫离开之前，先开车把贺林彦送到贺家。车上贺林彦打量了一遍，又有一些疑惑的问。“这是你上次开的那一辆车吗？不是开回江城了怎么还在这边？”

霍呈枫开着车，闻言随口道：“前阵子司机给我开过来了，一直放在机场，放在这边方便一些。”霍呈枫出差的时候就准备回来先到北城了，所以特意让司机送到机场的，这样他载贺林彦也方便。这两次他出差回来，都是直接把机票定在了北城,然后再自己开车回江城，就是为了来看看贺林彦。“那你要自己开车回江城啊，回去天都黑了吧？“嗯。”霍呈枫随口应了一声。

车正好到了贺家别墅外面，他停下车，转身向贺林彦。

“我最近一段时间应该都在江城，你什么时候有空想要过去看看，我就来接你。”

“我可以自己坐车过去的。”贺林彦道。“没事，自己坐车我不放心，到时候提前跟我说。”霍呈枫又摸了摸贺林彦的脑袋，

贺林彦就什么话

都说不出来了，只是乖乖的点头答应。他下车之后霍呈枫才倒车，转头，离开。贺林彦在门外站了一会，等到车尾都看不到了，他才走进别墅里。

周末贺启依旧在公司里加班，贺时洲大概也出去
找朋友了，他进门家里只有苏音坐在沙发上，听到开门声撇了他一眼。

贺林彦知道苏音不喜欢自己，但她毕竟是长辈贺林彦还是主动走过去，叫了一声：“苏姨。”苏音看着电视话却是对着贺林彦说的。

“不过是公司最底层的小打杂的，还需要周末加班了？这么努力有什么用，以后贺家的东西，还不是时洲的。”苏音说话从来不绕弯子，这些年她不喜欢贺林彦就明明白白的挂在脸上，话也从来不会瞒着他贺林彦咬了咬唇，才跟她解释。

“苏姨，我昨天去找朋友，今天刚回来，没有去公司，我没想跟时洲争什么。”贺林彦说完，苏音没再理他，他在沙发边站了许久，才又干巴巴的道苏姨，我先上去了。”

又等了一会，贺林彦才转身往楼上走，他又听到背后苏音嘲讽的笑了一声：“说的倒是好听。”贺林彦脚步没停，快步走上楼，关上房门之后才把自己摔在床上静静的趴了许久。

他知道自己暑假去公司这件事一定会惹怒苏音但还是选择去了，因为他并不想留在家里。贺时洲还在上高中暑假要去找朋友，还要去他外公家里并不常在家，贺启更是常常在公司，贺林彦暑假没地方去，情愿去公司最底层打杂，也不想要在家里面对苏音。

他见证过母亲最痛苦的那些年，也知道是因为自己的出现破坏了爸跟苏姨的感情，当年的事情分不清谁对谁错，他是真的只是没有地方可以去了。
贺林彦下意识的想要拿起手机给霍呈枫发消息也就只有面对霍呈枫的时候他能够轻松一些，但想到霍呈枫这会还开车在路上，他还是又重新放下了手机他扯过被子盖住自己，静静的趴在床上，他心中有一些委屈，但又觉得自己没有资格，要不是他的闯入，这个家不会是这个样子。

贺林彦躺着不知不觉就睡了过去，一直到晚上贺启从公司回来，贺时洲也到了家，贺林彦才敢下楼。一家人坐在一起吃饭，有贺时洲在气氛还算好，虽然贺启跟苏音因为贺林彦的事情吵了好些年，但是他们两个都宠着贺时洲，就连贺启一直严肃的脸对着贺时洲时候都要柔和不少。

贺林彦自己坐在一边静静的吃饭，只要他不说话其他三个人的聊天还是愉快的。

每次贺贺林彦开口，苏音总会忍不住呛他，贺启看不下去护着贺林彦，夫妻两个就吵起来，几次之后贺林彦就不怎么敢在餐桌上说话了。

吃完饭贺林彦找了个理由说累了先回了房间，给霍呈枫发消息问他到了没。

还没等到霍呈枫的回复，贺林彦的房门就被从外面敲响，他顿了顿走向门口。

打开门，贺时洲端着一杯牛奶往他面前递了递把他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小少爷眸子里还带着一抹傲娇。

“哥，你现在去公司还真从最底层开始啊，爸怎

么想的，你这么好说话，不得让人欺负了去？”贺林彦接过牛奶，笑着摇了摇头：“这样挺好的
给自己找点事情做。”

“你放个暑假还要跑去上班，弄得比在学校还累喝了牛奶就睡吧。”说完贺时洲径直离开。这时候的贺时洲还小，也是被宠着惯着的小少爷并不能明白贺林彦，所以也并没有考虑到其他的。贺林彦端着牛奶返回房间，忍不住有一些羡慕。





贺林彦霍呈枫番外6一起去江城

霍呈枫的消息回复的很快，贺林彦跟他聊了一会霍呈枫还要忙完他也就没有多打扰。

第二天还是周末，贺时洲并没有出门，贺林彦才轻松了一些，但他还是没怎么出房间，免得又惹的不开心。

贺林彦刚去公司了几天不好请假，所以他一直拖到暑假后期才准备去江城，过去玩几天回来之后就直接回学校了，回到学校之后他会轻松很多。所以一直到离开学还剩下一个星期，贺林彦才趁着中午公司没人注意悄悄的跑上了董事长办公室。敲了敲门进去之后，贺启正坐在沙发上休息，看到他还有一些意外。

“怎么上来了？”

“爸我快要开学了，想要回江城看看，之后回来就直接回学校了，公司这边就…不过来了。”贺林彦直接说，他本来也就是在最下层熟悉熟悉，工作并不重要，就是只做暑假的。

贺启顿了顿，然后点点头。

“去吧，你也很久没回江城了，你妈.去看看你妈，那边这些年跟以前不一样了。”

贺林彦答应着，低下头紧紧的咬着唇，没有说话贺启又自顾自的说着：“我一会让秘书给你打点钱，去好好的玩，也算是这一个多月的工资了。”贺林彦下意识的想说自己不要，但话到嘴边还是没说出口，最后也只是道：“谢谢爸。”
贺启摆摆手，让他离开了。

贺林彦从来都不会跟贺启开口要钱，贺启每个月会定期的给他打钱，打的不少，花不了的他就存着，所以现在他手里也存了不少。

他小时候试过手里没有钱是什么感觉，所以他不会让自己再走到那种地步，而且这次回江城他有意去找找自己的舅舅，也不知道这些年他舅舅怎么样了，留些钱也许用得到。

贺林彦从贺启的办公室出来之后，又回到自己的工位上，愣神了许久。

他已经有七年没有回过江城了，他刚到贺家第一年，在路然忌日之前在餐桌上提出要想要回去，结果激怒了苏音。

苏音猛的站起身来泼了他一身的热粥，贺林彦不知所措的愣在原地，一时说不出话来，贺启看了看他有一些不悦的皱起眉头，说：“孩子不过是想他妈了你一定要这样？”

那天苏音跟贺启吵的很凶，桌子上的东西都摔了贺时洲吓得缩在一边红着眼眶，贺林彦带着一身的粥，僵直的站在一地的狼藉里。

从那以后，贺林彦就知道，在这个家里再也不能提起他母亲了，所以他自此没有在说过。贺林彦是个安分的人，身边也没有什么太要好的朋友，他脾气好为人又圆滑，朋友不少，但大家都觉得跟他总隔着些什么交不到心，所以这些年他一直就按部就班的生活着，要不是霍呈枫出现，他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够鼓起勇气回江城。

贺林彦回过神来，勾起唇角笑了笑，然后开始收
拾东西，同事看到都凑过来，问他。

贺林彦只是温和的笑笑：“我学校快要开学了，就不在这边就干了，还要回学校。”

同事们都知道他还在学校，所以也没有强留他，只是这么一个肯干还长得好看的男孩子离开，还都觉得惋惜，甚至有几个年龄稍长的女同事还凑过来问他有没有对象，想给他介绍一个。

贺林彦赶紧摇摇头，拒绝：“不用不用，我我有喜欢的人了，喜欢了很多年，其他人就不用了。”“这样啊，那也挺好，你一看就是个长情的人。”

女同事这才放过他。

贺林彦收拾好东西，跟同事告了别才一个人搬着并不多的箱子离开公司。

从公司大门出来，暖融融的阳光照在他身上，贺林彦站在公司门口，深吸了一口气，唇角勾起一抹笑一只胳膊挎着箱子，又拿出手机给霍呈枫发消息，说已经离开公司，问他什么时候有空。没多久贺林彦收到回复：【明天上午去接你？】贺林彦一边等着公交车一边快速的打了一个：【好】。

他特意提前几天从公司离开的，这样他就能有一个星期的时间跟霍呈枫待在一起了。

虽然霍呈枫可能会忙，但他也没什么事情做，就陪在霍呈枫身边安静的呆着也行。

贺林彦回家妆拾了一些衣服，贺时州问起来，他也只是说去同学家里住几天，并没说自己去江城的事情。

如果苏音知道他回江城怕是又要生气，现在路然
大概成了贺家一个不能提的存在，而贺林彦又跟她不可分割。

其实这些年，从贺林彦来到贺家开始，谁也没能

好过，他能做的也就只是尽量的粉饰太平。贺时洲坐在凳子上看着贺林彦收拾行李，一边撑着脑袋道：“这样也好，我也准备暑假最后这几天去我外公那里，

你如果在家，怕是又要吵架了。”

贺林彦低着头，露出一抹无奈。

其实家里所有的人都明白他现在这个尴尬的处境但是又没有办法，谁也无可奈何，因为他本身存在就是症结的源头。

“嗯，注意安全。”贺林彦过了许久才抬起头来贺时洲其实早就应该去外公家里了，因为怕贺林彦跟苏音不在家不行，所以才拖着一直没有去，现在离开学也剩不了几天了，既然贺林彦要出去，他也没什么好担心的，第二天就出发去了外公家。贺启去了公司不在家，苏音就让家里的司机一起送贺时洲去坐飞机，所以贺林彦起床的时候家里没有人。

他提着自己不多的行李从楼上走下来，到处望了一，家里一个人都没有，他就自己往外走霍呈枫早已经在离他家不远的地方等着了，走出去没多久就看到霍呈枫的车停在路边。

贺林彦的脸上迅速挂上一抹笑，脚步都加快了不少，大步走到霍呈枫的车前，霍呈枫下车把他的行李放到后座上，让他坐到副驾驶。


还有什么想要去的地方吗？还是我们直接去江城？”霍呈枫侧头看向贺林彦。

贺林彦摇摇头，又回：“我没什么事，但是你刚开车过来，要不要歇一会再走？”·现在两个人就在贺家别墅不远的地方，贺林彦原本想着让霍呈枫去别墅里待一会，但是张了张嘴又不敢说出口，如果苏音回来看到他带外人回家，一定会生气的。

如果苏音再骂他，他不知道霍呈枫会怎么看，但他并不想让霍呈枫看到那副场景，所以他还是什么都没说。

“去趟超市吧，路上时间长，给你买些东西在路上吃。”霍呈枫一边倒车，一边说着。贺林彦点点头，看着霍呈枫开车。

两个人出了别墅区，然后又去了超市，推着车子慢悠悠的逛着。

贺林彦跟同学一起逛过几次超市，但是还没有特意逛过零食区。

小时候他家里没有钱，所以不曾买过这种大包的零食，后来长大一些，他被送到贺家也没怎么吃过，因为没人会跟他逛超市，到了成年上了大学有时间之后，身边的人好像都不会特意来买零食了，所以他也并没有买过。

看着琳琅满目各色的包装袋，贺林彦一时间有一些不知道该怎么选，霍呈枫推着车，两个人走了一路他一包都没有拿。

一直走到一排的尽头，他才有些不好意思的小声道。


我我没买过，我不知道哪种好吃，

你选吧。

霍呈枫动作也一顿，他知道车上无聊可以吃零食还是因为之前司机在车上跟他念叨说，家里刚成年的妹妹喜欢吃，所以这次才想起来的。霍呈枫虽然不缺钱，但他并不常逛超市，对零食更加的没有兴趣，所以也不清楚。

但现在两个人在一起总要有个做决定的，所以他并没有多说，只是问贺林彦有没有什么不喜欢吃的味道。

贺林彦摇摇头之后，他直接从架子上一包一包的拿，在贺林彦惊讶的目光中，不一会就推了一车，但货架才走了还没有一半，在霍呈枫犹豫着要不要再去推个车子的时候，贺林彦才赶忙拉住他。“好了好了，吃不了多少的，不用买太多。”霍呈枫看向他，贺林彦又小声的补充，“我先尝尝，有喜欢的下次再买。”

霍呈枫：“有喜欢的可以拿，吃不了就放车上下次吃。”

贺林彦赶紧答应着，然后拉着霍呈枫去结账。现在已经拿的不少了，不过他也确实要准备放在车上一些，这样他下次就能再坐车了。装了满满的一大包零食，塞进车后座，两个人才又一路开车去江城。

虽说从北城到江城不算太远，一路跑高速也要四个多小时，中间两个人在休息站停下吃了午饭，休息了一会才又上路，到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刚开始贺林彦也没想到会这么远，他之前只坐火
车从江城到过北城，并没有用这么长时间，所以以为

不算远的。

一直到了霍家的别墅他还有一些自责，霍呈枫一定是早早的就开车去北城，才能在上午接到他，也没有休息又立刻开车返回来，这会估计已经很累了。一边往别墅里走他，他一边说着：“等开学之后我一定去学车，一路上你自己开车太累了。”霍呈枫闻言侧头看他：“那下次你载我？”贺林彦点点头。






贺林彦霍呈枫番外7当做霍呈枫，也是很在意他的

霍呈枫不过是随口一说，看到贺林彦这幅认真的模样，还有一些意外。

他微微低头，唇角勾起一抹浅笑，却又在抬头的时候消失。

他摸了摸贺林彦的发顶，把他推进别墅里。“好，等过几天有空我教你，现在先把东西放进去休息一会。”

贺林彦点点头走进里面。

家里管家迎出来看到他认真了一会，满是意外声音有些颤抖的指着他。

“这这不是贺小少爷吗？”

贺林彦没想到会在这里看到管家，脸上立刻挂着笑，拖着自己的行李箱走到管家面前叫了一声：“管家伯伯。”

他记得在路然最后生病的那段时间，他还到过霍家别墅，出来迎他的就是管家，只是最后管家也没帮上忙，因为霍呈枫并不在家，联系不到。没想到这些年过去管家竟然还在这里。管家点了点头把他上下打量了一遍，脸上露出几分欣慰。

“长大了啊，真好。”

霍呈枫在旁边站着并没有打扰两个人叙旧，走过去提起贺林彦的行李箱，先走进别墅里，贺林彦匆匆跟管家又说了几句，追着霍呈枫的脚步快步跑进去。
霍呈枫在门口换了鞋，又顺便拿了一双崭新的拖鞋放在地上，在贺林彦手忙脚乱脱鞋的时候，自己先提着他的行李箱上了二楼推开一间卧室的门，把行李箱放下没多久贺林彦就追上来。

贺林彦把房间打量了一遍，然后又忍不住侧头问霍呈枫。

“管家伯伯还在这里这里，那之前那栋别墅呢？“别墅拆了，之前的人都带到了这里。”“这样啊，七年了，我还感觉跟之前一样。”贺林彦放松了身体，猛的把自己摔在床上，然后侧头看向一边的霍呈枫，开始对着他笑。

因为霍呈枫有些洁癖，又不怎么爱说话，所以他之前住的地方也没有多少人。

家里有个管家，还有个厨子，再就是有个园丁会收拾院子里的花花草草，但他们都住在别墅的后院里不会轻易踏入里面，只有路然这个钟点工会每周进去一次，打扫完卫生立刻就离开，平常就霍呈枫自己一个人孤零零的待在大别墅里面。

现在霍呈枫说把之前的人都带过来，但估计也就这几个了。

刚刚贺林彦往里走的时候，看到管家依旧停在院子里，并没有跟上来，自从他进了别墅门开始里面就只有他跟霍呈枫两个人了。

他忽然想起件事来，从床上翻了个身，趴在上面又问贺林彦。

“

你现在还是只吃三明治跟奶吗？”

霍呈枫点头：“会吃，只是当年的牌子停产，换
了别家。

贺林彦没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

把脸颊埋在

床单上笑个不停。

霍呈枫也不明白他为什么忽然就笑成了这样，但看时间还早，他就先离开让贺林彦休息几个小时。贺林彦这次过来是想看看之前他住的地方，但当年的平民区已经改成了一了商业区，晚上才热闹，白天也没什么好逛的，所以霍呈枫打算晚上才带贺林彦过去。

房间里的门发出一声轻响被霍呈枫离开的时候从外面带上，贺林彦又在床上笑了一会，才抬起头来。当年他不止一次吃过霍呈枫给的三明治跟奶，他每次来不用说霍呈枫都会自觉的给他拿，以至于到了后来贺林彦都有些吃腻了，于是他问霍呈枫为什么只吃这个。

霍呈枫顿了许久，干巴巴的说了两个字：“好吃事后贺林彦偷偷去问了管家，才知道霍呈枫从小就只吃三明治跟奶，每周都要购进一周的量放在冰箱里，让他饿的时候自己拿。

霍家父母没人做饭，霍呈枫又有些洁癖自然也不喜欢吃外面打包的，所以就一直吃这个，他不挑食，一直吃三明治跟奶也不会觉得有什么。

知道以后贺林彦再过来，就从家拿了一把面条两个鸡蛋，在午饭的时候煮了一碗鸡蛋面端到霍呈枫的面前，霍呈枫没有挑，一言不发的全吃干净了。但霍呈枫从来不进厨房，即使贺林彦告诉他煮一碗面很简单，他也从来不会自已做，贺林彦不给他做
的时候，他依旧吃三明治跟奶。

一晃已经过去七年了，贺林彦躺在霍家别墅的床上、一瞬间感觉什么都没有变，一切还都是七年前的模样。

但又好像一切都不一样了，只有在霍呈枫身边的时候，一切还是像以前。

笑着笑着不知道怎么的，贺林彦又想哭，但还是被他忍了回去。

贺林彦躺在床上，把拖鞋随意的踢掉，扯过被子盖在身上，蒙着脑袋沉沉的睡了一觉，睡醒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五点了，他坐在床上愣了一会才反应过来现在是在哪里。

清醒了一会，他从床上滑下来打开门去找霍呈枫这间别墅的构造其实跟之前那栋差不多，霍呈枫依旧住在二楼，贺林彦站在门口看了一圈，径直走向不远处南面最头上的一间屋子。

霍呈枫之前的房间就在那里，他喜欢住朝阳的房间，但会用厚厚的窗帘遮住阳光，白天在房间里的时候，他甚至会关了窗帘，开着灯，出门他会把窗帘打开，让阳光透进来。

贺林彦走到房门口，轻轻敲了敲，然后又拧了一下，房门就被他打开了。

房间里关着厚重的窗帘，显得有些幽暗有床，却没有人，贺林彦皱了皱眉头，刚要再去找里面就传来霍呈枫的声音。

“进来吧。”

贺林彦有一些疑惑，但还是打进开门走进去，进
去之后他才发现跟霍呈枫卧室连着的还有墙上的另一扇门，这会忙门开着，往里面看应该是间书房。贺林彦拐了个弯走进书房里，霍呈枫就坐在书桌后面，对着电脑跟里面的人视频，看到他之后微微抬了拾下巴，示意他坐到沙发上等。

贺林彦点点头坐在沙发上，听到霍呈枫带着耳机用流利的用英语跟对面的人说话，也不打扰，只是偶尔偷偷的看他。

没多久，霍呈枫挂了视频才摘下耳机，抬头看向贺林彦。

“出去吃，还是在家里吃？”

贺林彦想都没想，立刻道：“出去吃吧，我可不想跟你在家里冷冰冰的吃三明治。”

霍呈枫想替自己辩解，他有时间都会把奶热一下,所以也不算凉，但是想了想也没有多说，既然贺林彦说出去吃，那就出去吃。

两个人收拾了一下，换了衣服之后霍呈枫开车一路去了这两年新修好的商业街。

虽然已经七年没有到过江城，但贺林彦隐约还能认得路，霍呈枫开着车慢慢的往前，他的心中升起一些紧，但当车停下看着面前跟过去完全不一样的繁华街道，他又忍不住欣慰。

霍呈枫停好车，直接带着他上了最高的一栋建筑到了顶楼，找了个包间坐下，把菜单递给他。“点菜吧？"

你点吧，我想看看外面。”贺林彦站起身来，走到窗边，趴在玻璃上跳望着下面已经亮起霓虹灯光的街道。


霍呈枫看着菜单点了几样东西之后，又坐在沙发上看着贺林彦的背影，难得主动开口跟他解释。“我接手霍氏没多久，政府准备改造这一片，我就买下来了，不过这边拆迁再造有些麻烦，前两年才刚刚建好、开始营业，所以这边的建筑全都是新的。“嗯，这边跟以前真的不一样了，要不是路上隐约还有些之前的样子，我都不敢相信，这是之前那个污水味的弥漫，满是破败居民楼的地方。”贺林彦站在窗边，回头看向霍呈枫。

霍呈枫也望着他，两人的视线对上。

霍呈枫的唇角缓缓地勾起一抹笑意，又指了指窗外：“之前你住的那一栋楼就在窗外，还能看出在哪里吗？”

贺林彦立刻趴到窗户上看，但这里的变化太大了他认了半天也没认出来，于是又用询问的目光看霍呈枫。

霍呈枫没等开口，包厢的门被从外面推开，刚刚点的菜被服务员一道一道的放到桌子上。等人走后霍呈枫故意卖了个关子没说。

“先吃饭，吃完饭我告诉你。”

贺林彦还想要问，但他也知道霍呈枫不想说的事情，他问了也没有用，霍呈枫不会说的。所以他还是乖乖的先去桌边吃饭，只是这次吃饭的速度明显要比之前快了一些。

他快速的吃完抬头才发现霍呈枫还在不紧不慢的吃着，吃相优雅，一举一动都显示出豪门家的教养，要是平时贺林彦会觉得赏心悦目，但现在他只想崔霍
呈枫吃快一些。

贺林彦看的着急，拿起自己的筷子夹了菜，放到霍呈枫的碗里。

霍呈枫看着贺林彦刚刚夹到他碗里的东西，什么都没有说，还是自然的吃下去。

贺林彦夹的快，一直到霍呈枫吃完饭都没再伸过手，都是贺林彦给他夹的。

吃完，贺林彦才把霍呈枫拉到窗口，让他指之前他家住的那个地方现在在哪。

霍呈枫望着窗外的霓虹夜色，缓缓地抬手指了一栋建筑让贺林彦看。

“那栋百货楼，吃的，用的，穿的都有，那里最中心就是你之前住的那栋楼。”

“百货楼？”贺林彦看着，许久忽然就笑出了声笑着笑着他的眼眶又红了，眼泪落下来，贺林彦回头看向霍呈枫，跟他面对面离得极近：“霍呈枫，你是不是还记得我小时候的愿望，我说我长大之后要开一家杂货店，所以这家百货楼是因为我吗？”霍呈枫张了张嘴，还没有发出声音，贺林彦就快速的踮起脚尖吻上他的唇，把他剩下的话堵回去。他不想再听霍呈枫说了，他有一些任性的把这些当成都是为了他。

拍下这块地为了他，建了这栋百货楼也为了他，他想要任性的当做霍呈枫也是很在意他的。霍呈枫惊了一会，反应过来后也只是，抬手揽住

贺林彦的腰，把他压在玻璃上，深深的吻。


贺林彦霍呈枫番外8亲一下就送

一栋楼

贺林彦跟霍呈枫一起走在路上，路边店铺霓虹的灯光照在他们身上，来来往往不少的人，街上显得分外热闹。

但是两个人谁都没有说话。

贺林彦侧头小心翼翼的看一眼霍呈枫，然后又立

刻把头转回去，怕被他发现心中有些乱。刚刚在楼上的时候他没忍住吻了霍呈枫，霍呈枫没有拒绝，甚至还回应他了，把他压在玻璃上吻了许久，结束之后两个人都有一些喘息。贺林彦被霍呈枫抱在怀里，但霍呈枫什么话都没说，就只是抱着他，贺林彦也不明白他这是什么意思自己算作是表白了，但霍呈枫没有回应他。贺林彦不敢开口去问，因为他怕自己受不了拒绝如果只是这样的话，起码他可以当做霍呈枫没有拒绝他。

贺林彦心中想着事情，一时没有看路与对面走过来的人重重地撞在一起，被撞的往后一退差点摔在地上，幸好霍呈枫反应的快一把把他拉了过去，才没让他摔倒。

贺林彦站稳之后立刻跟对方道歉，那人撇了他一眼，点了点头之后没多说就离开了。“没事吧？”霍呈枫皱着眉头把霍呈枫打量了一遍。

贺林彦微微摇了摇头，虽然肩膀被撞的有些疼
但毕竟是他的错，对方没有计较，已经很好了。霍呈枫没再多说，只是在往前走的时候牵起了贺林彦的手，把他拉在自己身边。

晚上这里的人很多，贺林彦不看路，怕还是会被入撞到的、把他拉到自己身边霍呈枫才能看住他。贺林彦一边跟着他往前走，一边小声的问他。“我们要去哪里？”

“你不是说要来逛逛吗。”霍呈枫回答着，继续带着他往前。

之前这边都是平民区，建起来之后成了两条长长的街道，之前站在高处看着脚下的地方没有多大，但真正走下来之后还是很大的一片。

贺林彦跟着霍呈枫往前走，一边往四周看着。周围不少的商店，卖一些小挂件或者是吃食，偶尔路过一家生意火爆的店，门口都站满了人，两人还需要绕一下才能过去。

不过霍呈枫走在前面，他脚步不停，贺林彦就只能跟着他往前走，路过味道不错的小吃店，贺林彦也就只能探头看一眼，然后跟着霍呈枫继续往前。霍呈枫是不会吃外面买的东西的，特别是路边的小店铺，所以贺林彦也不会让他停下，就只能看一眼等到下次有机会的时候，自己记起来还能过来买。两个人一直走到刚刚在楼上看到的那一家百货楼走进去站在一楼的大厅里，霍呈枫才停住脚步，放开贺林彦的手。

贺林彦把手往衣服上擦了擦了，手心里全是汗不知道是他的还是霍呈枫的，反正两个人的手握在一起一直在出汗，可能是因为他有一些紧张，霍呈枫的
手又热的厉害。

“这里以后是你的了。”霍呈枫忽然开口，贺林

彦有一些不明白的看着他，霍呈枫以为他明白，所以又跟他介绍、“一楼是饰品，二楼是衣服，三楼是日用品、四楼是家居摆件，五楼是吃食，你想要什么都可以拿，这里以后是你的了。”

“给我？”贺林彦身子僵住，手微微攥紧，看着霍呈枫，“这一栋楼都给我？”

霍呈枫点点头：“你如果想要这条街也可以。”霍呈枫从刚刚开始其实一直在紧张，贺林彦亲了他，但他不知道该怎么回应，所以现在迫切的想要送一些什么给贺林彦，用来表达自己。何况贺林彦说的没错，这栋楼确实是为了贺林彦建的，贺林彦小时候说自己想要有一家杂货铺，所以他建了这栋百货楼。

“是.是因为那个吻吗？”贺林彦低下头，眼眶忽然就红了。

他刚刚问了霍呈枫建百货楼是不是为他，他还吻了霍呈枫，只是因为他喜欢霍呈枫，不是因为这里，也不是想要这里。

霍呈枫回应了他吻，然后马上把他拉到这里也说给他一栋楼，这算什么？

“是。”霍呈枫没有犹豫的点头。

他这些年一直在想着贺林彦，贺林彦现在吻了他也是喜欢他的吧，他的到了回应，然后送东西给喜欢的人，霍呈枫觉得没有什么问题。

何况这一切本来就是给贺林彦准备的。“亲一下就送一栋楼，霍呈枫，

你真大方。”贺


林彦的眼泪一瞬间滑落下来。

霍呈枫心中一紧，不明白他为什么哭了，只是赶紧用手背去给他擦眼泪。

“林林，怎么了？”

周围不少人在，贺林彦不想被人看到自己哭，于是转身往外跑，霍呈枫也立刻追上去。一直拐进一个没人的角落，贺林彦才停下脚步被追上来的霍呈枫拉住。

“怎么哭了？”角落里黑，霍呈枫一瞬间看不清贺林彦脸上的表情。

贺林彦吸了吸鼻子，转头扑进霍呈枫的怀里，抱紧了他的腰，静静的贴着他。

贺林彦不说话，霍呈枫也不再开口，只是用手抱住贺林彦的背，夏天两个人身上穿的单薄，都能感受到彼此身上的温度。

许久，贺林彦整理好情绪，从霍呈枫的怀里抬起头看他。

“霍呈枫，你身边还有没有其他的人？能跟你拥抱接吻的那种。”

霍呈枫没有丝毫的犹豫：“只有你。”“那那以后也不能有其他人了，起码我在的时候不行。”

贺林彦难得霸道，霍呈枫也立刻答应下来。贺林彦靠回他怀里，睫毛微微下垂。他不知道霍呈枫先跟他接吻，然后又送他东西是什么意思，但他是真的想在霍呈枫身边，他一个人太久了，七年都过了，他也长大了，不想要再这么蹉跎
下去。

我们回去吧。”贺林彦收拾好情绪，扯出一个笑。

霍呈枫：“没事了？”

贺林彦摇摇头，两个人牵着手离开。一路上霍呈枫开车，贺林彦把额头抵在窗户上静静的望着窗外，等霍呈枫停下车来望过去的时候，贺林彦已经睡着了。

他下车，然后慢慢的把贺林彦抱下来，车钥匙交给管家，让他把车开到车库去，他抱着贺林彦上楼。上楼的时候贺林彦醒了，睁开眼睛看了一眼周围又用双臂环上霍呈枫的脖颈，把脑袋靠在他颈侧，声音带着睡意的小声嘟囔。

“我要去你房间睡。”

霍呈枫没有回答，只是把贺林彦抱到了自己的房间，放进被子里然后去贺林彦之前的房间里给他拿衣服。

贺林彦躺在床上，用脸颊在霍呈枫的枕头上蹭了蹭，在上面轻嗅着霍呈枫的味道。

霍呈枫把衣服给他放床边，自己收拾了一下走进浴室里洗澡，出来的时候贺林彦已经坐在床沿上，脸上带着几分红晕的看着他了。

“你你还有工作要处理吗？”贺林彦问。霍呈枫点点头，他习惯睡前看一会文件再睡。“那你先看，我去洗澡。”贺林彦抱着衣服跑进浴室里。

霍呈枫自己坐在床上，把笔记本放在腿上认真的
看着，一直到浴室门被打开，一道人影快步跑出来扯开他旁边的被子钻进去。

霍呈枫侧头看了一眼，贺林彦整个人都盖在被子里，只留下脑袋上的几缕黑发露在外面。“困了就睡。”霍呈枫叮嘱了一句，又把视线转到自己面前的电脑屏幕上。

贺林彦缩在被子里等了一会，旁边的人好像一直没有动，他扯开了一点被子悄悄看了几眼，霍呈枫好

像都没看他。

贺林彦疑惑，难不成他一栋大楼都要送给自己了就是为了接个吻？

他现在已经不是小孩子了，隔壁宿舍的还不错的院草被老板送了辆车还带出去住了好几天呢，霍呈枫要求也太低了吧。

“你不睡吗？”贺林彦仰起头看他。“你先睡。”霍呈枫随口道。

“哦。”贺林彦答应着，但还是撑起身子来看了看电脑上的东西，他看不太懂，然后又躺下，盯着霍呈枫看。

霍呈枫被他看了许久，侧头跟他对视了一眼，然后还是关了电脑放在一边又关了房间里的灯。他以为贺林彦不睡觉是因为房间里太亮，所以才睡不着。

两个人盖着被子躺在床上，贺林彦看了霍呈枫好几次，霍呈枫都没有动作，于是他微微撑了撑身子，往霍呈枫身边蹭，然后又大着胆子去吻他的唇。虽然贺林彦要比同龄人成熟不少，但这会也就十九岁，跟喜欢的人躺在一起，总是忍不住想要做一些
什么，何况房间里又关了灯，他也放松了不少贺林彦吻上去，霍呈枫没有拒绝，两个人越缠越紧慢慢的纠缠在一起。

霍呈枫反客为主把贺林彦压在床上吻，隔着两层薄薄的睡衣，他们甚至能感受到彼此胸口微微的震动自然也清楚感受到了对方身体的变化。虽说刚刚凑上去的时候大胆，但真的被霍呈枫压在身下，他的手探进自己衣服里的时候，贺林彦还是有些胆怯，下意识地缩了缩身子，伸手想要推他。他推了一下，霍呈枫也忽然放开他，翻身躺回床上，停止了动作。

就在贺林彦忐忑着要不要解释的时候，霍呈枫带着些喘息的开口：“你乖一点，别闹，没有东西。”





贺林彦霍呈枫番外9你别乱动，我

就抱一会

昨晚两个人你来我往折腾了许久，最后结果是霍呈枫推开贺林彦，跑进了浴室里，贺林彦在外面等了许久，霍呈枫都没有出来，困意涌上来，他就趴在床上睡着了。

生物钟的关系，第三天两个人在差不多的时间睡醒，贺林彦动了动，发现自己被人抱着，脑袋埋在对方的胸口，有些呼吸不畅。

他想要从那人怀里挤出来，却被拍了下脑袋，霍呈枫带着几分沙哑的声音，从他头顶响起，胸口也有些微微的震动。

“林林，你别乱动，我就抱一会。”

贺林彦停一下动作，在霍呈枫怀里窝了一会，才后知后觉的感受到自己双腿之间夹着根硬邦邦的东西作为一个在大学生宿舍住了快两年的人，贺林彦当然知道早上刚睡醒是男人最冲动的时候，所以这会也不敢动。

在一片黑暗之中，他还能大着胆子去亲霍呈枫，但现在外面的天都已经亮了，虽然房间里隔着厚厚的窗帘，但还是能看清彼此每个动作，贺林彦的勇气忽然一下子就泄了，这会只敢老实的缩着身子。等贺林彦终于把身体里的感觉压下去，放开他仰躺在床上，粗重的喘息了几声，才又侧头看向他。“我今天公司还有些事情得过去，你是陪我一起去公司，还是自己出去逛逛？”


贺林彦想了想道：“我已经很多年没有来江城了想出去看看，顺便去看看我妈。”

“嗯。”霍呈枫只是随口一问，贺林言不去，他也没有强迫，本来他也有些忙，就算贺林彦跟他一起去了，也只能等在他办公室里，这会自己出去逛逛也好，他从床上坐起来一边穿着衣服问，“要不要我让司机过来，今天跟你出去？”

“不要了吧，我自己到处走走，坐车就好了，不用麻烦。”贺林彦拒绝。

霍呈枫点点头，去洗漱。

贺林彦在床上滚了两圈，扯过霍呈枫昨晚枕过的枕头抱在怀里，脸上浮现出几抹红晕，唇角忍不住勾起笑来。

等霍呈枫洗漱完出来的时候，想了想又走回床边俯身用有些冰凉的唇，亲了亲贺林彦温热的脸颊，又叮嘱他。

“我去公司，你再睡一会，冰箱里有现成的三明治跟牛奶，你起床可以热一下吃，要是不想吃就自己出去买一点，卡没有密码，你拿着。”霍呈枫从抽屉里拿出一张黑卡放在床头柜上。

贺林彦脸上的笑容一僵，但还是乖乖点头、在霍呈枫要走出卧室的时候还是忍不住出声。“你早上也是吃三明治吗？要不要我给你做一些我做饭很快的，现在时间还早。”

“不用，冰箱里没有东西，等晚上去趟超市买些食材。”霍呈枫打开门离开，又关上。

贺林彦一个人在床上躺了许久，还是从被子里伸出手来，拿起床头柜上的卡，眸子里有一些破碎的光
除了小时候的三明治限奶，这张卡算的上是霍呈枫给他的第一件东西。

贺林彦握在手里许久，最后还是收起来了，他自己手里有钱，虽然跟霍呈枫的比起来不值一提，但是已经比很多普通人要有钱了，他收下这张卡，就仅仅只是因为这是霍呈枫给他的。

楼下没多久传来霍呈枫离开的车声，贺林彦又在床上躺了一会，看了眼时间已经快八点了，他才从床上起身穿着睡衣跑回之前的房间，找了身衣服换上，收拾好之后下楼。

贺林彦打开冰箱看了一眼里面确实是什么都没有冷冰冰的放着一大堆三明治跟冰箱门上一排一排的牛奶。

他又去厨房里看了一眼，里面东西倒算是齐全各种调味品都有，就是没有一个开封的。他最后也只是开了个三明治又倒了一杯牛奶，放到微波炉里去热了一下，自己简单的吃完。想要自己做饭确实是要逛一趟超市才行，不然凭这里的东西，他真的就要跟霍呈枫吃一个星期的三明治了。

收拾好之后，贺林彦找了个双肩包，又背了一瓶牛奶才出门，走到院子里，正好看到管家拿着大剪刀在修剪树叶，贺林彦凑上去看了看。

管家伯伯，现在都是您亲自收拾花园了吗？”对啊，之前的园丁辞职了，现在家里就我跟厨子在，左右也没什么事干，少爷又不常回来，就自己学着收拾收拾，现在天热这叶子长得快，要勤着些修
才行。”说完他看到贺林彦的装扮，又问，“小少爷

要出去？”

“嗯，我想去看看我妈。”贺林彦点点头，“管家伯伯，您叫我阿彦就行了，也不是什么少爷。”好，好。”

管家答应着，贺林彦也没多停留，跟他摆了摆手自己快步离开。

从别墅区往外走，一直走了很长一段路，他才总算看到一个公交车牌，坐上公交之后中途又倒了车，才往江城的一片墓园而去。

虽然七年前的江城有些落后，地皮也不贵，但是因为路然下葬的时候家里没剩多少钱，所以墓地买的有些偏远，贺林彦一路坐了两个小时的公交，才总算是到了。

墓园太过偏僻，平常没什么人来门口也就只有一个守墓的老大爷，贺林彦凑上去跟他说了几句，老大爷就让他进了还给他找了找路然到大体位置。贺林彦走上去没多久就看到了那块墓碑上路然笑着的照片。

墓碑前还有一束已经干透了，却没来得及打扫的花，贺林彦拿起来，换上自己刚买的百合。当年家里过的太穷，买不起花，所以贺林彦也不知道路然喜欢什么花，他就是觉得，这花适合路然而已。

“妈，对不起，这么多年我也没有来看您。”贺林彦双膝跪在墓碑前，探过身去用额头抵上冰冷的墓碑上红了眼眶。

七年了，他一直没有过来，但看样子还有人来
应该是他舅舅了，也不知道舅舅怎么样了，这些年断了联系都没了消息。

贺林彦在路然的墓前待了许久，一个人絮絮叨叨的跟她说着自己这些年的事情。

但也只是说自己过的很好，他不想路然在那边还要担心他、一直到他的手机响起来，才惊的他回过神来，拿起手机看了一眼，霍呈枫的名字在屏幕上跳动着。

贺林彦放在耳边“喂”了一声，对面的人沉默了一会，直接问道，“哭了？”

贺林彦抿了抿唇，“嗯”了一声，又解释，“我在我妈墓前呢，跟她说了很多话，就是太想她了才哭的。”

“还没回市里？要不要我去接你？”

贺林彦看了一眼手机，已经快一点了，下午霍呈枫还要上班，开车过来的话肯定是要耽误的，所以他就拒绝了，自己也没什么事干，坐着车慢悠悠的回去何况他下午还打算去找找他舅舅。

霍呈枫也没有多说，只是让他别在山上待太久，早点往回走，贺林彦答应着霍呈枫才挂了电话。挂断之后，贺林彦忽然反应过来，往周围看了一圈。

他没告诉过霍呈枫自己在山上，霍呈枫却知道路然的墓的在哪里，所以是不是他也来过？贺林彦心中一暖，又对着旁边的墓碑道。“妈，这些年霍呈枫是不是来过啊，他知道这里是在山上，霍呈枫这个人虽然嘴上什么都不说，但他永远都是做的比说的多的。”贺林彦唇角勾起一抹笑
最后就也只是说，“妈，我跟霍呈枫现在挺好的这么些年了，他还跟之前一样。”

山上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贺林彦得不到路然的回应。

他站起身来，锤了锤有些麻木的双腿，跟路然道别，然后一个人慢吞吞的往山下走。

路过守墓人的屋子时，里面没人，贺林彦写了一张字条道谢，然后又留下了一些钱。

他不能常过来，路然的墓也需要人照顾。因为墓园地势偏远，公交车只有一趟，贺林彦在路边站了许久，才总算等到了回程的车，坐上车离开他没有回霍家别墅，而是直接又到了昨晚的那条商业街，想要看一看这里还有没有之前的老邻居能够知道路原现在在哪里。

贺林彦找了一圈，过去的邻居倒是有，很多人还认得出了他，但是都不知道路原去了哪里，路原在外面的风评不好，也没什么朋友，房子拆迁之后大家都搬走了，后来就没了联系，也就没人知道了。到了傍晚，贺林彦在一家咖啡店停下休息，霍呈枫又给他打了电话，问他在哪里。

贺林彦往周围看了看报了个名字，霍呈枫让他等着，他就点了杯咖啡坐在店里慢慢的等。因为是高峰期，贺林彦等了快一个小时，霍呈枫才让他出门，刚走出去没多久，就看到霍呈枫的车停在路边，他立刻加快了脚步，小跑过去拉开副驾驶的门上车。

你今天不用加班吗？”这会刚八月底，天气还
有些热，又是傍晚最闷热的时候，刚刚在咖啡店里吹着空调，出来跑了几步贺林彦的额头上就出了一层汗脸颊也红扑扑的凑到空调前吹了吹才好一些。“不加班。”霍呈枫发动车子，“先去超市，买点东西。”






贺林彦霍呈枫番外10霍呈枫被赶

出门

霍呈枫把车停在超市的停车场，两个人下车去了超市。

霍呈枫几乎是从来不到超市的人，所以也不知道需要买什么，就只是推着车子跟在贺林彦的身后等着他选。

贺林彦去买菜，一边挑选还会下意识的回头问问霍呈枫的意见，霍呈枫只会点点头，或者淡淡的说“可以”，几次之后贺林彦就不问了，反正也问不出什么东西来，还不如自己选。

霍呈枫不怎么挑食，就算是简单的三明治，他也能吃很多年，只是平常没人给他做，他自己又从来不会动手而已。

所以贺林彦也就随便买了，也许霍呈枫自己都不知道什么好吃，什么不好吃。

两个人没用多久，就选了一推车食材，然后又到调料区。

贺林彦一边看着一边回头问霍呈枫：“我看厨房里东西不少，但都没有开封，你有多久没用过了？霍呈枫认真的想了想，然后摇了摇头。“从我搬进来就没用过厨房也不常回来住里面的东西不太清楚。”一边说着他拿出手机，“我问问管家。”

贺林彦点点头，自己又认真的看着，没多久霍呈枫挂了电话才对着他道。

“管家说厨房里的东西三个月一换，前不久才刚
换过，东西应该是齐全的。”

“那好，那我们就不买这些了。”贺林彦站在霍呈枫身侧看他，“你还有什么要买的吗？没有买的我们现在就准备回去了。”

霍呈枫的视线往推车里瞥了一眼，轻咳了一声把车把交给贺林彦自己往后退了一步。

“你先去排队，我去拿个东西，马上就过去找你。”说完还没等贺林彦反映，霍呈枫后退了几步快步离开。

贺林彦只能自己先推着车子去收银台结账，这会正好是傍晚，超市里人格外多，队伍都排到了货架旁怕过一会霍呈枫回来找不到自己，贺林彦把车子放在身后，自己往前站了一些，然后从货架的边缘探出脑袋来回找着霍呈枫没多久他就看到霍呈枫一身黑色西装，鹤立鸡群的站在收银台不远处，格外的显眼贺林彦伸手对着他招了招，把他叫过来，等霍呈枫走到身边，贺林彦看了他一遍，才有些疑惑的问道“你要买的东西呢？是超市里没有吗？”

“有。”霍呈枫面色自若的从口袋里掏出两个盒子，一个宽短，一个窄长，放到购物车里之后还又特意问了一声贺林彦，“一盒五个，你看够吗，要不你再去挑几个，我不太会选。”

“什么啊？”贺林彦拿起来放在眼前看了看，认出上面的字之后，脸色一僵，立刻把东西揣到自己的口袋里脸色红彤彤的往后退了两步。


“怎么了？”霍呈枫往他口袋里摸了摸，还想要拿出来，但东西都已经被贺林彦攥紧了，他抽不出来也就只能放弃。

只是现在只拿了，还没有付钱，贺林彦装在口袋里、一会怕是出不去。

“够

、够了吧。”贺林彦磕磕巴巴的回了一句小心的往周围看了一眼，幸好周围的人并没有注意到他。

结账的时候，贺林彦才不得不把口袋里的盒子拿起来放到台子上，收银员一扫完他就立刻把东西放到了购物袋最下面。

霍呈枫结完帐，贺林彦早已经把东西都装好，红着脸提着袋子在旁边等着了。

“走吧。”霍呈枫把东西从贺林彦的手里拿回来一手提着东西，一手牵着贺林彦往外走，一路上贺林彦低着头看见自己的脚尖，一句话都不说，霍呈枫回头看了几次也没有主动找话题。

一直到回到别墅两个人把东西提进去放在厨房里之后，贺林彦才快速把最底下的东西翻出来，揣在怀里，一路小跑着上了楼。

霍呈枫看了他一眼，只能自己蹲下默默的收拾，但他不知道应该做什么，就把袋子里的东西都拿出来摆在台子上归类放好。

等到贺林彦从楼上下来的时候，鬓角的头发还有些湿湿的，应该是刚洗过脸霍呈枫一边洗着菜随口道“你不用藏，这里面就我们两个没有其他人，早晚要用。”


贺林彦听不下去，提高了声音，语气难得带着一抹气呼呼的吼他。

“霍呈枫，你够了，不要再说了，你出去。”已经有很多年没人跟霍呈枫用这种语气说过话了但霍呈枫也就只是默默的听着，乖乖的闭了嘴继续洗菜，没多久之后他还是被从厨房赶了出去，厨房的门在他面前重重的关上，他在厨房门口又站了许久，才终于离开去换衣服。

他之前还以为七年没见，贺林彦胆子小了很多现在看来之前都是假象，贺林彦已经敢把他赶出门了0

霍呈枫上楼换衣服的时候，发现贺林彦把两盒东西藏到了衣橱最角落的地方，他拿衣服正好看到了。霍呈枫换好衣服把两个盒子拿出来，站在床边把盒子打开，盒子里的东西全都倒在床上，摆了个最显眼的位置。

想了想，他又觉得自己这种类似于报复的行为有些幼稚了，所以又默默的装起来，但还是把两盒都放在了被子上面。

只是因为昨晚没有准备所以半途而废，今晚放在这里，用的时候方便。

绝对不是因为刚刚他被贺林彦从厨房里赶出来所以才实施的报复行为

贺林彦做饭很快，霍呈枫下楼没等多久，贺林彦就做好了三菜一汤，叫他吃饭。

两个人坐在桌子上，贺林彦一边吃着一边看了对面的霍呈枫好几次，最后才小声的开口问道。“霍呈枫，你后来又知道我舅舅去了哪里吗，自
从他把我送到贺家之后，我就跟他断了联系，也不知道他现在在哪里。”

霍呈枫喝了一口汤，想了想。

“知道一次，小区要拆迁的时候他闹了一阵子，最后拿到了不少的钱没给你？”

原先他们住的那套房子，房本上是路然跟路原两个人的名字，路然离世之后拆迁就只能让路原签字。当时路原一口要了天价，所以手下的人就报到了霍呈枫那里，霍呈枫想着多给路原一些，路原也能分一些给贺林彦所以就准了，但贺林彦说把他送到贺家之后就没了联系，所以那钱路原全都收到了自己口袋里。

贺林彦摇了摇头，这边的事情他都不知道，因为房本上没有他的名字，所以当时就没有跟他联系，他也是楼拆了之后才知道的，但他给路原打个电话，对方已经停机了。

“钱倒是无所谓了，我妈离世之后，房子本来也跟我没有关系了，只是这些年也不知道我舅舅在哪里，

这次来江城我想找找他的，去问了之前的邻居没有人知道。”贺林彦一时之间有一些迷茫。虽然他舅舅算不上好，但也是他为数不多的亲人了，更何况小时候舅舅跟他们住在一起，多少是有感情的，他还是想找到舅舅，看看他现在怎么样了。我让人去找，江城不算大，应该很快就会有结果。”

贺林彦点点头，夹了菜放到霍呈枫的碗里，小声的对他说：“谢谢你。”

霍呈枫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但贺林彦莫名的
觉得他的脸色好像是阴沉了几分，有一些不悦。贺林彦低下头，静静的吃饭，不敢再说话。吃完饭霍呈枫还有些事要处理，先上了楼，贺林彦自己在楼下把桌子收拾好，回到房间的时候才看到被子上摆出来的两个盒子。

他脸色一红，没想到藏的衣柜里都被霍呈枫给翻出来了，下意识的他就想在藏到被子底下，但拿起来才发现包装已经被拆开了。

贺林彦有一些意外，拿在手里从房间里墙上开出来的小门探过脑袋去问霍呈枫。

“你怎么把盒子给拆开了？”

霍呈枫敲击键盘的动作一停，沉默了一瞬，又故作淡定的道。

我拆开来看看。”

“哦。”贺林彦点头离开。

回到卧室里他又把盒子翻来覆去的看了几遍，这东西有什么好拆开来看看的？

但包装盒上写的是五个里面还是五个也没有少所以他并没有多想就藏到了枕头底下，然后自己换了身衣服跑进浴室。

霍呈枫松了一口气，又深深的皱着眉头有一些懊恼。

他也不知道自己莫名其妙的怎么就做了这种幼稚的事情，还找了个蹩脚的理由，也就是贺林彦没再多问他要是再问间下去自己都不知道要怎么回答。房间里的隔音算是不错，但他不喜欢关卧室跟书房之间的门，贺林彦在浴室里洗澡，水声隐隐约约还
能传进他的耳朵里。

他又看了一会电脑上的文件，但密密麻麻的文字怎么都入不了他的眼，最后只能有些烦躁的关了电脑自己回到卧室坐到床上，静静的等着贺林彦出来。这两天贺林彦在这里，他的工作效率都不如之前的一半，根本就静不下心来，今天一天就给贺林彦打了两个电话，下班的时候明明还有些事情没有忙完还是从公司离开了。

一直到贺林彦在他身边，他烦躁了一天的心才才总算是安静下来。






贺林彦霍呈枫番外11是不是身子

不舒服

贺林彦洗完了澡，吹干了头发才从浴室里出来一出门就看到霍呈枫坐在床上，他愣了愣走过去。“我我洗干净了，你还有工作要忙吗？”贺林彦坐在床上，手微微握紧有些紧张。

昨天是他自己先撩拨霍呈枫的，但因为什么都没准备，所以并没做什么，今天霍呈枫特意买了东西，他就知道跑不了了，何况他也没打算跑。等再过几天他就快要开学了，到时候要回北城霍呈枫太忙，下次见面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贺林彦有些迫切的想让他在自己身上留下些什么痕迹，他真的已经一个人太久了。

“我去洗澡。”霍呈枫站起身来，快步走进浴室里。

房间里只剩下贺林彦自己，他才松了一口气，扯开被子钻进去，又悄悄的拿出被子下面的东西，仔细的读着说明书。

他虽然没有用过，但多少还是知道一些的，在大学生的男生宿舍住了那么长时间，晚上或多或少的会讨论一下，就算贺林彦不怎么插嘴，但还是会听到的甚至他被拉着看过片子。

趁着霍呈枫在浴室里洗澡的时间，贺林彦拿着那个在长窄盒子钻进被子里打开之后，红着脸掀开自己的浴袍.

刚刚他洗澡的时候特意用水冲了一下，所以现在也不会很难受，只是他心中有一些志忑，手不自觉的
发抖。

霍呈枫从浴室里走出来，床上突起来高高的一团、

听到声音被子下的人还颤了一下，没多久，贺林彦扒开被子从里面露出脑袋，大概是在被子里闷了太久他的脸上红扑扑的，眸子里甚至带上了一抹水汽，霍呈枫只看了一眼就有一些忍不住了。他刚刚洗澡的时候，脑子里不自觉的总是浮现出贺林彦在里面洗澡时候的模样，身子里的热浪一股一股的涌上来，最后他把热水换成了凉水，在才总算是让自己舒服了一些，但出来之后只看了贺林彦一眼，他就又有些忍不住了。

“你在干嘛？”霍呈枫坐在床上，掀开一点贺林彦身上的被子看了看。

贺林彦蹲在床上，一只手抓紧着被子裹着自己，另一只手藏在身后，也不知道手里拿了什么东西，脸上红扑扑的，别开视线有些不敢看他。“你你别扯我被子。”

“林林，床上只有一条被子。”霍呈枫缩回身子轻咳了一声，只能扯过一点被角遮在自己的身上，没让他看到撑起小帐篷的睡袍，装作一本正经的样子拿起手机翻看着公司的报表。

但是看了许久，屏幕上的字根本就入不了他的眼反而身旁贺林彦的每一次呼吸都被他听得清楚，他所有的注意力全都在贺林彦身上。

“不，不睡觉吗？”贺林彦等了许久，霍呈枫没有动作，他只能主动开口。

霍呈枫的视线没有从手机屏幕上离开，只是淡淡的“嗯”了一声就又没了动静。


“关关灯吗？”两个人僵持了一会，贺林彦小声的又问了一句。

“关吧。”霍呈枫回答，但也只是在床上坐着。现在霍呈枫只能靠被子盖着才行，想要关灯就要起身，但他起身肯定就会被贺林彦看到，所以他只能装作继续看手机的样子，坐在床上，稳稳的不动。最后还是贺林彦掀开被子站起身来，小跑着去关了墙上的灯，房间里一时间暗下来，只有霍呈枫的手机屏幕还发着幽白的光。

借着光，贺林彦又小跑着回到床上钻进被子里去被子盖住脸颊，他只露出一双眸子悄悄的看着霍呈枫，但半天霍呈枫也没有动作，一直看着手机，屏幕都没有闪动过。

“霍呈枫，你还有事情要忙吗？”贺林彦又小声的问他。

倒不是他着急这一会，而是刚刚他怕再晚了就没有效果了，所以才催促的。

“没了。”霍呈枫终于放下手机，转头看向贺林彦，房间里有些暗，他看不清贺林彦脸上的表情，只是凑过去在贺林彦的耳边，声音沙哑的道，“林林，我有一些忍不住了。”

贺林彦身子一颤，还是强撑着，没有退缩，侧了侧头，主动寻上霍呈枫的唇跟他接吻，吻了许久才声音喘息的嘟曦：“你不用忍的。”

霍呈枫的手扯开贺林彦的浴袍，里面贺林彦什么都没穿，他的手扶上贺林彦的腰，把他压在身下，寻到他的唇用力的吻着。


两人都刚刚洗过澡，身上还带着一丝水汽，甚至都不用有多余的动作，扯开腰间的浴袍带子，就可以坦诚相见。

霍呈枫的手肆意的游走在贺林彦的身上，引的身下人一阵一阵的颤簌，当手落在他身后的时候，霍呈枫的身子微微一顿，瞬间明白了，刚刚贺林彦礴在床上是在干什么。

他的唇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笑，立刻就被跟他接吻的贺林彦给察觉到了，贺林彦不好意思地揽住他的脑袋，把他往下压了压吻掉他唇角的笑意。贺林彦第一次做这种事情，也是满满的羞涩，要是被霍呈枫说出来了，他都不知道要把脑袋往哪里钻才好。

霍呈枫的身体早就已经忍了许久了，贺林彦偏偏还把腿往他腰上盘，蹭了几下他就再也忍不住了。房间里接吻的水声不住的响起，还有两个人粗重的喘息。

刚开始贺林彦还很是主动，没多久就有一些受不了了，但霍呈枫压着不让他动，贺林彦就只能躺在床上，实在受不了生气的时候就狠狠的咬上几口，在霍呈枫的肩膀上留下一排牙印，来表示自己的不满。但霍呈枫在兴头上，根本就没有感觉，甚至只当是情趣。

到最后贺林彦已经不太清醒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沉沉的睡过去了，霍呈枫结束之后直接把他抱起来换到了贺林彦之前刚来时候的房间，倒在床上扯过被子睡过去。

第二天贺林彦感觉自己为什么重物压着，有些呼
吸不畅，皱着眉头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还被霍呈枫半压在身下、霍呈枫的胳膊搭在他的腰上，一直就没有离开，怪不得他感觉呼吸不畅。

他现在浑身酸疼，身子都仿佛不是自己的，脑袋也昏昏沉沉的，有些不舒坦。

推了推霍呈枫把人推在一边，他光着脚，摇摇晃晃地走进厕所，身下还黏腻厉害，昨晚起初还用了东西、后来在兴头上就没用了，但霍呈枫睡前没给他清理、现在流到了他的大腿上。

贺林彦自己蹲在马桶上开了花洒把自己清理干净又洗了个澡才从浴室出去，霍呈枫已经醒了，正坐在床上看着浴室的方向，看到他出来，动了动，问道。“怎么样，是不是身子不舒服？”

贺林彦摇了摇头，又爬到床上扯开被子躺进去把脸颊埋在枕头上。

霍呈枫起身进了浴室，出来之后直接穿了衣服出门，等贺林彦再把脸颊从枕头上抬起来，房间里就只剩下他一个人了。

昨晚一夜过后，霍呈枫把他一个人留在了房间里离开了。

莫名的贺林彦心中有一些难受，但他还是让自己不要多想，霍呈枫也许是公司有些事，所以才要离开的。

他现在脑袋里昏沉的厉害，也不想再多考虑其他的事情，又把脸颊埋回枕头上，没多久就睡了过去。霍呈枫长到二十五岁，也就只有贺林彦一个人，所以并没有什么经验。

早上他被贺林彦推醒看着贺林彦脚步不稳的走进
浴室，他才发觉到自己可能把贺林彦给弄伤了，贺林彦昨晚虽然没有抗拒他，但是哭了一会。贺林彦向来坚强，几乎从来不哭的。

他立刻拿起手机查了查，网上乱七八糟的说了一大堆，总的来说就是事后不清理容易发烧，不注意还容易弄伤、把他看的都有一些后怕。

要是贺林彦在浴室里许久没出来，他就要跑进去看看人是不是晕倒了，好在没多久贺林彦就打开浴室的门，走出来脚步比刚刚平稳了许多，他才微微放下心来。

但看贺林彦趴在床上，似乎有些不舒服的样子他还是不放心，所以才从床上离开准备去买点药擦一擦。

别墅区附近并没有药店霍呈枫开车行了一段距离才在路边找到药店，走进去之后他含蓄的说了几句对方就知道他要拿什么药了。

霍呈枫松了一口气，他从小到大，还是第一次这么窘迫到不知道说什么好。

一直回到车上，他松了一口气，又立刻开车回去,到卧室的时候床上的人已经睡着了，好在是趴着睡的。

霍呈枫拿出药膏，仔细的看了一下说明书，然后掀开一些被子把手探进去，仔细的给贺林彦抹了药，又找了个温度计夹在他腋下测了测体温。贺林彦是有一点发热，但体温也就刚三十七度倒是也不用吃药，所以他并没有吵醒贺林彦自己回卧室把床收拾好之后又窝进了书房里。

他确实有些忙，从昨天开始就有些工作没有做完
贺林彦还要在这边待几天，他答应了要教贺林彦开车，所以公司的事情要做完才能有时间。





贺林彦霍呈枫番外12

难得的时光

贺林彦睡醒的时候房间里还是只有他一个人，霍呈枫不知道去了哪里，还没有回来。

他的身子舒服了很多，但肚子有一些饿了，转了身子想要找手机却没有找到。

昨晚是霍呈枫把他抱过来的，他的手机并没有一起拿过来，所以还在霍呈枫的房间里。贺林彦从床上爬起来，在行李箱里找了身衣服换上，到霍呈枫的房间拿手机，听到旁边书房里传来的说话声，他才趴到门框上看了看。

霍呈枫戴着耳机坐在电脑前，正在跟对面的人用英语开会，看到门框上忽然露出来的脑袋，他摆了暂停的手势，把耳机摘下来，换回中文问贺林彦：“醒了，还不舒服吗？”

贺林彦脸色一红，然后摇摇头，小声的道：“你先忙，我下楼做午饭。”

霍呈枫点点头，他才离开。

第二觉睡醒，现在已经十一点多了，他原本以为霍呈枫去了公司，没想到他还在家里。贺林彦的肚子里已经空空的了，还想着随便拿块三明治吃，但既然现在霍呈枫在家里，他还是想要做给霍呈枫吃。

昨天两个人在超市里买的东西不少，贺林彦在冰箱里找了一会，最后挑选了几样拿出来快速的做好。等把饭菜都端上桌，他才又上楼去叫霍呈枫，霍呈枫还没开完会，他在沙发上等了一会，等到霍呈枫关了视频摘下耳机，站起身来两个人才一起下楼。
吃完饭，贺林彦起身收拾桌子被霍呈枫拦住。“你昨晚受累了，今天就别忙活了，我来吧。”贺林彦还是推开他，自己收拾。

“不用了，我身子已经没事了，你还是坐着吧我把碗筷放到洗碗机里也不麻烦。”

霍呈枫有些小洁癖不是必要的时候，厨房都是从来不进的，这些贺林彦还是知道的，所以吃完饭洗碗这种事情从来不会让霍呈枫做，他自己就能做好了，并不麻烦。

最后霍呈枫也没在拦他，而是在他身后把他拿不了的一起送进厨房里，放进洗碗机之后，洗了手才又从厨房里出来。

霍呈枫侧头问身边的贺林彦：“下午想干什么想不想出去？”

“你下午没有工作吗？”贺林彦摇摇头，虽然说身体没什么大碍，但他身上还是没什么力气，腰也有些发酸，所以贺林彦并不想出去。

“没事，今天的事情都忙完了，下午陪着你。”难得能跟霍呈枫相处，贺林彦的脸上忍不住露出笑来，认真的想了想，就准备在家里跟霍呈枫一起看个电影。

他就只是想跟霍呈枫安静的待在一起，所以静静的看一部电影也是不错的选择。

别墅里有放映室，虽然霍呈枫从来不用，但是每周都会有钟点工过来打扫所以并不脏。贺林彦找了一部有些年代感的老片子，关了灯跟霍呈枫坐在沙发上静静的看。


两个人一下午什么都没做，就一直窝在放映室里霍呈枫半靠在沙发扶手上，贺林彦靠在他怀里，两个人腻在一起，谁都没有说话，静静的观影，只要待在一起就行了。

等到第二部电影看完两个人才关了投影，离开放映室。

晚饭还是贺林彦做的，吃完之后两个人又在别墅周围散步消食。

贺林彦平常话也不算太多，但是跟霍呈枫在一起的时候，他还是习惯性地多说，因为霍呈枫几乎没什么话，他要是再不说两个人就一直沉默着，虽然并不会尴尬，但难得在一起的时间，贺林彦并不想沉默。分开了七年，中间经过了不少的事情，贺林彦挑了些有趣的一件一件的跟霍呈枫说，霍呈枫只是认真的听着，在他说完之后给予淡淡的回应，好让贺林彦继续往后说。

贺林彦很少说起自己在贺家的事情，他说的大部分都是在学校里，身边的人或事，那一些霍呈枫不知道的事情。

在外面走了一会，在夕阳燃烧完，天色渐渐暗下去的时候，贺林彦侧头看向身边的霍呈枫，开口问。“你呢？说说你这些年的事情吧。”

霍呈枫认真的想了想，然后摇摇头。

“没什么有意思的事情，就是做事，公司的事还有家族里的事情。”霍呈枫这些年一直在到处跑，并没有什么自己的时间，相比于贺林彦他的生活确实是有些单调了。

说完过了一会霍呈枫觉得自己说的有些敷衍了，
所以又补充了一句。

“赚了点钱，公司也比之前好了。

贺林彦轻笑了一声，点点头：“确实是挺无趣的所以你还是要有一些自己的时间才行。”“嗯。”霍呈枫答应着，抬手又摸了摸贺林彦的发顶淡淡的道，“回去吧，今天早点休息，明天教你练车，等开学之后你不是要考驾照了吗。”贺林彦应了一声，两个人一起慢慢的往别墅走。到了时间，路上的路灯一齐亮起来，暖黄色的光落在两个人都身上，把他们的背影拉的长长的，交织在一起。

翌日，贺林彦休养了一天，神情饱满的早早起床两个人吃了早饭从车库里选了车出门。

霍呈枫把车一路开到郊区，找了一条偏僻没人的路停下，然后把驾驶位让出来让贺林彦学车。贺林彦之前虽然没有接触过，但他学的快也不会怕，一上午的时间就敢慢慢的往前开了，霍呈枫坐在副驾驶上一直陪着他，也让贺林彦有了不少安全感。后面几天霍呈枫一直没有去公司，白天就陪着贺林彦去学车，到了晚上两个人难免擦枪走火，一不小心就滚到床上。

相隔了那么多年，好不容易能待在一起，贺林彦格外的贪恋跟霍呈枫在一起的时间。

直到贺林彦快要开学的时候，霍呈枫才告诉他找到路原了。

江澄本来就不算大，以霍呈枫的实力，找个人并
不难，只不过因为路原之前被抓过几次，后来就会下意识的避着人，所以才费了几天的时间，但还是被他找到了。

贺林彦知道的时候有些激动，抓着霍呈枫到手着急的问他。

“我舅舅在哪里？”

霍呈枫：“离大学城不远的一个酒吧，先吃饭，吃完了饭晚上我带你过去，白天那边没有人过去也找不到。”

贺林彦答应着，看了一眼外面黄昏的天色，一头扎进了厨房里，开始做晚饭。

霍呈枫在沙发上坐了一会，想了想还是到厨房里去帮忙。

贺林彦看到霍呈枫走进厨房，还有些意外，没等他问，就见霍呈枫拿起他从冰箱里拿出来的菜在水池边低头洗着。

“霍呈枫？你怎么进厨房了？”

霍呈枫点点头，忽略他这一个问题，把手里的莴苣拿起来给他看。

“这个怎么弄，你跟我说一下，我给你切。”贺林彦没有再赶他，比划着跟他说了一遍，虽然霍呈枫的动作有些笨拙，但拿着刀也不至于伤到手，所以贺林彦也没在管他，拿起自己已经切好的菜开始炒。

霍呈枫把今晚要做的菜都切好，装在盘子里放到旁边，也没在厨房多呆，回卧室，洗了澡，换了衣服等再走出来的时候，桌上的菜已经摆好了。两个人吃了饭霍呈枫才开车带着贺林彦去酒吧。
天色暗下来之后，正是酒吧最热闹的时候，两个人刚到门口就听到了震耳欲聋的音乐跟嘈杂的声音混在一起，还有浓重的烟酒味。

两个喝的醉醺醺的男人，揽着肩膀走出来，贺林彦有些不适应地往旁边躲了躲手紧紧的拉住霍呈枫的衣袖，他还没来过这种地方，只是听说里面很乱。霍呈枫倒是去过酒吧许多次，有一些生意上的人总喜欢把谈生意的地点定在酒吧里，霍呈枫虽然不喜欢，但也不会拒绝，所以他自然是进去过。霍呈枫牵住贺林彦的手，拉着他进门，视线在里面巡视了一圈，快速的找到了房间最角落里两个没有喝酒，只是静静坐着的壮实汉子，他们穿着露肩的T恤露着胳膊上的纹身，叼着根烟望着群魔乱舞的舞池。霍呈枫拉着贺林彦走过去，直接从钱包里拿了一沓钱，递过去。

“我们找路原。”

对方没有接钱，而是把两个人打量了一番之后，面容有些凶巴巴的问。

你们是干嘛的？”

贺林彦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种一脸恶相的人，所以吓得一直不敢说话，霍呈枫倒是冷静许多，微抬下巴指了指身后的贺林彦。

“他是路原的外甥。”

对方又看了两人一会，见他们好像真不是来闹事的，才接了钱让他们等着，然后转身进了里间。没多久贺林彦就看到已经去年没见过的路原从里面走了出来，看到他眸子里露出几分惊讶。七年不见，路原比之前黑壮了不少，脸上不知道
什么时候多了一道伤疤斜斜的挂在一边脸上，平添了几分凶狠。

贺林彦看了看霍呈枫，放开他的手走过去，对着路原叫了一声：“舅舅。”路原看了看贺林彦又看看霍呈枫，最后点点头，脸上也露出几分笑意。






贺林彦霍呈枫番外13

霍呈枫，我

想吃个冰激凌

酒吧里的音乐声太乱，贺林彦有些不适应，三个人在楼上找了个包间坐下，关上房门之后才总算是把震耳的音乐声隔绝在外面。

贺林彦跟路原坐在一起，看了眼路原脸上的伤疤时不知道该摆出什么表情，最后也只是叫了一声“舅舅。”

路原点点头，把贺林彦又看了一遍，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

“看来在贺家这些年过得还不错，长高了也壮实了不少，挺好。”

“舅舅，你怎么会在这里？还有你脸上的伤是怎么回事？”

看路原脸上的伤，应该也是旧伤了，当年分开的时候还没有，这七年来没有联系，再见就变成这个样子了，也不知道这七年路原经历了什么。“伤啊，吓到你了吧。”路原尽量让自己脸上的表情温和一些，少了几分阴戾，也让贺林彦放松了不少，“这是在狱里打架弄的，小伤，就是在脸上看着吓人了一些。”

贺林彦点了点头，两个人一时间有些沉默，霍呈枫一直在旁边，这时候站起身来跟贺林彦打了声招呼之后，自己先出去把空间留给两人。他们两个几年没见，也需要叙叙旧，算起来霍呈枫是个外人，并不适合在场，所以他还是先出去等着贺林彦。


等到霍呈枫一走之后，路原才小声道问贺林彦。“你跟霍家这少爷还在一起？”

“我、我们有好几年没见，前两个月才刚刚见面暑假我过来看看我妈，顺便让他打听了舅舅的消息贺林彦的手在衣袖下握紧，垂下眸子并没有正面回答，他现在跟霍呈枫这样也不算是在一起吧。毕竟他们从来没有说过在一起这种话，虽然昨夜他们两个还躺在床上做着情人该做的事。“霍家这几年发展的不错，霍家少爷身价不菲，有钱的很，你跟他在一起也不亏。”路原说着还想问霍呈枫给了贺林彦多少钱，但被贺林彦打断。贺林彦并不想跟路原说这些，他从来都不是觊觎霍呈枫的钱才跟他接触的，莫名的就是不想被其他人这么说。

“舅舅，你现在是在这里工作吗？”贺林彦转了个话题。

贺林彦刚刚在下面看到了这里的人好像还挺尊敬路原的。

“这里哪算什么工作呀，只不过给人家看场子拿点打赏而已，酒吧里少不了有人喝了酒闹事，我带着几个兄弟在这里看着。”路原往沙发上一靠，从口袋里摸了烟，拿出来点上抽了几口，叹了一口气，“别看我在这待了两年，这最顶楼的包间还没来过呢，真他妈不错，沙发靠着跟那小姑娘

“舅舅。”贺林彦红着脸赶紧打断他，又说舅舅可以去找个稳定的工作，在这里还是太乱了，还要打架，舅舅也要注意身体。


路原侧头看了看贺林彦，勾唇笑笑。

“就我这样的什么正经工作敢收我，你应该也知道之前住的楼房拆了，给了些钱我还想着拿去自己开个小公司，结果没多久就赔完了，后面也只能在这里混着日子，有口饭吃就行。”

贺林彦低下头，过了一会把自己背上的双肩包拿下来，从里面找了张纸，写了自己的号码又从包里拿出一张卡递给路原。

“舅舅，这是我这些年在贺家自己攒下来的钱，就二十二万，虽然不多，但你先拿着可以自己做点小生意，慢慢来。”

路原说的没错，就他这种脸上带着把身上还有纹身，再加上没有学历又有前科的人，想要找一份正经工作并不容易。

现在江城发展的比之前好了，工作也并不是那么难找，但是对于路原这种没有学历又不敢露面的人来说还是太难了。

路原看看他，立刻伸手把贺林彦手里的卡跟那张纸条拿过去，看了两眼收进口袋里。

“纸条上是我写的密码跟我的手机号，舅舅如果有什么事可以给我打电话，我过两天就开学了，不能在这里边多待。”

“好好好，我姐姐没白养你，还知道回报我了。”路原又笑着拍了拍贺林彦的肩膀。

霍呈枫从包厢里出来之后，自己又到了一楼找了个没人的沙发坐下点了一杯酒，然后又点了一杯果汁自己端起酒小口的抿着。

他才坐了没一会，就有个穿着暴露身材火辣的女
人走过来坐在他身边，伸手就去拿那杯果汁。霍呈枫看到她的手握到杯子上，眉头皱起来，声音有些不悦的冷声道：“走开。”

“先生，我看你还多点了一杯果汁，要不要我陪你一会？”女人想要往霍城枫的身上贴，被霍呈枫躲开，霍呈枫冷张眸子瞥了她一眼，女人吓得打了个哆嗦，放开手里的果汁起身离开。

霍呈枫叫了服务员，把果汁倒了，又重新要了一杯，没多久又有一个打扮妖艳的男人贴过来，也被霍呈枫的冷眼吓走。

一连走了好几波之后，才没人敢再来打扰霍呈枫也知道他不是个好惹的主。

一直等到贺林彦从楼上下来，视线在大厅里巡了一圈，最后找到孤零零一个人坐在沙发上的霍呈枫，他躲着人群加快了脚步，跑到霍呈枫身边坐下，又把脑袋靠在霍呈枫的肩膀上，把身体的重量全都压在他身上。

霍呈枫的面色一瞬间就温和了不少，抬手拍了拍他的脑袋。

“怎么了？”

贺林彦摇摇头，没有说话，霍呈枫把果汁端过来递过去，贺林彦含住吸管吸了几口之后又松开，把脸颊整个都埋到霍呈枫的颈侧。

“谈的不好？”霍呈枫问。

“没有。”贺林彦摇摇头，过了一会才小声的嘟囔，声音让人听着感觉有些可怜兮兮的，“霍呈枫，我一会出去想吃个冰激凌。”

霍呈枫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呢，不过是个冰激凌，
他想都没想，立刻点头答应下来，听着怀里的贺林彦又道。

但是我没有钱，你得给我买。”

霍呈枫一愣，忍不住轻笑出声。

“无限刷的卡我不是都给你了吗？你还没有钱？贺林彦沉默了一瞬，他知道这时候如果说自己不愿意动那张卡里的钱，肯定会惹得霍呈枫不开心，所以他也只是抱紧霍呈枫小声的道。

“买个冰激凌而已不用刷那里面的钱，你给我买就好了。”

“好，给你买，小孩子一样。”霍呈枫又把手里的果汁往他面前递了递，“还喝吗？不喝我们就走了你不是不喜欢这里吗？”

“嗯，不喜欢。”贺林彦终于把脸颊抬起来，看了看还剩下一大半的果汁之后又念叨了一句，“那我再喝一点。”

他又喝了两口果汁，喝完一半两个人才结了账离开。

霍呈枫在酒吧附近找了个冷饮店给贺林彦买了个冰激凌，一边吃着才一边开车回霍家别墅。晚上，两个人躺在床上，贺林彦靠过去趴在霍呈枫的身上，许久才轻轻的道。

“霍呈枫，我舅舅还是之前的样子，甚至比之前还要放肆了，但我只有这一个舅舅了。”贺林彦小时候偶尔会想他，要是没有这个舅舅他妈会不会就会少吃很多苦，他可以乖一点少花钱那样的话路然一天可以少打一份工，母子两个人也可
以生活，那样也许就不会得病了。

但是后来他母亲离开了，在母亲死后，他看见路原还是感觉心里安心了不少，这世上他还有个亲人跟他一起悼念他的母亲。

就算是路原再怎么不好，他也就这一个舅舅了，所以贺林彦把这些年自己一点一点积攒下来的钱全都给了他，他还是希望舅舅能好好的生活。“我知道，会好的。”霍呈枫拍了拍贺林彦的背、

两个人沉默了一会，霍呈枫又问他，“明天什么时候走？”

“明天下午去报道，明天上午坐车回北城。”说到开学贺林彦又把霍呈枫抱紧了一些，还是有一些舍不得。

“我明天上午公司还有些事不能亲自送你，我让司机把你送到学校去？”

贺林彦摇摇头：“不用了，我买了火车票，明天自己坐火车回去就行了，我的行李不多，不用送我的霍呈枫也没有坚持，贺林彦也不是小孩子了，自己坐火车并没有什么好担心的。

两人一边说着话，等到贺林彦困了，才睡过去。第二天一早两个人起床一起吃了早饭，霍呈枫早上还要去公司，所以早早的就出了门，等到贺林彦的时间差不多司机才把他送到火车站，他自己提着行李箱上了回北城的火车。

坐在火车上贺林彦拍了张外面的照片给霍呈枫发过去，又发了条消息。

【我走了。】


没多久就收到霍呈枫的回复，简简单单的四个字【注意安全】

贺林彦笑了笑，把手机揣进怀里，又考虑着开学之后打工的事情。

他把自己攒的所有钱都给了路原，现在手里钱不多，他爸又刚给他打钱不久，这一段时间还是要自己想办法才行…

霍呈枫开会一直开到中午才停下，刚回到办公室没多久，桌子上的电话都响起来。霍呈枫接通，前台的声音从电话里响起。“霍总楼下来了一个人说要找你，但没有预约。霍呈枫疑惑：“谁？”

“姓路，脸上有一道疤，说是昨晚跟您刚见过。





贺林彦霍呈枫番外14

电话里那个

是不是你对象

霍呈枫倒是没有想到路原会来找他。现在贺林彦应该还在火车上，他的舅舅就已经在自己的办公室里了。

“路原，我记得我跟你好像并没有什么交集，你忽然到我公司来是有什么事？”想到昨晚上贺林彦趴在自己身上说的话，霍呈枫还是主动开口。对面的路原从口袋里摸出烟，刚准备拿打火机点燃就收到了霍呈枫有些冷漠的目光，他笑了笑，最后又把烟放回了口袋里。

“霍总，我们怎么会没有交际呢？昨晚才刚刚见过不是吗，您还跟我小外甥在一起呢。”路原脸上挂了几分讨好的笑，但因扯动了他半边脸上的伤疤，倒是显得有一些渗人。

霍呈枫看着路原，眸子里多了几分厌恶，他想不到贺林彦怎么会有一个这样的舅舅，但又不得不接受这个事实。

他也懒得跟路原多说，身子往后靠在椅背上直接问道。

“什么事，你直说吧。”

路原脸上的笑容又扩大了几分。

霍总果然是敞亮人，说话就是痛快。“路原从怀里掏出一张银行卡，在手里晃了晃，又露出一副忧愁的模样，“昨晚阿彦走的时候给了我一张卡，让我自己做点小生意，可我这回去一想就这么点钱，可做不了什么，所以才又过来问问霍总是不是有什么办法
毕竟你手里的产业多嘛。”

霍呈枫的视线定格在路原手里那张卡上，忽然明白、

昨晚贺林彦为什么说自己没钱了，他原本只以为贺林彦是在撒娇，没想到他把钱都给了路原。霍呈枫一时没有说话，冷着脸继续望着路原过了一会，路原叹了一口气又拿着银行卡甩了甩。“霍总，这钱不多，不如霍总帮衬帮衬，我怎么说也是阿彦的舅舅啊，我过得好也能让他放心不是霍呈枫的唇角勾起一抹冷笑，微微点了点头，虽然他不知道卡里有多少钱，但贺林彦这七年就算是省吃俭用也存不了太多，想要做些生意确实是不够。“这样吧，我给你两百万让你做生意怎么样？路原一愣眼睛里一瞬间透出光来，他本来想着手里没多少钱，要么再跟霍呈枫要一点，要么就让他从公司里给他点生意。

毕竟霍氏这么大的公司随便给他一两个单子，就完全够养活一个小公司了，在江城有了霍氏的庇护几乎就是能够平步青云了。

但他怎么也没想到霍呈枫一开口就直接是两百万这可比给他个单子赚的多，他自然是立刻就同意了霍呈枫从旁边拿了支票，写好了金额递给他。“两百万你拿走，把卡留下。”

路原答应着双手把贺林彦留下的银行卡跟纸条都放到桌子上，又认真的读了一下支票上的内容，小心的收到口袋里。

那以后还要多劳烦霍总帮衬了。”


路原早就想好了，近两年江城发展迅速，利润最大的就是建筑跟地产这一块了，他也正打算分一杯羹何况现在江城最大的地产公司就是霍氏，他也弄个小地产公司，有了贺林彦这层关系，他靠在霍氏下面随便拿点小利润就够他赚的了。

霍呈枫并不想看到他这副嘴脸，微微点了点头拾了拾下巴，示意他可以离开了。

在路原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又把路原叫住冷着嗓子道。

“想靠着霍氏可以，但这件事不能让贺林彦知道你也少找他。”

“好好好，我知道了。”路原点点头，又等了一会，看霍呈枫没有在说话，他立刻打开办公室的门，走出去揣着怀里的支票，满脸的笑意。

霍呈枫又在椅子上坐了一会，最后还是站起身来走到桌边，拿起桌上路原留下的卡抽了纸巾仔细的擦干净才握在手里细细的打量。

这卡已经是前几年的款式了，但被保存的很好，并没有划伤的痕迹，应该是一直被贺林彦小心收着的想到贺林彦，霍呈枫脸上的表情才柔了几分，他之前给了贺林彦一张卡，现在又拿到了贺林彦的一张卡，虽然这不是贺林彦亲手给他的，但也算是交换了看了一会，霍呈枫把纸条跟卡都仔细的收到自己衣服的口袋里认真的放好。

正好他的手机屏幕闪动了一下，一条微信消息弹
出来。

霍呈枫划来屏幕看了一眼，是贺林彦发给他的一张照片，照片上是北城大学的校门口。手机又响了一声，贺林彦的消息也跟着发过来。【我到学校了，来的有一些早了，学校还没有什么人。】

霍呈枫仔细的把消息读了几遍，直接一个电话打过去，电话响了一声就被接通，对面传来贺林彦微微喘息的声音。

“还在路上？”

“嗯。”贺林彦一边拉着行李箱往宿舍走一边答应着，“刚刚公交车上没有座位，我一路扶着行李箱站过来的，腿都有些站麻了。”

“怎么没打车？拉着箱子还坐公交。”霍呈枫微微皱眉，心中有些后悔，就应该坚持让司机把贺林彦送到学校去的。

“没事，我的行李箱不重扶着也不累，而且中午的时候这边一般都没什么人的，也不知道为什么，今天坐车的好像格外的多。”贺林彦对着电话里问着，“你忙完了吗？现在应该是午休时间了吧，你不是在公司也吃三明治吧？”

“刚忙完，还没吃。”霍呈枫坐在沙发上放松身子，靠着靠背听着电话那头行李箱拖在地上的滚动声跟贺林彦的呼吸。

贺林彦不过才刚走没几个小时，他好像就有些想他了。

“其实现在从饭店订餐也是很干净的，你不用一直吃三明治，你每天都那么忙还吃三明治，没什么营
养的。”贺林彦絮絮叨叨的跟霍呈枫说着，霍呈枫淡淡的回应。

一直到贺林彦走到宿舍楼下，他才催着霍呈枫去订餐、两个人又说了几句挂了电话，贺林彦把手机放到口袋里，提着行李箱上楼。

他宿舍里还没有人，舍友一般都是一下午卡着点到学校的。

他把行李收拾好，把衣服都放到柜子里，又把被子拿出去晾了才坐在床上开始翻手机。他在火车上的时候找了几个学校周围的兼职，没课的时候可以做一下，也给自己挣点生活费。挨个打了电话，定好了时间之后，贺林彦才有从宿舍离开出去，在校门口外面买了些吃的，一边吃着一边准备去面试。

逛了好几个地方，最后贺林彦在学校门口附近的一家咖啡馆找了个工作，工作时间自由，他没课的时候都可以过来，工资是按时薪的。还不错。等贺林彦把事情谈妥回到宿舍的时候，里面已经来了一个舍友了。

一个暑假不见舍友热情的跟贺林彦打了招呼，多看了他几眼，忍不住“啧啧”了两声，带着笑意道。“两个月不见，我们校草是不是遇上什么喜事了红光满面的，等会一下楼又得迷倒一大片。贺林彦心情不错，也跟着他笑了两声，走到自己床上坐下一边拿出手机，一边摇了摇头。前几天出去玩了几天，今天才刚回来，心情还不错。

对方还没说话，宿舍门又被从外面推开，另一个
拉着巨大行李箱的舍友从外面走出来喘着粗气，把行李箱往屋里一推，一脑袋扎在床上粗喘着。“你怎么弄了这么大个行李箱，把你家都搬来了吧？”之前的舍友转了个话题，两个人说话。贺林彦跟宿舍里的人关系都不错，但也没有很铁,他待人一向是温和有礼，但又让人有些距离感，所以关系不远不近的，舍友进来，他也只是打了个招呼、就自己看手机了。

到了晚上，宿舍里的人到齐，几个人一起出去吃了饭，贺林彦喝了一些酒，一边往回走一边给霍呈枫打电话。

几个舍友走在他身后，看着一脸笑意的贺林彦打赌他是不是交了女朋友。

几个人讨论了几句，最后有一个胆子最大的被推出来。

他走到贺林彦身边，轻咳了几声把贺林彦的注意引过来之后，又凑过去小声的问他。

“阿彦，电话里那个是不是你对象？”说完他立刻指指后面，“他们打赌，非要我过来问。”贺林彦脸上的笑容一僵，手微微攥紧手机，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他跟霍呈枫虽然做了那种最亲密的事，但是霍呈枫并没有说要跟他在一起，他也不敢问，所以现在他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到最后贺林彦也只是微微的摇了摇头。

舍友像是松了一口气，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不是啊，我就说嘛，拒绝了那么多学姐学妹的校草，怎么会一个暑假就有对象了呢。”
所以说完就跑回去，贺林彦想要跟电话那头的霍呈枫解释、但张了张嘴又不知道该怎么说。霍呈枫也没有说话，两个人打着电话一起沉默着到最后还是贺林彦又试探性的叫了一声：“霍呈枫霍呈枫“嗯”了一声，声音好像比刚刚冷了一些紧接着道：“我有事，先挂了。”没等贺林彦再开口，电话就已经被霍呈枫挂断了贺林彦对着自动跳回联系人界面的手机愣神了许久，没有移开视线。





贺林彦霍呈枫番外15国庆七天的

假期

霍呈枫经常出差，国内国外两边跑，分开之后两个人就一直没有再见，贺林彦每天都会给他发消息，但因为两人中间时常会有时差，所以有时候隔好几个小时才会收到霍呈枫的回复。

但就是这样，贺林彦也感觉自己的生活好像一下子忙起来了，他没课的时候要去打工，忙里偷闲偶尔会给霍呈枫发个消息。

到了晚上去过两个人时差不大的话会打个电话经常都是贺林彦自己絮絮叨叨的说，对面的霍呈枫偶尔回复几个字。

就算是静静的听着电话里霍呈枫敲键盘的声音，贺林彦也觉得安心。

就连宿舍里的人偶尔也会打趣贺林彦，之前谁都追不到的校草，现在春心萌动，开始追别人了。贺林彦每次都不反驳，笑笑应下来。

其实也没错，他就是喜欢霍呈枫，但霍呈枫对他一直都是不远不近的，没有回应也不会拒绝。但好在霍呈枫身边没有别人，贺林彦也满足了。一直到开学之后近一个月，贺林彦自己在宿舍的时候给霍呈枫打电话，才试探性的问他。“你国庆节也要在外面出差吗？中秋之前就出去了，到现在还没忙完？“

对面的霍呈枫放下手里的文件，拿起日历来看了一下，还有几天就是国庆了，贺林彦学校会放假。
想了想他道：“国庆应该能回去，但你不用回贺家？”

“回国庆当天要回去吃晚饭，后面的时间我可以去江城找你。”说完贺林彦顿了顿，怕霍呈枫会嫌他打扰，又赶紧补充道，“你忙你的，我不打扰你，我就在别墅里待着。”

“嗯，那我去北城接你。”

“好。”贺林彦立刻答应着，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又道，“你那边已经很晚了，你也别忙了，睡觉吧。”

霍呈枫答应着两个人才挂了电话，贺林彦把手机紧握在手里，脸上忍不住勾起笑意。另一边霍呈枫挂了电话之后又给秘书打过去，直接道。

“给我定十月一号去北城的机票，我到时候回去对面的秘书有一些惊讶：“霍总？您十月一号就要回去吗？可这边的事情忙完，原定的是五号回去的0

“把那几天的事情往前推，还有三天足够了。”秘书知道他向来说一不二，只能答应。霍呈枫坐在书房里继续开始看文件。他这三天怕是没什么时间休息了，他也确实是有一些想贺林彦了，想要赶回去。

贺林彦挂断电话之后又在宿舍待了一会，看了看时间才换了衣服出门。

他下午没课，准备去咖啡店打工。


到了咖啡店之后，贺林彦把肩上的双肩包拿下来了，放到柜子下面，又围了店里的围裙才开始忙活。一个月的时间，他已经把店里熟悉的差不多了，有什么活都能干，店里的人也喜欢他，看他来了，围过来跟他打招呼。

说了几句等到人散开，贺林彦一边忙着一边对着旁边的店长道。

“陈姐，我国庆那几天就不过来了，学校放假我的回家。”

“不来了？”店长有一些惊讶，又看了看店里劝他，“国庆还是过来把，国庆店里格外的忙，而且是双薪，七天就赚不少呢，你家不就在市里吗，也不远要知道店里现在生意之所以这么好，来的还都是一些小姑娘，可都是冲着贺林彦来的。国庆那么好的机会，店长当然不愿意放他。贺林彦没有犹豫，还是摇了摇头。

“我还想去江城找个朋友，估计要在那边住两天贺林彦虽然起来缺钱才来上班的，但是之前赚的虽然不多，但是撑一阵子还是可以的，何况去见霍呈枫总归是比钱重要。

那你少来几天，国庆七天的假期，你来上个三四天的班总可以吧。”

贺林彦性子软，平常是极为好商量的人，但这次就是咬定了一天都不来，最后店长有些生气，脸色不好的走开了。

贺林彦毕竟也就是小时工，按天结算工资的，他
也没办法多说贺林彦不想挣工资，不想来那也是没有办法。

等店长沉着脸走开，贺林彦才松了一口气，他还是不太习惯拒绝别人，但好不容易有假期，他想要跟霍呈枫多待几天。

贺林彦又在学校里待了两天，等到国庆放假的那天，一直等到宿舍里的人全都走光，他又待了一会看时间贺时洲差不多已经放学了，他才离开宿舍。回到贺家的时候已经是黄昏了，但推开别墅的门家里还是只有苏音一个人在。

贺时洲还没有回来，贺启也没有下班，苏音跟家里的保姆在厨房里忙活着。

贺林彦站在门口待了一会还是主动走过去跟苏音打招呼。

苏音看到他脸色一沉，把手里的东西放下，冷冷的应了一声。

苏音不多说过，贺林彦也不会主动的跟他多说扯着唇角笑了笑道：“那苏姨，

我先上去了。”

贺林彦刚转身，又被身后的苏音叫住，苏音把身上的围裙摘下来，塞给他。

“这么晚回来是想等着时洲吧，别指望着他护着你，那是我儿子，你个野种离他远点。”苏音说着一

边走一边道，“我伺候我儿子，我老公应该的，你算什么东西，还等着我伺候你？”

贺林彦愣在原地，低头看了看手里的围裙，最后把双肩包放在一边，穿上围裙走进厨房间。厨房间保姆一个人正在忙活，贺林彦走过去，声音温和的道：“阿姨，我来帮你吧。”
保姆摆摆手：“不用，大少爷你去歇着，这里我一个人就行了，一会就做好了，不麻烦。”“一个人怎么行，我们一起。”贺林彦往周围看了看、见收拾好的菜还没有切，他走过去，拿起刀开始切菜。

保姆又看了他一眼，最后也只能叹了一口气。雇主家的事她也没权利插嘴，但她在这里千了好些年了，一直觉得大少爷温柔又有礼数，但就因为这身世，一直被太太刁难。

贺林彦跟保姆在厨房里忙活着，一直到做好的菜开始上桌贺时洲才回来。

看到贺林彦戴着围裙在厨房里干活，贺时洲立刻跑过去，帮他端菜，又小心翼翼的问。“哥，你怎么亲自做饭了？是不是我妈又说你了贺林彦笑着摇了摇头：“没有，我走回来在家也没事干，就想着帮帮忙。”

贺时洲看了看苏音，想要把书包摘下来帮忙，却被贺林彦拦住。

“这边快要忙完了，你刚回来休息一会吧，不用帮忙，厨房里都是油烟味。”

“没事，我也不会做饭给你端端菜还是可以的。贺时洲想往厨房里挤，贺林彦拦着他两个人推搡了一会，在沙发上看电视的苏音忽然开口。“时洲，过来吃水果，你爸一会就回来了。”贺时洲想要拒绝，但贺林彦对着他摇了摇头，他最后还是答应了。


妈、我上楼换件衣服，一会下来。苏音没说话，贺时洲快步跑上楼，贺林彦又进了厨房。

贺启回来的时候一桌子菜都已经做好了，贺林彦摘下围裙、打了声招呼才上楼把双肩包放下，换了满是油烟味的衣服。

趁着在楼上的空档，贺林彦又给霍呈枫发了一条消息。

【你今天能忙完吗？】

【要不然你就不用来接我了，我明天自己买车票去江城。】

消息发出去，没有得到回应，贺林彦又赶紧下楼吃饭，贺启已经回来了，不能让其他人等他。四个人坐在桌子上，贺启坐在正位上，苏音跟贺时洲坐在他两侧，贺林彦坐在贺时洲旁边，离他稍远一些的位置，静静吃饭。

一家三口偶尔会说几句话，贺林彦坐在一边一直没有开口，低着头静静的吃饭，吃完之后又等其他人离了桌才起身，准备收拾。

保姆赶紧凑过来拦住他。

“大少爷，我来，我来就行。”

“没事，我们一起。”贺林彦没有放手。刚走了没多远的贺启停下脚步转会身来。“林彦，这些事情不用你做，交给保姆吧。”贺林彦这才放了手，但也没靠近沙发，只是先上了楼。

等他拿起手机，上面依旧没有霍呈枫的回复，贺
林彦坐在桌边一边看书一边等着霍呈枫的消息。一直到晚上十二点多，他困的有一些撑不住，刚准备睡觉，手机才轻响了一下。

霍呈枫回复他：【刚到北城，明天收拾好我过去接你。】

贺林彦顿时来了精神，立刻有回他：【你今天就到北城了？】

霍呈枫：【飞机刚落地。】

贺林彦的心跳一瞬间加快，他拿着手机攥紧了又松开，然后在上面打字。

【你现在在哪里，我想去找你。】没多久霍呈枫就给他发个地址，还是上次的酒店,上次的房间号，后面还跟着一条消息。【机场离得远，你到的早去前台拿房卡。】贺林彦答应着，然后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就去几天他简单的带了一身衣服，塞到双肩包里背着悄悄下楼。

这会大家都睡了，所以他也没有打扰，自己离开别墅之后走到大路上打了辆车才去酒店。贺林彦在前台拿了房卡，又进了房间，过了一个小时房门才被人从外面敲响。

贺林彦快步跑到房门口，又警觉的对着外面问：“谁？”

没多久外面冷漠低沉的男声响起。“林林，开门。”

贺林彦立刻打开门，眸子亮晶晶的看着外面的人
贺林彦霍呈枫番外16

属于他跟霍

呈枫的地方

霍呈枫出差刚回来，手里还拉着行李箱，贺林彦接过来给他放在一边，又帮霍呈枫把脱下来的大衣挂上。

他回头问霍呈枫：“你怎么定了这么晚的机票？霍呈枫白天忙了一天，在飞机上的时候还一直在看文件，捏了捏山根处才道。

“白天还有一个会，想着直接到这边明天带你一块回江城。”

霍呈枫看着贺林彦，一直到贺林彦倒了一杯水给他端过来放在桌子上的时候他才伸手把贺林彦抱在怀里，下巴磕在贺林彦的肩膀上静静的嗅着贺林彦身上的味道。

抱了一会，霍呈枫又放开他站起身来走进浴室一边道。

“不早了上床睡吧。”

贺林彦早就已经洗过澡换好衣服了，这会也只是把霍呈枫的睡衣从行李箱里找出来，敲敲门给他递进去然后才爬到了床上。

霍呈枫因为有一些洁癖的原因，酒店的东西都不会用，但因为今天出来的时候太晚了，超市关门，贺林彦没来得及去给他买一次性的，所以现在也只能让他穿自己带来的了。

等到霍呈枫从浴室里出来，贺林彦还坐在床上玩着手机等他，听到开门声才放下手机抬起头来。
床单被罩没来得及买新的，所以我都是从家里带过来的，我之前用的。”

霍呈枫点点头，上了床把贺林彦揽在怀里之后才用有一些沙哑的声音道。

“没事的，不用特意顾及我。”

霍呈枫从小讲究，但是在外面这么多年了，有时候一个大工程他就要连续熬几天，累了倒头就睡，所以他已经没有过去那么讲究了，只能是尽量。就像今天他已经太累了，就算是床上的东西不换他洗个澡也能睡着，只是贺林彦的贴心还是让他动容。

“没事的，也没有多麻烦，我就是把家里之前睡过的拿过来了而已，反正我等你的时候也没什么事情做。”贺林彦点点头才对着他小声的说。说完等了一会他没得到回应，抬头才发现霍呈枫不知道什么时间已经睡着了。

借着窗外隐约透进来的月光，他看着霍呈枫沉睡的脸颊，上面还透露着一些疲惫，这些日子出差霍呈枫应该也是很忙的。

贺林彦又轻微动了动脑袋，静静的听着霍呈枫胸口传来的跳动声，闭上眼睛也跟着睡过去。只有在霍呈枫身边的时候，他才能感觉到安心跟满足，所以他会格外珍惜跟霍呈枫待在一起的时间。两个人睡着的时候已经接近凌晨两点了，第二天贺林彦一觉睡醒，感觉浑身都有些酥软拿起手机来看了一下，才发现已经是中午了，他手机上还有贺时州打过来的电话。

不知道什么时候他把手机关了静音，竟然也没有
听到。

贺林彦侧头看了看身边的霍呈枫还在睡着，他慢慢的从霍呈枫的怀里滑出来，走到阳台上才给贺时洲打了个电话。

那头的贺时洲要找他借书，发现他没在房间里，所以才打过来的，贺林彦也只是说自己去朋友家住几天，房间里的东西让他自己拿。

挂了电话，回头霍呈枫还没有醒。贺林彦轻手轻脚的收拾好又出了门去了趟超市，买了些食材之后回来做饭。

等他做完卧室里的霍呈枫才刚刚睡醒，打开门闻到房间里饭菜的香味，愣了一下才想起来昨晚两个人是在一起的。

贺林彦正好端着做好的菜从厨房出来看到他醒了道：“饿了吧，正好吃饭。”

霍呈枫应了一声坐在桌边，等贺林彦把剩下的端出来两个人才一起吃。

霍呈枫不吃外卖，所以即使就吃一顿贺林彦也是亲手给他做，不过只有两个人他做的量并不大，两个人也能吃完。

吃完饭等贺林彦把桌上的东西都收拾好之后，霍呈枫才道。

“这间房我已经长期包下来了，房卡你留下，想要过来的时候就自己过来，我不常在北城，你自己过来。”

贺林彦一顿，有一些意外的抬头看他。“你怎么长包了，你又不怎么过来。”
霍呈枫也只是淡淡的道：“来见你方便，你也可以过来住。

贺林彦手缓缓握紧，点了点头。

虽然只是酒店长期包下来的房间，但霍呈枫的话还是让他安心。

就像是在这个城市里面，他除了贺家跟学校之后还有了一个属于他跟霍呈枫的地方。

虽然贺林彦明白，他跟霍呈枫还是不能经常见面但是有这个地方在，莫名的就能让他安心。吃完饭贺林彦又仔细的把整个酒店套房都简单的打扫了一边，没让霍呈枫帮忙，他自己整理了每一个角落。

临走的时候他把房门关上，把房卡仔细的收进背包里，还在前台叮嘱了一声，房间里不用进去打扫。长包的房，有一些客人不准酒店的保洁碰里面的东西也是正常，所以前台没有犹豫就答应下来。霍呈枫跟贺林彦这才一起走出酒店。

霍呈枫虽然睡了一觉，但还是有一些疲劳，所以没有自己开车，而是让霍氏的司机直接开车过来接他们。

两个人上了车，一起坐在后座上，司机又开车回江城。

车里密闭的空间里，三个人离的很近，贺林彦有一些不好意思说话，但是难得跟霍呈枫在一起，他又不想就这么沉默着。

偷偷看了霍呈枫好几次之后，他还是小声的问。“你这些天是不是很忙啊，昨晚回来我就看你很
累，今天睡到了中午都没有醒。”霍呈枫轻轻的“嗯”了一声。

两个人又开始沉默，贺林彦还想要找个话题，但在他说话之前霍呈枫把他揽过去，从背后抱着他，贺林彦就忘了自己要说什么了。

到最后贺林彦也只是放松了身子，背往后，靠在霍呈枫的怀里。

两个人相互依偎着，前面的司机还是第一次看到贺林彦，大概也是惊讶于向来冷心冷面的霍总竟然会有这么一面，所以偷偷从后视镜里看了好几次。贺林彦一抬头不小心发现了司机在看他立刻就红着脸，又往霍呈枫怀里缩了缩，但也没舍得离开。霍呈枫注意到，直接把后面的隔板升起来，才声音淡淡的道。

“好了，看不到了。”

贺林彦这才把脸颊露出来，点了点头，然后又小声的解释。

“我不是不想被看到的，就是就是有一些不好意思。”

贺林彦怕霍呈枫会多想，以为是不想把两个人的关系被其他人看到。

“嗯，我知道。”

霍呈枫点点头，难得在车上空

闲的时间没有看手机，而是安静的抱着贺林彦。他一直很忙，但这些年来却有一些习惯了，但这次一个月没见，他是真的想贺林彦了，有时候甚至想

着放下那边的事情就回来看看他，但想想霍呈枫又忍住了。


他已经不是十几岁的小年轻，会冲动的因为想一个人就不管不顾的扔下所有的事，这对他来说有一些幼稚了、所以每次他想想还是忍住了，只是在贺林彦给他打视频电话的时候多看几眼。

贺林彦从他怀里拾起头来看他，过了一会又试探性的拾起身子轻轻的吻他。

见霍呈枫没有拒绝他，才大了些胆子，把自己整个都贴进霍呈枫，跟他接吻，霍呈枫还把他往上托了托，让两个人贴的更近。

空间狭小的车后座一时之间只有两个人接吻时候传出来的水声。

两个人吻了许久才分开，然后又相拥在一起。霍呈枫难得主动开口问道：“你国庆假期结束之前还要提前回来吗？”

贺林彦下意识的摇了摇头，想了想又解释。我开学前一天回学校就好了。”

“好。”霍呈枫答应着，没有再说话。他虽然提前把后面的事情做完了，但回到江城之后还有些公司的事情要处理，也不能一直陪着贺林彦但之后的几天贺林彦都在江城，还是可以抽出时间的。

司机平稳的开车，到江城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但因为十月份白天的时间还算长，所以阳光还不错。贺林彦跟着霍呈枫走进别墅，又看到管家拿着大剪刀在给院子里的矮树丛修剪枝叶。

贺林彦把自己身上背的包交给霍呈枫拿进别墅里他跑到管家身边去帮忙。


上次他因为着急要出去跟管家说了几句之后就离开了，这次既然碰上了他肯定是要帮一下的。管家看到他有些意外，但脸上立刻就又露出笑来,对着他摆了摆手。

“阿彦来了就陪陪少爷把，这里也没什么活，我就是看这天气还不错，我待在别墅里也没什么事干，所以才想着收拾收拾，我自己慢慢来，你不用帮忙。“没事的，我也刚来，坐了好几个小时的车，身子都有些僵了，站一会正舒服。”贺林彦看就一把大剪刀，他就从旁边拿了扫帚，开始扫地上捡掉的叶子他跟管家一起收拾好之后，走进别墅里去找霍呈枫。

霍呈枫上楼之后就先提着东西去了卧室，也没打算让贺林彦单独是一间，所以就直接把两个人的东西全都提到了自己房间里，然后站在窗边静静的望着院子里的人。






贺林彦霍呈枫番外17一长排男士内裤

贺林彦进了别墅之后，一路又寻着人上了楼，推开霍呈枫卧室的门，才看到背对着门口，站在窗边的男人。

贺林彦走过去，从背后环住霍呈枫的腰，微微侧了侧身子，也跟着他的视线往窗外看。“你在看什么呢？”

窗外就只是院子，因为刚刚被他跟管家修缮了一下，所以树丛还有些秀，草地也刚除了草没多久，并没有什么好看的风景。

贺林彦看了一会就把视线移回来，又看着霍呈枫相对于外面没什么风景的院子，他还是想要多看霍呈枫几眼，起码霍呈枫长得好看，而且他也想看。霍呈枫没有说话，只是回身把贺林彦报紧缓缓的道。

我有段时间没有回来，冰箱里也没什么食材要不要去趟超市？”

他们中午之后往这边赶的，从北城开车一路到江城花了近五个小时，现在已经是下午了，去趟超市，回来做晚饭，时间正好。

贺林彦想了想，答应下来，

但两个人也没有立刻

就走，而是在卧室里歇了一会。

贺林彦把霍呈枫行李箱里的东西拿出来给他整理好，又趴在床上歇了歇脚，才一起离开别墅。
他在车上一连坐了几个小时，身子都有些僵了。霍呈枫开车，两个人到了别墅附近的超市在生鲜区转了一圈之后又晃到了，零食区。霍呈枫想起之前的事，停下脚步，侧头问身边的贺林彦。

“上次买的吃完了吗？想好哪种好吃了？贺林彦又撇了两眼，最后摇了摇头。“没有，我吃的不多，上次买的还都留在你车后备箱里呢。”

小时候，在小孩子最爱吃零食的时候，贺林彦没有什么零食可以吃，但到现在他有钱可以买了，他却不太想吃了。

上次两个人买了不少，他吃的不多，剩下的都放到了霍呈枫车的后备箱里，想着下次还能找由头坐他的车，但放进去倒是忘了，就没再吃过了。“那就不买了，看看别的。”

两个人又逛了一圈才去结账。

把车里的东西都扫了一遍之后，贺林彦拿了钱包准备付钱，却被霍呈枫先一步递了卡过去。贺林彦看了看也并没有多说，只是走到一边把买的东西装好，等霍呈枫结完账，两个人才提着一起回车上。

一边开车往回走，霍呈枫趁着红绿灯的空闲，侧头看向贺林彦，忽然开口：“林林，我上次给你的卡呢？”

“卡？”贺林彦没想到霍呈枫会忽然提起这件事但还是立刻回答，“在呢，我一直收着。”
红灯跳转成绿灯，霍呈枫发动车子又涌入车流之中，一边直视着前方的路，一边状似无意的开口。“怎么一直没用？”

贺林彦的手收紧，然后又放开，笑了笑道。“我用不到，我自己有钱平时花的也不多，用我自己的钱就够了。”

他虽然这些日子一直在打工，但是也并没有动过花那张卡里钱的心思，贺林彦虽然缺钱，但他也并不想花那里面的钱，总觉得他用了，里面的钱跟霍呈枫之间的关系就跟现在不一样了。

虽然他没有拒绝那张卡，但是他并不想自己跟霍呈枫的关系之间沾染上金钱。

不管霍呈枫是怎么想的，起码他并不想。“你有钱？”霍呈枫又问了一遍。

贺林彦抿了抿唇，最后还是“嗯”了一声，又微微提高声音道。

“我现在跟以前可不一样了，我现在在贺家，钱还是很够的。”

霍呈枫又侧头看了他一眼，最后也是没再说什么只是脸色沉了沉。

他并没有说出路原那张银行卡的事情，既然贺林彦没有打算告诉他，他就不会主动提起。只是贺林彦把自己所有的钱都给了路原，也不用他的钱，让霍呈枫心中有些不满，他赚的钱自己都不知道有多少了，但贺林彦却没打算花。贺林彦悄悄的又看了看霍呈枫，也沉默着没有说话，他怕霍呈枫再追问他有没有钱这件事。
贺林彦承认自己现在钱并不多，但是对于他来说还是够花的，所以他不想用霍呈枫的钱。

回到家之后两个人把买来的东西提进厨房里，贺林彦开始做饭霍呈枫拿了手机去阳台上打电话，让秘书明天准备一份合同送过来。

打完电话他又沉默着走进厨房，把贺林彦已经洗好的菜，仔细的切好。

都准备好装盘递给贺林彦之后他才上楼洗澡换衣服，下楼时贺林彦已经把菜做好了，两个人一起吃饭难得见到一面，两个人晚上自然是滚到了床上。不知道为什么，今晚的霍呈枫好似格外的用力，贺林彦被他弄的有一些受不不住，不过他并没有说出来，并不想在这种时候扫了霍呈枫的兴致。一直到半夜霍呈枫才停下来，贺林彦躺在床上浑身都被汗水沾湿，动一动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大口大口的喘息。

霍呈枫下了床去浴室放好水，然后又回来把贺林彦抱起来放进浴缸里泡着。

他自己走回卧室亲自把床上的被单换掉又铺了新的，才回到浴室跟贺林彦一起泡进浴缸里。两个人赤裸相对泡在温热的水中，没多久霍呈枫又来了感觉，把贺林彦压在浴缸中又弄了一次之后才用淋浴冲洗干净，用浴巾裹着放回床上。

贺林彦又累又困，眼睛都有些睁不开了，上了床之后自己滚进被子里就睡过去，霍呈枫拿了风筒给他吹了头发，他都没有醒。

霍呈枫给自己收拾好才躺到床上，把贺林彦抱在
怀里，望着他的脸，许久又亲了亲他的额头关了灯跟他一起睡过去。

第二天贺林彦一觉睡到中午才醒霍呈枫不在身边、旁边书房的门还开着。

他又在床上躺了一会，揉了揉自己酸疼的腰，才从床上爬起来，到书房门口往里看了一眼霍呈枫果然已经坐在电脑前面了。

贺林彦没有打扰他，自己去洗漱好，收拾干净之后下楼，准备做午饭。

霍呈枫能在家里他已经很满足了，虽然他现在身子还有一些无力，但还是想亲自给霍呈枫做饭。等霍呈枫下楼的时候贺林彦已经把午饭做的差不多了。

两个人一边吃着饭，霍呈枫忽然道。

“等会吃了饭，在楼下待一会，有人要过来。”“唔？”贺林彦把嘴里含的东西吞下去，才有些好奇地问，“什么人？你不是一般都不让人进到别墅里面的吗？”

霍呈枫又低下头吃饭，但还是跟他简单的解释了一句。

我给你订了一些衣服，一会有人送过来。”本来原定是上午送过来的，但是他想让贺林彦亲自挑一挑，而贺林彦又一直没睡醒，所以就没让人往这送，这会贺林彦醒了，吃完饭送过来就正好。贺林彦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他这次为了方便就只背了一个包过来，带的衣服确实就不多。本来他觉得身上有一套再背一套，洗一洗两套换
着穿这几天就够了，但是既然霍呈枫已经给他定了，他也没有再拒绝。

只是吃完饭当他看见停在院子里的几辆车，再加上从车上推下来的一个个衣架之后就有些说不出话来了。

他没想到霍呈枫所谓的“一些”会装了好几个车“霍呈枫，怎么这么多？”

贺林彦看着一个一个的长衣架被推进来，上面满满的挂的都是衣服，各种风格的都有，霍呈枫几乎把一家店都搬过来了。

“这是这一季出的新款，都是你的尺寸，看看哪些喜欢就留下，如果都喜欢全留下也可以。”霍呈枫坐在沙发上淡淡的道。

“你怎么知道是我的尺寸。”贺林彦压低了声音小声问了一句。

霍呈枫撇了他一眼，回答：“从头到脚我全量过我给的尺寸，不会错的。”

像是应征霍呈枫的话，在一长排男士内裤被推进来的时候，贺林彦的脸刷的一下子红了个透彻。“你你怎么还让人送了内裤过来啊，这有什么好选的，反正穿在里面也看不见。”

“我看，快去选。”霍呈枫推了推他。贺林彦只能硬着头皮走上前去，按照自己的风格随便挑了两件就说够了。

霍呈枫坐在沙发上，看着他手里干巴巴的两件衣服跟两条内裤，有些不悦的皱起眉头，刚要说话贺林彦转头又飞速的拿了几件。


这这样吧，太多了，我也穿不了。”他怕自己就只拿两件，霍呈枫以为这些他不喜欢会再让人继续送货过来，所以还不如多拿几件。霍呈枫的脸色好了一些，但还是站起身来又亲自挑选了几件留下，之后才让人把剩下的带走。贺林彦看别墅里只剩下他跟霍呈枫两个人才松了一口气，刚要问霍呈枫怎么忽然给他拿这么多衣服霍呈枫的手机就响起来。

霍呈枫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接了电话对着电话那头的人道：“直接进来吧。”

挂断电话没多久，别墅门口又走进来一个一身西装的男人，怀里抱着一个文件夹，递给霍呈枫。霍呈枫接过来打开看了一眼又递给贺林彦。“这是上次那栋百货大楼的所有人变更合同，签了，那栋楼就是你的了。”






贺林彦霍呈枫番外18这里的长度

要量吗

贺林彦听到霍呈枫的话，一时间脚步定在原地再也迈不过去，脸上的表情僵住，慢慢的浮现出一抹不可置信。

“霍呈枫？你你说什么？”贺林彦愣愣的看着桌子上的那几张白纸，因为离得太远，他并不能看清

白纸上的字，但是他听到了霍呈枫的话。他知道那就是那一栋百货大楼的转让合同，霍呈枫今天竟然就让他签合同了。

霍呈枫看着贺林彦，有些不明白他脸上惊讶中又带着几分悲切的表情是为了什么，但还是又重复了一句。

“就是上次商业街上的那栋百货大楼，说了要给你，签了吧或者你还想要什么别的？”贺林彦站在原地许久都没有说话，就在霍呈枫还要再催促一次的时候，他终于像是反应过来一样，脚步有些不稳的往前走了两步，弯腰拿起桌上放着的合同，用力撕成两半，然后又撕扯了一下。直到撕的他没了力气撕不动之后，才用力的把手里的碎纸扔出去，红着眼眶跑上了楼。霍呈枫还坐在沙发上看着这忽如起来的变故，有些不知所措。

在贺林彦上楼之后，他才反应过来，示意刚来的秘书先走，然后自己大步追上了楼。

但是他终究是晚了一步，贺林彦已经把自己关进一间侧卧里从里面关死了门，霍呈枫拧了拧把手，但
打不开。

霍呈枫在外面敲了几下，里面始终没有人回答就在他转身准备去找备用钥匙的时候，里面才传来贺林彦带着些哭腔的声音。

“霍呈枫，你别进来，我想自己一个人待会。”刚刚贺林彦是红着眼眶跑上楼的，这让霍呈枫怎么能冷静的下来，他又拍了拍门对着里面的人道。“林林，你开门，有什么话或者有什么不满，你可以直接对我说，别把自己一个人关在里面，我不放心。”

里面的人没在说话，但霍呈枫依旧在外面拍着门，又过了一会他也顾不得刚刚贺林彦说了什么，大步跑到楼下去找备用钥匙。

别墅里他并不算太熟，找了一会找不到之后，他就给每周过来打扫的钟点工打了电话，等到对方告诉他备用钥匙的位置之后，他才快速的翻找出来，又跑上了一把一把的试。

直到钥匙把门锁打开霍呈枫拧开门走进去，才看到贺林彦眸子里带着眼泪缩在墙角上，用双臂抱紧了腿，缩成一团。

霍呈枫一瞬间心疼的厉害，但还是下意识的放慢了脚步才走向他。

走到贺林彦面前，他蹲下身来，伸手想抱一抱贺林彦，却被贺林彦用力的一把推开。

“林林，怎么了？是不是我做错了什么事？你告诉我好不好？

即使是贺林彦小时候过得最苦的那几年他都没有哭过，所以这次看到他的眼泪霍呈枫心里慌乱得厉害
只不过他向来习惯了冷着一张脸，所以并没有轻易的显露出来。

“林林？”贺林彦不说话霍呈枫又叫了他一声，贺林彦的的眸子里才总算是有了些光，他把视线转向贺林彦，望着他。

“林林、你是不想签那个合同吗？”霍呈枫问的有些小心翼翼，刚刚他亲眼看着贺林彦把合同一点一点的撕碎，扬了满地的碎纸屑。

贺林彦一直就是个温柔的人，还是第一次做这种有些粗暴的事情。

“霍呈枫，我不想这样。”豆大的眼泪又从贺林彦的眼眶里滚落下来，顺着他的脸颊到下巴然后滴落下来，落在他的手背上留下一滴水渍。

“林林，你不想签就不签了，好不好？别哭。”霍呈枫试探性地伸了手，用手背去擦霍呈枫脸上的眼泪，见贺林彦没有再拒绝，他才小心的把人又拉进怀里抱着。

“霍呈枫，你给我的卡我收了，我只当是你送我的东西，我从来没打算花里面的钱，你给我买衣服我也可以留下，等我有钱我也给你买就行了，但是你为什么要给我那一栋楼，我还不起的。”贺林彦又缩了缩身子，不自觉地往霍呈枫怀里靠了靠。

霍呈枫倒是没想到他是这么想的，他只是觉得贺林彦现在是他的人，他就想尽自己等能力对贺林彦好把他的东西给贺林彦，他并不觉得有什么问题。霍呈枫还没等说话就又听怀里的人小声的道。“霍呈枫，你这样，让我觉得我真是出来卖的。
也许是小时候穷过的缘故，贺林彦比霍呈枫把钱看得要重很多，也许在霍呈枫的眼里不过是一些钱，不过是一栋楼，但对于贺林彦来说是他企及不到的高度，是很多很多的钱才能换来的东西。是他还不起的。

“林林，你怎么会这么想，我只是想要给你一些东西而已。”霍呈枫也有些迷茫，他没想到自己只是一点给予，在贺林彦眼中竟然就是这个样子。贺林彦没有再说话，就连眼泪都是静静的流着，没有哭出声来。

霍呈枫把他抱起，两个人坐在地上，许久没有再动作。

一直到霍呈枫的腿都有些坐麻了，他怀里的贺林彦才止住眼泪，从他怀里抬起头来，声音还带着几分沙哑。

霍呈枫，你别给我了，行吗？”

这时候霍呈枫自然是立刻就答应下来，然后小心地把贺林彦从地上扶起来，送他回了自己的卧室。等到贺林彦的情绪安定下来，霍呈枫才把他留在卧室里，然后自己又走到楼下客厅，仔细的把地上的合同碎屑清扫干净。

等到上楼的时候，贺林彦已经恢复了他往常的模样，两个人默契的没有再提起刚刚的事情。贺林彦看到霍呈枫顺道把刚刚在楼下他桃好的衣服给拿到楼上了，他走过去把衣服接过来，又小声的道。

“只顾着选衣服了，还没看我穿上的效果呢，我换给你看好不好？“


嗯，好。”霍呈枫答应着，贺林彦自己挑了一身衣服拿着走进了更衣室。

霍呈枫给的尺寸全都是准的，给贺林彦选的衣服也都是按他的风格拿的，所以每一套贺林彦换上之后都合适也好看。

最后一套穿在身上，在霍呈枫满意的点了点头之后，贺林彦的脸上也染上笑，走到床边跨坐在霍呈枫的腿上凑过去亲了亲他的脸颊。

“谢谢你，衣服我很喜欢。”

霍呈枫淡淡的点头，把贺林彦脸上的表情打量了一会，又忽然开口。

“所以你也知道我的尺寸了？之前可是说了，下次也要给我买的。”

贺林彦一愣，然后脸上又露出几分窘迫的表情，支支吾吾的道。

“买，肯定给你买，但是我还不太会看尺寸，你要不等我买个尺子给你量一量好不好？”

他不知道霍呈枫是怎么知道他的尺寸的，但是就单纯的抱一抱、脱下来看一看，贺林彦是真的目测不出尺寸来，所以还是量一量比较靠谱。霍呈枫依旧维持着他惯有的冷漠脸，脸上并没有什么特殊的表情，只是用手握住霍呈枫的手，不仅不慢的放到了自己的胯下位置。

“这里的长度要量吗。”

贺林彦的手猛地收回来，脸上一瞬间红得厉害赶紧从霍呈枫的身上退下来，橙了他一眼，才小跑着又进了更衣室。

霍呈枫这人喜欢冷着一张脸，穿上西装西裤又是
一副板板正正的商人模样，贺林彦还一直以为他是个禁欲系的正经人呢，没想到竟然能面无表情地做出这种事情来，简直让他刮目相看。

等到贺林彦换回自己之前的居家服，两个人在卧室里待了一会，又卧到了楼上的放映厅，待在里面看了一下午的电影。

贺林彦莫名的就喜欢这种昏暗的环境里限霍呈枫，窝在一起的感觉，就好像周围除了那一部电影上的剧情之外就只有他跟霍呈枫两个人。

没有其他的俗事，也没有工作，他靠在霍呈枫怀里看着电影，即使两个人谁都不说话，也显得格外的亲密。

“林林，我明天有工作。”电影接近尾声，外面的夕阳也已经满红了天边霍呈枫才低声道。“嗯？”贺林彦从他怀里仰起头来看他，然后又轻轻点了点头，“你一直都很忙，我不会打扰你的，我就在别墅里等你回来，不乱跑。”

霍呈枫低头看了他一眼，又把视线转到屏幕上抿着唇，就在贺林彦以为霍呈枫这算是默许了的时候，霍呈枫又忽然开口。

“其实也没什么大事，只是要去公司开个会，要不你明天陪我一起去公司？”

贺林彦的眸子里一瞬间露出惊喜，想都没想，就用力的点了点头，又听霍呈枫道。

“只是公司里有些无聊，我还有事情要忙，你要自己在办公室里待着了。”

“没事，你忙你的，我不会打扰你的。”贺林彦立刻道。


他原本想着在别墅里等着霍呈枫下班回来已经很满足了，没想到霍呈枫会让他一起去公司。他就只待在霍呈枫的办公室里，什么都不做都好有霍呈枫在身边的时候，他从来都不会无聊。



贺林彦霍呈枫番外19无意间得罪

了霍总的情人

虽然说了第二天贺林彦要跟霍呈枫一起去上班但是因为晚上霍呈枫来了兴致，把他折腾的太狠，贺林彦一直到凌晨才睡着，所以第二天醒的时候已经有些晚了。

他睁开眼，床上就只有他一个人，霍呈枫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离开了，他往被子里摸了一下，里面的温度都快要散了。

贺林彦皱了皱眉头，撑着有些酸痛的腰从床上坐起来，摸过床头柜上的手机，按开屏幕看了一眼，然后有些惊讶的愣住。

他一觉睡醒已经快要九点了，原本答应了要陪着霍呈枫去上班，但现在上班的时间早就过了不知道霍呈枫有没有等他。

贺林彦虽然知道自己不应该耽误霍呈枫上班，他起晚了霍呈枫没有吵他，也没有等他是应该的，但当他把别墅里每个角落都找过一遍，确定霍呈枫不在家的时候，心中还是有些失落。

他走出别墅，站在院子里，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旁边的管家看到他出门赶紧快步走到他身边。“阿彦啊，你醒了？”

贺林彦转头看向管家脸上努力扯出一抹笑，然后对着他点了点头，又有些不好意思的道。“昨晚睡得晚了，现在才刚刚醒。”

“没事。”管家笑着看向他，然后又道，“今早上少爷走的早，走之前还特意叮嘱过，别弄出什么动
静打扰了你睡觉。

听到霍呈枫离开，贺林彦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失落但又迅速的把情绪隐下去，轻轻点了点头。管家接着又道：“少爷还说今天阿彦要到公司里去，让你醒了就先吃早饭，吃完早饭让公司的司机过来接你。”

贺林彦猛的抬起头来看向管家，有些不敢相信的又问了一遍。

“霍呈枫说了今天让我去公司找他吗？”“对啊，少爷走之前是这么说的，我这有公司司机的电话，贺少爷现在先去吃饭，我给司机打个电话等你吃完，再等一会他也就过来了。”

贺林彦的眸子里重新亮起光来，他用力的点了点头，跟管家说了谢谢，才又转身走回别墅里。贺林彦原本想着说自己过去的，他并不太喜欢麻烦别人，但是他还要一点时间吃饭，再加上坐公交总归要比私家车慢一点，他还想着快一些见到霍呈枫，所以就没有再多说。

管家脸上也带上了几分欣慰的笑。

他是从小看着少爷长大的，少爷小时候就一直是冷冰冰的一个人喜欢自己呆着也不说话，就连吃饭也只吃那冷冰冰的三明治。

霍家双亲离世之前也不常过来，偌大的一间别墅就只有小少爷一个，到了后来贺林彦经常跟着他母亲来别墅，慢慢的跟少爷熟悉起来，两个人才总算是能说说话。

后来又生了变故，贺林意离开，少爷又变回了之前的模样，每日只剩下工作甚至比之前更加冷漠，也
很少回到这边的别墅里，连管家见到他的机会都不多现在贺林彦又跟少爷关系这么好，少爷比之前多了几分生气，甚至在贺林彦住在别墅的时候，少爷都会留在家里暂时放在公司的工作，这是之前从来不会有的事情。

现在这样，挺好的。

贺林彦自己在家也没有做饭，从冰箱里拿了个三明治又热了一杯牛奶快速的吃完之后又小跑到楼上去换衣服。

他自己并没有带什么衣服过来，但好在昨天霍呈枫刚刚让人给他送了衣服过来，他选了一身换好，又把自己的双肩包背在身上，才走出别墅去，站在路边等着。

没等多久，远处一辆黑色轿车开过来在贺林叶面前停下，车窗放下一张贺林彦熟悉的脸出现在车窗里面。

就是之前把他跟霍呈枫从北城接到江城的那个司机，前两天刚刚才见过，所以贺林彦还是认识他的。司机对着贺林彦微微点了点头。

“贺少，霍总裁让我来接你过去。

贺林彦应了一声，打开车门上了车，又对着前面的司机说了声：“谢谢。”

“上班时间，这也是我的工作，贺少不用说谢。”司机看着年纪不大，说起话来也没有那么的刻板脸上带着笑，还有几分亲切。

贺林彦对着他笑了笑，没有再多说，只是安静的坐在车上，司机发动车子带着他去霍氏集团。
贺林彦很多年前就知道霍氏了，是在江城算得上顶尖的企业，他在跟霍呈枫分开的那几年，因为一直关注着霍呈枫的消息，也曾有很多次见过霍氏的图片再加上霍呈枫的微信头像也是霍氏大楼的门口，所以他算是见过许多次了，但这还是他第一次到霍氏集团楼下。

贺林彦还是忍不住惊讶霍氏集团的规模，头顶数不清多少层的大楼，整一栋全都是霍氏集团的。要不是他之前在贺氏上过几天班，长了些见识，他怕是都要站在楼下惊讶好一会。

司机把他放在楼下之后就去停车了，贺林彦自己走进大楼跟前台说了来找霍呈枫，前台却拦着没让他进。

“先生，每天都有很多来找我们霍总的人，但是没有预约是真的不能进去，这是规定，·您也别让我难做。”前台打扮时尚的女人，用有些职业性的声音说着最官方的说辞，但是视线打量在贺林彦身上，看着他身上明显是新穿上的名牌衣服，露出几分不屑。像是这种故意用名牌包装过，又跑来霍氏要见他们霍总的大学生，实在是太多了，虽然面前这个长得确实是挺好看，但霍总也不会搭理的。

“这样啊，那.那我在旁边的沙发上坐一会可以吗？”贺林彦之前在贺氏上过班，也知道没有预约不能见这件事，他并没有多想，只是指了指旁边的沙发前台有些不屑的撇了他一眼，点了点头。

“您自便。”

贺林彦说了谢谢，又走到旁边的沙发上坐下，刚
刚在车上的时候他就给霍呈枫发了消息，霍呈枫没回霍呈枫昨天在家的时候说今天有个会要开，贺林彦怕自己这时候打电话给他会打扰他，所以就坐在沙发上静静的等着。

一直等了二十多分钟，他的手机依然没有动静，贺林彦看了看手机已经十点多了，他考虑着要不要先找个地方去亲自打包些午饭带过来好了，霍呈枫开完会的时候能直接吃。

刚想着贺林彦的手机忽然响起来，手机屏幕上跳动着霍呈枫的名字，贺林彦脸上一喜立刻接通电话，把手机放到耳边“喂”了一声。

“林林？你不是来了吗？怎么没在我办公室？”因为早上霍呈枫离开别墅的时候特意叮嘱过管家所以管家在贺林彦上了车之后就立刻给霍呈枫打了电话。

霍呈枫知道贺林彦过来了之后也没再多管，只是等到他开完会回到办公室才发现贺林彦不在，他在办公室跟休息室还有茶水间都已经找过了，就是不见贺林彦的身影，所以这才打电话问的。

“我.我在你公司楼下呢，前台说没有预约不能上楼，我又怕打扰你工作，所以没给你打电话。”贺林彦对着电话里道，“要不然你跟前台说一声，让她放我上去。”

霍呈枫眉头皱了皱，直接站起身来往电梯里走一边走一边道。

“等着，我这就下去。"

贺林彦刚想跟霍呈枫说不用跑一趟，电话就已经被快速的挂断了，他也只能在楼下等着。
没多久，电梯门打开霍呈枫站在电梯里，走下来之后先是在大厅里转了一圈，立刻就找到了坐在沙发上的贺林彦，大步走向他。

霍呈枫向贺林彦伸出手，牵住他之后又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发。

“在这等很久了吧？”

贺林彦摇了摇头：“也没有太久，我睡醒的晚也就刚来坐了一会。”

霍呈枫没有再说话，视线冷冷地瞥了一眼前台上的人，拉着贺林彦的手，又重新上了电梯，上楼。前台愣在原地，瞪大了眼睛看着两个人离开，一屁股又坐回椅子上，感觉浑身有些无力。她这是不是无意间得罪了霍总的情人？看样子两个人的感情还很好。

霍呈枫一路拉着贺林彦走到自己的办公室，推门进去，让他坐在沙发上，又亲手给他倒了一杯水递过去。

虽然贺林彦没有说，但是他出家门的时候，管家就已经给霍呈枫打过电话了，霍呈枫知道从别墅到霍氏集团的距离，所以也能算出贺林彦在楼下等了好一会。

他叹了一口气坐在贺林彦的对面。

“以后我会跟公司里的人说，下次你来就直接上棱，不用拦你，这次是我疏忽了。”“没事的，我也没等太久。”贺林彦笑了笑，面容温和。

“嗯。”霍呈枫应了一声，又问，“身子还有没有不舒服，我开完了会还有一点工作要忙里面有休息
室，

你去歇一会？”

贺林彦听到他问自己的身体，脸色微红的，摇了摇头，虽然他现在腰还是酸得厉害，身子也有些发软但是这种事情怎么好意思跟霍呈枫说。“你有事你就先去忙吧，我就在沙发上坐着，不打扰你。”贺林彦站起身来，拉着霍呈枫起身，推向他的办公桌。




贺林彦霍呈枫番外20

让我抱一会

霍呈枫确实是有些事情要忙，点了点头之后就走向自己的办公桌，一边对着贺林彦道。“你在沙发上待一会，无聊就找台电脑看视频饿了就去找秘书订餐。”

贺林彦答应着，自己又坐回沙发上。贺林彦自己坐在沙发上看了一下学校的论坛，看时间已经快到十一点了，才站起来，悄悄的走出贺林彦的办公室，去找他的秘书订餐。

现在自己在这里肯定是没办法给霍呈枫做午饭的但霍呈枫又不太喜欢吃外面的东西，所以想着问问附近有什么餐馆里的东西还不错，自己亲自去给霍呈枫打包。

霍呈枫有些洁癖，总觉得不是亲眼看着做的东西不太干净，所以他很少会订外卖、订餐，贺林彦得先问一下，霍呈枫中午在公司是怎么吃的，这附近有什么合适的餐馆。

而且他对这附近并不熟悉，还是问一问这里的秘书，方便找个合适的餐馆。

贺林彦找到秘书办公室的时候，里面还是一片忙碌，他进门跟里面的人打了声招呼，又问了靠近门口的桌上的一个女人。

“请问，平常给霍总订餐是谁负责的？”正在忙碌的女秘书抬起头来看看他，见他有些陌生，就打量了他一会，又问道。

“刚来的新人？”

贺林彦一时不知道要怎么回答自己的身份，所以
沉默着没有说话，女秘书就当他是默认了，随手拿起桌上的杯子递给他。

“麻烦给我倒一杯水，我忙了一上午，水都没来得及喝，这都快下班了。”

贺林彦只能接过水杯，转身走出办公室，找到茶水间，给她接了一杯温水，又送回去，还没等再开口旁边的另一个杯子又递过来。

贺林彦一连接了三杯水，才得到了一张餐馆的名单，名单上圈出了三个名字是霍呈枫偶尔会订餐的餐馆。

贺林彦松了一口气，拿着单子亲自下楼，在公司不远处的地方找到一家餐馆，订了餐，看着做好之后又提回去。

霍呈枫刚忙完工作，发现贺林彦还没有回来，皱了皱眉头，刚准备出去找人就看到办公室的门被推开贺林彦提着餐走进来。

“虽然不是我亲自做的，但是我有去厨房里盯着都是很干净的东西，快吃吧。”

霍呈枫早上从家里出来的早，这会也确实是有些饿了，去里面休息室里洗了手，出来的时候贺林彦已经把饭菜都摆在桌子上了。

虽然霍呈枫并不挑食，但是贺林彦跟他一起吃过许多次饭，霍呈枫的筷子在哪个菜上多夹过几次，他还是清楚的，所以定的都是霍呈枫喜欢的。看霍呈枫坐下他才去洗手，然后跟霍呈枫一起吃吃着饭，霍呈枫道：“林林，我吃东西不桃，你不用亲自去盯着，打个电话让人送过来就行了。“
霍呈枫也就是在家里的时候会显得挑剔一点，在外面就是有什么吃什么，工作太忙的时候甚至都没有时间吃饭，忙完一拾头已经是下午了，他会随便找些东西吃完再继续工作。

这几年把他的胃口磨的没有过去那么娇气了。“没事啊，我在这里也没什么事情做，就出去走

走而已。”贺林彦摇摇头。

他从来都是努力给霍呈枫最好的，在有关霍呈枫的事情上，事无巨细贺林彦都喜欢亲力亲为，一点都不会马虎。

霍呈枫没有再多说，只是又叮嘱了一句：“那好你别跑太远，出去要跟我说一声。”

贺林彦一一答应着。

吃完了午饭收拾好，两个人在沙发上窝了一会，贺林彦有些犯困霍呈枫难得有空闲陪着他一起进了休息室，睡个午觉。

贺林彦一直睡到自然醒，睁开眼的时候身边已经没有人了，他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已经是下午两点了到了上班时间霍呈枫估计已经开始工作了。在床上又坐了一会，贺林彦穿好衣服才打开休息室的门，但办公室里面没有人，霍呈枫并不在。他自己在屋里待了一会，又打开办公室的门，走出去想问一问霍呈枫去了哪儿。

但刚走了没多远，贺林彦就被人一把拉住，他一愣回头才发现是中午时候让他给倒水的女秘书。有什么事吗？”贺林彦有些疑惑道。

女秘书似乎有些着急，拉着他快步往秘书办公室走，一边走一边道。


你不是刚来的吗，现在有些事正好没人做，你来帮个忙。”

贺林彦愣愣的没等解释，就已经被拉到了秘书办公室，找了张空闲的位置让他坐下，又给他打开办公桌上的电脑，再把手里拿着的文件递给他。“这是一份报表，你按照上面的表格把输入到电脑上，数据有些乱，只能手动输入，

别输错顺序也别

乱，照搬上去就行了，细心点，好好干。”女秘书又拍了拍贺林彦的肩膀就离开了。

贺林彦拿着文件呆愣了一会，最后也只能打开电脑，自己认真的开始输入。

幸好他在学校学生会里接触过一些，再加上又在贺氏上过班，只是简单的输入，没什么技术含量，他还是可以的。

只是数量太多，他做起来也确实是有些麻烦，一连做了两个小时还没有结束，他抬起头来揉了揉自己有些酸疼的脖颈，歇了一会又继续。

霍呈枫开完会回到办公室的时候里面并没有人，他微微颦了颦眉走到休息室的门口，把门打开里面也没有贺林彦的身影。

他给贺林彦发了条消息，但贺林彦许久都没回打电话也没人接，霍呈枫又给别墅的管家打了电话，管家也说贺林彦没有回去。

霍呈枫有些担心，快步走出办公室准备去找人，刚走到电梯门口就看到秘书办公室里玻璃墙后面隐约透出半颗脑袋，有些熟悉。

电梯门打开霍呈枫没有走进电梯，反而转身走进秘书办公室，直到站在桌边，低头看着坐在椅子上还
在敲打键盘的人，他才松了一口气，但也没有提醒贺林彦就静静的站着。

忽然进了个人房间里的其他人立刻就察觉到了，但拾头看到是霍呈枫也都不敢说话，立刻又把头低下霍呈枫冷着一张脸，并没有什么人敢主动跟他打招呼0

看到霍总站在那个新人面前不说话，沉着一张脸、里面的其他人心中都有一些忐忑。贺林彦输入完一页，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身边有人。

他侧头看过去，看到是霍呈枫，还有些意外，但随即露出一抹笑叫了一声：“霍呈枫。”霍呈枫拿过他手上的文件，看了一眼又皱着眉头冷声问道。

“谁给你的？”

贺林彦下意识的看向一边给他文件的女秘书，但看到女秘书有些忐忑的样子，他又笑着摇了摇头。“我在这里也没什么事情做，所以就想着来帮帮忙，这个不难，就是简单的录入数据，我都已经快弄完了。”

霍呈枫回头把房间里其他人的脸都看了一遍，直接牵起贺林彦的手，拉着他大步走出秘书办公室，又回了自己那里。

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关了门，霍呈枫把贺林彦拉到沙发上坐下，才叹了一口气道。

“这些你都不需要做，我让你来就是怕你在家无聊。想着工作之余还能看到你，不是让你来工作的。
贺林彦本来就不是他的员工，所以霍呈枫也并不想让他去惨和那些工作，他只需要待在自己的办公室里就好了。

“没事的、你不在房间里，我自己呆着也有些无聊、更何况又不是什么麻烦的事情，我还是能做好的。”贺林彦拉了拉霍呈枫的衣角，又道，“大不了霍总请我吃顿饭，就当是开工资了好不好？”贺林彦难得露出一副祈求的模样，霍呈枫最后还是点了点头，然后带着他走到桌边，把上面的文件推给他让他整理。

贺林彦答应着，自己抱着在沙发上弄，其实这些也并不麻烦，但凡是送到霍呈枫办公室的都是已经整理好的。

贺林彦忙活了一会就又没有事情干了，只能趴在沙发背上眼巴巴的望着，霍呈枫。

大概是被他的视线扰到了，霍呈枫放下手里的动作，对着他招了招手，贺林彦这才站起身来走过去，走到霍呈枫身边的时候，被霍呈枫一把拉过去，懒在腿上坐着。

“再等一会，

我们就走。”

“没事的，你忙你的，我在这里也不无聊，你不用管我的。”贺林彦挣扎着想，从霍呈枫的腿上离开但是霍呈枫揽着他的腰不放他只能无奈的继续坐着他跟着霍呈枫到公司只是想在霍呈枫身边待一会并不想要打扰霍呈枫工作。

“让我抱一会，我还差一点就结束了。”霍呈枫在贺林彦身上拍了拍，让他坐好自己又继续开始敲击
键盘。

因为霍氏是跨国企业，霍呈枫在国内，很多事情都是需要在网上沟通的。

最后一条消息发出去之后，霍呈枫把额头抵在贺林彦的肩膀上休息了一会，又带着他起身。“走吧，去吃饭。”




贺林彦霍呈枫番外21不能随便给

人微信

贺林彦之前说他帮霍呈枫工作让霍呈枫请他吃饭的话，也不过是随口一说，他没想到霍呈枫会直接带他出去吃饭。

当车停在西餐厅门口，贺林彦才反应过来有些意外的看向霍呈枫。

“你是还有应酬吗？”

霍呈枫把车挺好，解了安全带下车之后又把贺林彦拉下来，车钥匙随手扔给餐厅门口泊车的服务员，拉着他走进去。

“不是说让我请你吃饭吗？走吧，上去。”贺林彦愣愣的被霍呈枫拉着进了电梯，然后又一路到了顶楼。

进了包厢之后霍呈枫才把他放开，让他自己在里面走动。

“霍呈枫，你什么时候订的包间，这种地方应该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上来的吧？”贺林彦跑到窗口往外看了一眼，又回身看向霍呈枫。

霍呈枫把自己的西装外套脱下来，又松了松领带解开两颗衬衫扣子才回答。

“离开公司之前用手机发了条消息，这是霍氏投资的楼顶的包间，一直空着只留着霍氏有客户的时候才会过来。”

这是江城最好的西餐厅，每天人都是爆满，要来需要提前预定，但是顶楼的几间包房从来不会对外开放，只留着有客户的时候再带人过来。
微信

霍呈枫提前发消息，也不过是让人打扫了包房开了门而已。

“这样啊。”贺林彦点点头，还没等再说话，包房的门就被敲响，服务员推门进来，双手给两人递了菜单。

霍呈枫接过来，又顺手递给贺林彦，让他点。贺林彦也没有在推脱，把菜单翻了一遍之后，才简单的点了几样，等服务员离开他才坐到沙发上，把胳膊撑在桌子上，垫着脑袋看向对面的霍呈枫。“霍呈枫，现在江城好多地方都是霍氏的啊。”上次的那条商业街是，这次的西餐厅也是，贺林彦之前从电视上钉过不少，有关于霍呈枫的消息，还有其他几个江城比较出名的地方也都是霍氏的。“嗯，前些年江城不比现在，地价很便宜，我接手霍氏之后，就把江城不少地皮全都拍过来了，这些年发展的还不错。”霍呈枫简单的解释了一下，往后靠在沙发上望着落地窗外的夜色。

当时他刚刚接手公司，就弄这么大的手笔，公司里不少人都反对，但他依旧坚持，这些年证明了他当年的决定并没有错。

虽然霍氏的根基是在江城，但是前些年就已经开始到国外发展，现在在江城已经是根深蒂固，国外公司的势头也是蒸蒸日上，市值比之前翻了几倍。“你这些年一定很累吧。”

贺林彦的话把霍呈枫的思绪拉回来，霍呈枫看向他眸子里有几分意外。

这些年霍氏发展的很好，他收到的大部分都是夸赞，来自这方面的夸赞，但贺林彦还是第一个问他是
不是很累的人。

霍呈枫垂了垂眸子，最后缓缓地点了点头。“是有一些，不过有现在也值得了。”贺林彦看着霍呈枫许久没有说话，现在的霍呈枫跟七年前相似，但又有些不一样。

不过他都喜欢。

包厢的门又被敲响，推开后服务员把菜端上来，给两个人放好又静静的离开。

贺林彦点了牛排还有奶油蘑菇汤，菜品放到桌子上，霍呈枫拿起刀叉，仔细的把牛排切成小块，又把两个人的盘子对调，把切好的给贺时洲。贺林彦抬头看了看霍呈枫，笑笑才低头吃。霍呈枫的脸上并没有什么多余的表情，只是安静地拿过贺林彦的盘子，自己切好插起来放进嘴里。霍呈枫的话不多，只有贺林彦找到话题的时候两个人才能聊两句，一顿饭吃完也没说多少。落地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下来，外面霓虹灯亮起江城的夜生活才刚刚开始。

贺林彦吃完饭站起身来走到窗边，站在落地窗前往外看着霓虹闪烁的夜景。

七年，他再也不是住在贫民区里那个被人躲着、避着、嫌弃着的小孩子了，他抬头能看到天了。身后传来轻浅的脚步声，紧接着贺林彦被人从背后拥进怀里，他也顺势放松身子，把自己身体的重量都交给身后的人。

两个人站在高耸的顶楼，透过玻离窗望着楼下的夜色，静静的，谁都没有说话。


等到两个人又开车回家的时候路过一条人流拥挤的街道，贺林彦看到路边牵着手走在路上的年轻人忽然觉得自己好像有些过于沉重了，明明跟他们也是差不多的年纪。

所以看到路边排着队的奶茶店时，贺林彦侧头对着开车的霍呈枫眨了眨眼又小声的道。“霍呈枫，我想喝奶茶，你陪我去买好不好？”霍呈枫的视线往旁边瞥了一眼，看到排着队的奶茶店微微颦了颦眉，但还是找了个地方把车停下又跟贺林彦一起下车。

他不太喜欢人流拥挤的地方，更是没喝过路边这种糖精兑着奶精的奶茶，但贺林彦难得对他提出要求，

所以他还是答应了。

正好是晚上客流量多的时候，贺林彦有些着急地拉着霍呈枫往前走，在不远处几个人走过来之前排在队伍最后面，才松了一口气，目光有几分得意地望了望霍呈枫。

又少等一会。”贺林彦道。

霍呈枫望了一眼前面排的十几个人，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

他不明白路边这种奶茶，有什么好喝的，还需要浪费时间排队，为什么不去咖啡店里坐在位子上喝一杯咖啡。

贺林彦已经习惯了霍呈枫冷冰冰的脸色，所以也毫不在意，仔细的算计着前面还有几个人，应该没多久就能轮到他们了。

几个学校的女学生排在他们前面，转头看到就注
意到排在后面的两个人，看到两个人的脸，都忍不住露出几分惊艳，有个大胆的转过身面对贺林彦红着脸拿出手机，小声的道。

“你好，可不可以留个微信号认识一下？”贺林彦经常会被人拦住要微信，所以笑了笑，刚准备礼貌的拒绝，忽然感觉自己的手腕被人握住，往后一拽，霍呈枫的身影往前迈了一步，挡在他面前声音冷冰冰的道。

“不需要认识。”

女生一愣，抬起头看霍呈枫，又把手机往他面前举了举。

“你们是兄弟吗，你长得也很好看，要不加你的微信也可以，我就是江城大学的学生。”贺林彦从霍呈枫身后露出半个脑袋，抬头看霍呈枫的脸色有些幸灾乐祸的等着霍呈枫的回答。原本他在想着霍呈枫要怎么拒绝，但是没想到霍呈枫丝毫没有犹豫的回答了两个字。

“不加。”说完他看了一眼女生背后已经空出一段距离的队伍，又冷冷的道“不买就不要挡路。”因为女生转了身背对着前面的队伍，所以没有发现已经有好几个人买完离开，所以空出来了一段距离这会被霍呈枫一提，回头才发现。

女生有些不好意思的红着脸道歉，也没好意思再买，拉着身边的另外几位脱离队伍，快步离开了。队伍里忽然少了几个人，就直接轮到了贺林彦。贺林彦要了两杯奶茶，等到做好接过来之后，又跟霍呈枫一起往车边走。


上了车之后，他看着霍呈枫冷冰冰的脸，才忍不住笑出声来故意的。

“这还的多亏了你，要不是那几个女生离开了我们还没有这么快就买到。”

霍呈枫脸上的表情没有变化，只是一边发动车子目视着前方，随口道。

“微信怎么能随便什么人要都给呢，是不是？”贺林彦顺着他的话点点头。

“是，所以在学校里人拦住我要微信的时候，我从来都是不给的，你刚刚不拉我，我也会拒绝。”霍呈枫的脸色这才好了一些，心情似乎有些愉悦连贺林彦插了吸管递过去的奶茶，他都顺势喝了两口。

贺林彦虽然说是买了两杯，但他也没指望霍呈枫能喝奶茶，所以地给他喝了两口，自己又缩回手，就着刚刚的吸管继续喝。

一边喝一边道：“不过你下次还是要委婉一点的,人家只不过是大学里的学生让你说的都不好意思了0

霍呈枫点头，答应着。

其实他在生意场上多年，并不是会这么直接的人甚至很多合作商对他的评价都不错，只是那个女生上来就问贺林彦要微信号，让他有些不悦了，所以才没有丝毫的留情面。

霍呈枫说完，贺林彦又觉得自己好像说的有一些严肃了，于是在红绿灯停下的时候，他又喂着霍呈枫喝了口奶茶，才小声的解释。

“不是要教训你的，我就是觉得这样不太好。
霍呈枫没想到他会想这么多，侧头看了他一眼答应了一声。

“我知道，以后不会了，但是微信还是不能加。贺林彦松了一口气，答应着，放松了不少。吃饭的时候喝了些茶水，在车上又喝了一杯奶茶一回到别墅霍呈枫把车刚开到院子里，贺林彦就打开车门小跑下来，快步的进了别墅，急着去上厕所。贺林彦停好车又往别墅里走的时候，管家还有些不放心的问。

“少爷，刚刚我看阿彦好像是着急的跑进别墅里了，没什么事吧。”

霍呈枫想到刚刚的事情，唇角不自觉的勾起一抹笑，解释道：“没事，水喝多了，着急想上厕所。”等到霍呈枫也进了别墅，管家还愣在原地，他刚刚好像是看见少爷笑了？




贺林彦霍呈枫番外22只想跟你庆

祝

贺林彦原本还想着自己难得到·次江城，想要去看一看路原的，但是给路原打了一遍电话，路原似乎很忙，匆匆跟他说了几句之后就把电话给挂断了。所以贺林彦也并没有去找他只知道他在江城，现在还不知道他在哪里。

他一整个假期就一直跟在霍呈枫身边，霍呈枫工司忙的时候他就跟霍呈枫一起去公司，没什么事霍呈枫就开了车带他去郊外，教他练车。

国庆七天假期很快就过去，

临走的那天，霍呈枫原本是想要送他的，但是又被贺林彦给拒绝了。

从江城坐火车到北城，不过两个多小时的车程，在车上坐一会就到了，但是开车却要四个多小时，更何况等到他回学校之后，霍呈枫还要一个人再开车回来，来回就要接近九个小时，时间太长了。所以贺林彦拒绝了让他送，自己固执的买了车票霍呈枫也没有再多说，只是在他走的前一天晚上把他压在床上，狠狠的欺负到了半夜，所以第二天贺林彦醒的时候就已经是中午了。

两个人一起吃了午饭又待了一会，霍呈枫开车把贺林彦送到火车站。

下车之前贺林彦凑上去抱了抱霍呈枫，把下巴磕在他的肩膀上，许久没说话。

我要走了。”贺林彦有一些舍不得，这次是自
己放假，所以才过来找霍呈枫的，

但是等到这次回去

下次放假就要等到元旦了，中间隔了两个月，这期间他清楚自己大概是见不到霍呈枫的。

所以现在还没有分开，他就已经有些舍不得了。“嗯、走吧。”霍呈枫拍了拍他的背。

贺林彦克制着还是把霍呈枫放开，只是忍不住又凑上去，在他唇角亲了一下才快速的下了车。他来的时候本来也没带多少行李，从车后座上把自己的双肩包拿过来，背在身上之后，跟霍呈枫摆了摆手，大步的向着火车站走去。“

即使是有些不舍，他也不会表现的太过明显，更加不会要求霍呈枫去看自己，他并不想因为自己而耽误霍呈枫的工作。

霍呈枫留在车上，看着贺林彦的背影，一直到他走进火车站看不到之后才发动车子回了公司。现在霍氏在江城这边发展的已经差不多了，毕竟江城不是什么大的城市，能开发的也就只有那些，现在霍氏的主力是在国外，所以他经常会出差。本来他昨天就应该走了，只是因为贺林彦的关系,所以一直推着。

等他回公司把事情再处理一下，今晚的飞机就直接飞国外了。

贺林彦回到学校之后，先是准备去咖啡店把兼职辞掉，贺启给他打的生活费已经到账了，贺林彦不需要再自己打工，而且他准备利用课余的时间把驾照考完，所以就没有时间再去咖啡店了。

只是他现在是咖啡店的活招牌，所以店长一直在
挽留，甚至给他加了工资，但贺林彦还是没有同意留下，他实在是抽不出时间来。

但最后实在推脱不了，他也只能说有时间的时候会去店里帮帮忙，但不一定待去多久，所以并没有要工资，就是无聊的时候用工作打发时间而已。贺林彦在学校附近找了个驾校，开始学着考驾照霍呈枫也一直在国外，两个人又开始了用手机联系的样子，只能在霍呈枫偶尔有空的时候，跟他开个视频彼此也算是见面了。

贺林彦学东西一向很快，再加上霍呈枫又特意教过他开车，所以贺林彦的驾照学得很顺利，考试都是一次过的，等到元旦之前，他的驾照就已经拿到手了0

贺启知道他考了驾照，就直接让人把他带到了店里，让他自己选一辆车。

他在店里逛了一圈，但是最后并没有买车。他虽然学了驾照，但是也没有打算买辆新车，最多就从家里的车库里随便开一辆引旧一点的就可以了，他知道如果自己这时候买了新车，肯定又会引起苏音的不满，他并不想再把家里的关系搞僵。对于他不买车贺启有些意外，但是也没有强行干涉他，所以就只能顺着他。

驾照拿到手的时候，贺林彦立刻就拍了照片发给霍呈枫。

霍呈枫大概是手机在身边，所以没多久就给他回了消息。

【这就拿到了，很快。】


贺林彦又给他回了个得意的表情，然后又打字。【主要还是霍总教的好，我考试的时候很多方法都是用你教的，就很顺利的过了。】

贺林彦又等了许久，没有再收到消息，到了晚上霍呈枫才主动给他打了电话。

贺林彦有些意外，下意识的又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心中猛然一喜，接通电话的第一句，就问霍呈枫“你是回国了吗？”

霍呈枫那边很安静，贺林彦听到了他清浅的呼吸过了一会霍呈枫才回道。

“没有，我这边是半夜，刚刚应酬完，回到酒店洗了个澡，就想着给你打个电话。”

贺林彦脸上刚刚的欣喜沉下去，但还是开心霍呈枫能给他打电话。

他回身看了一眼宿舍里的人，拿着手机走到阳台上关了门才跟霍呈枫说话。

大概是因为应酬喝了酒的关系，电话那头是霍呈枫略显粗重的呼吸声跟低沉的说话声，贺林彦听着莫名的就安心。

霍呈枫主动开口问道：“刚刚拿了证，有没有跟舍友出去吃顿饭庆祝一下？”

“没有，这也不是什么大事，没什么好庆祝的，最近我因为学车功课落下了一点还在补，所以没有什么时间，更何况我就只是想和你庆祝。"大概是因为喝了酒的霍呈枫比平常要温柔许多也可能是夜深人静里两个人静静的说话更容易破人心房，所以贺林彦还是把自己心里的话给说出来。
电话那头的霍呈枫沉默了许久道：“元旦我回不去，这边还有些事情要忙。”

“嗯。”贺林彦应了一声，然后又装作不在意的模样道，“你先忙你的事情就好，我没事的，更何况证我都拿到手了，什么时候庆祝都可以的，等你回来了我们一起吃个饭，就算是给我庆祝了。”“好。”霍呈枫答应着，低头用指尖，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

元旦前面没几天就是圣诞节，所以他最近这段时间格外的忙，实在是抽不出时间回去。

两个人又聊了几句贺林彦听出了霍呈枫声音里的疲惫，所以就催着他睡了，等挂断了电话，他才回了宿舍。

舍友见他拿着手机回去忍不住的打趣他。“哎呦，我们校草这是又跟小情人打电话呢，都这么长时间了，我们都不知道是谁，就整天看着校草脸上甜蜜蜜的。”

贺林彦不知道该怎么说自己跟霍呈枫之间的关系所以只是笑了笑，没有多做解释。

室友也只当他是不好意思说，再加上也并不知道他的通话对象是哪一位，所以没有再追问。等到元旦放假的时候，贺林彦又回了贺家老宅一进别墅门，他就主动换了衣服，进了厨房跟保姆在里面忙活，到了晚上又重新换了衣服，才同桌吃饭。贺林彦在贺家从来都不会多说话，能上楼就绝对不会在楼下，他尽量减少自己的存在感，这样能让苏音好过一点也能让他自己好过一点。

元旦三天他只在贺家待了一天，剩下的两天就以
去同学家为由回了学校，白天在咖啡店里打工，晚上住到宿舍里也比在贺家自在不少。

三天的假期，有很多家离的太远的同学都没有回家，咖啡店的生意还不错，甚至还有几个女生想在元旦之前为最后一年弥补一些遗憾，跑去跟贺林彦表白但贺林彦也只是笑着摇摇头，然后直接的告诉他们自己有喜欢的人了。

他本来也没有打算接受别人，借着这几个女生的口把事情传出去也好，省得再有人过来找他。元旦只有三天假期没多久就结束，开学之后，同学都开始准备最后的年终考试，贺林彦也重新忙起来他图书馆教室宿舍三点一线尽量让自己忙碌，利用时间多学一些东西，在宿舍就会跟霍呈枫发发消息乱七八糟的说一些自己的日常，虽然常常是他发了好几条消息，那边才淡淡的回几个字，但他还是热衷于这么发。

直到临近寒假考试之前，他在中午时忽然收到霍呈枫的消息。

【晚上我去北城。】

后面还有一张购票信息的截图，飞机落地的时间有些晚，已经在晚上十点以后了。

贺林彦仔细看了一遍，立刻就说了要去找他，但霍呈枫也只是说让他先去酒店，晚上自己会过去，晚饭也不用等他。

贺林彦答应，一下午上课的时候都有些心不在焉他已经有很久没有见到霍呈枫了，这次霍呈枫忽然要到北城，他现在恨不得时间就立刻挪到晚上去。
到了放学，他回宿舍换了身衣服，然后又坐车去了趟超市，买了些东西之后才去了酒店。房卡他一直随身带着，所以直接刷卡进门，把东西放下之后，又把房间打扫了一遍时间才到六点多。


贺林彦霍呈枫番外23

醒来床上只

剩下一个人

贺林彦一个人等在酒店的房间里，坐在沙发上不知道要干些什么，下意识的拿起手机来想要给霍呈枫发消息，但几个字打在屏幕上，他才想起来现在霍呈枫应该正在飞机上，手机关机收不到消息。他又只能把手机放下，开了电视坐在沙发上看了一会，最后还是站起身来，进了厨房，开始准备晚饭虽然霍呈枫让他不要等，但是已经知道了霍呈枫晚上要来，贺林彦自己也吃不下去，所以还是想要等他。

毕竟飞机上的飞机餐肯定是不合霍呈枫胃口的，就算来了之后霍呈枫只简单的吃几口贺林彦也满足了把配菜备好，他又继续缩在沙发上开着空调，披了条毯子看电视，每看一会就看看手机上的时间。他定了闹钟十点准时会响，他就开始准备做饭等到霍呈枫从机场开车过来，他的饭菜也都已经准备好了，两个人就可以一起吃了。

他坐在沙发上，从七点一直僵直着坐到了十点闹钟还没有响，他就已经站起身来进了厨房，开始准备晚饭。

贺林彦煮了海鲜粥，然后又做了几个霍呈枫喜欢吃的菜。

即使他做的慢，做完的时候也不过才十点半，贺林彦住了住眉头，也发觉自己好像做的有些早了。
好在酒店厨房里有保温箱，他把饭菜盛出来之后又仔细的放到保温箱里才又坐到沙发上继续等，在沙发上坐一会，还要忍不住去窗边往下看几眼。虽然他知道自己在这么高的楼上，肯定是看不到霍呈枫的车，但还是想要往下看。

好在刚刚十一点多一些酒店的门就被从外面直接刷开，霍呈枫穿着一件黑色大衣，拉着行李箱走进房间里，闻到饭菜的香味顿了一下，往里望了一眼。还没看清，一到人影就快步小跑到他面前，但在抱到他之前停下脚步，眼巴巴的望着他。霍呈枫跟贺林彦对视了一眼，主动伸了手，贺林彦才扑进他怀里，紧紧的抱住他的腰，鼻尖全是霍呈枫身上的味道。

“你怎么会忽然到北城来了，之前也没有跟我说。”贺林彦接过霍呈枫脱下来的大衣外套，帮他挂在一边，一边跟他说着话。

“我临时来北城有些事，明天早上就走。”霍呈枫换了鞋子才走进客厅里。

他跟北城的业务往来并不多，这次只不过是要回一趟江城，但是鬼使神差的，他还是把机票降落的地点改成了北城，就是想来看一看贺林彦。他这些日子也一直在挂念贺林彦。

因为时间有些紧，他这一夜赶过来，明天早上还要早起再开车回江城，所以只能在这边待一晚。“那你是不是很快就要离开了？”贺林彦手微微攥紧，但是并没有把自己心中的紧张表现出来。“嗯，明天早上就离开，今晚留在这。"霍呈枫点了点头。


贺林彦没有说话，只是拉着霍呈枫走进客厅里让他坐在沙发上之后又去厨房给他倒了一杯热水，先让他喝下去。

现在已经过了元旦，外面下过几场小雪，刚化没多久，晚上还是很冷的，霍呈枫虽然开车过来，但从地下车库上楼，身上估计也被冻透了，霍呈枫本身连羽绒服都没穿，就只穿了一件大衣而已，所以要喝杯热水，暖暖身子。

霍呈枫接过来喝了几口，又听到贺林彦道：“你在飞机上一定没吃饱吧，我做了些晚饭，要不要一起吃？”

霍呈枫刚刚进门的时候就闻到了饭菜的香味，所以这会也没有拒绝，微微点了点头，贺林彦脸上立刻就露出笑来，快步走进厨房，把保温箱里的饭菜都端出来，又盛了两碗粥。

霍呈枫洗了手，坐在饭桌上跟贺林彦一起吃。因为时间已经不早了，两个人也没有吃太多，贺林彦做好的饭菜剩下了一大半，吃完他收拾了桌子，霍呈枫进了卧室洗澡。

等到两个人都洗完上了床之后，又自然而然的纠缠到一起。

两个人已经有很久没有见到了，对于彼此的身体还是带着些渴望，但是霍呈枫也没有把人折腾的太狠他回来的时候就已经不早了，一次结束就已经是将近凌晨一点，他抱着贺林彦进浴室清理干净，然后又放回床上。

两个人相拥着沉沉的睡过去。

等到第二天，贺林彦一个人在酒店的大床上醒来
下意识的往身边摸了摸，才发现身边的人早已经离开了、连被子里都没了温度。

贺林彦睁开眼睛，愣愣的望着自己身侧的枕头许久，最后挪了个位置，

躺到霍呈枫昨夜睡着躺着的地

方、静静的缩在被子里。

要不是他身体还有些酸涩无力，他大概就会觉得自己昨夜不过是在这床上做了一场春/梦，一觉睡醒还是一个人。

昨晚霍呈枫匆匆的来今早又匆匆的离开，一切还就真的像一场梦一样。

贺林彦的手机响起来，他立刻拿过来看了一眼但上面只是舍友的名字在跳动着。

接起电话，舍友喊他回学校复习，贺林彦答应着两个人挂了电话之后他才又看到霍呈枫给他发的消息，说回江城了。

时间是早上五点多，所以霍呈枫在这床上一共就睡了几个小时而已，就离开了。

贺林彦给他回了条消息，霍成峰大概是在开车，并没有回复，他从床上起身穿了衣服，进浴室洗了个澡，走之前又重新把房子收拾干净，提着昨晚吃剩下的菜出去扔掉。

回到学校里舍友一看到他就揽住他的肩膀，又有些调侃的对着他挑了挑眉头。

“昨晚我们校草一夜未归，现在脸色怎么这么差看来是费了些力气啊，没睡好吧？”贺林彦还是不习惯限其他人离得这么近，所以不找痕迹的把舍友的胳膊从自己肩膀上拿下来又笑了笑道。


我只是换床有些睡不习惯，所以昨晚上没有睡好，等晚些时候回宿舍补一觉就好了。”几个舍友相互对视了一眼都没有拆穿他，贺林彦虽然并没有表现出来，但从他脖颈上隐约透出来半块发红的痕迹上，几个人看一眼就明白发生了什么。贺林彦跟着几个舍友一起去了图书馆，等到中年买了午饭回宿舍吃完又睡了一觉，下午就差不多恢复了。

临近寒假他的事情也比较多，所以跟霍呈枫发消息的频率也渐渐减少，有时候他在图书馆看书，不知不觉半天就过去了，拿起手机才发现霍呈枫早就给他回了消息，而他一直没看到。

霍呈枫很少会主动给他打电话，一般都是他想起来会给霍呈枫打个电话或者是发个视频，两个人有时候各自忙着，只把手机放在面前，能一抬眼就从手机屏幕里看到对方。

大学里放寒假的时间要比高中早一些，贺林彦一考完试就被贺时洲拉着去买过年的新衣服。两个人在商场里一边逛着贺林彦，还有些担心的道。

“时洲，你不用着急买衣服，离过年还有一段时间呢，更何况你还没有考试，这时候不应该好好复习吗？"

贺时州倒是不怎么在意，拉着他进了店里。“没什么好复习的，反正班里那些人也考不过我复习不复习的我没什么进步空间，就是我一放寒假就要去南城我外公那里了，要等到过年之前才能回来
所以现在先来买衣服。”

贺时洲也清楚，自己离开之后苏音不会给贺林彦什么好脸色，但是他又没有办法，只能现在跟贺林彦先来把过年穿的衣服买了，也算是年前两个人在外面逛一逛了。

贺时洲心里对于贺林彦其实一直也有些愧疚，他知道这些年贺林彦虽然什么都不说，但在贺家过的并不好，跟自己的差距还是很大的。

贺林彦低头出生来，贺时洲一直都是这么自信，不过他也确实有自信的资本。

“虽然你一直是第一，但是也要好好考，等到明年你就要高考了，到时候考个好的大学。”贺时洲答应着，两个人继续逛。

在商场里逛了一圈之后，两个人都买了好几件衣服，最后又买了两件一样的羽绒服才算是逛完。回到贺家老宅的时候，苏音坐在院子的玻璃房里喝茶，看到两个人一起被司机接回家点色不算好的从玻璃房里走出来，走到两个人身边，把他们手上提的袋子打量了一遍。

贺林彦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但还是恭敬地叫了一声：“苏阿姨。”

苏音没理他，伸手接过贺时洲手上的袋子，一边跟贺时洲说着话，一边拉着他往别墅里走。贺林彦被落在后面，他自己故意等了一会才跟着走进别墅里。

苏音拉着贺时洲在沙发上说话，问他冷不冷，复习的怎么样，贺林彦进门她瞥都没瞥一眼，但这也让贺林彦悄悄松了一口气，贺林彦提着刚买来的衣服
匆匆的上了楼没再下来。

一直等到贺启回了家，准备吃晚饭的时候，贺林彦才从楼上下来，跟他们坐在同一张桌子上静静的吃饭。




贺林彦霍呈枫番外24

你去酒店

等我

贺林彦放了寒假之后又进了贺氏，从最底层开始做起，贺时洲放了寒假就去了南城并不在家。能上班倒是让贺林彦松了一口气，苏音平日里也不上班就每天呆在家里，如果让他留在家里，每天要面对苏音的话，他还真的不知道要怎么办，现在能上班倒是让他轻松了很多。

霍呈枫年前一直很忙，贺林彦没有机会见到他，在贺氏一边上班偶尔去一趟酒店里霍呈枫长期包着的套房打扫一下卫生。

虽然他并不住在那里，但是也知道霍呈枫爱干净指不定什么时候霍呈枫就要忽然回来，所以贺林彦还是想保持那里的卫生。

一直到春节贺氏放了假贺林彦没地方去，就只能留在贺家幸好贺启还在家，苏音倒是也没有再找他麻烦。

晚上贺林彦洗了澡，穿着一身宽松的睡衣趴在床上给霍呈枫打了个视频。

霍呈枫那头正好是早上，霍呈枫刚到了公司，坐在办公桌上看着文件，贺林彦用指尖轻点了点手机屏幕上霍呈枫的脸，压低了声音，小声的道。“霍呈枫，你春节的时候回国吗，你这次又已经在外面待了很久了。”

贺林彦看了一边日历上的日期，现在已经是腊月二十八了，还有两天就到除夕了，但霍呈枫好像还是很忙的样子，毕竟他现在在国外跟国内不一样，没有
年假。

霍呈枫停下手上的动作，打开电脑翻看了一下自己的日程，微微摇了摇头。

“春节我回不去了，我起码得等到年后才能回去。”霍呈枫也想年前赶回去见一见贺林彦，但是事情实在太多，

国外公司里现在又是发展的关键时候，所以他放不开。

贺林彦垂下眸子，掩饰住自己的失望，“嗯”了一声又小声的道。

“没关系，我年后还有十几天的假期，你应该有空能回来吧？”

贺林彦其实想说，如果他不能回来自己去找他也行，但他并没有出过国，所以又怕自己去了会给霍呈枫造成麻烦，所以没有说出口。

霍呈枫的办公室里秘书推门进来把文件放下之后刚准备离开，又被霍呈枫给叫住。

霍呈枫看了一眼手机屏幕里的贺林彦让他等一会,自己站起身来，带着秘书走出门去，确定视频里的贺林彦听不到才道。

“把事情再往前推一推，我要在年后尽快回国。“霍总？可是这边还有个大单子，你这半个月内都不能离开。”国内的公司已经基本形成了他们自己的商业链，但这边公司正好是关键时候，所以最近霍呈枫就一直留在国外，秘书早就给他安排好了行程，近期根本就回不去了。

“我回国有事，想办法把半个月的工作缩减到十天，给我定二月十五号的机票。”霍呈枫不容商量的
直接命令。

秘书犹豫了一会，最后还是点了点头。另一边霍呈枫消失在屏幕前面，贺林彦才露出自己的失望、在床上趴了一会，门口传来敲门声。贺林彦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屏幕，霍呈枫还没有回来，所以他把手机放在床上自己跑到门口去打开门。门外贺时洲端了杯牛奶，又抱了几本书过来，把牛奶递给他之后走进他房间，把书放回他的书架上，一边道。

“哥，我上次拿你的书已经看完了，这几天在家里无聊，我再找你几本看。”

“好，你找吧。”贺林彦点点头，站在桌边陪着贺时洲找书。

他房间里的书很多，贺时洲经常会来拿书看，所以贺林彦都是让他自己随便拿的。

两个人正找着，手机里忽然传来一阵低沉的男声道：“林林，我订了正月初八的机票，到时候我去找你，或者你先去酒店里等我。”

霍呈枫刚刚让秘书订完票，一边走到手机面前一边对着那头的人说，并没有发现贺林彦不在，说完之后他看了一眼屏幕才发现贺林彦没在屏幕那头，手机映出来的只是纯白色的天花板，于是他又叫了一声“林林？”

贺林彦听到手机里传来的声音，身子僵了一下下意识的看向了身边的贺时洲，自然是看到了贺时洲眸子里的惊讶。

他抿了抿唇，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贺时洲迅速反应过来，从他书架上随意拿了一本书对着他摆
了摆。

“哥，我借这本了，等我看完还给你。”贺林彦僵硬着点了点头，贺时州什么都没问，笑了笑转身走出房间，把门给他关上。贺林彦过了一会才重新走到床边，拿起床上的手机看着里面已经重新做回位置上的霍呈枫。霍呈枫听到了刚刚的声音跟卧室关门的动静，颦了颦眉头问道。

“刚刚房间里有人？”

“嗯，是我弟弟，来我房间借书的，刚走。”贺林彦笑了笑，想到刚刚霍呈枫的话，又接着道，“你定了什么时间到机票？要不要我去接你？但是我初八要去公司上班了，中午或者晚上下班之后我可以去接你，我寒假上下班都是开车，我现在车技还是可以的贺林彦故意避开了刚刚的话题，自己又转而说了别的。

“一早登机，下午你下班之前应该能到，到时候就你不用开车了，我去你公司接你。”霍呈枫道。贺林彦答应着，又想着要提前过去再把卫生打扫一遍。

霍呈枫来的那天当天他肯定是没有办法过去酒店了，所以只能提前打扫干净，等到霍呈枫过来，也不用临时再收拾。

两个人又聊了一会，一直到贺林彦有些犯困，霍

呈枫也要去开会，才挂了视频。

贺林彦一个人躺在床上想着刚刚贺时洲在房间里听到的话，心跳有些加速，但是很快又平静下来。
从他跟霍呈枫在一起的时候就已经做好了准备要被其他人知道了，虽然他跟霍呈枫也并不算是情侣关系。

除夕夜的那一天，别墅区还有不少人放烟花，贺时洲拉着贺林彦去广场看烟花，贺林彦也不想闷在家里，所以就跟他一起去了。

数着倒计时看着天空中一朵一朵炸裂的烟花，贺林彦忽然就想到了现在在异国的霍呈枫。他拍了张烟花的照片给霍呈枫发过去，等了一会也没等到霍呈枫的回复。

小时候每到过年就算是家里没有多少钱，路然也总会给贺林彦买几支最便宜的烟花炮。

过除夕夜的时候就在小区楼下跟他一起放，但是因为买的少，用不了多久就放完了，到最后路然就牵着贺林彦的手看着其他家放烟花。

到了后来贺林彦大一些也明白家里的情况，到过年的时候就会劝路然，不用买了，其实看别人家的也一样的，反正买了用不了多久就要放完。但是路然还是有摇头，固执的买上几个，她说：“就算是放不了太多，过年还是要买烟花的，放了烟花才有年味。”

只是自从路然离世，贺林彦到了贺家，就再也没有亲手点过烟花了，贺时洲倒是偶尔会来了兴趣点上几箱，但是贺林彦每次都说自己怕这个，所以从来没有点过。

别墅区的住户跟之前贫民区的不一样，放的烟花档次也不一样，烟花放起来几个小时都不会断的，每
家都是几箱几箱的往外搬，烟花炸到天空中也格外的绚烂。

但莫名的贺林彦，就是觉得没有年味，没有小时候在平民区楼下放烟花时候的味道，可能是因为路然不在，他跟之前也不一样了。

只是今年他感觉年味比之前浓重了一些，可能是因为微信对话框里那个没有回复的人，也可能是因为跨年之前霍呈枫给他发的最后一条消息。【今年过年我又回不去了，你在国内，就连我的

一块过了吧。】

所以他现在不是一个人在过年了，还有霍呈枫的一份。

玩到兴头上的贺时洲大步的跑到，贺林彦的旁边拍了拍他的肩膀。

“哥，这个真不吓人，要不然你去试试，可好玩了。

贺林彦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从他手里接过火机，走到一箱烟花的面前，熟练的找出引线，点燃之后又拉着凑过去的贺时州躲到一边。没多久烟花就从箱子里窜出来，飞到空中，然后炸开。

贺氏州有些惊讶地侧头看他。

“哥，你这不是挺熟练的嘛，

刚刚我还怕你不会

点，这几年你还一直说你不会。”被拆穿之后贺林意也有几分窘迫，轻咳了一声遮

掩的道。

“我之前是不会的，你不是教了我好几次吗？我看也是看会了，只不过一直没点而已。”
“这样啊，那你再放箱，家里还有不够我们再去般，今年我买了一大堆，玩个够。”贺林彦摇了摇头，把火机又还给贺时洲。相对于自己点燃烟花，他还是更喜欢看着别人的烟花冲上天空，静静的欣赏。

小时候家里没钱买太多的烟花，他还曾经羡慕过别人家的孩子，但是现在有了钱也有了烟花，他反而没了小时候的那种心思。






贺林彦霍呈枫番外25[

吃煎饼果子

年前的那几天贺家上门来了不少的亲戚，但贺林彦一直都没有下楼，毕竟他的身份不适合出现在贺家亲戚的面前。

他之前刚到贺家的时候，贺启还会让他下楼，但是苏音闹了几次之后，贺启也看得出来，他下去只会尴尬，所以就没有再叫他。

其实贺林彦待在楼上也还是挺舒服的，比在下面应付那些并不熟悉的人要好很多。

贺时洲自然要跟着在下面，笑到累的时候就偷偷溜上来，跑到贺林彦的房间，待一会小声的跟他抱怨，

下面那些他明明不熟见了面却又搂着他，叫得亲热的亲戚。

贺林彦笑了笑并没有多说。

他也是到了贺家之后才知道年后拜年会有这么的热闹，之前在平民区住着，家里过年就只有他跟路然两个人，路原大部分的时间都在外面，过年偶尔会回去跟他们一起吃个饭。

因为霍呈枫过年的时候也会被拉到老宅去住一段日子，所以路然不用去别墅，他也会有一段时间见不到霍呈枫。

每次在外面过完年一回来，霍呈枫的脸色就会格外的阴沉，说话也格外的烦躁，后来到了贺家见识了那些亲戚之间的相互拜年，贺林彦才有些理解了霍呈枫。

到了后面几天，贺林彦就借口说要去朋友家直接住到了酒店里，正好也把那里的卫生彻底打扫一下。
一直在里面窝到初八早上贺林彦早上起来给霍呈枫发了条消息，然后就吃了早饭出门。他这次离开贺家的时候开了车，但早上上班却没开到公司，自己坐了公交到公司，霍呈枫说晚上要接他，所以他也就不需要开车了。

因为坐公交怕迟到，贺林彦特意提前出门，但是到公司的时候时间还有些早，部门里零零星星的去了几个人，

见到他都对着他打招呼。

贺林彦微笑着回应，坐下之后，身边的同桌才凑过来撑着下巴看他。

“小贺今天好像心情不错呀，是不是遇上什么喜事了？

贺林彦愣了一会，但还是没有遮掩的点了点头今天霍呈枫回来，对他来说的确是一件喜事，只是他没想到自己竟然这么轻易就被人看出来了。同桌又问他是什么好事，但是贺林彦摇了摇头没说，幸好同桌也是个知趣的，并没有再追问，又跟刚刚进门的同事打招呼。

贺林彦一整天都没有收到霍呈枫的消息，他也知道霍重峰应该是在飞机上，所以就只安静的上班，但心思还是忍不住要飘到霍呈枫身上。

一直到下午五点霍呈枫才回复他说已经到他公司楼下了，贺林彦心中一喜，但是抿了抿唇又给霍呈枫回复。

【我今天可能要加班到六点多，要不然你先回去休息一下，我下班自己回去就好了。】过了一会霍呈枫只是简单的给他回复了三个字。【我等你。】


贺林彦的脸上露出笑意，把手机放在一边，开始认真的工作，虽然大家都一起加班，他也不能早走，但是他还是想尽量的把工作多做一些，这样也能让他暂时不去想霍呈枫。

冬天的夜还是有些长的，贺林彦一直加班到晚上六点半，外面的天色已经暗下来了，公司的人都着急离开，迅速的收拾东西，贺林彦故意放慢了一些，既然抢不到最前面下去，他就尽量到最后面，不然怕是要被人看到了。

等到办公室里都没有人之后，贺林彦才关上门，坐了电梯下楼，刚到楼下没多远就看到站在车边靠在车上抽烟的霍呈枫。

贺林彦心中一喜，大步地跑向霍呈枫用力的扑在他怀里，霍呈枫张开双臂把他接住，轻拍了拍他的背把烟头扔在地上，用脚尖辗灭。

“怎么这么晚？”霍呈枫刚刚看到有人从楼里出来就知道大概是下班了，所以特意站在车外等了一会一直到人流都离开，贺林彦才从楼里面出来。“我.我故意晚一些出来的，我要是早出来了外面都是人，我就不能抱你了。”贺林彦从霍呈枫的怀里抬起头来看他，但霍呈枫身上的烟味有些重，他不适应的皱了皱眉头，却什么都没说。

霍呈枫能回来他就很高兴了。

霍呈枫捏了捏他的脸颊，打开车门拉着他上车，坐好之后又凑上去想要吻他，但是被贺林彦给推开了“别亲，你嘴巴里都是烟味。”贺林彦故意露出一副嫌弃的表情，把脸颊转向另一边。


霍呈枫皱了皱眉头，又缩回身子，淡淡的道了一句。

那先回去。”

“别、”霍呈枫刚要发动车子，贺林彦就一把拉住他的胳膊，拧了拧唇才小声的道，“我开车，带你去个地方。”

霍呈枫打量了他一眼，然后毫不留情地摇了摇头拧开了车钥匙，悠悠的道。

“不行，得先回去刷牙，不然不能亲你。”贺林彦一时有些无奈，他之前倒是从来都没发现霍呈枫这男人竟然小气成这个样子。叹了一口气，他抓住霍呈枫的肩膀，主动探过身子去跟他接吻，一直到霍呈枫满意之后两个人才分开0

下车换了个位置，贺林彦发动车子载着霍呈枫一路去了他大学附近的一条小吃街。因为学校的年假还没有放完，小吃街里的人并不多，贺林彦在小吃街外找了个地方停车，然后又跟霍

呈枫一起往里走。

一边走贺林彦，侧头看向身边的霍呈枫。“你还没来这种地方吃过饭吧，但你放心，里面

的东西都是很干净的，自己亲眼看着做，你可以吃一些尝尝。”

“没事。”街上两边都是小店铺霍呈枫看着道是没说什么，只是跟着贺林彦意往前走。跟着贺林彦的走到了一家卖煎饼果子的铺子面前贺林彦跟老板娘打了声招呼，又拉着霍呈枫进去坐下。


“小贺啊，学校不是还没开学吗？这时候怎么带朋友过来了？”老板娘一边熟练的摊着煎饼，一边跟贺林彦说话。

贺林彦也微笑着回答。

“我家就在北城，想过来吃你做的煎饼果子就过来了。”

老板娘立刻开心的笑了两声，又问：“还是多加个蛋加一点士豆丝是不是？你朋友呢，跟你一样吗？“嗯。”贺林彦应了一声。

坐在对面的霍呈枫，把这间并不大的店铺打量了一遍。

里面就只有三张桌子，这会没有人，店里就坐了他们两个，家门口老板娘支了摊子，一边做煎饼果子一边收钱，看贺林彦这熟稔的样子，应该是经常过来0

贺林彦跟老板娘说完话，才又转头看向霍呈枫微微往桌子上趴了一下，探着身子对他小声的道。“尝尝这家的味道，跟我小时候一样的。”霍呈枫点了点头，老板很快把两个人点的煎饼果子用袋子装好递给他们。

霍呈枫拿起来吃了一口，过了一会又咬了第二口小时候霍呈枫不怎么出家门，煎饼果子还是贺林彦有一次买了一个，然后偷偷揣在怀里带去了霍家，两个人在房间里一人吃了一半。

那大概是霍呈枫记忆里，除了牛奶三明治，还有贺林彦煮的软烂的面条之外剩下的另一种味道了。
贺林彦一边吃着一边小声的对着霍呈枫道。“我小时候小区门口卖的那个煎饼果子就是这种味道的，只不过那时候我很少能吃到，现在几块钱一个的煎饼果子已经算是很便宜的东西了。”他见到霍呈枫的那天开始，他就想带着霍呈枫过来吃这个煎饼果子了，只是一直没有机会，所以今天难得霍呈枫过来，贺林彦就带着他来吃了。小时候几毛钱一个的莲藕包子他吃的还多一些几块钱一个的煎饼果子对他来说是奢侈品，但现在煎饼果子反而成了常见又最便宜的东西，倒是莲藕包子要不是包子馅很全的地方，已经吃不到了。两个入吃完煎饼果子又走出小店，牵着手，慢悠悠的往外走。

路上偶尔遇上也来吃饭的人，见到两个人也并没有露出惊讶的表情，学校周围，这种年轻人多的地方对两个男人的接受程度相对高一些。

一直走到车边，这次贺林彦不想再开车，把霍呈枫推到了推到了驾驶座上，两个人开着车往回走。回到酒店的时候已经快要九点了，贺林彦帮霍呈枫把他带回来的行李收拾出来，脏衣服放进洗衣机里，

霍呈枫进了浴室。

等他出来贺林彦才去洗澡，贺林彦洗完的时候，霍呈枫躺在床上已经睡着了。

贺林彦放轻了脚步，轻轻爬上床，掀开被子，趴在霍呈枫身边，看着男人沉睡的脸，伸了伸手想碰他但是隔着一些却又停下，怕把霍呈枫吵醒。他看得出来霍呈枫很累，从今早上他给霍呈枫发消息的时候，霍呈枫没回就应该是在飞机上了，一直
到今天下午才回来。

霍呈枫还在公司楼下等了一个多小时。贺林彦觉得自己好像有一些任性了，他不应该再开车带霍呈枫去那么远的，明明霍呈枫这么累。


贺林彦霍呈枫番外26今天在这里

陪你

第二天贺林彦睡醒的时候，身旁的霍呈枫还在睡着，大概是因为这一段时间确实太累了，所以霍呈枫比之前醒的时间要晚一些。

贺林彦动了动，慢慢的从霍呈枫的怀里退出来正好看到放在床头柜上霍呈枫的手机屏幕亮起，上面弹出一条闹钟提醒。

贺林彦把闹钟关了，才从床上离开收拾之后出了房间。

等到霍呈枫睡醒，贺林彦已经把早饭给做好了，刚准备到房间里叫霍呈枫吃早饭，推开门就看到霍呈枫已经坐在床上了。

贺林彦走到他身旁坐下，轻声道。

“我做了早饭，你要不要先吃了再睡，先吃了再睡吧，昨晚上就吃了个煎饼果子，现在应该饿了。”霍呈枫点了点头，掀开被子从床上离开去洗漱，等到走出卧室的时候，贺林彦已经把做好的早饭放在桌子上了。

只是很简单的中式早餐，但是霍呈枫在国外吃了那么久的西式，现在还是有些怀念中式早饭的，特别是贺林彦做的。

他坐在桌边喝了一口炖的软烂的粥，又夹起一个煎的金黄的包子，咬开一个口子，等到里面的热气散了一会才放进嘴里。

一边吃着早饭，贺林彦抬头看向对面坐着的霍呈枫，把嘴巴里的东西吞下去才问道。
你什么时候回去，这次也很着急吗？”霍呈枫想了想，淡淡的道。

“明天早上，今天在这里陪你。”

贺林彦面上露出一些惊喜，然后想起来又放下筷子、立刻站起身来跑回卧室里找手机，一边提高声音道。

“我今天还要上班呢，都忘了要请假了，我得赶紧请个假，不然要算旷工。”

贺林彦快步跑回卧室里去打电话，霍呈枫看了会他的背影，低下头继续吃。

他这次赶工提前几天回来了，所以能空出两天的时间，只是在飞机上浪费了些时间，再加上还要开车回江城，所以能陪贺林彦的只有一天多时间而已。过了一会，贺林彦才从卧室里走出来，又重新坐回桌边，有些失落的小声道。

“假期结束，刚刚开始上班，公司太忙，领导只批了我半天的假，我下午还得去上班，不能陪你了。贺林彦虽然也不太需要上班的那些工资，但是他还是不想旷工，说了半天领导就是不给他假，所以他只能下午去上班了。

“没事，我下午休息，晚上去接你下班。”霍呈枫道。

贺林彦想到昨天晚上霍呈枫困倦的样子，想着下午让他休息一会也好。

两个人吃完了早饭收拾完之后就一起出去逛一逛也没开车，就在酒店附近溜了一圈，坐在公园里看着大爷下棋，老阿姨在学广场舞。


霍呈枫本身就是有一些无聊的人，他小时候连学校都没有去过，都是找的私人教师，后来没多大就一头扎进了公司里，所以对他来说能在外面逛一逛，忙里偷闲已经是很好的了。

贺林彦能够跟霍呈枫在一起就很满足，所以两个人就简单的逛逛公园，在楼下溜溜弯都感觉很舒服。临近中午，两个人又溜着去了一趟超市，逛完之后把东西提回酒店开始准备午饭。

因为酒店离贺氏有些远，吃完午饭没待多久，贺林彦就准备去公司了。

霍呈枫跟着他站起身来，拿着车钥匙等在门口等到贺林彦换了衣服看到他站在门口，还有些意外，但一想也明白他是什么意思。

“你休息吧，不用管我，我自己去楼下坐公交就好了。”

霍呈枫没跟他多说，只是伸手把他手里的包拿过来指了指外面。

“走吧，路远，我送你。”

贺林彦见他都已经准备好了，所以也没有再拒绝点点头，跟霍呈枫一起出了门，坐着电梯下楼。一路上霍呈枫开车，贺林彦坐在副驾驶上望着车外路过的车流，偶尔看一眼霍呈枫，眸子里亮晶晶的霍呈枫能亲自送他去上班，对他来说简直就像是做梦一样，他能见到霍呈枫就已经是难得了，没想到还有让霍呈枫送他上班的一天。

白天公司人多眼杂，贺林彦让他在稍远的地方停下车，准备自己走过去，临下车之前他犹豫了一会又
凑过去快速的在霍呈枫唇角吻了一下，才红着脸，打开安全带下车快步跑走。

等到公司刚进电梯就碰上了同一个部门的同事，同事见到他凑过去，看了看他的脸颊。“小贺，你这是不是发烧了？听说你上午请了病假。领导也真是的，公司活多，但也不缺你一个，生着病呢，还非得让你来。”

贺林彦摸了摸自己的脸颊，确实是有些烫，他轻咳了一声点了点头，声音故意放低了一些。“是啊，今早睡醒就有些不舒服，但是现在已经好多了，没事的。”

同事又开始絮絮叨叨的跟他小声说着，公司里的事，贺林彦听着并没有多说，思绪早就飘到了霍呈枫那里。

不知道现在霍呈枫离开了没有，刚刚他羞的厉害着急下车也没跟霍呈枫说再见，只能一会到了工位上，拿手机问一下他。

贺林彦原本是打算坐公交的，所以早早的就准备从酒店走，但是到最后还是霍呈枫开车把他送过来的所以到公司的时间比预计的时间要早很多，公司不少同事中午都回家，现在还没回来。

一起坐电梯的同事以为他还在生病坐下之后也没再打扰他，贺林彦就拿起手机给霍呈枫发消息，问他走了没。

没多久霍呈枫回复了简单的几个字。

【刚准备走。】过了一会又补了一条【晚上过来接你。】

贺林彦握着手机唇角忍不住的勾起笑意，忽然听
到不远处有道声音叫了他一声，他立刻把手机扣在桌子上，回头望过去。

是刚刚跟他一起上来的同事，同事拿着杯子准备去接水，叫了他一声又问。

“小贺，你生病了要不要喝点水，我正好去接给你带上。”

贺林彦赶忙把自己的水杯递过去，又对着他说了声“谢谢”，同事摆了摆手，拿着两个水杯去了茶水间。

霍呈枫的车还停在之前的位置上，没有离开，他坐在车里看着不远处贺氏的大楼抿了抿唇。现在他长期包的那家酒店套房是之前他来北城谈生意，离得近的一家，因为住着还不错，后来就直接长包下来了，也并没有特意选位置。

现在贺林彦大三已经上完了一个学期，等到下个学期开学用不了多久就要开始实习，他实习肯定是要进贺氏的，那个酒店的位置离贺氏确实是有一些远了等之后还是要换一个离贺氏近的酒店才行，或者是在这附近直接买间房子。

想了一会霍呈枫还是决定再包一间酒店套房，毕竟上次送那栋楼的时侯贺林彦就哭了一场，霍呈枫怕这次直接再买一间房，会给贺林彦压力。贺林彦在公司上了一下午的班，下班之后收拾好就快速的往外跑，霍呈枫早在他下班之前就已经开车过来等了，还是停在中午他下车的地方。因为停的地方不在课室门口，要拐个弯才能看到所以也不用担心会遇上同事。


打开车门，快速的钻进去，贺林彦搓了搓自己的手，坐在车里缓了一会，才感觉身上的寒气被车里的空调驱散干净。

身旁的霍呈枫已经换了身衣服，看样子应该是回酒店睡过了。

“你休息好了吗。”贺林彦坐在车里侧头问道。霍呈枫点点头。

“睡了一觉。”他看到贺林彦把安全带扣好之后才道，“走吧。”

贺林彦应了一声，霍呈枫发动车子，但一直等到上路开了一会时间之后，贺林彦才后之后觉得发现走的并不是要回酒店的路，不是同一个方向。他有些疑惑的往车外面多看了几眼才问道。“我们要去哪儿？不回酒店吗？”

“晚些先回，去先带你去个地方。”霍呈枫没有看他，只是继续看着路往前面开车，声音淡淡的对着贺林彦道。

贺林彦点点头，并没有多问，对于霍呈枫决定的事，他向来不会有什么意义，只是心里还有些期待，霍呈枫会带他去哪。

一直到车在酒店门口停下来，贺林彦回头看了看这里离贺氏倒是不远，回头就能看到贺氏的大楼。“我们来这里干什么？”

霍呈枫直接带着他上楼走进了电梯才到。我在这边顶楼包了套房，以后你可以在这边住之前住的地方离贺氏有些远，你大三应该就要进贺氏实习了，来回不方便。


贺林彦倒是没考虑到这些，一直到霍呈枫拉着他刷卡进了门之后，看到里面已经全部重新换过的家具他才回过神来。

“你你怎么会想到这些？准备了这些东西是早就开始弄了吗？”贺林彦自己都从来没有想过这件事他没想到霍呈枫会考虑到。

霍呈枫摇了摇头。

“中午送你到公司的时候才刚想到的，只是家具换的有些急，现在还有味道，需要过段时间才能过来住。”

他把手里的房卡递给贺林彦，让他收起来：“这个交给你。”




贺林彦霍呈枫番外27应该算不上

是喜欢吧

贺林彦看着递到面前的房卡，愣怔了许久最后还是伸手接过来。

在霍呈枫把手缩回去之前，贺林彦用力的扑到他怀里把他抱紧，最后也只是小声的喃喃出几个字。“霍呈枫，谢谢你。”

霍呈枫没说话，只是任由他抱着。

霍呈枫不是什么多话的人，也不善于把情绪外泄出来，

所以这种时候贺林彦也没着他能说出什么。他向来就是想到了就会做到，但是并不会说出口许久，两个分开之后，贺林彦又把房间里都逛了一遍，仔细看看还缺什么，等他有时间可以买过来。逛了一圈之后，贺林彦拿着手机仔细的把需要买的东西都记录下来，等到最后霍呈枫看时间已经不早了，他还没有记录完就直接把人给拉走了。往下走的时候，贺林彦还在嘴里小声的念叨着。“明天是周末，我可以去商场逛逛看看需要买什么。

霍呈枫带着他上了车，听到他的话，侧头看了他一眼，又发动车子一边道。

“你不用着急，这边家具刚刚放进来还有味道需要晾一阵子才能过来住，我一时半会也不会过来你慢慢来就行了。”

贺林彦点头答应着，但还是在心里仔细的算计着
虽然贺林彦说不用，但他还是想为这个地方做些什么。

明天一早霍呈枫就要回江城，中午买的食材还有剩下，所以两个人也并没有在外面吃，而是直接把车开回了原先住的酒店。

贺林彦怕时间晚了霍呈枫会饿，所以一到酒店打开门，他就快步进了厨房，开始准备晚饭。等他把菜从冰箱里拿进来，霍呈枫已经脱下外套也跟着一起走进去，他把拿出来的菜在水池里洗好，又静静的开始切。

贺林彦凑过去，想去把他手里的刀接过来。“我来吧，你出去看会电视，我一会就做好了，这个也不麻烦的。”

霍呈枫并没有把自己手里的刀给他，而是伸了胳膊让他给自己把衣袖挽上去。

贺林彦顿了一会，把他衣服上的衣袖给他挽到手时处，又看到霍呈枫低下头认真的开始切菜。贺林彦一时也不知道自己要干什么，所以就在旁边站着看着霍呈枫，霍呈枫把菜切好装到盘子里又递给他，他才回过神来，认真的接过来走过去炒菜。霍呈枫菜切的不算好，但是速度很快，等他把四个菜都切完，贺林彦才炒到第二个，他把厨具又收拾好，也没有在厨房里多待，先离开上楼去洗澡，等到下楼的时候，贺林彦正好把几个菜都做完放到桌子上霍呈枫坐下跟贺林彦一起吃饭，因为霍呈枫的刀功并不算好，所以菜切的并不规，但是贺林彦依旧吃的很香，霍呈枫也不会嫌弃自己，所以两个人谁都没
有多说，只是静静的吃饭，吃了一会，贺林彦才忽然拾头看向对面的贺林彦没来由的说了句。“我开学之后就没有假期了，用不了多久就要进公司实习。”那就意味着他有很长时间要见不到霍呈枫。

贺林彦没有把话直接说出来，而是一边说着一边看着对面的霍呈枫。

但他等了许久，霍呈枫也就只是淡淡的“嗯”了一声。

贺林彦沉默了一会才有继道。“

“我爸的意思是让我跟学校说一声，开学之后只去报个到，然后就开始实习，也省得再从公司提辞职反正过段时间还要再回去，但是我觉得学校还有一些事情没有交接清楚，所以想再待一阵子，你觉得怎么样比较好？”

这件事贺林彦也有些纠结，不知道该怎么办，所以这会他想到问一问霍呈枫，他总觉得霍呈枫的回答可以帮助他做决定。

霍呈枫放下筷子，认真的想了一会，最后道：确实直接实习要好一些。”

毕竟贺林彦已经在公司做了一个寒假，直接实习就可以顺着他现在的工作继续做，如果回学校待一两个月再到公司的时候，就不一定有空闲的职位了。作为一个领导者，霍呈枫考虑的角度，自然是最

为方便的一种方式。

贺林彦抿着唇没有说话，他也知道直接留在公司是最好的，但是公司并不比在学校，他进了公司之后就没有那么多的时间能去找霍呈枫了。
最后贺林彦也只是轻轻点了点头，又继续吃饭过了一会小声的道。

“那.、那我等开学之前提前跟公司请两天假，想去江城看看我妈，快到她的忌日了。”

霍呈枫应了一声，然后说“我去江城待几天之后还要出去，到你开学之前怕是回不来，你去了江城晚上就去别墅里住，有管家在，等第二天收拾完再慢慢往这边走，或者是让公司的司机把你送过来。”“好，你忙你的，不用管我，我就只是去看看我妈，北城离江城不算远，我当天可能也会直接回来，反正一趟就两个多小时的火车，当天回来也来得及。霍呈枫只是点了点头没有再说话，毕竟到时候他不在国内，贺林彦也不是小孩子了，到时候该怎么做他心中自然清楚，也不用自己多说。

别墅的位置贺林彦知道，管家也一直在，所以到时候贺林彦如果想去自己就会去的。

吃完了饭，两个人又下楼去溜了一圈，回来之后又滚到了床上，等到第二天睡醒的时候床上就只剩下贺林彦一个人了。

因为从北城开车到江城时间长一些，每次霍呈枫过来，天亮之前就会离开，贺林彦被他折腾了一晚上第二天醒不了，所以每次等到他睡醒，床上的温度都快散干净了。

第二天是周末，贺林彦不用上班，他一个人静静的在床上躺到临近中午才起床吃了些东西，然后撑着有些酸痛的腰去了商场。

他昨晚在手机上记下了不少东西需要买，这次趁
着周未有时间，正好在商场里买了，让人送过去。贺林彦一个人在商场里逛了半天，把自己之前在咖啡店打工剩下的一点钱，跟贺启给他的生活费还有过年的红包全都花了个干净，才总算是满意。写了个地址让商场的人送货到酒店楼上，他自己

才找地方吃了个饭又开车带着一点东西回了霍呈枫新包住的酒店套房。

等到下午贺林彦签收了东西又全都拆开归类放好他用了一个星期的时间就住在那个套间里，白天去公司上班，晚上慢悠悠的走过去，开始收拾家里的东西，从进门口开始到卧室、洗漱间、厨房一件一件的东西收拾，摆好。

虽然房间里还是有新家具的味道，但是贺林彦一点也不嫌弃，这个地方虽然不是买下来的，只是租住的酒店，但他却莫名的感觉有些归属感。这里也正好让他逃避了回到贺家，所以他晚上用一点时间把这里收拾一下，等到累了就躺到床上睡一觉，早上睡醒也不用担心迟到，再慢慢的走到公司去直到开学的前几天，他趁着中午的时间偷偷跑到董事长办公室敲开门。

跟贺启说了自己的决定，贺启并不会干扰他，只是听完他的话才开口。

“那我让公司这边给你批个假，学校跟公司这边的交接也会有人安排，都会给你办好。”贺林彦答应下来，最后又道：“爸，我想多请两天假，去一趟江城看看我妈。”


贺启沉默许久，在贺林彦要走出房间的时候，才用一些低沉的声音在背后对着他说到。“替我给你妈买束花。”

贺林彦答应，走出办公室，自己又坐着电梯下了楼。

中午公司里的人并不算太多，他坐在工位上思考了许久，还是不太明白他爸到底有没有喜欢过他妈妈如果要说不喜欢，当年的事情把几个人都坑害至此，到现在贺启跟苏音的关系也并不好，两个人之间路然是一个不可提及的名字。

但要说是喜欢，这些年他生活在贺家贺启几乎没有主动提起过路然，没有问过他之前的生活，也没有

问过路然是怎么死的，更别提去她的坟前看一眼。贺林彦想着这应该算不上是喜欢吧，起码没有那么喜欢，但就是这么一个男人还是让路然替他守了一辈子，还生下了一个流着两个人血的孩子。贺林彦正在愣神，手机忽然传来一声轻响，是贺启给他转的钱，里面有一部分是他这寒假上班的工资另外的那些贺启只是简单的给他发了几个字。【买些东西。】

他不知道这些钱是不是贺启的补偿，但好像每次提到路然，贺启总会给他打钱。

贺林彦没有拒绝，只是回了句：“谢谢爸。”请完假的第二天，贺林彦简单收拾了写东西，背着一个双肩包，上了去江城的火车。


从北城到江城确实是不远，坐火车不过两个多小时，但是一路从江城火车站再坐车到市里，然后再从市里转车到墓园，又花了两个多小时。贺林彦在路然的墓前待了几个小时，等到离开的时候已经是黄昏了，他一路又等车回了市里，然后再打了个车去了霍家别墅。

他之前还想着能当天赶回去，但是这一路确实花了不少时间，他根本就没办法当天回北城。


贺林彦霍呈枫番外28两个人在这

床上做过的事

大概是霍呈枫提前跟管家说过了贺林彦会过来。贺林彦在车上的时候给管家打了个电话，管家一点都没有惊讶，等到贺林彦在别墅区外面下车的时候管家已经在等了，手边还推了一辆自行车。贺林彦迎着他走过去。

“管家伯伯，您不用出来的。”贺林彦没想到他会在这里等自己。

“没事，别墅区里不准外来车辆进入，我来接你你就少走一会，再说了骑个自行车也不麻烦。”管家笑笑，让他上车。

贺林彦想了想，最后还是自己骑车，载着管家进去。

车子停下来了，贺林彦推着给管家送过去，一边走着管家想起来，又叫他。

“阿彦啊，少爷今晚不在，你自己住别墅里面去少爷有洁癖，我一般不进去的，你就麻烦你自己收拾房间了，反正这里你也熟。”

贺林彦点点头，答应下来。

他本来也是要自己收拾的，管家去门口接他已经让他很不好意思了，怎么还会让别人给他收拾房间呢0

“管家伯伯，我今天本来想当天回北城的，但是没想到会到这么远麻烦你了。”

“没事，这有什么好麻烦的，少爷离开之前就说
你要过来，你一直到傍晚还没给我打电话，我还正打算问问你呢，”说完管家又道，“家里厨子今天特意去买了菜，你是拿过去一些去别墅里面做，还是让他做了我们一起吃？

”

贺林彦想了想，还是跟他们一起吃。

毕竟霍呈枫不在，他自己在别墅里也无聊，还不如跟两个人一起吃。

管家答应着，贺林彦帮他把自行车放好之后，就快步跑回了别墅里，还是进了霍呈枫的房间。他之前就一直睡在这边，虽然现在霍呈枫不在但是他还是想要睡在这里，更何况之前霍呈枫给他买的衣服也在这间房间里。

把自己身上的衣服换下来，又把白天穿过的扔进洗衣机里，才走到后院小餐厅去跟管家跟厨子一起吃饭。

厨子之前一直在，也是别墅里的老人了，所以见到贺林彦还能认得出来，特意多给他炒了几个菜，三个人才坐在一起。

虽然平时别墅里也没几个人，但厨子却是真正的大厨，做饭的手艺很好，之前是在酒店工作的，后来被挖过来成了霍家别墅里的专职厨子。之前霍呈枫父母也住在别墅的时候，别墅里的佣人还是不少的，也偶尔会有客人，只不过后来两个人并不常回，霍呈枫脾气又算得上是古怪，渐渐的别墅里就没多少人了，现在也只剩下两个人。贺林彦一边吃着一边跟两个人说了会话，等到吃完帮着收拾了桌子才又返回了别墅。

在床上躺了一会，他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等
到看霍呈枫差不多已经起床了，才给他打了个视频没想到视频接通的时候，对面的人已经衣衫整齐的坐在办公桌上了。

贺林彦有些意外，往屏幕前凑了凑，眨了眨眼睛,才小声的问道。

“怎么这么早，你那边不是才刚天亮没多久吗？现在就去公司了？”

贺林彦端起桌上已经凉了的咖啡喝了一口，苦涩的味道让他微微皱了皱眉头，缓了一会才对着视频那头的贺林彦道。

“昨晚事情太多，加班太晚，之后就没有回酒店现在还在公司呢。”

“你加班了一整夜？”

霍呈枫轻轻点了点头，有些疲累的揉着自己的太阳穴。

他确实是有些太累了。

“那..那你去休息室里睡一会吧，我不打扰你了我挂了。”

贺林彦说着想要挂视频，被对面的霍呈枫拦住，霍呈枫拿着手机站起身来走进休息室，靠坐在床头上才又对着他说话。

“没事，我今天可以多睡一会，

晚一点睡没关系

”霍呈枫打量了一下贺林彦身边的地方挑眉问道、“又住我房间了？“

贺林彦听到他的话，脸色微红的，点了点头，把脸颊半埋在被子里，才小声道。

“来别墅里我也没住过其他房间，这次回不去就住你房间了，等我走的时候会给你收拾好的。”
霍呈枫看着贺林彦，：唇角微微勾起了一点孤度。“不用收拾，我过阵子回去房间里指不定还有你的味道。”

贺林彦莫名的就想到了两个人在这床上做过的事,脸色透红，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缩在被子里待了好长一会，才又把脑袋露出来。

“你、你睡觉吧，我不跟你说了，我也要睡了，明天早上还要早起去火车站呢，我明天得回北城，后天要开学了。”说完他顿了顿又补充道，“我已经跟我爸说了，等去学校跟老师说一声，待几天之后就去公司实习了。”

霍呈枫也确实是有些累了，加了一天的班，让他眼睛都干涩的厉害，所以也没有再多说，只是两个人谁都没提，要挂断视频的事情。

霍呈枫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照着自己，躺在床上闭上眼睛睡觉，贺林彦缩在被子里就静静的看着他呼吸都特意放轻了一些，就怕影响到对面的霍呈枫没多久，霍呈枫就睡着了，贺林彦把手机插了充电器才放到能照到自己的地方，关了灯也开始睡觉。他买了明天一早的火车票，确实是要早一些睡的还需要早起。

两个人隔着手机屏幕，一边是白天，一边是晚上离的很远，又好像很近，就这么静静的睡过去。等到第二天贺林彦被闹钟叫醒的时候，手机已经挂断了视频，自动返回之前的页面了。

大概是霍呈枫睡醒还有工作要忙，所以就把视频挂断了，贺林彦揉了揉眼睛，坐在床上缓了一会，才
穿上衣服下床。

等到他收拾好，从冰箱里拿了个三明治，吃完跟管家打了声招呼，自己一个人走出去坐公交车。虽然他起得早，但从别墅区坐了公交再转车一路到火车站就花了差不多要两个小时，等到他回到北城的时候，已经过了中午了。

贺林彦走之前把车开过来就放到了火车站附近的停车场，所以这会回去也方便，他背着包走到停车的地方，开了车又一路回了贺家老宅。

所以说他这次回学校之后应该也在学校住不了太久，但他没打算退宿，可能偶尔还要回去住几天，所以有些东西还是要收拾的。

大概是因为他有一阵子没有回家，难得这次看到苏音，苏音也并没有理他，贺林彦松了一口气，自己先回了房间开始收拾行李。

他早上走的急，昨天洗的衣服没有干，所以这次身上穿的是之前霍呈枫给他买的，衣服的标价有点高,贺林彦没敢在家里多穿，又快速换了自己的衣服。把这次要带走的行李都装好，到了晚上贺林彦才下楼一起吃饭。

饭桌上贺启提了他实习去公司的事情，贺林彦也并没有多说，只是感觉觉到了苏音看过来的目光。其实在饭桌上说出来并不是什么坏事，反正苏音早晚是要知道的，饭桌上贺时洲还在苏音总不会闹得太僵，所以比之后让苏音自己知道要强不少。顿饭刚吃完，苏音就站起身来，快步上了楼，楼下隐约还能听到房门被用力关上的声音，过了许久她都没有再下来。


这种局面已经不知道是多少次出现了，贺林彦咬了咬唇、一时间有些手足无措，还是站在旁边的贺启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没事，你还是去公司。”

贺林彦并没有多说，轻轻点了，点头又道：“爸我先回房间了，明天还要回学校。”

贺启摆摆手让他走了。

贺林彦一直到楼上把房门关上之后，才松了一口气，又坐在床上低着头愣神了许久。

他其实也有想过不去贺氏，随便找个其他的公司实习，但他学的专业在整个北城和市是学校同专业学生的目标，贺林彦也是从底层开始做的，他是自己面试进去的，公司也没有人知道他的身份，他不想因为家里的这些事情就放弃自己喜欢的工作。贺林彦能做的，只是尽量少回家，少出现在苏音面前，也许这样能让所有人都好过一些。贺林彦想了一会，最后叹了一口气倒在床上，过了许久又起床洗了澡开始睡觉。

这些年以来，他已经学会了把偶尔浮起来的这些负面情绪都压下去，让自己装作什么事都没有的样子反正他还要继续过下去，也就只能尽量往下拖着。第二天一早贺林彦就拖着行李箱去了学校，因为这次没有提前一天回学校，到宿舍的时候，宿舍里的人都已经到了，他把行李放进去之后又匆匆的跑去开班会。

中午跟几个同宿舍的舍友一起吃了顿饭回宿舍睡了个午觉还没睡醒，贺林彦的手机就想起来。看到是老宅那边的号码，贺林彦微微皱了皱眉头
还是把电话接起来，那边传来保姆有些急促的声音“大少爷夫人让您立刻回来。”

贺林彦有些不明白，怎么会这时候把自己叫回去但还是对着那边温和的道：“好，那我今晚回去。“不行啊”保姆压低了声音“夫人让您现在就回来。”




贺林彦霍呈枫番外29

贱女人生的

野种

贺林彦心中隐约有一些不太好的感觉，苏音从来不会主动找他，这次忽然把他叫回家并不是什么好事但贺林彦还是答应了，挂了电话又在宿舍里待坐了一会，才收拾了一下东西，换了衣服往外走。舍友睡着觉，迷迷糊糊睁开眼睛看到他出门还压低了声音问了一句。

“你要出去吗？”

贺林彦轻轻的点了点头：“我有点事回家一趟，晚上不一定回来。”

等到室友应了一声贺林彦才出了门，背着自己的双肩包回家。

因为他不想在学校里太过于招摇，所以并没有把车开过来，到校门口坐了公交之后一路转车回了贺家老宅。

刚进门就看到苏音脸色阴沉的坐在沙发上，旁边保姆站着，看到贺林彦进门脸上露出几分怜悯的表情但又不敢开口说话。

贺林彦走过去对着沙发上的苏音问了句。“苏姨，您叫我回来是有什么事吗？”苏音也没理贺林彦，而是对旁边的保姆说。“你先出去。”毕竟是贺家自己的事，苏音并不想让一个外人听到，所以先让保姆走。保姆点了点头，解下身上的围裙，快步出了别墅


走到外面才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又有些自责，自己打扫卫生的事物捡到，不应该把东西拿出来。等到保姆离开苏音才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贺林彦不远的地方拿出一张车票直接问他。

“你是不是回江城看那个女人了。”

贺林彦一愣，也反应过来，那大概是自己从北城到江城的车票，之前他的车票都是仔细的收好，但因为昨天回来的急，他就放到口袋里了，竟然忘了拿出来。

贺林彦顿了顿还是诚实的点了点头，他确实是去看路然了。

“苏姨，我去看看我妈，这有什么不对吗？”他并不觉得去自己母亲的墓前祭拜有什么错。苏音用力的把车票撕成几半，然后甩在他身上，提高了声音，对着他喊。

你为什么偷偷去看她，是不是你爸允许的，贺启之前出差是不是也去了？我不是说过吗，不要让我在家里知道一丝一毫关于那个女人的事情。”贺林彦对苏音一直是恭敬又忍让的，因为他知道不管是谁先跟贺启在一起的，路然终究是没有名分，又是因为他到了贺家才让这个家变成这个样子的。但他可以被不待见，被欺负，苏音不能这么说路然。

“苏姨，我一直对您很尊重，但请你也尊重一下我妈，您跟我爸确实领了证结过婚的，但我妈从来没有在你们之间做过什么，她也是被逼跟我爸分手的，您怪我这些年进入您的家庭我认，但她没有，她已经死了，我难道连去看看她都不行吗？”


苏音也没想到贺林彦会顶撞她，一瞬间更怒了，她拾起手指着贺林彦。

“你妈也是够贱的，已经分手了，为什么还要把你这个野种生下来，最后把自己拖累死了，还要把你送回来，再拖累我们一家，要不是你这个家怎么会变成这副样子？”她冷笑了几声，“尊重？我为什么要尊重她、她跟贺启分手是贺家干的，跟我没关系，但她生了你就隔应我一辈子。”

“苏姨，你说我可以麻烦你不要带我妈，他从来没有想过破坏你跟我爸的感情，我只是没有地方去而已。”贺林彦的手在衣袖下渐渐收紧。

这些年苏音怎么说他他都觉得没有关系，但她不能这么说路然。

苏音嘲讽的笑了几声，刚要再说话院子外传来车声，苏音并不想让自己现在的样子被其他人看到，所以面色一变只是警告的说了一句。

“你既然是贺启的亲生儿子，你留在家里我不说什么，但是别让我在知道有关你妈的任何消息，一点都不行。”

苏音刚刚转身，贺时洲的身影就从外面走进来看到两个人站在一起还有些意外，但还是笑着打了声招呼。

贺林彦微微点了点头，蹲下身子，仔细的把地上的车票碎片捡起来。

等到贺时洲走到他身边的时候，他已经把碎片捡完握在手里了，贺时洲往地上看了一眼，什么都没看到，有些好奇的问了声。

“哥，你在干什么？是掉了什么东西吗？”
贺林彦还没说话，已经回到沙发边的苏音就让贺时洲过去，贺时洲轻拍了拍贺林彦的肩膀走过去，坐在苏音身边跟他说话。

贺林彦站起身来就在沙发背后看到母子两个说笑的画面，眸子里第一次浮现出一抹恨意。

苏音一直说是因为路然生下了孩子，才破坏了她的家庭，但贺林彦有时候会忍不住的想，如果不是苏音这个有钱人家的女儿也恰好看上了贺启，贺启跟路然会不会分手？贺家会不会那么决绝的拆散他们？贺林彦站在沙发背后，过了一会回过神来还是缓缓地转身又上了楼。

在家里，他的房间就像是他的保护壳一样，他会自己缩在里面，这样在这个家里的时候他就不会受到伤害。

贺林彦既然这时候回了家，也不能立刻就回学校所以他一直在家里等到贺启回来一家人吃过晚饭又上楼待了一会，他才又收拾好东西准备回学校。背上包之后，他准备去跟贺启说一声让家里的司机送自己回学校，毕竟时间已经晚了，公交车停了，他自己也没打算开车回去，只能让司机送。在书房敲了敲门，里面没传来声音，等了一会贺林彦才拧开把手往里看了一眼，贺启并不在，不知道去了哪里，但书桌上的电脑还开着，应该是刚刚离开不久。

可怜依然想着在书房里等他一会，就走进去了但还没有靠近他就看到电脑上打开了的照片，上面的两个人让他分外熟悉，也让他背后一瞬间冒出冷汗。是他跟霍呈枫，看环境应该是两个人去学校附近
的小吃街吃煎饼果子的时候。

画面里只是两个人的背影，但还是能明显的看得出两个人的手握在一起。

贺林彦立刻走到电脑面前左右翻了翻，发现就一张照片才松了一口气，但心中还是有些发慌，他不知道贺启怎么会有这种照片。

贺林彦有些慌张的退出书房，背着包快步下楼在楼上恰好遇到，接了水准备回书房的贺启。“这么晚了，这是要去哪？”贺启微微皱了皱眉头，看在贺林彦身上的目光，让贺林彦有一些发颤。“爸我今天刚开学，还有些事要回学校，就先走了。”贺林彦掩饰住自己的惊慌，用自己平常惯有的语气道。

贺启又多看了他一眼，微微点了点头也没有强拦他。

“让老宅的司机把你送到学校去，这么晚了别自己开车。”

贺林彦现在心里乱的厉害，这会也没有拒绝，眼看着贺启路过他，然后上了楼，他去老宅的后院去叫家里的司机。

一路上贺林彦望着窗外，心里一直闪现着那一张照片。

拿出手机给霍呈枫发了一条消息，也只是简单的几个字。

“在忙吗？”

发完等了一会霍呈枫并没有回复，他那边现在正好是清晨，大概是在上班的路上，没有看手机。
浑浑噩噩的被司机送进学校里，贺林彦一个人走在校校的路上，手机忽然传了一阵铃声，他拿起来看了一眼是霍呈枫打过来的。

他的心顿时就安定了不少，立刻接起电话，“喂”了一声。

对面的霍呈枫隐约听到贺林彦走路的声音，于是问道。

“在路上？”

“嗯。”贺林彦应了一声，才又继续道，“我今天刚刚开学，中午就被叫回了老宅，吃完饭刚被司机送到学校里来。”

贺林彦并没有跟霍呈枫说在贺家发生的事情，也没有提关于那张照片，他习惯于把事情压在心底，不会向别人倾诉。

霍呈枫静静的听着两个人说了几句，一直到贺林彦走到宿舍楼下才挂了电话。

回到宿舍之后，舍友们都已经上了床准备睡了，贺林彦也换了衣服，洗漱之后才躺到床上，但是还是不停地想到那张照片，跟他看到贺启有些打量的目光一直到后半夜贺林彦才总算睡着，但梦里却是白天时候苏音骂他是野种的画面，只是在梦里贺启也在场，但只是冷冷的看着，目光里带着几分鄙夷。贺林彦猛地被惊醒，外面的天已经亮了，他看了一下手机快到了起床的时间，他上午还有课，所以也没有再睡。

等到下了课，室友叫着贺林彦一起去外面的小吃街吃午饭，贺林彦并没有去，而是跟他们一起去坐在
店里点了餐之后又开始愣神。

“贺林彦？你怎么了？今天感觉不太对劲呢，一直在愣神。”坐在旁边的室友轻轻推了推贺林彦，贺林彦才猛给我回过神来。

“没，怎么了？”贺林彦笑笑，并没有解释“那边是你弟弟把，穿着跟你一样的那件外套自己一个人坐在那，要不要叫他一起啊？”贺时洲上的高中跟贺林彦的大学离得很近，就是之前贺林彦上过的学校，相隔不过也就两条街。所以贺时洲来找过贺林彦几次，他宿舍的舍友都能认出来，这会看到了才提醒了一句。

贺林彦望过去，也看到贺时洲一个人坐在路边的路牙石上时不时侧头往旁边看几眼，大概是在等人。


贺林彦霍呈枫番外30

就是忽然有

些想你了

贺林彦倒是没想到会在这里看到贺时洲，他看着贺时洲愣神了许久，没有说话。

还是身边的室友轻轻推了推她，叫了他一声，他才猛地回过头来，对着室友笑了笑道。“你们先吃着，我过去看看。”

室友跟贺时洲毕竟也不熟，所以点点头并没有多说又开始吃饭，贺林彦一个人站起身来走出了餐馆站在门口，停住脚步，看着贺时洲到身影许久没有动作在他走过去之前，另一位男生走过去，贺时洲站起身来两个人说了几句话，然后对方揽着贺时洲的肩膀，转向另一边离开。

鬼使神差的贺林彦掏出手机，对着两个人揽肩离去的背影，拍了张照片，然后望着手机里的画面，等他反应过来自己做了这件事的时候，贺时周已经不见了。

贺林彦关了屏幕，转身快步，又回到餐厅里，坐在桌边。

桌上的几个人并没有看到刚刚的事情，还有些意外，他怎么一个人回来了，往他身后看了几眼，贺林彦笑了笑，解释道。

“刚刚应该是在等同学我出去的时候已经跟同学一起离开了，就没有打扰。”

“嗯，也是，高中已经开学了，估计也是趁中午午休偷偷跑出来的，等一会还得回去上课。”室友点
了点头，随口道。

克林彦没有说话，只是低头跟他们一起吃饭，等到晚上回了宿舍躺在床上，他才又翻出白天拍的那张照片。

照片上贺时洲跟另一个男生一起走着，那个男生还挎着他的肩膀因为照片是从侧面拍的，能够清晰的看出贺时洲的脸，却看不到他另一边人的长相。贺时洲身上穿的是一件深蓝色的外套，恰巧就是两个人年前在商场里一起买的那件，电脑上贺林彦那张照片上穿的也是这件衣服。

他看着照片忽然就想起了苏音说的那些话，还有她跟贺时洲母子两个靠在一起说笑的画面。贺林彦忽然浮现出一个念头，如果让苏音知道她一直当做自己骄傲的儿子，喜欢男人会是什么样子贺林彦第一次有这种报复的冲动。

他这些年第一次想要报复苏音，不是因为苏音这些年的欺压，只是觉的路然不应该被她骂成“犯贱”,只有贺林彦知道那些年路然过道有多苦，不应该是这样的。

贺林彦一整夜脑子里都乱的厉害，但他还是抑制住了这股子冲动，毕竟贺时洲对他很好，他不想因为这些事牵连到贺时洲。

开学之后贺林意并没有在学校待太久，跟校长拿了学校实习的合同之后，他就正式进了贺氏，只不过也没在他之前的位置上，而是直接被调到了贺启的身边，从秘书开始做起。


贺林彦虽然不明白自己为什么忽然被提到董事长秘书室，但是却能察觉到贺启看在他身上带着些打量的目光、到了后来他也就明白了，贺启大概是想亲自看着他。

所以他也没再见霍呈枫。

但是贺林彦没想到他在公司上班没多久，苏音会亲自闹到公司里去。

那时候他正在办公桌后面做着报表，一杯水就直直的浇到他脸上，贺林彦惊讶抬头的时候，迎面又是一巴掌，打得他一时有些回不过神来。

苏音拿起他桌上的报表，用力的砸在他身上，指着他喊道。

“你个贱女人生的野种，我一时没看到你竟然跑到贺启身边来了，别以为你妈生了你，你就有资格从贺氏分一杯羹，要是没有我，怎么会有贺氏的现在？贺氏全都是我儿子的，你一毛都拿不到。”周围同事听到动静都看过来，但是看到来人是董事长夫人，也没有人敢吱声，只有个跟贺林彦平时交好的同事偷偷溜出去找了贺启。

等到贺启赶过来的时候，贺林彦已经又挨了两巴掌。

贺启沉着脸把苏音拖出去拉到自己办公室，脸色低沉的道：“你有完没完了？在家里你说他两句就算了，我知道你有气，但这次你竟然闹到公司来，还动了手，他是我儿子，这里是公司，你闹什么？”苏音听到贺启这么维护贺林彦脸上更气了，拿起沙发上的抱枕就扔到贺启身上，有些失控的大喊。“贺启，当年要不是有我的嫁妆，你们贺氏早没
了，现在贺氏越做越大，你就想给你的私生子了，我和你说想不要想。”苏音冷笑了一声，继续道，“他还没毕业就跑到公司来上班，毕了业更是直接到了你身边当秘书，还假惺惺的说什么都不要，不觉得虚伪吗？就是个贱女人生的野种，还想跟我儿子抢。”贺启听不去，这些年第一次动了手，一巴掌重重的甩在苏音的脸上。

苏音被打的摔在沙发上，回头震惊的看了贺启许久，站起身来把桌子上所有的东西全都摔了，才摔门离开。

贺启也被气得不轻，坐在沙发上剧烈的喘息。贺林彦的脸上被打了几巴掌，还火辣辣的疼着头发跟胸前的衣服都湿了，周围同事也传来窃窃私语声，他有些受不了的站起身来快步进了厕所，关上门之后才终于压抑不住的流了眼泪。

他没想到公司的同事会在这样一幅场景下知道他是董事长的儿子，他不知道以后要怎么面对同事，怎么回贺家。

贺林彦自己蜷缩在厕所里默默的流泪了许久，下意识的拿出手机给霍呈枫打电话，等到手机那头传来霍呈枫带着些睡意的声音，他才猛的回过神来，自己做了什么。

霍呈枫现在在国外，跟他还有时差，这会正好是半夜。

林林？怎么了？”霍呈枫问道。

“我我忘了有时差了，我不打扰你，你继续睡吧。”贺林彦想要挂电话，那头霍呈枫又在他挂断之前开口。


你哭了？”霍呈枫，一下子就听出了他声音里的哭腔，所以直接问道。

“我我就是摔了一下，有一些疼。”贺林彦给自己找个理由，并不想让他知道刚刚发生的事情。霍呈枫微微皱起眉头，他不相信只是摔了一下，贺林彦一向坚强，摔了一下也不至于会哭，更不会在这时候给他打电话。

“林林，你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贺林彦深呼吸，努力让自己的声音跟平常一样，笑了笑才道。

“没事，就是忽然有些想你了，你什么时候回国我去找你好不好？”

霍呈枫知道他不想说，所以也没有再继续问，只是看了看自己的日程才回答。

我订明晚的飞机，大概后天早上才能回去，我去北城接你？”

“不用了，我今天就想过去，我自己买火车票就行了，我去别墅里等你。”贺林彦真的在这边待不下去了，他不知道要怎么回贺家或者是去面对公司里同事的窃窃私语。

“好。”霍呈枫答应着，贺林彦也不想再打扰他睡觉，两个人挂了电话。

整理好情绪贺林彦站起身来拉开厕所的门，尽量不去看外面的同事，快步走到董事长办公室，轻轻敲了敲门。

等到贺启出声之后，他才走进去，咬着唇站在不远处低声道。

“董事长，

我想请段时间的假，去同学那里住几
天可以吗？”

贺启脸上也带着几分沧桑，看到贺林彦红肿的脸颊，叹了口气。

“行，你歇几天吧，多久都行，什么时候想回公司了再回来。”

“嗯，谢谢董事长。”贺林彦点点头，转身离开他走到自己的工位，把桌上的一片狼藉仔细的收拾干净，然后拿了自己的包，才离开公司。贺林彦自己一个人走在街上，走进一家照相馆，把手机里拍的那张照片洗出来，然后然后又约了个快递员把照片装好，写了地址。

他给了自己两天的时间，照片两天之后才会寄到贺启手里，他如果在这两天之内后悔的话，随时可以打电话取消派送。

做完这些贺林彦又在街边樽了许久，最后站起身来打了辆车去火车站，坐火车一路到了江城。等他浑浑噩噩的走到霍家别墅的时候已经是黄昏了，管家看到他的模样满是震惊，赶紧把他拉进去，担心的问。

“阿彦，这是怎么了啊，谁欺负你了？”贺林彦已经没有力气回应一个笑了，他轻轻摆了摆手，自己一个人走进别墅里，在霍呈枫房间的浴室洗了澡，又缩在床上。

他不知道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但他现在真的很难过。

哭了许久，一直到贺林彦哭不出来才迷迷糊糊的睡过去。


管家看到贺林彦的样子不放心，立刻就给霍呈枫打了电话。

但尽管霍呈枫用最快的速度订了票，赶回来的时候也已经是第二天下午了，床上的贺林彦还在睡着，脸颊通红，浑身滚烫，也不知道是烧了多久。他立刻就叫了医生，但是挂了水床上的贺林彦也一直没有清醒。

他本来就是不太容易生病的体质，难得生病一次就格外严重，况且再加上贺林彦心中郁结，下意识的逃避，病一直反反复复的不见好，他的人也烧的浑浑噩噩的。

等到病终于好了，他能下地已经是半个月之后了0




贺林彦霍呈枫番外31跟男人牵手楼肩，这像什么样子

这些日子霍呈枫除了偶尔去公司之外，大部分时间都在家里，贺林彦躺在床上睡着，他就在隔壁书房里工作。

贺林彦一直浑浑噩噩的，霍呈枫没办法放心离开就一直在家里守着他。

直到贺林彦彻底退烧，整个人在半个月的时间里瘦了一大圈，但幸好精神是好起来了，霍呈枫才松了一口气。

霍呈枫让家里的厨子炖了一锅滋补的粥，看着贺林彦喝下去，面色也红润了一些才问道。“林林，你那天怎么了？是不是被人欺负了？管家打电话的时候就告诉他贺林彦的脸上有巴掌印，脸颊都肿了，霍呈枫看到的时候更是抑制不住的愤怒。

竟然有人敢这么欺负他。

但是因为这些日子贺林彦一直昏昏沉沉的，霍呈枫也没有机会问，等到他好不容易清醒，霍呈枫才问出口来。

贺林彦的脸上一瞬间少了些血色，他抿着唇低下头去静静的不说话。

过了一会霍呈枫用继续问：“是不是公司里的人欺负你了？还是贺家？”

“霍呈枫”

贺林意再继续往下说，一

把抓住

霍呈枫的衣袖用力的耀了摇头，声音带上了几分祈求霍呈枫，你别问了好不好？这件事我不想再提起
来了。

霍呈枫看着他的模样，也没有再强逼他，只是又把他扶到床上，让他继续躺着。

贺林彦闭上眼睛静静的躺在床上，房间里又一次安静下来，霍呈枫在床边陪了他一会，站起身来又回了书房，贺林彦脑子里空荡荡的，只是什么都不想说又什么都不想提。

他没有睡着，只是想闭着眼，不知道该怎么面对霍呈枫。

躺了一会，贺林彦才后知后觉的想起他从贺氏离开之后做的事情，他立刻从床上坐起来，开始找自己的手机，找到之后按了几下却没有反应。他已经很久没用过手机了，没电之后手机就自动关机了，他又找到充电器插上，过了一会手机才总算是亮起来。

手机振动了几声，有好几个未接来电跟消息，但大部分是一些没有用的商业短信，因为他朋友不多就算是失踪了半个月也没有人会想起来找他。只有贺时洲的电话给他打了好几通，还有一通是贺启的。

贺林彦愣愣的看着手机屏幕，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做出什么动作，他冲动之下印了那张照片，然后装了快递，本来想给自己两天的时间冷静一下，但是没想到到了江城之后就开始生病，浑浑噩噩，回过神来已经是过了半个月了。

因为他许久没有动作，手机屏幕自动息屏他才回过神来，一点开最后给贺时洲打了个电话，但电话那头提醒是空号，他又立刻给贺启打过去，电话响了许
久，

但贺启并没有接。

贺林彦心中不安的感觉愈发的强烈，他当即就开始找衣服准备回北城，房间里的响动惊动了书房里的霍呈枫。

霍呈枫从书房走出来，贺林彦已经穿戴整齐了正准备往外走，被霍呈枫一把拉住。林林，你病刚好，要去哪？”

“我我得回贺家。”贺林彦挣扎但霍呈枫握紧了他的手腕，他挣扎不开。

霍呈枫看他着急也并没有问原因，直接道。“我开车送你过去，现在病才刚好，身子弱不能自己坐车。”

贺林彦抿了抿唇没有再拒绝，停止了挣扎，等着霍呈枫换了身衣服，两个人才一起下楼开车出了别墅一路去北城。

到贺家别墅外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下来了，看时间贺启应该已经下班回了家，贺林彦在车上待了一会,才鼓起勇气走下车，然后又回身对着车里的霍呈枫道。

“那我先进去了，开了好几个小时的车过来，今晚就不要回去了，酒店的套间我已经打扫干净了，你今晚可以住那里，等到明天再回去吧。”霍呈枫微微点，贺林彦才深吸了一口气往别墅里走。

推开门，苏音依旧坐在沙发上，

电视没开，就他

静静的在那里坐着，低着头，贺林彦看不清她脸上的表情。

贺林彦走过去叫了一声“苏姨”，但这次苏音没
理他、仿佛没有听到一样，贺林彦还没等再说话保姆赶紧走过来，把他拉到一边。

“大少爷，这些天你去哪了？可总算是回来了。保姆的脸上也是满脸的愁容，看了看沙发上坐着的苏音，不知道该不该开口。

“怎么了？”贺林彦心中隐约能猜到一些，但还是问了一声。

“具体我也不知道啊，那天贺先生一脸怒气的回来，立刻又让人把小少爷给叫回家了，夫人也在，三个人大吵了一架，然后小少爷被关在房间里好几天，最后直接送到法国去了。”

.什么？”贺林彦身子一软，他没想到贺时洲会被送走。

“我我爸呢？”贺林彦抓住保姆，着急的问。“回来了，现在上了楼，这几天贺先生都是在书房里。”

“谢谢。”贺林彦放开保姆，踉跄着快步跑上楼到了书房门口蹲了一会，才鼓起勇气轻轻敲了敲门对着里面道，“爸，我回来了，能进去吗？”没多久，里面传出贺启的声音，让他进去贺林彦推开门，走进书房里。

半个月没见，贺启似乎也颓败了不少，坐在书桌后面，脸上带着几分愁容，贺林彦抿了抿唇还是主动开口试探性的问道。

“爸，我刚刚听说时洲被送走了？”贺启点了点头。

“爸，为什么？”贺林彦又问了一句。
贺启拾头看了贺林彦一会，然后从桌上拿起两张照片给他看。

上面的画面贺林彦很熟悉，就是之前他在贺启电脑上看到那一张跟自己打印出来的那一张，现在两张照片放在一起，因为第一张照片是牵着手的，所以就显得格外的暖昧。

“贺时洲他竟然当街跟男人牵手，楼肩，这像什么样子。”贺启的脸上又浮现出怒气，完全没有注意到，贺林彦一瞬间苍白下去的脸。

贺林彦身子晃了一下手紧紧的攥住，但又不知道该怎么说，毕竟照片上清晰的照出了贺时洲的脸，他怯懦的不敢承认是自己拍的，最后只是缓缓道。“爸，时洲只是跟朋友关系好一些而已，高中生嘛，都是称兄道弟的。”

“不是什么朋友，他自己亲口承认他喜欢男人。”贺启一拍桌子站起身来，“这还有什么好狡辩的，他自己当着我，当着他妈的面亲口承认的。”什么？”

贺林彦一时愣的说不出话来，他怎么也没想到贺时洲会自己亲口承认。

“爸，，”贺林彦还想说什么，但贺启有些疲累的揉了揉额头，对着他摆了摆手让他出去，贺林彦也只能点头退出书房。

一直回到自己的房间里，他还没回过神来。明明照片上那个牵手的人根本就不是贺时洲，他不明白贺时洲为什么会承认，而且会承认自己喜欢男人。

但他现在回来一切都已经晚了，他也不知道贺时
洲现在在哪里，电话已经成了空号，根本就联系不到贺时洲。

原本之前贺林彦是打算自己开始上班之后有工资就搬出去住，不想再住在贺家，但是现在贺时洲离开了，苏音又一直愣愣的不说话贺林彦也说不出口要搬走的话。

一直又过了一个月，他才总算是从贺启那里要到了贺时洲，现在的号码有些着急的给贺时洲打过去。电话响了几声就被接起来，电话那头传来贺时洲的声音带着几分慵懒，倒是没有他想象的那种语气，这让贺林彦松了一口气。

“时洲，是我。”贺林彦立刻对着电话，那头的人倒。

贺时洲愣了一会也反应过来。

“哥，你回家了？”

“嗯，回来很久了，但我回来的时候你就不在家了，我才刚问爸要了你的手机号就给你打过去了，你的事情我听说了我.”贺林彦心中懊悔的厉害，但他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倒是电话那头的贺时洲对着他轻笑了几声，反过来安慰他。

“哥，没事，我在外面挺好的，反正我也马上高中毕业了，现在被扔出来就当出国留学了，我在外面待的还挺舒服的，你不用担心我，也不用愧疚，那时候就算你在家也帮不了什么的。”

贺时洲并没有多想，只当贺林彦是因为事情发生的时候自己不在家，所以才心中自责愧疚。时洲，对不起。”贺林彦真心的道。


贺时洲不太明白，他为什么会忽然说这种话，但还是笑了笑，又安慰他。

“哥，我没事，又不是你的错，你干嘛给我道歉等过阵子我就回去了，到时候给你带礼物，我在这边也挺好的，之前就想着出国留学，现在倒也算是满足了。”

贺林彦不知道该说什么，又沉默下来，贺时洲小声的跟他说着，自己多喜欢那边，过得多舒服。但贺林彦清楚，他这也不过是想安慰自己罢了。到最后贺林彦无力的道：“时洲，家里我会照顾好的，你放心吧。”




贺林彦霍呈枫番外32只是身边没

有霍呈枫而已

贺林彦听着手机里贺时洲的声音不知道该跟他说什么，只是小声的说对不起。

声音小到贺时洲都听不清楚。

挂断电话之前两个人安静下来，贺时洲才忽然道“哥，我妈.去公司的事情，我替她跟你道歉我妈说的那些话你别当真，我们是兄弟的。”贺林彦一瞬间红了眼眶，贺时洲一直都对他很好但他却把贺时洲害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贺林彦心中满满的自责，甚至想要立刻把真相说出来。

但就在他开口之前，电话那头的贺时洲忽然道：“哥，不跟你说了，我手机没电了，先挂了，你放心吧，贺老头没少给我钱，我在这边过的舒服着呢。”“嗯，好。”贺林彦怕贺时洲听出不对劲，所以也没有再多说。

等到电话挂断，他才忍不住蹲下身子哭出来，他并不想这样的，他没想到会变成这样的结果。贺林彦挂断了电话，在房间哭了许久，最后又把眼泪忍下去，他还是要坚强，现在贺时洲不在他会照顾家里，公司也还是要去。

幸好他再去公司的时候公司的同事没有再提起之前的事情，但知道了他的身份总归还是有一些不一样了，起码跟他相处的时候都是不自觉的带着几分小心
但贺林彦也并不在意这些，他待人本来就是礼貌又客气，这样反而会让他舒服。

只是贺时洲走了之后，苏音好似一下子沉静下来对贺林彦虽然还是没有好脸色，但也不会故意找他麻烦、最多也就是偶尔嘴不饶人的说两句。贺林彦对她恭敬又妥帖，再也没有顶撞过。贺林彦开始认真的生活，让自己忙碌起来，跟霍呈枫的联系不知不觉的就少了，有时候忽然想起来，两个人的上一条消息已经过了一个月了。

霍呈枫很少会主动跟贺林彦联系，在贺林彦忙起来也不记得跟他联系的时候两个人就几乎是没了联系贺林彦也不再一直往江城跑，只是偶尔的霍呈枫到北城出差的时候两个人会见一面，一夜过后又分开各自忙碌。

等到实习期结束，贺林彦回学校交了实习报告，最后收尾，毕业之后又一头扎进了贺氏。

贺时洲在外面待了四年才回来，然后也进了贺氏直接空降到了经理的位置，但也是混着日子，回家几句就要跟贺启吵起来，贺林彦劝了几次都没用，只能在中间做和事佬。

一直到在国内浑浑噩噩的过了两年，贺时洲才终于安定下来，贺林彦也见过了跟在他身边那个目光纯澈的少年，后来他们还有了孩子。

贺时洲能过的越来越好，这也让贺林彦放心了一些，他终于能够鼓起勇气跟贺时洲坦白照片的事情。贺时洲沉默了许久，最后轻轻抱了抱他，

还跟过

去一样的语气道：“哥，我们是兄弟，一辈子都是。
贺林彦红着眼眶点了头，他想他终于可以释怀了过去的事情不管谁对谁错，这么多年过去，他一点也不想在乎了。

日子都已经变好了不是吗。

从十八岁到二十六岁，在他跟霍呈枫在一起纠缠了八年之后，在又一个烟花漫天的春节，他终于想要彻底跟霍呈枫分开。

所以他给霍呈枫发消息说以后不要再见了，那时候是真的想着不要再见了，他不想再继续把自己放在卑微的位置上，痴痴的等着霍呈枫偶尔的“临幸”了但他没想到霍呈枫会亲自找过来，甚至说出了不分手的话。

寂静的夜晚，两个人坐在他租住公寓的沙发上，霍呈枫说着不同意分手，贺林彦有一些想笑，他从来不觉得自己跟霍呈枫在一起过，又何来的分手。把霍呈枫从房间里赶出去之后，贺林彦转身背靠在门上，有些压抑的哭出声来，即使他下定了决心，但在见到霍呈枫的那一刻，还是让他的情绪崩溃了。如果不是在他忍不住之前把霍呈枫赶出去，他大概会在霍呈枫面前哭出来，但他不想要那样，虽然算不上分手，但他也想要两个人体面的分开。贺林彦背靠着门坐在地上不知道哭了多久，一直到他的眼泪落不下来，他就抱紧自己继续坐着，等到他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是半夜了。

站起身来，他又忍不住偷偷打开门，往外看了一
眼，门外早就已经没人了，霍呈枫大概是生气离开了毕竟他从来没有做过把霍呈枫赶出去的事情，按照霍呈枫的脾气肯定是会生气的。

要是之前他肯定会小心翼翼的不敢做出这些事情但是现在对他来说都已经无所谓了，反正都说了不再见了，这些事情就不再重要了。

哭了一场之后，第二天睡醒，贺林彦又恢复到了他惯有的模样，除了眼尾有些泛红之外，丝毫看不出昨夜发生的事对他产生的影响。

只是他开始让自己忙碌起来，甚至主动说想要出去出差，在国外一连待了半个月都没有回来，直到贺时洲给他打电话说要一起去度假村，他并没有拒绝他也确实想要休息一下了。

在飞机上一家人抱着孩子说说笑笑，贺林彦一个人坐在旁边静静的待着。

他什么都没想，只是习惯了他们一家人在一起的时候，自己待在角落里当透明人，毕竟在贺家这些年他一直都是这样的。

只是他没想到，以为再也不会见面的霍呈枫，会出现在度假村，还敲响了他的房门，有几分局促的站在他门口，告诉他自己就住在隔壁。

贺林彦有些惊讶，再次看到霍呈枫，依旧是让他的心狠狠的跳动了几下，他故作平静的让霍呈枫进了房间给他倒了水，自己又去卧室里换衣服。在卧室里的时候，贺林彦缓了好一会，才让自己伪装好，没有露出什么多余的表情。

两个人在房间里待了许久，霍呈枫甚至开始主动说话，贺林彦也配合着他，当然并没有转向他，只是
装作很忙碌的样子，继续看着自己面前的电脑屏幕。两个人一起去餐厅，找了个位置，坐下之后霍呈枫拿着菜单，下意识的就点了贺林彦经常点的，把菜单还给服务员的时候，才想起对面坐着的人又立刻问到。

“林林，你看看，还有没有什么要加的？”贺林彦接过菜单看了一眼，霍呈枫点的已经差不多了，两个人也吃不了太多，所以他微微摇了摇头就把菜单给了服务员拿走。

等餐的时候霍呈枫偷偷看了贺林彦好几次抿了抿唇，最后试探性的跟他说话。

“林林，你这段时间是不是太累了？看着面色不太好，身子好像也瘦了一些。”

贺林彦倒是没注意到这些，但也轻轻点了点头。“最近确实太累了，一直在外面出差到处跑，刚刚回来，正好贺时洲说要来度假村，所以才跟着过来放松一下。”

“嗯，挺好的，这边环境还不错，现在刚刚试营业，也没多少人在，确实挺适合放松。”霍呈枫立刻顺着他的话回答。

贺林彦笑了笑，没有再说话。

两个人又一次沉默下来。

就在霍呈枫想着要不要再找个话题，继续跟他说两句的时候，服务员端着点好的牛排送上来。霍呈枫下意识的还是把自己面前的切好有想要换到贺林彦面前，但是这次贺林彦拉住了盘子，对着他笑着摇了摇头。


“不用了，我自己切就好了。”

“林林、”霍呈枫一瞬间有些不知所措，但还是放了手，看着贺林彦自己优雅的切牛排插起来吃进嘴里。

吃饭的时候谁都没有说话，吃完外面的天已经暗下来了，两个人并将往回走。

一直走到贺林彦的房门口，看着他打开门走进去的时候霍呈枫才鼓起勇气，在他的背后忽然开口。“林林，对不起，这些年来是我一直没有给你足够的安全感，我一直在忙，没有陪在你身边，但我以为我们是在一起的，是我不好，我忽略你了，以后我“霍呈枫。”贺林彦有些着急的开口打断他，然后目光认真的跟他对视，轻轻摇了摇头，“没有以后了，我以后想要过自己的生活，你也应该好好过日子了，不要再想以后了，没有以后了。”

说完贺林彦没有再给霍呈枫说话的机会，走进房间里，关上房门，留下霍呈枫一个人站在走廊里。一到房门仿佛把两个人隔到了两个世界。贺林彦愣愣的在门口站了许久才走到床边，把自己摔到床上，静静的闭上眼晴。

他现在已经可以不哭了，说明已经在渐渐的放下霍呈枫了。

他很理智，他清楚不是谁一定就离不开谁，时间久了他还是会过得很好，只是身边没有霍呈枫而已，他会是真放下，不再想霍呈枫。

也许现在他还暂时做不到，但应该用不了多久他就可以的。


门外霍呈枫没有在敲门，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但他没有退房，就在这里住着，这次他不会轻易离开了，他怕贺林彦真的会躲到一个他找不到的地方去。





贺林彦霍呈枫番外33一起泡温泉

在度假村的那些天，每一次贺林彦出门总会“奇迹”般的遇上霍呈枫，而且每一次霍呈枫总会找到一个跟他“恰巧”遇上的理由。

要是在这之前贺林彦绝对不会相信他面前这个面不改色胡扯的男人，竟然会是霍呈枫。他有些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往后退了一步看着身上还是穿着一身合体的西装，明显是仓促跑到后山温泉馆的男人。

“霍呈枫，我是来泡温泉的。”

霍呈枫自然的点点头。

“这里的温泉还不错，泡着挺舒服，我来试试。贺林彦：“霍呈枫，你是从来不会在外面泡温泉的，你忘了吗？”

霍呈枫一瞬间有些窘迫，轻咳了一声，把视线转到别处。

“我我就是因为没泡过，所以今天才要来体验一下。”

贺林彦不想再跟他多说，自己转身走向前台，要了一个单独的温泉池，拿了衣服跟柜子的钥匙之后才一个人走进去。

走了一会，他下意识的回头看了一眼，微微皱了皱眉头霍呈枫并没有跟上来。

他又转回头来继续往前走，想着大概是霍呈枫还是不能接受，所以已经离开了吧。


毕竟霍呈枫有些洁癖，并不能接受这么多人光着身子泡澡的地方，他如果要泡温泉，起码要把池子给刷上十几遍才会进去吧。

贺林彦刚走到自己定好的温泉池边，准备打开柜子换衣服，背后刚刚给他钥匙的工作人员就小跑到他身边微微喘息的看着他，几分歉意的道。“这位客人实在是抱歉，刚刚系统出了一点问题这个池子是之前还没有清理过的，所以现在还不能使用，这边给您换了一个，您看可以吗？”贺林彦往水池里看了一眼，看水还是挺干净的，也没有什么特殊的味道，周围的摆设也都是整齐的，所以有些不解的问。

“但我看这里还是挺干净的”

“这里这池子里的水被客人在里面做了些不太好的事，脏了，您还是换一个吧。”工作人员低着头没敢看他迅速的回答。

贺林彦往水里看了一眼身子颤了一下，立刻就把手里的钥匙还给了面前的工作人员，然后又拿了他手里的钥匙，到过谢之后重新去找自己换好的温泉池。他看着水都还不错，但就怕上个客人在里面尿了尿，或者是做过什么事。

没考虑到这些的时候，他觉得水还是很干净的，但一想到这些他身上就感觉浑身不舒服，幸好自己还没泡进去。

又重新给他换的温泉池，在温泉馆的最角落里周围没什么其他人，走到柜子边，只能看到两个不大的池子冒着一层氤氲的雾气。

两个池子都空着，有一个是他的，另一个还没有
人。

虽然这个池子并不如刚才的地方大，但是他还是喜欢这里，因为周围安静没有外面的纷扰，他自己一个人也不需要太大的池子。

贺林彦换了衣服只穿着一件贴身的四角裤进到温泉里，靠在边沿上，闭上眼睛，温泉里的水暖融融的包裹着他，让他感觉浑身都放松下来。没多久，身后又传来清浅的脚步声，紧接着是柜门打开换衣服的声音，他想着应该是旁边的泉眼有人过来了。

但对方应该也是一个人，所以并没有说话声。直到在离他极近的地方传来哗啦啦的水声，甚至有水纹打到他的身上，他才猛的睁开眼晴，一脸惊恐的看过去，就看到同样只穿着四角裤的霍呈枫，面不改色的坐到了他的池子里，因为池子太小，两个人坐下之后几乎能够碰到对方的脚。

“霍呈枫？你怎么会在这里？”

贺林彦这时候才忽然想到刚刚工作人员跑过来跟他换钥匙的事情，还没等他问出来，对面的人就跟他坦白。

“这里是霍氏跟晨延一起合资的项目，所以我是老板。”霍呈枫不需要多解释，只需要一句话就能让人立刻知道他在这里的位置。

贺林彦一时说不出话来，怪不得刚刚霍呈枫没有跟上来，原来是在弄这些事情，一瞬间他有些生气，站起身来就想要离开，但被快速凑过来的霍呈枫一把拉住。

林林你不是想要泡温泉吗，这才刚坐下来。
贺林彦回头看他：“我是想泡温泉，但是我不想跟你一起泡，本来就不大的地方都伸不开脚。”毕竟两个人都是来泡温泉的，贺林彦也没办法说自己并不想在这里看到霍乘风，所以就只能胡乱的找了个理由。

泡温泉确实是能让他放松下来的一个方式，但是如果是跟霍呈枫一起泡，那他倒是情愿回房间泡在浴缸里。

“那你回来，我走。”霍呈枫站起身来放开贺林彦，然后自己走到了旁边的温泉池里，坐下来，又偷偷的看贺林彦，一副想说话，但是又不太敢的模样。莫名的贺林彦竟然在他的脸上看到了一种类似于委屈的表情。

一瞬间贺林彦没了脾气，也只能坐下来继续泡着但是背对着霍呈枫也没打算跟他说话，只是安静的坐在温泉池里面，时不时往身上撩一下水，然后静静的泡着。

许久之后，他身后才传来霍呈枫带着些试探的声音。

“林林，我给你搓搓背？”

贺林彦原本不想理他，但又怕霍呈枫会直接不等他回答，跑过来给他搓背，所以还是淡淡的回了两个字：“不用。

背后的人沉默了一下，又小声的问。那你给我搓？”

贺林彦也泡的差不多了，这次没再回答，站起身

来披上浴袍，走回柜子边，找了自己的衣服抱着去了
旁边的浴室，冲了个澡之后，出来的时候已经换好了自己的衣服，他没在理霍呈枫径直走出去。因为这里两个小温泉池挨在一起，所以就只有一个淋浴室，贺林彦在里面的时候霍呈枫只能继续在池子里泡着，等到贺林彦出来，他赶紧跑进去冲了一下再出来，贺林彦已经不见了。

霍呈枫一直追到温泉馆的门口，找了一会都没有看到贺林彦，他愣愣的站了一会，最后也只能先回房间。

他确实是不能适应在这种人来人往的地方跟之前不知道多少人共用一个温泉池，即使是简单的冲了一下淋浴，他现在还是感觉浑身都不舒服，需要赶紧回房间再冲个澡才行。

在度假村待了一段时间，等到准备离开的时候贺林彦收拾好了自己的行李，带着行李箱出门的时候还下意识的往旁边的房间看了一眼，房门紧闭着，也不知道霍呈枫在不在。

这次离开他就要回北城了，霍呈枫要留在江城所以应该是见不到了。

这让他松了一口气，再也不用担心每次一出门就会遇上霍呈枫了，但是坐上离开的电梯，他心里还是有些空落落的。

回到北城之后，贺启说要给他放假，贺林彦没有拒绝，他最近确实有些状态不好，即使是一直在不停的工作，但是效率并不好，他也想让自己歇一段时间但是一停下来不用去公司之后，他又不知道自己
该干什么，就只能待在租的房子里看电影，偶尔出去

逛一趟超市，然后继续待在家里。

待了几天，在他考虑要不要自己索性买张票出去走走的时候，贺时洲就把还不会走的贺安渔给他送了过去。

贺林彦心里其实是喜欢孩子的，但之前因为路原的事情，他一直对骆尤跟孩子有些愧疚，再加上怕苏音多想，所以并不怎么靠近贺安渔，而且也没有照顾孩子的经验，他没想到贺时洲会把孩子交给他。但贺时洲说骆尤怀了二胎，孩子没人照顾，贺林彦一时心软就答应了，等到贺时洲真的离开，就留下他跟沙发上大眼瞪小眼的小家伙时，他才真的开始不知所措。

但贺安渔好似还挺喜欢他，看到贺时洲走了也没有闹，反而伸着手咿咿呀呀的朝着他爬。贺林彦怕他一不小心从沙发上掉下去，只能赶紧坐到沙发边上，把小家伙揽到自己怀里，轻轻的拍着小家伙身子软的厉害，小小的一团还散发着淡淡的奶香味儿，乖乖的趴在他怀里玩着他衬衫上的纽扣副分外好哄的模样。

在他身上玩了一会，贺安渔对他桌子上放的小鱼缸来了兴趣，伸了手就想去抓，贺林彦在地上铺了毯子才把他放到地上，又从贺时洲拿过来的东西里找出几样玩具，让他自己玩。

仔细把贺时洲拿过来的东西看了一遍之后，贺林彦想了想还是给贺时洲打了电话，虽然东西是拿了不少，但里面大部分是玩具，吃的用的就只有几样，他还是又仔细的问了一遍怎么照顾。


等到贺时洲把需要用东西的清单发给他，他看了一遍才发现大部分的东西都没有，还是需要出去买。但是他一个人还要看着孩子肯定是没办法出去的、

就在他考虑是不是要让商场的人送过来的时候门铃恰好响了。

他抱起地上的贺安渔，走过去开门。


贺林彦霍呈枫番外34领养一个孩

子，一直在一起

因为怀里还抱着孩子，贺林彦也没看门外面的人是谁，直接把门打开，下一秒就跟外面的霍呈枫四目相对、两个人一时间谁都没有说话。倒是贺林彦怀里的小家伙，似乎是一点也不认生、

眨着大眼晴看了贺林彦一会，然后探了身子伸手去抓他。

贺安渔本来就被养的胖乎乎的；忽然探过身子去贺林彦一时不备，也被他带着往前迈了一步，几乎就凑到了霍呈枫的怀里，他才赶忙稳住脚步。贺安渔如愿抓到了霍呈枫脖子上的领带直接送到了嘴里，贺林彦一只手抱不住他，又想把他嘴里的领带给拉出来一时竟也没有办法。

霍呈枫伸手把贺安渔从他怀里接过去，微微弯起手臂，就让贺安渔坐在他一边的手臂上，然后又轻轻的把自己的领带给抽回来，不让他再咬。“林林？怎么会有个孩子？”霍呈枫还是第一次抱这么小的孩子，也有一些不敢动，幸好小家伙在他怀里趴的安分，只是伸出手抓他的下巴。“这是时洲的孩子，尤尤怀了二胎没人照顾，所以送到我这里照顾一段时间。”贺林彦看到贺安渔的手已经抓到了霍呈枫的下巴上，怕霍呈枫生气，赶紧想把他抱过来，但是贺安渔玩得起劲，扭着身子不让

他碰。

林林，我抱的不稳，你先别碰他，

我给你抱进

去。”霍呈枫道。


贺林彦这会也不好说什么，何况贺安渔贴在霍呈枫的身上，根本就不愿意离开他，也只能侧身把门口让出来，让贺林彦抱着孩子走进去。走到沙发边霍呈枫想要把怀里的小家伙放下去，但对方明显不愿意离开他，紧紧的抓着他的领带不放、

嘴里有些着急的哼唧了几声，霍呈枫只能又把他抱紧。

霍呈枫从来没接触过小孩子，从小到大接触过年龄最小的大概也只有小时候的贺林彦了，所以这会抱着怀里软乎乎的小身子，还有几分新奇，他甚至不敢用力，怕把怀里的身子箍疼了。

但偏偏小家伙对他似乎还分外的好奇，不停的从他身上往上爬，没多久已经半趴到他的肩膀上了。贺林彦从旁边找了个玩具在贺安渔面前晃了晃吸引了他的注意力，才总算是把他从霍呈枫身上抱下来放在地毯上，让他自己玩。

他有些歉意的看着霍呈枫抿了抿唇，小声的道。“抱歉，我也没想到他这么喜欢你，你没事吧。霍呈枫摇摇头。

“没事，小孩子也没多少力气。”霍呈枫看着地上的小家伙，却问旁边的贺林彦，“林林，你喜欢孩

子吗？

“嗯，喜欢。”

贺林彦点点头，说完他才察觉到

自己说了什么，下意识的又解释了一句，“但我没想过要有自己的孩子。”

这句话不是故意说给霍呈枫听的，贺林彦是真的没想过自己会有孩子。


他虽然喜欢孩子，但是心里总不自觉的有些恐惧,怕自己照顾不好，怕自己小时候吃过的苦，会在另一个孩子的身上重现，更何况除了霍呈枫之外，他没有喜欢过其他人，所以也从来没想过自己会有孩子。但即使是这样，他也不否认他喜欢孩子。也许等哪天他鼓足了勇气，下定决心之后会领养一个孩子放在身边照顾。

“林林，那我们以后领养一个孩子好不好？”霍呈枫跟着道。

贺林彦抬头看他，眸子里带着惊讶，过了一会往旁边挪了一下位置，坐的离霍呈枫远了一些才淡淡的道。

“霍呈枫，就算以后我想要领养一个孩子，也跟你没有关系，我们已经已经分开了。”

“林林。”霍呈枫有些强势的靠近贺林彦，一手揽住他的腰，用另一手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跟自己对视，“你刚刚说过没有想过会有自己的孩子，那我们一起，一起领养一个孩子，一直在一起不好吗，我知道我之前做错了，忽略了你，以后不会了好不好。霍呈枫很少会一次性说这么多话，但是这次他是真的想好了才过来的。

他把自己的事情全都放下，就只是想重新把贺林彦带回自己身边，他已经做好了打长期战的准备，所以也会试着让自己一点点改变。

更何况他说出来的话都是他早就想过，不知道在心里重复说过多少次的。

他不想再跟以前一样，什么都不说，所以导致他
跟贺林彦越走越远。

贺林彦被迫跟霍呈枫对视，他看到了霍呈枫眸子里的认真，下意识的甚至有些想答应，但是又畏惧过去的那些年，所以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用力的推着霍呈枫，但偏偏霍呈枫不放开他，他就没有办法。

两个人正在僵持着，一直趴在地上玩到贺安渔忽然哼卿了几声，然后哭出来，房间里也散发出一些奇怪的味道。

两个人之间的氛围瞬间被打破，趁着霍呈枫放松的空隙，贺林彦赶紧从他怀里钻出来，看了一眼时间想到贺时洲给他发过来的单子上写的。

现在已经差不多到了贺安渔要上厕所的时间了。他赶紧把地上的孩子抱起来放到沙发上解开他腰间的尿不湿就看到了里面黄艳艳的一团。果然小家伙已经自己解决过了。

贺林彦一手稳住不安分乱动的小家伙，避免他屁屁上粘的东西蹭到自己的沙发上，另一只手去拿地上贺时洲带过来的袋子，里面还装了两个尿不湿。但因为离得远他伸了手也碰不到，无奈只能看向旁边，已经躲远了一些的霍呈枫。

“霍总，麻烦你拿下尿不湿跟里面的婴儿湿巾。霍呈枫赶紧站起身来，从里面找到之后又探着身子递给贺林彦，自已尽量躲得远一些。

他本来就有些洁癖，更何况是这种场面，但是味道他都已经有些受不了了，更是不愿意靠近。贺林彦看着他忽然起了几分恶趣味，收回手，又
对着霍呈枫道。

“霍呈枫，你刚刚不是还说想跟我一起领养个孩子吗，那你就先从换尿不湿开始吧。”霍呈枫没想到贺林彦会提出这种要求。他站在原地，犹豫了许久，最后还是紧崩了身子走向前，跟失去贺林彦比起来，他觉得自己可以克服贺林彦倒是没想到，他会真的会上手去换尿不湿看着霍呈枫有些笨拙的动作，他最后还是不忍心的把霍呈枫推开了。

“算了，我来吧，你帮我扶住他就好了，别把他弄疼了。”

霍呈枫这才放了手，转而又扶住沙发上，不老是乱动的小家伙。

贺林彦用纸巾把贺安渔小屁屁上的东西仔细的擦干净，然后又用婴儿湿巾给他擦过之后才换了干净的尿不湿。

等到贺林彦终于收拾好，霍呈枫放开手站起身来快步进了卫生间。

贺林彦看着他的背影，唇角不自觉的勾起一抹笑来，等到霍呈枫关了门，他才轻笑出声。莫名的有些恶作剧之后的满足感。

他又把小家伙放回地上，让他自己玩着，然后翻了一下贺时洲拿过来可怜巴巴的两个尿不湿。他这里没有这些东西，看来还是要去一趟商场才行，所以等到霍呈枫从卫生间出来的时候，贺林彦并
没有再赶他走，只是让他陪自己一起去商场。所以霍呈枫开着车，贺林彦抱着怀里不安分的贺安渔坐在后座上，三个人一起去了商场。到了母婴区之后，霍呈枫主动把贺安渔接过去，抱在自己的怀里，贺林彦对照着手机里贺时洲发给他的单子从货架上拿着需要的东西。

因为怕买的不够，所以贺林彦特意都多拿了一些回过神来的时候才发现已经买了两大推车。店里的服务员跟在他们身后把装满的推车拉过去、

又积极的给他换了新的，所以他才没意识到，竟然买了这么多。

付钱的时候，霍呈枫把小家伙交到贺林彦的怀里然后自己拿出卡付了账。

贺林彦怀里抱着孩子，没办法掏手机，所以就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霍呈枫付钱，然后又坦然的写了他房子的地址，让店里的员工晚些时候把东西送过去。等到从商场离开回到车上，贺林彦坐在后座上抱着孩子，才对着霍呈枫道。

“刚刚花的钱，我晚些时候给你转过去。”霍呈枫从车位上倒车的动作一顿，沉默了一会又继续发动车子，声音沉沉的对着后坐的贺林彦的道。“林林，你说这些年我们没有在一起，我们的关系更像是火包友，所以你是觉得我给你东西、给你钱都是折辱你了吗，这就是当年你没钱在咖啡店打工，都没有用我给你那张卡的原因？”

贺林彦一愣，他没想到霍呈枫会忽然提起这件事明明已经过去好几年，他都快要忘了。

但他还是下意识的解释。


“没有，我也不缺钱的。”

霍呈枫这次没再回答他，而是直接从自己钱包里抽出一张卡转身递给了他。

看到那张卡，贺林彦一时间再也说不出话来，只是愣愣的接过来，握在手里。

他记得，这是当年他给路原的那张。


贺林彦霍呈枫番外35想要把你一

直留在身边

“这张卡？怎么在你这里？”贺林彦一手固定住怀里不安分的小家伙用另一只手紧紧的攥住那张卡。虽然已经过去很多年了，但是这张卡他是不会认错的，这就是当年他攒了二十万的那张卡，在第一次找到路原的时候就亲手给他了。

“路原来找我过，我用二百万跟霍氏的资源，跟他换的。”霍呈枫一边开车，一边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如果没有霍氏，你觉得就凭你卡里的二十万，路原就能在江城站稳脚跟？”

贺林彦愣在后座许久才忽然明白，为什么当年他给了路原这张卡之后，路原没有再找过他，而他在贺氏站稳脚跟的时候，路原的公司已经在江城立住了。一直到那时候路原才又重新找到他，从他这里又拿走了一些资金跟人脉，等到贺氏也把分公司见到江城，路原的公司已经初具规模了。

他原本以为这些只是因为路原还懂一些经营，所以才能那么快站起来，没想到都是因为霍呈枫。车在车流中行了许久，后座上一直没有说话的贺林彦，才又缓缓的道。

“霍呈枫，所以你那时候就知道我把钱都给了我舅舅，

你要这张卡干嘛，又不是我给你的。”

“这张卡虽然不是你给我的，但他总归是你的，我就私自当做是我们两个交换了。”霍呈枫解释。因为贺林彦也并没有给他什么东西，所以即使是跟路原换来的这张卡，霍呈枫也带在身边很多年。
贺林彦没有再说话，霍呈枫也没有开口，只是静静的开车，车上安静的厉害就只有贺林彦怀里的贺安渔偶尔发出几个让人听不懂的音符。

小家伙现在还不太会说话，只能含糊不清的都囔几个字，贺林彦跟他接触也不多，所以根本就听不出他的说的是什么，只是任由他软乎乎的小手握着自己的手指玩着。

等到车在贺林彦小区的地下停车场停下，后座上的贺安渔已经在贺林彦的怀里睡着了，贺林彦怕吵醒了他，一路上一直维持着一个姿势，手臂早就已经麻了。

霍呈枫停好车，下车之后打开后座门小心地把他怀里的孩子接过去抱着，贺林彦才甩了甩手臂，轻轻捶了几下，渐渐的有了知觉。

他把两个人带回来的一点东西提着，跟霍呈枫一起上楼。

在电梯上霍呈枫侧头看了好几次身边的贺林彦但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他现在忽然有些不知道自己把这件事说出来，到底是对是错了，但是他就是忍不住想让贺林彦知道自己并不是什么都没做，他只是不习惯把所有的事情都摆到面上说出来而已。

电梯门打开，贺林彦快步走出去开了门，让霍呈枫把怀里的孩子抱进去，放到卧室的床上，又找了两个抱枕隔在贺安渔身子两边，防止他从床上滚下来。两个人又在床边站了一会，才沉默着走出卧室又重新坐回沙发上。

贺林彦拿出自己的卡包，从里面找出霍呈枫给他
的那一张卡，跟自己的那张卡放在一起，递给霍呈枫“霍呈枫、谢谢你帮过我舅舅，虽然他做了不值得被原谅的事情，但是那时候我知道你是因为我所以才帮他的，所以我还是要跟你说谢谢，也谢谢你让我知道这件事。”贺林彦缓缓对着霍呈枫笑笑。虽然现在他知道已经有些晚了，但是他还是感谢霍呈枫能够说出来让他知道那时候的他不是单方面的靠近霍呈枫，霍呈枫在他不知道的地方，也有向他走近。

霍呈枫并没有接他递过来的两张卡，贺林彦把两张卡都给他的时候，让他心里慌乱的厉害，他一把抓住贺林彦的手紧紧的握在手心里。

“林林，不分开了好不好，我一直觉得我们是在一起的，我只是想把我有的东西都给你，但我的东西实在是太少了，少到只有钱跟那些你并不想要的物质。”

他微微地下头，有一些懊恼，“是我没有真真正正的问过你一次，要不要跟我在一起，是我没有把爱你这件事说出来，但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贺林彦沉默了许久，然后用力的把自己的手从霍呈枫的手里抽出去，霍呈枫紧紧的握着他的手不放贺林彦用两只手用力的挣扎推开，最后霍呈枫还是放了手。

“霍呈枫，如果你早几年把这些话说出来，我们也许走不到现在这样，但是现在已经晚了，我已经很累了，不想再每天带着些忐忑，又有些卑微的生活了我想在之后的日子里，让自己轻松一点。”在他想依赖霍呈枫，想要从霍呈枫身上寻找一种安全感的时候霍呈枫一直在忙，不给他回应，让他一
直在患得患失的恐惧里，他现在已经想要学着依赖自己、下定决心要割离霍呈枫的时候，霍呈枫却又说跟他在一起。

但贺林彦这时候已经不需要了。

“林林，不是你离不开我，是我离不开你，是我想要把你一直留在身边，我”

霍呈枫抿着唇，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说，就在他想着怎么把那件事说出来的时候，门铃忽然响起来0

贺林彦怕吵醒了房间里睡着的小家伙，赶紧从沙发上站起来走过去开门。

是商场的人把他买的婴儿用品送过来，他让人抬进来，轻轻的放到地上，到了谢又给了些小费才让人离开。

贺林彦站在门口没有关门，又看向沙发上的霍呈枫，语气带上了几分疏离。

“霍总，我这里有些乱，一会还要收拾，你就先离开吧，我们之间的事情，我已经跟你说的很清楚了也不想再听你多说了，我现在很累。”“林林.”霍呈枫站起身来。

“走吧。”贺林彦走到沙发边拉住霍呈枫，又一次把他推出门口，然后在他面前把门关上。霍呈枫在门外敲了几声，里面的人丝毫没有开门的打算，他又不敢按门铃，所以就只能叹了一口气又在门口站了一会。

最后他也只是在门外道：“林林，我这些日子会一直住在北城，就住在之前一直住酒店套间里，离这里不远，你有什么事随时可以找我。”
不知道里面的贺林彦有没有听到，霍呈枫又在门口站了一会，才转身走进电梯。

等回到自己的车里想了想，他开车回了一趟江城有一些东西他还想拿给贺林彦看。

他从来都不是表面上那么淡然，他对贺林彦的渴望从很多年前就开始了，甚至是到了已经有一些变态的地步，只是因为怕克制不住自己，所以他才一直压抑着没有表现出来。

如果这些能够让贺林彦多一些安全感，不会再患得患失的话，他愿意把那些事情包刨出来，摆在贺林彦的面前。

把霍呈枫推出门之后，贺林彦一直站在门口没有离开，所以他听到了霍呈枫的话，却并没有回答。他知道霍呈枫会住在之前两个人一起住过好几年的那个套间里，但却没打算再去找霍呈枫，那个套间是霍呈枫包下的，但是里面每一处都被他用心的填满了，他喜欢那里，但现在要一起割舍了。

他承认刚刚他有一瞬间心软了，他甚至想要扑进霍呈枫的怀里紧紧的抱住他。

但是他还是忍住了，因为他好不容易下定决心从过去走出来，就不想再把自己扔回那个漩涡之中了。他不想在每天数着日子等着什么时候能见到霍呈枫一面，或者是等他偶尔到北城的时候陪着他睡一夜不想每年春节看着身边人群群对对放着烟花的时候他想着在异国的霍呈枫在干什么，是不是还在加班还在忙工作到忘了吃饭。

贺林彦在门口站了许久，一直到霍呈枫离开他才终于回过神来，看着地上被搬进来的几个纸箱，他蹲
下身子把箱子拆开，里面的东西一件一件的拿出来归类收拾好。

他尽量让自己忙碌一下，避免再去想着霍呈枫。他本来已经快要放下了，但偏偏霍呈枫一次一次的出现在他面前。

现在他不用工作，但幸好身边还有个小家伙陪着他，虽然他现在也并不会照顾孩子，但还是会好好照顾贺安渔的，因为他暂时也找不到其他的事情做了。等到把所有的东西都收拾好放起来时间已经过去了两个小时，贺林彦走进房间，床上的小家伙已经醒了，自己在床上趴着玩了一会，看到他进屋抬了脑袋对着他笑。

贺林彦也感觉自己瞬间心情愉悦了不少，他给床上的小家伙检查了一下尿不湿，换过之后又把他放到自己刚刚铺好的婴儿爬行毯上，拿了玩具让他自己玩着，才走进厨房去给他冲奶粉。

等他冲完奶粉从厨房拿出去的时候，才有些惊讶的发现，一直爬在地上的贺安渔自己扶着凳子已经能站起来了。

但因为看到他一时兴奋，松了手，又一屁股坐到地上，大概是摔疼了，瘪了瘪嘴想要哭。贺林彦赶紧把手里的奶瓶递给他，小家伙看到吃的这才安静下来。




贺林彦霍呈枫番外36霍呈枫出了

车祸

霍呈枫离开的时候说就住在北城的酒店套房里贺林彦还以为他会再过来，但一连过了三天都没有再见到霍呈枫。

贺林彦说不上心中是什么感觉，他之前本来就想好了不再跟霍呈枫见面，霍呈枫不来他应该开心才对但却莫名的有些担心。

他知道霍呈枫不是轻易放弃的人，而且他说了会待在北城就一定会过来的，但是一连三天他没有见到霍呈枫，也没有他的消息，心中总有一种闷闷的感觉有时候跟贺安渔玩着，他会忽然失神，思绪莫名的就飘到了霍呈枫身上。

他的手机有响动，他总会第一时间拿过来看一眼但看到不是霍呈枫之后，又有些失望的垂下眸子。他许多次挣扎着想给霍呈枫打个电话或者是发一条消息，但把霍呈枫的号码输入完又想到不知道该跟他说什么。

自己之前已经说的很明白了，又怎么好在霍呈枫几天没有出现之后就又巴巴的找上去。贺林彦难得有一些烦躁，他明明都已经考虑清楚要彻底跟霍呈枫分开，都已经有些放下了，霍呈枫却天天出现在他面前，现在又忽然不见，让他放不下心来。

就在他犹豫着找什么理由问问霍呈枫是不是回江城了的时候，他的手机忽然响起来，是霍家管家打过
来的电话，贺林彦的心中莫名的就有一些慌乱，他立刻接通电话，放在到耳边。

“管家伯伯？”

“阿彦啊。”管家略有些苍老的声音，在电话那头响起、轻声叫了他一声，然后又叹了一口气，问道你现在在忙吗？”

贺林彦的手下意识的攥紧，过了一会才道：“没有，我最近公司休假，在帮我弟弟照顾孩子呢，是不是有什么事？”

“阿彦啊，是是少爷他出了车祸。”管家走远一些才小声的道，“三天前少爷夜大晚上的自己一个人开车回来，在家里找了半天，最后搬了几个纸箱子放进后备箱里，又立刻要走，我也没拦住，结果他因为疲劳驾驶，在路上出了事故。”

贺林彦从电话里隐约还能听到医院里的呼叫铃声背后一瞬间就冒出了一层冷汗，过了一会他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有些沙哑的道。

“那霍呈枫现在怎么样了？”

“少爷他倒也没受什么伤，医生就说是脑震荡，昏睡了两天刚醒。”管家叹了一口气，“但少爷刚醒就说是要你给送东西，他这样子还没出院，肯定是不能开车啊，所以阿彦啊，你能不能来一趟江城，就当是看看少爷了。”

管家对两个人之间的事情虽然知道的不多，但是隐约也猜到了两个人分开的事情。

这些年贺林彦上班之后就很少会去江城了，管家也没再见过他几次，所以就猜测着两个人早就分开了
因此他跟贺林彦也是许久没有联系了，只是因为这次霍呈枫睡醒之后还想要去北城，管家这才厚着脸皮给贺林彦打了个电话。

贺林彦听到他没受什么伤的时候，松了一口气但听到他昏迷了两天又心中一紧，听完了管家的话没有丝毫犹豫的就答应下来。

等挂断电话他给还趴在地上玩到贺安渔换了身衣服，然后抱着他起身快步下楼。

他这次要去北城一路上要开好几个小时的车，他车上又没有儿童座椅，把贺安渔自己放在副驾驶上用安全带固定还是不安全，更何况小孩子在车上也坐不住。

于是他就先开车把贺安渔送到了贺时洲那里，交给他跟骆尤之后才又一个人开车去江城。从北城到江城的路过去他走过许多次，所以很熟悉，一路从高速上开车到江城才下了高速，然后又按着地址开车去医院。

他到医院之前就给管家打了电话，所以到的时候管家已经在门口接他了。

看到他，管家的眸子里露出几分感激，快步走到他面前，脸上露出笑来，拍了拍他的胳膊。“阿彦啊，很久没见了。”

“嗯，有快一年了。”贺林彦点点头。

之前贺氏刚来江城做分公司的时候他倒是经常过来，但是大多数时间来的匆匆，再加上霍呈枫也不一定在，所以他大多数都是住在酒店的。

“去看看少爷吧。”管家点点头，带着他往里走
贺林彦已经很久没去别墅了，霍呈枫也经常在外面出差，就算回去也不多说，所以管家之前就以为两个人已经分开了，也不好主动去问这件事情。这次贺林彦能这么快过来，他还是很感激的。“霍呈枫现在怎么样了？”一边跟着管家往里走贺林彦问道。

“中午还醒了一会，现在又睡了，医生说脑震荡是容易嗜睡，过几天就好了。”

贺林彦心中微微放心了一些，但跟着管家走到病房外，看到床上那个额头上还包裹着纱布的霍呈枫他还是感觉心中难受的厉害。

那天霍呈枫从他那里离开，明明说要去酒店的，不知道要拿什么又回了江城，开车回去的路上因为疲劳驾驶才出了车祸。

要不是那天他把霍呈枫赶出去，霍呈枫不会跑到江城来更加不会出这种事了。

所以都是因为他，霍呈枫才变成现在这样的。我能进去看看他吗？”贺林彦侧头问身边的管家。

管家点了点头，拧开门让他走进去，然后自己在门外长椅上坐下来，这会也不好跟着进去。贺林彦慢慢走到床边，看着床上脸色苍白，脸颇上还带着划伤的霍呈枫眼底微微泛红。他坐在床边伸出手，轻轻的握住霍呈枫的手，低着头过了一会才小声的道。

“对不起。”

床上的霍呈枫睡的并不沉，一有人靠近他就醒了
只不过因为他头晕的厉害没有睁眼，但听到贺林彦的声音，他还是立刻睁开眼睛。

“林林？你怎么过来了？”

贺林彦也立刻拾起头来，眸子里带着一层雾气，看了霍呈枫一会，忽然就又眼泪滚下来了，但他立刻侧过头去，把眼泪擦干。

再转回头来的时候，贺林彦已经换回了他平常惯有的模样，要不是他眼角微微发红，霍呈枫都觉得刚刚的眼泪是自己看错了。

但是贺林彦明显是不想被人看到他哭，所以霍呈枫也并没有在提起这件事，只是用有些沙哑的声音问他。

“怎么过来了？”

贺林彦放开他的手往后坐了坐，抿了抿唇，小声的道。

“是管家说你出了车祸，睡醒了还说有东西要给我，所以我就自己过来了，想要看看是什么东西，让你把自己弄成这副样子。”

虽然知道霍呈枫是为了来给他拿什么东西，他心中有些动容，但是看到霍呈枫把自己弄成这副样子，贺林彦心中还是有些生气的。

他之前就不知道说过霍呈枫多少次，不能来回连续开车。

从江城到北城，一路上虽然并不算远，但是开车还是要四个多小时的，来回就近九个小时，他怎么撑得住。

“林林，跟你没关系，是我没有看路。”霍呈枫

轻咳了几声，脸上露出几丝窘迫。
他只是一时拐弯有些着急，再加上确实是疲惫了才撞到了路边树上，把自己撞进医院，还昏迷了两天。

这事让他想想也是有些丢人的，没想到管家会这么快就跟贺林彦说了。

贺林彦没有说话，等着霍呈枫后面的话。霍呈枫抿着唇，想了一会还是微微探起身子，从自己到西装口袋里找出一把钥匙递给贺林彦。“林林，东西在我常开的那辆车的后备箱里，这个钥匙是别墅三楼最南面那个房间的，你把箱子搬到房间里再打开。”

贺林彦接过霍呈枫手里的钥匙，还没有开口再问霍呈枫又说了一句，“给司机打电话让他过来接你别自己开车回去了。”然后就闭上眼睛，一副不愿再开口的模样。

贺林彦应了一声才站起身来走出病房

霍呈枫的手在被子下面微微握紧，然后要轻轻呼出一口气。

这样也好，让贺林彦自己去看吧。

那件事被揭开的时候，他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贺林彦，所以现在选择了逃避，只是不知道贺林彦看到东西的时候会不会被吓跑。

贺林彦给霍呈枫的司机打了电话让他来接自己，然后把自己的车留在了医院。

他站在医院门口等了没多久，司机就到了，上了车之后贺林彦安静地坐在后座望着车窗外，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司机从后视镜里偷偷看了他几眼，张了张嘴又不
知道该不该说话。

但想到老板之前那一副落寞的样子，最后司机还是多嘴的开口叫了一声：“贺少爷。”“嗯？”贺林彦的思绪被司机的声音拉回来。贺少爷，我不知道这件事该不该说，但是犹豫了好一会还是想跟你说，就是除夕那天老板回来了,只不过飞机晚点回来的时候都已经过了凌晨了，去你的房子那，你不在，想一直等到早上才离开的。”


贺林彦霍呈枫番外37霍呈枫，我

想见你

贺林彦正坐在后座出神，听到司机的话一愣下意识的看向他，有些惊讶的好一会都没说出话来。一直到司机说完，两个人沉默了一会，他才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

“你你是说除夕那天霍呈枫他回来了？”嗯，贺少爷，那天是我去机场接的老板，他看着有一些累，但是一回来就去找你了，你不在，他就一直在沙发上坐着。”

司机也已经是跟了霍呈枫好几年了，所以明白这种事情霍呈枫肯定是不会说出来的，他想趁这个机会替霍呈枫说了。

也许别人不知道，但司机却是知道霍呈枫有多在意后座上那位。

霍氏跟北城那边其实并没有太多的商业交集，但是霍呈枫每一次出差回来，机票的目的地都是北城。这几年司机已经不知道从那边把霍呈枫接回江城多少次了。

他知道老板每次让飞机落在北城，就是为了见一见贺林彦，然后要再花几个小时从北城回江城。贺林彦的手缓缓握紧，他感觉心口闷的厉害。除夕那天，他给霍呈枫发了消息，可霍呈枫很久都没回，原来那时候他在飞机上吗，所以才没有回消息。

那霍呈枫下了飞机看到手机上他那一天以后不要
再见的消息会是什么表情，他在自己公寓里等一夜的时候又在想什么。

贺林彦把那条消息发出去之后，就把手机关了机又在贺家待了好几天才回到公寓里，在手机开机之后看到霍呈枫给他打过来的电话，他竟然什么都没有察觉道。

贺林彦心里闷闷的疼，为了霍呈枫。他拿起手机下意识的想给霍呈枫打个电话，但是想到他刚刚离开的时候，霍呈枫脸上满是疲惫，这会应该是已经睡了，所以他又把自己想打电话的冲动压下去，静静的坐在车上。

没多久，等车在别墅门口停下，贺林彦下了车跟司机道谢之后才走进别墅里面。

霍呈枫的车出了事故之后，就直接被拖回了别墅车库里。

出过事故的车，霍呈枫也不会再开出去，所以没有必要修，以后就只能留在车库里，或者是直接扔到汽车报废厂了。

贺林彦进了别墅之后，找到备用车钥匙直接去了车库，一眼就看到了挡风玻璃已经被撞碎，弹出安全气囊的车。

他走到车前站了许久，又去打开后备箱，拿出钥匙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的手在微微的颤抖。他不敢想象霍呈枫开着这一辆车撞出去时候是什么画面。

幸好幸好霍呈枫没有出事。

后备箱打开里面有两个不大的纸箱，纸箱上用胶带匆匆的封了两圈，看得出应该是被匆忙之下装进去
的。

贺林彦原本想两个一起抱着上楼，但是把纸箱抱在怀里，他才感觉到不大的纸箱比他想象之中的要重了很多。

贺林彦只能先抱了一个，抱到三楼最南边霍呈枫说到那间房的门口放下之后，又转身去抱另一个，等到把两个纸箱都抱上去，他已经有些微微的喘息了，站在门口缓了一会，他拿出钥匙轻轻的打开那间房门等到房门推开的那一刻，贺林彦愣在原地，一时不知道该做出什么反应。

里面全是他的照片，有大的相框也有小的照片，墙上贴的，柜子上摆的全是他。

贺林彦满眼震惊的愣了许久，又立刻蹲下身子颤抖着手把他刚刚抱上来的纸箱打开。

把粘在箱子上的胶带撕下来，打开箱子的那一刻跟他预想中一样，里面依旧全是照片，满满的两箱照片，一张一张的罗列在一起。

有的照片都已经旧了，微微泛黄，但是依旧能看清楚上面的那个人是他，只不过已经是他很多年前的模样了。

贺林彦拿起一摞照片一张一张的看下去，照片的角度应该都是偷拍的，有他在贺家花园里站着的时候还有他高中穿着校服走进学校。

有在路上拍的，在家里拍的，还有在学校，跟朋友跟老师，各种各样的偷拍角度，照片上都是他。贺林彦一张一张的看下进去，照片并没有顺序，但是很全，从他刚到贺家的时候一直到他高中，大学
上班之后，甚至还有他去年买的一身衣服。贺林彦不知道在地上蹲了多久，一直到他的腿都麻的没有知觉，手也翻照片翻的有些泛酸，他才被忽然响起的电话铃声，惊得回过神来。

愣愣的掏出手机屏幕上是管家的名字。

这时候管家给他打电话，贺林彦下意识的就以为是霍呈枫有什么事，想都没想，他立刻就把电话接通放到耳边，有些着急的问道。

“管家伯伯，是不是霍呈枫有什么事？”

对面的人沉默了一瞬才用有些沙哑的声音叫了一声：“林林，是我。”

贺林彦听着霍呈枫的声音，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对面的霍呈枫似乎也有些不知所措，沉默了一会才小声的跟他解释。

我出车祸的时候手机被压坏了，所以只能借了管家的电话给你打的，你你看到了吗？”

“嗯，我看到了。”贺林彦深吸了一口气了，应了一声，“全是我的照片，霍呈枫你找人偷拍我。”一滴泪从贺林彦的眼眶里滑落下来，落在他手里的照片上，又被贺林彦小心的擦掉，他怕他的眼泪会沾湿了照片，他看的出霍呈枫一直珍藏着这些。霍呈枫犹豫了一会，叹了一口气问他。

“林林，我十八岁那年，你母亲去世我就想要把你带到我身边了，但是霍氏远没有表面上看着的那么简单，我父母离世被爷爷强推上位，家族里的叔叔伯伯都盯着我，所以我不能把你留在我身边，但我又放不下，所以我就让人给我拍了你的照片，每天都会有
你的照片传到我手里，我就在你不知道的地方默默的偷窥着你，是不是还挺变态的。”

贺林彦没想到从那个时候开始，霍呈枫就已经在做这种事了。

他不知道该说什么，又听手机那头的霍呈枫继续道。

“我也知道我自己挺变态的，我怕吓到你所以一直不敢让你知道，但现在我还是想要把这些摆在你面前，我就只是想告诉你，我在意你，远比你知道的要多。

因为贺林彦每天的生活都会被传到霍呈枫的手里所以霍呈枫不需要问就知道贺林彦每天在干什么。也因为这样才让贺林彦觉得霍呈枫一直不在乎他或者说霍呈枫并没有喜欢他。

“霍呈枫.”贺林彦声音里带着哭腔，只叫了一声他的名字，就再也说不出话来。

“林林，你别哭，我是不是吓到你了，你害怕我吗？”霍呈枫有几分忐忑的问。

正常人知道自己被人偷偷窥视了那么多年，下意识的都会恐惧吧，他之前一直不告诉贺林彦也是怕吓到他，会把他吓跑。

没有，我不怕你。”贺林彦摇摇头。

霍呈枫听着他毫不犹豫的回答，才悄悄的松了一口气，又问道：“林林，我没有一直陪在你身边，但是你每天在做什么我都知道，我每天都在你看不到的地方注视着你，这样你会不会还觉得我们之间卑微着小心翼翼着的人是你？“

“霍呈枫，对不起。”贺林彦终于腿麻到蹲不住
一下坐在地上，小声的道歉。

他一直到现在才明白自己跟霍呈枫之间那个一直摆在低位上，小心翼翼的人并不是他，而是霍呈枫。起码他还能在想霍呈枫的时候就给霍呈枫打电话发消息，但霍呈枫呢，大概就只能一遍一遍的看这些照片了吧。

“霍呈枫，我想见你，我去找你好不好？”贺林彦现在就想立刻出现在霍呈枫的面前，他想立刻就见到霍呈枫。

但他的腿麻的厉害，用胳膊在地上撑了几下才有些踉跄着站起来，扶着墙慢慢的往外走。他想要去车库里开车，然后现在就去找霍呈枫。但刚走了没几步又听电话那头的霍呈枫道。“林林，你待在别墅里，我快到了，我去找你，你别出来了。”

“你出院了？”贺林彦愣住，明明他离开医院的时候，霍呈枫还躺在病床上，脸上都没有多少血色。那头的霍春风轻咳了几声，最后还是小声的“嗯”了一声。

贺林彦离开之后，他又在床上躺了一会，但是心思还是忍不住跑到贺林彦那里。

他知道自己在赌，他也怕自己赌输。

他怕和林彦看到那些照片之后会恐惧，然后害怕的逃离，所以他就立刻跑出了医院，开着贺林彦留在医院里的车往别墅赶。

他怕自己来晚了，贺林彦就跑的远远的，再也找不到了。


“霍呈枫，你怎么可以出院呢？”贺林彦加快了脚步往外跑。

拖着苏麻的腿，刚刚跑出别墅大门就看到远处自己的车开过来，驾驶座上，身穿病号服，额头上包着纱布的霍呈枫开车向他驶来。

车在贺林彦不远处停下，霍呈枫隔着一层挡风玻璃跟他对视。




贺林彦霍呈枫番外38以后我们两

个人一起拍

贺林彦红着眼眶站在门口一时之间忘了继续往前一直到霍呈枫从车上下来向他走了两步，他才像猛地回过神来一样快步地冲过去，用力的扑在霍呈枫的怀里。

霍呈枫的身子还没有完全恢复，有一些虚弱，被贺林彦猛地一撞往后退了一步，但还是快速稳住，然后把怀里的人紧紧的抱住。

贺林彦缩在霍呈枫的怀里，闻着他衣服上淡淡的消毒水味道，忍不住又哭出声来。

霍呈枫没有说话，就只是紧紧的把他抱着，任由贺林彦在他怀里哭着，一直到贺林彦哭够了，哭声渐渐的落下来，他才又有些忐忑的小声问了一句。“林林，你真的不怕我吗？”

贺林彦吸了吸鼻子，从他怀里抬起头来，对着他认真的摇了摇头。

“霍呈枫，也许你做的这些事情在别人眼里会让人恐惧，但是我不会，我只会觉得你很在乎我，我也很在乎你，所以我不会觉得不舒服，也不会害怕你的他知道霍呈枫让人偷拍他的照片，就只是因为在乎他，而他也同样在乎霍呈枫，所以这些贺林彦都不在意。

更何况他本身就有些缺乏安全感，这样的霍呈枫反而会让他觉得安心。

霍呈枫松了一口气，凑过去想要吻他，还没稳到
就被贺林彦捂住嘴巴推开。

“你不是在医院吗，医生还说你头晕嗜睡，你怎么能一个人开车出来了？刚刚给我打电话的时候，你还在路上开着车，你知不知道有多危险？”贺林彦刚刚见到霍呈枫有些太过于激动，所以没有想起这件事来，现在哭完，他的心情稍微平复了一些，他才反应过来刚刚霍呈枫的行为是多么的危险。他才撞了车在医院躺了两天，醒过来竟然又做这种事，贺林彦现在难免有些生气。

霍呈枫脸上露出一些窘迫，轻咳了一声，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说。

他当时只是怕贺林彦看到那些照片之后会被吓跑所以一时之间也没有想到别的开着车就跑出来了，甚至身上的病号服都没有换。

就在他想着要怎么回答的时候，别墅外庭院门口传来一声轻响，管家小跑进来扶着铁栏杆的庭院门弯着腰大口大口的喘息。

在医院的时候霍呈枫借了他的手机，然后又匆匆离开，管家就觉得有些不对劲，一路跟着他到了医院的停车场，就看到他上了贺林彦的车，一个人开车离开了。

管家不放心，所以打了辆车从后面一路跟着他但是到了别墅区被门卫拦住，外来的车辆不准入内，所以管家也就只能下了车小跑进来，看到停院里两个人靠在一起说话，他才放下心来停在门口。霍呈枫看了一眼管家，立刻小声的道。

“我也不是一个人，后面还有管家在。”贺林彦看一眼就知道这是霍呈枫临时找的理由，
但是他现在也说不出责怪的话，只是拾起手轻轻的碰了碰霍呈枫额头上缠着的纱布，满眼心疼的道。“你以后要小心一些，不能再做这种危险的事了也不要再出事，好不好？”

霍呈枫点头答应，自然是贺林彦说什么他都答应两个人又在院子外面站了一会，虽然现在的天气不算太冷，但是霍呈枫身上毕竟只穿了单薄的病号服更何况他现在身子虚弱，贺林彦怕他会冷，还是拉着他进了别墅。

管家在庭院门口休息了一会，等到两个人离开他默默的上了贺林彦的车，把他的车开到车库里去然后自己先回了后院自己的屋子里，也不打扰两个人别墅里贺林彦拉着霍呈枫一直到了三楼，走进那间被他打开了门的房间，站在房间里，他又一次被里面的照片震撼到。

刚刚他只是走到门口看到里面全都是他的照片，他就已经惊得说不出话来了，直到现在完整的走进房间里，他才发现就连房间的天花板上贴的都是他的照片。

只不过照片贴在高处，有些看不清上面的画面但他依可以确定，那上面肯定还是他。

“霍呈枫，怎么这么多。”贺林彦并没有看霍呈枫，只是认真的观赏着房间里的照片，问道。霍呈枫放开贺林彦的手，走到桌边拿起桌上的一个相框，用指尖轻轻地摸索着相框里面贺林彦的侧脸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么多，当年你离开之后我就没了你的消息，但我那时候又太忙，没办法去看你，所以就让人偷拍了你的照片，大概我给的钱多吧，之后每天都会有一两张照片发到我手里，慢慢的就变成这么多了。”

霍呈枫细细的抚摸着手里的相框，又看向桌上的另一个。

这里面的所有照片他都看过，甚至拿在手中想象着贺林彦现在在干嘛。

照片也不止贺林彦从车后备箱里找出来的那两箱还有一些收在柜子里，他怕把所有的照片都拿出来会吓到贺林彦，所以也就只拿出来了一部分。贺林彦走到霍呈枫身边，拉过霍呈枫的手，靠进他怀里，抿了抿唇，然后小声的道。

“我手机里也有你的照片，不过不多，都是我自己用手机偷偷的拍的，唔但是没有我们两个的合照以后我们两个人一起拍好不好？”

“嗯，好。”霍呈枫点点头。

他低头看了一会贺林彦，然后用一只手捏住他的下巴，微微往上抬了抬，让他抬起脸颊自己才凑过去吻他。

他真的有很久都没有吻过贺林彦了，他这些日子都在恐惧着，害怕贺林彦真的会从他的生活里消失，让他再也找不到。

幸好，幸好现在贺林彦还在他身边。

贺林彦这次没有把他推开，甚至微微掂了掂脚把自己更贴近霍呈枫怀里认真的跟他接吻。两个人吻了许久才分开，霍呈枫的声音还带着一
丝低哑的道：“林林，我爱你，

我们在一起好不好

这次我明明白白的跟你说，我想永远跟你在一起。”贺林彦的脸颊红了红微微的点了点头，又有些不好意思的道。

“我之前是不是任性了？”

贺林彦一直把自己摆在最低的位置上，所以听不到霍呈枫明明白白的把自己的感情说出来，他就觉得霍呈枫是不喜欢他的，但他忽略了霍呈枫本来就是一个做的永远比说多的人。

霍呈枫摇了摇头，又把他抱紧。

“不是，都是我的错，我应该早一些说的。”他原本以为这些感情不需要说出来，但等他后来意识到自己说的太少的时候，似乎已经晚了，贺林彦不信他了，好在现在他们还在一起，还让他有机会说两个人靠在一起在房间里说了许久的话，然后又把门口的两箱照片搬进房间里，最后才锁人门离开。只是因为霍呈枫的身体还没有好，才刚从病床上醒来没多久，贺林彦不放心他就这么从医院里跑出来所以一定要带着他再回医院。

霍呈枫这时候自然也不会逆着贺林彦，所以就顺从的又被他拉着出了别墅。

让管家开车，两个人坐在后座上，三个人又回到去了医院。

病床上的人忽然不见了，医院里这会已经在到处找人了，三个人回去之后医生把霍呈枫又训了一顿。霍呈枫心情好，并不跟医生计较，只是跟贺林彦十指相扣，拉着他站在床边，完全没有把医生的话听
进去。

一直到医生说完又叮嘱了管家几句才离开。贺林彦把霍呈枫又拉回病床上，让他躺好给他盖了被子，才有些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刚刚听到医生说的了没，让你在医院继续观察一个星期才能出院。”

霍呈枫刚刚根本就没注意到医生说什么，但这会他还是顺着贺林彦的话反问他。

“那你陪我住在这吗？”

贺林彦微微点头应了一声。

“最近我刚好休假，小安渔也被我送回去了，所以我就陪你在这里住几天，省得你这个不听话的病人再私自往外跑，一点都没有自觉。”

对于自己在不在医院霍呈枫倒是觉得无所谓，反正他已经把公司的事情交给手下的人了，原本是想好了要去找贺林彦的，但既然贺林彦肯在医院陪着他，他就愿意继续在这里住着。

虽然他觉得自己也并不严重，只是偶尔会有一阵头晕，应该就是医生说的脑震荡导致的。霍呈枫躺在床上，看着贺林彦跑过来跑过去的，为他忙活心里忍不住的开心，但是又怕贺林彦会太累所以没多久就把他拉到床边坐下，不让他再乱跑。但贺林彦还是不放心，每隔一段时间总要问问他要不要喝水，或者想不想吃东西，看到霍呈枫摇头，他又只能在床边坐下。

临近傍晚他在床边坐不住，又小声的问霍呈枫。要不你自己在病房里待一会，我现在开车回别
墅给你做晚饭，等晚些给你送过来？”霍呈枫一听他要走，下意识的把他的手拉紧，想都没想就摇了摇头，过了一会又小声的道。“医院有带套间的病房，要不然我换间有厨房的？然后让管家去超市买些食材跟调料就好了。”虽然不想让贺林彦离开，但霍呈枫确实有些想吃贺林彦做的东西了。




贺林彦霍呈枫番外39霍总出了事

故撞了个脑症荡

贺林彦原本想着不用这么麻烦，霍呈枫在医院也住不了几天，直接开个套房做饭就显得有些兴师动众了，但是看着霍呈枫的样子，又肯定不会让他离开所以想了想，贺林彦还是点了点头，霍呈枫见他答应就立刻叫管家去跟院方说转病房的事情。在医院里，虽然有高级的套房，但是能住在套房里的冤大头并不多，所以套房一直都是空着的，这会管家跟院方一说，对方立刻就同意了。

没多久，几个护工跟着管家一起过来准备把霍呈枫人带病床一起推到楼上高级套间去。

霍呈枫摆了摆手，自己从床上站起来穿了鞋子往外走。

他又不是摔断了腿，不能行动，完全不需要被几个人推着，那样他自己都觉得有点丢人。“额.霍先生，您是我们医院的高级VP客户还是让我们推您上去吧。”几个护工互相对视了一眼推着病床跟在后面。

霍呈枫停住脚步，脸色冷了冷。

贺林彦见霍呈枫已经有些生气了，无奈的低笑了一声，赶紧把几个护工拦住，又拉住霍呈枫的手温声道。

“没事的，你们只需要在前面带路就好了，这个病床就不用了，这个推进电梯也很麻烦不是吗？贺林彦都开口了，几个护工才没再说什么，找了个人把病床送回去，然后其他人在前面带路领着几个
人上楼。

医院住院部的人不少，但是能在顶楼套间住院的并不多，一共几间套房，目前就只有霍呈枫住了一间,所以坐电梯上楼之后，楼上并没有什么人，整个楼道空荡荡的。

护工把几个人带到门口给他们开了门，然后把房卡递给他们之后就离开了。

管家也去了超市买食材跟佐料，所以套间里一时间只剩下霍呈枫跟贺林彦两个人。

贺林彦习惯性的把套间巡视了一遍，然后把外套脱下来挂在一边，准备打扫卫生。

霍呈枫住的地方，他都会提前打扫过，更何况现在是在医院里之前也不知道有什么人在这里住过，他如果不亲手打扫干净，霍呈枫怕是会住不习惯。霍呈枫看贺林彦挽起袖子准备干活，又伸手把他拉住带到沙发边坐下，低声道。

“歇会吧，不用忙活。”

“不行，你不是有洁癖吗，这里之前也不知道是什么人住过，肯定是要亲手打扫一遍才行，沙发套跟床上的东西，我刚刚已经让了管家去买了，要等买来之后才能换，我就先把这里家具跟地面擦一下，开个窗通通风。”贺林彦推开他站起身来，去卫生间找擦布跟拖把。

霍呈枫想要叫住他，但是贺林彦已经快步走进卫生间了，又在沙发上坐了一会，霍呈枫还是站起身来过去帮忙。

但他拖把还没拿起来就被贺林彦给推出来，让他去找个地方歇着。


霍呈枫站在卫生间门口待了一会，犟不过贺林彦也就只能走到窗边去，把窗户打开，让屋里的空气流通一下。

这套间里应该是以前很久没有住过人了，窗户并没有开，家具的木质味道有些重。

开了窗户，窗户外面是草坪，淡淡的青草味道就从窗户外面飘散进来，霍呈枫在窗边站了一会，听到身后传来声音转回头就看到贺林彦把衬衫袖子挽到手时，弯着腰正在拖地。

他目光落在贺林彦身上，许久都没有移开。他知道这些年他每次去北城过夜，贺林彦都会提前到酒店，也是像现在这样，把所有的东西都整理一遍，卫生打扫干净之后才会等着他过去。但是他总是去的急，竟然从来没有看到过贺林彦打扫卫生时候的样子。

那些年大概贺林彦也像现在这样一个人在房间里默默的把所有卫生都打扫干净，把东西都整理好，然后再等着他过去。

两个人在一起那么多年，他竟然从来都没有注意过这些，怪不得贺林彦会说累了，是他一直都忽略了贺林彦。

霍呈枫垂了垂眸子有一些懊悔。

又在窗边站了一会，霍呈枫默默的走进卫生间自己找了一个擦布，然后又走到茶几边弯腰开始擦。霍呈枫从小出生开始就是家里的少爷，虽然他父母并不常在身边，但是也从来没有亏待过他，家里一直有佣人，他从来不需要自己干活，长到三十多岁才第一次尝试着擦桌子。


贺林彦一边擦着地也察觉到霍呈枫从他身边经过几次，过了一会抬头就看到霍呈枫认真的蹲在茶几边用沾了水的擦布，轻轻的擦着茶几。

他停住动作用拖把把撑着身子看着霍呈枫干活过了一会，忍不住低笑出声。

看惯了霍呈枫认真工作时候的模样，倒还是第一次看到霍呈枫擦桌子，脸上也摆了一副严肃的模样就像是在做一件什么大事一样。

莫名的让他有一些想笑。

但是贺林彦也没有阻止，看了一会之后，低下头继续拖地。

两个人配合着一起把套间里都打扫了一遍管家也买好了东西提回来。

满满的两大包，一包里面是调料跟食材，另一包买的是一次性的沙发套床上用品还有洗漱用品，整整的撞了两大包，大概是下车的时候拿不了，还找是了个护工帮他一起提上来的。

两个人打扫完卫生，刚在沙发上坐了没一会，又把管家手里的东西接进房间里。

贺林彦给管家倒了水，让他歇一会，管家也没多停留，看了看两个人，对着他们笑了笑道。“少爷，阿彦啊，我就不在这里打扰你们了，少爷这两天住院我一直在陪床，这把老骨头也属实累得够呛，我今天晚上就不留在这里了，我回别墅后院去好好睡一晚上，有阿彦在这里，我也放心了。”管家确实是上了些年纪，在医院里待两天也是累了，贺林彦答应下来，说自己会照顾好霍呈枫，就让管家先离开了。


来的时候管家开的车，三个人坐着贺林彦的车过来的，这会管家又把贺林彦的车给开走了，反正贺林彦跟霍呈枫两个人在医院里也用不到车。等到管家离开贺林彦把管家带来的食材跟调料先放进厨房，然后又提着买的一次性物品进了卧室，准备备把被套跟床单都先换好。

霍呈枫跟着进来帮忙，被贺林彦给拦住了，他也只能站在床边，目光带着几分无奈的看着贺林彦，自己来回忙活。

过了一会，霍呈枫叹了一口气。

“林林，你不用这么小心翼翼的，我只不过是不小心撞了脑袋，手脚又没残，不至于一点活都千不了贺林彦停下手里的动作，抬起头来看着霍呈枫过了一会故意调侃他。

那你手脚都没残，怎么开着车往树上撞呢？霍呈枫被他一句话堵住，张了张嘴再也说不出话来，从袋子里找出沙发套，自己默默的出去套沙发了他那天确实是有些累了，再加上脑子里忍不住想着自己，如果让贺林彦看了那些照片之后，贺林彦会有什么反应，思绪太乱，所以不能集中注意力开车，这才出了事故。

还好他方向盘打的快，要不然怕是就直接冲下山坡掉到江里去了。

但现在被贺林彦顶了一句，他也不知道该怎么说,总归也确实是他自己开车不注意才出了事故。贺林彦快速的把床单被罩枕套都换好之后，又走
出卧室就看到霍呈枫拉着沙发套还没看出头绪，围着沙发转了两圈，也不知道从哪里开始套。贺林彦走过去吧，沙发套从他手里拿过来先打开整理好之后一人抓住一边才套上去。

将霍呈枫一直垂着眸子不说话，贺林彦也知道刚刚自己戳到他痛处了，走过去拉住他的手，轻轻摇了摇，小声的道歉。

“好了，我不说你了，不就是撞了一下嘛，霍总出了事故才只是撞了个脑症荡，已经是很有水平了。霍呈枫看了他一眼，用两个手指捏了捏贺林彦的脸颊又把他的头发揉乱。

“你现在倒是学会调侃我了。”

贺林彦笑了笑，拉着霍呈枫走进厨房。“你帮我切菜把，我让管家买的都是你喜欢吃的但是买的不少，一顿肯定吃不完，看看想要吃什么我给你做。”

霍呈枫也不跟贺林彦计较，跟着他一起走进厨房两个人把食材拿出来看了一遍，然后选了几道菜在一起开始做饭。

贺林彦做饭的手艺一向很好，再加上两个人今天心情不错，没多久三菜一汤就做好了，房间里都飘着饭菜的香味。

再一次面对面坐在桌子上，霍呈枫看着桌子上熟悉的菜色，跟对面的贺林彦，一瞬间觉得两个人已经有很久没有坐在一起吃饭了。

想了想他从桌子上夹了一块排骨，把中间的骨头剔出来，然后放进贺林彦的碗里。


贺林彦一顿，拾头有一些惊讶的看向霍呈枫。这次还是第一次霍呈枫给他往碗里夹菜。虽然之前霍呈枫也会把切好的牛排换给他，但是贺林彦一直觉得那仅仅只是一个很绅士的行为，但是这次不一样，霍呈枫把踢了骨头的排骨夹到了他碗里这是只有很亲近的人才会做的事情。


贺林彦霍呈枫番外40你别生气

我就抱一会

霍呈枫给贺林彦夹了一块排骨，然后贺林彦愣愣的看着他，许久都没有动筷子。

霍呈枫微微皱了皱眉头，过了一会才反应过来筷子是自己用过的，夹到贺林彦的碗里，大概是让他嫌弃了。

无声的，霍呈枫又默默的把排骨给夹回来，自己吃掉，把贺林彦惊得瞪大了眼睛一时没有反应过来。过了一会他咬了咬唇才小声的嘟囔道：“霍呈枫你刚刚明明都夹给我了，你干嘛要自己吃掉了，难不成你夹菜还夹错了？”

霍呈枫也不太明白贺林彦怎么忽然就有些不开心了，他微微皱了皱眉头，声音有些疑惑的道。“我用过的筷子，你嫌弃了吧。”

“我我什么时候嫌弃了？你之前亲我的时候也没觉得我嫌弃。”贺林彦实在不明白他是怎么想的自己刚因为他夹过来的一块排骨，而有些感慨的时候对面的人竟然默默的又夹回去吃掉了。贺林彦第一次给他夹的排骨就这么没了，贺林彦总感觉心里有些闷闷的，不开心。

直到霍呈枫又夹了一个排骨给他剔完骨头放进碗里，试探性的问道：“这样可以了吗？”贺林彦才满意夹起碗里的排骨，吃进嘴里，他没

有再多说，低下头默默的吃饭，只是吃饭的速度明显比刚刚快了一些，唇角也勾起了淡淡的弧度。他真的是挺容易满足的，只需要一块排骨就好了
霍呈枫松了一口气，把桌上贺林彦喜欢吃的菜都给他夹到碗里，贺林彦没有说什么，只是把他夹过去的东西全都吃下去。

两个人坐在一起吃完了一顿饭，霍呈枫还想要去厨房洗碗，但是医院厨房里并没有洗碗机，他站在水槽前一时间有些手足无措，最后还是被贺林彦给推开了。

贺林彦默默的把碗都洗完，还真没指望霍呈枫这个天生的天之骄子动手干活，况且能够照顾霍呈枫，他还挺愿意多干一些的。

霍呈枫站在贺林彦身后，想要上前帮忙，但是又无从下手，站了一会他感觉脑袋有些疼的，还是先走出了厨房。

之前跟贺林彦在一起的时候，他倒是没有考虑太多，但现在他却是处处想着自己是不是哪里做的不好再加上他脑袋撞了一下，确实是没有完全好，想的多了就有些头疼。

他坐在沙发上放松了身子往后靠在沙发背上，唇角缓缓的勾起一抹笑。

原来用心的爱一个人，真的会让人变得小心翼翼他现在时不时会担心自己做的是不是不太好，会不会让贺林彦生气，虽然这让他有些头疼，但是每次看到贺林彦，因为他做的事情露出笑，又让他心里升起一抹甜。

对他来说现在的感觉确实是不错。

但是到了晚上两个人还是产生了一些分歧。贺林彦觉得霍呈枫刚刚出了车祸，身上还带着伤
所以怎么都不肯跟他睡在一起，这本来就是两室两厅的套间，还有一间侧卧，是给晚上给病人陪床的人准备的、贺林彦准备睡到那边去，但是霍呈枫挡在门口就是不让他走。

去年年底霍呈枫就一直在外面出差，跟贺林彦已经是许久没有见了，再加上除夕夜那天，贺林彦给他发的那条消息，一直到现在他已经有差不多半年没有跟贺林彦睡在一起了。

现在好不容易和好了，人又在自己身边，霍呈枫怎么肯跟他分床睡，所以沉着脸站在门口挡着门，就是不让他出去。

贺林彦站在门里面跟他僵持了一会，有些无奈的小声跟他商量。

“霍呈枫，我现在不是生你的气，也不是不想跟你睡一起，只是你身上还有伤，现在还是个病人，我怕我晚上睡觉不老实会压到你，而且.而且我们两个晚上睡在一起容易出事的。”

贺林彦毕竟也是个正常男人，他偶尔也会有些需求”，更何况霍呈枫比他还要多一些。两个人那么长时间没有在一起，这会要是又凑到一张床上，肯定不会只是单纯的睡觉。就算前面只是想躺在一起，后面也肯定是会出一些意外的，所以他现在并不敢跟霍呈枫躺在一起，还是分两间房比较好。

霍呈枫沉着脸跟贺林彦对视了许久，两个人谁都不让步。

僵持许久最后还是霍呈枫往旁边退了一步，把门

口让出来，有些不满的低声道。


那你去吧。”

贺林彦松了一口气，想了想，又凑过去抱住霍呈枫，在他胸前轻轻赠了蹭软了声音小声的哄他。“好了，就只是晚上分开睡而已，等明天早上我们还是在一起，我这段时间都会在这边照顾你，所以你就不要生气了好不好？”

贺林彦用一副温柔的嗓音跟霍呈枫说话。霍呈枫原本还有些阴沉的脸，瞬间就绷不住了，他叹了一口气把怀里的人抱紧，轻轻的“嗯”了一声。两个人站在主卧门口相拥了许久，贺林彦才放开他走出主卧，进了侧面的卧室准备休息。他今天从北城一路开车到江城，然后又有了照片的事情，他一直都没有休息，现在确实是有些困了。快速的洗了个澡，他躺在床上打了个哈欠，沉沉的睡过去。

霍呈枫躺在床上一直都没有睡，等算计着时间贺林彦差不多睡着了，他才站起身来，出了卧室又拧开了侧卧的门，站在门口借着窗外透进来的一丝月光望着床上躺着的人。

霍呈枫知道贺林彦没有关房门的习惯，更何况贺林彦也想不到霍呈枫会做出半夜偷偷串房间的事情，所以房门并没有从里面关上。

霍呈枫站在门口待了一会，确定床上的人没有醒才放轻了脚步走在床边掀开贺林彦的被子躺进去把人从后面抱到怀里。

怀里终于被填满，鼻息之间满满的都是贺林彦身上的味道，霍呈枫这才安下心来闭上眼睛开始睡觉。这一天对他来说就像是梦一样，到了晚上他自己
待在房间里看不到贺林彦都会忍不住的想，这一切是不是就是他做的一场梦，等到睡醒一睁眼，贺林彦还是不想见他，两个人还是要分开。

一直到把贺林彦抱到怀里霍呈枫才能让自己相信这一切并不是梦，他现在真的跟贺林彦在一起，两个人和好了，甚至比之前还要好一些。

第二天早上贺林彦迷迷糊糊的睡醒，动了动就感觉自己被人抱在怀里，他微微睁了睁眼只看了一眼对方的下巴就知道是霍呈枫。

他还没有清醒，恍惚间以为是之前的那些年霍呈枫来北城找他，两个人睡在一起，第二天醒来时候的画面，所以贺林彦往他怀里又蹭了蹭，更加贴近了一些，准备继续在床上赖一会。

难得能跟霍呈枫睡在一起，他还有些舍不得起床但是又躺了一会，他才想起来现在霍呈枫受了伤，而且两个人昨晚明明是没有睡在一起的。

他立刻睁开眼晴，从霍呈枫怀里蹭出来坐在床上巡视了一圈他还是睡在侧卧里面昨晚躺着的床上，但是明明应该睡在隔壁卧室的人竟然跑到了他的床上怀里的人离开霍呈枫也睁开了眼睛，下意识的伸手又揽住贺林彦的腰靠过去，用额头轻轻的抵在他的腰侧声音，带着刚刚睡醒的沙哑。

“林林，再陪我睡一会。”

贺林彦有些生气的，把他的手拿开。

“霍呈枫，你什么时候也学会半夜爬床了，明明昨天晚上你答应了要分开睡的，结果还说话不算数，又睡到我床上了。”


霍呈枫眼晴都没睁开，说话也丝毫没有心虚，就仿佛昨晚偷偷跑到贺林彦床上的人不是他一样。“林林，我只是抱着你睡了一觉，什么都没做你别生气，我就抱一会我太想你了。”一句我太想你了，让贺林彦再也说不出其他的他又看了霍呈枫一会最后还是认命的躺下去，又重新缩回了霍呈枫的怀里，安静的让他抱着。不只是霍呈枫想他了，贺林彦也想要待在霍呈枫的身边，现在他醒了并不用担心自己会压到霍呈枫，所以只是简单的抱着，并没有什么关系。只是抱在一起没多久霍呈枫的手就有些不老实的往他衣服里探，指尖轻轻地点在他的腰侧留下一些痒痒的感觉。

贺林彦听到霍呈枫的呼吸都粗重了一些，赶忙一把拉住他的手，用了些力气把他的手从自己衣服里拿出来。

“霍呈枫，你要是不老实，我现在就起床了，你自己睡。”

霍呈枫睁开眼看了他一眼微微叹息，在他唇角快速的吻了一下又离开，认真的点了点头。“好，我不乱动，你别起。”

贺林彦又安静下来陪他躺着，就在他躺得迷迷糊糊的也快要睡着的时候，他的手被人握住慢慢的往下耳边又传来霍呈枫低哑的声音。

“林林，我有点难受。”

贺林彦猛地清醒过来一把抽回自己的手，在也不敢继续躺着，直接坐起身来进了洗漱间。
这时候不能惯着霍呈枫，再躺下去真会出事的。


贺林彦霍呈枫番外41做好准备就

去领养个孩子

用冰凉凉的水洗了脸，把被霍呈枫撩拨起来的感觉压下去贺林彦换了一身居家服，才快步走出卧室去了厨房。

房间床上只剩下霍呈枫自己躺着，看着贺林彦快步离开的身影，他最后也只能叹了一口气，自己解决他没有一刻比现在更后悔自己出了这场事故，好不容易和好，人也在自己的身边，但是碰得到抱得到就是什么都不能做，实在是让他有些闹心。但想了想要不是自己这一场事故，贺林彦大概也不会跑到江城来，所以他一时之间不知道自己是该庆幸还是该难受了。

又在床上趴了一会，他也只能自己解决。现在他额头上还有伤，冷水澡是肯定不能洗的，只能借着枕头上贺林彦留下的味道自己来了。贺林彦在厨房做好了早饭，又在桌边坐着，等了一会，霍呈枫才从卧室里出来，身上还带着淡淡的沐浴露的味道，只不过他是在浴缸里洗的，并没有湿到头上的纱布。

贺林彦看了一眼也明白他在房间里干了什么，他脸红了红，亲手给霍呈枫把桌边的凳子拉开，小声的道。

“过来吃饭吧。”

霍呈枫顺从的在桌边坐下，侧头看了贺林彦一会还是叹声过去，在他唇角亲了一下，又快速的离开
脸上还是一本正经的道。

“林林，刚刚枕头上全是你的味道。

贺林彦脸上红的仿佛要滴血，手里拿了个水煮蛋原本是要给霍呈枫剥好的，但是他这会有些恼羞成怒的直接塞进了霍呈枫的嘴巴里。

把他的嘴巴都堵起来，不让他说话，贺林彦才自己低着头开始吃鸡蛋饼。

以前的霍呈枫虽然冷着脸，但是从来都不会说这种话，现在就仿佛是变了一个人一样，张嘴就让他有些无地自容，就要把他的嘴给堵上才行。霍呈枫也不生气，把嘴里还带着皮的水煮蛋给拿出来，自己默默的剥好，放进了贺林彦的碗里，让他先吃。

两个人刚吃完早饭没多久，医生又来例行查房问了问霍呈枫的身体状况仔细地记录了一下，刚准备离开又被霍呈枫给叫住。

霍呈枫看了一眼贺林彦声音带着几分冷漠的问道0

“我什么时候可以出院。”

医生笑了笑道：“霍先生刚刚说用脑过度，还是有些头疼，所以这边建议先把手头的事情都放下来，再待两天，如果没有其他的事情就可以回家休养了，但是最近一段时间还是少思考少用脑，会恢复的快一些。”

贺林彦听着认真的记下来，等到医生走了，他才用手指戳了戳霍呈枫的胸口。

“听到了没有，医生刚刚说了，让你少用脑少思考，别整天动歪心思，想些有的没的。”
霍呈枫伸手抓住贺林彦戳过来的手指把他拉到自己身边坐下，用拇指指腹轻轻的摩挲着他的手背，故作苦恼的叹了一口气。

“林林，我也没有办法，看到你就忍不住想要胡思乱想，这些没有办法控制的。”

贺林彦立刻道：“那我走？”

霍呈枫被他一句话堵的说不出话来，把他的手又用力握紧轻咳了一声，摇了摇头。

“还是算了，我尝试了一下也是可以控制的，你回北城也没什么事做，不如就在这里多陪我一阵子吧0

霍呈枫已经暂时把公司的事情交给手下人处理虽然他现在跟着贺林彦回北城倒是也可以，但是他怕回到北城之后，贺林彦又会把贺时洲家里那小崽子给接过来，到时候就不能过二人世界了。

所以他还是想要把贺林彦留在江城，等过两天他出院回别墅之后，里面就只有两个人了。

上午管家又过来看了看两个人，给贺林彦从别墅里拿过来了一些换洗的衣服，在医院待了一会见两个人在一起他也插不上什么话，又没什么需要他做的，所以他待到中午也就离开了。

临走的时候贺林彦把管家送出去，管家脸上一直露着笑，走之前拉着贺林彦的手，轻轻的拍了拍。“阿彦啊，你可一定得跟少爷好好的，少爷从小就一个人住在别墅里，也就你来的时候还能跟他说说话，这么多年过去了，你们两个还在一起，真好啊。贺林彦脸上一直挂着笑，轻轻点了点头，伸手过
去抱了抱管家。

“管家伯伯，霍呈枫这些年也不算一个人，你也一直陪在他身边，之后我们一起守着他。”好好好。”管家一辈子没结婚，早就已经把霍呈枫当做自己儿子一样了，贺林彦他也是自小就认识,打心眼儿里喜欢的。

这两个人在一起，他也高兴。

等到管家走了，贺林彦刚准备转身回病房，手机就响起来，他拿起来看了一眼，是贺时洲给他打过来的视频。

贺林彦一边接通视频，一边走到走廊尽头的窗口那里。

因为是高级VP病房，所以走廊里这会也没有人，他就直接把手机立在了窗台上对着自己，跟对面的人说话。

贺时洲怀里抱着不老实，挣扎着的贺安渔跟贺林彦招了招手。

“哥，你昨天急匆匆的离开，不是说霍总出了车祸吗？我昨天也没敢给你打电话，现在怎么样了？”贺林彦对着贺时洲笑了笑，给他照了一下自己背后的走廊温声道：“没事，他不严重，就是有些脑震荡，医生让他多在医院里住两天，我现在在这里陪着他，就是估计得过阵子才能回去，小安渔要让你们自己带了。”

贺安渔一向不喜欢贺时洲抱他，所以在贺时洲怀里也不老实，但是听到贺林彦的声音，他就立刻停止了动作，扒拉着贺时洲的手把脑袋顶到他的手机上去看手机屏幕里面的贺林彦。


贺林彦照顾了他好几天，他现在对贺林彦分外的熟悉，甚至看到他的脸还亲热的凑上去，用脸颊蹭了蹭手机屏幕，碰不到贺林彦，他又露出几分不满的表情，嘴里含糊不清的喊：“伯伯”

“小安渔，伯伯不能回去了，要过阵子才能过去看你。”贺林一按隔着手机屏幕，轻轻碰了碰贺安渔的脸颊。

他跟贺安渔在租住的公寓里相依为命住了好几天这会忽然分开，心里也是有些舍不得，但是现在霍呈枫这样子他又不能离开，也就只能在视频里看看了贺时洲轻哼了一声，脸上露出几分不满，用手捏了捏贺安渔肉嘟嘟的小脸颊带着几分幽怨的小声道。“没良心的小崽子，不知道谁是你亲老子了。”骆尤刚刚从楼上走下来，正好看到贺时洲欺负贺安渔，他赶忙走到沙发边把贺时洲的手推开，想把孩子从他怀里接过去：“贺时洲，不准你欺负宝宝。”贺林彦没有从屏幕里看到骆尤的脸，却听到了骆尤在旁边说贺时洲的声音，忍不住低下头轻笑了几声贺时洲摸了摸鼻子，也感觉有几分没有面子，他把手机移了移，把骆尤的脸也照在里面，对着骆尤道“尤尤宝贝儿，我在跟我哥视频呢。“

骆尤这会才发现视频那头的贺林彦，脸上立刻露出笑，小声的叫了一声：“哥哥。

贺林彦又跟一家三口聊了一会，他背后传来脚步声，一回头才看到出来找他的霍呈枫。


领养个孩

他用口型让霍呈枫等他一会，又跟贺时洲说了几句话，把视频挂断。

霍呈枫走过来，从背后把他抱在怀里，下巴搁在他肩膀上，闭上眼晴嗅着他身上的味道，过了一会用有些沙哑的声音忽然道。

“林林，你喜欢我孩子，我们以后就领养一个好不好？我之前说要领养孩子的话不是哄你的。”贺林彦身子一僵，侧头看了一会霍呈枫的脸，犹豫了许久，最后还是轻轻的摇了摇头。

他小声道：“霍呈枫，我是挺喜欢孩子的，但是我还没有做好准备要自己养一个，我怕我做不好，所以现在先不说这件事了，好不好，我还需要一些时间霍呈枫有些意外他会拒绝，但是也不会强迫他，他知道贺林彦如果想好要养一个孩子，那就要做好充足的准备。

“好，那等你想好了，确定能照顾之后，我们再领养一个孩子，但是你也不要给自己太大的压力，还有我，就算你一直都不能做好准备，那我们在一起也很好，你可以好好照顾我。”

贺林彦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他点了点头拉起霍呈枫的手，带着他回病房，一边对着他道。“好，那我就先好好照顾你，就把你当做实验的小白鼠，等我能照顾好你了，我就能照顾好一个孩子了。

霍呈枫也没有反驳，不管把他当成什么，反正贺林彦在他身边就够了。

回到病房之后两个人又吃了午饭爬上床睡了一觉
只不过这次贺林彦是真的把霍呈枫赶出了房门，然后又从里面把门关上，确定他进不来之后才放心的上了床。

这里是医院，虽然是属于私人病房，但是他还是不习惯在这里发生什么事情，所以要小心的防备着才可以。

反正过不了几天霍呈枫就能出院了…


贺林彦霍呈枫番外42

我喜欢你

包括脸

霍呈枫的身体素质好，伤的又不算重，所以两天之后他就出院了。

回去的路上还是管家开车回去，两个人坐在后座上，霍呈枫靠近了贺林彦半个身子都靠在他身上的低着头握着他的手在手里轻轻的摩挲着。这是他最近常常作出的姿势，他现在就想要贴着贺林彦，恨不得每时每刻都挂在贺林彦身上，贺林彦也不烦他，就只有偶尔有人的时候会觉得有一些不好意思。

从后视镜里看到前面的管家往后瞥了一眼，贺林彦脸色一红，用另一只空出来的手在霍呈枫腰间很狠的捏了一下，感受到他的身子颤了一下才凑到他耳边小声的道。

“你给我坐到一边去，别碰我。”

霍呈枫的脸上一本正经的，仿佛丝毫都没有感受到贺林彦离他有多近，他顿了一会轻轻点了点头，揽着贺林彦的腰，带着他往车门边靠了靠用车坐的靠背把贺林彦挡起来。

后座上坐两个人坐原本是很宽松的，但是被霍呈枫弄的两个人紧巴巴的靠在一侧，留下另一侧一大片空位置。

霍呈枫依旧把贺林彦抱在怀里，手一直就没从他身上离开过。

贺林彦叹了一口气，最后也只能放弃挣扎放松了身子，靠在霍呈枫身上闭上眼晴小声的嘟囔了一句。
我睡一会，你别乱动。

“好。”霍呈枫答应着，手上的动作也停下，只是把贺林彦的手握在手心里目光望着窗外，静静的把人揽在怀里。

两个人低声的说话声，被前面开车的管家听到。管家下意识的降低了些车速，车平稳地往前开着，贺林彦靠在霍呈枫身上没多久就真的睡着了。等到车子在别墅里停下来管家回头看了一眼，贺林彦还靠在霍呈枫身上睡着，他用询问的目光看向霍呈枫。

霍呈枫对着他轻挑了挑下巴，示意他先下车。管家点头，自己先下了车，然后又把后座的车门轻轻的打开，霍呈枫这才抱着贺林彦出来，带着他进了别墅。

回到房间里，把人放在自己的床上，霍呈枫坐在床边静静的守了一会，也没事干就站起身来进了书房但书房的门还是开着，这样方便贺林彦睡醒的时候他能够第一时间听到。

虽然他是把公司的事情交给了手下的人，但也不能什么都不管，公司还是有一些事情是其他人不能独立做决定的，所以他还是要看一眼。

贺林彦没有睡多久就醒了，他做在床上愣了一会回过神来才反应过来现在是在别墅里霍呈枫的房间里0

他睡着之后大概是被放到了床上，但是霍呈枫不在也不知道去了哪里。

贺林彦又在床上坐了一会清醒之后才站起身来出
去找人，但是别墅里都找了一圈，

也没有看到霍呈枫

在哪，刚准备出去找就听到楼上卧室开门的声音，他又快步跑上楼，霍呈枫刚刚从卧室里出来。“你去哪了？”贺林彦站在楼梯口看着霍呈枫。霍呈枫视线瞟向别处轻咳了一声，遮掩道：“我…

我在卫生间。”

霍呈枫本来就是一个不擅长说谎的人，更何况贺林彦对他太过于了解，他一开口贺林彦就知道他说的是假的。

过了一会，贺林彦直接道。

“你刚刚是不是在书房，又去偷偷工作了？”霍呈枫没有回答，但贺林彦也知道自己说对了，他叹了一口气，转身又下了楼，坐在沙发上没再理霍呈枫。

霍呈枫追着他下来，坐在他身边拉了拉他的手。“林林，我已经好了，不会头疼。”出医院之前医生叮嘱了好几遍了，霍呈枫就算回家也要好好休养，先把工作放一放，所以贺林彦就一直看着他，结果睡了一觉，这人还是偷偷跑去工作了但他知道霍呈枫本来就放不下，所以这时候也没怪他，低着头想了一会，贺林彦小声的道。“那那你让我看看你额头上的伤口。”霍呈枫的额头上一直被白色的纱布包裹着，从贺林彦见到他开始，他就一直没有把纱布拿下来，就算是医生给他检查伤口换药的时候，他都一定要让贺林彦出去。


贺林彦私底下问过医院的医生，医生只是说他额头上有划伤缝了针，会留疤，但是伤口具体怎么样贺林彦还一直没有看到过。

因为霍呈枫不给他看，所以他就猜测这应该是很长的一道，他就越觉得不安，直到现在两个人到了家贺林彦才提出要看他伤口的事情。

林林我.”贺林彦一瞬间沉默，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他看过自己额头上的伤口，虽然是皮肉伤，但是伤痕明显，医生也说了会留疤，他怕吓到贺林彦，所以一直不给他看。

霍呈枫之前从来没有在乎过自己的脸，但是他见过贺林彦许多次盯着他的脸发呆，所以贺林彦应该是喜欢的吧。

他现在并不想让贺林彦看到自己这个样子。“霍呈枫，现在又不是在医院，你就算这会不给我看，我也总归要给你上药的，所以你给我看看好不好？”

“林林，伤口还没长好，我怕你会吓到。”霍呈枫低声道。

贺林彦握着霍呈枫的手，抿着唇没有说话，这次他没有让步，他还是想要看一看霍呈枫的伤，这样才能让他安心。

犹豫了许久霍呈枫还是缓缓的点了头，但是他自己并没有动手，只是对着贺林彦道。“你打开吧，但是，，但医生说了没事，所以你不用担心。

“嗯。”贺林彦应了一声，靠过去缓缓地解开霍
呈枫额头上包裹的纱布。

纱布一圈一圈打开，慢慢的露出霍呈枫额头上的伤。

他的伤口在发根以下额头上面，要拂开他额前的碎发才能够看到。

因为额头上的皮肤薄，所以伤口并不深，只是缝了三针伤口还红肿着，但已经结痂了。贺林彦第一次看到他额头上的伤，愣了许久都没有动作。

“林林？是不是很吓人？”霍呈枫见贺林彦许久都没有说话，心中也有些发慌。

他往旁边挪了一下，从贺林彦手里拿过纱布，就想要自己再缠起来，但是手被贺林彦握住没让他动。贺林彦不说话，只是靠过去在他额头上的伤口上轻吻了一下又离开，才用纱布，小心的又给他缠起来0

没事，这有什么好怕的，等到好了，你把额头上的刘海放下来就看不到了，更何况你又不靠脸吃饭在乎这一点伤口干嘛？”

“林林你你不是喜欢我的脸吗？”霍呈枫微微垂了垂眸子，他记得有一次贺林彦盯着他看，他随口问贺林彦在看什么，贺林彦告诉他‘看你长的好看。

但现在他脸上有了伤。

贺林彦停顿了一会，然后“噗嗤“一声笑出来放松了身子靠到霍呈枫的身上，抱住他的脖颈，轻轻蹭了蹭。

我喜欢你，包括脸，所以以后不能再受伤了
好不好？”

嗯。”霍呈枫把人抱紧在怀里，过了一会又道“等之后伤口养好我可以去做个去疤手术，那样以

后就看不出来了？

”

“不用，这样挺好的，提醒你以后不能再疲劳驾驶了。”贺林彦摇了摇头。

他是真的不在乎这一个伤口，只是在乎霍呈枫出了事故。

他有时候还在庆幸，幸好是只伤了这一道，要是那天霍呈枫反应的再慢一些不是快速的打了方向盘撞到树上，他如果真的冲到了江里会怎么样？大概是因为白天想的太多，夜里贺林彦真的做了个梦，梦里梦到霍呈枫开着车撞开了护栏冲到了江里，他吓得一身冷汗从床上惊醒，一整夜再也没敢睡过去。

他虽然一直表现的沉稳，但是心里还是忍不住想要胡思乱想，他承认自己的心很小，里面装的东西不多，有很多年他就只有霍呈枫。

所以在霍呈枫受伤之后，最怕的人其实是他。“好，那就不去了。”

两个人又靠在一起抱了许久，别墅的门被从外面敲响。

贺林彦赶紧从霍呈枫身上离开，快步走到门口去把门打开。

门外管家提了不少食材站在外面看到贺林彦对着他笑了笑，把食材递给他。

“阿彦啊，这几天我也没时间把冰箱里的东西换一下，厨子在后院从来不过来，所以刚刚我才又出去
买的新的，你回来就交给你了。”

贺林彦赶紧把食材从管家手里接回来，对着管家道了谢，等到管家离开才要提进房间里，把冰箱里不知道放了多久的一堆三明治跟牛奶换出来。每次他在这里住的时候都要先去趟超市买食材，因为霍呈枫自己在别墅里还是三明治跟奶，再加上他经常在外面出差或者是在公司里吃饭，家里的冰箱总是空荡荡的。

现在他很久都没有过来，所以冰箱里什么食材都没有，他刚刚睡了一觉，也没想到这些，幸好管家心思细腻。

贺林彦看了一眼，时间确实是已经中午了，他从袋子里找了霍呈枫喜欢吃的菜，拿着进了厨房。


贺林彦霍呈枫番外43晚上去我房

间睡

自从霍呈枫出了场事故之后，他就把公司的事情暂且放下了，何况有贺林彦在，贺林彦不准他工作他也只能什么都不管。

有贺林彦在别墅里一起待着也不会无聊，两个人靠在一起看个电影或者是说说话，实在无聊的时候贺林彦找一本书慢慢的读着，两个人也能窝在一起待半天。

一个星期之后霍呈枫去了趟医院把额头上的伤检查了一遍，缝合的线会自动吸收，所以也不用管，医生拆了纱布他额头上的结痂都已经开始脱落了，只留下一片淡粉色的痕迹。

检查过之后医生说已经没问题了，‘贺林彦才放下心来，两个人顺道去了趟超市，逛了一圈之后才又重新回了别墅。

到了晚上吃过晚饭，贺林彦靠在霍呈枫的怀里看了一会电视之后，扬起头来看着自己身后的人才道“你都一个多星期没有管公司的事情了，要不要去处理一下？”

刚开始的时候公司助理还会给霍呈枫打电话，到了后面霍呈枫看贺林彦眼巴巴的看着他不准他工作霍呈枫也不知道说了些什么，之后助理连电话都没给他打过，两个人待在别墅里出奇的安静。现在霍呈枫额头上的纱布已经拿掉了，医生也说了他已经没什么事了，贺林彦才主动提起来他的工作毕竟霍呈枫手下管理着那么大的公司，也不能一直
什么都不管。

现在跟他之前工作狂一样的状态，简直是天差地别，这甩手掌柜当的让贺林彦都有些不习惯了。霍呈枫低头看了他一眼，想都没想摇摇头。“我不是答应了你最近不忙公司的事情了，所以就先不管了，手下的人都能搞定。”

“可是你已经一个多星期都没理过公司的事了，你之前不是一直很忙的吗，现在这样你手下的人能应付？”贺林彦又道。

这次霍呈枫没有说话，过了许久才低声道。“没事。”

“算了，你还是去看看吧。”贺林彦拍了拍他让他去书房。

但是霍呈枫完全没有起身的意思，贺林彦只能站起身来拉他。

霍城枫被磨的没了法子，用了些力气，一把又把贺林彦拉回来，让他坐在自己的身边，轻咳了一声。“林林，那我一会就去工作，但是你晚上答应去我房间睡好不好？”

回来的那天霍呈枫把贺林彦抱到他房间里放在床上，睡了个午觉之后，到了晚上贺林彦就自己收拾好了之前他放过行李的那间客房，搬了过去。一连一个星期，他都每天晚上睡在客房里，还从里面把房门关上，霍呈枫虽然能找到家里的备用钥匙但是贺林彦既然关了门就说明了不想让他进去，所以霍呈枫一直就只能自己单独睡在房间里，现在已经一个星期了，他都快忍不了了。


不行，你身上的伤还没好呢，

你还得自己睡。

贺林彦想都没想就摇了摇头拒绝道。那既然我的伤还没好就不用工作了，手下的人做不了决定，大不了损失点资金，也无所谓了。”霍呈枫顺着贺林彦的话立刻道。

贺林彦被他堵得一时说不出话来，两个人坐在沙发上僵持了许久，最后还是贺林彦退了一步，轻轻点了点头。

“那你去忙吧，等一会我收拾东西，晚上睡你房间里，这样总行了吧。”

霍呈枫这才满意的勾起唇角，凑过去在贺林彦的额头上又吻了一下站起身来上了二楼，去了书房。他公司里确实是有不少事需要他亲自做决定，之前助理还总是给他打电话，后来每次助理打个电话贺林彦都眼巴巴的看着，几次之后霍呈枫就直接给助理下了命令，公司的事能做的就做，不能做的就往后推等到他解决。

没想到现在因为这件事，还能让贺林彦答应搬回他房间里住。

等到霍呈枫上了楼，贺林彦趴在沙发背上望着楼上，又过了一会才把视线重新转回电视上，但也没看进去。

他拿起旁边的手机按亮屏幕看了一眼上面的日期最后微微叹了一口气。

之前公司给了他一个月的假期，现在已经差不多快过完了，再过几天他就得回公司去上班了，所以在这边也待不了多长时间。

霍呈枫额头上的伤这次也算是都好了，所以他也
差不多该搬到霍呈枫房间里住了，毕竟也没有几天了他还是想两个人同住的。

两个人在一起那么多年，但这还是第一次能够静静的待在一起这么长时间，其中有好几次，他们腻在一起赠着蹭着就有些收不住了，但是顾及着霍呈枫的伤，贺林彦还是每次都坚定的把人推开。

其实他自己也是有一些难受的，只是用定力一直忍着罢了。

又在楼下看了会电视，贺林彦看不进去，最后还是把电视关了，一个人又上了楼，回了之前住的客房虽然说是要收拾一下，但也没什么好收拾的，他只是整理了一下这边房间的床铺，然后又换了一身千净的睡衣，在房间里洗了澡之后就去了霍呈枫的房间霍呈枫人还在书房里，大概在忙工作，贺林彦就自己爬到了他床上，从旁边拿了本书，背靠在床头上静静的看着。

一直到了晚上十点多，书房里还是没有动静，这几天落下的工作太多，霍呈枫还没有处理完。贺林彦打了个哈欠，把书放在一边也没关灯躺在床上，没多久就睡了过去。

不知道睡了多久，他总感觉自己被什么东西压的有些喘不过气来，颈侧也被轻轻的蹭着，弄着他有一些痒，他睁开眼睛就看到一个黑影趴在自己身上，亲吻着他的颈侧。

一瞬间，贺林彦就反应过来对方是谁，他想都没想，伸手在霍星枫腰间用力的掐了一下，睡着觉被弄
醒声音还带着一抹低沉的沙哑有些不满的道。“霍呈枫，你好重啊，

能不能自己撑着身子，不

要全都压在我身上，我都喘不过气来了。”霍呈枫的动作未停，在他耳侧轻笑几声，丝毫没有愧疚的道。

“我不压着你，你什么时候能醒。”贺林彦刚睡了没多久就被弄醒了还满是睡意，他打了个哈欠，小声的嘟囔。

“我好困，你让我睡一会好不好。”“不好，晚一些再睡，你明天又不用早起。”霍呈枫已经憋了太久了，这些日子看得到碰得到，就是一直不能做什么，所以今天他肯定是不会放过贺林彦的。

贺林彦也知道霍呈枫的脾气，只能放松了身子任由他为所欲为。

一场情事结束，两个人终于停下来，霍呈枫把人抱进浴室里，清理干净，把床上的被褥换掉之后，两个人又才重新躺上去。

贺林彦趴在霍呈枫的胸口，有些昏昏欲睡，打了个哈欠，在睡着之前才想起自己晚上想到的事情，声音略带些沙哑的缓缓道。

“霍呈枫，等后天我就要回北城了公司给我批了一个月的假，我也休息的差不多了，回北城再待两天就要回公司上班了，你的伤也好的差不多，该回公司了。”

霍呈枫一顿，低头看上自己怀里已经闭上眼睛快要睡着的人，张了张嘴最后低声道。再留两天，我陪你回北城。”


嗯？”贺林彦有些艰难的睁开眼睛看向霍呈枫霍呈枫跟他对视，又把刚刚的话重复了一遍，贺林彦才听清楚，霍呈枫是要跟他一起回北城。"你都已经很久没上班了，公司真不要了？”以前的霍呈枫是个工作狂，几乎每天都泡在工作现在真的已经很久没有去过公司了，要不是知道霍氏的实力，贺林彦都要以为他公司倒闭了。“不用管，先陪你。”霍呈枫既然已经决定了把公司的事情往后排一排，自然是以贺林彦为主。他现在并不想跟贺林彦分开，既然贺林彦要回北城上班，他也就跟着贺林彦一起去北城，先过去住一阵子再说，公司的事情他也会抽时间处理的。贺林彦还想说什么，但他实在是太困了，撑了一会，实在是撑不住，趴在霍呈枫的胸口就睡着了。霍呈枫并没有多少睡意，睁着眼睛看着自己怀里已经睡着的人，他把人抱紧，感受着对方的心跳跟呼吸。

许久，等到贺林彦彻底睡熟，他才关了灯，抱着他一起睡过去了。

已经有一阵子没有早起，两个人的生物钟都有些偏差，第二天睡醒的时候已经是上午十点钟了。因为昨晚洗完澡两个人都没有穿衣服，所以贺林彦一清醒还没有睁开眼睛，就感受到了跟自己皮肤相贴的温度。

等他睁开眼，果然看到自己还靠在霍呈枫的怀里霍呈枫这会已经醒了，一只手拿着手机在看着公司的报表，另一只手还在他的腰上，稳稳的把他抱在怀
里。

贺林彦动了动侧头看了一眼他的手机屏幕，见已经十点多了，就又抬头问他。“你醒了多久了，饿了吧，我起床做饭。”霍呈枫微微摇了摇头。“我刚醒没多久，还不饿，再躺一会，等到中午

一起吃吧。”




贺林彦霍呈枫番外44

死前见不到

你，我不甘心啊

霍呈枫说了不饿，贺林彦就顺从到趴回了他的身上，大概是已经许久没有过那种事情了，所以他现在还感觉浑身酥软，有些没有力气。

趴在霍呈枫身上，他抬眸看了几眼霍呈枫手机屏幕上的画面，虽然他能看得懂报表，但总归是不了解,所以看了几眼就没什么兴趣的，又慵懒的趴着。霍呈枫不跟他说话，他有些无聊的，打了个哈欠伸手戳了戳霍呈枫的胸口，声音带着几分刚睡醒的沙哑小声的嘟囔。

“我腰还有一些酸，昨晚都跟你说了，要轻一点了，你一点都没省力气。”

霍呈枫终于舍得把目光从手机屏幕上移到自己怀里人身上，低低的笑了一声之后还在他腰上的手又往下滑了滑，轻柔的给他捏着。

嘴上痛快的承认了错误。

“是我的错，下次我轻一些，不会让你要再腰酸了好不好。”

贺林彦享受着腰上霍呈枫轻柔的动作下意识的点了点头，过了一会才反应过来，抬头又瞧了他一眼手指在他胸口上用力戳了几下。

“没有下次了，剩下两天你离我远一点。”贺林彦说完又瞪了霍呈枫一眼，推开他的胳膊从床上坐起来，扯过床上的被子，围在自己身上，去衣柜里拿了衣服，然后又进了卫生间。

留下什么都没有的霍呈枫自己一个人躺在床上。
刚刚霍呈枫的手给他捏着捏着，又有些不老实了贺林彦还是赶紧从床上起来，不然他怕自己多躺一会，受罪的还是自己的腰，所以现在应该远离霍呈枫才行。

霍呈枫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自从两个人这次和好之后，他是越来越没有地位了，连被子都不分给他了他也只能从床上起身，等到贺林彦把被子从卫生间抱出来的时候，霍呈枫已经穿好了衣服，动作有些笨拙的，在收拾床铺了。

贺林彦把怀里的被子放在床上叠好又帮着霍呈枫一起把床铺整理好才下楼去做饭。

两个人醒的本来就晚，又在床上磨蹭了许久，等饭做好的时候已经是中午十一点多了。

当真是把早饭当成午饭一起吃了。

霍呈枫一直在楼上没有下来，一直到贺林彦把饭做好，刚准备叫他才自己从楼上走下来，坐到桌边两个人面对面吃着饭，霍呈枫又忽然开口。“林林，我昨天说过，要跟你一起去北城的话不是开玩笑的，等到你走的时候我跟你一起过去。”昨晚霍呈枫说话的时候贺林彦已经困得迷迷糊糊的了，所以他也没仔细想，这会再一次被霍呈枫提起来，他还是有些惊讶，喝了口水把嘴巴里的东西吞下去之后他才道。

“你不用过去陪我，你公司应该还有很多事要忙吧，你先处理你的事情就好了，我回去也是要工作的没什么时间陪你。”

霍呈枫摇了摇头。


“不用你陪我，我陪着你就好了，公司的事情先不用管，

我想过去陪你。”

贺林彦又看了霍呈枫一会，见霍呈枫低头吃饭，丝毫没有跟他商量的意思，他也没再说什么，低下头去继续吃饭。

但他的心里还是有些开心的，之前有很多次霍呈枫去北城，都是因为有公务顺便去看他，但这次霍呈枫就只是为了去找他，这对于贺林彦来说意义并不一样。

两个人吃完饭又搬了张椅子坐在落地窗，一边透过窗户晒着太阳，一边看了会书。

还是霍呈枫躺在躺椅上，贺林彦趴在他身上，拿着书细细的读给他听，这已经是两个人最近的日常了霍呈枫自从出了车祸之后就不被贺林彦允许看书了，两个人无聊的时候就靠在一起，贺林彦一句一句的念给霍呈枫听。

他的嗓音本来就软，读起书来也是温温的，霍呈枫闭上眼睛静静的听着倒是有些享受，比自己看起来要舒服的多。

磨磨蹭蹭的，两个人腻味在一起又是一天不知不觉就过去了。

虽然两个人就待在别墅里，也定不出去，但就他们在一起，也并不会感觉没事干。

到了晚上贺启给贺林彦打了个电话，贺林彦也没有直说自己现在在江城，只是说在外面看一个朋友，又说了回公司的时间，父子两个人聊了几句就挂了电话。


等到电话挂断贺林彦才看向旁边，霍呈枫一直就坐在不远处看着他。

两个人对视一眼，贺林彦忽然感觉有些心虚，不知道该怎么跟霍呈枫说话。

如果之前两个人算是没有正式的在一起的话，但现在两个人已经是和好了，也已经确定了关系，但是刚刚他还是没有勇气把霍呈枫的名字说出来。他是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跟贺启说，自己跟霍呈枫的关系。

虽然有贺时洲在前面，但他跟贺时洲到底是不一样的，贺时洲敢做的事情他并不敢，他还是怕收到贺启异样的目光。

霍呈枫似乎也看出了他心中的顾虑，探过身子，轻轻的把他揽到怀里，拍了拍他的背，什么都没有说贺林彦忽然一下子就放松了下来，靠在霍呈枫的怀里，小声的说了句：“对不起。”

“没关系，我不在意这些。”霍呈枫回他。贺林彦鼻头有些泛酸，他把脸颊都埋在霍呈枫的怀里，轻轻的点了点头，两个人沉默着没有再说话。再次分开的时候，他们两个默契的跳过了刚刚的话题谁都没有再提。

等到了两天后，两个人一觉睡到自然醒，霍呈枫简单的收拾了些衣服，两个人一起上了贺林彦的车。贺林彦开车，霍呈枫坐在副驾驶上，两个人跟管家告了，别才开车一路回北城。


路过霍呈枫出事故的地点，那棵树被撞弯了还没有扶正，路边的护栏倒是已经已经修好了。虽然没有亲眼看到车祸的场景，但是单单看到那颗被撞歪掉的树，就让贺林彦心中·紧，他不敢想，如果不是霍呈枫快速的打了方向盘，撞到了里侧道护栏要是冲到了外面，就真的要撞破护栏冲到江里去了坐在副驾驶上的霍呈枫倒是没有紧张，只是过了一会才淡淡的开口。

“林林，你知道我出事故的时候在想什么吗？”贺林彦的视线看着前方的道路没有移开，顺着霍呈枫的话问了一句。

“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我后备箱里的照片还没拿给你看呢，如果我要是真死了的话，照片被别人看到，我大概就要变成变态偷窥狂了，而且你会成为我永远都遗憾，我不甘心啊。”车在极速撞上树的一瞬间。霍呈枫的思绪忽然一下子变得很慢，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想到这么多，但总归到最后还是舍不得贺林彦。贺林彦的唇抿了抿，过了一会才道。

“霍呈枫，你以后都不可以再发生这种事了，知不知道，我听到管家说你出了车祸的时候真的要吓死了。”

“好。”霍呈枫没有丝毫犹豫的答应下来。有这么好的贺林彦在，他怎么舍得去死呢。得幸好那天他反应快，要不然就不会有现在这样舒服的日子了。

两个人都沉默下来，没有再说话，贺林彦认真的
开着车，一直到他公寓楼下的停车场才停下来。把车停稳之后，两个人提着霍呈枫并不多的行李上了楼。

打开房间里面有些乱糟糟的，之前贺林彦陪着贺安渔在房间里玩着，忽然收到了管家的电话，地上贺安渔的玩具散落着没有收，卓上打开的小零食都已经发潮了。

霍呈枫提着行李，自己回屋里把行李放上贺林彦留在外面，简单的把家里收拾了一下，开窗通了风之后才好了一些。

因为已经一个多星期没有回来，家里的菜肯定是没有办法吃了，贺林彦看时间不早了也只能找了一把面，然后加了鸡蛋简单的煮了鸡蛋面。

霍呈枫本来就不怎么挑食，两个人坐在茶几边把面吃完，霍呈枫站起身来去洗了碗。

因为贺林彦租的公寓并不算大，所以家里没有洗碗机，之前霍呈枫进厨房也就只会切个菜，现在已经学会洗碗了，也算是有点进步。

贺林彦趴在沙发扶手上看着厨房，看到霍呈枫出来之后，他抿了抿唇才小声的道。

“我明天就要去公司了，这里离我公司不远，我看看中午赶回来跟你一起吃饭，但是下午我们得去趟超市，因为家里什么都没有，等明天我上班之后就没有时间买了。”

霍呈枫点了点头答应着，但看现在时间已经不早了，贺林彦又连续开了几个小时的车，他坐到桌边拉过贺林彦的手握在掌心里，低声道。

要不一会我自己出去，你在家里休息吧，开了
几个小时的车就不用出去了。”

“你出去？”贺林彦把霍呈枫打量了一遍，露出几分不相信的眼神，“你可以吗，你分得清蔬菜品种吗？知道要买哪种肉吗，你会选吗？”不是他看不起霍呈枫，这种从小到大的小少爷，大概除了跟他去逛过几次超市之外，自己都从来不进那种地方的。

霍呈枫摸了摸鼻子，露出几分尴尬，到最后直接把沙发上的贺林彦抱起来带着他回了卧室。“那现在你先睡一觉，等你睡醒了我们一起去，你这次教我，下次我就知道了。”




贺林彦霍呈枫番外45那个贺家的

私生子

贺林彦顺从地被霍呈枫抱进卧室，放在床上。霍呈枫给他脱了鞋，然后自己也钻进被子里把人揽进怀里，轻轻的抱住

贺林彦在他怀里蹭了蹭，闭上眼睛真的睡过去连续集中注意力开了几个小时的车，他是真的有些累了，所以没多久就在霍呈枫的怀里睡着了。霍呈枫倒是没多少睡意，听着怀里人沉稳的呼吸声，他垂着眸子静静的思考。

对于贺林彦并没有把两个人的关系告诉家里这件事，霍呈枫是真的没有在意过。

霍呈枫从小对于家庭并没有多少在意，父母在他没多大的时候就把他独自一个人抛在家里，两个人很少回家，所以他跟父母并不亲，就连唯一的爷爷也不过是在用到他的时候才会把他推出来，所以对于亲情霍呈枫并没有多少概念。

但是今天听到贺林彦的道歉，霍呈枫才想起自己确实是一直没考虑这件事情，虽然他不在意，但是把贺林彦带到他的原生家庭之中，是他应该做的。毕竟这么多年，他对于贺林彦的家庭还是有些了解的，但贺林彦对他知道的太少了，终究是他做的不够好，也不怪这么多年贺林彦还是没有什么安全感。霍呈枫一直躺在床上，静静的抱着怀里的人并没有睡，贺林彦睡了一个多小时也就醒了，他睡醒的时候已经快到下午三点了。

贺林彦睁开眼睛，就看到霍呈枫脸上没有丝毫的
睡意的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愣神。

贺林彦有些疑惑，动了动趴在霍呈枫怀里，抬着脑袋看了他一会才小声的问道。

“你在想什么？”

霍呈枫回过神来看了眼贺林彦，轻轻摇了摇头手在他背上轻拍了一下。

“没想什么，我就是没什么睡意，但还想着陪你多躺一会。”

贺林彦的脸上露出笑，放松了身子趴着。“那就再躺一会吧，我感觉睡了一觉比没睡的时候还要累一些。”

中午睡了个午觉，刚刚醒来贺林彦感觉浑身乏力有些慵懒的没有力气，于是就趴在霍呈枫身上，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声。

贺林彦已经忘记有多少次，他下午睡了一觉，在黄昏的时候醒来，房间里空荡荡的就只有他一个人。这些年他一直在假装坚强，努力的适应一个人的生活，但那个时候总是他感觉最孤独的是这样。他有许多次想着等他下午一觉睡醒，霍呈枫就在他身边，那该有多好，这一段日子也算是把之前他自以为的奢望给实现了。

霍呈枫没有接话，只是把他又往怀里揽了揽，陪着他静静的在床上躺着，躺了许久之后，贺林彦又主动开口。

“霍呈枫，我还真是挺没用的，

都这么多年了，

还是不能适应一个人的生活，偏偏我就应该过着那样的生活。”


大概是小时候跟路然相依为命，彼此在乎的生活在贺林彦心中扎了根，他一直过了这么多年还是不能适应独来独往的一个人，他其实怕一个人吃饭一个人逛超市，甚至于一个人走在街上的时候，他都感觉自己跟人群有些格格不入。

所以上班之后他周末会尽量留在公司加班，或者是自己一个人待在屋子里，看电视点外卖，不出门。“林林，你只是怕一个人待着。”霍呈枫轻声道贺林彦的脸色一白，抿着唇一时之间说不出话来霍呈枫说的没错，他一直告诉自己是不习惯一个人待着，因为他小时候有路然。

其实他只是怕一个人待着而已，因为他小时候一个人待着的时间太多了，所以他怕了。

那时候路然一天要打好几份工，贺林彦很小就已经学会自己做饭，上学、放学要自己回家，他的脖子上会戴一个用麻绳穿起来的钥匙，防止丢了钥匙回不了家，他那时候总是一个人在家。

贺林彦过了一会脸上又重新挂上笑，好像一瞬间忘了刚刚的问题，从床上坐起来推了推霍呈枫。“别躺了，我们收拾一下，先去超市吧，等一会回来做晚饭，吃完晚饭我们出去走走，离这里不远，有个公园。”

“好。”霍呈枫站起来先进了卫生间去洗脸。贺林彦坐在床上，看着霍呈枫的背影，缓缓的勾起唇角，然后又叹了一口气。

他跟霍呈枫不管是之前还是现在在一起，好像都
没有多少激情，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要么逛一逛公园、要么逛一逛超市，要么就是窝在沙发上看一部老电影，莫名的就有一种老夫老妻的感觉。但如果仔细算起来，两个人认识了确实也有快二十年了、七年之痒确实是过了，这样也挺好的。两个人本来就都不是什么有仪式感能折腾的性子这样白开水一样淡淡的反而会舒服一些。等霍呈枫从卫生间出来，贺林彦又进去洗了脸，两个人一起换了衣服才出了门，在超市逛了一圈，回来之后做了晚饭，吃完又去楼下不远处的公园溜了一圈。

因为贺林彦第二天还要去公司上班，所以两人也没在外面多待，逛了一圈就回了公寓。

躺在一起，霍呈枫又按着人欺负了一场，抱着他洗了澡才放任他睡过去。

第二天贺林彦早起上班的时候，霍呈枫还没醒等他做好了早餐饭吃完，霍呈枫才穿着睡袍刚从卧室里出来，头发睡的还有些乱，脸上也带着几分睡意，明显就是刚从床上爬起来的。

他眸子里还带着睡意的打量了一下穿好了一身灰色西装的贺林彦，声音带着慵懒的道。

“要去上班？要不要我去送你？”

贺林彦换好了鞋子，对着霍呈枫笑着摇了摇头犹豫了一下，穿着脚上的皮鞋快步跑到霍呈枫身边微微踮起脚尖在他唇角落下一个亲吻。

“不用了，我今早起得有些晚了，

时间很赶就不

等你了，这里离我公司不远，我开车一会就过去了，你继续回房睡吧，早饭我给你放在微波炉里了，你睡
醒热一下再吃。”

霍呈枫微微点头揽住贺林彦的腰又亲了他一下才把他放开。

贺林彦回头拿了公文包跟车钥匙一边开门往外走一边对着身后的霍呈枫道。

“我刚刚把地板踩了，你今天有空就擦一下，要是没时间就等我回来收拾吧。”

有霍呈枫在这里，贺林彦一直都是尽量保持家里干净整洁，但是刚刚他换了鞋又实在是想要亲一下霍呈枫，所以就穿着皮鞋跑回去了。“

他跑了一趟来回，霍呈枫肯定是要嫌弃的，所以要把地再擦一遍才行。

霍呈枫在贺林彦走后，又在门口站了一会，还是到卫生间去找了块擦布蹲在地上，仔细的把地板擦了一遍，幸好贺林彦租住的公寓并不算大，所以也不麻烦。

擦完之后他正准备吃早饭，卧室里就传来他的手机铃声，他回了卧室，拿起手机看了一眼，看到上面跳动着的名字他脸色沉了沉，过了一会还是接起电话放到耳边，语气带着几分恭敬地叫了声：“爷爷。”对面传来一道苍老的声音，老人的声音没有什么力气，但还是惯有的威严语气，就算是对着自己的亲孙子，也听不出多少亲近。

“听说你最近已经很久没去公司了？”

“嗯，我出了点事故，在医院，所以一直没去。”霍呈枫应了一声又道，“公司的事情我都已经安排好了，会有人处理，实在处理不了的，我也会盯着，不会有问题的爷爷放心吧。”


嗯，霍氏是我们霍家好几代共同努力的结果虽然你现在是霍氏的家主，但是还是不能放松，要努力让公司更好才行。”霍老爷子说着咳嗽了一声，然后又迅速把电话拿远一些，不让那头的人听到。他好强了一辈子，年纪大了，生了病，也不想失了自己的威严，所以自己的病情向来都不会跟霍呈枫说。

“好，我知道了。”霍呈枫微微，垂了垂眸子沉默了一会，又反问道，“爷爷，您现在还在疗养院吗？”

“嗯。”霍老爷子应了一声。

两个人又陷入沉默，过了一会霍呈枫又主动开口爷爷，等过阵子我去看看您吧，顺便带你见一个人。”

“是那个贺家的私生子？”霍呈枫是他孙子，他身边待了好几年的人后，老爷子自然是清楚，他的声音猛然提高了几分，“你们两个在一起纠缠了那么多年，我管不了，但是你竟然现在要带个那个男人来见我，你是要气死我吗。”

“爷爷，他不是私生子，我们也是光明正大的在一起的，我从来都没有避讳过你，我带他去见您，只是因为您是我爷爷，您不必说这样的话。”“不是私生子？贺家的家事我并不想理，但是我可是记得贺家那位可就只结了一次婚，不是私生子是什么？霍呈枫你翅膀硬了跟个男人在一起我管不了，但是别跟我霍家产生关系。”霍老爷子说完直接挂断了电话。


霍呈枫顿了一会，电话里只剩下一串忙音。


贺林彦霍呈枫番外46

回家见家长

贺林彦原本是打算中午回去给霍呈枫做饭的，但是因为他休假了一个多月才刚刚回到公司，所以事情格外的多，等到中午的时候并没有能回去。他走到走廊上给霍呈枫打了个电话，小声的跟他道款，说自己中午不能回去了，然后又给他点了外卖送到公寓里。

霍呈枫倒是没有多说，毕竟也不是小孩子，随时需要黏在一起，两个人都有工作，忙一些也是正常的趁着贺林彦不在家里，霍呈枫拿出电脑处理了一下公司的事情，他许久没有去公司，就开了个视频会议，国外企业里有些事情也需要他解决。他忙起来也忘了时间，中午的外卖放在桌子上忘了吃，一直到下午贺林彦下班回来他才回过神来，竟然不知不觉一天就过去了。

贺林彦进门，把身上的外套脱下来挂在一边，钥匙也放在柜子上，一转身正好看到了桌上还没有拆开的外卖。

他微微皱了皱眉头，去书房里找霍呈枫，正好遇上走出来的人，两个人对视了一眼，贺林彦抿着唇把霍呈枫打量了一遍，过了一会才有些无奈的道。“你要是不想吃外卖的话就跟我说一声，我也是能抽空回来的，你怎么能一天不吃东西呢。”霍呈枫有些歉意地摸了摸鼻子，轻咳了一声揽住贺林彦的腰，走到沙发边坐下。

“林林，我不是吃不惯外卖，

我就是忙起来忘了


时间，所以没来得及吃，再说我也不是一天没有吃东西，你早上给我留的早饭我都吃掉了。”贺林彦又看了看桌上的外卖，最后也没有多说，只是低声道。

“那你现在饿了吧？”

霍呈枫立刻点了点头，他现在确实是饿了，在之前一直忙工作倒是没有注意，现在一说到没有吃饭他是真的感觉到饿了。

从早上贺林彦离开之后他就只吃了早饭到现在也不过是开会中间口渴喝了几杯水而已，肚子里早就已经空空的了。

贺林彦叹了一口气推开霍呈枫从沙发上站起身来挽了挽衬衫的衣袖，先进了厨房做饭。他早上不确定霍呈枫几点能起，所以留下的东西并不多，霍呈枫吃了都不一定能饱，中午再不吃东西,这会肯定是饿坏了。

没多久，霍呈枫也进了厨房帮忙，两个人快速的做了晚饭，然后又把中午霍呈枫没吃的外卖热了一下,才坐在桌边吃饭。

一边吃着晚饭，霍呈枫抬眸看了看对面坐着的贺林彦，斟酌了一会还是把话说出来。

“林林，我爷爷生病了，现在住在疗养院，今天打电话的时候，虽然他极力掩饰，但是我还是听到了他的咳嗽声，所以我想去看看他。”

虽然霍呈枫跟霍老爷子也说不上有多亲近，但那到底是他在这世上最亲的人了，所以霍呈枫还是在意的。

今天霍老爷子什么都没说，但是霍呈枫听到了他
压抑的咳嗽声，老人家年纪大了，身子骨本来就不好这会又生了病，霍呈枫才忽然察觉到自己已经很久没去看过他了。

“你爷爷？”贺林彦停下吃饭的动作，看向对面的霍呈枫，倒是有些意外霍呈枫会忽然跟自己提起这些，认识这么多年，霍呈枫家里的事情，贺林彦知道的不多，因为他看得出来，霍呈枫下意识的有些排斥说到这些事情。

霍呈枫不说，他也就不问。

但是今天他没想到霍呈枫会主动提起他爷爷。“嗯，我爷爷一直在国外休养，很少回国，所以你也没有见过他。”霍呈枫的手，微微握紧了筷子，沉默了一会才带着几分试探的问道，“你要不要跟我去看看他？”

“我去看你爷爷？”贺林彦的心中有些紧张这不好吧。”

贺林彦知道两个人的关系并不是那么容易就会被认可的，更何况霍呈枫的爷爷还生了病，自己去了只怕会闹得不好。

“没事，我跟他从来没有隐瞒过我们的关系，他心里也清楚，只不过他确实有些不同意，但是现在霍家的掌权人是我，他已经没办法替我做主了。”霍呈枫的父母离世的早，霍老爷子早早的就把霍呈枫推上了那个位置，那七年霍呈枫没有见过贺林彦所以也没人能察觉到贺林彦的存在，等到七年之后霍呈枫早就已经坐稳了那个位置，就算是霍老爷子察觉到了，也已经无计可施了。

这也是这些年霍呈枫从来没有隐瞒过两个人的关
系，但是贺林彦却从来没有受到过波及的原因。“可是你爷爷在生病，我去了会不会不太好。”霍呈枫还是有些犹豫，其实他并不太敢贸然就跟着霍呈枫回去见家长。

虽然他也不是女人，并不会有什么家庭矛盾，但是对方终究是霍呈枫的亲人，他还是不想留下不太好的印象。

“没关系，早晚要见的。”

贺林彦又犹豫了一会，最后还是轻轻的点了点头他是真的想跟霍呈枫好好在一起，霍呈枫要他去他也不会逃避，所以他最后还是同意了。霍呈枫脸上露出一抹笑，伸手握住贺林彦放在桌子上的手，用拇指指腹轻轻地摩挲着他的手背。“放心吧，有我在。”

“嗯。”贺林彦微微点头。

两个人吃完了晚饭又下楼去走了一圈，一直到晚上回了房间，躺在床上贺林彦才又想起来问身边的霍呈枫。

“那我们什么时候过去？”

“不急，你先安排好你的事情，等你有时间了我们就过去。”霍呈枫也是忽然想起来想要带贺林彦去见一见他爷爷，但是现在贺林彦休了一个月的假期，才刚刚回到公司上班，立刻请假，有些不合适。所以只能等到贺林彦周末不用加班或者是假期的时候两个人再过去，霍呈枫也会找个机会再跟他爷爷说一声，好让他有个心理准备。


贺林彦想了想，既然是去看病人也不好再多耽误所以就定了周末过去。

两个人商量好才睡过去，第二天早上贺林彦起床做了早饭，又给霍呈枫多留了一下才去上班。霍呈枫最近休息得有点多，生物钟已经完全乱了、所以早上就没起来，睡醒的时候贺林彦都已经离开了，他自己一个人吃了早饭，又继续忙工作。中午贺林彦回来做的饭，两个人一起吃完又靠在一起聊了会天，最后霍呈枫开车把贺林彦送到了公司楼下。

回来的时候他顺道去了趟超市，买了些食材添到冰箱里，之前跟贺林彦去过之后，贺林彦教了他不少,他也是认真的记住了，所以自己去逛生鲜区也不会什么都不懂。

心血来霍呈枫还买了一本食谱，虽然他并不喜欢厨房的油烟味，甚至可以说有些厌恶，但是他还是想为了贺林彦学一些。

现在两个人难得住在一起，贺林彦要去公司上班,下了班还要回来给他做饭，他什么也做不了，还是有一些心疼贺林彦的。

但是事实证明，霍呈枫除了切菜的手法练得越来越娴熟之外，对于做饭他是真的没什么天赋。等到贺林彦下班回来的时候，只有房子里满满的油烟味跟一片狼藉的厨房，他站在厨房门口，惊得一时不知道说什么，脚抬起来却没有落下的地方。最后他叹了一口气，把里面有些尴尬的霍呈枫给拉出来，语气带着几分庆幸的道。

“还好，厨房还在，你也没事。”


霍呈枫也没想到自己做饭的手艺会差成这样，他轻咳了一声摸了摸鼻子，一贯清冷的脸上多了几分不自然。

我好像不太行。”

“还好，收拾一下就好了。”贺林彦看着霍呈枫带着几分自责又一本正经的模样，忍不住有些想笑但他还是努力忍着。

这时候霍呈枫本来就有些不好意思了，他如果在当面嘲笑他，霍呈枫会生气，所以贺林彦只能努力忍着。

但是忍了一会，他还是有些忍不住一脑袋扎进了霍呈枫的怀里，揽住他的腰，把脸颊埋在他的胸口，闷闷的，没敢笑出声来。

霍呈枫的衣服上满满的油烟味，看到扑进自己怀里的贺林彦，他皱了皱眉头，下意识的就想把人给推开，免得身上的油渍沾到贺林彦的身上，但是贺林彦抱紧了他怎么都不放手，肩膀还微微的耸动。霍呈枫以为是他担心自己，所以被吓到了，他把怀里的人抱紧亲亲拍了拍贺林彦的背低声道。“我没事，你不用担心，天然气我还是会关的。贺林彦不知道为什么他说出这种话，但还是配合的点了点头，从他怀里离开之后就把他推进了浴室，然后自己认命的进了厨房打扫。

霍呈枫洗了个澡，把身上的油烟味都洗掉，又陪着他把家里都重新收拾了一遍，一直到天色暗下来，两个人才微微喘息着靠在沙发上。

霍呈枫，我以后给你做饭伺候你，不嫌辛苦
你只要答应我，之后别进厨房了。”满屋都是飘散不开的油烟味，两个人刚刚连家具跟天花板都是重新擦过一遍的。这样打扫起来实在是太累了。


贺林彦霍呈枫番外47在一起一辈

子的人

霍呈枫活了三十年，第一次发觉有自己做不了的东西，他心里满满的挫败感。

看了一会身旁的贺林彦，他想了想，

把人拉进怀

里抱着，握住贺林彦的手在自己掌心里，过了一会又低声道。

“林林，我也不好意思总让你伺候我，要不你等晚些时候再教教我，我看你做饭的时候也是挺简单的我只是可能学的不太好。”

贺林彦一时有些无言，想到垃圾桶里那半桶被烧焦或者是不熟的菜，他一时不应知道应该怎么回答，到最后还是轻轻拍了拍霍呈枫的手低声道。“我好不容易有一样比你强的事情，你就不要再跟我抢了，以后做饭的事情我来你只负责吃就好了。霍呈枫原本是有些挫败的，但是莫名的被贺林彦一句话就安抚了，他想了想，轻轻的点了点头。自己确实是各方面都不错，所以这次让贺林彦保持着一样东西比自己强倒也挺好。

他用力地把怀里人抱紧，把自己的下巴轻磕在贺林彦的背上，侧头在他颈侧落下一个轻吻。“好，那以后就辛苦林林了。”

贺林彦在心里默默的松了一口气，幸好霍呈枫答应了，不再糟蹋他的厨房，不然房子要是真烧了，他都不知道要怎么跟房东交代，毕竟这间公寓是他租来的。


贺林彦本身也不是什么多要强的人，如果能够安抚好霍呈枫，他倒是不介意示弱一下子。跟霍呈枫在一起多年，他了解霍呈枫的性格，所以知道怎么样一句话就能让霍呈枫满意的跟着他的话做。

贺林彦忽然想到，如果有一天让他拐走霍呈枫的话，这还真不是什么难事，估计霍呈枫都会自愿跟着他有的。

两个人收拾了半天，这会也累了，靠在沙发上休息了许久之后，贺林彦才站起身来又重新进了厨房，从冰箱里找了一些还没有遭受霍呈枫摧残的食材，拿着开始做饭。

霍呈枫靠坐在沙发背上，侧头看着厨房里忙活的人缓缓的勾起了唇角，想了想他用手机对着厨房拍了张照片，然后直接从微信给他爷爷发过去。配文是【我过几天带他过去看您。】

发完之后霍呈枫知道他爷爷肯定是要生气的，但是也不会太过生气，因为他爷爷知道贺林彦的存在已经很多年了，该气的都已经气过去了，这会最多也就打个电话过来说他两句。

果然他发完照片没多久就收到了霍老爷子打过来的电话，霍呈枫看了一眼厨房里的人，站起身来进了

书房去接电话。

因为时间已经不早了，贺林彦也没有做多麻烦的东西，快速的把晚饭做好之后才发现霍呈枫已经不在客厅了。

他有些疑惑的往卧室看了一眼，过了一会才走进去叫霍呈枫出来吃饭，但是里面并没有霍呈枫的身影
路过书房的时候，他听到霍呈枫的声音。

贺林彦有些疑惑的拧开门，刚探头进去，正好听到霍呈枫打着电话对着里面的人，语气认真的道。“爷爷，不管你怎么说，我都早就已经把贺林彦当成要跟我在一起一辈子的人，我带他去看你，只是对您的尊重，同样也希望得到您的认可，但不管您是什么态度，我们都会在一起。”

不知道那边的霍老爷子又说了什么，没多久就挂了电话，霍呈枫转身才看到书房的门打开了一条缝，贺林彦侧了半边身子进来，目光定定地落在他身上，眼眶有些泛红。

霍呈枫以为是贺林彦听到了刚刚的话有些难过所以下意识的就往他身边走了两步，一边解释道。“林林，你不用担心我爷爷，他不管是他什么态度都改变不了什么的，我认定了你就不会动摇，所以你不用在意他的态度，也不用害怕。”

“嗯。”贺林彦点了点头，全身都迈进门口，然后快走了两步，扑进霍呈枫的怀里，紧紧的抱住他许久之后说了一句，“谢谢你。”

贺林彦知道在背后霍呈枫一个人承受了很多，他是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霍呈枫对他的在乎也感动有一个人能这么小心翼翼的护着他。

他靠在霍呈枫怀里过了一会才仰起头，认真的看着霍呈枫，对着他笑了笑。

“你放心吧，我不会怕的，我也跟你一样，要直跟你在一起，不管怎么样都不会变的，所以没什么好怕的。”


只要他们两个人坚定了要在一起，不管是谁都不能把他们两个拆开。

所以贺林彦真的不在意那些，他在意的只是霍呈枫而已，但现在他很安心，因为他知道霍呈枫也很爱他，很在乎他。

霍呈枫松了一口气，低头在他唇角上亲吻了一下“好，只要你跑不了就好了。”

贺林彦轻声笑了一声，从霍呈枫到怀里离开，拉着他的手腕往外走，一边对着慢他一步的霍呈枫道。“我还能跑到哪里去，不是说好了以后要一直给你做饭伺候你的吗，现在给你把晚饭做好了，我们先去吃饭。”

霍呈枫并不挑食，但是还是莫名的觉得贺林彦做的饭最好吃，所以只要是贺林彦做的，他从来都不会说什么，只会默默的多吃一些。

两个人坐在桌旁把晚饭吃完，收拾好之后又窝在沙发上看了一部老电影。

等到时间不早了就相拥在一起，滚到了床上。这一晚霍呈枫弄得有些很了，到了第二天贺林彦的闹钟响了两次才把他叫醒，他还有些没有力气的躺在床上，腰酸的厉害。

旁边的霍呈枫早就已经被闹钟吵醒了，但也没起只是轻柔的给他揉着腰。

贺林彦看了他一会，忽然凑过去在他颈侧用力的咬了一口，给他留下一个红红的牙印子，还有些不满地小声嘟囔。

我都说了今天要去上班，不能休息，你还不放
过我，这样我都起不来了，还怎么去上班。”霍呈枫也知道昨晚是自己过分了，所以也任由他咬，听贺林彦说完有些尴尬地把视线撇向别处，过了一会才低声询问道。

“要不就给公司打个电话请假吧，今天先不去了也不缺这一天的工资。”

有他在，贺林彦就算整天窝在家里不上班都没有问题，也不需要去每个月赚那些钱。

但他话刚说完还是被贺林彦无情的拒绝了贺林彦勉强撑着胳膊从床上坐起来，用手指在霍呈枫的胸口戳了戳。

“家族企业，可不是因为那一点工资才去上班的我不像霍总这么爽快，甩手掌柜说当就当。”贺林彦扶着腰，从床上坐起来，霍呈枫只能赶紧跟着他起床，又从衣柜里给他找了衣服帮着他穿上。“好了，你去洗漱，我给你把东西收拾好，过一会开车去送你去公司，路上买早饭吃吧。”这已经是最节省时间的方法了，所以贺林彦也没多说，穿好衣服之后就进了卫生间洗漱。霍呈枫自己也穿好了衣服，然后又出了卧室给贺林彦拿好了他的公文包收拾好东西之后在门口等他，等到贺林彦洗漱完出来，两个人才一起出门。在小区门口得早点店里买了早饭，贺林彦坐在副驾驶上吃着，霍呈枫开车一路把他送到公司楼下。车在公司楼下停下的时候，贺林彦才刚把最后一口塞进嘴巴里。

霍呈枫停稳了车，从车上抽了一张湿巾，拿过贺林彦的手给他擦着，一边道。


明天是周五，我让助理订后天早上的机票，我们飞过去看我爷爷怎么样？”

贺林彦想了想，微微摇了摇头。

“要不定明天晚上的机票吧，我们过去之后再睡一觉，周六早上去看你爷爷。”

去疗养院看病人还是有一些讲究的，一般都会在上午过去，很少有人在下午去看望病人，所以贺林彦还是觉得晚上过去，大不了半夜到那边找个酒店睡一晚上，然后第二天上午去疗养院也好。霍呈枫看了贺林彦一眼也明白他的意思，所以轻轻点了点头，也没有再多说，下车之前贺林彦又道。“那我今天下午早一点下班，我们去趟商场，给你爷爷买点东西带过去吧，等过去再买，有些不合适0

“不用这么麻烦，你今天太累了，还是回家好好休息吧。”早上贺林彦就没能起来，所以霍呈枫还是想让他晚上就不用出去跑了。

贺林彦脸色有些泛红，有些不好意思的嘟囔。“我没事的，你只要晚上不再折腾我就好了，那我先去公司，我中午就不回去了，你下午早一点过来接我。”

时间已经不早了，再喝嗦下去就真的要迟到了，所以贺林彦没有再多说，从车上下去之后快步走进了公司。

霍呈枫一直看着贺林彦的身影消失在视线里，又在公司门口停了一会，才开车离开，回了贺林彦的公寓。

对于这些人情往来的事情，霍呈枫懂的并不算多
于的人

因为他也不需要自己去处理这些事情，再加上他本来就有些冷漠的性子，所以几乎不会主动去管这些。但是贺林彦总是把什么事都想好，做事从来都是让人挑不出毛病的。




贺林彦霍呈枫番外48买一栋属于

两个人的房子

昨天晚上贺林彦被霍呈枫折腾的不轻，所以中午留在公司并没有回去，但是他还是从附近点了外卖送到了公寓里，又给霍呈枫发了电话叮嘱他要吃。霍呈枫有些无奈，一边打开刚拿到的外卖，一边对着电话那头的人低声道。

“林林，我也不是小孩子了，饿了自然会吃的，上次真的是忘了，所以还没吃，你不用这么紧张。”“就是因为你忙起来会忘了，所以我才得盯着你吃午饭啊。”贺林彦站在走廊尽头，望着窗外他公寓的方向，小声道。

他租公寓的时候考虑的条件就是要离公司近一点所以他租住的地方就离贺氏不远，这会贺林彦站在窗口望着窗外，隐约还能看到租住的小区，只是分不清自己住的是哪一栋楼。

他站在窗口就仿佛是离霍呈枫又近了一些，所以即使中午不能回去，他也是想要跟霍呈枫说几句话。两个人在电话里聊了许久，一直到霍呈枫吃完了午饭开始收拾饭盒，贺林彦才停下静静的听着电话那头的动静。

身后忽然传来脚步声，贺林彦下意识的回头看了一眼，就看到不远处站着的贺启正把目光正落在他身上。

贺林彦身子一僵，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摆出什么表情，只是下意识的就把电话挂断了。

贺启也是刚刚才走过来，所以并没有听到他的话
看到贺林彦之后他往贺林彦身边走了两步，把他打量了一遍，主动开口。

“脸色不太好，是不是刚回公司这几天太累了？贺林彦摇了摇头，脸上又挂上一抹笑。“爸，我没事，公司的事情也不算太忙，我虽然

休息了一个月，但是还是能很快接手，所以不累。”“嗯。”贺启并没有多说，即使两个人是父子贺启对着贺林彦也依旧是一副冷漠的表情。贺启拿了保温杯准备去茶水间接水，离开之前才又对着贺林彦道。

“你现在虽然自己搬出来住，但是有空也要回家待几天，也不能一直总在外面，你苏姨已经不像以前那样了。”

苏音跟贺林彦之间的事情，贺启一直是知道的，毕竟夫妻多年他还是了解苏音的性子。但是这件事他也不知道要怎么说，这些年以来也只能尽量的护着贺林彦，但是他能在家的时间不多，他也知道贺林彦从苏音那里吃了些苦。所以在贺林彦终于开口说想要自己搬出来的时候贺启并没有阻止他。

但这毕竟是亲生儿子，贺林彦一走就是几个月没回家，他到底还是有些念着的。

“好，我最近有些忙，等过几天就回家看你跟苏姨。”贺林彦点头答应着，在贺启转身离开的时候他下意识往前迈了一步，又叫了一声，“爸”喝起停下脚步，转身等着他下面的话，贺林彦却有些说不出口了，张了张嘴，他最后也只是轻轻摇了
摇头，又温声道。

我现在搬出来住，也不能在家里照顾着您跟苏姨，所以你们还是要注意身体。”

“嗯。”贺启点了点头，拿着手里的保温杯，进了茶水间，贺林彦身子忽然失了些力气往后退了一步靠在窗台上垂下了眸子。

他刚刚甚至想要试探性的问一句，他如果跟个男人在一起贺启会怎么样，但是话到嘴边又不知道该怎么说出口，所以到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他承认自己有些懦弱，没有霍呈枫那么勇敢，所以一直到现在他都不敢让家里人知道他跟霍呈枫的关系。

他觉得这样对霍呈枫有些不公平，但是又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他真的太怕贺奇会对他失望了。手机又传来一阵震动，贺林彦看了一眼上面跳动着霍呈枫的名字，应该是刚刚他忽然挂断电话，霍呈枫忙完之后又给他打过来了。

贺林彦拿着震动的手机又换了一个地方，才接通放在耳边，继续跟霍呈枫说着话，只是语气已经不似刚刚的那般轻松，他心里还是记挂着跟贺启坦白的事情。

到了下午贺林彦提前请了一个小时的假从公司离开，刚下楼就看到霍呈枫的车停在公司楼下不远处，车窗打开着，霍呈枫的侧脸从里面露出来。贺林彦快步走到车旁，拉开副驾驶的门坐进去车子一边往商场开着，他才侧头问身旁的霍呈枫。“这次既然是给你爷爷带些东西，那你知道他喜欢什么吗？”


霍呈枫想了一下微微摇了摇头。

他跟他爷爷并不算亲近，这些年来也没送过什么东西，所以并不清楚他爷爷的喜好。

“你你不是跟你爷爷在一起住过几年吗？一点都不知道吗？”贺林彦有些疑惑，他知道霍呈枫父母离世之后的前几年他并没有在江城住，而是去了他爷爷那里。

两个人一起生活了几年，按说霍呈枫应该能了解一些才对。

“不知道，那几年我也很少跟我爷爷相处，我每天都是公司跟家里两边跑，晚上还会有家庭教师来给我上课，并没有什么私人时间。”

父母离世的那年霍呈枫才刚刚十八岁，课程还没有学完，所以他白天要去公司，跟着公司里的叔叔伯伯学习管理，等到晚上回家之后，还会有家庭教师来给他上课，每天都要上课到凌晨，第二天还要早起去上班。

所以那几年霍呈枫根本就没什么私人时间，唯一能让他感觉到轻松的，大概也就是每天能收到几张贺林彦的照片。

也就盯着照片到那几分钟对他来说算是自己的私人时间。

霍呈枫虽然只是简单的说了几句，但贺林彦却能想到当时霍呈枫的生活。

趁着红灯车停下来，贺林彦伸手拉住霍呈枫的手在掌心里握住。

“那些日子都过去了，现在一切都很好，所以之前的事情就不要多想了，毕竟也是因为那一段日子，
才有了现在。

“嗯，我倒并不觉得有什么，努力一点并没有什么不好。”霍呈枫微微点头。

他本来就是一个好强不服输的人，

那段时间也并

不算是被逼的，他确实是自己想要学。他父母忽然离世，家族里还有好几个叔叔伯伯一直在凯觎着那个位置，要不是他那段日子的努力，怎么会那么快就站稳脚跟。

“那.那我想一想，一会我们去找一些老人家会喜欢的东西吧。”贺林彦对于这些其实也并不太擅长毕竟他自己也没有什么年长的长辈需要他送东西的0

所以等两个人到了商场，站在商场大厅里，一时间有些手足无措。

商场里的人不少，卖的东西种类也，但是两个人来了却不知道要买什么。

到最后商量了一下，两个人从一楼开始逛，把觉得老人家会喜欢的东西都定了最好的让人直接送到了公寓里。

逛了一圈之后两个人才又开车回了公寓。回去没多久门铃就被按响，打开门正好是商场的工作人员过来送东西，当他们买的东西一样一样的被搬进公寓放在客厅里，两个人才发觉买的好像有些多了。

他们订的是机票，本来能带的东西就不多，现在地上的东西都已经快把贺林彦公寓里本就不大的客厅空地都填满了。

贺林彦抿了抿唇，有些不好意思的往霍呈枫身边
靠了靠小声的道。

我买的时候都没注意，竟然买了这么多，现在也不能全都带过去，这可怎么办。”从吃的用的到老人家可能会喜欢的字画，跟工艺品、贺林彦逛的时候觉得适合的就全都买了，霍呈枫并没有多提意见，只是在他询问的时候轻轻点头，然后付钱。

因为都是一家店一家店的逛的，东西也是一样一样的买，所以凑到一起之前贺林彦就没有发现，竟然

买了这么多。

“没事，等会我们再挑一挑，从这些里面挑几样带过去就行了，剩下的想找个地方放起来，等以后找个机会捐出去吧。”

毕竟是老人家才能用到的东西，两个人留着也没什么用。

“好，那我们一会认真的挑一挑，看看你爷爷会喜欢什么。”贺林彦叹了一口气也就只能这样了。两个人最后从里面挑了三样放进行李箱里，到时候带过去，把剩下的都整理好，暂时堆到了角落里。霍呈枫站在客厅里，看着角落里堆的东西，微微皱了皱眉头，然后对着厨房里正在做晚饭的贺林彦道“林林，我们已经很久没有回酒店那个套房了，不如就把房间退了好不好？”

贺林彦把最后一道菜盛出来关了火，才又有些疑惑的问道。

“你怎么会忽然想起这件事。“

酒店的高级套房租住一个月虽然并不便宜，但霍
呈枫不缺钱，也不会在意这些，所以贺林彦有些意外他怎么会忽然想到退房。

“我们两个既然要在一起也不能一直租房，等过阵子得了空，我们去看一套别墅吧，等选好之后就把酒店跟这里的东西都搬过去，以后住起来也方便。”酒店房间里的东西都是贺林彦一件一件添进去的霍呈枫想要把那些都搬到自己的房子里。酒店毕竟是酒店，跟他们自己的房子还是不一样的。




贺林彦霍呈枫番外49

我会挣钱就

够了，你只负责花

贺林彦没想到霍呈枫会忽然提到买房这件事。他端着手里的菜一直走到桌边，想了想才诚实的道。

“我可没有钱，我之前那些年赚的钱都接济我舅舅了，现在又没有好好上班，总共也没攒多少，买不起别墅。”

霍呈枫笑了笑，走到贺林彦身边，伸手把人拉到自己面前，抱进怀里，在他唇角亲了一下，蹭了蹭才小声的道。

“你还有我啊，我会挣钱就够了，你可以只负责花。”说完他有些小心翼翼的看了看贺林彦的脸色又小声的道，“我们现在确定是在一起了吧，你可不能再说交易这种话了，我就只是想把我有的东西都给你而已。”

贺林彦点了点头，放松身子，靠在霍呈枫的怀里如果之前是他觉得自己跟霍呈枫没有交心，拿了他的东西就像是交易一样，但他现在并不会再这么想了，他完全信任霍呈枫对他感情，而且两个人生活在一起这么久，早就不分你我了，他也不会这时候矫情的去拒绝霍呈枫。

想起之前的事情，他微微抬头看向霍呈枫抿了抿唇才开口问他。

“那那当年那一栋百货大楼，

你要给我的时候

也不是交易对不对？”


霍呈枫点头，应了一声。

我只是太喜欢你了，想给你一些东西，但是我有的东西又不多，所以才想着把那栋楼给你，也算是给你一点念想，毕竟你之前住的地方就在那里。”霍呈枫这会才猛的反应过来，为什么那天贺林彦会哭着跑出去。

所以那天贺林彦把他给的东西当做了是一场交易霍呈枫的心又疼起来，就算是贺林彦想着两个人是交易，但还是愿意跟他走在一起，应该也是下了很大决心的。

沉默了一瞬霍呈枫又小声的道歉。

“是我不好，当时没有说清楚，让你误会了，还难过了。”

贺林彦往霍呈枫怀里又贴了贴，把脸颊埋在霍呈枫的胸口，过了一会，闷闷的声音传出来。“反正我也没钱，

那.那我就把我那张卡里的二

十万跟自己抵给你吧，你以后在别墅里给我留间房就好了。”

“好，包吃包住，你可得抵给我一辈子，赎不回去的那种。”说完霍成风轻咳了一声，看着贺林彦亦有所指的道，“不过一间房没有，只有半张床。”两个人在一起这么久，贺林彦自然知道他是什么意思，伸手在他腰上捏了一下，瞪了他一眼，从他怀里离开走到桌边，脸色微红的道。

“不跟你说了，赶紧吃饭，不然一会菜都凉了。霍呈枫知道他不好意思，也没有多说，跟着他一
起走到桌边坐下，两个人一边断断续续的说着话边吃饭。

因为第二天晚上还要赶飞机，所以到了晚上霍呈枫非常仁慈的放过了贺林彦，只是抱着他在床上老老实实的睡了一觉。早上贺林彦睡醒的时候已经养好了精神，跟霍呈枫一起吃了早饭，自己开车去了公司。中午他回来，两个人又简单的收拾了一下行李等到晚上才一路坐飞机出了国。

十个小时的航程因为有时差，到那边落地的时候已经是半夜了。

提前通知过，所以两个人一下飞机就有司机在机场外等候，霍呈枫带着贺林彦上了车，司机才开车驶离机场。

贺林彦原本以为两个人过来应该是住酒店的，毕竟现在已经是半夜了，他之前问过霍呈枫说他早就已经定好了，让他不用多管，所以贺林彦就没有多问。但一直等到车子在一套精致的花园小别墅停下贺林彦才反应过来霍呈枫直接带他回了这边的房子。司机并不多说把两个人放下行李送到旁边之后，就自己一个人开车默默的离开了。

贺林彦站在别墅外看了眼旁边的霍呈枫，有些紧张的拉了拉他的衣袖。

“我们今天不是住酒店吗，到这里来是不是不合适。”

贺林彦没忘，上次他在书房门口听到了那个电话他知道霍呈枫的爷爷肯定是不喜欢他的，所以他这么贸然的到家里来，有些不太好。

“没事，我爷爷不在，他现在还在疗养院住着，
我们在这里休息一晚，等到明天天亮之后再去看他。霍呈枫一手拉着两个行李箱，一手牵住贺林彦跟他十指相扣，想让他安心一些。

“但是.我刚来就住到家里，你爷爷会不会生气啊。”贺林彦还是有些顾虑。

“没事，林林我既然带你来了，就不会委屈你的你记得我说过，现在没有人能够左右我的决定，所以你不用想太多，我认定了你又怎么能让你住在酒店呢。”

贺林彦听到霍呈枫的话才安心了一些，点了点头任由霍呈枫牵着他进了别墅。

守夜的佣人给两个人开了门，然后又一路送着两个人上了楼等到房门口，才恭敬的问道。“少爷，还需不需要再收拾房间？”

霍呈枫没有转头，一边打开房门一边淡淡的道。“不用，我们睡一起就好了。”

贺林彦没想到霍呈枫会这么直接，下意识的往旁边看了一眼，但好在佣人并不多话，点头答应之后就先离开了。

霍呈枫打开房门，牵着贺林彦的手，走进去把屋里的灯打开，贺林彦才能看清房间的全貌。这里就是霍呈枫住了几年的房间，风格跟他别墅里的房间差不多，装饰简单，色调也是越显清冷的灰白颜色，从房子里一眼就能看得出霍呈枫的性格。霍呈枫让贺林彦先到床上坐一会，自己拉着两个人的行李，打开之后找到睡衣拿出来递给他。“之前在飞机上你吃饱了没？要不要再让人做点宵夜？“


时间已经到了半夜，贺林彦并没有多少食欲，所以霍呈枫说完之后他就摇了摇头。

“不用了，我在飞机上吃了一些，现在也不饿就不用吃了，你饿吗？要不要我给你做？霍呈枫现在也并不想吃，在贺林彦说完之后也摇头，然后把手里的睡衣递给贺林彦。

“那你先去洗澡，我去楼下给你倒一杯牛奶，喝完之后就睡吧，现在已经不早了，你不是明天还想要上午去看我爷爷吗。”

“嗯。”贺林彦答应着，接过霍呈枫手里的睡衣才走进浴室里。

他现在确实是有些困了，白天上了一整天的班下班之后两个人立刻就到了机场，坐了十个小时的飞机，虽然在飞机上睡了一会，但也并不舒服，所以他现在也感觉很是疲惫。

贺林彦走进浴室之后，霍呈枫下了楼，热了两杯牛奶端上来自己喝着坐在床上等着贺林彦。贺林彦出来之后，他把牛奶喝完才走进浴室。洗完澡两个人躺在床上，贺林彦动了动缩进霍呈枫的怀里没多久就睡了过去。

贺林彦其实有一点认床，换了地方总是睡不着之前在公司每次出差回来，他总是养不好精神，但是只要霍呈枫在他身边，闻到霍呈枫身上熟悉的味道他总能安心的睡过去。

第二天早上刚八点半，贺林彦就被霍呈枫给叫醒了。

总共也没睡几个小时，他还有些犯困，睁开眼看了一眼霍呈枫又往他怀里蹭了蹭把脸颊埋在他的胸口
还有些犯困着，不想起床。

他之前生活还算是自律，早上睡醒之后就不会在床上躺了，最近跟霍呈枫睡在一起，霍呈枫早上总是缠他一会，所以他反而比之前还要赖床一些。再加上时差没有倒过来，总共又没睡多久，他就有些不愿意起了。

霍呈枫低低的笑了一声，把人抱在怀里，轻轻拍了拍，凑到他耳边用刚睡醒有几分低哑的声音道。“林林，疗养院离这里还有些远，

我们要起床吃

完早饭再开车过去，你要是再赖一会，上午可就到不了了。”

贺林彦听着猛然清醒过来，睁开眼晴看了看霍呈枫，赶紧从他怀里退出来，从床上坐起来，走到行李旁边去找衣服。

“那你怎么不早一点叫我？现在还来得及吗？要不然我们不吃早饭了先过去了？”

“没事，你不用急先起床，收拾完下面就已经有佣人做好早饭了，吃完也不会耽误太多时间。”霍呈枫接过贺林彦递给他的衣服，穿在身上之后才进了卫生间洗漱。

两个人下楼的时候佣人早已经把早饭坐好，端在桌子上了。

吃完之后霍呈枫又从车库开了辆车，带上贺林彦跟两个人从国内带过来的东西，才开车去疗养院。一路上贺林彦都有些紧张，他这次也算是跟霍呈枫回家见家长了，不知道一会会是什么情况，但他心里也清楚霍呈枫的爷爷并不喜欢他。

趁着红灯霍呈枫侧头看了一眼身旁的人，伸手握
住他的手腕拇指在他手背上轻轻摩挲着安抚。“林林，你不用担心，不管过一会我爷爷说什么你就当听不到就好了，他不会在我们之中造成阻碍你需要在乎的，就只有我一个人。”


贺林彦霍呈枫番外50好好的找个

女人结婚生子

贺林彦听到霍呈枫的话心中升起一抹暖意，点了点头，

但是车开了一会，随着离疗养院越来越近，他心中的紧张又浮现上来。

虽然霍呈枫说了，让他什么都不用在意，但是贺林彦又怎么可能会真的不在意，毕竟那是霍呈枫的爷爷，是他在这个世界上最亲的人了。

虽然贺林彦知道还没有见面，对方就已经不喜欢自己了，但是他还是想要努力做到最好，最起码不会再惹的霍爷爷更生气一点。

心中胡思乱想着，车在疗养院外停下，霍呈枫露了露头，报了名字之后，两个人才被允许开车进入。车在停车场停下，两个人在车上等了一会，原本是会有人过来接他们，但是等了许久，依旧是没见有人过来，霍呈枫拿起手机给霍老爷子打电话，电话刚响了一声就立刻被挂断，他又转而打给护工，护工的电话响了许久却没有人接。

霍呈枫不用想都知道，肯定是他爷爷干的，应该是没让护工拿手机，自己拿着手机还不接他的电话。霍呈枫叹了一口气，只能拉着贺林彦下车，从后备箱里拿出两个人带的东西，才自己找过去。老人家年龄越来越大，反而有些孩子气了，这种像是区气一般的行为，要是早些年霍老爷子绝对干不出来，但现在已经开始闹牌气不接电话了。“霍呈枫，你爷爷是不是不想见我，要不然我在车里等你，你自己过去看他吧。”看到霍呈枫打了几
个电话都没有打通，贺林彦的心里就更忐忑了。这比他第一次在公司里当着几个董事的面讲解自己的顷目文案还要让他紧张，他的手心里都已经出了一层汗了，粘腻腻的。

霍呈枫叹了一口气，跟贺林彦十指相扣，拉着他往前走，一边语气坚定的道。

“林林，我都已经带你过来了，你现在可是没有办法退缩了，你不用太过担心我爷爷，没你想的那么恐怖，只不过他年纪大了，偶尔会有些小孩子脾气让着他一些就好了。”

贺林彦又勉强镇定一些，跟着霍呈枫继续往前走但是在两个人找到霍老爷子的房间时，房间的门紧紧的关着，两个人站在门口，从门上的玻璃窗口往里看了一眼，里面没有人，床铺都已经整洁的收拾好了，应该是早就出去了。

霍呈枫侧头看了一眼自己身边的贺林彦露出一抹无奈。

两个人在门外又等了一会，路过的护士走过来问了一句，然后看了一眼时间，有些疑惑的道。“霍老先生每天上午都要出去花园里晒晒太阳会有护工陪着，但是看现在的时间应该是早就回了，但不知道为什么今天竟然晚了。”护士又往外张望了一眼，笑了笑，对这两个人柔声道，“但你们也不用担心，霍老先生身边有两个护工贴身照顾，不会有意外的，只是可能今天天气好多在外面逗留了一会。“好，我们再等一会，谢谢。”霍呈枫没说话他身边的贺林彦对着小护士笑了笑，微微点头。
小护士还有事要忙，也没有在门口多留就先离开了。

两个人又等了一会，依旧是没见霍老爷子回来霍呈枫想了想，把贺林彦拉到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林林，你在这里等一会，我去花园里找找。”贺林彦下意识的想说自己跟霍呈枫一起去，但是两个人提了东西过来总不好扔在门口不管，提着出去找人也不合适，所以他想了一下还是点头答应。“等我回来，要是我回来之前，我爷爷先回来了你就立刻给我发消息。”

霍呈枫探身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才起身大步的离开。

他也是有些不放心贺林彦自己等在这里，所以想着赶紧找到他爷爷之后把人叫回来。

第一次带贺林彦过来，就吃了这么久的闭门羹，霍呈枫怕贺林彦会多想，会心中不安。等到霍呈枫离开之后，贺林彦又继续一个人坐在长椅上，没多久身边就传来一阵轻浅的脚步声，贺林彦抬起头来，下意识的望过去。

年迈的老人身形已经有些枯瘦，但精神还算是不错，正坐在轮椅上被身后的两个男护工推着往自己这边来。

猛的，贺林彦就想到了刚刚小护士离开之前说霍老爷子身边有两个护工照顾，他身子一震立刻站起身来，有些紧张到微微攥紧了手，悄悄点开手机，想要给霍呈枫发消息。

但在他消息发出去之前轮椅上的老人先开口用有些苍老的嗓音道。


“呈枫刚走，

我看到了，你现在不用着急找他

不介意跟老头子单独待一会吧。

霍老爷子都已经这么说了，贺林彦自然是立刻把手机收起来，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些笑意，拿起地上的东西对着他温声道。

“霍爷爷，我跟呈枫从国内给您带了些东西，也不知道你喜不喜欢。”

霍老爷子又看了贺林彦一会，把他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微微抬了抬下巴，示意身后的护工去开门。一个护工点头走向前，用房卡刷开门把他推进去贺林彦一直跟在后面，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他没什么面对老人的经验，更何况对方还是霍呈枫的爷爷，这就更让他有些无措了。

护工把霍老爷子推进房间之后，霍老爷子又示意两个人离开，等到房间里的两个护工都退出去，房门被人从外面关上，只还有贺林彦还站在房间里，里面一时之间就剩下两个人。

沉默了一会，轮椅上的霍老爷子又忽然开口。“介不介意，把我这个老头子抱到床上去？”贺林彦听到立刻就答应着，把手里提的东西放在一边才走到轮椅边，把上面的老人抱起来，小心的放到床上，让他靠坐在床头上，给他拿了枕头垫在后背又小心的把被子盖在他的腿上。

在贺林彦弯腰给霍老爷子整理被子的时候，苍老的声音在他耳旁又响起，直接道。

“我不喜欢你，我们霍家本家从来都是一脉单传呈枫父亲死得早，现在就还剩下他一个人了，他应
该好好的找个女人结婚生子，而不是跟一个男人私混在一起。”

老人的声音就在耳边，贺林彦拉着被子的手一僵脸色迅速苍白下去，一时间他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反驳。

他现在觉得自己对一个年迈的老人解释什么都有一些无力，因为他跟霍呈枫在一起确实是不能给霍呈枫生一个孩子。

一

瞬间他的心里有些羡慕骆尤，但他知道自己跟骆尤不同，他根本就没有办法生一个属于霍呈枫的孩子。

“霍爷爷，我

我们.”贺林彦来之前早就已

经料到了，会有这样的场面，他之前也考虑过要怎么应对。

他觉得这时候肯定是要表述自己对霍呈枫的真心然后尽量求得老人家的成全，但是现在话到嘴边他却说不出口，他一时间有些磕磕巴巴的说不出话来。背后的房门忽然被人从外面大力的推开，脸色阴沉的霍呈枫大步走进来，走到床边拉过贺林彦的手腕把他拽到自己身后，冷着脸面对床上作者的霍老爷子。

“爷爷，有什么事情你冲我来，不需要背着见他跟他说什么，他性子软，到时候难受的还是我。霍呈枫刚刚出去没多远，就停下了，然后又立刻返回来。

他想到了他爷爷可能一直就躲在暗处，要等到他离开之后，再单独见贺林彦，毕竟他已经没有办法改变了，就只能从贺林彦下手。


霍呈枫回来的路上尽量加快了脚步，但心中还是有些慌乱，他真的怕他爷爷说出什么让贺林彦退缩了他好不容易才拥到怀里的人，他不会让贺林彦有一丝丝的可能性离开他。

霍老爷子的视线在两个人身上巡视了一圈，最后定格在两个人相握的手上。

霍呈枫被霍呈枫拉到身后，紧紧的护着，霍呈枫挡住了贺林彦大半的身子，也只有两个人相握的手露的明显。

霍老爷子看了一会之后忽然猛烈的咳嗽起来，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

霍呈枫刚刚还冷着脸，也被他忽然传来的咳嗽声震了一下，他背后的贺林彦先反应过来，甩开他的手快步跑到一边去倒了一杯水，回来的时候犹豫了一瞬，把水杯塞进了霍呈枫的手里，又把他往床边推了推。

贺林彦知道，霍老爷子并不喜欢自己，所以还是把水交给了霍呈枫，让霍呈枫递过去。霍呈枫反应的也快，立刻端着水走到床边一边轻轻的拍着霍老爷子的后背，等他咳完之后才把水杯递到他唇边，让他喝了两口，润了润嗓子。“爷爷你怎么会咳得这么严重，让医生查过了吗？之前不是说疗养的不错了吗。”终究是自己的亲人，霍呈枫还是很担心的。

霍老爷子皱着眉头摆了摆手，声音比刚刚更加的沙哑。

年纪大了有点毛病也正常，你不用多担心
处理好你自已的事情，别让我生气就好了。”


贺林彦霍呈枫番外51你跟别的女

人的孩子

"爷爷”霍呈枫叫了一声，沉默了一会，还是认真的道，“爷爷，我的事情我处理的很好，已经决定的事情以后也不会变，所以您不要在试图改变什么了。

霍呈枫早就已经认定了不会跟贺林彦分开，所以他不会有丝毫的犹豫，也不会给他爷爷有一丝的希望能让两个人分开。

贺林彦一直站在后面，也看到了刚刚霍老爷子的身体状况，怕霍呈枫再刺激到他，所以在后面小声的叫了一声：“霍呈枫。”

霍呈枫没有回头也没有转身，只是目光认真的跟霍老爷子对视。

到最后还是霍老爷子先移开了视线，有些不悦的把霍呈枫推开，自己扯过被子躺到床上，被子半遮住脸只露出一双眼睛在外面朝着窗户的方向，侧着身子不再看他。

霍呈枫抿了抿唇继续在床边站着，许久之后床上的霍老爷子，声音有些闷闷的从被子里面传出来。“老人家需要休息不知道吗？你们的探视时间已经过了，可以走了。”

老人家确实需要多休息，所以等他说完之后霍呈枫轻点了点头，往后退了一步拿起地上贺林彦放好的东西又提到床边，对着床上的人道。“爷爷，我跟林林带了些东西过来，也没想好你

喜欢什么，所以就两个人考虑着拿的，您一会睡醒了
看看有没有喜欢的，我们先走了。”

霍呈枫牵着贺林彦的手，走到门口床上的人没有转身，但还是又提高了些声音开口道。

“嗯，你们不急着回国吧？”

霍呈枫倒是没什么事，但是贺林彦还要回公司上班，所以他立刻就侧头看向身边的贺林彦，贺林彦指尖在他掌心里勾了勾，对着他点了点头。霍呈枫才向着房间里回答。

“不急，我们多在这里陪你几天，今天先回去等明天再过来，爷爷有什么需要带过来的东西吗？”床上的人似乎是有些烦了，摆了摆手没再说话，霍呈枫只能牵着贺林彦离开走到门口，又仔细的问了问霍老爷子的身体状况，最后让护工照顾好他之后两个人才一起离开医院。

回去的路上霍呈枫开着车，贺林彦坐在副驾驶上两个人一直没有说话。

车开到半路霍呈枫侧头看了看贺林彦才主动找着话题开口。

“我爷爷年纪大了之后反而更像是个小孩子了，偶尔会闹脾气，有些幼稚，他说的话你也不用全当真霍呈枫现在都已经三十出头了，霍老爷子今年已经八十多岁，身体已经大不如前了。

霍呈枫父母忽然离世，他刚刚被送到霍老爷子身边的时候，两个人性格并不合拍，再加上霍呈枫对亲情向来淡泊，所以跟霍老爷子常常会吵，后来后老爷子年纪大了，他就尽量避免了起争执。

而且霍呈枫向来都是很忙，国内国外两头跑，也
不常有时间能够过来看一看他，

再加上老人家要强

从来也不会主动开口让他过来，所以两个人已经有段时间没见过了。

这次要不是因为贺林彦，霍呈枫也并不想惹老人家生气，这毕竟是他在世界上唯一的亲人了。“霍呈枫，你想要个孩子吗？”贺林彦沉默了许久，忽然开口。

霍呈枫并没有听到他跟霍老爷子的对话，所以有些不明白贺林彦为什么会忽然这么问，但他还是认真的想了一下才回答。

“林林，我上次说过想要领养一个孩子，但前提是跟你一起，你想要的话我们可以一起养一个孩子，但是你还没有想好，那就先不要，孩子对我来说其实并没有什么想法。”

霍呈枫从小也是一个人长大的，所以他并不太理解孩子的意义，更何况他跟他父母之间亲情淡薄，所以对有没有孩子这件事是真的没什么想法。我是说你的孩子，与你血脉相通，你跟别的女人的孩子。”贺林彦闭了闭眼还是把话直直的说出来0

霍呈枫脸色一变，在路中间一脚踩了刹车，脸色阴沉的看向身边坐着的贺林彦。

后面的车因为离他太近，猛的撞上来，两个人被撞的往前趴了一下，霍呈枫还是下意识的伸手捂住了贺林彦的额头，才让他没有撞到车前面的挡风上。后面的司机下车大步的走到他们的车前敲了敲玻璃，脸色有些凶的，想跟他们理论，霍呈枫没有多说,只是把车门紧紧的锁住，当做听不到外面的叫喊声
冷着嗓子对着身边的贺林彦道。

“你什么意思？你是想要我去找个女人生孩子？贺林彦没想到霍呈枫的反应会这么大，他的脸色变了变，摇了摇头又提醒霍呈枫。

“撞车了，外面有人。”

霍呈枫现在不想管其他的事情，只是目光紧紧的盯着贺林彦，一把握住他的手腕，微微用力，逼迫他跟自己对视。

“贺林彦，去之前我就告诉过你，不管听到什么都不用在意，你只管跟我在一起就好，你答应过我的为什么现在又要说这种话，难道我爷爷三言两语几句话，你就想要改变心意了吗？”

“我没有。”贺林彦摇摇头，“我只是刚刚你爷爷提的孩子，我.我一时之间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办我没想过跟你分开的，你别这样。”

霍呈枫虽然一直以来喜欢冷着脸，对他有时候都是面无表情的，但这还是贺林彦第一次看到他这么生气，所以心中也有些怕。

他只是刚刚想到了，所以才问了一声，没想到霍呈枫会变成这样，他虽然被霍老爷子说的无言以对但他从来没有想过跟霍呈枫分开。

在这件事上他承认自己是自私的，他没办法为了一个老人家的心愿，被迫自己去跟霍呈枫分手，况且霍呈枫也并没有提过要跟他分开，贺林彦还是想要自私的霸占着他。

霍呈枫松了一口气，伸手把贺林彦紧紧的拉进怀里，用力的抱住，过了一会才在他耳边认真的道。
“林林，如果我有了孩子，那一定就是你想要个孩子，我们去领养的，我不会有自己的亲生孩子，也不会跟其他任何女人在一起，林林，我并不在乎这些，我在乎的只有你，你知道吗，所以你别吓我，好不好？”

“嗯，我以后再也不提这件事了，我知道错了，你也别生我气了。”贺林彦答应着。

两个人在车里相拥着车外，已经被围了一圈人，因为霍呈枫把车直接停在了路中间，后面连续几辆车发生了追尾，路也已经堵住，他们的车门敲不开就有人报了警，没多久警察都已经赶过来了。最后他们的车被拖走，霍呈枫又赔付了，后面的损失跟一部分的赔偿金，两个人被带进去教育了一通,放出来的时候已经是黄昏了。

因为没了车，两个人牵着手走在路上，贺林彦侧头看向身边的霍呈枫，脸上露出几分无奈，过了一会又轻笑出声。

在国内的时候他都没去过那种地方，没想到坐飞机出来还没有一天就已经受了一顿教育了，也算是长了见识。

霍呈枫听到他的笑声，有些疑惑地看向他低声问道：“怎么了？”

贺林彦有些无奈的瘪了瘪嘴小声的回答。“我们的车没了，还花了一大笔钱，还受了一顿教育。”

霍呈枫张了张嘴，又不知道该怎么说，他在路上一着急就踩了刹车，也没想到后果会变成这样。到最后他也只能无奈的道。


“没事、车库里还有不少车，回去再挑一辆就行了。

贺林彦：“但是我们现在没有车，没有办法回去出来之前我就给家里司机打了电话，再往前走一段，估计就在路边等我们了。”

贺林彦点了点头，两个人继续往前走。走了没多久就看见停在路边的车跟车边站着的司机，还是昨天晚上接他们别墅的那位，贺林彦没想到这么快他们又见面了，还是在这样有些尴尬的情景下0

幸好司机不是多话的人霍呈枫一脸的自然，贺林彦才觉得没有太过的难看。

上了车，两个人坐在后座，贺林彦放松了身子靠近霍呈枫的怀里，用手握住他的衣角，轻轻的扯着玩儿，过了一会他摸了摸已经发出抗议声的肚子，有些没有力气的小声道。

“霍呈枫，我好饿啊。”他露出一些委屈巴巴的模样，小声的跟霍城风抱怨，“中午的时候我看到他们吃盒饭了，中式的，米饭跟肉末茄子，看得我好饿但他们没给我饭吃。”

两个人早上吃了饭去的疗养院，在那里也没停留多久，但回来的时候已经临近中午了，车祸之后就直接被带走，一直到现在才放出来，外面都已经出了夕阳。

两个人这一天就吃了早上的一顿饭，现在贺林彦早就已经饿了。

霍呈枫皱了皱眉头，在他唇角亲了一下。
“马上就回去了，再忍一会，等回去就有东西吃了，

我让家里的佣人给你做肉末茄子，米饭也做。”贺林彦点点头，他之前从来没觉得肉末茄子那么好吃。




贺林彦霍呈枫番外52他也没有凶

我

因为是在国外，对于中餐别墅里的菜品也不全，回去之后贺林彦要吃肉末茄子，水箱里并没有，佣人想要临时出去买，但贺林彦觉得麻烦还是把人拦住了毕竟他们两个回来的时候晚饭都已经做好了。霍呈枫也并没有叫人出去，于是就只能等到第二天再让贺林彦吃一道肉末茄子，两个人晚上只是简单的吃了家里厨子做好的晚饭。

等到回了房间，两个人靠坐在床头上，霍呈枫拿了电脑放在腿上看着公司发过来的文件，贺林彦从旁边背靠在他的肩膀上拿着从书架上找的书在看着。看了一会，他忽然侧头对着自己身边的霍呈枫道“今天你爷爷其实也没说什么，他就是说你们家里一代单传，你应该有个孩子，其实我觉得老人家考虑这些是很正常的，他也没有凶我。”

霍呈枫敲击在键盘上的手微，停顿了顿侧头看向贺林彦。

他一直知道老人家想要一个孩子，毕竟他现在已经三十多岁，也不是之前了，更何况老人家年纪大了自然是喜欢孩子的。

但是霍呈枫对于孩子真的没有什么想法，也就是上次在贺林彦的公寓里碰上贺时洲家的小孩，他才陪着玩了一会，但也说不上多喜欢，反而会觉得有些麻烦。

如果只有他自己的话，他是绝对不会要一个孩子
的，但他喜欢贺林彦跟孩子待在一起时候脸上挂着的温暖笑意，让他觉得舒服，所以他愿意为了贺林彦去照顾一个孩子。

看了贺林彦一会，霍呈枫张了张嘴，最后淡淡的道。

林林，要不我们领养一个孩子吧？”霍呈枫动了动，握住贺林彦的手在掌心里攥住，低声道，“领养之后你如果不想自己带就先放到这边，交给我爷爷看着，家里还有佣人，不需要担心，你什么时候做好决定想要照顾他了，我们就把他接回去带在身边照顾霍呈枫看的出来贺林彦还是很喜欢小孩的，只是他怕自己照顾不好，所以一直下定不了决心去领养一个孩子。

但是现在他爷爷竟然也想要个孩子，那就可以养一个，养在这边或者是带回国内都好，也让老人家放心，而且霍呈枫知道有了孩子之后，贺林彦一定会捧在掌心里宠着的。

“你真的”贺林彦想问霍呈枫真的决定好了，不要一个自己亲生的血脉相关的孩子。但是话到嘴边想到下午霍呈枫生气的事情，贺林彦又一时不敢说。

他承认自己确实有些自私，他只想要跟霍呈枫在一起，对于孩子是不是亲生的这件事无所谓，所以他也不再跟霍呈枫提起来，不多问，也不多想。林林？”霍呈枫见贺林彦，许久没有说话，于是又叫了他一声。

贺林彦猛的反应过来，对着霍呈枫笑了笑，然后
轻轻点了点头。

那你是想从这边领养一个，还是等到回国我们再去看看？”

“不急，先把这件事告诉我爷爷，等回去之后，等我们什么时候回江城了，再去亲自看看。”贺林彦点头答应着，又靠到霍呈枫的身上看了会书、有些看不进去，索性拿着手机从商城里找到一些童用品点进去仔细的翻看着。

看了一会，他忽然反应过来两个人只是商量好了领养，但是也不知道领回来的孩子是多大年龄，所以他现在看这些并没有什么用，但他还是津津乐道的看了许久。

从刚出生的婴儿用品到年纪大一些，一直到十几岁他都看了一遍，一直到有些犯困打了个哈欠，他才拿过旁边的手机看了一眼上面的时间。

算计着国内这会已经到了上班时间，贺林彦站起身来，走到阳台上给贺启打了个电话，就说自己今天在外面回不去，要多请几天假。

贺启沉默了一瞬，好在没有多问，只是让他在外面注意安全，父子两个就挂断了电话。

等贺林彦回到卧室，霍呈枫已经关了电脑，放在一边，自己进了浴室去洗澡，贺林彦躺在床上硬撑着等霍呈枫洗完自己又进去洗了，两个人才躺在床上在外面折腾了一天，贺林彦也有些累了，蹭了蹭在霍呈枫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就闭上眼晴沉沉的睡过去。

等到他再睡醒，已经是第二天上午十点了，睁开
眼睛霍呈枫并不在身边，他身侧的床都已经没了温度霍呈枫应该是起来很久了。

贺林彦在床上又坐了一会，才去洗漱等到等到他走出卧室，到了楼下就闻到一阵米饭的香味。厨房里，厨师正在忙活着做饭霍呈枫守在电饭煲前沉着脸站着一边，时不时看向锅里厨师炒着的肉末茄子。

他早上醒的早，趁着贺林彦还没醒，开车跑了两个超市才总算是买到了茄子，回来立刻就拿进了厨房交给厨师，想着等会贺林彦睡醒正好可以吃。但是毕竟不是在国内，这边厨房师傅并不会做还是霍呈枫从手机上搜了一下做法，给厨师看了他才开始做。

厨师一边做饭霍呈枫，有些不放心的盯着他，这次买回来的并不算太多，这次要是做坏了，可就真的没了。

幸好厨师不愧是厨师，果然没让他失望，只看了一遍就完美的做了出来。

肉末茄子盛到盘子里霍呈枫端好刚准备出门，眼就看到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到门口的贺林彦。霍呈枫微微勾了勾唇角，走到贺林彦面前，把盘子里的菜给他看。

“做好了，要不要尝尝？”

贺林彦看了一眼，闻了下味道还是摇了摇头，这种他也没办法拿起来吃，所以还是推着霍呈枫放到桌子上，自己走进厨房盛了米饭。

厨师又做了两个菜，两个人吃着米饭，把贺林彦心心念念的肉末茄子吃完又吃了些其他的。
贺林彦睡醒的本来就晚，两个人吃完午饭的时候都已经十一点了。

霍呈枫又开车到带着贺林彦一路到了疗养院刚进楼还没上电梯，就遇上了坐电梯出来的两个护工跟轮椅上的霍老爷子。

看到两个人霍老爷子把他们打量了一遍，最后转头对着身后的两个护工道。

“你们先回去吧，去把我病房里的东西收拾一下床铺上的被褥都换掉，让他们推我就行了。”、

两个护工答应着，仔细的跟两个人说了注意事项,让他们别走太远之后才转身又坐电梯回去，霍呈枫走到轮椅后面，推着轮椅慢慢的往前走。每天中午，霍老爷子吃完午饭都要出来晒晒太阳这样对他的身体健康有好处，晒太阳也不会到远处就在病房不远处的花园里，等晒一晒舒服了之后就回病房睡个午觉。

这会他刚吃完午饭下来就正好遇上了过来的两个人，也就顺便拉两个人推他出去了。

一直走到花园轮椅停下，贺老爷子闭了闭眼睛晒了一会太阳，感觉身上暖融融的之后才开口对着身后的两个人道。

“不是说今天过来吗？怎么现在才来，不想管我吃午饭啊？”

贺林彦没想到霍老爷子会忽然这样说，他下意识的就想道歉，确实是自己醒的晚了，即使是他睡醒两个人立刻就吃完饭赶过来了时间还是到了中午。但是他话还没有说出口，手就被霍呈枫握住，霍呈枫开口声音淡淡的道。


是我刚过来，还没有倒过时差，林林不忍心叫醒我，才睡得晚了一些，等下午我们多在这里陪你一会。

霍老爷子过了一会，淡淡的“嗯”了一声没有多说。

霍呈枫不是什么多话的人，所以陪霍老爷子站在花园里也并没有说话，轮椅上的霍老爷子也不开口，三个人在一起，一起沉默着。

贺林彦看了看两个人有些犹豫着要不要自己主动找个话题打破沉默，毕竟现在的气氛好像有些低沉，但是他的身份又不适合开口，所以只能抿着唇不说话一直到阳光把身上的衣服都晒透，贺林彦的鼻尖都出了一点细汗，轮椅上的霍老爷子又主动开口。“把轮椅后面的折叠拐杖给我，然后呈枫去病房里给我把水杯拿出来吧，有些口渴了。”霍呈枫低头把轮椅后面到拐杖拿出来递给霍老爷子，老爷子扶着拐杖站起身来走向不远处的躺椅。霍呈枫看了一眼，身边的贺林彦对着霍老爷子道“爷爷，我在这里陪着你，让林林去给你拿吧。霍呈枫还是有些不放心，两个人单独在一起。霍老爷子脸色一沉，脚步停下，头都没回到提高了声音道。

“怎么？我这个老头子就那么可怕，还能吃了他是怎么的，让你去就去。”

霍呈枫还想说些什么，但贺林彦握住他的手腕对着他摇了摇头，示意他去拿，然后自己快步走上后
老爷子扶住他的胳膊。

“霍爷爷，我扶您吧。”

霍老爷子这次并没有推开，他就让贺林彦扶着一直到两个人走到躺椅上坐下，霍老爷子才开口声音淡淡的道。

“是不是惊讶我既然还会走，昨天为什么还让你抱上床？”




贺林彦霍呈枫番外53第一次合照

贺林彦听到霍老爷子的话，立刻摇了摇头，小声的道：“霍爷爷，我没有，我照顾您本来就是应该的0

老人家年纪大了，贺林彦并不觉得自己把他抱上床给他盖个被子，有什么麻烦的。

只是他从小也没有照顾过老人，所以只是怕自己做的不够好。

“你有什么应该的，霍呈枫是我孙子，你又不是我孙子，少在我面前这样讨好，我对你们两个始终还是反对的。”霍老爷子用手里的拐杖轻轻敲了敲地面轻哼了一声。

贺林彦咬了咬唇面上上勉强维持住笑没再说话，他这时候也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但他真的没有要讨好的意思，他只是觉得自己应该做，而且他清楚自己跟霍呈枫的事情无解，所以他这时候也不好说话。

霍老爷子见身边的人沉默下来，他悄悄侧头打量了贺林彦一眼见他脸上并没有什么特殊的表情，只是垂下眸子有几分失落而已。

霍老爷子忽然感觉自己好像有些过分了。他先前早就看过贺林彦的照片，不管是他托人调查的，还是从霍呈枫到房间看到的，不止一张，他一直都觉得贺林彦面色和善，脾气应该也不错。要不是他跟自己唯一的孙子扯上这种关系，霍老爷子甚至觉得自己大概也会挺喜欢他的。最后霍老爷子叹了一口气，声音缓和了不少，但
还是有些冷冰冰的问。

“你们两个男人在一起想过以后会怎么样吗？想过以后你们两个到了我这个年纪会怎么样吗？贺林彦咬了咬唇，拾头看了霍老爷子一眼，然后小声的回答。

“霍爷爷，我跟呈枫昨天商量过，我们想要领养个孩子，等以后留在你身边照顾或者是我们带回国内都好，我们不介意是不是亲生的，肯定会对他好的。“两个男人照顾孩子？”霍老爷子接着问。贺林彦轻轻点头。

“我挺喜欢孩子的，呈枫也不讨厌，所以”贺林彦没有说完声音就沉下去，因为他现在也并不能确定他跟霍呈枫就一定能够把孩子照顾好。霍老爷子还想要再说话，一路小跑回病房拿了水杯的霍呈枫微微喘息着又跑回来，两个人才没有在对话。

霍呈枫把手里的保温杯递给霍老爷子，然后又侧头看了看他身边的贺林彦，在看到贺林彦脸上没有什么特殊的表情，他才放松下来。

他刚刚离开的时候还有些担心他爷爷会乱说什么话，但现在看来两个人坐在一起还算是和谐。三个人又在外面待了一会霍老爷子犯了困又撑着拐杖坐回轮椅上，让霍呈枫推着他回去。进了病房，一直在等着的护工就立刻把人抱上了病床，脱了外衫之后又盖好被子，房间里的空调调到适宜的温度，窗帘关好，开始睡觉。


路上三个人都没在说话，回到病房之后护工麻利的动作，也没有让霍呈枫跟贺林彦有插手的机会一直到两个人回过神来，病房里已经一派要休息的状态了。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也没有再停留跟护工一起退出去，但是也并没有离开，因为他们之前还答应过要多在这里陪霍老爷子待一会，所以自然是要等他中午睡醒的。

在楼道坐了一会，霍呈枫牵过贺林彦的手带着他走出去，慢慢的走在花园的小路上，霍呈枫低声问身旁的贺林彦。

“刚刚.我爷爷把我支开，有没有对你说什么？“没什么。”贺林彦轻轻笑了笑，攥紧了霍呈枫的手，往他身边靠了一些，带着些笑意的小声道“你刚刚来回那么快，跑的都有些喘了，哪有时间让你爷爷对我说什么呀。”

霍呈枫的唇角也勾起一点弧度，他微微低了低头我怕我爷爷会多说，所以才尽快回来的，他刚刚把我支开，肯定是有事要跟你说吧。”贺林彦沉默了一会，还是小声道：“我刚刚把我们想要领养个孩子这件事告诉你爷爷了。他好像反应并不强烈，只是很平静的问我那能不能照顾好，我一时有些回答不出来，因为我也不能确定自己会照顾好一个孩子。”

贺林彦小时候一直长在一个单亲家庭，生活环境又有些艰苦，所以他的童年并不像其他小朋友那么欢脱，霍呈枫又更是没有童年，所以两个人其实对于孩
子的照顾都没有什么信心，也并不能确定自己能够照顾好。

"林林，我爷爷已经松口了。”贺林彦还在胡思乱想着他身旁的霍呈枫忽然道。

贺林彦一愣，有些疑惑的看向霍呈枫，霍呈枫却只是笑了笑没有解释，他把握着的贺林彦的手抬起来在他的手背上落下了一个吻，心情不错的带着他继续往前走。

他爷爷向来是个强势到不容反驳的性子，但是现在既然没有直接的反对贺林彦领养个孩子这种说法那就说明他其实是有些认同了。

这也就是说以后他不会再逼霍呈枫找个女人生孩子了，也算是变相的答应了他跟贺林彦的关系吧。霍呈枫没说，贺林彦也就没再问，两个人牵着手慢慢的把疗养院都逛了一遍，回到病房的时候已经过了差不多一个小时，但是病房里的霍老爷子还是在睡着。

霍呈枫问了一直守着他的护工，护工说差不多还有半个多小时应该就能醒了，两个人也没有乱走，就又坐在了病房外面。

因为两个人坐在一起还牵着手，路过的小护士都会特意多看他们几眼，贺林彦有些不好意思，想要把自己的手从霍呈枫的手里抽出来，但是霍呈枫握紧了他不放，他最后没有办法，也只能红着脸，低下头任由他牵着。

没多久，一个胆大的小护士凑过来声音有些兴奋的悄悄问他们。

“你们是一对吗？


贺林彦立刻怡头，还没有回答，就听身旁的霍呈枫、

声音冷漠，但是语气坚定的回答了一个：“是”0

“哇。”小护士的眼睛里仿佛冒了星星，又把两个人打量了一遍，有些激动的掏出手机，“那个你们长得太好看了，我能给你们拍张照片吗？贺林彦下意识的是想要拒绝的，他知道霍呈枫并不太喜欢拍照片，何况是被其他陌生人拍。但他拒绝的话还没有说出口，就听身旁的人又冷冷的“嗯”了一声。

贺林彦还没反应过来，小护士就往后退了一步举起手机对着两个人开始找角度了。

过了一会，小护士对着他们摆了摆手。“你们两个再靠近一点，侧头看对方，牵着的手最好也露出来，这样好看。”

随着小护士的话，霍呈枫换了一只手跟贺林彦十指相扣，然后空出来的手环到贺林彦的腰上，把人往自己怀里拉了拉。

贺林彦有些惊讶，下意识的抬头看向霍呈枫，两个人对视的一瞬间，被不远处举着手机的小护士拍下来。

小护士有些兴奋的拿着手机凑到两个人面前，给他们看屏幕上的照片。

照片里贺林彦的脸颊微微泛红，眸子里带着几分娇羞的看向霍呈枫，霍呈枫虽然脸上没有挂笑，但眸子里隐约透着一丝笑意，两个人靠在一起离得很近两只手十指相扣在一起，分外的亲密。小护士抓拍的角度不措，两个人之间的意境也好
贺林彦看了一眼照片就有些喜欢，这还是他跟霍呈枫第一次合照。

他轻轻点了点头，把手机还给小护士，又礼貌地问道。

“可不可以把照片传给我一份？”

“当然可以，本来就是拍的你们嘛。”小护士想都没想的点头。

贺林彦拿出手机跟她加了好友，又让对方把照片给自己发过来。

传完之后小护士还要工作，摆了摆手就先离开了楼道里又剩下两个人，贺林彦仔细的欣赏了一会照片，又放大了霍呈枫的脸给他看，故作不满的道。“你看看，我拍照的时候都笑了，·你还冷着一张脸，拍出来都不好看。”

霍呈枫垂眸看了一眼照片，又把视线移开，也只是淡淡的道。

我长的好看，不笑也可以。”

贺林彦“噗嗤”一声笑出来，他倒是没有发现霍呈枫竟然这么自恋，除了上一次霍呈枫出了车祸，撞了额头还不给他看之外，霍呈枫这还是第一次公开说自己长得好看。

看来他还是很珍惜自己那张脸的。

贺林彦又看了一会照片也跟着点了点头，其实霍呈枫说的也没错，他确实长得好看，所以即使冷着一张脸拍出来也是好看的。

贺林彦把照片保存到手机里，想着等回国之后找
个地方把照片印出来，到时候用相框裱好摆在房间里没想到他跟霍呈枫的第一次合照，竟然是在这种情况下，还是在医院的走廊里。

两个人又在走廊外面坐了一会，一直到贺老爷子睡醒，护工出来把两个人叫进去，他们又陪着霍老爷子在病房里待了一下午，到傍晚夕阳爬满了窗户，两个人才告了别离开。




贺林彦霍呈枫番外54

霍呈枫光明

正大的成为自己请假的理由

两个人又陪着霍老爷子待了一个星期才准备回国主要是贺林彦请假也不能太长时间，再加上霍呈枫已经很久没去公司了，公司还积压了不少事情需要他亲自到场处理，所以两个人才只能跟霍老爷子告别,先回国。

霍老爷子身体不好，再加上在国外待了多年，也不能适应国内的环境，所以没办法跟着他们一起回来,两个人离开的前一天虽然霍老爷子冷着脸把两个人赶出去，但是等到他们走的那天，霍老爷子还是让人把他送到了机场，亲眼看着两个人上了飞机。坐在飞机上，贺林彦靠在霍呈枫肩上，想到刚刚在机场老人家不舍得目光，他咬了咬唇，握紧了霍呈枫的手，低声道。

“霍呈枫，你爷爷其实挺好的，就只是嘴上凶了一下，等我们以后有时间了就经常来看他好不好。”这一次来比贺林彦想象的其实要顺利很多，来之前他心中还有些恐惧，虽然嘴上没有说，但心里早就已经做好了老人家态度强硬把他赶出去的心理准备了甚至他还觉得自己大概会再挨一巴掌，毕竟霍家本家现在就霍呈枫这么一根独苗苗，再加上霍呈枫父亲离世得早，霍老爷子应该是把所有的希望全都寄托在霍呈枫身上了，结果到最后他跟霍呈枫搞在了一起霍老爷子就算再生气都是应该的。


但是一直在这里待了一个多星期后，老爷子虽然并没有给他什么好脸色，但是也没有太苛责，所以贺林彦还是很感激他的。

“好。”霍呈枫点点头，垂着眸子没有说话。因为霍呈枫一直都是冷漠的性子，霍老爷子也是一直冷着一张脸，所以两个人并不算亲近，再加上霍呈枫公司的事情太多，所以很少有空能来看看霍老爷子。

所以他一直没有发现他爷爷再也不是以前挺直了腰杆对他一脸严肃的模样了，这么多年过去，他那个总是冷着脸的爷爷，也已经满头白发，面容枯槁了。两个人沉默着，没有再说话，飞机缓缓划过长空最后在北城机场落下。

航程太长，贺林彦在车上吃了顿飞机餐，然后又靠在霍呈枫肩膀上睡了一觉，一直到飞机临近落地才被霍呈枫叫醒。

被霍呈枫牵着走出机场的时候，他还没有清醒面上带着几分睡意，一直到坐上了车他才回过神来打量了一下车内的配饰跟前面开车的司机。他才后知后觉的发现竟然是霍呈枫的司机开车过来接的。

他有些惊讶的看向身旁的霍呈枫，张了张嘴过了一会才低声的问他。

“你要走了吗？

霍呈枫轻轻点了点头，伸手摸了摸他的脸颊。我已经很久没回公司了，这次回江城还有些事所以把你送回公寓之后就得走了，等我有空再过来看你，你回去乖乖休息，这一路也累了，要是明天还
没有休息好，就再请一天假，不用着急去上班，不缺你那一点工资。”

贺林彦看了霍呈枫一会低声笑出声来，一边笑着一边轻轻点头。

好了，我知道了，我又不是小孩子，我会照顾好自己的，你没什么好担心的，你就安心回江城吧，路上注意安全。”说完他又看下前面的司机道，“司机是刚开车过来的吗？要不要先休息一会，在走路上开几个小时的车还是很累的。”

因为两个人坐在后座，司机没敢往后看，听到贺林彦提起自己，司机没有转头，一边开着车回答。“林少爷不用担心，霍总昨天就给我打了电话，我昨晚就开车过来了，在这边休息了一夜，现在精神好着呢。”

贺林彦这才放心下来，握着霍呈枫的手没再说话从江城到北城一趟就四个多小时，两趟就要近九个小时，上次霍呈枫自己开车疲劳驾驶出了事故之后贺林彦就很小心了。

估计霍呈枫也是怕他担心，所以才提前给司机打了电话，让司机早一些过来。

开着车把贺林彦送到他公寓的楼下，司机先推门下车找了个地方等着。

车上，霍呈枫把贺林彦按在车门上很狠的吻了一通，等把他放开的时候，两个人都微微的喘息着、但还是舍不得离开。

霍呈枫又凑过去，在贺林彦的唇角轻啄了一下声音带着一抹沙哑的低声道。


我回江城还有些事，公司积攒的事情也多，估计是得过一阵子才能过来了，你要是有空可以看一看有什么中意的别墅，你老公有钱，都给你买。”贺林彦没想到霍呈枫会忽然这么一本正经的提到“老公”两个字，他脸色一红，用手在霍呈枫的胸口推了推，有些不好意思的道。

“你别乱说，什么‘老公’啊，我又没有承认。他红着脸把视线移到别处，避开霍呈枫灼灼的目光才小声地继续道，“说好了要一起去看的，我才不自己去呢，等你什么时候有空过来的时候再说吧，我现在住的公寓虽然是小了一些，但是挺好的，我都住惯了。”

霍呈枫想了想，贺林彦大概是不愿意自己一个人出门，所以他也没再多说，只是凑上去在贺林彦的颈侧衣领遮住的地方吮出一个红色的痕迹，才从他身上离开。

等到贺林彦下车，看着司机载着后座的霍呈枫渐渐的行远，轻轻拂了拂自己的衣领。

衣领下的皮肤还有些微微泛疼，他知道霍呈枫就是故意的，人都走了，还要给他留下点痕迹做念想。也就幸好他还有分寸，把痕迹留在了衣领能够遮住的地方，不然贺林彦明天都不知道要怎么出去见人不过霍呈枫这男人，也不知道是从哪里学的，花招越来越多了跟之前冷着脸说话都是几个字往外蹦的人，仿佛根本就不是同一个。

贺林彦在楼下又站了许久，一直到载着霍呈枫的车远去，他再也看不到之后才转身上了楼。
两个人离开的时候太急，家里没有收拾，还有些乱，一个星期没回来冰箱里的食材也都坏了。贺林彦把公寓都收拾了一遍，垃圾装好先放在门口，捶了捶有些酸疼的腰，换了衣服洗了个澡就爬上了床。

他确实是有些累了，躺在熟悉的床上，闻着霍呈枫似乎还残留在床上的味道没多久他就沉沉的睡过去等到一觉睡醒的时候，已经过去了好几个小时，贺林彦看了眼外面的天色，从床上爬起来换了衣服提着垃圾下楼扔掉，顺便又开车去了趟超市。一边逛着。他给霍呈枫打了个电话，问他到了没0

他一边逛着超市，一边跟霍呈枫说着话，买好东西，结完帐一直到回到车上，他才把电话挂断，又开车回了公寓。

打开门，公寓里已经被他收拾的干净整洁，但是算起来跟霍呈枫在这里住的时间也不算太长，但是公寓里忽然少了个人，还是让他有些不习惯。明明在霍呈枫来之前他并不觉得有什么，但是现在霍呈枫离开，只剩下他自己，他反而觉得公寓里空荡荡的，静的有些让他不适应。

贺林彦打开电视，电视里的声音传出来，他才感觉好了一些，把刚买回来的东西整理好，贺林彦桃了些想吃的进了厨房做饭。

等做完把饭菜都摆在桌子上，贺林彦先拍了一张照片给霍呈枫发过去，还没打字就收到霍呈枫的回复
【刚离开就想你做的饭了，对其他东西都没食欲1

贺林彦反复把这一句话看了好几遍，唇角带着笑的打字回复。

【我最近不能请假了，等什么时候你再来，我做给你吃，你现在就只看看吧。】

霍呈枫的手机大概是一直拿在手上，贺林彦发过去的消息，他都是秒回。

一边吃着饭，贺林彦一边断断续续的跟霍呈枫发着消息。

两个人说的都是些没营养的话题，想到什么说什么，但是立刻就会收到对方的回答，贺林彦唇角的笑一直就没有落下来。

等他回过神来，才有些惊讶的发现，自己竟然吃饭吃了一个多小时，桌上的菜都快要凉了。贺林彦赶紧先放下手机，把桌子收拾好，剩下的菜都放进冰箱里，才又窝到沙发上，一边跟霍呈枫发着消息，一边看电视。

等到他有些犯困两个人才停下，贺林彦爬上床又继续睡过去。

等到第二天早上睡醒，他已经把精神给养回来了贺林彦开车一路到公司，刚在公司楼下，正巧遇上了早上过来上班的贺启。

贺林彦脚步停下，对着贺启叫了一声：“爸”贺启淡淡的“嗯”了一声，两个人进了电梯之后又问道，“你之前说请假是跟朋友出去玩了？去哪了
就是出了趟国。”贺林彦低声解释，“原本以为周末能够回来的，结果没想到多待了一周。”电梯又上了人，贺启没再问，两个人也没在对话直到贺林彦走到自己的办公室坐下，他望着黑着屏幕的电脑愣神。

他不想再遮掩了，他想要找个时间去跟贺启坦白他想要以后让霍呈枫光明正大的成为自己请假的理由。




贺林彦霍呈枫番外55在一起很多

年了也想要这么过一辈子

贺林彦上了一天的班，到了傍晚贺启给他打了电话，让他晚上回老宅吃饭。

毕竟贺林彦已经很久没有回老宅了，再加上他确实是有些事，所以并没有拒绝。

下班他回了一趟公寓，换了身衣服又买了些东西才提回老宅，回去的时候贺启已经到家了，贺时洲跟骆尤带着孩子也在。

骆尤的肚子已经微微凸起了，只是衣服穿的宽松所以看的并不明显，一直在地上爬着玩的贺安渔还认识贺林彦，看到他之后咧着嘴笑了笑，颤颤巍巍的从地上爬起来，嘴里嘟囔着“伯伯”一边踉跄着向他走来。

看贺安渔站的不稳，贺林彦怕他摔倒，赶紧快走两步，把地上的小家伙抱起来抱在怀里，又从怀里找了块手帕，擦了擦小家伙唇角，因为兴奋咧着嘴笑时不自觉流出来的一点口水。

贺林彦亲自带过贺安渔一段时间，对他也是亲近许久没见忍不住凑上去亲亲亲了亲他的脸颊。苏音跟保姆在厨房里做好了晚饭，刚刚端出来就看到贺安渔靠贺林彦的怀里“咯咯”的笑个不停，贺林彦还亲了亲他，两个人亲近的靠在一起。苏音的动作一顿，但是也并没有说什么别开视线转身又进了厨房。

自从有了孙子之后，她已经比之前好了不少，对贺林彦也没有了，过去那般剑拔弩张。


最起码贺时洲待在国外的那几年，贺林彦对她一直都不算差，苏音也不是个冷漠无情的人，虽然当年的结解不开，但是有些事情他还是想放下了。一直揽着骆尤坐在沙发上的贺时洲，看到两个人亲近的模样，叹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些无奈。“哥，这没良心的小崽子还是跟你亲近，我抱几下都不行，看到你激动的都站起来了，你晚上走的时候干脆带走得了，反正我也没空照顾，我等尤尤肚子里这个出生了，肯定比那小崽子强。”

骆尤有些不满的瞪了贺时洲一眼，在他腰间用力的掐了一下，嘟了嘟唇小声的道。

“你活该，宝宝以后再也不理你了，只喜欢哥哥0

贺时洲受了疼也不生气，反而讨好地笑了笑，在骆尤的颈侧用力的亲了一下。

贺林彦忽视两个人的狗粮，抱着怀里的小家伙，坐在沙发另一边，跟他玩了一会之后，忽然小声的道“我之后应该会领养一个孩子，前几天跟霍呈枫商量好了，但不知道能不能照顾好。”

因为两个人知道他跟霍呈枫的关系，所以贺林彦也没什么好隐藏的，在他心里觉得领养个孩子算得上是一件好事，所以自然就想要跟他们分享。贺时洲听了有些惊讶，过了一会又笑了笑。“养孩子很麻烦的，哥，你可要做好准备，不过你正好可以把这小崽子带回去练练手。”

贺林彦笑着摇了摇头，侧着脸颊躲开怀里小家伙抓到他脸上的手。


“还是算了吧，我之前请了一个星期的假，最近刚回来上班，没有时间，月嫂不是回来了吗？最近苏姨也有空，又不用你们两个带孩子。”贺时洲点了点头也没多说。

他刚刚不过也就是随口一说，知道贺林彦最近肯定是没空，不过最近苏音跟贺启的感情修复了不少两个人还是需要一些独处的时间，骆尤又怀了二胎小崽子还真是没地方放了。

最近贺安渔都是谁有空谁带走，别墅跟老宅来回接送，太折腾。

三个人坐在沙发上刚说了一会话，贺启从楼上书房下来，苏音正好跟保姆把做好的菜端上桌，贺林彦把怀里的孩子交给月嫂抱走，几个人才一起上桌吃饭在这个家里十几年贺林彦吃饭的时候，从来都是自己坐在稍远一些的地方，所以这次他下意识的又坐到了自己的老地方，桌上的其他人也都已经习以为常各自坐好之后就开了饭。

桌上偶尔有说话声，但大部分都是贺时洲跟贺启的交流，贺林彦偶尔被提及，三个男人会谈公司的事情。

一顿饭吃完，

保姆收拾了桌子，贺启坐在楼下待

了一会，又上楼。

贺林彦吃饭的时候心中就一直在考虑着跟贺启坦白的事情，坐在沙发上也一直是失神，这会看贺启上楼，他下意识的就抬起了身子。

犹豫了一会，他还是站起身来跟着上去。贺启到了书房关了门刚走到书桌边，书房的门又
被敲响，他有些疑惑的看了一眼，微微提高了声音对着外面的人道。

“进来吧。”

贺林彦推开门进屋，站在书房里抿着唇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贺启见他进门也不说话，微微皱了皱眉头，有些疑惑的问道。

“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事？”

贺林彦轻轻点头，又咬了咬唇才小声的道。“爸，我有喜欢的人了，我们在一起很多年了也想要这么过一辈子。”

贺启以为是公司的事情，没想到贺林彦跟他说的是这种事，他的脸上露出一丝欣慰。虽然他一直都没有催，但是贺林彦毕竟年纪不小了，更何况贺时洲现在都已经有了二胎，贺林彦一直都没有消息，他心中还是有些着急的，没想到贺林彦竟然有对象很多年了，一直保密的这么好。贺启刚要开口问他打算什么时候结婚，得提前把人带回来吃个饭，双方家长也是要见面谈一谈的。但他话还没说出口就听对面的贺林彦又道。“他…是个男人。”

贺启的脸色一变，立刻从椅子上站起来，愣了好一会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有些不可置信的又问了一遍“你说什么？”

“爸，我说我交了男朋友，我们在一起很多年了也决定好了要一辈子，我前几天请假是跟他去见了
长辈，所以我觉得我不该再瞒着你，今天是来跟你坦白的。”

贺启拿起桌上的文件跟书，用力的扔到贺林彦的身上，把贺林彦砸的往后退了一步，他又冷着脸，沉声道。

“跪下。”

贺林彦咬着唇，双膝跪在地上，但后背依旧挺得直直的。

“当年贺时洲喜欢男人，被我打了一顿直接赶到了国外去，这么多年回来还是没变，又找了一个男人但他有了孩子，怎么你现在也要准备好了跟他一样贺林彦知道，贺启这时候肯定是气坏了，他不应该再说，但是今天他竟然下定了决心要来坦白，就要咬着牙把所有的事情都说清楚，所以沉默了一会，他还是认真的道。

“爸，我八岁的时候跟我妈去做工，认识了他，那些年他一直很照顾，后来我被送到贺家，我们好几年没有联系，一直到我大学才在一起一直到现在，我认定了他已经做好了所有准备面对一切，所以我不会改变的。”

贺启面色沉沉的不说话，贺林彦又继续道。“当年，那张照片其实”

贺林彦想要坦白，那张照片上的人其实是他，只不过因为他跟贺时洲有一件同样的外套，再加上他气急时候邮到别墅的那张照片，才把所有的矛头都指向了贺时洲。

他知道自己很卑鄙，所以这些年心中一直充满自
责，

他取得了贺时洲的原谅，但是还是想要限贺启坦白。

只是他坦白的话没有说出口背后的房门忽然被从外面打开，贺时洲站在门口，看到屋里一派严肃的场景，轻轻叹了一口气，直接道。

“爸、我哥跟霍总的事情，我知道，很久之前就知道了，他们两个感情一直挺好的，您也也没必要做这拆散人的事情，是吧？”

你给我，闭嘴，你还好意思说。”贺启指了指贺时洲，声音满是怒气。

贺时洲耸了耸肩，走进书房跟着贺林彦一起跪下就跪在他旁边，从背后轻轻拍了拍贺林彦，不怕死的又对着贺启道。

“爸，你别气了，您这会不都有孙子了，咱老贺家后继有人了，你有什么好逼我哥的，你要实在不满等尤尤二胎生了，我再努力努力？”贺时洲跟贺启对着干了多年，早就已经不怕他了所以这会还敢说。

虽然他心里也没打算让骆尤再生三胎，但是空头支票这时候还是可以开的。

贺启被气的胸口发闷，又坐回椅子上看了眼，地上跪的齐刷刷的兄弟两个，最后冷着嗓子道。“都滚出去。”

贺林彦还想说什么，但是被贺林彦麻利地从地上拉起来，带着她出了门。

贺林彦最擅长惹贺启生气，所以这时候也最清楚不能再说了，再说就是火上浇油，还是等他气消了之后再提其他的事吧。


骆尤站在楼下看着两个人从楼上下来，贺林彦也没在这里多呆，既然他想说的事情说完了就准备离开贺时洲一路把他送到别墅外面走到车库才叹了一口气。

“哥，我刚刚吃饭的时候就看你心不在焉的，知道你心里肯定有事，你刚一上去我就跟着你上去了，你这说的也太直接了，爸不生气才怪呢。”贺林彦抿着唇没说话，沉默了一会才道。“时洲，我刚刚是想把当年的事情说清楚的，那张照片上的人是我跟霍呈枫跟你没关系，让你平白被爸误会了这么多年。”

“我知道，但是当年的事情没必要说了，虽然照片上的人不是我，但是我确实也喜欢男人啊，这也没错，更何况事情都过去那么久了，就不要再提了，不好吗。”




全文完结

贺林彦明白贺时洲的意思，他沉默了许久，微微点了点头，俯身抱了抱贺时洲在他耳边低声道了一句“谢谢。”

贺时洲没有多说，轻轻拍了拍他的背。

“哥，你也别多在意了，都已经过去了，其实要是没有当年那一遭，我大概跟限尤尤在一起的时候也没有那么顺利，所以也不全是坏事，不是吗。”贺林彦没有说出话来，因为虽然贺时洲说有好的地方，多半还是安慰自己的，这些贺林彦还是能够听出来的。

两个人在门口站了一会，贺时洲怕时间长了不回去骆尤会担心，所以也没在外面多待。

贺林彦一个人开车回公寓心里还有些乱在路上，他的手机铃声响起来，趁着红灯车停下，他侧头看了一眼，手机屏幕上面跳动着霍呈枫的名字。贺林彦犹豫了一瞬直接挂断了电话，没有接，等到绿灯亮起，他又开车继续往前。

现在他正在开车，不适合接电话，他也正打算把刚刚的事情跟霍呈枫说，所以他只是打算等回到公寓之后再给霍呈枫打回去。

他挂断之后，霍呈枫大概也知道他在忙，所以没有再打来，贺林彦一路开着车回到公寓，上楼关门之后把自己扔在沙发上，静静地靠着沙发靠背，闭着眼睛沉思了许久。

等睁开眼睛之后，他才拿起电话又给霍呈枫打过
去，没多久对面就想起霍呈枫带着几分凉意的嗓音问了一声：“刚刚在忙？”

在之前有很长时间，贺林彦都觉得霍呈枫只说几个字的时候、显得分外的冷漠，会让他心里有些发凉但是现在听到霍呈枫的话却像是一盆微凉的水浇在他有些慌乱的心上，让他镇定了不少，他轻轻的“嗯”了一声，没有再多说，两个人都沉默下来。过了一会，对面的霍呈枫又主动开口。

“林林，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霍呈枫认识贺林彦太久了，也太过了解他，只需要听霍呈枫说一句话，他就能听出一些来。

“我我今天回老宅了，下午我爸给我打电话让我回老宅吃饭，然后我就回去了，吃完饭我跟他坦白了我们的事情。”贺林彦静静的说着一边有些疲累的靠在沙发上。

他知道这件事还没有完，因为贺启并没有同意他跟霍呈枫之间的事情，只不过这次有贺时洲解围所以他才能从贺启的书房里那么快出来。

虽然上次贺时洲经过这一遭的时候他并不在家，但是大概也能想象到当时情况的惨烈，贺时洲挨了打然后又关在房间里冷静了一夜之后就直接把他送出了国。

贺启向来是铁血手腕，丝毫不会留情，他这次多亏了贺时洲。

你爸为难你了吗？怎么不跟我商量？”霍呈枫靠坐在床头上处理着公务，听到贺林彦的话心中一惊立刻从床上坐起来，有些紧张的问道。


怪不得贺林彦今晚一开口就情绪不高，大概也是在贺家受了骂，甚至是挨了打，所以才这样的。“我没事。”贺林彦听到霍呈枫的话，心里莫名的就舒服了一些，声音嗡嗡的说了〦句，然后又解释道，“时洲及时把我给拉出来了，所以我没挨骂也没被我爸打，就只是在地上脆了一会，我现在已经回到公寓了。”

霍呈枫悄悄地松了一口气，幸好贺林彦没什么事他才能放心一些。

“林林，这件事情我会想办法解决，你就不要再管了，更何况我不在你身边，不许自己跑回家说这些明明知道你爸肯定会生气的。”

“嗯，我知道了，我以后会注意的，只不过我爸虽然表面上严厉了一些，但是对我还是挺好的，所以不会有事的。”贺林彦答应着。

两个人又在电话里断断续续的说了一些，等挂断了电话，贺林彦没什么精神的走回卧室，准备洗漱之后就上床休息，明天他还要去公司上班。等进了卫生间，他才从镜子里看到自己额头上红了一块，起了包，大概是贺启生气的时候用桌上的文件砸的。

他之前竟然一直没有发现，他又跑到冰箱里去找了些冰块，用毛巾包裹着捂住自己额头，冰敷了一会才上床盖上被子开始睡觉。

虽然他没什么精神，但是脑子里乱的厉害，躺在床上也忍不住的胡思乱想，一直到了半夜才睡过去第二天幸好他定了闹钟才能起床。

到了公司，他额头上还有些红肿，助理来给他汇
报工作，看到他的额头还有些疑惑的问了一句。林总？你这额头是撞到哪里了，要不要给您找药膏擦一擦？”

贺林彦勉强撑起笑对着他摇了摇头。

我没事，就是早上出门前不小心撞了一下，不用管，上班把是不是有什么文件需要我签？”“是有一些。”助理答应着，把怀里的文件递给他。

贺林彦一上午都昏昏沉沉的，手里有文件需要他签字，但是他感觉自己怎么看合同都入不了心，怕弄出什么错误就先避开文件，做了些其他的。直到中午下班他出办公室去拿定好的午饭，听到茶水间有人议论。

“听说霍氏的董事长过来了，已经在我们董事长办公室里待了一上午，有人经过还听到了里面砸东西的声音，但是董事长不让进，也不知道里面是不是打起来了。”

另一道声音紧跟着回答。

“不能吧，我在电梯上见到了霍董事长了，虽然冷冰冰的脸，但年轻又好看，我们董事长都能当他爸了，这打起来还不得出事啊。”

贺林彦心中一乱，听到霍氏董事长的时候下意识的就想到了霍呈枫，他都没来得及确认，转身上了电梯直接按了顶楼。

一路焦急着进电梯，好不容易在顶楼停下，电梯门一开他就往外跑，结果在门口一时不备撞到了人怀里，然后腰被人环住，头顶熟悉的声音响起来林林，着急来见我？怎么毛毛躁躁的，你这要
是撞到秘书身上，非得把人撞个跟头不可。”贺林彦一拾头就看到抱着他的霍呈枫，他张了张嘴、两只手紧紧的抓住霍呈枫的衣袖，有些紧张的问他。

你怎么过来了？还在我爸办公室里，里面什么情况？我爸怎么样了？”

“没事，别担心，就是摔了个烟灰缸，我说好了我赔，所以你爸没什么损失。”

贺林彦还想再说话，但他口袋里的手机急促的响起来，他拿起来才反应过来，自己刚刚是去拿餐的，送餐员估计找不到，他已经开始打电话了。犹豫了一下，他转身拉着霍呈枫进了电梯，又回到自己的楼层，取了餐之后一路把他带回了自己办公室，坐到沙发上，他才有些着急的问。

“你怎么来找我爸了，是.是谈我们的事吗？”贺林彦没想到霍呈枫会过来，但是霍呈枫竟然过来了他稍微一想就知道霍呈枫过来是为了什么。毕竟贺氏跟霍氏的涉猎并不一样，所以谈不上是两家公司有合作，就算是有合作，他也不会不知道更何况这次还是霍呈枫亲自过来的。

“我过来提亲。”霍呈枫目光里含着几分笑意点头，

“什么啊，你别乱说。”贺林彦现在都急的不行霍呈枫竟然还在这里乱说，他用力的在霍呈枫腰间捏了一下。

“好了，我今天确实是跟你爸来谈我们的事情的不过也没你想的那么严重，你爸已经同意了，还勉强答应我晚上跟你回家吃饭。”


“啊？”贺林彦愣住，明明昨天晚上可不是这个态度的，今天竟然要让霍呈枫回家吃饭，“你跟他说什么了？”

“我就跟你爸谈了桩生意而已，昨天晚上你都已经表了决心，今天我在跟他谈谈合作，适当退让他就同意了，反正你们贺家孙子辈的也有了人，又不指望你生孩子。”

霍呈枫说的轻描淡写，但是贺林彦清楚绝对不是他说的这样“适当退让”，想要让贺启同意，霍呈枫的退让并不会少，但是他没有再问，他在心里知道就够了，两个人没必要说的那么清楚。

贺林彦眼眶红了红，俯身过去用力的抱住霍呈枫霍呈枫含着笑意轻拍了拍他的背，又低声在他耳边道。

“林林，我跟公司请假了，婚假，我们最近就去看房子，然后在看看去领养一个孩子，我本来打算跟你爸替你请假来着，但你爸不同意把我给赶出来了，等晚上跟你回家再跟他说说。”霍呈枫脸上露出一丝苦恼。

贺林彦从他怀里抬起头来，伸出手指戳了戳他的下巴。

“还敢跟他商量，我爸估计要气死了，真是给你脸了。”

霍呈枫凑过去亲了亲他的脸颊，然后又亲他的唇余光撇到桌子上贺林彦刚刚提进来的午饭，他才停下声音，带着几分沙哑的问道。

“林林，先吃午饭，还是先吃点别的？”
贺林彦一眼就知道他在想什么，瞪了他一眼，把他推开，往旁边挪了一下。

“当然是先吃午饭，这是在公司，你别想些有的没的。”

霍呈枫叹了一口气，没说话又听贺林彦问道。“中午没给你订餐，这是一人份的，要不你先吃这个我再给你订，用不了多久就送来了。”“那就先不吃了，等忙完我陪你出去吃.，”霍呈枫直接把人打横抱起，先走到办公室门口，从里面把门关上，才直接带着他进了里面的休息室。亲都提了，婚假也批了，洞房也可以提前一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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